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開始的輪迴生活(星穹鐵道同人文:擺脫輪迴折磨的辦法竟然是...風堇小姐把鞋脫了)

從零開始的輪迴生活(星穹鐵道同人文:擺脫輪迴折磨的辦法竟然是...風堇小姐把鞋脫了)

作者:花火鑑賞家

第721次輪迴。

黑潮在窗外翻湧如垂死巨獸的腹腔。風堇的醫療槍滾落在地,能量液在裂痕斑駁的地面蜿蜒成瀕死的河。卡厄斯蘭那的指刃抵著她脖頸,刃尖已刺破肌膚,滲出的血珠沿著鎖骨滑進白大褂的領口——像雪地裡綻開的紅梅。

“艾格勒的火種給我。” 他的聲音乾澀如砂紙摩擦鐵器。

風堇卻抬起淚眼:“你肩膀的傷....在滲黑血。”醫師出於本能的關心讓她即使是自己受到死亡威脅時也沒有改變。“我知道,你不是白厄,但是你身上的氣質和他一模一樣!你經歷了什麼?”

卡厄斯蘭那的機械臂發出卡頓的嗡鳴。距離上次自己將刀刃刺進風堇的胸膛前是哪一次輪迴?第255?還是657?輪迴早已磨平時間的稜角。他記得每個黃金裔死前瞳孔擴散的弧度,卻忘了自己左肩那道在某次輪迴中被黎明機器撕開的傷口從未癒合。腐敗的血肉從金屬關節縫隙滲出,散發著與窗外黑潮同源的腥氣。

“七百二十一次輪迴。八千六百五十二顆火種,你是本次輪迴的最後一個了。” 他沒有回答風堇,他只是機械地報數,指刃又進半寸,“結局不變。”

“我試過在火種覺醒前殺死宿主,試過摧毀承載黑潮的星核……甚至讓黃金裔們自相殘殺。”匕首又推進半分,血珠順著風堇白皙的脖頸滑落,“結局永遠是火種熄滅,輪迴重啟。”

風堇忽然握住他殘缺的手腕。溫熱的掌心貼上裸露的骨,像春雪覆住凍土。她強撐著笑的時候淚珠還掛在睫毛上,唇角卻彎成新月:“告訴我,你成為英雄前,是什麼樣的人?”

回憶像生鏽的閥門被強行撬開。記憶庫深處炸開塵封的畫面:哀麗秘榭的春日,昔漣赤足跑過溪澗,纖細腳踝濺起的水珠折射著七彩虹光,她踮腳跨過水下岩石時,裙襬下小腿繃出青澀的弧線;黃金裔的作戰會議上,女戰士海瑟音慵懶地蹺著腿,靴尖在桌下輕晃,麂皮鞋底磨損的紋路像神秘的星圖…以及而此刻風堇跪坐在廢墟里,白大褂下露出一截纖細腳踝。塵沙沾在她珍珠色的白色絲襪上,像星空碎屑吻過月壤。原本精緻漂亮的小皮鞋此時佈滿了泥濘與灰塵,精心繫上的蝴蝶結也因為戰亂變得凌亂——右蝶結緞帶輕輕掃過腳踝骨,而繃緊的左蝶結卻將皮革勒進皮膚,壓出一道若影若現的緋紅凹痕。長年累月的輪迴生活讓他完全失去了對美好事物的嚮往,原來如此美好的事物就近在眼前。

“做個普通男孩吧。“風堇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聲音像羽毛搔過耳膜,“會臉紅,會結巴,會偷看女孩腳踝的那種。”

卡厄斯蘭那的指刃突然撤回。金屬關節因過度緊繃發出哀鳴,他單膝砸在地上,震起一片血汙的塵埃。

“我啊……”卡厄斯蘭那突然扯出扭曲的笑,“……是個下流的混賬。

“脫掉。”他盯著風堇沾滿泥漿的短靴,“……鞋子。”

風堇怔愣片刻,忽然噗嗤笑出聲。“我記憶中的白厄,可沒有那麼好色呀。”

染血的指尖勾開漆皮小鞋搭扣,剝落純白絲襪的動作像拆開救贖的繃帶。那雙腳逐漸暴露在末世的風裡,風堇蜷起腳趾,尼龍襪邊緣勒出淺淺的肉痕。當她那雙如白玉一般都腳呈現在卡厄斯蘭那面前時,他聽見自己胸腔

裡傳來心臟這七百多次以來第一次失控的爆震,彷彿鏽死的靈魂發出齒輪轉動的呻吟。

她的腳像從廢墟里掘出的白玉器。足弓彎成驚心動魄的橋,淡青血管在薄皮膚下流淌成星河的分支。腳趾圓潤如初生的貝珠,腳踝骨凹起的幅度美得不可方物,腳跟泛著貝母光澤的微紅,是醫者長年奔走的勳章。

“踩上來。“卡厄斯蘭那撕開自己左肩的護甲。潰爛的傷口暴露在空氣裡,腐肉與機油混合成骯髒的沼澤。風堇的足尖試探著落上他肩頭。繃緊的腳趾像受驚的鳥雛,圓潤的趾甲陷進他鎖骨的傷痕。冰涼的腳心終於貼上滾燙的腐肉,卡厄斯蘭那的脊椎竄過高壓電流般的快感。她的腳趾因緊張蜷縮,圓潤的趾腹蹭過外翻的傷口邊緣,卡厄斯蘭那在劇痛中顫慄——不是因黑潮侵蝕的殘缺,而是血肉在足底復甦的狂喜!

“用力!用上你全部的力量!”他嘶吼著抓住她的腳踝。風堇閉眼踐踏下去,足跟陷入腐肉的觸感像踩進溫熱沼澤。黑血從她趾縫湧出,粉嫩足底瞬間被汙血玷汙。

卡厄斯蘭那仰頭髮出破碎的喘息,三百年來第一次感受到“活著”的實感——不是通過火種的能量流,而是通過足心傳來的、鮮活軀體的顫抖與溫度。他猛然抓住那隻作亂的腳。鼻尖深埋進足心,呼吸間盡是消毒水混著汗液的潔淨氣息。牙齒陷入細膩的皮肉,舌尖嚐到汗液微鹹的滋味。舌尖劃過足弓時,風堇的腳趾驟然蜷縮,腳背弓起脆弱的漣漪。風堇驚喘著想抽腿,腳背卻被卡厄斯蘭那的鼻樑死死壓住。他沿著足弓嶙峋的曲線一路舔舐,像朝聖者膜拜神像的基座。當舌尖掃過腳掌那道褶痕時,風堇的腳趾猛地蜷緊,趾甲在他鎖骨劃出細長的血線。

“別……”她羞赧的抗議被吞沒。卡厄斯蘭那的唇虔誠地印上腳背,像朝聖者親吻大地最初的裂痕。那個吻如此漫長,彷彿要將七百二十一次輪迴的冰霜都融進這一寸肌膚。

“這裡...”卡厄斯蘭那的機械指撫過她足弓,“阿格萊雅也有同樣的褶皺。“他含住她的大拇趾,用犬齒輕磨趾腹,“昔漣的腳踝....比你還細半毫米。”

當他抬頭時,窗外黑潮撞碎了最後的屏障。

風堇的淚水一滴滴從臉頰上滑落,“時間不多了。” 風堇突然捧起他的臉:“告訴下一個我——”她的拇指擦過他沾滿血汙的唇,“說風堇的腳....是輪迴的錨點。”

“多為自己思考一下,肩上不要有這麼沉重的壓力,一個滿腦子只剩救世的人反而當不了救世主哦。”世界瀕臨末日,這位善良純潔的醫師姑娘依然在耐心地安撫懷中這位輪迴者,“如果你承受不住了,一定要和下一個我說哦…嗯,我想那個我和其他的夥伴也會很願意幫助你的。”

卡厄斯蘭那將臉埋進她腳心。黑潮吞沒世界的瞬間,他咬破了她足跟的軟肉。鮮血混著情慾的鹹腥湧入口腔。

這是七百二十一次輪迴裡,他唯一主動刻下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