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陳颯“招安”蘇燃,處刑室變成二女王極致殘酷血腥施虐樂園
作者:魘霜鷹
一切在開頭總是美好的,我和陳颯,最初的日子像天堂——
我們白天剪輯虐調視頻,晚上在血泊中做愛,陳颯的金屬徽章標識在我的奶子留下壓痕。
但漸漸地,她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有時我半夜醒來,發現她站在浴室裡,清洗疲憊的身軀。
起初,她只是比平時頻繁的加班,後來變成整夜不歸。
我獨自躺在小屋的皮質沙發上,端著紅酒杯,腳趾煩躁地摳著真皮表面,直到沙發被我撓出幾道裂痕。
"颯颯,最近……很忙?" 某次早餐時,我把腳趾伸進她制服褲子的褲管裡摩挲。
她刀叉上的培根突然被切得粉碎:"上週有個失業男人在地鐵站潑硫酸,二十多個路人毀容。"
叉子繼續進行:"前天有個高考失利生……"
飯食送進她嘴裡:"昨天有個非法移民……"
我看著她佈滿血絲的眼睛,充滿了心疼,陳颯可能是為數不多能讓我產生如此溫柔的情緒的人。
深夜回來,陳颯的黑眼圈重得嚇人,她象徵性地抱我,舔我的腳,盡力不表現出敷衍的樣子,迎合我。
“颯颯,你不能這樣下去了。”我傷心地抱著她,記不清多長時間以來第一次流淚。
她苦笑著給我看平板上一份報告——
《社會邊緣型極端暴力犯罪激增分析》
"上個月,27起無差別殺人案,"她的指尖敲擊著現場照片,"兇手全是不務正業、揮霍負債等等被社會拋棄的垃圾。"
照片裡,有母親抱著被割喉的孩子哭嚎,有老人被潑硫酸後扭曲的臉,有地鐵站隨機砍殺後的血泊。
"他們不怕坐牢,不怕死刑,"陳颯冷笑,"反正活著也是地獄。"
我翻著檔案,突然懂了她的煩躁——
當公共暴力失去威懾力,秩序就會形同虛設。
而維護秩序的成本大於秩序帶來的收益,秩序就會朝著瓦解的方向一路狂奔。
陳颯給我查看檔案的那晚,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屏幕上的血案現場照片上。
"現代人越來越脆弱,"她的指甲劃過那些殘缺的屍體特寫,"但這些極端案件的罪犯不怕死。"
她突然抓住我的腳踝,用力舔了一下我的赤腳,問:"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死刑……太溫柔了?"
"沒錯!"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擴張,"槍決、注射——都是瞬間的痛苦!"
"這些人,"陳颯的手指劃過案件照片,"身無長物,一無所有,不需要組織團伙,不需要蓄謀,甚至不需要明確的動機,死對他們可能都是解脫,極致的震懾手段對他們都失效了。"
我盯著屏幕上那些兇手面對槍口的臉——麻木、空洞、甚至帶著解脫般的快意。
“原子化叛亂”我脫口而出。
"沒錯,死刑對他們沒用,"陳颯冷笑,"就像我們以前,如果要踩死一隻把和我們做一次愛我們作為生命最後追求的m,他會有害怕的情緒嗎?"
……
陳颯的電腦也下載了大量心理學論文和古代酷刑典籍。
"隨著社會的文明進程,社會成員對暴力的接受閾值不斷降低,而那些歇斯底里的狂徒,不畏懼死亡。"她翻開一份數據報告,"但是,僅僅是生命終結的死亡本身。對痛苦的承受力……千百年來毫無長進,這是人類基因底層代碼之一。"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睛亮得嚇人:"燃燃,你記得我們玩過的那些遊
戲嗎?"
我當然記得——
踩碎骨頭的觸感、撕扯皮肉的聲響、m的哀嚎……
"你想想,如果……"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如果把這些用在震懾懲戒上呢?"
那晚,我蜷在陳颯腿邊,我一邊給她按腳,一邊聽她好似自說自話的講新構思。
"現在的法律太文明瞭,"她眯著眼享受我的服務。“而極端分子的惡突破了常人所能構想的極限。”
"所以?"
"所以我要提案——"她突然翻身坐起,眼睛亮得嚇人,"恢復酷刑——程式化,常態化。"
我的眼睛亮了
她來了興致,打開電腦,調出一份遞交的文件:《關於極端暴力分子適用震懾強化型處決的實驗性方案》。
她的核心觀點很簡單:
現代人對死亡的恐懼閾值降低——死刑的威懾力已經不夠。
但對痛苦的承受閾值並未提高——他們不怕死,但怕生不如死。
解決方案——恢復酷刑,用極致的痛苦震懾潛在的犯罪者。
"既然他們不怕死,"她的指甲劃過屏幕上"凌遲"、"剝皮"、"開膛"等字眼,"那就讓他們求死不能。"
現實的壓力面前,她的提案被批准了,上級允許她組建特別行動小組,小範圍開展工作。
一個月後,我被陳颯帶到秘密警察所在的機關,她強行逼迫我穿了雙鞋,避免我失儀。我極力保持一個正式又拘謹的姿態,擠著笑按照陳颯的介紹向每一個穿著制服的人問好。
除了基層幹員,所有秘密警察的大小官長几乎都是保安司、特戰司、教育隊等軍方背景的人員擔任,當著眾多領導和同事的面,陳颯介紹著我:“這位就是我打算特聘的人員,蘇燃女士。蘇燃女士是暴力與失範心理學方面的專家,雖然年輕但擁有多年實驗與研究的經驗,她在xx方向………………如果各位長官批准的話,她將成為我的顧問和助手。
我差點當場笑出來,陳颯真是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但當陳颯把我帶進她的辦公室休息間,親手為我穿上訂製制服時,我的心在澎湃。一個暴躁乖戾遊手好閒的太妹,搖身一變成為無數人高不可攀的秘密警察女幹員,這反差感太他媽爽了。
我看到自己壓不住的扭曲笑容,鏡中的蛇蠍美人讓我自己都感到陌生與恐懼,曾經的支配與控制,是kink的一種,是基於性慾與獵奇的脆弱造物,而現在我掌握的是真切的權力,法理順暢的凌駕他人生命的權力。
迷濛間,我聽到了陣陣陰森又得意的笑聲,笑聲的發出者是我自己。
陳颯打斷了我的血脈噴張。
“雖然現在幾乎一切組織和部門都處於待建狀態,但從現在起,你是貨真價實的特別行動處副處長了。”陳颯站到我面前,伸出手。“祝賀您,蘇燃長官,合作愉快。”
“前輩,請多指教。”我把手握上去,從慾望中抽出身,深情地望著陳颯。
……
特別行動處的審訊室,成了地獄的樣板間。
牆壁上濺滿乾涸的血跡,地板縫隙裡嵌著碎肉和骨渣,空氣中永遠瀰漫著鐵鏽與排洩物混合的腥臭。
那些曾經囂張的傢伙,現在聽到我和陳颯的名字就會失禁。
"求求你們……直接殺了我……"
一個廢物肥宅蜷縮在角落,褲襠溼透,眼神渙散——他曾經虐殺過七名女生,然後頂著警員的槍口求死,現在卻像條被嚇破膽的野
狗。
陳颯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現在知道怕了?糟蹋小女生的時候不是武德挺充沛的嗎?"
她轉頭看我,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燃燃,幹活吧"
我拎起戰術刀,慢條斯理地劃開他的腹部。
皮膚像切牛排一樣向兩側翻開,脂肪層黃得發膩,腸子像一團溼滑的蛇,蠕動著湧出來。
真他媽的噁心。
"啊——!!!"
他的慘叫像一首美妙的交響樂。
陳颯脫下高跟鞋,赤腳踩進他的腹腔,腳趾陷進溫熱的腸子裡,輕輕攪動。
"噗嗤……"
我也把腳伸了進去。
我的腳陷進柔軟的內臟裡,黏膩的觸感從腳底傳來,混合著血液的咕啾聲,像踩進了一灘溫熱的泥沼。
罪犯的慘叫聲已經不成人形,像被撕咬的野獸。
"叫大聲點," 陳颯捏住他的下巴,"讓隔壁的人也聽聽。"
我加重力道,腳趾在他的腸子裡攪動,感受著那些滑膩的器官在我腳下變形、破裂。
手下顫抖地擺弄攝像機,鏡頭對準我們沾滿內臟的腳。
"拍清楚點," 我輕笑,"讓其他廢物看看,輸不起就梭哈的下場。"
我和陳颯的名字,是罪犯們最深的噩夢。被抓到的罪犯,只要聽到我們的名字,就會瞬間崩潰,跪地求饒,甚至有人當場咬舌自盡,只為了逃避我們的處刑。
"我說!我什麼都說!別讓她們碰我!"
他們寧願被槍斃十次,也不願意落到我們手裡。因為死亡對我們來說,只是遊戲的終點,而不是懲罰的全部。
“還沒結束呢,”陳颯啟動電鋸,鋸齒高速旋轉,發出刺耳的轟鳴。
電鋸切入大腿的瞬間,血肉像噴泉一樣迸濺,骨渣飛濺到天花板上。
"啊啊啊————"
陳颯歪著頭欣賞他的掙扎,像在看一場滑稽戲。
陳颯把電鋸交到我的手裡,踩住他的肢體,我從腳開始,一寸寸往上鋸。
"嗡嗡嗡——"
電鋸的轟鳴聲中,骨渣和血肉飛濺,像一場血腥的煙花秀。
肥宅的尖叫聲逐漸微弱,我們會給他注射腎上腺素,確保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寸痛苦。
"求……求……" 他嘴唇顫抖,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流。
我關掉電鋸,踩住他的臉:"求什麼?求饒?還是求死?"
他絕望地閉上眼睛。
"都不行哦。" 我重新啟動電鋸,"遊戲還沒結束呢。"
電鋸再次落下,鋸斷他的手臂,把肥宅削成了人棍,現在不用辛苦陳颯踩著了。
我用腳趾撩開受害者的眼皮,夾住眼球,慢慢施加壓力,感受它在趾縫間變形、破裂……
"啵~"
像踩爆一顆葡萄,但更溼潤,更粘稠。
"看著我的腳," 我命令他,"這是你最後能看見的東西。"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眼睜睜看著我的腳趾逼近……
"噗嘰!"
玻璃體液濺到我腳背上,涼絲絲的,像融化的冰淇淋。
我們最喜歡的,是踩爆頭顱。
陳颯赤腳踩住腳下的腦袋,慢慢加重力道。
"咯吱……咯吱……"
顱骨在她腳下變形,眼球因壓力凸出,最後——
"噗!"
像一顆熟透的西瓜爆開,腦漿和骨渣濺到我的腳背。
我們故意把腳浸泡在混合的血液和腦漿中,讓這些骯髒的液體滲入繭子的紋中。
我們的"工作"取得了驚人的成效。
極端犯罪率大幅度下降,街頭混混聽到我們的名字沒有
腿軟,而是紛紛把杜撰出來的“跟蘇燃姐混過”之類當做吹噓或招攬小弟的資本,而手上血債累累的黑幫老大反倒主動自首,只求別被人做局扔到我們手裡。
面對兩個以變著法子殺人為樂的變態女s,極端分子們終於坐不住了。
他們知道害怕了。
他們躲在陰暗的角落裡,顫抖著密謀,妄圖通過聯合的力量來對抗政府。
愚蠢。
他們以為自己是"反抗者",是"義士",殊不知,他們只是下一批待宰的牲畜。
串聯讓他們紛紛暴露了
每一通電話,甚至每一條群信息,都被我們掌握得一清二楚。
"燃燃,"陳颯冷笑著遞給我一份名單,"這些老鼠,居然想咬貓。"
我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就讓他們知道,貓是怎麼玩死老鼠的。"
行動在深夜展開,全副武裝的幹員踹開一扇扇門,將那些還在睡夢中的"反抗者"拖下床,銬上黑頭套,塞進裝甲車。
上級的批示很簡單:"讓他們消失。"
沒有審判,沒有程序,甚至沒有記錄。既然他們想鬧,那就讓他們永遠閉嘴。
而執行者,當然是我和陳颯。
牆壁上掛滿了刑具:電鋸、鐵鉤、釘板、烙鐵、碎骨鉗……地板上安裝了下水道,方便沖洗血跡。天花板上懸掛著鐵鏈,用來吊起受刑者。
今天,這裡將上演一場前所未有的血腥盛宴。
他們被扒光衣服,像畜生一樣癱在地上,眼神驚恐地看著我和陳颯。
"各位,"我微笑著舉起一杯紅酒,"歡迎來到——你們的地獄。"
我啟動電鋸,鋸齒高速旋轉著,發出刺耳的尖嘯。肢體分離的聲音伴隨著慘叫,像一首血腥的交響樂。
轉眼間,這個男人被切成六塊,頭顱被陳颯拎起來,像展示戰利品一樣舉到其他"反抗者"面前。接著,我鋸開他的頭骨,舒服地把腳泡進了溫熱的腦漿,享受生命的溫度,生命消失的溫度。
鮮血四濺,染遍我和陳颯的嬌軀,彷彿地獄裡的女魔王。
陳颯拿起手術刀,從一個女性的鎖骨開始,一點點剝離皮膚。
"你知道人皮像什麼嗎?" 她輕聲問,刀尖劃過受害者的胸口,"像脫絲襪。"
她尖叫到失聲,眼球凸出,身體痙攣。
陳颯慢條斯理地剝下她的整張皮,像脫一件緊身衣。血淋淋的肌肉組織暴露在空氣中,她還沒死,還在抽搐。
我走過來,把惡臭的洗腳水澆在她裸露的肌肉上。
“這樣更漂亮。” 我們笑著說。
我抓起一個青年的手,陳颯用液壓鉗夾住他的大拇指指甲,猛地一扯——
"啊——!!!"鮮血噴濺,指甲帶著血肉被硬生生撕下。
"這才第一個," 陳颯微笑,"還有九個呢。"
青年的慘叫成了背景音樂,而其他囚犯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十片指甲全部拔完後,陳颯換上了電鑽。
"現在,輪到骨頭了。"
我踩住青年的手腕,她惡狠狠地把電鑽刺下
"滋滋滋——"
指骨粉碎,血肉模糊。
青年已經叫不出聲,癱倒在地,陳颯用高跟靴防水臺一腳跺爆了他的腦袋,腦漿弄得她長靴漆面上都是。
刀刃劃開胖子的皮膚,脂肪層像黃油一樣分開,腸子"嘩啦"一聲湧出來,熱氣騰騰地堆在他的大腿上。
"看,你的腸子多肥。" 我抓起一截,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雙眼翻白,幾乎昏死
過去。
我把玉足插進腸子,攪動幾下,將腸道纏在小腿,然後向著相反的方向散步,彷彿一場t臺走秀————我用腳抽了他的腸子。
戴眼鏡的男人,曾經是他們的"軍師"。我用手挖出他的眼球,丟進酒杯,調製了一杯短飲。
玻璃體液和神經組織被吧勺的叉頭攪碎成粉紅色的糊狀物。
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味道不錯," 我舔舔嘴唇,"你要嚐嚐嗎?眼睛再挖就是了。"
其他"反抗者"已經崩潰了,有人失禁,有人昏厥,還有人瘋狂地用頭撞地,只求速死。
處刑持續了整整八小時。
幾十具屍體以各種扭曲的姿態散落在地上,有的被肢解,有的被剝皮,有的被掏空內臟……
審訊室變成了修羅場,地板上的血積了足足一釐米厚。
我和陳颯渾身是血,卻興奮到極點,她一把抱住我,血腥味在唇齒間交融。我們在屍體堆裡做愛,鮮血是最好的潤滑劑,慘叫聲是最動聽的呻吟。
幾十具殘缺不全的屍體被堆成金字塔,我和陳颯站上去,踏在頂端,腳下是混合了斷骨、血液、腦漿、內臟的粘稠液體。
"颯颯" 我喘息著抱住陳颯,"我忍不住了……"
我們在血泊中瘋狂接吻,手指撕扯對方的衣服,身體交纏,像兩條發情的毒蛇。
她的膝蓋陷入一具屍體的胸腔,我的腳趾勾著一截腸子,但我們不在乎。
這一刻,我們就是神。
天亮時,特勤人員進來清理現場,他們面無表情地收拾碎肉,沖走血跡,彷彿這只是日常瑣事。
我和陳颯洗完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坐在落地窗前喝咖啡。晨光灑在我們身上,彷彿昨夜的屠殺只是一場夢。
由於炫目的“成績”,陳颯一路高升,打破了最年輕旗隊長的記錄,照這個速度,等她美人遲暮,怕是地區總隊長也不在話下,我轉頭看向她的極繁主義實木辦公桌,高高的椅背後展示著裝具精美的太刀、迅捷劍、騎兵刀,後面的牆上則掛著迪旅長、卡旅長、全小將、皮帶帥等類人蟲豸的畫像————她說她的人生追求就是有一天把自己也掛上去,死後去類人瓦爾哈拉殿享淫祀。
夜深人靜時,我和陳颯在刑訊室裡瘋狂做愛,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腥甜。
她舔著我手指上的血,我咬著她的肩膀,我們在罪惡與權力的巔峰沉淪。
"我們會下地獄的。" 高潮時,陳颯喘息著說。
我掐住她的脖子,輕笑:
"我們早就在地獄了——"
"而且,我們就是地獄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