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獸正太群調的大白

被魔獸正太群調的大白

作者:迷路的蘑古力

“啊哈,我搶到啦。”

戰士大白從人群中擠出來,拳頭裡握著被擠壓成一團的懸賞羊皮紙,招呼著面前法師打扮的小正太過來。

小正太叫小黑,是大白的親弟弟。說來也是運氣好,大白作為一個變態正太控,剛好就有一個可愛的正太當自己弟弟,這是多少變態正太控夢中才敢想的事情。

小黑接過羊皮紙,把皺巴巴的紙攤開,皺了皺眉。

“哥,你確定我們兩接亞人相關的任務不會出事嗎,我只是個低級的法師誒,哥你也才晉升成中級戰士一週而已。”

羊皮紙上寫的任務字數並不多,只說明要討伐一隻狐精亞人,但報酬卻異常豐富。

“誒,怕什麼,隨便抓一隻小狐狸回去不就完事了,你看看,這個報酬夠我們不打工成天摸魚吃喝一天的了,還給一雙很精緻的靴子和襪子,我看你的都舊了剛好就可以換……”

“喂,我看你只是想要用我換下來的鞋襪幹壞事而已吧。”不過稍一思考,小黑也鬆了一口氣,哥哥說得沒錯,討伐一隻幼體狐狸應該還是很簡單的吧,不過亞人和人類一樣,都很聰明,討伐過程還是小心為妙。

“好了寶貝弟弟,今晚用預支的報酬找家好的酒館歇會吧,我們明天就出發,記得別洗腳~”

“嘖……”

“哥你確定真的能蹲到幼崽嗎,蹲一個小時我腿麻了都。”

“哎,你別急,我都打聽好了,這片森林經常有狐狸亞人幼崽出沒,專門找點小兔子什麼吃的,我們放個小兔子當誘餌還怕他們不上當。”

小黑有點頭疼,好歹是智慧種族,真的會被這種捕捉原始野獸的方式逮到嗎。

“噓,你看。”跟著哥哥手指的方向望去,我嘞個豆,還真有個狐狸耳朵的小正太冒了出來。打臉來的太快讓小黑感覺有點臉疼。

眼看狐狸小正太馬上就要踩進繩索陷阱,只見對方笑了一下靈活地繞開了。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把小兔子叼走了。

“臥槽,這麼快,追啊。”大白扛著斧頭直接就往正太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小黑也緊跟上去。

“你寒冰箭冰槍術什麼的用一下呀,凍住他。”

“跑太快了我瞄不準啦。”

“誒,他沒力氣減速了,看我的,順劈斬!”

話音剛落,兩人紛紛掉入陷阱,奇異的香味襲來,兩人直接暈了過去……

“哥你快醒醒,壞事了。”

大白被搖晃著,眼神迷離,緩了好一會兒才清醒。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座石頭牢籠裡,身上武器盔甲已經被卸下,同時牢門外還有個狐狸正太看著門。

“呦,都醒啦?”狐狸正太看到兩人都醒過來,招呼了個同伴過來打開了門,把兄弟倆雙雙押了出去。

一路上小黑瘋狂對著大白翻白眼,真把亞人種當啥比呢,這下好了吧,兩個人都被抓了。

無視了弟弟的白眼,大白觀察到這兩正押著自己和弟弟的兩獄卒正太和先前他們追殺的那位有些顯著的不同。雖然都很可愛啦,但是先前那個正太毛色赤橙明亮,看著乾淨淨的,而這兩獄卒的毛髮則有些褐色發暗。

“誒,兩位小爺,咱們有話好好說,我兜裡還有點漏斗蛋糕,要不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獄卒甲回身就是一記踹踹在耍寶大白的肚子上,引得大白一陣咳嗽。

“別耍花樣,有什麼話跟我們老大說去吧。”

老大嗎……大白腦

海里又浮現出先前那隻乾淨淨的小正太,不過他更可能是老大的崽子吧?

對……對嗎?

獄卒一爪子把大白腦袋按在地上來了個狗啃泥,隨後恭恭敬敬單漆跪地對著那個乾淨正太喊了聲k老大。

大白艱難地扭了扭頭看了周圍一眼,叫k老大的正太坐在很神秘的石頭王座上,大殿上到處圍著或看戲或碎碎唸的其他狐狸族正太……話說為毛自己弟弟就只是被強制下跪而不是直接腦袋按地上啊,還搞區別對待啊喂。

“哥,咋辦啊……”弟弟在給自己打著唇語。

“這還能咋辦啊,等死啦。”

“你兩別打唇語了,事到如今還想跑嘛~”坐在上頭的小k說出了他的第一句話。

“尊敬的……呃k老大,我們無意冒犯您們,我們兄弟兩隻是路過森林迷路的可憐人,像您這種(此處省略馬屁),您能不能發發慈悲放我們一馬。”大白用著很諂媚的表情拍著馬屁。

“像你們這種白痴人類還是挺常出現的,我們魅狐族都長著一股幼崽的臉,按你們人類的話說就是個體都是正太吧?隔三差五就有白痴覺得我們好欺負找上門來,都省得自己找獵物了。”說到這裡,小k頓了頓,盯著小黑,舔了舔嘴唇,繼續道:“不過這種長著幼崽臉的人類倒是不常見呢~”一旁的其他魅狐也竊笑了起來。

“喂,想對我弟弟幹嘛,要吃就先吃我好了!”大白看到這群妖怪對自己弟弟的反應不免得慌張起來,他記得自己揹包裡還有一次性的離洞繩能逃脫,快想辦法啊……

“吃~嘻嘻,難得的優質獵物怎麼能這麼浪費。”押著小黑的獄卒忍不住插嘴了一句。

“有你們的事嗎,把他兩分別關房間裡去吧,我有點餓了~”小k吩咐道。

緊接著大白兩兄弟就被獄卒分別帶進了個似乎是狐狸們臥室的小房間。

“喂,你們要拿我弟弟怎麼樣。”

“管好你自己吧,白痴。”獄卒一腳把大白踹飛,就走了出去,把門反鎖上了。

大白被踹飛到軟綿綿的羊毛堆裡,羊毛也隨之被震飛起來,飛了大白滿頭髮,不過這羊毛堆還挺舒服的。

“別裝死了,起來陪我們玩。”大白感到有人在戳他的臉,睜眼一看……

“我去。”大白髮出了由衷的驚歎,他才意識到這房間裡有四個超絕小正太,和之前的獄卒和小k不一樣,獄卒和小k他們是介於正太和少年之間的年齡,而面前這幾個估計是真正的幼崽。

這是把我丟進來當保姆了嗎,大白內心喃喃自語道。

然後大白就被拎著頭髮甩地上了。

“射精給我們看。”

“呃……誒?”大白的腦子短路了。

“我剛才說,射精給我們看。”說話的小正太踹在了大白的臉上,隨後腳背抵住了大白的下巴。

大白有點懵了,這是什麼情況……只見腳背抵著他的下巴讓他仰視著這群正太,有人嬉笑,有人冷視,甚至有人還流著口水。

“這個人類好笨哦,還是我來幫他吧。”剛才在那邊偷笑著的正太直接撲在了大白身上,伸展開了胳膊,壓在了大白身上,胳肢窩直對著大白的口鼻,有點微微酸的汗味直接撲進大白的鼻腔。

“聞吧,人類,很舒服,對吧~”正太的腋窩並沒有任何的毛,雖然足控不應該對胳肢窩有感覺啊,可是啊啊~

大白還是硬起來了,小正太的胳肢窩……香香的,

湊湊的……

“這裡變得硬邦邦的呢,再給你點刺激吧,嗯?”正太的小腿搭在大白的小帳篷上,慢慢蹭動了起來,大白忍不住隨著腿的蹭動喘了起來。

“嘖,豬玀喘起來真難聽,我說,幹嘛對他這麼溫柔,趕緊把這頭公豬榨出來不就完事了?”剛才冷眼看著的正太看不下去了,抬起腳就準備一腳把大白的下體跺到爆精。

“這才剛開始,你上來就把玩具踩壞了後面怎麼辦?”一開始帶頭的腹黑小正太把冷眼正太推開,隨後坐在了羊毛上,雙腳輕輕踩在了大白臉上。現在大白同時被兩隻腳踩著臉,另一人的胳肢窩也在鼻子側面,小帳篷被小腿不斷撥弄著。大白爽得要起飛了。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兩隻臭腳丫子不斷揉搓著大白的臉,大白感覺自己的臉上都是臭臭的汗味了,不自覺地就把兩眼往上翻了啊啊啊啊啊。

大白的腦子霎時一片空白,聞著胳肢窩和腳丫子的酸臭味,被小腿撥弄到射了一褲襠。

“他射了,還挺快的。”偷笑正太隨便撥動了幾下,就從大白身上起來了。

“嘻嘻,吸著臭腳翻白眼翻成這樣,還射了,真是下賤呢。別急,過會兒會讓你更爽的~喂,擱那兒看半天了,過來唄。”

先前流口水的正太立馬就竄了過來,把大白的褲子扒開,讓大白徹底全裸暴露在正太們面前,正太在大白的龜頭上吸了一口,瞬間就把精子舔了個精光。

原本剛進賢者狀態一臉滿足的大白被這麼一吸,立馬就虛了,他感覺自己的體能似乎下降了許多。

“怎麼啦,發現不對啦?我們能從人類的精子和血肉上奪取人類的等級和力量,不過也就這個不挑的傢伙誰的精子都下得了嘴,你這種聞臭腳就能射精的變態的精子我想想都噁心呢。”

“別廢話了,繼續吧,真不能讓我直接把他狗叼踩爆一次性全榨出來?”暴力正太有點不耐煩地問,看起來他對玩弄玩具並沒有什麼興趣。

“別急嘛,再等等,好戲在後頭,先把這傢伙洗腦一下吧~”

變虛弱以後大白慌了,開始求饒,不過他們當然不會放過他。

“那要看你乖不乖咯,叫主人,給我們四個輪流磕頭,明白嗎。”

聽到事情還有轉機,大白趕緊跪了下來,但還是遲遲未動。雖然他是抖m,但哪怕和弟弟玩的時候都還沒給人磕過頭,這下一次性就要給四個人磕頭……

“愣著幹什麼,磕呀磕呀小狗,嘬嘬嘬。”偷笑正太還是笑嘻嘻的,逗狗一樣挑逗著大白。

這都是為了逃出來……磕就磕。

大白屈辱地把腦袋往地上輕輕磕下,但似乎有什麼不對……一股不甘心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他在幹什麼呀,他在給一群比自己小的小屁孩磕頭,但這是為了逃跑,所以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嘻嘻嘻,別露出這麼懊惱的模樣呀,一邊假裝懊悔地給人磕頭一邊立起你噁心的下體,不覺得羞愧嗎,明明就是個苟且偷生的廢物呢。”偷笑正太一邊嘲笑著大白,一邊饒有趣味地打量著對方會如何反駁。

大白被這突如其來的嘲笑弄得心亂,他不是苟且偷生的廢物啊啊,磕頭啊啊,再繼續磕頭的話就會……啊啊~

“嘖,這傢伙射了。”

“意志力很薄弱呢,看來是個沒救的蠢逼,都還沒怎麼對他洗腦。”

“那我可以吃了嗎。”

“哎真是,

你真就那麼喜歡這種廢物抖m人類男的精子嗎,不行,會打斷過程的。”

“切,行嘛,要準備洗腦了?那我也一起吧,你們太慢了。”流口水的正太擦了擦口水,撲倒了大白,輕輕耳語著“其實也不完全是蠢逼廢物哦,說不定……說不定你表現乖一點就還能救下你弟弟呢。”

“唔,我該怎麼做。”剛射完的大白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們需要一個奴隸~這個人選不是你就是你弟弟啦,也就是如果你願意犧牲自己成為我們的精奴的話把你弟弟放走也不是不可以的嘛。”正太一邊說著一邊又流出了口水。

突然大白的下體一陣劇痛,某人重重踹在了他的下體上,大白立馬又硬了起來。

“喂,你別瞎摻雜內容啊,誰需要這個廢物男當我們的精奴啊,這種蠢逼只配當玩具討好我們而已。”腹黑正太說完又是一腳,大白的淫水被踹得四濺。

“反正他總歸需要射精,現在乖乖聽話,不斷射出來就好啦,來,張嘴~”此時大白下體又被狠狠踹了一腳,大白下意識就把嘴巴張開了,流口水的正太就把口水吐在了大白嘴裡……

呃呃呃呃呃呃呃,口水呃呃呃呃呃呃呃www

大白的下體又爆精了,精子從龜頭上溢出,流在腹黑正太的腳上和地上。

“又髒了我的腳。”腹黑正太解氣一樣又連續踹了幾下襠部。

“好沒用呀嘻嘻嘻,又被你踹射早洩了。”

“不,這豬囉是吃到了口水射的,那個高潮的表情顯而易見。”

高潮的餘韻結束,大白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與懊悔,他剛才……因為口水射了?!現在下體又酸又疼,身體也軟趴趴的,拼命抬起頭,發現門被打開了,有人進來和正太們說了些什麼就出去了,但他甚至沒力氣去聽清。隨後狐狸小孩們又在一起討論了點什麼。

只聽到趴在他身上的那個站了起來,說了句試試不就知道了,大白就拖去被五花大綁了起來。那個最兇的小孩走到他面前,抬起了腳……他腳底很髒,上面的灰塵似乎比其他幾個都多得多,腳底與他的臉的距離不斷地縮近,已經能清晰看到腳底的紋路。

砰的一下悶響,腳在最後一小段距離重重落了下來,卻中途打了個彎落在了旁邊的地板上,石頭地板都被踩到凹陷下去一些,待他抬起腳,似乎上面還黏了兩隻螞蟻的屍體。

“看到了嗎,過會兒不管我們幹什麼,你儘可能地忍住別射,要是我們不滿意,過會兒被碾碎的就是你的腦袋。”

大白被這麼一嚇軟下去了不少,雖然被一群正太臭腳玩什麼的會很爽,但是因此送命還是算了吧就。

帶頭的腹黑正太不知道從哪拿了張紙,在上面寫了些什麼後對其他人說道:“看看誰的方法能讓這個蠢逼最快射出來,過會兒那件事誰就有優先權哦。”提到過會兒那件事,腹黑正太就壞笑起來,大白有種不好的預感……

“先重試試剛才的叭,會被口水吐射也是夠賤了哦,總之準備一下吧。”貪吃正太寵溺地揉了揉大白的腦袋,把大白扶了起來,讓大白處於被綁著的狀態雙膝跪地,隨後另外三個人也都圍了上來。

四個正太居高臨下地看著大白,貪吃正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小寵物,壞笑正太臉上還是笑嘻嘻的,剩下那兩眼神中就只剩下藐視了。但僅僅是這種看垃圾的眼神大白的

下體就忍不住嗯起來了。

“還沒開始就已經勃起了嗎,但射了幾次雞雞都沒力氣了吧,勃起了都軟趴趴的,真可愛~獎勵你一下吧。”貪吃正太舔了舔嘴唇,捧起了大白的臉,把口水精準吐進了大白嘴裡。

大白對這個正太的行為沒有絲毫抗拒,甚至感覺對方的口水都是甜絲絲的。他讓大白想起了自己和弟弟玩sm的時候,一點都不兇,很溫柔。

“呦,這麼享受啊,來嚐嚐我的。”大白本想閉上嘴,但是看到腹黑君那鄙視的眼神下意識把嘴巴長得更大了。

“嘻嘻,他開始翻白眼了,口水就那麼好吃嘛?”壞笑君並沒有把口水吐到大白嘴裡,直接吐在了大白臉上。

大白的臉部表情開始崩壞了,明明只是口水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哦哦哦哦哦哦。

腹黑君嘆了口氣:“這傢伙快不行了,我們四個一起吧。”

眾人把大白踹倒,伴隨著嘲笑的聲音,四個人一齊把口水吐在大白的臉和廢物雞巴上,白漿很快從大白的龜頭上溢出。

“好廢物,要不還是一腳跺廢閹割了算了。”

“別這麼說嘛,明明很棒呀,早洩性癮的小豬~最後獎勵你一下吧。”貪吃醬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直接把小雞雞插入了大白的嘴中,開始尿尿。

大白不斷把眼睛往上翻,邊吞嚥著鹹鹹的尿液,雞巴痙攣著把精子吐了個乾淨。

“這種蠢豬尿他鼻孔裡反而會更爽吧,讓他吞了真是便宜他了,魅狐的童子尿對人類來說也算大補呢。”

“4分32秒就射了,下一個來我的吧。”

等貪吃醬起來,腹黑君就將大白拖到羊毛椅子堆底下,眾人將他圍了起來。

“對這種傻逼足控就應該用最基本的方法,都把腳丫蓋上去吧。”

“放不下那麼多隻腳,小吃你去踩他吊,讓他舒服點,我還要當第一呢。”

“遵命老大~保證會讓小狗爽的哦~”

“加油吧蠢豬,你不早洩的話就等著被悶死吧,不過你這種變態哪怕死在我們腳底都會很爽吧,就是可憐了你弟弟不知道到時候會被怎麼樣~”

大白無力的嗚咽了幾聲,目前反正沒辦法脫身,不如放空大腦好好在正太們的腳底下爽呢。

雖然大白準備好了,不過還是沒想到好幾只腳同時踩上來會那麼重,幾隻腳丫在他的臉上蹭來蹭去,三個人的味道都有些差異,但大體上都是帶點酸酸的汗味,混雜在一起也無法分清究竟哪隻對應哪人。

大白貪婪地呼吸著,自己的下體還被一雙靈活十足的腳丫揉蹭著,大白忍不住扭起了腰,聞著正太們的臭腳的同時被足交,嗚好爽。

“用力。”但腹黑君說出這句話後就不一樣了,大白的腦袋感到了先前沒有的壓力,三隻腳換成了三雙腳,全部重重壓在了他的臉上,他感覺自己的臉要被壓扁了。

“呼吸不了了吧?趕緊吧,已經讓你這頭蠢豬爽了一分鐘了。再給你一分鐘射出來,或者悶死在臭腳底下面,快選吧。”

大白的鼻子被緊緊壓著,完全沒辦法呼吸,視野也完全被腳底遮住了,眼前一片漆黑,大腦逐漸缺氧,意識也慢慢有點模糊……只剩下雞雞那裡還有被重物碾壓的感覺。

“嘻嘻,人在缺氧狀態會更興奮呢,腰都扭不動了,快到極限了吧?”

“快射出來啊廢物!”大白在休克之前隱隱約約聽到了這句話,這是指令嗎,是,我應

該現在就射精,我是廢物,這是主人的命令,廢物就應該遵循命令……

“小狗射了,射了我一腳呢,那我勉為其難清理一下自己的腳吧。”貪吃醬看完事了立馬跑一邊處理什麼去了。

“多久?似乎也不快,還是應該更直接一些。”

“3分半,還行吧,關鍵是這傢伙似乎已經被我們的氣味洗腦了。”

“是誒,眼睛都快無神了。”壞笑醬若有所思,好像想到了什麼,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換我來吧,你們把他架起來就好,我自己來就行。”暴力君如此說著,隨後腹黑君和壞笑醬一人一邊架著大白的胳膊。

大白沒有反應,像傀儡一般被提拉著,只是一直盯著面前的人的腳背。

一旁吃東西的貪吃醬一看這陣勢就知道要幹嘛了,吐槽道:“你們別把他那裡踢壞了啊。”並沒有打算加入他們,他還是很亞撒西的。

啊,面前的人的腳抬了起來,大白能夠看到他的腳底了,正太的腳底真可愛呀,嫩嫩的一看就很好摸,還有點髒,真想給這雙腳底磕頭,懇求把上面的灰用自己的舌頭清理乾淨……

這雙腳好像朝自己過來了,真好呀,呃啊,為什麼下體會這麼痛。

暴力君直接狠狠踹在了大白的下體上,看來他想簡單粗暴的把大白踹射。

好疼,可如果是主人的腳的話,疼也是可以的,好喜歡……想磕頭啊啊……臣服在腳底是公豬應該做的……

正太看到蠢豬隻是流著口水,腳勁更大了一些,一腳背踹在了對方的蛋蛋上,聽著對方發出豬一樣的哼哼淫叫聲,他心情愉悅了起來,不斷用用腳扇著雞巴,又接著幾腳重重踹上,如此循環。

哼哼啊,哦哦哦哦哦哦。好爽,爹,腦子要爛了哦哦哦哦哦哦。大白已經開始翻著白眼吐舌頭了。不管怎麼看都是發情的蠢豬一頭。

“最,後,一,下,給我,射,出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臨門一腳,腳底重重踹在了大白的狗吊加蛋上,精子直接朝著天花板噴出,又灑落在地。

“切,這麼暴力直接的方式憑什麼比我的快,2分12秒。”腹黑君吐槽著,暴力君沒回應,但臉上滿是得意之感。

“嘻嘻,到我了,看著吧,對付這種小傻逼抖m溫柔點才對哦,不需要你們幫忙,我一人足矣。”

雖然已經射了很多次了,但大白並沒有恢復神智,他只是全身無力,腦子裡似乎也沒法思考了,只聽到有人在對他提問。

“小傻逼最喜歡被怎麼玩呀,都可以滿足你哦。”

大白的瞳孔失去了高光,機械式般回答道:“坐……坐肚子……請……”

正太二話不說直接坐在了大白的肚子上,雙腳順勢踩在大白的臉上。

“主人對你好不好呀?小傻逼~”

“主人……最,最好了……”大白的臉上被雙腳蓋住,又聞到腳臭味,很喜歡。

“那~射出來吧,為了我,好不好~”

本來被腳蓋住而一片漆黑的視線,又因為腳趾輕輕分開而能從縫中看到什麼了。主人吐著舌頭,豎著中指,主人在鄙視大白,主人真好,大白應該聽從主人的命令,大白必須射精。

“不是吧,真射啦?”腹黑君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27秒,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毫無爭議的最快速度。

暴力醬撇了撇嘴,沒說話,但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他不服氣。

“嘻嘻,願賭服輸,他弟弟過會兒就

讓我優先玩了哦~”

“嘖,早知道我最後上了,他已經被臭腳洗腦了你才能這麼快,便宜了你。”

“Boss那邊應該快完事了,我建議先把這蠢豬的洗腦解除。”

“是誒,真想看這蠢豬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給他洗腦解除吧。”

“誒,你們真壞,不過我沒意見啦,反正玩具只要排精就夠了。”

隨著一聲響指,大白感覺失去的理智似乎重新湧回了大腦,這是什麼情況?

“嘻嘻,小傻逼好好看著吧,你的弟弟~”

面前出現了鏡像般的屏幕,他的弟弟就在裡頭,但是……他正被那位被稱作k老大的小狐狸壓在身下……

小k捏著小黑嬰兒般無害的臉龐(雖然實際上他自己也是正太娃娃臉),舔了舔嘴唇,腦袋湊了上去,對著對方的耳垂輕輕吹了口氣。

小黑就這麼舒服地渾身一顫,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恐懼。對方究竟想幹什麼?

似乎猜透了小黑的心思,小k耐心地解釋道:“oh,不用害怕,不會吃了你,起碼暫時不會。”不過小黑聽到吃這個字眼應激了一樣顫抖得更嚴重了,一直叫囂著讓對方滾之類的。

小k嘆了口氣。抬起手,甩在了對方臉上。

小黑摸著自己臉上的巴掌印呆滯住了。但對方並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掐住了他的脖子,他不能呼吸了,手臂胡亂地在四周拍打著,

“oh,小羊羔掙扎的樣子真可愛呢。”

小k的臉也有點泛紅,對方窒息的臉和下意識的反抗行為讓他有些興奮,很快,他硬生生將對方翻面,插了進去……

哥……哥……救救我…… 只是喉嚨沒法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人能來救他。

大白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屏幕,看到自己最喜歡的弟弟被這麼對待,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但是……但是為什麼自己勃起了……

“就知道你個臭狗會忍不住硬起來,蠢死了www”正太們好像毫不意外似的,對著大白一頓嘲笑。

“會不會看著看著就射出來呢。”

“誒,該不該說你可憐呢,明明弟弟在被欺負誒,但小狗明明又很爽的樣子。”

“有綠癮的下賤種罷了。”

“嘻嘻,這時候不應該反抗一下想辦法救救那孩子嗎,怎麼手開始放在了下體上呀?真是沒救了呢。”

我要救弟弟,我必須要……但是……大腦無法思考了……怎麼會……

“現在沒有必要思考了呢,你很累了,應該放鬆一下。”大白感到自己的雙手被抓住了。

隨後有人從背後勒住了他的脖子,雙腿架在了他的腰上死死固定住。

“眼睛睜大,不要錯過任何細節哦嘻嘻,那小鬼一直在呼救呢。”

“可是他的哥哥卻在另一邊被臭腳玩成傻逼了。”

“無藥可救了。”

在辱罵聲中大白感覺勒在他脖子上的手收得越來越緊了,大腦快缺氧了。

“快窒息了嗎,我們只是想幫你爽,反正……反正你自己也喜歡看這個,放空大腦射出來對誰都好。”

“只要射出來就直接換成幾個人一起輪姦那孩子哦,所以傻逼一定要忍住~傻逼賤狗應該沒有變態到有綠癖吧,嗯?”

“快射吧廢物,我們等不及玩弄你的騷比弟弟嘞。”

“哎你們好壞,還是乖乖聽話射出來吧,不然他們真會把你勒死的。”

屏幕那邊弟弟的哭喊與求救聲,房間內隱隱約約的臭腳丫味道,越來越汙穢的羞辱辱

罵詞,與逐漸模糊的大腦。

大白翻了白眼,下體溢了精,昏迷了過去。

“他昏過去了。”

“報告上去吧。”

“嗯。”

不知昏迷了多久,大白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被綁在了十字架上面。被一眾狐狸圍觀著。

小k大王就坐在自己正對面不遠處的位置,看到大白醒過來,小k露出一股不易察覺的壞笑。大白卻注意到了裡頭滿滿的惡意。

“oh,看來我們的嘉賓終於醒了。”

小k大王招了招手,戴著狗項圈的自己的弟弟被人牽動著爬到了小k的座位上,眼神空洞洞,撒嬌般蹭了蹭小k的手心。

“畜生,你們這群畜生,我要殺了你們啊啊啊啊。”大白看到這個場面對著在場的狐狸們破口大罵。

“oh,這都是你的錯呀,首先是你自己像個白痴一樣想要抓我。其次是你在弟弟有危險的時候見死不救的好不好哦,這怎麼能怪我們。”小k大王一邊說,一邊挑釁般踩在了弟弟的腦袋上,弟弟一邊汪汪叫著一邊對著大王道謝。

“把我弟弟變回去……立刻……馬上……”疲累的大白聲嘶力竭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句話。

“晚啦,在你昏迷的時間你弟弟已經完全被洗腦了呢,沒錯,就是由剛才招待你的那四位負責的。現在你的弟弟只是一條可愛的賤小狗了呢,啊哈哈別亂舔。”小黑不明所以地聽著兩邊交談,開始用舌頭颳起了小k大王的腳底,就像他剛才在屋子裡對著另外四個人做的一樣。

小k頓了頓,繼續說:“不過不必擔心,我們商量好了不會吃掉你的弟弟。畢竟你弟弟作為人類能長得這麼可愛還是有點用處的。至於你嘛。”

“吃你的肉我都嫌惡心,就用你的死給我們帶來點樂趣吧。”

小k從座椅上站起來,又蹲下去撫摸著小黑的臉。

“看哦,在十字架上的那位就是你的哥哥哦,是你的仇人呢,是他害得你變成這樣的哦。”

“唔?仇人?”小黑歪了歪腦袋,不明所以的樣子。

“oh,不重要,現在站起來,去殺了他吧,會好好獎勵你呢。”

小黑開心地汪汪叫了兩聲,很興奮地就跑上了處刑臺。

“弟弟,是我啊,是哥哥!快想起來啊。”

“唔?哥哥?”

“對,就是哥哥啊,我們一起逃出去啊。”

小黑若有所思地把十字架的繩子解了開來,大白虛弱地倒在了地上。

“你想起來了,太好了。”

小黑沒有回答,只是坐在了大白的肚子上,腳踩在了大白的臉上,這是大白以前最經常和弟弟玩的姿勢。

“誒?弟弟,現在不是玩這個的時……”

大白的嘴被緊緊踩住發不出聲音,鼻子也被腳趾緊緊貼住不讓任何氣流從中通過。

大白不斷地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弟弟的腳丫只是死死地踩在上面,沒有任何鬆動。

大白因缺氧不斷掙扎,但很快就再也不動彈了。

淚水從小黑的臉上滑落。

真是太好了,可以被小k大人獎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