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戾的校內服刑1
作者:Lyrà
該故事中所出現的以拉丁字母書寫的單詞,在沒有明確指出為英文的情況下,大概率為印尼文。
該故事的主要描寫人物原本應為樓臨和樓安,但作者創作動力不足,導致本應該為“不重要角色”的林白戾成為了本故事中“最重要的角色”。
作者:Lyrà
寫作時間:2025年6月20日 星期五 11:56 UTC
Coordinated Universal Time (UTC)
(第一部分)
風灣市檀香礪風 TBS 中學(SMPK Cendana Perkasa TBS)的名字含義:SMPK為“Sekolah Menengah Pertama dan Kejuruan(初中與職業高中)”的縮寫,Cendana意為“檀香木”,Perkasa意為“堅韌”,TBS則是“Teluk Badai Selalu(風灣市)”的簡稱。SMPK Cendana Perkasa TBS的含義是:位於風灣市(TBS),培養如珍貴檀香木般品德馨香、價值卓著,且擁有強大堅韌技能與品格人才的初中與職業高中。
風灣市檀香礪風 TBS 中學簡稱“檀香中學”。
林白戾將在這裡繼續服刑三年。按照規定,在這三年的服刑期間裡,林白戾將必須時刻保持赤腳,並且戴上銀色腳鐐,腳鐐是根據林白戾的腳踝定製並且焊死的,只有到了真正出獄時,才允許解開。並且在服刑期間,林白戾必須穿著橙色條紋囚服(連衣裙款式),並佩戴紅色胸牌。
1、服刑期間,除必要時,林白戾禁止與校內的男生主動交談。
2、服刑期間,林白戾禁止穿任何鞋襪,禁止試圖破壞腳鐐。
3、服刑期間,林白戾禁止跟學生髮生任何爭執。
4、服刑期間,林白戾禁止向學生“賣慘”“發牢騷”“裝委屈”和“洗白”自己的犯罪事實。
5、服刑期間,林白戾禁止在監控死角與學生獨處。林白戾與學生在同一房間獨處時,必須保持在監控視野內,並且管教應酌情給林白戾戴上手銬。
6、服刑期間,林白戾禁止觸碰學生的電子產品(如手機、平板電腦、筆記本電腦等)。
7、服刑期間,林白戾嚴禁擅自離開“檀香中學”,否則視為“越獄”,至少加刑3年。
8、服刑期間,林白戾每天至少需要完成一項任意的志願服務,並寫好不少於500字的“服刑改造小結”,且至少拿到一個“來自校內女生給予的好評”(“男生給予的好評”無效),一個月統計一次,好評總數量少於當月總天數的,視為“服刑改造不積極”,給予“警告”處分,並延長20天的總刑期。
9、服刑期間,林白戾必須遵守管教“扎禾”的所有要求,服從她的一切命令。允許管教“扎禾”對林白戾使用中等強度的暴力。
10、服刑期間,林白戾每天必須在管教“扎禾”的要求下完成一定的體罰,如罰站、罰蹲、罰扎馬步等,並進行視頻記錄,不按要求完成或偷懶的,則會酌情延長刑期。
11、服刑期間,林白戾每個星期必須完成一篇不少於1500字的“服刑改造總結”。
學校裡沒有監獄裡的那種日復一日地踩縫紉機的工作。理論上來說
,林白戾只要保證每天都對某個女生進行幫助,並寫好“服刑改造小結”,然後讓被幫助的女生寫一句積極的評語,並簽名,就算完成任務了。雖然日復一日地寫“服刑改造小結”“服刑期間總結”很枯燥繁瑣,但畢竟自己也沒資格跟沒犯罪的人相提並論。所以總得來說,林白戾覺得這裡其實還算是輕鬆的,而且沒有什麼熟人,也不至於太丟臉。
“畢竟三年後我就離開這座城市了。”林白戾心想。
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一個可以“被利用”的女生,林白戾很希望找到一個好說話的女孩子,然後哄騙她,讓她給自己寫好評。
哄騙別人真的很難,林白戾如果是一個穿著校服的普通女生,那麼這件事就很好辦了,可以想辦法跟其他女生交個朋友,然後再慢慢把好評弄到手。可是林白戾現在卻是一個穿著橙色條紋囚服,戴著紅色胸牌,赤著雙腳,戴著腳鐐的女犯,沒有女生願意靠近她,況且囚服、赤腳和鐵鏈輕響的腳鐐都讓林白戾感到巨大的羞恥心,林白戾自己練習無數次,都無法當著任何女生的面講出自己的請求。
這似乎是一個困境,罪犯身份讓林白戾無法獲得幫助,而獲得幫助才能讓林白戾擺脫罪犯身份。
林白戾突然想到,可以趁學生不在教室的時候,偷學生的錢,然後收買女生。
“不行啊!拿著錢不是更讓她們覺得我是壞人了嗎?而且我的囚服好像沒有口袋誒,裝不了錢……而且,我這身囚服還挺明顯的——橙色條紋,一下子就被監控發現了,而且戴著腳鐐也不好逃跑……況且,教室丟了錢,可能第一個就會懷疑到我頭上……”林白戾自言自語道。
“等一下,最重要的是……我不能再犯錯了……這會讓藻藻生氣的……”
“啪!”林白戾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不要再有這種危險的想法了,林白戾決定要做一個好孩子,至少從現在開始,要當一個好孩子。
“雖然我已經22歲了……”林白戾又苦笑著說。
(第二部分)
林白戾分析一下自己有什麼“特長”,林白戾發現自己其實什麼都不會,從小到大其實就只會看書和學習,沒有什麼才藝可以表演。林白戾認為自己的成績也不算是最好的那一批,只能說是中等偏下。
其實林白戾有些低估自己了。林白戾出生於和平花園市(Damai Taman),是二線城市,教育資源良好,而且林白戾讀的還是重點高中,還考上了虹夜城(Cahaya Malam)的大學,雖然因為犯罪被開除學籍了。虹夜城是位於該國背風坡乾旱區(減少降雨干擾)的一座博彩城,經濟非常發達。而林白戾所在的“檀香中學”是風灣市一所生源水平相對低下的學校,而且一半的學生都是職高生,在理論課學習方面肯定是遠不如林白戾的。
註解:Damai意為“和平” ,Taman意為“花園”。Cahaya意為“光”,Malam意為“夜”。
林白戾翻看了初中部辦公室裡其他同學的試卷,又走去職高部辦公室翻看同學的試卷。林白戾才發現這所學校的大部分學生的理論課知識水平都非常不足,儘管林白戾已經離開高中四年了,但是對很多知識都還是記得的。
林白戾想到,或許我可以輔導學生學習,然後
讓她們給我好評,這樣我就能完成任務指標了。
林白戾想優先輔導初中生,因為她們的學業簡單,教學難度低一些,或許她們還有較強的學習動力;而職高生大多數學習慾望和學習能力都相對不足,可能不利於輔導。
那麼,該怎麼告訴學生們,自己願意教她們學習呢?而且林白戾現在穿著囚服,戴著腳鐐的樣子,哪裡像是“肚裡有墨水兒”的人呢?林白戾守在初中部辦公室裡,等著來辦公室裡的女生,然後主動跟她表達自己的想法。
“你……等下……您好……我是林白戾……我願意……教……”林白戾顫抖地說著,手指擰成一團但又鬆開,女生們都不願意搭理林白戾,沒等林白戾說完,她們就跑開了。
一天過去了,林白戾沒留下任何一個女生,林白戾今天的“服刑改造”任務沒有完成,看來只能第二天再好好努力了。但是每天該有的“體罰環節”還是要按質按量完成,今天的體罰內容是罰蹲。晚上,林白戾在扎禾的命令下,對著攝像機,罰蹲15分鐘。罰蹲時,林白戾要戴上手銬,並且動作也要保持標準。左腳全腳掌著地,右膝彎曲下蹲,右腳前腳掌著地,腳跟抬起。臀部虛坐在右腳後跟上(實際不接觸腳跟,保持懸空),身體重心落在兩腳之間,雙手抱頭。
因為林白戾戴著手銬和腳鐐,並且赤著雙腳,扎禾要求林白戾罰蹲時,身上的手銬腳鐐不允許發出聲響,並且腳趾也不允許亂動。林白戾戴的腳鐐非常貼合腳踝,普通內褲無法從腳套進去,而側開扣內褲和繫帶式內褲目前一共才有三條。好在囚服裙襬也比較長,林白戾想著校內服刑期間,除經期以外就不穿內褲了,所以罰蹲的時候,林白戾的私密部位會隱約露出來一些,雖然扎禾已經看過很多遍了,但林白戾還是有些尷尬。按理來說,裙裝女士下蹲一般都是“交叉式蹲姿”,而不該“高低式蹲姿”,但是罪犯沒資格要求那麼多。
林白戾還是比較討厭罰蹲的,毫不誇張地說,林白戾更加願意罰跪,尊嚴什麼的可以往後稍稍,罰蹲的話,林白戾往往5分鐘左右就已經受不了了,但還是麻木地蹲到15分鐘。林白戾以前聽說這個蹲姿會不可逆地磨損膝關節,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
在“檀香中學”裡,林白戾的監舍是一個雜物間進行改裝的,換成了鐵門,鐵門上還有隻能單向開啟的觀察窗,監舍裡面安裝了無死角高清攝像頭和睡覺時都要開著的燈。監舍裡,林白戾的個人物品只有一張席子和幾張薄被,牙膏牙刷,臉盆和塑料桶,還有一張課桌和一個小凳子,課桌的抽屜裡放著一堆的牛皮紙文件袋,和幾支防吞嚥防戳人的硅膠安全筆。監舍裡的高清攝像頭與風灣市女子監獄是聯網的,晚上會有人盯著監控看,如果發現有異常,會及時提醒扎禾。每天晚上,林白戾回監舍後,除了監舍的門要被反鎖,林白戾的腳鐐還要被鎖在席子腳端地面的地環上,並且在睡覺時,林白戾原則上還必須戴著手銬。為了防止林白戾晚上睡覺時,需要上廁所而無法解決,扎禾還給了她一個便桶。
今晚,是林白戾校內服刑的第一天晚上,林白戾躺在席子上,蓋著薄薄的被子,穿著連衣裙款式的橙色條紋囚服,戴著手銬和腳鐐,腳鐐中段鎖在
地環上。
“明天我會努力的!”林白戾想著。
(第三部分)
第二天起床,林白戾覺得自己可以求助老師,希望老師能“推薦”一下自己,林白戾去初中部的辦公室,看到了早早來上班的曲老師(也就是曲淺),看到周圍沒有什麼人,林白戾偷偷走上去跟曲老師問好。
“老師您好,很抱歉打擾您,我的名字是林白戾,我曾經是在虹夜城的‘明亮之夜科學研究所’上學的,也就是IIT,全稱‘Institut Ilmu Malam Terang’,是一所相當不錯的大學呢。但是因為我的一些比較嚴重的……額……錯誤,我沒能完成學業。但是我現在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願意用我的理論知識去幫助更多的學生……讓她們有更加光明的未來……這也是我向社會贖罪的方式之一!希望老師能幫我向同學推薦一下‘我自己’,我願意輔導一些成績不太理想,但是願意學習的……女生……同時也希望她能有一定的感恩之心……”
曲老師回答說:“我可以幫你推薦呢……我剛好認識一個。你所說的‘感恩之心’是什麼意思?”
林白戾有點緊張:“啊……老師……我不是那種功利的人……我也沒有說要物質回報……我只是……我必須要學生給我積極的評價,我才能算完成服刑改造的任務……我很抱歉跟您說這些,但我希望老師您能幫我……我現在身無分文,但我可以幫您擦桌子,幫您改作業,將來出獄後,我也會記得您的好……我有機會也會常來看您!麻煩老師了!”
曲老師問:“那你是什麼罪名呢?”
林白戾回答:“是……是非法侵入住宅……和……盜竊。因為虹夜城是博彩業合法的地區,為了社會治安,當地人們擁護‘住宅是公民的城堡’理念,保護‘居家安全感’被視為社會秩序基石,所以法律跟全國的其他地方不一樣。進入有人居住的住宅盜竊即為‘一級入室盜竊’,構成一級重罪。我是非法入侵住宅兩次,但是第二次我是去歸還贓物的,而沒有想偷東西……但是虹夜城對於‘一級入室盜竊’的既遂標準為‘行為犯’而非‘結果犯’,所以我第二次也被算為入室盜竊。我被判處6年有期徒刑,罰金1萬元,並且還被驅逐出虹夜城,服刑結束後10年內禁止進入虹夜城。所以我是返回原籍服刑,在和平花園市女子監獄服刑了三年後,又轉來風灣市檀香中學繼續服刑三年……好像有點囉嗦了……所以我的罪名是‘入室盜竊’,但我未來會遵紀守法的……我會戴著手銬給學生講課……我絕對不會傷害學生……請老師相信我!”
曲老師說:“看來你對法律還挺了解的嘛……我等一下就讓她過來辦公室,我也不確定她會不會同意,不過她可是職高部的哦。”
林白戾高興地點頭:“謝謝老師!祝您工作順利!”
林白戾高興地幫曲老師擦著桌子,拖著地……
樓安被曲老師叫去了辦公室。
曲老師借給樓安幾本課本,讓她回去看。此時曲老師並沒有向樓安提及任何關於林白戾的事情。樓安接過課本,向曲老師表示了感謝。樓安此時目光卻集中在了一旁穿著橙色條紋囚服,戴著腳鐐的赤腳女孩身上。林白戾此時難掩心中的激動,但還是不動聲色,裝作若無其
事的樣子,正奮力擦著曲老師辦公桌旁邊的其他老師的辦公桌。
“你在看她嗎?你可以嘗試跟她打個招呼,或許她有地方可以幫助你。”曲老師對樓安說。
樓安怯生生地走到林白戾面前:“姐姐早上好……我叫樓安,我想……認識你……”
林白戾被這種生硬又緊張的措辭和語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林白戾的回答也不見得就不生硬緊張:“你好……我……叫林白戾……我也想認識你!”
樓安也有些緊張:“那林白戾姐姐你……你先忙吧……我先去上課了!”
林白戾回答:“啊?等等……你什麼時候回來?”
樓安說:“中午吧!中午我會來的!”
(第四部分)
林白戾回到監舍附近,然後在監舍附近的澡堂裡面洗了澡,換了一身乾淨的囚服,照著鏡子,用手指梳著短髮,撫平著囚服上的褶皺。監舍附近的樓梯口有一個掛鐘。林白戾坐在那,看著掛鐘上的指針,等著樓安中午放學。
林白戾坐在樓梯口,想著自己靜靜等著別人的樣子,很像自己曾經在電影裡看到的,女孩等待她自己另一半的場景。林白戾喜歡稱這種場景為“幸福的憧憬”。雖然自己現在並沒有在等待另一半,但林白戾一想到自己跟這種場景的相似之處,就莫名流露出“幸福的感覺”。等待著“積極的未來”永遠是讓林白戾感到極端快樂的時候,就像曾經,溫藻送給她一個斜挎包後,林白戾感到了“積極的未來”就要到來了。從此往後,林白戾一有時間,就坐在公園長椅上,對著日晷祈禱,幸福地、憧憬著,靜默地、等待著,她的戀人——虛無縹緲的“積極的未來”。
快到中午放學時間,林白戾快步移動到初中部的辦公室,因為怕打擾別人,林白戾用手把腳鐐的鐐鏈提起來走路。
“好羞恥……為什麼校內服刑還必須要赤著腳走路……”林白戾輕聲發著牢騷,“水泥地都曬得發燙了……腳底好熱,身上也好熱……希望身上不要出太多汗……要不然樓安可能會嫌棄我身上臭臭的……”
林白戾已經走到了辦公室。
林白戾其實不太懂自己該以什麼姿勢等著樓安,辦公室裡沒有她的座位,她應該是隻能站著或者是坐在樓梯口,但是坐在樓梯口容易走光,畢竟自己內衣和內褲都沒穿(沒穿內衣是因為風灣市女子監獄沒有給林白戾提供任何內衣),所以林白戾最正確的姿勢應該是原地站著。
那麼,怎樣的站姿才是合適的呢?赤著腳丫讓林白戾的腳趾無處安放,在林白戾從小受到的教育裡,在公共場合赤著腳是極其失禮的。而且林白戾還戴著銀色的腳鐐,走路嘩啦啦響,不僅禁錮著自己,還時刻提醒著自己罪犯的身份,這讓林白戾做什麼事情都沒有底氣,像見不得光的老鼠。
林白戾調整著自己的站姿,使得雙腳腳跟併攏,腳尖分開約15-30度(呈小V字)。
“嗚……剛剛是光著腳底板走過來的,現在腳底板好髒……”林白戾懊惱著,“我要能穿兩天鞋子就好了,這樣起碼能給樓安留下一個好印象……”
“我為什麼總是愁眉苦臉?這樣不是會給樓安留下很壞的印象?”林白戾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沒錯……就是要自然……柔和……親切的微笑!”
“林白戾姐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樓安突然跑進了辦公室。
“啊……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剛才來。”林白戾笑了起來,“我們去輔導功課吧!”
樓安神情有些奇怪:“什麼輔導功課哇?林白戾姐姐怎麼突然提到這個了呀?”
林白戾突然發現自己進度太快了,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跟樓安談到過輔導功課的事情。林白戾慌忙說:“就是……就是……輔導功課嘛……姐姐我做了一點錯事……需要做一些社會志願活動來彌補社會嘛……然後我聽說你的老師好像很關心你的功課,所以我就想給你輔導一下……對的,就是這樣!當然啦,你拒絕也是沒關係的……我只是表達了我的想法。”
樓安笑起來了:“是曲老師嘛!她最關心我了!那就拜託你啦!林白戾姐姐,你最擅長什麼科目呢?”
林白戾回答說:“語文、數學、現代外語、物理、化學、生物、歷史、地理、社會……這些我都會……我都能教!但是太難的部分,可能需要把你的課本借我看一會兒才能給你準確的答案……”
樓安說:“林白戾姐姐那麼厲害哇!可是我現在一本書都沒帶誒,我可以回教室拿一下嘛?”
林白戾說:“等下你不用來辦公室啦,老師們好像都快下班了,這裡馬上就鎖門了。我們一起去我的小房間裡吧。”
樓安有些猶豫地說:“小房間嘛?那我……待到什麼時候可以出來哇?”
林白戾意識到樓安可能有些害怕。林白戾補充到:“我不會傷害你的!我發誓!我的小房間裡是有攝像頭的……那個是跟風灣市女子監獄聯網的啦,我倆在裡面的話,你是最安全的,如果我傷害你的話,我會馬上被警察姐姐發現的,然後我就會被警察姐姐上門擊斃的啦……反正我就是會被幹掉啦……那我讓扎禾姐姐陪你一起,她也是警察姐姐,她還是我的直接管教呢。”
樓安說:“那林白戾姐姐先帶我去那個小房間吧,然後我再回教室拿書,然後再過來。”
林白戾很高興:“好哇好哇!你跟著我走吧!我可能走的會比你慢一些,你等等我好不好?”
樓安陪著林白戾走去小房間。林白戾把鐐鏈提起來,彎著腰踱步,每走一步都顯得有些吃力,特別是在赤腳走過被陽光曬得滾燙的水泥地時,林白戾明顯感到有些痛苦。
等林白戾走完滾燙的那一段水泥地後,樓安才提出疑問:“林白戾姐姐你為什麼不穿鞋子哇?而且還戴著看起來那麼重的腳鐐?”
林白戾回答說:“因為姐姐我是仍在服刑期間的犯人啦,跟你們這種學生肯定是不一樣的。所以,在跟你們進行接觸的時候,我必須要被剝奪穿鞋襪這種能保護自己腳丫子的權利啦,而且我還必須被戴上一些鐵鏈子來限制我的肢體活動,如腳踝上的腳鐐,手腕上的手銬,這樣可以有效地保護你們的安全!你心想,如果姐姐我不用戴著腳鐐,還穿著鞋襪,豈不是很容易逃跑,踢別人的時候也會讓別人更疼,而且姐姐我也很可能記不住刑罰給我自己的教訓!”
樓安問:“啊?林白戾姐姐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林白戾突然想起那條校內服刑女犯規定——服刑期間,林白戾禁止向學生“賣慘”。林白戾想到要注意自己的言論,不然可能會被加刑。
林白戾回答:“啊……這都是我該得的,我乾的壞事很嚴重,
請樓安妹妹不要再提了,我們快點去小房間比較好!”
“好吧。”樓安回答。
(第五部分)
終於到小房間(也就是監舍)了,樓安看了看裡面的環境,有些疑惑,但是又什麼都沒說。
樓安說:“我記住這個位置啦!我現在回教室拿課本過來!林白戾姐姐等我!”
林白戾微笑著回答:“去吧去吧!”
等樓安走後,林白戾把扎禾叫過來。
“報告管教!罪犯林白戾請求加戴手銬和地環連接!請求管教監督罪犯林白戾與校內學生的互動!”
“同意!”扎禾回答。
“是,謝謝管教!”林白戾回答。
林白戾把課桌和小凳子移到席子腳端地面的地環附近,然後扎禾把林白戾的腳鐐中段鎖在地環上,並給林白戾戴上了手銬。
“謝謝管教。”林白戾說到。
因為管教在場,所以林白戾蹲在席子上,保持著雙手抱頭,等待著樓安。
等到樓安來的時候,發現小房間裡多了一個跟林白戾似乎同齡的女性,那名女性穿著警服。樓安看到了林白戾抱頭蹲在席子上的樣子,林白戾手上還多了一副手銬,樓安馬上猜到另外那個姐姐可能就是林白戾說的那個管教“扎禾”姐姐。
樓安怯生生地說道:“林白戾姐姐……我來找您輔導功課了,能教一下我的化學嗎?扎禾姐姐您好,我……我相信林白戾姐姐不會對我幹什麼不好的事情的,扎禾姐姐您能不能讓我和林白戾姐姐獨處一下……拜託扎禾姐姐了!”
扎禾說:“那我離開咯,林白戾。”
林白戾回答:“是,謝謝管教!”
林白戾站了起來,用手撐著課桌上。樓安坐在小凳子上,攤開化學課本。
林白戾問道:“你有哪裡是不會的呢?”林白戾用戴著手銬的雙手翻看著課本,左右兩隻赤裸的腳掌交替支撐著身體的重心。
樓安有點難以開口,回答:“林白戾姐姐對不起……如果我跟您說實話……您會不會生氣哇?”
林白戾回答:“怎麼會呢?我就是來教你的呀?我怎麼會因為你不會而生氣呢?”
樓安有點委屈:“那那那……我全都不會……林白戾姐姐不要罵我……”
林白戾其實心裡是高興的,這樣就可能可以蹭到更長久、更多次的“好評”了。林白戾微笑著說:“怎麼會呢?來,我們來慢慢學……”
當林白戾想在化學書上做筆記的時候,樓安突然制止了她:“這個……這個是別人的書,儘量不要寫在上面。我帶了筆記本和草稿紙,您可以記在上面……”
林白戾有些疑惑:“那你的課本呢?”
樓安回答:“我……我沒買課本……”
“為什麼不買課本?你……”林白戾追問到,不過及時住嘴了,林白戾差點把“你不買課本你來讀什麼書?”說出口了。
樓安委屈地說:“我……我不想花錢……”
林白戾似乎有些不高興了:“你這樣是因小失大,省這點錢,影響的是你的前途,不至於連這點錢都出不起,下午回家,你記得找媽媽要書本費。”
林白戾心裡已經在默默罵人了:“怪不得你讀職高呢?怎麼那麼笨,都分不清主次。”
樓安更委屈了:“我……我……嗚嗚嗚……林白戾姐姐……我媽媽不會給我錢的……”
林白戾突然對樓安開始有了些憐憫。林白戾說:“我以前也是這樣的,但是你催催她……她肯定會給你的
……要不你讓曲老師打電話給她,我也可以幫你勸勸她。”
樓安眼睛有些溼潤了:“我……我沒有媽媽……”
林白戾問:“那那……那你的爸爸呢?他總不能啥都不管吧?”
樓安眼淚掉了下來,用著帶有鼻塞的聲音說:“你不要再問了……我……我不知道……”
林白戾突然有點後悔這麼說話了。
林白戾慢慢說道:“我知道了……對不起……我們繼續看下一個知識點吧……你不要再哭了……我錯了……再哭……警察姐姐她們會過來把我帶走的……”
隨著知識點的講解,樓安漸漸平靜下來。
講完了兩個小時的課程,樓安對林白戾表示了感謝,然後樓安就跑去上課了。讓樓安給“服刑改造小結”寫句評語的要求,林白戾始終說不出口。
“希望她以後還能來找我……希望她不要生氣……樓安妹妹對不起……”林白戾默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