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if-1 仙音鎖魂墮慾海,雙蛛共戲身下囚
作者:Aoi
魔音入腦,魂為絲牽
那是一道,極其陰柔,極其細密,充滿了精神穿透力的無形“魔音”!它並不響亮,甚至可以說是微不可聞。它如同鋒利的冰針,又如同黏膩的蛛絲。繞過了牧清所有的防禦,並非作用於他的耳朵,而是以一種他從未想象過的方式,直接向著他那片不設防的“識海”,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不好!當牧清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他立刻收束心神想將自己的識海徹底封鎖。
但是,似乎有些太遲了。
他還是猝不及防地著了道。他太小看煙雨樓的頂級名華了,她們的攻擊從來都不是大開大闔的刀劍,而是殺人於無形的溫柔。
那一道道由琴音所化作的、無形的“魔音絲線”,早已如同找到了巢穴的寄生蟲,順著他那一瞬間的失神,長驅直入湧入了他那片本是清明無比的識海之中!
它們並未摧毀他的神魂,而是如同最懂得如何編織羅網的蜘蛛,用一種更加殘忍的方式,將他那顆屬於“自我”的神魂,一層又一層地用充滿了魔性的音符,溫柔地包裹、封鎖!
牧清的神魂,此刻就如同一個被困在巨大織機之上的線團。他能“看”到,那些無形的、帶著靡靡之音的絲線,是如何將他通透無比的劍心,一圈一圈地纏繞。他每一次試圖用劍意去斬斷這些絲線,都會被那絲線之上所附帶的充滿了纏綿之意的音律,給輕易地化解。 他的抵抗就像是用一柄棉花做的劍去劈砍一片由水流織成的網,徒勞而又可笑。
牧清的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自己的身體之中一點點地抽離出去。他那張本是充滿了警惕的臉,迅速地被一片迷茫的、如同夢遊般的沉醉表情所取代。
他眼中的世界,那奢華的閣樓,那搖曳的燭火,那一張張充滿了驚豔與陶醉的臉龐,都在這魔音的侵蝕之下變得扭曲、模糊,最終,化作了一片充滿了誘惑讓人只想永遠沉淪下去的……無邊的黑暗。
他那一直緊繃著的身體也軟了下來。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在旁人看來是因為沉浸在天籟之中而產生的如痴如醉的微笑。他靠在椅背之上,緩緩地閉上了那雙早已失去了神采的眼睛。
如同一個不勝酒力的旅人在這片溫柔而充滿了殺機的樂土之上,安然地“睡”了過去。
“錚——”
當最後一個音符,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從琴絃之上滑落。
曲終,人靜。
整個摘星閣之內,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餘音繞樑的仙樂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一旁的張放,也終於從那如夢似幻的意境之中清醒了過來。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臉上寫滿了意猶未盡的回味。他轉過頭,剛想跟牧清分享一下自己這輩子第一次聽到如此“雅樂”的震撼心得,卻發現,自己的這位同伴竟靠在椅背上閉著雙眼“酣睡”了過去。
張放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抹,恨鐵不成鋼的鄙夷。
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對著那“睡著”的牧清嘀咕道:“嘖,真是……對牛彈琴,焚琴煮鶴!如此天籟,你個木頭疙瘩,竟然……竟然能聽得睡著了?小爺我花了一千兩,算是全餵了狗了!真是不懂得欣賞高雅的玩意兒!”
也就在他抱怨之時,兩名身著淡粉色紗衣的“露蕊”侍女,走了過來
。她們對著張放盈盈一福,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甜美微笑。
“這位道長,”其中一名侍女,柔聲說道,她的目光落在那“睡著”的牧清身上,眼中充滿了“關切”,“您的朋友,似乎是不勝酒力,睡過去了呢。為免打擾了其他貴客的雅興,不如就讓我們姐妹,先攙扶他去後面的臥房歇息吧?”
“是呀,”另一名侍女也接口道,“我們後面客房,最是清靜,正適合這位公子,好好地睡上一覺呢。”
張放看著眼前這兩位笑靨如花、言語體貼的侍女,又看了看臺上那位緩緩起身,正準備返回後臺的柳姬,心中的那一點點不安也煙消雲散。
他雖然覺得牧清睡得有些蹊蹺,但也只當他是真的累了。畢竟他們才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戰。
“呃……那,那好吧。”他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就麻煩兩位姐姐了。”
“道長客氣了,這都是我們分內之事。”兩名侍女相視一笑,那笑容的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得逞的狡黠。
她們一左一右,將那早已“睡熟”的牧清,從椅子上好意地攙扶了起來。任由她們如同擺弄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架著他的胳膊向外走去。
張放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並未多想,只是搖了搖頭,轉而將注意力又重新投入到了另一邊的周威身上。
那兩名侍女架著牧清,穿過了數道幽深的迴廊,繞過了數處戒備森嚴的暗哨,來到了一處位於摘星閣深處最隱秘的庭院之前。
庭院的門口掛著一塊由小巧的牌匾,上面用清秀的簪花小楷,寫著兩個字——
“柳居”。
她們推開門,一股更加濃郁的、也更加清幽的獨屬於柳姬本人的體香便撲面而來。她們將牧清送入了庭院最深處的那間雅緻的寢宮,如同放置一件精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的把牧清放在巨大的床鋪上,之後緩緩離去。
“砰。”沉重的房門在她們身後關上。整個房間陷入了靜謐。只剩下那在燈火之下面帶微笑,安然酣睡的牧清。
黑暗。
無邊無際的,由天籟般的琴音所編織而成的黑暗。
牧清感覺自己的神魂,就像一隻被蛛網捕獲的蝴蝶,被困在了一枚由無數根無形的 “魔音絲線”所構築而成的繭中。他能“看”到,自己的身體躺在那張絲綢大床之上,面帶微笑,睡得安詳。但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重新回到那具本該屬於他的軀殼之中。
他拼命地掙扎,用他的劍意運轉而起的劍,去衝擊,劈砍這囚禁著他靈魂的無形之繭。然而,他的每一次衝擊都如同石沉大海,被那充滿了靡靡之音的絲線,輕而易舉地吸收。
他無法操控自己的內力。他無法指揮自己的身體。他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一根手指。
他就這樣被囚禁在了自己的身體深處,變成了一個只能被動地保留著聽覺、嗅覺、與觸覺的……活的人偶。
一個,等待著主人前來隨意擺佈的玩物。
不知過了多久,那扇房門,被“吱呀”一聲再次推開了。
一陣輕盈的、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的腳步,與另一陣,充滿了自信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篤篤”聲,由遠及近,來到了他的床邊。
“嘻嘻,柳妹妹的手段果然是通神了。這麼一隻桀驁不馴的小鳥,就這麼乖乖地睡在這裡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那聲音充滿了磁性帶著一絲慵懶的
笑意。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讓牧清那被囚禁的神魂都為之一顫!
他聽過這個聲音!這聲音裡帶著讓他從骨子裡感到戰慄的的支配感!
是誰?!究竟是誰?!
還沒等他想明白,另一道如同山澗清泉般清冷悅耳的聲音便緩緩響起。
“姐姐過獎了。”是柳姬。她的聲音細聲細氣溫柔如水,卻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只是這人神魂如此薄弱,妹妹我不過是彈了一曲醉江月,便將他徹底鎖死。如此不堪一擊,也能讓盤絲宮如此在意麼?”
盤絲宮?!
牧清的神魂再次劇烈地掙扎起來!他終於明白,那道熟悉的女聲屬於誰了!
不……不可能的!她怎麼會在這裡?!
也就在此時,那道充滿了磁性的女王之聲再次響起,印證了他恐怖的猜想。
“咯咯……我的好妹妹,你可千萬別被他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給騙了。”伴隨著這聲音,一陣濃郁霸道的、混合了牡丹薰香與女王體香的氣息,緩緩地靠近了床邊。
緊接著,一道寶藍色的充滿了無上風情的絕美身影,緩緩地俯下身,進入了牧清那隻能被動“感知”的視野之中。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充滿了玩味的笑容。她那雙嫵媚的丹鳳眼,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張“安睡”的臉。
是媚蛛!!!
真的是她!!!
牧清那被囚禁在音繭之中的神魂,在“看”清這張臉的瞬間,頓時如墜冰窟。他瞬間開始了比之前更加劇烈、也更加絕望的掙扎之中!他用自己的劍意,一次又一次地如同飛蛾撲火般撞擊著那包裹著他的魔音絲繭!他發出無聲的咆哮!他想要奪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他想要逃離!逃離這個由兩位女王所共同編織的地獄!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只能在那溫柔的音繭之上,激起一圈微不足道的漣漪,然後便被那無邊無際的黑暗再次淹沒。
“哦?他還能‘聽’到我們說話呢。”柳姬似乎是感受到了牧清神魂的劇烈波動,她輕笑一聲,聲音裡充滿了對獵物掙扎的愉悅,“姐姐你看,他這神魂,在你出現之後,可是……活潑了不少呢。”
“那是自然。”媚蛛的笑聲變得更加的妖豔,也更加的充滿了期待,“畢竟,姐姐我可還有一筆帳要好好的和這隻小蟲子算呢。”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牧清英俊的臉龐,聲音裡充滿了讚歎。
“不過,還是妹妹你的手段更高明一些。不過是一曲琴音,便能讓他如此輕易地任人宰割。”
“嘻嘻,姐姐過獎了。”柳姬輕笑一聲,“姐姐的‘天羅地網’,走的是霸道征服的路子,講究的是肉體之上的支配。而我們煙雨樓,修的卻是攻心之道。對付這等身手卓絕的劍客,從他的靈魂深處,將他瓦解,方為上策。”
“說得也是。不過嘛……無論是霸道,還是攻心,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她與柳姬相視一笑。那兩雙同樣絕美、卻又代表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道”的眼眸之中,閃爍起了對於眼前這件藝術品毫不掩飾的、充滿了貪婪的……熾熱光芒!
“既然如此,”媚蛛緩緩地解開了自己那件寶藍色旗袍的盤扣,露出了大片被肉色油光絲襪所包裹的肌膚,“那今晚,就讓我們姐妹二人好好地品嚐一下,這隻讓姐姐我,都吃了大虧的……不聽話的小鳥吧。
”
“看一看,究竟是姐姐我的‘蛛網’,更讓他沉淪。還是妹妹你的‘魔音’,更讓他……欲仙欲死。”
牧清的神魂,在那無形的音繭之中,聽著這番對話已是萬念俱灰。
煙雨樓的“名華”!盤絲宮的“羅網”!這當今天下,兩位頂尖的最懂得如何玩弄男人的兩位女王,竟要……聯手,對他進行“調教”!他那還在瘋狂掙扎的劍心,在這一刻,也緩緩地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放棄,而是因為徹徹底底的絕望。
牧清的神魂,在魔音所編織的囚籠之中,無力地蜷縮成一團。如同一位被宣判了死刑的囚徒,等待著那最終的審判。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兩雙柔軟的纖手輕輕擺弄。她們的動作輕柔得,如同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他身上那件青衣,被她們一顆顆地解開了。緊接著是他的長褲,他的靴襪……
不過片刻之間,他便已是一絲不掛。
充滿了年輕活力與流暢肌肉線條的健美身軀,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這兩位危險的女性捕食者的面前。
“咯咯……柳妹妹,你看。”媚蛛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這充滿了純陽之氣的身體……嘖嘖,比起那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公子,可是要美味太多了。”
她的手指如同貪婪的毒蛇,在他的胸膛之上劃過,感受著那緊實的觸感。她的指尖所過之處,讓牧清那無法動彈的身體,都本能地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柳姬並未說話,但牧清能感受到,另一道清冷的、充滿了審視與好奇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目光,雖然不像媚蛛那般充滿了侵略性,卻如同鋒利的刀,將他的身體,他的靈魂,都剖析得淋漓盡致。
在這兩道目光的注視之下,牧清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擺在祭壇之上等待著神祇享用的祭品,羞恥到了極點。
而他的身體,也在這羞恥與屈辱之中,不受控制地起了最誠實的反應。
“哎呀,他……好像很‘興奮’呢。”柳姬那如同山澗清泉般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音。她看著牧清那張因為神魂被鎖而顯得無比“乖巧”的臉,忍不住伸出那如同青蔥般的玉指,想要去輕輕地觸碰一下。
然而,她的指尖,還未曾落下。
一隻更加滾燙的玉手,便已從旁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呀!”柳姬發出一聲輕微的驚呼。
她只覺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整個人便已失去了平衡,被媚蛛以一種近乎於粗暴的姿態,狠狠地拉倒在了那張巨大的圓床之上!
“姐姐……”柳姬摔在柔軟的床榻上並未有半分的惱怒,反而在最初的驚訝之後,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更加嫵媚的潮紅。她看著那緩緩爬上床來,以一種充滿了壓迫感的姿態將自己籠罩在她陰影之下的媚蛛,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媚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這位被情慾染上了別樣風情的“月宮仙子”。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柳姬那因為驚訝而微微開啟的柔軟唇瓣,“在享用主菜之前,姐姐我倒是想先嚐一嘗,妹妹這道甜點呢。”
她緩緩地,低下頭將自己那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般飽滿紅潤的嘴唇,印了上去。
“唔……”柳姬的身體,微微一僵,那雙本是清澈如水的眸子裡瞬間便被一片迷離的
動人水汽所籠罩。媚蛛的吻充滿了侵略性。她的舌如同一條靈巧的懂得如何攻城略地的火熱長蛇,輕易地便撬開了柳姬那不設防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的口中,勾、挑、吮、吸,將她那屬於月宮仙子的清冷與矜持都盡數地吞噬。
許久,唇分。
一絲晶瑩的、曖昧的銀絲,在二人之間,牽扯不斷。
媚蛛看著懷中被自己吻得渾身發軟意亂情迷的柳姬,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寵溺的微笑。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柳姬那身淡青色長裙也無法遮掩的飽滿的雪白之上。
隨即再次低下頭,將紅唇移了過去。她張開嘴將那顆早已因為情動而挺立起來的粉色櫻桃般的乳頭,含入了口中。然後開始了溫柔色情的……舔弄與吸吮。
“嗯……啊……姐姐……別……”柳姬的口中,發出了斷斷續續不成調的呻吟。她那具本是清冷如仙的身體,在媚蛛這充滿了技巧的挑逗之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牧清的神魂,就在這無形的音繭之中,被迫地“聽”著這一切,“感受”著這一切。這比任何直接作用於他身上的折磨,都要來得更加的香豔恐怖,也更加的摧殘他的意志。就在他即將被這充滿了悖德與香豔的景象,逼得崩潰之時,那兩位女王的“遊戲”終於進入了下一個環節。
媚蛛在盡情地品嚐了柳姬胸前的“甜點”之後,似乎又發現了更加有趣的“玩具”。她那雙燃燒著慾望火焰的丹鳳眼,落在了柳姬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修長筆直的玉腿之上。“妹妹這雙腿可真是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呢。都說你們煙雨樓的仙子,從頭到腳都是用最頂級的香料與露水滋養而成。姐姐嚐了你胸前的‘雪蓮’,倒是想再聞一聞,你這足下的‘青蓮’,又是何等的……銷魂滋味呢?”。”
不等柳姬回答,媚蛛便已輕輕抬起柳姬那不足一握的纖細腳踝,將自己的臉貼向了柳姬那隻正微微蜷曲散發著淡淡幽香的白色絲足。
她將自己的鼻尖,貼在了那隻絲足的足心之處。然後,閉上雙眼用一種近乎於品鑑絕世美酒般的陶醉的姿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唔……”一股清雅卻又無比私密的香氣,瞬間便將她的所有感官溫柔地淹沒。
那香味,是如此的富有層次。最外層,是那白色絲襪本身,所帶有的清新的絲織物氣息。中層,則是柳姬在沐浴之時,所用的頂級的名貴花露的芬芳。然而,最核心也是最讓她為之沉醉的,卻是那股隱藏在所有香氣之下獨屬於柳姬本人的……足汗的幽香。
那並非是尋常女子運動後的那種鹹溼與酸澀。而是一種更加清甜的獨一無二的“體韻”。這股味道,證明身下這位清冷如仙的“妹妹”,早已因為她剛才的挑逗而動了真情。
這番充滿了褻瀆意味的舉動,讓本就已是意亂情迷的柳姬,身體再次一顫。一股充滿了羞恥與刺激的電流從她的足心瞬間便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五根被淺白色絲襪包裹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而媚蛛則被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徹底地激發了心中那股屬於“施虐者”的慾望。
她張開了那片豐滿的紅唇,伸出了自己那靈巧的丁香小舌。用自己的舌尖,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早已被二人體溫烘烤得無比溫熱的白絲,在那隻不斷
微微顫抖的玉足之上,開始了最溫柔的“品嚐”。
她先是仔仔細細地將那五根可愛的腳趾,一根根地含吮。那溼熱柔軟的舌苔,將那本就輕薄的絲襪,浸潤得更加的潮溼,更加的透明,幾乎能清晰地看到,其下那粉嫩的、如同珍珠般的趾甲輪廓。
然後,她的舌頭緩緩下移。在那曲線優美的足弓之上,在那光潔圓潤的足跟之處,來回地打著圈,畫著畫。
“啊……嗯……姐姐……不要……害羞……”柳姬的口中,發出了破碎的呻吟。她那雙清冷眸子早已被一片迷離的水汽所徹底籠罩。她感覺自己快要被媚蛛這充滿了技巧的口舌之刑給折磨得當場融化。
終於,在媚蛛那充滿了耐心的品嚐之後,柳姬,這位煙雨樓的頂級“名華”,也被激發出了不甘示弱的“好勝心”。
“該……該我了……姐姐……”她用她那雙早已被情慾所浸潤得水光瀲灩的眸子看著媚蛛,聲音如同夢囈。
她掙扎著翻過身,將那早已是滿臉潮紅的媚蛛反壓在了身下。然後,學著她剛才的模樣也俯下身,將自己的臉埋向了媚蛛那雙被油光肉絲完美包裹的更加豐腴的玉腿。
同樣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舌,開始了最嫵媚的回敬。用自己那更加靈巧的舌尖,在滑膩的油光肉絲之上開始了一場更加充滿了“藝術感”的表演。
牧清身邊就這麼發生了一場,關於“支配”與“沉淪”,香豔的頂級較量。
直到媚蛛的手再次撫上了柳姬光滑的大腿。“妹妹,”她的聲音,變得充滿了貪婪的慾望,“隔著這層礙事的布料,終究是不夠盡興。”
她看著柳姬,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魔鬼般的笑容。“姐姐幫你把它……脫下來,可好?”
不等柳姬回答,媚蛛便已俯下身,將臉埋在了柳姬那充滿了少女幽香的大腿根部。然後張開紅唇,用自己那兩片柔軟的嘴唇與靈巧的舌頭,代替了手指。她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那白色絲襪最頂端的、帶著蕾絲花邊的襪口,緩緩地向下拉扯。
“唔……”柳姬的身體再次一顫。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溼熱柔軟的嘴唇,是如何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在自己的大腿肌膚之上留下了滾燙的、充滿了情慾的軌跡。
白色的絲襪被一點點地,從她那光滑緊緻的大腿上褪了下來。隨著絲襪的褪去,一片因為興奮而微微戰慄的嬌嫩肌膚便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一整隻白色的沾染了口水與體香的絲襪,被媚蛛用嘴從柳姬的玉足之上剝離下來之時。柳姬,早已是渾身無力,香汗淋漓。“該……該我了……姐姐……”毫不服輸的柳姬也同樣俯身,用牙齒咬住那肉色褲襪的腰帶,一點點地將那充滿了滑膩的織物,從媚蛛那平坦的小腹、渾圓的翹臀之上緩緩地剝離……
在兩位女王那充滿了技巧與情慾相互的“服務”之下,那兩件本是包裹著她們絕美玉體的貼身私物,終於被盡數地褪了下來。
柳姬的手中捧著媚蛛那從她那豐腴肉腿之上剝離下來的、尚帶著驚人溫度與溼度的油光肉色連褲襪。而媚蛛的掌心則把玩著柳姬那雙更加清雅沾染了她口中津液的白色長筒絲襪。
柳姬看著手中這件充滿了女王氣息的“戰利品”,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如同小狐狸偷吃了葡萄般的狡黠的微笑
。那件連褲襪,因為經過了媚蛛一整日的穿著,以及剛才與柳姬嬉鬧導致的情動,早已被她足底與腿根處沁出的香汗浸潤得一片濡溼。
尤其是在那包裹著足底的部位,顏色變得比其他地方要更深一些,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如同被蜜糖浸泡過的誘人琥珀色澤。當柳姬將它捧在手中時,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溫熱滑膩的尼龍布料之上,所傳來的黏膩的潮溼感。
她將那片濡溼的氣味最為濃郁的足底部位,湊到自己那秀巧的鼻尖,如同在品鑑最頂級的陳年女兒紅一般,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霸道的、充滿了女王般支配意味的足汗幽香,瞬間便讓她那張本是清冷如仙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病態的、迷離的潮紅。
“唔……”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霸道濃烈的複雜氣味,瞬間便將她的所有感官淹沒。有她精心調配的、如同藍色牡丹般高貴冷豔的體香;有那雙鑲鑽高跟鞋內,那頂級皮質的淡淡氣息;更有在她那隻完美的玉足之上,行走了一整天之後所沁出的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鹹溼與微酸的……女王的足汗的幽香。
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讓人沉醉。
柳姬睜開眼。眸子裡已被一片與媚蛛如出一轍的充滿了施虐慾望的水汽所籠罩。
她轉過頭看著床上那具被自己的琴音鎖死了神魂的牧清,臉上露出了一個壞極了的笑容。“姐姐的味道,是如此的醉人心魄……”她的聲音,變得無比的輕柔,如同魔鬼的低語,“只是妹妹我一人獨享,豈不是,太可惜了?”
“也該讓我們的‘小玩具’,好好地品嚐品嚐呢。這,可是他應得的‘賞賜’呀。”
話音未落,她將手中那件,尚帶著媚蛛體溫與濃郁足香的滑膩肉色連褲襪,不容置喙地覆蓋在了牧清的口鼻之上。
“唔——!!!”
牧清那被囚禁在音繭之中的神魂,在接觸到這股氣味的瞬間,竟是本能地劇烈地顫抖、痙攣了起來!
這是一種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恐怖的滅頂般的感官侵略!
那件油光肉色的連褲襪,因為沾染了媚蛛足底的香汗變得有些溫熱黏膩。它嚴絲合縫地貼合著牧清的口鼻輪廓,那滑膩而又充滿了彈性的尼龍材質,如同最致命的封印,將他所有的呼吸都徹底籠罩。緊接著,便是那足以將任何鋼鐵意志都瞬間融化的女王的“味道”!
那件油光肉色的連褲襪,因為被足汗徹底浸透,而變得異常的溫熱、潮溼、黏膩。它緊緊地、嚴絲合縫地,貼合著牧清的口鼻輪廓,那滑膩而又充滿了彈性的尼龍材質,如同最溫柔的、最致命的封印,將他所有的呼吸,都徹底地,籠罩。他每一次被迫的呼吸,都像是在隔著一層溫熱的、溼滑的薄膜,艱難地汲取著氧氣,而每一次呼出的熱氣,又會讓那片布料,變得更加的潮溼,更加的貼合。
緊接著,便是那足以將任何鋼鐵意志都瞬間融化的女王的“味道”!他的神魂在那片無形的囚籠之中發出無聲的悲鳴。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被強行按入了一桶由女王的足汗與體香所釀造而成的濃烈的“陳年佳釀”之中。他能“聞”到,那屬於媚蛛獨一無二的、充滿了佔有慾的氣息是如何順著他的鼻腔湧入他的肺腑,再順著他的血液流遍他的四肢百骸,最終
,將他那顆屬於“牧清”的劍心染上屬於她的奴隸的印記。
然而,柳姬的“恩賜”,還遠不止於此。
在用那片最濡溼的足底部位,徹底封住了牧清的口鼻之後,她並未停下。她捏著那兩條長長的、充滿了彈性的褲襪襪腿,如同在包裹一件珍貴的祭品一般,開始在他的頭顱之上一圈、又一圈地纏繞起來。
第一圈,那溫熱滑膩的觸感從他的臉頰延伸到了他的耳後。外界的一切聲音瞬間變得模糊而又遙遠。
第二圈,絲襪覆蓋上了他的額頭與眉骨。他的額前被那充滿了女王氣息的布料緊緊地包裹,彷彿是被印上了一個屈辱的奴隸烙印。
第三圈,第四圈……
柳姬的動作,是那麼的輕柔。她將那件巨大的連褲襪,利用得淋漓盡致,不留一絲縫隙地將牧清的整個頭顱,都包裹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肉色絲繭。
牧清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已被這件來自於媚蛛腳下的肉絲褲襪,徹底佔領了。他的視覺早已是一片,被肉色所統治的、不透一絲光亮的黑暗。他的聽覺,早已被那層層疊疊的絲襪所隔絕,只剩下自己那因為極度興奮而瘋狂跳動的心跳聲。他的觸覺,早已被那無處不在的溫熱滑膩的緊繃感所徹底地麻痺。而他的嗅覺與味覺,更是早已被那股濃郁到了極致的、屬於女王的足下芬芳,反覆地侵佔同化。
做著最後徒勞掙扎的神魂,也在這場無邊的肉色絲襪的海洋之中,放棄了抵抗。他只是本能地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呼吸著這獨屬於他一位,能讓他靈魂都為之沉淪的女王的……味道。
媚蛛斜倚在床頭,臉上早已因為極致的興奮而佈滿了動人的潮紅。她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柳姬的“傑作”,看著那件曾包裹著自己玉足的肉色連褲襪,是如何將那個不久前還敢用劍氣與自己對峙的英俊劍客,變成了一件只能發出“嗚嗚”悲鳴的會呼吸的藝術品。
柳姬的手段確實高明。她並未像自己一樣,用最直接的肉體之歡去征服。而是用這種從感官與精神之上進行徹底剝奪與覆蓋的方式來摧毀一個男人的意志。媚蛛看著柳姬那張同樣因為情動而泛起紅暈的臉蛋,心中那股屬於同類的玩弄的慾望再次被點燃。
“咯咯……好妹妹,”她的聲音充滿了磁性,“你用姐姐我的玩具,玩得倒是盡興。那……姐姐我也來試試妹妹你的‘樂器’吧。”
說罷她從床榻之上,拈起了那隻沾染了兩位女王口水與足香的白色絲襪。
她並未立刻將這隻絲襪,用在早已任人宰割的牧清身上。而是帶著一絲充滿了惡趣味的微笑,緩緩地,將那隻絲襪包裹著腳趾的襪尖部位,一點點地捲入口中。
“唔……啾……嘖……”
一陣陣細微黏膩充滿了色情意味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之內響起。她那豐滿的紅唇,如同最貪婪飢渴的“肉穴”,將那本就柔軟的白色絲襪,反覆地含吮、舔舐。她用自己的津液,將那片薄如蟬翼的絲織物,從裡到外浸泡得一片濡溼、晶亮。
許久,她才心滿意足地將那隻被自己的口水弄得黏膩不堪的絲襪,從嘴中拉扯出來。一絲晶瑩曖昧的唾液,在絲襪與她的紅唇之間,牽出了一道不斷拉長、卻又始終不願斷裂的、淫靡的銀絲。
做完這一切,她的目光落回到了牧清那早已因為連番刺激而高
高昂起的肉棒之上。她捏著那隻,此刻正散發著柳姬的足汗之香與她自己口中津液之味的溫熱而又溼滑的白色絲襪,走到了牧清的身前。將充滿了彈性帶著蕾絲花邊的襪口,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拉扯開來。然後精準地對準了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滾燙的肉棒頂端。
“來,小蟲子,”她的聲音如同魔鬼的敕令,“嘗一嘗,姐姐為你精心調製的……美味吧。”
她緩緩地,將那溼滑的襪口,套了下去。
“唔——!”牧清那被囚禁在音繭之中的神魂再次瘋狂地痙攣了起來!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充滿了悖德與屈辱的極致快感!
柔軟而又溼潤的、被兩位女王的體液所浸泡過的白色絲襪,如同擁有生命的白色“肉穴”,將他那滾燙的肉棒,從頭到腳都嚴絲合縫地,包裹收緊!那絲滑的觸感,與那從絲襪之上傳來的滾燙的溫度,形成了最強烈的、冰與火的交融!
這股極致的刺激,讓他那本就早已不堪重負的肉棒,頓時變得更加的堅硬,青筋畢露,彷彿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然而,他的身體卻依舊被那無形的魔音絲線牢牢地鎖死,無法動彈分毫。
在他的肉體承受著這極致的香豔折磨之時。他那被囚禁在識海深處的神魂也迎來了最終的審判。
他感覺,自己被投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由絲襪與香氣所構築而成的虛幻海洋。緊接著,兩隻遮天蔽日的由最純粹的慾望所凝聚而成的“虛幻絲襪”,從那海洋的深處緩緩地升了起來。
其中一隻,是肉色的,泛著油光,散發著媚蛛那充滿了支配與侵略性的、霸道的足汗幽香。而另一隻,則是白色的,薄如蟬翼,散發著柳姬那充滿了清冷與聖潔的、高雅的蘭花體香。
它們,如同兩隻來自上古的巨蟒,將他那正在瑟瑟發抖的,由青色劍氣所構成的神魂,從兩側牢牢地鎖定。然後,那隻肉色絲襪,張開了它那彷彿能吞噬一切的襪口,不容分說地將他神魂的“頭部”一口吞了進去!一瞬間,他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意志,都被那股霸道的足下芬芳所徹底地淹沒。
而另一隻白色絲襪,則更加的靈巧,也更加的“惡毒”。它如同精準的手術刀,找到了他神魂的“下體”,然後,將他由劍意所凝聚而成的“劍”,溫柔地套入、包裹、收緊。
“啊啊啊啊——!”牧清的神魂,發出了此生最絕望的無聲咆哮。
他感覺自己,從靈魂到肉體,從精神到慾望,都已被這兩位站在世間情慾之巔的女王用她們最私密的 “武器”分割佔領。自己正在被這兩隻虛幻的絲襪,從裡到外反覆地吸吮、榨取。
在這片由絲襪與足香所構築的、囚禁著牧清神魂的虛幻海洋之中,時間與空間都已失去了意義。他不知自己沉淪了多久,也不知自己的身體,正在那張屬於女王的巨大床榻之上,承受著何等香豔而又屈辱的“恩賜”。
他那顆本是澄澈如水的劍心,早已被媚蛛與柳姬,這兩位分別代表了“霸道”與“風雅”的頂尖的“妖女”,用她們各自最精純、也最致命的“毒藥”,反覆地浸泡、染色。
就在他即將徹底迷失在這片無邊慾海的、最後一刻。
柳姬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雙白皙如玉的手。將那如同青蔥般的十指,在半空之中輕輕地,撥動了幾下。
“叮……叮……”幾
聲極其輕微的、彷彿只存在於牧清靈魂深處的、清脆的琴音,悄然響起。
那包裹著他神魂的、由魔音絲線所編織而成的堅固牢籠,竟是緩緩地解開了一道縫隙。
牧清那被囚禁了許久疲憊不堪的神魂,如同一個溺水之人終於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順著那道縫隙,掙扎著逃離了那片無邊的精神黑暗,重新墜回到了那具幾乎不屬於自己的肉體之中。
意識,迴歸了。
但等待他的,卻是一個,比那精神囚籠還要更加絕望的……感官地獄。
他還未睜開眼,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濃烈霸道的氣味,便如同猛烈的風暴瞬間席捲,佔領了他所有的呼吸。那氣味,是從正前方那覆蓋著他整個面部的所在源源不斷地傳來的。
是媚蛛的味道。
是那隻差點將他征服的、被油光肉絲所包裹的玉足,在行走了一整天之後,所沁出的充滿了支配與佔有慾的……足汗的幽香。
他艱難地睜開了那雙沉重如鉛的眼皮。映入眼簾的並非是房間的景象,而是一片被無限放大的、肉色的帶著細密紋路的半透明的“世界”。
他能看到那層層疊疊的、被自己呼出的熱氣與媚蛛足底的香汗所共同浸潤得一片濡溼的、細膩的絲襪纖維。他甚至能看到,那每一根纖維之上所反射出的、從房間頂端那盞巨大水晶燈上傳來的、昏黃而又曖昧的光暈。自己每一次的呼吸,是如何將那片濡溼的絲襪,吸得微微向內凹陷。而每一次的呼氣,又是如何將自己那充滿了男性氣息的滾燙熱氣,盡數地噴灑在那片,屬於女王的最私密的領地之上。
自己的身體依舊無法動彈,四肢百骸都沉浸在一種被深入骨髓的痠軟與無力之中。
但他卻能感受到,來自於自己身體另一端,那同樣在承受著“恩賜”的最敏感的所在。
那是,柳姬的絲襪。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保持著堅硬挺立的肉棒,正被一團無比柔軟也無比滑膩的織物,緊緊地包裹著。那觸感正是來自於那隻沾染了媚蛛口水的、屬於柳姬的白色絲襪。足汗與津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黏稠溫熱,充滿了淫靡意味的奇異“潤滑”。
那絲襪,如同懂得如何取悅男人的“肉穴”,正以一種輕柔的充滿了技巧的姿態,在他的肉棒上,緩緩地收縮擠壓。
“唔……啊……!” 牧清的口中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但這呻吟卻被他臉上那件充滿了女王足香的肉色連褲襪,盡數地吸收封堵,最終只化作了毫無意義的更加劇烈的喘息。牧清在這股融合了視覺、嗅覺、與觸覺的、滅頂般的感官風暴的衝擊之下,發出了充滿了無上歡愉與無邊絕望的……悲鳴。
“咯咯……看來,我們的‘小玩具’,很喜歡我們姐妹,為他準備的這份‘大禮’呢。”媚蛛那充滿了磁性的、女王般的嬌笑聲,從他的頭頂上方緩緩傳來。
牧清能“看”到,在那片肉色模糊的視野之中,那兩道絕美的極致誘惑的魔鬼身影,正一左一右,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此刻這副徹底沉淪的卑微模樣。
二人看著身下幾乎崩潰、身體如同篩糠般顫抖的牧清,臉上露出了更加貪婪的捕食者的微笑。
“那麼接下來,就讓姐姐們,好好地品嚐一下……真正的主菜吧。”
媚蛛緩緩站起身,那雙豐腴圓潤的玉腿,
踩在了床沿之上。然後,她以一種女王般緩慢的姿態跨坐到了牧清那結實的小腹之上。
“唔……!”一股沉甸甸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重量,壓在了他的身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媚蛛那豐潤柔軟的臀部,與那兩條充滿了肉感的大腿,將他的腰腹死死地夾住,讓他再也無法做出任何哪怕是扭動的動作。
他的肉棒甚至隔著那層薄薄的白絲,感受到來自於媚蛛身體最核心之處的那驚人的熱度與溼潤。
媚蛛低下頭,烏黑的長髮瀑布般地垂落下來,輕輕地搔颳著牧清那早已佈滿了冷汗的胸膛。她將那張美豔得如同妖精般的臉,湊到了牧清那被自己絲襪所包裹的頭顱之前,紅唇輕啟,吐出如同魔鬼般充滿了戲謔與嘲弄的低語。
“咯咯……我的小劍客,你以為,姐姐我的‘蛛網’,是那麼容易就能逃出去的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欣賞獵物最後掙扎的笑意。“像你這樣充滿了純陽劍氣的‘珍品’,是註定要回到我的巢穴之中,成為我完美的……藏品的。”
也就在她說話之時,另一道身影動了。柳姬,這位清冷如仙的“名華”,那張絕美的臉上早已沒有了矜持。她的眼眸之中水光瀲灩,媚態橫生,嘴角勾起了一抹與媚蛛如出一轍的、充滿了玩味與施虐慾望的笑容。
她緩緩爬上了床,以一種,與媚蛛截然相反的姿態,緩緩地跨坐到了牧清的臉上。
“唔——!!!”牧清那被絲襪封堵的口中,再次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柳姬那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柔軟蜜穴,隔著那層被媚蛛足汗所浸潤得一片濡溼的肉色連褲襪,不留一絲縫隙地壓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兩股截然不同的,卻又同樣充滿了誘惑的女性氣息,在這一刻以一種最粗暴的方式在他的大腦之中炸響!一股是來自於媚蛛的霸道的足下幽香。而另一股,則是來自於柳姬混合了她那清冷的體香與那因為極致情動而早已氾濫成災的溫熱的蜜穴的芬芳!
牧清無助的張開了嘴,試圖發出求救的、或者說是求饒的呼喊。然而,他所有的聲音都被那層層疊疊的濡溼的絲襪,盡數地封堵吸收。
而他這徒勞的張嘴動作,卻反而給了柳姬可乘之機。
一股溫熱的帶著一絲絲甜味的粘稠液體,順著那早已被浸透的絲襪纖維,緩緩地滲透了下來,滴入了他那早已因為絕望而張開的口中。
是柳姬的……蜜汁。牧清的身體僵住了。
這位名華,在感受到身下那充滿了陽剛之氣的挺翹的面部輪廓之後,眸子裡被一片,純粹的原始慾望所取代。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動人到了極致的潮紅。平坦的小腹不受控制地開始輕輕地,收縮、痙合。
甚至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搖動著自己那纖細的、不盈一握的腰肢。
她在那張被另一位女王的絲襪所包裹的、屬於她的戰利品的臉上,開始了旨在追求極致快感的……摩擦與研磨。
她正在享受。享受著,將這位心志堅定的青雲劍客,徹底地坐在自己的身下,變成一個只能承載自己慾望的卑微的……人形坐騎的快感。
牧清的神魂被囚禁在那充滿了女王足香與蜜穴芬芳的囚籠之中,如同一葉無根的浮萍,在慾望的狂濤駭浪之中,隨波逐流,任由宰割。
他感受到正跨坐在自己臉上的柳姬,是如何將自己挺翹的
面部輪廓,當成了能帶給她歡愉的寶座。她那纖細的腰肢,正以一種充滿了韻律,食髓知味的姿態,輕輕地搖動、研磨。臉上佈滿了嫵媚的潮紅。
而另一邊,那一直以“觀賞者”的姿態,坐在他小腹之上的女王媚蛛,在欣賞了許久“活春宮”之後,似乎也終於按捺不住沸騰的佔有慾。
她那豐腴挺翹的臀部緩緩地,從牧清的小腹抬了起來。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將自己那早已因為極致的情動而變得泥濘不堪、閃爍著晶瑩水光的蜜穴,對準了牧清那根被柳姬的白色絲襪,所緊緊包裹的堅硬如鐵的肉棒。
“來吧,我的小蟲子,”她看著身下那根被白絲所包裹,即將被自己佔有的“貢品”,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微笑,“讓姐姐,也來好好地,疼愛你一番……”
緩緩地將自己那溫熱柔軟的軀體,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牧清那根被白絲所包裹的肉棒頂端,觸碰到了那片溫熱溼滑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柔軟所在。緊接著,那片柔軟的“肉穴”,便如同貪婪的食人花,張開了它那緊緻溼熱的“嘴唇”,將他,連同那層包裹著他的白色絲襪,一同向著那深不見底的溫暖的身體最深處吸入!
那層本沾染了媚蛛口水的絲襪,在媚蛛那更加洶湧、也更加黏稠的愛液的浸潤之下,瞬,便變得如同完全透明一般,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了他的肉棒之上,將那上面每一根因為極致的興奮而賁張的青筋輪廓,都以一種更加色情的方式凸顯了出來。
這個過程是如此的緩慢,如此的充滿了折磨的意味。牧清感覺自己正在被緩緩地插入一塊內部充滿了無數張貪婪小嘴的“活玉”之中。
而坐在他身上的媚蛛,在將他徹底地吞入自己身體最深處的瞬間,也終於壓抑不住,從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喟嘆!
“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比她之前所“品嚐”過的任何一個“爐鼎”,都要更加精純磅礴的“純陽劍氣”,正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從身下這具男性軀體之中傳遞而來,滋養著她那早已飢渴了許久的丹田與經脈。
這感覺,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令人……沉淪。
她的反應,也取悅了那正跨坐在牧清臉上將他當成“坐騎”的柳姬。
兩位,分別代表了“煙雨樓”與“盤絲宮”的、當世最頂級的女王,在這一刻彷彿是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
她們,開始了最後最瘋狂的……二重奏。
柳姬,開始更加放肆地搖動著自己那纖細的腰肢。她在那張被另一位女王的絲襪所包裹的臉上,反覆地尋求著那能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極致快感。
而媚蛛則更是將她那早已屬於盤絲宮“羅網”的性愛之術,發揮到了極致。她的腰肢如同上滿了發條的馬達,帶動著她那豐腴的身體,開始了大開大闔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的抬起,都彷彿要將他連根拔出;而每一次的坐下,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深深地釘入床榻,釘入自己的身體最深處!
“啪!啪!啪!”整個奢華的寢宮之內,只剩下兩位女王那充滿了情慾的、急促的喘息聲,與那因為兩具女性肉體,與共同男性“樂器”的相互碰撞、交合,而發出的最淫靡的……水聲與肉響。
牧清的神魂,就在這充滿了極致快感與無邊屈辱的“二重奏
”之中,被徹底地碾碎。
由柳姬一人主導的獨奏,正滑向最高亢、也最瘋狂的最終樂章。她腰肢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促。每一次的研磨,每一次的下壓,都彷彿要將身下那張承載了她所有慾望的英俊的“玉座”,徹底地,揉碎融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而牧清,只能被動承受著那從臉上源源不斷傳來的、足以將鋼鐵都融化的,極致的快感。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
那件本就緊貼著他口鼻的肉色連褲襪,在被柳姬那洶湧而出的溫熱蜜汁徹底浸透之後,變得更加的黏膩,也更加的密不透風。那每一根被愛液所飽和的尼龍纖維,都如同最堅固的封印,將他與外界的空氣,徹底地隔絕了開來。
他每一次徒勞的吸氣,都只能將更多的帶著柳姬體溫的粘稠液體,與那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了媚蛛足香與柳姬蜜香的複雜氣味,吸入自己的肺腑。
氧氣,正在被飛快地剝奪。
他的胸腔劇烈地起伏。他的四肢,雖然依舊被魔音絲線所束縛,無法做出大幅度的動作,但那屬於生物最原始的、對於死亡的恐懼與求生的本能,還是讓他那本已軟倒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掙扎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從那片溫柔致命的“沼澤”之中,尋找到一絲可以呼吸的縫隙。
然而,他這垂死的掙扎,非但沒有換來解脫,反而,帶給了他臉上那位女王,更加強烈的刺激!
柳姬睜開了那雙,早已被情慾所浸潤得迷離雙眼。她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張因為極度的缺氧與興奮,而漲得一片紫紅的臉,她那張潮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殘忍與慈悲的笑容。
“哦?我的小坐騎,這就……受不了了麼?”
她的聲音,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變得充滿了魅惑。“可是……姐姐我,還沒盡興呢。你可不能,就這麼,壞掉了呀。”
她笑著,伸出了自己的纖手。然後一層、一層地,將那件早已被各種體液,浸潤得一片濡溼、晶亮的肉色連褲襪,從他的臉上剝離開來。
第一層,是那包裹著他眉眼的襪腿。當絲襪離開的瞬間,一絲光亮與新鮮的空氣,湧入了他那早已被黑暗與異香所佔據的感官世界。
第二層,是那覆蓋著他鼻樑的襪身。他終於,可以貪婪地,呼吸到第一口,雖然依舊充滿了情慾氣息,卻至少,能讓他活下去的空氣。
第三層……
當那片,一直封堵著他口鼻的、浸滿了柳姬愛液的、最為濡溼的足底部位,也終於戀戀不捨地從他的臉上,被緩緩地剝離開來之時。
“呼……哈……哈……”
牧清的口中,發出了劇烈的喘息聲。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充滿了誘惑的空氣,試圖將自己那早已因為缺氧而刺痛的肺部,重新填滿。
然而,柳姬,這位最懂得如何玩弄人心的女王,又怎麼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呢?
就在他,剛剛吸入了不到三口氣,那顆因為缺氧而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才剛剛恢復了些許的活力之時——
“啪!”
一聲悶響!
柳姬那早已攀上了極樂巔峰的玉臀,便再次毫不留情地坐了下來!那片剛剛才離開他口鼻的神秘花園,便以一種更加直接不留一絲縫隙的方式,再次將他封印!
而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阻隔。
“啊——!”牧清那因為連番的刺激而變得一片混沌的
意識,在感受到那股,溼滑的來自於另一具妖豔肉體的觸感之時,不受控制地,做出了一個充滿了奴性的、下意識的動作!
他那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張開的嘴,主動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他那根,本該是用來吟誦青雲劍訣的舌頭,此刻卻如同卑微取悅主人的忠犬,精準無比地插入了,那片,正在他臉上,肆意研磨的泥濘不堪的……女王的秘穴之中。
“啊啊啊——!!!”這一次,發出高亢尖叫的,是柳姬!她那雙本是迷離的、水光瀲灩的鳳眸,猛地睜大到了極限。那眼底深處充滿了極度的震驚!
她感覺,自己最敏感也最脆弱的核心,被一股充滿了陽剛之氣的靈巧的外來“異物”,狠狠地,入侵、填滿、攪動!
這股,前所未有的直接的刺激,瞬間便將她送上了那極樂雲端的最頂峰!
她再也無法維持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她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癱軟在牧清的臉上。白皙如玉的雙臂垂落下來,緊緊地環住了身下這具,正在為她帶來極樂的男性“祭品”的頭顱。
而牧清,那被囚禁在音繭之中的神魂,早已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
他只知道,在品嚐到那第一滴順著濡溼絲襪滲入他口中的 “瓊漿玉液”之後,他那早已被馴服的原始的本能便被喚醒了。
他的身體不再需要任何來自於神魂的指令。已經變成了一具只為取悅眼前這兩位女王而存在的……奴隸。
他的舌頭在那片,充滿了蘭花幽香溫暖溼滑、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之中,開始了也最下流的……“侍奉”。
如同擁有自我意識的靈蛇,精準地找到了那藏在兩片柔軟花瓣之間那顆充血挺立的小小的“珍珠”。然後,用它那柔軟的舌尖,開始反覆地畫著圈,打著轉,進行著充滿了技巧的舔舐與吸吮。
“嗯……啊……不……不要在那裡……啊啊……”柳姬的口中,發出了不成調的、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呻吟。她那雙本是用來,夾住牧清的玉腿,已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然而,牧清的舌,在將那顆“珍珠”,品嚐得幾乎要因為過度的快感而融化之後,便如同具有探索精神的先鋒,長驅直入,向著那更加幽深的正在不斷地收縮蠕動的“仙穴”最深處,探尋而去。
他能品嚐到,那洞穴之內滑膩、柔軟的內壁。他能 “感受”到,那一片片柔軟的、充滿了彈性的軟肉,是如何,在他的舌頭的攪動之下,被動地翻卷退讓,然後,又如同飢渴的“肉唇”一般,主動地將他的舌頭,更深地向裡吮吸包裹!
而隨著他這充滿了侵略性的 “探索”,一股更加洶湧也更加滾燙的 “仙泉”,便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那幽谷的最深處噴薄而出!那甘甜的蜜汁,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將他整張臉都澆灌得一片泥濘。甚至,順著他的嘴角,緩緩地流淌下來。
柳姬攀上了極樂雲端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這般極致的刺激。她的身體,如同滿月的弓弦,向後,繃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姐姐……我……我不行了……啊——!!!”終於,在一陣,劇烈到讓她靈魂都彷彿被撕裂的幾乎要讓她昏死過去的痙攣之中,她再也壓抑不住,從那白皙修長的、天鵝般的脖頸深處,發出
了一聲,充滿了無上歡愉與最終釋放的、如同鳳鳴般的、最尖銳、也最動人的……高亢的嬌吟!
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如同火山將那積蓄了許久的滾燙“岩漿”,盡數地噴薄澆灌在了屬於她最完美“祭品”的臉上。
而另一邊,媚蛛因為蜜穴中隔著一層絲襪的奇異的充實感,而浮現出了一抹極度興奮的潮紅。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根充滿了純陽之氣的肉棒,是如何隔著那層被她自己的口水與柳姬的蜜汁,所共同浸潤得無比滑膩的白色絲襪,一寸、一寸地,將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緊緻的甬道,徹底地,撐開,填滿!
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在此刻化作了一道最色情的橋樑。它既是阻隔,又是媒介。它讓每一次的進入,都變得更加的艱難,也更加的充滿了摩擦的快感。
而對於牧清而言,這更是一場,無可抵禦的感官風暴。他的整個世界,都被分割成了兩半。一半,是臉上那,來自於柳姬的、溫柔的、充滿了聖潔與墮落的“恩賜”。而另一半,則是來自於下體的、來自於媚蛛的、霸道的、充滿了征服與掠奪的“佔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滑膩的絲襪層層包裹。然後再被更加溫軟緊緻的女王的“魔穴”,死死地吸吮、吞吐!這雙重的包裹,雙重的刺激,讓他那早已瀕臨崩潰的神經,徹底地,斷裂!
媚蛛催動盤絲宮的獨門秘法,充滿了彈性的“魔穴”竟是如同擁有了自我意識的八爪魚一般,開始了自主的充滿了韻律感的擠壓與收縮!
“唔——!”牧清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猛地向上一彈!那包裹著他肉棒的白絲被一股來自於四面八方的霸道的力量,反覆地擠壓吮吸!
那感覺,就好像有無數張溼滑貪婪的小嘴,正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在他的肉棒之上進行著最細緻、也最瘋狂的“品嚐”!時而,是如同螺旋般的、能將他靈魂都絞碎的緊緻纏繞。時而,又是如同波浪般的、能讓他欲仙欲死的溫柔吞吐。
媚蛛看著身下這具,在自己魔穴的玩弄之下,徹底失控、只剩下本能痙攣的身體,臉上露出了,更加殘忍,也更加滿足的笑容。
她緩緩地,變換了姿勢。她將雙手,撐在了牧清那結實的胸膛之上,然後,將自己那豐腴的臀部,緩緩地抬起,又重重地落下,開始了一場更加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女上位的狂野的“騎乘”。
“姐姐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不久之前,你這只不聽話的小蟲子,可是用你那柄破劍,斬斷了姐姐我,好幾雙,心愛的絲襪呢。”她一邊說著,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用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帶動著那根被絲襪包裹的“貢品”,在自己的體內,進行著最深、也最狠的衝撞。
“咯咯……小蟲子,感覺……怎麼樣?”媚蛛她緩緩地,俯下身,將那滾燙的紅唇,湊到他的耳邊,用那因為極致的歡愉,而變得無比沙啞的、充滿了磁性的聲音,一字一句地,低語道:
“那一次,你的劍,不是……很厲害的麼?”
“怎麼這一次……連柳妹妹這一層,薄薄的白絲都……衝不破了呀?”
這充滿了極致羞辱與嘲弄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轟然劈中了牧清那早已混沌的、只剩下本能的識海。
“啊啊啊啊——!”他那被囚
禁的神魂,發出了最不甘也最屈辱的咆哮!而他的身體,也在這最後的、致命的精神刺激之下,徹底地爆發了!
一股洶湧滾燙的洪流,隔著那層早已被兩位女王的體液浸潤得如同透明的白色絲襪,盡數地噴射在了,那片將他徹底征服的緊緻的女王的“魔穴”最深處。
也就在他徹底釋放的同一瞬間,那兩位分別位於他身體兩端的女王,也彷彿是受到了這股充滿了純陽之氣的、磅礴的生命能量的最終衝擊,再也無法壓抑自己那早已攀上了極樂巔峰的、最後的瘋狂!
“啊——!”
一聲,是來自於柳姬的、充滿了無上歡愉與最終釋放的、如同鳳鳴般的、高亢的嬌吟!
“啊——!”
另一聲,則是來自於媚蛛的、充滿了霸道征服與餮足快感的、如同女王般的、暢快的尖叫!
兩道,同樣洶湧、同樣滾燙的、充滿了各自主人最濃郁的生命氣息的“愛之洪流”,竟是在這同一時刻,從她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最深處噴薄而出!
柳姬的“仙泉”,晶瑩清亮,帶著她那獨有的淡雅芬芳,澆灌在了那張承載了她所有慾望與快樂的、屬於她最完美“玩具”的臉上。
而媚蛛的“魔漿”,則更加的濃稠滾燙。它們隔著那層早已被徹底撐開的白色絲襪,盡數地充滿了,那根已被她徹底征服的、屬於她最完美“貢品”的慾望之源。
牧清的身體,在這雙重的洗禮之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痙攣著。然後,便如同一具被抽走了所有能量的廢棄人偶,徹底癱倒在了那張被三人的體液浸潤得一片狼藉的巨大床榻之上。
高潮的餘韻,如同最溫暖的潮水,在兩位女王的身體之內,緩緩地流淌,平復。
媚蛛和柳姬都已是香汗淋漓,嬌喘吁吁。她們相視一笑,那笑容之中充滿了女生分享同一個“玩具”之後的、心照不宣的親密。
“媚蛛姐姐,”柳姬聲音慵懶而又充滿了滿足,“這個小東西,該……怎麼辦呢?”
“咯咯……”媚蛛輕笑一聲 “既然,是妹妹你親手捕捉到的他。那他,自然,便是屬於妹妹你的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不過嘛……這麼美味的‘點心’,妹妹你一個人,獨享,怕是也,吃不完呢。”
“等下次姐姐我,再來妹妹你這摘星閣聽曲之時,我們姐妹二人,再一同好好地享用他,可好?”
“嗯……”柳姬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既羞澀又期待的表情,輕輕地,點了點頭。
牧清如同,一隻落入了由兩位的蜘蛛精所共同編織的無邊無際的、充滿了香豔與絕望的……肉體蛛網的飛蛾。
再也,無法自拔。
也再也,不想自拔。
沉淪在了,盤絲宮的“羅網”與煙雨樓的“名華”,為他共同譜寫的一曲,名為“極樂”的……鎮魂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