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篇《為了我可愛的勇者,我揮動了魔王的鐮刀》(下)
作者:北方
《我吹滅殘燭,我喚醒日出》
“布朗你跑什麼啊!”
砰——!
公主的法杖被布朗一飛刀丟中,頂端的藍寶石被刀尖撞出些許裂痕。
試圖留住布朗的光纖也因此被打斷。
“誒!?”公主呆呆的看著自己手裡壞掉的法杖,她剛才趕來救布朗的路上剛好撞上了逃亡的布朗。
布朗居然自己就從人販子手裡溜出來了,因為被公主叫了真名,誤以為她也是黑市上的人,所以第一印象就是逃跑……
數小時後,天色已經是正午,陽光照的人昏昏欲睡。
教堂屋簷下,大多數孩子們都盤坐在臺階下。
“公主殿下回來了!”
他們剛想上前迎接,然後一個個都愣住了。
那個名叫布朗的小男孩嘴裡塞著的是公主的蕾絲內褲,雙手被公主用早已汗溼的絲襪反綁在後背。
“哈哈!跟我鬥?”公主簡直就像是下棋成功下贏了小朋友一樣,露出了沒出息的笑容,她臉上甚至還有沒來得及治療的血痕。
這是剛才布朗在反抗的過程中從嘴裡吐出來的刀片所致。
“姆!姆嗚!?嗚…”
至於布朗,現在正被公主用公主抱給抱在身前,畫面如同一條上鉤的大魚被漁夫捧在懷中,他掙扎的舉止都活像鯉魚打挺。
雖然剛才出了點小意外,但他怎麼可能逃過公主的手掌心,只是公主剛開始沒認真罷了。
公主此時才注意到孩子們茫然的眼神。
“啊~該怎麼和你們解釋呢?”公主騰出一隻手,戳著自己的臉,思考片刻,開口道:“其實,這孩子精神狀態不穩定,把我這個救命恩人當成人販子了!”
此時的布朗很想吐槽,因為人販子不會殘忍到把自己穿過的內衣塞進他嘴裡,可惜內衣塞得有點脹,完全說不出話來。
也正是這個時候,一陣馬蹄聲越來越近,負責轉達消息的女騎士駕著快馬來到教堂。
“凱爾特前輩呢!”
金髮女騎士這一趟來就是專程告訴凱爾特關於宮廷的事情。
“國王病死,王子失蹤,追隨王子的士兵們在王子本人被找到之前自謀發展!”
女騎士並沒有顧及旁人,直接當著凱爾特大聲喊話,這件事情能向宮廷外傳達那就意味著不怕子民們知曉了。
凱爾特驚訝歸驚訝,卻沒有表現在臉上,倒是公主被嚇得不輕。
她可是回溯過來的,她清楚的記得上輩子國王病死的事情是發生在魔王被消滅的數年以後,這次魔物才剛降臨不到一年。
難道這次做了什麼事情導致蝴蝶效應,讓國王更早的死掉了?
公主思索著。
“蘭卡公主,現在我跟你了。”凱爾特穩重的話語打斷了公主的思緒。
他繼續說道:“王子殿下能失蹤,那就只能說明他是自己不想上位,所以自己躲起來享受生活去了。”
凱爾特的判斷非常準確,公主之前問魔鏡關於自己上輩子的事情時也有提到過洛蒂斯,魔鏡說過洛蒂斯不想管理王國。
倒是凱爾特的這個抉擇讓公主感到很突兀。
“凱爾特教員,你看中我什麼了?”公主用質疑的問道。
凱爾特微微偏了偏頭,引導著公主看向特洛格和其他孩子,語氣帶著些許敬畏,“他,包括他們,都是願意討伐魔物的孩子,而不是宮廷那群只會勾心鬥角的歌劇演員。”
“有時間等宮廷出手,我恐怕都能把你這些孩子們訓練完了。”
凱爾特說話總是一
針見血,公主對此也深有體會。
上輩子之所以輪得到勇者小隊來斬殺魔王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宮廷那邊不作為,她的姐姐們只想著怎麼搶功勞,沒一個願意出動自己手下的士兵……
果不其然,多年以後又是蘭卡公主的勇者小隊消滅了魔王;因為上輩子和魔王戰鬥過的緣故,公主這次有了經驗,自然是無人傷亡。
蘭都外圍的村莊迎來了難得的寧靜以後,王位爭奪戰爆發了。
蘭卡公主吸取了上次的教訓,直接帶著勇者們先行逃亡,想要避開這場絞肉機性質的戰爭。
本應該是這樣…
“公主!特洛格好像發火了,一個人朝著宮廷殺過去了!”
公主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懵的,她也是後來才知道勇者之劍也是十二神器之一,副作用是會讓使用者變得暴怒。
現在特洛格隻身一人前去宮廷,結局也是可想而知,要是憑他一個人就能打得過,那上輩子大家也不用死命的躲藏了。
宮廷內,被繳械的特洛格還在奮力反抗。
“你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我勸你趕緊讓位吧!你比蘭卡公主差遠了!”
他朝著王座上那位紅髮女喊道。
現在坐在王位上的是洛蒂蔓嘉,也就是蘭卡公主的二姐,她拖著臉蛋,側倚在王座的扶手上,雙腳愜意的搭架在另一側的扶手。
“話劇表演完了嗎?小弟弟?”洛蒂蔓嘉滿臉都透露著一抹藐視的笑意。
“蔓嘉大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應該是由蘭卡帶領的小隊成員,”一位手下插話道:“可以的話,調教一番就好了。”
“我懂你們的意思,那就賞給士兵們吧!”她說到這裡,還專門朝著特洛格狡黠的笑道:“小心點啊,這裡脾氣暴躁的可不止你一個~”
特洛格開始還不明白什麼意思,然後才發現那些士兵居然都是女的。
她們把特洛格連綁帶拽,一路搬到了宿舍之中。
“呃!!”
他被姐姐們合力按在了床上,即使身四肢被按得動彈不得,但是嘴卻從頭到尾沒有停過。
“你們還不明白嗎?王國的戰亂都是你們造成的!你們想一想那些受苦受難的子民們,你們怎麼好意思的!”
“村子那邊多少人因為戰爭餓肚子,你們卻在這裡想著怎麼滿足自己的惡趣味!國王生前怎麼養了你們這群賊兵…呃!?啊啊!姆?”
特洛格的嘴巴被捏住,一位背上紋著花的姐姐直接趴下和他倒吻在一起,其餘的女兵們有些在脫衣服,有些在飢渴的扒他的褲子。
吻了片刻,那位姐姐鬆口,嘴邊的口水都還沒抹乾淨,就微微揚起嘴角,“不是想逞英雄嗎?英雄就這待遇。”
見特洛格還是不肯乖乖就範,姐姐們乾脆開始下藥,各自拿起在戰役中用來提神的催情藥劑,喝到嘴裡,嚥下半口,又一個接著一個把剩下的半口通過接吻的方式過到特洛格嘴裡。
有些則是更離譜,含著半口藥劑來強行為特洛格口交,反正內服外用效果都不差,只要想的話甚至可以往洗澡水裡面倒。
如果指望她們這種在屍堆之間走過一遭的士兵們舉止優雅,那可太不切實際了,只要不影響戰役,能緩解壓力的方法,她們是無所不用的。
特洛格還沒怎麼感受到藥效呢,肚子倒是有先喝飽了。
他滿臉都是嫌棄,比起被強吻,他最難以接受的還是那些姐姐們身上遍佈的汗氣。
特別是
皮革與長靴的葷臭,燻得他眼睛都有點睜不開。
至於他的四肢,都被姐姐們夾在胯下,就連腦袋也免不了被當成坐墊,那個紋身姐姐跨單腳跨過特洛格的臉,悶熱的肉臀重重地坐在他臉上。
說是坐下,但是這力度完全就是砸下來的,她晃動腰胯,將特洛格的臉完全碾壓住。
鹹滋滋的汗水味與私處的腥臭在他臉上蔓延。
其餘的姐姐們默契的分工後,騰出手放在特洛格苗條的腰側、光滑的腳底板以及光潔無暇的腋下。
幾乎就是同一秒,撓的撓,捏的捏,甚至還有連戳帶掐的。
“額!姆嗚!!!”
特洛格的肚子本能的收縮,連思維也在此刻停滯。
他的敏感部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他越是掙扎,姐姐們夾住他手腳的大腿和胯部就越用力。
癢感遍佈特洛格全身,舒服得有點難受,又想哭又想笑,可惜他什麼都做不到,只有痛苦的嬌喘聲屁股縫之間傳出。
那聲聲低吟在姐姐們歡愉的笑聲之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一呼一吸都是如廁後附著於菊穴上的餘臭。
特洛格絕望的看著眼前足以覆蓋自己半個身子的肉臀越坐越近,抵在他的鼻子上,菊穴的褶皺一抽一抽的。
因為上廁所都沒有仔細擦乾淨,所以一股排洩物殘留的味道衝進洛蒂斯的鼻腔。
他再怎麼用力的喘息也沒有一口新鮮空氣,終究只是給這位背上紋著花的姐姐暖一暖股間罷了。
回應他的永遠是那些女兵如同野獸般粗壯的呵氣聲。
沒搶到位置的姐姐們直接拿特洛格的手腳按摩陰戶,手指包括腳趾都在姐姐們自慰的過程中被蹭得溼噠噠的,她們胯下積攢的黏膩汁水對特洛格來說甚至有點燙。
直到特洛格臉紅到了耳根,大家才鬆開他,因為藥效開始了,他的掙扎也慢慢停止。
其中兩位女兵一前一後夾住特洛格的臉,然後朝同一個方向躺下,連帶著將胯下的特洛格撂倒,雙腿繞著夾在對方的背部。
她們的大腿每一次用力互相收緊,被夾在中間的特洛格都被絞得視線泛黑。
女兵的小腹下,摻雜著雌性激素的葷臭在彎曲且茂密的陰毛之間肆意飄散,光是前面的已經夠刮臉了,身後那位也在用陰毛蹭他後腦勺。
他痛得哭了出來,哭聲逗得周圍那些女兵們忍不住發笑。
她們都沒有閒著,有些用長繭的腳踩住他細胳膊來回蹭,對她們來說很解壓,有的則是繼續抓著他腳腕撓足底,迫使他更加拼命的去聞,三兩下過後,他的胳膊和腳底板都被撓的發紅了。
他的意識都逐漸模糊,觸覺都變得薄弱,痛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麻木。
好髒…好臭……
特洛格的大腦在胡思亂想之中逐漸變得空白,最後只剩下了聽覺,只能隱約聽到周圍那些姐姐們的交談聲。
有些女兵為了解煩,直接把滾燙的尿液排在了他的臉上,反正這裡是浴室,髒了可以沖洗,但即使尿液往他鼻尿也沒能把他澆醒。
“各位,今晚的夜宵誰請~”
她們之中的隊長朝大家問道,她這句話含義就是問誰來奪處……
當昏闕的特洛格醒來的時候,身子已經虛弱得發軟了,哪怕只是活動指頭都用盡了力氣。
又熱又溼的觸感從下體傳遞到大腦。
“呃!?”
特洛格睜開眼睛的時候,黏膩的汁水已經在他臉上敷了個遍。
一位姐姐正撲在他
身上和他強行交配,她便是女兵隊長。
特洛格的肉棒到現在都沒有軟下去,因為催情藥劑的作用,他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迫用來維持私處的活力了。
“晚上好啊寶貝~”隊長舔了舔嘴角,身子一前一後的挺,強行讓自己的陰唇將肉棒吞了又吞,她的粗氣直朝著特洛格臉上呼,“哈~不管你是不是小處男,現在你都不是啦!”
“嗚…嗚嗚嗚!”特洛格無力的哭著,面色已經憔悴了。
“博雅隊長~別一人個佔兩個座位啊。”一旁的女兵說著,雙腳湊在特洛格頭頂,博雅隊長坐正,讓出空間以後,女兵迫不及待的跨過來坐下。
長著一轉毛髮的菊穴就這樣重重的墜下來,壓迫在特洛格的臉上。
又是一股獨特的腥臭味從屁股縫朝著口鼻蹭過來,酸酸的,但是特洛格還沒來得及牴觸就被悶到無法呼吸。
不知道是她們之中第幾位坐自己臉的了,剛才昏迷的時候都能隱約感受到面部被碾得發痛。
菊穴周圍沾著汙垢的毛髮隨著肛門的一開一合,摩擦在特洛格臉上。
“很疼嗎?”
坐在他臉上的姐姐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後穴每一次收緊和放鬆都會使他抽搐著挺一次細腰。
“沒關係,我坐著舒服就好。”她的話語中摻著得意的笑聲。
片刻過後,雙目無神的特洛格被按進了浴池,他渾身上下都是這群姐姐們咬出來的牙印……
“嘟嘟!姆嘟嘟!!姆咳!”
按他頭的姐姐臉上都是索然無味的表情,“冷靜點啊,寶寶,亂動的話容易嗆到哦。”
“咳!咳!放開我!”特洛格在頭出水面的那一剎硬是從牙縫間擠出來了兩句,他的語氣雖然暴躁,但是字裡行間都透露著絕望。
當他再一次從水裡被拎上來的時候,按他頭的大姐姐用手指撐開陰唇貼著他的臉威脅起來,“舔。”
還沒等特洛格猶豫,她又鬆手將特洛格一腳踩進了池底,然後收力,讓特洛格自己掙扎著浮上來。
“舔不舔啊~”她眯眼笑道,根本就沒有在意特洛格的痛哭聲。
“姆咳!咳…”特洛格趕緊上前抱住她細嫩的大腿,一邊哭著一邊用嘴巴湊在她的陰戶上舔。
早已用香皂清洗乾淨的下體沒有之前那麼難聞了,甘美的汁水在特洛格舔舐的過程中溢出,流入他的喉中。
姐姐突然用手按住他的後腦勺,他的面部埋於小腹之下叢生的毛髮。
彎彎曲曲的陰毛不怎麼沾水,一縷縷如若春枝夏草般的清香湧入特洛格口鼻,他的臉在叢中愈陷愈深。
“緹香,你別嚇著人家小朋友了~”不遠處的另一位姐姐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
“誒,他睡過去的時候我幫他口了半天,現在讓他回報我一下怎麼啦?”緹香也跟著嬌聲嬌氣道。
她抬起雙腿跨過特洛格的肩膀,騎上臉。
“對不起啦~剛才是我下手太重了,所以,你能不能舔用力點?”
緹香姐姐放鬆雙腿,逐漸將身體的重量分攤給特洛格。
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他伸出舌頭,含住小穴。
“哈~!”緹香哼著氣,沉醉在男孩的口舌按摩之中。
特洛格的舌頭探入陰道深處,用力朝著陰唇按摩,雙腳還得艱難的支撐著緹香姐姐的體重。
每一次晃動舌尖,緹香都會忍不住夾緊大腿,特洛格圓嘟嘟的臉蛋被絞了又絞。
舌頭填滿了尿道,又被緹香以小便的方式往外擠壓
,柔軟的舌頭被肥嫩的淫肉反覆包裹。
就這樣不知疲倦的舔了好久,緹香都沒有讓特洛格休息的意思,他意識到自己的雙腳已經快撐不住了,直到浴池的水面臨近他的鼻子,他本能的掙扎了起來。
明明只是輕輕拍了兩下緹香的大腿,想以此提醒她,結果就被她拽住了雙臂,慢慢沉進了池水之中。
“!?”
特洛格在水裡拼命的掙扎片刻,眼看快要撐不住了,雙臂被緹香拽著後拉起跳,兩個人像海豚出水一樣,一上一下。
緹香單腳平穩的踩在浴池的臺階,順帶接住了撲上來的特洛格。
“嗚咳!嗚咳…”特洛格捂著腹部,身體顫個不停,腦袋暈乎乎的。
“哈哈哈哈哈!好玩吧~”緹香捧住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想不想再玩一次?”
特洛格被嚇得渾身發軟,微微張開的嘴也愣住了,沙啞的嗓門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緹香一副不盡興的表情,但還是把特洛格安頓在臺階上。
“要是乖乖給我們當玩具消遣的話,戰爭結束以後你也能衣食無憂,考慮一下?”
她嘲笑了兩句,還不忘捧住特洛格的臉強吻兩口,“呼…回答呢?”
見特洛格還是一句都沒回答,緹香突然朝著周圍那些專心搓澡的女兵們叫喚起來:“各位~來搭把手,讓這個小傢伙清醒一下!”
“喔~!”
她們一股腦的湊過來,正對浴池,背對特洛格,一個接著一個側坐下來。
“呃噶!!!”特洛格被殘暴的壓迫感埋沒,頃刻間,他感覺像是馬車的輪子從身上碾過一樣。
那些姐姐們居然直接拿他的身體當長椅來用,從臉坐到小腿。
就算他的頭能承受得住,只怕肚子那一塊是撐不住了,坐在他腹部的那位姐姐壓得他接不上氣。
好痛苦…我是不是再也逃不出去了?我為什麼要來宮廷和這群野獸講道理?我當初是怎麼想的啊…
砰…砰!砰!!!
特洛格思考的途中,浴室的天花板和牆壁被炸出了三個洞。
眾人朝著洞口望去,巨龍羅賓盤踞在牆外,蘭卡公主和勇者們披著斗篷站立在龍背上。
公主舉起魔棒朝著特洛格施展光纖魔法的同時,洛森抬起智慧權杖大吼了一聲。
“閉眼!!!”
智慧權杖閃出恐怖的白光,頃刻間,宮廷這一帶像是天亮了一樣。
那些騎在特洛格身上的女兵們趕緊跳起身,閉上眼睛展開防護姿態。
特洛格被公主的光纖纏住,拉了過來,羅賓揮動雙翼迅速撤離。
營救成功,那些女兵們果然沒有反應過來,她們見到惡龍現身就已經夠奇怪的了,沒想到是來救人的……
然而當公主等人重新回到營地的途中,發現村莊那一帶的屋子被燒了,聽年邁的村長所述,前來抓人的是一群女法師,村子上能打仗的壯年和男孩子都被帶走了。
剩下那些躺倒在地上的壯年都已經沒氣了,他們剛才企圖反抗,最後法師們毫不猶豫的動用武力,下手沒輕沒重,最後死的死傷的傷。
這似曾相識的畫面挺讓公主過意不去的,即使她知道村子會有這種劫難也阻止不了,她和勇者們只能自保,不可能打得過那些法師。
此時,抱著權杖的洛森揭開披風兜帽,朝公主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居然是一抹笑意。
“公主殿下,這種情況我早就料到了,我會在半路設好法陣將那些法師都給一鍋端了!
”
洛森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勢。
公主:“啊!?洛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會是要追上去吧!”
“倒不如說,我已經追上去了,”他說到這裡,身體逐漸變得透明瞭,“剛才救完特洛格以後我就不在你們身邊了,我用了一種魔法,類似於海市蜃樓的原理。”
“洛森!你不是她們的對手!”公主上前想盡辦法勸說,“她們個個都有禁忌魔法!當初她們都沒把魔王放在眼裡!”
洛森:“而我有智慧權杖,只要是我能理解的魔法,我就能使用,所以等我的好消息吧!”洛森的幻影逐漸消失了。
“我會讓那幫傢伙把我放在眼裡!”
洛森是被智慧權杖認可的孩子,智慧權杖的副作用是會讓使用者變得傲慢……
“我會讓那幫傢伙把我放在眼裡!”
洛森說的話從水晶球中傳出。
“噗!哈哈哈哈哈!”
陰暗的大廳之中,蘭卡公主的四姐洛蒂格菈看著水晶球嗤笑個不停,她的王座旁邊放著的是從洛森手中奪過來的智慧權杖。
毫無懸念,剛才洛森在攔截格菈手下的途中慘敗。
周圍那些奴屬於洛蒂格菈的女法師們也在很努力的憋笑,因為剛才的魔法交戰中,洛森的一些處理真的會讓經驗豐富的法師笑出聲。
這裡是洛蒂格菈的據點,位於蘭都南部,勢力僅次於宮廷那邊的洛蒂蔓嘉。
“體積連帶著體重一同縮小的魔法,這個你能理解嗎?猜猜看你的重量去哪裡了?”
格菈一手託著臉,另一隻手像拎小老鼠一樣拎著被縮小的洛森,掐著他的雙腿擺到眼前晃來晃去。
洛森雙目無神,像是心裡受到了打擊還沒有緩過來一樣,雙臂無力的下垂,跟著格菈的搖晃自然的擺動著。
“小可愛,這麼想被我們放在眼裡?那恭喜你啦!這裡的姐姐們,包括我都很樂於助人喔!”
格菈猥瑣的笑著,騰出一隻手掀開自己的法袍,裡面一絲不掛。
洛森被她挪到胯下,正對著貼在粉嫩的小穴上,轉圈圈似的來回按壓了一番,溼噠噠的兩朵穴瓣已然將洛森嵌在其中。
溼熱的淫水讓洛森嗆了兩下,咳完以後算是清醒了。
“呃啊!!!”洛森還不敢相信自己輸了,還沉浸在自己數小時前營救特洛格的高光時刻。
尚且露在小穴外面的兩條小腿使勁的擺動,身子像脫水的小魚一樣掙扎個不停,試圖從這沾著小便臭味的陰道中脫身。
“一定能打敗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毫無說服力的話語嘰嘰喳喳的從體內傳出,要不是水晶球幫忙復讀,大家根本聽不出來洛森在叫什麼。
“我沒有輸…等我出來…”
他的嘴硬莫名成為了法師們的笑點,大家聽得津津有味,像在看什麼搞笑的舞臺劇一樣。
洛森掙扎片刻以後,體力幾乎耗盡也只是出來了半個身子,然而…
“唔!姆~”格菈忍痛收了收腹,痛感伴隨著爽感直衝她的大腦。
早已被愛液裹了一層的洛森就這樣滑溜溜的被吸了進去,這下連小腿都進去了。
“哈哈!還是這裡面比較適合你,至少很安全,對吧?小法師?”
格菈的兩根手指也跟著戳進去,頂著洛森的腳底將他往更深處頂;洛森的身體完全都被她當做自慰的工具來用了。
他的身子每一次蠕動,都會為格菈帶來一陣麻酥酥的癢感。
“哈…那麼,感謝你的不自量力,智慧權杖
這東西在我們手上可是能用來滅國的,而不是拿來過家家。”
後面一段日子,洛森每天都在被那些女法師們輪流拿來當消遣的工具,拿來解決生理需求。
每次都是在尿道里面被肉壁擠壓到昏闕,最後又跟著小便一同被尿了出來,洗幹餵飽以後又拿來給下一位使用。
有些還用來夾在腋下,單純噁心他,有些則是直接把他塞進菊穴裡面,讓他和腸液來一次親密接觸。
除了難得的見光日以外,他的皮膚幾乎就沒有一刻是乾爽的,所謂的見光日也只是讓他在太陽下面休息一天,防止真的泡退色了;畢竟這種寧死不屈的玩具很難得,大家玩著都挺滿意。
蘭卡公主多次前往營救,但是沒有一次成功,她也放心不下其他勇者,所以都是獨自騎乘著巨龍羅賓來的,最後差點還把自己和羅賓給搭上了。
因為積累下來的壓力太大,在慾望的加持下,公主也開始頹廢了……
某日清晨,王子洛蒂斯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身子卻怎麼都動不了,眯眼一看,是個陌生的房間,公主在床邊吃著點心。
“誒…?”洛蒂斯以為自己都沒有睡醒。
然而找人這種事情這對魔鏡來說是輕而易舉,公主早就從魔鏡那邊問出了洛蒂斯的藏身處,她頹廢的那段時間,許多勇者都慘遭殺害,她決定再次回溯。
“姆?早啊,兄長大人。”公主吃完了最後一口。
嘭!嘭…
她突然猛獸撲食一樣轉身爬上床,貼近洛蒂斯順帶騎跨到了他的胸口。
“誒!!啊!!!”
洛蒂斯算是被嚇清醒了,“蘭卡!?這裡是哪啊?”
“這裡是誰都找不到的地方,我是來~克服恐懼的!”公主笑眯眯地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蘭卡,你想殺了我嗎?”洛蒂斯發現自己的手腳居然已經被魔法束縛住了,他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公主抱起腰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姆?”
“兄長大人真是見外,從小到大隻有你為我慶祝過生日,我怎麼可能討厭你啊?”公主的笑容很恐怖,“我只是害怕兄長大人。”
公主沒開玩笑,兄長是她的童年陰影,她做夢都想戰勝這份恐懼。
她一把扯開洛蒂斯的褲子,讓滑溜溜的屁股露出來。
“誒誒!?蘭卡!你這是要做什麼啊!你想要什麼補償我們都可以商量!”
啪嗒——!
肥嫩的屁股被公主不知何時掏出來的魔棒拍了一鞭,留下了一道血紅色的鞭痕。
“噫!?”洛蒂斯的咬牙嘶鳴,表情都傻掉了,他從小到大就沒有被打過屁股。
“什麼啊!蘭卡你發什麼瘋!噫!?”
啪!啪!噼啪——!
又是一連串的鞭打,蘭卡來來回回抽了不下十鞭以後,又開始兩隻手握著魔棒,繼續鞭打,表情也越來越興奮。
束縛魔法只對人體有效,根本就不會阻止魔棒抽在皮膚上。
“呃呃!!!”
洛蒂斯痛哭之餘,他單薄的上衣也被公主掀開。
公主沿著他的屁股向上抽打到腰背,一道道橫著的血痕就這樣佈滿了洛蒂斯原本光滑的背身。
公主再次對準洛蒂斯佈滿血痕的屁股,用盡了自己練劍時積攢的所有經驗,揮了下來。
噼——!
魔棒被抽斷了,公主在那一刻,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噶?啊……”洛蒂斯咬緊的牙鬆開了,發出的聲音卻很沉悶,這種極端的疼痛是叫不出聲的。
他身下的床
單從靠近襠部的位置開始變溼,溼掉範圍不斷朝著四周擴張——洛蒂斯痛得失禁了。
“哈~哈……”公主抽盡興了,她摸著自己發燙的臉蛋,表情像是高潮了一樣。
那根斷掉的魔棒自我修復了。
“誒~?”
公主這時才發現這個魔棒還有很強的柔韌性,和馬鞭一樣,她直接拽著頂端,然後鬆手,力量回彈,猛的拍打在洛蒂斯屁股上。
“!!!”洛蒂斯發出斷氣式的抽泣聲,肺部一鼓一鼓的,床都被搖晃得嘎吱作響。
“喔~兄長大人,這可是你當初送我的生日禮物啊,看來你也下了血本啦,”公主抬起身脫掉奶白色的內褲,跨在洛蒂斯背上。
“兄長記得嗎?那一天你在我睡覺的時候碰了我尿尿的地方,但我不怪你哦,既然兄長喜歡這個地方,那就報答你一下吧!”
滋~滋……
滾燙且鹹苦的橙黃色尿柱從小穴滋出,伴隨著繞耳的“噼裡啪啦”聲,小便拍打在了洛蒂斯血痕累累的背上。
隨著源源不斷的尿流湧出,在傷口肆意流淌,洛蒂斯委屈的哭了,他從未見識過傷口撒鹽是什麼感覺,也從未想過居然會以這種方式體會到。
明明嘴巴沒有沾到尿,卻感覺尿液的味道都鹹到胃裡去了,似乎傷口都被賦予了味覺一樣,鹹滋滋的。
洛蒂斯只能默默承受,祈禱著公主下一秒能尿完,可是每一秒都如此漫長。
公主舒了口氣,拿起內褲擦乾溼噠噠的小穴。
“兄長別擔心,當初你把修女都給調走以後,我可是給孩子們當了好幾個月的僕人,洗被子很熟練的!”公主說著,繼續施法讓洛蒂斯和被子一同浮起來。
水魔法和風魔法的熟練配合下,被子和洛蒂斯都被洗乾淨了,在公主鋪完床單,扭頭看向縮在牆角的洛蒂斯。
“兄長大人為什麼要害怕我呢?”公主不懷好意的笑著,“兄長以前待我不薄,我還沒好好報答你呢。”
她用魔棒反覆拍自己的手掌心,威脅似的向洛蒂斯貼近。
“蘭卡,你到底想要什麼啊?我別的地方沒有虧待你吧?”
洛蒂斯說完,公主一把拽住他,將他重新丟回床上,自己在一旁撿起洛蒂斯的褲腰帶和光滑的木漆飾品,施展塑型魔法。
原本奇形怪狀的木漆飾品變成了光滑的肉棒形狀,附著在腰帶前端,這樣一來,穿戴式假陽具就完成了。
“誒?”
洛蒂斯看得很懵,開始還沒明白什麼意思,直到公主將假陽具穿戴在胯下,然後寵溺的看著洛蒂斯。
她憋笑的嘴角微微上揚:“作為報恩,我也來給兄長破個處吧~”
“蘭卡你在說什麼啊!你說破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是處啊!”洛蒂斯害怕到髒話連篇:“你要點臉吧你!寄生蟲生出來的東西真把自己當公主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公主沒有回答,她直接釋放光纖,將不太配合的洛蒂斯的雙手和右腳腕拉著吊在房樑上,呈現出一字馬的劈腿姿勢。
“我把你當貓養是你的榮幸!你別不知好歹!你聽到沒有!你個藍血動物!”
洛蒂斯急了,罵了半天,公主卻在一旁專心的為陽具塗抹潤滑液,根本就沒有理會他。
洛蒂斯看公主完成了準備工作向他走過來,他更加拼命掙扎著,身子晃來晃去,最後也只有左腳尖勉強能點到地板。
“兄長大人真是一點都沒長大啊,還和小時候一
樣幼稚呢,”公主一邊用左手握住洛蒂斯的肉棒一邊用右胳膊抱住他高高豎起的右腿,滑溜溜的陽具頂端蹭在他緊密的後穴口。
“嗚…”洛蒂斯搖著頭,這是出於本能的恐懼。
此刻,一股火辣辣的痛感從下體衝向大腦。
“啊啊啊啊啊!!!”
洛蒂斯的哭喊聲撕心裂肺,瞳孔擴張,眼睛都快瞪圓了,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視線內的所有東西都變大了。
公主剛才用了全身的力氣挺腰,在潤滑液的加持下,不出一秒就將這接近20釐米的木漆陽具全部捅進去了。
“啊!?啊?”洛蒂斯脖頸無力的後仰,神色呆滯,涕淚連帶著口水直往外流,他遲遲都沒能想起來自己在哪,只有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不斷從喉嚨哼出。
“兄長哭得真好聽啊!這反應比我預想的要精彩多了,”公主歪了歪頭,掐著洛蒂斯的臉朝他病態的笑著。
洛蒂斯的視線早已被淚水潤得一片模糊,“嗚…!嗚姆!嗚嗚…救命!救命……”
他的後穴就這樣被陽具生硬的撐著,括約肌因為痛感而本能的想要收緊。
公主收腰,將陽具拔出來的時候明顯感受到洛蒂斯的屁股在拼命吸著陽具。
“噫!啊啊啊!!!”洛蒂斯的的後穴被反覆抽插起來,嬌嫩的腸道被硬邦邦的木棒殘暴的蹂躪,就連空空如也的肚子也痛苦到開始反胃。
公主痴笑著擦了擦額上的汗珠,更加奮力的扭動細腰,洛蒂斯被陽具頂得直翻白眼,脖子也跟著脫力,自然的下垂。
公主出力時的哼叫與洛蒂斯受力時的哭聲一呼一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除此以外,屋內只剩下清脆的“啪啪”聲。
“噶!啊…”
洛蒂斯一聲沙啞的喉音過後,他痛得昏迷了。
公主這才將他放下來,不是因為心軟了,而是因為她用力過猛,對著洛蒂斯一番側交以後,自己的肚子都餓了……
後面洛蒂斯剛清醒過來就被一股蛋糕的香氣吸引。
“兄長大人好能睡啊。”床邊的公主稍有興致的看著洛蒂斯渴求的眼神。
“兄長這是餓了嗎?”她假裝無辜的問道。
其實剛才洛蒂斯昏迷的途中肚子間接性的叫了好一陣子,公主就是特地放了一小塊蛋糕來吊他胃口的。
洛蒂斯試著動了一下,四肢果然還是被束縛了,這一用力,肚子又開始叫了。
“嘻嘻~兄長放心吧,我不是什麼魔鬼,”公主上床,掀起裙子跨過洛蒂斯的腦袋,用上廁所一樣的姿勢蹲在他臉上,雙手推開陰唇瓣,“張嘴~乖乖喝完就給你吃蛋糕。”
洛蒂斯:“?”
“兄長這表情是嫌棄了?”公主獰笑著。
“誒~那就難辦了啊,我可不確定我下一次小便是什麼時候來哦,兄長要是願意等,那我這次就去廁所解決啦。”
“蘭卡…”洛蒂斯無力的叫著公主的名字。
公主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了,“我憋不了多久!喝就張嘴,不喝的話就別想吃蛋糕。”
洛蒂斯仰望著公主冷漠的表情,他想了想自己現在的處境,還是乖乖把嘴張開了。
“哼哼~”公主騎上洛蒂斯的臉,微微挪動屁股,用小穴直接堵住他的嘴,還故意拽起正前方的裙邊,讓洛蒂斯慌張的眼神露在裙外供她欣賞。
“喝漏掉的話可不算哦,要開始啦~”
她很果斷,說了開始,就已經尿出來了。
鹹澀的尿騷味從洛蒂斯的舌尖浸染至舌
根,他皺著眉,這是他從小到大喝過最難喝的東西。
明明是液體,卻好像堵在喉嚨一樣,難以下嚥,喝下去的每一口都用盡了力氣。
公主“嘩啦嘩啦”的小便聲和洛蒂斯喉嚨下嚥的咕嚕聲形成和諧的交響,公主與洛蒂斯的表情卻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她寵溺的對視著洛蒂斯,而洛蒂斯躲閃不及的視線在每一次咽喉嚨的那一刻都會微微打顫。
他後悔了,因為現在的他食慾全無;然而公主卻在有意識的收腹,很巧妙的讓每一次尿出來的量差不多夠一口,給了洛蒂斯一種快要結束的錯覺。
就這樣一口又一口,洛蒂斯的舌頭都在發苦,像是在鹽水裡浸泡的食材。
他原本空蕩蕩的肚子現在全是公主殿下的小便——本就是公主的身體不需要的排洩物,現在卻進入了洛蒂斯的肚子,為他的身體帶來了虛假的飽腹感,以及難以忍受的反胃感。
公主尿完了,洛蒂斯也喝完了。
“對不起啦,我騙你的~”公主面色舒暢的坐起身,拿起床邊的蛋糕,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洛蒂斯卻異常的安靜,他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哭著笑著,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公主吃下最後一口蛋糕,又轉過身,騎上洛蒂斯的胸口,將蛋糕嚥下,“姆~知道錯了嗎?洛蒂斯?”
她久違的叫出了“兄長”以外的稱呼。
洛蒂斯反應過來以後哭得更加絕望了:“嗚嗚…蘭卡,我會言聽計從的!求求你!”
“哇~兄長這個表情好有救贖感啊!”蘭卡捧著自己的臉,樂滋滋的笑著,“你當初把我按在床上的時候也能擺出這種表情就好了!”
“看在你讓我那麼高興的份上,可以獎勵兄長蛋糕哦,可是蛋糕都已經進我肚子了,怎麼辦呢?”
公主指了指自己的胃部,繼續說道:“要不~”
然後,她小手繼續沿著肚子往下滑,滑向胯下的位置,然後突然對著洛蒂斯的嘴巴指。
“嘭~”她用嘴配音過後,眯眼微笑著。
公主這已經是在明示了,為了防止洛蒂斯沒看懂,他還故意抬起屁股擺做剛才那種如廁的姿勢挪到他的頭上,這次是菊穴朝著他的臉了。
“唔姆!”洛蒂斯抽泣著看向公主的臀瓣。
公主一屁股坐了下來,她當然沒打算真的做,只是嘴裡說著一些嚇人的話:“啊~忘了早上吃好像吃過兄長的點心,對不起了兄長大人!姆~”
她捧讀完,被束縛的洛蒂斯渾身上下都在掙扎著,試圖讓脖子扭開,公主此時卻很有情調的想象自己在騎牛,即使身子顛來顛去的,但是屁股依舊能及時坐穩,用力碾著他的腦袋,不讓他亂晃。
聽著胯下的洛蒂斯因為乾嘔而來不及哭的聲音,甚至還夾雜著求饒聲,公主眼淚都笑出來了……
晚上,公主把自己換下來的髒內褲捲成球塞進洛蒂斯嘴裡,又脫下絲襪繞著他的頭捆了一圈,將內褲勒在他口中。
“我怎麼忍心看兄長大人那麼痛苦呢?咬著這個吧,心裡會舒服一點。”
公主握著洛蒂斯的腳腕一直按到他的肩膀之上,他的身體以回形針的姿勢躺在床單上。
假陽具的抽插聲啪啪作響,這直到洛蒂斯昏迷,公主都沒有停下,將他的的後穴從傍晚一直開發到凌晨。
“蘭卡,啊…我以為你和姐姐她們不一樣,原來你也只是髮色不一樣。”憔悴的洛蒂斯喃喃道。
“兄長大人
可真會裝可憐啊,我知道你害怕姐姐她們,所以才這樣報復你的喲。”蘭卡一邊抽插一邊掐著洛蒂斯的脖子,“以後我會給你吃沒有營養的食物,讓你長不高,很快我也能當你姐姐了。”
之後的日子裡,公主除了變著花樣強暴洛蒂斯以外,就是去問魔鏡一些她能想到的問題。
最後王子被公主調教瘋了,雖然讓他做什麼他都照做,但是沒事的時候一直在傻笑,據魔鏡所說,這是哭得太厲害了,哭到哭不出來所以只能笑出來。
回溯的前一天,公主就坐在洛蒂斯臉上,命令洛蒂斯舌吻她的菊穴以後,開始仰頭思考著人生。
“我會忘記很多,比如和小勇者們在一起發生的事情,對吧?”她嘴裡一邊抽著煙,一邊自言自語道。
“想想也是,他們也會忘記我啊。”
她整理完思緒,又用菊穴朝著洛蒂斯的舌頭夾了夾,“兄長大人,我還想體驗一下用排洩物淹死你的感覺,就是把你關在便池裡面的那種,可以嗎?”
“反正大家就要集體回溯了,你很快就又能活過來,到時候你肯定還是會強暴我,就當是提前找你報仇吧。”
公主面無表情地說著恐怖的要求,洛蒂斯還是傻笑,笑著笑著,舌頭繼續舔公主上完廁所以後沒怎麼擦拭的菊穴。
這一次調教過後,回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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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第二次回溯:成功阻止了魔物的降臨,卻未能阻止王位爭奪戰。
“王位爭奪戰,這是蘭都迄今為止打過最慘的一場戰役,如果要用語言來形容有多慘的話,那我只能說,這場戰役過後蘭都已經禁止男性從軍了。”
第三次回溯:成功阻止王位爭奪戰以後,莫名其妙的瘟疫席捲大地,這是歷史上死亡率最高的一場瘟疫,沒有之一。
第四次回溯:私養吸血鬼作為抵抗瘟疫的最終手段;被揭發、被誣陷、被子民們以審判的名義押送到了斷頭臺之下。
“暴君蘭卡!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遺言~?”邢臺上,蘭卡的衣服早就被摘到一件不剩,但她毫不羞澀,依舊優雅的轉身向子民們行禮。
“我永遠喜歡你們,所有人。”說罷,她躺到了斷頭臺下。
第五次:開始查找瘟疫的源頭,分身乏術,王位爭奪戰再度爆發,最後一隻原生吸血鬼莉莉卡戰死,心愛的巨龍羅賓犧牲,勇者互相廝殺。
“公主殿下,你要去哪?”
“去一個很遠的地方,相信我,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那公主下次可不可以別再離開我們了。”
“嗯~以後做什麼都會帶上你們。”
“嗚…公主,要說話算話。”
“別哭啦,到時候就是上廁所都不會把你們落下的,可別嫌我煩哦!”
公主最後這一句把差點哭出來的勇者們鬨笑了。
第六次:小勇者?你想去哪裡啊~?哈哈哈哈哈!!!別想離開我,永遠的在我裙子下面待著吧!乖乖沾上我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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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的最後一次回溯:
“廁所~”公主叫了一聲,隨後坐到床邊開始脫內褲。
洛森:“在,在的…”
他無精打采的從房間角落爬到公主面前跪坐,接過公主溼熱的蕾絲內褲以後抬起頭。
“姆啊…”他張開嘴湊在公主胯下。
滋滋~滋滋滋……
窗外灰濛濛的,雨下個不停,幾乎掩蓋了濁黃色尿柱射進洛森口中的噼裡啪啦
聲。
「公主篇:《為了我可愛的勇者,我揮動了魔王的鐮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