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鶴百合 戰敗後鶴童與敖閏的淫亂做愛與虐殺無辜洩憤
作者:魘霜鷹
玉虛宮內
鶴童一襲白衣,雙手合攏低垂,邁著端莊的步伐,高跟在剔透的玉砌地磚上發出聲聲清脆的踏音,格外勾人心絃,她還是那副清冷又帶著傲慢的儀態,時刻以儼然尊貴強大的大師姐形象示人。她去往的方向,是敖閏的寢宮。
她身後跟著一隊捕妖隊弟子,靠前的兩名端著精緻的木盒,裡面裝著丹藥。天元鼎被毀以後,整個玉虛宮的丹藥都按照等級實行嚴格的配給,鶴童這樣的高級弟子的份額也相當有限,而普通弟子一月半月也不一定能分到一顆。敖閏儘管被軟禁在寢宮,不參與任何實際的活動,但她不僅隔幾天都能分得一兩盒丹藥,還要由俊俏貌美的弟子登門送上,這是玉虛宮弟子們心照不宣的事實,仙翁為了穩住新歸降的敖閏,為了做給其他妖族看。
“本座親自前來,那妖龍竟然不出門迎接,成何體統!”鶴童怒形於色,對著寢宮門口的護衛弟子冷冷說道。
“大師姐,龍王她說…”弟子面露為難,鶴童和敖閏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她說什麼?”
“大王說…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擾…”弟子鼓起勇氣說了實話。
“呵呵”,鶴童冷笑一聲“好大的派頭啊,本座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這裡到底是玉虛宮,還是她西海龍宮啊!告訴那條妖龍,本座就在這裡等,直到她有心情出來為止。”
眾弟子暗暗叫好,他們早就義憤填膺,緊張的丹藥供應讓他們修為增長速度大大降低,而這敖閏不僅每天把丹藥當糖豆吃,並且連大師姐都不放在眼裡,真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如今鶴童發難,正是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小妹怎敢怠慢師姐~”一道嬌媚的聲音傳來,敖閏拖著藍色的裙襬款款走出,抬起裂空爪掩面而笑,媚眼如絲地挑逗著鶴童,鶴童面不改色,依然是清冷的神情。
“跪下。”鶴童只說了兩個字。
“什麼?哦,好~”敖閏先是一驚,然後回過神來,慢慢跪到地上,尖銳整齊的龍鱗摩挲著玉砌地磚,緩緩抬頭,犄角隨著亮藍長髮轉到腦後,恭順地仰視鶴童的下巴。
鶴童沒有任何要緩和氣氛的意思,她抬起修長的玉腿,挑著高跟鞋甩出去三五米遠,落在地面發出一聲響徹殿堂的清脆。
“叼回來,你這淫龍。”鶴童竟然直接把裸足踩在敖閏抬起的臉上,優美的足弓緊緊貼合敖閏的臉頰,她的腳汗與腳垢也和敖閏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看著鶴童當眾羞辱敖閏,弟子們的心裡別提有多得意了,她從來玉虛宮就是一副誰也看不起的做派,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勝利者,入主玉虛宮。
“遵命…師姐。”敖閏在地上爬行,扭動著腰肢到鶴童的高跟鞋前,張嘴叼住鞋子,長期積攢的腳汗被這麼一咬,全都弄進口腔,她面色潮紅,又原路返回,叼著高跟鞋抬頭,怯生生地等待鶴童的擺佈。
“希望你擺明自己的定位,在本座面前你只是個賤婢罷了。”鶴童語氣冷若冰霜,情緒波動極小,她故意用腳趾撬開敖閏的嘴,夾出她長長的舌頭,羞辱性十足地在敖閏的舌頭上蹭了蹭腳掌。
“好了,你們下去吧,本座今天就好好教教她,這玉虛宮的尊卑秩序。”
“是,師姐。”弟子們放下丹藥,全部退下了。他們天真地認為,鶴童一定會狠狠為難虐待敖閏,維
護自己在玉虛宮的地位。
殿堂裡只有一人後,跪在地上的敖閏一下爬起,伸出裂空爪摟著鶴童就把她推搡到寢宮內室。
“騷女人,真把姐妹當母畜玩啊~”敖閏用爪子輕輕捏了捏鶴童的臉。
“這不是做戲做得逼真一點嗎。”鶴童象徵性地躲她的褻玩。
寢宮裡,是一片血腥恐怖的場景,整個玉砌地面被鮮血染紅,甚至還在流淌,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修士的屍體,沒有一具完整,殘肢遍地,內臟散落,頭顱輕搖,敖閏的高跟鞋,插在一具脖頸被割開的半截屍體的眼眶裡,鞋跟與眼窩的交合處似乎還在呼呼冒血。
鶴童一腳踏碎一個還有微弱氣息的修士的腦袋,鮮血和腦漿濺得她美腿和裙裝上到處都是,望著修士的大腦在自己腳下爆開,她露出滿足的笑,似乎徹底解除了偽裝。她把腳底的腦漿蹭向敖閏的腿,二女相視一笑,激情舌吻起來。
“好久沒和姐們一塊放肆的玩過了。”
一個時辰前,玉虛宮的密室
“廢物,你們這一群廢物!”鶴童坐在寶座上,暴怒地用高跟的防水臺狠狠踹擊跪在面前的“仙翁”和鹿童的臉,她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然而靈珠和魔丸的攜手作戰打敗了她,此刻正歇斯底里地發洩著不甘的怒火。
哪吒與東海龍族痛恨的“仙翁”,只是一個對外的傀儡罷了,鶴童和鹿童身為無量仙翁最得意的弟子,隨著仙翁漸老,玉虛宮的新一任掌門非他們莫屬,此次恰逢仙翁閉關,師兄鹿童又早就被她調教成了腳下玩物,因此鶴童順利暫時接管玉虛宮大權,哪吒和東海龍族所謂“仙翁”,不過是她把師父留給她的龍頭手杖幻化出的形態,方便她處於幕後操縱一切。移駕東海,既是完成闡教消滅魔丸的任務,也夾帶著鶴童自己的私貨——把自己的嫡系心腹敖閏名正言順安排進玉虛宮。
鶴童作為上古大妖,早在歸順天庭前就在殘害生靈中與龍女敖閏結識並建立了深厚的交誼,後來她歸順闡教玉虛宮,拜入無量仙翁門下,以收斂魔性為代價,獲得了更穩定的修為增長和體面的地位,她多次邀請敖閏一同效力,但敖閏天性自由放蕩,始終無法忍受不得虐殺食人的代價,因此一直懸而未決,鶴童被仙翁日漸視作接班人以後,她才尋求鶴童為她安排進玉虛宮。
“仙尊息怒啊,人家只是根棍子啦~人家能做什麼?”長得像壽桃一般的“仙翁”被鶴童的高跟防水臺“咣咣”踹在臉上,卻不敢躲。
“師妹,下次我們會贏的。”鹿童忍受著暴踹,安慰著她
鶴童覺得還不解氣,於是想起了敖閏,放鬆心情的同時正好和姐妹升溫一下情感。
在敖閏的寢宮,鶴童終於可以放下一切虛偽的外殼,暫時忘卻失敗的苦惱,盡情展露自己的天性。
兩道頎長性感的倩影坐在寶座上,一白一藍,美腿交纏,玉臂相擁,與面前血液殘肢遍地的景象形成強烈的反差,這些都是已經能修煉成人形的妖,還有一些言行對玉虛宮不利的道人,被捕妖隊送來,敖閏對外稱是幫助煉丹,實則是滿足自己邪惡的嗜好。
“小仙鶴,咱姐們可好久沒這麼親熱過了,知道你心裡煩得慌,現在好好玩玩?”敖閏往鶴童白皙的臉上湊去,裂空爪在從她的臉頰摩挲到鎖骨。
聽到小仙鶴這個暱稱,鶴童現出了本性
,可還沒有消氣,她隨意地伸過手去,在敖閏凹凸有致的身軀上亂摸亂玩著,說“哼,就當讓他們再多活幾年。好在,這次是圓滿的讓你進入玉虛宮了。”
“本王謝謝大師姐啦~”敖閏取笑著她,雙腿夾著鶴童的一條腿,上下摩挲,很快鶴童就感到又黏又騷的液體塗抹在自己身上。
蜜汁順著細長的美腿流到玉足,鶴童心裡感到一絲溫暖,回想起了早年與敖閏在天地人間做伴,一起遊山玩水,一起殘害生靈,她們剛剛修成不久,過家家似的佔個洞府,自封一堆“xx娘娘”“xx仙姑”之類的尊號,乾的卻是食人飲血的行徑,好不快活。後來心智漸漸成熟,鶴童看到闡教的強大後,收斂起嗜血殘暴的本性,裝出清修禁慾的皮囊,多年來一直帶著偽裝,以如此面目示人,除了像“仙翁”、鹿童這樣的親信,沒人知道她真實的面目。而敖閏放蕩不羈的天性讓她繼續為妖,在下界成長,時光一晃而過,鶴童已是玉虛宮大弟子之一,接替仙翁實際執掌玉虛宮指日可待,敖閏也從西海的公主變成了龍王,如今有了舊識的人脈,歸順闡教,她在玉虛宮多少能舒服一些,不至於無法忍受,這位閨蜜的歸化,對鶴童也是極大的擴充實力。
鶴童輕輕推開敖閏,緩緩站起身,邁著優雅的步伐向蜷縮在柱下,牆角的殘餘修士們走去,每一步在白玉般的地板留下一個血腳印,敖閏伴隨在她身旁欣賞著,那下襬沾了血液和腦漿的白紗真是太性感了。
當她走到一個修士面前時,他顯然沒看到鶴童剛才殘忍的行為,眼裡竟然閃過求生的希望,激動地說:“鶴仙尊,您是來救我們的吧!您大駕晚來一步,在下就要被那妖龍虐死了。”
不等他感謝的話說完,鶴童嫣然一笑,玉手一揮,掌尖化出的銳利羽毛一下子割開修士的喉嚨,鮮血濺在她白玉般的臉上,依然是清冷的神情,眉眼間卻多了幾分兇殘。
如此場景把修士們嚇得噤若寒蟬,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殘忍暴虐的行徑,和他們印象中的仙翁弟子鶴童不能說相去甚遠,只能說大相徑庭。
鶴童施虐只考慮自己的享受,不會在意受害者的感覺,更懶得和他們解釋什麼,無論是驚悚、批判、咒罵乃至面前修士們的不解,都可以算是愉悅的一部分,執掌整個玉虛宮的大權,權力帶來的也是巨大的壓力,她需要這些,需要更殘酷更荒淫的刺激來釋放壓力。此刻,她雙手抱著修士漸漸失去氣息的頭顱,任由喉嚨噴出的鮮血染紅她的白紗裙裝,隨著她雙手擰轉提拉,修士的身體發出骨骼錯位斷裂的聲音,以及氣若游絲的慘叫————鶴童生生把修士的頭顱連著脊椎骨拔了出來。
鮮血噴湧如柱。
鶴童捧著血淋淋的人頭,在劇烈的快感中狂笑。
“你們…你們是一夥的,整個玉虛宮…”另一名修士似乎明白了一切,他們從修煉開始就置身於一個巨大的騙局中。
“是又怎樣?”敖閏抓住他的後頸摔在地上,在臉上踏上一隻美腳,她沒有直接一腳踩碎修士的腦袋,而是用鋒利的趾爪肆意摳挖,修士的慘叫伴著眼漿的噴濺聲、顴骨的碎裂聲、下巴的脫臼聲,敖閏的趾爪活活摳爛了修士的臉,五官全部被踩成血呼呼的爛肉,看不出絲毫輪廓。
敖閏用大腳趾的
趾爪豎著劃開修士的喉管,給他的生命下了倒計時,然後走到鶴童身旁,挽著她的手臂,看了看那具還在噴血的無頭屍體,抬腳對著脖頸踩了進去。
玉足一直踩進肚腹,敖閏的整條小腿都浸泡在帶著殘餘體溫,浸滿鮮血的人體組織中,熱乎乎的舒服極了,她愉悅地扭動腳趾,趾爪隨著擺動劃爛肚子裡各種內臟和器官,把修士的腹腔踩得一塌糊塗。
鶴童也想用內臟泡泡腳了,但她想要更加變態的玩法,她用手臂碰了碰敖閏“動動爪子。”
多年的相處已經無比默契,敖閏用裂空爪迅速撕裂兩處,一處在鶴童腳前的位置,而另一處只有兩個惡女知道,在一個修士的腹腔內部。
鶴童嘴角微揚,抬腳踩進裂隙,彷彿只是輕輕邁了一步,而那名修士瞬間歇斯底里地在地上打滾,劇痛難忍,腹腔被踩進一隻腳,誰都會倒地打滾的。
沒有什麼挑逗或調情,鶴童暴力地在修士的腹腔內臟間踢踹,踩碎感觸到的所有器官組織,當她向後抽腿,用腳趾把修士的腸子從空間那端勾出時,修士最後慘叫一聲,氣絕身亡。
“舒服嗎,姐姐?”敖閏再次湊上來,用自己的臉貼緊鶴童的臉。
“好…好些了吧。”鶴童喘了口氣,躺在地上,修士的鮮血已經染遍她全身,玉足還掛著一大截血淋淋的腸子。對她來說,保持偽裝是一件心累的事,她要維護形象,還要背後操縱一切,對精神是一個巨大的考驗,但她是妖,只有竭盡全力攫取更高的地位,才能讓他人遺忘,或者不敢想起自己的出身,她扶持手杖“仙翁”作為前臺“掌門”,源於她內心深處仍然揮之不去的恐懼,或者說不自信————她擔心巔峰前的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一步不慎或一次失敗直接輸掉所有。嗜血的淫虐只能緩解她表面的壓力,她的內心世界,只有敖閏能為她解憂。
躺下的動作再明顯不過了,敖閏心領神會地伏到她的身上,雙腿夾住鶴童的腿,巨大的酥胸壓迫著鶴童相對她抱歉一些的雙乳,張開嘴把帶著血腥和淫慾的粗氣吐到鶴童臉上。
鶴童已經臉色潮紅,身體隨著敖閏的親密急劇升溫,她感受到敖閏細密的龍鱗摩擦自己的肌膚,涼爽的同時又有著微癢,敖閏鋒利的爪子在自己的嬌軀上下游走,卻溫柔地沒有弄傷自己一點,看著閨蜜香舌滴下的口涎,她張開小嘴,迎接敖閏失控的口水。
她放鬆全身,任由閨蜜擺佈,敖閏的動作也更進一步,伸手去撕碎鶴童的下裝部分,露出粉嫩的玉戶,然後把自己的下體貼合上去,激情摩擦。
“姐姐~操死我吧……就像以前那樣~你不是最喜歡操我了麼~”鶴童浪叫著,放下所有面具盡情宣洩慾望,二女香汗淋漓,嬌啼陣陣,纏綿地在地板上翻滾著,交換著上下體位。
淫水四濺。
敖閏和鶴童並排躺在一地的愛液中,手牽著手,扭頭看向彼此,良久,敖閏開口“陪姐姐下棋解解悶?”
“好啊。”鶴童也來了興致,從她們臉上的表情來看,絕不是正常的下棋這麼簡單。
鶴童抓來一個白白胖胖的修士,把他扒光了身軀仰面放在案臺上,運起法力控制毛筆在修士的軀體上畫了方格,這就是棋盤了,只不過,她們的棋子有些特殊,敖閏是一捧褪下的舊龍鱗,鶴童的則是褪下的舊羽。
當“
棋子”插入“棋盤”時,撕心裂肺的哀嚎響起,汩汩的鮮血流出了傷口,但鶴童的法力讓墨色的方格並沒有被血汙蓋住,兩位惡女就這樣在一次性的棋盤上血腥地對弈,角質化的龍鱗鋒利無比,羽毛的杆部尖銳修長,無情刺破皮肉,扎進裡面的內臟,修士隨著失血過多,哀嚎漸漸微弱,二女看著案臺上四溢的鮮血,饞得流下了口水。
兩位御姐美人,一個白裙,一個藍裙,一個天宮上仙,一個西海龍王,在白玉砌成的宮殿內對弈,似乎是一幅優雅嫻靜的畫面————如果不提及她們下棋的材料的話。
隨著進入殘局,敖閏感覺有些力不從心,重重地把每一枚龍鱗刺入修士的皮膚,劃出一股鮮血,鶴童也有些吃力,拼命施展著智謀,羽毛深深插進修士的內臟,血淋淋的場面把剩餘待宰割的修士嚇得噤若寒蟬,心驚膽戰。最後,敖閏故意輸了這盤棋。
“輸了的可要受懲罰哦~”鶴童伸手掰開敖閏的雙腿,把玩著她的陰戶,敖閏爽得淫聲浪叫,尾巴含情脈脈地纏住鶴童。
“啊~爽……爽啊……”敖閏迎合著鶴童的把玩,粉嫩的蜜穴開合著,隨著一聲愉悅的歡叫,一股蜜汁直接噴到了鶴童的臉上。
“哼!壞死了”鶴童嘴上說著,動作卻是淫蕩地舔著臉上的淫水,呷了呷嘴,朝著敖閏的蜜豆舔了上去。
敖閏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搞得措手不及,隨著一聲“啊————”的嬌啼,她被鶴童舔到了高潮,黏糊糊的淫靡蜜汁一股又一股地噴在鶴童精緻的俏臉上。
鶴童感到熱乎乎的黏稠液體糊滿了全臉,在自己的面頰流淌,她一不做二不休,張口嘬向敖閏的下體,把穴裡殘餘的淫水全都吸出來。潔白的皓齒觸碰到蜜豆時,又一股淫水直接衝進她的喉嚨。
“咳咳”鶴童被嗆到一下,笑罵著和敖閏扭打到一起,互相褻玩著,撩逗、揉捏、撫弄……血泊般的大殿內傳來陣陣笑聲。
鶴童和敖閏激烈交合了幾個時辰,整個殿堂都散發著淫靡的味道,二女彼此往互相的身體上噴濺淫水,調教對方舔腳,便意上了還直接把尿液尿到彼此身體上,混合的體液打溼鶴童的羽毛,浸透敖閏的龍鱗縫隙,兩人面色紅暈,摟在一起,貼合疲憊的身體,香舌纏綿交換甜蜜的唾液。
門外,來找鶴童辦事的弟子們已經等了很久,議論紛紛。
“師姐進去這麼久,還沒有出來,看來她這次是真下狠的了。”
“可不是嘛,以前她不僅是仙翁之下的法力頂尖,還是無可爭議的第一美人,這龍王一來,不僅法力不比她低,論美貌師姐的地位也不那麼牢固了,能不生氣嘛。”
“不過那敖閏也真是的,明明是我門下敗將,竟敢不把師姐放在眼裡。”
……
他們不知道里面發生的事。
交合過後,二女補充能量,鶴童拿著一顆死不瞑目的人頭吸食腦漿,敖閏則抓著一顆剛挖出的心臟慢慢嚼咬,她們看著還沒有被虐死的修士,他們見到了鶴童的本來面目,活口是絕對不會留的。
敖閏將裂空爪一抬,血液被從軀體中吸出,匯聚成空中一個猩紅的球體聚合,然後分成多縷,四散飛射。可憐的修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槁,變成一具具乾屍,被鶴童用火焰焚盡,環繞殿堂的一圈玉池,從清水變成了血池。
兩位惡女的衣裝早就
被彼此扒下撕爛,敖閏和鶴童互相摟著腰肢,款款邁進血池,坐定以後,她們不約而同地把美腿抬起,把玉足放到對方面前,卻故意沒有踩上去,兩人相視一笑,眉眼盡是溫柔,主動捧著閨蜜的腳,充滿愛意地相互舔起來。
和敖閏的嬉戲不是讓鶴童暫且忘憂,而是真的沖淡了她失敗的不悅,鶴童如果是喜歡逃避、喜歡聊以自慰的性格,也不會做到現在這個位置。從結果看,無論如何,這次總歸是天衣無縫地把敖閏安排到了自己身旁,這位閨蜜的歸化不僅能極大增長她的力量,還給了她一個既可以盡情釋放淫慾又可以真正交心的侍寢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