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榨精菌子玩弄臭腳丫到射精失神的獸耳美少年

被榨精菌子玩弄臭腳丫到射精失神的獸耳美少年

作者:無辜build少年

連綿不斷的雨季並沒有讓密林深處的村莊改觀,空氣依舊潮溼悶熱,帶著沉重的壓抑感。村民們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一切都顯得那樣的無趣,那樣的缺乏生機,那樣的死氣沉沉。

直到那陣琴聲響起——廣場上早已圍了一圈人,只見廣場中央正坐著一個可愛的獸耳少年——阿里昂,此刻的他正撥弄著懷裡抱著的木琴,赤裸的雙腳還不緊不慢的在地面上打著拍子,輕快的曲調如同習習涼風,吹散了村民心中的煩悶。作為遠近聞名的吟遊詩人,阿里昂的出現總能調動起大家的情緒,讓所有人都感到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少年背後蓬鬆的大尾巴伴隨著琴聲一搖一晃,他本人也享受的眯著眼睛,全然沒有注意到,不知不覺間,有許多村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那赤裸的雙腳之上——阿里昂有一雙堪稱藝術品的大腳丫,腳型優美豐滿,格外迷人。然而,伴隨著他的腳丫抬起,原本褐色的腳底那幾道醒目的淺色傷疤卻格外觸目驚心,可憐的阿里昂,常年赤足行走,難免會在那雙大腳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傷痕。不過歸根結底,這雙腳丫還是稱得上好看的。

儘管他的雙腳如此美麗,可味道可不怎麼好聞——常年赤足行走的阿里昂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有著一雙汗腳,此刻正值雨季,那雙大腳丫更是一邊出汗,一邊瀰漫出一陣騷臭的味道。不少村民都聚精會神的看著那雙大腳,鹹溼的眼神稱得上是淫猥,然而阿里昂卻不自知,恰恰相反,隨著越來越多的目光聚集在他的雙腳之上,他居然開始有意無意的秀足,腳趾時而伸展成足花,時而蜷縮起來,看起來格外誘人。

然而美好的時間總是短暫的,阿里昂早就接到了去不遠處的村莊驅魔的任務,因此他也不能在此地長時間的逗留。與村民們道別後,他便離開了村莊,走入了密不透風的森林之中。他赤裸的雙腳踩在溼潤的泥地上,黏稠如膠的觸感讓他不自覺的皺眉——悶熱的環境本就讓他的腳丫大汗淋漓了,更別說此刻的泥地觸感還如此噁心,讓阿里昂感到陣陣反感,但又無可奈何:在森林中,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著以前人留下的路走,以免迷失方向。

阿里昂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剛離開村莊後不久,村民們就意識到了不對——對周圍地形一無所知的阿里昂,竟然不知不覺的走進了那片無人敢進的“魔鬼森林”當中,一旦進入,便無法活著走出的恐怖地帶。幾個村民壯著膽子想進來尋找那帶給他們歡愉的可愛少年,卻也迷失了方向,無奈之下趕緊退了出去。

再說阿里昂這邊,對周邊地帶一無所知的阿里昂徑直在森林中走著,全然不知這片有生命的森林已然發怒——它決定好好教訓這不穿鞋子,擅自踐踏自己的可惡獸人正太。

阿里昂走著走著,腳底下的泥路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團團幽綠色,閃著點點熒光看似青苔的菌毯路,一腳踩上去一股莫名的舒服感傳遍整個甚至,讓阿里昂情不自禁的舒展開腳趾來。飽滿的足肉同菌毯親密接觸,好似踩在雲端一般,飄然舒適,又不似泥路那般讓阿里昂犯惡心。阿里昂的雙腳漸漸被拂去泥土,暴露出白嫩的本色。悶熱潮溼的環境仍舊在刺激他的雙腳發汗,每走一步路,阿里昂都會在

菌毯上踩出一個非常色情的腳印。他的大腳丫踩在菌毯上,那厚實的菌毯彷彿擠壓溼潤海綿時滲出水似的,迸發出腥臭的氣息和古怪的白色粘液。沒錯,這些菌毯路正是森林窺探了阿里昂的思維之後創造出來的,那獨特的菌群淫蕩又危險——踩上去不單單能引發性慾,還能分泌乳白粘稠彷彿愛液一般的汁水,讓任何踩上去的腳丫都變得油光水亮,肉質變得軟嫩多汁,肌膚也變得吹彈可破。菌毯路不僅能分泌粘液,裡面更是包含了數不清的致癢孢子,伴隨著阿里昂的雙腳一步步踩踏在上面,無數孢子早已隨著汗珠粘附在他的腳上。不過這些孢子倒是不會現在立刻發作,而是從毛孔中侵入阿里昂的足底,悄無聲息的侵襲、改造著宿主的腳丫。若是在菌毯路上呆得太久,恐怕連心智都會受到腐蝕,可悲的是,阿里昂此刻卻全然沒有意識到這發生在他足底的一切。

菌毯如一望無盡的沙漠一般,漸漸鋪滿了阿里昂目所能及的範圍,發出一縷縷幽綠色的光,仔細看去還如同珊瑚蟲一般不斷蠕動。“不對勁...這片菌毯...居然還會動?是什麼魔物嗎?”阿里昂明白這些菌毯絕不簡單,最好不要再與之接觸,可他環顧四周,哪裡還有不被菌毯所覆蓋的地面?阿里昂想爬上路邊的樹,可剛剛抬起雙腳,一陣奇怪的感覺卻湧上心頭——他腳底的肌膚正不斷髮出飢渴的信號,那對大腳丫想要更強烈的踩踏,蹂躪這無邊無際的危險菌毯。踩弄菌毯的衝動不斷叩擊著阿里昂的心扉,轟擊著阿里昂的理智,他看著那危險的菌毯,吞了吞口水,最終還是選擇踩了下去。伴隨著那溼漉漉的大腳丫踩在如草地一般柔軟的菌毯上,無數菌絲溫柔的包裹住了阿里昂的腳趾頭,一股股溼軟滑膩的觸感自腳尖傳入大腦,奇異的快感讓阿里昂一哆嗦——他柔軟飽滿的腳趾頭不斷的被菌毯包裹吮吸,彷彿有一臺吸塵器正在不斷噴吐氣息,撲打在他的腳趾頭上。阿里昂不禁眯起了眼,雙腳的舒適感令他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將全部顧慮拋到腦後,不停的踩踏著菌毯,感受著菌絲對他雙腳的不斷輕薄,任由大量孢子神不知鬼不覺的入侵他的足底。

也不知怎得,在順從自己雙腳的慾望,不再抗拒腳下的菌毯後,阿里昂的心情也愉快了不少。走在寂靜的森林當中,阿里昂甚至時不時駐足停頓片刻,張望一下四周高大的樹木,不經意間,他還將腳掌扒在菌毯上摩擦,有時又張開腳趾,頑皮地大力揉搓著附著在腳底的菌絲,有時又蜷縮腳趾,讓包裹住腳趾的菌絲被夾在腳趾間蠕動,為趾縫中的嫩肉帶來陣陣癢絲絲的奇妙快感。菌毯帶來的癢感並不能算得上折磨,反而更類似於一種舒適的按摩,著實讓阿里昂的大腳丫享受了一番。

正當阿里昂在菌毯間搓揉著自己的大腳丫,慢慢行進之時,突然間腳底傳來硬物劃過的感覺——阿里昂的腳底本來就敏感,浸潤了大量菌毯的粘液與孢子後更是軟嫩嬌柔,格外怕癢。“哎喲!”阿里昂嬌叫了一聲,立足不穩,趕忙扶住旁邊的樹木。“石子?”阿里昂用腳撥開菌毯,見地上躺著一塊石頭,阿里昂的臉上閃過一抹緋紅——雖然僅僅是一塊小石頭,但剛才的那一下刺激,讓先前他腳底累計的

瘙癢快感一下子釋放出來,頓時舒服的讓他全身酥麻。“真想再來一次!”這樣想著,阿里昂繼續前進,似乎是被菌毯控制了思維,這次他甚至故意歪著步子,走成“之”字形的路線,過不了多久,阿里昂嬌嫩柔軟的腳底又被磕了一下,傳來舒服的異物感。“嗯啊~~”阿里昂舒服的叫出聲來,這一次的石子直直戳在腳掌上,帶來的刺激比第一次還要強烈。阿里昂的臉蛋不知不覺間已經泛起了可愛的緋紅。接下來,阿里昂的雙腳一邊走,一邊向前劃出了弧線,尋寶般的大面積搜索著菌毯,期待著腳底與石子相遇,這片有生命的森林自然會滿足此刻阿里昂那強烈的慾望感,更多的石子浮現在菌毯之中,偷襲著他的雙腳。“呃啊......哎喲......啊......咦呀?!”阿里昂不時發出一陣陣可愛的嬌喘,石子磕碰在他那被粘液改造的如同軟玉一般可愛的足底,傳來陣陣難以言說的快感,促使著阿里昂繼續大步向前。不一會,又一顆石子浮現,阿里昂的腳底又被磕了一下:“噫噫噫噫噫噫?!哈啊~~”好巧不巧,這次的石子正好磕到了阿里昂腳心處一道淺色的傷疤,這道傷疤正是阿里昂雙腳最大的弱點,因為之前受過傷的原因,新長出的嫩肉敏感的不行,即使是在他這已經被侵染的腳底中都是格外突出的弱點。再加上突然的接觸,讓阿里昂的肉棒都抽了一抽,快感從足底直擊下體,突如其來的性快感讓阿里昂差點被刺激得射出來。

隨著路程的推進,阿里昂腳底已經沾滿菌毯物質,渾濁不堪,無數的孢子已然潛伏在他的腳丫之中,伺機待發。阿里昂的腳趾間也因為他對自己趾縫的反覆刺激而沾滿了菌液,搓動腳趾時,那白色的菌液甚至能夠拉出絲來,好似精液一般淫靡不已。本來阿里昂這一雙腳就是雙小臭腳,經過菌毯這麼一折騰,更是惡臭無比,散發出來的腳臭味連阿里昂自己都紅著臉不好意思了:“哎呀,我堂堂一個大詩人,要是讓人看見了這般模樣,腳丫髒的這麼厲害,可是有損顏面啊。要是能有個地方讓我洗洗腳就好了。”無奈阿里昂的思維早已被森林所掌握,森林窺探到了阿里昂此刻想要洗腳的想法,於是乾脆在前面的路上變幻出了一口水潭,這水潭汙穢至極,惡臭無比,黑黑的水質裡面好似有數不清的東西在遊動。潭水散發出的惡臭甚至飄散開來,吸引到了阿里昂——而他的表情,居然是驚喜?

在阿里昂的視角看來,這一潭汙水則是一轉過彎便好巧不巧地發現了一汪泉水,由於感知受到影響,在阿里昂看來,這一譚泉水清澈無比,還散發著迷人的清香。阿里昂二話不說,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一路上菌液伴隨著腳汗飛濺而出,可阿里昂哪裡還顧得上那些,他趕緊坐在岸邊,雙腿一踢,就把雙腳浸在潭水裡:“呼啊,好舒服~~”

腳丫剛浸在水裡,一股說不出的快感就瞬間包裹了阿里昂的全身,讓他舒服的眯起眼來,身體一陣陣的顫抖著,腳趾也全力張開來,把整雙腳丫伸展的如同足花一般,儘可能的與水進行接觸,形成了一朵浸泡在水中,誘人無比的足花。在享受片刻後,阿里昂的雙腳就迫不及待的在水裡揉搓著,伸展著,相互愛撫著,好

不舒服。而那些早已深入他肥美足肉的孢子受到潭水的刺激,好似被激活了一般,開始瘋狂的生長髮育。

不一會,雙腳傳來的快感變成了癢感,阿里昂渾身敏感的一顫,雙手握緊,口中的輕哼也轉變為了一陣陣嬌喘。那種感覺就像是有數不清的小魚包圍了他的腳丫,並且在不停地啃咬著,親吻著,弄的阿里昂的雙腳不停發癢,本就被改造的敏感不堪的腳丫受此刺激,癢感順著神經傳導,在下體竟然又變成了快感。性快感刺激著阿里昂的肉棒不住的抬頭,水裡的腳趾也舒張得更賣力了,姿勢無比色情嫵媚。那充斥著阿里昂雙腳的劇烈癢感,實際上是無數精子狀的細菌滋生而出,不停的,瘋狂的攻擊著阿里昂的腳底。先前被菌毯浸漬透徹之時,阿里昂的腳底就沾滿了無數肉眼看不見的微小孢子,這些孢子早就入侵了阿里昂的腳底,在剛剛受潭水的刺激被激活,悄無聲息的把阿里昂腳底的足肉細胞改造成了一種無比淫蕩的特殊卵細胞,這種卵細胞生來就是為了和水裡此刻滋生出的細菌精子向結合。被改造後的足肉卵細胞本來還奮力抵抗著細菌的鑽襲,但是天生就要被這些細菌精子授精的它們無論如何抵抗,在強壯蠻橫的細菌精子面前不過是螳臂擋車,伴隨著瘋狂的攻勢,足底卵細胞拼命想要釋放出的求救與警報信號紛紛淪陷,化作一陣陣癢感向著阿里昂襲來。“哦哦哦——不行...太癢了...哈啊~這個太刺激了~~”等到阿里昂意識到危險,想要從潭水中抽出自己的腳丫的時候,水潭兩側卻突然爆出了粗壯的藤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捆住了阿里昂雙腿,藤條的粗壯程度之強悍甚至連阿里昂一時都無法掙脫開來,雙腳被迫浸漬在這汙穢不堪的水裡,接受著無數細菌精子的淫奸。不知是不是森林故意而為之,此刻阿里昂眼裡的水潭又發生了變化,潭水不再清澈,不再散發清香,而是變成了黑暗深邃,惡臭不堪的臭水溝,暴露出了其真面目。“呃呃啊!癢哈啊...癢啊!咕嘎哈啊~~”阿里昂的雙腳被強制禁錮在水中,就連腳趾都被細小的藤條捆住,動彈不得,細菌精子肆意妄為的淫奸著阿里昂的嫩足。阿里昂原本白嫩的雙腳,現在變得粉嫩無比,水靈靈的肌膚吹彈可破,好似一雙魚兒一般誘人。

阿里昂還妄圖收縮起腳底肌肉,用褶皺構建出色情無比的足肉溝壑防線,以此來抵禦細菌精子的攻擊,但是他腳心的傷疤可不會蜷縮,褶皺起來的腳底肉褶並沒有覆蓋、保護到這一處致命的弱點,細菌精子們也似乎是注意到了這一處阿里昂的軟當,短暫的匯合後,它們瞬間集火,彷彿有意識一般猛攻這道敏感不比的傷疤,在陣陣快感衝擊之下,阿里昂的下體腫的老高,伴隨著一陣前所未有的色情呻吟,阿里昂高潮了,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連阿里昂的褲子都漫開了一灘淫蕩的水漬。彷彿奇蹟一般,阿里昂並沒有像正常人一樣,在達到高潮的臨界點之後徹底脫力,反而是埋藏在身體內的潛力在高潮的刺激下突然被激發,肌肉猛然的爆發力幫助阿里昂掙脫開了禁錮,顧不得其他,此刻深知眼前水潭危險的阿里昂馬不停蹄的爬起身來,立刻逃離水潭。

“呼哈...呼哈...呼哈啊~

~”伴隨著腳丫踩踏地面,阿里昂的喘息聲聽起來卻嬌媚無比。由於阿里昂腳底的細胞被細菌精子淫奸後發生了授精式的結合,現在他腳底的狀態顯得無比詭異,神經被完全控制,所有的感受都完全受這可怕的森林調配,成了森林捕獲阿里昂的幫兇——率先從阿里昂足底傳來的是鑽心的癢感:“噗哈啊~又來了...啊~~”腳底如遭火灼一般,癢感讓阿里昂的腳丫酥軟無比。阿里昂發出一聲嬌吟,跌倒在地,腳丫順勢在空中一蕩,與空氣之間接觸摩擦的感覺竟然彷彿蹭過羽毛一般,癢感驚得他不由得蜷起腳趾:“我的腳...我的腳怎麼會變的這麼敏感?”阿里昂看不到的是,他那被細菌精子授精的廢物腳丫,此刻居然滋生出了格外可怕的淫紋,自腳心那道傷痕當中瀰漫而出。

逐漸激烈的癢感讓阿里昂幾乎控制不住想要抓撓腳底的慾望,但之前幾次的折磨讓他清楚如果再接觸他那被改造的無比敏感的性器腳丫,恐怕只會讓意識淪陷的更快。阿里昂只好將雙手背在身後彼此緊握手腕——接下來的折磨可能更加難以忍耐,眼下並無其他手段解除雙腳的折磨,他也不想將精力浪費在抑制自己的動作上,而是全心全意去抵擋自己腳底的不適感,同時在嘴裡一個勁的哼哼唧唧,宣洩著自己不適的感受。“不過只是一點瘙癢而已,完全...完全可以通過理性和意識去對抗!”他相信經過前幾次的經驗,這一次的煎熬一定能夠平穩度過。

漸漸的,蔓延而出的淫紋線條已然將阿里昂的腳背完全覆蓋,彷彿在他嬌嫩的雙腳上包裹了沒底的足裹帶,霎時間金光大盛,阿里昂尖叫一聲。腳心處蔓延而出的奇癢陡然拔高了不知多少倍,如同飢餓的狼群一般撲向了阿里昂羔羊般新鮮的肉體。

“哇啊哈哈哈哈……”突如其來的奇癢完全超出了理性能夠支撐的極限,之前看似平緩上升的癢意竟然是令阿里昂麻痺錯判的陷阱。此刻的奇癢超出了物理層面的觸碰所能企及的範疇,似乎每一道淫紋都將最為純粹的癢的概念深深烙印在肌膚上,而淫紋誕生之地的腳心,那份奇癢更是如同貼附在上面一般,令人抓狂。

阿里昂臉上已經一片潮紅,身體痙攣般不受控地彈起又回落,在地上如哭鬧的孩童般打著滾,不多時就香汗淋漓,短衫都粘在了身上。劇烈的運動激起體內的燥熱,很快他急促而發熱的喘息便帶來了缺氧的感覺,頭腦一陣眩暈。直到此刻,阿里昂才可悲的發現,在自己全身上下最致命的弱點前,什麼理智,什麼意志,根本就毫無用武之地。

似乎是不願阿里昂過快地精疲力竭,奇癢狡猾地消減了一些。阿里昂奪回了一點身體的控制權,哪怕明知是飲鴆止渴,卻也立刻曲腿伸手狠狠在腳底抓撓起來,理智被徹底燒燬,此刻的阿里昂全身心的關注著來自於自己雙腳的折磨。就在腳底肌膚感受到來自指腹按壓的剎那,快感順著腳底每一個瞬間放鬆的毛孔流向全身,在瘙癢的催化下越發旺盛,最終盤踞在胯下的位置,一次一次衝擊著漸漸不安的陽具。等到手指屈伸,一個簡簡單單的抓撓動作結束,快感早已經如同滾雪球般一發不可收拾,直直地讓胯下那慾望的指針高高豎起,將本就不堪的短褲高高頂起

。

“唔啊~為...為什麼還是這麼癢~哈啊……”在快感的刺激之下,阿里昂的雙手無法抑制的一下子從腳底彈開,被迫環抱住身體,在地上扭動不止。阿里昂的玉腿交疊,嬌喘連連,面色早已潮紅。淺嘗輒止的一下抓撓不僅緩解不了症狀,反而是火上澆油般地令腳底的瘙癢更難受了。然而他的雙腳此刻簡直如同傷口癒合之初新生的嫩肉一般,敏感到完全不敢觸碰任何東西。

勉強抵抗著撩人的慾火與惱人的瘙癢,阿里昂艱難的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抓住纖細的腳踝,翻過腳板,只見自腳心產生的金色淫紋如同昆蟲節肢一般依附在腳底,除此之外,卻也並無異樣。

“該死,還是這麼癢~~”如同要阻止阿里昂的觀察一般,那籠罩周身的奇癢逐漸有了回升的苗頭,而躁動的慾望更是呼喚著他的撫弄。本就支離破碎的意識如何能抵擋誘惑?阿里昂忍不住在腳底又搓揉了幾下,便是這一時的放鬆警惕,將他徹底拖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感受到阿里昂的撫弄,腳底的節肢淫紋忽然動了起來,在慾火的炙烤下,在那雙極為敏感的腳丫上不斷的扒搔。如遭雷擊的阿里昂一下子翻倒在地,又忍不住鯉魚打挺,整個身體高高地彈起來。渾身上下的肌肉被突如其來的奇癢操縱著,做出了各種奇怪的動作。只見阿里昂一會以頭搶地,一會以拳砸樹,一會又痛哭流涕,然而這點痛感被淹沒在奇癢之中,幾乎毫無知覺。與他肌膚接觸的地面冒出了叢叢的金色菌菇,不斷被他亂滾的身軀碾碎,化作一灘灘粘稠的漿液,又以更快的速度再生。很快,阿里昂渾身上下都沾滿了汗水與粘液,溼噠噠的狼狽不堪,全然沒了以往在村中體面的樣子。

“啊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阿里昂的指甲瘋狂地刮過腳底嫩肉,企圖將折磨自己雙腳的淫紋抓爛,然而淫紋有形無質,阿里昂的所有反抗都如同隔靴搔癢一般,只能讓他自己徒然變得更加難受。奇癢終於在他將近昏厥時消減,阿里昂呈現“大字狀”癱倒在金色的菌菇之海中,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被狂暴的奇癢壓制的痛感漸漸迴歸了身體,拳頭與額頭隱隱脹痛,腦袋暈暈乎乎,渾身黏糊糊的很是難受。菌菇的汁液沁入肌膚,泛起一片酥麻,敲擊著阿里昂那已然被慾望叩開一條縫的心扉,而更令他感到絕望的,則是足底的淫紋竟然又開始不住的滋生!

那滋生的淫紋似乎不僅僅是圖案,甚至變得有形有質,每自腳心鑽出一道線條,便癢得阿里昂渾身一顫,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腳丫一般,那隻大手還伸出拇指,在阿里昂稚嫩的腳心上邊壓邊轉,不斷揉搓,刺激的他整個人都酥軟了。淫紋一路爬向小腿,如蟲子蠕動般的觸感癢得阿里昂嘴唇緊咬,粉拳亂揮。心知大事不妙,阿里昂不得不催動體內的自然能量,試圖用它來壓制這股力量,可這個過程對於此刻筋疲力盡的阿里昂來說著實是不太容易,一時鬆懈,長期受到壓制的淫紋反噬而上,密集的癢感如雨後春筍一般以腳底為中心噴湧而出,熾烈的快感順著包裹全身的酥麻燃燒開來。“身體…身體變得好奇怪……”阿里昂的胸膛小鹿亂撞,腦子嗡嗡作響,充斥嬌軀的燥熱完全不留給他思考的餘地。“熱

…額啊~好熱啊~~”嬌吟聲中,阿里昂周身不斷冒著熱氣,連耳根都炸得通紅,他的身子左右晃動,兩腿交替伸屈著,兩隻手也不受控制地撕扯著衣衫。很快他沒輕沒重的撕扯就使得短衫破爛不堪,自肩頭滑落,卡在臂彎。

翻滾撕扯之際,每當阿里昂纖細的手指刮過皮膚,嬌嫩的腳底蹭過地面之時,刺激之感便攪得阿里昂心尖一陣癢酥酥的,胯下的分身又不安地抬頭,支起了一個小帳篷。“哎喲~下面~下面好奇怪~~”衣料摩擦的刺激,比之先前更勝十倍,阿里昂手忙腳亂地褪著溼漉漉的褲子,短褲半掛在渾圓的翹臀之上,秀氣而頗具規模的陽具終於是彈了出來,上面還掛著些許淫靡的先走汁。“咿呀啊~~哈啊~啊~~”激增的奇癢如同電流一般,在一瞬間內便貫穿四肢百骸,又立刻集中在阿里昂身上五點:兩腳腳心,胸前雙乳,玉莖根部。阿里昂忍不住伸手,手指撫摸著雙乳,很快撫摸升級成搓揉,阿里昂揉捏著自己充血通紅的乳頭,無奈難耐的奇癢沒有半分減輕,反而以乳頭為圓心,快感彷彿漣漪一般一圈一圈激盪而去,空中似有無數唇舌,不停親吻,舔舐,啃咬著衣物殘缺處露在空氣中的粉嫩肌膚。

“啊哈,哈~哈~不行了…我…我不行了……”阿里昂眼神迷離,再沒有了半分往日的從容,汗水讓他的秀髮粘在前額,紅潤的嘴唇伴隨著逐漸加快的呼吸的節奏一張一合,粉嫩的舌頭半截吐出,露在潔白的牙齒之間,佈滿淫紋的雙腳不停摩擦著粗糙的菌毯,十隻腳趾伴隨著呻吟聲,一會兒伸展一會兒蜷縮,藉著菌毯所分泌出的黏液,粘起菌絲之間的細小石子,不斷的揉搓,刺激著阿里昂的腳底嫩肉。

瘙癢,燥熱,快感,交織成慾望的催化劑,順著神經轟擊阿里昂脆弱的意識。下體膨脹到極限,最後一絲尊嚴的顧忌也煙消雲散,縱然古靈精怪,但此刻的阿里昂不願再想什麼脫困的謀略,他只想將身心交託給這原始的慾望,沉淪在快感與幸福的海洋之中。阿里昂緊緊握住身下粗大的肉棒,雙手快速地按摩擼動著。只見此刻的阿里昂雙眼緊閉,腦袋高高抬起,下巴幾乎和脖子形成一條直線。

“哦哦哦哦哦哦——”長久的壓抑終於迎來釋放,白濁的液體好似噴泉一般噴灑而出,濺滿了全身,讓這色氣的半裸玉體多了一份被玷汙的美。

不遠處傳來一陣風聲,竟是那臭水溝進化成一坨汙穢的黑史萊姆前去追擊阿里昂,這便是森林對不敬之人的最後通牒!那史萊姆一眼就看到了菌毯上的腳印,溼潤的腳印中更是長出了許多蘑菇,印在菌毯上的腳印形狀千奇百怪,好像不斷訴說著少年雙腳的不堪窘況。

一眼望去,一連串的腳印通向遠方,史萊姆抖動一番,似乎是咧嘴一笑?隨後便奮力狂奔向阿里昂,沒過一會,堪堪恢復體力的阿里昂便看到了緊追上來的史萊姆。不由分說的,早已被折磨怕了的阿里昂哪裡還顧得上此刻自己身體半裸,褲子也沾滿各種體液?他趕緊支撐起打顫的雙腿,加緊腳步逃跑。仍舊在發軟的雙腿幾乎難以支撐阿里昂的身體,而身後史萊姆更像是故意在玩弄阿里昂一般,明明有機會追上,卻始終和阿里昂保持著距離,像是在鞭策牛羊一般趕著阿里昂奔

跑。不敢掉以輕心,即使那史萊姆看起來就是在玩弄自己,阿里昂也只能全力奔跑,可身處這可怕的森林之中,阿里昂又哪裡能輕鬆逃脫?森林故意安排史萊姆追阿里昂,迫使阿里昂快速的跑起來,顧不得腳底踩到了什麼,然後又偷偷使壞,增加了菌毯裡混著的石子數量。

“噫呀!”就在奔跑的過程中,阿里昂忽然發出一陣尖叫,他的腳心突然踩到了一顆石子,好巧不巧的,正好磕到了那敏感的傷疤,在經過細菌精子改造後,那條本就敏感的傷疤此刻更是已經和前列腺的感知結合了,對於傷疤的刺激就相當於在直接玩弄阿里昂的前列腺一般,使得阿里昂完全支撐不住的變得腿軟。就是剛剛的這一磕,使得阿里昂當場摔倒,雙眼翻白,本就不堪的肉棒也顫抖著噴出了透明的先走汁,而那窮追不捨的史萊姆看到阿里昂摔倒後露出一副淫蕩而狼狽的模樣,竟反而降低速度,慢悠悠的靠近,阿里昂知道敵人是在故意羞辱他,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敢想象落入那一大坨臭水溝手裡,會是什麼樣的下場。顧不了那麼多,阿里昂迅速掙扎著起身,拼盡全力奔跑,那可惡的森林還故意讓這些石子露出旁人很難察覺的破綻,使得阿里昂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勉強發現這些石子。阿里昂聚精會神一看,頓時魂飛魄散,好傢伙,只見菌毯之中的石子數量大幅增加,而且變得相當隱蔽,不仔細觀察根本分辨不出,阿里昂小心翼翼的避開石子,動作又不由得慢了下來。

史萊姆見狀,勃然大怒狂奔上來,阿里昂只好加速逃跑,慌亂的腳步哪裡還顧得上踩到了些什麼?“呃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阿里昂的哭叫聲悽慘無比,這些石子彷彿是有生命一般,精準的刺激到阿里昂的傷疤,迫使阿里昂當場射了出來,雙腿一軟,撲倒在路上,但眼看史萊姆又要追上來了,阿里昂也只得掙扎著驅動早已痠軟無力的四肢,狼狽地起身逃竄。此刻的他也顧不上形象了,只見阿里昂的肉棒剛剛射完,還沒軟下來就被來自足底的刺激逼迫著再次充血,粗大的肉棒伴隨著步伐被甩動起來,尚未流盡的前列腺液則是隨著甩動四處飛濺。為了不被追上,阿里昂不得不加速奔跑,可是這樣他那裡還有時間觀察腳下的地面?一分心,阿里昂就會踩中石子,尖銳的石子每次都精準命中傷疤,每踩中一次,阿里昂就被迫翻白雙眼,發出一陣絕望的淫叫,達到一次高潮噴精。

就這樣被一路驅趕著,阿里昂哭叫著,呻吟著,好似牲畜一般,在這可怕的森林中奔跑,脆弱不堪的心靈早已後悔,可那又怎麼樣呢?從誤入這片可怕森林的那一刻,阿里昂便再也沒有了逃脫的機會。森林的意志彷彿是已經玩夠了,準備要收網一般,控制阿里昂身後那隻史萊姆加速追趕著阿里昂,可跑了一路,射了一路的阿里昂哪裡還有力氣再快速奔跑?他的步伐格外沉重,而那顆石頭就靜靜的躺在那裡,等待著阿里昂腳心的傷疤與之親密接觸。

踩到那顆石子的一瞬間,阿里昂甚至都沒力氣再發出呻吟,取而代之的只是一聲絕望的氣音——再次高潮射精的阿里昂雙腿痙攣,終於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背後那團史萊姆也瞬間撲了上來,將阿里昂整個裹挾進去。

彷彿溺水

一般,阿里昂無助的揮舞踢蹬著四肢,卻完全無法逃離這團史萊姆的裹挾,史萊姆不斷翻滾,變形,甚至還像是飛機杯一般,不停的包裹著阿里昂的肉棒,試圖榨取。阿里昂的肉棒經歷了數不盡的射精,早已又痛又熱,好似著火一般,但此刻他甚至無法表達自己的痛苦。

腳心傷疤上的淫紋適時的開始作癢,彷彿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徹底擊潰了阿里昂本就支離破碎的意識與思維。只見那淫蕩的雙腳彷彿窒息的魚兒一般扭動,掙扎,抽搐......

阿里昂那飽經摺磨的肉棒顫抖著,噴射出最後一股精液,而阿里昂本人也再沒力氣支撐自己的清醒,被徹底榨乾的吟遊詩人兩眼一翻,身體一軟,昏迷在了史萊姆的裹挾之中,從此淪為這片森林的奴隸。

不知過了多久,又有一個行人,在這片森林中迷失了方向。他四處張望著,忽然聽到一陣琴聲——

渾身赤裸的阿里昂手握自己的木琴,輕輕撫弦,臉上是誘惑的笑容。

那行人早已被阿里昂那雙迷人的腳丫所迷倒,只見他兩眼發直,痴迷的跟隨著那早已淪為森林之奴隸的阿里昂,一步一步,走入可怕而未知的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