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強大的絲柯克在和熒的戰鬥中大意被縛,成了熒的所有物?

實力強大的絲柯克在和熒的戰鬥中大意被縛,成了熒的所有物?

作者:江戶四十八詭

孤雲閣在夕陽下顯得格外靜謐,夕陽的光芒灑在沙灘上,像是給大地披上了一層溫暖的薄紗。風從遠處吹來,帶著海浪拍打礁石的低鳴,吹拂在熒略帶潮紅的臉頰上,她微微喘息著,細密的汗珠綴在額角與頸間。

“多少?”

耳畔傳來少女沉穩的嗓音。

身著交叉骨骼狀綁帶的鏤空連體衣少女倚在一塊巨石上,她的胸前覆蓋深色硬質面料,肩部與背部裸露,毫不吝嗇地展現少女嬌嫩的肌膚,青藍色水晶飾件點綴其中,顯得錯落有致。燕尾披風與袖擺像是鯨尾遊弋的弧線,大腿兩側鏤空以深淵能量填充,腿部覆蓋漸變絲襪——近觀為珍珠白,遠看轉為深邃紫,表面細閃如冰晶碎裂。

少女微微挑眉,抬起穿著尖刺高跟長靴的玉足,向熒走來。她的長髮如銀河傾瀉,隨風飄動。她面容清冷,眉眼間凝著深淵般的疏離感,從她的臉上看不出表情變化,但仍透著一股危險又迷人的氣質。

這便是絲柯克,熒在此地接受她的訓練。

“五隻。”熒回答。

“五隻不行。”

絲柯克擺了擺手。

“一炷香的時間,只能打倒五隻遺蹟守衛,遠遠不夠。”

這個成績對於普通人來說可算得上是傑出的戰士,放在冒險家協會里可以吹一年,但在絲柯克這裡明顯不夠看。其實熒的實力已經進步不少了,剛到這裡的時候她被四隻小寶圍攻打的抱頭鼠竄,堪堪躲過它們的導彈齊發,又被哈利路亞大旋風抽的原地起飛,到現在能與之周旋並且打倒,已經算是天才少女了。

“師傅,總是拿遺蹟守衛練手沒意思了,我能換個目標嗎?”

絲柯克看了一眼堆積如山的遺蹟守衛零件,確實該換個方式訓練了。

“行,那你想要怎樣的訓練?”

熒略作思考,“師傅,我想挑戰您。”

絲柯克顯然沒料到這個回答,她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致。

“有自信是件好事,但過分的自信可就是自大了,你可要想清楚。”

“沒問題,就是要挑戰比自己強很多的對手才能有提升嘛。” 熒抬起頭,直視著絲柯克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擠出一絲自信的笑。其實她心裡沒底,手中的無鋒劍微微顫抖,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願。”絲柯克輕抬手臂,一把巨大的冰劍在她手中凝聚,劍格呈稜形冰晶,劍刃透明如寒冰雕琢。絲柯克隨意揮動幾下,這把巨大的武器在她手中如同玩具。

空氣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熒率先發難,她猛地揮動手中的劍,劍刃劃過空氣,發出“呼”的一聲低鳴。風元素在她周圍迅速匯聚,形成一道小型旋風,熒翻了個劍花,捲起地上的塵土和碎石,

“失禮了,師傅。”

熒下沉身體,雙腳蹬地,直衝絲柯克而去。

“來的好。”

絲柯克沒有硬接這一擊,她側身跳向一旁,速度遠遠超過人類應有的極限。熒的風劍刺了空,露出側身的破綻,絲柯克順勢揮劍向熒斬去,熒躍起躲開,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穩穩地落地。

“不錯,進步很大。”

熒還沒來得及得意,絲柯克卻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閃身到熒的面前。

“接下來我要全力以赴了。”

熒慌忙揮劍去挑,絲柯克輕微歪頭,這一劍斬斷了絲柯克幾根髮絲。絲柯克非但沒有後撤,反而是對著熒

連番猛砍。熒擋住了第一下,持劍的虎口劇痛,無鋒劍差點脫手。絲柯克的大劍在她手裡揮舞地虎虎生風,熒吃力地招架每一招,踉蹌著後撤。

絲柯克左右手交替揮舞著蒼耀,隨後雙手同時握緊,向著熒縱劈下來。熒用劍架住了這一擊,但劈砍的力道讓她雙膝跪地。

這一輪被熒擋下,絲柯克變招,蒼耀向著下三路刺出。跪地的熒幾乎沒有逃生空間,只能以橫斬架開絲柯克的刺擊,這一下用盡全身力氣的格擋勉強彈開絲柯克的攻勢,讓自己免受被刺穿的命運。

“不錯,能和我過上幾招,已經很出色了。”絲柯克在呼吸的間隙說道。

得到師傅的稱讚,熒本該得意,內心卻被莫大的恐懼撅住。剛才的幾招,自己已是十分勉強接下,而且看得出絲柯克根本沒用上全力,光是速度與力量這兩方面,自己就完全不是對手,更別提絲柯克的戰鬥技巧與經驗。

只好孤注一擲了。

熒從地上跳起,重振旗鼓,她在自己的無鋒劍上附上雷元素,寶劍滋滋作響的聲音以及往外冒出的電光,像是雷電將軍的無想一刀,只不過縮水了許多,大概是一格電的狀態。

熒怒吼一聲,在身後與腳下凝聚風元素,微風附著在她的身上,使得她行動更為迅速。在短暫的蓄力後,熒衝上前去,提劍便劈。絲柯克擋住第一擊,用大劍迎上第二擊。格擋了第三擊,挑開第四擊,就算用元素加強過的寶劍仍是被絲柯克輕鬆接下,刀刃的摩擦間迸發出翠綠的火花。兩名戰士輾轉騰挪,化作兩團白銀和藍色的影子,纏鬥在了一起。

就是現在!

熒正面持續發動猛攻,暗地催動巖元素,在絲柯克腳邊生成了許多巖造物,抓準時機大喝一聲,巖造物朝著絲柯克齊齊射出。換做尋常,這一擊足以結束戰鬥,可絲柯克只是輕描淡寫地一蹬,身影便從視野內消失,無數巖造物射了個空。熒慌忙轉身,還未找到絲柯克的蹤跡,冰涼的大劍便抵住了她的脖頸。

“不錯的招式,差點就得手了。”

豈止是慢了一些!正如熒之前所想,絲柯克根本沒使出全力,光是她那快如閃電般的速度自己就根本無法應對。

唉,真是一場一面倒的戰鬥,必可活用於下次……

熒閉上雙眼,做出各種設想,要是能和絲柯克師傅打正面就好了,要是絲柯克師傅不能動的話……

欸!☝️🤓

絲柯克正欲收劍,熒開口道。

“師傅,我有一個提議,您太強大了,這讓戰鬥顯得清湯寡水,不如加入一些規則限制,讓我們打的更為儘性些如何?”

絲柯克眉間一挑。

“什麼規則?說來聽聽。”

熒拿出無鋒劍,在絲柯克的身邊畫了一個圓。

“接下來的戰鬥,師傅不可以離開這個圈,接下我的每一次進攻,這樣可好?”

絲柯克略一沉思,不能移動,這不成了活靶子嗎?接受這樣的不利的規則還是第一次,但熒是自己的徒弟,只是師徒之間的切磋的話也沒什麼問題,況且絲柯克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就算站著不動也能接下里熒的每一招。

“行,那你來吧。”

絲柯克重新擺出戰鬥姿勢,而熒則繞著絲柯克轉圈,反覆變換起手招式,試圖找出師傅的漏洞。

很可惜,就算絲柯克師傅站著不動,熒仍無法觀察出絲毫破綻。

硬拼不成,只好智取!

熒咬

緊牙關,迅速凝聚起幾種元素力。首先是如剛才一樣,給無鋒劍附上雷元素,熒單手持劍,雙腿一蹬,朝著圈中的絲柯克彈射而出,一劍遞出,瞄準絲柯克的眉心而去。絲柯克沒有絲毫的慌亂,伸出兩根手指只輕輕一夾,便將無鋒劍穩穩夾在兩指中,熒的雷霆攻勢頓時被化解了。

“空手接白刃?!”

熒心中一驚,不過她留有後手,便是藏在身後的另一隻正在凝聚水元素的手。熒嬌喝一聲,左手的水球便朝著絲柯克射出。熒的設想是,就算師傅的劍技再怎麼高超,也斬不斷這無根之水,屆時必定被淋溼,而自己趁機引下天雷,給師傅來一次電療。

不過她還是低估了師傅的實力。

絲柯克單手一揮,蒼耀抵在水球的彈道上,一道寒氣從劍中現出,瞬間便將這水球凍成了冰球,隨後在絲柯克的面前應聲破裂。

“不錯的想法。”絲柯克稱讚道,“你對元素力之間的配合愈發熟練了。”

“是啊,師傅。”熒苦笑著回應,她的寶劍仍被絲柯克夾著,甚至師傅僅用兩指,就拉住了熒全身的力量。更遭的是,剛才的寒氣已經逼近熒,讓她的動作變得遲緩,要是被凍結,師傅的蒼耀可就要朝自己頭上砍來了。

不過熒還有後手。

剎那間,絲柯克站立的土地迸裂,其中冒出許多綠色的藤蔓,纏繞上了絲柯克的雙腿。

“什麼?”

絲柯克第一次在這場戰鬥中露出驚訝的神色。她很快反應過來,熒在開戰前繞著自己踱步就是為了佈置下這個陷阱。她下意識想跳起逃離,在這個階段,藤蔓只是纏上了一兩圈,自己輕鬆一蹬便可脫逃,可她想起了戰鬥前與熒約定的規則,不能出圈,便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殊不知這個念頭會給她帶來無窮的麻煩。

在絲柯克思考之際,那綠色的藤蔓已然纏繞上她的腳踝,小腿和大腿,絲柯克立即想揮劍去砍,熒怎能放由機會溜走,提劍去刺,絲柯克只得暫且防禦熒的這一下。便是這一瞬間的功夫,藤蔓爆發出巨大的拉扯力,將她的雙腿緊緊捆在一起只能緊密貼合無法分開。

絲柯克揮出勢大力沉的一擊將熒擊退,隨後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如星空般閃耀的絲襪上如今多了無數細條藤蔓,彷彿自然之綠對天外來客的一次懲罰。藤蔓橫繞雙腿五圈並豎著再往兩腿之間進行加固,將她的大腿根部,膝蓋上下部分,小腿上端以及整個腳踝都進行了精密的束縛,深陷在雙腿間的藤蔓讓絲柯克切切實實感受到了壓力。

雙腿被綁成了一根,絲柯克只能勉強穩住身形,她試著發力掙脫,卻發現這束縛牢不可破。至少以她現在的狀態無法繃斷哪怕一根藤蔓,自己被完完全全固定在了原地。

“很不錯嘛。”絲柯克稱讚道,“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呢?是把我的雙手也綁縛住,讓我無法使劍嗎?”

跳出十米遠的熒重重喘氣,剛才的幾下進攻皆是刀口舔血,稍有不慎便會被師傅的蒼耀斬成5T5,不過結果是好的。雖然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不過師傅好像並沒有異議,熒感覺到勝利的天平正朝自己這邊傾斜。

“多謝師傅誇獎。”

絲柯克還是第一回品嚐到緊縛的滋味,即便是隔著絲襪,從雙腿湧現的緊縛感還是如同電流般在體內激盪。實際上在她將熒擊退的時候,她便能用蒼耀

斬斷自己雙腿的束縛,只是不知為何,在那一刻,她竟然遲疑了,也許是覺得雙方實力差距過大,決定多放放水,且讓徒弟雙手雙腳又是如何?自己照樣能應對的遊刃有餘。

熒調整過來,也在疑惑為何師傅不解開自己的束縛,不過沒時間考慮那麼多,她舉起手繼續操控草元素力催生藤蔓,無數堅韌的藤蔓纏繞上絲柯克柔軟纖細的腰際,在她的小腹處展開一個規整漂亮的菱形,隨後便是其他同樣規格的,由繩子構成的菱形出現在她平坦的小腹與腰間。

進行這項精細捆綁工作的同時,熒快步上前提劍佯攻,一瞬間又與絲柯克師傅拆了十幾招。絲柯克沒有像上次一樣將熒擊退,而是以恰到好處的技巧與力道揮舞著蒼耀與熒戰在一處。這也使得藤蔓的工作沒有受到絲毫阻礙,很快在她的軀體上編出漂亮的繩網。

密實的繩網壓迫著絲柯克的胴體,讓她的呼吸受阻,動作也慢了下來,甚至第一次出現了破綻,熒抓住機會,一劍挑飛了絲柯克手中的蒼耀。

啪嗒。

蒼耀飛出幾米遠,清脆的落地聲似乎宣告著絲柯克的戰敗。

“在戰鬥中還能持續提升實力,熒,你很不錯。”絲柯克沒有吝嗇自己的嘉獎。

“謝師傅誇獎,不過師傅還是擔心下自己的狀態吧。”

熒抬手一揮,更多的藤蔓爭先恐後地迎了上來,首先是兩根藤蔓纏繞在絲柯克的手腕上數圈,並且以極大的力量將她的雙手拉至背後,交疊,形成一個“W”形。在絲柯克尚未做出任何反應時,藤蔓便在她的手腕處橫豎交叉多次捆縛,做出一個規整的十字。

“嘶……”

絲柯克扭頭去看自己被反剪的雙手,這樣漂亮的捆綁方式她聞所未聞,熒在這方面的技巧嫻熟得有些超乎了她的意料。

沒有留給她反抗的時間,藤蔓依舊在收緊,深深嵌進她柔嫩的皮膚中,手腕已經處理完成,藤蔓纏繞上了她的小臂以及大臂,將大臂向內側拉緊固定。同時剛才對身體的束縛也派上了用場。完成了小臂與大臂束縛的藤蔓與絲柯克身軀上的繩網進行了連接,這使得她的雙臂與軀幹完全貼合,不留一點縫隙。由藤蔓帶來的疼痛以及壓迫感正提醒著絲柯克,這雙揮舞著蒼耀擊敗無數敵人的雙手已經離自己而去了。

絲柯克試著扭動自己的雙臂,結果除了讓藤蔓更深的嵌入自己的肌膚之外,沒有任何作用。現在的她除了尚還有自由活動空間的手掌,從手腕開始,連帶著整雙手臂都確確實實被藤蔓捆住無法動彈絲毫。

“真是精巧的繩藝。”絲柯克反覆打量著自己身上的束縛,對熒的實力再次給予肯定。

“那為師已經被你完全綁住了,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呢?”絲柯克屏氣凝神,因為稍有不慎就會因為重心不穩而摔倒在地。

聽不出是反諷還是激將法,熒愣了愣神,按她的設想,戰鬥進行到這一步,陷入無法動彈境地的師傅應該認輸才是,可熒從絲柯克的臉上沒有讀出絲毫認輸的意思。

是陷阱嗎?

師傅難道還藏了什麼底牌?

假意不敵,實則誘騙我靠近,再給予反擊?

一定是陷阱!

熒無比確信自己得出的結論,沒有貿然接近被綁成人棍的絲柯克,仍是戰在遠處試探著和她對話。

“師傅,這樣的綁法讓您感覺很疼嗎?真的無法適應的話,我可以

使用稍微放鬆一點的,只要您現在認輸……”

“沒什麼,只是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綁著有些不習慣……”

絲柯克露出捉摸不透的微笑,“我可還沒有認輸哦,怎麼了,不來摘取你的勝利果實嗎?”

果然是陷阱!

熒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想,於是她抬起手臂,繼續施展草元素力。

“抱歉了師傅,在確保您被完全拘束之前,我是不會靠近的。”

完全拘束?絲柯克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詞,自己這副模樣還不算‘完全’嗎?難道要將自己捆成木乃伊狀才算結束?

很快她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藤蔓這次盯上了她那對傲然挺立的胸部,經過此處反覆用八字形進行纏繞收緊,讓原本的胸部顯得更加突出,只是熒這樣細緻入微的捆綁帶來的便是胸腔與內臟感受到的強烈壓迫感,以及呼吸空間的進一步被壓縮,每一次呼吸都彷彿要將空氣狠狠壓進被綁的不能擴張的胸腔內。

不過在經歷了下身、手臂的捆綁之後,絲柯克對這樣緊縛的感覺逐漸適應了,或許她真是萬里挑一的戰鬥天才,對不利的環境適應的無比迅速,僅僅幾個呼吸,便掌握了吸氣的節奏。

不過她的適應速度反而成了弱點,絲柯克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是,自己這極強的適應能力似乎讓自己‘愛上’了被緊緊捆住的感覺。

藤蔓的下一個目標是絲柯克的私處,一根藤蔓迅速鑽入絲柯克兩腿間的縫隙,突如其來觸電般的感覺從私處直達腦內,絲柯克忍不住嬌嗔起來。

“啊啊……”

藤蔓持續在她的下體摩擦,最後在她腰間做出固定用的繩結,那根邪惡的藤蔓就這樣緊緊勒進絲柯克的穴口。即使隔著衣物,絲柯克仍被刺激地滿臉通紅,下意識地發出有些不適的呻吟。

絲柯克好不容易平復下來,“你這逆徒。”的話語剛想出口,作為呼吸要道的纖細脖頸便被無情纏繞兩圈並收緊。

“呃啊?!”

每個人最柔嫩脆弱的脖頸被這樣的對待,絲柯克第一次有了危機感,脖頸的束縛完全不同於胸部,強烈的窒息感侵佔了她的大腦,她幾乎被勒地翻出白眼,失去意識。

好像玩過頭了……

這樣的想法才冒出,絲柯克又察覺到脖頸的束縛並不如她想的那麼簡單。幾根藤蔓順著她的脖頸繼續往下拉去,在穿過手腕並在那裡的繩結進行繫緊,最後打上幾個繁瑣的繩結,將她的雙手與脖頸連為一體。

迅速恢復神智,絲柯克調整呼吸,觀察起自己的狀況。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體驗到從頭到腳都動不了的感覺,每一寸的束縛都與別處相連,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雙手想要掙扎一番,依靠蠻力破解這嚴密的束縛的話,也許在起到效果之前,就會因為劇烈運動導致纏繞在脖頸處的身體繩索進一步收緊,強烈的窒息感只會使得自己失了力氣。然後便是被徹底綁死失去行動能力的雙腿,若是使出蠻力,一定會因為重心不穩而摔倒在地,無論是俯臥還是仰面,都是極為不利的情況。

現在的她才真正的被繁瑣細密的繩索強行剝奪走一切行動能力,成了無法反抗,任人宰割的美少女了。

嗎?

“呼……”熒鬆了一口氣,從戰鬥開始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她料想任何人都不可能從這樣嚴密的捆綁中逃脫出來,就算是絲柯克師傅也不行。於是她提

起劍,輕步上前。

“師傅,現在你可認輸了嗎?”

“唔……不錯,在戰鬥中將自己的技巧盡數使出,無論是戰鬥前迫使我接受不平等的規則,戰鬥中設下藤蔓陷阱,而我因規則的緣故無法逃離只能中招,就算看到我雙手雙腳無法動彈也沒有貿然接近,熒,你每一方面都做到了最棒。”

絲柯克打心底裡認同這個年輕的戰士,看似嬌柔的外表下確實隱藏著不俗的實力與狡詐。

“師傅,你為何顧左右而言他,徒兒在問您是否承認自己的敗北呢。”

熒得意的笑了,認為一切盡在掌握。

“不過為師還有一件事要教你。”

熒有些不耐煩了,在她看來絲柯克師傅在過去的戰鬥中未嘗一敗,而自己打敗了她,礙於面子只好找藉口開脫。

感覺還在嘴硬送上的飛機,

“還有一件事,永遠不要低估你的對手。”

“嗯?”

暗紫色的微光開始在絲柯克的體內積累,陰冷的光芒被壓進她那緊縛的身軀,周遭的溫度以誇張的速度降低下來,空氣凝結出冰晶,環繞著絲柯克飛旋,如鏡面破碎的清脆聲響中,她的白髮飛揚如銀河傾瀉,髮尾的淡紫光痕瞬間熾亮。

熒被嚇了一大跳,忙撤出十步遠。

絲柯克的白衣披風如被黑洞吞噬,轉為深邃的藍黑底色,星空絲襪浮現冰裂狀光紋,鞋跟的鯨骨金屬刺泛起青藍冷光。她四肢的深淵紋路清晰可見,暗流纏繞臂膀,她的身軀漸漸挺拔,展露真正的體態。

不過嘛,現在的絲柯克依舊被藤蔓五花大綁,而她本人也沒有先破開藤蔓的意願。這樣的形態切換散發出莫大的壓迫力,當然這不是花花架子,第二柄由冰晶與虛空凝成的副劍在絲柯克的身邊幻化而出,劍身透明如寒冰,邊緣卻撕裂出扭曲的暗影。

熒看到了這位外來者的真正面目,未知的深淵力量在她身體中盈溢,原本暗紅色的雙眼現在燃燒著新星的光芒,逐漸浮現出蛇眼的特徵。

這樣的生命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震懾,任何傳說中的描繪刻畫都無法準確記錄這位戰士的真正力量與偉岸。

“準備好接招了嗎?”

還是絲柯克的出言提醒喚醒了愣神中的熒,那把冰晶凝聚成的劍懸浮在空中蓄勢待發。

御劍術?絲柯克師傅僅靠意念就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嗎?

熒架起了防禦姿勢,絲柯克見狀輕笑一聲,空中的冰劍發出炸裂的破空聲,裹挾著千萬之力朝著熒射來。

會被殺死!

熒心中警鈴大作,這是她從這一擊中讀出的全部信息。

不能直接用劍格擋!

巖元素在她身前凝聚,一道厚重的岩石屏障拔地而起,一道不夠,兩道,三道……在短暫的時間內,熒構築了七道荒星,試圖抵擋這‘殺神一擊’。

但她還是太天真了。

冰劍在接觸到荒星的一刻,並未像她想象中的減緩力道或是偏離軌跡,而是絲毫不受影響地繼續飛行,速度也未曾減緩半分,就是想一根針刺破一匹布那麼輕鬆。熒能感受到自己構築的荒星接連被刺穿的時候,冰劍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不……

熒以為一定會死,畢竟自己根本擋不住這一擊。

【派蒙,我走了之後,你可以去投靠芙寧娜小姐,你和她挺合得來的。我給你存了小金庫,就放在風起地的大樹後面。摩拉要省著點花,一頓不要吃太多了,要是還有機會的話,我

們下次再做旅伴吧。】

熒已經構思好了遺言。

那把冰劍穩穩地停在她的眉間,散發出的寒氣給她的雙眉畫上了一道冰稜。

絲柯克在最後一刻停住了攻擊,畢竟這只是師徒兩人之間的較量嘛。

熒跪倒在地,劫後餘生並沒有給她帶來歡喜,反而是無盡的恐懼,她顫抖著用劍撐起,雙腿還是軟的。絲柯克師傅僅用一招便可制敵,甚至不用她‘出手’,兩人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抱歉徒兒,為師剛才出手有些狠了。”絲柯克忙安慰踉踉蹌蹌的熒。

“師傅……您說的對,徒兒是輕敵了。”

絲柯克笑了,“那今天就練到這兒吧。”她解除了變身狀態,回到了原本的一襲白衣,飄若天仙的模樣。

“為師站的有些累了,可以抱為師去休息一下嗎?”

“欸?”

我沒聽錯嗎?師傅剛才說了‘抱’是嗎?

依照絲柯克師傅的實力,解開身上的束縛應該輕而易舉呀。

難道說?🤔

要是她猜的沒錯,師傅是喜歡上這種緊縛感了。

“是!”剛才的恐懼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歡喜,熒快步走到絲柯克身邊,後者仍被綁的‘無法動彈’。熒以公主抱輕輕托起絲柯克師傅,來到了一個山洞中。天色漸暗,正適合休憩。

“師傅,其實徒兒還有幾樣寶物沒有用上。”

“哦?”

熒拿出了眼罩、馬具型口球和一個項圈,而絲柯克完全沒有見過這幾樣東西,好奇地打量著。

“師傅定對此物抱有疑惑,徒兒也不必過多解釋,現在請師傅閉眼,張嘴。”

在絲柯克的配合下,口球很輕鬆地進入了她的小嘴,綁帶繞至腦後,‘咔噠’清脆的聲音響起,意味著口球已經上鎖,沒有鑰匙的話,自己是無法取下的。

絲柯克試著用舌頭頂了頂嘴裡的異物,發現毫無建樹,除了讓自己的口水控制不住的留出,在熒面前顯露出狼狽的模樣,於是她放棄了,乖乖等待熒對自己的進一步束縛。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眼罩,戴上之後,絲柯克感覺自己的視線完全受阻,一絲光亮也透不過來。眼罩同樣在絲柯克的腦後上鎖。口球承擔著讓絲柯克保持靜默的作用,而眼罩則剝奪了她的視線。熒突發奇想,師傅能否在看不見的情況下戰鬥呢?

這樣的想法還是不要嘗試為好。

最後是項圈,雖然這並沒有增加更多拘束感,但可以讓人感到屈辱,隨著熒小心地給師傅戴上項圈,如法炮製地上鎖。絲柯克師傅處在四肢無法動彈,目不能視,口不能言的狀態中,完全成了熒的‘所有物’,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嗯嗯……”絲柯克嬌嗔一聲,像只倦鳥般蜷進熒的懷裡,額頭抵著她的鎖骨凹陷處。

此時的絲柯克,幻想著自己終於遇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一時不慎被對方擒住,捆綁成這副羞恥模樣嘲弄。想到此景絲柯克的臉頰羞紅起來,但躺在徒兒熒的懷裡又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也許她早就厭倦了戰鬥與殺戮,餘生只想處在這麼一個無法動彈無法思考的狀態中吧。

熒的手指穿過她散開的長髮,另一隻手輕輕拽起項圈上的鐵鏈,絲柯克輕輕縮一下肩膀——像被陽光曬透的貓在躲避過分的愛撫。夕陽給絲柯克的睫毛鍍上金邊,熒忽然感覺鎖骨處一沉——她已陷入淺眠。深淵紋路徹底沉寂,星光從她衣襬的細閃

粒子中浮起,化作暖霧環繞兩人。

此刻沒有深淵與旅途的宿命,只有被暮光黏合的影子,一位少女懷抱著另一位被嚴密束縛的少女,以及兩顆互相敞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