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婭澀澀Ⅱ

妮婭澀澀Ⅱ

作者:古明四季

面對短髮學姐嚴肅的質問,我並沒有露出慌亂或者不悅的神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兩人身上,等待著我的反應,或許是羞愧的辯解,又或許是惱怒的反駁。

然而,我只是輕輕地歪了歪頭,毛茸茸的貓耳也跟著晃動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瞳裡流露出的不是被冒犯的怒意,而是一種純粹的、帶著些許學者式好奇的困惑。

“儀容儀表?”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淡,彷彿在探討一個學術名詞。我的視線從學姐緊蹙的眉頭上移開,落在了自己身上唯一的蔽體之物上。

我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了披風外側一個複雜而閃爍著微光的符文上。指尖傳來的觸感冰涼而平滑,蘊含著強大的魔力律動。“學姐,你是指我的這件‘萬法歸一之袍’嗎?”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氛圍中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傳入了周圍人的耳朵裡。“這可是我最正式的法師袍了。”

短髮學姐明顯愣住了,她大概預想過各種回答,唯獨沒有想到我會給自己的這身“奇裝異服”安上一個如此高深莫測的名字。“萬法……什麼?”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裡充滿了懷疑。

“萬法歸一之袍。”我耐心地重複了一遍,手指順著披風上的魔力紋路緩緩劃過,“難道學院對法袍的具體款式還有強制性的要求嗎?”我抬起眼,目光重新與她對視,眼神清澈而真誠,“我仔細閱讀過入學手冊,上面只提到了新生報到時應展現出對魔法的尊重,並沒有規定法袍必須是長袍、短褂或是其他什麼特定樣式。”

我說著,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動了動,披風的下襬隨之微微敞開。毫無遮掩的小穴就這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黏膩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緩慢地向下滑落,在光潔平整的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新的、溼漉漉的痕跡。我赤裸的腳底板已經沾滿了從市區一路走來的灰塵和汙垢,此刻踩在乾淨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個灰黑色的腳印,與那滴落的液體痕跡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扎眼。

“你看,”我繼續用那副探討學術的語氣說道,完全無視了身下正在發生的景象和周圍愈發響亮的抽氣聲,“這件法袍上的每一個符文,都對應著一個獨立的法術迴路。比如這個,”我指著胸口附近的一個螺旋狀符文,隨著我的動作,披風的布料摩擦著我微微挺立的乳頭,連接著那裡的纖細導管也隨之輕微晃動,“它是一個被動觸發式的‘奧術偏折力場’,可以有效抵禦飛行道具類的物理攻擊。而這邊的星辰紋樣,則是與我的魔力核心直接相連的‘星界汲取矩陣’,能夠持續不斷地從空間中汲取遊離的魔法粒子,補充我的消耗。”

我的解釋清晰、流利,充滿了專業的術語和令人信服的細節。周圍懂行的一些新生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我披風的眼神從鄙夷變成了驚異和好奇。而那些完全聽不懂的家長和學生,則被我這一連串聽起來就無比厲害的名詞給鎮住了,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為了茫然。

短髮學姐的表情最為精彩。她作為學生會的成員,對魔法理論自然有相當的瞭解。她能聽出我說的一些名詞並非胡編亂造,而是建立在非常高深的魔導理論基礎上。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

,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開口。因為如果我所說的是真的,那我身上穿著的,就不是一件“傷風敗俗”的衣服,而是一件價值連城、技術含量極高的頂尖魔法裝備。在阿卡納姆這樣以魔法為尊的學院裡,質疑這樣一件裝備,就等於是在質疑一種高深的魔法技藝。

“這……這件法袍,是你自己做的?”另一位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長髮學姐忍不住開口問道,她的語氣裡帶著不確定和震驚。

“嗯,是的。”我坦然地點了點頭,“從概念構想到符文鐫刻,再到最後的魔力附著,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花了不少時間呢。”我說的輕描淡寫,彷彿這只是一件普通的課後手工作業。

這番話徹底擊潰了短髮學姐的心理防線。她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一大套關於“校風校紀”、“學生儀容”的說辭,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在我赤裸的身體和我那件所謂的“萬法歸一之袍”上來回移動,表情複雜到了極點。她似乎想要相信我的說法,但眼前這幅毫無廉恥的景象又在不斷衝擊著她固有的認知。

我能感覺到,下身小穴裡的導管似乎因為我情緒的平穩而減緩了媚藥的輸送,但先前積累的效力依舊存在。一股微弱的酥麻感從體內升起,讓小穴的內壁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液體滑過腿根,滴答一聲落在地上,聲音雖輕,卻像一記重錘,敲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可是……你下面……”短髮學姐終於還是忍不住,指著我的下半身,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她的臉頰有些發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哦,你說這個啊。”我低頭看了一眼,坦然地說道,“這也是‘萬法歸一之袍’設計的一部分。為了確保身體與法袍的魔力迴路達到最完美的貼合與同步,就必須減少不必要的織物隔絕。而且,這種形態也有利於進行一些需要肢體大幅度活動的施法動作,比如……”

我抬起赤裸的右腿,輕盈地向側方踢出一個標準的迴旋踢動作,帶起一陣微風。披風隨之揚起,將我胸前到小腹的春光徹底展現在眾人面前。那兩點粉嫩的乳頭上連接的導管,和下方不斷淌水的穴口,構成了一幅衝擊力極強的畫面。周圍的人群中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和壓抑的驚呼聲。

“……體術魔法。”我將腿收回,赤裸的腳底“啪”的一聲重新踏在石板上,又留下一個髒汙的腳印。我看著目瞪口呆的學姐,認真地補充道:“我的戰鬥風格更偏向於用腳進行攻擊,過多的衣物會成為累贅。這完全是出於實用性的考量。”

我的解釋天衣無縫,邏輯自洽,將一切看似淫靡下流的行為都歸結於“高深的魔法理論”和“極致的實用主義”。

短髮學姐徹底沒話說了。她站在原地,眼神渙散,似乎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她旁邊的長髮學姐則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我,但那眼神深處,卻多了敬畏。

周圍的議論聲再次響起,但內容已經完全變了。

“天啊,她說的……好像是真的?”

“自制的頂尖魔法裝備?還是個新生?這是什麼天才?”

“體術魔法……原來如此,怪不得要這麼穿……”

“雖然……雖然還是覺得很奇怪,但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我平靜地

收回目光,不再理會那兩位已經陷入混亂的學生會學姐,赤著腳,踩著自己留下的、一串混合著汙垢與體液的腳印,徑直朝著學院的報到處走去。身後的人群自動為我讓開了一條道路,投向我的目光,已經從單純的鄙夷和慾望,變得複雜、敬畏而又充滿了探究。

我坦然地迎接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赤著腳,一步一步地走向大廳深處的報到處。腳下的石板光潔冰涼,每踏出一步,已經沾滿灰塵和體液的腳底便在上面留下一個清晰的、帶著些許黏膩感的汙濁印記。這一串不潔的足跡,從學院大門一直延伸到這裡,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小穴裡流出的液體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那股混雜著媚藥效果的白濁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滑落,經過膝彎,最終滴落在地。在安靜的大廳裡,那“滴答”的輕響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次都讓周圍的議論聲出現片刻的停頓。我能感覺到腿間黏糊糊的觸感,液體在行走時甚至會濺到我自己的小腿和腳踝上。

報到處設立在幾張並排的長桌後,負責接待的是一位看起來不苟言笑的中年男老師。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髮梳理得不苟,正低頭處理著手上的文件。顯然,門口的騷動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裡,他雖然沒有抬頭,但我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肩膀和略顯僵硬的姿態。

我走到了他的桌前,停下腳步。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舊紙張混合的氣味傳來。

“新生報到。”我開口說道,聲音不大,但足以讓他聽清。

那位老師這才緩緩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銳利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我的臉上,然後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動,掃過我時隱時現的乳頭,最終停留在我毫無遮掩、不斷滴著水的下半身。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喉結上下滑動,但臉上依舊努力維持著職業性的嚴肅。他看到了我腳下那片小小的、由液體和灰塵混合而成的溼痕,眉頭難以察覺地蹙了一下。

他沉默了大約兩秒鐘,似乎在組織語言,也像是在消化眼前這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周圍的學生們更是屏住了呼吸,好奇地看著這位以嚴厲著稱的魔藥學教授會如何應對。

“入學通知書。”最終,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乾澀而平板,聽不出任何情緒。他沒有評論我的穿著,也沒有質問我為何如此,只是直奔主題,開始執行他的工作流程。

我點點頭,將手再次伸入披風內側那片深邃的星空。在浩瀚的星雲和閃爍的恆星之間摸索了片刻,我抽出了那封米白色的信件,放在了桌面上。我的動作很自然,披風的下襬因為我的前傾而完全敞開,那不斷向外淌著液體的小穴,幾乎就正對著老師的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氣,視線刻意避開了我的下半身,拿起那封信件,用一把小巧的銀質裁紙刀利落地劃開火漆。他抽出裡面的羊皮紙文書,和我之前取出的那封對比了一下,然後又拿起桌上的一個水晶球。

“把手放上來。”他命令道,語氣依舊冷硬。

我依言伸出右手,覆蓋在冰冷光滑的水晶球表面。水晶球內部立刻亮起了柔和的白色光芒,緊接著,一排排金色的符文在球體內飛速旋轉、重組,最終在中央匯聚成我的名字——妮婭。

老師盯著水晶球,確認了我的身份信息和魔法資質評定。當看到資質評定那一欄顯

示的“EX”等級時,他推眼鏡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無法掩飾的震驚。他再次抬起頭看我,目光變得更加複雜,似乎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行為怪誕的少女。

“好了。”他放下水晶球,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古樸的黃銅鑰匙和一本薄薄的手冊,推到我面前。“這是你的宿舍鑰匙,黑石區,7號樓,404室。這是學生手冊,仔細閱讀,學院的規章制度都在上面。”

他的語氣緩和了非常細微的,但依舊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他似乎只想儘快完成流程,把我這個“麻煩”送走。

我拿起鑰匙和手冊,準備將它們收進披風裡。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桌面上,我放入學通知書的地方,留下了一小灘淡淡的、半透明的液體痕跡。是我剛才身體前傾時,從小穴滴落的。

老師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拿起一張紙巾,以一種近乎嫌惡的姿態,小心翼翼地捏著紙巾的一角,將那片水漬擦掉,然後立刻將紙巾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整個過程像是處理什麼劇毒汙染物。

他的動作沒有逃過周圍人的眼睛,幾聲壓抑的竊笑從人群中傳來。

我對此毫無反應,只是將鑰匙和手冊收好。“謝謝。”我禮貌性地道了聲謝,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我轉身的瞬間,我看見了人群中一張熟悉的臉。是之前在電車上,把手指伸進我小穴裡內射的那個西裝男人。不,他此刻已經換下了西裝,穿著一身和其他新生一樣的制服長袍,只是款式更加精緻考究,胸口還彆著一枚代表著某個古老魔法家族的徽章。

他正站在人群的外圍,一臉震驚地看著我,表情比其他人更加複雜。那震驚中,除了和其他人一樣的驚愕與好奇,還多了只有我們兩人才懂的、心照不宣的秘密和無法言說的尷尬。當他的目光與我對上時,他立刻慌亂地移開了視線,臉頰漲得通紅,彷彿被當場抓住了罪證的小偷。

我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目光,只是平靜地移開視線,邁開腳步,朝著宿舍區的方向走去。身後,報到處恢復了秩序,但氣氛已經截然不同。學生們交頭接耳,議論的中心始終是我。

“她就是那個‘萬法歸一之袍’的天才?真的只穿一件披風啊……”

“你們看到了嗎?她下面一直在滴水……天啊,好不知廉恥。”

“不知廉恥?我倒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強大。完全不在乎外界的看法,只追求極致的實用主義,這才是法師該有的樣子!”

“得了吧,你就是看她長得漂亮身材好。不過……話說回來,她腳好髒啊……”

“是啊,從市區一路走過來的吧?你看那地上的腳印,黑乎乎的……”

我聽著身後的議論,赤著腳走在通往宿舍區的青石小徑上。這裡的路面比大廳的石板要粗糙一些,細小的石子硌著我的腳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我低下頭,能看到自己白皙的腳背上已經沾染了不少灰塵,而腳底板更是不用說,早已是灰黑一片,只有腳心因為足弓的弧度還保留著一點點原本的粉嫩顏色。

每走一步,髒汙的腳底就在乾淨的青石路上留下一個印記,而小穴中淌出的液體則緊隨其後,滴落在腳印之上,形成一種奇特的、混合了汙穢與淫靡的痕跡。

黑石區是學院最古老的宿舍區,這裡的建築都是

由巨大的黑色岩石砌成,風格粗獷而堅固。我找到了7號樓,推開沉重的木門,一股陰冷潮溼、混合著苔蘚和塵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樓道里很昏暗,光線從高處的窄窗透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斑。我踩在冰冷的石質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混合著液體滴落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迴盪。

我找到了404室的門牌,用黃銅鑰匙打開了門。

房間裡比我想象的要寬敞,也更加……空曠。除了靠牆的兩張光禿禿的木板床,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