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知音
作者：Akane
我握著林一的手，拉緊最後一道束帶。
安安靜靜地陷在刑床裡，此刻，她只屬於我。
那雙腳美麗卻太安分，我俯下身，伸手輕輕掠過腳背。
她的腳趾抽動了一下，有回應，卻剋制。
“你一直就在這間屋子裡，看著我被撓。”我繼續劃弄著她的腳背。
她微微一笑，“可不只是看。”
我沒接話，從她準備的道具中挑出兩件，不再猶豫，像她曾經手把手教我那樣，貼上她的腳心，第一下就落得紮實。
林一卻只是輕哼了一聲。
我左右交替地掃她的腳弓和趾縫，她的反應越來越明顯，踝關節繃得筆直，腳趾張開又並上，腳底上的皮膚也跟著一陣陣地繃緊。
她的臉已經泛紅，嘴角咬得很緊。
“你不怕？”我輕聲問。
她看著我，臉上充滿笑意：
“我怕你會停。”
我用手上的動作做出回應，拿起她準備好的潤滑油，擠在掌心，一寸寸塗滿她的腳，連每根腳趾都細細抹過，腳指甲變得晶瑩剔透，顯得更加誘人。
我一邊欣賞，一邊將刷子貼上腳後跟，緩慢掃過足弓與趾根，又原路退回，再來一遍。終於在某次再度逼近腳尖時，她笑出了聲，輕鬆而暢快，像是徹底放開，讓身體跟著感覺走。
我開始刷她雙腳內側。她下意識想夾緊腿，但被束住。
“你不喊停？”我問。
她笑得很開心：“喊了你會停嗎？”
我站起身，走近她的肩側，低下頭與她的笑顏面對面。
她的腋窩暴露在燈下，那一小片皮膚因為冒汗泛著光亮。
我卻沒急著襲擊那裡，而是扶上她的臂彎，來回划著她的胳膊。她閉上眼，微微仰著頭，呼吸越來越輕，像是在細細品味每一下劃過的觸感。
我看她這個樣子，突然覺得玩膩了。
手指並起，鑽進她的腋下，毫不留情地搔了下去。
“哈…別，別停…但別總是這兒！”她猛的一抽，睜大眼睛，全身幾乎離墊。她笑得比我想象中更急促，像是憋了太久。
我繼續和她面對著面，手指始終埋在她腋下深處，不給她半點喘息。
“你真比…她們…狠多了…”她啞著嗓子說，“她們..都怕我…撐不住…”
受到了鼓勵，我更加重了手指的力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她頭靠進墊子裡，肩膀急劇起伏，腋下一開始還張著，迎合著我，可時間久了就開始本能地收緊。她似乎不想收，但身體卻自己躲了。 稍顯遲鈍的掙扎，讓人分不清她是想逃，還是不敢再迎。
“你想讓我狠，那我就撓到你哭為止。”手上越來越狠，我直視著她的眼睛寸步不讓，像是要逼她先移開視線。
她笑聲越來越高，腦袋錘著墊子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終於只剩一連串的“哈哈哈”和”別別別”。
她也偏開了頭，不敢再和我對視。
我這才鬆開手，目光落回她的雙腳。
交替刺激，比一直集中在一個點更折磨人——這是我在這裡親身學到的經驗。
繞著她腳跟和踝骨外側一圈圈用指甲划著，每劃一下，她的腿就繃緊一下，聲音從喉嚨憋出來，像笑又像喘息。
我拿起電動牙刷，檔位開到最大，掃過她腳心最凹陷的地方，再貼著腳趾根來回旋轉。她的腳來回晃動，束帶發出幾聲輕響。
“怕這個嗎？”我抬頭問她。
她輕輕搖頭，“不算怕……只是太久沒人用
這個……”
“那我來補上。”
我繼續玩弄著腳趾，那裡彎彎繞繞，藏著整隻腳最難伺候的敏感角落。十根腳趾微微收緊，卻還是被我一寸寸摸清了反應。
她逐漸習慣我的節奏，笑聲也淡了下來，我乾脆扔掉道具，帶著一股瘋勁兒，直接用指尖刮向那光滑柔嫩的腳底。
她像是被通電，兩腿收緊，兩隻膝蓋磕碰到了一起。
膝彎處露出一段細膩柔白的皮膚，吸引了我。我翻出一對小爪子，沿著膝蓋內側慢慢劃了幾下。
她的笑聲又一次炸了出來：“這……這也算……？！”嗓音也高了八度，”你研究過吧你”
我又劃了幾下，伸回了手，膝彎那裡取而代之的是幾把電動牙刷。
雙手則伸進睡衣握住她的腰，拇指慢慢揉捏幾下，那柔軟的腰肢，就在我掌心裡來回扭動。忽然改用指甲，搭上她的側腰，沿著腰線一路劃過肋骨，再輕輕繞到後背，指尖轉著圈，最後從腋下的邊緣慢慢探進去，又順著側腰劃下來。
整段旅程始終貼著她皮膚，就那樣一圈圈的描，不曾離開。幾圈過後，她十分清楚下一秒指尖會滑向哪裡，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任那觸感一遍遍描著，不容她喘息。她的反應肉眼可見地升級，晃動越來越劇烈，束帶也被扯得發出哀鳴。
我忽然想起她那句“她們都怕我頂不住……”。
十根手指甲緩緩滑入大腿根與下腹交界的那片三角地帶，近得幾乎越界，皮膚緊而薄，能感受到神經在顫。
她的身體又一次彈了起來。
“那不行！”林一嗓音裡第一次帶出些許慌亂，“你，你瘋了顧芷？”
我沒停，右手繼續搔動著那裡，左手則伸向她脖頸，指甲沿著下巴邊緣慢慢滑下來，划進山谷，稍作擾動，再重新伸入那片敏感地帶，與另一隻手在熱度中匯合。
她整個人幾乎拱起，頭狠狠側到一邊，頭髮徹底散亂，睡衣也早已被身體的掙扎扯得凌亂。
“顧芷你真的太過了……啊，別這樣了，我真的……求你了……”
終於聽到林一對我求饒，這聲音我等得太久，比想象中的還要甜。
她一直評判別人不夠狠，那如今，就讓她自己嚐嚐什麼叫“夠狠”。
雙手專注於她的中軸線，緩慢卻不停地遊走， 同時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輕吹著氣。
林一的嗓音突然帶上哭腔：“顧芷……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那哭腔點燃了我。
我猛地拿起刷子，壓回她腋下最軟的地方，像是在把什麼發洩出去。
她整個人拱得像要斷掉的弓，亂喊亂蹬，聲音逐漸失控。眼前的她越掙扎，我越像被什麼牽著走，停不下手。
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一直到手臂發酸，我才察覺到，心中那團火已經熄了。
我放下刷子，摘去她身上的電動牙刷。不再動，只是像她以往扮演的白麵具那樣，一動不動，默默地看著她。
房間安靜得發空，只有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抬起頭，給我一個微笑，那笑帶著點點得意，像是看到自已佈下的引線果然點著了火。眼神也變得清亮，像是終於有人讀懂了她的劇本。
“你撐了這麼久，不累？”我問。
她笑著搖了搖頭，汗水從她臉頰滑落：
“現在，不累了。”
我看向靜室角落的一扇門。
“那裡面能發廣播嗎？”我問。
林一一愣，像是沒反應過來。
我推開門，是一個小隔間。
“告訴我怎麼用。”我說，“我來安排後面的部分。”
她動了動脖子，試圖掙開束縛看向我。她的眼神被限制在一個角度裡，可我還是在她瞳孔深處，看見近乎渴望的亮光。
“接入口令是 Access Code : Kami。最下面那一排，按住最右邊的按鈕，你的聲音就會傳出去。”
手伸到終端上時，我回過頭，看著她還被束在那兒，扭動著發紅的腳趾。
她在等我。
“Access Code: Kami“，我按下廣播鍵，聲音清晰而平穩：
“所有人立即前往靜室。
執行對象：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