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幫教父的做奴旅程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一隻黑龍坐在會議桌最上也是最中間的紅木靠椅上,他穿著身正黑色的塔士多男禮服,平駁領加稍下傾斜的肩線,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紳士感,但他卻又頂著頭向後拉的獅狀髮型,濃密的黑髮垂到下頜處,兩鬢垂落的頭髮搭住雙耳,讓他的臉型更為銳利,不怒自威。
“西邊的幫派,最近什麼動作?”
他一隻手落在桌上,反握著一隻新鮮的黃檸檬,一隻手按住桌上的文件,一對星目掃視桌前,炯炯有神,沒人敢正面迎接他的目光,他兩鬢的尾位有著些許白芒,腦後,有條用染上白痕的黑髮編成的小辮,從年齡和地位,都是完完全全的上位者。
看著白而不老的原因,大抵是打理的十分乾淨,他的鬍鬚被剃成了碎鬍渣,面容整潔,衣著利落,插花眼上還彆著朵新鮮嬌嫩的紅玫瑰,這樣一來,人也顯得年輕旺盛了。
“白老闆,我們控制的檸檬產業園,有少部分被他們奪走了。”
有個人報了下情況,他的話語跟被按在桌上的文件一樣,蒼白無力。
被稱為“白”的黑龍摸了摸中指上的螺旋鏤空戒指,戒指中嵌了顆紅寶石,大紅色的寶石完美融入了螺旋樣的銀色火焰旋渦中,在強烈的精巧和尊貴中又不張揚,作為珍寶的同時,不爭不搶,只等人們自願投來欣賞的目光。
“現在開始,準備奪回園區。”
白摸出桌下的手槍,裝上子彈,拉開保險,完全不顧走火的風險,將手槍拍在會議桌上。
“是!”
眾人異口同聲的答應,沒有任何人敢有反對。
“散會,三天後集結,軍師指定好作戰計劃,我會親自到場指揮。”
除了白之外的所有人站起身,恭敬地對著他鞠躬行禮,白戴上椅邊掛著黑色軟呢帽,帽子無意遮擋那兩根黑底白尖的龍角,僅僅起到個裝飾作用,他走出會議室後,裡面才有人陸陸續續出來。
……
一個月前。
“呼……”
白回到家,第一時間癱在了椅子上,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獨屬於他的一天,他打開空調,卸下身上緊緻的禮服,趕忙脫下內襯,露出裡面汗涔涔的濃密白色體毛,特別是腋下和胯下,兩個私密部位的汗臭味尤其嚴重,今天格外熱啊。
“唔!”
好重的味道……
一種騷動從他的洩殖腔內傳來,他的龍屌有些硬挺,白索性將褲子也全部脫掉,裸在房間裡,此時,他的洩殖腔一陣翻湧,即使全力制止,肉棒依舊若隱若現,彤紅的龜頭在縫口進進出出,彷彿下一秒就會衝出來。
白有一個致命弱點,他對男性的強烈氣味毫無反抗之力,那股味道讓他四肢乏力的同時,會大幅度勾起他的性慾,就像現在。
得解決一下。
白拖著軟綿綿的雙腿,跑到洗手間,胡亂地打開浴霸,冷水衝下,讓躁動的大腦好了些,一隻手撐著牆壁,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摸到了自己的洩殖腔,他忍不住掰開了些,讓水流了進去。
為了家族的事業,他已經很久沒射過了。
白慢慢將水的溫度調至正常,性慾一旦上來,就很難消散了,他看向被自己掰開的洩殖腔,調小水量,倒了點潤滑油,將整隻右手塗滿,先是兩根手指,慢慢插進腔內,此時,腔內已經堆了不少水,手指進出洩殖腔的“滋啦滋啦”聲甚至蓋過了頭頂的水流。
“嗯啊!”
龍嘴中發出一聲不符威嚴的淫叫。
他一隻手撐著浴室的牆壁,整隻右手都被他插進了自己的腔內,四根手指並在一起,手心按住即將鑽出的龜頭,在潤滑油的影響下,龍根像條泥鰍似的在裡面滑動,不斷頂上他的手掌,大量淫水從掌中溜走,擠出洩殖腔,順著水流淌下。
“嗯哈……就是這樣……”
手掌在洩殖腔內一進一出,發出“嘎吱嘎吱”的躁動聲。
還不夠。
白停下肏洩殖腔的右手,關掉浴霸,隨便擦了擦身子後,拖著溼乎乎的毛髮走到臥室,拉上窗簾,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橡膠套子,他鬆開堵住洩殖腔的右手,將套子插了進去,直到完全沒入洩殖腔內,嫩紅的龍縫被橡膠替代,只留下一個細小的孔洞,可以看到裡面的尿口,裡面的龍根頑強的撞擊著,還在試圖逃出封鎖。
“啊啊,好爽……”
白使勁按住套子,他現在就用這個雞巴套子肏洩殖腔,直到射出來,但還是缺了點,菜還沒到最終制作完成的階段,還不能射,插了兩下後,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條由幾根黑皮帶組成的內褲,還有把鑰匙,他先將自己的尾巴套進內褲裡,兩條環腰的皮帶一上一下封住洩殖腔,彼此之間還有著鐵製的結釦,呈工字型。
“咔嚓”一聲,鎖釦合併,徹底蓋住洩殖腔,白拿出鑰匙,將鎖芯留在裡面,配合身後緊緊卡住尾巴根的環圈,這內褲算是牢牢套在了他身上,除了腰間兩根,就只剩下一左一右從臀間繞過的皮帶了,勒在屁股上,跟沒穿似的,一根粗糙的繩子從屁股後直直連接到洩殖腔下,將白的屁股縫完全撐開,露出裡面的粉嫩龍穴。
“嗯啊。”
白跪在床頭櫃邊,雙手搭在上面,用身下的鎖釦摩擦櫃門,一下,兩下,那根粗繩隨著白扭動屁股,不停摩擦著他的後穴,粗糙的繩面一遍遍剮蹭著柔軟的後穴,痛,並在白喘息時,被進一步夾緊後穴中,就像個無法擺脫的異物,持續性的侵犯著白的軟肋,那種侵犯感讓白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喘息起來,他甚至想一直穿著這件騷內褲,即使洩殖腔被鎖著,說不定走著走著就會流出精液。
還差兩樣東西。
“呼……”
白稍稍冷靜下來,他從櫃子裡拿出遙控器和電動肛塞,走到客廳,先前脫下的鞋子還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腳汗味。
“叮鈴。”
正當他想大射一通的時候,門鈴被人重重按了下,一封信從門縫丟了進來,興致全無的白走到門邊,他毫無顧忌的打開門,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在這時候打擾他,結果……門後只有個紙包裹,似乎放完東西就飛速逃離了。
什麼東西……
確定信封和包裹沒做過手腳後,白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家網店的商標,他一眼看了出來,身上這些玩具就在這家買的。
親愛的客戶:
感謝您的購買,根據您的購買習慣,我們為您準備了些禮物,順帶捎上了些服務電話,在我們的市場調研中,您恰巧位於我們的服務範圍內,所以,小店誠摯地邀請您進行些免費體驗,只要撥打附帶的電話,就會有位專門的服務人員在兩小時內到達,根據喜歡為您進行性服務。
嗯?
白摸了摸下巴,這家居然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信中滑出一件鐳射卡片,搞挺好看,完全看不出是賣小玩具的,看來這就是他的免費證
明瞭,卡片上明確寫了僅有一次,他正好在興頭上,來個人給他服務服務還不錯,當然……
一個奇怪的想法浮現在白腦中,他趕緊把糟糕的東西甩了出去。
“喂……”
白撥通了電話,很快說完,有個叫萬呈的在三十分鐘內就會趕來,在此之前,客服建議他試用下包裹裡的禮物,有驚喜。
嗯哼?
白將包裹拆開,東西挺多的,首當其衝的是黑皮項圈,還掛著狗繩,配套的有個黑色狗嘴套,有股剛出爐的布料味,還有個橡膠狗瓜手套,白試著套了下,裡面空間很小,前面的五個指頭完全是裝飾,手指只能蜷縮著,粗厚的肉球讓他的手掌難以閉合,幾乎沒辦法跟物品互動,不能亂用,裡面居然還有個腳套,同樣是連指設計,從外面看只有三個腳趾,下面是一樣的粗厚肉墊。
這些玩具的卡扣處都能上鎖,包裹裡有一堆袖珍鎖,和唯一一把小鑰匙。
這……
白微微臉紅,裡面甚至準備好了狗食塑料盆和一袋狗糧。
“咳咳。”
他咳嗽一聲,將包裹收起來,既然有人要來,他還是不要穿著這種東西好了,白走到衣櫃邊,摸了摸身上的皮帶內褲,最後還是選擇套著個正常內褲,在外面,他約炮都是做1的,只有玩別人的份,從來沒被人玩過。
白穿回正裝,眼睛時不時瞥向快遞,屁股裡,繩子依舊不依不饒地蹭著他的後穴,性慾在灼燒理智,但……他還是做不出違背身份的事情。
“咚咚咚!”
沉重的敲門聲傳來,外面的人似乎很有力道。
“來了。”
白變回了平常冷淡的表情,開門後,一道陰影直接壓住了他,他本就很高,足足兩米四,而對方卻比他還高了半個頭,坐上家族族長的位子後,很難感受到這種壓迫感了,名為萬呈的傢伙是頭鯊魚獸人,眼睛下猙獰的抓痕讓來者顯得異常兇狠。
“就是你點了我?”
藍色的鯊魚勾起一絲笑容,猩紅的眼眸以及尖銳的牙齒給這抹笑增添了不少危險,他身上的禮服看起來極不合身,胸口繃的快要爆出來了,他急不可耐地解開釦子,露出自己健碩的身體,光滑的肌膚,茂密的胸毛堆積在兩胸間,沒有任何多餘的,可以證明他服務者的證據。
這傢伙絕對不是0。
“是的。”
白嚥了口口水,他並沒有太慌張,對方用搶的方式直接拿走了那張鐳射票據,隨後蠻橫的擠進房間。
“想被怎麼玩?”
萬呈將衣服完全脫下,開門見山的詢問白。
“你不是來服務我的嗎?”
白走到沙發處,脫下皮鞋,踢了腳,讓鞋口對準萬呈,他將穿著黑襪的腳踩在上面,晃了晃腳,意思十分明顯。
“哦?”
萬呈摸了摸自己滿是碎鬍渣的下巴,饒有興致地笑了笑,他脫下所有的衣服,走到包裹處,將裡面的嘴套和項圈戴上,隨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穿上膠制的狗爪手套和腳套,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起來,腳套的三趾岔的格外開,下方的厚實肉墊讓他的腳步格外虛,這東西就是為了防止穿上的人站起來走路,而即使這樣,萬呈依舊走到了白的腳邊。
“這樣服務嗎?”
萬呈跪在白腳邊,像狗一樣趴在地面上,他主動將自己佈滿濃密棕色體毛的下體湊到,那裡有條不明顯的小縫,是他的洩殖腔。
“賤狗,問話前先叫主人,想被懲罰了嗎?
”
白咧嘴一笑,原來是外強中乾啊,那禮物看起來確實不錯,眼前的猛男直接變成了站都站不穩的狗,要不是萬呈背後的短鰭,真的就太像了,不過,海洋小狗也不錯,他肆意的用穿著黑襪的腳在對方的洩殖腔處上下摩擦。
“遵命主人。”
萬呈格外聽話,他趴在地上,身下是白的粗腿,他把頭搭在對方腿上,等待命令。
“賤狗,自己把狗繩遞到主人身上。”
萬呈俯下身子,他低頭想咬住地上的狗繩,卻被白的粗腿擋了路,那條腿卡在他身下,讓他低不下去,無奈,他只好將自己的狗爪按在繩上,試圖將繩子抓起來,而繩子跟泥鰍似的從手套中溜走,現在的手就像抓娃娃機,滑的很。
“廢物,這都拿不起來。”
白猛地踢了腳萬呈的洩殖腔,語氣冰冷,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萬呈的狗爪手套,身下的龍根又頂了頂,都是好貨啊,他有點不想要這個服務員了,不如套在自己手上,自己玩自己來的有意思。
“嘖。”
萬呈輕輕砸了砸嘴,看起來一臉不爽。
白看了眼萬呈的洩殖腔,沒有任何淫水流出,連張開的意思都沒有,看來萬呈意不在此,正好,他收起腳,把鞋子穿好。
“行吧行吧,知道你們家貨不錯了,不用你賣力推銷了,把東西留下吧。”
白同樣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翹起二郎腿,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來回向外揮手示意地上的萬呈趕緊走。
萬呈沒吭聲,他脫下身上的道具,穿好衣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麼快?
還以為會打一架,果然只是個推銷員麼?白看著桌上的道具,嚥了口口水,他走到門邊,確認完全鎖好後,又把燈打開,將每個窗簾都拉上,做完這一切的白再次回到桌邊,脫了個精光。
白猶豫了下,還是將項圈和頭套戴在了自己身上,他挺起身子,抖了抖,脖頸上,寫有“dog”單詞的金色吊牌發出輕微的聲響,胸前懸掛的狗繩拍起他的肌膚,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竄上心頭,被鎖住的龍根不停撞擊著,點點淫水從白的身下流出。
“哈啊……”
白將腳套穿上,一股餘溫還留在裡面,不過更多的是膠材的清涼感,他的腳趾被迫分成三組,配上腳下膨脹突出的軟肉墊,帶來的失衡感十分嚴重,繫好固定用的皮帶,他離開沙發,本以為可以像萬呈那樣,跌跌撞撞的走,誰知道他直接坐回了沙發上,強烈的針扎感從鞋底刺向腳心。
這就是走路的懲罰,即使沒有見血,但傳來的痛感仍讓白心有餘悸。
“咕。”
他嚥了口口水,再次看向快遞盒,要是他穿上這個,被套上鎖……白的龍根繼續撞擊著囚籠,他趕緊使勁搖搖頭,將一隻手套進狗爪手套裡,這次,完全伸進去並用皮帶繫緊後,他才發現,在這手套裡只能握拳蜷縮,沒有伸展空間,不解開皮帶的話,這隻手算是徹底廢了。
“哈啊……”
白跪趴在地上,身下是自己的皮鞋和黑襪,由於一隻手被封,另一隻手的皮帶怎麼都系不緊,他喘著粗氣,本想將充滿汗臭味的襪子塞進嘴套裡聞,但用狗爪實在拿不起來,雙手無力的刨動著,讓他的身體更為興奮,既然拿不起來,他直接趴進自己的鞋襪中,大口大口吸著裡面濃重的汗臭味,淫水順著下體,直接滴在地板上。
好爽!
聞著聞著,
白直接貼在了地板上,一邊吸著臭鞋襪,一邊扭動屁股,來回摩擦他被內褲鎖釦封住的洩殖腔。
說不定……會這樣射出來,不,是屈辱的流出來。
“嗯啊!嗯啊!”
白忘我的呻吟起來,完全沒注意到,臥室裡某處窗簾動了動,似乎有風吹了進來。
“咔嚓。”
門突然被打開,陽光透過縫隙照進了,白愣了下,他趕快抽出唯一沒被鎖住的右手,從地上彈起來。
“嘶!”
兩隻腳掌同時傳來猛烈的針扎感,他跌在沙發上,白慌張的想要解開身上的玩具,而那扇門被人一腳踢開。
“是你?”
萬呈仍帶著那副壞笑,他敞著衣服,將狗一樣的白看了個精光,不過對方反應很快,還沒等他說話,就把手腳上的道具全都解了下來。
“嗯哼?現在誰才是賤狗?”
白卸下嘴套和項圈,沒有回答,臉色陰沉,他一隻手摸向沙發的坐墊,摸出把黝黑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萬呈。
“嘁。”
萬呈舉起手,看著投降,但臉上的笑容仍舊沒有消失。
“砰!”
槍聲在房間中炸開,白瞪大眼睛,萬呈消失在原地,直衝衝地奔向他,“啪”的一巴掌打下,野蠻的力道直接把正在轉向瞄準的手槍打落。
“嘖……”
白的手腕傳來一陣強烈的麻痺感,他抬起左手擋住萬呈的拳擊,身形連連向後退出好幾步,左手耷拉的垂在身邊,那駭人的力道,讓白感覺彷彿被車撞過似的,還沒等他做出進一步的反應,一發釘拳重重地撞在他的腹部。
“嘔!”
白跪在地上,猛地乾嘔起來,整個人軟了下來,這人是怪物嗎,他這樣想著,被強烈的痛覺席捲全身,動彈不得,在這之後,又被補了一腳,整個人向後倒去,頭使勁撞向地板,昏昏沉沉的,沒辦法繼續反抗,就像個人偶似的,被萬呈擺弄起來。
“不……不行……”
萬呈騎在他身上,緊緊壓住他,狗頭套再次套了上來,不過這次是別人給他戴的,白好想掙扎,但他的雙臂被萬呈踩住,只能無力地拍打對方的小腿,眼睜睜地看著那嘴套戴好,鎖住。
“賤狗,你自己玩的不是很高興嗎?”
萬呈拍了拍白的臉頰,拿出手機,上面是剛剛白穿著狗套裝用地板自慰的視頻。
“嘖,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要錢嗎?”
白這時候終於想明白了,這人根本不是什麼產品推銷員,但萬呈沒回答他,臉上是滿意的壞笑,項圈,手套,腳套重新被套回了去,用皮帶緊緊封住,萬呈站起身,用鞋子踩了兩腳白的洩殖腔鎖釦,走到門邊,“啪”的一下將門關緊。
“錢?要錢多敷衍,給你定製的玩具,怎麼樣,每一樣都非常合身吧。”
白腦中劈過一道驚雷,原來對方就是衝著他來的,他勉勉強強站起身,強忍著難受走到沙發邊,剛剛的打鬥讓他興致全無,他用一隻手套蹭著另一隻的皮帶,試圖脫掉,但皮帶綁的太緊,沒有絲毫鬆動,他用狗爪扒拉著身上的玩具,一刻不停,當這些東西真正脫不下來時,強烈的不安和危險感在他心中蔓延。
“你到底要什麼?”
白呆坐在沙發上,現在的他毫無反抗之力,只能開口議和。
“要什麼?我要的已經收到了,一條賤狗,你很喜歡被玩吧,怎麼不開心呢?”
萬呈沒有急著動手,他手裡抱著剛才的快遞盒,從裡面摸出
一個袖珍鎖,在手裡拋著玩。
“嘖……”
白一時說不出話,對方的打架能力明顯比他強,現在的他,就是個手下敗將,任人擺佈的魚肉,但……他可是一個黑幫家族的話事人,怎麼可能給別人當狗。
“怎麼?還不明白自己該做什麼?賤狗,主人都親自給你穿衣服了,還不滿意?”
萬呈坐到呆滯的白旁邊,腳下的運動鞋重重地踩在白的狗腳上。
“啊!”
白髮出一聲慘叫,鑽心的疼痛從腳下傳來,他想抽出腳,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賤狗,非得懲罰你才會老實嗎?在我松腳後乖乖跪著,不然,下一次我會踩的更久,腳不要了?”
萬呈笑盈盈的,語氣卻令人膽寒。
“唔……”
可怕的疼痛足足持續了兩分鐘才停下,白大汗淋漓,喘著粗氣,左腳掌一直到小腿的部分一片痠麻,動都動不了。
“5,4,3,2,1……”
白一咬牙,滑下沙發,在最後一秒到來時,跪在萬呈腳邊,他低著頭,雙手按在地上,眼裡滿是不甘,但……總比腳被踩廢好。
“嗯,看來你已經清楚利弊了,賤狗,挺起身子。”
白立起身子,雙手搭在膝蓋上,不出意料的,他又被踢了腳,這次是左手,速度很快,他的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向前栽去,差點撞到萬呈的膝蓋。
“賤狗,手放哪的不清楚?”
萬呈踩在白的左膝上,另一隻腳頂在白的下巴上。
真的要擺出那種姿勢嗎?
白當然清楚萬呈想要的是什麼,招財貓樣的姿勢,想著就十分羞恥,他愣在原地,說到底,內心仍舊不願接受被當成真狗調教的事實,而就在愣神的幾秒內,又一腳踹上他的右手,把他從幻想中踹了出來。
“嗯哼?發什麼呆?不聽話的小狗會被接著懲罰哦。”
萬呈兩隻腳踩在白的膝蓋上,眼睛盯著白。
“嘖……”
白閉上眼睛,將頭撇向一邊,極不情願的舉起雙手,像狗一樣,不,就是一隻狗,畢竟他的手已經變成了狗爪。
“真不乖,看起來你需要更多的管制和調教,直到你徹底變成狗,不僅僅從身體,連內心都變成一條只屬於我的賤狗。”
萬呈一把抓過白的右爪,即使對方奮力反抗也沒用,他拿出包裹裡的袖珍鎖,掛在右爪的皮帶上,原本還有用牆之類的剮蹭下來的希望,現在加上保險,完全沒了自己弄開的希望,除非萬呈允許。
“……”
白敢怒不敢言,在力量上他不是對手,只能惡狠狠地瞪著萬呈。
“賤狗剛剛違抗了兩條命令。”
萬呈微微一笑,拽過白的左爪,又加上一道鎖。
“你還剩下嘴,脖子,左腳,右腳,每違背一次我的命令,我就會給你上一道鎖,等你身上全被掛了鎖,我就會銷燬鑰匙,懂了嗎?賤狗,乖乖聽話才是你的出路,你讓我滿意,就給你開一道,說不定還有讓你脫下手套之類的獎勵。”
白沒有回應,他盯著萬呈握住鑰匙的手,對方很聰明,先鎖死了他的雙手,這樣即使白弄到鑰匙,也必須依靠別人才能解封……如果撐到其他人來,說不定……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小狗,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的特殊癖好被手下發現,我也會放棄繼續調教你,我對死狗不感興趣。”
沒錯,撐到其他人來,他確實可以得救,相應的,他的特殊愛好也會暴露,在幫派裡積攢的威望與
名聲會一掃而空,對他來說,確實跟死了沒兩樣。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白習慣性的將手搭在膝蓋上,嗯,現在是萬呈的腳背上。
萬呈毫無反應,就跟沒聽見似的。
“嘖……”
白抬起爪子,再次以一樣的句式發問,萬呈依舊沒反應。
“主,主人,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白以蚊子般細小的聲音,磕磣的說出了前兩個字,這時萬呈總算有了動作,他挖了挖自己的耳朵,還是沒說話。
“主人,怎麼這麼瞭解,賤狗。”
白大聲了些,但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更是咬牙從縫裡吐出來的,他閉上眼睛,完全不想回味剛剛的話,而他的龍根……不,他的狗屌正不爭氣地頂著,對於現在的受虐情況,他的心底還有些興奮。
“真乖。”
萬呈捏住白的下巴,擺弄了下。
“但你搞錯了一件事,賤狗,你沒資格向主人發問,而且,你最好用懇求的語氣,當然,我就是不想跟你講。”
萬呈一巴掌扇在白的臉上,他抓住白的項圈,強硬的把這隻狗扯到了自己胯下,他順手拿掉項圈上的小吊牌,將背面展示給白。
“什麼!”
白瞪大眼睛,背面赫然寫著萬呈的名字,名字上方刻著“master”,下面還有串電話號碼,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對方完全清楚他的特殊愛好,甚至做了一個大膽的陷阱,這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的襲擊,他自願跳了進去,現在羞恥的想把頭埋進地裡。
他第一次戴上項圈時,還對這東西發過情,就算萬呈不來,他也會戴著這東西射出來,早就是條別人的賤狗了,還是自願的。
“嘖……”
想到這,白羞紅了臉。
“喜歡嗎?賤狗,以後這就是你的新身份了。”
重新套上吊牌時,萬呈翻了個面,將“dog”那一面對準白,這樣看到的人都會知道,眼前這個騷逼是個有主的狗奴。
“你做這些就是為了在這天羞辱我嗎?”
白瞪了眼萬呈,只要這天之後,他沒趕到家族,就會有兩個心腹來這裡找他,大不了把趕來開鎖的人滅口就行,至於心腹……萬一是他們透露的信息呢?
“是每天,直到你徹底變成我的賤狗。”
萬呈看起來毫不在意,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還在問,看來你還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理解現在的形式嗎?坐著,自己把腳伸過來,不要讓主人說第二遍。”
萬呈揮了揮手裡的袖珍鎖。
想到親信,白心頭一黑,這麼重要的秘密洩露,他身邊的人肯定出了內鬼,怎麼辦,似乎已經無路可走了。
“嘁,果然,野狗就是難訓。”
萬呈一腳踢上白的胸口,將他踹倒在地,強行給他換了個姿勢,萬呈一隻手抓起一隻白的狗腳,摁在自己的膝蓋上。
“可惡……”
又要被上一個鎖了。
“啊!!”
正當白這樣想的時候,無與倫比的痛覺在從腳心席捲而來,哀嚎聲響徹整個客廳,兩滴淚水直接從眼角跑出,他看見,萬呈正在用拳頭死死往他的腳心鑽。
“賤狗,就該被狠狠懲罰,我說了,這次會加倍延長,直到我滿意。”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盡興,萬呈又換了隻手,同時捶打起白兩隻腳。
“停!停下來!”
原本站立的懲罰就足以揪心,而現在的痛苦,相比站立更是多了好幾倍,痛到他的雙腳
在半分鐘後就已經徹底麻掉,不管白怎麼掙扎,怎麼縮腿,都沒辦法把自己的狗腳從萬呈的手臂下扯出來,似乎是清楚這玩意的厲害,萬呈真的停了下來。
“呃啊!”
剛恢復知覺的瞬間,熟悉的擊打再次降臨。
“我,我錯了……放過我吧……”
五分鐘後,白再也忍不住了,他的毛髮被汗水浸溼,整個人虛弱的躺在地上喘息著,聲音也只是剛好能聽見的地步。
他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折磨,他真的感覺自己快沒辦法行走了。
“嗯?”
萬呈又一拳打上去,原本的哀嚎聲都弱了不少。
“主人,主人……賤狗錯了,求求主人放過賤狗。”
白在地上懇求著,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心力,只想趕緊結束這場折磨,他不停重複著,到最後已經成了種呢喃。
“非要挨罰,果然是條賤狗。”
白的雙腳被萬呈扔在地上,兩把袖珍鎖不知何時已經鎖在了上面。
“哈啊……”
白趕緊換成跪姿,將狗腳藏在身下。
“賤狗,張嘴。”
見萬呈解開褲子,白連忙挪動膝蓋,湊到沙發邊,跪在萬呈胯下,乖乖張開嘴。
“全部喝下去,不準撒出來。”
一根粗大的肉屌從萬呈的洩殖腔鑽出,濃重的雄臭味衝入白的鼻子,如同高質量的薪柴,讓他心中的浴火重新高漲,肉棒毫不留情地貫入白的口腔,同時,萬呈按住白的頭,手跟下體一起發力,一路抵到了白的喉前,佔滿了整個口腔。
“嗯~”
萬呈舔了舔嘴,溫熱的尿液直接射進了白的食道內,對方几次後撤都被他按了回來,直到尿完,萬呈才鬆開手。
“賤狗,主人的尿好喝嗎?”
萬呈掰開白的嘴,大拇指來回摸過對方的牙齒和舌頭,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從白的口腔中傳出。
“好……好喝。”
被掰開嘴的白支支吾吾的回應著,他的老毛病又犯了,濃重的男性味道讓他的狗屌硬的不能再硬,身下,淫水再次流出,一點點滴落在地。
“賤畜,以後你就是主人的廁奴,隨時當主人的便池,聽到了就狗叫一聲。”
萬呈拍了拍白的臉。
“唔……汪。”
即使有些不情願,但白還是輕輕吠了聲。
“不錯,現在,開始給主人服務吧。”
萬呈伸出腳。
白慢慢爬下,將頭抵在萬呈的腳下,就像他之前玩過的奴隸一樣,把對方的頭當成脫鞋用具,將腳後跟抵在對方的頭上,緩緩摩擦,直到將鞋子脫下來為止。
隨後是襪子。
白用嘴咬住萬呈白襪的襪口,學著自己玩過的奴隸,一點點將白襪從萬呈腳上脫下來,難以言說的羞恥感在他心底肆無忌憚的蔓延,誰能想到,曾經高高在上的黑幫老闆此時竟成了別人腳下的狗奴。
“真乖,好好記住主人的味道吧。”
萬呈扯出白嘴裡的襪子,稍作摺疊後,塞進狗嘴套的鼻子處,正好堵住鼻子的同時,也不會影響嘴的使用。
“哈,哈啊……”
白用嘴大口喘著,他只要稍稍用鼻子吸氣,那堆積已久的腳臭味就會侵入他的鼻腔,好臭,過於濃烈的味道讓他剛開始只能用鼻子吸上一兩口適應下,而幾次呼吸後,他直接閉上嘴,用鼻子用力吸著,任由萬呈的氣味在他鼻腔內打轉,一臉享受的樣子,對於他說,這就是最刺激的興奮劑。
“接下來,賤狗應該知道怎麼做吧,今天,賤狗就好好在主人的腳
下服務吧。”
白趴在萬呈腳邊,將頭抵住萬呈的腳掌,而萬呈另一隻腳就摁在他頭上,即使不想,也得被迫沉浸在舔腳的快感中。
“咔嚓。”
“咔嚓。”
白閉上眼睛,不敢抬頭,也不願意瞭解那快門聲的源頭,他慢慢舔著那隻髒臭的腳,從腳心到腳趾,不少穢物被他吃進嘴裡,明明是下賤的事情,他卻越發興奮,狗屌安靜下來,不是不願意繼續頂,而是膨脹到頂不動了,只能一味地流出淫水。
“啪嘰。”
等他抬起屁股,鬆鬆身體時,明明應該接觸地板的鎖釦發出碰到水面的扭捏聲,肯定是淫水……一道光從他的身側閃過,不敢看,白繼續舔著,讓口水沾滿對方的腳,對方的氣味從頭到鼻子到喉嚨,到處都是,彷彿要徹底銘刻在他心裡。
“另一隻也要好好清理噢,賤狗。”
滿是自己口水的臭腳踩在白頭上,這種事情,還得再來一遍,如果他不跑出去,還有第三遍,第四遍……他感覺洩殖腔的鎖釦有些滑膩,他用鎖釦蹭起滿是淫水的地板,滑膩的感覺越來越多,流精了,狗屌在不斷地流出精液,他不敢動,悄悄挪動身體,用體毛將地上的精水混合物擦到身上,要是被萬呈看見就糟糕了。
“真是條天生的騷狗。”
太羞恥了。
……
“嗯啊!”
回到家的白跌在門口的牆上,慢慢滑向地面,他趕緊脫掉鞋子,露出裡面的黑膠狗爪。
兩個袖珍鎖掛在上面,這是那該死的傢伙留下的。
“果然,他不知道這裡。”
等腳上的麻痺感消失後,白打開門,空無一人的家裡反而給了他一陣安全感,他跪在地上,抓著地板挪到了沙發處。
白沒有回家,而是換了個住處,他從兜裡拿出一把備用鑰匙,由於知道這些鎖都是同一把鑰匙,他走之前特意順了把鎖,非常自然地找人搓了把鑰匙。
“呼……”
白長舒一口氣,他將身上的玩具全部摘下,放在桌子上,整個人都輕鬆不少,特別是他的洩殖腔,從昨天一直鎖到了今天下午,連上廁所都……格外恥辱。
他趕緊將這些東西封存在電腦桌裡,隨後查起關於“萬呈”的信息。
查不到。
白靠在躺椅上,那傢伙跟他一樣用了代稱,嘖……果然,都是計劃好的,幸好狡兔三窟,這地方是絕對保密的,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知道,那傢伙絕對不可能找上門。
說起來,昨天明明準備好好射一場的。
白坐在椅子上,拉下自己的內褲,濃厚的臭味從下面傳來,又是淫水又是尿的,身上髒的不行,他按耐住腦中一閃而過的射精欲,來到浴室,清理起洩殖腔。
怎麼回事……
白的手指在洩殖腔的肉縫上摸來摸去,但,一點打開的跡象都沒有,明明之前這個時候,聞到騷臭味的他,已經在浴室裡玩起自己了,怎麼……怎麼絲毫反應都沒有,裡面的龍根跟睡著了似的,喊不醒。
難不成?
白衝出浴室,不管溼漉漉的身體,拉開電腦桌的抽屜,心一橫,再次將狗腳套上,有了鑰匙的他甚至將袖珍鎖也掛了上去,沒走兩步,熟悉的痛覺傳來,他的洩殖腔此時總算有了反應。
還是不對。
雖然有了反應,但實在談不上勃起,刺激太少了,白就這樣穿著狗腳套走回浴室,這次他站著完完整整地洗了個澡,可對於洩殖腔這點快感依舊是小風小浪,
跟昨天完全沒法比。
痛覺也是。
白坐回電腦桌上,習慣後,平時走路產生的針扎感完全比不上昨天萬呈的虐待,變成了一個僅有提示作用的警鈴,不過,長時間走路同樣會腳麻,設計是這樣的。
可惡!
白猛地砸了下桌子,在昨天被萬呈調教後,他的快感閾值提升了不少,再也不是之前依靠自己就能射精的程度了,最重要的是……原本對男性氣味的無差別敏感也消失了。
他拿起皮鞋,將鞋口掛在鼻子上,大口喘息著,可洩殖腔就是沒反應,他的味道比起昨天的萬呈還差了些,要是萬呈的話,他肯定已經被味道征服,軟在地上了吧。
怎麼辦……
他本以為自己逃離了萬呈的魔爪,但事實看來,還有些距離。
能不能讓部下去家裡取點萬呈的衣物?那傢伙肯定沒還走,估計有機會……
白在客廳裡來回踱步,他可不想失去射精的自由,但讓那些人去,不就暴露他是個變態嗎?萬呈那傢伙肯定會把他當奴的玩具供出去,要不要,等幾天?等他徹底離開再看看能不能在家裡找到他的衣服,這樣最穩妥,也最安全。
只能不射了。
“唔……”
白低下頭,他似乎有些,習慣這東西穿在腳上的感覺了……而且,跟那條騷內褲一樣,不願意脫下來,這雙腳套就像個提示器,時刻提醒著白,他內心深處就是個喜歡自縛的騷比m。
“唔嗯……”
他嚥了口口水,最後把鑰匙丟進了書桌抽屜,在洗手檯洗了洗髒的不行的內褲鎖釦,還有滿是淫水和精液的橡膠套子,隨後,十分自然的重新穿在身上。
“咔嚓。”
鎖釦閉合的聲音宛如起跑時的發令槍,讓他的性慾瞬間躁動起來,反正射不出來,鎖著也沒什麼關係吧。
白這樣想著,他來到坐便馬桶前,面對馬桶坐下,雙手抓住馬桶蓋,等著尿液從鎖釦和洩殖腔下方滑落,一滴一滴的,被鎖住的他,只能這樣尿出來,至於蹲便,由於狗腳的原因,他只能跪著,或趴著,今天一整天都是這樣過來的。
他還記得,洩殖腔周圍的體毛被萬呈強行剃的一乾二淨,這下不用擔心把自己玩髒了。
“嗯啊。”
白舒服的哼著,就是這樣的行為,才能讓被萬呈調教過的他硬起來,鎖起來還能頂到鎖釦,不鎖的話,硬都硬不了。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是不是戴著狗爪趴馬桶蓋更澀呢,要是這時候再被萬呈光滑粗壯的大腳踩著……
“不行……”
白搖搖頭,這樣下去,他這跑了不是跟沒跑一樣嗎?
出去走走吧。
他特意選了個開口運動鞋,讓自己的狗腳露出來,也沒有多穿內褲,只多套了個白高彈緊身運動褲,鎖釦明顯的凸出來,外面再套個短褲遮住,上身只有件黑色緊身衣。
白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被緊身衣褲勒出來的身材非常棒,大胸肌,公狗腰,腿部肌肉緊緻有力,看著就是個猛男,這樣上街……再配上腳上的狗腳套,會不會有人過來把他……
“咕唔。”
骯髒的想法。
他故意把袖珍鎖和皮帶的位置調高,露在外面。
白關上門,根據他一整天的體驗,大概走十分鐘,就必須停下,不能讓腳底繼續受到壓力,這座獨棟位於城鎮的山邊,十分偏遠,他可以進山,怎麼玩都不遇見其他人。
但……
內心的躁動驅使他走在街道上,現在是晚
上,行人很少,白知道,他在期待一些不光彩的邂逅,沒走幾步路,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腳掌有些痠痛,隨便找了個巷子坐下。
“哦?看看我找到了什麼?”
突然間,一個聲音從巷子外傳出,刺眼的手電筒打在白身上。
“唔!”
一隻壯碩的狼獸人走了過來,手電筒的光慢慢移到白的狗腳上,他勾起一絲笑容,毫不猶豫的用腳踩住白的大腿內側,純白色的高彈立馬被摁上了骯髒的鞋印,另一隻鞋子則踩在了襠部,將鎖釦壓在鞋底,開始上下摩擦起來。
真的來了?
白心頭一驚,他完全不認識眼前的人,身上一股濃厚的菸酒味,還有著紋身,估計是哪個陰溝裡的小混混,按他的體型,即使被腳套關住,也可以擺脫……
“你要幹什麼?”
他故作慌張,動了動下體,用鎖釦蹭了幾下對方的鞋底,假裝出正在掙扎的樣子。
“哼哼~你是隻騷狗吧,大晚上穿成這樣,就是為了給別人玩吧。”
狼獸人笑了笑,收起手電筒,似乎是知道了白戴著鎖,他踮起腳,用腳尖用力蹂躪起那個鎖釦。
“不……不要……”
白的臉微微泛紅,嘴上支支吾吾說著不要,實際上把雙手背在了腦後,雙腿岔開,儘可能將自己的下體送出去,他的肉棒在洩殖腔內抽動著,熟悉的快感又湧了出來。
“賤貨,身體比嘴誠實,想被接著玩就戴好這個。”
兩個狗爪手套丟到白的面前,白眼神一凝,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他可不想再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別人。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朝巷子的出口跑去。
“唔!腳……”
拼命用腳的痛感比想象中要強很多。
“嗯?”
一隻黑色高邦運動鞋牢牢套在白的嘴上,粗壯的胳膊從後面鎖住他的脖子,而一隻厚大的腳踩住他的狗掌,不斷往下壓著,濃郁的腳臭味讓白使不上勁,而狗腳被踩導致的刺痛感更是將他最後一點反抗力給剝奪了,白蠕動著,怎麼都逃不開對方的鉗制。
“還喜歡被強制?果然是條賤到不行的狗。”
唔!不要!
白的小腿被狠狠踢了腳,他跪倒在地,瘋狂晃著腦袋,但用鞋帶繫緊的高邦鞋怎麼都甩不下來。
“來,主人親自幫你套上。”
可惡……
味道太濃了,幾乎和萬呈的一模一樣,白的身體軟了下去,浴火在全身各處燃燒,他只能看著狼獸人抬起他的手,就在眼前,他的手被塞進了狗爪手套,用皮帶和袖珍鎖牢牢關住。
“哈啊……”
鞋子被摘下的瞬間,白用狗爪撐著地面,大口呼吸著,他的口腔和鼻腔嗆著股揮之不去的濃郁雄臭,這時,一股纏繞感襲上脖子,原本順暢的呼吸再度緊繃。
狗項圈又回到了他的脖子上。
“賤狗,這雙鞋賞給你了,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準拿下來。”
那雙臭鞋用鞋帶綁在了他的脖子上,掛在他胸前,裡面還放著發黃發硬的襪子,什麼都不做,都能聞到裡面溢出來的雄臭味,不止腳臭,還有尿,精液,混在一起,讓白的身體無比躁動。
白用狗爪擦了擦地板,他現在既興奮又後悔。
“唔!”
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空間,一個橙色的狗嘴套戴在了他頭上,這個跟先前的有所不同,原本應該露出鼻子的部位變成了布料,做了符合鼻孔的凹陷,進入鼻腔。
“咔嚓。”
毫無疑問,項圈和嘴套都被鎖上
了,這個狼獸人似乎不打算給白一點點逃走的機會。
“賤狗,好好熟悉你的新樣子,跟過去告別吧,後半輩子老老實實服務主人。”
狼獸人光著腳,蹲在白麵前,他當著白的面,將鑰匙丟進旁邊的排水口中,單手抓起他的下巴,來回欣賞起這隻他親手打造的狗。
“賤狗的角很好看呢,很適合做牛啊,反正你脖子上套著臭鞋,也不方便,就這樣決定了。”
狼獸人從兜裡掏出一個缺了口的銀色金屬圓環,他用手掰開,隔著嘴套,夾住了白的鼻樑。
“嘶!”
強烈的疼痛感讓白繃緊了身子,圓環在試圖閉合,以至於緊緊固定在了他的鼻子裡,現在的他就像只農牛。
“賤狗可不能穿衣服啊。”
狼獸人壞笑一聲,拿出一把鋒利的剪刀,輕而易舉地撕碎了他的所有衣物。
“走吧,賤狗,以後你就是我的私有物了,乖乖聽話,沒有我的命令,站都不準站。”
白看著狗繩套在了他的鼻環上,對方使勁扯動狗繩,刺激的痛覺狠狠給白來了個下馬威,淚水在他的眼角打轉,並不是他怕疼,而是種生理反應,毫無疑問的,這裡是他重要的敏感點,一時間,他的弱小徹底被對方掌控了。
“聽到了就狗叫,別讓主人等!”
狼獸人收緊狗繩,似乎準備再來一次。
“汪!”
白不得不叫了聲,活脫脫的就像只大型犬。
“真乖,聰明小狗,第一條規矩,沒有主人的允許不準說話,賤狗只需要狗叫就行了。”
白稍稍愣住。
“啊!”
一瞬間的功夫,鼻子又被扯了下。
“汪……”
白用顫音叫著,兩滴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
“賤畜!居然敢不回主人!第二條規矩,主人的每句話都要用狗叫回應。”
“汪!”
白匍匐在地,低聲犬吠道。
“這樣才乖,明明是賤狗,但規矩懂得那麼少,看來還得進一步管制你。”
狼獸人冷笑一聲,從兜裡摸出一個遙控器,上面的電線連著一個肛塞,他握著狗繩,走到白身後。
“居然還是粉的,怪不得這麼彆扭,賤貨,我都捨不得玩你了,像你這種沒開發過的肯定能賣個高價。”
狼獸人一巴掌拍在白的屁股上。
他熟練地卸下那根被白夾住的繩子,在手上塗了點潤滑油,簡單做了下擴張,換了個稍小的肛塞,插進白的後穴中,遙控器則是用膠布綁在大腿根部。
“唔嗯!”
白咬緊牙關,一股不強的電流在他體內竄動,不疼,但十分刺撓,渾身發軟,連原本的快感都被壓了下去,他扭動屁股,想把那顆肛塞排出去,但那根繩子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將肛塞擠得更深,不敢他怎麼用力都無濟於事。
“賤畜,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準私自停下,沒有允許,你這樣的狗奴沒有得到快感的權利。”
唔……
第三次,白寧願被鞭子抽都不想被扯鼻環。
“汪……”
白徹底沒了氣力,認命般的叫了聲。
“賤狗,看來還得把你帶去幫派調教好才能賣。”
“汪。”
白下意識的叫了聲,他忍著電流,跟在狼獸人身後,不敢停留,他居然有了些許害怕,害怕那根狗繩再次繃直,他感覺自己的鼻樑都被銳利的圓環切面剜去了些許皮。
“跪好!把你的狗爪搭在副駕駛座位上!”
“汪。”
白不敢怠慢,照狼獸人的話跪好,狗繩被緊緊綁在副駕駛的位
置上,雙手也被手銬銬住,他跪在座位後動彈不得,在電流的壓制下,脖間的雄臭反而成了種嘲笑和折磨。
他栽了,栽的很徹底,敗在了自己的慾望下,徹底變成了條任人擺佈的奴狗。
“哎……”
白想到了萬呈,至少不用被當成商品對待,而且……萬呈確確實實帶給了他快感,不,要不是他,要不是他帶來的玩具,自己也不會變成這樣。
等等,為什麼這個調教方式這麼相似?
白看向手上的鎖,隨後,他又停止了思考,是一批人又怎麼樣,對方還能救他不成。
“賤狗!下車了!”
已經沒希望了吧。
白心灰意冷地跟在狼獸人身後,就在剛剛,連他的尾巴尖都被套上了皮帶,用短鐵鏈系在他的項圈後,冷風踢踹著暴露出的後穴,最後一處能控制的地方也不屬於他了。
“哦?老大,這麼晚了還在,看看我……”
狼獸人的聲音忽然沉寂。
“砰!”
嗯?
猩紅溫熱的液體濺到了白臉上。
是槍聲,很響的槍聲,他身前的狼獸人直挺挺地向後栽倒,萬呈收起手槍,相比之前換了身行頭,黑皮大衣在夜風中飄蕩。
“你,把現在打掃一下,至於他,關進籠子,送到我房間。”
萬呈聲音極度冷淡,像塊冰,吩咐完後轉身離開,他的步子尤其響,像是在發洩情緒。
唔……
白感覺脖子狠狠捱了下,眼前昏黑,栽倒在地。
……
“嘶……好痛。”
白迷迷糊糊地醒來,渾身痠痛,他跪在一個狹窄的籠子裡,兩隻狗爪被銬在籠門外,鼻子上的狗繩被栓在了前下方,導致他只能跪趴著。
剛醒來,脖子上兩雙臭鞋的騷味第一時間燻上他的鼻子,他挪了挪雙腿,能明顯感覺到被鐵柵欄勒出的紅印子,唯一的好事是,那股電流沒了。
“醒了?”
萬呈蹲在籠子外,手裡還拿著根細長圓滑的木棍。
“汪……”
白下意識地叫了聲。
“嗯?誰教你的?”
萬呈甩了甩手中的棍子,走到側門,棍子“滋溜”一聲,裹挾著刺耳的聲音扎進狗籠,將白的下巴卡住。
“昨晚那個。”
白老老實實地回答,他被迫抬起頭,咬牙說著,脆弱敏感的鼻樑被圓環緩緩拉扯著,疼的難受。
“賤貨,你去找的他?”
萬呈踩住白被拷在籠子外的狗爪,使勁蹂躪著。
“不,是我栽了。”
白將被俘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萬呈,他已經沒了多少反抗心,只想對方將籠子裡的木棍抽出去。
“哼哼,他穿的是我的鞋子和襪子,賤狗反應這麼大,說明還有點忠心。”
萬呈冷笑一聲。
白不知道如何回應,愣在籠子裡。
“賤狗,為什麼離家出走又去外面找豔遇,找豔遇的時候腦子裡還想著舊主人,真是賤到家了。”
萬呈握住白的狗繩,嘴一刻不停的羞辱著白。
“唔……”
白說不出話,羞紅了臉,相比起昨天的極度強制,萬呈的手段甚至可以說的上溫和。
“嘁……忘了他的規矩,懂?”
萬呈居然解開了狗繩和手銬,將那塊吊牌重新掛在白的項圈上。
“鑑於賤狗的逃跑,害主人丟了幾分調教的興致,不給你點懲罰還真不行,躺在籠子裡,把你的狗爪子放在胸口,然後把你的狗腳抬起來。”
白乖乖照做,一根橫向木棍搭在他的胸前,摁住他的手腕,一根落在他的脖子,壓住頭,又一
根則搭在了他的腳踝下,兩根豎向木棍衝出,一左一右岔開他的雙腿。
“該開苞了,母狗,好好享受你最後的射精機會吧。”
萬呈打開狗籠的頂蓋,放出白硬到發紫的狗屌,粗壯的狗屌足足有十八釐米,可惜從今往後都用不上了。
他將手上的乾淨白襪套了上去,襪子套完都沒到屌根,通紅的狗龜頭若隱若現,一個帶有絨毛內壁的透明塑料管將套著白襪的狗屌整根吃了進去,咬住屌根,任憑白甩動都掉不下來。
“唔!”
一根粗大的橡膠肉棒撞進白的後穴,好痛,白繃緊身子,晃悠著想緩解那副痛覺,他看著萬呈,對方就在肉棒上塗了點潤滑油就往裡塞。
“放鬆點,賤狗,如果你不想肛裂的話。”
白只好敞開屁股,用力深呼吸著,儘可能放鬆身子,那根肉棒粗的難以想象,霸道的在他的後穴裡開拓屬於自己的空間,這種感覺,就跟萬呈的做法如出一轍。
“嗚……”
白髮出一聲悲鳴,他居然被別人徹底開苞了,那根橡膠肉棒一路頂到了他的敏感點,他的後穴竟然把整根粗假屌都吃了進去,快感到達腦中的瞬間,已經回不去了。
“再給賤狗加點料。”
萬呈卸下一隻鞋子,將兩隻髒襪和剩下的白襪塞進去,脫下褲子,直接尿了進去。
“嗚嗚!”
潮溼的騷尿味佈滿白的鼻尖,嘴和鼻子都是粘上了不少萬呈的尿液,還沒等他適應,兩個機器一同啟動。
“唔唔,嗚嗚嗚!”
白呻吟著,塑料管內的絨毛一同發力,連帶襪子一起,壓迫揉搓著他的狗屌,絨毛們齊齊往下刷,屌身變得瘙癢難耐,同時,原本套牢的襪子左搖右晃,粗糙的襪體摩擦著他的龜頭,淫水一下子流出來不少。
“嗯啊!”
身後,剛抽出去的塑料巨根又猛地撞進白的後穴裡,疼痛與快感同時衝擊著白的大腦,後穴在脫離他的控制,逐漸被塑造成一個合不上的黝黑騷洞。
渾身上下,能動的只有舌頭和嘴巴。
“哈啊……”
白舔起溼熱的,被尿淋過的臭襪,濃郁的氣味彷彿萬呈的腳就踩在他臉上,一股積蓄已久的濃郁精液突破襪子的封鎖,射在了玻璃罩的最上方。
徹底淪陷了啊。
白大口大口舔著嘴裡的臭襪,口水跟尿液混在一起,就像個不乾淨的洗襪子機器,他能幹的只有這些,而這恰巧也是他身體最喜歡的東西,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騷逼,已經不必再回避了。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白伸著舌頭,除了萬呈的氣味,其他的什麼都聞不到,塑料壁滿是他的精液,白襪早已溼的不行,從白變黑,他甚至能感受到,些許硬毛透過襪子直接刺到了他的屌身上。
怎麼,怎麼還在繼續。
屁股痛的不行,他試圖偏頭,去尋找萬呈的身影。
第……第幾次了?
白有些昏昏沉沉的,機器仍就沒有停下,能感受的快感已經到了極限,痛苦佔據上風,尤其是他的狗屌,原本的玻璃壁變成了黃色,他記得,他被機器責的尿了出來。
怎麼還不回來。
他有點……有點想念萬呈了,再這樣下去,肯定又會昏過去,後穴有些麻了,可能真的被鑿出了個洞。
“賤狗,玩的開心嗎?”
萬呈的聲音讓原本萎靡下去的白猛地動起來,籠子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
“你……你終於回來了……”
白虛弱
的說著,身上的東西被一一摘掉,連狗爪狗腳都被拿走了,只剩下頭套,鼻環和項圈,有種久違的如釋重負感,他躺在籠子裡,看著拆下頂蓋走進來的萬呈。
“稱呼錯了。”
光滑粗壯的腳掌踩在白臉上。
“主人,主人總算回來了。”
白自覺的伸出舌頭,示好般的舔起對方的臭腳。
“賤狗,再亂叫,就讓你繼續被榨。”
萬呈抱起狗籠裡的白,用一個公主抱,將他放在床上。
“這是獎勵嗎?”
白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尾巴搭在萬呈身上,被對方緊緊抱住,兩塊傲人的胸肌抵在他背後,跟兩塊鋼板是的,格外硌人,萬呈的身材,就連白也要遜色幾分。
“不,這是主人享受賤狗的時候,別亂動,給賤狗穿上你的新內褲,以後你就只需要穿著這個就可以了。”
一個漆黑的橡膠肉棒插進他的洩殖腔,這根本不是內褲,他的狗屌被不停向內擠壓,直到這根肉棒佔據了大半位置,萬呈鬆開手,肉棒尾端開始膨脹,變成一個圓蓋,徹底遮住了洩殖腔,上面的白色鎖標對比白的黑皮膚格外顯眼。
新“內褲”,意思是,什麼都不準穿。
“唔……”
白摸了摸那個黑色圓蓋,很彈很軟,但依舊把他的下體堵死了。
“上廁所怎麼辦……主人。”
“尿裡面,它會幫你解決,母狗,你已經不需要那根狗屌了,現在就開始享受用屁穴高潮的日子吧。”
萬呈壞笑一聲。
“唔嗯!”
一根巨物捅進了白的後穴,那感覺格外熟悉,是插了他很久的橡膠肉棒,居然是……
想到這,白不由得閉上眼睛,停下思考,從見面開始,他的每處要害都被拿捏了,大輸特輸,還以為跑出去了,結果用過的每樣玩具都跟萬呈有關……
太絕望了。
“還是這樣更舒服。”
一隻手從脖子後摟住白,食指套進他的鼻環裡,將他的嘴緊緊抓進手心裡,另一隻手則抱住了他的腰,就這樣,白整隻狗被萬呈抬了起來,躺進了萬呈懷裡。
“這環讓你吃了不少苦頭吧,賤狗,不然怎麼聽話成這樣。”
白沉默不語,確實是這樣,躺在萬呈身上後,那根粗屌也順勢全部插進了他的後穴中,要不是事先用過假的,會很難承受吧。
“那就更不可能摘掉了,至少在這裡,戴著吧,賤狗,等調教好了再給你弄別的裝飾。”
萬呈輕輕扯了扯銀環,另一隻手掐起白的乳頭。
“唔嗯!”
強勁的力道撞向白的後穴,比機器還要猛,明明被插了這麼多次,等真正被萬呈插,卻有種屁股都要被貫穿的感覺,他好猛,猛到令人難以想象。
“嗯啊啊啊!”
白不斷呻吟著,他伸出的舌頭在一次次顫抖下,不停的撞向萬呈的手掌心,原本熄滅的浴火再次被點燃,但他已經硬不起來了,好賤,想到自己的賤樣後,白感覺身上的快感更多了。
“好好接著,賤狗。”
濃郁的精液在白的後穴裡噴射而出,直擊他的敏感點。
“還沒完呢,母狗,讓主人再試試你的‘小穴’。”
白愣了下,眼前突然出現了萬呈的壞笑,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情後,他雙手撐著床面想要逃離。
“唔……”
鼻環撕扯出的刺痛讓他停下了動作。
“賤狗,還想跑?”
白撞進萬呈的胸脯,身下的膠包同樣撞上了那根巨物。
“會……會壞掉的……”
白近乎
哀求的說著,但那根巨物已經不講道理地插進膠包裡,一股難以言喻的脹痛從洩殖腔傳來。
“賤狗說了可不算。”
萬呈壞笑著,雙腿壓在白的身體上,讓肉棒進一步往裡進。
“呃啊!”
白的頭抵在萬呈胸上,低吼著,他弓著身體,渾身冷汗直冒,僅僅是進去了三分之一,他就快撐不住了。
“嘖,就這樣吧,後續再接著開發。”
萬呈一臉沒趣的鬆開腳,裡面的強烈阻力同樣在阻止他插入,他摟住白的腰,用三分之一的肉棒肏起對方的洩殖腔。
“賤狗,被主人標記的滋味怎麼樣?”
腔內的橡膠肉棒收集了萬呈的精液,對準沒被佔據的空間使勁噴射,滾燙的精液射在他的狗屌上,原本滑膩的洩殖腔現在黏糊糊的,難忍的瘙癢感從身下傳來。
白沒有回話,一個肛塞堵住他的後穴,屬於萬呈的精液大部分被攔在裡面,隨著白開合後穴,在裡面打轉。
“精畜,不說話也沒事,你就這樣騷賤的睡下去吧。”
萬呈將半天身子壓在白身上,傲人的巨根抵在白的肛塞附近,來回摩擦,像抱著一個屬於他的玩偶。
“晚安,賤狗。”
白被迫臥在萬呈懷裡,兩隻手一直扣著身下的膠包,奇怪的感覺在洩殖腔內暴走,他恨不得踢兩腳身後的萬呈。
……
第三天。
“這就是老大新收的狗?”
“嘖嘖,居然扔到這裡來當廁奴了。”
“聽說會被調教一個星期。”
三個壯漢圍在白身邊,他再次穿上了狗奴套裝,一絲不掛,下體只有個膠包堪堪遮擋,雙手被狗爪手套框住的同時,一副手銬將其緊緊鎖在一起,白的膝蓋上套著護膝,而護膝也將他的大小腿綁在一起,被迫跪在公廁正中間,狗繩從鼻環處垂下,隨意放在地上,等人撿到手中。
胸口,“賤狗”兩個字一左一右佔據了他的整塊胸肌,兩個大乳頭被打上了金色的乳環,掛著乳夾和乳鏈,一隻耳朵掛著標籤,上面寫著廁奴。
“老大說可以隨便玩,除了狗穴。”
一個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狗繩,走到白旁邊。
“賤狗,張嘴。”
那人踩住白的膠包,肉棒懟進他的嘴巴,開閘放水。
“真賤,明明那麼壯,卻來當一隻下賤的奴隸。”
“所以才說是賤貨。”
另外兩個直接脫下褲子,尿在了他身上,很快,白就跪在了一片尿池中,腥臭的尿騷味瞬間佈滿整個廁所。
“賤狗,躺著,好好享受爸爸們的臭尿吧。”
對方踩住白的胸脯,將他踢到在地,三人的足袋踩在尿池上,白淨的足袋很快粘上了不是黃尿漬。
“賤狗,給老子舔鞋底!”
為首的人用狗繩扯起白的鼻環,一隻腳踩住他的膠包,一隻腳抵在他的嘴巴邊。
“唔……”
尿液順著鞋底滴在白的脖子上,縱使心裡十個不願意,他也只能乖乖用舌頭為對方清理鞋底。
“賤奴,這裡還有。”
兩隻沾滿尿液的足袋一左一右抵住白的臉頰,原本乾淨的狗頭套現在滿是尿液的騷臭味,同時,白感覺到,他的乳環也在被踩,兩個乳頭正在被滿是尿液的鞋底來回蹂躪著。
“真賤!”
頭頂,兩根肉棒正對準他的臉擼動著。
“畜生!接好爸爸的精液!”
臉上的足袋挪開,兩道精液直衝衝地射在了他臉上。
“爽了。”
“明天再來。”
“等等,給這個賤狗留點被我們
玩過的證明。”
為首的人脫下足袋,兩隻一齊掛在白的乳鏈上,又用裸足踢了兩腳地上的白,這才滿意離開。
到了晚上。
“可惡……”
白跪在地上,他的胸口已經掛滿了沾有尿液的足袋,不僅如此,這些傢伙還把足袋掛在了他的脖子上,腰上,而他的胸肌,大腿,中性筆留下的各種字跡清晰可見,大多是廢屌,騷奴,賤貨之類的侮辱性話語。
尤為明顯的是他身上由尿漬踩出的足印,能踩的地方几乎都會留下一份。
“賤狗,玩的開心嗎?主人來接你回家了。”
白不吭聲。
萬呈有點遺憾,他拿出廁所的水噴頭,不一會,白身上的汙漬就被衝了個乾淨,就是過程有些暴力。
“嗯哼?”
萬呈摸了摸下巴,他摘下白身上的所有玩具和足袋,照例剩下頭套和項圈,隨後,又拿起噴頭,給白衝了遍身體,而這個過程中,白跪在地上愣是一聲不吭,怎麼調教完脾氣更大了。
“賤狗,怎麼不說話?”
萬呈使勁扯了扯白的鼻環。
還是沒聲。
“嘖。”
他不耐煩地砸了砸嘴,繼續加大手上的力道,銀環在他的力道下緩緩挪動,這賤狗現在肯定不好受。
“砰。”
萬呈栽倒在地,兩端沾血的鼻環套在他的手指上。
“殺了我。”
萬呈疑惑地看著白,對面一臉陰沉,看不見表情。
“你說什麼?”
他有些沒聽懂。
“我說……殺了我,如果你要這樣羞辱我一星期,不如直接殺了我來的痛快。”
白的聲音格外冷淡。
“羞辱?這不是你這條賤狗最喜歡的事情嗎?”
萬呈蹲在白身前,抬起他的下巴,那是死灰般的眼神,他心頭一驚,抽出白身下的膠包,裡面只存下了些尿液,原本他以為,這隻賤狗肯定會被玩到流精,但事實不是。
“已經不是了……”
白看著萬呈,垂下眼睛,嘆了口氣。
“這樣呢?”
萬呈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他標誌性的壞笑,他抬起手,將白的頭夾進了他的胳肢窩裡。
“嗚嗚!”
白掙扎起來,雙手不斷敲打著萬呈的手臂,很快,這股動靜就沉寂下去。
“果然是這樣。”
萬呈摸了摸白的洩殖腔,一根狗屌已經在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企圖鑽出來。
“嘖……”
白不甘地握緊拳頭,唯獨面對這個人,面對跟這個人有關的東西,他一點都反抗不起來。
“沒想到,賤狗看起來喜歡玩騷的,背地裡卻是個痴情種。”
萬呈鬆開手,樂的在原地哈哈大笑。
“你沒資格說我。”
白冷聲回了句,這傢伙當場射殺某人的場景還印在他腦子裡。
“你本來就是我故意放走的,他抓了我的獵物,破壞了我的遊戲,還做了我想玩的調教,活該死。”
萬呈往地上碎了口口水。
“行,我最近忙,沒工夫玩你,你走吧,項圈戴好,我會吩咐手下的人別碰你。”
萬呈站起身,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來一件白大褂,連同一把鑰匙甩給白。
“我要是不戴呢?”
白解開項圈的鎖,將它拿在手裡。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誰叫你已經是我的雄妻了,偶爾偏袒一點也不是不行。”
一顆華貴的紅寶石戒指被按在白的手心裡。
“誰是你雄妻?”
白火氣直冒,但始終沒把手中的東西丟出去。
“哦?是誰昨天晚上被操到用洩殖腔產蛋,還求著我起
床把蛋掏出來。”
白的臉瞬間燒的通紅,明明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我走了!”
白氣沖沖地奪門而出。
“隨便,反正我肯定會找到你的。”
……
硝煙瀰漫的黑幫戰爭在一片植物園區進展著,周圍滿是屍體,子彈,土地裡混雜著汙黑的鮮血。
兩軍對壘,死傷過半,到了將帥見面的時候了。
“是你。”
白看著同樣穿著西裝禮服的萬呈,一路走來,他已經猜中了七七八八,但,真正戳穿了這層窗戶紙,他還是有些手足無措。
該怎麼辦?
對方準備充分,白看著周圍的慘狀,不能再打下去了,家底都會賠進去的,哪有臺階可以結束這場戰爭呢……
“喂!對面的!你家老大是我的雄妻!”
白心頭一驚,兩道拉保險栓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趕緊舉起手臂,將身邊部下的槍壓下。
“老大!他怎麼能這麼侮辱你。”
面對部下的話,他只是搖搖頭,白甩了甩右手,食指上,那顆低調顯貴的戒指在夜光下卻是異常刺眼。
“什麼?”
身後隨行的兩名部下驚掉了下巴,手裡的槍跟著一同落下。
“還愣著幹什麼!”
白吼道,不過這句話,是對不遠處的萬呈說的。
“不準動,你們的老大已經被我抓了。”
萬呈幾個箭步衝到了白身旁,手臂摁住他的喉嚨,手裡的槍懟在白的太陽穴上。
不出一刻鐘,剩下的人紛紛投降。
“好好善待我的兄弟。”
白嘆了口氣,軟在萬呈懷裡。
“當然,你跟我關係好,他們的待遇自然不會差。”
萬呈放下槍,一直用手臂挾著白走到後方。
“看來,我這次也輸了。”
白喃喃道。
“騷貨,快一個月沒玩,想我了嗎?”
萬呈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就放下白,兩隻手指靈活地搓起白的乳頭。
“有點吧。”
“賤狗,今晚就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