武俠類捆綁小說
作者:酥片森森
暮色浸染竹林時,林楓推開木門踏入小院。青石鋪就的徑旁藥圃飄著艾草香,晾曬的繃帶在竹竿上隨風輕晃,灶房的窗中透出暖黃的光。
“回來得正好。”慕清荷端著鍋走出灶房,靛藍粗布裙沾著藥漬,烏髮鬆鬆挽著,她身材高挑就比林楓差一線,衣襟微敞處露出纖秀鎖骨,往下是飽滿起伏的胸線,低頭不見腳尖已是人間絕色,裙襬下隱約可見修長筆直的小腿。暖黃燈火在她眼角的淚痣上跳動,袖口滑落時小臂瑩白如藕。“去喊聽瀾吃飯,她午後說要修整暗器箱,怕是又忘了時辰。”林楓應聲走向西廂,卻見門扉虛掩,箱中竹葉鏢排得齊整,唯獨不見人影。
“不必找了。”清冷嗓音忽從身後竹叢傳來。葉聽瀾踏著碎葉現身,靛青勁裝袖口挽至小臂,髮間竹簪斜插如常,小美人嬌小玲瓏,卻總喜歡冷著張臉,此時臉頰上卻有兩團不自然的紅暈,林楓低頭一看,“你鞋呢”玉白小腳就赤裸著踩著地磚,“要你管”丟下這句話人已經走了。三人圍坐石桌,鍋子裡藥膳翻騰著琥珀色濃湯,枸杞的甜香裹住山雞肉。
林楓舀湯時忽地頓住。昏黃燈下,葉聽瀾執筷的右手腕內側赫然印著兩圈淺紅勒痕,邊緣還泛著細微血點。“手怎麼了?”他蹙眉去捉她手腕,卻被她倏然縮回袖中。
“試新繩。”葉聽瀾垂眸吹散湯上熱氣,淡櫻色唇瓣開合間毫無波瀾,“韌度不足,斷了。”慕清荷執勺的手在空中凝了凝,湯勺磕碰缽沿發出清響,垂落的髮絲掩住唇角微揚的弧度。
林楓目光在兩人間逡巡片刻,終是低頭啜飲熱湯,腦中大致上有了猜測。藥膳的暖意漫過舌尖時,葉聽瀾腕間紅痕在袖口陰影裡若隱若現,他又瞥了一眼,心裡邊好像趴了一隻貓兒......正在輕輕撓著。葉聽瀾始終認真吃著飯,唯獨桌下圓潤飽滿的十根足趾微蜷又輕輕放開,如蝶翼輕展。
慕清荷放下竹筷,輕聲問道:“對了,今日李員外的診金……沒再賴賬吧?”
林楓舀起一勺雞湯,沉穩應道:“沒。”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碗沿,“若他再敢,我自有法子應對。”湯勺入口,他喉結微動,眼底浮起暖意:“好喝。”
葉聽瀾聞言,唇角掠過極淡的弧度,低語道:“……德行。”
暮色漸沉,小院裡的油燈投下暖黃的光暈。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中,慕清荷挽起袖子,露出纖細的手腕,正要探入微涼的水中,林楓已自然地伸手去接木盆:“我來吧。”話音未落,一道靛青身影已無聲地插到兩人之間。葉聽瀾指尖掠過盆沿,輕巧地將木盆攏到自己身前,動作快得像竹葉拂過水麵。“水涼,你手上有傷,讓開。”她眼皮都沒抬,聲音清清淡淡,卻不容置疑。林楓伸出的手懸在半空,只得無奈地收回,唇角泛起一絲苦笑——這“小竹子”護起人來,總帶著點不容分說的霸道。他轉身取了抹布,在院中的石桌旁細細擦拭。水聲嘩啦,碗碟輕碰,本該是尋常的聲響,卻夾雜著壓得極低的絮語。林楓動作微頓,眼角餘光瞥見灶臺邊捱得極近的兩人。慕清荷微微傾身,幾縷髮絲垂落頰邊,正對著葉聽瀾耳語,唇瓣開合間帶著點隱秘的急切。葉聽瀾側耳聽著,靛青的袖口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軟劍的纏柄,偶
爾極輕地點一下頭,雪白的側臉在燈影下半明半暗。林楓心頭掠過一絲疑惑,指尖無意識地捻著抹布粗糙的纖維。正猶豫著是否要不動聲色地靠近些,低語卻戛然而止。他抬眼望去,恰好撞上兩道同時投來的目光。慕清荷迅速直起身,若無其事地撩了下鬢髮,眼睫低垂,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促狹。而葉聽瀾,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像深潭映著月光,卻讓林楓心頭那點探究的念頭瞬間熄了火——彷彿再多想一分,腰間軟劍就得出鞘。
夜深人靜,各自回房。林楓躺在床上,白日裡葉聽瀾手腕上那抹淺淡的勒痕,以及飯後她與慕清荷那番意味不明的竊竊私語,連同慕清荷飯桌上那瞭然於心的眼神,在他腦海中反覆盤旋。思緒紛亂,讓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最終,他輕嘆一聲,索性披衣起身,想到院中透透氣。月色清冷,夜風微涼。他剛走出房門,腳步便是一頓。寂靜的夜裡,一絲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聲音隱約傳來——像是被嚴密堵住嘴巴後,只能發出的、壓抑而模糊的嗚咽聲,正從慕清荷房間的方向幽幽透出。
此刻林楓的好奇心再也抵擋不住。他足尖輕點,身形如煙般掠入屋內,落地無聲。房內兩女武功遠遜於他,論功法天下已少有對手,兩女沉浸其中,絲毫未察覺房樑上已多了一個人。林楓屏息,待視線穿透昏暗燭光看清下方景象時,渾身血液驟然衝上頭頂有些口乾舌燥。
慕清荷高挑的身影立在床邊,正俯身調整著葉聽瀾腕間的繩結。嬌小的葉聽瀾被捆成跪姿,雙腿向後折起,足尖繃直,腳踝處交叉纏繞的麻繩深陷進雪白肌膚。她口不能閉似乎含了什麼東西,小嘴微張,堵嘴物有一角被頂了出來,卻馬上又被慕清荷輕輕塞回,就那一瞬間林楓知道了,她嘴中含著的是慕清荷的襪子,只有慕清荷的襪子上繡著一朵小荷花。緊接著葉聽瀾的小嘴被三指寬的布帶勒過嘴角,在腦後死死打了個死結,堵得嚴嚴實實。靛青勁裝領口微敞,露出頸間幾道新鮮紅痕。慕清荷托起葉聽瀾的下巴打量了一下似乎不滿意,又拿出一條蒙面巾給葉聽瀾蒙上,這才點了點頭。
"嗚...!"葉聽瀾突然仰頭,被堵住的嗚咽帶著顫音。慕清荷指尖正劃過她腰側敏感的繩結,高挑女子唇角噙笑,俯身時垂落的髮梢掃過葉聽瀾泛紅的耳尖:"白日自縛時不是挺能耐?"
葉聽瀾忽地掙扎起來,麻繩深陷進腿肉,腰臀繃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本身葉聽瀾也是實打實的美人,雖說個頭不高卻身材極佳,此刻更是看得某人眼睛都要瞪出來。慕清荷捏住葉聽瀾下巴,拇指抹過她眼角沁出的淚珠:"急什麼?這才剛開始..."
蠟燭搖曳著忽然熄滅了,窗外月光此刻透過窗紗落在葉聽瀾蒙著面巾的面龐上,像極了落難的女俠。她急促的呼吸讓堵嘴的布帶微微起伏,溼潤的嗚咽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林楓攥緊拳頭,汗水浸溼了梁木。
慕清荷剛結束手上的動作,正欲俯身逗弄動彈不得的葉聽瀾,一隻帶著熟悉繭子的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驚愕只持續了一瞬——那掌心薄繭的位置,指節的觸感,她再熟悉不過。是林楓。她立刻放棄了任何抵抗,任由一團碎布塞入自己的口中,甚至半主動得
將雙手背到身後,任由那雙手用早已備好的繩索熟練地捆緊她的手腕、腳踝甚至連私處都被加了一道股繩。整個過程快得無聲無息,她只象徵性地掙動了兩下,發出了無助的唔唔聲,其中帶有驚恐和無助。她被林楓穩穩放倒在床鋪上,隨即又一團軟布塞入口中,外面迅速纏上了幾圈平時療傷用的繃帶,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這一切落在葉聽瀾眼中,卻成了驚心動魄的襲擊!她眼睜睜看著慕清荷被“制伏”,心急如焚。奈何今夜她特意選用了自己都難以掙脫的牛筋索和多重繩結,越是發力,繩索反而勒得更深,陷入肌膚。口中的布團塞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像樣的呼救都發不出,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發出更沉悶焦灼的嗚咽,眼睜睜看著那“賊人”將慕清荷捆好堵嘴,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林楓!快來!
葉聽瀾急得渾身發顫,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口中只能發出“唔唔”的悶響,平日裡能取人性命的警告此刻微弱得如同幼雀哀鳴。當那帶著熟悉松木氣息的黑影逼近時,她腦中轟然炸開——這分明是林楓的味道!羞憤瞬間沖垮了刺客的冷靜,她恨不得立刻咬斷這冤家的喉嚨。可特製的繩索深陷進肌膚,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己攔腰抱起。身體懸空的剎那她突然醒悟,同時更確定了這人的身份:慕清荷剛才那看上去強烈的反抗,誇張的扭動分明是欲拒還迎!果然被放到錦被上時,藉著月光瞥見慕清荷被股繩勒得繃緊的腰肢正隨“掙扎”輕顫,半褪的衣衫堪堪掛在臂彎,裸露的肩頭在紗簾陰影裡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更可氣的是林楓竟故意將她們擺成顛倒的姿勢——慕清荷青絲鋪滿繡枕,自己卻險些被沉醉其中的慕清荷踢到。“嗯...唔喔!”慕清荷突然拔高的呻吟帶著甜膩的顫音,被絲帕塞緊的嘴隨著股繩收緊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葉聽瀾氣得想用腳跟猛踹床板,卻只震得自己腕上繩結更深地陷進皮肉,在月光下洇出兩道新鮮紅痕。
林楓伸手如同摘果子一般,摘下了慕清荷和葉聽瀾的鞋子,兩女在玩耍之前自然已經沐浴過,再穿的衣裳,摘下兩人的鞋子時甚至還能嗅到體香夾雜著藥浴的香氣。慕清荷的腳踝纖細如瓷,十趾修長似玉箸,足弓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腳背肌膚細膩得能映出月光流動的紋路,也許是平日裡注重保養的緣故,沒有絲毫繭痕。而葉聽瀾的足則如雪捏的蓮苞,腳趾圓潤如珍珠粒,小巧足弓繃緊時顯出刺客特有的柔韌肌理,腳踝處一道淺金色舊疤蜿蜒沒入陰影——正是當年雨夜竹林初遇時,為救林楓留下的箭傷。
林楓的目光落在葉聽瀾腳踝處一道淺金色的舊疤上,指尖不由自主地輕輕撫過那道凸起的痕跡。傷疤早已癒合,觸碰自然不會疼痛,可葉聽瀾卻猛地繃緊腳背,喉間溢出兩聲短促的嗚咽。她慌亂扭動身子想縮回腿,小腿卻無意蹭過身側慕清荷的胸脯——那柔軟的觸感讓慕清荷驟然弓起腰肢,被堵住的唇間洩出黏膩的呻吟,胸脯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在月光下盪開誘人的波浪。 林楓就地取材,拿起剩下的繩子給葉聽瀾的私處也上了一道繩索,引得葉聽瀾驚慌大叫只可惜在這般嚴密的封堵下顯得無害,林楓眼底掠過促狹的光,故意加重腳步踏過地板,隨
即悄無聲息地滑入陰影。葉聽瀾果然上當,以為林楓這賊人已走,立刻掙扎得更兇,被繩索勒出深痕的腰肢在床單上反覆磨蹭,腳踝上的舊疤隨著掙動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可她馬上就吃到了苦頭她這掙扎使得股繩一下陷入其中,當即喉嚨深處傳出壓制不住的一聲嚶嚀,臉蛋已是滾燙無比。而慕清荷仍在戲中,雙腿難耐地絞緊股間粗糙的麻繩,每蹭一下便帶出更綿長的悶哼,將這場無聲的戲碼演得活色生香。
葉聽瀾喉間溢出悶哼,掙扎的幅度輕顫卻固執,試圖喚醒慕清荷的注意,慕清荷喘息著側耳捕捉那細弱嗚咽,汗珠沿頸線滑入鎖骨溝壑,忽而蜷起修長的腿,足弓如月牙般繃緊,她繃帶下被嚴密封堵的小嘴卻像是在偷笑,隨即玉足壓下,葉聽瀾只覺得空氣驟然粘稠,迎面帶著一股藥香與體香。葉聽瀾猛地偏頭,靛青勁裝裹著的嬌小身軀在繩網中彈動,股繩深陷腿根軟肉,每一次摩擦都激得她腰肢發顫。慕清荷的足心正正抵住她口鼻,腳跟有意無意還在頂著自己嚴實的嘴部,薄汗浸透的肌膚緊貼蒙面巾,將掙扎的吐息全數堵回喉嚨。窒息感混著竹葉淡香衝上顱頂,葉聽瀾腳趾倏地蜷緊,股間溼意漫成溪流,繩結刮蹭的酥麻竟催出細碎呻吟。
慕清荷亦難自持。足底傳來葉聽瀾隔著堵嘴物唇舌頂弄的震動 ,長時間的堵嘴使得面巾已經溼透,還有鼻息的吸吐,簡直是一隻幼獸在舔舐自己的腳心,又癢又燙。兩具身子在繩網中繃成滿弓,慕清荷腰臀失控地蹭動床褥,腿根泌出的蜜液早已浸透股繩,每一次葉聽瀾的扭動都扯動繩索,將快感烙進骨髓。
高潮如浪湧一般撲碎了兩人的神志。慕清荷腳趾痙攣著張開,足跟滑落時帶偏了葉聽瀾的面巾——溼透的白襪從邊緣綻出,襪口一朵墨線勾的荷花被月光鍍得發亮,正正鑲在葉聽瀾微張的唇中。兩具身體仍在餘韻中輕搐,床褥間漫開竹葉與藥草交織的腥甜氣息。
林楓從陰影中緩緩走出,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兩位愛人,眼神複雜——既有憐惜,也有壓抑的慾望。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葉聽瀾被汗水浸溼的鬢角,她立刻敏感地瑟縮了一下。 “玩夠了?”林楓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他故意用指節蹭過慕清荷裸露的肩頭,感受到她瞬間繃緊的肌肉。 慕清荷扭過頭,被堵住的嘴發出模糊的嗚咽,眼神卻亮得驚人。而葉聽瀾乾脆閉上眼睛,只有劇烈起伏的胸口暴露了她的情緒。 林楓忽然俯身,鼻尖幾乎貼上葉聽瀾頸側:“刺客大人也有任人宰割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滿意地看著那片肌膚泛起細小顆粒。與此同時,他的手掌順著慕清荷的腰線下滑,在股繩邊緣曖昧地畫圈。 兩具身體同時繃緊。 “唔!”慕清荷突然弓起背,因為林楓的指尖正精準按壓她尾椎骨附近的穴位。而葉聽瀾猛地睜眼,怒視著正在咬她鎖骨的男子——如果目光能殺人,林楓此刻已被凌遲。 林楓低笑,齒尖稍稍用力,在葉聽瀾鎖骨留下淡紅齒痕。手指卻更過分地探入股繩縫隙,慕清荷頓時渾身戰慄,腳趾蜷縮。 “看來……”林楓的唇遊移到葉聽瀾耳邊,一字一頓,“你們需要被好好管教。” 月光突
然被烏雲遮蔽,黑暗中只餘壓抑的喘息,和繩索摩擦的細碎聲響。當第一滴雨打在窗欞時,屋內響起慕清荷驟然拔高的嗚咽,以及葉聽瀾被堵住的、破碎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