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可麗絲-零落的雙生花
作者:天降新人
“距離首相遇刺事件以逾兩月,《特殊部隊管制法案》的的第三版修訂依然帶來了不小的爭議,此前存在於傳說中秘密部隊莉可麗絲已被證實為此次政變派系的私兵,自上世紀戰爭年代以來最大的政治醜聞在民眾之間已然是引起了不小的熱議。。。。。。”小小咖啡店的電視機裡播放著早就不算新聞的新聞,大多數的人其實並沒有仔細去聽裡面的內容,只是把它當做閒適下午茶的白噪音,不過也有那麼幾個例外。
“jk秘密部隊嗎,感覺完全是動畫裡的設定呢,不過說真的這也沒什麼不好的吧,那可是全是jk的部隊唉。”男高中生模樣的眼鏡少年捻著杯中的吸管一邊搓動一般跟同伴閒聊。
“對你們jk控無語了,她們參與了對首相的刺殺唉,而且上週不是還公佈了她們作為私兵執行的秘密處決案件嗎,這是嚴肅的政治恐怖案件哦。”少年的夥伴抽出自己的吸管隨意的一樣像對面的少年一指,飛濺出幾滴可樂濺了他一臉。
“不要到處亂甩啊,刺殺首相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吧,那個首相之前不是還捲入過什麼邪教醜聞嗎,我看那些jk戰隊完全是義士呢。”
“jk戰隊是什麼啊,無語,善惡的標準應該是法律,那你的jk戰隊在法律裡是怎麼存在的呢。”少年的夥伴稍微有點激動的將手一甩,不小心碰倒了桌邊的可樂,然而就在他心呼糟糕的時候即將撒倒在地的可樂卻被一隻纖柔的手掌給托住,它向上一撈那可樂便回到了他的桌上一滴也沒有撒出來,他抬頭一看一位金色短髮的少女正爽朗的的對著他們笑,她輕輕歪了一下腦袋,紅色的絲帶紮在側發隨著金黃色的髮梢輕輕一甩給人活力滿滿的感覺,剛剛還在爭論的二人瞬間像是被清晨的太陽治癒了一般。
“我覺得眼鏡少年說的沒錯哦,你看莉可麗絲聽名字就很可愛吧,不會啊壞人的。”女孩笑呵呵的對少年們說道。
“哦。。。哦。。。”兩位男校的學生被眼前陽光一樣明媚的女孩迷住了,一時忘記了剛剛爭論的內容只是紅著臉呆呆地點頭。
“要走了,千束。”就在男孩們痴迷於少女的笑容時,另一位黑色長髮的女孩從旁邊經過扯著金色少女的衣袖疾步像門外走去。
“啊,等一下啦瀧奈,老闆錢放在桌子上了,然後眼鏡少年jk戰隊什麼的名字有點太過老土了。”活力滿滿的金髮少女在同伴的拉扯下只能匆匆的和之前從未謀面的新朋友們告了別。
“真是的,千束你有點太隨意了吧!”黑髮女孩用手肘頂了一下被她叫做千束的女孩的側肋,一陣突如其來的酥麻另千束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抱歉抱歉,好久沒喝到這麼好喝的咖啡了有些得意忘形了,這裡的咖啡和莉可莉可的好像呢,不知道老闆他們怎麼樣了。”說到這裡本來爽朗的少女有些沮喪的頹了下來,而旁邊被她喚作瀧奈的女孩也跟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千束與瀧奈便是剛剛新聞裡提到的秘密部隊“莉可麗絲”的成員兼咖啡店“莉可莉可”的員工,本來負責在暗處維護治安的她們卻在兩個月前突然收到了店長同時也是他們上級的米卡的命令,命令的內容只有“活下去”三個字,而後米卡便不知所蹤而緊接著“莉可莉可”也在憑空產生的爆
炸中化為廢墟,新聞則開始大肆報道“莉可麗絲”作為秘密私兵對首相的刺殺行動,上層的陰謀因為上級的離線她們無從得知,本來作為情報和後期人員的夥伴胡桃和瑞希也在一個月之前徹底斷線,兩人一邊應付各路人馬的追殺一般調查真相已經快有兩個月了,然而依然像是身處一片迷霧之中。
“瀧奈。”傷感一瞬即逝,在女孩身邊遊離而粘著的不速之客引起了千束的注意。
“我知道,你前我後。”兩人甚至沒有眼神交流學生包裡的手槍彈出的同時連綿的槍聲便撕碎了街道的寧靜。
“動作好遲鈍,不像是莉莉貝爾,警視廳的便衣嗎?”槍林彈雨中的千束幾乎可以說的閒庭信步一般,鐵雨擦著她的髮梢淋過,而彼岸花一般都倩影只是隨意閃動便讓子彈從她身邊繞行,她從彈中溯游而上迎著搶手們不可思議的目光幾乎貼著他們的胸膛開槍,特製橡膠彈的精準度無法保證,而在離開後勤的當下每一顆子彈都十分的珍貴,好在這位最強的“莉可麗絲”有足夠的本事在彈雨中把槍口送到不速之客們的眼前。
而另一邊的瀧奈就沒有這麼溫柔了,Glock 17像是打字機一般將金屬實單送入身後的三人體內,第一發撕裂小腿的肌肉而第二顆則令持槍的右手徹底失能,精準的像是手術,不過與千束一樣她並沒有取走任何一條生命,這便是莉可莉可生命至上的準則。
“啊,抱歉,請自己按緊,等待你們的醫生。”槍戰在數秒內便偃旗息鼓,如同夏夜的雷雨一般短促,千束笑著在槍手的慘叫中幫他們完成了止血作業,而後和瀧奈一起消失在小巷。
“啊,雖然都是菜鳥但怎麼都甩不掉呢,如果小胡桃在就好了。”千束撫胸輕喘,本來這種程度的作業應該是像散步一樣輕鬆的,但她的電子心臟在逃亡中已經有接近兩個月沒有充電了,這便是她的生命倒計時,也是瀧奈看著她大大咧咧的樣子如此急躁的原因。
“喂,你沒關係嗎,心臟。小小的窘態沒有逃過瀧奈的眼睛,機器般冰冷高效的女孩瞬間慌了神。
“沒事沒事,只是有點暈咖啡,這可是升級過的,2.0哦2.0。”千束咧嘴笑著,略顯吃力的安慰著自己的夥伴。
“2.0什麼的。。。。。。”信口瞎編的胡話看來無法打消女孩的憂慮,不過另一樣東西卻做到了。
“噔噔噔。”千束的手機響起了警示音,兩人跟著神色一凜,女孩急忙打開查看。
“安全屋被入侵了。”
“最後一個也被查到了嗎。”
“等等,這傢伙有點不對勁。”手機屏幕裡是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少年拖著一個黃色的行李箱在安全屋監控前面站定隔著屏幕與少女們對視。
“快斷線,會被追蹤到!”
“等一下,這是。”就在千束打算聽從瀧奈的建議切斷與安全屋的一切聯繫時,那監控下的少年卻緩緩的拉開了行李箱的拉鍊,而後一個嬌小瘦弱的身影滾了出來。
“是胡桃!這個混蛋!”開朗的女孩咬著牙怒視著屏幕裡的對手,一個月前和瑞希一起失蹤的女孩以這種意料之外的方式出現在她的眼前令她不知道是悲是喜,然而少女身上的淤青卻實實在在的點燃了她的憤怒,少年用腳狠狠地踩了一下嬌小少女的腰窩,已經幾乎是一具屍體的女孩被疼痛刺激著
像蝦子一樣蜷起身子喘著粗氣,這是他在告訴千束女孩還活著,群居的槍手無法擦到最強莉可麗絲的一豪,但同伴的牽絆卻會釣著她們前往死地。
“瀧奈,我們得去就她。”千束低著頭說道,瀧奈看不到她的表情。
“這。。。是陷阱吧。”冷女孩的聲音細不可聞的顫著。
“我們兩個的話沒問題的,我們已經拋棄過她們一次了,店長不見了,莉可莉可也成了一堆碎磚,我已經。。。不想再失去任何夥伴了。”千束的聲音也跟著顫起來,完全沒了數分鐘前小太陽一樣的明媚模樣。
“我也不想失去夥伴,但現在我不想失去你,你的心臟撐不住的!”瀧奈帶著哭腔將心裡的感情吼了出來,她抓著千束的肩膀將她按在牆上。
“求你了,陪我任性一次吧。”千束抬起頭,金色的髮梢下是已經淚水滿盈的眼,她沒有再做其它的解釋只是堅定的迎著瀧奈的目光。
瀧奈鬆了手無力的退了兩步,沒再說什麼只是檢查了一下槍械之後將Glock 17收回了學生包。
“吼吼,現在不想失去我嗎?”而就在瀧奈沉默著準備陪千束殺回安全屋時,剛剛還淚眼婆娑的千束卻模仿起她剛剛的真情流露,這讓瀧奈的臉噌的一下紅了起來。
“什麼啊,你想說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哦,只是剛剛聽到別人說什麼我現在只想要你之類的,好肉麻啊,是誰呢是誰呢。”這次換千束用手肘頂了頂瀧奈的側肋了,不過瀧奈沒有像她一樣咯咯咯的笑起來,回應她的只有一記結結實實踢在屁股上的後撩以及少女紅著臉蛋的一聲“笨蛋”。
BGM播放花之塔(bushi)
一段因為作者不擅長讀者也懶得看而被略過的追逐動作戲之後。。。。。。。
“千束。。。”瀧奈枕在千束的身上吃力的發出夢囈般的細語,纖細的脖頸處有一道細長的刀痕,千束緊緊的按著它卻無法組織同伴的生命隨血液一起從指間淌走。
“怎麼了?”千束的聲音透著無力的平靜,悲傷的同時卻前所未有的溫柔。
“可以。。。再給我吃一顆糖嗎?”失血令瀧奈的視野墜入黑暗,腦袋也有些不太清楚,她沒來由的想起曾經那個跟女孩一起在列車上看著夕陽的傍晚。
“可以哦。”千束平靜的拆開一顆草莓味的水果硬糖溫柔的遞進同伴的口中。
“好甜啊。。。好想睡覺。。。”這便是瀧奈的遺言,因失血而蒼白的少女再沒有說出新的句子只是像一株被折斷的百合一般在自己愛的女孩懷裡陷入沉眠。
“你也該與這個世界道別了。”少年就站在她們的不遠處,但他選擇沉默的看著自己的獵物走完她們的末路。
“那個胡桃醬不是本人吧,我可以知道瑞希他們還有其她的莉可麗絲怎麼樣了嗎?”送別了懷裡的夥伴之後千束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一般平靜的笑著,幾乎停轉的心臟讓她拆開糖紙這樣的動作都感到十分的吃力。
“大多被重新整編了,你們支部的人也是一樣。”少年沉默了一會平靜的答道。
“真是溫柔的人呢。”女孩笑著說出遺言,那太陽般明媚的笑臉甚至灼傷了少年的心。
“再見了,錦木千束,你用實彈的話,結局可能不一樣。”少年說完便扣動了電擊槍的扳機,高壓電流從少女胸口灌入直接燒燬了那顆已經幾乎
停擺的電子心臟,而已經失去意識的少女則因為電流的通過繃著身子抽搐了幾下便再沒了動靜,就這樣最後的兩位莉可麗絲也失去了生命體徵,黑髮的少女趁著同伴的胸脯長眠,就如往常一般那胸膛裡並沒有跳動的心臟。
兩小時後DA的停屍間
佐藤與赤井的工作這兩月以來迎來了高峰期,在這場針對莉可麗絲的圍剿中他們位於整個流程的最後一環——屍體的處理,其實結果上來說只需要讓這些年輕的死肉物理意義上的從人間消失就好,但他們的忙碌更多的來自個人的惡趣味。
“這好像就是最後兩條了。”佐藤的面前是兩支黑色的屍袋,少女苗條的輪廓在黑色的布料之下若隱若現,他隔著屍袋用手掌丈量著女孩的屍體像是在估算屍長。
“那個傳說中最強的莉可麗絲嗎?你猜是那一條?”儘管不在任務的核心位置,但千束最強的威名早就像傳說一樣傳播開來,赤井更是對這位傳說中的莉可麗絲期待已久,以至於這兩個月以來過度縱慾的她對一般貨色都已經沒了興趣,最近幾天送來的屍體在他看來可堪一用的少之又少。
“扯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賭我手裡這一條。”佐藤也不賣關子乾脆的滋啦一聲拉開了屍袋的拉鍊。
“嘔吼,大獎級呢。”兩人同時驚歎,佐藤的賭運一向很好,隨著屍袋被拉開扎著紅色髮帶的淡金色的短髮首先映入眼簾而後是一張漠然又帶著點英氣的冰涼俏臉,最強的莉可麗絲錦木千束現在正以一具屍體的姿態呈在兩個小小的收屍工面前,屍袋的拉鍊被一拉到底,今日份的死體福袋也跟著提前開出了大獎,屍體的姿態比他們預想中乾淨,執行者好像並沒有使用實彈,女孩並沒有身著莉可麗絲紅色的首席制服——在當下那基本等同於在街上高呼快來殺我,但是jk制服依然是城市的迷彩,藍白相間的經典水手服搭配白色長襪套著棕色的樂福鞋令這具死氣沉沉的屍體像是在夏日蟬鳴中小憩一樣,可惜女孩半睜著的美眸像是失了神采的玻璃珠一般宣告著她死亡的事實。
“手上有血但是一點傷沒有,你是怎麼死的呢?”佐藤撫著女孩冰冷的俏臉自顧自的發問,被消毒液醃製入味的手指冒犯的撥弄著千束的嘴唇像是屍體以不可聞的呢喃回應著他的疑問,“嗯,下巴已經有些硬了,腦袋也是,僵的像木頭一樣。”
“這邊這條倒是還軟和的很呢。”一邊的赤井隔著屍袋杵了兩下瀧奈的屍體,裡面的女孩像是癱軟的肉泥一樣乖巧的被戳著晃了晃又無聲無息的重歸沉靜,而千束的屍體卻正如佐藤所說的看似安祥如春日小憩卻實則早就全身繃的像木頭一樣,一起送來的屍體並不應該有如此大的反差。
“有了,果然是電死的。”佐藤將女孩的屍體從頭到腳摸了個遍,終於扯開水手服的領飾在女孩挺翹的屍乳之上看到小小一圈灼燒發紅的痕跡,看起來像是泰瑟槍之類電擊武器留下的。
“不過這奶子倒是軟的很呢。”佐藤摸遍女孩全身終於在屍體豐盈的乳丘找到了他期望的溫柔鄉,千束的發育在同齡女孩中確實是卓越的那一檔,而豐盈的乳肉並沒有受電擊之後提前屍僵的影響所以依然保持著豐潤的手感,只是摸起來會有點涼,像是從冰箱取出來的死肉,不過好在二人就好
這一口。
“別吃獨食,快挪開分我一隻。”赤井看著佐藤上下其手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不過老搭檔的默契使他們分外和諧,一眨眼便立在千束兩側,一人一隻屍乳面對面的品鑑起來。
“我受不了了,咱們幹吧!”短暫的沉默之後是禁慾數天的赤井先忍不住開了口,冰涼的乳肉拂過指間像是在心口肉撩撥的刷子一樣讓熱血止不住的往下湧,第二份死肉福袋還沒開獎他便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但是這小姑娘全身硬的像截凍木頭只有兩坨奶子是軟的可不夠咱們分的,先鬆一鬆吧。”佐藤一邊說著捏這女屍的乳首拽了拽。
“鬆一鬆,你上我下。”兩人面對屍體默契像是和千束瀧奈面對槍手一般,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便各種來到自己的位置,赤井來到屍尾握住了千束兩隻纖細的腳腕,而佐藤則抱著女孩的腦袋像是抱著個肉葫蘆一樣擰起了麻花,兩人一前一後像是擰毛巾一樣將這攤繃緊的死肉反擰,可憐的千束再也沒了生前開朗颯爽的模樣,只能衣衫不整的在男人們的面前彆扭的擰著腰肢,兩條秀腿被擰著疊在以前將裙襬夾在豐盈的腿肉之間像是女孩最後的嬌羞,然而他們這樣擰了一會又反過來將屍體一攤,像是對待死肉娃娃一般將這坨肉毛巾左右擰扯,很快大腿根和腰肢以及頸部的關節便被活動開來,佐藤輕輕扇了兩下屍體黏著亂髮的俏臉,看著那死人腦袋和個撥浪鼓一樣被輕鬆撥動才滿意的牽起她僵在兩遍的手臂開始掰弄,而赤井看著本來僵直著內扣的兩隻小腳此時已經頹然的翻成八字又讓手掌在少女大腿內側豐盈的屍肉好好揩了兩把之後也跟著抱起一支細腿抗在肩頭嘗試彎折女孩繃直的膝蓋,兩人像是暴力把握親戚家玩具的熊孩子一樣上下其手,屍體身下的鐵床都跟著發出了吱呀的悲鳴,然而早已死硬了的千束只是眯著眼睛一聲不吭,一如她旁邊在屍袋中沉眠的夥伴。
“啪嗒”佐藤握著女孩的手腕晃了晃而後鬆手讓它自然頹落砸在鐵床邊上,而後按著屍體已經被扯的露出一般乳肉搖了搖,整具死肉都跟著他的動作一起在鐵床的吱呀聲中晃了晃像是沒有骨頭的肉袋子一樣,另一邊的赤井則是一手握著女孩套著棕色樂福鞋的小腳端詳另一隻則在女孩早就被掀開的裙襬下隔著可愛的內褲摳弄女孩未有人享用過的肉餃。
“這孩子的內褲還有點溼,大概是失禁了。”赤井的手指已經隔著溼冷的內褲向女孩的花穴探入一個指節,豐盈的汁水從織物中滲出讓他覺得面前是個可口的桃子,不過微微的騷氣味現在比桃類的清香更令他上頭,讓他恨不得立刻就把這條冰冷的美肉吃幹抹淨,而他對面的佐藤則是已經開始脫褲子了,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默契的掰著屍體讓千束橫在鐵床上,這樣一來女屍剛被揉松的腦袋便自然的搭在床沿向下仰著一張冰涼的俏臉無神的貼著佐藤熾熱挺壯的男根,而另一邊她箍著溼內褲的下體則是自然送到了赤井跟前,兩隻小腳則被男人扶著乖巧的並在一起自然的踩住了他的小腹。
屍體本身熨帖的水手服早就在剛剛粗暴的把玩之下變得凌亂不堪,一隻嬌乳從乳罩中被翻出鼓在佐藤面前任由男人揪著乳頭捏拽,而男人則一邊用黑色陰莖之上的赤紅莖頭戳弄這女孩
漠然的臉蛋一邊用手指掰弄著千束還有些僵硬的下巴,臨門一腳卻被這繃的邦硬的死人下巴擋在門外難免令人煩躁,只見他握著屍乳的手掌也下意識的攥緊,像是要將那豐盈的乳袋擠爆一般,然而女孩的屍體依然不甚配合,他按著千束的下巴想讓她把嘴張開卻只是讓那漂亮的死人腦袋在自己股間像個金色的拖把頭一樣胡亂蹭著,肉棒貼著女孩已經冰涼的臉蛋亂戳,把千束恬靜的死顏扯的亂七八糟的同時自己也愈發熱血膨脹,而在對面的赤井此時卻頗有些坐懷不亂的樣子,千束的下體此時正頂著赤井鼓脹的男根,屍體膀胱裡的殘尿正從女孩內褲滲出浸溼了他的褲頭,然而他的注意力此時卻集中在女孩白襪之下的精緻樂福鞋上。
女孩雙腿併攏被按著抬在身前,整具屍體蜷著腿仰臥在鐵床上像是個四腳朝天的烤豬,一雙套著樂福鞋的小腳自然隨著女屍塌軟的肌肉無力的塌在赤井小腹,男人褲襠裡那已經聳起的肉棒甚至可以探到女孩的鞋跟,點綴著兩條藍色縫線的白色小腿襪趁著棕色的樂福鞋顯得十分清爽乾淨,有些足控的赤井看的有點入迷,他託著女屍軟的像是沒有骨頭的秀腿擺了兩下,繞有趣味地看著兩隻精緻的鞋頭相撞發出“噠噠”的聲音,他用手把這女屍的兩隻腳丫向腰間蹭,一點點的把自己的褲子拉下去,早就已經漲的不行的肉棍從褲口彈出來,兩隻小皮鞋夾著那玩意上下撮弄一點點的幫男人褪下了礙事的褲子,硬質的鞋底擠壓著充血的陰莖中斷讓精血像是火山噴發一般上湧,這讓赤井感覺自己的弟弟馬上就要爆炸一般,然而鞋底繼續往上蹭輕輕掛了一下龜頭的下沿邊讓他覺得又疼又澀,拋去心理上的滿足不提這對樂福小腳確實有些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意思,於是他又小心的將女孩的兩隻鞋子從秀足上摘下,被悶了一天的小腳從裡面撈出來卻沒有多少酸味,可能是已經冷下來的緣故汗液的酸臭味並沒有充分揮散出來,只是赤井捏著女孩冰涼的足尖可以感受到白色的襪足已經有點發硬貼在女孩腳趾上隱約勾勒出它可愛嬌俏的輪廓,足跟和腳丫的側面則是墜著幾顆磨出來的灰色小球,逃亡少女的這對白襪應該是已經好多天沒換過了,而女孩的腳丫則像是芭蕾舞女一般直挺挺的繃著,這是在電擊死亡時的本能反應,而剛剛在破壞屍僵時小皮鞋裡的襪足也沒有被充分揉動,但這反而更加勾起了赤井的慾望。
兩隻被摘下的樂福鞋被他隨手隔著屍袋放在另一邊還沒有開封的屍體臉上,而後又將心思全都放到跟前的兩隻白襪小腳上,女孩纖細的小腿幾乎可以被單手環握,白色的長襪勾勒出那美妙的曲線,千束兩條細長的秀腿早就被他搓的柔若無骨,小腿肚子上的軟肉被他揉捏著在男人指間滑蹭,然而緊繃的腳丫卻讓這兩條香軟尤物有了一絲硬玉質感,千束臨終前其實算不上痛苦,心臟停擺讓她的時間迅速黑了下去,然而通電後自然繃緊的肌肉讓她的死亡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樣閒適安詳,女孩的腳掌緊緊的內扣,繃直的足尖向裡摳著幾乎像個C型,赤井扯著少女繃直的襪足讓她的腳尖刮過龜頭,內扣的足尖與其說是蹭不如說是撓了一下男人龜頭的肉冠,這讓他如遭電擊一般雙腿一軟,而
後他一邊揉著屍體冷硬的襪足一般讓龜頭蹭著女孩還有些潮冷的足心,馬眼滿滿滲出粘液但是很快便被白色的棉襪吸乾,襪面蹭在肉頭上令一陣酥麻的同時又摻了點刺痛,而這時女孩下體隱約的騷氣味卻是給了他靈感。
赤井撥了撥女孩已經被他揉松的足尖然後轉身從另一具屍體的頭上拿來一隻剛剛被他摘下的樂福鞋,他和拿著飯盒一樣深深洗了一口讓皮革以及少女的香汗充斥鼻腔之後便把它懟在了女孩已經被尿液浸透的股間,他輕輕按了一下屍體的小腹,果不其然殘留的尿液像是溪水一般從女孩可愛的底褲滲了出來很快漫成一片,看著樂福鞋的鞋頭被尿液打溼他又把那鞋子像屍體屁股下面塞了塞,已經沒了體溫的殘尿很快被他引到少女的鞋坑裡,這引起了對面佐藤的不滿。
“你這混蛋在搞什麼,又騷又溼搞的到處都是。”
“這腳丫太乾了,我得潤一潤,再說那裡騷了,我聞著香的很呢!”
“我看你是雞巴控制大腦已經沒得人形了,說起來這麼可愛的女生也尿的和之前那些貨色一樣騷啊。”佐藤眼看跟赤井說不通只能輕輕扇了兩下千束被他的陽具掛在身前的腦袋,經過不知多久的“搏鬥”女孩緊閉的牙關終於是被他給撬開了,他早就不耐煩的一把將腥臭的陽具捅到千束的喉嚨裡了,儘管過程又些許艱難,但好在結果是足夠令人滿意的,仰著腦袋的女孩口腔與食管順成一條直道,直接被男人向上彎著的陽具一塊串了起來,連纖細的脖子都隨著肉棒的抽動變著形狀像是裡面有一條反覆前後湧動的大肉蛇一樣,千束原本眯著的眼睛在之前肉棒的戳弄下變得一大一小的虛睜著,男人醜陋的蛋袋子在女孩的瞳中投下褻瀆的虛影,捲曲的陰毛不斷扎著她的俏臉,而豐鼓的兩隻乳團也早就都被從領飾之下掏了出來現在像是兩隻發酵過度的生麵糰一樣隨著男人的揉搓不斷的前滾後推,佐藤每一次用力的將龜頭撞進屍體冰冷的食道,那垂在鐵床外面的淡金色螓首便被推著向床沿一撞,讓這鐵架子像是要散架一般,粗魯的衝擊力隨著屍體的媚肉傳遞到赤井這一邊,使女孩冰涼的襪足也隨著佐藤對口穴的操弄輕輕踢在赤井的小腹,看著女孩的挑逗赤井也跟著在弟弟的催促下加快了自己的步調。
屍體的膀胱裡憋不了多少尿,女孩股間的涓涓細流很快便斷了流,而那隻棕色的樂福鞋也像是泡了水的小船一樣盛了一半的殘尿,他小心的端著那小皮鞋將女孩襪足塞了進去,鞋子裡的殘尿被襪足擠的溢出來,而剩下的則是浸透了女孩的白襪腳,他再次將那小腳丫抽出來的時候它已經變得水淋淋的了,溼冷的襪足在他手中被攥了攥擠出幾縷殘液,他捏著屍體的足踝讓那隻溼軟的冷腳丫蹭了一下還再往外溢著前列腺液的龜頭,透明的粘液在溼冷的足尖與熾熱的馬眼直接拉出一道銀絲,他又將另一隻腳上還算乾燥的襪子扯了下來,隨擦了擦剛剛在屍體下身漫了一堆的尿液然後便將它隨手甩在身後還沒拆封的屍袋上,這樣千束的兩隻小腳一隻套著浸著自己尿液的白襪,另一隻則赤裸著直接蹭著男人早就脹的不成樣子的龜頭,風味迥異的兩隻玉足就這樣一起在男人的把弄下纏著肉棒搓弄起來。
“唔,好涼好軟
。”女孩的裸足被赤井按著弓起足心以拇指按住滲著粘液的馬眼,柔軟的趾肚潤著晶瑩的粘液繞著馬眼打圈,而另一隻溼冷的襪足也被他託著繃直腳背以足尖沿著陰莖下邊的繫帶向上一挑像是把熱血都給捋了上去,這讓禁慾多日的赤井覺得蘑菇頭一陣酥麻,險些一個照面便敗下陣來,今天的“工作”還有很多他不想這樣草草結束,於是不敢再讓那冷玉一般都屍足逗弄莖頭,只是一手把這屍體的一隻腳丫讓他們夾著肉棒的中段上下的撮弄,少女優美的足弓並起環成一圈弧縫正好將男人堅挺的陽具夾在其中,屍體的雙腿自然像兩遍癱著大大咧咧的敞著被尿液浸透的底褲,對面的佐藤像是機器一樣頂著女孩的口穴,屍體也被撞得不斷的在赤井身前聳動,就算不用手去揉擠,女孩的兩隻腳丫也好像自覺的輕輕搓著他的傢伙,這讓赤井感覺非常滿足,可愛的少女內褲蹭著身下溼漉漉的鐵板在屍體的前後聳動中被帶著捲起,女孩的半隻屁股蛋若隱若現的露了出來,隨著身體的晃動像是一個肥圓的麵糰在身下的案板上不斷的被揉搓,這進一步勾起了赤井的慾望,他感覺身下的肉棒已經脹的像是鐵鑄的火棍,連手中溼冷的的屍足也都被帶著溫熱起來。
女孩的雙足被赤井按著緊緊夾著纏著青筋的陽具上下擼動,這讓男人覺得自己的下體漲的像是要被吹爆的氣球一樣,千束環著雙腿的屍體被對面的佐藤一下下頂著不斷前搖後襬,像是不甘死去而偶爾蹬著腳丫的死青蛙,曾經最強的莉可麗絲死後再也沒了生前的陽光颯爽,暗淡的眸子裡只有男人下體的汙穢殘像,佐藤的逐漸放緩衝撞的力度讓大腿夾著女孩的臉蛋慢慢扭著屁股讓塞滿屍體口穴的陽具在裡面被充分的包裹,同時隔著女孩本來纖細的脖頸直接用手按摩那裡面套著的龜頭,這是他準備射精時常做的動作,而被男人大腿夾住大頭的女孩此時也正用自己的雙腳夾著另一個男人的小頭,赤井按著千束的兩隻腳丫像是鑽木取火一樣夾著陰莖又搓又擼,溼軟的襪足稍微一捏還往外滲著尿珠把男人的傢伙也浸的水淋淋騷呼呼的,而另一隻滑嫩的肉腳則是時不時的刮過龜頭的肉冠讓馬眼處滲下來的滑液也跟著女孩的尿液一起浸潤屍體白嫩的足心,最後赤井讓馬上要爆開一樣的龜頭從女孩裸足的腳趾擦了一輪,輪番的電擊令它不受控制的吐出白液,為了不如它們冒犯到濺到對面的佐藤,他只能將女孩癱著的兩條細腿重新在身前併攏,環在肉棒兩側的足弓隨著腳丫並起形成一道淺淺的肉溝,男人今天的第一股精液被那足穴蓋住全部糊在了屍體溼冷的足心。
“呼”默契的兩人幾乎是同時舒爽的嘆出了聲,在赤井噴射的同時佐藤也在女孩的食管裡洩了洪,黏著的精液一股一股的糊進屍體的嗓子眼,而佐藤還捋著女孩纖細的脖頸幫它們向下順確保自己的精華全都被少女吞下了肚才放心的抽出了還有些意猶未盡的雞巴,他蹲下挑著屍體的下顎扒著她的嘴角檢查起女孩的口腔,除了兩排玉牙和隨重力搭在上膛的小舌頭之外啥也沒有,看了千束即使死後也保持著不浪費食物的好習慣,可愛的俏臉被男人扯著嘴角不斷擠出滑稽的鬼臉,而那對失神的眸子卻像是無波的死水
只是木然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啊,比我預料的要多啊,可不能浪費了。”在佐藤為千束檢查口腔衛生的同時另一側的赤井也正面臨著自己的難題,禁慾數日的她面對自己一隻心心念唸的最強莉可麗絲射出了不得了的量,白濁糊滿女孩的兩隻足心之後更是漫的到處都是,於是他又轉過身將女孩剛剛摘下的兩隻樂福鞋拿了回來重新套在了那兩隻糊滿白濁的冰冷腳丫上,那兩隻鞋子還是那樣合腳只是現在他只要握著鞋跟扭一扭屍體的足踝便可以聽到屍足踩著粘膩的白濁發出的“咕嘰咕嘰”的響聲,看來本來就穿了許久糊在足趾上的白襪這樣一來便更粘膩了,不過死人是不會再挑剔舒適度的,正如千束此時也沒有任何怨言只是呆呆的任由佐藤翻扯著自己的舌頭一樣。
“繼續?”在佐藤還在捏著女孩的臉蛋時赤井已經將千束溼漉漉的底褲褪到膝蓋了,雖然不知道是為了誰,但青春期的少女總會有意的挑選可愛的內褲,連一小從恥毛也好像被修剪過一般整齊,那下面開著口的小肉餃子嫩的出水讓赤井再次按捺不住那原始的衝動,玫色花邊的短褲箍著屍體的膝蓋讓屍體剛剛還像青蛙一樣敞著的雙腿矜持的夾在一塊,股間嬌嫩的三角區域隱隱的散著一股尿液的騷氣無聲無形的撩撥著赤井的神經,這讓他感覺一陣口乾舌燥幾乎等不及要將眼前的女孩吃幹抹淨。
“這條你先用吧,你等了好久吧,我休息一會看看那一條。”而佐藤卻一反常態的並不著急只是悠閒的點起一支事後煙抽了起來,一邊抽著一邊踱步到另一隻屍袋邊上,赤井心裡慶幸老友難的的慷慨,於是乾脆在倉庫找來一個寬大的氣墊床鋪在了地上,這裡名義上是清道夫的銷肉窟,實際上早就成了這兩個關係戶的遊樂場,與死去jk歡度春宵所需要的物件基本一應俱全,在鐵床上乾屍體確實別有一番風味,但是舒適度上來說還是柔軟的氣墊床更適合接下來的活動。
而就在赤井在為氣墊床充氣的時候,佐藤則已經扯開了第二個屍袋的拉鍊端詳起今天的二等獎,與千束不同由於清潔工的裝袋方向問題這次拉開拉鍊先映入眼簾的不是少女的俏臉而是一對套著黑色樂福鞋的秀氣小腳,小皮鞋下面是一雙藏青色的長襪,長襪貼著女孩纖細的小腿令足踝的骨骼如刀刻般清晰優美簡直像是藝術品一般,這一刻佐藤感覺自己好像有些理解了赤井對女孩玉足的痴迷,他輕輕撥了撥屍體的腳丫,黑色樂福鞋隨著腳踝的轉動碰到一起發出“噠”的脆響而後那兩隻小腳便又無力的攤開像個難看的八字,看來與剛剛的女孩不同這具屍體還十分的鬆軟,這倒是幫他省了不少力氣,於是他便讓雙手按著屍體的一雙白嫩玉腿向上摩挲,柔軟的皮肉之下常年訓練帶來的玉骨豐肌令它們不止柔軟同時又兼具緊緻嫩彈,只是這女孩玉筍一般都皮肉摸著比剛剛的那具還要冰涼一些,冰肌玉骨這個詞用來形容眼前的尤物真是再貼切不過,而隨著拉鍊敞開而散出來的淡淡血腥味讓他明白了為什麼女孩的屍體會涼的如此之快——這個少女大概是死於失血。
隨著拉鍊不斷向上,屍體被鮮血浸染的遺容驗證了他的猜想,與千束一樣瀧奈同樣沒有穿著莉可麗絲的正規制服,而是選擇
了一套配著紅色領巾的藏青色jk校服,制服的領口和裙襬出點綴著兩條白色的縫線,基本上是很經典的款式,陪著女孩柔順的黑色長髮和黑色的樂福鞋給人一種很冷的感覺,而一道細細的刀口橫貫了女孩纖柔的側頸,放射裝的血斑從那裡蔓延,滲進衣服裡的汙血讓校服的領飾顏色接近更深的黑色,而女孩的口鼻以及整個左半邊臉蛋也都沾著暗紅色的血塊,血汙與幾縷黑髮籠絡成結粘在臉上襯得她那蒼白的遺容更像是冰雕一般清冷,不過儘管看上去更加悽慘,但少女的眼眸卻是如安睡一般安詳的闔著,但佐藤卻偏見不得少女如此的安適,他摸了摸女孩冰涼的臉蛋用食指撐起屍體的一隻眼皮,便看到一隻紫色的眸子冷冷的看著他像是不滿於男人的打擾,但再仔細觀摩,那寶石一般都眼眸中間只有一個散大的瞳孔,白熾燈下男人的虛像映在那眼瞳之上像是映於死淵,少女不過是一具死去的屍體再也無法讓槍彈來審判男人的無禮了。
“漂亮的女孩,就是臉臭了點。”佐藤摸著瀧奈的臉蛋看著那隻半睜的眸子無禮地評價道,而後他隨手抓起剛剛被赤井用來擦拭尿液的千束的白襪按在屍體的臉上擦了擦將被血汙糊住的半張俏臉擦淨,連帶著脖子以及被汙血粘連在胸前的領飾下面也都摟了個遍,校服的領子被粗暴的扯開,兩隻玲瓏的玉兔也被從胸罩裡撈了出來,血汙像蛛網蔓絡一般糊在女孩蒼白的胸前,兩隻本來粉嫩的乳首也都因為失血而略顯蒼紫,浸著血與尿的白襪被他塞進女孩的奶兜子下面貼著秀氣的奶糰子擦拭揉搓,略顯冷硬的乳首隔著溼冷的布料像是帶電的電極一般令掌心一陣酥麻,中年男子不斷的揉搓著女孩俏嫩的胸脯已是有些愛不釋手,被襪子擦乾淨的臉蛋冷的像冰卻對男人的冒犯沒什麼反應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呆看著停屍間那陌生的天花板隨男人的推搡輕輕晃著腦袋。
佐藤用千束的溼襪子鑽進瀧奈的上衣將已經略微有些冷硬的屍體擦了個遍,順便幫女孩活動了一下死硬初顯的關節,這個過程中自然是順便揩油揩了個痛快,本就略顯凌亂的jk制服很快皺得像是蜷在身上的破布,兩隻蒼白的嬌乳一顆已經完全從撕裂的領子裡跳了出來,另一顆還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露出一半白花花的乳肉卻是比完全跳出來的那隻還要誘人,上衣的扣子被扯開露出一端纖細的腰肢,不過佐藤像是怕女孩著涼一樣貼心的把女孩的短裙向上卷勉強蓋住了本來裸露的肚臍,不過這樣一來可愛的白色底褲便大大咧咧的呈在男人面前了,女孩生前應該是掙扎過一陣,本來熨帖的內褲被少女挺俏的肉臀夾進去一片而顯得有些凌亂,左邊的屁股蛋露出來一大片,白花花的媚肉冷的刺眼,不過倒是沒有想千束那樣尿一褲兜,即便佐藤有意按壓屍體的小腹也沒有任何尿水再湧出來。
佐藤扯著女孩內褲的下緣將它被屍體臀縫夾住的一段抽了出來,略微的阻尼感讓他清晰的感受到少女屁股的緊俏不經暢想一會兒將陽具塞進去的光景,白色的絲織內褲被男人擼著從女屍纖長的兩條秀腿滑過,最終一隻精緻的黑色樂福鞋從中穿過,那小小的織物被掛在另外一隻皮鞋上面的細痩腳踝處,佐藤掰著瀧奈的小細腿挑著那
玩意送到面前聞了聞,不止沒什麼騷氣反而還有隱隱的一絲清香,看來即使在逃亡的途中這女孩也依然很注重私處的保養,不過逃亡的時候又不能出去找男人這到底是為了誰呢?佐藤沒有過於糾結這個問題,反正不管是為了誰現在也都便宜了自己。
離開了內褲的遮掩,少女未經人事的花門便大大方方的敞在了男人面前,他熟練的輕輕撥開因為缺血已經有些灰白的兩片唇瓣讓一根手指探進屍體溼冷的陰門,穴口的軟肉輕輕抱住男人的一個指節讓他感覺像是被一隻冰涼的小嘴咬住一般,不出意料的在不遠處便感覺戳到了一圈薄薄的肉膜,佐藤舔了舔嘴唇開始想象該如何享用這道美味,閉著眼睛在屍體穴門摳弄了一會便抽出手指含在嘴裡吮吸了一下,女屍的腔道里沒什麼汁液甚至略顯乾澀,指尖沒有染上什麼味道卻令他覺得十分的甜美,不過剛剛在千束嘴裡射了個爽的他也並沒有那麼猴急,女孩那雙套著黑色小皮鞋的秀足令他印象深刻,他打算學習赤井先用它們作為這次的餐前甜點。
男人握著女孩纖瘦的足踝將她光著屁股的苗條屍體向自己身前拉,兩隻小腳懸在床沿之外正好頂上了他已經有些重整旗鼓的陽具,他嘗試著讓穿著樂福鞋的小腳直接夾著陰莖套弄但不出意料的並不算舒適,於是回憶著赤井的做法輕輕的將兩隻精緻的皮鞋摘下放在一邊,而後讓兩隻黑色的襪足踩著還黏糊糊的陰莖揉動,這種肢體末端的小肌肉群是最早出現屍僵的地方,而現在兩隻小腳踩著肉棒卻是讓他熱血翻湧重新硬起棒子的同時,讓兩隻腳丫的骨肉逐漸隨著手掌的揉動放鬆下來,肉棒變硬腳丫變軟可謂是一舉兩得,少女秀足的美好初見端倪,只是略顯粗糙的襪足踩著陰莖中段還好,但他想更進一步的時候卻發現稍微刮過上面膨脹的莖頭便是一陣澀痛,剛剛赤井是通過用屍體的殘尿潤溼襪子解決這個問題的,但他剛剛在女孩的小腹也按過了,瀧奈並沒有什麼沒尿乾淨的尿液給他用,這讓他按著兩隻小腳和雞巴犯起了難,而只是偏頭一瞧他便找到了解法——旁邊的氣墊床上千束的屍體正翹著屁股一副死狗樣的跪趴著被赤井後入,而自己剛剛糊在女孩嗓子眼的大量精液也因為體位和男人頂撞的原因從女孩的小嘴裡倒流出來已經是泅溼了一片墊子了。
“讓一讓,給咱騰個位置。”佐藤雙手撈著瀧奈的腋窩將女孩纖瘦的屍體拖到赤井和千束正奮戰著的墊子上,赤井看著佐藤的陣勢心領神會的扯著千束淡金色的後發將屍體拽的憑空挺起了上身,而佐藤則是默契的推著瀧奈的屁股把屍體塞到了千束懸空的身下,赤井看佐藤佈置完了便隨意的鬆了手,千束淡金色的美人腦袋便像是狗吃屎一樣一頭栽進了摯友雙乳之間的肉溝,嘴裡的精液也跟著被甩出嘔在瀧奈胸前。
“哎呦,可別浪費了。”看著自己之前射進去的精液被屍體嘔出來,佐藤感覺抓起剛剛從瀧奈腳上摘下的樂福鞋颳著屍體胸口的精液,然後把那鞋子像是個狗盆一樣墊在了千束臉下面,這讓本來就一副死狗樣子的女孩更像是在狗盆裡埋頭進食的金毛狗了。
“你這是來幹啥的?”赤井一邊從後面頂撞這千束溼冷的花心一邊對老搭檔的行為產生了疑問。
“我不是像學你給這騷腳丫子潤一潤嗎,這孩子又沒有尿,那我只能用自己之前射的了。”佐藤一邊說著一邊按著千束埋在瀧奈乳間被頂的不斷聳動的腦袋,讓她的小嘴緊緊貼著瀧奈的鞋坑,卻被自己剛剛射進去的白濁能全被回收利用。
“這好說啊,我這有現成的。”只見赤井從身後撈了撈把剛剛給千束套上的樂福鞋又摘了下來,裡面和白襪小腳已經變得黏糊糊的了甚至還拉出條晶瑩的細線。
“滾,全是你射的,我隔應,你日你的就行,我就接一會。”面對同伴的好意佐藤好像並不領情,赤井只得白了他一眼然後將那樂福鞋重新套在千束黏糊糊的襪足上,繼續在女孩的花穴裡耕耘起來。
赤井黏滑的肉根在女孩屍足的侍奉之後幾乎沒有什麼歇憩,被二人凌辱一番的屍體緊跟著就被從鐵床滾到氣墊床上,本來乾淨整潔的水手服早就亂的像是一團破布一樣,水藍色的短裙整個翻上去露出兩團白花花的肉臀,箍在膝蓋處的內褲讓屍體的雙腿並在一起像是蝦子一樣蜷在那裡,他看著女孩挺翹的豐臀稍一愣神便決定直接扶著它讓屍體撅著屁股趴在那裡,然後幾乎像是肌肉記憶一樣讓還沒有玩盡興的弟弟直接對著千束呈在他身下的花門杵了杵,女孩的芳草萋萋處還掛著剛剛失禁留下來的水珠,這讓本就稚嫩的私處看起來像是個水靈靈的毛桃,本來半硬不硬的雞巴被那溼冷的花唇一吻便像是充氣一樣脹了起來,都不用腰身的挺動紅的發黑的莖頭便自己探起頭鑽進了那溫柔鄉的入口。
膨脹陰莖像是肉蛇入窟,緊緻的花穴讓他感覺龜頭像是被嬰兒的小嘴咬了一口一樣,然而蛇頭乳肉不過一寸便感覺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外面,赤井不知道在這裡混了日子,處女早就用的不少了,然而今天這個女孩確實在他的職業生涯裡算是最頂級的那幾個之一,他心裡暗自竊喜感謝著夥伴的謙讓,看了眼佐藤正在對著另一個女孩的鞋子愣神看起來也是不亦樂乎,既然如此他便也不再客氣,於是他挪了挪屁股將重心前移,雙手撈著女屍的胯部讓千束柔軟的腰肢幾乎向後折了九十度,豐圓的屍臀更是翹到了天上,他弓著步從上往下的用全身的力氣將肉棒往女孩的花穴裡壓,那層柔韌的薄膜很快便被赤紅的槍頭壓潰,染血的長槍一戳到底整個被千束的溼軟的陰道含了進去。
赤井剛把雞巴塞進千束溼冷的腔道時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他幹過的莉可麗絲也不少了,都是花季少女的屍體也都一樣的稚嫩,但千束的肉腔卻是他用過最舒服的,又深又窄卻又柔軟而不緊繃,甚至作為一個死人來說裡面的汁水也豐盈的有些過分了,可能因為電擊死的緣故,雖然女孩的意識提早斷了線但是電擊之下殘留的肉體本能使她經歷了人生中最後一次高潮,要不是因為失溫而略顯涼態,他幾乎懷疑身前的屍體主動溢著蜜液夾住了自己的傢伙,於是他按著女孩渾圓的翹臀將傢伙往外抽,恰到好處的擠壓感始終環繞著最敏感的肉頭,肌肉緊緻的腔道像是用力吮著男人的肉根,肉壁的褶皺像是一圈一圈小小的舌頭緊緊的抿過龜冠下的肉溝,但又不會過於刺激讓人完全放不開手腳,他很快便從小心翼翼的挪移變得逐漸放肆,機械的抽送連續不斷的重複
著卻絲毫沒有單調枯燥的感覺,快感只浪一層層升高令人淫慾高漲,然而那愛浪擊打岸堤時卻是那樣溫柔而不至於令人過早的結束這歡愉,這樣的名器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這位曾經最強的莉可麗絲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雞巴套子一般,他一邊歡愉一邊傷感,他知道自己可能將要用自己的一生去回憶這個夜晚了。
赤井沉醉的機械抽送一直持續到佐藤的攜屍打擾,不過這打擾卻沒有擾了他的興致,看著身下的女孩像是野狗一樣趴在她夥伴的乳間,隨著自己一次次的抽送被人按著腦袋啃著另一位女孩的臭鞋他便更加的興奮,於是一邊讓下體繼續不斷頂撞屍體的花心,一邊俯身下撈讓千束壓在瀧奈臉上的兩隻豐乳被牢牢抓在自己手中,千束的胸部本就比同齡人豐滿,此時在重力的吸引下向下垂壓更是像兩團血肉豐滿的奶袋子一樣,赤井一會攏著它們往上撈享受乳肉從指縫溢出的豐腴,一會又將它們往中間擠死死的壓著瀧奈面無表情的俏臉,像是要把下面早就斷了氣的女孩再殺死一遍。
而在赤井的賣力操弄下被懟在千束臉前的小皮鞋也已經收集到薄薄一層被屍體嘔出的白精,佐藤寶貝地將那隻鞋子小心的套在瀧奈的一隻襪足上,鞋裡的白濁被腳丫擠著均勻的糊在屍體已經微冷的腳丫上,他抓著鞋底扭了扭女孩的足踝便再次將鞋子摘下,那隻襪足再次踩在肉棒上時便已經變得冰冰滑滑了,他扯過瀧奈另外一種小腳把兩隻腳丫在自己身前攏在一塊撮弄使粘稠的精液被大概抹勻,連鞋子裡最後一點剩下的白濁都被他淋到屍體併攏的足弓之間,這樣一來本來優雅秀氣的兩隻冰足便成了一對男人自慰用的頂級玩具,他學著赤井之前的樣子讓兩隻冰足像是麵包夾著熱狗一樣夾住自己的陽具上下搓弄,新奇而舒適度刺激令陰莖逐漸繃直。
相較於千束的白襪腳瀧奈被黑襪裹著的秀氣腳丫要更符合佐藤的喜好,可惜這個小姑娘沒有穿他最喜歡的絲制過膝襪,不過這位新晉足控的初體驗也依然稱得上是頂級,早就被揉開的小腳丫軟的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但是秀美的足型無論怎樣撮弄都令人著迷,很快他便無師自通了新的花樣,只見他一手抓著一隻溼黏的襪足踩著自己沖天的肉根,用柔嫩的腳掌輕輕捻著肉莖的中段同時又讓黑襪之下柔軟的趾肚輕輕揉捻蘑菇頭與莖身交際的部分讓酥麻的刺激不斷的激盪,另一隻手則是抓著另一隻小腳時而在自己肚臍附近像是挑逗一般畫著圈時而讓它弓著腳掌從上往下按著鼓脹的龜頭,直到最後他乾脆不再讓兩隻襪足揉搓莖身而是直接用女孩兩隻拇趾的側身卡著龜頭兩側的肉冠上下撥弄,激烈的刺激讓他幾乎立刻射了精。
朝天的肉棒將精液像是煙花一樣射的到處都是引來對面赤井的一陣叫罵,佐藤只得打著哈哈用從瀧奈腳腕摘下來的內褲擦了擦濺到千束腦袋和玉背上的白濁,他還貼心的扯著千束的後發用那粘著精液的內褲幫她清理了一下糊在嘴角的殘精最後把它塞進了女孩的小嘴,那是千束幫瀧奈挑選的第一套內衣,在那之前幹練的瀧奈則一直穿著方便行動的平角褲,小巧的織物攏成一團不到一個拳頭的大小,然而塞進屍體的小嘴卻實在是鼓鼓囊囊,讓她看起來
像是在女伴鞋子裡吃東西噎死的飽死鬼一般,佐藤沒有對著這張滑稽的俏臉看太久,他隨手一甩叼著內褲的漂亮腦袋便又一頭啃在瀧奈嬌俏的奶糰子上繼續隨著身後男人的挺動蹭著屍體的冰涼的胸脯。
佐藤學著赤井之前做的那樣將女孩的鞋子套在已經黏糊糊的襪足上之後便按著瀧奈的大腿根讓兩條癱軟的秀腿大大咧咧的敞在兩邊,之前由手指淺嘗輒止的屍穴還在等著他,與赤井一樣佐藤也早就是熟練工了,這種死掉的處女小穴早就不知道品嚐過多少次,在他看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也不過是一圈冷掉的爛肉罷了,但是之前手指被穴肉含住時的觸感令他知道,這次不一樣今天的這兩條死魚都是有真東西的,於是他都沒有給肉棒喘息的時間猴急的向前一跨騎在瀧奈身上讓半軟不軟的肉棒貼著女孩恥丘至上的小腹上下蹭著,感受著自己的小兄弟一點點脹大的感覺。
赤井看著佐藤的樣子也十分配合的用力夯了幾下千束的屍臀,巨力的衝撞在女屍渾圓的翹臀上激起肉浪,同時也讓這具乖巧的屍體蹭著身下的女伴往前滑去,本來埋在瀧奈乳間的俏臉蹭著她腰間捲成一團的短裙最後正好頂在佐藤在屍體小腹處磨蹭的肉蛇上,佐藤抬頭看了看赤井,對面拋過來一個“都是哥們”的眼神,於是他不客氣的按著千束的腦袋讓她的臉蛋和瀧奈的恥丘一起夾著自己丑陋的小弟弟揉捻起來,搓了一會他又把剛剛塞進千束嘴巴里的內褲抽了出來隨手扔在她的腦袋上,然後今天第二次將雞巴塞進了千束冰涼溼軟的小嘴,這顆備受折辱的漂亮腦袋被他打彎的雞巴挑在身前被身後的赤井頂著左搖右擺,軟塌塌的舌頭自然的纏上青筋環繞的肉根隨著腦袋的擺動讓那醜陋的肉蛇逐漸生長,就連兩顆豐軟的乳團也被他撈住不斷的揉捏當起了餘興,在昔日最強莉可麗絲的傾情侍奉下本來已經有些偃旗息鼓的肉棒有一次重振雄風,於是他馬上就把它從千束的口穴裡抽了出來,就像是從劍鞘裡抽出一把寶劍,而寶劍出鞘通常是要見血的。
佐藤讓剛含過自己雞巴的千束微微抬起頭撥開她在剛剛磨蹭中被合上的眼皮,像是要為瀧奈的初夜找一位見證者一樣,於是就在千束無神的注視下,赤紅的肉槍直接一插到底,無情的貫穿了瀧奈那代表貞潔的肉膜,將那已經冷掉的死人陰道塞了個滿當,與千束不同,瀧奈的腔內並不算溼潤,不過好在剛剛射完精之後銀蠟倒澆的肉槍此時是又溼又滑,這讓他可以接著頂破處女膜的衝勁一把將肉棍塞進了這死人陰道的盡頭,難以言喻的頂級快感瞬間在下體膨脹,確實就像他的預感一樣今天的這個死人小穴的確是不同以往的名器,在頂進去的過程中他便感知到了,溼冷肉腔裡的褶皺感不止為何格外的明顯,一圈圈揉著輪番被肉冠擠開又跟著箍在槍身上,這讓他感受到了從未在其他死人小穴裡感受過的包裹和吮吸感,柔軟的肉壁不只是緊緻而已,比緊緻更令人發狂的是那種難以言喻的容感,瀧奈從未被使用過的小穴此時卻像是天生便長成了男人的形狀一樣,無力如何抽送環抱這陽具的肉棒都能讓細嫩的肉褶填滿肉棒與陰道直接的每一絲縫隙並給予那醜陋的肉根舒適的擠壓感,這感受讓佐藤直接沉醉
,此時他心中和赤井不約而同的產生了相同的感想——自己大概會用一生去回憶這個夜晚。
佐藤先是扭著屁股讓肉棒在女孩還略有點緊繃的肉穴裡攪了幾下,他感到握著肉棒的穴肉像是繞著肉冠滾了一圈,使難以言喻的快感在他身下膨脹,而後他也跟對面的赤井一樣熟練的開始了抽送,鼓脹的蘑菇頭擠著陰道里的肉褶一次次直抵花心,而同時瀧奈溼冷的肉棒也同樣擠著那敏感的肉冠是酥麻鼓脹的快感在男人身下蔓延。
與此同時對面的赤井則是早就把女孩的花穴灌了個滿當而想著換一點花樣,此前他一邊抽插著千束的嫩穴一邊又不停的讓手指戳在屍體的菊門裡轉著圈攪弄,隨著能塞入的手指逐漸變多,本來緊繃的菊門很快便因為肌肉的鬆弛被男人扯成一個合不上的圓洞,顯然也已經做好了侍奉男人的準備,而因為千束被他頂著啃在瀧奈的下體,瀧奈的小臉也同時從千束千束的身下蹭了過來,像是冒出半個腦袋偷偷窺視的小女孩,只是那冷冷的眼神讓他有些不爽,於是他又想先用這個女孩的小嘴給肉棒降降難耐的慾火,於是他便把剛剛給千束扣過屁眼的手指塞進了瀧奈的小嘴打算用自己的傢伙殺殺這個冷臉死豬的風頭,然而他卻出乎預料的在女孩的嘴巴里摸到了什麼異物。
“呵,這孩子看著冷冰冰的,臨死還含了塊水果糖。”佐藤的手指在瀧奈已經冷下來的小嘴裡摳了一陣才在屍體的嗓子眼裡把那東西夾了出來竟然是一顆粉色的水果硬糖,他對死人嘴裡殘留的食物沒什麼興趣,不過舔了舔手指大概能夠嚐出是草莓或者蘋果之類的口味,而這時剛剛射進千束小穴裡的精液正從花唇之間倒流而出,那混濁的白漿正好淌進了瀧奈還微張的小嘴,這讓赤井的想到一個壞主意,他惡趣味的將那顆水果硬糖塞進了千束那還在淌著白漿的死人小穴裡,而後扯下箍在女孩膝蓋的小小內褲,按著屍體的腰讓原本翹著的死人屁股塌下來壓在瀧奈的臉上,那咬著硬糖的流精屍穴就那樣若即若離的懸在女孩臉上,如果瀧奈還有生命那隻要申一下舌頭便可以品嚐到那生前沒有吃完的糖果以及她最好朋友的密穴,可惜早就沒了氣的女孩只能半睜著一隻眼睛一邊隨著身下佐藤的抽送輕輕晃著腦袋 一邊無喜無悲的看著眼前荒誕的淫戲,赤井看著女孩紫色眼眸下倒映著的肉棒虛影隨意的拿它掃了掃屍體冰涼的臉蛋而後熟練的將重新挺拔的傢伙塞進了千束被扯的合不攏的屁眼裡。
菊門內的抽送和陰道里的觸感略有不同,雖然女孩用力排洩的孔道一開始還很緊繃,但死後鬆弛的括約肌被男人這一通攪弄早就成了一圈鬆軟的死肉,這讓他在菊門裡的抽送比想象中更加輕鬆,只有穴口的一圈鞠瓣緊緊的咬著他的肉莖像是一圈繃緊的橡皮圈一樣,而比起直接的肉感刺激更令他歡愉的則是對女孩們的凌辱所產生的征服感,在千束的菊門咬著他的傢伙被頂的翻來覆去的同時,下面咬著硬糖的花唇也跟著在瀧奈的俏臉上上下蹭著,他時不時的還用手撈著下面女孩的腦袋讓她輕輕親吻同伴還淌著白漿的蜜穴就像是要主動去夠那沒有吃完的硬糖,然而這只是讓臉上的白濁越來越多,本來被千束花唇輕輕叼著的糖果反而被瀧奈秀
氣的瓊鼻懟的更深了一點,這種戲弄死者的背德感令他心情大好,而與他心情一樣好的還有對面的佐藤。
佐藤在瀧奈的溼冷的死人陰道里耕耘了良久,少女的雙腿搭在他的腿跟環著他的腰隨著他的挺動輕輕顫著,身後時不時傳來小皮鞋碰在一起發出的噠噠聲,而在他盡情使用著少女屍穴的同時他也沒有忘記今天的特約觀眾,半睜著雙眼的千束本來直接因為赤井在她死人屁眼裡的抽送晃著腦袋,然而被佐藤發現她“自顧自”偏過頭去之後,他便一邊讓肉棒在瀧奈的小穴裡大力的抽送一邊用手按著千束的臉蛋撐開死者的眼皮,讓她只能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對她同伴的羞辱,本來俏麗的面龐因為男人的掰扯而變得扭曲,就像是她不忍去看同伴悲慘的命運一樣。
佐藤和赤井兩個人都沉溺於無上的歡愉中而默契的一言不發,房間裡除了血肉相碰所發出的“啪啪”聲與肉棒在粘滑的腔道里攪弄而發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音之外再沒有別的聲音了,數年的老搭檔連最後噴發的時機也都十分默契,兩個人幾乎同時感到一股電流從精門射出,電的他們身發麻,赤井沒有選擇射在千束的腸道里,而是將那活抽出來對著女孩早就一片狼藉的下體以及下面瀧奈被白濁玷汙的臉蛋自由開火,白漿掛在千束屁股上往下淌最後全都糊在了瀧奈的俏臉蛋上,而被夾在花穴間的那顆水果硬糖則是在最後被他摳了除了粘著白濁重新塞進了瀧奈的嘴巴里,而女孩只能睜著被精液糊住的眼仁平靜的看著這一切。
另一邊的佐藤同樣沒有選擇直接在瀧奈體內射精,而是將肉棒抽出重新塞進了千束今天已經被他捅了兩輪的小嘴中,白濁很快灌了女孩滿嘴,最後連她鼻子上都掛著一縷黏著的白漿,佐藤扯著女孩的額髮晃了晃這顆漂亮的腦袋,無力的死人腦袋自然是連精液都含不住,已經有點發稀的白漿從女孩的舌尖掛下來,最後像是白色的溪流一樣淌在瀧奈的芳草地上,佐藤按著千束的後腦讓她貼著瀧奈的下體親吻剛剛被他插了個夠的花穴,千束跟著再次嘔出白漿讓那些精液回到了它們該在的地方。
兩人以類似的方式結束了今天的最後一炮之後默契的點著煙休憩,佐藤休閒地在屋子踱步,他溜達到之前裝著瀧奈屍體的屍袋旁發現裡面還有些女孩生前的遺物,其中包括了她逃亡時臨時使用的手機,用千束腦袋上拿來的內褲擦乾淨瀧奈被精液糊住的俏臉後,他扒著屍體的眼皮通過了手機的面容鎖,他發現這部手機裡只有一個聯繫人,她的名字叫千束,懷著惡趣味撥通了那唯一的號碼後,另一個屍袋裡傳來了永遠不會再有人應答的電話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