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璃的觸手戰敗CG與彥卿的解毒妙方
作者:哈哈大哭
仙舟「羅浮」某處無人的空地。
年輕的少年少女大眼瞪小眼,怒目相向,對峙的雙方言語間便已擦出火花,好像下一刻就要大打出手。
不用說,又是那對人盡皆知的冤家路窄碰了頭。
“雲璃姑娘,還請你把我的劍還回來!”
“誒,彥卿小弟,話可不能亂說,誰拿你劍了,劍上寫你名字了?”
“你!你身為懷炎大將軍的孫女,怎能這般低劣行徑!”
“你想要劍,可以,要憑本事來拿!正好上次演武儀典輸了你,這次我們再比一場。贏了劍還你,輸了你就聽我一件事。”
這次衝突的起因,是彥卿剛剛忍痛斥巨資買下的一對心愛寶劍,用作收藏的那柄還未拿到手裡捂熱乎,便湊巧被來「羅浮」閒逛的雲璃撞見。
自然,她便以「聽到劍在悲鳴」為由強奪去了,彥卿一路追趕,最終在此處追上刻意停留的雲璃。
他自然已經猜出,雲璃不過是想要與他比試而故意惹他氣惱,既然如此,他也樂意奉陪。
至於輸的可能性,彥卿此刻並不做此想,未戰言敗,於劍心不利。
彥卿身著墨藍長袍,淡黃長髮束成高馬尾,澄黃的眸子中滿是清澈又銳利的戰意。手中一柄長劍斜提,雙指一抹,卻不是以此劍進攻。他心神一動,數柄長劍如流光抹出,從近乎死角的方位攻向雲璃要害,速戰速決的意圖顯而易見。
彥卿既然是「羅浮」劍道第一人,自然覺出雲璃的氣息有細微變化,敢來挑戰的她不會是一時衝動來自取其辱,定然有所實力依仗。
果不其然,雲璃下壓重劍「老鐵」,提劍迴旋輕易破招,流光如撞鐵壁紛紛折散四濺,橫掃千軍氣勢不改,大開大合的劍招直撲隻手中一把細劍的彥卿。
雲璃那身鏤空衣裙的短裙荷邊恣意飄蕩,如她本人一般奔放的重劍重砍之下,擊起一陣煙塵。彥卿憑著靈活身法堪堪躲過,只是長髮仍被鋒芒割下一縷,從半空飄落。
雲璃不依不饒,兩人欺身相近,爆發力更強的雲璃顯然連持久性也鍛鍊得當,由於天生怪力,重劍劈砍之下又能疾速轉折,短暫幾息間竟編織出劍鋒作網,將彥卿躲閃的空隙死死罩住。
只是彥卿也並非等閒之輩,緊急召來飛劍集中一點,輕劍本難以抗衡重劍的力量,但數把劍尖刺向一處,以巧勝力,以多勝少,將數劍合力發揮到極致,蘊含著怪力的「老鐵」不僅被改變軌跡,彥卿猛起一掌,恰恰從眼前的雲璃那對白皙香肩滑過手臂,震至手腕的力度適中,也迫使雲璃重劍脫手而飛。
此時兩人的武器皆已脫手遠離戰場,若要強奪恐怕只會腹背受敵。
雲璃知曉彥卿御劍高明,不盡早脫困,只等他御回飛劍,自己必敗無疑。
於是眨眼間,她的手腕便借剛才的震力迴轉,下腰撐地,以倒立姿態旋動兩條纖長小腿,狠狠鞭在彥卿脖頸。這變招之急令他來不及躲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雲璃那一身清涼衣裝隨她而動,裙下風光無意洩露一角被彥卿敏銳捕捉,畢竟是少年心燥,霎時間血湧頭腦,連閃躲都為之一滯。
雙腿不出所料地鉗住少年脖頸,隨著一記重擊倒地,彥卿頭昏眼花地趴在地上,雲璃則彈起身子,看著倒地不起的對手狼狽姿態,洋洋得意地抬腳踩在彥卿胸口。
“哼哼,知道本小姐厲害了吧?彥卿小
弟,還得勤加修煉吶。”
那隻踝骨纏著紅繩飾品的嬌小玉足隔著一層衣衫對彥卿胸口施力,分明不大的力度,卻令他腦中震顫轟鳴。
那軟膩的足掌踏下的感觸,那靈巧趾尖輕點的調皮,嬌紅的指甲油與白嫩的腳背鮮明入目,視覺衝擊直衝大腦,彥卿只覺頭腦一熱,鼻尖湧出一股溫熱。
“啊!喂喂!你怎麼流鼻血啦!我沒下重手啊!”
“咳咳……咳呃……”
胸口的壓力頓時消散,彥卿心口卻有種古怪惋惜……
或許,愛用大劍,衣著豪放的少女並不知道,自己抬起腳丫或伸個懶腰,便能打倒這位劍道天才。
“彥卿小弟,你在此處不要走動,乖乖等我回來。”
“……那你叫我來做什麼?”
彥卿因為昨日輸掉比試,答應雲璃今天一整天都要陪她,只是他沒想到,雲璃的安排竟是一早就出來搜獵魔劍。
藉著彥卿的御劍,追蹤魔劍的速度大大提高,沒多久就到了一處山洞口處。
然而云璃拒絕彥卿進入山洞幫忙。
“連我都打不過,你進去有什麼用。還不如在這裡,防止魔劍逃跑。”
“…………那,雲璃姑娘,你小心點,如果兩個小時沒出來……我會進去看看。”
“吼吼,這是在關心姐姐嘛~”
對她的調笑臉紅的彥卿並不知道,背過身踏入山洞的雲璃翹起了貓嘴,像只小饞貓找到了好吃的而欣喜雀躍。
即便明知山洞內的那魔劍散發邪勁威勢無匹,她也不會再有絲毫退怯。追獵魔劍的少女擔心少年的安危,故而不讓他進入,只是她孤身一人,又何嘗輕鬆?
黑漆漆的洞窟裡,縈繞著肉眼可見的淡粉霧氣,越向深處走,光亮反而越盛。雲璃扛著重劍,腳步卻如貓般輕盈,細嫩的足心不必觸地便輕盈彈步向前。大約疾速潛行了一刻鐘,直到接近粉霧源頭處,少女才放緩步子,觀察著洞窟最深處的景象。
一把劍身如波浪彎曲的魔劍插在中央地帶,劍柄的豔紅寶珠如同一顆眼珠在死死盯著雲璃。地面不知是怎樣的材質,透出詭異妖豔的粉澤光芒,或許這便是洞窟的光源源頭。
雲璃踩在腳下的地面觸感十分糟糕,只覺得又溼又滑,好似隨時會陷入泥沼之中。連重劍的鋒芒都被這濃郁的粉霧包裹,彷彿頹然失色。
“汝是何人?何求於吾?”
威嚴莊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如同一位領地的王,不怒自威。
雲璃聽得懂劍的語言,魔劍自然也在其列。
“區區魔劍,還敢在這裡裝神弄鬼!”
手中重劍迴旋後豎立頭頂,雲璃右腳後撤,繃緊足掌,將全身重心集於一處,渾身圍繞的烈焰氣勢磅礴,隨後雲璃雙臂向下發力,那把樸拙重劍變大的虛影,裹挾開天闢地的強大氣勢,直直向魔劍斬下!
“上決浮雲,下絕地紀!”
雲璃性格直爽,打架也懶得廢話,尤其是這魔劍給她一種古怪之感,居然不逃不避,究竟是不必還是不能?
她不做多想,只是憑藉狩獵無數魔劍的直覺選擇初始便拼盡全力。
反正這裡只有眼前魔劍這麼一個敵人而已,只要滅了……誒?
煙塵散去,魔劍的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地面的異象。
“愚昧之人,妄圖以蠻力毀壞吾身,然吾之形體雖毀,精神寄於天地間,不可……不可毀壞……吾之精神四散,汝終將滅亡於天地之威……”
這柄魔劍,顯
然已與洞窟合二為一,難怪它不肯離開此處,難怪它有如此強橫的威勢,對它來說,這洞窟的確等於可以自在妄為的天地。
只是它也等同於洞窟的掌控者,毀掉外殼,寄託其中的精神便散亂無章地遍佈洞窟,某種更可怕的東西似乎悄然誕生。
“原來魔劍可以異變到這種程度……”
雲璃瞬間理清思路,只要現在退出洞窟,再將其毀掉,徹底埋葬在山間,這柄魔劍才算是徹底毀掉了。
然而,她的行動還是遲了一步。
詭異的空響迴盪在洞窟中,雲璃腳下的地面毫無預兆地凹陷下去,剎那便已陷至腰間。同時,地面掀起漣漪,幾根粗壯的觸手飛掠而至,捲住少女的重劍想要沒入牆壁。
聽到「老鐵」的驚詫提醒,雲璃立刻雙手發力試圖抓穩劍柄,但即便她天生怪力,數根觸手也能與她僵持不下。腰下部分陷入泥沼般的地面裡,又無法使勁,反而因為腳底的溼滑不適造成了負面影響,如此她只會漸落下風,早晚潰敗。
不過,真正造成堤壩崩潰的,卻是一處小小蟻穴。
一根細小的觸手剛從地面冒出,似乎灌注其中的精神還不夠強大,居然暈頭轉向撲向了雲璃的上半身。正與觸手僵持不下的少女突然渾身激顫,一股電流從肢體末端竄出,險些就要脫力鬆了手。
“這是……什麼感覺……”
她眼睛無瑕顧及的角落,那根細小觸手正攀附到她的手臂下端,正鑽入光潔的腋窩邊緣。
那根觸手雖然弱小,卻不缺乏對敵的智慧。它通過
同伴的共享察覺到少女的異樣,於是它試探地伸出觸鬚,輕輕劃過前方的腋肉。
偷襲的電流蠻不講理地鑽入雲璃的腦中,她沒能壓抑住身體的顫動,就那一瞬的松力,「老鐵」便被觸手卷走,掛在高高的洞窟頂部。而失去武器的雲璃,深陷地面之中,空有一身蠻力無處使,更別提還有幾根粗壯的觸手早就對她虎視眈眈,彷彿她是什麼美味佳餚。
此刻,它們爭搶少女的瘋狂,甚至將雲璃從地面中拽出,只不過懸在半空的感覺恐怕好受不了多少。
即使已身處險境,雲璃在慌亂的使用蠻力掙扎中,也在回想剛才那奇妙的感觸,簡直無法剋制的反應,那種感覺……似乎叫做“癢”?
雲璃自幼便喜著清涼,不僅是性格開朗活潑,還有渾身裹滿衣物的厭棄,因而最喜穿著這一身布料頗少的裝扮,赤足行於大地。此外,礙於身份原因,也不曾有人觸碰她露出的種種部位,以至於她剛剛,才對自身肉體的嬌嫩有了模糊的認知。
不多時,觸手們便在雲璃的掙扎中完成分贓,它們纏住她的四肢關節部位向四個方向的斜下方位拉伸,力求最大程度繳械她這一身怪力。雲璃腰腹向上弓起,像是一座拱橋支撐著她懸空的身體。若非練劍練出的柔韌度,她現在已經要抱著肚子喊痛。
“唔……束縛好緊……早知道讓彥卿小弟一塊進來了……不行不行,那樣不就讓他看到我的醜態了嗎?”
「老鐵」就掛在她的身體上方,只是不管劍身如何顫鳴,都無法撼動觸手分毫。它已然察覺主人將要面臨的危險,想要心念提醒,卻被魔劍分散的精神完全封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觸手一隻只從地面裂出,撲向雲璃。
正苦惱於四肢被鎖住的她,並未意識到兩根細長的觸手爬上了她的
肩膀,瞬間就溜到了門戶大開的腋窩之中。
“噗呀哈哈!這什麼啊?哈哈哈……”
突然遭到襲擊的腋窩想要命令手臂夾緊,卻被強大的禁錮阻攔。由於先前全力一擊的熱量,兩窩白嫩嫩的腋肉還帶著些熱氣蒸騰,觸手末端泌出黏滑液體攀附在上面,致使腋內的汗液與其混為一體,沿著小臂滴落。但觸手末端的蠕動更為要命,內部的黃色粗糙顆粒活躍地移動,就像兩把小刷子,作用在嬌嫩的腋肉上,便是無數根手指同時插入其中攪和也不過如此的癢,噬心的癢信號一波波浪湧入腦,迫使雲璃發出聲聲嬌笑。
令她也感到奇怪的是,觸手在腋窩的動作並未持續太久便停下,彷彿刻意留給她喘息時間。
不過幾秒鐘,雲璃還沒捋順氣息便知曉了答案。
滑膩肥大的一條觸手從頂部緩慢墜下,黏滑汁液率先落在雲璃弓起的腰腹,冰涼的溫度令她的肌膚微抖,汁液順著腰側流淌滴落,留下一道淺痕。
“噫~好惡心啊……”
當那條觸手落到腰間,便逐漸變形膨大,很快包裹住了腰腹,如同一件暗紅色的布料遮住她裸露的肌膚。
然而布料的內裡卻分化出各異的末端,有的渾圓粗糙,在腹部清掃般撥弄;有的細鈍,在腰眼不時按揉;有的尖利,探入肚臍處深深扣弄,彷彿這條觸手專為品嚐腰腹的癢意而生,分化出的形態也完全針對平坦的腹部與纖柔的腰肢,甚至還探出兩條觸鬚,如彈箏一樣撥動凸顯的肋骨,顯然把雲璃的上半身癢癢肉當作樂器挑逗。而她也不負所望,陣陣酥癢造成爆發式笑聲,要麼腰間突然被戳,或是珠臍忽然一抖,這般變幻莫測令雲璃很不適應,身子不由自主地左搖右晃地躲避,可這種姿態下的力氣,怎能甩掉黏附在身上的肥大觸手?
這條觸手中接收的精神顯然更多,不然不會有如此智能,也不能令原先攀附在腋窩裡的刷子觸手感到畏懼。不過還好它只鍾情於少女的上身,無意爭奪地盤,那兩條刷子觸手很快就意識到這點,再次蠢蠢欲動,這一鬧騰,立馬就在雲璃身上得到反饋。
腋下久久吸附著觸手,腋肉連同汗液透出粉色,加上觸手分泌的汁液,雲璃的肌膚似乎更加敏感。隨著觸手的刷頭飛快刷動,刷頭與嫩肉接觸發出“簌簌”細聲,雲璃的尖聲大笑越發急促。
她的笑聲蕩在陰冷的洞窟裡,原先她所站立的地方,已經完全演變成觸手的海洋。此時的觸手海波浪洶湧,紛紛抬起觸鬚渴求掛在高處的少女,伴隨大笑不止的是心跳加速,進而有了體溫的升高。少女體香帶有極大的誘惑,自她肌膚滑落的滾燙汗珠同樣誘人,她那動人的笑聲催化著下面的觸手成長,魔劍散留的精神受其吸引,最終引發了不可預測的後果。
觸手海中緩緩浮現一個影子,那是迄今凝聚最完整的部分精神,擁有最接近魔劍的力量,同樣繼承了那份邪欲。
對少女笑聲的渴求,對年輕肉體的愛慕。
因為上身的搔癢而在空中晃悠的兩隻腳丫,時不時會緊緊蜷縮腳趾,試圖緩解灌進腦中的癢流,正因為它們的顯眼動作,吸引得兩條觸鬚衝出海面,飛撲向距離其最近的那雙幼足。
原先捆住腳踝的兩條觸手立刻退散,為這最為強大尊貴的個體讓出地盤。兩條觸鬚抓緊踝關節的那刻,雲璃立
馬就感受到紮在腳踝皮膚上刺刺的不適,她睜大眼睛望向雙腳,看到那對觸鬚正在為所欲為,頓時驚怒皆有,湧上心頭。
“喂!不準嘿嘿癢癢!嘿嘿嘿碰我的哈哈哈我的腳啊不要好癢哈哈——!”
她的笑聲軟糯得毫無殺傷力,無論多嚴厲的威脅,在她口中夾著笑聲說出,只如鬧脾氣的孩童那樣惹人笑話。而在她幾個笑聲間,足部觸鬚的變化已經超乎想象。
纏住踝骨的觸鬚分化出十個細小繩狀紅絲,套住那雙幼足的十顆圓滾滾同胖寶寶一樣的足趾,向後一緊,足趾便被強行彎曲,折向不同方向,在這陰暗的觸手洞窟裡綻放出兩朵光豔美麗的花。
常年赤足行走,雲璃的雙腳卻依然保持著初生嬰兒的嬌嫩,若是有人觸碰才會發現,她柔嫩的足底觸感宛如高等綢緞,若是澆上奶油,配合嬌紅趾甲,比起草莓蛋糕也能以假亂真。繃直的腳掌肌理嫩滑又充滿力量,與其小腿線條一脈承接,體現著少女的青春活潑,而原本藏在深溝裡的腳心窩,則帶有嬌羞的掩飾意味,又獨有幾分少女情懷。
然而如此嬌豔的花朵,如果不能在溫室精心照料,只會在此處被肆虐至凋謝。
觸鬚仍在分化,它的內壁變得毛糙,分裂出無數的細小觸頭沿著踝跟向下蔓延。不止如此,它們表面佈滿尖圓而不銳利的小刺,分泌的不再是那僅能潤滑的液體,而是某種強效毒藥。
因為它們伏行在皮膚之上,痕癢刺激雲璃下意識抖動腳掌,反而使得它們更快遍佈雙腳。
更強烈的刺癢自腳心擴散開來,雲璃尚不知曉,觸手分泌的猛毒便是洞窟裡淡粉霧氣的濃縮態,只是她在洞窟裡吸入的劑量太過微小,以至於忽略了它的作用。現在,那些尖刺直接將毒藥刺入腳底血管,隨著血液流動迅速被她吸收,而那促進血液流動與神經活化來增幅敏感度的藥效,也在觸手對足底發動正式進攻時顯現。
纏繞腳趾的紅絲體積暴增,像吞豆子一樣吞沒了捆縛的十顆足趾,內部生長出的物體好似牙齒,齒緣摩挲著軟糯的趾頭,並不用力讓她吃痛,反而造成了癢感的迸發。
“噗哈哈哈哈嗝哈哈——!”
張開的八處趾縫則由鋸齒狀觸鬚塞滿,毫不憐惜地來回拉扯中,趾縫很快化為嬌豔的嫩紅,這種私密處便是雲璃本人都極少觸碰,本就敏感的部位再算上羞恥心的加持,雲璃的小臉蛋已經因長時間在笑而憋得通紅。
不久,末端生刺的觸鬚便覆住足掌滑動,軟綿的足肉彈性十足,還帶有稚童的幼嫩使得刺激深入癢肉,對雲璃來說就像許多細長劍尖同時劃過足底,但不傷皮肉,只以癢感擊打心靈的防線。
最易磨損的足跟不可思議地光滑如玉,連一絲瑕疵都沒有,但在舌苔形觸手緊貼上去摩擦後,幾個瞬間便留下觸手的肆虐痕跡,若是能夠透視,便會發現足跟的白裡透紅,顯示出主人受到折磨的冰山一角。
漸漸地,腳底每一寸白皙奶油色領土都淪為了觸手的殖民地,化為媚紅的誘人豔色。
而云璃的真正崩潰,從腳心被觸碰開始。
白嫩嫩的腳心即便是平時走路都觸不到地,其表皮下的神經幾乎不曾被刺激。當帶著細針的觸手刺入足心,毒藥注入的瞬間便刺激到無數神經末梢,引發的癢癢如同巨浪,那一點點微痛相較起來完全無法比
擬。
隨後兩條觸鬚的細針軟化為細密的顆粒,粗看表面相當光滑,細究之下就會發現其表面密佈的軟刺,這種構造與市面上廣受好評的擼貓手套頗為相似,只是這觸手手套將要針對的是美少女的嬌貴足底。
雲璃驚覺足心的輕撫,身上汗毛頓時炸豎。
不論平日如何訓練與戰鬥,像貓兒一般藏在凹陷處的腳心窩不可能得到什麼鍛鍊,因而少去了足掌的柔韌,多了幾分嫩滑柔膩。而就算洗浴時,雲璃也只用清水衝過雙足足底,因為稍一搓洗便會觸到敏感足心,每次都弄得她好不難受。
不管雲璃如何慘叫求饒,觸手聽不懂她的話,只一味渴望從她身體裡索取更多養分。兩個觸手編織的手套貼住腳心窩,看似沒有任何動靜,實則蠕動極為迅速,遠超佔據其他部位觸手的速度,也帶來可觀的效果。那細密的軟刺不會傷到嬌嫩的足心,只會令其在肌膚果凍般回彈時充分將癢感“細嚼慢嚥”,受癢的腳心神經得到充分利用,每根軟刺都能激起癢的漣漪,聚在一起便是盛大合奏,不斷擠榨出雲璃肺裡殘留空氣。加之觸手本身的粘液潤滑,軟刺的運動更加暢通無阻,何況腳趾還被扳直,腳心窩的嬌嫩完全暴露在觸手下,遭遇的痛苦可想而知。
此時此刻再後悔生了一雙嫩足似乎太晚了些,癢感如浪潮滾滾,已然勢不可擋。饒是那個仙舟「朱明」立志獵盡熔斷魔劍的堅強少女,她的意志面對無休止的癢感也無濟於事,癢感便如無孔不入的洪水,將她那意志堤壩泡軟,潰敗,進而崩塌,毀壞。或許為自身劍術驕傲自豪的少女未曾想到當下的狼狽竟會來自這一身癢癢肉,尤其那雙腳掌肉乎,腳型纖長的嫩白幼足,對她的“背叛”最為決絕,幾乎所有的足下神經都在向大腦發出癢的信號,而不去理會少女是否能承受。
雲璃的心理防線早在不知不覺中崩壞,她的嘴角長時間合不攏而流出香涎,以至於那清脆悅耳的笑聲,已被攝取香涎的一條觸手堵在口中。對於眼前的景象,不知不覺中雲璃就失去了感知,那雙曾如琥珀般靈動發亮如今黯淡無光幾乎失焦的眼睛,被一條吸取她淚水的觸手矇蔽住。而腹部久久經受“吮吸”,使得小腹的肌肉徹底鬆弛,察覺膀胱的不妙局面,雲璃急切地搖頭也不知向誰示意,馬上就引來幾條觸手連頭部一同固定,口不能言,眼不能瞧,連腦袋都不讓動,尿意愈發急促,一早起來就開始追獵的雲璃,自然沒什麼時間去休息,再因為這觸手不斷撓她癢癢,尿意早就瀕臨極限,全憑毅力在強撐。
“嗚呼呼嗚嗚嗚——!!”
然而人力終有極限,隨著徹底憋不住的洪流浸透內褲,一道清澈瀑流從空中灑下,被一個花盆樣的觸手張開大口,將這少女甘露盡數汲取。
而終於得以釋放的雲璃,理性徹底被癢感擊垮埋沒,羞恥心與堅強意志也摧殘殆盡。
從她失去了抵抗的想法,身體便扯落入觸手的海洋中,無窮無盡的癢癢從四面八方湧來,她只剩一顆小腦袋留在表面,束髮的金冠早不知被甩到何處,飄逸的髮絲鋪散在液體般流動的觸手錶面,詭譎又淒涼,妖異又絕美。「老鐵」也從頂部落下,插在雲璃的身旁,彷彿嘲笑她的落敗與屈辱。
身心崩潰的少女看不到這一切,她浸在癢
海里沉淪,卻曉得自己的命運將何等悲慘。記憶正在受到魔劍的侵蝕,無數蠱惑的低語在腦海迴旋,曾經的她或許足夠堅定而不受影響,現在卻要為她懂得劍的語言付出代價。
她明白,自己的肉體會淪為觸手的養料,被榨乾價值成為空殼後,將成為魔劍精神新的寄託,她的武器將成為魔劍最好的助力。
魔劍將從古老中復甦,以名為「雲璃」的少女之軀為仙舟帶來新的夢魘。
雲璃沉淪在空洞的絕望中,僅剩的理智回憶著至今為止的生命。她還有很多事想做,還有很多好吃的沒吃,還有想見的人沒見。
只有距離生死一線之際,才能意識到最珍貴的那份渴望。
想欺負彥卿小弟……讓他買瓊實鳥串……
“……劍如燕躍!”
有什麼動靜,在洞窟裡轟響,只是鑽入雲璃耳眼裡的觸鬚遮蔽了聽覺,可轟鳴的震動依然能傳給內臟。
觸鬚被一縷縷斬斷,雲璃聽到了那個聲音。
“劍隨我心!”
堅定的信念,隨四散飛斬的流光照耀漆黑的洞窟。
她還以為是自己彌留的錯覺,直到那個少年的身影出現在眼中,湛藍的劍光挾著磅礴之勢,摧枯拉朽地斬斷合圍的觸手。
“萬劍,天來!”
觸手海被短暫炸出一個空洞,斷面平滑如鏡,觸手的嘶吼充斥了雲璃的腦海,震顫得她頭痛欲裂,也恢復了幾分理智。
“雲璃,拉住我!”
那個少年,一襲藍衫仗劍來,握住了雲璃的嬌膩小手,一把拉起扛在肩上,重劍「老鐵」則被幾把飛劍勉強抬起,他踩上劍身,御劍騰空而去。
當他飛出洞口,立刻令飛劍斬碎洞口大石,碎石埋住洞口,也葬送了緊隨的觸手。
“彥卿小弟……”
脫離險境,稍有鬆懈,雲璃的意識又接近模糊。風涼絲絲地吹著燥熱的身體,很是舒爽。
“雲璃,你放心,已經沒事了,之後我會通知雲騎軍來毀掉山洞。”
“……我是想說……不要扛麻袋一樣扛我好嗎……有點……癢……”
“呃……”
她並沒等到彥卿回答,只用餘光瞥中他那紅彤彤的臉頰,隨後安心地睡去。
雲璃並不知道,她的彥卿小弟,後來轉為雙手扶住她的腿彎與肩胛骨,一路上就那樣緊緊抱在懷中。
“吱~”
雲璃被木門的開關聲吵醒,她揉著眼睛翻了身,還想再睡一會兒的她,卻被腳心的癢癢給弄得難受不堪,只得撇嘴坐起身。她盤起雙腿,雙手放在膝蓋上,腳底朝天,看著發癢泛紅的腳心,雲璃忍不住用手輕按,但觸碰到的那瞬間產生的瘙癢,又令她猛地縮回手去。
距離上次與魔劍戰鬥,已經是數天前的事了,但云璃敗給觸手的後遺症依然存在。
或許是雙腳的神經太過敏感,以至於毒素堆積在此處時,仍發揮著增幅敏感度的作用,使得雲璃的雙腳變得前所未有地敏感。
彥卿揹著手端著藥碗走近,帶來一陣清風拂過趾縫,霎時便如手指搔癢,雲璃尖叫一聲,渾身癱軟地用雙手捂住腳底。
“雲璃,你的……你的腳好點了嗎?”
“沒……還是癢得不行,而且感覺越來越癢了。現在連風吹都受不了,更別說走路……嗚嗚……還要喝藥啊,太苦了,我不想喝……”
“……你看這是什麼?”
彥卿背後的手露出幾串紅果,晶亮晶亮的十分誘人。
“啊,串串!我要!”
即使一心練劍
的少女也難以免俗地喜愛美食,瓊實鳥串尤為受她青睞,甜而不膩,酸中泛甜的口感極佳,往往一吃就停不下來。
彥卿忙把串籤藏回身後,遞出泛著苦香的藥碗。
“先喝藥就給你。”
“我喝!”
這次少女一點沒皺眉,奪過去便是豪飲一碗,藥液還沒進胃裡,她就搶過一串瓊實鳥串,一口一個,腮幫子鼓鼓嚼動的樣子煞是可愛。
少年坐在床邊,看著少女大快朵頤,吃光一串就遞上去,他沒有吃一口串串,心裡卻要甜蜜得多。
雲璃看似任性,這幾日卻也乖乖聽話,受了不少苦頭。她並不知道自己昏迷時,毒素其實擴散進了全身血液,若不是靈砂妙手回春,將毒素引至雙足封堵,現在的雲璃恐怕有生命危險。
至於她喝的藥,其實不是解毒劑,而是起著加強毒效的作用,通過體溫升高促進毒素以揮發形式排出體內,這一過程正常來說相當漫長,但今天靈砂無意向彥卿透露了一個可以加快這一進程的方法。
他還在為難,是否要告訴雲璃。
等到雲璃吃完,他才勉強下定決心,畢竟也是為了她好。要是讓雲璃三個月不能下床,不說活潑的少女會如何憋悶,便是彥卿也覺著可憐。
“雲璃,那個……靈砂小姐說,有個辦法能讓你更快好起來,原本需要三個月,用了之後只需三天。”
“唔!真的嗎?什麼什麼?”
看著兩眼放光的她,彥卿不敢對視,支吾著“洩露天機”,言語未盡,臉已滾燙紅透。
“她說……因為毒素堆積在雙腳裡,所以可通過搔撓雙足的敏感處加快血液循環,促進揮發……還有,通過舔舐在腳底留下唾液……也能讓毒素……”
彥卿說不下去了,他感覺原本很開心的雲璃好像僵住了,自然不敢回頭看。
這沉默震耳欲聾,彥卿覺得這段時間,恐怕比至今為止的艱苦訓練加起來還要難熬。
不知多久,彥卿感覺袖子被輕拽一下,那個空靈的嗓音極低。
“……來……”
彥卿僵硬轉頭,驚訝地發現,一向大大咧咧的雲璃現在比他還要拘謹,不知是不是吃多了瓊實鳥串,她從脖頸至耳根,全數染成醉人的紅。
“聽不懂嘛?讓你……讓你來……不然……我,我砍你哦!”
雲璃有些羞惱,雙腳前伸,抬起小拳頭狠狠捶到彥卿肩膀上。
先前她的話音太小,彥卿這才聽懂她的意思。
原來雲璃也有害羞的時候?
“快點過來……”
彥卿麻木地蹲在床前,雲璃那雙無處安放的幼足,因為腳底持續的瘙癢偶爾互相用腳背摩擦,白皙到透出青筋的腳背與紅豔到將欲沁血的腳底,兩相映照,相得益彰。
意識到彥卿的呼吸撲出溫熱氣息,便足以讓她微顫腳趾,幾乎無法控制,雲璃環視四周,從床頭拿起幾根紅繩,那是她用來束髮的,因為原本的金冠在洞窟里弄丟了,她暫且以此代替,反覆扎頭髮是她不能離開床而僅剩的解乏活動。不過今日她還未有梳妝的念頭,便將其遞給彥卿。
“雲璃,你這是?”
“這……因為我怕癢嘛……麻煩你把我綁上……省得弄傷我……也免得踢到你……”
儘管雲璃的聲音隨時她的腦袋高度降低而越來越小,彥卿也一字不漏地聽懂了。他深吸一氣,拿著那幾根繩,打量了一會兒長度,終於堅定下來,向雲璃兩隻瑟瑟發抖的小腳丫伸
出雙手。
一小會兒後,雲璃就有些後悔一時上頭提議用繩子了。
雲璃睡的床是典型架子床,四周一圈皆是圍欄,若是拉下圍帳,便與一間封閉屋子無異。雲璃現在就躺在拉上圍帳的床中間,她的雙手都被捆在床柱的圍欄上,雙腳則伸到正面的圍帳外,由連接兩側圍欄的繩子捆縛住腳踝,從彥卿的角度看,就像那若隱若現的紅絲圍帳吐出一雙可人的腳丫,等著他去把玩。
“哎,彥卿小弟,先說好啊,我癢得受不了就要停下,到時候我會說‘串串好吃’,記住了嗎?”
“嗯,雲璃,你可別勉強自己。”
雲璃糯糯的嗓音透過圍帳,引得彥卿心神不定。
現在的雲璃因為毒素的原因力氣很小,想憑一己之力掙脫無異於痴人說夢。所以無論彥卿做什麼,她毫無反抗之力。
搖晃腦袋將頭腦裡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去,彥卿穩定心神,盤腿坐下,雙目直視那對玉足,回想靈砂教給他的方法。
首先,要通過搓揉讓腳丫的血液更加流暢。
彥卿的大拇指按在足心,四指搭在足背,撫著高級玉石般的細膩肌膚,他的大拇指暗暗發力,一股常人覺得酥爽,雲璃卻視為大難的衝擊便由此產生,大腦彷彿全部是癢感的接收器,稍有動靜就被放大到全身。隨著彥卿的揉動,雲璃的細腰高高彈起又重重塌下,砸在床板弄出巨大聲響,而她的第一聲笑也因為太過激烈的癢而堵在喉口,變成怪異的夾子音。
“沒事吧?”
“沒……沒事……繼續!”
雲璃的不服輸性格在這時出來推波助瀾,強咬牙硬撐著腳心的癢感。不過僅是大拇指輕巧的搓揉,就讓她如此大的反應,她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一波波癢潮穩定地衝刷雲璃的意志,她始終強忍不笑,只是攥緊粉拳,令指甲在手心留下紅印。彥卿揉了三分鐘,雲璃就已牙花痠痛,汗溼衣襟,當然血流也隨之通暢加快。
接著,搔撓腳丫的敏感處,促使毒素排出。
彥卿變化手法,以食指與大拇指環扣住兩顆肉嘟嘟的大腳趾,被強迫扳直腳趾使足肉暴露,雲璃的心頭抹過一層被觸手玩弄的陰霾,只是下一刻,便跟著腳底傳來的劇烈癢感煙消雲散。彥卿的五指毫無規律地劃在雲璃白玉膩滑的腳掌,他沒有撓別人癢的經驗,只好亂抓一通,按照練劍驅使飛劍進攻那樣驅使五指移動,這恰恰使得癢感不斷變化,時重時輕,時快時慢,搞得雲璃完全不能適應。捉摸不透的力度帶來的恐懼,以及看不到雙腳的情況,雲璃潛意識的恐慌加強了感知,也意味著更強的癢感。
自她忍不住笑出第一聲,雲璃的笑聲便灌滿房間,小小的床鋪中,她拼命扭動嬌軟身子骨,幾乎把腰肢擰成麻花也撼動不了手腕繩結,這讓生有怪力的少女極不適應。至於正在彥卿手下劃出道道紅痕,顫抖不停的雙足,因為彥卿沒有控制握住腳趾的手指力氣,竟是一點也躲避不了,只能乖乖承受每一下指甲的劃弄,幾乎要從腳底勾出雲璃的魂兒去。
“哈哈哈住手哈哈串串嘿嘿嘿好吃呀哈哈哈……”
好在他還能聽出雲璃的話語,在她受不了時停下,讓她休息十分鐘後,便一聲不吭地再度開始這一流程。之後就算她沒有開口喊出安全詞,幾分鐘後彥卿也自覺停手,讓雲璃得以休息十分鐘。然後,彥卿便
繼續撓她的腳丫,如此循環反覆。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彥卿不覺得手指酸累,雲璃卻已經只剩喘氣的勁兒,嘴裡哼哼個不停,笑出的口水,眼淚,汗水佈滿那張肥嘟嘟的臉蛋,糟糕至極又別有幾分特殊韻味。
這次休息的時間格外久,因為彥卿做足心理準備後,才敢彎腰前傾身體。已經嫩紅的腳底多了些他弄出的劃痕,嬌豔欲滴愈發惹人憐愛,在他撲出的熱息裡顫抖不止。
最後,通過舔舐腳底,讓唾液與毒素中和,解除毒效。
說出這句話時,靈砂看彥卿的眼神顯得意味深長。
在靠近的途中,他的心臟狂跳。因為彥卿將用自己的舌頭品嚐這雙無數人朝思暮想,一見鍾情的嬌貴玉足。
但在舌尖觸及一顆圓潤大腳趾時,心跳反而慢慢平復。當他沉浸在絕佳的軟糯觸感裡,便顧不得許多繁瑣禮儀,自然能心如止水。
一排排足趾排列整齊,口感軟糯,彥卿挨個以唇吻過,再吞入口中,以舌與齒摩挲品味,待他全部嘗過一遍,趾縫裡也已滿是晶瑩口水,順著足掌向下流去。
雲璃依然覺得腳癢,但尚能忍住不像剛才那樣毫無形象狂笑出聲。真正造成有效殺傷的,是她正被彥卿舔舐腳趾這一羞人事實,足以讓搜獵無數魔劍,經驗豐富的少女羞恥感爆棚。
她安靜躺著,偶爾因癢顫動身子,粉暈的臉頰左搖右晃試圖埋在兩肩中,時不時還從口中漏出幾聲嬌媚的嚶嚀。
彥卿的齒緣擦過腳掌側邊,舌面不斷與足肉親密接觸。滑至足心的那刻,滑嫩嫩的觸覺與汗溼的香甜填滿了彥卿的感官。似乎是毒藥的揮發,以至於足下汗液變得媚粉,入口還帶有些許甜膩氣息,嘗來並不令口中生厭,只讓彥卿愈加難以壓抑心中躁動。
舌尖繼續向下,裹住圓滑足跟轉圈迴旋,從側面再返回足心,靈活地利用舌尖多次撥動那塊最脆弱的癢肉,每一下都從雲璃口中擠出尖聲笑意。
雙腳都被彥卿以類似方法細細品嚐,一遍又一遍,也不見口乾舌燥,只因混在汗液裡揮發的毒藥,便足夠他補充水分。
唯獨苦了這雙小嫩腳的主人云璃,足心那最為粉嫩的肉肉尤為吸引彥卿停留,也致使雲璃承受更多不該有的癢癢,從一開始勉強忍受到後來笑得花枝亂顫,便是指肚輕撫腳掌,指腹探入趾縫,指甲颳起腳心,她都會久久獻上一曲溢滿笑意的歌曲,綻放起如花笑顏。
待彥卿解開繩緞,因為毒藥發作捂住額頭,搖晃身體離去尋找靈砂時,雲璃仍靠著床板,久久回味其中癢意與歡暢。
他們之間的撓癢,與觸手的榨取並不相同,而是某種欣悅的情感交流。
她覺得,這比瓊實鳥串還要酸甜難辨。
靈砂的這般解毒妙法,效果顯著,不過三天時間裡,雲璃每天總要受一遍同樣的羞恥處刑,好在這之後,雲璃便可以再度離開床鋪,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只是她並不知道,在她揚起活潑笑容離開時,眾人便在背後討論那個新近出現的傳聞——自從彥卿抱著衣衫近乎碎裂的雲璃進了房間後,只見到他和靈砂小姐出入過,卻足足好幾天沒見雲璃出來。只在這幾天聽聞有些許少女歡愉的笑聲,不知他們玩的又是什麼花活?
眾人不知,自那之後,空曠無人的地方有時在某夜過後會一片狼藉,郊野的大小隱蔽山洞偶爾便會被轟
塌封堵。
他們不知道的還有很多。
有個少女與少年共御一劍,翱翔九天之上。
有個少年跟著少女獵魔劍,降服四方禍亂。
有個赤足少女在溫和少年前露面,便能吃光他儲存的瓊實鳥串。
有個飛劍少年偷入綠裙少女房間,便能讓那夜被笑語盈盈點亮。
少年少女,恰風華正茂。
少年燕去此身輕,少女雲遊心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