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墮開發和綠奴調教

雌墮開發和綠奴調教

作者:壬乂

在三個愛莉希雅無休止的、全方位的感官轟炸下,我那本就脆弱的神經快要徹底崩潰了。

粗大的假陽具在我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屁穴中瘋狂地抽插、碾磨,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陣陣讓靈魂顫慄的快感。

兩個分身溫柔而又充滿挑逗意味的親吻與撫摸,如同無數細小的羽毛,在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搔刮,進一步點燃了我深藏的所有慾望。

而愛莉希雅那充滿誘惑與羞辱的眼神,更是如同催化劑一般,讓我徹底沉淪在這場由她主導的、充滿了背德與屈辱的淫靡盛宴之中。

在這樣巨大的快感下,我的身體似乎已經不再屬於我自己,變成了一個只知道索求快感的容器,一個任由愛莉希雅擺佈的玩偶。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次又一次被操到極致時,如同煙花般絢爛炸開的快感。

我的屁穴被操幹得紅腫不堪,內壁不斷分泌出溼滑的液體,與我先前射出的精水混合在一起,變得泥濘不堪,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我的小雞雞也在這種持續的刺激下,啪嗒啪嗒地甩在小腹上,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漏出稀薄的精水,將身下的地板和愛莉希雅的絲襪都濺溼了一大片。

這種連續不斷的、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的屁穴高潮,終於徹底耗盡了我最後一絲力氣。

我的身體如同被抽乾了水分的海綿一般,軟軟地癱倒在愛莉希雅們的懷抱裡,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剩已經完全軟掉的小雞雞還不時滴下一滴精水,和被粗大假陽具操幹到抽搐的穴肉。

我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旋轉、重疊,愛莉希雅那帶著戲謔笑容的絕美臉龐,在視野中漸漸變得朦朧。

最終,愛莉希雅最後一次將假陽具整個插入後,猛的用力抽出。

隨著一陣極致的、彷彿要將靈魂都抽離身體的快感衝擊,我的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昨天的瘋狂就像一場夢一樣不真實——如果不是我一抬頭就看到了床邊那個猙獰的滿是乾涸體液的黑色假陽具的話。

我全身都痠痛無力,尤其是下半身,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牽扯起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

屁穴依舊殘留著被粗暴對待後的腫脹感,偶爾穴肉會輕輕抽動,帶來一陣鈍痛。

而我的小雞雞,則軟趴趴地耷拉著,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斑,散發著精液乾涸後的臊味。

我正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就在這時,我的手被一隻溫潤的小手握住,一道溫柔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耳邊響起。

“休息得好嗎~?變態抖m小母狗~”

我猛地轉過頭,只見愛莉希雅正坐在床邊,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充滿了“壞心思”的優雅笑容。

此刻房間裡只有一個愛莉希雅,那兩個分身已經消失不見。

愛莉希雅身上仍是那身令人血脈僨張的女僕裝,但那雙昨天極盡蹂躪過我小雞雞的性感高跟鞋此刻被脫下放在床邊,愛莉希雅正露著那還殘留著我的精水痕跡的黑色絲襪腳側坐在床上。

“愛莉希雅…媽媽”

我下意識地喚出了這個稱呼,隨即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

昨天那些荒唐而又刺激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嗯哼~壞兒子~”

愛莉希雅似乎對這樣的稱呼非常滿意,她伸出戴著絲質手套的纖細手指,輕輕地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中充滿了慈愛,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

“我…”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愛莉希雅的到來是如此突然,而之後的發展又如此反差,到現在我還有些做夢般的飄飄然。

“好啦好啦~”

愛莉希雅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她輕笑一聲,跨坐到我的身上,伏下身來。

這樣的動作再次讓我純純欲動,但我那抖m的性格讓我完全不敢主動,只閉緊眼睛被動等待著愛莉希雅的動作。

“哼哼~”

愛莉希雅整個趴在我的身上,吞吐溫潤熱氣的小嘴輕輕湊近我的耳朵。

“那根完全不該長在女孩子身上的廢物小雞雞…”

愛莉希雅一邊輕聲耳語著,一邊仔細舔舐輕吻著我耳朵的每一個角落。

“哈…啾…”

“讓媽媽和壞兒子都很困擾呢…”

“啾…啊呣…哈啊…滋…”

“如果…有一種藥…能讓媽媽的壞兒子…真的變得像雌性一樣的話…”

“嗚呣…啵…”

“讓那根廢物小雞雞…再也不能自以為是的硬起來…”

“嗯呣…啾…滋…”

“永遠乖乖的…軟趴趴的…”

“啊哈…嗯…”

“但是…為了讓壞兒子…記住自己不是真正的雄性…也不是真正的雌性…”

“呣啊…啵…”

“媽媽還是會讓壞兒子可以漏出來可憐的稀薄精水的…”

“噝呼…哈…”

“只是…要讓變態抖m壞兒子的身體像女孩子一樣柔軟…色情…”

“啾…”

“只能作為媽媽的乖玩具…到…永…遠…”

“啾…嗯…啵…”

我已經被這樣的刺激弄得渾身癱軟,臉頰像燒紅的鐵,耳邊愛莉希雅的低語像是魔鬼的誘惑,讓我一步步走入甜蜜的陷阱中。

“我…都聽愛莉希雅媽媽的…我…想當媽媽的乖孩子…”

我飽受誘惑的大腦不斷被快感沖刷著,理智幾乎要蒸發,只會無意識附和著愛莉希雅的話。

【兌換成功】

腦海中再次突然出現的系統提示音讓我的身體一僵。

而愛莉希雅的手上則出現了一個小巧的水晶瓶。

愛莉希雅直起身來,手上把玩著水晶瓶。

“只要你把這瓶藥喝下去~”

愛莉希雅晃了晃小水晶瓶,瓶中液體反射著妖異的光。

“你那根不聽話的小東西~就再也不會硬起來了哦~”

“再也不能和女孩子做愛了哦~雖然這麼短小的廢物雞雞本來也不可能吧~”

說著,愛莉希雅隔著薄被輕輕揉搓著我的小雞雞,此時小雞雞因為先前的刺激和惶恐又可憐地漏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把被子溼潤了一小灘。

愛莉希雅的每一個字都像對我的腦子一次次衝擊著。

我試圖想象,如果我的小雞雞真的永遠都硬不起來,那會是怎樣一種絕望的境地——

那意味著我將徹底失去作為一個男性的尊嚴,徹底淪為一個只能被動承受的、無能的廢物。

可是,越是想象著,我就越感覺有一股莫名的、病態的興奮在蠢蠢欲動。

我回想起昨天被愛莉希雅用假陽具操干時的那種極致快感,回想起自己像個雌性一樣在真正雄性模樣的假陽具下婉轉承歡的羞恥與刺激。

如果…如果真的變成了那樣…是不是就可以永遠地、毫無顧忌地享受那種被征服、被填滿的快感了?

是不是就可

以徹底拋棄那些無用的男性自尊,心安理得地成為愛莉希雅的專屬玩物了?

“這是媽媽對你的愛~”

愛莉希雅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我愈發難以反抗。

“只要喝了下去~你就可以永遠做媽媽的乖孩子~永遠被媽媽疼愛哦~”

愛莉希雅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一絲絲的狡黠,彷彿在等待著我做出那個最終的、無法回頭的選擇。

我的身體因為內心的掙扎而劇烈地顫抖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看著愛莉希雅手中那個閃爍著妖異光芒的水晶瓶,又看了看她那張充滿了誘惑與期待的絕美臉龐。

恐懼、渴望、羞恥、興奮…種種複雜的情緒在我的心中交織、碰撞,幾乎要將理智撕裂。

我知道,一旦喝下這瓶藥,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但是…但是那種被徹底支配、被徹底填滿的快感…那種拋棄一切尊嚴、只為取悅愛莉希雅的卑微與滿足…又是那麼的誘人…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顫抖著,接過了那個冰涼的水晶瓶。

愛莉希雅只是用那雙美麗的粉色眼眸緊緊地盯著我,彷彿要將我的靈魂徹底看穿。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昨天被愛莉希雅用假陽具狠狠侵犯時的場景,那種極致的快感與屈辱感似乎再次席捲了全身。

“是的…媽媽…”

我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的期待與興奮。

“我…我願意…”

說完,我不再猶豫,猛地拔掉了水晶瓶的瓶塞,一飲而盡!

隨著藥液順著喉嚨滑下,一股奇異的熱流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眩暈與無力。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感覺到,自己那本就疲軟不堪的小雞雞,彷彿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萎縮、軟化,最後變成了一團毫無生氣的、軟趴趴的小肉條,無力地垂在兩腿之間。

身上各處的肌肉也發出一陣陣的酸脹感,原本還頗為男性化的身體,變成了肥臀細腰,連胸部都稍稍增大,變得柔軟而敏感。

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弱感與空虛感,瞬間將我淹沒。

“呵呵呵~”

愛莉希雅看著我喝下藥劑後的變化,發出了一陣愉悅而又帶著一絲得逞意味的嬌笑聲。

愛莉希雅伸出手,放進我喘著粗氣的嘴,輕輕撥弄著我的舌頭,讓我發出了輕聲呻吟,乖巧地吮吸著她的手指。

“真乖~”

“從今往後,你就是媽媽最心愛,最沒用的廢物變態小母狗咯~”

愛莉希雅的聲音如同天籟般動聽,混合著藥物改造帶來的昏昏欲睡,我感覺意識慢慢模糊起來。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彷彿看到愛莉希雅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滿足與期待的、顛倒眾生的笑容。

當我從藥物帶來的昏沉中悠悠轉醒,發現自己正趴伏在一個溫暖而富有彈性的地方。

迷茫的視野逐漸清晰,我才意識到,自己正整個人橫著、面朝下地趴在愛莉希雅那異常寬厚、豐滿的大腿上。

愛莉希雅的體型似乎增大了不少,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此刻變得如同最舒適的床榻,厚實而充滿肉感,完美地承託著我如女孩子般嬌小的身體。

我甚至能聞到她肌膚上散發出的、如同盛開鮮花般的甜美體香,混合著我之前留下的

腥臊痕跡,讓我感到一陣陣眩暈和迷醉。

被這樣巨大化體型的愛莉希雅所支配,我內心深處那股卑微的、渴望被徹底佔有的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我不再有絲毫的抗拒,反而充滿了病態的興奮與期待。

我像一隻溫順的寵物般,將全身緊緊地貼在她那覆蓋黑色滑膩絲襪的大腿上,偷偷碾壓著我胯下軟趴趴的小雞雞,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與彈性,以及那絲綢柔滑的觸感。

“終於醒啦~媽媽的小母狗~”

愛莉希雅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和毫不掩飾的戲謔。

愛莉希雅的聲音比之前更加低沉了幾分,卻也更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的磁性與魅力,每一個音節都像羽毛般輕柔地搔颳著我的耳膜。

緊接著,我感覺到一隻戴著絲質手套的、比我整個頭還要大上幾圈的纖手,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微微張開了嘴。

然後,那隻手毫不猶豫地伸進了口中,幾根修長而靈活的手指,如同探索未知領域的觸手般,開始肆意地玩弄、撥弄著我那柔軟而敏感的舌頭。

愛莉希雅的指尖在舌苔上輕輕刮擦,又用指腹按壓著舌根,讓我發出一陣陣含糊不清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聲。

我感到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順著愛莉希雅的手指縫隙和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滑膩的絲襪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而愛莉希雅的另一隻手,則更加直接地伸向了我的身後。

那隻同樣巨大的手掌,帶著令人安心的溫熱,輕輕地覆蓋在了我那因藥物作用已經變得柔軟挺翹的的肥臀上。

愛莉希雅的手指在兩瓣豐腴的臀肉之間遊走、揉捏,讓我感到一陣陣的酸脹與酥麻。

我那早已被藥物改造得異常敏感的屁穴,在她的撫摸下,不自覺地開始微微收縮、溼潤起來,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哎呀呀~怎麼都等不及了呀~騷貨小母狗~”

愛莉希雅發出銀鈴般的嬌笑聲,語氣中充滿了得意的玩味。

話音剛落,我便感覺到愛莉希雅兩根修長溫暖的手指,抵在了那已經溼潤不堪的屁穴穴口。

絲質手套的觸感與敏感溼潤的穴肉摩擦著,愛莉希雅那體型變大後變粗了不少的手指在我柔軟緊緻的穴口輕輕按摩著,偶爾淺淺陷入穴口,讓我被愛莉希雅大手玩弄的小嘴發出一陣陣壓抑的輕吟。

在這樣被愛莉希雅前後玩弄到飢渴難耐後,我的屁穴已經泥濘不堪,溢出的腸液完全沾溼了我的腿間和愛莉希雅的手。

察覺到我正飢渴地搖著腰晃動臀肉試圖獲得更激烈的快感,愛莉希雅嘴角勾起淺笑。

然後,愛莉希雅用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屁穴深處。

“嗚嗚嗚嗯嗯嗯——!”

一股比昨天還要強烈無數倍的、彷彿要將靈魂都貫穿的極致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全身!

我那嬌小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卻又被愛莉希雅有力的雙手死死壓制在那如同山巒般厚實的大腿上,動彈不得。

我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一般,徒勞地扭動著腰肢,從被愛莉希雅的大手玩弄的嘴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充滿了歡愉的尖叫。

愛莉希雅修長的手指在我緊緻的穴肉中瘋狂地肆虐著,那覆蓋著絲質手套的手指不斷扣挖,抽插,讓我被改造後的屁穴產生了深入骨髓的

酥麻和快感。

愛莉希雅似乎完全清楚了我的弱點,手指在我敏感的穴肉上反覆碾磨、刺激,讓我體內的每一根神經都因為這股強烈的刺激而瘋狂地顫抖、痙攣。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恥心和理智都被這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徹底沖垮。

我只能像一個雌性一樣,放浪形骸地扭動著身體,用盡全身力氣發出各種羞恥而又淫蕩的呻吟與叫喊。

“齁齁齁哦哦哦…!媽媽!媽媽再快一點!把我操壞掉了…哦哦哦哦哦!”

不知是因為藥物所致還是其他原因,我的屁穴剛被手指插入,我那軟趴趴的廢物雞雞就像漏水的水龍頭一樣不間斷地滴著透明的稀薄精水,為我帶來持續不斷直達天堂的般的快感。

看著我已經翻著白眼大聲淫叫高潮到極限的樣子,愛莉希雅則把手從我發大水的嫩紅屁穴中抽出,抽出時還調皮地扣挖著,讓我的穴肉再次抽搐著達到雌性高潮。

愛莉希雅的手指靈活地分開,手上附著的我的體液發出了粘稠淫蕩的水聲。

其中幾根手指繼續在紅腫的屁穴周圍打著圈,延長著我的快感,而另外幾根手指,則向下探去,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為藥物而變得軟趴趴的、可憐的小雞雞。

愛莉希雅用那帶著絲質手套的、粗糙而沾滿黏滑體液的指腹,在我那不停無意識漏精,毫無男人樣子的小雞雞上反覆地大力揉搓著。

那種感覺並不像是在進行性愛的撫慰,更像是在對待一件毫無價值的、令人厭惡的廢物。

愛莉希雅的動作時而輕柔,時而粗暴,每一次的揉捏都讓我那本已失去功能的廢物小雞雞感到一陣陣的刺痛與屈辱。

“看看你這根沒用的廢物~”

愛莉希雅的聲音響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和鄙夷。

“媽媽大發慈悲讓你保留了你這根沒用的廢物小肉蟲~結果看起來越來越噁心了呢~”

愛莉希雅的大手抓住那還沒手掌一半大的軟塌塌小雞雞用力一攥,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簡直就像個發情的小陰蒂一樣~稍微碰一碰就漏個不停呢~”

“除了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等著挨操~你簡直一事無成啊~”

“事到如今~哪怕媽媽張開腿對準你的廢物小陰蒂~你也只會軟趴趴的漏精吧~”

“連最基本的~作為雄性的本能都失去了~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呢~”

“像你這種廢物!變態!活在這個世界上~真是浪費空氣~”

愛莉希雅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彷彿真的面對一個一無是處的垃圾。

“還有你這廢物小~雞~雞~短小也就算了~居然還早洩~甚至軟得像條鼻涕蟲,媽媽吹口氣就哭著喊著要漏出來了~真讓媽媽失望透頂呢~”

愛莉希雅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不斷地刺激著我那已經完全失去功能的雞巴。

儘管它再也無法勃起,但在這種強烈的羞辱和被用力蹂躪的雙重刺激下,我那可憐的小雞雞頂端,還是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滲出了稀薄而又帶著些許腥味的精水。

那些液體順著愛莉希雅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她的大腿上,與先前被我屁穴中溢出的淫液弄溼的地方混合在一起,顯得更加淫靡不堪。

“像你這樣的垃圾~”

愛莉希雅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而充滿厭惡,揉捏著我的小雞雞的大手猛得用力,讓我在恐懼與無助中

再次猛烈地漏出大灘精水。

“根本就不配擁有這根東西~不如讓媽媽把它捏碎算了~以後永遠只能靠屁穴高潮~永遠變成一條挨操的小母狗~”

愛莉希雅的每一個字,都狠狠地砸在我的理智上。

我感到自己的意識在漸漸模糊,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與羞辱而劇烈地顫抖著。

我那被手指抽插擴張的屁穴,呼吸般開合著吐出一股股淫液。

而我那被愛莉希雅不斷用力揉搓羞辱著的小雞雞,則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受控制地持續漏出著稀薄的精水,全部滴在了溫暖厚實的黑絲大腿上。

我徹底淪陷了。

在這場由愛莉希雅主導的、充滿了羞辱與快感的調教中,我所有的尊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一切,都被碾得粉碎,像稀薄精水一樣慢慢流失,被愛莉希雅碾在腳下。

我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用最卑微的姿態取悅她,滿足她,讓愛莉希雅更深地、更徹底地佔有我,蹂躪我。

我那因為極致的羞辱和快感而瀕臨崩潰的意識,在愛莉希雅充滿了嫌棄與鄙夷的言語刺激下,反而如同迴光返照般清醒了幾分。

我能清楚地聽到愛莉希雅說的每一個字,感受到她那毫不掩飾的厭惡,以及將我徹底摧毀,改造成純粹玩物的決心與龐大的扭曲愛意。

然而,這種認知非但沒有讓我產生絲毫的抗拒,反而讓內心深處那股病態的、渴望被徹底貶低和支配的抖m屬性,如同被點燃的乾柴般熊熊燃燒起來。

我放棄了所有徒勞的掙扎,完全迎合著愛莉希雅的動作,任由自己那嬌小的身體在她那巨大而柔軟的大腿上隨著前後手指的抽插和玩弄而顫抖著高潮漏精。

我開始主動地,迎合地扭動著腰肢,順從地吮吸舔舐著愛莉希雅的手指,試圖更卑微地服侍著能夠支配我的一切的她。

而愛莉希雅僅用手指便讓我顯露出如此淫態的事實,更讓我陷入了深入骨髓的快感中,尋求更徹底的沉淪。

我的口中不斷髮出夾雜著羞恥的嗚咽與充滿乞求的、如同母狗發情般的淫靡呻吟。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這種徹底的、發自內心的服從與雌墮,愛莉希雅那原本充滿了玩味與嘲諷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與欣慰。

愛莉希雅的體型緩緩縮小,最終恢復到了她先前那玲瓏有致、卻依舊還要比我高一些,高貴而色情的完美體態。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柔和的粉色光暈,另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愛莉希雅,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變得乖乖的呢~長著廢物小陰蒂的小母狗~”

兩個愛莉希雅異口同聲地說道,她們的臉上都帶著那種讓我既迷戀又恐懼的、充滿了“壞心思”的優雅笑容。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應,兩個愛莉希雅便一左一右地將我那早已被玩弄得癱軟無力的身體從床上抱了起來。

她們將我輕柔地放在了床中央,然後一左一右地躺在了我的身側,將我緊緊地夾在她倆那同樣散發著誘人馨香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身體之間。

我感到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由愛莉希雅的身體所構築的、充滿了極致誘惑與絕對支配的囚籠之中。

左側的愛莉希雅,用她那纖細卻充滿了力量的手臂,輕輕地環住了我的腰肢,將我那因為持續高潮而微微癱軟的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合在她那溫暖而柔軟的乳

房上。

我甚至能隔著愛莉希雅那身女僕裝,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挺拔飽滿的柔軟,以及那乳頭因為發情而微微挺翹所帶來的奇異而又令人興奮的觸感。

而右側的愛莉希雅,則更加直接地用她那修長而豐滿的美腿,纏上了我的雙腿,讓我那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與她那覆蓋著光滑絲襪的大腿緊密相貼。

那種溫暖而又絲滑的觸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一陣陣細密的戰慄。

更讓我感到羞恥與興奮的是,之前那根粗大的黑色仿真假陽具,此刻被愛莉希雅拿著輕輕頂在屁穴上,用猙獰的黑色龜頭慢慢撐開穴口,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了淫蕩的“咕唧咕唧”的水聲。

因為之前服下的藥物和先前愛莉希雅用手指的挑逗和開墾,愛莉希雅完全激起了我想要被更粗大更刺激的東西插入的慾望。

我感覺自己的屁穴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敏感,假陽具每一次輕微的推進都能在體內引發一陣陣強烈的、如同電流般竄過的快感。

我的身體因為這種持續不斷的刺激而微微抽搐著,屁穴肉壁也不斷分泌出溼滑的液體,不斷吐出淫靡體液的穴口開合著試圖將那根假陽具完全吞下,每一次的摩擦都帶來更加清晰而強烈的快感。

就在我沉浸在被兩個愛莉希雅夾在中間,同時被假陽具持續侵犯的極致羞恥與快感之中時,她們的進一步行動,更是讓我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左側的愛莉希雅,慢慢湊近,將她那吐氣如蘭的柔軟唇瓣,湊到了我的耳邊。

愛莉希雅那溫熱的呼吸如同羽毛般輕柔地搔颳著敏感的耳廓,同時,她那靈活而小巧的舌尖,也開始在我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耳垂上,進行著挑逗性的舔舐與吮吸。

那種溼滑而又帶著一絲癢意的觸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猛地繃緊。

“媽媽的小母狗~”

愛莉希雅發出了魔鬼的低語,充滿了甜蜜而不容置疑的誘惑。

“既然小母狗像個女孩子一樣這麼乖~這麼噁心的雌墮了~

“那媽媽也要考慮一下滿足自己的需求了哦~”

與此同時,右邊的愛莉希雅,則伸出她那戴著絲質手套的纖細手指,在我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已經微微隆起的雌化乳房上游走著。

愛莉希雅的指尖在那小巧而微微凸起的乳頭周圍打著圈,時而輕柔地撥弄,時而又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用力掐捏。

我那早已被開發得異常敏感的乳頭,在愛莉希雅的玩弄下迅速地充血挺立起來,每一次的觸碰都讓我感到一陣陣強烈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從胸部直衝大腦。

“媽媽可是個健康、優秀的美少女呢~”

右邊的愛莉希雅,用同樣充滿誘惑的語氣,在我的另一隻耳朵邊輕聲低語,她的舌尖也同樣在敏感的耳廓上肆意挑逗著。

“媽媽想要一根真正的大雞巴~”

“和小母狗噁心的廢物小雞雞完~全~不一樣的那種哦~”

“媽媽想要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

“把媽媽按在地上狠狠操~把媽媽的處女小穴操得像站街妓女一樣再也合不上~”

愛莉希雅們的話語如同兩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我那早已被快感和羞恥感填滿的心臟。

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與興奮交織在一起,衝擊著我的神經

。

我無法想象,如果真的有一個強大的雄性出現在這裡,會發生怎樣可怕而又刺激的事情。

“而你呢~廢物小母狗~”

愛莉希雅繼續在我耳邊吐出誘惑而又殘忍的耳語,甚至用舌尖伸進了我的耳道,輕輕攪動著,讓我不禁感到一陣頭皮發麻,輕輕呻吟著。

“媽媽會把你訓練成一條聽話的綠奴賤狗~”

“那個男人把媽媽灌滿的之後~”

“媽媽會讓綠奴賤狗清理乾淨哦~”

愛莉希雅伸出一隻手撥弄我那軟趴趴漏水的小雞雞,沾上了一些我的稀薄精水,又把沾著精水的手指放進我的嘴裡。

我乖巧地吮吸著,品嚐著嘴中自己幾乎透明的稀精傳來的腥騷味道。

“如果不想讓媽媽壞上陌生男人的野種~綠奴賤狗會很努力地舔乾淨的吧~”

我只是更加卑微,更加討好地迎合著愛莉希雅的動作。

我不敢想象那樣的未來…

如果本應該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愛莉希雅張開雙腿…

露出那被陌生人像對待飛機杯一樣蹂躪過的小穴…

我…我真的能忍住不去把真正男人的粘稠濃厚的精液努力舔舐乾淨嗎…

“如果呢~”

另一邊的愛莉希雅接著說道,一邊伸出手輕輕頂著我屁穴中的假陽具使其再次頂在我更加敏感的前列腺上,讓我又忍不住弓起身子,從還含著愛莉希雅手指的嘴裡發出一陣悶聲的淫叫。

“綠奴賤狗表現得讓媽媽和那個男人滿意了~”

“說不定~”

“媽媽也會讓你這個長著廢物雞雞的賤婊子也體驗一下哦~”

“體驗被真正的雞巴操屁眼的感覺~甚至是內射哦~”

愛莉希雅們的話語,如同在我的腦海中投下了一顆顆重磅炸彈,將所有的矜持與理智都炸得粉碎。

我的屁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背德與刺激的未來而猛地一陣收縮,帶動著那根假陽具在屁穴中更深地研磨了一下,一股更加猛烈的快感瞬間爆發,讓那根早已疲軟不堪的小雞雞,幾乎是立刻就再次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水,將身下的床單浸溼得更加徹底。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心跳也如同擂鼓般瘋狂地跳動著。

我想要開口拒絕,想要尖叫,想要逃離這個可怕而又充滿誘惑的境地。

可是,我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內心深處那股卑微的、渴望被更深層次羞辱與佔有的慾望,卻在瘋狂地叫囂著,催促著我接受這個荒唐而又刺激的提議。

“不…不要…”

我用微弱又帶著哭腔的聲音,發出了輕聲的抗議。

這與其說是在拒絕,不如說是在卑微祈求,在用這種可悲的方式,來獲得她們更進一步的逼迫與凌虐。

“哦~?不想要嗎~?”

兩個愛莉希雅再次異口同聲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戲謔的笑意。

緊接著,我便感覺到,那根原本被愛莉希雅掌握著,在屁穴中持續抽動的假陽具,突然停止了抽插,並且被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抽離了我的身體。

那種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與失落感,讓我感到一陣陣的恐慌與絕望,努力緊縮著屁穴試圖挽留假陽具的抽出,徒勞地想要獲得不斷減弱的快感。

“啵”

隨著一聲滑稽的水聲,假陽具徹底從我飢渴的屁穴中被抽出。

我那早已習慣了被填滿、被玩弄的屁穴,在失去了假陽具的支撐後,變得異常的空虛和飢渴。

我甚至能感覺

到,敏感的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動著,吐出一小灘粘稠的腸液,彷彿在無聲地乞求著什麼東西的再次進入。

與此同時,兩個愛莉希雅原本對乳頭和耳朵的挑逗,也同時停止了。

她們只是靜靜地、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我,彷彿在等待著我的徹底屈服。

我感到自己體內的慾望之火正在瘋狂地燃燒,卻又得不到絲毫的滿足。

我試圖蠕動著身體找回逝去的快感,可任何徒勞的嘗試最終都絕望地被愛莉希雅阻止了。

那種求而不得的折磨,讓我感到比任何酷刑都要更加難以忍受。

我渴望著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渴望著那種被刺激到極致的快感,渴望著那種雌性高潮所帶來的、彷彿要將靈魂都融化掉的極致體驗。

但是現在,這一切都離我而去了。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了。

我那僅存的一絲理智,在對高潮的強烈渴望面前,毫無迴轉的餘地,徹底土崩瓦解。

“我…我…我同意…”

我用帶著哭腔的、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艱難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宣判著我的徹底沉淪,但也同時為我打開了一扇通往更深層次快感與羞辱的地獄之門。

“求求你了…媽媽…讓我高潮吧…求求你了…我會聽話的…我會服侍你們的”

“我…不…綠奴賤狗會讓媽媽和爸爸滿意的。”

我卑微地乞求著,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與唾液,說出

這些話耗盡了我的全部力氣。

“哦呵呵呵呵~”

聽到我這番徹底的投降與乞求,愛莉希雅們終於滿意地嬌笑起來。

她們那粉紅色的尖耳朵愉悅地輕輕搖擺著,彷彿在慶祝著她們的又一次勝利。

“說得好~媽媽的小賤狗~”

就在我那帶著哭腔的、充滿了卑微乞求的妥協之後,原本已經停止了所有動作的兩個愛莉希雅,臉上同時綻放出了一種近乎殘忍的、卻又帶著極致誘惑的絢爛笑容。

她們那雙美麗的粉色眼眸中,閃爍著得逞的狡黠與即將開始一場盛大“盛宴”的興奮光芒。

“這才是你應該待的位置~一個沒有絲毫雄性氣概的抖m綠奴偽娘~只能把自己和女人都貢獻給強壯的男人呢~”

緊接著,那根剛剛被從屁穴中抽離的、讓我飽嘗空虛與失落的粗大黑色仿真假陽具,便以一種更加迅猛、更加粗暴的姿態,再一次狠狠地、毫無預兆地貫穿了我那早已飢渴難耐的、泥濘不堪的稚嫩穴口!

“咦咦咦呀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那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刺激,猛地向上弓起,脊背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雙眼拼命向上翻去,擺出了一副淫蕩又滑稽的高潮臉,雙腿不受控制地胡亂蹬踢著,卻被兩個愛莉希雅那看似纖細、實則充滿了強大力量的身體死死地壓制住,動彈不得。

那根重新進入我體內的假陽具,彷彿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開始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近乎瘋狂的速度,在屁穴中瘋狂地抽插、搗弄、研磨起來!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將我的整個身體徹底貫穿。

每一次的抽出,都帶出大股大股的,穴內分泌出渾濁液體,將身下的床單浸染得完全溼透。

假陽

具表面那凸起的血管紋路和巨大的龜頭,此刻更是如同無數把小刷,在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嬌嫩腸壁上反覆刮擦、擠壓,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與深入骨髓的極致快感。

我感覺自己的屁穴彷彿要被這根粗暴的巨物徹底撕裂、搗爛,但那種被填滿、被貫穿、被蹂躪的快感,卻又讓我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這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徹底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對更強烈刺激的渴望。

與此同時,兩個愛莉希雅對我身體其他部位的玩弄,也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更加充滿了侵略性。

左邊的愛莉希雅,再次將她那散發著誘人甜香的柔軟唇瓣湊到我的耳邊。

她那靈活而溼熱的小舌,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在我敏感的耳廓、耳垂、甚至耳道內瘋狂地舔舐、吮吸、攪動,讓我感到一陣陣的頭皮發麻,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因為這股強烈的刺激而一顆顆地冒了出來。

她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而急促,溫熱的氣息不斷地噴吐在耳畔,伴隨著一聲聲充滿了情慾與嘲弄的低語。

“大聲叫出來~讓媽媽知道你有多爽~”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媽媽怎麼養出了你這個這麼噁心~喜歡犯賤的廢物狗東西~”

而右邊的愛莉希雅,則將她那戴著絲質手套的纖細雙手,伸向了我那因為藥物作用而微微隆起的、如同少女般嬌嫩的胸部。

雖然隆起的幅度並不明顯,但那兩團柔軟的、帶著微微彈性的肉感,以及中央那兩顆因為持續刺激而變得異常挺立、呈現出誘人粉紅色的乳頭,都讓我感到一陣陣的陌生與羞恥,卻又奇異地夾雜著一絲絲病態的興奮。

愛莉希雅的手指在我那微微隆起的柔軟胸部上肆意地揉捏、抓弄,時而用指腹輕輕地按壓,感受著那不同於男性胸膛的柔軟觸感。

時而又用指尖在我那早已挺立如紅豆般的乳頭上反覆地捻動、拉扯、甚至是用指甲輕輕地刮搔。

每一次的觸碰,都讓我那因為藥物而變得異常敏感的乳頭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如同電流般竄過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聲響亮的、淫靡的呻吟。

“嗨呀~看看這對騷奶子~如果被真正的男人看到了~一定會把你揉到漏出一地廢精吧~”

在兩個愛莉希雅這種來自聽覺、觸覺、以及屁穴被瘋狂侵犯的多重感官轟炸下,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神經徹底崩潰了。

我的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痙攣,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充滿了歡愉的呻吟與淫叫。

我的眼睛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向上翻著,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肆意流淌。

我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由快感與羞辱交織而成的漩渦之中,所有的意識都被徹底吞噬,被愛莉希雅徹底掌控。

終於,在我那因為藥物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如此狂暴的刺激之後,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猛烈的巨大快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瞬間席捲了全身!

我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愛莉希雅差點都按不住,然後又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我的屁穴在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收縮之後,猛地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帶著腥臊味的淫液,將那根黑色的假陽具猛得擠出,甚至把愛莉希雅的絲襪都濺溼

。

而我那根疲軟不堪的短小雞雞,也在這股強烈的雌性高潮衝擊下,啪嗒啪嗒得甩動著砸在小腹上,不受控制地再次把稀薄而又帶著些許渾濁的精水四處飛濺。

我就這樣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淚水、口水以及自己射出的淫液和精水所浸溼。

看起來…簡直就像剛被男人操到爽的偽娘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