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慈玉女士達成交易後,成為她的腳奴並狠狠地接受調教吧!
作者:Adamantine
“首先,請允許我代表列車組向你以及貴公司致以感謝,翡翠女士。這5%的股份既是公司對星穹列車的肯定,在未來想必也將成為雙方之間友好合作的橋樑。”
夢境匹諾康尼,暉長石號,會客大廳。
顯然,在盛會之星的漫長美夢落下帷幕之際,沒有哪句話比這更適合作為一場會面的開場白。語畢之餘,姬子拈起手旁的咖啡杯,啜下一口溫熱的苦咖啡,再將目光重新投向正前方。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在不遠處的另一座沙發,會面的另一方、代表著星際和平公司的翡翠就坐在那裡。此時此刻,她正背靠沙發,雙腿交疊成優雅而不失禮節的姿態,以這種方式展示著她在這場會談中的主人身份。
“其實不必這麼客氣,姬子女士。畢竟這部分股份對於星穹列車而言既是機遇也是挑戰,比起感謝,腳踏實地的努力才是更重要的。”
來自東家的答覆隨即而至,柔和的語調中夾雜著些許凌厲,讓人不禁懷疑這位談判老手的字裡行間究竟還藏有多少座城府。但好在列車組與翡翠的關係還遠沒有到爾虞我詐的地步,過度的揣測在這裡並無意義,所以姬子也只是接著話頭,將禮儀性的交流繼續下去:
“翡翠女士說的沒錯,所以相應地,列車組已經做好了將您的想法付諸行動的準備:在未來,我們會依靠無名客在銀河的影響力帶動匹諾康尼的發展,盡力把公司對星穹列車的期望轉化為實際的經濟效益。”
“各位無名客的能力與決心皆是有目共睹,相信你們的付出在未來終會有所回報。”
翡翠回以一個滿意的微笑與一句簡潔而有力的鼓勵,代表著她對列車組的友好與肯定。
“但願如此吧,畢竟在這一方面,列車組與公司的立場與目標都是一致的。不過無論如何,我們還是要再次感謝您的支持與鼓勵,翡翠女士。”
說罷,姬子保持著與翡翠的眼神交流,身體微微前傾,向對方行過一個欠身禮。
不過這一次,翡翠卻遲遲沒有給出答覆,她將手旁一杯新沏的紅茶端到面前,開始慢條斯理地吹拂起杯口升騰的水汽,似乎根本就不打算說些什麼。一時間,偌大的廳堂變得安靜下來,就像是突然被劃上了休止符。
恰到好處的沉默想必是意有所指,好在讀懂這沉默中的暗示對姬子來說也並非難事,畢竟作為利益至上的“慈玉女士”,翡翠將整個列車組約在此處見面,絕對不只是為了說出那句鼓勵。
所以片刻以後,姬子娓娓的聲音便再次響起,將自己親自拋向空中的話柄又抓回手中:
“誠然,列車組是在公司的幫助與支持下才得到了這部分股份。翡翠女士,我知道您向來重視等價交換,所以作為天平另一端的籌碼,我們自然也會拿出相應的誠意。”
姬子在這裡稍作停頓,有意去觀察對方的反應,而翡翠雖然依舊保持著一言不發,但那將早已吹涼的紅茶抿下第一口的動作已經足以表明,她就是在等待這一刻。
得到這份無言的肯定後,姬子才接著說下去:
“請翡翠女士儘管提出公司想要的回報吧,只要是在能力範圍之內的,列車組都會盡量滿足。”
“我十分欣賞你們作為無名客的真誠,這在談判中比任何話術與承諾都要更加有效——當然,也請姬子女
士放心,公司向來不會為難自己的合作伙伴,所以,我想要的'籌碼'也只有兩個。”
迅速而一針見血的答覆,就像是一柄剛柔並濟的利刃,被翡翠遊刃有餘地操縱著。
“請說吧。”姬子伸出右手,向對側作出一個邀請的手勢。
將所有的紅茶一飲而盡,翡翠放下手中的茶具,再從沙發中坐起,於整場會面中第一次擺出端正而嚴肅的體態:
“第一,從現在開始,每當在一顆新的星球完成開拓任務以後,我都希望列車組能夠向公司提供一份當地的環境調查報告,其中需要包含地理、社會、文化等各種方面的調查結果與資料,具體內容有些繁雜,我會另選空閒時間和你們細講。”
“哦?只有這些嗎?”姬子看起來有些驚訝。
“的確,對你們而言,再複雜的調查報告在無名客的使命面前也許都不值得一提。但對於星際和平公司而言,交易情報的價值卻是永遠大於一切的,尤其是那些來自未知地域的一手情報。在商業這個戰場上,你們提供的每一條信息都有可能促成一筆星球級規模的交易——就像那時的雅利洛Vl一樣。”
翡翠遊刃有餘地說著,一大段長句在抑揚頓挫的語調中顯得毫無拖沓之感。
被這條理清晰的講解所說服,姬子環視左右,在用眼神與列車組成員們簡短地交流過後,給出了迅速而篤定的答覆:“好,我們接受,並且會盡力去配合公司完成這項工作。”又繼續問到,“那第二項籌碼呢?”
“豪不誇張地說,第二項需求會比第一項要更加輕鬆。”
趁著話語停頓的間隙,翡翠將視線偏轉過一個微妙的角度,那對碧綠色的瞳仁閃爍著詭異的光,就像是一條正在覓食的眼鏡蛇。而後,這條吐著信子的獵食者也終於鎖定了自己的獵物,那束銳利的目光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了我的眉間:
“我希望,能佔用這位開拓者的一點時間。”
當我跟隨指引,走進那間名為“慈玉典押”的房間時,翡翠已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她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張黑天鵝絨沙發裡,像會談時那樣翹著二郎腿,右手懸在空中,有什麼東西掛在指尖,一晃一晃的,卻因為光線昏暗而無法看清,只能看到翡翠曼妙的身體輪廓,與那對在陰影中閃爍著幽光的翠綠蛇瞳。
“呃……晚上好翡翠女士,我很高興能以無名客的身份與你……呃……您見面……”
在主動向這位公司高管問好時,我努力地模仿著姬子那優雅的談吐方式,遣詞造句免不了有些磕磕絆絆。
“不必這麼拘謹的,孩子。”
“欸?”
原來不需要這樣嗎?快要編不下去的說辭被翡翠叫停,我在疑惑的同時又感到一絲尷尬。
“這裡不是談判桌,自然也用不到那些正式而嚴肅的禮儀,我們像平常一樣交流就好。”
翡翠繼續說著,她用左手托住臉頰,略顯鬆弛的姿態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輕鬆許多,而我也終於能以平常的心態問到:
“那……翡翠女士專門把我帶到這裡,是有什麼事啊?”
“你知道翡翠基石的權能是什麼嗎?”
“什麼?翡翠……基石?”
突兀的反問讓我猝不及防,而不論是基石還是權能,都是我未曾聽說過的概念。我一臉不解地看著翡翠,而翡翠則是坦然地接受了我的無知。
“石心十人之中,每一位成
員所擁有的基石都對應著一項權能。在這之前,你已經見過了代表著友誼的託帕石與代表著詭計的砂金石,而屬於我的翡翠,則是與慾望有關。”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說話的時候,翡翠那緊盯著我的眼神中除去原本的柔和,似乎又多出了幾分難以言明的壓迫感。
“憑藉翡翠石的權能,我能夠洞悉人的慾望,從而知曉他們渴望著什麼,又痴迷於什麼。”
洞悉他人的慾望?
我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隨即便猛然回想起剛才的會談,那時的我自始至終都在執著於一件事,那就是悄悄偷看翡翠的腳。翹起二郎腿的右腳時不時上挑著腳尖,雖然封口的高跟鞋遮擋了腳趾,但若隱若現的腳趾縫與裸露的腳後跟已經足以讓作為足控的我目不轉睛。
倘若翡翠能夠知曉我的慾望,那麼對於絲毫沒有自制力的我,她豈不是……
“啊!”我不禁發出一聲驚呼,“翡翠女士,難道你已經知道了……”
“所以這就是我的目的:以讓你滿足慾望作為籌碼,我想與你做一筆交易。”
話語擲地之時,夜幕降臨後的暉長石號恰好點亮了滿船的霓虹燈,繽紛的燈光從窗口照進,將房間點亮了些許,也同樣照亮了原先看不清的事物,於是我立馬辨認出,掛在翡翠右手指尖的,居然是她的高跟鞋!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的目光匯聚到翡翠的右腳上,這隻懸在半空中的腳掌果然是赤裸著的。只可惜距離太遠,我盡力瞪大眼睛,也只能模糊地辨認出足掌那美妙的輪廓,這種蒙紗般的朦朧感,簡直比白襪半脫的少女腳丫更能勾引心神。
唾液不知不覺中分泌得有些多了,我將其嚥下一大口,又想到翡翠剛才說的話。滿足慾望?也就是說,只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我就能盡情地享用慈玉女士的美足嗎?足控的本性主導了思考,如此的一筆交易我已不容拒絕。
“我要用什麼作為交換?”於是我問。
“尊嚴。”
翡翠的回答簡短而有力,她收起先前放鬆的姿態,身體前傾,銳利的目光掃遍我的全身,幾乎要將我束縛住:
“你願意,用自己的尊嚴去換取一個滿足慾望的機會嗎?”
之前我在瀏覽一些奇怪的網站時,偶然間瞭解到了一種叫做“腳奴”的身份,既用唾液與舌頭為主人清理足部的奴隸。而那時的我肯定不會料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淪為腳奴,繼而跪倒在其他女人的腳下。
翡翠赤裸的足趾正對我的鼻尖,白皙的腳掌佔據了大半邊視野,原本模糊的足間細節隨之變得清晰:帶有骨節的腳趾顯得尤為細瘦而修長,趾甲被塗成藍紫色,就像是五顆富有光澤的藍寶石,恰到好處的拇外翻透露出老成的性感,還有腳背凸起的青筋,和點在足心的黑痣……
“那就開始吧,我的小'奴隸',還請你不要讓我失望哦。”
柔和的聲音從頭頂傾瀉而下,配合著在眼前不停騷動的五根足趾,進一步撥弄著我躁動不安的心神。我在恍惚間循聲望去,卻正好與翡翠對視到一起,在她那居高臨下的瞥視下,我就像是趴在主人腳邊的寵物小狗,而那隻被“主人”挑在指尖的高跟鞋則是牽在我脖間的項圈。
這就是失去尊嚴的結果嗎,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迷人的氣味不斷從翡翠的足尖傳來,這種混合著香水與皮革氣息的
甜香就像是催情劑一般,讓我無法自制地變得越來越興奮。
“好的,翡翠女……”
我嚥下積累過多的唾液,像平常那樣回應翡翠,卻沒想到在說到一半時,對方的腳掌突然毫無徵兆地踩下,大腳趾按住我的上嘴唇,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堵回口中。
“我必須要糾正一下,在這樣的場合裡,請使用'主人'這個稱呼哦。”
翡翠眯起雙眼,慈祥的眼神中多出幾分輕浮,語調則變得更加銳利,似乎是在刻意提醒著此時此刻我作為“奴隸”的低賤身份。
“聽清楚了嗎?”
伴隨著步步緊逼的質問,腳趾擠壓的力度越來越大,趾甲嵌入皮肉,激起一陣尖銳的刺痛感。被翡翠以這種方式暫時沒收了說話的能力,我只能吃著痛乖乖向她點頭。
一絲滿意的微笑攀上翡翠的嘴角,腳趾也隨之鬆開禁錮,轉而用趾腹撫摸起我那因缺水而乾裂的嘴唇,就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很好,”她說,“接下來,繼續做你應該做的事吧。”
“......明白了,主人。”
不知為何,第一次將這個略有羞辱意味的稱呼從嘴角擠出時,我的心底居然升起了一點顫顫巍巍的期待:以這樣一種卑微的姿態為面前的女人清理足趾,會是怎樣的體驗呢?
大腦逐漸被這份期待所佔據,“尊嚴”在“慾望”面前也變得愈發不值一提,所以緊接著,我便放下所有猶豫,大張開嘴巴,將翡翠那瘦削的腳掌含入口中。
五根腳趾幾乎塞滿了整個口腔,而舌頭則在我的操縱下靈巧地翻飛於足趾之間。舌尖先是分別掃過腳趾的骨節與指腹,堅硬與柔軟的觸感來回交替,彷彿一道層次鮮明的開胃小菜,而那股浸潤於足間的甜美體香則相應地成為了這道小菜的絕妙調味品:舌尖每舔舐過一個來回,都會有一陣甜絲絲的微鹹在味蕾上綻放。
跟隨慾望被滿足的餘韻,我更進一步,將舌頭頂進腳趾縫中。舌肉撐開狹小的縫隙,在修長的美趾間無拘無束地攪動、抽插,彷彿我是在侵犯而非服侍這隻玉足。藏匿於其中的汗漬與灰塵被盡數勾出,在原本的甜與鹹中又添入一絲厚重的酸味。
“啊嗚……唔……”
舌尖行將離開最後一處趾縫的時候,翡翠突然反將一軍,靈活的腳趾夾住我的舌頭,像玩弄栓繩一樣把它從嘴裡揪出來。我被迫與翡翠對視,隨即便看到她泛著紅潤血色的笑顏。
“比我料想中的還要更加賣力呢,”她說,“不錯,我開始對這筆交易感興趣了。”
近乎懲罰的舉動,但恰到好處的力度沒有引起我的任何不適。而在這滿溢的調教意味中,我更是分不清翡翠的話是由衷的讚歎還是戲謔的調侃,只覺得心中的慾望被進一步放大,想要藉著身份之便更多地享用這對美足。
於是,我違背翡翠的意願,自作主張地將舌頭從腳趾中掙脫,又一轉攻勢將腳趾重新吃進嘴裡,開始了新一輪的吮吸。
就像是飢餓的嬰兒在吮吸奶水,我用唇齒包裹住趾腹,再將舌尖纏繞在趾根,盡情地嘬食每一根腳趾。清脆而響亮的“哧溜”水聲與順著嘴角被甩出的唾液水絲組合成一幅略顯淫亂的畫面,而我卻全然不顧,直到唇舌清掃過所有角落、唾液把肌膚泡得泛白,才將最後一根腳趾“啵”的一聲從口中抽出。
一場美妙的盛宴就此告
一段落,不過腳奴的任務卻仍未結束。保持著對足膚的親吻,我繼續向下,越過溼潤的前腳掌,最後停留在足心的凹陷處,舌尖從嘴唇間再次探出,隨即便陷入柔軟之中。
很難想象,在這隻終年被高跟鞋磨礪的老成美足之上還能有如此軟嫩的足肉,潔白光滑毫無褶皺,就像是一塊完美的牛奶布丁,幾乎被舌尖輕輕一點就要融化。
沒有人會拒絕正餐過後的甜點,更何況這是我作為腳奴的任務。舌頭和嘴唇再次出動,在足心處狠狠地親吻、攪動、啄食,覆在足底的一層薄汗被捲入口中,新鮮的鹹甜腳香重新佔據味蕾。
舌尖劃過的地方,白嫩的足肉都會泛起紅潤的血色,與此同時,還會有一陣輕微的顫抖通過舌尖與足肉的連接被我捕捉:看來就連位高權重的慈玉女士,也難以抵抗足心被摩挲時的瘙癢。
一邊在腦海中描繪著翡翠此時的神態,我一邊將鼻尖與臉頰完全沒入足心,更加激烈的舔舐惹得腳趾在額頭上摳出五道趾印,而激起的陣陣悶痛又反過來讓我變得更加興奮。配合著翡翠的欲迎還拒,我的舌頭在這片不大的足底掃過一個又一個來回,到最後趁著興致正濃,甚至又在圓潤的腳後跟上咬下一小口,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
“你知道嗎,我很欣賞你這種為了滿足慾望而不顧一切的勇氣。”
幾乎是在牙齒鬆開足跟的同時,翡翠的聲音又一次將我籠罩,就像是一股溼冷的粘液,無法阻擋地直往耳朵裡鑽。被捧在手心的腳掌隨即起身離座,足尖向上勾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看向她那似笑非笑的碧眼。
“畢竟對於一個奴隸而言,擅自在主人的身體上留下印記,這可是十分嚴重的僭越哦。”
用溫柔的語調宣讀過這份“判決”後,翡翠操縱腳掌進一步向上,越過臉頰,足趾輕佻地撥弄起我的耳朵。殘留在足膚上的唾液觸碰到滾燙通紅的耳垂,蒸發時帶來的涼意竟引得我一陣寒戰,而這份彷彿對死刑犯臨終關懷般的體貼,更是讓後知後覺的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會懲罰我嗎,主人?”
我嚥下一口唾沫,有些戰戰兢兢地問。
“不,當然不會,這只是一次善意的提醒罷了。”翡翠微微搖頭,隨後在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又繼續說下去,“不過,若是以後再犯,可就說不定了哦。”
犯下的錯誤就此不了了之,這或許是件好事吧?不過在我為此感到慶幸之前,翡翠就已經收起被唾液浸透到泛白的右腳,轉而把仍包裝在金絲灰面高跟鞋之中的左腳擺到我的面前。
半赤裸的腳掌晃動著,在鞋尖遮擋中若隱若現的腳趾縫就像是導火索,重新點燃了我心中的慾望之火,接下來要做的事已經十分明顯了。
順應主人的意願與慾望的驅使,我沒有絲毫怠慢地將嘴唇貼上白皙的腳背,再沿著凸起的青筋一路啜吸著向下直到趾縫。與此同時,雙手也繞到腳後跟,嫻熟地為高跟鞋解開搭扣。
帶有餘溫的高跟鞋順著腳面滑下,掛在足尖蕩過幾個來回,又被翹起的腳趾甩開。把鞋子墜落在地面的“啪嗒”聲當作開始的信號,我將翡翠的左腳吃進嘴裡,揭開了第二輪足部清理的帷幕。
依然是從足尖開始,我重複著之前的流程與動作,每一次舔舐都更加熟練,也更為賣力而忘我。吞吐
腳趾時口腔快要被抽成真空,趾腹的軟肉被吮吸得通紅,舌尖頂入足心時,來自主人的輕微顫抖也升級成細碎的喘息。
唇舌攪起的水聲一直持續了十幾分鍾,直到唾液乾涸、舌頭麻木得有些脫力才逐漸停息。這一次我沒有忘記先前的警告,轉而用落在足跟的一記輕吻代替了以下犯上的啃咬。
在做完這一切後,我喘著粗氣,顧不上還耷拉在嘴角的舌尖就抬起頭,主動與高高在上的翡翠對視,向她彙報著任務的完成,就像是聽話的小狗在向主人搖著尾巴。或許曾經的我會為此感到羞恥,但現在,我的腦海中只剩下不斷攀升的興奮。
翡翠的臉頰上染著些許潮紅,從中透露出難以言說的愉悅。她對此絲毫不加掩飾,卻也不主動提起,只是用趾尖輕點我的鼻尖,再用言語挑逗起我這隻獨屬於她的小“寵物”。
“看你這滿臉期待的樣子,是想要誇獎了嗎?”
我用力地點頭,滿眼都是迫不及待。
不過翡翠似乎另有打算,她輕笑著,足趾沿著鼻翼滑向一側,腳背愛撫起我的臉頰,隨即脫口而出的,也並非是我所預想的讚揚之詞:
“我能理解你現在心情,孩子。只不過……對你來說,口頭上的讚賞未免太膚淺了些。”
我先是一愣,又立馬醒悟過來:“主人,您是要……給我獎勵嗎?”
“都是你自己爭取來的哦。”翡翠眯起眼睛,眼角的笑意彷彿是在宣告對我的肯定,“你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應盡之事,自然也就配得上更有價值的回報,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等價交換呢?”
那獎勵的內容呢?
我還想繼續問下去,但翡翠似乎早就看透了我的心中所想,在我開口之前,她就搶先在問題前給出了答案:
“你一定會喜歡這個獎勵的,畢竟……”
翡翠故意拖了一個長音,趁著話音仍在空中盤旋,方才還在輕撫臉頰的赤足忽地離開,一路向下移去,最後……停留在我的下半身。
後半句話隨即接踵而至,帶著些許不緊不慢的戲謔:
“為了它,你其實一直都在準備著,不是嗎?”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在腳尖所指的方向,自己的胯間不知何時已經被某根挺拔之物頂起了一座小山,幾乎快要衝破褲子的束縛,小山的頂端更是被黏糊糊的液體浸出一攤深色的水漬。
“啊……什麼時候……”
情理之中的勃起,畢竟從唇舌貼上美足的那一刻開始,我就註定無法控制住身體的本能了。只是我並不知道,在專心致志舔腳的同時,自己的下身居然已經自顧自地興奮成了這副模樣。一種難以抑制的羞恥感從心底升起,就彷彿在主人面前失去自持力是一件十分丟人的事。
但翡翠卻絲毫不在乎我的無所適從。她笑而不語,繼續下沉的美足很快便踩上挺拔的硬棒。
趾腹隔著褲子慢條斯理地摩挲起“小山”的頂端,那裡正對著龜頭。堅硬到這種程度的肉莖自然是不甚敏感,僅僅是被這麼輕輕一蹭,所產生的刺激就惹得我一陣顫抖。
哪怕是這連前戲都算不上的挑逗,也足以讓我欲罷不能。內心最深處的躁動被柔軟細膩的撫慰一點點勾出,所有的窘迫又很快被慾望淹沒。
“來吧,自己把褲子脫掉。”
主人的命令響起,像是湊在耳邊的溫柔低語,而早已忘記羞恥為何物的我,自然是心甘情願地聽話照
做。
保持著跪姿,我挺直身體把褲子褪到膝蓋。掙脫了束縛的挺拔肉莖從股間彈起,一邊呼吸新鮮的空氣一邊歡快地跳動著。龜頭已經漲得發紅,就像是一顆熟透的李子,溢出的前液堆積在鈴口附近,閃爍著晶瑩的水光。
腳掌重新踩回肉莖,足趾抓住頂端,趾腹抵著龜頭來回畫著圈,趾節也偶爾蹭過鈴口,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所有前液被這一動作順帶著抹開,粘稠的汁水在腳趾與莖體之間扯出一道道銀絲,切切如私語的水聲則為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奠定了淫靡的基調。
繼續著,腳掌輕輕覆蓋住頂端。足底帶有些許涼意,在吞沒龜頭的瞬間,我忍不住繃緊腰腹。赤裸裸的接觸牽引出更激烈的快感,足心緊貼著這片最為敏感的部位,以恰到好處的力度滑動、摩挲。
“嘶……哈……”
喘息聲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嘴角漏出,下身在本能的驅使下往上頂,想更深地陷進足心的嫩肉裡。
“這樣的動作居然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真是一條貪吃的家犬呢。”
翡翠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把我陶醉的神情當作一種消遣,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意味,彷彿是在嘲弄著我的貪婪。與此同時,腳掌也更用力地踩住龜頭,像踩滅菸頭一樣碾過幾個來回,緊密的摩擦頓時讓我無法呼吸。
“想要更多嗎,我的小奴隸?”她繼續問到。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只能更加用力地點頭。
“那就做好準備吧,希望你能努力堅持得久一些哦。”
這已經不是一則友善的提醒或一道溫柔的命令,而是帶著某種強勢的親暱,並且根本沒有留給我反應的時間。話音剛落之時,翡翠的右腳忽地一沉,直接把我的肉棒踩到小腹上。
腳底大到足夠吞下整根肉棒,略帶溼意的足心咀嚼著滾燙的柱身,再次帶來莫大的刺激。我咬住嘴唇仰頭喘息,立馬意識到主人的話似乎沒有那麼容易做到。
緊接著,來自這隻瘦削足掌的揉搓更是證明了這一點。翡翠似乎比我更清楚我自己,腳心若即若離地貼著肉莖,每一次滑動卻又能精準地碾過敏感的地方。趾腹撥弄過繫帶,足肉吮吸著冠狀溝,前液的潤滑抹去多餘的刺痛,最後剩下的只有無窮的歡愉。
過不了多久,我就已經在腳掌單純的踩踏中來了感覺,腰腹進一步向上頂,緊繃的肌肉一陣痠痛。
“如此擅長於取悅他人的你,自己反倒是這麼脆弱嗎?”
臨界點的接近被翡翠察覺,她及時地抬起腳跟,只留一排足趾輕附在冠狀溝下方,臉上也浮現出無奈的表情,彷彿是被我的不堪一擊掃了興致。
“抱歉……主人……”
“不必道歉,畢竟現在仍然是你的獎勵時間。”
翡翠對我顫顫巍巍的道歉並不以為意,她輕嘆一口氣,似乎在惋惜著些什麼,而在短暫的沉默中,雙腳的姿勢也已變換完畢:左腳輕輕按住兩顆鼓鼓囊囊的睪丸,在為精囊送去按摩的同時起到固定的作用,右腳的兩趾則是直接撐到最大,將膨脹的肉莖吞入趾間的縫隙。
纖細而修長的腳趾恰好足以嵌入冠狀溝,強烈的擠壓感從肉莖直衝大腦,像是扼住了我的咽喉,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已經不言而喻。
“只可惜,無法從這份獎勵中享受到更多,對你而言也是一種虧損哦。”
以這句話作為最後一幕的開場白,來自
足趾的擼動就此開始。
趾間嬌嫩的肌膚與硬朗的骨節交替地擠壓著龜頭,緊緻而輕快,帶來無可比擬的舒適感。我咬緊嘴唇,看著這兩根藍紫色的美趾在肉棒上翻飛,心裡清楚自己不可能在這猛烈至極的攻勢下堅持多久。
很快,沸騰的精液就開始衝撞精關,我眼前一陣發白,所有動作都變得不由自主,無論是緊繃到麻木的大腿根,還是跟著節奏不斷扭動的腰腹,都在渴望著從玉趾親密的擁抱中榨取更多快感,直到最後被這欲罷不能的抽擼推上頂點。
“嘶……要射了,主人……!”
擅自在翡翠面前展現出如此淫亂的姿態,也許這樣又會觸犯某條主奴之間的禁忌,但被快感剝奪了理智的我哪裡還會在意這些?
好在翡翠只是會心一笑,腳趾停止擼動,轉而回到冠狀溝下方,像擰瓶蓋一樣夾緊旋轉,用這最後一點刺激把我推向高潮。
伴隨一聲低沉的悶吼,精液洪流從被壓迫的尿道中疾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地澆到翡翠的腳上。濃白的黏液順著腳背緩緩淌下,填滿每一處腳趾縫,又沿著趾腹垂落,就連下方的左腳也沒能從這場盛大的精液雨中倖免。濃精的甜腥味從此處擴散開,很快便填滿整個房間。
“看,我的腳又被弄髒了,你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嗎?”
高潮的快慰幾乎要把我的靈魂從身體裡剝離,翡翠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夢中的旁白,遙遠而又清晰。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但遵從主人的命令已是紮根在心底的本能,於是我伸出止不住顫抖的雙手,試圖將那隻黏糊糊的美足再次捧回掌心,卻沒想到翡翠居然又反過來拒絕了我的服侍:
“很好,我向來喜歡聽話的孩子。”她說,“不過我並不熱衷於過分壓榨自己的所有物,所以這一次就算了吧。”
說罷,翡翠將雙腳從我的下身移開,帶著鋪滿整隻腳的白濁,竟直接插回自己那雙高跟鞋中去。匯聚在足心的精液被踩得噗嘰直響,又不斷從沒有遮擋的鞋側溢出,垂著粘絲滑到地上,封閉的鞋尖想必也同樣被灌滿了。
不過翡翠看起來絲毫不在乎這些,她從沙發中站起,順帶著拈起放在一旁桌上的那頂寬邊黑禮帽,動作老成得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主人,你要走了嗎?”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抬起頭問到。
“怎麼,竟然如此捨不得我嗎?”
被翡翠如此反問,我一下子愣在原地,只能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向我俯下身體,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曼妙的軀體掩蓋了本就不太充足的光線,陰影之中,她的嘴角雖然勾著溫和的微笑,但那對鎖定在我眉間的翠綠蛇瞳卻反而讓我難以呼吸。
“我常常說起這樣一件事:在典貸的過程中,我向來不介意客人在完成心願後贖回自己的典押,只是我會告訴他們一個更好的提案,一個只需一點點代價,就能讓他們走得更遠、爬得更高的方法……猜猜看,他們最後都是怎麼選的?”
在翡翠暗流湧動的講述中,問題的答案已然顯而易見。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瞳仁中閃爍著尖銳的幽光,就像是一條眼鏡蛇在愉悅地思考要如何享用自己的獵物。
“所以不必多愁善感,孩子。因為我們之間的下一筆慾望交易,也許就在不久的將來哦。”
沒有等我給出回應,翡翠便直接踏出了下一步
,從我的身側走過。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迴盪在房間裡,走過的地面上被踩出一串水汽騰騰的黏液腳印。
她就這樣一路走到房門旁,在旋開門把手以後,甚至還不忘向我擺手作為道別:
“那麼,回見吧,我忠誠的小奴隸。”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只留我一人在空蕩蕩的“慈玉典押”中。頭暈目眩的恍惚感還未消失,跪坐了太久的腿腳也因酸脹麻木而無法站起,但我完全不在乎自己這副淫亂而窘迫的模樣,因為我的思緒早已飄向未來,開始期待起與翡翠主人的下一筆交易……
數個月後,星際和平公司,戰略投資部分部。
“這就是翁法羅斯的環境調查報告,請您過目,翡翠……女士。”
我將一塊全息數據盤推向辦公桌的另一側,坐在那裡的翡翠向我點頭示意,隨即放下手中一疊厚重的商業文件,打開數據盤,把長達一百頁的文字、數據與圖表投影到半空中。在以令人驚歎的速度瀏覽過全部內容後,她露出滿意的神情。
“列車組在翁法羅斯的事蹟我已有所耳聞,在三重命途的合圍下,你們不僅出色地完成開拓任務,還提供了一份如此細緻而詳實的調查報告,這樣的能力著實又刷新了我對你們的認知。”
面對翡翠毫無保留的誇讚,我一時想不出什麼合適的道謝說辭,便只是笑著撓了撓腦袋。
“如若未來真的憑藉這份報告中的資料與翁法羅斯達成了交易,公司也許會考慮將所得的收益與列車組分成——稍後我也會把這則訊息傳達給姬子女士。”
說罷,翡翠起身離開辦公桌,來到辦公室另一側。在那裡,有一個佔據大半面牆壁的展示櫃,裡面擺滿了放眼全銀河系也難得一見的珍奇之物,有某個曾經璀璨的文明被毀滅所遺留下來的唯一一顆玉珠,有在宇宙中漂流了數百萬年之久的六相冰碎片,還有即便被摘下也永遠不會枯萎的一朵黃玫瑰花。而翡翠把數據盤和這些奇物放在同一間展示櫃裡,看來她對這份資料真的很重視。
“不過翡翠女士,在翁法羅斯那樣的地方,真的會有交易或投資這種東西嗎?”
我有些疑惑,作為三重命途瞥視之地、帝王權杖的殘餘算力與絕滅大君的監牢,翁法羅斯似乎有些難以和星際和平公司牽扯到商業上的聯繫。
“等價交換從來都不僅限於財富。只要是同等重要之物,譬如尊嚴、情感乃至生命,都可以成為籌碼的一部分。”
一邊回答我的疑問,翡翠一邊離開那面牆,但她沒有沿原路返回,而是踩著響亮的腳步聲來到辦公室的某處角落。我循聲望去,竟在那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一隻黑天鵝絨沙發。
“對於這一點,你理應最瞭解不過,不是麼?”
當看到翡翠坐入沙發、右腿在空中劃過一道誇張的弧線後落到左腿之上時,我的腦中就彷彿打開了某個開關,雙腿一軟,就這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視野中頓時只剩下翡翠那在半空中畫著圈的足尖,深邃而迷人的聲音在耳邊迴盪,預示著下一場慾望交易的開始:
“來吧,就讓我看看,這一次的你又會用什麼方式取悅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