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因為我違規發帖,只能去管理員房間接受懲罰,意外遇到壯漢老虎,結果被對方當成飛機這件事杯狠狠玩弄這件事
作者:最強金毛敗犬
“把手拿開!!”
“不要,不要!!”
“我說把手給我拿開!!”
“求求你了!不要!!不要再弄我了!!”
“閉嘴!把手拿開!!還有你應該叫我什麼!!!”
“爹……爹!!”
“好疼!!不要,不要!!!”
……
我縮在審核辦公室外的長椅上,屋子裡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身體。
聽著裡面傳出的鬼哭狼嚎,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手不自覺攥緊,把申請單握出一道褶皺。
“不要!!”
“下次再這樣,我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你。”
比我早一個小時進去的男人終於推門出來。
他咬著嘴唇,眼角帶著淚花,走路歪歪扭扭,時不時還捂一下屁股。
我看著他踉蹌離開的背影,心裡不由一緊,“咕咚”嚥下一大團恐懼。
“那個,請等一下。”
聽到我的話,男人回過頭。
我注意到他的眼睛紅腫,右手微微顫抖,像是還在後怕。
我天生內向,向陌生人主動搭話這種事,換做從前我絕不敢想。
但現在,恐懼和好奇像兩隻大手,催促我向男人發問:
“請問,剛才裡面發生了什麼?”
聽到這話,男人像是受到刺激,眼角的淚水緩緩溢出,順著臉頰爬下。
“你……你不想說也沒關係。”
我意識到自己可能問了個愚蠢的問題,立馬低下頭,做出愧疚的模樣。
我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當然,這跟我內向的性格有關,但更多是因為他的表情已經變相印證了我的猜想。
我不想再看到那張爬滿痛苦、恐懼和憤怒的臉。
那些情緒彷彿從他臉上漫出,填滿走廊,從毛孔鑽進我的身體。
我大口喘著粗氣,空氣像是變得粘稠,在我的喉嚨裡堵成一團。
“好難受。”
我乾脆閉上眼,情況卻更糟了。
我明明不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但男人的遭遇卻像電影般在我腦海上演。
我猛地喘了一口氣,感覺幾乎要窒息了。
“裡面……”
男人的聲音低沉嘶啞,像是方才在房間裡撕心裂肺咆哮時,吐出了他的靈魂,留在了裡面,但沒能帶出來。
他像一具行屍走肉,顫抖著抬起手指了指房間門口的LED燈,又猛地咬住嘴唇,把想說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知道他在同情我,可憐我!
他看我年紀還小,不想讓我提前知道走進那個房間意味著什麼。
“13號。”
叫號器響了,13號是我的號碼牌。
男人慢慢向前走,又突然轉頭,用盡全身力氣吐出一句:
“別怕,就當是……就當是做了場噩夢……明天就好了。”
我鼓足勇氣站起來,但一想到男人那張漲紅、被淚水打溼的臉,就又像洩了氣的皮球,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13號!13號!”
叫號器頻率越來越急,顯然裡面的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我知道自己必須進去,這是我造下的孽,必須由我償還。
我擰了一下門把手,“吱呀”一聲,黃木門漏出一條小縫。
空調的冷氣混著刺鼻的二手菸味鑽進鼻孔,狠狠抓了一下我的胃。
我差點吐了出來。我不知道這是因為恐懼,還是單純討厭這種味道。
我小心側身擠進房間,儘量讓自己不那麼顯眼。
“您好,我是來提交違規申請的!”
我九十度鞠躬,雙手伸得筆直,頭埋在兩臂間,死死盯著地板。
我看不到對方的
臉,甚至因為光線太暗,連對方具體在哪裡都分不清。
但我莫名知道,那個叫“審核員”的傢伙一定很嚇人,聽說他會狠狠懲罰每一個違規的人。
“過來!”
黑暗中傳來一道聲音,濃厚得像是灌了鉛,冷得像是結了冰。
“什麼?”
我小心回問,緩緩向前邁了一小步。“
我說,過來!”
不知什麼東西發出一聲悶響,像是砸在桌上。
空氣中的味道更復雜了:陳年空調散發的黴味冷氣,叫不上牌子的煙味,還有噁心的劣質香薰。
還有?
我又嗅了一下,這味道臭臭的,像是鹹魚味。
“嘩啦”一聲,百葉窗簾猝不及防被拉開。
明黃色的陽光鋪在臉上,我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
等適應了光線,我用手指撐開一條小縫,偷偷觀察那個名為“審核員”的傢伙。
“這是!!!”
我的瞳孔大概是“咻”地放大了,眼球甚至在顫抖。
因為那張紅木辦公桌後坐著的,是一隻虎獸人!!!
他咬著牙籤,表情不耐煩,雙腳搭在桌上。
我微微轉頭,桌子腿旁隨意疊著一雙微微泛黃的白襪。
我知道它的主人是誰。
“過來!”
虎人又喚了一聲。
知道對方的真面目後,我反而沒那麼害怕了,甚至大膽地向前跨出一大步。
虎人接過我的申請單,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在上面快速掃視。
他的目光有一瞬落在我身上。
“小子,你是第一次來?”
我點點頭。
“知道這裡的規矩嗎?”
我搖搖頭。
“還是個雛!”
虎人輕哼一聲,嘴角帶著壞笑。
“這裡的規矩就是,在我審核的時候,你得好好伺候我,侍奉我,把我伺候舒服了,你的過錯就既往不咎!否則……”
他沒繼續說,只是指了指旁邊掛著“小黑屋”牌子的房間。
“那我該怎麼做?”
“自己看著辦。”
虎人繼續瀏覽我的文件,一種討厭的感覺從腳踝慢慢向上爬,鋪滿我的全身。
我說不清這是什麼感覺。
盯著虎人那雙橙黑交錯的大腳,我心底一股從未有過的慾望正在劇烈翻湧。
那臭臭的鹹魚味勾引著我慢慢向前,我竟鬼使神差地蹲下,一口含住!
我從沒覺得自己的嘴能這麼大!
居然能包住五根腳趾!
虎人餘光落在我身上,但只有一瞬。
我能感覺到他的腳趾在我嘴裡慢慢動著,調整到他喜歡的位置。
我不敢怠慢,保持半蹲的姿勢。
口水從我的嘴角溢出,在地上積出一灘小水窪。
“叫我什麼?”
虎人突然玩味地問了一句。
“爹!”
我的聲音含糊不清,虎人的腳趾幾乎堵住我的嗓子眼!
他又把腳往裡塞了一點。
我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卻又把這種感覺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用力嚥了下口水,鼻翼向外擴張,貪婪地吮吸著略帶臭味的空氣。
在我沒注意時,虎人低下頭,玩味地盯著跪在地上賣力吮吸他腳趾的我。
他輕輕舔了下嘴唇,猝不及防抽出腳。
我的口水黏在他大腳趾上,隨著他抬腳,在空氣中扯出一條透明絲線。
我擦擦嘴,大口喘氣,眼白因缺氧泛紅,眼角憋著淚。
“跪好。”
虎人的聲音變得輕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聽到這話,我跪到地上,半直起身,雙手落在腿上,接著微微仰頭,透過微眯的眼縫觀察眼前的虎人。
“爬過來。”
虎人癱坐在椅子上
,雙腿劈開一條大縫。
“咔噠咔噠”的打火機聲響起,他點燃一根菸,吹出嫋嫋煙氣。
“爬過來。”
虎人嘴裡叼著煙,表情越發不耐煩。
看到他的神情,我身子不自覺抖了一下。
速幹短袖緊貼身體,將我胸口兩顆硬得發痛的奶頭完美勾勒出來。
我趴在地上,從桌子底下鑽過去。
越靠近他,空氣中那股雄臭味越濃烈。
平時我定會離這種邋遢漢遠遠的,但今天,他胯下的騷臭味反倒成了催情劑。
煙氣、腳臭味、騷臭味像三隻無形的手,推著我向前,撐開我的嘴。
“乖乖的。”
虎人輕輕揉了下我的頭,一股莫名的酥癢感如電流竄遍全身。
那一刻,我腦中冒出一個奇怪念頭:
我是他的東西,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他開心。
虎人鼓起的內褲離我不到五釐米,噴出一股騷臭熱氣。
不存在的記憶在我腦中上演,我像個身經百戰的老手,咬住內褲,下拉,含住對方下體,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香菸“滋啦啦”響著,不用抬頭我就知道虎人定是猛吸了一口。
我能想象到他那副享受的表情,畢竟他揉著我耳垂的手指是那樣輕緩。
虎人輕呼一聲,像是笑我這個“門外漢”小瞧了他。
他按在我頭上的手微微用力,我配合著他的動作繼續賣力,直到把整根吞下。
“想不想來點有意思的?”
虎人低頭看了我一眼,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喉嚨被肉棒填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虎人雙腿又撐開一點,兩腿間的空間足夠完全容納了我。
他表情微變,輕點了下叫號器。
沒幾秒,一個聽聲音像是中年大叔的人走了進來。
他和虎人寒暄幾句,站到了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
桌子完美遮住了我的身體。
儘管膝蓋跪得發痛,雙臂發麻,喉嚨堵得難受,但我不敢發出任何動靜,只能用力吮吸,賣力吮吸虎人的下體。
耳道中像是有人在打鼓,“咚咚咚”的聲音完全蓋過兩人的交談。
我只能偶爾聽到幾聲笑。
明明正在陌生人面前做這種“羞恥”的事,我的下體卻慢慢膨脹起來。
虎人低頭裝作翻找東西,敏銳捕捉到這一幕。
我不禁感慨他的身體是如此柔軟,他竟用腳趾夾住我的龜頭,粗暴地擼下包皮,用嫻熟的“腳法”給我打飛機。
或許是錯覺,虎人的下體像是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硬。
我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他皮膚下脈動著的血管。
中年大叔渾然不知我的存在,虎人也裝出一副輕鬆模樣,與對方聊著家常。
我異樣的感覺有兩雙眼睛正直勾勾盯著我,看著我這副“齷齪”的模樣。
我的喉嚨又緊了一下,虎人騰出一隻手死死按住我的頭,腳上動作逐漸加快。
1、2、3……我清晰數著,感知著,我與虎人同時射出五股白色粘液。
粘稠濃厚的精液掛在我的喉嚨裡,燒得嗓子眼痛。
我用力嚥了幾下,那奇異的堵塞感卻怎麼也消不掉。
虎人微微動了下腳趾,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儘量用不起眼的動作調轉方向,再次含住他的腳趾,把上面殘留的精液舔舐乾淨。
比起虎人那粘稠、帶點苦味的精液,我的顯得清淡,幾乎沒什麼味道。
中年大叔親了下虎人,慢悠悠走出了房間。
等我從桌子下爬出,虎人遞給我一張
蓋了章的申請單,不由分說把我趕出房間,只撂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今天就到這兒吧,我知道你肯定還會回來!因為我,也因為你!”
我舔了舔嘴唇,從嘴角捻下一根黑色的虎毛。
我站在不久前那個男人離開的位置,腦子裡反覆回味方才的一切。
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可怕!能被審核員,不,能被虎爹玩弄,是我的榮幸!
我一步三回頭,看著那黃木門房間慢慢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知道,我一定還會回來。因為我,也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