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活人射獵遊戲,朱媚姍惜敗遵約扮演阿琪娜小主的奴婢,二魔女血池沐浴調情大快朵頤人肉盛宴

血腥的活人射獵遊戲,朱媚姍惜敗遵約扮演阿琪娜小主的奴婢,二魔女血池沐浴調情大快朵頤人肉盛宴

作者:魘霜鷹

阿琪娜和朱媚姍騎著馬走在街道,雖然沒有騎兵開道,市民們也紛紛躲避,誰也不想萬一這二位小主心情不好,即使是旗人也給砍了。

“也不知道父皇什麼時候再出兵,有了姐姐棄暗投明,這次一定能南下,人家也好享受中原的風流富貴啊。”阿琪娜說。

她之前打進過內地,真正見識過中原的富饒繁華,不像大部分蜻將只聽俘虜和降將講述過中原的事,只是即使打破城池也長期佔據不得,在四面八方趕來的螟軍下只能屠殺搶劫一番後撤回關外,因此她對中原的生活充滿了嚮往。

“呵呵,娜娜,父皇肯定有他的深謀遠慮,我們做兒臣的從命就是了,這樣,姐姐帶來的人馬裡有工匠,去城外大營裡讓他們給你做幾件中原大家閨秀的衣裳?”朱媚姍回答。

“好啊,以前的日子,要弄一件沒有沾血的華貴衣裳可太不容易了。”

走了一會兒,她們看見前方有一員挎著弓箭的小將,他穿著馬褂,但沒披甲,應該不是要出戰,腰上的黃帶子和寶石配飾證明了他貴族的身份。

“喂,幹什麼去!”阿琪娜仰身眯著眼,長而彎的睫毛習慣性傲慢地低垂,抬手用馬鞭指著小將。

小將聽出是她的聲音,轉馬拱手,阿琪娜認出他是一個年輕的小貝勒,只見他作了個揖,說道“見過二位皇姐,臣弟去打獵,不瞞您說,箭法離皇姐還有很大差距,免不了要打擾討教皇姐呢。”

“去吧。你再多圍一個獵場,姐姐我隨後就到。”阿琪娜頤指氣使地說。

“臣弟多嘴,皇姐怎麼有興趣打獵了?您又不吃獵物的肉。”

“讓你去你就去辦,哪那麼多話?老孃還能學麼你那點畜牲還是咋的?我告你,這麼圍……”

“誒,弟弟辦差您放心。”小貝勒行禮辭別,拍拍馬肚子走了。

城外的獵場,貝勒帶著權貴子弟和奴才用的獵場是面積廣闊的林地,給阿琪娜她們圍的獵場按照要求,很是不同,第一就是面積小,從這頭看到那頭,對面人穿的什麼顏色衣服可以看清,第二就是場地不尋常,這是一片窪地,四周被兵卒和繩索圍起,中間有一片斷壁殘垣,應該是蜻軍燒殺過的村莊殘骸。

而她們的獵物,是準備好的,確切的說,是人。

“射兩腳羊,也太沒意思了,玩這種無聊遊戲還不如跟父皇說一聲,去邊上射豬螟斥候玩。”朱媚姍覺得很沒挑戰性,打了個慵懶的哈欠。

“不,不是咱倆一起,咱們來比試一下”阿琪娜臉上閃過一絲邪魅的笑“全副披掛開片,人家玩不過你,比誰射的獵物多,本公主可不怕你哦,姐姐。”

“好啊,誰輸了誰今天當使喚丫頭。”朱媚姍來了興致。

“遊戲的規則還沒說完呢,為了增加樂趣,我還……”阿琪娜神神秘秘地湊過去,猝不及防地親了朱媚姍一口,然後和盤托出。

一群哭哭啼啼的“獵物”被兵士趕進獵場,地上早有準備好的兩堆顏色不同的衣服,兵士粗暴地呵斥她們穿上。除了這些攻城被抓來的女子,還有一群被俘的衛所兵,他們被繳了械,但仍然允許帶著漆面的飛碟盔,因為盔纓很容易辯識。

兩個太監分別為女子們和俘兵宣讀遊戲規則,他們將從獵場的不同方向進入,衛所兵會每人分發一根棍子,他們要做的是找到並打死所有的女子,打殺不

力自己就會被殺,女子們則要躲避追殺,直到遊戲喊停。

這些悲慘的螟人不明所以地被趕進了獵場,為了活命廝殺自己的同胞。

這是阿琪娜發明的一個殘忍的遊戲,數量相同的女子穿著顏色不同的衣服,在獵場中四散逃命,俘兵們不分彼此,對女子一概打殺,遊戲的雙方則在獵場中縱馬射獵,可以對對手以外的一切目標射箭,代表著誰顏色的女子先全部死光,誰就是輸家。先前不把全部規則告知“獵物”是遊戲有趣的一部分。她那幾個肉體凡胎的弟弟,在射獵遊戲中是唯一有幾率戰勝這位皇姐的領域。

兩個女孩都沒有穿戎裝,阿琪娜一身高開叉的旗袍,隱約露出白花花的大長腿,朱媚姍則穿著華麗無比的霓裳,只不過下半身形制為了騎馬做了修改。她們為了不讓遊戲過早結束,故意只騎劣馬,規定不許用馬衝撞,而且用的是磅數較少的小稍弓和精度很低的三眼銃。

俘兵們手持木棍,朝著女子們的方向奔去,二女縱馬衝入獵場,開始血腥的射殺遊戲,阿琪娜馬頸上纏著一圈皂條,朱媚姍纏著白條,分配了彼此的顏色。

“我大蜻以騎射為本,嗚呼!”阿琪娜縱馬衝至女子們近前,張弓搭箭,右手指縫間帶著三四支箭,以恐怖的速度連續射出,“嗖嗖嗖”頃刻間三個穿著白衣的母畜中箭殞命,鮮血頓時染紅了白衣的一大片。母畜們嚇得驚聲尖叫,四散而逃。

“哈哈,又想起了在關寧鐵騎的日子”朱媚姍把玩著手裡的三眼銃,沒有射擊,而是拍馬衝鋒,把銃當做鐵錘輪起,掠至“獵物”身旁時側身一個撩掃,一名穿皂衣的母畜被無情砸碎腦袋,腦漿像一朵血花一般四濺,朱媚姍扭身向反方向一擊,另一側的一個母畜也在雙目圓睜中被直接砸碎頭顱。

“真是酣暢淋漓啊”朱媚姍看著三眼銃上沾滿的腦漿和鮮血,竟然流下口水來,忍不住舔了幾口。

“啊?!不許這樣,這是犯規!”阿琪娜一見急了,照朱媚姍這個玩法,這遊戲確實無聊至極了。

“啊?不可以嗎?娜娜你沒說誒”朱媚姍勒住馬問她。

“只能射箭或者開槍來殺兩腳羊,好吧算人家沒說明白。”

“哦”朱媚姍點燃一根銃管,子彈擦著驚恐的母畜的臉飛過,的確,三眼銃的精度低得感人。

獵場上,箭矢破空聲,火銃發射聲,二位小主的狂笑與母畜們的哭喊慘叫響成一片,中箭中彈的母畜倒在地上,鮮血染紅衣服,彷彿一朵朵鮮花。

看到俘兵們衝近了母畜群,阿琪娜和朱媚姍撥馬回去,一是要欣賞一下螟人自相殘殺,二是每人只有一壺箭兩支銃,打完要回去補充,這也是不讓遊戲過早結束的考慮。

“大哥,咱們都是中原人,你我無冤無仇,殺我作甚?”一名倒在地上的母畜哭著哀求俘兵不要殺她。

“對不住了,俺也不想殺你,可是不殺你俺就活不了。”俘兵高舉手裡的木棍,就要劈下。

這時,一支利箭飛來,直接打斷了俘兵的半個脖子,那俘兵慘叫一聲,鮮血瞬間從動脈噴湧,那是一支鈹箭,箭頭很寬,對於盔甲幾乎造不成傷害,但對無甲目標和獵物有巨大的殺傷效果。

“好他媽爽”朱媚姍看著俘兵被自己射成血噴泉,殘虐的快感充斥著她的頭腦。

母畜來不及驚恐面前被射殺的俘兵,求生的

本能讓她以為自己逃過一劫,飛快起身想要逃離。

一支箭從背後洞穿了她的心臟,鈹箭打出寬大的創道,鮮血從胸前的傷口汩汩流出,母畜求生的希望轉眼間被打碎,帶著不甘離開了人世。那是阿琪娜射來的箭,朱媚姍剛剛射殺俘兵救下自己顏色的母畜,阿琪娜一定要讓她的努力白費。

“嘻嘻,本公主要把你的小婊子殺的死光光哦。”阿琪娜得意地笑著,直接拉弓射出一支鳴鏑箭,擦著朱媚姍身旁射過去,浪費一支箭,顯然她對自己取勝很有信心。

“哼,真是壞丫頭”朱媚姍回以一火槍,三發子彈不出意外無一命中。

即使不穿甲冑,她們也可以靠肉身硬接箭彈,這不過是二女的嬉戲打鬧。

“臥槽她們連我們也射”一個俘兵見隊友接二連三被射殺,率先發現了不對。

“怎麼辦?她們到底有沒有給我們留活路?”另一個俘兵也說。

這時,一個母畜過來,冷靜地喊道“大哥們先別動手,我看了很久,好像知道哪裡不對了。”她應該是個見過世面的女子,而且很聰慧。

“雖然你們殺我們逃,但你們的處境比我們還慘,你們不殺我們,她倆中的一個殺你,你們殺我們,另一個殺你,我不知道為什麼,但似乎開場以來就是這樣。”

在生死存亡中還能觀察推理細緻,實屬不易。

“操,橫豎都是死,咱跟她們拼了!

“對,就是死也不能嚯嚯自己同胞姐妹!”俘兵義憤填膺地說,攥緊了手中的棍子。

阿琪娜和朱媚姍並駕齊驅,嗖嗖嗖地射殺著站立議事的獵物,站在外面的俘兵和母畜一個一個倒下,變成一朵朵血花。

“都他媽的動起來,不然全部處斬!”朱媚姍朝天燃放火銃,兇殘地說道。

俘兵們追殺時,躲在村莊斷壁殘垣中的另一群母畜也有發現事情端倪的,求生欲的驅使下,她們竟然發現了遊戲大致的規則,在秘密被揭曉的那一瞬間,抱團求生的母畜們瞬間變成仇敵,用石頭、磚頭、牙齒搏殺起來,她們抱著一個信念,將對方陣營殺光,自己才有活路,此刻對彼此的仇恨遠遠超過了馬鞍上盛裝兇戾,殺人取樂的二位小主。

憑藉人數優勢,這群中的朱媚姍的白衣母畜被全部打殺,阿琪娜的青衣母畜們拿著磚頭瓦礫和被殺的俘兵身上的木棍,從殘垣走出尋找自以為的仇敵。

二女的並排騎射很快趕得“獵物”們繼續四散奔逃,那位發現事情不對的聰慧女子逃跑沒幾步,就被開了瓢,然而,攻擊並不是利箭或者彈丸,而是異色衣服的同胞姐妹手裡的石頭。

“為…為什麼?”母畜含著恨意,最後看著被血染紅的天空,閉上了眼睛。

“操!反了天了!怎麼搞的?”朱媚姍見白衣母畜死得七七八八,而青衣母畜還有不少,頓時有些慌亂,她可不想輸。

“哈哈,姐姐,可能人家的母畜比較聰明吧,知道搞雌競。”阿琪娜心滿意足地笑起來,似乎勝券在握。

正在母畜為了活命殘殺同胞時,俘兵們手持木棍,喊著殺聲,向阿琪娜和朱媚姍衝來。

“真是找死,既然不願意殺母畜,那他們也沒什麼遊戲價值了,姐姐,玩個夠吧,殺光他們!”

阿琪娜躍馬上前,抓住一個俘兵,像抓小雞一樣提起,當著眾俘兵的面,直接抓著頭殘忍地啃食,慘叫聲和血液飛濺讓阿琪娜嗜血

的慾望沸騰著,俘兵撕心裂肺地掙扎著,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的,等他被扔下來時,臉上已經是血肉模糊,眼珠與臉皮都被阿琪娜啃食殆盡,汩汩翻湧著血漿,由於已經失去視線,一邊喊叫一邊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活吃完人臉,阿琪娜抬起美豔的面龐,濃厚的血漿順著臉頰流下,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的鮮血,看向朱媚姍。

朱媚姍把一個俘兵捉起,一口咬開喉嚨,貪婪地吸了幾大口動脈血,然後活活把他的胸膛撕開,掏吃起心肝和血淋淋的內臟器官。

在俘兵慘不忍睹的哀嚎掙扎中,朱媚姍玉手掏出內臟,扯斷血管神經,獰笑著大口嚼咬,大塊吞嚥,口水淋漓,貪饞無比。

接著,她們兩人竟然抓住受害者的雙腿,生生把人撕成兩半,然後把半具屍體當做武器,揮舞著打擊餘下的俘兵。

雖然威力巨大,能將人打飛出去,但人體組織畢竟柔軟,打擊面太大,致死性不太好,被打中的俘兵被砸得或摔得骨斷筋折,哀鴻遍野,但死亡的很少。

在兩位嘴角臉蛋流淌著鮮血的女魔王的追擊下,俘兵們沒了鬥志,再次被追得慌不擇路,阿琪娜放了一支聲音不一樣的鳴鏑箭,很快一群兵士就圍了過來。

朱媚姍叫人把旁邊獵場的貝勒叫來,小貝勒和權貴子弟們射獵正歡,被打斷興致很不高興,但既然是二位能使邪法殺人的皇姐叫他,怠慢了雖不至於丟命也一準不好受。

“皇弟,你們一行人來射獵,吃住傢伙都帶齊了吧?”

小貝勒見朱媚姍語氣客氣些,趕緊行禮答到“當然了,陪我前來的都是各位公子,用品自然齊備,皇姐您需要什麼?臣弟這就叫人給您送來。”

“你要幹什麼啊?”阿琪娜不解地問。她的意思是直接把這些俘兵砍殺就好。

“增進感情,尊貴的格格。”朱媚姍故作神秘,回頭對貝勒命令道“準備一個洗澡的木桶,要最大號的,再來十幾支虎槍。”

東西很快備齊,木桶放在草地上,朱媚姍卻說:“走啊,去決出勝負”

阿琪娜慵懶地打了一個呵欠“我看不用了吧,姐姐你輸定了。”

不出意外,因為剛才朱媚姍的母畜被阿琪娜的母畜殺了很多,儘管阿琪娜打不過她,但屠殺普通人,效率可一點不比她低,她們都拼命射殺對方的母畜,結果就是朱媚姍的母畜被全部殺死,阿琪娜的母畜還剩幾頭。

“這些帶傷的可不算”二女下馬檢查戰果,朱媚姍一個一個處決受傷的母畜,用長靴一腳一腳踩爆中槍爬行的母畜的腦袋,把中箭但還未死的母畜身上拔出箭矢再將其捅死。

“行行行,讓你殺個夠,待會兒好好伺候本公主吧”阿琪娜一臉的不在意。受傷的母畜被全部處決,還是有兩隻全須全尾的母畜。

“哈哈,姐姐,給你一條命的時間進入狀態,扮演好你的角色。”阿琪娜說著抓來一個俘兵,用腰刀從胸前插入一直向上劃,血腥地割開俘兵的喉管,一直把嘴割成兩半。

俘兵被豎著割開喉管,躺在地上噴湧著鮮血,慘叫也發不出來,不一會兒就一命嗚呼了,他的命在阿琪娜小主這隻值一個計時的作用,在他生命流失的這段時間,阿琪娜還脫了靴子,竟然用他脖頸噴出的鮮血洗腳!

朱媚姍遵守約定,願賭服輸,她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含情脈脈地說

“格格,奴婢侍候您解衣沐浴,格格這邊請。”

“啊?”阿琪娜自己倒是沒進入狀態,因為她不知道朱媚姍要幹嘛。

“動手!”朱媚姍恢復主子的語氣,對兵士中她歸降帶來的兵說。他們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答了一聲遵命就開始動手,顯得十分熟悉。

兵士抓住俘兵,用刀剁掉腦袋,倒提著把鮮血都放到木桶裡,每放幹一個俘兵的血,他們還劃開俘兵的肚子,把內臟也全都弄進去。十幾個俘兵被宰殺以後,木桶裡儼然出現一泓血池。

聞著血腥味,阿琪娜的口水止不住地流。

朱媚姍解開她的旗袍,露出她白皙健壯的胴體,又脫下自己的衣裳,款款地說“小主請入浴。”

此刻,兵士們早已迴避,四周只有二女的親信女兵和使喚丫頭們。

“這個體感,哼哼”阿琪娜頭一次見識如此變態的玩法,但生性兇殘的她很快就期待起這樣的感受了。

她一條大美腿邁進木桶,溫熱黏膩的鮮血浸泡著她的美腿,似乎洗去了剛剛騎馬射獵的疲憊,她接著坐進血池,把另一條腿也浸泡在這種快感中,舒服地後仰著頭,靠在木桶邊上,讓自己的秀髮也浸泡在鮮血的滋養中。

“賤婢媚姍,來侍候本公主沐浴!”阿琪娜伸出纖纖玉手,挑逗了一下朱媚姍的蜜豆。

“奴婢遵命”朱媚姍也坐入血池,兩女相對而坐,朱媚姍上前抱住阿琪娜,用自己的大奶子擠住阿琪娜的酥胸,舔著愛人的鼻子,輕聲說道“奴婢為小主準備了音樂,小主會喜歡的。”

在她的命令下,女親兵們把虎槍倒插在地上,然後把俘兵從肛門插入,刺穿整個身子,從嘴裡穿出,放任他們的掙扎慘叫,一點一點流失生命。

過程對於俘兵來說發生的太突然,因為不能讓他們看到小主們的裸體,丫頭們早就挖出了他們的眼睛。

染血的草地上,二女泡在血浴裡,恩愛調情,極盡媚態,面前卻是一排被刺穿的俘兵,慘叫聲隨著生命消逝越來越小,用痛苦的哀嚎作為二位小主愛情的伴奏與沐浴的音律,丫鬟捧著精緻的銀盤,裡面裝著眼珠,阿琪娜和朱媚姍一口一個,像吃糖豆一樣,尖牙利齒之間眼漿四濺,口感豐富。

“賤婢,給本公主舔足”阿琪娜抬起玉足,撩起一陣血花,放到朱媚姍臉前。朱媚姍捧起她的腳,溫柔地吻了一下她的腳心,然後含情脈脈地舔起來。

“呦,大將軍王以前也是養尊處優,那只有一種可能,在伺候人上可是無師自通啊”阿琪娜贏了遊戲很是得意,用腳掌在朱媚姍舌頭上使勁蹭著,玩弄著她。

“格格折煞奴婢了,奴婢的賤嘴和騷逼這輩子都是給小主玩弄的,只要小主您開心,怎麼欺負奴婢都好。”朱媚姍一邊舔腳發情,一邊扭動起嬌軀來。

“嗯,乖奴才,本公主有賞。”阿琪娜用腳趾夾著一顆眼球,朱媚姍張口叼住她的腳趾,吸吮了幾下,舌尖舔出眼球,幸福地咀嚼著。

“謝謝小主賞賜。”

“還有呢,本公主對下人真是太仁厚了。”阿琪娜一邊用手撈著血池裡的內臟啃食,一邊用腳喂朱媚姍吃內臟。

無論誰贏誰輸,母畜們是不可能活著的,女親兵們把剩餘的兩隻母畜刺穿,架在火堆上,直接活烤。

阿琪娜和朱媚姍沐浴在血池裡,聞著人肉烤熟的香味一點一點傳來,口水是忍不住的,

望著彼此的口水滴答滴答地落進面前的血池,兩個女孩心有靈犀地擁吻起來,尖牙香舌彼此摩挲,口水你來我往地激烈交換著。

丫鬟們從烤熟的母畜身上片肉,把肉切成方便入口的小塊,精心擺盤,撒好適口的調料,然後獻給二位小主。

阿琪娜和朱媚姍用嘴傳著烤肉,讓愛人吃彼此裹著口水的肉塊,兩人已經如膠似漆,彼此的口水是世界上最香甜的味道。

當做音樂的俘兵們已經死得差不多了,丫鬟們割開他們的胸腔,掏出血淋淋的內臟,製作成美味可口的生食,供小主們享用。

烤熟的滋滋冒油的肥膩的母畜肉塊,血腥的不加烹飪的發達有嚼勁的公畜內臟,不同的口感刺激著阿琪娜和朱媚姍的味蕾,給她們刺激愉悅的味覺享受,如此舒爽的極致體驗,讓阿琪娜來了尿意。

“夜壺拿來!”阿琪娜對丫鬟命令道。

“小主,請把您高貴的尿液澆在奴婢臉上吧。”朱媚姍媚眼如絲地看著她,嘴裡血腥的粗氣噴在她臉上。

阿琪娜站起身,鮮血從她凹凸有致的嬌軀上滑下,她陰戶張開,對著愛人的臉龐澆了過去。

朱媚姍享受著溫熱的熱流衝擊在自己臉上,她被愛人用尿從頭到腳澆了個透,這真是表達愛意的最佳方式,兩個女孩都這麼覺得。

“姐姐,我愛你”阿琪娜撲倒朱媚姍,血花四濺,差點嗆到她。

“我也愛你,娜娜,你是最可愛最善良的女孩子。”朱媚姍躺在血池裡,腰背挺著不讓血液沒過自己的口鼻,摟著阿琪娜的腰肢,不約而同地蹭起逼來。

兩個女孩在血池沐浴中達到了高潮,但對氣絕多時的俘兵和女子,還有無數死於她們尖牙利爪的凡人來說,這真是女魔王的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