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魅魔女忍的挑戰邀約,蝕骨媚術侵蝕不死之心

#01 魅魔女忍的挑戰邀約,蝕骨媚術侵蝕不死之心

作者:【叄孫杯】“惡女”m向小說徵文

魅魔女忍的挑戰邀約,蝕骨媚術侵蝕不死之心

原作者: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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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

微風的吹拂,帶動起枝葉的搖晃,在僻靜的道館中不斷迴盪起撩人心絃的聲音。

只是即便如此,坐在道場中央的止水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好像是一座石雕,完全不被外界所驚擾。

身為不死之身的他在遊歷過世界之後,便重新回到了曾經屬於自己的這座道館當中,不再強求外界的力量,轉而追求心境上的突破,從而在這裡慢慢地磨鍊內心,繼續向更高的境界攀升著。

只是,似乎今天十分不巧的樣子,伴隨著心中平靜的水面忽然落入的一片花瓣,那沿著窗外探入進來的明豔女子,也激起了漣漪,讓止水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跪坐在自己面前地板上的女子。

在徐徐的微風當中,她就好像是搖曳著的嬌花,讓那一頭被髮簪紮起的櫻色長髮輕輕飄蕩著,將劉海之下絕美的俏臉顯露出來。

只是,比起她的容貌,此時此刻那件印花的和服掛在臂彎的狀態,反而更加吸引著眼球。

不論是雪白的脖頸,還是柔滑的香肩,甚至是從鎖骨到雙峰之間的深邃溝壑,都在猶如睡裙一般僅僅被束腰勉強捆住的依託下充分地展露出來,讓那具媚態十足的女體嬌軀好似甘香的花蕊,從和服的衣瓣中綻放,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觸碰這份嬌嫩的美景。

而在暗棕色的繡花束腰勒動下,她那半跪在榻榻米上的姿勢,也讓和服的衣襬向外微微掀起,彷彿舞臺拉開的幕布,把腰胯部分一抹丁字褲的繫帶以及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

那飽滿的圓潤側臀沿著大腿的曲線慢慢收攏,又隨著膝蓋到小腿沿著反方向繼續向下,就這麼在膝窩的夾緊中完全貼合,將重量支撐到了弓起的腳踝上。

於是,對於女子來說極為私密的腳底,也在彎曲當中向外暴露出來,讓滑膩而又光潔的足心和高跟鞋的鞋腔組成了蜜唇一般的夾角,最終收束到依然併合的足趾與鞋尖之處。

僅僅只是這幅姿態,便已經是猶如畫卷一般令人情不自禁沉迷其中的美景,但更為吸引人注意的,則是她那些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妖豔而又迷人的花朵刺青。

從香肩延伸到鎖骨下方凸起的飽滿曲線,乃至是大腿到腳踝部分如牛奶一般絲滑的表面,都好像是花卉一樣,叢生著一朵又一朵美豔卻又帶著別樣誘惑力的花瓣。

那嬌豔欲滴的造型,以及依偎著女子誘人的身體部位彎折的蕊部,都好像是具有真實的生命一般,隨著那名充滿韻味的女性呼吸的節奏而微微顫動著,讓這具身著著鬆垮和服的女體就好像是盛開著無數妖花的幽谷,引動著目視者進一步去窺探欣賞。

對於一般的男性而言,光是看到這幅美景的瞬間,目光和神志便已然被女子的嬌軀所吸引,再也關注不到任何的事情,但是對於止水來說,那一朵朵妖花刺青所簇擁著的和服美人,卻早就已經有所耳聞。

也正是如此,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

“千蕊小姐,久聞大名了,難不成我這身居在山野道場之中的孤家寡人,也遭人妒恨了不成?”

對方的身份,在他遊歷世間時,也從城鎮坊間聽說過不少,有時恰好和對方身處同一城鎮時,也

曾擦肩而過過幾次。

身為一名魅魔,卻並非像同族那般招搖過市,而是以一介女忍自居,從某個時候開始,活躍在黑暗世界當中,成為搾殺特定目標的殺手,並由此誕生出了不少傳說和逸聞。

據傳,此女本身只是無名之輩,每搾殺一名目標,便會在搾精的部位上形成一道花蕊刺青,故而在搾殺無數後,才得千蕊之名。

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市井小民,都有可能成為她的目標,甚至還有過一部分為了能夠體驗到這位魅魔女忍的搾殺術,將自己作為目標僱傭的存在。

按理來說,自己應該和對方只能算的上一面之緣,井水不犯河水,然而對方卻突然登門造訪,也讓止水不禁好奇起千蕊的目的。

“止水大人說笑了,不死者的名號,早就已經世人皆知了,又怎麼可能會有人傻到僱傭殺手呢?”

櫻唇輕輕蠕動起來,就好像是畫卷上的美人活了過來,伴隨著女子柔媚的嗓音,讓那份百花盛開也尚且不及的俏臉抬起,朝著止水露出了微笑。

“所以此次前來打攪,完全是出自於我個人的意願。”

“這就怪了,難不成我恰好瞥見過你穿梭市井之間,也算壞了殺手隱秘的規矩,以至於必須滅口?”

雖然不清楚對方的來意,但不死之身後已然超脫凡塵的寂寥之感,還是讓止水在日復一日的循環被打破的新鮮感下好奇地問道。

而在他的目光當中,千蕊也輕輕地搖了搖頭,讓那條支撐著體重的美腿也彎折下去,就好像是端莊的大和撫子一般,跪坐在了自己的面前,讓紫檀色和服的下襬如同綻放的蓮花,簇擁著最中央的女體向外披散著。

“雖說我是殺手,卻也絕非嗜殺成性之人。怎麼可能為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就動殺心。”

“只是,雖然道路不同,但我也同樣算是武者,見您同樣是習武之人,自然也想切磋一番。”

在柔媚的輕笑當中,千蕊也緩緩說道,讓止水頓時訝然。

“切磋?”

“沒錯,我想止水大人應該也能夠理解我的想法的,畢竟你正是因為已經抵達不死的境地,才像現在這樣,獨自深居山野之中,追求著更高的層次。”

千蕊輕輕地抬起了自己疊加在雙膝之上的手掌,讓修長的手指輕撫在胸口的位置,從而令指尖貼合著被和服面料籠罩著的雙乳,讓那抹深邃迷人的肉色溝壑顯得更加軟膩。

“雖然搾殺是魅魔的本性,但成為女忍也算得上是我的興趣和追求,如今我也同樣抵達了凡人難以企及的境地,只是繼續接受僱傭的任務,以搾殺那些目標的方式提升自己,所帶來的效果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她雪白的脖頸輕輕歪起,讓沿著側額垂下的髮絲貼合在臉頰上,將那份優雅而又沁人心扉的女性魅力展露得更加突出。

“就和我剛才說的一樣,我雖是殺手,卻不嗜殺,強行去靠搾殺的數量堆砌實力,對我來說與低賤的野獸無異。”

在沉思了數秒之後,止水也猜到了她的隱意,輕輕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所以才需要尋找更加強大的存在來提升自己麼?”

“沒錯,說來有些失禮,但對於止水大人,我確實在暗中也有觀察過一段時日。”

在回應著止水的同時,千蕊纖細的腰肢也下彎了一些,讓她的姿態顯得更加謙卑。

“您的實力十分強大,並且作為不死之身,

也可以說得上是最為難纏的對手,所以我此次才冒昧前來,想要討教一番。”

身為武者,在相互摩擦衝突當中求得進步可以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因此對於千蕊那略帶冒犯的話語,止水並沒有太過在意。

不過即便如此,聽到這麼一位在男性之間享有曖昧名望的魅魔女忍居然會如此關注讚美自己,止水還是本能地湧現出了一抹微微的欣喜來,但還是剋制在了心中,沒有直接表漏在外。

“當然,畢竟是我單方面的冒昧請求,所以自然不會讓您白白作為切磋的對象的。”

而千蕊也只是繼續開口說著,讓那端坐著的嬌軀姿態調整得更加正式。

“對你這樣跳出生死的存在來說,不論是金錢還是權力,都已經是礙眼的浮雲。”

“但我除了這具久經鍛鍊的女體和淫術之外,卻也沒有其他更多能夠讓止水大人看的過眼的動作。”

白皙的手掌再一次貼合到了大腿上,讓千蕊就好像是在展示著自己和服下的嬌軀一般,沿著飽滿而又醉人的身材曲線輕輕摩挲。

“所以,若是我輸了,這具女體,以及作為女忍鍛鍊至今,千百男子無一忍受的房中術,千蕊我自會向你一一展示,保證讓止水大人享受到從未體驗過的絕倫之歡。”

那曖昧而又誘人的話語在千蕊坦誠的態度下傳入止水的耳中,也讓他頓時微微瞪大了眼睛,本能地確認著面前妖豔的女忍是否是在開玩笑。

然而,千蕊絲毫沒有避讓,反而就像是真的在將自己的嬌軀作為禮品一般,主動地讓跪坐著的雙腿向外滑去,從正式的坐姿轉變成了凸顯出女性柔媚感覺的鴨子坐。

於是,原本就鬆鬆垮垮的衣襬也隨著腿部的動作而發生了牽扯,讓那塊把女性私密的內褲繫帶與整條美腿都暴露出來的下襬拉得更加寬敞,從而讓輕薄下流的深紫色丁字褲包裹著的三角地帶也從黯淡朦朧的面料下若隱若現地顯露出來。

毫無疑問,不僅僅是作為一名天性淫蕩且以誘惑吸食男性精液為生的魅魔,更是作為以性技淫巧搾殺異性的女忍,這具女體光是在目視上,就已經能夠牽動起任何男性的內心,讓他人的目光也變成對於自己有利的弱點。

那能夠輕易奪走任何男人的抵抗與體力,超然於武功和刀劍之上的性愛技巧,究竟會舒服成什麼樣子,對於目視著面前這個女子的人來說,從袒露出來的細膩肌膚,便已經能夠猜測一二。

只要她想,不論是連城的財富,還是萬人之上的權利,都不過只是一刻的春宵便能夠讓雄性拱手相讓的東西而已。

之所以沒有這樣做,原因就和她說的一樣,比起這些身外之物,錘鍊自身的技巧對她來說才更為重要而已。

也正是如此,在被那猶如妖花般性感動人的女體吸引的同時,止水的心裡不自覺產生了一絲對於同樣求道之人的敬佩。

那位於女忍頂點的極致淫術,將無數個頑強而又實力超群的男人盡情地蹂躪至敗北,讓力量和技巧都徹底融化,只能一次次射精到生命終結的性技.....

“當然,若我勝利的話,按照‘千蕊’的規矩,從止水大人這裡留下一道花蕊的刺青,也可以理解的吧?畢竟止水大人本就是不死之身,就算是被搾殺一次,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千蕊柔聲說著,那兩隻手掌最終也在相互交疊當

中,貼合到了和服的衣襟邊沿,讓玲瓏的指尖沿著面料與肌膚的縫隙擠入,從而將本就勉強遮住乳暈,將女性飽滿的大半酥胸顯露在外的和服微微下挪。

“雖然我對於性技很有自信,但是如果止水大人覺得不放心的話,我也並不介意事先預付一部分報酬,讓你先稍微感受一下我的技巧,等你感到滿意的時候,再考慮切磋的事情也可以.....”

眼看著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和服衣襟在她輕輕的拉扯下,隨時都有可能直接從嬌軀上滑落,徹底把挺翹豐碩的乳球和千蕊上半身變成裸體狀態展露出來的景象,止水也頓時心跳加快了起來,忍不住開口說道。

“不需要,只是切磋而已,自然沒問題。”

看著千蕊向下拽動衣襟的動作停頓下來,止水也不自覺在心裡微微鬆了口氣,勉強讓自己保持著鎮靜的狀態,接著開口說道。

“而且,切磋歸切磋,什麼上床之類的事情就免了,畢竟我這場切磋對我來說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雖然面前的千蕊態度十分得體溫柔,但再怎麼說也是搾殺無數的魅魔女忍,偽裝、色誘、說謊、乃至是背信棄義,都可以說是看家本領,絕對不是什麼善茬,他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不過,自己畢竟是不死之身,就算是她想要對自己不利,也終究沒辦法真正地殺死自己,因此他也不至於太過於擔心對方會反水背叛。

更何況,自己似乎也確實需要這麼一場與眾不同的戰鬥來幫助修行。

自從進入到了不死的境界,已經與大多數凡塵斷絕的他,在生活方面也會感到逐漸麻木,更需要一些強烈的衝動來保持著神經的緊繃。

適當的危險,才能夠時刻調動肉體和精神的活躍,否則很容易走向極端的火入魔,止水自然清楚這個道理。

在止水點頭同意之後,千蕊臉上的輕笑也變得更深了一些,就好像是綻放得更加明豔的花朵,讓那具被和服縈繞著的轉動起來。

伴隨著鼻間所吹拂而來的甘風,一道道褶皺隨著面料的輕扯而提起,化作掀動無數花瓣的美妙漩渦,在令人目眩的優美姿態下重新簇擁在千蕊的嬌軀之上,讓她翩翩起舞的優美玉足停頓下來。

那毫無疑問是極為高深的步法,不過是對一般人來說微微愣神便可消磨掉的短暫時刻,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和服美人便已然端莊地站立在自己面前,讓溫軟的臂彎輕託著和服垂下的衣襬。

如果剛剛有人想要趁其不備發起攻擊,先不說鼻間那撩人心絃的甘美花香,光是在帷幕一般隨著女子的腰肢扭動旋轉起來的寬大和服,便能夠迷惑起看客的視線,難以觀察那具女體的行動。

尤其是那被髮簪紮起的櫻色長髮猶如春季的花院一般,在千蕊嫵媚的俏臉周身隨著旋轉披散,好似真正的百花盛開般的美景,也讓止水不自覺地在心中讚歎感慨著。

也正是如此,直到千蕊亭亭玉立地站在了原地,讓和服與髮絲重新溫順地靜止下來以後,徹底欣賞完剛剛落英繽紛般美景的他席地而坐的身體才終於站了起來,慢慢地活動著關節。

“那麼,止水大人,我們接下來是要去其他地方,還是....?”

早就已經知曉這座宅邸的存在,偷偷觀察了數日的千蕊自然是知道這裡有著其他道場存在的,因此也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需要,就在這

裡即可。”

伴隨著腳尖挑起了地上的刀鞘,止水也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抬起,在不經意之間,便直接握在了那把刀的刀柄上。

於是,刀鋒與鞘部自然而然地分離開來,在半空劃過一道月牙般的弧度,落入到了位於牆壁邊緣的刀架上,讓目視著這一幕的千蕊秀眉輕挑,眼底顯露出一抹更為滿意的神色來。

果然,她並沒有看走眼,面前的這個不死者,就是對於自己來說,最為完美的對手。

若是能夠將他俘獲為精奴的話....

那心中的低語,止水自然是一概不知,在擺好了姿態之後,看著依然停留在原地的千蕊,語氣當中也帶上了一抹疑惑。

“千蕊小姐,你不準備好武器麼?”

就算是以搾殺出名,身為女忍,至少也是需要苦無和手裡劍這種暗器輔助的吧。

面對著止水的疑問,千蕊也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閉起了一隻眼睛,讓原本柔媚而又端莊的她也宛如小女孩一般,多出了一股俏皮的感覺。

“止水大人,只管攻過來便是,至於武器,呵呵~還請容我賣個關子。”

那格外令人心癢癢的邀請,也令止水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便依照著對方的話語,主動邁動起了自己的腳步,讓那把閃爍著寒光的刀刃在清鳴當中,朝著面前幾乎與危險無緣的和服美人揮了過去。

對方不論是被和服掛著的臂彎,還是那鬆鬆垮垮地用束腰簡單包覆起來的嬌軀,都給人一種不擅長戰鬥的柔弱感。

但是,如果只是這樣,唯有在和男人交歡時才能發揮力量的話,顯然是不可能成為名震天下的魅魔女忍的。

也正是如此,在止水的面前,那沿著和服的衣襬向下顯露出來的兩條美腿,也輕踏了起來,就和剛剛翩翩起舞時一樣,帶動起烙印著妖花的肌膚與面料,再一次綻放開來。

來了....

止水的意識在一瞬間收緊,讓凌厲的目光牢牢盯著面前嫵媚動人的女性嬌軀,卻發現那原本僅僅只是裝飾的妖花們,如今也變成了叢生的花卉,在繁枝輕搖當中,迷惑著自己的雙眼,一時間甚至難以分清哪裡是和服,哪裡又是女性的肌膚。

沙沙————

皮膚與纖維摩擦時悅耳的聲音不斷響起,就好像是耳朵在被曖昧地廝磨著,說明著千蕊已經採取了動作,但是面前依然迷惑著自己的萬花起舞,還是令止水難以察覺到她進攻的軌跡。

只是,在長久的歷練當中,已經形成本能反應的直覺,還是令他彎曲著脖頸,在步法的挪動下偏移起了身體。

沁人的甘香拂過鼻尖,就好像是偶然吹進窗戶內裡的花瓣,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放鬆下來。

但是在止水的眼瞳當中,那精緻絕倫的女子足掌,卻已經來到了自己的側臉,從而在繡著妖花的高跟鞋包覆之下,在自己的肩膀上帶來了一抹涼意。

光潔的腳背,圓潤的足弓,乃至是腳踝在小腿的帶動下輕柔彎曲的反應,都好像是調情時女方輕輕地把腳搭在了側肩的曖昧動作,讓人忍不住被這份短暫的肌膚相親所感受到的美好而吸引。

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與其拉開距離的止水,也已經讓那股若有若無的足香從鼻間消退,讓輕扭著的妖媚腳掌停頓在自己剛剛所站著的位置。

“原來如此,那對高跟鞋,才是你真正的武器麼.....”

看著自己肩膀部分的衣襟上不

知何時已經留下的一道平整的切口,止水也緩緩開口喃喃著,將目光轉向那條因為向上抬起,完全從和服中暴露出來的修長美腿。

在對於女性來說十分困難,並且算得上是相當不檢點的高抬腿下,千蕊一直被隱沒起來的圓潤膝窩,乃至是從大腿延伸到腳踝,猶如璞玉般美膩的肌膚,都充分地從和服裡展露出來,隨著道場的窗戶所透射進來的陽光,向外反射出如牛奶一般絲滑的光澤。

而在最前端包裹著那隻腳掌的高跟鞋處,格外細長鋒銳的鞋跟,也好似是一位香豔性感的女子舒展著腰肢,將後跟到末端圓滑的過度曲線都充分地映入止水的視野當中。

“沒錯,畢竟我本身就是魅魔,不怎麼需要那些外物來保護自己。”

慢慢地將那條香豔的美腿重新收回到和服的下襬當中,千蕊也帶著柔媚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

“不過,真不愧是止水大人,第一次見識到我這花蜃之術就能立刻反應過來的,迄今為止只有你一人而已。”

“就算是最努力的一個,也無法避免留下了一道傷疤,然而你卻僅僅只是擦破了點衣襟。”

“過獎了,說實話,我躲過去也是運氣的成分居多。”

雖然是如此說著,但是止水的臉上卻顯露出更加饒有興趣的表情來,將手中的刀刃攥得更緊了一些。

這種危險的氣息,這種心跳加快的衝動,自己已經久違了。

就算是死亡也能夠復活,就算是受傷也能夠恢復,正是因為如此,那終於有人能夠挑戰這樣的自己,並且真正做到了出其不意,才讓他感到愈發興奮。

似乎千蕊也是同樣的想法,那一直以來都保持著從容端莊的嬌軀,這次也主動地發起了進攻,讓和服衣襟輕託著的飽滿酥胸在盪漾著醉人肉浪的美景下,朝著止水貼近過來。

母性的象徵成為了吸引視線的誘餌,在超乎了世間大多數女子的傲人體積下,將雪白的肌膚黏合在男人的目光上,從而令那兩條銷魂致命的美腿匕首猶如伺機而動的銀蛇,帶著鬼魅的殘影朝著自己襲來。

而繁花的和服,也一如既往地幻惑著目視者的注意,讓它們直到曖昧地貼合到了自己皮膚的時候,才遲遲地被意識所感受到。

一次,兩次,三次....

鏘————

直到第五次高跟擦著自己的下腹而過的時候,那揮舞起來的刀刃,也終於跟上了兩條美腿的節奏,從而讓堅硬的金屬與女人的鞋跟碰撞在一起,在這間寬闊的道場中迴盪起了悅耳的聲音。

而自己的攻擊如此快便遭受到了抵抗,也令千蕊那嬌媚的俏臉閃過了一抹悸動,讓彎曲的臂膀牽動起了和服寬大的袖口,在翩翩起舞當中扭轉著嬌軀,躲過了順勢向自己刺來的鋒銳刀尖。

盪漾起來的櫻發與寒光相互垂憐著,在半空中綻開幾縷粉色的絲線,慢慢地散落在道場的地板上,卻又隨著男人腳步激起的微風,重新上浮到了空中,縈繞在那相互碰撞起來的兩人之間。

軟膩的小腿與手臂相互碰撞的沉悶響動不斷響起,原本以劃傷為目的而活動起來的高跟也顯得更加溫柔,只是挪動起了足心之處的凹陷,好似在和心儀的男人調情,或是勾動著他的手腕,或是依託在肩膀與膝窩,想要更進一步地將對方摟進自己的懷中,盡情地將那份柔情抵至心頭。

尤其是那若有若無地扭

動著腰肢,在微醺一般的搖擺中,像是要依偎進自己懷裡的姿態,也讓人絲毫看不出任何的敵意,只是沉醉在那嬌豔的和服美人隨時都會倚靠到自己胸口而壓迫上來的豐乳與胯股的扭動當中。

只是,橫在了二者之間的刀刃,卻不解風情地打斷著這曖昧無言的氣氛,將想要依偎上來的女子推開,像是戀戀不捨一樣,只能將想要貼上來的光潔美腿收回,輕踏著俏皮的步伐,彷彿耍著小脾氣,刻意遠離著男人,想要讓對方主動來伸手挽留自己。

但是,止水的腳步卻並沒有如她所想的一般繼續跟隨上來,而是主動停頓在了遠離自己的位置,讓千蕊也只好收回了原本已經準備好踢出的腳掌,在和服的轉動當中,重新迴歸了原本端莊而又柔媚的站姿。

相比較於最一開始的狀態,止水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劃出了幾道口子來,就這麼微微耷拉下來。

反觀她,則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就連那看似鬆垮的和服,也沒有沾染上任何的灰塵。

只是即便如此,千蕊的心裡也十分清楚,在這份短暫的較量當中,自己已然落入到了下風當中。

自從擋下了自己的鞋跟划動之後,自己便再也沒能對止水造成任何的損傷,甚至被對方趁機奪下了幾縷髮絲。

出其不意的先機優勢已經蕩然全無,花蜃也被對方適應破解,繼續這樣下去,敗北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忍法·繞蜂苞.....”

於是,在柔媚的嗓音低語當中,千蕊也率先開始了變招,讓止水在耳邊那曖昧的詞彙下,心中也不禁濺起了一抹漣漪。

千蕊的忍術,毫無疑問是以雌性的魅力專攻男人身心的淫惑之術。

也正是如此,每一次的變化本身,都彷彿是在挑逗著雄性的內心,讓這份不自覺升起期待的心理,也成為對於自己有利的武器。

纖細靈巧的手掌來到了飽滿的酥胸之上,開始主動地貼合著和服的衣襟,輕輕把沉甸甸的乳球從下方托起。

隨著這份外力的推動,原本就猶如搗好的年糕一般軟糯的白膩肌膚,也一下子跳動了起來,讓勉強掩蓋在衣襟之下的粉色乳暈頓時盪漾出了恍醉的殘影,從僅僅只是依託著胸部的面料中抖了出來。

幾乎是本能地,止水身為雄性的目光沿著搖曳起來的肉浪被吸引了過去,連同呼吸也一併微微屏住,想要去將面前國色生香的嫵媚女子那一直掩埋在衣襟之中的甘美櫻桃納入視覺當中。

刷拉————

然而下一刻,伴隨著臂彎的搖晃,原本垂落在胳膊兩側的和服也向上越起,就好像是包覆住花蕊的蓮瓣,讓裸露出來的香肩與後背重新裹進了和服當中,從而變成了袒露著兩顆豐碩乳房的狀態。

等等....為什麼....

於是,在止水的雙眼微微睜大當中,那本該已經被自己窺視到,女性雙峰最為誘人的凸起尖端,也一下子脫離了目光的追捕,就好像是飛進了花叢當中的蝴蝶,讓它們隱沒到胸口與面料上的妖花當中,使得止水的眼睛明明已經注視到了那兩顆豐碩乳球跳動盪漾起來的肉色,卻唯獨無法追捕到兩粒粉嫩乳頭的蹤跡。

本該已經抵達終點的視覺刺激被卡在了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位置,這份焦躁無比的狀態,也讓止水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催動起了自己的視線,仔細地觀察著那兩顆飽滿而又富

有彈性的媚乳不斷搖晃著,想要徹底找尋到那兩粒嬌豔櫻桃的位置。

噠噠噠————

而千蕊也迅速地動了起來,在毫不避諱地在男人面前展露著自己乳房的同時,也重新扭動起兩條修長的大腿,讓魅惑而又致命的鞋跟隨著腳掌的抬動,向止水發起了攻擊。

“嘁....”

雖然知道這是千蕊刻意誘引自己視線的手段,但是那就好像是原本一鼓作氣的過程突然被打斷的焦躁與煩悶,還是讓止水微微咋舌,不得不迎接著千蕊重新發起的踢擊,用刀刃一一擋下女性的足部所傳來的勾人鋒芒。

然而,已經意識到了對方是赤裸著胸部戰鬥的腦海當中,卻依然在那份尚未得到解放的躁動感下,繼續控制著止水的雙眼向千蕊的胸膛望去,想要繼續尋找那兩粒乳頭的存在,以至於他的目光剛剛向對方搖曳著的淫乳挪動,腰間的布料便多出了兩道被鞋跟勾破的劃痕。

反觀千蕊這邊,在止水的一部分心思被吸引到了胸口的狀態下,原本凌厲的踢腿也變得更加主動了起來,讓她的櫻發不斷飄逸在了半空當中,連帶著和服所包裹起來的嬌軀也隨著扭動,讓窈窕的身材曲線盡情地展露在和服的表面。

咔噠————

鞋跟與前掌的凹陷卡住了刀鋒,伴隨著千蕊好似飛燕一般靈巧的跳動,讓止水手中的刀刃化作她的踏板,將她抬到了半空當中。

女性的體重將閃爍著寒光的兵器強行壓響了地面,而千蕊也在止水抬起的目光當中翩翩起舞著,從而讓依然被束腰勒起的下襬仰起,彷彿一朵在天空中綻放開來的妖花,將內裡所隱藏著的迷人景象盡情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包裹在黑紫色的丁字褲中,被線條勒起而變得更加深邃的臀溝。

隨著大腿根部的彎曲,就好像是白玉饅頭一般飽滿而又光潔的肉感臀瓣。

從臀縫的末端,好似腰帶一般纏繞在纖細腰肢的非人尾巴。

夾在最深處的地帶,那在輕薄的小小布片中,就好像是輕咬著手帕一樣,將內褲含得微微溼潤的粉嫩陰唇。

來自女性下半身的美好部位,統統都徹底在和服衣襬的飄揚當中,覆蓋住了止水的視野,讓他只能在女性裙底昏暗的光線下,看著併攏起來的高跟隨著彎曲大腿彈簧一般向外伸展的動作沿著脖頸刺來的景象。

——忍法·丁香棘

和服內裡充分與女體接觸而浸染的雌性芬芳在飄揚當中徹底釋放而出,就好像是肆意散發著花粉,將被籠罩在和服裙底下的止水完全包裹,讓這份濃濃的女體淫香隨著眼前的美景一同麻痺著男人的神經。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在因為窺探到了這般風光,呼吸到了女忍胯股部分幽幽的雌性甘香而興奮的瞬間,便已經被那尖細的高跟抹去了性命。

但是,不僅僅是不死之身,更是多年修煉遊歷的止水,卻還是及時地從面前這香豔無比的誘惑下反應了過來,踢向了被千蕊踩落的刀身,從而讓那本該被對方封住的武器以更快的速度自下而上地挑起,帶著運用起魔力的凌厲銳風,驅散掉淫邪的媚香,並且化作一道清冷的月牙,挑向了那正在下落當中的窈窕女忍。

那刺得肌膚戰慄的危險感覺,也讓千蕊的媚眼瞳孔緊縮,原本朝著止水的脖頸而去的雙足也強行調轉了方向,讓鞋跟碰撞在那帶著恐怖力量的刀刃上。

轟—

———

洶湧的風暴在整個道館中迸發,讓刀架,坐墊,乃至是鑲嵌在牆壁當中的窗框都震顫搖晃了起來。

而在匆忙的應對下,雖然勉強將那恐怖的斬擊抵擋了下來,但是強烈的風壓還是將千蕊掀飛了出去,讓她在半空中猶如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落花,帶著與剛剛的優雅不同的柔弱動作,勉強落回到榻榻米上跪坐下來。

只是這一次,那並非是出於禮節或是從容,僅僅在剛剛不得不用雙腳硬碰攻擊下,讓引以為傲的美腿陷入麻痺了而已。

嗤——

面料撕扯的聲音,讓千蕊微微低下了頭,發現了自己垂落在地的和服下襬那抹被切開的破口。

還是被切斷了麼.....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看著自己的和服過了這麼多年,再一次因為戰鬥留下了痕跡,千蕊的心中還是湧現出了一抹微微的悸動和興奮,讓那粉嫩嫩的舌尖舔舐著唇瓣。

果然,這個男人.....

緩緩地用兩條勉強恢復了一些力氣的大腿站了起來,千蕊也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襬,讓那抹原本凌亂的氣息恢復過來。

“失禮了,止水大人,剛剛的舉動對您來說,應該顯得有些上不得檯面吧?”

看著面前用魔力擦拭著臉上那些粉膩粘液的止水,千蕊也輕輕彎腰,語氣中帶上了一抹歉意。

在那十分危險的狀態之下,她也讓長鞭一樣的尾巴鬆散開來,從而在被劈中的瞬間,從尖端噴濺出了魅魔的體液,迷惑了止水的視線,才讓那一記猛烈的上挑失去了大半威力。

“無妨,與生俱來的能力,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

感受著那黏膩卻又異常舒適,散發著猶如紅酒一般令人陶醉甘香的汁液,止水雖然有些心跳加快,卻還是保持著平靜的語氣回應著。

體液麼....稍微有些麻煩啊....

魅魔的體液具有強烈的催淫效果,他自然是知道的,更別說是千蕊這樣已經將淫術修煉到登峰造極的魅魔女忍了。

也正是如此,雖然用魔力盡可能地避免皮膚吸收掉這些淫液,但下意識地覺得剛剛一擊已經勝券在握的他,還是未能反應過來千蕊的反擊,讓那從尾巴尖端噴濺出來的汁液濺落到了臉上。

在那種情況下也沒有放棄,甚至還做出了應對的本能,這個女忍,絕對不是靠那種偷偷摸摸的手段就獲得虛名的膚淺之徒。

這份對於對方的敬佩,也令止水非但沒有感到惱火,反而是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讓持刀的手掌微微顫抖著。

“繼續吧,千蕊小姐,你應該還沒有到窮途末路的地步吧?”

那來自止水主動的邀請,也讓千蕊同樣露出了嫵媚的輕笑。

“當然,方才的技巧不過是一時之急,唪杜丹之術的真正用法,現在才要展示給止水大人呢~”

於是,在止水的視線當中,千蕊也緩緩地抬起了那條從衣襬的開衩處伸出的尾巴,讓猶如桃心一般的尖端垂落到飽滿的雙乳之間,將甘美的粉色蜜液滴落了下來。

那黏稠卻又帶著別樣的滑膩,從嬌媚性感的女體當中醞釀而出的汁水滑入深邃的乳溝。

噗啾~

於是,在淫液的滋潤下,原本就十分軟膩的乳球,也隨著滑溜溜的狀態而相互搓弄起來,讓它們就好像是塗上了一層精油,在反射著迷醉光澤的同時,自然而然地隨著彼此的彈性而盪漾起了肉浪。

本就與愛液無異

的下流汁液越滴越多,不單單是乳房,就連因為受損而袒露出更多肌膚的大腿也都塗抹上了迷醉溼滑的蜜汁,讓千蕊原本的優雅消退了幾分,反而是多出了更加讓男人慾罷不能的柔弱與妖媚。

滑膩的觸感從腳步向外擴散,清脆的踏地聲,也轉變成了好似男女交歡時性器拍動的聲音,讓下流無比的黏滑水聲弄得止水心裡不由得升起一抹燥意。

肌膚在愛液的反光下不斷將女體的光澤映入眼中,就好像是令人目眩的萬花筒,在讓甜蜜的雌肉盡情展露到自己雙眼的同時,令那兩條溼漉漉的美腿變換的動作也更加讓人捉摸不透。

也正是如此,那遠比剛剛還要更加難以看破的妖媚淫景,也令止水本能地後退著,想要避其鋒芒。

但很顯然,那在愛液的潤滑下變得更加迅捷的美腿要快上一些,以至於在止水剛剛抬起刀刃的時候,魅惑的高跟便先一步踢了過來,在他的側腹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好快....而且....

那伴隨著大腿的搖擺,將原本的體香變得更加悶溼的愛液毒霧,也濃厚地被足掌扇到了自己的鼻間,使得他的動作慢了半拍,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黏附在大腿肌膚上的美膩汁液甩出,濺落到自己面前的景象。

滴答——滴答————

剛剛才勉強擦拭乾淨的臉頰再一次被蜜液濺出了點點的水漬,那混雜著大腿香汗的妖媚液體就好像是水花一樣在皮膚上綻開,從而帶來了酥酥麻麻的甜美觸感,讓止水甚至有一種在被面部按摩的錯覺。

——忍法·侍花濺

伴隨著那份舒適的感覺一併帶來的水珠滑落的癢癢感,讓止水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掌將它們蹭下,但還是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剋制住了這份衝動,繼續揮舞起了刀刃,就這麼擋下了接踵而至的幾道鞋跟刺擊,讓金屬的碰撞聲短暫地打破了這份黏膩曖昧的氛圍。

但即便是這樣,在全身上下塗抹著淫液的千蕊不斷反射著奶白光澤的肌膚誘惑下,目光不斷被吸引轉移的止水,還是讓身體多出了好幾道傷痕,以至於原本淡雅的襯衣也顯得有些破破爛爛。

強行忍受著自己身體被不斷劃傷的冰冷感,止水也再一次催動起了自己的魔力,讓皮膚的表面就好像是附上了一層薄膜,令察覺到腳感不對的千蕊眉頭頓時一皺,連忙想要停下自己的進攻。

但是止水的動作明顯要比她更快一步,那沒有持刀的手掌虛握起來,攪動起周圍的氣流,就好像是將周圍的虛無都化作漩渦,朝著千蕊因為抬腿而難以止住慣性的嬌軀揮了出去。

嗡————

沉悶得宛如低鼓一般的響動在二人之間響了起來,甚至將殘留在止水身上的淫液都震得向外濺起,把地板弄得溼漉漉的。

而那足以直接將一切事物打出凹陷的力道,也把尚未來得及掀起的衣袂化為虛無,讓其中所隱藏著的纖細柔藕連同一抹粉嫩的腋窩都顯露出來。

原來如此,居然還可以這麼使用麼....

看著面前在尾巴撐地的反作用力下,將整個嬌軀騰空起來,從而將那本該致勝的一擊躲開的千蕊,止水的雙眼也不禁閃過了一抹驚奇。

而彷彿將那條尾巴當成了第三條腿,把嬌軀完全支在了半空當中的千蕊,也直接順勢搖擺著自己的雙腿,就好像是利用著鋼管騰空豔舞的窈窕女郎,讓美豔的肌膚

掀動著和服的衣襬,在它們因為慣性飄揚,把那飽滿的蜜臀再次顯露起來的同時,不斷挪動著雙腿,向止水發起了進攻。

就好像是人體發生了顛倒,雙腿替代了雙手,成為了進攻的主力,而本該是頭部的位置,也在尾巴的支撐下被丁字褲中雪白的臀瓣所替代,讓止水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千蕊的裙下所盪漾而出的肉色漣漪。

那修長的大腿所帶來的距離優勢被髮揮得淋漓盡致,即便是止水清楚對方的重心全都依託在了那根尾巴上面,也難以穿過大腿們好似兩道長鞭一般靈巧的防禦而對其發動攻擊。

尤其是那肉感十足的臀瓣和大腿根在應對著自己的攻擊時不斷扭動舒展,好似盡情交歡著的女性一般騰轉著纖細腰肢的美景,也讓任何一個男人都忍不住感慨想象著這靈活的腰技究竟在床上會是怎樣一番極樂雲雨,消磨著雄性抵抗的意志,從而在短暫的失神當中,便被雙腿抓住機會而被俘獲。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強行突破了....

在發現如此進攻著的同時,還主動讓尾巴輕跳著帶動起嬌軀將自己逼近角落的甜美雙腿越來越牽動起心中那抹燥動的狀態,止水也清楚剛剛的淫液和體香已經開始慢慢發揮了作用,不準備再繼續慢慢糾纏。

原本正在與鞋跟相互碰撞的刀刃在腕部的翻轉中劃過銀色的弧光,隨著止水的步伐而流轉起來。

那短暫退卻的機會,也頓時引起了千蕊的注意,讓雙腿就好像是剪刀一般叉開,在從臀溝到陰唇都僅僅只被丁字褲的線帶勒起的肉色完全顯露在止水雙眼當中的瞬間,將漆黑的鞋跟化作兩把尖刀,分別朝著止水的脖頸與額頭刺了過來。

嗤————

與此同時,止水抽回的刀刃,也已經好似被弓弦拉開的利箭,在充分的蓄力當中,直直地朝著面前的美景穿透了出去。

那一瞬間加快,不再有任何防禦,只為了進攻的動作,也令止水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從而沒入到了面前妖豔的和服淫花之中。

滋————

尖銳的鞋跟擦拭著脖頸與側額,在留下兩道白痕的同時,就好像是接軌的電車,讓止水的腦袋沿著溫軟大腿的曲線繼續向前滑過。

光潔的肌膚在愛液的塗抹之下顯得極為細膩,就好像是最上等的絲綢,讓貼著小腿而過的止水有些分不清這繼續向前的力量究竟是自己的慣性,還是因為千蕊的大腿擦著側肩而過時自然而然的反應。

得手了....

但是無論如何,那僅僅只針對於支撐了女性全部體重的尾巴而發起的穿刺,也已經註定了勝利的走向。

看著突破了雙腿的封鎖,讓劍尖與尾巴之間再也沒有了任何防禦的景象,止水也在心中低聲喃喃著。

然而,就在鋒銳的劍刃即將穿透尾巴的線條之時,一抹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白峰,也不自覺地吸引住了止水的雙眼,讓他已經貼著千蕊大腿的腦袋感受到了壓力的上升。

那是向外圓潤的凸起,在肌肉的運動當中正微微搖晃著的臀部。

在自己強行穿過了雙腿的防禦,徹底來到了千蕊揚起的和服衣裙內裡的狀態下,那女性胯股之間的幽魅花園,也徹底來到了觸手可及的地帶,從而令止水感受到了那彈性十足的白膩脂肪帶著甘美的滑膩,沿著自己的側臉擦拭而過的擠壓觸感。

於是,從大腿根部

陡然增強,豐滿而又圓潤的臀部曲線以遮住半個面部的程度滑過自己的腦袋,將真正從雌性的蜜溝醞釀著的媚香流入肺腔的體驗,也讓止水的手臂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從而讓一往無前的劍刃發生了偏移。

咔——————

鋒銳的刀鋒輕而易舉地切開了輕薄的布料,讓繡著妖花的絲綢在半空中輕飄下落,就這麼貼到了地板上面。

而位置近乎顛倒過來的兩人,也相互轉過了身,重新面對著彼此的面孔。

滋滋——

被劃破的皮膚在向外溢出鮮血之前,便已經開始了癒合,從而讓被鞋跟切開的傷口重新恢復完整。

而看著自己的下襬直接被切下,從而變成了短裙一般狀態的千蕊,也似乎是依然沉浸在了剛剛那危機的一刻,在過了半響之後,才悠悠地呢喃著。

“以傷換傷,抓準那最為危機的一刻尋找生機,我本以為無法破解的這一殺招,竟還有這樣的缺陷。”

“不,實際上,我並沒有真正破解掉這招,若不是我不怕死亡,斷然是不敢冒這種風險的。”

止水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當中帶上了一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複雜。

但是,千蕊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帶著感慨的語氣說道。

“或許,正是因為像止水大人這樣的不死之身,以及以命搏命的亡命之徒,才能夠察覺出連我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空隙吧。”

“忍法·濡櫻時雨,這是我結合了魅魔的種族和搾殺的經驗所創造出來的忍術。”

“此術是以尾巴作為支撐,在騰空狀態下利用雙腿的距離優勢,一邊以女子的下體景色迷惑敵人,一邊發動攻擊的術式,因此除了必須是魅魔和少部分同樣擁有尾巴的種族之外,此術還要求使用者本身擅長腿技,並且武器也聯繫在雙足才可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說實話,在我的認知當中,除了我以外,便沒有其他女忍還能夠用的出來,我也曾一度認為這術除非是從遠處發起攻擊,否則必然無法破解。”

“直接說出來好麼?我可是不死之身,萬一說漏了嘴,你也沒辦法將我徹底封口的吧?”

千蕊那直接將忍術的秘辛都一一告知的話語,也讓止水的臉上不禁湧現出了一抹驚訝,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關係的,畢竟既然止水大人已經憑自身的實力破了這招,就算藏著掖著也沒有意義。”

而慢慢地將和服被切下的刀口交疊,將其用束腰收緊成百褶裙般狀態的千蕊也輕輕地搖了搖頭,讓臉上那柔媚的輕笑顯得猶如和煦的陽光,將她那份發自內心的欣喜表露出來。

“更何況,這招本就是我在某日池塘洗浴之時,見落下的櫻花隨雙足踩水搖曳之景所得的靈感,算不得什麼重要之物。”

“那招的雛形,居然只是單純在池塘邊嬉戲玩水麼.....?”

那帶著輕鬆的語氣所說出的話語,也讓止水低聲喃喃著,對面前這個魅魔女忍的實力水平再度有了更加清楚的認知。

“止水大人不必如此謙卑,畢竟剛才若不是止水大人您主動留手,我的尾巴恐怕早已受傷,再無法使用了吧。”

千蕊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搖晃著那條非人的尾巴,有些憐愛地用指尖逗弄著尖端的心形軟肉。

“啊,嗯...”

那對於自己的感激話語,也令止水不自覺地湧現出了一抹心虛之感,連帶著應答的語氣都顯得有

些虛浮。

他當時可並沒有留手的餘韻這類的東西,之所以沒有刺傷千蕊的尾巴,僅僅只是因為對方的屁股擠壓側臉的觸感而失神罷了。

然而,面對著千蕊那禮貌而又嫵媚的微笑,這本該出口的解釋,卻也不得不停留在了嘴巴,讓止水無法說出。

並且,那剛剛銷魂而又魅惑的一幕,也像是倒影一般盤旋在了腦內,讓止水下意識地想要撫摸一下自己的側臉,將那份隱隱還殘留在上面的女性豐臀的觸感抹去。

“止水大人的心意,我已然瞭解明確,所以也不多言謝,僅展示更多忍術以表回應。”

只是,千蕊的話語,也讓他重新從回憶中反應過來,看著重新擺好態勢的妖媚女子,也把刀刃主動提了起來。

還有更多的忍術麼....

手掌不自覺地攥緊,那就好像是一點一點揭開花瓣一般,讓新奇的體驗不斷從這具和服之下的女體中感受到的期待,也令止水感到身體在本能地躁動起來。

果然,能接下這場對決,實在是太好了。

腦海中不自覺地湧現出了這個想法,但下一刻一併浮出,在剛剛的擦肩而過下埋進千蕊裙內的香豔景象,也令止水微微一滯。

不,不是的,自己指的,並不是能夠體驗到這種事情....

在無人的內心反駁著,止水的呼吸卻也加重了一瞬,被本能冒出的心思弄得略顯煩躁。

只是,那源自於自己內心的念頭,並沒有改變現實的情況,因此在他的雙眼當中,那因為將和服的衣襬捆成短裙而活動得更加自在的白皙美腿,也帶著迷人的倩影,朝著自己發起了進攻。

那條與大腿比起來還更加靈巧幾分的尾巴一併活動了起來,在包裹於高跟鞋的玉足抵達之前,先一步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從而在一圈一圈的纏繞當中,化作了漩渦一般的狀態。

而在剛剛短暫的遲疑下,已然來不及提刀的止水,也只能堪堪地抬起了手臂,想要直接以硬碰硬的形式吃下這一擊。

滋啾——

只是,當那猶如轉動的絲帶一般化作漩渦的尾巴與胳膊接觸的時候,黏膩而又溼滑的搓揉感,也讓本因為這一擊會極為沉重的止水頓時微微一愣。

那尖端不斷滲漏著的蜜液在細軟的繩身轉動當中被均勻地塗抹到整個尾巴上,從而令這道漩渦就好像是迅速勻開的肌膚,讓止水與尾巴接觸的胳膊感受到了被輕柔愛撫的甜美感觸。

這個攻擊是......

那綿軟得好似在按摩一般的力道,也讓原本繃緊的肌肉不自覺地鬆弛下來,令止水看著緊隨其後踢來的鞋跟就好像是切開軟化的黃油一般,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忍法·水妖漣,在尾巴濡溼的漩渦擦拭當中,軟化對方的肉體,從而令其在被愛撫脫力的時候發起攻擊。”

在止水立刻倒退的過程當中,緊隨其後跟上的千蕊也輕聲解釋道,讓止水後知後覺地明白了剛剛那股酥軟感的來源。

不過,那身為不死之身的癒合,也讓他完全沒有被傷口所脫累,從而在千蕊向自己發起追擊的同時,便已經恢復了過來,讓那道踢擊與千蕊的大腿碰撞在了一起,迴盪起了沉悶的響聲。

接下來是什麼...依然是鞋跟的攻擊?還是以尾巴作為攻擊手段....?

在心中思索著對方的下一步進攻,止水的目光也不自覺地停留在了那因為激烈的運動而

上下盪漾著的甘美女體上。

在承受了數次刀傷下,那原本厚重整潔的和服也已經顯得凌亂了一些。

但即便如此,在千蕊的整理下,那件和服非但沒有影響到美觀,反而是在打扮下帶上了幾分格外的魅力,讓矯健而又靈巧的身姿在千蕊猶如舞蹈一般的步法當中顯得更加窈窕動人。

不對,又來了.....

反應過來對方依然在用花蜃之術誘引著自己的視線,止水也及時地反應了過來,在手臂上的傷口又一次癒合當中,自上而下地向面前的千蕊劈去。

不過,清楚他是不死之身,完全不會被傷口影響到速度與力量的千蕊也知道他會向自己發起反擊,於是那光潔而又緊實的大腿也好似是螳螂的鐮刀,在抽回閃躲的同時,又隨著纖細腰肢彈簧一般的扭動再次出鞘。

咔噠————

在止水準備抬起刀鋒之前,完全展開的修長美腿也變成了鉗子,牢牢地把刀背卡緊了柔軟而又火熱的膝窩當中,用鍛鍊得恰到好處的大腿肉壓制住了刀尖點地的止水,從而調轉起了嬌軀的方向,讓千蕊的另一條美腿也自下而上地挑了起來。

那在淫液的浸潤當中反射著迷醉光澤的細膩肌膚與高跟鞋的反光混雜在一起,就好像是一輪明月,在止水雙眼面前閃爍起皎潔的光芒。

那在近乎倒立一般的姿勢下,讓整個短裙都隨著重力向外垂開,好似把女子飽滿的蜜臀作為花蕊展露出來的景象,也讓止水一下子回憶起了剛剛猶如主動把臉貼在千蕊屁股上摩挲著的經歷,在心跳加快的同時,也像是要強行宣洩出那份心中的糾結與煩悶,讓他的面部暴起了青筋。

“喝啊——!”

在刀刃不僅被膝窩夾緊,還承受住了千蕊的體重而難以收回的狀態下,止水也乾脆放棄了防禦,就這麼迎向了那包裹在高跟當中的甜美玉足,從而在尖銳的鞋跟捅進自己鎖骨,令血箭向外濺射而出的同時,也讓側臉與肩膀強行夾住了那帶著沉重力道的甜美玉足,就這麼枕在了千蕊的腳踝上。

那沁人的花香隨著光潔的足部肌膚一同縈繞在口鼻之間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直接親吻起近在咫尺的腳背,繼續依偎在這奢侈的枕頭上。

但也正是在那份情慾的刺激下,止水也更加用力地催動起體內的魔力,在千蕊的雙腿分別被刀刃和側頸卡住,難以從此時此刻倒立的姿態復原的狀態下,用膝蓋猛地向前頂起。

轟————

於是,那暴風般的衝擊,也切切實實地攻擊向了無處可逃的千蕊,讓氣浪再一次從道館當中迸發而出。

“哈啊...哈啊...”

好險....自己差點就輸了....

在被血肉卡著的狀態下,那隻高跟鞋也從滑膩的腳掌中脫離了出來,從而抵在了止水的肩膀上面。

雖然自己是不死之身沒錯,但是這場切磋,顯然不可能按照誰徹底死去作為勝負的標準。

也正是如此,即便他和千蕊都沒有明說,但是一旦自己的頭顱,心臟這些致命的位置被千蕊傷害便算是自己的敗北,是他默認的條件。

如果不是剛才反倒被興奮感刺激了一下的話....

回想著剛剛自己差點忍不住沿著臉上光潔的腳背廝磨起來的衝動,止水也不自覺地扭動起了肩膀,想要將那上面殘留著的足香和甜美的觸感去除掉。

“咕唔.....”

只是這小

幅度的動作,也讓刺進體內的尖銳鞋跟繼續對肉體造成了傷害,讓止水在悶哼當中,也將自己肩膀上的高跟鞋強行抽了出來。

於是,專門為了容納女性的足部而創造出來的物體,也就這麼乖巧地被自己的手掌握住,讓那份修長而又苗條,完美凸顯出女子妖媚腳掌的高跟曲線沿著手掌的觸感傳達過來。

千蕊的腳掌毫無疑問是足以被稱為兇器,對男人來說極具性意義上危險性的存在,也正是如此,光是從那高跟鞋的構造上,這份妖豔的美感都能夠滲入到雄性的內心之中,令止水的目光忍不住沿著邊沿的軟皮,窺探到了內裡的景象。

在常年的戰鬥生涯當中,那裡面淺棕色的鞋面早就已經徹底染上了千蕊在無數次用力蹬踏下所殘留下來的足印。

也正是如此,從最深處的足趾,再到前掌,乃至是後跟和凹陷的腳心,都充分地隨著軟墊的起伏而顯露出來,宛如拓印出來的模具,把千蕊那甘美的腳掌輪廓徹底展現在止水的面前。

並且,在剛剛的戰鬥當中,千蕊經過了充分運動的嬌軀也已然分泌出了不少甜美的汗水,從而在讓腳印變得更加明顯的同時,也透出了滲入進鞋腔的水痕,讓那份溫暖和甘美的足汗水汽瀰漫在其中,好似徐徐蒸騰著的香薰,令捧著鞋子的止水能夠輕而易舉地嗅到這股從千蕊剛剛脫下的高跟鞋內所飄出的甜膩汗香。

這個味道....好香.....

那馥郁的芬芳完全沒有任何令人反感的感覺,反而是猶如在欣賞著盛開正豔的荷花,讓止水在那份視覺和嗅覺的雙重享受下愣了數秒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丟人舉動,連忙搖了搖頭,心虛地看了一眼相當狼狽地半跪在地的千蕊,在發現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剛剛的反應之後,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雖然自己確實沒有完全下死手,但是....

在不自覺地打量了一眼她的嬌軀,發現對方姑且並沒有什麼大礙的時候,止水的心裡也湧現出了一股莫名的躁動來。

自己是可以給對方最後一擊的,剛才的攻擊毫無疑問可以直接結束掉這場切磋。

但是,為了在這場難得的比試中繼續鍛鍊技藝,自己還是選擇了收住一定的力道。

自己....是不是應該準備結束了?

明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一想到這點,那心中浮現出來的遺憾,也令他感到有些猶豫,就這麼站在了原地,讓喘息了一會的千蕊總算是稍微恢復了一些,勉強從地上站起。

“忍法·朱踝映月,這招也依然未能破的了止水大人的防禦呢.....”

越是聆聽著千蕊的呢喃,那撓得心癢癢的躁動感就越是強烈,讓止水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地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將手中的高跟鞋還給了千蕊。

“謝謝....止水大人.....”

那帶著一抹急促,卻又顯得有些戀戀不捨的細微變化,也令千蕊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異色。

這個反應,該不會是.....

心中浮現而出的想法,讓千蕊不自覺地放緩了自己穿鞋的動作,同時那雙媚眼也半垂著眼瞼,悄悄地觀察著止水的反應。

稍微嘗試一下吧.....

靈巧而又圓潤的足趾在微微的收縮當中重新抬起,貼合上了柔軟的鞋面,就好像是滴入鞋腔的牛奶,一點一點地讓白中透粉的肌膚填滿著高跟

鞋之中的空間。

那輕輕彎曲的優美足弓貼合著高跟鞋的弧度一點一點地搖擺,從而讓光潔如玉的腳背與腳踝形成一個平面的景象,也令止水頓時回想起了剛剛被千蕊的玉足搭在肩上的曖昧感覺,在那份輕緩的美人穿鞋的場景下,也感覺全身變得更加躁動。

尤其是對方憐愛地用指尖輕輕勾起了後跟的面料,就好像是在包裝著和果子的茶藝侍女一般,將宛如上等點心的足肉裹入鞋內的柔媚姿態,也讓他感到愈發不自在,只能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轉移著話題。

“千蕊小姐,你剛才主動收縮腰腹,讓威力減半了對吧?”

果然,這個男人其實.....

那微微加快的語速,以及對方不自覺流露出來的反應,也讓千蕊的心中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帶著甜美的輕笑回應道。

“若不是止水大人留情,我再怎麼耍小動作也無濟於事。”

她一邊搖了搖頭,一邊主動地邁起了步伐,在讓剛剛愛撫過自己美足與高跟的手掌重新溫婉落下的同時,讓那因為呼吸的節奏而搖擺得更加飽滿的乳房盪漾出一片甘美的肉色。

沒錯,若不是自己主動收了手,就算千蕊剛剛耍小動作,自己也可以解決掉她的....

“既然如此,我可以看作能夠繼續吧?”

“嗯,當然,既然止水大人如此有興致,我又怎麼可能不願奉陪呢~”

那搖曳起來的朵朵妖花再一次從自己面前盛開的景象,以及對方柔媚而又帶著些許俏皮的話語,也讓止水咬了咬牙,迎著對方重新抬起的修長美腿,讓魔力宣洩得更加狂暴了幾分。

差不多該結束了....

沒必要再糾纏了,身為不死之身的自己隨便花出一條胳膊的代價,就能將這個女忍直接解決掉....

心中打定了主意,止水也準備在那鞋尖將自己的胳膊穿透的同時,主動卡住對方的大腿,就這麼一刀結束掉面前的戰鬥。

嗤————

然而,就在他如此揮出了手掌的同時,那原本猶如尖刀一般刺來的鞋跟也陡然發生了偏移,在止水微微瞪大的雙眼當中,讓千蕊白嫩細膩的腳底與鞋腔分離,從而組成了唇瓣一般的夾角,繞過了他的手掌。

於是,在鞋尖被足趾操控壓迫的過程當中,那內凹的腳心,也與已經沾染上點點女子足汗的鞋料一同裹住了胳膊的皮膚,就好像是在曖昧地親吻著男人的胳膊一般,隨著千蕊的靠近,讓女性腳掌的柔軟從腕部迅速推進到了大臂。

——忍法·腐百合

那絕色女忍的腳掌直接沿著整條胳膊的皮膚廝磨上來的極樂觸感,讓止水瞬間激靈了一下,差點被這蜿蜒向上的足鞋夾縫吻得漏出聲音來,連忙腳步向後挪動著,想要脫離掉那銷魂的腳底壓迫來。

剛剛捧著女子的鞋子時所蕩起的漣漪,如今也變得過更加激烈,從而讓他一時間心中只剩下了儘快擺脫掉這份甜美感觸的念頭。

然而,越是向後退卻,那重新退回到了小臂和腕部的足縫便更是來回一般地重新向上蹭動起來,令止水也不得不強行揮舞起另一隻手上的刀刃,想要將面前的千蕊逼退。

但千蕊早已察覺了他的想法,直接讓整條大腿都沿著他的胳膊貼合上來,連帶著嬌軀也轉動著騰空,讓另一條美腿也壓了過來,就這麼把他的手掌夾在了火熱而又軟膩的大腿縫中,甚至隱隱觸及到了

那最深處已經變得溼潤的丁字內褲。

柔術!?

那被半空中的千蕊雙腿鎖住胳膊的感覺,也讓止水瞬間意識到了她的想法,將魔力傳導到那條胳膊上,想要在關節被扭斷之前,先一步利用溢出的暴風將千蕊驅散掉。

滋————

然而下一刻,伴隨著尖銳的破空聲,那已然化作弧形的黑影,也在止水的眼中頓時放大,從而讓強烈的刺痛感從胸口綻放開來。

啪————

火辣辣的痛感和衝擊力讓止水踉蹌著倒退,而早就已經做好準備的千蕊也在止水重心紊亂的瞬間,便催動起了飽滿的大腿肌膚,就這麼扣死著他的胳膊,帶著男人翻騰到了半空,化作蜿蜒的圓月。

——忍法·彼岸花

咔噠————

被千蕊的雙腿牽動著的身軀就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帶著她甘美的體重砸在了地面上,讓全身上下的疼痛感頓時令止水的表情變得猙獰了一些。

但是,身為不死之軀的他,還是主動地讓胳膊在劇痛中扭曲起來,強行從千蕊的大腿縫中抽出了手臂。

該死...怎麼回事....

看著自己本想逼退千蕊的刀鋒再一次落了空,那異樣的感覺,也讓止水的手掌攥得更緊了一些。

不知何時,對方的動作已經變得越來越得心應手,就好像是將自己看透了一般。

而更讓他感到煩悶的是,在已經決定結束這場切磋的想法下,本該能夠一刀了結的他,如今反而陷入到了不得不跟上那道倩影的狀態當中。

不對勁....不是對方變強了,而是自己....

花蜃之術....原來如此....

在迎接著一道又一道凌厲卻又不失美感的踢擊,讓雙眼忍不住看向了那和服之中暴露出來的甜美春光的狀態下,止水的腦海中也湧現出了一抹靈光。

伴隨著戰鬥和消耗的逐步加深,原本在他看來僅僅只是障眼法的技巧,也已經成為了一種大麻煩。

沿著臉頰擦拭過的豐臀和玉足,以及那兩條自從戰鬥開始,就一直在與自己的身體碰撞著的銷魂美腿。

越是因為戰鬥而有過曖昧的接觸,自己就越是忍不住去窺視這些女性柔媚誘人的部位,讓反應不知不覺變得緩慢下來。

既然如此的話.....

伴隨著視覺的封閉,那黑暗的環境,也讓止水感受到其他的感官變得靈敏的狀態。

要來了——

那刮動起來的風聲,以及微涼的香風吹拂過來的感覺,也讓止水抬起了自己的長刀,從而抵擋下了千蕊的又一次踢擊。

“嗯~?”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從耳邊也傳來了千蕊那細微的輕咦聲,讓重新將心態緩緩放平的止水也主動地揮起了胳膊,從而向她發起了進攻。

很好,這樣的話,就不會被千蕊的嬌軀引誘視線了.....

在幾番戰鬥當中,重新奪回了主導節奏的感覺,也讓止水有些興奮地想道,連帶著鋒銳的刀刃也一往無前地揮砍起來。

“原來如此,閉上眼睛,僅僅只靠其他感官來進行戰鬥,的確是只有對實力有足夠自信的強者才能夠做到的事情呢....”

千蕊的聲音傳入到了耳邊,讓止水也主動地抬手,在擋下了她的踢腿同時,用刀刃向她再一次發起了攻擊。

這回,他可不打算再有任何的留手,準備徹底結束掉這場對決了。

“但是,很遺憾呢,因為之前也有敵人會用這種

手段來應對我的忍術,所以....呵呵~我也提前做好了一些防禦的措施呢~”

那雖然有些呼吸紊亂,卻依然帶著柔媚和優雅之感的甜美嗓音,也讓止水的心中頓時湧現出了一抹不對勁的感覺來,下意識地集中起了自己的精神,想要查詢出那股不安的來源。

滋啾~啪嗒~

這個聲音是....

黏滑而又令人心跳加快的甘美水聲在耳邊迴盪著,就好像是在進行著按摩,讓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快感沿著耳道傳入腦內。

並且,那每一次呼吸,都能夠充分感受到女體美好的甘香,也隨著兩人接連不斷的戰鬥,瀰漫在了整個道場當中,讓止水也在那份帶著溼熱感覺的女子媚香下感覺身體變得越來越燥熱。

這....這是....

那在變得更加靈敏的嗅覺和聽覺下,不斷沿著腦內湧入,絲毫不亞於視覺的快感刺激,也讓止水的刀鋒遲緩了半秒,難以從那份黏滑的水聲中尋找到千蕊確切的位置。

——唪杜丹之術的真正用法,現在才要展示給止水大人呢~

難道,在那個時候開始,這個魅魔女忍就已經考慮到自己可能會封閉視覺的事情了嗎.....?

似乎是從自己的表情上看出了心中所想,耳邊那滑溜溜的水聲中也夾帶上了甜膩的輕笑。

“看來,已經不需要我解釋了呢,沒錯,唪杜丹之術的作用除了增強視覺刺激,並且讓動作更加靈敏之外,也能夠對敵人的聽覺和嗅覺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

“那麼,接下來,止水大人要怎麼辦呢~?”

該死.....

那本以為應該勝券在握,卻瞬間重新回到對方掌控當中的不甘和惱火,也讓止水終於顯露出了一抹憤怒的情緒,拼命調動著自己的感官,在被迫接受著淫靡的水聲和體香的誘惑下,強行揮舞著自己的刀刃。

怎麼可能徹底被對方拿捏.....

忍受著女性細膩的嬌軀在淫液的潤滑下不斷摩擦擠壓所傳來的靡靡之音,止水也循著朝自己發起的凌厲攻擊,尋找著千蕊的確切位置。

就是這裡——!

並且,在某個瞬間,終於將對方的一抹痕跡捕捉到的止水,也在強烈的興奮感中,全神貫注地衝了上去,讓刀刃帶著前所未有的迅捷揮出。

嗤————

然而,那並非是劃中肉體,而是切割面料一般的手感,也讓止水不禁微微一愣。

但全力的出手,卻也使得他不得不隨著那份慣性繼續向前,從而在過了一秒之後,感受到了某種柔軟而又火熱的彈性從整個面部傳來。

“咕唔——”

天旋地轉一般的感覺從全身上下湧現出來,那就好像是跌入到了柔軟的棉花糖一般無從借力的感覺,也令止水的手掌不自覺地放鬆下來,使得刀刃從中脫手。

咔噠——砰——

在幾乎是翻滾了好幾圈之後,那強烈的衝擊力才終於停下,讓止水也顧不上其他的事情,連忙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想要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這一睜眼,那映入到了自己的視線,在披散著的櫻色秀髮好似床鋪一般凌亂地躺在地上,連帶著俏臉也因為戰鬥而染上了紅暈的赤裸美人,也讓止水徹底呆滯在了她的身上。

那件優雅而又妖豔的和服在巨大的切口下徹底無法再支撐女性的嬌軀,自然而然地垂落下來,就好像是一層被褥,披在了他們的下方,讓那兩顆

曾經誘引著止水的豐碩乳球如今毫不掩飾地隨著急促的呼吸而搖晃著,將尖端粉嫩嫩的乳頭好像等待著他的臨幸一般挺立起來。

而在自己整個人都壓倒在千蕊身上的狀態下,那高挑而又性感的女體,也時不時因為這近在咫尺的距離而貼到自己的身上,讓不同於戰鬥,只剩下了身為女性柔媚之感的香豔感觸傳達過來。

沒有了面料的遮擋,那烙印在了細膩的肌膚之上,代表著“千蕊”之身的妖花刺青,也淋漓盡致地展現在了每一個對於男人來說致命的雌性部位上,讓原本暴露而又淫猥的赤裸女體反而帶上了畫卷一般充滿藝術的美感,令止水的雙眼再也無法容納下其他的事物。

“果然,即便是提前做好了準備,我還是沒辦法敵過止水大人啊.....”

在和服已經徹底被挑破,連帶著身體也被壓在身下的狀態下,千蕊也並沒有再繼續堅持戰鬥,只是帶著感慨的語氣喃喃著。

“我輸了,止水大人的確如傳說那般強大,即便沒有不死之身,恐怕我也不一定能夠贏過你吧。”

“止水大人....?”

那因為自己長時間沒有回應,從而傳來的有些遺憾的呼喚,也終於喚醒了止水的意識,讓他看著那位於兩顆嬌乳之上的妖花所染上了的殷紅之色,這才發現了自己不知不覺已然流出了鼻血的事實,頓時在羞恥與慌亂當中從千蕊的身上爬了起來。

“抱....抱歉,千蕊小姐,這是.....”

如果說之前還能夠勉強敷衍過去的話,現在自己這連鼻血都流了出來,顯然是無法再掩蓋自己對千蕊的裸體興奮的事情。

“抱歉,是我定力還不夠,以至於做出這麼失禮的事情了.....”

看著僅僅只是用柔藕托起和服的殘片,像披上一層浴巾一般站起身來的千蕊,止水也在那份羞恥感下有些無地自容。

明明自己有著不死之力,卻被女忍的色誘忍術搞得如此狼狽,在大腦終於從戰鬥冷卻下來之後,那份感覺也讓他愈發感到羞愧。

“沒關係的,倒不如說,止水大人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定力極強的表現了。”

在用布片的衣角打了個結,暫時遮住了一部分關鍵部位之後,千蕊也輕輕地搖了搖頭。

“更何況,在我尾巴分泌的淫毒注入下,還能夠堅持戰鬥這麼長時間,迄今為止只有你一人能夠做到而已,像剛剛看到裸體流鼻血這種事情,已經是最輕的了。”

“注入.....?”

聽到千蕊這麼說,止水也不禁微微一愣,看著面前的千蕊點頭的樣子。

“既然比試已經輸了,那麼說出來也沒關係。止水大人,應該還記得我之前用出過一招利用踢腿甩出淫液水花的忍術吧?”

“嗯,記得。”

“那招名為忍法·侍花濺,是我專門為了針對你的不死之身而早就準備好使用的忍術。”

“雖然止水大人是不死之身,但傷口癒合終究是有著幾秒的間隙的。”

“所以為了對你注入淫毒,我便用出了這招,在鞋跟刮破的傷口當中滴入尾巴的媚液,從而讓你因為魅魔的淫液而受到影響。”

“只是,沒想到你的耐力居然這麼強大,甚至一直堅持到現在。”

千蕊那有些遺憾地搖頭嘆息的樣子,也讓止水後知後覺地看著自己早就已經復原如初的皮膚。

從唪杜丹,再到侍花濺,面前這個

魅魔女忍的確是切切實實地針對自己而定下了戰鬥的計劃。

並且,如果不是對方主動認輸的話,自己恐怕真的就.....

果然,自己現在距離真正的心如止水之境還是太過遙遠了....

止水沉默了下來,讓千蕊似乎也透過他的表情察覺到了內心中那一抹微微的不甘,於是也主動地開口說道。

“止水大人,雖然比試已經結束,但可否請你與我做一場交易呢?”

“交易.....?”

“沒錯,就和比試的初衷一樣,在這次的切磋裡,我可以說是受益匪淺,所以我也想繼續借用你的不死之力,練習精進自己的搾精術式。”

“而止水大人既然方才興奮到了流鼻血,顯然也不是對美色的誘惑完全免疫,因此在鍛鍊期間,我也可以教止水大人對抗色誘淫慾,如何?”

“練習搾精術.....”

那雖然語氣平靜,內容卻格外令人遐想菲菲的話語,也讓止水的心跳頓時加快了許多。

“沒錯,畢竟原本這場比試的報酬,就是與你共度良宵,既然止水大人不願意單純享用魚水之歡的話,像這樣穩固心神,修磨心境,豈不是一舉兩得?”

千蕊帶著柔媚的笑容說道,那在髮簪的鬆散下,好似大和撫子一般將長髮徹底垂下的溫婉姿態,也更加沁入止水的心中,讓本就在戰鬥時的誘惑下慾火高漲的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光是剛剛那些充分發揮女性獨有的優勢,盡顯媚態的忍術,就已經如此讓自己心神不寧,若是真正到了交歡時所用的搾精淫術.....

呼吸不自覺變得格外急促,讓止水不得不強行按住自己的胸口,才壓下心中那股衝動。

“抱...抱歉,千蕊小姐,請容我考慮一下再做決定。”

“是麼.....是我有些急於求成,失禮了,止水大人。”

見止水沒有直接答應,千蕊也並沒有催促,只是輕輕地鞠躬行禮,在那僅僅只圍了一圈布片而壓得更加深邃的美膩乳溝暴露得更加香豔之後,也向後退出了幾步。

“既然如此,我就靜待止水大人的回應,今日先告退了。”

見千蕊準備轉身離開,一股莫名的悸動,也讓止水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

“那個,千蕊小姐,畢竟你的衣服被我割裂,也同樣受了些傷,就這麼放著你離開,也有失禮儀。不妨先在此住下一晚,剛好也可以歇息縫補一番。”

“唔.....”

在思索了一會之後,千蕊也輕輕地點了點頭,朝著止水露出了溫和而又甜美的笑容。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有勞止水大人了。”

而見到千蕊同意住下,止水也不自覺地在心裡莫名地鬆了口氣。

只是,他卻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臉色,也在千蕊點頭同意之後放緩下來。

雖然對於戰鬥的參與者來說,那每一次的進攻與防守,都僅僅只是如同流星一般轉瞬即逝的短暫經歷,但是時間卻依然在不知不覺地度過著,讓他們在離開道館的時候,也看到了從午後過度到黃昏時刻的夕陽。

縫衣養傷,生火做飯,待切磋比試之後的休整結束,外面的天色也徹底落入到了漆黑之中,使得這棟坐落山林的宅邸通明的燈火顯得格外溫暖。

嘩啦啦————

在浸入溫泉之中所濺起的水聲與舒適的清水沖洗身體的感覺下,止水的臉上也露出了愜意的表情。

雖然身上的傷

勢早就已經徹底癒合,但是清澈的溫水浸泡著皮膚,從而舒緩著神經的感覺,還是讓他忍不住將肌肉放鬆下來,倚靠在溫泉邊緣的岩石上,慢慢地享受著泡澡的時光。

只是,回想起了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他凝望著夜空的雙眼也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顯露出一抹糾結來。

自己....到底要不要相信那個女忍.....?

在共進晚餐的時候,千蕊也只是繼續保持著那優雅而又柔媚的姿態,和自己談笑著,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敵意。

只是,她畢竟是一位女忍,更是一名殺手,雖然是以切磋和鍛鍊之名,但誰知道她會不會是真的接了什麼勢力的暗殺任務,準備利用這段相處的時光打消自己的警惕,從而慢慢地將自己找機會殺掉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她所說的話語也並不像是假的,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合理。

自己確實不擅應付女色,尤其是到了千蕊這種層次,若不是切磋,自己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著了她的道。

既然如此,難得有這麼一個機會,自己要是拒絕了,很可能真的就完全失去鍛鍊自己短板的對象了....

若是能夠克服這位立於世間頂點的魅魔女忍的色誘,自己毫無疑問算是距離真正的止水之境更近了一步。

咔噠————

就在止水糾結的時候,門板被推動的聲音,也讓他頓時一驚,本能地看向了門口的位置。

於是,在那些白霧的蒸汽繚繞之下,那僅僅只裹著一層輕薄的浴巾,從而將飽滿的乳房到小腹腰肢的曲線都一覽無餘地展現出來的美景,也頓時映入到了他的眼簾當中,讓那份超常的視力輕而易舉地看到了將櫻色的長髮盤起,透露出與白日不同柔媚之感的千蕊甜美的俏臉。

“千....千蕊小姐!?”

他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身體,然而在本就全身赤裸的狀態下,他也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完全遮掩,只能更加向下地沉入水中。

“我還在洗澡呢!你想洗澡的話還請再等一會。”

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他心裡也清楚,在只有兩人的宅邸裡亮著浴場的燈火,千蕊是不可能以為這裡沒人的。

也就是說,她是故意在這個時候來到自己面前的....

即便剛剛已經在猶豫著對方是不是衝著自己下手,但是真的眼看著千蕊那僅裹著一條浴巾,完全不似白天那般優雅,只是徹底將身為女性的柔美表露出來的半裸景象,止水還是忍不住微微吞了吞口水,在那具嬌軀會對自己做出淫穢之事的可能性下感到心跳加快。

“抱歉,止水大人,我就是為了現在才來的。”

千蕊的嗓音依然保持著優雅與平和,但是那其中的話語,卻也讓止水的心中不自覺露出了一抹莫名的失望,本能地繃緊了肌肉。

果然,這個女忍是接到了任務,刻意挑自己現在赤裸的狀態....

不過,他還是將那股微微有些複雜的情緒壓了下去,儘可能得讓語氣顯得平淡一些。

“原來如此,但你應該沒忘了吧?我可不是光靠武器那種外物修煉至今的。”

“和切磋的時候不同,你大可以嘗試一下,在將我的心腦貫穿之後,自己還能不能從這座浴場當中離開。”

那句話語,也讓千蕊不禁眨動起了明媚的眼眸,連帶著柳葉一般婉轉的秀眉也向上微微挑起。

“咦?該不會,止水大人是誤會了什麼

?我沒想著那種危險的事情呀?”

“誒....?”

千蕊的回應,也讓止水頓時愣了一下,讓那張驚訝的臉頰被千蕊看了一會之後,也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來。

“看來,我剛剛的話讓止水大人以為是我要對你不利了啊.....不過也沒辦法,身為女忍,被你這樣懷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呢。”

“等一下,你挑這個時候來,不是為了刺殺我的?”

“當然了啊,如果我真要對你不利的話,顯然也不會光著腳到浴場來呀~”

似乎是看他那驚愕的表情感到十分有趣,千蕊也在捂嘴輕笑的同時,朝著止水俏皮地眨動著媚眼,將大腿微微抬起。

於是,在輕薄的浴巾所圍成的陰影向上掀起,幾乎能夠直接窺見到那抹粉嫩花園的狀態下,千蕊沾染上了浴場地面殘留溫水的腳掌,也顯露在了止水的面前。

就好像是要讓自己看清楚那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狀態,不再被高跟鞋所遮擋,擁有充分活動空間的五根玲瓏腳趾也慢慢地扭動起來,讓珍珠一般白中透粉的足肉在靈巧的搖擺當中,把緊緻的趾縫和精心養護過的柔韌趾甲都盡情地展現在止水的面前。

那在水分的滋潤下,就好像是荷花一般粉嫩的赤裸腳底,也讓止水的心跳頓時加快了許多,連帶著下腹也陡然升起了一抹強烈的火熱感,以至於胯股的肉棒都不自覺有了反應。

“而且,即便女忍的確可以用腿絞將敵人的脖頸扭斷,但是對於不死之身的對手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的吧~?”

在千蕊的提醒下,彎腰掩飾自己勃起反應的止水也意識到對方確實不可能真的只穿浴巾過來刺殺自己,原本繃緊的肌肉也重新舒緩了下來。

“呵呵~不過身為不死之身的止水大人這樣多慮,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信任我擁有不著片縷便可刺殺自己的實力麼?那還真是榮幸~”

“但是,像現在這樣的狀態,即便是我,除了搾殺之外,也沒有任何能夠制服止水大人的手段了吧?還是說,止水大人的顧慮從一開始,指的就是這方面呢?呵呵~”

那甜美而又沁人的輕笑聲在水流的沖刷聲下顯得更加讓人迷醉,只是看著面前掩面嬌笑著的魅魔女忍那開心的樣子,隱隱被道破了心中所想的止水還是升起了一抹強烈的羞恥來。

這個女忍....該不會是故意為了讓自己誤會,才那樣說的吧....?

在自己似乎被對方調戲了的惱火當中,止水的語氣也顯得稍微低沉了一些。

“那既然不是為了刺殺我,千蕊小姐在這時候進來,是為了一起共享鴛鴦浴不成?”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那含刺的話語比起反諷,倒不如說更像是在單純賭氣。

“抱歉,因為難得在戰鬥之外的情況下見到止水大人慌亂的樣子,所以稍微有點使壞了。”

不過,千蕊似乎並沒有在意這些事情,只是輕笑著服軟說道,讓那落落大方的態度反而顯得止水有些小孩子氣,令他的表情也變得煩悶了一些。

“但是,你說的倒也沒錯,我的確是抱著鴛鴦浴的想法來的哦~”

在止水因為這句話而瞪大了眼睛的狀態下,千蕊也邁動起了腳步,從而側身坐在了溫泉邊緣的岩石上,慢慢地將手探入水面,輕捧起一抹熱水,令其沿著指縫緩緩下落。

“作為下榻的報酬,我是

特地來為止水大人按摩,舒緩一下筋骨的。”

“等...等等.....”

明明只是一時的氣話,但是看著面前因為側著身子,把整條大腿光潔的肌膚顯露在水汽之中的千蕊似乎要來真的的樣子,止水也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連忙開口拒絕道。

“不用了不用了,本身也不是什麼稀罕之物,粗茶淡飯不足掛齒。”

“在你看來是如此,可身為與傭兵同列的女忍而言,這些也已經是如同恩賜一般的東西,自然不能簡單地欠下人情。”

然而千蕊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在兩條大腿隨著腰肢的扭動而滑落進水中,好似芙蓉一般將膝蓋以上的肌膚染上了櫻色的水痕的動作下,令止水的雙眼也不自覺地瞪大起來。

濡櫻時雨,千蕊也曾說過,這是她在沐浴踩水嬉戲之時所構想出來的忍術。

但現在親眼看到了那白皙粉嫩的雙足踏進水中,在兩條飽滿的豐潤大腿挪動下向外盪漾起水花漣漪的景象時,他才意識到了那輕飄飄所說出的話語描述出來的,究竟是一番怎樣絕美的畫卷。

也正是如此,被這幅景象所吸引的止水也並沒有對那隨著水波搖曳著的妖花女體向自己走來的動作做出其他的反應,只是呆在了原地,直到白膩膩的兩條大腿肌膚帶著濡溼的馨香沁入鼻間之時,才終於回過神來。

但是,他已經沒有了任何躲避的空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千蕊輕輕地彎下腰來,在讓牛奶般絲滑的雙乳浸入水面的同時,朝著自己露出了笑顏。

“更別說,止水大人還拒絕了原本約定好輸掉之後的報酬,那麼稍微按摩一下筋骨的程度,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那近在咫尺,柔媚而又溫婉的絕美臉頰,以及盤起的櫻發在水珠的浸潤下濡溼,從雪白的脖頸流下晶瑩剔透蜜液的美景,也讓他不自覺地收回了拒絕的話語,隨著千蕊的引導,盤坐在了溫泉邊緣嵌著軟墊的木板上。

“果然,止水大人的肌肉十分強壯呢,光是觸碰到,就能夠知道你迄今為止經歷了多少磨鍊。”

溫潤而又溼漉漉的手掌沿著抬起的胳膊慢慢地搓揉著,那在兩人近在咫尺的距離下,能夠輕而易舉感受到後方的櫻唇所呼出的溼氣吐露在耳邊的感覺,也令止水不禁更加緊繃了一些,甚至連回應的話語都難以說出口來。

不過,伴隨著滑膩而又帶著絲絲涼意的觸感沿著整個後背傳來,止水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漏出了些許的悶哼來。

“這是舒緩肌肉,安神養性的精油,對去除肉體的疲勞很有好處,算是作為女忍的秘傳道具之一,其他地方可買不到呢。”

而在攤開的細膩手掌均勻地沿著他的後背塗抹開精油的同時,千蕊也柔聲說道,讓她完全不像是凌厲而又充滿殺意的女忍,反而更像是單純在侍奉著主人的女僕,溫柔地將那些帶著清幽花香的精油抹在止水的皮膚上,讓細膩而又帶著點點滑溜溜的水聲不斷傳入耳邊。

那格外舒適的花香,以及溫軟的手掌恰到好處地揉捏在穴位上,將積蓄起來的疲憊都一點一點消解開來的感覺,也讓止水有些放鬆了下來,但還是本能地湧現出了一抹微微的不安,小聲嘀咕著。

“女忍的秘傳道具.....”

“請放心,它並沒有任何催動情慾的成分,只是對身體有好處的補品而已。”

似乎

是聽到了他的嘟囔,千蕊也一邊沿著他抬起的關節揉捏按摩著,一邊向他開口解釋道。

“你看,即便是精油慢慢滲透進去,也沒有戰鬥時那種灼燒心火的感覺對吧?”

確...確實,很平和....

按照著千蕊的話語,感受著全身上下完全沒有那種焦躁和難受,只有在按摩之中舒緩下來的放鬆感覺,止水也稍微安心了一些,慢慢地在千蕊那沿著自己今日重複操勞的部位細細按摩的舒適感下鬆弛著肌肉。

究竟是因為在浴場暗殺對象的經歷比較多,還是單純身為女忍,對人體的結構瞭解透徹呢?千蕊那嫻熟而又格外精確的按摩技巧,也令止水感到很多穴位就像是被指肚柔水一般滲進來的力道慢慢疏通一樣,變得前所未有地通暢起來。

唔...這個按摩,確實....很舒服....

那就好像是在棉花糖當中,充分地讓每一個細胞都伸著懶腰,在舒展到極限的狀態下排出疲憊和苦悶的感覺,也讓止水不禁漏出了些許舒適的哼聲,連帶著身體也微微變軟,幾乎整個人都要倚靠到背後給自己按摩著的千蕊身上。

啪嗒——

只是,就在止水沉浸在那份如水般的舒適感時,千蕊停下按摩的舉動,也令他升起了一抹困惑,在那份綁帶被解開的聲音下,好奇地轉過頭來。

然而下一刻,那袒露在自己面前,將最後一條輕薄的浴巾也脫離出去,飽滿而又豐碩的兩顆乳球就這麼微微搖晃著的景象,也讓止水一下子瞪大了雙眼。

雖然戰鬥的時候也不是沒有看到,但是在那件妖花和服的遮擋下,這對豐滿的雪乳幾乎一直都只是作為吸引自己視線的手段,完全沒辦法好好觀察。

而現在在蒸汽繚繞的水霧下,那沒有了任何遮擋的圓潤輪廓,也能夠被他徹底看得清清楚楚,以至於從乳頭到側腋部分的曲線都完全映入到了腦海當中,讓止水原本放鬆下來的意識也陡然繃緊。

更要命的是,在千蕊倒懸著瓶子,將那些精油滴落在鎖骨之後,原本就白膩的乳房肌膚,也慢慢沾染上了一層半透明的油光,將妖花的刺青透出了更加誘人的迷醉光澤。

那簡直就像是和戰鬥時所用出的唪杜丹之術類似的景象,也讓被千蕊壓住後背,感受到滑溜溜的乳球沿著自己皮膚軟膩而又富有彈性地蹭動到肉體之上的止水頓時激靈了一下,扭動起後背想要掙扎。

然而,那本就軟膩的乳肉在精油的潤滑下變得更加滑溜溜地,以至於他不管怎麼扭腰,也只是好似主動尋求快樂一般,讓後背反覆蹭在兩團沉甸甸的乳球上,讓溼滑而又柔軟的彈性繼續深入到身體當中,帶動起本身消退下去的慾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而起。

並且,千蕊的雙臂也從腋下環了過來,就這麼摟住了他的身體,讓完全感受到背後美人懷抱的止水在各種感官都被赤裸女體所佔據的刺激中僵在了原地。

“別緊張,止水大人,這只是按摩的一部分而已。”

千蕊一邊繼續用自己的乳球沿著整個後背的輪廓慢慢擠壓滑動,一邊繼續柔聲地安慰道。

“可...可是,這算哪門子按摩啊!?”

那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絕妙的彈性壓迫著兩粒軟嫩的小小顆粒從後背到腰部滑溜溜擦拭而過的狀態,也讓止水的聲音不由得變得尖銳了一些,卻又不敢因為大幅度的動

作反而更加緊緻地碰到它們。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我通過侍花濺之術,在你的傷口癒合之前,將裡面注入進了淫毒。”

“那些毒素並沒有消失,而是繼續殘存在了體內,伴隨著新陳代謝而蔓延到了全身。”

“雖然吃晚飯的時候還沒有展現出來,但是在泡澡的時候,被熱水的溫度升騰起來,那些淫毒也會徹底吸收進去,按照我的估計,應該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會發作了吧。”

在千蕊的解釋下,止水也稍微放緩了一些掙扎的力道,但還是在那兩顆滑溜溜的乳房沿著皮膚擠壓,甚至把整條胳膊都滑入到深邃的乳溝,好似搓澡一般地被軟膩的肌膚塗抹擦拭的舒適感下感到心跳加快。

“那是魅魔的體液,即便不是很多,但也不是單純靠自慰就能夠解決的程度,所以我才會前來幫助止水大人按摩,並且將那部分因為淫毒而積蓄起來的汙精好好地排出去。”

就...就算是這麼說....

看著千蕊在擦拭完了後背,跪坐到了自己的面前,在臉頰彼此相對的狀態下,開始用兩顆豐碩的淫乳擠壓在自己胸口蹭動起來的景象,止水也感覺大腦的思考都開始變得微微有些遲鈍了起來。

啊...碰到了...

那粉嫩的櫻桃在沿著胸口滑動時,突然恰好蹭到了乳頭的刺激,令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拼命地想要掩飾住自己羞恥的反應,卻又在如今肌膚相親的狀態下完全化為無用功。

“顫抖得很厲害呢,果然,止水大人對女體的感觸還十分陌生。”

不論是顫抖的皮膚,還是繃緊的肌肉,亦或者是那根在自己大腿和小腹之間高高漲起,就好像是要破裂掉一般漲到了極限的肉棒,都完全被千蕊所察覺,從而讓她幾乎要親吻在止水小腹上的櫻唇緩緩張開。

“不過,就像是我建議的,止水大人沒必要放不開,將其當成修行的一部分就好,越是抗拒,反而越容易成為弱點。”

“像這樣慢慢適應女體的觸感,止水大人才能對於女色的誘惑產生抵抗力。”

“所以,雖然有些僭越,但還是讓我先帶止水大人提前體驗一下,修行房中術的感覺吧,也可以讓你作為參考,決定要不要答應我的邀請。”

伴隨著千蕊的話語,她原本僅僅只是扶著止水大腿的手掌也攀附了上來,就這麼握住了他顫抖的腕部,從而帶著他的手掌慢慢地向上,貼合在了其中一顆飽滿豐潤的乳球上。

於是,在幾乎負距離的接觸下,那隻被千蕊控制著的手掌,也牢牢地壓迫在了緊緻而又彈性十足的乳肉上,將傲人的酥胸所帶來的甜美感觸毫無保留地傳達了過來,讓止水也在那份強烈的興奮感下忍不住漏出了呻吟。

“唔啊啊啊——”

好軟...好滑....這...這種的...

那就好像是棉花糖一般,能夠充分擠壓到極限的感覺,也讓手掌和五指下意識地隨著乳房的輪廓而凹陷,將原本圓潤的曲線肆意地捏成了男人手掌的形狀,令那些烙印在肌膚上的妖花刺青在甜膩的光澤當中搖曳起來。

“看,像是乳房這種女性獨有的器官,可以說是對於男人來說最為具有誘惑力的地帶,從這些刺青上也能夠看得出來,有多少男人是因為淪陷在這兩顆乳球的誘惑中失去生命的....”

那危險的話語,也在千蕊柔媚的語氣下帶

來了格外妖豔的感覺,從而刺激著止水的感官,讓他明明知道這份危險所帶來的恐懼,卻根本無法抽離出自己壓在上面的手掌,只能感受著柔軟的彈性帶著女性特有的魅力滲進心窩的快感。

“千....千蕊小姐....”

“叫我千蕊就好,既然已經要共同鍛鍊,那麼還用敬稱實在是太過生分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被男性的手掌揉捏著乳房的緣故,千蕊的嗓音也顯得比正常狀態還要更加嬌弱了幾分。

“相對的,我也會直呼止水你的名字的。”

她一邊如此說道,一邊慢慢帶動著止水的手腕,讓他的手掌在整個穿過了那道深邃的乳溝之後繼續向下,貼合到了小腹的位置。

在那裡,同樣有著幾道刺青,就這麼映襯著光潔的肌膚,讓止水的手指所及之處完全被柔軟的觸感所覆蓋。

“呵呵~普通來講,應該不會有人會被小腹搾死的吧?”

就好像是在教導著小孩子的老師,千蕊帶著柔媚的嗓音緩緩說道,在循循善誘當中,講述著那些妖花刺青的起源。

“但是很遺憾,當時我所暗殺的對象,實在是有些過於早洩,所以在我用其他的部位搾到生命垂危,準備用女陰徹底收割掉他們性命的時候,龜頭便因為貼著小腹的刺激而射精,導致落下了刺青。”

那語氣當中帶著一絲對於目標未能徹底完成的無奈,而這份明明是在訴說著血腥的殺戮,讓人本能升起反感與厭惡,甚至對於這個毫無任何反悔之心的女忍殺手產生牴觸的話語,卻也隨著手掌所感受到的細膩觸感,轉變成了一股更加強烈的躁動。

明明理智在發揮著作用,不斷將恐懼與反感的情緒傳達上來,但是切實的歡愉,卻也一併湧動起來,讓自己不自覺地去隨著面前柔媚女子的甜美聲線,產生了那抹對於無情搾殺男性的淫術的期待和興奮。

“像大腿這裡,也是經常出現刺青的位置呢,畢竟作為女忍,利用大腿的絞動來抹殺敵人,就和吃飯喝水一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但是,或許是因為魅魔的本能作祟吧,比起簡簡單單地直接扭斷他人的脖子,我還是更喜歡在大腿絞著的同時,儘可能地讓對方最後體驗一下歡愉。”

“所以我的腿絞,也有好好鍛鍊過的哦~不是憑藉著蠻力,而是憑藉腿絞本身,就能夠讓對方射到乾涸。”

“靠著大腿的柔軟和肌膚的觸感,就好像是另一種將腦袋完全包覆起來的小穴,在體香和淫液的潤滑下,一口氣轉動起來,從而達到猶如做愛一般的幻覺,很多人甚至在產生勃起的反應之前,就已經乾脆地漏出了精液呢。”

那妖豔而又淫靡的話語,也隨著手掌壓迫到了大腿根部的感觸,顯得無比真實。

無論是雪膩的肌膚,還是不輸於乳房的彈性,甚至是指尖無意識觸及到大腿根部的溝壑,感受到的深淵一般火熱的體溫,都在向自己訴說著面前的女忍的的確確能夠實現那常人難以想象的快感體驗。

如果不是在切磋當中,而是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被那種程度的腿絞夾住的話......

不自覺隨著對方的話語而繼續產生著妄想,原本就因為乳房的搓洗而變得興奮起來的肉體也漲紅著。

這究竟是和千蕊所說的一樣,滲入體內的淫毒開始發作起來,還是單純因為對方的淫語所產生的本能反應

?止水已經在那份前所未有的興奮感下無法分清,只能在粗重的喘息當中,看著輕握著自己手腕的千蕊慢慢將自己放平在地板上,就這麼騎跨到了腰間。

於是,那已經沒有了任何阻攔和遮擋,就好像是蜿蜒的花瓣一般簇擁在大腿根部的陰唇在精油的浸潤下反射著黏膩水光的景象,也在距龜頭不過幾釐米的位置上展現著。

魅惑的眼眸所帶著的媚態說明著千蕊早已做好了準備,只要那盈盈可握的纖細腰肢落下,便能夠讓自己的肉棒擠入到那榨乾了無數肉棒,至今從未有人能夠逃脫的女忍淫壺。

自己,即將感受到的,就是這樣的....

那過於強烈的悸動與興奮,似乎也終於刺激到了止水的理性,從而讓他微微瞪大了眼睛,終於意識到了此時此刻所發生的事情。

“等....等一下,千蕊,只是排出淫毒的話,應該用不著插入的吧....?”

“實.....實在不行,也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一上來就用陰道,是不是有些....”

“雖然確實如此,但我覺得對於你來說,用我的女陰來款待,才顯得更為符合禮節一些.....”

千蕊柔聲說道,讓止水也有些用力地搖了搖頭,像是害怕自己一旦猶豫,就會沒辦法再拒絕一樣。

“不用了,我還沒準備好發生這種事情,所以就算是用其他部位也好,直接進行這種交歡之事.....”

注視著止水那張因為興奮而變得極為燥紅的臉頰,千蕊在思索了數秒之後,也輕輕地點了點頭,讓那美膩的豐臀向上抬起。

“我明白了,既然止水你這麼說的話.....”

那似乎說動了對方的反應,也讓止水不自覺地鬆了口氣。

還好,至少換一種方式的話,再拒絕起她的請求,會顯得沒那麼困難....

如此想著的他,也下意識地再次看了一眼位於自己上方的千蕊那張俏臉。

然而,那原本帶著猶豫和遲疑的柔媚表情,如今也轉變成了妖豔的輕笑,就好像是惡作劇的小孩子,讓兩隻魅惑的眼眸微微眯起。

那格外讓自己悸動的壞笑,也令止水的心裡頓時湧現出了一抹不妙的預感,想要做出抗拒的反應。

“等——”

啪啾————

下一刻,原本向上抬起的飽滿臀肉,也一口氣坐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從而讓那根肉棒在瞬間被女性的胯股所淹沒,只剩下向外蠕動著的兩瓣蜜唇與根部廝磨在一起的景象。

大腦的思考被桃紅色的霧氣所切斷,就連視野也似乎浮現出了一片甘美的淫花,隨著那坐在自己小腹上的妖豔女體而綻放。

有什麼...有什麼正在動著....

是花...是花瓣嗎?還是花蕊?

它們在動著,在飛舞著,在將自己包裹起來,用無盡的花蜜侍奉著。

要融化了————

噗啾————

黏滑的水聲伴隨著身體的抽搐,讓精液的湧動在下一個瞬間爆發而出,將男女彼此結合在一起的性器浸染上更加黏稠的漿液。

四肢本能地抽動著,就連腰部也向上抬起,將跨坐到自己身上的女忍嬌軀撐到了半空當中,卻又隨著早有預料的兩條美腿輕輕擠壓而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被飽滿的臀肉死死地壓在了浴場的地板上。

僅僅只是連一秒都難以企及的剎那,肉棒便已經射出了精液,讓男人最為脆弱,最為不堪的狀態所表露

出來的醜態在千蕊的嬌軀下無一保留地展露出來。

然而,對於止水來說,那短短的一瞬間,卻好像被不斷拉長一般,讓他在妖花的簇擁所帶來的極樂感觸下繼續沉淪。

那猶如豬籠草一般甘美的蜜液不斷帶著自己滑落著,無數花瓣一樣的香舌在自己的身上舔弄,並且隨著少女的唇瓣親吻著每一處敏感的地帶,將那份被侍奉向天國的體驗源源不斷地傳達而來。

在攪動著,在融化著,自己的肉體,自己的意識,自己的存在,都被那幽深之處盛開的百花所撩撥著,從而沉入到這月下的花園,直至成為這片蜜潮的一部分。

自己,被搾死了....

那無比明確,恐怕世間也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的信號,也伴隨著本該平息的快感浪濤,重新返回到自己的體內,讓依然沒有脫離出魅魔女忍的肉壺,正射干過一次的肉棒再一次體驗到了那份絕倫的極樂刺激。

“唔啊啊啊啊啊————”

於是,在重生所帶來的力量下,原本已經因為嗓子乾涸而遲來的哀鳴,也徹底向外迸發出來,伴隨著身體的再一次顫動,把止水因為過於恐怖的刺激而停擺的反應重新反饋出來,令他死死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卻依然無法阻止精液向外湧出的衝動,只能隨著淫靡的腔肉攪動而繼續向千蕊的女陰流出著精液。

第二次....第三次....

即便是生命沒有被奪取,射精的次數也在持續地增加,就好像是控制下體的機能都融化在了千蕊的肉壺之中,讓他在那恐怖的淫腔蠕動下繼續拼命地為了排解掉體內幾乎要把腦子燒壞的快感而射出精液。

直到幾乎要射到第二條命也完全乾涸掉的時候,那份快感的浪潮才終於隨著千蕊完全沒有任何動作的坐姿而緩緩消退下去,從而令止水在勉強適應了內裡那無數花瓣一樣的媚肉簇擁著肉棒的甘美觸感之後,慢慢從被榨乾的萎靡狀態重新恢復過來。

“汐顏月季,這是我對於自己的名器所起的名字。”

看著止水的臉頰從皮包骨一點一點恢復到原來的姿態,千蕊也終於開口緩緩說道。

只是,光是她開口說話,讓嬌軀的顫動變得稍微激烈一點的小小反應,便讓止水一下子再次發出了悲鳴,隨著吸吮肉棒的蜜腔小幅度的蠕動,從龜頭的前端滲漏出點點精液。

很顯然,她之所以剛剛沒有說話,一方面是在那種強烈的快感下自己根本聽不到,另一方面也是知道在這樣插入的狀態下就算是自己開口的反應,都會讓蜜穴進一步地刺激脆弱的肉棒。

“對於絕大多數男人來說,這輩子僅有一次能夠體驗到此穴的機會,而那也代表著人生的消逝。”

“轉瞬即逝的堅韌生命,故所謂汐顏月季。”

“但是,或許你是此世首個,也是唯一能跨越這名器的存在吧。”

那分不清究竟是在誇獎,還是在調戲自己的話語,也讓忍受著字面意義上千蕊簇擁快感的止水不斷地大口呼吸著,想要壓制住那股繼續隨著甘美的脈動而漏精的衝動。

“你....你為什麼....”

“其中一個原因,就像剛剛說的一樣,只有用我這女陰名器,才足以表達對你的敬重。”

在吸吮著雄性精氣的歡愉感下,千蕊那嫵媚的俏臉也染上了迷醉的粉霞,讓她平靜的嗓音也夾雜著一抹嬌豔。

“而另一方面,也

是我希望能夠以這種方式,來告訴你,剋制住女色的必要性。”

“相信在親身體驗過被搾死一次的感覺之後,止水你應該也明白了,色誘並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擱置,而是真正能夠危及生命的危險存在了吧?”

千蕊的反問,也讓止水不禁沉默了下來,就這麼保持著躺在她身下的姿勢喘息著。

並不是他已經沉醉在這種被女忍騎在身下的狀態,而是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做出更多動作的餘韻。

只是像這樣保持著插入狀態而不射精,對他來說就已經格外困難,一旦做出稍微劇烈一點的動作,那從根部到龜頭都充分包裹住的蜜壺所帶來的變化,會讓他在瞬間繳械投降。

也正是如此,對於千蕊所說的事情,他也更能夠感同身受一些。

如果說之前,他還只是覺得可能要鍛鍊一下對於美色的抗性的話,那麼現在,他也確信自己在這方面有著致命的弱點。

“雖然決定權完全屬於你,但是我還是想要勸告一下,這並非是沉迷色慾,只是必要的練習而已。”

看著若有所思的止水,千蕊也主動地聳動著雙腿,將對方的肉棒從蜜壺當中解放了出來,柔聲說道。

“我本就是女忍,不會被那些世俗的觀念所約束,因此我才更加清楚,如果一直糾結著某些事情,只會親自束縛了手腳。”

在那溫柔的嗓音下,止水也下意識地看著似乎因為吸收了自己的精液,從而變得更加妖媚性感的赤裸女體。

沒錯...自己並不是沉醉在快感裡,只是自己必須跨越過去而已,不能因為單純的羞恥,反而將鍛鍊自己的機會放跑....

雖然千蕊也有可能懷著自己的小心思,但是等自己克服了色誘之後,再考慮怎麼處置她也不遲....

更何況,自己可是不死之身,就像剛才一樣,既然她怎麼搾死自己都無所謂,那自己就更沒有必要顧慮太多了....

於是,在身體終於恢復完全之後,止水也從地上坐了起來,朝著面前輕輕用溫水沖洗著豐乳的千蕊點了點頭。

“我知道,既然如此,從明天開始,就多多指教了,千蕊。”

那句話語,也讓千蕊露出了更加甜美的笑容,在浴場的水霧繚繞當中,帶動起赤裸的嬌軀向止水微微行禮。

“當然,多多指教了,止水。”

那沒有任何束縛的彈性乳房肆意地盪漾著肉色,讓每一處妖豔的部位都映入眼簾的狀態,也令止水情不自禁地回憶起了剛剛她用女體為自己搓澡的經歷,頓時吞了吞口水,感到喉嚨有些乾燥。

而這份不知不覺產生的焦躁感,也一直持續到了深夜,讓止水在輾轉當中,迎來了與千蕊鍛鍊的第一天。

——————————

“咕啊啊啊——”

男人的悲鳴,在道場當中迴盪著,與那份下流而又黏膩的水聲一同將本該淨心的到場徹底染上了曖昧的桃紅。

而隨著騎跨在了腰腹之上的和服美人扭動起水蛇一般的腰肢,那份悲鳴的力氣,似乎也一併隨著淫蕩的名器攪動而被奪走,令止水在低沉的嗚咽之中,再一次被女忍妖媚的肉壺擠出了生命的力量。

於是,伴隨著男人生命的逝去,整個道館也重新迴歸到了平靜當中。

但是下一刻,伴隨著靈巧的指尖輕輕挑逗起乳頭的動作,原本沉浸在失神當中的止水,也被迫地發出了呻吟,讓那具從死亡之中復生的

肉體重新承接起妖媚而又甜膩的快感,在騎乘於自己小腹上的魅魔女忍刺激下不堪地扭動著。

“快,就是這種復活的瞬間,才更應該趁敵人不注意而立刻做出反抗。”

那句話語,也讓止水咬了咬牙,在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幾近徹底酥麻的感覺下,強行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想要阻止那銷魂的腰肢榨取精液的動作。

啪————

然而,他剛抬起自己的胳膊,便被千蕊抓住了腕部,從而就好像是與前幾日在浴場洗澡時一樣,帶著止水的手掌壓迫在了那包裹於和服之中的飽滿酥胸上。

於是,彈性十足的肉感沿著掌心向外傳播,就好像是足以將任何男人的肉體融化掉一般,令止水在那份突如其來的快感下,就好像是陷入到了女體的沼澤一般,讓他整條胳膊都變得綿軟無力,反而是發出了更加脆弱的呻吟來。

“太過於直接了,既然是不死之身,直接進攻對手的致命要害,才更加合適才對。”

“還是說,你這麼朝著我的胸部伸手,只是為了能夠享受這對乳房不成?”

那從千蕊口中所吐露出來的挑逗話語,讓止水忍不住想要反駁,但是在自己的肉棒深陷在那絕倫名器的淫沼之下又直接捏住女性飽滿的乳球,也令他根本提不起任何的力氣,只能在這份甘美的感觸下發出了更加粗重的喘息。

可...可惡...好舒服....

那美膩的乳肉肌膚緊緊貼合著自己的手掌,從而讓最前端的乳頭不斷沿著掌心的紋路擦拭勾動,與簇擁著龜頭的花瓣肉褶們一起消磨著雄性的意志。

又....又要....

那在已經被這具香豔的魅魔女體榨取了不知道多少次,甚至已經產生習慣的射精前兆,也讓止水湧現出了一抹焦急,卻又根本沒辦法從千蕊的束縛中脫離。

至....至少先控制一下她的動作....

在朦朧的雙眼注視到了對方衣襬的時候,止水也微微咬了咬牙,將自己的另一隻手也勉強伸了出去,就這麼抓住了那重新縫補得完好如初的妖花和服,準備牽制住千蕊的行動。

然而下一刻,伴隨著千蕊整個嬌軀的突然顫抖,那白膩而又挺翹的兩顆乳球也隨著衣物的褪去而徹底暴露在止水的雙眼當中,讓他就這麼看著千蕊的和服好似無法攀附上那過於細膩的肌膚一般,沿著她窈窕的曲線滑落,彷彿散落著的櫻花,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於是,那脫離了衣物遮掩的白膩胴體,也徹底暴露在了空氣當中,在止水被充盈著女忍淫香的和服裹住的同時壓了下來,頓時讓那兩團飽滿的乳球擠成了橢圓形。

於是,就好像是一瞬間沿著胸部的輪廓綻放開來的乳色漣漪,那不僅僅是肉棒,就連整個上半身都沉入到女體觸感當中的狀態,也讓止水的感到大腦融化,在身體的悲鳴當中,又一次被那魔性的蜜腔絞出了精液。

“忍法·荼蘼,雖然有些類似於金蟬脫殼的技巧,但是也根據我自己的能力進行過調整,從而更加適應搾殺的環境了哦~”

在整個女體都完全趴在止水的胸口,讓那層厚重的和服就像是被褥一樣環繞著兩人裸體的狀態下,千蕊的吐息也猶如花蜜一般噴吐在止水恍然的臉頰上。

“要是被抓住衣角就能夠制止女忍的動作,那我怎麼可能還會穿著這種厚重的和服呢?止水你因為保持著插入

的狀態,就連思考都遲鈍起來了。”

“那麼~下一個問題,在這種體位之下,我會怎樣繼續對你進行追擊呢~?”

那甜美而又魅惑,就好像是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妖花一般近在咫尺的媚笑,也讓止水的喘息變得更加粗重,感受著全身上下都被千蕊所掌控著的狀態,勉強在昏昏沉沉的思考中喃喃著。

“用....用穴....”

在插入的狀態下,千蕊只要稍微一扭腰,就足以把自己的肉棒徹底搾到乾涸,可以說是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然而,那注視著自己窘態的眼眸,卻眯成了月牙,從而令其中閃過的流光顯得更加令止水心悸。

“很遺憾,錯了哦,正確的答案是.....”

“忍法·藍鈴啄....”

如果凍一般柔軟的唇瓣貼合了上來,在那雙幾乎要把自己吸進去的眼眸完全佔據了自己的一切的狀態下,開始慢慢地蠕動起來。

呼吸被奪走,嘴巴被堵住,連帶著話語和呻吟,都在那條探入口腔當中的香舌舔舐下慢慢融化。

唇舌勾起,蜜液吸吮,淫惑的溼吻所激起的嘖嘖水聲將聽覺也掌控其中,讓自己就好像是被咬住了要害的獵物,在被跨坐到身上的雌性捕食者盡情享用。

大快朵頤的粉嫩黏膜不斷將甘甜的津夜吐納進自己的口中,配合著舌頭的攪動而侵犯著自己的內部。

喉嚨,氣管,乃至是小腹,最終流向四肢,明明胯下沉甸甸的豐臀完全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僅僅只憑藉著那甘美的吻技,自己便已經好似被勾住的食物,被千蕊盡情品嚐著。

香舌的每一次捲曲,都帶來了溼熱的快感漩渦,將自己的意識攪到融化,連帶著肌肉記憶所做出的掙扎和反抗,也一點一點地隨著那深吻所釋放的蜜糖觸感變得越來越微弱。

力量,意識,呼吸,動作。

聽覺,視覺,味覺,觸覺。

一切的一切,都在輕抿蠕動著的兩瓣櫻唇貪食下,融化在女性的津夜當中,讓止水在女忍的甘吻下放棄了掙扎,隨著這份猶如被妖花從體內盛開的歡愉感下自然而然地漏出了精液,成為它們滋長的養分,淪陷在那張花香馥郁的蜜唇吻技之中。

但是,死而復生的感覺,也隨著輕掐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力道,令他從那份欲仙欲死的甜蜜親吻中逐漸回過神來,看到了依然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千蕊用雙手把上半身支起的動作。

“繼續吧,止水,這次要是再選錯的話,可就又要被搾死一次了哦~”

伴隨著千蕊那殘留著津夜的唇瓣蠕動,半撐在自己胸口上的嬌軀也開始前後搖擺了起來。

於是,那依然好似蝸牛一般緊緊貼合在自己下腹上的胯股也好似是搖曳的木馬,隨著腰肢上下的扭動而晃動著。

就好像是一條僅僅只讓腰腹之下的尾巴貼合到自己肉棒上的人魚公主,那彼此夾緊的兩條飽滿緊實的大腿也在腳踝處相互扣緊,配合著雙臂的起伏,盡情地讓豐碩的蜜臀一次又一次地吞噬著那根無法萎靡的肉棒。

尤其是在這樣的動作下,千蕊那微微仰起的上半身帶著兩顆汗津津的乳球在數釐米的距離中盡情地上下搖擺甩動的慣性,也讓他在那份肉色的乳搖淫景下能夠感受到乳溝所扇動起來的悶溼乳香,就好像是它們沉甸甸的彈性一下又一下地隨著蜜穴吞吸著肉棒的節奏抽打著自己的面部一樣。

這.

...這種的,究竟該怎麼反抗....?

本能地抬起了已經綿軟無力的手掌,但是那搖擺起伏的乳球所夾帶著的彈性力道,也輕而易舉地拍開了他的反擊,讓止水繼續被壓制在了榻榻米上,只能任由著千蕊在柔韌的腰肢絞搾男根的淫技下悲鳴起來。

“忍法·溺蓮鳶尾,來吧,止水,嘗試著突破我的淫術~”

那在吸吮著男人的精氣,變得越來越妖豔的柔媚嗓音,也繼續呼喚和命令著自己作出反抗,讓止水在承受著蝕骨的女忍淫術的狀態下,也猶如襁褓當中的嬰兒,無法剋制住自己的興奮感,只能像是牙牙學語一般,本能地扭動著自己脆弱的胳膊,讓習武之人凌厲而又兇猛的攻擊顯得與小孩子的撒嬌無異。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本能也依然在發揮著作用,從而在看似精確,卻又毫無章法的進攻當中,將天平再一次傾斜,使得那兩隻手掌強行擠開了千蕊支撐在胸口的雙臂,讓她原本位於上方的嬌軀開始墜落。

“很遺憾,沉溺吧~”

那柔和而又帶著曖昧的低語,也隨著兩顆乳球的下落,昭示著自己又一次做出了錯誤選項的事實,讓止水只能看著汗津津的溼乳帶著千蕊下落的力道,把自己的面部關進了悶溼而又黏膩的溝壑當中,就好像是隨著上下盪漾著的波浪沉入水底的蓮葉,在女體的沼澤中漏出更多更多的生命精華。

自己實在是太過於輕敵了....

憑藉著不死之身,只要多體驗幾次做愛的感覺,就能簡簡單單地克服掉被千蕊名器榨取的快感。

這種自大的想法,在第二次插入進去的時候,就已經煙消雲散,只剩下了被妖豔的蜜壺引導至天國的極樂快感。

那種魔性的陰道,根本就不是射精一次兩次就能夠忍耐住的東西,只要自己不全力應對,無論多少次插入,都會被千蕊輕而易舉地搾到乾涸。

並且,本身就已經猶如肉棒殺手一般的淫壺配合上千蕊的房中術,也好像是培育著無數種類的花院,讓他根本無跡可尋,即便是被其中一種淫術搾殺復活,也會在接下來更多更多的淫術責備之下射精緻死,在恐怖的快感中將勉強記下的點點技巧也一併融化。

也正是如此,在最開始的幾天當中,自己就連保持清醒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著千蕊一次次地把自己搾到失神,又強行喚醒,命令著自己進行螳臂當車一般的抵抗。

那具女體,究竟是多麼危險的存在,這件事隨著無數次搾精緻死的極樂快感,似乎都已經深深地烙印進了自己的靈魂當中。

只要自己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可以適應,這種輕蔑而又可笑的想法,在徹頭徹尾的失敗當中,也早早地便被止水所拋卻,將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了進去,從而對抗著那一次次將自己融化掉的魅魔女忍銷魂的淫技。

但即便是這樣,就算是過去了一個星期,他也僅僅只是能夠在千蕊的扭腰下勉強做出一點點反應而已,隨著那幾分鐘的忍耐時間度過,絕倫的淫術地獄便會再次襲來,讓自己直到天黑之時,才終於脫離出女體的纏綿。

不過,也正是這種只有不死之身才能夠做到的地獄修煉,才反過來極大地促使著肉體和精神的進步,讓他在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之後,總算能夠適應起這份在性愛的同時所展開的高強度功防,勉強不會完全被千蕊

掌控節奏。

似乎也是發現了他的進步神速,因此在這一次的修行之中,千蕊也主動地順著止水的力道仰躺下來,變成了被他壓在身下的姿勢。

“既然你已經可以在我的名器中堅持下來了,那麼就該嘗試著進行主動攻擊了。”

“雖然忍耐很重要,但是若是能主動進攻對方的弱點,也能夠創造出更大的優勢,雖然不一定能在交合的過程中徹底戰勝女忍,但是讓對方產生失神,從而把性愛的戰鬥重新拉回你擅長的正面作戰上,其作用也不言而喻。”

聆聽著千蕊的話語,忍受著肉棒不斷傳來的被吸吮感的止水也微微地點了點頭,開始挪動起自己的腰部,在微微有些興奮的情緒下,用肉棒頂撞起了千蕊的陰道。

過了這麼長時間,被搾死了這麼多次,自己終於能夠忍耐下那恐怖的快感,對這個妖媚的女忍發起反攻了。

“咕唔....”

只是,在自己主動抽插的狀態下,那甘美的淫肉在緊緻的腔壓當中吸吮著肉棒的甜膩快感,也令止水不禁漏出了呻吟。

可惡...果然...這個陰道實在是太....

曾經光是插入,就把自己搾死過一次的蜜壺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耐性提高就變弱多少,尤其是在自己主動的進攻之下,那肉棒也像是自投羅網的蚊蟲,被黏膩的愛液層層纏繞,一點一點地喪失掉反抗的力氣。

“不要這麼急著抽插,過快的動作,只會快速消耗掉自己的體力。”

而千蕊也輕聲說道,讓感受著男性的肉棒頂撞著自己蜜壺快感的她語氣似乎也比平時更加嬌媚了一些。

“就算是真正的做愛,男性用力的打樁動作也很難堅持10分鐘以上,所以比起盲目地在女忍本就為了搾精而生的陰道中自毀而亡,簡單的抽插,再配合其他的愛撫才更加合適。”

千蕊的話語,以及她因為被自己推倒而變得凌亂,讓美膩的乳溝隨著乳暈輪廓微微搖晃著的感覺,也令止水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在吞了吞口水之後,也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抓住了其中一顆飽滿豐碩的乳球。

“唔~~~”

下一刻,從千蕊的唇縫之間所漏出的嬌哼,也讓止水不禁嚇了一跳,連帶著手掌也本能地抓緊,將那顆圓潤的乳房輪廓壓成了自己指縫的形狀。

“千蕊,我...”

“就是這樣,只是要更加溫柔一些,暴力的揉捏,反而會帶來痛感....”

就在止水猶豫之際,千蕊也柔聲說道,讓他稍微鬆了口氣,按照著對方的建議,開始慢慢地揉捏起來。

不過....仔細想想,這似乎還是自己第一次主動地上手抓住它們....

即便是被榨取了無數次,但在那種失神恍惚的狀態下,自己也基本都是被千蕊半強迫地擠壓著乳房,單方面被蹂躪著。

像現在這樣,自己主動著,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盡情把那兩團飽滿的豐乳揉捏成喜歡的模樣....

這份強烈的期待感,也讓止水忍不住微微加重了力道,開始讓水波一樣綿軟的乳房在手掌的挑弄下盪漾出了迷人的肉色。

“對,就是這樣,然後配合腰部的移動....”

而千蕊也細心地對止水進行著引導和糾正,就好像是一位及其負責的老師,分析著他的動作,並且給出更好的建議。

“像這樣,用膝蓋抵住女忍的大腿,從而強行將下半身控制住,就能夠封

住大部分的腿技了。”

將千蕊的一條大腿壓在了膝下,感受著她胯下毫不設防狀態的止水,也主動地向前微微頂起,從而讓龜頭沿著花瓣一樣的肉褶廝磨著。

“唔~對,在毫不設防的狀態下,人的性器會變得更加敏感,趁著慌亂的時候進攻弱點的話,就會獲得強烈的快感....”

只是,雖然聽著千蕊的教導,但是她那在事務性一般冷靜的分析同時,時不時不自覺發出了甜美嬌哼,也讓止水忍不住窺視著她潮紅的俏臉,看著那張櫻桃小嘴在微張當中,不斷吐露出溼熱芬芳的樣子。

千蕊確實是在教導著自己,但是,像這樣主動進攻,她似乎也同樣起了感覺....

那個想法,也讓止水的心跳變得更快了一些,感覺脊髓也傳來了點點酥麻的刺激。

在自己被蹂躪搾死了那麼多次之後,說對千蕊沒有一丁點怨念,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優雅從容,在性愛當中挑逗戲弄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的女性,如今也開始在自己的愛撫下產生了快感,讓止水也忍不住想要更多地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女忍沉淪在自己的胯下。

於是,肉棒也開始更加主動地朝著蜜穴的深處探索了起來,讓止水慢慢感受著那黏膩溼滑的腔肉在和龜頭廝磨時所產生的變化....

雖然一如既往地讓自己幾乎感覺馬上就要被絞出精液來,但是在這樣慢慢的感受下,千蕊在指點自己的時候那時不時傳來的輕聲呻吟,也讓止水若隱若現地猜測著她的敏感帶,慢慢加快逗弄的動作。

“對,慢慢地摩擦,並且連其他位置也一起愛撫,女性獲得快感的方式和男性不太一樣,所以就算不是胸部和陰道,也能夠獲得同樣的快感....唔~”

伴隨著自己沿著耳廓摩挲起來的動作,千蕊的嬌軀也不禁微微一顫,讓那份嬌哼隨著腰肢扭動起來的動作,也使得止水感受到蜜穴的吸吮力變得更加強烈了一些。

這種的,簡直就好像是在....

那慢慢地摸透著千蕊的敏感帶,甚至好像是對方在主動渴求著自己刺激那些弱點,甚至享受著被玩弄的狀態,也讓止水的內心變得更加悸動了一些。

和搾精不一樣,面前這個絕色的魅魔女忍,正主動地渴求著自己,就好像是曖昧地進行著交合的伴侶一樣,沿著更加舒適的方向進行著引導。

她究竟是在指導著自己,還是說,希望自己像這樣挑逗和征服她呢....?

那讓自己的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的猜想,也隨著千蕊佈滿了粉霞,似乎已經不似此前那般從容,彷彿真正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少女一般帶著恍醉的俏臉顯得越來越真實,讓止水也不禁微微吞了吞口水。

那優雅而又絕世的魅魔女忍,如今卻在自己的愛撫下露出如此小女人的姿態.....

不知不覺當中,千蕊教學的話語已經變得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則是難以抑制,比剛剛更加明顯的嬌哼,將她已經享受起被自己玩弄感覺的反應隨著黏膩的蜜穴蠕動傳達了上來。

此前一直掌控著自己的白皙雙手,如今也柔弱地依託在自己的肩膀,隨著自己主動壓制住她的動作而顫抖著。

“等...等一下,止水,先放緩一些....”

並且,那蜜穴突然收縮,絞動起了龜頭的刺激,也讓止水在呼吸加快的同時,聽到了千蕊完全不似此前那

般優雅柔媚,反而顯得格外嬌弱的顫音。

“我...我快要高潮了....所以...再慢....唔嗯~”

千蕊要在自己的刺激下高潮....

那代表著女性獲得了最大的歡愉體現,也是男人折服女性時的反應,也令原本就有了預感的止水頓時變得興奮起來,原本因為蜜穴的收緊而遲緩下來的抽插速度也一下子加快,讓那具被他不斷責備著的嬌軀頓時變得更加緊繃。

“等...止水....!?”

那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優雅,在強烈的快感下夾帶上了歡愉的慌亂驚呼,也隨著千蕊本能掙扎起來的動作而傳達到了止水的耳中。

只是那嬌豔的女體在扭動中不斷把甜美細膩的肌膚彈性傳達到身體各個位置的甘美刺激,也讓止水更加興奮地感受到了千蕊極限的到來,用本就已經隨著對方的指導而熟悉了性愛的動作控制著香汗淋漓的女忍,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唔嗯~哈啊~別~別~止水~要是高潮了的話.....”

並且,正如他所想象的那樣,在自己奮力的挺腰之下,那蜜穴也蠕動得比之前更加激烈,就好像是一張緊緻的小嘴巴,從根部到龜頭都充分地吸吮著,讓他一下子便產生了強烈的射精慾望。

不行...還不行...自己要讓千蕊....

那堅持到了現在,想要征服面前這個妖豔女忍的衝動,也讓止水死死地忍耐著那份想要漏出來的感覺,拼命地聳動起了自己的腰部,反覆頂撞著雪膩的蜜臀,感受著雌性的女體在即將高潮時那香汗淋漓的美妙觸感。

“別...止水...魅魔在高潮的時候被中出射精的話....會....會....”

那已經變得有些迷醉,卻又帶著些許苦悶的呻吟,也令止水在感到無比悅耳的同時,卻也升起了一抹驚愕和猜忌。

如果被中出的話....

按照正常的人類女性來說,那直接朝著陰道里射精的行為所帶來的,自然是懷孕。

但是對於本就以吸食精液為生的魅魔來說,只是射精就會懷孕,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如果魅魔並不是不會懷孕,而是有著什麼條件呢....?

看著那張嬌弱的俏臉在潮紅當中所展露出來,彷彿被蹂躪的花朵一般惹人憐惜的恍醉表情,以及輕推著自己的胸口,卻又因為快感而顯得格外無力的兩隻白皙手掌,對方含糊不清的呻吟所蘊含著的內容,也讓止水本就瞪大的雙眼也湧現出了一抹血紅。

如果,和麵前的千蕊一起高潮,乃至是在中出下受孕的話....

那甜美的甘香,柔媚的嗓音,以及在和服下豐滿動人的婀娜女體,都會成為自己的....

那本能產生的妄想,就好像是掉入油壺的火苗,在瞬間引燃到了全身,讓止水在那份瘋狂的衝動下只剩下了用力頂撞面前已經充分發情的女忍嬌軀的本能動作。

啪啾——啪啾——啪啾——

已經不再想著去忍耐什麼,自己只想像一隻雄性的野獸,向面前這個同樣興奮起來的雌性注入精液,完成這份原始的運動最為純粹的目的。

“哈啊~不要~要是在魅魔高潮的時候射進那麼多精液的話~”

並且,千蕊的嬌喘,也在繼續刺激著自己的意識,讓那份異性沉浸在歡愉之中的甜美聲線就好像是最上等的媚藥,刺激著男人的情慾。

“

會~會忍不住~把男人徹底搾到一滴不剩的哦~”

......誒?

那依然帶著甜膩和嫵媚,猶如嬌喘一般的話語,讓止水朦朧的意識難以反應過來其中的內容。

但是即便如此,看著面前那恍醉的俏臉所浮現而出,充滿了嫵媚和柔和的輕笑,在這半個月裡被搾死了無數次的止水,還是本能地湧現出了一股不妙的預感,想要停下正在拼命打樁的身體。

然而,那飽滿而又緊實的美腿,卻先一步地翹了起來,宛如蟹鉗一般地夾住了止水汗溼的腰部,就這麼用貼合著的腳跟部分擠著後腰,強行拽動著止水的身體,讓那根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頂進了花心當中。

大腿包裹著的腰部,以及完全吞噬了胯股部分的豐臀,再加上完全把龜頭裹住,吞吸著已經崩潰的男根,徹底展露出魅魔肉壺兇險性的蠕動腔穴。

那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摧垮男人的洪流,讓止水在肉體與靈魂都要被快感的衝擊融化掉的瘋狂刺激下雙眼微微上翻,連帶著嘴巴也徹底張開,漏出了沙啞而又短促的哀鳴。

“忍法·花弁崩。”

那恢復了往日的從容與嫵媚,在平靜的語氣中所發出的呢喃,也伴隨著止水的精流,昭示著他的性命又一次被女忍的淫穴擠幹。

“所以不是說了麼,必須要控制住女忍的雙腿才行.....”

看著因為死亡,趴伏在自己胸懷當中,在恍醉的痴態下慢慢復活著的止水,千蕊的語氣當中也顯得格外柔媚。

“那不是為了能夠更方便男人在性愛中佔據主導的地位,僅僅是因為只有把雙腿封住,才能夠有機會逃脫掉女忍的淫術而已.....”

在止水因為死而復生的昏眩感而變得有些朦朧的耳邊,千蕊的呢喃也好似甘美的蜜糖,隨著自己沉溺在乳溝懷抱的狀態,讓每一絲神經都被女性的媚意弄得酥軟下來。

“現在理解了吧?就算是這種男性主導,甚至是徹底壓制住敵人的狀態,女忍也依然能夠利用言語和演技掌握主動權。”

“那麼,雖然很好奇剛才的話語讓你聯想到了什麼,但是,輕易被誘導的懲罰,可是避免不了的哦,做好覺悟吧~”

那溫柔卻又不容置疑的話語,以及本該與此時男性主導的體位格格不入的狀態,也讓止水再一次體驗到了與此前幾乎無異,被女忍的淫術玩弄到骨頭都徹底融化掉的快感地獄。

就算是自己佔據主動,就算是自己將其壓迫在身下,那淫靡銷魂的淫術,也依然能夠讓自己徹底在這具被妖花刺青所簇擁著的女體下淪陷。

這一想法,也隨著修行時那香豔而又蝕骨的懲罰,深深地烙印在了止水的腦海當中。

而究竟怎樣才能夠在性愛的戰鬥當中克服掉千蕊的色誘,這在自己看來本該十分簡單的事情,似乎也變得越來越沒有了最初的底氣。

“這是....”

在發現和平日的訓練不同,被束縛到了椅子上的狀態下,止水那本能習慣了每天被千蕊榨取的意識才終於堪堪反應了過來,露出了一抹困惑。

“是拷問哦~”

拷問.....?

或許是止水那表露出來的愣神有些滑稽的樣子,千蕊也不禁發出了銀鈴般甜美的輕笑,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

“開玩笑的,因為練習的已經差不多了,所以今天所進行的,是針對於你性癖的弱點特訓。”

“在之前

的過程當中,我已經用過各種各樣的淫術來榨取你的精液,從而提高了你對於快感的基礎耐性和抵抗力。但是一旦面對自身最為喜歡的癖好,這份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耐力,也會瞬間消融,甚至還會起到反作用。”

在兩條美腿交疊,讓腳尖在微微翹起中挑起魅惑高跟的坐姿下,千蕊也向他解釋著。

“首先的話,就先來調查一下,止水你的性癖吧。”

在一直接受著千蕊的色誘訓練,已經猶如條件反射一般的狀態下,對方所說的內容也被止水自然而然地接受著,只是就這麼保持著被捆住的狀態,看著千蕊慢慢地抬起了兩隻溫軟的手掌,開始沿著那窈窕的曲線輕撫起來。

即便是已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即便是已經比絕大部分夫妻肌膚相親的時間都還要久,但是那溫潤如玉的指尖在豐滿的女體上游走,慢慢將誘人的部位順著軌跡凸顯出來的景象,還是讓止水忍不住感覺躁動了起來,本能地扭動起了身體。

和平日直接進行的訓練不同,本該已經開始被千蕊用淫術搾精的肉體,也隨著面前甜蜜的誘惑而興奮了起來。

但是,習慣了在被誘惑的同時就已經感受到女體搾精快樂的身體在發現依然沒有與千蕊貼合的時候,也迅速產生了一抹焦慮來,恨不得現在就撞進千蕊的懷中,享受到那份甘美的體驗。

不...不行,要忍耐...

沒錯,自己本來就不是為了享受千蕊的淫術,只是拿她幫助自己克服掉色誘這一弱點而已.....

在吞了吞口水之後,止水也微微嚥了口唾沫,看著面前的千蕊帶著嫵媚的輕笑,讓手指沿著乳房的輪廓攀附上來的動作。

在無法行動的狀態下,千蕊那雙媚眼也將自己的一切都看在眼裡,讓止水也本能地繃緊著自己的面部,以免露出什麼不堪的反應。

“那麼,止水,你最喜歡女性的哪個部位呢?”

只是即便如此,當千蕊問出了這個問題的時候,止水還是變得更加緊張了起來,雙眼在不自覺地沿著那條正上下搖擺著的魅惑高跟瞥了一下之後,也立馬收了回去。

就算是在千蕊的搾精下已經露出過無數次不堪的表情,但那至少也是情有可原,自己確實在性愛方面比她弱太多了。

但是,要直接當著這個盡情欣賞過自己丑態的女忍面前說出自己的性癖,那份強烈的羞恥感覺,也讓止水本能地想要掩蓋住自己內心的渴望。

要是,要是讓這個女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那裡.....

即便是已經看淡了很多事情,但是要身為不死者的自己承認喜歡女性的腳部,還是讓他感到難以接受。

畢竟,這份屈辱,會和自己一樣,永遠都無法抹消掉....

不過好在,千蕊似乎並沒有要他直接回答,只是輕輕地收攏著胸口的空間,讓那道從和服衣襟所顯露出來的乳溝擠壓得更加深邃誘人,把兩顆豐碩的乳球貼合成了橢圓的飽滿輪廓。

“對於男性來說,果然還是胸部吧?畢竟這裡可是女性最大的特徵之一呢,從古至今,無論多少英雄豪傑,在碰上女人這道乳溝的時候,都會沉淪不已,在這兩團軟肉的溫柔鄉中流連忘返。”

“甚至有人光是親眼看到它們,就已經流出了精液,可以說這對乳房,是男人最難抵抗的武器呢。”

指尖輕輕地在最前端那抹凸起處擦拭著

,在榨取中已經親身感受過的誘人乳房即便是隔著那件和服,也能夠輕而易舉地讓止水興奮起來,以至於他的呼吸也顯得急促了一些。

而用那對媚眼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的千蕊,也讓秀眉挑動地更加向上,從而將那份彷彿戲弄著老鼠一般充滿挑逗感的笑容展露出來,慢慢地把手掌向下滑去。

“還是說,你更喜歡女人的大腿呢?雖然和乳房不同,但是這裡對於男性的誘惑力,可一點都不比胸部差呢~”

微微掀起了和服的衣襬,那在交疊當中的兩條大腿所組成的夾角,也與魅惑的黑色丁字褲一同顯露在止水的眼前,讓那遮掩在妖豔布料當中,把自己搾死了一次又一次的蝕骨名器也若隱若現地從白膩的肌膚中探出。

而千蕊的指尖,也沿著大腿的表面輕輕摩挲著,就好像是在為其進行著保養按摩一般,讓指尖在微微下壓當中,把彈性十足的大腿肉擠出了一塊迷人的凹陷。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光是用這對大腿擦拭腦袋就射到死亡的男人,可是大有人在哦~”

“就算不是女忍,被一般的普通女孩夾在大腿之間,也能夠給男人帶來天國一樣的感覺呢,更有不少的雄性為了窺見這少女裙下的白膩美腿費盡心思,一擲千金呢~”

“現在的你,應該清楚的吧,如果肉棒被夾進這種大腿的縫隙當中,究竟會被搓揉擠壓出多少精液來,而被女性的腿部俘獲的男人,又會沉淪成怎樣不堪的姿態....”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除了被千蕊的女陰榨取之外,對自己來說最為折磨的,便是那兩條柔軟而又緊實的美腿纏繞上來的感覺。

那又滑又軟,在彈性十足的火熱感中將自己掙扎的力道融化掉的束縛感,就好像是兩條蟒蛇,讓自己在勒動下淪陷。

也正是如此,看著千蕊愛撫著光潔肌膚的美豔姿態,止水也感覺喉嚨變得更加乾燥了許多,被捆住的身體顫抖得愈發激烈。

只是,隨著千蕊的指尖繼續向下,慢慢地越過曲起的膝蓋,沿著光潔的小腿繼續向下,止水的心跳也一下子加快了起來,連帶著雙眼的瞳孔也不自覺微微放大。

等等....該不會.....該不會....

“腳掌。”

那突然從千蕊的口中說出,代表著女性足部的稱呼,也讓止水的心跳瞬間一滯。

“.....這裡,也是許多男人喜歡的地方呢~”

輕撫著從高跟鞋中所露出的腳背,將自己優美的玉足肌膚盡情愛撫在手指們之中的千蕊,也輕抬著眼眸,一邊注視著面前的止水那連身體的顫抖都強行繃緊的樣子,一邊繼續呢喃著。

“只是,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對足的喜好似乎都顯得難以啟齒,但迄今為止不論是什麼樣的男人,實際對足都抱有著情愫。”

“僅僅只是覺得賞心悅目也好,還是想要捧起把玩也罷,甚至是含在嘴裡,盡情地舔舐吸吮,就算是再怎麼覺得自己毫不戀足的男人,親眼見識到被保養地完好如玉,軟嫩透粉的足掌時,還是會升起強烈的情慾。”

“畢竟,這可是沿襲在人類的本能當中,清楚地知道女子將要脫鞋入眠,開始一同步入洞房春宵一夜的訊號呢~”

“止水,你又是否對它們有所愛戀呢~?”

那勾魂的媚眼就好像是剝開了自己的防禦,讓女忍的視線好似是逗弄著的手指,讓皮膚激起

了陣陣酥麻的感覺。

然而,在對方的話語下,那抹強烈的羞恥之心,還是讓止水在嚥了口唾沫之後,挪動著自己的脖頸。

“不,我並不是,我只喜歡....胸部和大腿...”

雖然另外兩種也同樣讓他感到羞恥難耐,但是至少比起承認自己戀足而言,還是更讓他好接受一些。

“嗯...是這樣啊....”

千蕊輕輕地點了點頭,但是臉上的媚笑也變得更深了一些。

“止水,說謊,可不是個好習慣哦~”

那在這段時間的特訓中,已經不知道以多少次相同的語氣將自己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溫柔語氣,也讓止水的後背頓時滲出了冷汗,在對方猶如看透了自己一般的眼神下感到寒毛豎起。

“女忍的觀察力,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強的多哦,比如在我們共同生活的期間,你那雙眼睛不自覺瞄向我的時候,目光最多的時候都停留在了哪裡.....”

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起來,自己一個多月以來本以為不會被發現的小動作就這麼被千蕊所察覺的驚詫,讓止水也抑制不住那份有些慌張的反應,兩條被綁在椅背上的胳膊也幾乎因為緊繃而漲起了青筋。

並且,在他的視線當中,那原本掛在了腳尖部分的高跟鞋,也隨著足弓的伸展開始搖晃了起來,一點一點地從女性私密而又精美的五趾向下滑動。

就好像是將自己的神經都一併拉長,搖搖欲墜的高跟只剩下了鞋尖還勉強勾在了千蕊足尖的位置,帶動起那妖嬈的縫合曲線搖擺著,將這份婀娜多姿的美麗景象繼續展露在他的雙眼當中。

這危險而又魅惑的武器化作死神的鐮刀,在主掌著生死的玉足繼續下壓當中,開始下落,從而在沒有了任何的支撐之後,把鞋腔之中那道讓自己入夜睡覺時總會回憶起來,帶著點點汗溼痕跡的腳印又一次浮現在眼前。

啪嗒————

明明是十分細微的落地聲,卻好似是一道洪鐘,在柔韌的鞋料因為撞擊而擠壓變形的同時,在止水的腦內轟然炸開,整個身體也本能地向前傾著,讓那根淫精勃起的肉棒最前端溢出點點透明的汁水。

那究竟是單純的挑逗,還是刻意的驚嚇,止水都已經無心去考慮,因為在自己的面前,脫離了高跟的腳掌,已經完完全全地顯露在了自己的面前,讓那正隨著千蕊甘美呼吸的脈動而顫動著的晶瑩足底好似嬌花一般綻放開來。

五根珍珠般的腳趾向外舒展著,就好像是慵懶的貓咪在盡情伸著懶腰,把幾抹緊緻而又狹窄的軟膩趾縫也好似那隻柔媚櫻唇,在一張一合當中,隨著拂過的氣流而釋放出醞釀其中的甘美足香。

前掌,腳心,後跟,絕佳的柔韌性和綿軟性,讓本該笨拙而又僵硬的足部反而展現出了遠比大家閨秀的巧手還要更加靈活的動作,簡直就好像是擁有著生命的舞女,隨著那份歡愉的心情而盡情起舞著。

於是,烙印在那光潔肌膚之上,簇擁叢生著的妖花刺青們,也在肌膚的舒展之下盛開綻放,讓迷人的腳底風光每一絲細節都充分地在止水的面前展露著。

沒錯,自己早就已經發現了....

在千蕊那具性感的嬌軀上,刺青花蕊最多的位置既不是乳房,也不是大腿,更不是那銷魂致命的女陰名器,而是在這兩隻璞玉般的美足腳踝。

自己早就清楚了,面前的魅魔女忍

最為擅長,最為嫻熟的搾殺淫技,是足交。

所以,在每天的搾殺訓練結束之後,自己也依然寢食難安,隨著那份強烈的衝動,忍不住在房間中繼續洩慾。

所以,每每看到那兩隻在高跟襯托下亭亭玉立的兩隻腳掌時,悸動便會在心中浮現而出,讓自己不自覺地開始期待,今天的訓練當中,千蕊是否會用這兩隻腳掌,對自己發起那蝕骨的淫術攻擊。

終....終於.....

呼吸無法控制,顫抖無法停止,雙眼無法閉合,在那雙妖花簇擁著的女忍腳掌下,自己的肉體就好像是已經背叛了一樣,隨著這份期待和興奮感而戰慄著。

而自己的意識唯一能夠做到的,也僅僅只有不讓承認的話語從口中說出而已。

“對於女忍來說,腳掌是必須要精心養護的部位,畢竟不論以什麼形式進行戰鬥,它們都是自己最為依靠的武器。”

“攻擊,逃跑,隱蔽,以及最重要的....色誘,世上殺手應該擁有的技巧,在這雙腳掌上都能實現。”

“所以,一般的女忍姑且不論,我的腳掌,可是比手掌,甚至是尾巴還要更加靈巧的存在哦~”

滋滋——

伴隨著千蕊的輕語,那原本翹在半空當中的美腿也伸展開來,從而讓好似充分熱身過的腳掌探入到了止水的腰間,在他因為那盈盈可握的足部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感覺下顫抖著的同時,輕而易舉地解開了褲帶,把那根已經將褲子前端弄溼,漲到通紅的肉棒徹底解放了出來。

就和她說的一樣,那對腳掌,是遠遠要比絕大部分人的手部還要靈活的存在,甚至讓止水毫不懷疑千蕊能夠僅憑著這對腳掌編織出精美的衣物。

唯有天女才能做到的極上巧技,在這兩隻被妖花縈繞著的魅足搖擺當中,被輕而易舉地發揮著,並且沿著他的胯股,讓腳掌的柔軟感傳達到了已經連說話都變得極為困難的止水腦內。

“咕唔——————”

明明還沒有觸碰到肉棒,僅僅只是壓在了大腿的根部,止水的呻吟便已經從口中爆發出來,連帶著被捆住的肉體也抽搐起來,讓那緊緊勒著皮膚的粗糙繩麻帶起一道道通紅的印子。

讓柔軟的腳掌在收緊和放鬆中,就好像是按摩著他極度興奮緊繃的肌肉一般沿著大腿和小腹廝磨著,千蕊也慢慢地用那條靈活的非人尾巴滑進了和服的衣襟之中,在輕輕撩撥著豐乳的同時,捲起了一枚小瓶子。

“止水大人,還記得這個嗎?”

在半空中輕輕搖晃著,千蕊也柔聲問道,讓止水本能地抬起了腦袋,在忍受著那細膩而又軟嫩的靈巧美足不斷撩撥著皮膚的甘美觸感下,用朦朧的雙眼勉強看到了那裡面正在輕輕搖晃著的澄澈液體。

那...那是...之前洗澡時千蕊給自己用過的精油....?

他的低喘當中染上了一抹困惑,就這麼看著千蕊在嫵媚的笑容當中,將已經掀起塞子的小瓶傾倒下來,讓那些滑膩而又透著沁人花香的粘稠精油滴落在了相互併攏在一起的腳掌上。

啪啾——啪啾——

於是,在好似相互溼吻著的舌頭一般靈活的兩隻腳掌彼此糾纏搓弄的狀態下,那芬芳的精油也慢慢被均勻地塗抹到了整個腳掌上,讓原本就格外白膩的足部肌膚反射出目眩的牛奶光澤。

滋啾——

下一刻,在千蕊挪動著雙腿,將腳掌分開的動作下

,那舒展著的趾縫,以及足心和前掌,也拉出了無數條晶瑩剔透的黏溼水絲,宛如一張由女性的腳掌所編織而成的蛛網,在止水的面前展現出來。

“啊....啊.....”

那過於下流和淫靡,幾乎要讓腦袋都壞掉的視覺衝擊,也強行擠入到了意識當中,令止水在那纏綿著粘液的溼足舞動下不自覺地漏出了彷彿野獸一般的低鳴。

那樣的,那種程度的腳掌要是榨取自己肉棒的話,絕對....絕對會像第一次被千蕊搾殺一樣,射到生命都排空掉的....

神經,感官,肉體,精神,每一個接觸著外界的存在,都在向自己訴說著那對淫足究竟有多麼香豔危險的事情。

要是..要是被它們夾住的話,自己絕對忍耐不了的,不論射多少次,自己都絕對會被它們繼續搾出來....

“抱歉呢,止水,其實當時在浴室裡,我並沒有告訴你全部的事實。”

然而,並沒有讓那雙浸透了精油的花香淫足直接壓迫到止水已經近乎漲裂的肉棒上,千蕊只是慢慢地讓它們彼此揉弄,好似飢渴的食客正準備大快朵頤而蠕動著口腔一般在止水面前擠壓出更多黏膩的水聲,一邊輕緩地柔聲說道。

“確實,這精油完全沒有任何催淫的成分,只有放鬆神經,鬆弛肌肉的功效。”

“但是沒有催淫的效果,並不是因為它是單純的保健品,僅僅只是因為沒有必要而已。”

“因為魅魔的體液,本身就已經有催淫的作用,所以將其萃取得不含發情的功效,才更能夠使目標放鬆警惕,軟化掉反抗的意志。”

搓揉的腳掌停了下來,並且保持著併攏的狀態,讓那已經徹底浸透了精油的白嫩腳底反射著油光的景象隨著貼近,徹底佔據了止水的視野,讓他除了那近在咫尺的美腳之外,便只能看到後方千蕊那嫵媚而又優雅的輕笑。

“所以,像這樣塗抹在自己的身上,混合了魅魔汗液的精油,也會徹底變成致命的武器,在對方不知不覺當中淪陷,再也無法做出一絲一毫的反抗。”

“另外,光是我腳掌分泌的汗水,就已經能夠達到潤滑液一般的效果,所以如果魅魔的足汗與精油一起混合起來,再配合上我本身的足技的話,呵呵~止水,應該已經明白了吧?”

於是,那斷頭臺一般的淫腳,也終於在千蕊的大腿搖擺之中緩緩落下,就好像是處刑一般,在充足的餘韻當中,讓那道微微伸展,能夠完美把龜頭陷入的滑膩趾溝沿著肉棒扣緊。

“對於你這樣的戀足癖來說,這對腳掌,是遠比我的汐顏月季還要更加恐怖,無論怎樣抵抗和掙扎,都會連生命一同被榨乾的魔器。”

那徹底戳破了自己一切偽裝和矜持,將下劣而又淫猥的性癖赤裸裸撕扯開來的話語,也與輕輕點在了龜頭上面的趾溝傳達過來,就好像是徹底被點燃的引線,讓止水的意識消融在那份爆炸一般的快感衝擊當中。

“忍法·曼珠沙華。”

止水幾乎要讓身體碎裂一般的抽搐,也隨著千蕊的低語而出現。

那就好像是被拉伸到了極限的彈弓瞬間反饋回來的恐怖刺激,也在趾溝的觸感下湧現,就這麼毀滅著男性的意識,讓存在都似乎消融在緊緻而又黏滑的足溝,將止水送上又快感的黃泉所分割的彼岸。

然而,就在靈魂都要隨著甘美的脈動而遠去之時,

原本在龜頭綻放開來的趾溝卻陡然收緊,就好像是重新閉合的花蕾,讓那些裹挾著生命的精流在最後一刻被強制封死。

“噶啊啊啊啊————”

就好像是生命被撕裂成了兩份,極度歡愉的釋放感與極度痛苦的封閉感所帶來的折磨,也讓止水瞬間爆發出淒厲的哀鳴,迴盪在了整座道館之中,令那份很久以前就失去了淡然與清淨之感的宅邸徹底被混沌靡亂的交合氣息淹沒。

肉體在無度的膨脹下徹底勒出了血痕,但是卻又在復生當中重新恢復,然後繼續隨著要崩裂身體的衝動而出現傷口。

那張臉頰已經完全被苦悶的猙獰所覆蓋,再也沒有了超脫死亡的從容,只剩下了渴求著高潮和快感的恍醉與迷離,以及對於此時此刻無法射精的痛苦和委屈。

“呃啊....咕....哈啊....”

那過於痛苦的反應幾乎持續了幾分鐘之後,裹挾著生命的精流才終於返回到了體內,讓止水的精神重回大腦,卻依然在尚未消退的快感下抽搐著。

“千....千蕊....為什麼....?”

就連自己的性癖被對方戳破的羞恥和抗拒都蕩然全無,那已經昏昏沉沉的意識,也只剩下了對方為什麼會如此殘酷地折磨自己的困惑與疑問。

“寸止可以極大地提高你的耐力,尤其是針對於你性癖弱點的寸止。”

看著在整個腰腹都弓成了蝦米,在不堪當中仰視著自己的止水,千蕊也繼續保持著從容而又嫵媚的語氣說著,帶動起滑溜溜的淫足,開始沿著那根漲大到前所未有程度的粗壯肉棒廝磨起來。

“忍耐得越久,效果就越過,只要能夠超過這份極限,你毫無疑問能夠克服掉一切的色誘。”

克服...色誘....

在兩隻腳掌好似最上等的淫舌一般舔舐著肉棒的銷魂快感下,止水幾乎停擺的大腦,才終於堪堪回想起了這一切的目的。

但是....但是...這種的,自己怎麼可能忍受的了....

“雖說如此,但是寸止本身,也是女忍用於拷問敵人的技藝呢。”

在止水的表情因為那份過於兇猛的刺激而軟化的同時,千蕊也一邊呢喃著,一邊繼續活動著雙足,讓剛剛承受過一次致命寸止的止水又一次發出了悶哼。

“如果是像我這種程度的女忍的話,絕大多數人在第一次寸止的時候,就已經把全部的情報都通通透露出來,除了射精之外什麼都思考不了了,所以止水你算是很厲害了呢~”

很厲害?不...並不是的,剛剛那次寸止,已經是讓自己猶如走過一次鬼門關般恐怖的折磨了。

自己並不是堅持了下來,僅僅只是千蕊並沒有要從自己身上套取的情報而已....

“但是,因為寸止的快感過於刺激,所以有些我並沒有選擇刺殺的對象,反而會在拷問結束之後上癮,對這種調教甘之如飴呢~”

指尖輕觸著軟嫩的唇瓣,那溼滑的香舌微微伸出,舔舐著修長手指的動作,也令正用雙足玩弄著止水胯股的千蕊多出了幾分慾求不滿般的飢渴媚態。

“雖然我確實不是什麼嗜殺之人,但是或許是因為魅魔的本能在作祟吧,看到男人在快感的責備下所露出的恍然和苦悶的表情,心底也會生起一抹興奮來。”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在拷問結束之後微微有些上癮的感覺,也算是雙向的

呢~”

“既是為了用寸止拷問出關鍵的信息,也是為了欣賞雄性被女忍的寸止拷問時不堪的痴態,在這種時候,我也會特意用一些比較刺激的忍術呢,比如....”

十根足趾包覆著龜頭,好似漩渦一般地轉動了起來,從而激起了更加強烈的刺激,讓尚未消退的快感在瞬間抵達了又一次的極限,讓止水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

“忍法·風車茉莉,是以漩渦一樣的腳趾融化掉敵人敏感帶的淫術。”

“腳趾是足部最為靈活的部位,即便其他地方再怎麼鍛鍊,能夠真正做到運用自如的程度還是有限,所以女忍的足技,幾乎都是以腳趾為主要手段進行的。”

然而,千蕊那依然好似遺世獨立的妖花一般,完全不被自己這幅悽慘姿態所動的柔媚嗓音,卻也在繼續向自己細心地講解著,絲毫不顧那甘美的淫術對自己究竟有多麼殘酷,把性器又一次推向了高潮的頂峰。

“唔啊啊啊啊啊——————”

就和第一次一樣,本該早就把自己搾到致死的快感,卻被妖豔的忍足強制封死,讓止水在哀鳴當中,又一次被寸止的折磨弄得失神,就好像是呼吸的力量都被擠了出去,讓他的喘息變得前所未有的脆弱。

然而,那熟練地將雄性射精過程都掌握在足下的魅魔女忍,卻也在控制住了射精之後,便繼續著殘忍而又妖豔的足技,讓裹住了整根肉棒的腳掌就像是三明治一樣擠壓著無力的男根,在噗啾噗啾的黏滑水聲下,將魅魔的足汗和甘香的精油進一步搓進止水的體內。

“但是,腳趾靈活,卻並不代表其他的部位就可以放心,像這忍法·枕地錦之術,便是最好的體現。”

“綿軟的腳掌本身就是最好的搾精利器,這溼漉漉的足肉所化作的被窩越是堅挺的肉棒,就越是會充分地感受到女人腳掌的快感,最終好似徹底睡著一般,在吐盡睪丸積存的全部精液之後,萎靡蜷縮在女忍的腳下。”

不要...不要再刺激了,自己已經....

那無情地隨著淫足施展出來的極樂忍術在無法射精的狀態下,也成為了最為恐怖的折磨,讓止水在徹底脫離的狀態下,根本無法再做出一絲一毫的反抗,更是對於忍耐快感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恐懼。

什麼忍耐,什麼訓練,都無所謂了,至少,至少讓自己先射出來,先被搾死一次再繼續也行....

那已經顧不上任何的矜持和剋制,只想在黏膩痴纏的足肉之間把精液徹底射到乾涸的衝動,也令止水主動地挺起了自己的腰,即便是知道此時自己的一切反應都會被千蕊注視著,也只是像自慰一般,想在這份快感下得到解脫。

然而,在千蕊那嫻熟而又靈巧的淫技下,他那在繩子的束縛中小幅度前後擺動的距離,也根本無法幫助肉棒得到解脫,從而讓順著他主動挺腰動作而變化著的兩隻玉足就好像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蓮花,輕而易舉地抹消著那份奢望,繼續予以著肉棒更加恐怖的刺激。

“忍法·兜蘭繭,在真正的戰鬥中,是並沒有那麼多選擇餘韻的,所以直接用淫術擊潰對手才是良策,像這兜蘭繭便是我最常用的招式。”

腳趾沿著最為脆弱的鈴口反覆搓洗,連帶著整個前掌也壓了上來,令止水的肉棒就好像是陷入到了又足肉所組成的陰道之中,被那份銷魂的觸感一瞬

間絞碎了挺腰的動作,讓最後一抹因為想要射精的衝動而激起的力氣,也淹沒在了那兩隻淫腳所帶來的快感當中。

“不知止水你知道兜蘭這種花麼?它的下花唇呈囊狀如兜,故此得名,更有著落入凡塵的天女之鞋的別稱。”

“但是更重要的是,兜蘭的唇兜內壁如趾蹼般溫軟,更會模擬雌性昆蟲的腹節,誘捕傳粉者。”

“所以,被我的腳掌施展此術,幾乎與真正的做愛無異,這份由腳掌所構築而成的蠕動足穴,更是比世間絕大部分女陰名器還要銷魂,將男人榨到疲軟哀鳴也不放過的魔腔。”

並不需要千蕊講述,那已經幾乎將自己融化掉的甘美刺激,也早就讓止水本能地理解著那淫術的恐怖之處。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份寸止的狀態,才更讓他猶如跌進了淫足的地獄,在這份由千蕊所帶來的快感處刑下欲仙欲死,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氣。

“止水,雖然我確實說過,第一次直接用女陰榨取你的精液是為了尊重,但是就給予的快感來說,不論是手,還是嘴巴,亦或者是這對腳掌,都與那名器不逞多讓。”

“更別說,這對腳下的亡魂,比我的女陰還要多的多,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們才是我這具女體上最為強大的存在。”

終於,在歷盡了數次寸止之後,千蕊那一直變換著淫術的雙足才終於放緩了下來,讓止水在呼吸的力氣都融化掉,連帶著嗓音也變得極度沙啞的狀態下脆弱地呻吟著。

只是即便如此,那慢慢地沿著肉棒按摩一樣輕輕脈動著,就好像是一點一點向已經滿溢的水杯中繼續滴入水珠,把張力推到極限狀態足掌舔舐的動作,還是讓他的嘴巴繼續張大,呼吸著那充斥著媚液足香的空氣,在瀕死一般窒息卻又復生的感覺下繼續漏出脆弱的悲鳴。

“看起來,你已經徹底沒辦法再堅持了呢,止水。”

看著面前在汗水和傷痕下,已經宛如困獸一般的止水那張恍醉扭曲的臉頰,千蕊也輕聲說著,讓止水的神經在過了好幾秒之後,才終於勉強反應過來她朝著自己說話的行為。

終於...終於要結束了嗎....

自己....自己終於可以....

那似乎隱隱暗示著自己終於能夠射精的內容,也讓止水渾濁的瞳孔當中終於閃過了一絲光芒。

“話說回來,在這段時間的相處當中,我也注意到了一件事呢~”

只是,並沒有在意止水那因為期待而回光返照一般的顫抖,千蕊只是帶著溫柔而又嫵媚的嗓音開口道。

“止水,你的不死,應該只是肉體的不死對吧?”

“即便是可以復活,但是原本積累的快感和苦悶,還是會積蓄在意識當中,繼續刺激著精神。”

那喃喃的話語,也終於讓止水原本近乎停滯的思考運轉起來,並且湧現出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那麼,只要對精神產生過量的刺激,將意識都徹底融化掉的話,肉體就會成為一具空殼,換句話說,能夠將你的靈魂徹底殺死。”

並且,千蕊的下一句話,也讓止水的不安徹底化為了現實,令他也如同掉入到了冰窟,看著面前依然慢慢溫柔地用黏滑的腳掌廝磨在肉棒上的千蕊那柔媚的笑容,感受到了迄今為止最為強烈的恐懼感。

“等...等一下....等一下....千蕊....”

完全被前列腺液打

溼的足掌那甘美的搓弄,就好像是被獵食者的舌頭舔舐著,讓本能的興奮和戰慄一起湧上。

會死....如果真的被千蕊那樣寸止下去,毫無疑問,自己的意識會徹底崩潰,如對方所說的那樣變成一具空殼....

那自從步入不死之境後,便再也沒有感受到,真正威脅到了生命本源的恐懼,也徹底讓止水沒有了任何的從容與鎮定,只剩下了對於死亡的恐懼,以及生死完全被女忍的蜜足掌控的慌張。

“別....別殺我....”

那從未想到會從自己口中所說出的話語,也在現實中吐露了出來,伴隨著尚未停歇的喘息和呻吟,讓不死者悽慘的模樣徹底倒映在了魅魔女忍的眼中。

並且,在完全渾濁一片的瞳孔當中,那粉嫩而又妖豔的唇瓣,也輕輕地張開,隨著主導權的徹底顛覆,說出了主掌自己命運的話語。

“接下來,我會全力施展起足技,不會再對你進行寸止。”

“你必須堅持30秒,否則,我會用一整天的時間,用淫術的寸止,將你的靈魂徹底搾殺掉。”

啪啾~

沒有讓自己接受和拒絕的選擇,危險卻又極度甜美的淫足,也再一次開始了活動,並且帶著比曾經更加恐怖激烈的動作,讓柔若無骨的足肉開始好似綻放的妖花,讓每次細微的動作,都精確地朝著對男人來說最要命的敏感帶發起進攻。

“咕啊啊啊啊啊————”

於是,那已經變得沙啞的悲鳴,也再一次從脆弱的軀體當中強行擠了出來。

只是,那本該猶如天籟一般,不再對自己進行寸止的趾縫抽離冠溝,開始沿著整個龜頭輪廓好似按摩一般搓揉起來的甘美刺激,也與致死的恐懼一同湧現上來,讓止水在無法抑制地從嘴角滲漏出口水的痴態下死死地咬著牙,繃緊了全身上下的肌肉與神經,在千蕊的全力足交下苦苦堅持著。

並且,那非人的尾巴也搖擺了起來,在妖豔的曲線當中,向著正在被足掌蹂躪的肉棒滴落下淫靡的體液。

“尋常的女忍,需要利用各種提前精製好的催淫液,才能輔助足交的動作,但是身為魅魔的我,在這方面會更加便利,只要從尾巴分泌出淫液就好了。”

“做好覺悟,止水,加入了魅魔淫液的足交,可不是剛剛僅僅用精油替代那麼溫和的程度。”

滋啾————

於是,在最為上等的愛液浸潤之下,那幾乎要把整個腦袋燒灼掉的恐怖刺激,也在下一個瞬間從腦海當中湧現出來,讓止水的皮膚也隨著那強烈催淫效果的愛液吸收而徹底變得一片漲紅,幾乎完全看不出來曾經從容而又正潔的姿態。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這種的....這種的....

那黏滑而又濡溼的液體並沒有隔絕掉足趾本身的觸感,反而是在敏感度被提高了數倍的狀態下,將千蕊足部的每一絲細節都更加清晰地傳達到了止水的腦海當中。

不論自己怎樣苦悶,不論自己怎樣昏沉,那雙淫腳的輪廓曲線都好像是強行嵌入到自己的意識,讓每一對腳趾所夾出的趾溝些微的不同都被精神所接收,從而把自己的肉棒正怎樣被女忍的魅足用哪個位置調教逗弄的信息都傳達到了神經之中。

“28,27,26,25....”

那甜美的嬌聲不再與自己有任何的對話,只是進行著無情而又殘酷的倒計時

,讓止水不得不將千蕊的聲線深深地烙印在腦海當中,隨著胯下欲仙欲死的淫足折磨,等待著死亡的結果從自己身邊退卻的解脫時刻。

忍耐射精,這種東西在自己的心中,已經成為了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不會有人能在千蕊的足技下忍耐射精的,那看似譏諷著自己,嘲笑著男人的耐性連區區半分鐘都支撐不住的要求,只有真正被這對淫足夾住的人,才能夠理解究竟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就算是千蕊沒有再慢悠悠地向自己介紹著使用的淫術,那靈巧的足趾依然在盡情地發揮出恐怖的威力,就好像是在男人的肉棒上盡情起舞一般,踐踏著每一處敏感而又脆弱的地帶,在無與倫比的快感當中,將止水那求生的意志一點一點碾成腳下的淫液,融入到甘香的蜜足汗水之中。

“10,9,8,7....”

噗啾噗啾的黏滑摩擦聲變得越來越快,就好像是由淫水所組成的磅礴大雨,當每一滴水珠濺落的聲音,都代表著那銷魂的足趾沿著肉棒擠按搓揉而過所殘留下的甜美感觸。

那完全沒有了任何的留手,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的足交將男人的一切尊嚴都徹底踩化,在極樂的淫舞當中拷問著脆弱的肉棒,勒令其噴湧出那代表著敗北的白濁精流。

明明還沒有徹底結束,但這具肉體卻已經因為意識的潰散,開始進入了射精的程序。

陰囊在激烈收縮著,不斷地將精液輸送到距離肉棒更進的地方。

身體在強行前傾,甚至將本該極為結實的繩子也強行地在拉扯當中發生了形變,讓那具已經被勒得傷痕累累的軀體拼命地想要在已經抵達射精狀態的瘋狂刺激下更加用力地將肉棒頂入恐怖妖豔的女忍淫足。

咔噠——咔噠——

在射精已經無法停止的抽動當中,那把結實的椅子也咔咔作響,從而在男人已經不顧任何疼痛與限度的掙扎當中,讓椅背等地方開始出現了裂痕。

每一寸細胞都在戰慄顫抖著,就好像是瑟瑟發抖的獄卒,在女主人的玉足斥責當中拼命地求饒著,卻又在無用功下繼續顫抖著孱弱的軀體,讓意識慢慢地產生了煙消雲散的感覺。

“3........”

馬上....馬上就能....

在近乎牙齒都要咬碎,讓面部的肌肉在強行用力下扭曲變形的痛苦當中終於來到尾聲的感覺,也讓止水的心中發出了歡愉,在身體幾乎因為掙扎而直接嵌在了繩子內裡的悽慘姿態下興奮地顫抖著。

原本在馬眼充分地張開下像漏水的管道一般流出的透明汁液開始帶上了一點點白色的印記,從而混合成了蒼白的狀態,卻又隨著兩隻掌控著生死的女性足部激烈的搓揉動作,被攪進了軟膩的趾溝當中,隨著一次次的搓揉與擼動激起了泡沫。

“2......”

然而,那原本平靜而又從容的嗓音,也忽然帶上了一抹嫵媚,讓每個日夜都在那份同樣甘美挑逗的語氣下被玩弄到潰不成軍的止水臉上幾乎是本能地露出了絕望。

“2.....”

就好像是稚嫩的女童在嬉戲著,在柔媚的嗓音下被拖長的尾音,也顯得愈發甜美,好似蜜糖一般地在耳邊盤旋著。

但是對於止水來說,那拉長的聲音所帶來的,是本就度日如年的足交地獄也在女忍惡趣味的撩撥之下,讓自己幾乎要瘋掉的寸止折磨。

“1...

..”

堅持,堅持住....最後.....最後了....

不想死....自己不想死....

自己還要....自己還要....

要....想要繼續....

繼續...享受....?

在意識幾乎被消磨得一片茫然當中,那昏昏沉沉的思考,也彷彿泡進了蜜糖的罐子,讓止水幾乎分不清這一切究竟是夢境,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0~”

但是,那已經滲入到自己的靈魂當中,掌控著生死的嬌聲所傳來的指令,也讓他就好像是大夢初醒一般,令朦朧的視線短暫地變得清晰,看到了端坐在自己面前,依然在妖花的和服下顯得柔媚而又優雅的魅魔女忍。

於是下一刻,在精神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彷彿已經成為了對方玩物的肉體,也已經自然而然地開始在最後的倒計時結束中起了反應,讓迄今為止最為強烈的衝擊肆虐在男軀裡,將一切都隨著精液的上湧,向外噴發而去。

滋啾~~

然而,在千蕊嫵媚卻又殘酷的輕笑當中,那本已停下的淫足,卻再一次用趾縫夾住了冠溝。

並且,綿軟的腳趾,也像是調皮的小孩子一樣,親吻在了張開的馬眼前端,用白嫩嫩的肌膚,再一次堵住了精液上流的通道。

嘴巴完全張大,卻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四肢強行向外繃緊,讓關節與骨骼在咔咔作響當中,以自毀的方式崩斷了幾道繩子。

但是即便如此,那在極限的極限所傳來的寸止,依然無法讓最終的高潮到來,將扭曲變形的臉頰撕扯成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痴態。

咔噠————咔噠————

椅子隨著肉體的抽搐而不斷作響,那一點一點前後抽動的反應,也隨著已經絕望的精神,讓被堵塞起來的精液好似徹底屈服在了女忍的淫足之下,化作涓涓的細流,從足趾當中慢慢漏了出來。

滴答....滴答.....

被寸止了無數次而變得極度粘稠的精汁一點一點地掉落到了地板上,而在止水的雙眼翻白,隨著毀滅高潮而崩潰的狀態下,那嬌柔的唇瓣,也傾吐著溼熱的芬芳。

“忍法·回歡吹雪.....抱歉呢,止水,我可是意外地很壞心眼呢....”

咔嚓————

那最後的淫術稱呼,以及捉弄人一般,撩撥著心絃的柔媚低語,也注入到了止水的精神當中,讓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破碎掉一般,令感官徹底陷入到了一片黑暗當中。

——————————

“哈啊...哈啊....哈啊....”

昏暗的房間當中,跪坐在了地上的止水,也在粗重的喘息當中,拼命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

死而復生,從寸止的地獄中重新活過來的他第一個做出的行動,便是如現在這樣,緊握著那根完全漲起的肉棒自慰著。

然而,那已經激烈到大汗淋漓的動作,卻也只是讓他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感受著身下那極強的快感卻難以抵達真正高潮的苦悶。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射精的閾值,在地獄般的寸止當中被極大拔高,那在毀滅高潮下殘留在腦海當中,想要把整個身體的水分都徹底射干的強烈衝動,也讓他無論怎麼去進行自慰,都根本沒辦法真正排解出來。

做不到....光是自慰,根本沒辦法高潮....

想要射精的話,自己想要

射精的話,就只能去.....

那妖媚而又優雅的和服女忍在腦海中湧現出來的瞬間,肉棒也猛地在半空中跳動了兩下,讓止水的喘息中多出了幾分苦悶的呻吟。

該死...這樣的話....自己今後豈不是都要被千蕊射精管理了....

攥緊的拳頭砸在了地板上,那份不甘和煩悶隨著禁慾一般的快感積壓在體內,也讓止水的目光本能地看向了床邊的刀刃。

不能再這樣了....

否則,自己的人生,永遠都會被女忍的淫術所掌控,再也無法有任何的進步,更別說是抵達更高的境界了。

必須....必須消滅掉那個女人.....

咔噠————

門板被推開的聲音,讓沉浸在那個念頭當中的止水頓時嚇了一跳,猛地轉過了頭,從而看到了那端立於門口的和服倩影。

“晚上好,止水,已經醒過來了麼?”

甜美的聲線,柔媚的輕笑,乃至是被妖花的刺青所縈繞,性感動人的雌性胴體。

僅僅只是看到了千蕊的身姿,那殘留在腦海當中的快感,便讓止水感到有些暈眩,連帶著激烈自慰後也未能得到滿足的身體,也因為勾魂的媚香而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

“千蕊,你這混賬....”

明明充滿了殺意,但是那夾帶著喘息的話語從口中說出的時候,也好似一部分底氣也消散在對方甘美的體香當中,讓止水拿著刀刃的手掌也顫抖得更加厲害。

“我...我必須要殺了你...”

對於他威脅的話語,千蕊臉上的輕笑也變得更加柔和,讓那赤裸的雙足開始挪動起來,朝著瞪大眼睛的止水靠近著。

“是麼?的確,既然我可能有了殺死你的手段,那麼我顯然是不能活在這世上了。”

“你...你....”

看著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徑直朝著自己走來的千蕊,止水的聲音也帶上了顫抖,那本該凌厲的刀刃,也只剩下了因為恐懼和興奮而產生的搖晃。

“止水,如果你真的想要殺掉我的話,就這麼刺進我的胸口吧....”

被衣襟所託住的飽滿酥胸迎著鋒銳的刀刃毫不畏懼地貼了上去,從而讓那冰冷的刀尖也微微沒入到了深邃的乳溝,就這麼被雪膩的乳肉夾住。

只要微微一用力,面前的千蕊就會失去生命,淪為一具屍體。

那飽滿的乳房會失去溫度,甘美的體香也會散去,連帶著的,還有那對魅惑的眼眸,和柔媚的嗓音.....

刺下去的話....這些....這些都會....

“不刺下去嗎?”

雪膩的脖頸輕輕彎起,讓歪著腦袋的千蕊也帶著醉人的微笑,看著止水那在緊張和興奮當中所露出的恐懼表情。

噠————

主動前傾的嬌軀,讓止水眼中的恐懼更甚,幾乎是本能隨著千蕊邁起的步伐而向後退卻,讓那沒入乳溝的劍尖隨著微微抽出而未能傷害到白膩的肌膚。

“你....住手.....”

噠——噠——噠——噠——

千蕊的每一次走動,都會讓止水後退一步,那顫抖的劍尖也強制性地被握緊了起來,以免讓殷紅的液體從白嫩的嬌乳中流出。

殺死她....殺死她....必須要殺死她,否則自己的修為再也無法精進一步,甚至前功盡棄。

理智在不斷地向肉體發出警告,那在這段時間的相處當中每一次香豔的肌膚相親,都在軟化著自己

的意志,自己的力量,讓自己變得對於快感無比脆弱。

不,並不是對於快感,而是對於面前這個名為千蕊的魅魔女忍所給予的快感。

所以只要把她解決掉,這世間就再也沒有任何能夠以美色誘惑威脅到自己的女忍了。

只要把她解決掉.....

咔噠————

最終,倚靠到了牆角的汗溼後背,再也沒有了後退的機會,讓止水在拼命地因為恐懼而大口喘息的同時,看著面前依然保持著媚意輕笑的千蕊。

“沒能刺下去呢,止水。”

“你...別逼我....”

那脆弱無力的話語,也讓千蕊的笑容變得更深了一些,輕輕地搖了搖頭。

“讓我告訴你刺不下去的原因吧,止水。”

鐺————

下一刻,伴隨著掀起的衣襬所吹來的女體甘香,白皙豐滿的大腿肌膚在自己面前綻放的美景,也令止水的雙眼失了神。

啊....好軟....好香.....

不...不行,必須要....

而那把本該指向心臟的刀刃,也已經隨著抬起的美腿,被妖花縈繞的芊芊玉足踩在了他背後的牆上,讓那輕踮舒展著的白嫩腳底貼著止水的側臉,將綿軟的極樂快感壓迫上來。

僅僅只是如此,那沁人的足香,也讓止水的眼中湧現出了一抹恍醉,整個人都變得酥軟下來,倚靠在了牆壁上。

“從第一次切磋,你對我的腳掌產生慾望的時候,你就再也沒辦法對我刀劍相向了。”

看著因為貼在自己抬起的腳掌上而興奮著的止水,千蕊也帶著柔媚的嗓音說道。

“在體驗過我的足技,享受過我的淫術之前,你是絕對不會放棄我的,所以,我才一直沒有用這對腳掌來搾殺你,而是等到你充分地享受過各種體位的淫術,對我的足交渴求到無法自拔的時刻,才真正發揮出它們的威力。”

那終於從千蕊口中所說出的答案,也讓止水的雙眼微微放大。

所以,從一開始,就是設計好的,這個女忍在那次切磋中,就已經看透了自己.....

自己,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輸了....?

那在驚愕著的同時,卻又不自覺地產生了一抹釋然的感覺,也令止水緊繃的肌肉也隨著肩上腳掌傳來的舒適感而放鬆下來。

“並且,現在已經親身感受過我的技巧,這世上再沒有任何一個雌性,能夠和我一樣,給你帶來那種程度的快樂了。”

“你的肉體,你的精神,你的靈魂,已經再也無法捨棄掉與我交合的快樂了,所以你是絕對無法再試圖傷害我的。”

噹啷————

在那一如最初的切磋時一般,搭在了自己肩膀的花香足趾憐愛地擦拭在側臉的甘美觸感下,那把劍刃也徹底失去了力量,就這麼跌落在了地板上。

“身已疲,情已動,心已亂,修為若想再繼續攀升,也只能繼續與這忍足相伴。”

“你已經無法再反抗這千蕊之足了,我完美的不死精奴啊。”

那融化掉自己最後一絲抵抗的呢喃,也讓止水的身體慢慢地下滑,就好像是跪伏在其主人的奴隸一般,就這麼順著肩膀上那軟膩的足掌,癱坐在了牆角,仰視著那妖花和服之中,緩緩蹲了下來的魅惑俏臉。

柔軟的唇瓣所帶來的甘吻,牽動起了心中的燥熱和興奮,就好像是尋求到了最為渴望的事物,讓止水本能順著千蕊的引導,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在那花蜜

四溢的甜美深吻中隨波逐流。

啊....這樣的,或許也很幸福....

肉體,精神,靈魂,在妖花的盛開當中,已經主動地依賴向了將自己壓迫住的妖豔女體。

接受著自己已臣服於面前魅魔女忍足下精奴的命運,隨著千蕊蝕骨的淫術施展,止水也用這具不死之身隨著射精而產生的顫抖,傳達著沉淪歡愉的信號,讓清淨自然的道場當中,只剩下了媚亂曖昧的呻吟與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