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作者:NONO
艾莉雅從噩夢中驚醒,剛睜開眼,腦海中便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眩暈,在連著咳出好幾口水後,麻木的四肢漸漸恢復知覺。知覺恢復帶來的是傳遍四肢的劇烈痠痛,和胸口傳來的大片悶痛。
不知過了多久,痠痛和悶痛漸漸退了一些,艾莉雅用盡全力坐起,往後挪了挪屁股靠在床背上,注意力才有了一絲餘裕觀察環境。
她身處一個瀰漫著清香的古樸房間。房間佈局簡陋,沒有任何遮擋物。自己所處的位置正是房間中央的木床上,木床很軟,艾莉雅甚至感覺比自己睡過的所有床都軟,身下的軟墊有好幾層,大概是被人刻意堆疊的。
左側是一面幾乎已經堆滿書籍的書架牆,對面是一張圓桌和一座壁爐,壁爐中架著一口坩堝,坩堝下的柴薪微微發紅,似乎剛剛熄滅不久。
圓桌上放著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是蔬菜或者是水果,總之艾莉雅從沒見過。剩下不多的空間中正放著她的箭袋,弓箭和一把精緻的柴刀。
床的另一側很空,角落中的灰塵,有些開裂的木質地板,都在暗示這片區域被主人有意閒置。空曠牆壁上掛著一副描繪修道院的巨大油畫,在空曠的空間中顯得格外醒目。油畫下是一張方形地毯,地毯上則整齊擺放著一些金屬物件。
又是一陣頭痛襲來,一些零碎的記憶片段湧進腦海:無論怎麼掙扎都甩不掉的水草,蠕動著吸食自己四肢的珊瑚,身體被緊縛至極點而爆發的沉重痛苦的高潮,這一切回憶令艾莉雅再次崩潰,虛弱的身體止不住顫抖。她雙手疊壓住心臟,呆坐許久才勉強穩住不受控制身體,直到瞳孔再次感受到頭頂螢燈的微光,才緩緩掀開被褥,在床邊垂下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腳下的穩實感給了艾莉雅莫大的安慰,與此同時她卻在腳邊發現了不尋常的東西;自己在雨林中丟失的涼鞋—此刻卻安靜的躺在腳邊。
已經丟失的東西怎麼可能自己回來呢?
艾莉雅內心一陣動搖,眉頭微微皺起,慢慢縮回剛剛放下的雙腳,本能的把她們塞進了被褥裡。
下一秒,涼鞋便不見了蹤影。
艾莉雅心裡咯噔了一下,慌忙四處搜尋起來,卻感覺到一股溫熱正慢慢貼上自己的腳底,同時雙腳各處傳來悉悉索索的細癢,彷彿有數條細蛇纏上。
艾莉雅猛的掀開被子,眼前的一幕卻令自己感到一陣反胃。之前消失不見的涼鞋正莫名穿在自己腳上,原本皮革制的鞋底微微發紅,其上正遊動著蜷曲的舌和大小不一的肉瘤,四面生長著細繩般的肉藤,正沿著原本綁帶的路線一絲絲的纏繞著艾莉雅纖細的腳踝。
艾莉雅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強撐著身體,雙腿在半空中搖晃起來,試圖把貼的越來越緊的肉舌甩掉。高估自己的身體的決定,只能換來力不從心的結果。虛弱的雙腿象徵的搖擺了兩下便立刻癱落在柔軟的床墊上。
連撐起身體都費力的艾莉雅,只能眼睜睜得看著這些剛有些鬆軟跡象的活藤再次纏緊腳踝,唯一還在擰動掙扎的腳趾也被肉藤慢慢纏死,脆弱的腳底和蠕動的肉舌間如同長在一起般嚴絲合縫,再也看不到一絲空間。
艾莉雅絕望的側躺在床上,羞恥的把被褥蓋在身上,黑暗中緊貼在一起的兩隻腳無助的搓動著,原本有些麻木的意識正被腳底嫩肉傳來的
細癢慢慢敲開,絲絲紅暈悄然攀上女孩柔嫩的臉頰。
一陣詭異稚嫩的聲音傳進艾莉雅的腦海。
“你們這些精靈,還真是隻要捆住腳便沒了辦法。”
“你,你是誰?!”
艾莉雅焦急回應的同時,正在舔舐的不可開交的肉舌們齊齊增大起力度。粘稠細癢如同狂風暴雨般撞進艾莉雅的脆弱的腦海,緊緊捂住的嘴唇毅然背叛自己的意志,開始止不住的發出長長短短的細喘。
“你到底…嗯…要我做什麼呀…?!為什麼要糾纏我啊…”
儘管艾莉雅已經在盡全力壓低嗓音,發出的聲音卻越來越甜膩,每次為了緩解情慾壓抑不住的呢喃,換來的卻是肉舌越發強烈的舔弄。
悠悠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在雨林裡我留不住姐姐你,那我只好委屈自己,跟著姐姐你咯~”
“委屈!?”
艾莉雅氣的發笑。
“感謝地母神,在我枯死前,能遇到一個擁有如此充沛靈力的個體。”
稚嫩的聲音陰冷起來。
“逃不掉的,姐姐,往後你的腳將永遠是我的東西。”
艾莉雅一動都不敢動,身體已經敏感至極,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在夾緊的雙腿間絲絲滲出,現在哪怕再輕的刮碰都會讓已經緊到發抖的下體瞬間潰洩。她寧可死,也不想輸給自己身體的慾望。
不!我不要高潮!
艾莉雅猛的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她環抱身體,指甲寸寸嵌進肉裡。但無論怎麼壓抑,腳底傳來的感覺卻越來越清晰。
“為什麼要對抗自己的身體呢,明明很喜歡這種感覺,發洩出來對我們都好,不是嗎?”
不!不要!
艾莉雅微微動了動雙腿,才感覺到自己的兩隻腳已經被緊緊纏在一起,腳腕處緊緊捆綁的感覺一旦出現便揮之不去,再加上腳底的廝磨黏膩,無數畫面強鑽進自己的大腦,越不去想,畫面卻越清晰。
在被褥下的狹小空間中,紅軟不堪的白襪腳底正被無數蠕動的肉舌緊緊擠住,密不透風的間隙中,肉舌彷彿已經長進腳底的嫩肉,纏在細密的神經上,一絲一毫動作都被女孩敏感的神經清晰捕捉。腳尖處,纖薄溼潤的白襪勒出五根腳趾的形狀,正被鞋底前端的肉舌貪婪吮吸,每一口都讓腳趾透出的肉白色愈發紅潤。不經意間,越攢越多春潮已經到了瀕臨潰洩的邊緣。
艾莉雅只覺得私處已經被自己的大腿夾的太過緊密,再不騰出點空間,穴道怕要被濃密的春潮擠的炸開。只得分開膝蓋,向外撐開雙腿。女孩逼不得已得動作卻被腳上的活藤解讀成了抗拒,纏住腳腕的部分立刻緊了又緊,強硬的把女孩分開一毫的腳腕再次勒緊。
腳腕被細藤緊緊勒住的感覺如利劍般刺進艾莉雅的神經,抽搐的手指擅自滑進了分開一絲的腿間。敏感脆弱的櫻瓣隔著薄薄的內褲被指肚摩擦一瞬,便立刻擠出一股暖流,在纖細的指尖氤氳炸開。艾莉雅再不敢亂動一下,只能無助壓住身體,帶著羞恥默默的忍受這鋪天蓋地般欲緊欲松的情慾。
終於,肉舌在艾莉雅腳底的舔舐變慢,彷彿要間休一般,腳跟處的一部分肉舌也停下對腳跟的吮吸,緩緩縮進了鞋緣裡。
艾莉雅定了定神,嘗試動了動腳,發現腳腕間的纏縛放鬆了許多。停了幾秒後又忐忑的挑了挑腳趾,原本吮吸足尖的肉舌已經消失,只有從鞋面長出肉舌還在貪婪
的在趾根處掃來掃去。
艾莉雅收回手指,輕輕的翻過身,向床邊爬去,雙手按上地毯後,再從被褥中探出身體,伸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和被緊緊捆住的雙腳。
艾莉雅不敢站起身體,只得拖著自己無法使力的雙腳向著圓桌慢慢爬去。她從沒想過自己雙腳被捆住後,身體能虛弱成這樣,難不成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這些肉舌也在吸食自己的靈力。
艾莉雅腦門細汗頻冒,只爬過半間屋子,手臂就已經又酸又軟。她擠出最後一絲力氣坐上一旁的木椅,眼睛向柴刀的方向望去。
正要伸出的雙手卻在下一秒變得動彈不得,她慌忙向下看去,地面上,涼鞋一左一右生髮出兩股藤蔓,頂端正好和前側的兩支椅腿融合在一起。兩股藤蔓在椅背和椅面接觸的地方再次分裂伸出,分別纏在女孩的兩隻手腕上。
艾莉雅心裡大感不妙,她扭動只著一件單薄連衣裙的身體,拼命離開座椅,卻被藤蔓拽著手臂坐了回去。舔舐腳底的肉舌突然發力,艾莉雅本能的蜷起腳趾,密密麻麻的酥麻細癢再次鑽入瀕臨崩裂的神經。
一條藤蔓滑過艾莉雅汗溼的鵝頸,貼在她滾燙的臉頰上。
稚嫩的聲音如期而至。
“精靈姐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艾莉雅沒有回應,只是不停喘著粗氣,胸口頻繁起伏著。
“就這麼壓抑自己的神經,姐姐挺的下去嗎?”
艾莉雅纏住的右手被藤蔓吊起,落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隨後,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自己大腿根的縫隙裡左頂右闖。
“嗯……。”
感受到下體劇烈刺激的艾莉雅立刻夾緊雙腿,卻無法阻止細軟的觸感沿著唇縫一路向上,最終伴隨女孩甜膩的悶哼,如同嫩芽破土般猛的鑽出大腿縫隙,隨後細藤在女孩的小腹上分成三小股,分別纏在艾莉雅的三根手指上。
“等等…你要做什麼?”
艾莉雅顫抖著聲音,手指被藤蔓向下扯去,停在自己的已經微張的穴口處。另一根藤蔓從大腿外的椅面上長出,繞過大腿,把艾莉雅拼命回拽的手指壓了回去。
“不要這麼對我啊…我不想要這樣,我不想這樣!”
在藤蔓的牽引下,艾莉雅纖細的三根手指被迫壓住自己的兩瓣唇肉,由慢到快的上下搓揉起來。同一時間,艾莉雅拼命翹起的腳趾再次被飽滿的肉舌裹縛,配合手指節奏,一波波的前後吮吸著。
“嗚嗯…”
雙腳和下體同時傳來的劇烈快感,瘋狂衝擊著女孩的靈魂,艾莉雅的反弓起身體,從頭到腳都在拼命掙扎,胡亂踢蹬雙腳被更多的藤蔓纏住,綁在一側的椅腿上,不停直起的身體,也被藤蔓一次次的拽回椅子。
艾莉雅的心理防線終於被徹底擊碎,作為輕語庭高貴的衛士,女王希靈慈愛的延伸,在離開家鄉的一刻,便做好了經歷折磨和侵犯的準備。
但眼前發生的一切令她無法接受,真正的崩潰源於自己對自己純潔意志的褻瀆。
隨著艾莉雅的淚水滑落臉頰,小腹中積攢的春潮滿溢而出,順著夾緊的雙腿洋洋流淌著,內衣和襪子被溢出的潮水沾染的溼濡不堪。原本乾淨的椅面和椅腿也被染成深棕,無數細流從簷角滑落,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遍佈在椅子上的藤蔓在吸收了散落各處的體液後,紛紛縮進腳上的涼鞋中,佈滿肉舌的鞋面也慢慢變得平整,和
椅子一同變回原樣。
許久之後,艾莉雅的哭聲弱了下去,她翠綠的眸子閃著微光,濃密的睫毛上掛滿圓滾滾的淚珠,如同一座雕像般靜靜靠在椅背上。
又過了一會,艾莉雅睜開眼睛,彷彿找回了一絲生氣。
腦海中的聲音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早這樣不就好了嘛?我需要靈力,你需要發洩,一舉兩得,咱們合作愉快…等等,你要做什麼!”
聲音響起的同時,艾莉雅一把抓過桌上的柴刀,盤腿坐在地上,隨後舉起手臂,毅然決然的衝著腳踝砍去。
“你瘋了嗎!!”
已經恢復原狀的涼鞋瘋長出幾根粗壯的觸手,緊緊架住艾莉雅下落的手臂。
“這是在做什麼,等等!”
頃刻間,艾莉雅用另一隻手接過柴刀,再次向下砍去。
另一股藤蔓剛剛長出,根本來不及攔下女孩下劈的柴刀,眼看著刀口就要落在白淨的小腿上,腦海中的聲音只得轟然喊出一個熟悉的名字。
“艾娜蘭塔有危險!”
柴刀在快要砍進小腿的瞬間停了下來。艾莉雅嘴唇微動,聲音沙啞無比。
“艾妮…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下一秒艾莉雅反手砍斷藤蔓,雙手握住刀柄,直接衝自己脖頸劈去。
“我…我我,我就是知道!我的意識和某些東西是相連的!你再不去救她,她會永遠離開你的!”
“她在哪!”
艾莉雅把刀口架在在脖子上,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先把刀放下”
“她在哪!”
艾莉雅又重複一遍,眼睛緊緊盯著腳上的涼鞋,顫抖的手臂隨時準備發力。
“告訴我!”
“好好好!我帶你去找她!”
腦海中的聲音慌亂至極。
艾莉雅搖了搖頭。
“告訴我地點!”
“你找不到的,只能我帶你去!相信我…你這刀砍下去我們都活不了,普通人的靈力根本不夠吸,在我找到下個宿主前,早就在路邊枯死了!”
艾莉雅腳上的涼鞋此時正伸出幾根肉舌,求助一般的揉動著女孩的腳趾。
“別再碰我的腳!”
艾莉雅大吼起來。
肉舌立刻停了下來,涼鞋再次恢復原狀。
在得到任何確切消息前,艾莉雅仍然不敢鬆氣,她架著刀,腦海中飛速思索著要問的問題。
突然,一道金色流光在艾莉雅眼前閃過,她的手腕一陣蟄疼。在一股力量的拖舉下,手中的柴刀快速飛了出去,穩穩的落在了圓桌上。
艾莉雅感覺眼前彷彿蒙上一層迷霧,頭頂的螢燈,身邊的壁爐,什麼都看不清楚。她立刻調動靈力視覺望向四周,一團柔和的藍火從門口浮現,慢慢移動到面前。四周瀰漫起一股清香,一隻溫暖的手撫上艾莉雅的臉頰。
“小妹妹,你在做什麼?”
艾莉雅的眼前半跪著一位一頭黑色長髮的優雅女性,她的睫毛微微闔動,眼光溫婉,漆黑的長髮拂過消瘦白淨的臉龐,鬆散的搭在肩上,另一邊的側發別在耳後,一顆銀色精緻的十字形耳環在門口吹進的微風中微微晃動。
那人抿了抿嘴唇,靈動的眼眸向上掃過艾莉雅的額頭,拇指輕輕按在眉心處,一陣清涼瞬間傳進女孩的身體,艾莉雅的心情也隨之平靜下來。
再次睜開眼時,自己已經躺回了床上。
艾莉雅立刻動了動腳,發現涼鞋已經不見蹤影,她不敢猶豫,吃力的撐起身子,向房間的四周望去。黑髮女人正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修長的
手指撥弄著幾封藥卷和一些植物的碎屑。見到艾莉雅醒來,她微微一笑,起身從佈滿雜物的圓桌上端來一個藥碗,把艾莉雅按回床上後,把藥碗遞到了她的手上。
看女孩眼神仍在飄忽,女人握住艾莉雅捧碗的雙手,輕聲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艾莉雅…”
女人的聲音彷彿有股魔力,如流水般舒緩著艾莉雅緊張的神經。
女人點了點頭,隨後平靜的說道。
“艾莉雅小姐,你有些肺水腫和魔素感染,喝下這碗藥,你會舒服一些。”
她頓了頓又說。
“這裡是阿勒芒修道院的別村,這裡很安全,請安心在這裡休息。若是不養好病,感染加重,你會沒命的明白嗎?”
艾莉雅微微抬眸,對著女人點了點頭,心裡默默唸道。
修女嗎?感覺更像隨處遊歷的學者…
女人微微一笑,用手撫摸著艾莉雅的頭髮,隨後拿出一個耳墜大小的小水瓶,輕聲道。
“如果身體不舒服,就把一小股靈力推進這個瓶子,我會回來找你。”
看到艾莉雅再次點頭回應後,黑髮女人敲了敲螢燈的玻璃罩,原本昏暗的燈火立刻熄滅,清冷的月光穿透木質隔窗灑在兩人的肩上,屋內琳琅滿目的書籍和巨大的油畫都隨之隱匿在黑暗裡。
“謝…謝謝你。”
看著女人高挑的背影,艾莉雅柔聲說道。
“也謝謝你,救了那孩子。”
她回應。
艾莉雅心裡鬆了一口氣,她又急忙問道。
“請問我該怎麼稱呼你?”
眼前已經沒了黑衣女人的身影,只有一陣微弱的聲音從關閉的門縫中輕輕傳來。
“芙琳赫爾蘭…尤卡的芙琳赫爾蘭。”
“芙琳赫爾蘭…你來晚了”
蒼白的聲音說道。
“別廢話了海曼,今天鐵種的情況怎麼樣?”
芙琳赫爾蘭一邊拍打著黑色絲絨連衣裙上塵土,一邊在泥濘的小路上緩步走來,蒼白的月光把她本就清冽秀美的臉龐打得格外好看。她在破敗的木屋前站定,穿著黑色絲襪和低跟皮鞋的雙腳並在一起,目光環視四周空曠的田野後,落在眼前木屋矮梯和門簷的陰影中。
“不樂觀。”
聲音從暗處傳來,輕描淡寫的吐出三個字後便沒了下文。
“你好像根本不在乎,這難道不是艾洛丁的旨意嗎?”
芙琳忍不住發問。
一聲半咳半笑傳來,黑暗中的人影擺了擺手。
“一上來就直奔主題嗎?這可不像你啊,小姑娘。”
陰影中的聲音故作狐疑,不知是在打趣還是拖延時間思考。
“艾洛丁不在乎鐵種,說到底,他根本都不知道鐵種的事情,這是我的私人作品。”
芙琳身體一怔,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的神態。
“如果不是艾洛丁的意思,你要這麼多弗崗鐵樹又是要做什麼?”
“謹言慎行,尤卡的小姑娘,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的這麼詳細。”
芙琳一頓,再次開口說道。
“這麼說的話,在我床上休息的上古裔女孩,她又參與了這項計劃的哪個部分呢?”
“她?”
人影一笑,順著低矮的木梯走進月光,深藍色皮膚在月光照射下透出慘白,烏黑的眸子閃爍著狡黠的亮光。
“跟了我這麼久,這些問題之前你可從沒問過,是她讓你想起過去了?罷了,她只不過是我隨手安排的一個試驗品。”
“哼…試驗品,一個試驗品就能把鼎鼎有名的水妖法師海曼打得這麼狼狽嗎?”
海曼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他摸了摸腿上的傷口,沒有回應。芙琳又繼續說道。
“你給她雙腳下的術法是不能反破的,那些咒文我從沒見過,若不是復鎖句式和你在種植鐵種時使用的一模一樣,我根本就想不到破壞上古裔女王符文的人會是你,為什麼要招惹她們?你們水妖族表面中立,私下這麼大費周章的研究弗崗鐵樹的生長環境和移植,想必不只是為了侵佔翠林吧?”
話音剛落,芙琳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緊緊盯著海曼烏黑的瞳孔,幽幽的說道。
“莫非種子一直都…”
海曼沒有回應,背過手,在風中緩緩閉上了眼睛。半晌,他再次睜開眼睛望向芙琳,用同樣的語氣回覆道。
“你們水妖族嗎,芙琳,我以為你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但今天你似乎有些亢奮過頭了…你要知道,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我們是不能反抗艾洛丁的。”
海曼皮笑肉不笑,眼神裡升騰起一絲殺意。
下一秒,芙琳赫爾蘭一個探身出現在海曼眼前,拇指頂住他佈滿皺紋的額頭。
“海曼…”
芙琳得聲音突然變得沙啞。
“這也不是我的本意…恩情我還的夠多了,睡過去吧,我不想再和水妖族有任何聯繫,種子我會帶走,忘了它吧…”
芙琳赫尓蘭的指尖爆發出一股凌冽的魔力,瞬間傳便海曼的全身。來不及反應的海曼睜大雙眼,雙腿一軟,倒頭栽了下去,在快要觸地的瞬間被芙琳赫尓拉雙手接住,抱在了懷裡。
芙琳抱著海曼的身體緩步走進木屋,眼前的景象卻令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偌大的房間空無一物,連張用來休息的床鋪都沒看到,更奇怪的是,踩在腳下的不是地板而是溼軟的土地。
芙琳的雙手感到一陣冰涼,海曼的身體突然化成一團黑泥,透過手臂間隙向下淌去。芙琳一驚,立刻後跳躲開黑泥,落地的瞬間卻發覺雙腳一軟,兩股冰涼的觸感攀上腳踝。芙琳慌忙向下望去,才發現雙腳正在緩緩陷進不知何時已經充滿房間的黢黑淤泥裡,四周的淤泥叢地面汩汩冒出,仿若活物般向著芙琳腳邊翻滾湧來。
芙琳赫尓拉心裡一陣驚慌,立刻掙脫腳上的黑泥,向後跳出屋門,幾隻泥手從她原本的位置長出,朝著已經染滿汙泥的雙腳捉去。
芙琳赫爾拉輕哼一聲,抬手甩出幾道金色符文,閃爍的符文融進追擊而來的泥手後,泥手瞬間沒了形狀,變成幾灘泥水灑在門口的矮梯上。剩餘撲向芙琳赫尓拉的泥雨被她揮手掃去,散落後消失在腳下的溼軟泥土裡。
落地後,芙琳赫尓拉撩開衣裙,用手帕擦去沾染在自己絲襪和皮鞋上的泥汙,望著眼前從木屋門內不停翻滾溢出的黑色淤泥,語氣微怒道。
“海曼,你到最後都還在騙我…”
更多的黑泥衝破木屋,帶著木板和碎屑,一點點吞噬著四周的草地。海曼的聲音從虛無中傳來。
“沒錯,親愛的芙琳赫爾蘭,血種發芽了,它在呼喚我,我又能怎麼辦呢?”
“你敢在離修道院這麼近的地方種血種,真是個瘋子…”
芙琳咬牙說道。
“你難道感受不到嗎,黑淤需要你!”
海曼的聲音越發飄渺,和泥團翻滾交融的咕嘟聲混在一起,仿若來自地底,又好像就在腳邊。
“加入我,成為黑淤的養料!這才是值得我們投身的,真正偉大的事業!”
黑淤氾濫的
場面和海曼的靡靡之音令芙琳內心急劇動搖,雙腿發顫,還沒來得及穩定心神,腳下再度一軟,無數黑泥從腳邊溢出地面,翻滾攪動著纏住她的雙腳。同時眼前翻起泥浪,巨大泥掌拔地而起,直衝著芙琳面門砸來。
芙琳迅速褪掉包裹雙手的絲質手套,十根修長手指在眉間飛舞,編織出的數條金色符文朝著泥掌螺旋鑽出,在快要撞上的瞬間如同傘骨般向四周發散,每條符文彼此間有微光流動,一同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傘罩。泥掌狠狠撞在符文護罩上,瞬間便在符文力量的催化下化成無數泥水噴灑落地。
芙琳知道自己無法和源源不斷的魔力流僵持下去,她趁泥掌形成的間隙,用符文推開腳上的黑泥,身體迅速飛起。四周的黑泥立刻匯聚成數根泥手,從四面八方向芙琳雙腳捉去。
見泥手逼近,芙琳手指輕點鞋跟,一層光膜鍍上鞋底。泥手在碰到鞋底的瞬間便接連炸開,如同被金色尾焰拖曳的黑色煙花般,爆裂後便緩緩消失在夜空中。
芙琳越過氾濫的黑淤,遠遠落在完好無損的草地上。她喘著粗氣接連後退幾步,纖細的腳腕撐開長裙,穩住搖晃的身體。黑淤比她想象的還要強大,一但接觸,魔力便會被快速吸收。魔力儲量龐大如自己般的符文法師,在黑淤的包圍下也難以撐過十分鐘,更不用說普通的人類,被黑淤纏上一分鐘,靈魂和肉體就會被吃幹抹淨。
樹幹的崩裂聲從遠處傳來,證明黑淤已經衝進自己和阿勒芒修道院間的密林中,沿途 4 英里的所有動植物都會被吞噬殆盡,難以想象到達修道院的高牆下時,黑淤會擴大成什麼樣的規模。
芙琳呆站在原地,遠遠望著密林中不斷湧起的鳥群,內心被絕望淹沒。
“海曼…”
艾莉雅的四肢瞬間冰涼,彷彿整個人掉入冰窟。雖然只有一瞬間,遺留的寒意仍讓她久久不能回神。
與此同時,令人厭惡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精靈姐姐,你感受到了吧…”
艾莉雅沒有回應,立刻掀開被褥,跳下床去。她又回過頭趴下身子,在床底翻找一陣後拽出了一雙高跟帶扣皮鞋。艾莉雅露出了不滿意的神情,她皺了皺眉後又埋頭翻找了一陣,最後再次拿出一雙一模一樣的中跟皮鞋,不情不願的穿在了腳上。隨後,艾莉雅迅速在衣裙外套上自己皮甲,順手抄起柴刀和弓箭,向著門外走去。
一隻腳剛邁出門,艾莉雅雙腿立刻失去知覺,她趕忙用手扶住門框,撐著自己的身體慢慢滑坐在地上,緩緩的喘氣起來。
腦海中聲音再次響起。
“艾莉雅,你的身體撐不住的…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你把我穿上,我把靈力還給你,快點。”
艾莉雅彷彿什麼都沒聽到般艱難的站起身,向前踉蹌邁了兩步,再次摔倒在由一塊塊石板鋪成的小路上。她用手臂支起上半身,一次次的嘗試用膝蓋頂起身體,換來的只有石板的楞邊在膝蓋上磨出的道道血痕。
一陣劇烈的咳嗽後,艾莉雅癱倒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向著房屋一側的密林中看去,眼神越發空洞起來。
艾莉雅身後,不知從哪兒長出的一根藤蔓伸向她的鞋底,隨後慢慢融了進去。
艾莉雅的雙腿漸漸恢復了知覺,她用膝蓋頂住地面,很輕易的便站了起來。心裡的緊迫感在雙腿恢復知覺後便成倍強烈起來,
艾莉雅沒時間細細思考,只得立刻催動精神,搜索著周圍的靈力信息。
一陣龐大藍火如同洪水般湧進艾莉雅的感知邊界,瞬間填滿腦海的靈力流讓她幾乎感覺不到除此以外任何信息,在摸清了這股龐大洪流的湧動方向後,艾莉雅趕忙關閉靈力感知,一陣劇烈的神經痛傳遍全身,過了十幾秒後,才以由四肢到額頭的順序緩緩褪去。艾莉雅已經驚出一身冷汗,大口喘著粗氣,待到劇烈的心跳逐漸恢復正常,艾莉雅才催動仍然發軟的雙腿,快步向著遠處被烏雲遮蔽的高丘跑去。
冥冥之中,艾莉雅總感覺這股龐大的靈力濁流和艾妮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阿勒芒修道院的塔樓一角,修女安娜正坐在昏暗的燭光下讀著一本破舊的古籍。又一陣潮溼溫熱的夜風從小窗外吹進小屋,搖曳的燭火和悶熱的空氣令安娜的思緒變的雜亂起來,她合上古籍,在窗邊懶散的揣起手臂,漫無目的往向遠處。
天邊的烏雲遮蔽了所有的星光,只留下一團蒼白的圓月,幽幽的懸在好似空無一物的漆黑中。滿月時的月光格外清冷,照的安娜心裡有些發毛,她不願多看,悻悻的走向床邊,摘去悶熱的頭紗和領套後又褪去沉重的束腰長袍和罩衣。正準備褪去長襪的時候,一陣暗金色的幽光卻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轉身走向書桌旁,拿起一角正在散發幽光的玻璃瓶,緩緩的舉在眼前。瓶中的發光粉末此時正在快速的旋飛,碎裂,組合,隨後淺淺拼成一塊飄渺的子母。這個過程不斷重複,最終在安娜的腦海中形成幾個單詞。
災難,黑淤,一級修女長,快跑,芙琳赫爾蘭
“芙琳赫爾蘭…”
安娜喃喃的重複一遍,眼神飄忽著,彷彿陷入久遠的回憶。半晌後她回過神,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她重新穿上衣物,戴上十字架吊墜,把玻璃瓶裝進口袋後推門匆匆走出房間。
高牆外,三名年輕修女趁著夜色偷偷溜出修道院的大門,提著長袍跑過木橋,跳進路邊的樹叢裡。在林中空地的一塊巨大岩石旁,她們點起蠟燭,鋪上從圖書室偷來的掛毯,褪去繁重的衣物,在悠揚的蟲鳴聲中貼上彼此的身體。
散亂的頭髮互相交織,嬌好的肉體在月光下糾纏起伏,濡溼粘稠的聲音透過沙沙作響的葉片,消失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名修女緩緩起身,修長的雙腿繞過掛毯上還在彼此依偎的兩具胴體,光著腳走向巨石背面的樹叢中。掛毯上,一名年輕的修女正和另一名有些年幼的短髮修女雙腿交叉,緊貼一處。伴隨著一淺一深的嚶鳴,兩副玉體前後摩擦,汁水渾流。翻身後,長髮修女壓住身下剛剛發育成型的肉體,一對恰到好處的濡胸上下挑逗著另一具軀體紅腫漲起的乳尖,全然不顧身下少女的陣陣嬌吟,吐舌敲進粉嫩的齒間。
另一名金髮修女小解歸來,當即跪坐在兩人腿間,手指和舌尖在兩人的櫻瓣之間舔舐抓撓起來,一瞬間三人鶯呢嬌啼,香汗淋漓,翻來覆去又纏弄了幾個來回。
又過了一陣後,被壓在兩位姐姐身下的少女終於抽出身子,掰開姐姐們抓住自己腳腕的手指,穿著邊緣被汁液染溼的白色長襪,踉踉蹌蹌的走進樹林之中。
兩位姐姐挑弄完妹妹的身體後,又再次糾纏在一起,摟住彼此的雙足,各自舔舐
起來。
突然,一陣狂風從密林中席捲而來,停歇後,身下的掛毯上已然堆滿落葉。兩位姐姐迷惑之際,樹林深處又再次傳來巨大而雜亂的響動,伴隨著各類鳥獸齊鳴,無數體型各異的動物從黑暗中鑽出,從緊抱在一起的兩人身邊呼嘯而過,一隻體形巨大羚羊慌不擇路,越過兩人後直直的撞死在巨大的岩石上。頃刻間鮮血飛濺,幾秒過後變沒了動靜。獸群過境的巨大聲響逐漸遠去,四周恢復寂靜,原本豐富的蟲鳴聲也隨之消失。
兩位修女再次點燃蠟燭,顫抖的起身看向四周,沒有了絲毫興致。突然間,修女妹妹的慘叫從巨巖後的密林中傳來。還在穿衣的兩位修女立刻丟下衣物,循著聲音跑去
。林中斜坡下面,修女妹妹雙腿衝下躺倒在地上,一隻手臂被倒下的樹幹緊緊壓住,她表情痛苦淚流不止,嘴裡不停發出細嫩的呻吟。見此情景,修女們立刻上前,雙手抬住樹樁下緣,一齊使力,樹幹卻是紋絲不動。
一段時間過後,兩人紛紛擦著汗,脫力跪倒在地上。
“姐妹們你們等我,我去叫人過來!”
金髮修女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向著堆放衣物的掛毯走去。走了幾步後卻慢慢的退了回來,她直勾勾的盯著巨石的一側,瞳孔微微顫抖著。
長髮修女微微皺眉,也順著金髮修女的目光看去。
不遠處,岩石的一角正汩汩冒出一團黑色的液體,那液體如同淤泥般裂成幾股細流,朝著三位修女的方向流去。
看到兩位姐姐逐漸鐵青的臉色,短髮修女內心升起一團無名的恐懼,她吃力的抬起頭向下望去,卻什麼都看不到。
“芸娜姐姐!修琳姐姐!你們看到什麼了?!我的手好痛,快救我!快救我出去!”
短髮修女帶著哭腔的聲音愈發絕望,她的手在兩位姐姐的腿上抓來抓去,卻喚不回她們的一絲關注。幾秒後,芸娜一邊後退一邊俯下身子,聲音顫抖的回應道。
“沒事的,索菲亞,一切都會好起來,相信姐姐…相信姐姐…”
“不,不要,芸娜姐姐!修琳姐姐!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啊…啊啊啊啊啊”
索菲亞直感覺兩股冰涼的東西纏上了自己的雙腳。她絕望的上下踢蹬著,卻根本甩不掉腳上的東西。很快,他的雙腳被向兩邊扯去,相同的感覺從四面八方裹上她纖瘦身體。突然之間,她的下體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有什麼東西正快速湧入她的身體。
密林中,修琳扯著芸娜手腕快速奔跑著,索菲亞不停重複著兩人名字的哭喊聲戛然而止。修琳和芸娜的心裡同時猛的一沉,眼淚奪眶而出。兩人不敢停下腳步,只能在密不透風的叢林中繼續飛奔。
突然間,芸娜甩開修琳的手,慘叫著倒在地上。修琳立刻回頭看去,只見芸娜側躺在地上,表情痛苦的握住自己的一隻腳踝。黑暗中,芸娜的腳掌被一根木刺刺穿,血液瞬間染溼整片襪子,芸娜想再次站起身,卻痛苦的怎麼也爬不起來。
修琳趕忙上前,艱難的扶起芸娜的身體,樹葉被壓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兩人的心臟瞬間提到嗓眼,再不敢耽擱一分一秒,強忍著劇痛,向前拼命走去。
沒走幾步,兩人腳下一軟,冰涼的觸感立刻裹上了兩人的腳腕。原本堅實的土地瞬間變得溼軟粘稠,邁出的一步彷彿深深的踩在蜜糖之中,雙腳
的每一寸皮膚都充斥著粘稠的擠壓感。
“聖母在上…我們踩到沼澤了…”
芸娜喃喃道。
“不可能!怎麼會有沼澤呢?”
修琳再也壓不住自己聲音,絕望的喊叫著。
“山上怎麼會有沼澤!不可能!不可能!為什麼…為什麼這麼難走。”
芸娜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
“修琳姐妹…有東西在拽我的腳,是索菲亞,我聽到她的聲音了…”
突然襲來的恐懼令修琳瞬間鬆開了芸娜的手腕,立刻吃力的向一旁挪動身體。
“怎麼了…修琳姐妹,你的手呢!你的手呢!”
芸娜恐懼的大喊起來。
在穿透樹林的微弱月光下,修琳清楚的看到,芸娜的腳邊的黑色汙泥中,正有無數蒼白稚嫩的手臂緩緩鑽出,抓向芸娜陷在淤泥中的雙腳。
“不…不要!放開我的腳!”
芸娜一邊大吼著,一邊抬腳甩掉捉住自己腳腕的蒼白手臂。再次踩下時,纖細的腳踝卻被更多的手臂抓住。越來越多的手臂漸漸從抓變成了摟抱和環繞。芸娜每邁出一步,便會被摟抱在腳上的數條手臂狠狠向後拽去。
原本在粘稠淤泥中行走就已經耗盡了芸娜的所有力氣,此刻雙腳又被無數手臂向後拖拽,絕望的芸娜抱住身旁的樹幹,拼命的努力卻再也邁不出一步,被修女長襪包裹的雙腿被一寸寸的拖進深不見底的汙泥。
幾根蒼白手臂朝著修琳光腳的雙腿抓去,被她躲開後,再次纏上芸娜的大腿。眼前地獄般的景象令修琳再也不敢回頭看芸娜一眼,拼命向著修道院的方向跑去。
徹底絕望的芸娜不再掙扎,看著自己被密密麻麻手臂緊緊抱住的雙腿,手指緩緩的伸向兩腿之間,對著紅腫下體慢慢揉搓起來。一股暖流順著芸娜的大腿向下流去,被向四面打開的蒼白手掌接住後,再次按回芸娜的腿間。
芸娜的雙腿已經被完全吞噬,櫻唇此時正貼著淤泥的表面隨著自己的呼吸頻率微微開合。下一刻,大量蒼白手臂從淤泥中伸出,拽住她下垂的手臂,攀上她纖細的腰身和圓潤的乳房,沿著脊背向上握住白皙的鵝頸,從耳朵兩側壓過,遮住她的眼睛,鼻孔和嘴唇。
不一會,在強烈窒息感的折磨下,芸娜本能的掙扎起來。此時的掙扎已經太晚,身體各個部分在手臂的抓握下無法移動一絲一毫。原本平坦的小腹劇烈的前後鼓動的同時,被蒼白手臂壓住。剩下幾根細指緩緩滑進芸娜兩腿之間,由慢到快的搓揉著兩瓣櫻唇間的媚肉。
被剝奪視聽的芸娜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蜜穴被亂指撫弄著,四肢被緊緊摟抱,逐漸窒息的身體被向後拖倒沉進淤泥裡,即將消失瞬間,最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蒼白的指縫間溢出,伴隨著汩汩冒出的氣泡,留在了平靜的泥面上。
修道院的火光穿透葉叢射進了修琳的眼裡,她大喜過望,奔跑的身體愈發充滿活力。赤裸的雙腳甩開不停拖拽的黑泥,帶著輕快的身體,朝著大門前的木橋跑去。修琳的雙腳被林間的木刺刮蹭的滿是傷痕,纖細的腳掌在身後留下串串鮮紅的印記。
無數翻滾的黑泥叢林間湧出,在修琳的兩側,傾瀉進高牆外的護城河裡。修琳跑上木橋,駐足向兩邊看去。原本有些乾涸的河谷已經幾乎被黑泥填滿,修琳不敢猶豫,立刻拔腿向著大門跑去。
突然間,腳下傳來木板碎裂的聲音,無數
泥手穿透橋面,向著修琳染血的雙腳抓去。修琳雖然恐懼無比,但內心也同樣充滿從未有過的冷靜,泥手動作被她一一看在眼裡,靈活的雙腳在神經敏銳清晰的指引下,又跳又避的躲著兩側泥手的連續攻擊。
眼看著修道院的大門盡在眼前,修琳的心裡一陣欣喜。劇烈的情緒衝昏了少女的頭腦,眼睛裡只剩下了修道院裝潢華麗的大門,卻沒能看見兩隻泥手正埋伏在她前行路上的正中央,等著她的雙腳一點點的接近。
修琳跑過的瞬間,雙腳便被泥手緊緊抓住,身體重重的摔倒在了橋面上。修琳伸出的手指,已經能觸碰到修道院大門的金屬包邊,身體卻在泥手的拖拽下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不要!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啊!”
修琳無助的捶打著木橋,無論如何掙扎,雙腳都無法從泥手的抓握中脫離。原本心裡的狂喜瞬間轉變成同等分量的絕望,彷彿回應這黑暗的轉變一般,面前的木橋突然裂開,四隻泥手鑽出,飛快的抓住修琳的臉頰和金色的髮尾,修琳佈滿驚恐的漂亮臉蛋被狠狠的拽進黑泥,同時捶打在橋面上的雙手也被從橋邊探出的泥手抓向兩側。從上面看,修琳赤裸的身體如同十字架一般被釘在木橋的中央。
修琳被泥手捉在一起的雙腳旁,緩緩鑽出四根手臂,兩根蒼白稚嫩,兩根成熟圓潤,頂端的纖細手指緩緩張開,彷彿意欲安撫修琳腳底的痛苦一般,輕輕撫壓了上去。指尖接觸修琳腳底得瞬間,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的抖了一下。蒼白手指彷彿完全沒注意到一般,對著少女染血的腳底輕快的抓撓起來,這正是之前在巨巖旁的掛毯上修琳對其他兩位修女所做過的事情。
修琳的笑聲被黑泥堵在喉嚨裡,她的雙腳不停擺動,腳趾蜷縮又張開,直到窒息感降臨,身體才開始痙攣般的抽搐起來。手腳被泥手捉住,整張臉都沒入黑泥的修琳動彈不得,完全沒有掙脫的餘地。
騷弄修琳腳底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同一時間一隻泥手衝破木橋,伸向修琳的腿間,不緊不慢的搓揉起來。沒多久,修琳掙扎的身體便慢慢沒了動靜,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大腿一側溢出,和逐漸覆蓋住橋面的黑泥融在了一起。
#3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