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薰外傳篇(武道之罰)
作者:dfg
嘭!
半刻響起的沉悶響聲在空曠的道場裡迴盪,無聲的回應是道場主人強有力的踢技ko敵人的有力證明
道場裡瀰漫著一股獨特的味道,那是汗水與木質地板混合的氣息。在一縷陽光的照射下,空氣中還夾雜著淡淡的榻榻米草香,少年面朝下,直挺挺的橫躺在冰涼的紅木地板上,引以為傲的力量在對手的武道面前變成了笑話,帶來的武器——那根銀色棒球棍已經伴隨著自己的意識消散而早不知脫手飛到了哪裡,耳邊仍似環繞著那前蹴帶起的勁風,像是被重錘擊打過的腦袋,正費力的向上挪動著臉頰,模糊的細窄視線中,那位身著白色空手道服的高馬尾美人漸漸清晰,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紅潤光潔的腳掌被汗水浸的微微褶皺,馥郁的汗味和足底在地板上輾轉騰挪時,沾染上的桐木清香,乳酸發酵的溼熱酸澀味,像是無形的織網,將本就模糊的意識包裹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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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到了東京上學,已經很多年沒回老家了”
“在快要到放暑假時,請了一週的假期,趁著學院工作不忙的時候回來看看,不知道小時候的道場現在怎麼樣了”
還沒等薰繼續發愣,播音器的站點播報生便打斷了她的思緒,列車已經緩緩行駛到站,光滑的車玻璃倒影出薰英姿颯爽,如勁松般高挺的身形,在人群中鶴立雞群,黑色的寬鬆外套下是自己的道服,這般奇怪的穿著讓美織幾人忍不住吐槽了好一會
薰就這樣拉著行李箱,在倒了幾班電車後,沒了路徑的她獨自一人走在街上,兩旁的一戶建和公寓樓旁只有上班族匆匆而過,即使是在傍晚也沒有什麼行人,遠處的天際殘留著一抹殘陽,將街道染成橙紅色,關西地區的格鬥行業遠不及東京發達,但街邊上的暗巷內,仍有些小幫派舉辦的地下黑拳賽
在路過十字路口時,一個身影突然從一側竄了出來,似乎沒有注意到旁邊的薰,一下被撞的跌在地上,那聲嬌小的叫聲,才把薰從回憶中拉回到現實,定睛一看,面前的黑髮少女相較自己而言,身形嬌小了不少,一頭整齊的黑色齊劉海短髮梳在額前,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寶石同般閃爍著,臉頰上還帶著些許嬰兒肥,顯得格外惹人憐愛
“啊,實在是抱歉,小妹妹,你沒事吧”
“唔,我……我沒事”
薰那透著英氣的黑色美眸頓時慌亂了幾分,急忙上前將其扶起,對面一邊揉著腦袋,一邊抬起頭,在看清自己的樣貌後,頓時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後卻比自己還要慌亂,似乎是認出了自己
“薰……那個,請問,您是黑澤薰嗎……”
看著薰那錯愕又疑惑的神情,少女揉了揉被撞的隱隱作痛的腦袋,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吟的開口說道
“薰前輩,上國中的時候,我曾經和您在一個道場練空手道,我第一次繫帶,還是您教我的……”
“你是……宮間戀花?”
宮間戀花,六年前曾經是山林道場最膽小,也是最不起眼的弟子,總是跟在自己後面嘰嘰喳喳,跟著自己練習的白帶少女,自從薰轉學到東京後,便疏於對老家的聯繫
見薰認出了自己,戀花神色激動的撲進她的懷裡,抱住胳膊使勁蹭了蹭,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薰的身上不願離開
“薰姐你終於回來了
!道場的大家一直都掛念著薰姐,你送給我的護具我現在還留著呢,走吧,我帶你回老道場!”
山林道場,一座規模很大的傳統日式建築,木質的大門顯得古樸而厚重,門上方掛著一塊巨大牌匾,雜草因為無人打理而胡亂生長,略顯陳舊的道場裡,只有幾個西裝革履的中
介,在道場四周大略看了一圈後,便徑直的離開了,眼前破敗的景象讓薰不由得感到驚訝
“道場已經變成這樣了嗎……明明記得小的時候還很熱鬧……”
“嗯,自從薰姐你走之後,我們道場的情況就越來越差,現在除了師傅外,就只剩下我和其他幾個弟子在這裡了,道場經營不善,師傅已經打算賣掉道場的場地了……”
說到這裡,戀花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這時,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辦法,猛的抬起頭,拽了拽薰的衣袖
“對啦,薰姐,過兩天就是群馬縣的公開型表演,要是你能代表我們道場參加,一定能給道場吸引不少人氣呢,到時候我們道場有了獎項,就不用關門了!”
“誒,去公開表演……我嗎”
聽到戀花的請求,薰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些許驚訝和錯愕的表情, 沉默片刻後,點頭答應了下來
“雖然沒有多準備什麼,但是既然戀花說了,表演型的話,我還是在行的,交給我吧”
道場的中央,薰獨自一人正在打平安五段,她的身姿如同靈動的飛燕,每一個動作都剛柔並濟,極具美感,力量感十足,高馬尾隨著動作輕輕飄動,額頭前的碎髮隱隱遮住了那雙銳利的烏黑眼眸。白色的寬厚空手道服被汗水微微浸溼,緊緊貼在高挑火辣的身軀上,若隱若現地展現出四塊腹肌和完美性感、飽滿結實的肌肉線條,腰間的那象徵著武者榮譽和驕傲的四段黑帶隨風輕輕擺動,彷彿在為她的動作喝彩,出拳時,手臂如同閃電般迅速,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彷彿能擊穿空氣。踢腿時,腿部的肌肉緊繃又放鬆,動作流暢而有力,每一次踢擊都像是在向世界宣告強大,呼吸沉穩而有節奏,伴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喘息聲,那聲音帶著一種別樣的性感,整個道場裡,只有她的動作聲和呼吸聲,顯得格外靜謐,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經過了千錘百煉,精準而優雅又不失力量感,彷彿時間在薰身上都放慢了腳步
第二天的比賽上,薰不出所料的獲得了優勝,就在戀花激動的抱上來時,一道囂張無比,卻是副少年音的話語從遠處響起
“切,真是花裡胡哨的東西……”
順著聲音望去,人群中赫然屹立著一個外貌看上去像是十八九歲的少年,一頭惹眼的紅褐色短髮像是燒紅的鐵花一樣刺目,黑色的截短校服張開在懷,背後繡著“上等喧譁”,肌肉結紮的小臂上纏著被血跡染髒的繃帶,挺翹的鼻樑上貼著創可貼,彷彿是向外人證明自己身經百戰的榮譽證書
“薰姐,那個人是松健次……他,他是這裡有名的不良,經常仗著自己的勢力襲擾附近的小武館,已經踢的附近的幾個館開不下去了,來我們道場學空手道的新人越來越少,也是因為這個……”
“關西第一喧譁師……是嗎”
看著松健次身上那誇張花哨的刺繡,薰微微皺起眉頭,還沒等她繼續開口,對方便搶先一步來到面前
“你也是山林道場的人?本來我是打算去打那個老家
夥的,不過既然現在看起來你是代表,那就好好的在那裡等著我上門踢館吧!”
“要是我輸了,我任憑你處置,要是我贏了,就趕快讓那個老傢伙把那塊地讓出來,如何?”
薰閉上了雙眼,心裡盤算著如何應對這個麻煩的小鬼,在短暫的沉默後,她開口應下了松健次的挑戰
“我接受你的賭約,時間就定在明天上午好了……”
第二天上午,松健次如約而至,他一腳踢開厚重的木門,卻發覺整個道場只有薰一人,身著白色的寬厚空手道服,腰間繫著黑帶,靜默又威嚴的跪坐在地板上,直到察覺到自己的到來
“我說,你就是這個道場裡最厲害的?看起來也就那樣啊,胸倒是挺大的……”
松健次不屑地撇了撇嘴,隨意的粹了一口吐沫,目光從薰那被汗水打溼,隱約透明道服下的乳暈移開,掃了一眼道場四周的裝飾,嗤笑一聲
“什麼空手道,我看就是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在我眼裡,能打架才是真本事,你們這些練空手道的,就是一群裝模作樣的傢伙,我早就不知道揍過多少個了……”
薰沒有理會松健次的嘲諷,右腿向後撤小步,在地面劃出半道弧線,重心隨著動作壓低了幾寸,黑帶末端在踢起的風裡掃過腳踝,道褲褲腳摩擦地板發出"唰"的輕響,左腳足尖點地微屈,足弓繃出優美有力的弧線,略帶薄繭的足跟離地時露出粉潤的腳心,五根圓潤的腳趾攆地發力時透出健康的紅暈,裸足前掌在地板上碾出細微聲響,右手五指併攏置於胸前,左手斜切過腰側,掌心朝前擺出貓足立起手式,被汗水濡溼的高馬尾垂在頸側,幾縷黑髮黏在泛紅的耳廓
“空手道是守護之道,不是你這種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小鬼能妄議的,要是現在離開的話,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面對薰的警告,松健次仰頭狂笑起來,右手狠狠抓了把自己的紅毛,雙手插兜,晃晃悠悠的來到薰的面前,惡狠狠的拳掌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哈?少廢話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真正的街頭格鬥和你這種花架子之間的差距”
薰那微微閃動的英眸一閉一睜,在完成一個瞬間的吐納後,高馬尾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黑色眼眸裡最後一絲溫和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空手道王者的莊嚴肅穆的凜冽氣息
“居然還是執迷不悟嗎……那隻好之後讓你好好反省反省了……”
松健次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右擺拳帶著破風聲直搗薰的面門,拳頭上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臉上的表情因為全身發力而繃緊變形
“嘖,給我閉嘴!有本事就打贏我再說教啊!”
少年如同撲食的鬣狗般向著對手逼近,正面進攻大開大合的三拳,雖然力道大的能在空氣中留下悶響,但要麼是被薰側身閃過,要麼是被薰從容不迫的抬臂架擋接著不緊不慢的低掃腿,反擊的差點重心不穩摔在地上,松健次小腿連續被掃踢,此時已經痛的被迫半蹲俯腰,這是他第一次在對手的防守反擊上吃癟
“呵……呵……這女人還挺難纏的啊……”
眼見自己的拳頭無法對薰形成壓制,松健次索性拋棄拳擊,俯身放低重心,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優勢抱摔薰
“呵,不過,女人終歸只是女人罷了,這回沒了站立技,我看你還怎麼囂張!給我倒下吧!”
沒等到松健次的
雙臂揮來,薰的左腳就如彈簧般先行蹬地彈起,足尖擦過鬆健次揚起的拳頭側面,帶著破空聲直踹他的臉頰——不是用足弓發力的重擊,而是用前腳掌輕佻地印在他左臉上,用力一推,帶著淡淡海鹽味的汗水順著薰的足弓滑下,滴在松健次的嘴角。"啪"的脆響後松健次踉蹌後退三步,臉上清晰印著五個圓潤足趾和前掌狀的足印,鼻腔裡瞬間灌滿了少女裸足特有的清爽皂角香混著訓練後的微酸汗味,那股溫熱又侵略性十足的足臭蠻橫地鑽進鼻腔,讓他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這出於憐憫,亦或是警告性質的一踢讓進攻失利的少年頓失了剛才的銳氣,無力的靠在牆柱上,胸口上下起伏喘著粗氣,還沒等他站起身反擊,薰的上段回蹴就帶著颳起的腿風再次踢來
“咕啊!”
這股強勁的力道卻在即將踢中少年側顱時突然收了大部分力,但松健次抬起格擋的小臂尺骨,還是被踢擊震的刺痛無比,被擾亂了心態的他再次向薰發起猛烈進攻,但無一例外,都在薰的絕對防禦下,變成了虛浮的泡影
兩個回合下來,沒了體力的他向後傾倒幾步,再次靠上了牆壁交上的木柱,重重的喘息著
“哈……哈……哈……”
怎麼會這樣,明明自己的拳頭對付這些武道家時從未失利,那些所謂的高手和格鬥家,在自己的手下也撐不下幾個回合,引以為傲的力量,心中篤定堅信的街頭實戰經驗,卻偏偏在這個女人面前全部失效,自己就像是武打電影裡被套招的雜魚,滑稽的醜態百出,薰明明只是站在那裡整理道服,敞開的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被汗水浸透的布料貼在胸前勾勒出晃動的乳肉輪廓,那副從容又強大的樣子卻讓他雙腿發軟,屈辱感像岩漿一樣在胸腔裡翻湧,可小腹卻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熱對面明明看上去根本沒怎麼認真,卻讓自己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胯下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卻在叫囂著想要更多,想要被她那雙有力的裸足踩在臉上,想要繼續聞到那股汗津津的氣味
他猛的甩了甩頭,試圖將這種想法從腦海中驅離
“不行……絕對,絕對不能在這被這個女人打敗”
薰從容的閉上雙眼,微微吐納換氣來調整呼吸,她緩緩收回踢出的左腿,足尖點地時還帶著剛才踹中他臉頰的餘溫,五根腳趾自然蜷縮又舒展,足弓繃出性感的溝壑
“這幾招要是用全力,你現在已經躺在地上睡覺了,你自詡為喧譁師,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吧……”
聽到這話,松健次從內袋掏出黃銅指虎,"咔嗒"扣在指節上,指虎尖端閃著寒光。他像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般壓低重心,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息聲,突然右腳蹬地竄起,帶著指虎的右拳劃破空氣直取薰的太陽穴。薰的瞳孔在看到指虎的瞬間驟然收縮,高馬尾隨著轉身動作劃出凌厲弧線。她沒有後撤,反而將重心壓得更低,左足帶動身體向側方旋了半圈,小腿帶動著大腿形成一道筆直的線條,白色道褲褲管在空中綻開弧線,足弓繃成拉滿的弓弦,松健次只看到眼前白光一閃,薰那隻沾著細汗的裸足就在視野裡無限放大,足底粉嫩的溝壑和蜷縮的腳趾清晰可見,溫熱的足風裹挾著濃郁的汗香撲面而來
"砰——!"
側踢的足掌精準印在松健次面門,指虎"哐
當"掉在地上,鼻血混著口水飛濺而出。他感覺自己像被卡車撞中,身體騰空而起撞在木牆上,震得房梁灰塵簌簌落下。意識消散的最後一秒,失去控制的肉棒在跨下猛地一跳,龜頭馬眼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牛仔褲的襠部洇出深色的痕跡
“呼……”
薰保持著側踢姿勢三秒才緩緩收腿,道服領口隨著呼吸起伏露出精緻的鎖骨,臉頰泛起薄紅,高馬尾垂在汗溼的頸窩輕輕晃動
“真是的……非要逼我動真格……”
“既然你不懂的怎麼尊重格鬥,那就由我來教育你吧……”
薰走向前,用腳尖勾住松健次牛仔褲的腰帶,往上一挑就把拉鍊崩開了,白色內褲包裹著的肉棒像頭失控的野獸般彈出來,龜頭上還掛著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夕陽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那雙黑眸緊緊盯著那顫動的肉棒,臉頰兩側不覺間泛上微紅,她深吸一口氣,抬起右腳懸在半空中,五根腳趾緊張地蜷縮著,最終還是帶著羞恥緩緩踩了下去
足底溫熱的肌膚貼上肉棒的瞬間,松健次猛地抽搐了一下,意識在混沌邊緣沉浮,他感覺那隻踢暈自己的裸足,此刻正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和長期武道訓練帶來的力量,碾壓著自己的性器。足弓輕輕凹陷下去,完美包裹住肉棒的弧度,足跟粗糙的足繭蹭過馬眼時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薰的腳趾還在無意識地蜷曲,趾縫夾住冠狀溝來回碾磨,足心沁出的薄汗混著肉棒的前列腺液像是天然的潤滑劑,讓足底接觸的部位變得溼滑黏膩
松健次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岩漿,薰的裸足足底又熱又軟,每一次摩擦都讓神經末梢炸開白光。他想掙扎卻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充滿力量感的裸足間變得越來越硬,羞恥和快感像毒蛇般纏上心臟,讓他喉嚨裡溢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用腳趾勾住肉棒根部往上抬,左右腳掌同時貼上來,柔軟的腳趾蜷縮著夾住龜頭,掌心的嫩肉包裹住陰莖中段,帶著薄繭的足跟則磨蹭著陰囊。她深吸一口氣,雙腳開始像夾豆子般緩慢收緊——腳趾揉捏著腫脹的龜頭,掌心的嫩肉隨著動作上下蠕動,略微厚糙的足跟則輕輕碾壓著敏感的睪丸,形成一個溼熱緊緻的足穴,慢慢包裹吞噬那挺立的肉棒,松健次想要從這慾海中掙脫,卻被薰的膝蓋抵住了大腿,腰腹奮力的掙扎反而讓肉棒越陷越深,每一次蠕動都好像要把他的意識抽離,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僅憑藉自己的意志,根本無法抵擋,慢慢的,松健次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腰桿,陰莖在溫熱的足穴裡瘋狂抽插,肉棒在溼熱的足穴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蕩聲響
就在松健次感覺龜頭髮麻,馬眼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時,薰突然猛地抽回雙腳,少年的肉棒失去束縛後在空中彈動了兩下,馬眼正對著天花板瘋狂顫抖,眼看就要噴射出來,薰深吸一口氣,雙手握拳置於腰間,右腿像是揚起的戰斧一樣高高抬起,道褲褲管滑落露出整條結實有力,勻稱潔白的小腿,夕陽下裸足的輪廓泛著金色的光暈
那讓人著迷的美景沒有持續下去,下一秒,薰的裸足繃成一條直線,帶著破風聲朝他的肉棒狠狠劈下——這是空手道里的蹴落,但她刻意收了八成力,足弓擦著肉棒側面落下,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劈踢在腫脹的陰
莖上
松健次的眼睛瞪得快要裂開,那股劇痛混雜著極致的快感像海嘯般席捲全身,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肉棒在那記精準狠辣的蹴落踢擊下瘋狂跳動,馬眼像壞掉的水龍頭般噴出濃稠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射在道場的木地板上,薰的腳掌,白色道褲褲腳上,甚至濺到了他自己的臉頰,渾身劇烈抽搐著,雙眼翻白,嘴角溢出涎水。被踢中的陰莖還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淌著精液,馬眼紅腫得像顆熟透的櫻桃
“呃……呃呃……”
收拾好道場後,看著成為一灘爛泥的松健次,薰長舒了一口氣,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嚴肅,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你輸了,我們的賭約還沒有結束,明天這個時間,準時來道場裡見我……”
夜晚,松健次在黑暗的房間裡猛地坐起身,冷汗浸溼了後背的T恤。夢裡那雙帶著薄繭的裸足還在眼前晃動,足弓碾過龜頭的粗糙觸感、腳趾夾住陰莖根部的緊緻壓力、最後那記蹴落帶來的撕裂般快感...他下意識伸手摸向胯下,那裡又硬得發疼,內褲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全是半夜遺精的痕跡
要是連女人的腳都贏不了,就別妄想當什麼最強喧譁師了
這突如其來的想法湧上他的腦海,屈辱和失落和被輕易蹂躪的快感產生的電流讓松健次的大腦成了一灘漿糊
“可惡!我……是不是瘋了啊……”
他抓著頭髮低吼,卻忍不住回想起薰踩在自己肉棒上時泛紅的側臉,還有那句"明天繼續"。屈辱感像潮水般湧來,可胯下的肉棒卻不爭氣地跳了跳,彷彿在期待著再次被那雙空手道女王的裸足蹂躪。
"明天,就去最後一次……就當是……去打敗她”
當自己再次真正面對黑澤薰時,昨日夜裡剛剛平復的心情再次悸動,松健次握緊雙拳,護在臉前擺出笨拙的格鬥架勢,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顫,竟在混亂中提出這十分無恥的要求
"這次……這次你不準用腳!只准用拳頭分勝負!"
薰緩緩睜開雙眼,烏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訝。她將雙手收至腰間,掌心朝上擺出空手道的基本拳架,深吸一口氣時道服領口微微張開,露出被汗水浸得半透的白色運動內衣邊緣
"那就如你所願……”
松健次率先發難,他低吼一聲猛衝上前,右拳帶著破風聲直搗薰的面門,拳風掀起她額前的碎髮。薰不閃不避,抬臂格擋下這一拳,帶著風聲的右拳接踵而至,這次結結實實砸在松健次的小腹上——不是重擊,卻帶著讓他內臟都抽搐的穿透力。松健次悶哼一聲弓下腰,能清晰感覺到薰拳頭上的薄繭蹭過自己的T恤,還有她呵斥聲裡帶著的溫熱氣息
接下來,不出所料的,松健次拙劣的格鬥技巧的面對這位空手道美人時,自己在拳法上根本佔不到絲毫的優勢,松健次感覺自己的身體像個破沙袋,每一次被擊中都伴隨著薰嚴厲的呵斥和拳頭上的溫熱觸感。她的拳頭明明很有力,卻總能精準地避開要害,只留下陣陣麻痛和奇怪的快感。汗水順著他的紅髮滴在地板上,和薰的汗水混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荷爾蒙的味道松健次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薰的呵斥聲像帶著魔力,汗水滴在背上的觸感燙得他心慌,尤其是她俯身時,道服領口敞開露
出的乳溝若隱若現,混著格鬥時的喘息聲鑽進耳朵,讓他羞恥得快要爆炸
就在這時,想要故技重施的松健次突然張開雙臂,像鐵鉗般箍住薰的腰,膝蓋頂住她的大腿內側想把人往地上摜——這招街頭打架的抱摔他用得爐火純青,可今天卻像抱住了生根的古松,預想中面前這位空手道美人被甩飛到半空的畫面並沒有發生,薰的腰腹肌肉瞬間繃緊如鋼,道褲包裹的大腿紋絲不動,裸足甚至在木地板上碾出淺淡的月牙形壓痕,腹肌隔著溼透的道服硌得他手臂發麻,別說摔動,連讓她挪半步都做不到
“怎麼會,這女人……我怎麼會摔不動!”
薰眉毛猛地蹙起,烏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錯愕,她能清晰感覺到松健次的臉頰貼在自己汗溼的胸口,鼻子蹭著被汗水浸透的道服布料,耳根"騰"地紅透,雙臂卻不容置疑地收緊,用格鬥技裡最原始的熊抱將松健次牢牢鎖在懷裡。她的右肩頂住少年的胸口,左手扣住他的肩胛骨,右手穿過腋下鎖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被死死鎖埋在這溫熱的牢籠裡
“你就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嗎……看來不繼續教訓你,還是改不了你的惡習……”
松健次的臉頰被迫埋進薰的懷裡,不由得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薰的懷抱像個灼熱的囚籠,柔軟的乳房隔著溼熱的道服布料壓著他的臉,濃郁的體香混著汗水味鑽進鼻腔,讓他頭暈目眩,清晰地聞到她乳溝裡的汗味,甚至嚐到唇邊道服布料上的鹹澀汗水,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暴漲,即將要頂著薰的小腹,前列腺液滲過牛仔褲,在粗糙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跡
“嗚……啊……放……放開我……”
少女特有的體香混著訓練後的濃郁汗味被松健次盡數吸入肺中——乳房間的汗味帶著淡淡的奶香,腋下的氣味像剛剝開的檸檬般刺激,缺氧讓松健次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薰有力的心跳聲和自己粗重的喘息,他感覺自己像漂浮在溫熱的岩漿裡,意識逐漸被快感吞噬
這時,薰的小腹突然傳來一陣滾燙的硬物頂撞,薰的身體猛地一僵,高馬尾都跟著顫了顫,她低頭看向兩人緊貼的腹部,松健次牛仔褲襠部撐起的猙獰弧度正隔著薄薄的道服布料磨蹭著她的腹肌,連少年陰莖青筋的跳動都清晰可感,見此情景,薰再次加大了雙臂的力度,少年的身體像是在池塘邊被提溜起來的青蛙一樣,沒了著力點的雙腿在半空滑稽的蹬踢著
“呼……不知廉恥的小鬼,在這種時候那裡居然還硬著”
松健次的肉棒隔著兩層布料死死抵在薰的小腹上,每一次少女呼吸時腹肌的起伏都像在做最殘忍的挑逗,道服布料被汗水浸得發黏,緊緊貼在薰那六塊輪廓分明的腹肌上,能清晰摸到肌肉纖維賁張的紋路——不是那種死板的塊狀,而是帶著流暢線條的緊實,像打磨過的溫玉,又像蓄勢待發的獵豹肌肉,電流衝壓大腦帶來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來,瞬間淹沒了松健次的理智
為什麼……為什麼只是隔著布料摩擦腹肌就會這麼舒服?松健次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呻吟,是因為這腹肌太結實了嗎?像打磨過的精鋼,堅硬中帶著彈性,每一次頂撞都能感受到清晰的肌肉紋理,還是因為這是屬於那個強大美人的腹肌?那個輕鬆
就打敗自己、用腳把自己玩弄到射精,現在又用熊抱將自己牢牢鎖在懷裡的空手道女王的腹肌……
這種被強者征服的屈辱,這種只能任由對方玩弄的快感,混合著薰身上濃郁的汗香和體香,一切都交織在一起,讓松健次徹底拋棄了最後一絲尊嚴,那漲到發紫的肉棒只想在主人溺死在乳肉前,把滾燙的精液射在這完美的腹肌上
“不要……不,放……"
松健次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薰的道服後背,殘餘的意志如同斷裂的最後一根琴絃
噗嗤——松健次的馬眼猛地張開,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濃稠的白濁液體隔著牛仔褲和薰的道服,在她平坦緊實的腹肌上炸開一片狼藉
松健次的雙眼猛地翻白,瞳孔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肉棒還在斷斷續續地射出精液,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徹底昏死在薰的熊抱裡,只有胯下還在微微顫動的肉棒,證明著剛才那場羞恥而激烈的高潮,只剩下少女獨自一人的囔囔私語
“這樣,真的能給他教訓嗎……”
回想著美織曾經教給自己的那些技巧,薰閉上雙眼,呼出一口濁氣
“算了,只要能讓他不騷擾道場,只能繼續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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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道場的晨霧還沒散盡,松健次的踢腿就被薰用內股格擋架開,他踉蹌後退時,少女的踵落已經帶著破風聲砸在他的胸口——"咚!"的悶響裡他像斷線風箏般摔在墊子上,踉踉蹌蹌的撐起身子,靠在牆柱上,喘著粗氣,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倔強的肌肉線條,褲襠裡的肉棒卻又不合時宜地硬了起來,頂得運動短褲歪向一邊
"還沒完...哈啊...還沒完!"
計時器到一分半,被橫蹴踢臉ok的松健次直挺挺倒在墊子上抽搐。這次他沒有立刻昏迷,只是睜著失神的眼睛,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息聲
今天比昨天堅持了半分鐘
薰坐在厚重的訓練墊上,有些不自然地併攏雙腿,道褲褲腳捲到膝蓋,露出結實勻稱的小腿肌肉。她拍了拍自己汗涔涔的大腿,烏黑的眼眸在晨光裡泛著認真的光澤,故意板著嚴肅的臉,耳廓卻悄悄爬上一絲紅暈
"把臉埋進去,直到我說可以為止……"
松健次的臉瞬間爆紅,可看著薰那雙泛著水汽的裸足,想到昨天被這雙腳踩臉射精的快感,身體便誠實地跪爬過去。薰的足弓輕輕壓在他的鼻樑上,柔軟的足底貼著他的臉頰,帶著訓練後的灼熱溫度和溼漉漉的觸感,腳趾無意識地在松健次的鼻尖蹭來蹭去,汗水浸透的足底散發出三層交織的氣味——最底層是武道少女特有的清爽皂角香,被汗水泡得發潮後變成甜膩的奶香,中層是訓練兩小時後的濃烈汗味,像剛擰乾汗水的毛巾般帶著侵略性的鹹澀,最上頭還飄著一絲道場地板的木香,混著她足弓溝壑裡積攢的微酸腳臭,如同海嘯般衝進肺葉
“記住這個味道,這是你永遠也贏不了的味道,給我堅持兩分鐘,不許射出來"
薰的聲音發緊,腳趾因為緊張蜷縮起來,死死夾住松健次的側臉。她能感覺到少年滾燙的呼吸噴在足心,讓她忍不住泛起一陣戰慄
“不然,就用……用大腿夾到你的下體再也射不出為止”
松健次死死咬
住下唇,試圖用疼痛壓制翻湧的情慾,視線裡全是薰泛著水光的腳趾和沾滿細汗的足弓,他拼命的想要轉移注意力,可鼻尖每一次翕動都吸進大量的足臭,舌根嚐到的汗味越來越濃,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上頭頂,肉棒在褲子裡瘋狂跳動,理智的堤壩寸寸崩塌,牆上的秒針剛爬到第四十八格,連一分鐘都沒到,濃稠的精液就順著支起的帳篷順著大腿根流淌而下
“呼……居然連一分鐘都沒堅持到嗎,既然這樣……”
薰的那雙黑色眼眸緊緊盯著身下的肉棒,呼吸驟然變得粗重,她猛地從墊子上站起,帶著風聲轉身跨坐到松健次身後,兩條覆蓋著結實肌肉的大腿如同鋼鐵閘門般轟然合攏,將少年的腦袋死死夾在中間——道褲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大腿內側飽滿的肌肉線條,溫熱的體溫混著濃郁的汗味從布料下蒸騰而出,像個溼熱的囚籠般將松健次的上半身徹底吞噬
"嗚!嗚嗚!"
松健次的雙手徒勞地拍打著薰的大腿,手指陷進她道服布料下緊實的肌肉裡。可薰的大腿紋絲不動,反而隨著她的呼吸越夾越緊,溫熱的體香混著濃烈的汗味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要把他的理智徹底燻化。腦袋被埋在溫熱的大腿深淵裡無法呼吸,只能感覺到薰的裸足不知何時壓上了他的肉棒,少年剛射過一次的肉棒還軟塌塌地垂著,卻在被她溫熱的足底貼上時,瞬間又開始充血膨脹。薰的足弓用力下壓,將那根半硬的陰莖死死碾在松健次的小腹上,粗糙的足跟磨過龜頭馬眼,把剛滲出的透明粘液蹭得滿肚子都是
松健次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響,努力想要豎起肉棒,卻被薰的腳掌死死壓住,每一次試圖抬頭都會被她加重力道碾壓。少女的足底帶著訓練後的灼熱溫度,薄繭刮過陰莖側面的青筋時,疼得他渾身發抖,卻又奇異地產生一陣病態的快感。清晰感受到薰腳趾的蜷縮,感受到她足弓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那力道精準得像是經過千百次踢擊訓練,輕易的把他的肉棒玩弄於腳掌之間
“不許立起來!”
薰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噗嘰……"
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液從馬眼擠出,濺在薰的腳趾縫裡。松健次渾身一軟,舌頭耷拉在薰的大腿內側,口水混著汗水淌得道褲溼了一大片。薰這才鬆開大腿,松健次像被抽走骨頭似的癱在墊子上,四肢以滑稽的姿勢張開,牛仔褲的襠部溼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渾濁的水漬。他的臉頰還殘留著薰大腿的壓痕,嘴巴半張著,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曾經囂張的赤紅瞳孔此刻渙散無神,馬眼還在斷斷續續滴著渾濁的精液,陰囊被薰踩得通紅。和昨天那個揮著指虎叫囂"最強"的雄小鬼判若兩人,只有微微顫動的眼皮證明他還活著
薰將身體上的水漬清理乾淨,雙手繫緊了腰間的黑帶,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地上挺屍的紅髮少年,那雙烏黑眼眸閃過一絲腳下之人失態的嫌棄,和對自己所作所為的一絲羞恥感
“明天,記得準時來道場,作為你所作所為的懲罰……這一週如果你贏了我一次,我就會放你走”
說到這裡,薰微微咳嗽了兩聲,閉上雙眼,耳根再次泛上羞恥的紅暈
“但是要是都輸了的話,你每天都要來清……清理我和戀花的腳,明白了嗎?”
話音剛落,薰便直接轉身離開,高馬尾在身後甩出利落的弧線,道服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被汗水浸溼的大腿內側。道場的木門"砰"地關上,留下松健次一個人躺在滿是汗味和精液味的墊子上。夕陽透過氣窗照進來,而他的肉棒,卻在這羞恥的寂靜裡,又悄悄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