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暈新條茜和貉後的足交之旅

勒暈新條茜和貉後的足交之旅

作者:飄

一個平常的下午,學生們正在享受寶貴的下課時光,而我們故事的主人公新條茜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粉發紅瞳,帶著耳機,鼻樑掛著一副眼鏡,五官精緻玲瓏。身上的紫色外套拉鍊拉開至腹部,上端掛在上臂,露出裡面的的白襯衫。下身穿著超短的短裙,灰絲長腿踩著一雙精緻的小皮鞋。

這樣可愛的小美人不管在哪裡都該受人歡迎,但很遺憾,這個課間並沒有人願意和她共度時光,畢竟她的性格相當惡劣,喜歡捉弄那些還不成熟的男孩子,也引起了部分女生的不滿。就這樣,大家都對她敬而遠之了,不過她也不怎麼在意,能看到那些純情小處男面紅耳赤的樣子就足夠讓它滿意了。

忽然的,新條茜感受到了一陣視線。它的眼睛向側邊掃視,看到了一個男生正盯著自己,又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視線,連忙轉頭看向別處。

“哦,我們班的小男生又慾求不滿了嗎?”新條茜心中暗道,不由得一陣壞笑,似乎有了好玩的點子。

隨即,她的右腳在地上輕輕一蹭,將那隻小皮鞋半脫下來,露出被灰絲包裹的半隻小腳,然後抬至半空輕輕晃悠。

那個男生見此場景,看得眼睛發直,雙頰紅如熟透的番茄。同時,更多的男生將視線轉向新條茜的腳上,那一晃一晃的小腳就像在吸引他們犯罪一般勾引著他們,每一個男生被吸引的男生都幻想著用那隻腳給自己無聊的場景。有的男生承受不住,或是夾緊雙腿或是捂住口鼻踉蹌地去了衛生間。

“哎呀呀,這就受不了了?怎麼對得起我一天天對你們做的脫敏訓練。”新條茜一陣竊喜,她喜歡的就是這個,看著那些純情的的小男生想要滿足自己的色慾的飢渴與不能違背道德而形成的羞愧感交織在臉上的表情。

新條茜徹底脫掉了那隻小皮鞋,那猶如巧克力蛋糕的小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她分開腳趾,上下襬動,同時用手輕輕撫摸著腳底,壞笑地看著那些盯著她的男生。有更多的人忍不住去了衛生間,那些有對象的男生也因為自己不加掩飾的目光而收穫了一個清脆的巴掌。一時間,班裡充滿了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喂,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吧。”正當新條茜想更進一步的時候,她聽到了某人的聲音。轉頭看去,發現班長正站在她的桌前。

“怎麼了,我不過是鞋子不透氣放鬆一下腳罷了,也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啊。”新條茜默默地將腳穿進鞋中,一臉壞笑地打量著班長。

班長一臉複雜地看著新條茜,她無時無刻散發著作為女性的魅力讓同為女性的她感到厭惡、憤懣甚至羨慕。即使同為女生,她也覺得對方是自己處不來的那種,她做不到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自然地搔首弄姿,但也羨慕對方能這樣心安理得地顯示自己。

正當班長想說點什麼的時候,上課鈴響了,大家都陸陸續續地回到了自己座位。

“你這樣肆無忌憚的話,遲早會有人對你犯罪的。”扔下這句話後,班長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新條茜依舊壞笑地看著她,班長是那種把自己心情寫在臉上的人,她又怎會想不到班長在想什麼呢。

就這樣,新條茜懷著得意的心情度過了這最後一節課。但她沒想到的事班長的那句話會在今天得到應驗。

“你說有的男生褲子都溼

了,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那些小處男稍微受點刺激就忍不住了。”新條茜坐在電腦前跟自己的好友聊天,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把今天的事分享給自己的好友了。

“噗w,小茜你可太壞了。”

“得意.jpg”

“對了,小茜,你看新聞了沒。最近有個盜賊在市內流竄作案,很可怕的哦。”

“我們市有四十萬人,能輪到我遭殃的話我明天就買彩票。”

“小茜這麼可愛,萬一被盯上了呢?”

“那我剛學的女子防身術不就有用了?”

聊天告一段落的新條茜愜意地將雙腳搭在電腦桌上,那個盜賊的消息讓她有點在意,不過也就那樣了,她打心底裡認為這種事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比起這些,果然還是想好新的惡作劇方法更有意思。

“你好,有你的快遞。”門外突然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門沒鎖,拿進來吧。”門外的聲音打斷了新條茜的思緒,她轉而想起送來的快遞到底是什麼,“是之前買的媚藥,還是電動小玩具……”

“啊,應該是那個,這下有的玩得了。”新條茜打了個響指,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笑得越來越開心,以至於沒有聽到身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我跟你說,等到了明天我就……”新條茜字剛打了一半,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勒住了她的脖子。

“什……你……”巨大的力量將新條茜的頭按在椅子靠背上,她向下看去發現勒住她脖子的是一條粗壯有力的胳膊,隨即她用兩隻手拼命的掰那條胳膊,卻是紋絲不動。

“你……幹什麼,快……把手……鬆開”呼吸不暢的新條茜從牙縫中拼命擠出這幾句話,然而回應她的卻只有身後愈加沉重的呼吸聲,就好像身後是一隻飢渴的野獸在咬斷她的脖子。想到這裡,恐懼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她用力地踢蹬著雙腿,在桌子上發出砰砰的重響,兩手揉掐捏打著那條胳膊,但卻依舊徒勞無用,那條胳膊就像鋼索一般堅固。

隨著時間的推移,新條茜的掙扎幅度逐漸變小,通紅的臉頰表達了缺氧的信號,血絲布滿了眼球,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恐懼、不安侵蝕著她的心智,她用最後的力氣開口說道:“求求你……放過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聽聞此言,在片刻過後,那條胳膊鬆開了。謝天謝地的新條茜迫不及待地呼出了一口濁氣,而正當她急切的吸入新鮮空氣的那一刻,那條胳膊卻再一次勒緊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那一刻,如墜冰窖的新條茜心中掠過了無數疑問,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就像貓會玩弄老鼠一樣,身後的男人也正在玩弄自己,這象徵著一件事:自己已經成為了別人的獵物。

慢慢地,新條茜停止了掙扎,她的兩隻手自然垂於體側,兩條灰絲長腿自然打開,腳上的拖鞋不知被蹬到了何處,散亂的頭髮蓋住了她的面孔,不知其下是何種神色。

但出乎意料的,那條胳膊的主人並沒有鬆開。突然間,另一隻手掐向了新條茜的脖頸,男人用手指用力地捏著脖頸的兩側,隨即從新條茜的口中便發出了“喀……咯……”的聲音。

到了現在,新條茜的內心已經出乎意料的寧靜,至少她已經盡力了,或許這就是她天天愚弄別人的報應吧。在她的意識滑入黑暗的最後一刻,她心想

:“如果自己還能醒來的話,再也不會把快遞員放進家了。”

“差不多吧,再勒就得出人命了。”男人放開了勒住新條茜的雙手,“要不是出門忘了帶迷藥,哪有這麼麻煩。不過,也挺好玩的嘛。”

他撥開蓋住新條茜面孔的頭髮,翻來她的眼皮,看見了完全翻白的眼睛,又輕輕拍打了她的臉頰,見她毫無反應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男人打量著房間,根據幾天的踩點,他確定這家裡就只有一個小姑娘,而且頗為富裕,簡直是最佳的下手對象。

“哎呀,發了發了……”男人在室內翻箱倒櫃,很快找到了幾沓百元大鈔,數十件首飾,夠他逍遙快活很長一段時間了。

在男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依舊靜靜癱坐在椅子上的新條茜。新條茜此刻的睡顏依然崩壞,被翻開後的眼皮無法合上,兩道清淚從眼角流下,與大張的小嘴流下的口水匯成一道。

“不愧是個美人呢,即使睡成這樣依然別有風味。”看起來即使排除本應姣好的面貌,新條茜那豐滿的雙峰,細嫩的腰肢和灰絲長腿依然具有吸引異性的能力,以至於男人不由自主的嚥下一口口水。

“難得見著這麼漂亮的美人,不快活一番豈不可惜?”這樣想著,男人便轉過椅子,讓新條茜背對電腦桌。

那雙灰絲美腿已然點燃了男人心中的慾火,他捧起那雙腿,用手細細地撫摸著,感受著這副肉體的溫軟。

“不錯,雙腿富有彈性,形態勻稱,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男人一臉痴笑地看著這雙腿,隨後慢慢放低頭顱,伸出舌頭舔舐著,“嗯,寶寶,你真是個香香軟軟的黑巧克力蛋糕。”

男人目光下移,看向了那雙玉足。雙腳小巧玲瓏而富有骨感,外罩的灰絲為其添上了一絲成熟的味道。

隨即,男人用手指輕輕輕輕撓著新條茜的小腳丫,如果正常情況下她應該會大笑著請求別人住手,但現在她卻對這瘙癢毫無反應,翻白的眼珠盯著面前的男人,卻又什麼都看不見,只得任其對自己把玩。

緊接著,男人將新條茜的足尖塞入嘴中,依次舔舐著一根根腳趾。濃郁的氣息從口腔蔓延至鼻腔,那是那是汗臭味和少女體香混合而來的獨有氣味,正是青春的氣味。這氣味彰示新條茜是一個青春而富有活力的少女,但此刻的她正陷入昏迷之中,被動接受著他人的侵犯,不得不令人惋惜。

“這味道真是太上頭了。”男人將這雙玉足從口中拿出,精緻小巧的黑絲腳丫沾滿了男人的口水,即便如此新條茜也無法抱怨,只得用翻白的雙眼默默地看著。

男人放下新條茜的小腳,隨即,他感到胯下一陣腫脹。

“不行了,忍不住了。”男人急吼吼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胯下的肉棒傲然挺立,訴說著自己的渴求,“這位美麗的少女,你不介意為我解決一點私人的問題嗎?”

面對男人的請求,新條茜依舊毫無反應。畢竟男人從未希望他回答自己的問題,這只不過是他正戲前的一點小小情趣,他熱衷於看到那些女孩無法拒絕只能默默接受的場景。

男人再次捧起了那對玉足,將肉棒夾在玉足之間,一上一下地摩擦著,新條茜的身體也因此微微顫抖著。

一下……又一下,重複進行的活塞運動讓男人的慾火逐漸高漲,快感逐漸強烈,即使面前的

少女神情崩壞他也覺得相當色情。除此之外,新條茜的胳膊,手,肚子……每一處他都感覺是如此的色情,強烈的雄性荷爾蒙讓他對這具昏軟肉體欲罷不能,這股慾望加快了他摩擦肉棒的速度。

終於,汙濁的白液從肉棒中噴薄而出,濺在了新條茜的腳上、腿上甚至臉上。男人放下那雙腳丫向後癱坐,一臉滿足地回味著足交帶來的快感。

“為什麼你可以這麼色情。”回味過後的男人站起身,用手託著新條茜的下巴,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不要著急,這只是一點開胃小菜,我們還有一個晚上的漫長時間,足以讓我們互相得到滿足。”

就在男人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男人迅速放下昏迷不醒的新條茜躲在床下。

“咦,門沒鎖嗎。”隨著門被推開,一個清冷的女性走進屋內。她留著栗色短髮,有著碧藍且晶瑩剔透如藍寶石一般的眸子,外披一件白色的寬大外套,內穿紫白色襯衣,飽滿的雙峰在胸口傲然挺立,修長而富有肉感的雙腿近乎裸露,踩著一雙純白的靴子。散發出清冷而富有幹勁的氣息。

“小茜,我進來了。”貉走進屋內,遲遲沒有聽到新條茜的回應,屋內沒有開燈,黑暗環境讓她感到一絲不安。找不到電燈開關的她只能順著屋內唯一的光源前進。

轉過轉角,貉看到了發著光的電腦,以及坐在電腦椅上的新條茜,背對著光源的她看不清臉。

“小茜,你睡著了嗎……”貉走上前去,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坐在椅子上的新條茜雙眼翻白,口水直流,儼然一副昏死過去的樣子。

貉猛地怔住,豆大的汗珠密佈在額頭。她顫抖地將手伸出去探了新條茜鼻息,又摸了脈搏,確認無礙後才長出一口氣。隨後,貉又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一番尋找後發現源頭在新條茜的腳上。她捧起新條茜的灰絲小腳,上面佈滿了粘稠的白液,散發出陣陣惡臭。

“一聞就知道是男人的精液,看起來還沒走遠。”貉放下新條茜的腳,臉上陰雲密佈,她從未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她的朋友身上。

“眼下還是先報警吧。”貉掏出手機,安靜的房間內只有她敲打手機的“嗒嗒”聲,呼吸聲和她的心跳聲。

“等等,有哪裡不太對勁。”貉突然心中暗想。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開始變得愈發沉重,不,像是有了第二個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而且還在慢慢靠近……

就在貉即將回頭的那一刻,有什麼東西纏繞在她的脖頸上並迅速收緊。瞬間的呼吸不暢讓她有些慌亂,但很快她就冷靜下來,從觸覺來看勒住她脖子的是一雙男人的手臂,極有可能正是侵害了新條茜的兇手。

“沒想到他居然沒有走遠。”想到這裡貉不由得掙扎起來,但就像新條茜所做的那樣,這樣蒼白的掙扎並無意義,反而激起了身後男人的色慾,他將身體貼近貉的後背,感受著她的體溫。

貉感受到了身後貼近的男人,於是她用左手肘猛擊男人的側腹。“嘶。”身後的男人倒吸一口冷氣,手臂的力量不由得減弱。於是貉將右手掐住男人的脖子,左手按住男人的腰部,將他從身後扔了出去。

猛地摔在地上的男人隱隱叫痛,看起來這個女人不是很好對付。等他站起來後卻發現女人並沒有逃走,而是原地站著調

整呼吸,碧色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不逃跑嗎?”男人感到疑惑和不解。

“逃走?要逃走的應該是你才對。”貉活動了身體,將外套脫掉,蓋在昏迷的新條茜身上,“如果你逃走的話我就只能報警,到時候也很難對你做什麼。但現在我可以親手收拾你再把你扔進警局,有什麼求饒的話就快說吧。”

貉的話說的男人微微一愣,隨即止不住地大笑起來:“收拾我?哈哈哈,今晚還真是開心啊,有錢賺,有妹子玩,還有人給我講笑話。等我勒暈你後會留言你和你的朋友哪個玩起來更棒的。”

話音未落,男人猛然暴起,越至貉的身前,用雙手掐住她的脖子。被掐住脖子的貉並不慌亂,反倒用雙手按住男人的肩膀,隨即一記膝頂命中男人的腹部。男人吃痛後退,隨即借勢將自己和貉摔倒在地上,然後迅速調整位置將自己壓在貉的身上,用右手臂按住貉的後脖頸將其按在地上。

感覺不妙的貉用盡全身力氣翻過身來,用雙拳猛擊男人的腹部,但收效甚微。

隨著時間推移,男人壓在貉脖頸上的胳膊逐漸讓她感到呼吸不暢,一瞬間,恐懼感爬上心頭,難道她也會像新條茜那樣淪為這個男人的玩物嗎?

“不,絕對不能!”貉在心中大聲駁斥了這個念頭,隨即她轉換了戰略,雙臂環抱男人的身體,將他向下壓。

“?”此刻的男人十分懵逼,因為身體被向下壓,他的臉被埋在貉的胸口中。一股清新的女性體香和奶香味透過白色襯衣傳入男人的鼻子,感受著臉下那兩道柔軟的雙峰,男人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但隨著窒息感的傳來,他意識到這並非對他的獎勵,而是甜蜜的陷阱。

“喂,這算什麼招,耍流氓嗎?”男人企圖掙脫貉的束縛,但無濟於事,隨著身體重心的下降,他不能很好地發力。而貉胸部的氣味和觸感進一步擾亂了他的心神,呼吸和心率加快的他感到呼吸愈發困難。

感受到男人壓在自己脖子的手臂力量減輕後,貉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即更加用力地將男人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口,一臉嫌惡地說:“強姦少女的人說別人是流氓嗎?今天無論用什麼手段我都得讓你付出代價。”

感受到體內的氧氣越來越稀少,男人力氣也越來越小,視線也越來越模糊。“那個被我勒暈的小姑娘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嗎……”男人想起了之前被他勒暈的新條茜,如果他被貉勒暈的話,自己的快樂人生也就該結束了吧。

“不……決不能這麼結束。”突然的,男人將雙手伸進貉的腋下,一陣騷癢。貉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衣,隨著汗水將其打溼,凝脂般的肌膚清晰可見。自然,這麼一件薄襯衣也擋不住男人的瘙癢。

“哈哈……你……把手……哈哈……放開。”看起來不怎麼耐癢的貉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向男人警告。

貉抱著男人的手也漸漸使不上力氣,感受到希望的男人用手撐地,奮力地掙脫了貉的懷抱。雖然他還是有點懷念那份溫暖的柔軟,但他知道只要拿下了這個女人,他就可以盡情的享用她了。

躺在地上的貉慢慢坐了起來,不等她有進一步動作,男人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扼住貉的脖頸將其按在牆上,另一隻手握住貉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一併按在牆上,形似一副舉手投降的

樣子。

雙手無法行動的貉不得不抬腿掙扎,但男人見狀很快屈身壓在貉的腿上。至此,貉的所有行動已經被封鎖,距離昏迷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額頭不斷地滲出密密麻麻的細汗,此刻的貉正經歷著和新條茜一樣的過程,從窒息中絕望,從絕望中沉淪。他不甘心地扭動著雙手和雙腳,但都無濟於事,這個姿勢太糟糕了,她根本沒辦法反抗。抬頭看見男人的臉,他額頭青筋暴起,看來是卯足了力氣。雙眼閃爍著興奮而喜悅的光,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似乎看到了十分令他開心的事。

不想看見男人的嘴臉,貉索性閉上了眼睛。窒息感越來越重,她掙扎的雙手變得無力,雙腳不自覺地向兩邊攤開。“為什麼……憑什麼……我不能……”不甘心的聲音盤旋在腦海,貉卻只能任它們隨意識逐漸遠去。

品味著貉漸漸無力的身體,男人卻好像感覺少了些什麼。他仔細比對了貉和新條茜的窒息過程,發現他沒有聽到貉的求饒聲,那是女性徹底向他屈服的象徵,因此,他不由得提出了疑問:“事到如今,你不想說兩句求饒的話嗎。”

“小茜向你求饒了吧,你放過她了嗎?”貉有氣無力地回道,她知道自己被按在牆上的那一刻就再也沒有什麼希望了。

聞言,男人沉默不語,只是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如果翻開貉的眼皮的話,會看到她逐漸失神的眼睛上正籠罩著絕望的陰雲。

“呃……”隨著一聲細不可聞的嘆息,貉的意識陷入了虛無之中。男人鬆開雙手,貉的小腦袋自然垂下,散亂的頭髮蓋住了她的眼睛,細嫩的臉蛋因為窒息而通紅。落下的雙手在牆上回彈兩下後垂在體側,雙腿脫力後自然分開,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呼,廢了不少勁啊。”男人伸手抹了抹額頭的汗。癱坐在地的貉胸脯微微起伏,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傳來。

男人正想做點什麼,突然聽到身旁窸窸窣窣的動靜。轉頭看去,新條茜扶著腦袋緩緩坐起身來。

“嗯……這哪啊?”剛醒來的新條茜還沒搞清狀況,她最後記得自己被一個男人勒暈後就失去了意識。當新條茜清醒後看向一旁,發現貉正靠坐在牆邊一動不動,而她身前的男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那一刻,昏迷前感受到的恐懼重新爬上心頭。“逃……一定要逃……”新條茜萌生這條想法後努力站起,試圖逃走,然而她打顫的雙腿卻不聽使喚,一陣僵持後便無力跪坐在地上。

“哎呀,要去哪啊。”男人不緊不慢地走向新條茜,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向上抬起,盈滿淚水的眼睛流露出深深地恐懼,能聽見牙齒輕輕打戰的聲音。

“求求你,放過我好嗎?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在新條茜毫無尊嚴的求饒過後,男人遲遲沒有動靜。一秒……兩秒……客廳的鐘表嘀嗒的響著,夾雜著新條茜的急促心跳聲。又過了很久,男人依然毫無動靜,新條茜的不安逐漸轉變為疑惑。

“他是……睡著了嗎?”抱著這種僥倖的心理,新條茜慢慢地將臉從男人的手中挪出。然而在她剛擺脫男人的手後,男人的另一隻手快速向前伸出,緊接著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傳來。

“抱歉,剛才我在欣賞你的表情,忘了時間了。”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在黑暗中傳出,隨即他一點一點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聆聽者新條茜因窒息傳出的嗚咽聲。

“咯……求求你……放過我。”即使明白求饒無濟於事,新條茜也不願放過這最後的救命稻草。

聆聽著新條茜的求救聲,用指尖感受著她柔軟脖頸的細微顫動,男人的眉頭漸漸舒展,柔弱的求救聲激起了他的慾火,他進一步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四肢逐漸無力,眼神漸漸渙散,不久前的命運似乎再度降臨到新條茜的身上。“為什麼……要再一次感受到這種痛苦”意識即將喪失的新條茜痛苦地想到,“如果可以,我不想在這個夜晚醒來了。”

感受到身下的嬌軀再度變得癱軟,男人鬆開了掐著新條茜的手。熟悉的崩壞睡顏:翻白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小嘴,以及嘴角流出的一道清流,都與十幾分鍾前無異。唯一的區別是這具軀體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把玩過了,身上的氣味也不在獨屬於她自己。

“嗯……這個小姑娘已經品味過了,我嚐嚐另一個吧。”男人將目光轉移到貉的身上。

貉依舊靠牆癱坐著,垂下的頭髮遮住面孔,看不清神態。男人俯下身,掀開貉面前的頭髮,與新條茜不同,貉的雙眼微微閉著,似乎睡的很安穩。

“是嗎……那這樣呢?”男人翻開貉的一隻眼睛,碧藍色的眸子只留一道月牙掛在眼眶頂端,其餘都是清澈的眼白,“我就知道,就算再怎麼淡然,被勒暈的人的神態抖大同小異。”

男人滿意地鬆開手,貉的眼睛沒有閉緊,露出了一道小縫,似乎在窺視自己的悲慘命運。

隨即,男人捏了捏貉的臉頰,軟軟的,很有彈性。緊接著,他掰開了貉閉著的嘴巴,貉的香舌隨之吐出。男人用兩根手指捏住舌頭,感受著那黏乎乎又柔軟的感覺,他迫不及待地將貉的香舌送入嘴中,口水順著小舌頭流入男人口中,男人一邊吞嚥著口水一遍攪動著貉的舌頭,臉貼臉的他感受著貉從鼻子呼出的氣息,心中的慾火再度復燃。他擱著衣服撫摸著貉的雙峰,慢慢地旋轉手腕輕輕貼著表面摩挲著,又將手託在乳房下方,輕輕托起,並慢慢揉捏。昏迷的貉沒有一絲反應,就像這具身體不是她的一樣,任由男人一點點的加大侵犯的力度。

“呼……好了,該玩玩下半身了。”男人鬆開了嘴,任由貉的小舌頭掛在外面,雙手開始伸向那雙不著一絲衣物的肉腿。

“哇,捏著真軟呢。”男人輕輕捏著貉的大腿內側,看著結實幹練的貉或許是因為深眠的原因,雙腿肌肉放鬆而摸著異常柔軟多肉。撫摸著這雙潔白柔軟的肉腿,男人不由自主地將鼻尖貼著貉的雙腿,輕輕嗅著,那女性獨有的氣味衝入他的鼻腔,令他欲罷不能。

接著,男人的手摸索到貉的小腿,小腿部分肉少,但形體勻稱,富有彈性,一樣令他愛不釋手。男人將貉的腿半空,輕輕晃動著,又任其落下,砸在地上輕輕回彈數次,如此往復,這種簡單的機械運動讓他產生了一種感覺——征服的感覺,這名美麗少女此刻已經被他征服,不能反抗,不能言語,默默地接受這一切,就像一個精緻可愛的玩具,接受著主人的擺弄,這種感覺令男人感到了快樂。

輕輕吻過貉的小腿,男人的手再次下移:“那麼,接下來。”

摩挲著貉腳上的純白靴子,看似簡約卻做工細緻,但此刻這不過是妨礙他們坦

誠相見的阻礙罷了。男人輕鬆脫下貉的靴子,一股混雜著汗臭味和少女體香的氣味撲面而來,因為穿著靴子的緣故,這股味道比新條茜的更加濃厚。

在細細聞過後,男人給貉做起了精心的足部按摩。他撫摸著貉的腳背,感受著細膩的皮膚,接著向上揉搓著每一個圓軟飽滿的腳趾頭,就像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引誘他一口吞下。翻過來撫摸腳心,光滑細嫩的腳心相當柔軟,足弓的完美曲線彰顯著主人的健康。揉捏著貉的嫩腳丫,想象著醒著的她如何大笑著斥責他,現在卻不為所動,任其玩弄,男人的心中再次泛起了一陣愉快。

“做了這麼細緻的按摩,是不是該付點報酬呢?”男人笑著將貉的一隻腳塞進嘴裡,這柔軟細膩的觸感就像吃進了一塊蛋糕,和新條茜對比,這塊蛋糕的氣味更為濃厚,片刻便充滿了口腔,直衝鼻腔,猶為上頭。舌頭細細地舔舐著貉的腳丫,細膩的觸感讓他心中的慾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隨即,男人放下了貉的腳,迫切的脫下了褲子,腫脹的下體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要得到宣洩。男人將肉棒夾在貉的玉足之間,來回摩擦著,感受著那份溫暖的柔軟。隨著男人的來回抽插,貉的身體微微顫動起來,微微睜開的眼睛淡漠地看著男人,卻又什麼都感受不到。

隨著反覆抽插,男人越來越興奮,他翻開貉的眼皮,希望她用無神的雙眼將這一幕烙印進自己的腦海裡,即使她現在什麼都看不見。

呼吸聲逐漸加重,男人沉浸在足交的快樂之中,反覆進行的活塞運動讓本就腫脹的肉棒終於按耐不住,一道白色的濁流噴湧而出,滴落在貉的腳上、腿上、腹部甚至臉上,為這個美麗的女人帶來了一絲破碎感。

男人長出一口氣,雙手撐住後仰,荷爾蒙帶來的快感仍未散去,依舊讓他的內心顫抖不已。抬起頭,看見睜著無神眼睛的貉低垂著腦袋,就像在為自己滿身汙漬的悲慘命運默哀。興奮、竊喜、婉惜的情緒湧上心頭,他摸了摸貉的臉頰,最後輕輕吻過。隨後,他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在貉的身上摸索,找到了一些現金和一部手機。

“不錯,多謝二位款待了。”男人摸著鼓鼓囊囊的口袋,一臉得意地向兩位受害的少女道別。

然而,當他剛打開房門,看見了一道白光閃過,緊密的雨點織成雨幕,在門口積起了一個小小的湖泊,隨即轟隆隆的雷聲響起,似乎上天也在譴責他的所作所為。

“該死,這什麼鬼天氣。”僅僅開門的片刻,男人的衣服就已被打溼,他慌忙掏出口袋的手機,發現沒有進水短路後才鬆了口氣。

看著窗外的傾盆暴雨,男人不由得質疑起來:“難道自己真的遭天譴了嗎。”

就在男人焦躁不安之時,他聽到了雷聲中夾雜著另一種聲音,仔細分辨,才聽出是房間裡傳出的鼾聲。

男人再次走進房間,看見兩位不省人事的少女依然癱坐在地上,陣陣鼾聲傳來,似乎依然沉浸在不為人知的夢中,對作惡的男人與突然的暴雨毫不自知。

“我怎麼忘了呢,這裡還有你們兩位美麗的小姐陪著我,我怎麼會覺得自己遭了天譴呢?”男人放聲地笑了出來,在雷聲的掩蓋下,無人能聽見邪惡的笑聲。

這場侵犯本該結束,卻因暴雨的到來而似有重啟的架勢,在雷鳴和雨聲的

掩蓋下,似乎無人可為她們的悲慘命運畫上句號。

“這是上天對我的褒獎,兩位,讓我們再多快活一陣吧,在這場暴雨結束之前。”男人將這場暴雨當成上天的賜福,欣喜若狂地走向兩位少女,暴雨掩蓋罪行,這個雨夜似乎格外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