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夏可(上)

同桌夏可(上)

作者:酥片森森

我叫莫墨,今年18歲,大一新生。

今天,坐在我身邊的是個文靜的女生,名叫夏可。她戴著一副眼鏡,長相頗為耐看,平時總扎著馬尾辮,成績中等,存在感不高——這點和我頗為相似。起初我對她並無太多印象,直到放學後在步行街,我瞥見一個神似她的身影:馬尾散成了披肩發,穿著短裙和透肉黑絲襪,打扮得意外成熟。那雙腿的線條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優美。我承認自己或許有些戀物傾向,那一瞬間,我確實被吸引住了。 然而,我沒敢上前確認。萬一是認錯人呢?而且她沒戴眼鏡,也可能是戴了隱形眼鏡……明天要不要試探著問問她?

第二日

上課時,我不小心把橡皮掉在地上。彎腰去撿的瞬間,瞥見她褲腳下露出一絲縫隙——若隱若現的黑絲一閃而過。心頭猛地一跳,差點撞上桌角,慌忙裝作若無其事。

終究沒能瞞過她。

一張紙條悄然推到我面前:"昨天我看到你了,你認出我了吧?"

後背瞬間繃緊,轉頭正撞上她的目光。避無可避,只得僵硬點頭。她沒再追問,第二張紙條緊跟著遞來:

【別說出去】

【好】

放學後,看著她走遠,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心裡有個聲音在喊:跟上去看看。是好奇心作祟吧。只見她上了一輛普通轎車,並非想象中的豪車。難道是家人來接她?

第三日

午休時正趴著休息,腳踝忽然傳來細微觸感。低頭看去,竟是她的足尖輕輕撩撥我的褲管。今天那雙黑絲比往日更薄,透出淡粉的指甲油,像初綻的櫻花落在薄霧裡。腳趾隨呼吸微微起伏,布料摩挲的觸感順著小腿蔓延。

我繃緊脊背,把臉深埋進臂彎,竭力壓制身體的躁動。正剋制時,她穿上運動鞋繫好鞋帶,一張字跡潦草的紙條遞了過來:

【待會兒能去你家嗎】

【幹嘛?】我回道

【鑰匙沒帶,我爸晚些才來接我】

【好】

我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我合上了日記本,記錄到此為止)

現在

父母加班還沒回來,夏可正坐在書桌旁寫作業,她應該沒注意到我的日記內容。如果忽略她那隻悄悄蹭著我腿的黑絲腳,畫面倒很安靜。我終於忍不住問:"那天在步行街...為什麼那樣打扮?"

"這樣麼?"她突然摘下眼鏡,束著的馬尾散落肩頭。像是解開了某種封印——文靜感褪去後,眼波流轉間有種說不出的味道。我這才驚覺她鏡片後的眼睛這麼亮。她長得挺漂亮的。

“你其實挺喜歡這樣的吧?”她說著,腳上的動作更明顯了些,黑絲襪蹭著我的褲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問得這麼直接,我的心跳得飛快,但還是點了點頭承認了。畢竟我是個男生,被她這樣帶著節奏走,感覺有點招架不住。

“假裝做我的男朋友怎麼樣?除了射裡面都可以。”她突然說出這句話,讓我一時不知如何回應。但心底確實湧上一陣欣喜——這意味著我或許有機會……

“好。”我再次不假思索地答應了。

雖然不清楚她真正的意圖,但我的目標似乎要先達成了,沒錯,我饞她身子。

答應她的條件後,我立刻提出我的要求——玩綁架遊戲。她眼神閃爍,帶著點驚訝和探究:“沒想到你還喜歡這種。”

“不行嗎?”我反問。

“沒試過...你輕點

。”她只遲疑了一瞬。

我掃了眼時間,離爸媽回來還有四小時。他們通常十一點到家。

從床底抽出藏好的繩子,我命令:“坐床上,手背後。”她照做後,我開始捆她手腕。她突然發問:“手法挺熟啊,跟誰學的?”

“網上看的。”真相還不能說,還差一點。

她的雙手白嫩纖細,我將它們輕輕交疊後稍稍上抬。

“這個高度怎麼樣?”我側眼看著她的反應。被迫微微挺起胸脯的她,肩背自然繃直,我只是想看看,這樣會不會讓她覺得不適。

“嗯~還好吧。”

聽起來她還能接受,於是我在手腕處纏上繩索,穩穩固定後,從背後引出一段繞向她的胸前。

“偷偷摸一下胸部我也不會說什麼哦。”

她冷不丁來這麼一句,差點讓我的手上繩子滑脫。

夏可,你這個女人……

胸繩捆綁完成後,我將繩端在背後與主繩結匯合。

“要加點裝飾嗎?”我隨口問著,其實手已經在開始動作。

“嗯?”

她微微歪著腦袋,看著我忙前忙後的手和紅繩,不知道我在玩什麼花樣。

我將她帶到鏡子前。她側身看了看背後的繩結,又瞄向胸前。

鏡中的少女,雙手手腕交叉縛於身後微微抬起,繩索從雙臂繞過,收緊胸部的同時,讓中間的柔軟被輕輕勾勒出輪廓。

在胸口上方,一個整齊的井字交錯中間夾著X形綁法,為整體添上了點曖昧的氣味。

“蠻不錯的嘛~綁匪先生~”

“不過,是不是太緊……”她聲音裡透出一絲不安。

“抱歉,我比較追求真實感,”我解釋道,“電視劇裡那些都太假了。”

“喔,那倒也是。”她低聲應和。

“你為什麼主動找我?”我一邊問著帶她回到了床邊。

“同桌之間說說話,不是很正常嗎?”她試圖輕描淡寫。

“你那分明是性騷擾。”我直接點破。

她輕笑一聲,帶著點狡黠:“嘿嘿,我知道你可能喜歡這樣的。”

“你還沒回答為什麼。”我鍥而不捨。

對話間,我用眼神示意她雙腿併攏。這雙腿不能捆得太緊因為,她穿的長褲確實有些礙事。想了想,我決定先捆住腳踝。麻利地將她的腳踝綁在一起後,她的行動被初步限制。

“你深入研究過這個?”她忽然問道,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我手下力道未松,淡淡回應:“看過些資料。”隨即抬眼直視她:“這樣綁著,感覺如何?”

她試著微微掙動了一下,臉上浮起一層薄紅,聲音低了下去:“說不上來……但,不討厭。”

“所以,為什麼?”我再次把話題拉回原點。

她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我是再婚家庭……我不想整天看到那兩個男人,這讓我感到噁心。”

“所以你穿著那樣?”我立刻聯想到她放學後的裝扮。

“對,”她承認得乾脆,“其實我在酒吧打零工,你不要去亂說。”

空氣安靜了一瞬,我壓低聲音,帶著引導的意味:“知道電影裡接下去怎麼演的嗎?”

她睫毛輕顫:“嗯?哪種電影?”

“警匪片裡綁人質的橋段。”

“我才不喊救命,”她扭頭避開我的視線,略帶嫌棄“太羞恥了……”

我指尖劃過她腕間的繩結,輕笑:“那現在還有什麼想說的?”

“等等!別塞——唔唔~!”話音未落,那顆紅色小球已抵進她唇間。我感受著她唇瓣

雲朵般的綿軟,鼻尖縈繞著洗髮水的柑橘香。指腹下的身體正細微發抖,這戰慄讓我血脈偲張。

“別動,還有一步。”我迅速取來肌肉貼,寬大的肉色膠帶牢牢覆蓋在她的嘴唇上,嚴絲合縫,從鼻下到下巴,左右延伸到耳根處,都不留一絲空隙。我用手仔細撫平,確保完全貼合。她喉嚨裡發出悶哼,被小球撐滿的嘴巴徒勞地蠕動,試圖用舌頭去頂——但那顆小球完美地佔據了空間,舌頭根本無處發力,更別提頂開這層堅韌的束縛了。

看著成品,我滿意地笑了,突然想逗逗她。

“我今天不打算放你走,你看怎麼樣?待會兒我把你藏起來。”我帶著壞笑說道。

“唔……唔唔……”她果然有些不安地扭動起來,儘管打扮起來成熟,此刻卻還是流露出幾分慌亂。

“騙你的,這麼緊張做什麼?”我看著她瞬間繃緊的身體覺得格外有趣,一把將她攬進懷裡,“那麼,我能看看你褲子裡面嗎?”

“唔?!”她猛地抬頭,被捆住的身體在我懷裡僵成一塊鐵板,眼神裡全是戒備——顯然在擔心此刻的處境會讓我為所欲為。

“單純好奇你穿了什麼。”我故意說得輕描淡寫,她卻直接甩來一個白眼,連掙扎都帶著“鬼才信你”的力道,被堵住的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嗤聲。

我帶著捉弄她的心思,既然不讓脫便作罷——確實不能操之過急。我輕輕掀開她的針織衫下襬,當看到腰間那圈熟悉的褲襪腰帶時,心滿意足地低笑:“原來是連褲襪啊。”

她身體瞬間繃緊,喉間發出急促的“唔”聲,直到我把衣服仔細拉回原位才鬆懈下來。雖然被捆著的手腕抗議似的掙了掙,但那雙瞪圓的眼睛裡,惱怒中竟透出一絲如釋重負。

"真當我對你圖謀不軌?"我忽地輕笑,指尖試探著摸向她腳趾。不料她足底精準地壓住了我手腕。蜷起的腳趾帶著微妙壓迫感,我甚至能看清薄絲下淡粉甲油的細閃。不過她遊刃有餘的眼神像在逗弄掌中物,莫名讓人火大。可腕間傳來的柔軟觸感又澆熄了惱意,算了,她都默許我碰觸了。

今天就點到為止吧。我動手解開捆綁,肌肉貼粘性雖強,但比較膠帶就溫和許多。束縛一鬆,夏可立刻迫不及待地吐出那顆紅色橡膠球,大口喘氣。

“呸!”她輕咳兩聲,隨即挑眉瞪我,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揶揄,“你就這樣滿足了?有賊心沒賊膽嘛。”

我捕捉到她眼神裡一閃而過的意外,隨後是肩膀線條的明顯鬆弛——這種行為,在心理學上往往意味著潛在威脅感的解除。 她似乎沒料到我真的會就此收手,看來她終於對我建立起了些初步的信任。

我笑著說道“你可別玩火自焚了。”

十點的鐘聲剛過,敲門聲準時響起。開門一看,來接她的是繼父——果然開著那天見過的普通轎車。男人衣著普通,對我只是禮節性地點了點頭,目光卻像鉤子似的落在我身後的夏可身上。

我注意到夏可在他視線掃過的瞬間,肩膀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她匆匆跟我道別,臨上車前突然回頭,朝我晃了晃手機,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的催促。

車門剛關上,口袋裡的手機就震了。QQ對話框彈出照片:車後座的她撩起褲管,露出光潔的腳踝,腳踝處還留著淺淡的繩痕。

我心頭猛地一跳,想起

她剛才在臥室多待的那幾分鐘,轉身衝回房間。

果然,在床沿發現了一團揉皺的褲襪,軟塌塌地蜷在那裡。薄得透光,捏在指尖還能感受到殘餘的體溫,柑橘香混著少女體息幽幽散開。

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湊到鼻尖深深一嗅——溫熱的甜香瞬間裹住呼吸,像她方才踩在我腕間的足底溫度,又帶著少女私處特有的體香。

唉,我真想擁有她~

不過這更讓我想問問她了。

“明天給你送回去?”我敲著屏幕回覆。

消息幾乎秒回:“不用了,勾絲了,反正不能穿了。你扔了吧,或者…隨便你處理咯~”後面還綴了個俏皮吐舌的動漫表情。

盯著那個“隨便你”和晃動的表情,我喉結猛地一滾,一股燥熱湧上心頭。

星期四

我打著哈欠邁進教室時,座位幾乎坐滿了。剛落座,上課鈴就掐著點響起。

夏可安靜地坐在旁邊,馬尾辮一絲不亂地垂在腦後,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彷彿昨晚的事從未發生。

我忍不住用餘光打量她:上身是件很大眾的粉色字母T恤,下身一條洗得發白的直筒牛仔褲,褲腳嚴嚴實實地蓋住腳踝,這身打扮,工整得近乎刻板,透著一股刻意為之的普通學生氣,與步行街那個黑絲短裙的身影判若兩人。

正暗自對比著這巨大的反差,她忽然側過頭。唇角隨即勾起一抹熟悉的、意味深長的弧度。

該死…… 我心中嘆息著,一張紙條塞了過來。

【今天還能去你家嗎】

紙條悄無聲息地滑到我桌面。

又來了。我心中暗歎,今天可不會讓你全身而退。

沒等我落筆,她的指尖已經按在紙條上,輕輕一翻——

背面赫然寫著:【我的襪子,喜歡嗎?】

嗯?!我呼吸一滯。這直球打得我措手不及。她竟然這麼直白地問出來了?這完全跳過了我預想的試探環節。

我捏著紙條,一時不知如何回應,甚至沒敢轉頭去看她的表情。但不用看也知道,此刻她鏡片後的眼睛裡,一定盛滿了狡黠和得逞的笑意。

是你要這麼玩的。

【非常喜歡】

我留下了這麼幾個字。

到家了。

我拿出新買的粉色毛絨拖鞋遞過去,尺寸估摸著剛好。她脫下了鞋子,10D厚度的灰絲裹著腳踝,襪尖還帶著加固的紋理,穿進拖鞋的瞬間,灰絲裡的腳趾突然蜷起又舒展,圓潤的趾節像是騷到了我的掌心一般。我微微側身。

我們像昨晚一樣並排坐在書桌前。

我嘗試著找些話題,打破這微妙的氣氛。

“今天和昨天……你都沒去上班?”我問道。

“嗯,這兩天沒有排我的班。”她回答得很自然。

“昨天說的話……還算數嗎?”我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底最在意的問題。

“嗯?”她發出一聲輕哼,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明知故問的意味,隨後才輕輕點了點頭。

我湊近了一些,鼻尖立刻縈繞上她身上那熟悉的、淡淡的柑橘清香。接著,我深吸一口氣,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呀!”她輕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我將她穩穩地放到床上。

她調整了下姿勢,抬眼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和了然:“今天你又想怎麼玩?”

“介意……脫下衣服嗎?”我的聲音有些發緊。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評估我的意圖。

然後,出乎意料地,她竟然照做了。她利落地脫掉了上身的T恤。

裡面是一件設計精緻的黑色蕾絲胸罩,細膩的蕾絲花紋下,飽滿的胸型被很好地托起,勾勒出圓潤而誘人的曲線。

下身果然還是連褲襪,灰色的絲襪包裹下,隱約透出裡面同樣是黑色蕾絲的內褲。

我一時有些呆愣,脫口而出:“你……穿這麼性感?”

她臉上竟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微微側過臉,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點難得的不好意思:“嗯……個人喜好。” 這份羞澀與她大膽的穿著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更是撩撥我的心。

沒有衣物的保護,我儘量避免使用繩子,繩痕容易暴露。我翻出了內側帶絨的手銬和腳鐐,這些她應該可以接受了。

“你這裝備可真不少。”她瞥了一眼,語氣帶著點調侃,她已經放下了馬尾,摘下了眼鏡。

“手伸過來,”我拿起手銬,“這些內圈都有毛絨,省得搞出繩印,我可不想讓班裡人知道。”我解釋道,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喔~”她沒多問,雙手順從地遞了過來。咔噠兩聲輕響,手腕被柔軟的絨麵包裹住。接著是腳鐐,同樣覆著絨面,鎖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現在你跑不了了吧。”我確認著束縛的牢固。

“我什麼時候跑過,”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裡帶著熟悉的挑釁,“是你自己有賊心沒賊膽吧。”

我不想理會她的揶揄,調整姿勢,兩腿岔開坐到她身後,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她的身體溫熱,隔著薄薄的空氣傳遞過來。

我湊近她耳邊,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沒想到你發育挺好的。”說話間,我的手掌已經覆上她胸前的飽滿。

隔著那層帶著韌性的黑色蕾絲胸罩,能清晰地感受到內裡的柔軟與分量。肌膚溫熱而富有彈性,隨著她細微的呼吸,那飽滿的弧度在我手中微微起伏。

“嗯~”她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輕哼,身體瞬間繃緊,手腕下意識地掙動了一下,卻被絨面手銬溫柔地限制住。

她似乎放棄了抵抗,反而向後更緊地靠進我懷裡,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你輕點兒……我最近,胸脹……”

“已經很輕了。”我低聲回應,指腹感受著那層蕾絲下細膩的肌膚紋理和溫熱的體溫。

“我想上個廁所。”她這時突然說道,聲音裡帶著點真實的急切。

“不成。”我突然起了玩心,手臂環住她的腰,阻止她起身。

“我自己去!”她掙扎著就要跳起,卻被我輕易地拽了回來,跌坐回我懷裡。

“唔!”她還想抗議,我已經眼疾手快地用一團柔軟堵住了她的嘴唇——正是她昨天留下的那雙褲襪。希望她不會介意我拿它“練習”過。

夏可猛地睜大了眼睛,顯然沒料到我會用她的襪子對付她,還夾帶了“私貨”。她徒勞地扭動身體,但力量懸殊,根本不是對手。

“唔…嗯嗯唔唔唔……”她只能發出悶悶的抗議,眼睜睜看著那團帶著她和我混雜氣息的絲襪被一點一點塞入口腔。最後一絲襪尖也被我用手指堅定地推了進去,填滿了她口腔的空間。

我迅速拿起準備好的小號口球,趁她無法合攏嘴唇,精準地塞入,將嘴裡的絲襪壓實,然後利落地扣緊在她腦後。整個過程,我都用雙腿牢牢纏住她的腰身,她只能徒勞地扭動。

“唔唔~!

”束縛完成後,她不耐地扭動著身子,胸前的飽滿隨著掙扎劇烈地起伏,蹭過我的手臂,帶來一陣溫熱的摩擦感。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羞惱交加,但顯然更急迫的是下面。她的雙腿緊緊併攏,卻只能小幅地、焦躁地互相摩擦著。

直到她暫時停下喘氣,我才鬆開纏繞她的腿。她急促地呼吸著,胸口起伏。我取出一卷寬幅的透明醫用膠布,特地買的大尺寸,可以完美覆蓋她的下半張臉,只留鼻子呼吸。

撿下一段膠布,“嘶啦”一聲展開,我仔細地貼上去,用力壓實。膠布細膩的紋理在燈光下反著光,從外頭看清晰地透出下面口球的輪廓,甚至能看到嘴角被擠壓出來的一點點絲襪纖維。

“唔…喔喔唔唔……”夏可眯著眼看著我,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身體因為憋悶和急迫而微微顫抖。她的雙腿根部再次不安地、輕輕地摩擦起來,那份生理上的急迫感,透過緊貼的身體清晰地傳遞給了我,我更想笑了。她的反應真可愛。

“都這麼難熬了,再加點料好了。”我輕笑著取出三顆跳蛋。她驚恐地睜大雙眼,被膠帶封住的嘴發出急促的"唔唔"聲。

第一顆,她弓起腰,灰絲包裹的腳踝在腳鐐限制下徒勞地蹬踹,金屬鏈條嘩啦作響。指尖探入褲襪與內褲邊緣的瞬間,她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身體像過電般繃緊。當冰涼的跳蛋觸到最私密的柔軟時,那繃緊的腰肢甚至彈跳了一下。

第二顆,第三顆跳蛋擠進胸罩時,她拼命向後仰頭想躲。我順勢箍緊她的腰,指尖搓揉了下早已挺立的乳尖,將那小小的震動源牢牢按在蓓蕾頂端。蕾絲胸罩根本藏不住這高頻的震顫,兩團飽滿的軟肉在布料下顯出清晰而急促的抖動輪廓,頂起兩處不斷戰慄的小山丘。

“唔嗯——!!” 她扭動的幅度更大了,被束縛的灰絲長腿胡亂蹭過我的小腿,絲襪細膩的觸感混著她肌膚散發的溫熱,像無聲的撩撥。我低頭咬住她滾燙的耳垂,齒尖不輕不重地研磨,舌尖嚐到細微的汗鹹。

她整個人在我懷裡劇烈地哆嗦了一下,被褲襪,口球撐滿的嘴中發出求饒般的嗚咽透過膠布弱弱的傳出,她此刻似乎陷入了徹底的混亂,只能徒勞地用被銬住的腳踝互相磨蹭,彷彿想緩解那無處宣洩的尿意。

我貼著她耳垂低語:“你求饒,就放你去,叫我聲爸爸怎麼樣。”指尖滑過她的腰間,絲滑肌膚在掌下起伏,引得她一陣扭動。她喉間溢出細碎嗚咽:“唔~唔唔~。”與其說是求饒,這不如說更像被逼出的、帶著點委屈的嬌哼,反而平添了幾分撩人的嫵媚。

我不得不承認,她真是燒貨,我在心中如此評價道。

“不同意的話,換個條件吧。”我突然坐到她腿前,“幫我解決,立刻鬆綁。”她瞪大了眼睛。可膀胱的脹痛碾過羞恥,那雙灰絲腳幾乎沒有猶豫,突然抵上我褲襠。

絲襪紋理刮過布料的觸感讓我倒抽氣,索性扯下拉鍊。她足弓順勢壓上我裸露的柱身,腳趾蜷著頂住,足跟生澀地上下磨蹭。

膠布下口球凸起的形狀隨她喘息微微的起伏,臉頰漫開大片的潮紅。我故意擰動跳蛋遙控,她大腿內側猛地抽搐,足尖失控地戳著我柱身像要推倒它一般。

“繼續。”我扣住她腳踝,揉搓著,她眼角倏得滾下淚珠,卻還是聽話的

用足弓裹住我的頂端畫起圈了。足心滲出的薄汗讓灰絲變成半透明,黏連著兩人皮膚拉出細絲。

當腳趾終於裹著白濁蜷縮起來時,她整個人已抖得像暴雨裡的葉子,大腿根緊緊絞著,足尖還無意識地蹭著殘留的溼黏,嘴中傳出的呻吟幾乎是無意識般。

我迅速解開她腳鐐,抄起膝彎往浴室衝。她渾身癱軟地陷進馬桶圈裡,腿間跳蛋還在持續嗡鳴,震得她大腿內側不住輕顫。

剛才抱著她時,掌心早已感受到褲襪襠部暈開的溫熱溼意。我迅速剝下那層溼漉漉的束縛,跳蛋"噗"地落進翻湧的水花裡,隨後便是連綿的放水聲。

她猛地仰起汗溼的脖頸,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被膠布封死的唇間艱難的擠出兩聲:"唔…唔…" 整個人軟綿綿倚著水箱,胸膛劇烈起伏間竟透出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五分鐘的喘息間,她喉嚨裡持續溢出急促的“唔唔”聲,身體不安地扭動。

我關掉她胸前那兩個還在微弱震動的跳蛋,指尖捏住膠布邊緣,順著她臉頰的弧度,極其緩慢地向下撕開。膠布剝離時發出細微的“嘶啦”聲,露出底下被壓出紅痕的皮膚和那枚嵌在口中的紅色口球。

解開卡扣的瞬間,口球帶著溼滑的唾液被取出,幾縷銀絲隨之垂落。她迫不及待地用被銬住的雙手伸向自己的嘴,手指笨拙卻急切地摳挖著,終於將那團被唾液浸透、幾乎糊成一團的褲襪扯了出來。

“咳咳……咳……嘔……”她弓著背,劇烈地咳嗽乾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額髮被汗水打溼黏在鬢角。

過了好一會兒,急促的呼吸才漸漸平復。她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看向我,那眼神十分複雜:殘留著生理性的淚光,帶著一絲被折騰後的惱怒,但更深處,卻奇異地閃爍著一種近乎亢奮的亮光,彷彿剛剛經歷的不是折磨,而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冒險。

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像是……樂在其中?我可真是沒看錯人。

“……你個……”她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卻又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慵懶和滿足,“……混蛋。”

未完待續

下篇估計有兩萬字會很長。要寫挺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