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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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狗哥

夜漫LIVE事件過去不到一週。

儘管程思遙一再要求撤下那段直播,但主辦方似乎是在等普天大眾都在手上下載好備份一樣,仍然從禮拜五的直播一直掛到今天禮拜三,才在上午用一封姍姍來遲的道歉信結束了這段爭議事件。

刪除相關視頻,並對程思遙賠禮道歉。只是道歉信上寫的不痛不癢,甚至就連賠送的小禮品都是一雙小白襪,看起來挑釁的味道滿滿。

程思遙嘆了口氣,其實她並不是太在意這段視頻,只是對母親蘇芷蔓的影響遠大於對自己的影響,她甚至都沒敢告訴母親,還是蘇芷蔓自己刷到原視頻,跑過來問她有沒有事。

程思遙回憶起那天的情景,蘇芷蔓的表情很耐人尋味,先是每個母親都會有的不參雜任何表演,發自內心的擔憂,在聽到自己再三說沒事後才有一種放下心來長出一口氣的喜悅。

“你想怎麼處理這件事媽媽不管你,但是對你自己做出的行為,不要後悔。”

所以就算程思遙自己不在乎,多少也要為自己的母親考慮考慮,因此至少表面上看,這件事算是處理得較為妥善了。

不過從兩天前開始,本來熱鬧了兩天的互聯網又炸開了鍋,因為週三晚的校花評選晚會,將程思遙的熱度又炒了上去。那十萬年都沒有新帖的校園論壇起死回生,隨便刷新一下都可以蹦出來四五條關於程思遙的新帖子。

最初是B站熱榜上的剪輯視頻,《D.va的敏感度測試》,配上那惹火的直播剪輯與程思遙那讓人臉紅的嬌喘聲,被不知道哪個好事者搬到了校園網主頁,這個操作瞬間讓這個初高中兼辦的大型學校沸騰了起來。

緊接著是各種二創表情包,“大聲求饒”“崩壞笑場”成了熱梗標籤,隨便搜搜都能在校園網搜出那不亞於黃色網站的視頻。

再然後,是校園網匿名論壇的熱議帖——

【封神之戰】

【快投她一票!晚會上我還想看一次!】

【她一笑,腳丫子一動,全校男的都硬了】

【舔爆她的腳趾】

【她的腳已經不是腳了,是我們學校的公共財產】

在今天白天,這些信息的熱度達到了巔峰。QQ群、貼吧、乃至寢室樓下的便利店小電視,都在偷偷播放那剪輯:

“D.Va少女被四人圍攻腳心崩潰.mp4”

幾天內,程思遙毫無疑問地成為了全校男孩的意淫對象與女孩的嫉妒對象。

罪魁禍首林致遠仍然嬉皮笑臉,沒事就與他的初中部社會人何昱廝混在一起,衝著程思遙吹口哨。程思遙有些頭疼,她也不是怪林致遠,畢竟人家當時也提醒了自己,只是那種感覺,讓她隱隱覺得有些危險。

“林致遠?他嘴裡能吐出什麼好話,”禮拜三上午的大課間,程思遙跑到程彥霖班上,把正在搓屏幕的弟弟一把拉到後門,劈頭蓋臉地就是一筐子問題,程彥霖白了程思遙一眼,氣得程思遙惡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掐了起來,“嗷嗷嗷—!停停停!”

看著弟弟瘋狂的撅嘴吹著自己發紅的胳膊,程思遙問道:“他和你關係不是挺好嗎,我記得你們兩初中的時候他不是還經常找你一起去上學嗎?”

程彥霖眼神有些躲閃,林致遠是他們初中時候搬到隔壁來的,他們家的小區是X市比較高檔的小區,一梯兩戶的佈局使得他們兩家經常在樓道里碰見,林致遠

的父親好像是某個經營國際業務的大老闆,據傳言與他的母親離了婚,這棟房子是特地買來給林致遠讀書用的,家裡也沒有其他人,有時候林致遠會叫上社會上的狐朋狗友來到家裡聚會,一群人渾渾噩噩地玩上好幾天。

“那時候他剛來,喜歡叫我一起去上學,後來我們就沒怎麼接觸了,他平時和社會上的人玩得多,老媽不也總說嗎,經常抓到他在轄區裡打群架抽菸,讓我們別和他玩。”

程思遙撓了撓頭,那時的她尾巴翹得老高,自然早就把蘇芷蔓的叮囑拋之腦後了,“那何昱呢?”

“你不知道嗎?他們兩老臭味相投了,何昱可是出了名的初中霸王,仗著他媽慣著他,就在學校裡橫行霸道的,章阿姨可沒少給他擦屁股。”

“啊?他媽媽是章阿姨嗎?老媽的閨蜜??我的音樂老師???”程思遙聽到這個消息,嘴巴張大得快能吞下一個西瓜了,“我說怎麼這麼眼熟!之前章阿姨帶他來家裡玩的時候我還以為他不怎麼說話挺老實的。”

“老實?”程彥霖哼哼冷笑兩聲,“得了吧,老姐,你也是個有大腦沒小腦的,你是不是被撓腳心撓傻了?”

“?臭小子!”

“哎喲!”

程思遙慢悠悠地從樓梯間走回自己的教室,她的小腦袋瓜還沒有從剛才的信息中緩過神來,就聽見後面有男生竊竊私語的聲音:

“你說她今晚會不會還cosD.va啊?太他媽騷了,我還想再看一眼……”

“我靠,她現在就在我們前面啊,小聲點行不行?”

“你還好意思說我?那你別盯她腳看啊,傻逼。”

“……你剛不也盯了?裝什麼?”

程思遙假裝沒聽見,快步走進教室找到自己位置坐了下來。

還是…….低調一點吧?

程思遙抬起頭,卻撞上幾道赤裸裸的視線,全在盯著自己短裙下白皙的雙腿,在看到程思遙的視線後便尷尬地錯開,埋下頭轉著筆或者心不在焉地撓起頭來。

沒錯,一定要低調一點。

晚會當晚。

學校的大禮堂內燈火通明,臺下坐滿了人,氣氛比以往任何一屆都熱烈。

看著歡呼雀躍的學生們,一頭霧水的校領導們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比較年輕的老師已經知道了情況,只是誰都不好去向校領導說破。

章可欣坐在第二排,她看著手機裡自己這個侄女笑得失態的視頻,扶著額頭連連嘆氣,“這個笨丫頭......”

程思遙坐在後臺,身穿學校統一規定的白襯衫與灰藍百褶裙,扎著高馬尾,腳上是乾淨的空軍一號,搭配著純白色的棉質中筒襪。

今晚她渾身上下的穿搭都比平時更剋制,她想要藉此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至少......不要讓自己的腳丫那麼喧賓奪主。

幾位學生會的工作人員經過她身邊時輕輕一笑,有意無意多地看了她腳踝一眼。程思瑤有些自嘲般地把兩隻腳丫腳跟著地立在地上,像兔子耳朵一樣左右擺動著。

這一切都要從自己撓媽媽的腳心開始說起。

唉......真是人紅是非多呀......

終於,主持人的報幕聲從臺前傳來,程思瑤用兩隻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臉蛋,給自己加油打氣:“加油!加油!加油!”接著便站起了身,跟著一位學弟往臺前走去。

“程學姐……你今天挺……挺美的。”學弟的臉紅到了耳根,像是喃喃

自語般輕聲說道。

“謝謝。”程思瑤有些意外,她以為每個人都帶著某種奇怪的眼神在覬覦著自己的雙足,這突如其來的單純的告白卻讓她有些亂了陣腳,雖然程思瑤在努力維持鎮定,但心跳早已亂了節拍。

程思瑤頂著耀眼的聚光燈走上了舞臺,有那麼一瞬間,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不太平靜的夜晚。

隨著程思瑤走上舞臺,晚會直播間的彈幕也以肉眼可見的規模刷新著,屏幕上程思瑤那靚麗的身影被鋪天蓋地的彈幕淹沒了。

【白襪+小白鞋,她很懂嘛】

【記住這雙小白鞋,晚點要考】

【你們說她現在襪子裡面有沒有出汗?】

【靠近點給腳個特寫吧,基本告別攝影行業了】

當程思瑤站上在舞臺中央時,燈光師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除了臉上的打光外,所有的燈光都恰到好處地聚焦在她的小腿以下,給那雙小白鞋渲染上了一層神聖的白光。

主持人一邊看著提詞卡,一邊裝作很驚訝的語氣念道:“——在最後兩天裡,程思遙同學的票數實現驚人反超,遠遠領先第二名兩百多票,成為本次班花選拔的黑馬!”

“程思瑤同學的票數是——1400票!”當主持人激情高漲地念出她的票數時,全場沸騰了,鼓掌、吹口哨、拍手叫好的學生比比皆是,程思瑤站在臺上,恍惚間只看到校長一隻手壓著那隨時要被空調吹飛的地中海假髮一邊站起身伸手示意同學們安靜點。

“恭喜程思遙同學,以總票數第一的成績榮獲本屆校花稱號——”

“謝.....謝謝。”程思瑤有些拘謹地笑著,捧起了主持人遞給她的獎盃,就在她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已經在腦海中構思獲獎感言的時候,主持人卻抬起了手,示意大家安靜。

“那麼......在程思瑤同學發表她的獲獎感言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替大家問問思瑤同學。”

果然!程思瑤心中暗道不好,她還沒有考慮好要如何應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主持人一字一句在程思瑤的耳邊說著:“思遙同學,最近網上關於你的一些視頻剪輯很火,大家都很喜歡你真實不做作的一面,你要不要回應一下?”

觀眾席上爆出一片笑聲,幾個男生開始捏起嗓子,起鬨模仿她在視頻裡的聲音:

“哎呀……別……別撓了……”

“我受不了啦……”

直播間的彈幕也飄過:

【說唄,漫展上都說了,這裡不敢說?】

【她不脫鞋有什麼看頭,潤了】

【能不能請夜漫的策劃來組織啊,沒什麼看頭】

程思遙的臉蛋瞬間變得通紅,手握話筒的指尖緊緊地扣進肉裡,那種似曾相識的羞恥感又一次湧上了自己的心頭。

告訴他們你喜歡被撓腳心!

大腦裡面突然閃過這麼一個聲音。

你瘋了嗎?!程思瑤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這裡是學校!再在這些校領導面前發癲我就死定了!

程思瑤在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嚥了咽口水,歉意地微笑著看了一眼主持人,點了點頭後開口道:“我……謝謝大家的支持。”

說著,她舉起手中的獎盃輕輕地揮舞了一下。

回報程思瑤的是臺下傳來的陣陣口哨聲:

“學姐你今天怎麼穿上襪子了呀?”

“笑一笑嘛,笑一笑!”

“臭腳校花!”

程思遙像踩在薄冰上,似乎隨便挪動一下都會掉入萬劫不復的萬丈深

淵,因此她感覺自己口中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變得沉甸甸,以至於她手中的麥克風都有些搖搖欲墜。

“看來思瑤同學很謙虛,希望思瑤同學能把這份謙虛延續下去,好嗎?”主持人看思瑤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於是便出言為思瑤解了圍,“那麼,下面請思瑤發表獲獎感言!”

“……謝謝大家。”程思瑤咬牙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我……其實很緊張。但也謝謝大家沒有把我當笑話……而是當作一個,會笑、會出糗、會有點尷尬的,普通女孩來看。能當選本校的校花,我也很意外,我相信還有很多同學比我漂亮,也比我有實力站在這個舞臺上,所以,還是謝謝大家的支持。”

程思瑤看著校長那反光的腦門,拼了命的將自己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世界中來,硬生生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後,像逃兵一樣轉身逃離了舞臺。

身後的光芒、掌聲、尖叫讓程思瑤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她不斷地提醒著自己,該適應這種生活了。

程思瑤下場後,整個人葛優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臺上的主持人還在發言,她掏出手機打開B站,卻發現彈幕牆上明晃晃的全是自己的名字:

【LIVE現場真實感太強,她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這誰能忘?】

【你們都在把思瑤當笑話,只有我拿她當老婆。】

【普通女孩能有你這種騷腳?別裝了】

【我已經刷那段視頻十幾遍了,看一次導一次】

這些彈幕像是充滿著荷爾蒙的子彈,被一枚枚打進她的心房。她撫摸著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腦子裡卻是幻想著另一幅場景——即那晚被捆在刑椅上,當著百萬觀眾的面被撓腳心到高潮的樣子。

也許這才是自己最真實的樣子吧。

想到這兒,程思瑤鬼使神差般地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後迅速地脫下鞋,藉著燈光擺了幾個“擦邊”的姿勢,用手機拍了下來。幾近溼透的白襪在燈光的穿透下明顯地將襪子中的秀足展現了個清楚,程思瑤心裡明白,這幾張照片一發出去,自己怕是要徹底成為全校男生心中打飛機的頭號意淫對象了。

晚會結束後,後臺走廊燈光昏黃,程思瑤穿過散落一地五彩斑斕的禮花碎屑,空軍一號有些捂腳,換做平時她肯定已經大大咧咧地將鞋子脫下,隨意地曬曬自己的腳丫,但是今天晚上,即使那雙白襪微微泛潮,腳趾處已被蹭出些許痕跡,她也沒有當眾把鞋襪脫下來。

隨著略有些清冽的穿堂風,她跟著散場的人群慢慢地走出了體育館,學生們嘰嘰喳喳,昏暗的夜空下並沒有人注意到身邊的女孩兒就是剛才奪得桂冠的校花。

幾個男生邊走邊圍成一圈,勾肩搭揹著看著被圍在中間的那個男生的手機,程思瑤瞥了一眼,竟然是自己昨天下午體育課上仰臥起坐測試時的放大畫面:

“你看這截屏——這幀剛好能看到她大拇趾微微翹起來的瞬間……”

“靠靠靠,真是太色了。”

“我現在一看到白襪子就想到她,怎麼辦啊。”

不知道是誰偷偷拍下了程思瑤脫鞋後穿著白色的襪子做著仰臥起坐的足部特寫,很明顯,再次在校園網上引發了一次不小的騷動,再聯想到今天晚上程思瑤穿的白襪,評論區很難不炸開鍋。

程思遙從他們身後走過,青春期男生們帶著性衝動的快言快語鑽進她的耳朵,

程思瑤驚訝自己並沒有反感,反而有些享受這種被人談論、意淫的快感。

讓他們說唄,反正自己又不會少塊肉不是嗎?程思瑤在心裡對自己這樣說道。

回家後,程思瑤扶著門,兩隻腳丫互相擠著脫下了鞋,清涼的晚風瞬間吹在她潮溼的襪子上,她情不自禁地張開了腳趾,讓腳趾縫也好好地透了個氣。白襪腳底被燈光一照,竟透出一層淡淡的粉色肉痕與淺黃色地汗漬。程思瑤看了眼門口鞋架上母親的皮鞋,那雙肉色的短絲襪被隨意地塞在皮鞋裡面,她略加思索,把自己的空軍一號也擺了上去,不過襪子卻沒有脫下來。

蘇芷蔓又去了健身房,姐弟兩自己弄了些東西吃下後,便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由於今天晚上開了評選晚會,所以作業也沒有,程彥霖葛優躺在沙發上,一邊用手搓著手柄,一邊吐槽側躺在一旁刷著手機的姐姐。

“程大小姐,能不能把你的臭腳丫子往邊上挪挪?你那個做仰臥起坐的視頻又爆了。襪子都快成黃色的了,還不換?你就這麼喜歡別人視奸你那臭腳丫不成?”

“閉嘴吧你!”程思瑤伸腳狠狠地踢了弟弟一腳,後者“嗷喲”地叫出了聲,隨即程思瑤又毫不客氣地把腳伸到弟弟的腿上,“快點,幫你姐撓撓腳丫。”

“不是,哪有你這樣的人?自己弟弟就這樣用?那麼多評論要撓你的,你隨便找個去唄。要不你先去把腳洗了?”程彥霖皺著眉頭,有些不快地說道。

“你小子?長能耐了是吧,小心我給你小雞雞踩斷!快點!”程思瑤用力踢了一腳程彥霖的下體,疼的程彥霖呲牙咧嘴。聽著老弟順從於自己的淫威後,程思瑤滿意地打開手機,刷起了校園視頻。

映入眼簾地便是幾個熱度躥升的校園論壇新帖:

【有人注意到沒?程思遙最近穿的襪子越來越高了……】

【昨晚晚自習我看見她脫鞋在桌子下面兩隻腳丫揉來揉去的,差點衝了】

【你們說她是不是……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評論更是爆了:

【有些人呀,越羞恥越上頭的】

【校花姐已經覺醒了】

【快點直播吧,別他媽藏著了】

程思瑤看著這些評論,臉頰也開始微微的發起燙來,這時程彥霖的手指也適時地貼上了自己的足底。自幼便在一起玩鬧的弟弟自然是對自己的敏感點了如指掌,程思瑤也主動翹起自己敏感的腳心,迎合上弟弟的手指。

“嗯......呵......”程思瑤止不住地抿起嘴輕聲笑了起來,兩隻小腳像是兩隻調皮的白兔一樣,隨著程彥霖的手指上下翻騰跳動著。

“姐,你這樣我很難抓住你的臭腳哎,你要是再忍不住,咱們就去老媽的足枷上唄。”

程思瑤白了程彥霖一眼,“白吃這麼多飯的你是。”接著便轉了個身,拉過一塊枕頭抱著趴在了沙發上,兩隻白襪腳丫腳趾扣在程彥霖的大腿上,腳底板繃得筆直。

程彥霖愣了半秒,大腦飛速運轉,他實在搞不懂幾年前還沒這麼畜生的姐姐是怎麼在青春期變成這副鬼摸樣的,壓榨自己就算了,還要時不時的掐自己一兩下,踹自己一兩腳。程彥霖越想越氣,好啊好,程思瑤,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程思瑤還在低頭刷著手機,校園群的消息炸裂到好像忽視了她也在群裡一樣——

【哥幾個,我

剛看到她襪子底部有點髒,你說程校花是不是踩了什麼東西上臺的】

【晚會後要是她把襪子脫下來掛閒魚,我直接開搶】

【航班起飛!】

程思遙刷到這串內容時,小眉頭一皺,嘴巴卻是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心裡一陣暗爽。就在她準備扣字回覆些什麼的時候,突然,腳底傳來一陣巨癢。

“哈哈哈哈!!你這個小畜生!——”程彥霖一隻手抓住程思瑤的兩隻腳腕,另一隻手隔著程思瑤的襪子飛快地在她那毫不設防的腳底板抓撓起來,指尖摩擦著布料發出“沙沙”的聲音,與此同時想起的還有姐姐那尖叫一般的大笑聲。

“不是讓你這樣撓啊哈哈哈哈!”程思瑤笑得花枝亂顫,一雙腳丫卻被程彥霖牢牢地控制住,想逃也逃不掉,狹窄的沙發也讓她沒法翻身,只能伸著兩隻小拳頭狠狠地錘在沙發上,恨不得沙發是程彥霖的狗頭,一拳給他錘爆咯。

“誰讓你這雙小浪蹄子沒事就踢我的,是該給你點苦頭吃吃了。”程彥霖得意地像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小鬼頭,看著程思瑤猛地抬頭錘手,手上動作卻是一點沒手軟。

群消息叮咚叮咚地響個不停,程思瑤的手機就丟在面前,程思瑤腳丫受難,卻還是忍不住撇著頭看向手機屏幕,那赤裸裸的文字頓時讓她羞紅了臉,瞬間,少女的大腦一下子空白一片,一股洶湧奔來的暖流再次佔據了她的下半身。

“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呀停停停停停停停停!!!——”程思瑤緊閉著眼睛,好不容易從大笑聲中憋出一聲尖叫,卻被程彥霖選擇性屏蔽了。不過他的視線倒是被老姐的這聲死動靜吸引了過去,只見程思瑤正對著自己的裙底下,純白色的內褲上隱隱約約地現出了不少水漬。

程彥霖雙頰一紅,他還以為嗚嗚喳喳的老姐被自己撓得尿了出來,而情迷意亂的程思瑤面色潮紅,喘著粗氣,微閉著雙目,一雙小腳丫稀裡糊塗地踩來踩去,最後不出意外地踩在了程彥霖勃起的下體上面,好不容易找到落腳點的雙足胡亂一夾,夾起那硬邦邦的一根就開始動作起來,程彥霖哪受過這種刺激,頓時急了眼,拼了命的撓著姐姐的腳心,希望這個豬腦子瘋女人趕緊放開自己的命根子,他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做了太監。

“你.....嗯——!”程思瑤剛張開口,便一聲媚的不行地嬌叫,情不自禁地呻吟出生,兩隻腳丫用力一搓,腳趾緊繃,像是耗盡了最後一點力氣,渾身癱軟下來,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紅著臉蛋喘起氣來。

程彥霖也好不到哪去,他看著程思瑤那溼透的裙底,那若隱若現的花蕊在半透明的內褲下無聲無息地一張一合,再加上那緊繃的足趾一夾,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從自己的下體噴射出來,透過籃球褲溢出,被頂在下面的一雙白襪接了個乾淨。

“你......臭小子——!”程思瑤按熄了手機屏幕,瞪著一雙大眼睛怒衝衝地轉過頭,卻看到程彥霖還硬邦邦的下體,再一看自己的襪子,上面已經明晃晃掛滿了屬於青春期小男生的濃精,“你,你——小色狼!”

程思瑤臉漲得通紅,一時間語塞,這種羞恥的事情讓她一時半會也說不出話來,畢竟自己也是主動讓程彥霖撓的腳丫,自己理虧在先,於是便伸出手狠狠地在程彥霖的胳

膊上猛錘幾拳,將東西一收,“乓”地一聲摔上門回了房。只留下程彥霖一個人一臉懵逼地坐在客廳裡。

“不是???”

房間裡,程思瑤再三確認已經反鎖好了房門,便打開手機,一邊伸出手指在自己的下體緩慢地揉動一邊瀏覽著校園網。

“嗯嗯......啊......”程思瑤聽著母親關上臥室門,便從床頭櫃的抽屜中翻出一個跳蛋,這是她用淘寶後第一個購買的物品,小巧又靜音,對於她這種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兒來說再合適不過了。果然,隨著跳蛋的啟動,程思瑤的興奮度又上了一個臺階,她一隻手託著跳蛋,在自己下體的敏感點來回刺激,另一隻手則含進了嘴巴里,即是為了避免玩得太盡興被老媽抓到,也是為了模擬某種玩意兒在嘴巴里衝擊的快感。

只是......程思瑤一閉上眼,腦海中第一個浮現出的卻是剛才程彥霖鼓鼓囊囊的褲襠。

這也太淫亂了吧?!哪有姐姐想著自己親弟弟的雞巴自慰的?!

程思瑤拼命地甩甩頭,可是快感卻先理智一步追上了她。俗話說,越想忘掉什麼,就越忘不掉什麼。就在程思瑤想著那禁忌之物時,快感也到達了她的大腦,於是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自己被程彥霖頂在沙發上後入的情景,與此同時,自己的身體便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程思瑤洩洪了。

不是......媽的.....

程思瑤頭髮散亂地暗罵了一句髒話,她衝著黑暗中隔壁弟弟的房間方向翻了幾個白眼。

剛才自己噴出了不少愛液,還好有先見之明墊了一條浴巾。程思瑤渾身沒什麼勁,就連十個腳趾都軟趴趴地倒在床上,她抬著眼,把邊上的手機拿了過來,打開屏幕,不自覺地又刷了起來。

這時,程思瑤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想法,她翻找著相冊,找到自己在晚會後臺拍攝的那幾張照片,特地選擇了幾張“有代表性”的,編輯了一個帖子:

【最喜歡夏天了】

隨後在她的手指點擊發布之前,程思瑤思索再三,還是將下方的匿名點上了。

幾乎是前後腳,程思瑤的帖子剛發出去,手機就叮叮叮地叫了起來,帖子下方瞬間多出了幾個評論:

【靠……不會真的是她本人吧】

【這張跟她今天穿的也太像了】

【兄弟們,是她……就是她!】

程思瑤沒有回應,她只是躺在床上,看著評論不斷跳動,心跳也隨著噌噌上漲的紅色愛心越來越快。

程思瑤看著帖子下面的那些虎狼之詞,心裡的某種慾望得到了滿足。她的手情不自禁在被子裡面摸索了一會兒,又摸到了那個圓圓的小玩具。

再.....再來一次?

禮拜四。

又有體育課,又是體育測驗。

不過作為第一節課,測驗完了之後的自由活動時間可以無限延長到放學,畢竟體育老師可沒法把每個學生都一個個記住,只能是一個一個來,做完了動作就走。

X市靠近海邊,不比華北平原赤裸裸的大太陽,這裡的夏天經常在臺風暴雨與潮溼悶熱之間來回切換。而今天的天氣,只能說像是整個人泡在水裡一樣,太陽沒出來,汗也出不來,更不用說那室內悶熱潮溼到爆炸的環境了。

程思瑤出門前考慮了一下,並沒有換下昨天的白襪,只是把那雙比靴子還悶腳的空軍一號換了下來,換上了一雙黑色高

幫匡威,雖然換了一雙鞋,程思瑤的腳底仍帶著一點隱秘溼氣。她自己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每走一步,襪底與鞋墊就有微妙黏貼感。

“你現在熱度很高啊。”林致遠的聲音從側門響起,程思瑤抬起頭,看著這傢伙壞笑著盯著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揮舞著拳頭上去就要打他。

“你還敢來找我?”程思瑤像一頭髮怒的母獅子,眼中噴著火,巴不得一口把面前這個無賴吃了。林致遠卻不為所動,只是慢悠悠地掏出自己的手機,在屏幕上輕點了幾下後,打開了一個視頻遞給程思瑤。

程思遙頓住了,不知道這小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只是當她接過手機的那一刻,她瞬間呆住了。

手機屏幕上,一個身材性感的女人,穿著黑色的運動胸衣,黑色的瑜伽褲拉到大腿,剛好露出那完美的,圓圓滾滾猶如剛出蒸籠的饅頭一樣的下體,蜜穴裡洪水氾濫,一隻黑漆漆的大手正粗暴地揉動著女人敏感的外陰,女人正趴在健身房更衣室的凳子上,一邊用鼻腔發出淫亂的哼聲一邊張著秀口吞吐著一根碩大的黑根,兩隻白色的船襪因為快感情不自禁地翹起,緊貼著的船襪勾勒著女人的一雙美足,那勾人的腳趾也在性快感的作用下緊緊地蜷縮起來。

這極為香豔的畫面讓程思瑤的臉紅透了半邊天,正當她準備甩開手機給面前的林致遠幾個耳光時,視頻中的黑人掏出了他那碩大的巨根,擺了擺位置後,順著那蜜穴插了進去。

隨著黑人陽具的插入,女人猛地一抬頭,美目微睜,長長的睫毛下面竟翻著白眼。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吐出了前面的雞巴,“啊哼”一聲淫叫聲,兩條玉腿登得加緊。

“天,蘇,你的水真他媽的多!”

程思瑤愣住了,不是因為這個宛如春宮圖一般的場景,而是因為眼前這個被兩個黑人前後夾擊發出浪叫連連,被黑人的大手狠狠地抽打這臀部的女人,正是自己的母親——蘇芷蔓!

這時,林致遠才笑眯眯地走上來,收走自己的手機,對著震驚到失語地程思瑤輕聲說道:“

等下體育課測驗之後,來器材室,我想拍個“玩弄校花腳心”紀錄片。”

“你......你瘋了嗎?這裡是學校!”

程思瑤反應過來,她的手指捏著衣服角,她無法想象,自己眼中恩愛的父母,其中母親竟然還有如此一面?

“你不答應,我也不強求——只是我不知道,萬一蘇警官的單位看到了這段視頻,蘇警官該怎麼辦呢?”

程思瑤沉默了。

她恨不得一腳踢死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小混混,但是為了自己的母親,她不可能下得去手。

他掌握著的,是母親不論是職業還是人生的未來。

“……我要換雙襪子。”

“不用。”林致遠笑了,他掏出手機,給自己的狐朋狗友們發了信息,“現在就很好,溼鞋配溼襪,能親自品嚐到校花在評選晚會上的香汗,最好不過咯。”

程思遙咬了咬嘴唇,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腳,確實還帶著濃重的汗氣,帆布鞋裡自己的襪子微微滑動,那是晚會時久站導致的結果。但現在——它們將成為她羞恥旅程的起點。

器材室的鐵門在程思瑤的身後緩緩合上,發出“吱呀”的響聲,接著林致遠將門“咔噠”一聲鎖死,瞬間,這個沉悶的房間安靜下來,老舊的鐵門將外界隔絕

,彷彿自成一個獨立的世界。

器材室在體育館最偏遠的一個角落,操場上的學生們嬉戲追逐,奔跑打鬧的聲音被厚實的牆壁封阻著,像是沉到了水裡,聽不到一點。四周出了牆壁沒有一盞窗戶,只有頭頂開著一個高高的煙囪一般的窗口用來透風采光。這個器材室堆放著一些老舊的雜物,新採購的體育用品都被搬到了體育館館內,因為平時用的多了,所以大家也就懶得把它們搬來搬去,因此器材室裡也就常年沒有人進入,就連那些老舊的器材上都覆蓋著一層薄灰。

程思遙小心翼翼地繞開地板上散落一地的墊子,還有那些隨意擺放著的器材,帆布鞋中的襪子因溼透踩在地上發出“嗞啪”的聲音,程思瑤紅著臉,儘可能地踮著腳跟著林致遠一步步往裡面走著。

林致遠領著程思瑤繞過幾張殘破的大幅海報,走到器材室裡面的角落,在一張被擦得乾乾淨淨的臥推椅前停了下來。

程思瑤看著整潔的臥推椅,心裡早已明白了大半,看來他是早有準備。臥推椅前面便是金屬材質的臥推架,一條實心金屬長杆橫架在上面。

“坐吧,咱們開始吧。”林致遠拍了拍皮質的凳面,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程思瑤的鞋尖,嘴角帶著陰謀得逞後得意的竊喜。

程思遙看著林致遠前前後後地調試著攝像器材,將那用三腳架固定好的攝影機鏡頭對準了臥推椅,她有些緊張地用手指捻著裙角,咬著唇,並沒有按要求坐上去。

“還猶豫什麼?我以為你是全校最喜歡在鏡頭前舉手投足的女孩兒了。”林致遠慢悠悠地掏出手機,那小小的電子設備裡傳出蘇芷蔓淫蕩的叫聲,“要不我先發五秒試試看,配文就叫——奧利奧夾心餅乾(警花特供版)?”

程思瑤像被釘住一樣僵在原地,然後終於低下頭,緩緩在凳前坐下。

“脫鞋。”

林致遠並沒給她臺階,而是將攝像機打開,直直地對著程思瑤的雙足。

程思遙的指尖用力捏住帆布鞋鞋幫,一邊一邊脫——當第一隻鞋脫落時,空氣中真的升騰起一股極輕的溼熱氣味,夾著運動後的淡淡酸氣。

程思遙顫抖著身體,試圖控制腳趾不要蜷縮,但在脫出時腳面還是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喲,這酸臭的味道可比我想象中濃點。”林致遠當著她的面低頭湊近,“不是說你們女生腳丫子都是香的嗎?你這雙帆布鞋裡泡出來的味兒,怕不是能給人燻暈過去。”

“閉嘴。”

“怎麼?你都來拍視頻了,還怕我說這些大實話?難道你自己的心裡就沒點數麼?你這雙腳要是送上熱搜,彈幕第一個刷的就是——‘隔著屏幕都能聞到校花的臭腳丫子味了。’”

“啪”的一聲,第二隻鞋落地,程思遙那足尖發黃、足底滿是汗漬的白襪腳完全暴露在倉庫昏黃燈下。

腳背紅潤,腳趾輪廓因溼貼清晰可見,趾縫邊緣微微透出汗線,而腳底則是一整片潮軟的紅印——明顯是連踩了兩個小時所致。

程思遙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用指尖默默摳住椅邊。

林致遠一把拉過可調節支架,把程思遙的雙腳架起,腳心面朝前,剛好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下。

“我們今天不撓別的,專撓你的騷腳丫。”林致遠用手指撫摸著程思遙的腳底,引導著她將腳趾向後翹起,讓腳心完完全全地暴露出來,接著林致遠

又取出一隻牙刷,“每一個區域都試一遍,腳心、趾縫、腳弓、趾根……都得好好地錄下來。”

“開始。”

牙刷的第一下刷在了程思遙左腳地腳心上。

硬毛刷狠狠地滑過那片薄汗覆蓋的區域,程思遙整個人猛然一顫,腳趾本能抓了一下空氣。

“別、別碰那……”

林致遠裝作沒有聽到程思遙的哀求,繼續刷下了第二下。

“哈哈……不行不行……你別刷那裡!我最怕那——”

林致遠充耳不聞,反而輕飄飄地回問道:“哦?怕什麼?和攝像機說說?”

程思遙死死咬下唇,卻壓根繃不住,一串笑聲隨即從胸腔中炸出:

“哈、哈哈哈你混蛋——不是說…….就拍個紀錄片嗎!”

“當然要好好地拍拍校花的腳丫被玩弄的過程呀。”林致遠舉起攝像頭對著她腳心慢推,“拍你是怎麼被撓的、怎麼流著眼淚求饒的。”

“你不是說不怕癢嗎?可你這腳心軟得像是棉花一樣,剛剛一碰就繃了起來,笑得也很開心,還是說……你就是喜歡被人這麼盯著腳撓?”

“沒有……你別說了……”

“那我再刷趾縫試試。”

牙刷擠開了程思遙夾緊的腳趾,從左腳的趾縫之間插了進去。

刷頭又尖又細,那種鑽入的感覺刺癢著直接攻入神經,程思遙猛地繃緊腳趾卻被線圈強行拉開,整個人在椅上像要彈起來。

“啊哈哈哈哈——不不不不那裡不行!!趾縫不行——你變態你變態!!”

“我變態?你腳縫出這麼多汗,還夾得這麼緊,你跟我說你不享受?”

他靠近,語氣帶著低笑:“你這腳縫的味道……真有點上頭。你知道嗎,這不是‘乾淨’的味,是女神穿了臭襪子踩了一晚的味道。”

“閉嘴啊!!”

“你看看你,現在不是‘校花’,你是全校最潮最癢的——汗腳小公主。”

程思遙閉上眼,整張臉都燒了,淚水從眼角滑落,嘴裡斷斷續續:“你……你再說我真會瘋的……”

林致遠舔了舔嘴唇,低頭輕輕一吹——一股冷風鑽進了程思瑤的趾縫。

“哈哈哈——別吹了!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程思遙的笑聲已帶上哭腔,身體劇烈顫抖,腳趾在空中亂抓,襪子上的汗漬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林致遠停下手,換上一支牙籤,並在她的左腳足弓上輕輕地起了畫圈,激烈的癢感無情地衝擊著程思瑤的大腦,讓她的整條腿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啊哈哈——不!別!!”程思遙的聲音嘶啞,淚水模糊了視線,此時下體傳來一陣暖流,她咬緊牙關試圖壓抑,但身體的反應卻愈發明顯。牙籤的尖端順著腳弓滑向趾根,精準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區域,程思遙的笑聲已變成斷續的嗚咽,裙襬在扭動中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看來我們校花的腳丫真是寶藏,這反應足夠我打上一個禮拜的飛機了,”林致遠滿意地點頭,將牙籤放下,取出一支電動牙刷,打開開關,嗡嗡聲在房間裡迴盪,“不過我總感覺還差點什麼,畢竟你也沒玩夠,不是嗎?”

電動牙刷一貼上程思瑤的右腳腳心,震動與刷毛的結合瞬間就擊潰了她的防線。“啊哈哈哈——不!停下!太癢了!!”程思遙的笑聲響徹房間,身體在椅上劇烈扭動,腳趾被震動刺激地不停抽搐,汗水滴落在地,空氣中瀰漫著潮溼

的味道。林致遠操控著牙刷,悠哉遊哉的吹著口哨,一路從腳心滑向腳弓,再鑽進趾縫,每一下都精準無比。

“我……我不行了……求你……別再撓了……”程思遙的聲音已近乎崩潰,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臉紅得像火燒。林致遠卻不打算停下,他將牙刷換到左腳,另一隻手拿起氣墊梳,雙重攻擊讓程思遙徹底失控。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暖流從下體噴出,順著椅子一滴滴滴落在了地上。

“哦?校花還挺會享受啊。”林致遠關掉牙刷,抬起眉頭欣賞著她癱軟的模樣。程思遙喘著粗氣,淚眼朦朧地看著天花板,內心一片混亂。她知道自己高潮了,而且是在攝像機前,但那股被支配的快感..........

“休息一下,”林致遠解開綁帶,語氣中帶著假惺惺的溫柔,“表現不錯,視頻剪輯好後給你備份,自己欣賞吧,”他轉身拿起攝像機,留下程思遙獨自坐在椅上,腳底還殘留著癢意的餘溫,“穿著襪子都這麼敏感啊,程校花,我開始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你光腳丫的樣子了呢.......”

程思遙癱在臥推椅上,喘息還未平復,淚水與汗水混雜在臉頰上,溼透的襪子貼著腳底,紅腫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她的心跳如擂鼓,羞恥感與快感交織,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林致遠站在一旁,滿意地檢查著攝像機,嘴角掛著得意的笑意。

“不錯,校花。這段素材夠我們玩上一陣了。”他轉過身,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何昱?來器材室,順便把張強和李浩他們兩個叫上。哦,對,校花還在,搞快點。”掛斷電話後,他回頭看了眼程思遙,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別急,後面還有好戲。”

程思遙愣住,聲音顫抖著道:“你……你想幹什麼?”但林致遠只是微笑著盯著她,並未回答。程思瑤慌了神,剛要放聲叫喊,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三道身影走了進來。領頭的是一名高大的少年,穿著破舊的牛仔服,正是何昱,身後跟著兩個陌生男生,一個身材瘦削,短平頭,皮膚略黑,另一個身材微胖,一頭黃毛,滿臉堆著猥瑣的笑容。

“喲,林哥,校花都能請來,還得是你呀!”何昱吹了聲口哨,掃了眼程思遙的腳,“這雙腳丫子,聽說能笑到尿出來?”

“廢話少說,趕緊開始。”林致遠將攝像機重新架好,鏡頭對準程思遙的雙足,“她剛高潮過,現在最敏感,趕緊上,別讓她歇。”

何昱咧嘴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氣墊梳,遞給張強和李浩各一把,自己留下一支電動牙刷。“兄弟們,校花的腳丫是我們的了,玩得開心點。”三人吹著口哨圍住了程思遙,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興奮的味道。

“等、等等!你們不能……”程思遙驚恐地掙扎,但腳踝仍被支架固定,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幾人扯下自己早已溼透的白襪,十個嬌小可愛的腳趾暴露在空氣中,無助地輕顫著。

“就看一眼唄,誰讓你腳長得這麼騷?”高個男生蹲下,看著她腳趾,“這腳汗……老天,你這個騷貨是不是從來都不洗腳啊?裝什麼清純......”

“強子你懂什麼?聞著臭,吃著香!”胖胖的男生擠著一臉壞笑,蹲在程思瑤的腳邊,伸出那肥碩得像豬舌一樣得舌頭,包裹著程思瑤的

腳趾吞進了口中。

程思遙瞬間像觸電一樣,整個人往後一倒,肩膀猛地抖起,腳趾死死蜷起:“啊——啊哈哈哈別舔!!你瘋了嗎?!你這個變態!!”

話音未落,電動牙刷已經貼上了程思瑤的右腳腳心,嗡嗡聲伴隨著震動瞬間擊潰她的防線。“啊哈哈哈——不!別再撓了!!”她的笑聲尖銳而破碎,身體劇烈扭動起來,汗水順著腳側滴落。

何昱操控著牙刷,從腳心滑向趾縫,刷毛鑽進溼軟的褶皺,癢意如潮水般湧來。程思瑤的腳趾猛地向外張開,整個腿都彈了起來:“哈哈哈哈!!不不不——那個地方......停!快停!!”

張強則拿起氣墊梳,刷上她的左腳腳心,每一下都精準刺激著她的神經。李浩則用牙籤在程思瑤的右腳趾根處刮劃,尖端劃過敏感區域,讓程思瑤整個人都抽搐起來。

“哈哈哈——停、停下!太癢了!!”程思遙的笑聲已帶上哭腔,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在椅上扭動得像條在砧板上的魚。她的腳趾被強行拉開,汗水與工具的摩擦讓她幾乎崩潰,校服那本身就不長的裙襬在激烈的掙扎下也徹底掀了起來,早已溼透的內褲下隱隱約約地透著少女的那片密林,而正對著的攝像機毫不留情地捕捉著這一切。

“停?這才剛開始。”何昱冷笑,加大了牙刷的力度,刷頭深入她的趾縫,震動讓程思瑤的腳趾痙攣起來。張強配合著節奏,氣墊梳開始在程思瑤的腳弓上畫起圈來,李浩則放下了牙籤,用那張油膩的大嘴含住了程思瑤沒有被照顧到的腳趾。三重刺激讓程思遙徹底失控,笑聲中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嗚咽,下體再次傳來暖流,她咬緊牙關,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法掩飾。

“我現在懷疑她直播時說的‘喜歡被撓腳心’是真的,看她現在的樣子,不太像是裝的。”

“看她這反應,怕是真喜歡。”張強舔了舔嘴唇,放下氣墊梳,湊近她的左腳,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腳心。溼熱的觸感讓程思遙猛地一顫,笑聲瞬間拔高:“啊哈哈哈——不!別舔!那太癢了!!”她的腳趾拼命想縮回,但被拉開,只能無助地顫抖。

程思遙哭喊道:“我……不是喜歡……我只是……我只是怕癢!”

林致遠站在一旁,一邊把程思瑤的白襪放在鼻子前面細細品味,一邊操控著攝像機,語氣戲謔道:“那你說出來,哪裡最怕癢?”

程思瑤死死地咬著牙,倔強地閉上了眼,並沒有回答林致遠的問題。

“說出來我就讓他們輕一點,不說的話呢,那他們就得挨個試試咯。”

腳底的多重刺激讓程思瑤徹底崩潰,她喘著氣尖叫道:

“趾縫……趾縫最癢……舔那裡我真的受不了!”

此話一出,全場一靜。

緊接著笑聲像是炸開了鍋一樣:

“校花自己說的啊?!受不了舔趾縫!!”

“來來來,誰去嗦一口?”

“你看這騷貨那腳趾張得多開,就差往嘴裡送了!”

程思遙的臉紅得像被熟透的蘋果,她的嘴唇顫抖著,涓涓不斷地淚水從她的臉頰上滑落下來。

林致遠走到程思瑤的身邊蹲了下來,他用手指撩撥著程思瑤額頭上被汗水沾溼黏住的髮絲,似笑非笑地看著程思瑤淚眼朦朧的雙眼說道:“程校花,承認了吧,你喜歡被撓腳心。說出來,我們就輕點。”

“沒有……我沒…

…”程思遙搖頭,淚水滑落,但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舌頭在她的腳趾縫中游走,電動牙刷與氣墊梳同時攻擊,她的聲音已近乎嘶啞:“哈哈哈……求你們……別再弄了……”

“臭腳騷貨的小嘴還挺硬,嗯?”何昱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支新電動牙刷,遞給林致遠,四人同時上陣。右腳腳心、左腳趾縫、腳弓、趾根,四處同時被刺激,程思遙的笑聲變成尖叫,身體猛地一抽,一股液體從下體噴出,順著椅子滴落,空氣中瀰漫著少女荷爾蒙的味道。

“哈哈哈——我不行了!停下!!”她的聲音帶著絕望,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臉紅得像火燒。林致遠湊近她耳邊,低語:“說,你是我們的癢奴,我們馬上就停下來。”

“我……我……”程思瑤咬著唇,內心在激烈的掙扎著,但身體的快感與羞恥感讓她崩潰了。最終,她聲音顫抖地喊出:“我……我是你們的癢奴!求你們……別再撓了……”

全場再次安靜,隨即四人爆發出鬨笑。林致遠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校花。從今往後,你的腳丫就是我們的了。”程思遙癱在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內心一片空白,只剩一雙腳丫止不住地顫抖著。

“結.....結束了......吧?”程思瑤喘息著看著還在閃爍著紅燈的攝像機,試探著問道。

“結束?”林致遠衝著程思瑤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轉頭看向同樣嬉笑著的三人:“你都說了是我們的癢奴了,現在主人想要撓你的臭腳丫子,你就好好享受吧。”

其他人聽後一哄而上,各自找準位置,用最順手的工具再次撓了起來。

而程思遙仰躺在改裝過的器材測試椅上,雙腳被撐具強制分開,高高抬起,稚嫩的腳心赤裸裸地朝著眾人,她只能睜著溼紅的眼睛,呆呆看著自己的腳丫每一塊都在被人開發、舔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笑,哭,再笑——

林致遠從程思瑤的腳邊探出頭來,眨了眨眼睛說道:

“你不是怕癢嗎?那今天讓你……好好試試,看看你能怕到什麼程度。”

沒有警告,程思瑤感覺刷子直接貼上了自己的腳心。

何昱用電動牙刷刷著程思瑤的右腳心中段,那一片早已被刷紅,如今一觸便癢得直擊神經。

張強則用牙籤精準地鑽進她左腳趾縫之間,豐沛的汗水起到了充足的潤滑作用,撓得她腳趾亂抖,幾次幾乎想夾住牙籤,來躲避這非人的癢感。

林致遠拿著氣墊梳,緩慢地對準程思瑤的左腳足心,用較慢地節奏大面積地刺激著她的腳心。

而李浩最是直接,他直接含住了程思瑤右腳的大腳趾,舌尖在腳趾縫的最深處肆意妄為地鑽來鑽去。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不不!!你們瘋了我會瘋的啊啊啊啊!!”

程思遙尖叫得近乎破音,全身扭曲著想要逃離,但雙腳被架得死死的,連抖動都只能在極小的範圍裡顫抖。

汗水、淚水、笑聲、羞恥——已經模糊成一團。

“真是笑瘋了,騷校花。”

“我舔一口她腳趾她腿都軟了,太爽了這反應!”

“我撓她腳趾縫她當場哭出來了哈哈哈。”

“繼續繼續,她又要高潮了!!”

此時林致遠拿出一個藍牙音響,笑著說道:

“給她點背景樂,不然我們的程校花還是有點放不開呢。”

音響響起,那是一段前幾天她在

漫展直播中被撓到崩潰時的音頻:

“我喜歡被撓腳心!!行不行!!求你們別停了啊啊啊啊!!撓、撓我腳心啊!!”

“我最喜歡被撓腳心了!!你們不要停!!拜託……請懲罰我的騷腳丫!狠狠地撓我的腳趾縫吧!!!”

音頻迴盪在整個倉庫,重低音將她自己的羞恥之聲不斷放大。

程思遙彷彿瞬間被扔進了火爐,全身從脖子紅到耳根,嘴唇發顫,連“不要再播了”都說不清。

“別播了……我、我會瘋的……”

“但你說的是實話吧?”林致遠笑著湊近,輕輕吹了一口氣在她的耳郭邊上。

“你自己喊出來的‘喜歡’,要對得起你自己說的話啊。”

“哈啊啊——哈嗚嗚……求你們……求你們讓我緩一下……我會……我真的……”

“什麼?”他靠得更近,“你真的怎麼?”

就在這時,第二段音頻響起。

不同於前面直播錄音,這段音頻更加清晰,還有那生殖器官交合時發出的“啪啪”水聲。

“天,蘇,你的水真他媽的多!”

“嗯嗯!!啊!!”

——是蘇芷蔓嬌喘的聲音。

是剛才林致遠展示給程思瑤看的片段。

程思遙猛地睜開眼,像被冰水潑醒,全身戰慄。

“不要!!你怎麼連我媽的……!”

“你看看你。”林致遠像抓住了程思瑤的破綻一樣冷笑起來,“你媽的腳和你的腳,都是用來被看、被撓、被舔、被玩弄的。”

“現在,你們母女二人也算是一脈相承了。”

程思遙大口喘息,淚水已經糊了半張臉,腳趾還在不停抽搐,而音響還在循環播放那段:

“我最喜歡被撓腳心了!!你們不要停!!拜託……請懲罰我的騷腳丫!狠狠地撓我的腳趾縫吧!!!”

“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麼?”林致遠在一旁輕聲誘導道。

程思瑤咬著牙,嗚咽著不語。

直到——

刷頭進入趾縫,舌頭含住腳趾,牙籤鑽進腳心,程思瑤的笑聲猛地崩潰:

“我喜歡!!我喜歡被撓腳心!!你們繼續——別停——”

“我認了!!我真的……認了!!”

她邊笑邊哭,邊崩潰邊笑出哭腔,聲音模糊道:

“我不是校花,我是你們的……我是你們……的腳奴……”

程思瑤說完,腦袋忽地垂了下去,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滴滴滾落在地上。

而全場安靜著聽她宣告完後,爆發出陣陣掌聲與口哨聲。

那盞泛黃的老吊燈將程思遙的雙腳打得通透,映出紅潤、發汗、細微顫動的足底輪廓。

林致遠握住她腳心,低聲道:

“目前來說,雖然你確實按我們的要求說出了口,但是我還是不太滿意,怎麼總感覺.....像是我們在逼你一樣。”

說罷,四人又開始悉悉索索地在程思瑤的腳底忙碌起來,程思遙此刻無法理智地組織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來了。

她哭過,喊過,喊啞了,哭軟了。腳丫還在顫抖著,嘴角還在抽動著,腳心幾乎麻木,卻一碰仍能抖個不停,說明她還沒被“玩壞”。

“我……我真的……真的扛不住了……”她聲音破碎,“你們到底……想聽我說什麼……”

林致遠蹲下來,單手託著她的腳後跟,輕輕將她右腳五趾往外掰,露出那片還略泛溼光的腳心中央。

“你不是最怕撓腳心嗎?不是最容易被舔腳趾笑到失控嗎?不是最不能忍趾縫刷子鑽進去嗎?”

“現在

,我們給了你全部——你自己來決定。”

程思遙閉著眼,嘴唇顫抖著,沒有聲音。

下一秒,一支牙籤插入她左腳第二與第三趾之間,順著稚嫩腳心上的紋路,一路刮到了腳跟。

程思瑤猛地張嘴:“啊啊啊!!不不不——別再來這一招!!”

“說吧。”

程思瑤胸膛劇烈起伏,淚水從眼角不斷湧出,牙關咬得幾近出血,直到刷子再次掃過腳心,她終於崩潰,一口氣喊出來——

“我願意!!我願意做你們的癢奴!!”

“求你們……只要別再鑽我趾縫……讓我笑得瘋掉……我願意……只要你們想,我的腳心……隨你們處置……”

“撓我吧!撓我吧!!求求你們......撓死我!!”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最猛烈的掌聲與尖笑。

林致遠起身,捏了捏她腳心最柔的一塊嫩肉,像是法官宣判一樣說道:

“歸我們了。”

接著他用指尖在程思瑤的腳底畫了個圈,然後用中性筆在腳心輕輕寫上四個字:

“專用癢奴”。

拍攝完畢。

隨著林致遠關閉攝影機,其他幾個男生一一打開自己的手機,對準身後的程思瑤,開始拍起了合照,不知是誰把她一隻滿是汗漬的白襪塞進了程思瑤的嘴巴,眾人輪流含著她腳趾合影,還有人拿著她的另一隻襪子,套在了自己勃起的雞巴上面。

倉庫門再次關上。

男生們把程思瑤的襪子作為戰利品帶走了,而程思瑤,腳還高高架著,趾縫還在發紅,腳底還有那行字,身體還殘留著發癢後的震顫——

而那雙腳,從今天起,已經不再只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