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青絲劫(穿越/媚修/下克上/足交/洗腦/長篇)——穿越修煉卻被媚修女忍者洗腦下克上
作者:做我的貓(原創)可約稿/售賣
序章 — 穿越
夜幕下的城市燈火輝煌,寫字樓裡陸續有人走出。葉歡拖著疲憊的身體穿過地下通道,地鐵站裡擠滿了歸家的白領。車廂裡滿是疲倦的面孔,每個人都低著頭,或是刷著社交媒體,或是在遊戲裡消磨時光,似乎在這快節奏的時代,此種情形早已是數不勝數。
回到公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天完全黑了下來。葉歡推開房門,迎面撲來一股悶熱。他打開空調,將包隨手扔在地上,整個人重重地跌進沙發裡。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個圓形的區域。葉歡爬上床,將被子拉到胸口,然後掏出已經有些發熱的手機。
他熟練地打開那個加密的網站,輸入密碼後,各種標題立刻躍入眼簾。葉歡的目光在列表上游移,最終停在自己書架內一個明顯標註著紅色R18字體的標籤上。
隨著他一點擊,新的頁面加載出來,似乎這片備受葉歡喜愛的小說在今天迎來了更新,而更巧的是,在這本小說中的最新章節新出現的人物居然有一位與自己重名的葉歡。
那個叫做葉歡的人物乃是青元大陸大晉四大世家葉家的掌門獨子,權勢滔天卻貪財好色,其父對其恩愛有加,竟把如大晉至寶一般的玄清靈佩給予了獨子葉歡所有。可這位世家大公子似乎毫不在意此事,整日迷亂於酒色之中。
看著書中世家公子與自己同名,躺在被窩中的葉歡看的精神起來,更加認真的讀起最新章節,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那個世界裡。
小說裡的葉歡生得俊朗非凡,眉目如畫,但為人卻極其輕浮浪蕩。他整日在煙花之地流連,身邊從不缺美人相伴,而那塊玉佩的真正用途似乎葉歡從沒刻意煉化使用,以至於只是當個護身法器帶在身上……
而故事裡的凌雲是一位實力強大的修真者,偶然得知玄清靈佩的傳說。這枚玉佩不僅蘊含天地法則,更是有著修復任何損傷的神魂及肉體的強力功效。但要獲得此物,就必須通過葉家長子之手…
男主凌雲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知道這塊玄清靈佩雖是葉家所有,卻對自己修煉幫助極大,既然這位葉公子不知使用方法,交於自己也未嘗不可。
但他卻顧及葉家的龐大勢力,畢竟若是惹上那位葉家家主不快,凌雲思索間明白已自己剛剛凝結金丹的修為似乎不足以支撐那高階修士的滔天怒火,自強攻不可,而凌雲又生性謹慎,便讓自己在之前章節曾收復過的一名媚修女忍者來去誘惑葉歡,若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到玉佩交付自己,便可讓修為提升不少……
“呵,這倒是棘手的活兒。”葉歡輕笑著自言自語,腦海中浮現出故事中描寫的女忍者。她精通媚術,能夠輕易操控人心,卻偏偏對主人忠心耿耿。在昏暗的房間裡,葉歡盯著屏幕,目光停留在一處特別的描寫上。故事中的凌雲正和女忍者吩咐要事,女忍者描寫出的完美身材和精緻的五官讓人心動不已。
特別是當描寫到她那雙被白絲綢足袋包裹的玉足時,葉歡不禁屏住了呼吸。每一個細節都刻畫得如此生動,以至於他能想象出那份細膩觸感。
窗外的月光灑在房間裡,為這場幻想增添了幾分神秘。葉歡不由自主地將腿縮在被子裡,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從未見
過如此富有誘惑力的畫面,即使是虛擬的描寫也足以讓他心馳神往。
這...這也太...葉歡喃喃自語,臉頰不知不覺間染上了一抹紅暈。檯燈的光暈為他創造了一個私密的空間,讓他可以盡情沉浸在這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場景中。
夜已深,但女人腳部的魅惑讓他無法入睡。他不停地翻看著那一段文字,恨不得將其背誦下來。每個動作,每個眼神,甚至是那雙被描繪得栩栩如生的玉足,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記憶裡。
“看來明天又要等更新了...”
葉歡無奈地放下手機,翻身看向窗外。雨已經停了,但天空仍然陰沉。他想到那個神秘的女忍者和同名葉歡之間即將發生的糾葛,不禁期待起明天的劇情發展,畢竟這種同名的小說角色更好帶入進想象,這讓葉歡更期待接下來的劇情。床頭鬧鐘顯示已經凌晨一點,疲憊一天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葉歡索性關上臺燈,在黑暗中慢慢陷入睡眠,夢裡或許正上演著那段未完的故事。
夜深人靜,葉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著未完的小說情節:那個女忍者究竟會用什麼手段來勾引葉歡?她會不會真的成功盜取玄清靈佩?睏意漸濃,意識模糊間,葉歡開始懷疑起自己所處的世界。這個按部就班的生活,每天重複的工作,難道不就像小說中那些平凡的配角一樣嗎?只嘆這命運不由自己,可笑也亦可悲。
恍惚間,他沉入了深深的夢境。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奢華的寢房內。房間裝飾考究,檀木床柱雕刻著精緻的花紋,四周垂著繡工精湛的帷帳。
床頭懸掛著幾盞琉璃宮燈,散發出溫暖的光暈。窗外的蟬鳴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絲竹管絃之聲。偶爾傳來幾聲歡笑,想必是府中的歌舞還在繼續。房間裡的香爐燃著名貴的香料,一股若有似無的甜香在空氣中流轉。
房樑上懸掛著珍珠串成的簾幕,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他的床邊跪坐著幾位衣著暴露的女子守在床邊,映入眼簾的是一幅令人窒息的畫面:幾位身著青紫薄紗的女子跪坐在床畔,紗裙若隱若現間展現出誘人的曲線。她們的髮絲如瀑布般垂落,眼波流轉間盡是魅惑。
她們身上的穿著更是大膽而妖媚,豐滿的胸部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動作輕輕顫動。纖細的腰肢配上挺翹的臀部,構成了一條優美的曲線。
薄如蟬翼的青紫色薄紗下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姿,隨著動作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醒目。
“少爺醒了?”
為首的女子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魅惑。其他人聞言立即忙碌起來,有的去準備洗漱用具,有的則開始為葉歡穿戴衣物。葉歡困惑地看著這一切,想要確認這不是夢。
房間裡飄散著幽蘭般的香氣,幾名女子踏著輕盈的步伐,銀鈴聲清脆悅耳。她們的長裙隨著動作飄動,時不時露出雪白的肌膚和修長的玉腿。青紫色的紗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妖豔,襯托出她們玲瓏起伏的身段。
為首的女子俯身為葉歡梳理長髮,她胸前的輕紗幾乎遮不住什麼,纖細的腰肢扭動著,像一條妖豔的美女蛇。其他女子則在一旁端茶倒水,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的意味。
周圍為自己更衣的妖豔女子身著的紗裙開叉極高,隨著走動時不時露出大
片雪白的肌膚。滑嫩白皙的光滑大腿上不著片縷,如白玉般的豆蔻腳趾上塗抹著豔麗的淡色指甲油,腳上塗著精緻的淡紫色花紋。女子們都光著美腳在葉歡眼前,玉足纖巧白嫩,足弓優美,塗著鮮紅的指甲油,踝骨上繫著銀鈴,走動時發出悅耳聲響,白皙如玉般的女子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
這香豔誘惑的畫面實在太過真實,卻根本不像是夢境。
“可這是怎麼回事,這是哪裡……”
房間裡瀰漫著醉人的馨香,葉歡只覺得渾身燥熱。他的目光在這些玉足間來回遊移,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每一雙腳都有著獨特的魅力,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
葉歡看著眼前香豔的畫面,下體處也已經完全硬了起來,硬到發漲的肉棒展現在眾女子眼前,周圍的美豔女人見葉歡今日對她們反應如此之大,心中都有些欣喜,對這位少爺的誘惑也變得更加明目張膽起來。
若有似無的香氣,伴隨著玉足在眼前走路晃動腳鈴時的輕響。葉歡只覺得口乾舌燥,喉結不停滾動。那些美人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暗示,卻又不著痕跡,勾得人心癢難耐。
“這不是夢……這些女人…太性感了”
滑嫩雪白的大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尤其是那幾雙玉足,或抬或放,每一個細微的舉動都讓人心神盪漾。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 葉歡暗自告誡自己。可那些玉足實在太勾人了,尤其是當它們相互輕觸時,淡紫色的花紋交織在一起,如同綻放的藤蔓般纏繞,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他強忍著睜眼的衝動,閉著眼讓聲音和氣味引導自己的判斷。耳邊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音,還有若有似無的輕笑聲。他能感覺到那些溫軟的身子在靠近,那些玉足在空氣中輕輕搖晃。
葉歡咬緊牙關,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不必了,你們先下去吧。說完趕緊轉身,生怕睜開眼看到那致命的誘惑。那些腳步聲遲疑了一會,見他沒有改變主意,只好輕聲應是,依次退出房間。
直到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他才敢睜開眼。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剛才那一番考驗實在驚人。若是平日裡也就罷了,可現在情況危急,怎能在這等閒事上浪費精力?
葉歡嚥了咽口水,剛剛面對這些美豔女人的誘惑,被勾引的連自身處境都完全忘記了,葉歡晃了晃腦袋穩定心神,看著周圍的環境,卻有些似曾相識,腦中突然想起什麼,急忙問道:可有鏡子?
幾聲吩咐下,很快幾名僕人便合力搬來一面銅鏡擺放在葉歡床前,似乎這一切是如此的正常……
葉歡抬眼望去,正好看見鏡中的倒影:一個面如冠玉、風流瀟灑的公子哥,鏡中的男子俊美異常,脖子佩戴著一塊翠綠色的玉佩——玄清靈佩!
葉歡猛然明白過來,他居然真的穿越進了小說世界,成為了那個與自己同名的浮誇公子!而現在,他要面對的,就是那位即將到來的女忍者...
葉歡靠在床頭,回想著方才那一幕幕香豔的場景,心中既是困惑又是擔憂。葉歡身為結丹期大圓滿修士,他在這個世界已經算是修為近乎頂尖存在,可為何對這些庸脂俗粉竟毫無定力?那些女人的美腳確實動人,但也未免太過輕易就能撼動他的心智。
他嘗試調動體內真元,果真感受到一股強大無比的
力量在經脈中流轉。按理來說,結丹期的修士即便面對再多誘惑,也能保持清明。難道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留下了什麼隱患?又或者這具軀殼天生就對美色難以抗拒?
不行,這樣下去肯定不行。葉歡皺著眉頭,回想起原文中的情節。那女忍者還未登場就已經被弄得這般失態,若是真人對陣,怕是連第一回合都撐不過去就要繳械投降。
到時候別說保護玄清靈佩,怕是連自己這條命都得交代在這。
他又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走動。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的葉歡之後,雖然自己的修為高深,但自己對女色簡直是沒有免疫力。
那些侍女不過是尋常練氣期的侍女,明裡暗裡的誘惑下尚且有如此威力,若是遇到修煉媚術的女忍者,恐怕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會有。
葉歡走到銅鏡前,仔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俊美的面容,不凡的氣質,活脫脫就是一個修真天才的形象。可就是這張臉的主人,居然會被幾個侍女的玉足弄得神魂顛倒,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葉歡越想越覺事態不妙。原文中,葉歡不過是個貪圖美色的紈絝子弟,按照接下來的劇情走向,絕對會敗在女忍者的魅惑下,然後被奪走靈佩。更何況她身後還有一個身為原主角的凌雲在虎視眈眈。雖說自己現在佔據了這位新晉反派的身體,可若是敗給了那女忍者,甚至死在這個世界,甚至怕是連回去的機會都沒有了。他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思考著應對之策。按照劇情發展,那個媚修女忍應該很快就會現身。到時候自己該如何應付?是裝作一如既往的荒唐模樣,還是另闢蹊徑?越是思索,葉歡就越覺得前路艱難。萬一自己真的敵不過女忍者的媚術,被她奪走了玄清靈佩,那下場恐怕會比原文中的葉歡更慘。畢竟現在的葉歡已經變成了自己,而他若是死了,能不能回到之前的世界根本就是兩說之事。
想到這裡,葉歡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再次運起功法檢查身體,希望能找出什麼突破。體內的真元充沛異常,每一縷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可偏偏在面對美色時,這些力量卻幫不了什麼忙。
葉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已經穿越至此,那就只能想辦法度過難關…..
第二章 — 魅惑
“大人~要奴家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魅惑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陣濃郁的香氣。
紫帳微掀,一位魅惑至極的美豔女子踩著木屐緩步入內,白皙如玉的美豔臉龐帶著淡淡笑意,
她的容顏堪稱妖豔,濃密的睫毛下是一雙勾人的紫色眼眸,深紫色的眼影顯得格外蠱惑,襯托出那雙勾魂攝魄的美眸,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每一次眨眼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豔紅朱唇輕啟,露出貝齒的同時散發出誘人的芬芳。
她身著一襲紫色輕紗,周身似有似無環繞著淡紫色般的甜膩香氣,半透明輕紗的面料幾乎貼在女人朦朧性感的酮體上,若隱若現地展現著她完美的曲線。尤其是那對傲人的酥胸,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深不見底的乳溝沒有任何遮擋。隨著呼吸起伏不定。那對傲人的雙峰在薄紗的束縛下微微顫動,乳尖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格外勾人的玉足,白絲足袋穿在腳上,柔絲嫩滑的面料近乎透明,包裹著
她修長的美腿與腳底。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足袋下粉嫩的肌膚在絲織物的束縛下輕輕起伏。纖細的腳踝隨著步伐扭動,帶動著足袋下的玉趾時而舒展時而收縮,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充滿了誘惑力。木屐的帶子勒進足背,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幾道誘人的紅痕。
當她跪在凌雲面前時,裙襬散開如同盛開的花朵,露出包裹在絲襪中的大腿。纖長的玉腿在紫色輕紗的映襯下更顯迷人,大腿內側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大人~呵呵~”
面前的美豔少婦輕聲呼喚,聲音甜美動人,銀鈴般的笑聲環繞著密室內。
“奴家知錯了,不該偷懶遲到呢~”
凌雲示意她近前:你可聽說過葉家?
“大晉葉氏,天下聞名,家財萬貫,權勢滔天。”
不錯。凌雲點頭,葉家少爺葉歡,乃當今家主最疼愛的公子。
“聽說那葉歡生得俊美絕倫,又聰慧過人。”美人眸光閃動,不知大人為何提起他?
“因為他身上有一件寶物。”凌雲正色道,玄清靈佩。
“玄清靈佩?”女忍者眉頭微挑,似乎有些不解凌雲的需求只是區區一個法器。
“正是此物,此物蘊含天地法則,對我有大用。”凌雲嘆道,可惜那葉歡不知其價值,整日流連風月情色,著實暴殄天物。
“原來如此。”女忍者輕笑一聲,
“所以大人是想讓奴家去...教導他?”
“你最擅長的不就是這些嗎?”凌雲意味深長地道。
“大人這是要奴家用媚術勾引那葉歡公子?”女忍者抬眸看他,讓他神魂顛倒,主動獻上寶物?
聰明。凌雲讚賞地點頭,你可想好了該如何行事?
“呵呵,自然是溫水煮青蛙,一點點將他掌控在股掌之中。女忍者輕聲道,待他對我言聽計從,玄清靈佩之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
說得不錯。凌雲笑道,不過你可要想清楚,那葉歡畢竟身份尊貴,若是他出了什麼事...
大人放心。女忍者嫣然一笑,奴家自有分寸。
況且...她故意停頓片刻,男人嘛,一旦沉迷其中,便會失去理智。
屆時別說玄清靈佩,就算是讓他去偷取九鼎也不是不可能。
“你倒是自信。那便有勞你了。”凌雲點頭,此事辦妥,重重有賞。
多謝大人。女忍者起身施禮,奴家這便準備,三日後便啟程前往葉府。
去吧。凌雲揮了揮手,等你佳音。
“聽命於大人,奴家定會好好教導那葉歡公子。”
她輕聲回應,聲音中帶著天然的魅惑。起身時,紗衣隨著動作緊貼身體,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曲線。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時不時露出一點粉嫩。
轉身的剎那,豐滿的臀部輪廓在紗裙下若隱若現,帶動著裙襬輕輕搖晃,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豔舞。
木屐聲漸行漸遠,只留下滿室的甜膩香氣和她來過的痕跡。
“…………”
三日前,大晉各府收到仙盟四大世家之一的葉家大公子葉歡閉關之事,且據大晉今日傳聞,這葉歡不知為何暫時以葉家名義勸離幾乎葉府內所有侍女及女修類的異性修士,並拒絕所有人拜見自己。
這樣的傳聞出現後,人們議論紛紛。本傳聞之事不算過大,但卻有些心思頗多或與葉家有仇之宗族在此言中大肆添加多餘情報。一夕之間,此事大晉幾乎各大高層世家無人不知……
葉歡,結丹期圓滿,乃是天玄
門長老空玄子門下唯一真傳弟子,不過要是追其與天玄門根源,葉歡之叔葉寧辰在數千年前曾於蓮絕臺與空玄子論道,二人進階化神後拜為至交。
空玄子身為天玄門外門長老,多次邀請好友同入宗門,後二人在此事有些糾紛又正值魔派六門侵襲九國盟所在正道宗門,身為九國盟盟主宗門的天玄門很快遭到圍攻。
數千年前的修真界,魔道橫行,各大正道門派相繼遭劫。那一年,天玄門派出兩名化神期修士支援前線,便是葉寧辰與空玄子。
兩人皆是天縱奇才,但年紀輕輕便已踏入化神境界。在世人眼中,他們是天玄門的驕傲,是斬妖除魔的中堅力量。然而命運弄人,在一次執行任務時,他們意外遭遇了天魔宗六大化神長老的伏擊。
那是一場慘烈的戰鬥,發生在幽暗峽谷之中。六對二的力量懸殊讓局勢從一開始就顯得極為不利。葉寧辰與空玄子雖然奮勇反擊,但終究寡不敵眾。天魔宗的長老們佈下了層層羅網,誓要將這兩位天玄門驕子一舉殲滅。
而當年之事現在已無過多記載,只知道大戰三天後空玄子重傷回宗,而魔道六名長老隕落三位,葉寧辰則是從此消失在修真界,似得連元神都未能逃出……
空玄子回宗後從未在提此事,但之後在進階合體後便斬了其餘幾位魔宗長老,也算為摯友報仇,好友死後空玄子便與葉家相交迫深,一路扶持葉家與天玄門的關係。
因葉寧辰無子而葉歡又天資卓越,便使葉歡拜入天玄門,是自己唯一真傳弟子,極為寵愛,只是這葉歡雖聰慧過人卻食色嗜酒,光是侍妾就快集滿一個葉府上上下下,幾乎也不歸宗拜見自己,這等逆徒讓空玄子氣不打一處來。
近日葉府封閉雖讓這位老者有些擔心,但當得知是因為葉歡閉關衝擊元嬰後,蒼老的面孔上流露出些許讚賞,畢竟這位大長老可是真心想培養葉歡做自己的傳人。
“孺子可教,人之六慾,雖不易克服,但淺嘗即止,也是件好事……”
葉歡聰慧,在葉家幾乎無人能及,以他的資質,若是好好培養日後就算進階大乘橫掃萬界也不是沒有可能,而自己也算完成好友遺願……
想到這裡,白髮老者出現一絲遺憾與惋惜之色,似乎不願回憶當年之事,
而這些外界的變故……也自然落不到葉歡的耳中了。
幽深的洞府內,葉歡靜靜端坐著,回想著這三日來的變故。當他突然宣佈要閉關修煉時,似乎整個葉府都轟動了。
大公子要閉關?
府中管事王伯一臉狐疑,往日裡連功法都懶得看一眼,今日怎地...
是啊,這幾日連最喜歡的琴棋書畫都不管了,整日待在洞府中,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身邊的丫鬟們私下議論。
就連素來親近的好友都忍不住派人來詢問:
莫非是葉道友近日悄然修煉未曾與我等把酒言歡,不小心心魔如體,不然怎會突然轉了性子?
葉歡聽著這些傳言,心中五味雜陳。他自然知道,這副身體的主人一向沉迷享樂,對修煉之道似乎避之不及。突然說封閉葉府閉死關,難免引起猜疑。但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此時的他正處於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些時日,可對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一無所知。原小說中對這段時期的描述十分模糊,只說他會在不久後被女
忍者設計,從而一步步走向滅亡。
“得儘快適應這個身份才行。”葉歡輕嘆一聲,環顧四周。洞府內佈置簡潔,一張玉床,一方書案,幾排書架,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這是葉歡平時處理公務的地方,倒也清淨。
他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功法典籍,翻開閱讀。這些內容對他來說都很陌生,需要從頭學起。原主雖然天賦異稟,但心思都在享樂上,對這些枯燥的修煉之法向來不感興趣。
“難怪都說修行無歲月。‘’
葉歡暗自感嘆,若是一直這般渾噩度日,即便天資再高又有何用?夜深人靜時,他常常獨自冥想。嘗試著感應體內的真元流動,試圖掌握這具身體的每一分力量。結丹期的修為固然不凡,但要發揮出全部實力,還需要很長時間的磨合。
結丹期修士雖可入地遁天,但他只是個穿越來的凡人,這幾日鑽研苦學也不過堪堪運使真氣護體和短暫飛行罷了。
而以現在葉歡這個速度,若不閉關……恐怕真要被凌雲等人吃幹抹淨滅殺於此了。
偶爾他會想起自己穿越前的種種。那些現代的記憶與此刻的世界格格不入,卻又揮之不去。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經歷在他腦海中交織,讓他時常感到恍惚。
清晨,朝陽透過洞口的禁制灑落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葉歡開始了一天的修煉,不斷調整著自己的狀態。他深知,要想在這危險的修真世界生存下去,就必須全力以赴。
或許正是這個機會,讓我有機會彌補之前的遺憾。
他默默告訴自己,為何我等凡人只能做這井底之蛙,碌碌無為一生參苦,而修士卻可遁地下海,逍遙自在,若是可以他寧願相信曾經的世界是虛假的。
………
此時葉府內……葉歡端坐在洞府中央,反覆琢磨著手中的玄清靈佩。他依稀記得,小說中的情節對這塊玉佩著墨不多,只在寥寥幾筆中提到它與某個重要情節有關。
然而眼下,這玉佩在他眼裡卻成了一件難以參透的謎題。
他將全身真元悉數灌入玉佩之中,期待著它能顯現出些許異象。然而除了表面那幾道象徵性地亮起的符文外,一切都是那麼平淡無奇。這讓葉歡愈發焦躁起來。
“難道是我方法不對?”
葉歡暗自思量,小說中說這玉佩關係重大,怎麼會是這樣一副樣子?
他不甘心地繼續嘗試,變換著各種角度和力度輸入真元。然而結果依然令他失望。那幾道符文就像是頑固的守衛,無論他如何進攻,都保持著最基礎的亮度,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歡揉了揉太陽穴,心中充滿困惑。按照原作設定,這應該是一塊至關重要的寶物,為何在他這裡卻顯得如此普通?
他將玉佩舉到眼前,仔細觀察著上面的符文。那些複雜的圖案組成了一道道玄妙的軌跡,每一筆都蘊含著深意。可惜以他目前的水平,根本無法理解其中奧妙。
莫非還需要什麼特定的條件?葉歡猜測道,或者是需要特定的時機?
但無論他怎麼思索,都無法找到突破口。那幾道亮起的符文就像是在嘲笑他的無知一般,始終維持著最初的狀態。這讓一向自負聰明的葉歡也不禁有些氣餒。
放下玉佩,在洞府內來回踱步。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小說中的相關片段,試圖從中找出蛛絲馬跡。然而越是深思,越覺得迷
霧重重。
也許是我的修為還不夠吧…… 葉歡盯著玉佩自言自語,又或者,時機還未到?
種種猜測在心頭盤旋,卻始終得不到答案。那塊看似普通的玉佩就這麼靜靜躺在掌心,散發著微弱的光暈,卻再無任何其他動靜。
………
葉歡嘆了口氣,將玄清靈佩收起。這幾日除了研究玉佩,他更多的是在研習功法。作為一個突然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人,他對修真功法可謂是一竅不通。好在原主雖然是結丹期修士,卻也留下了不少修煉心得。葉歡仔細翻閱,結合著自己前世看過的武俠小說和影視作品,總算摸索出了一套屬於自己的修煉體系。
雖然粗陋,但總比沒有強。葉歡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著體內流轉的真元。這些天來的苦練總算沒有白費,他已經掌握了幾個基礎法術,足以應對一般的突發情況。
而已現在自己的處境,雖說閉關修煉更為安全,但葉府始終只是世家供自己玩樂所建的“侍女玩樂所”,把命放在這裡,再加上自己喜歡腳的弱點,恐怕在這裡閉關久了,危險會更大。
幾天過後
……
閉關這幾日,葉歡細細思考,出關回到葉府後,似乎各大世家的謠言都出現在自己身上,耳畔充斥著關於他閉關的各種傳聞。
城中各大世家都在猜測葉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突然關閉大門,拒不見客。
“葉家大公子閉關不出,莫非是出了什麼變故?”
“連侍女都撤走了,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他搖了搖頭,對這些捕風捉影的猜測不予理會。但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焦慮……
回到房中,葉歡開始清點這段時間收到的傳音符。除了城中的各種邀請函及各大世家拜會問詢之類,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封來自天玄門的密金傳音符。
“葉歡徒兒,速來天玄門一行。”信中只有這麼一句話,落款正是空玄子。
葉歡看著這封簡短的傳信,心中百感交集。這位在原著中從未正面描寫的師尊,如今成了他穿越而來最大的依靠。
但要是自己貿然去天玄門,很可能被發現穿越的情況,到時候誰知道這位合體期長老得知之後會不會把自己當做域外天魔然後給根除靈魂煉化了……想到這裡葉歡打了個哆嗦:
“果然……前往天玄門這件事情得細細斟酌…”
深夜,閉關而出的葉歡站在葉府庭院中,夜色籠罩下的建築顯得格外寂靜。但似乎有一縷若有似無的香氣徘徊在他周圍,撩撥著他的神經。
“到底是什麼香味...”
葉歡放下玉佩,揉了揉太陽穴。他明明已經下令禁止一切女修入府,連府內的侍女也都換成了男僕,可這香氣卻越發濃郁。
每到午夜時分,那種若有似無的體香總會飄入他的鼻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魅惑。起初他還以為是錯覺,可現在卻是越來越清晰。
有時甚至能感覺到有人在暗處窺視。葉歡起身來到窗前,推開窗戶讓新鮮空氣流通進來。
府內一片寂靜,只有巡邏的護衛修士走過發出的腳步聲。
他抬頭望向夜空,繁星點點,卻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這幾日他反覆檢查府內府外,卻找不到任何可疑之人。那股香氣也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突然消失,就像是在戲弄他一般。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輕聲自語,一邊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即使已經下
了禁令,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安。那香氣越來越近,就像是有個人在他身邊輕聲耳語一般。
他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隙透氣。夜風吹進來,帶來了更多的香氣。那香味越發濃郁,卻又不像普通的香料,反倒像是某種活物在空氣中游走。
那是一種介於甜美與魅惑之間的氣味,聞起來令人心跳加速,渾身發熱。
這種感覺...葉歡輕聲自語,回想起小說中的相關描述。那個神秘的女忍者,最擅長的就是這種無聲無息的侵蝕。每當夜幕降臨,那股香氣就會變得越發濃郁。
它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悄悄籠罩著整個葉府。葉歡雖然已經在府中設置了多重防護,但這種香氣卻總能找到漏洞滲透進來。
難怪原著中提到,很多修士都栽在了她的手裡。葉歡皺眉思索,光是這種程度的魅惑,就已經很難抵抗了。
他抬頭看向天空,月亮被烏雲遮擋,使得整個院子都籠罩在陰影之中。這種環境下,正是最適合刺客出沒的時刻。葉歡甚至有種錯覺,在黑暗的角落裡,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他。
若是真的被她潛入了...葉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想到了各種可怕的可能性。那名女忍者最擅長就是色誘和拷問,尤其喜歡對男性修士下手。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更要命的是,那股香氣中確實帶著幾分催情的意味。即便他極力剋制,下身也已經起了反應。
這種情況下,若是真的遇上女忍者,恐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空玄子的傳音來得及時。
葉歡暗自慶幸,看來天玄門是非去不可了。
他環顧四周,確認暫時沒有異狀後,迅速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一路上,他都屏住呼吸,儘量不吸入更多那危險的氣味。
葉歡站在銅鏡前整理衣冠,腦海中飛快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無論如何,不能再耽擱了。這種狀況下,留在葉府無異於自尋死路。
……
希望能在事情變得更糟之前,趕到天玄門。他輕聲自語,同時握緊了貼身收藏的玄清靈佩。這或許是他在遇到女忍者時唯一能指望的救命稻草了。
“唉,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葉歡輕嘆一聲。空玄子的傳見想必是為了這段時間的事情。身為師尊,不可能對自己的徒弟突然性情大變毫無察覺。
臨行前,他又一次檢查了懷中的玄清靈佩。這是他目前唯一的倚仗,無論如何都不能有失。
若是能從空玄子前輩那裡求得幾件護身法器就好了。葉歡心想,特別是能抵禦精神魅惑的那種。
……
葉歡離開後不久,葉府地下室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氛圍。昏暗潮溼的空間內,一具赤裸的身軀被用色情無比的捆綁方式懸吊在束縛架上。
麻繩緊緊束縛著他的四肢,將皮膚勒出道道紅痕。嘴巴被一雙淡粉色的絲襪填滿了口腔,迷幻魅惑的香味沖刷著男人的意識,汗水混合著淚水順著被懸掛男人蒼白的臉龐滑落,打溼了早已被撕破的衣衫。
而那位美豔女子斜倚在一旁的檀木雕花椅上,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纖纖玉指把玩著一枚碧玉髮梳。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半眯著,散發出一種致命的誘惑。一頭如瀑般的青絲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更添幾分風情。
地板上擺放著兩隻美豔女子穿過的木屐。女子白嫩修長的腿部曲線優美,包裹在半透明的白絲足袋中若隱若
現。那層輕薄的白絲足袋近乎透明,隱約可見裡面的肌膚白嫩如雪。
纖巧的腳踝,優美的足弓,圓潤的腳趾都顯得格外誘人。每一顆珍珠般圓潤的腳趾上都塗著鮮豔的紅色指甲油,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妖豔的光澤。
她的一隻玉足正若即若離地貼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上,時而輕柔,時而用力。隔著絲襪傳來的溫度和觸感讓男人備受煎熬。另一隻玉足則時不時地在男人的大腿內側遊走,挑逗著他的神經末梢。
每一次觸碰都讓男人不由自主地顫抖,但又得不到真正的釋放。
“告訴我,你們知道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一個妖媚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
“是真的...嗚嗚...我真的什麼都說出來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被綁的赤裸男子顫抖著求饒,不敢看面前那具美豔無暇掛著玩味的面容,聲音裡充滿了哀求。
“嗯~葉公子剛剛閉關出來呢...”
女子嬌媚的聲音響起: 為什麼這麼著急要去天玄門呢?
“我說...我都說了...求求您...讓我...” 男人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眼淚不住地往下流,讓我射出來吧...
“哦?真的都說出來了嗎?”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她那雙包裹在白絲中的玉足加重了幾分力道,不如...再重複一遍?
在快感和痛苦的雙重摺磨下,男人艱難地開口:葉公子他...現在剛剛閉關出來...去了天玄門...讓我射精...我都說了...求求您...”
呵... 美豔女子冷笑一聲,纖細的玉指沿著男人的脊背緩緩下滑,既然你這麼聽話,那我倒是可以考慮...
她的尾音拖得很長,卻遲遲不肯給出承諾。纖長的指甲在男人敏感的肌膚上來回刮蹭,激起一陣陣戰慄。
“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男人搖著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已經被折磨了整整三個時辰,卻依然得不到解脫。
美豔女子俯身靠近,香唇貼近女人的耳朵,呼出的熱氣讓男人不由自主地顫抖:你最好祈禱自己說的是實話,否則...
“我只是…葉府葉公子的侍從……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去天玄門,求求你……讓我射…”
聽到這話,女子的神色突然冷了下來。她站起身,踩著木屐走到男人面前。那雙修長的美腿在白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每一步都帶著致命的魅力。
啪的一聲,一柄畫著各種迷幻圖案的孔雀羽扇輕柔掃過男人的下體,並繼續在肉棒上來回溫柔掃刮,惹得他渾身劇烈顫抖。
同時,那雙散發著誘人體香的絲襪腳底也在男人的眼前慢慢爬上了他的面部,
隨著美人一笑,腳底緊貼面部,濃郁的香氣瞬間包圍了他。隔著絲襪傳來的體溫和觸感讓男人感到一陣眩暈。
“那就如你所願...”
女子輕笑著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魅惑。她修長的玉指輕輕撫過男人溼潤的面龐,
“射出來吧...”
這句話彷彿打開了某扇禁忌的大門,男人再也忍受不住,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一大片汙濁。
極度的高潮讓他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嗚咽。
哼……
女子收回了自己的玉足,居高臨下
地看著昏迷過去的男人。她修長的玉指輕輕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
“這葉歡倒是比想象中警覺...這麼快就想辦法離開了。看來得換個方式繼續了...”
說完,她踩著木屐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個可憐的男人。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的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被束縛的四肢上已經佈滿了汗水。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方才瘋狂的表情,顯然這次經歷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記憶。
不過嘛……
“這傢伙,真是個有趣的獵物呢...”
女子的身影消失在陰影中,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迴盪在空氣中。她的笑聲漸漸遠去,伴隨著那雙白絲包裹的玉足木屐踩在地板上的輕微響動,直到完全消失。
地下室重歸寂靜,只剩下男人沉重的喘息聲在黑暗中迴響。那些繩索和束縛架在昏黃的燈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為這個場景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氛圍。
第三章 — 天玄門
葉歡駕著遁光,穿過層層雲霧,向著天玄門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既期待又擔憂。期待的是即將見到小說內那位傳說中的合體期大能師尊,擔憂的卻是自己的真實身份可能會暴露的風險。
天玄門坐落於群山峻嶺之間,巍峨的山門聳立雲端,散發出磅礴的威壓。遠處望去,只見殿宇樓閣星羅棋佈,每一座建築都透露著仙家氣象。靈氣在這裡匯聚成雲,形成一道道絢麗的霞光,將整片山脈妝點得宛如仙境。
主峰綿延萬里,佔地廣闊。
山間溪流如銀蛇般穿梭,在月光下泛起點點熒光。奇峰怪石間生長著各式靈植,有的是千年古樹,有的則是罕見的靈草,在靈氣的滋養下長得鬱鬱蔥蔥。
雲霧在山谷間流淌,時而凝聚成祥雲,時而化作風起雲湧之勢。一道道瀑布從山頂垂落,在半空中被靈氣托起,形成壯觀的水幕,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殿宇樓閣掩映在青山綠水之間,錯落有致卻不顯擁擠。每一座建築都是用上等的仙石構建,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簷角飛翹,雕刻著各種祥獸,栩栩如生。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建築群。
藉助強大的陣法之力,這些宮殿如同天上宮闕般懸浮在半空,隨雲氣起伏,時隱時現。每當晨曦初露或是夕陽西下之時,這些建築都會沐浴在金色的光輝中,宛如仙境。
難怪能培養出那麼多化神期長老。葉歡暗自感嘆,有這樣的資源優勢,難怪天玄門能穩坐北玄大陸霸主的位子。
葉歡細細回想著原著中的描寫。這天玄門不僅規模宏大,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單說那護山大陣,就不是尋常修士能夠想象。據說需要數十位元嬰期修士合力才能啟動,威能之大,足以抵擋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也不知道這位師尊...會不會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葉歡心裡七上八下。按理說,以師尊的身份地位,身邊必定少不了天才弟子爭相拜師。可他偏偏選擇了葉家弟子,還特別承諾只收葉家門人為徒。
這其中緣故和傳聞不斷,但至少說明他對葉家的情誼深厚以及當年之事摯友給他留下的記憶仍留存於心。
修真境內元嬰期已經是一方豪強,化神期更是能夠開宗立派。葉歡暗自琢磨,至於合體期...恐怕已經觸及到了大道的邊緣。
聽說有的合體期大能已經領
悟了部分法則之力,能夠操控時空變化,窺探因果命運。
想到這裡,葉歡更是打了個寒顫。要是這位師尊真的已經凝練出了時間法則之絲,那自己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不過當然…合體期除非功法特殊,否則幾乎不會有時間法則之絲,葉歡暗自思索 : 這種可能性雖然不大,但萬一呢?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葉歡深吸一口氣,調轉方向直奔天玄門主峰。至少在現在,他還頂著葉歡的名號,只要不露出破綻,應該能矇混過關。
很快,一座巨大的陣法出現在視野中。那是由九十九根晶柱組成的巨型防禦陣,每一根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葉歡駐足觀賞,心中暗自讚歎。這護山大陣光是看其規模就足以令人震驚,更不用說其中的玄機了。
每一根晶柱都相當於一個獨立的法陣,相互之間又有著玄妙的聯繫。據說啟動此陣需要調動整個門派的靈脈之力,就算是化神期修士,在不慎之下也會被困在其中。
葉歡按照禮節報上名號,沒過多久就得到了允許入內的消息。
通過陣法時,葉歡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產生了細微的變化。一道無形的屏障悄無聲息地分開,為他讓出一條通路。這種默契的控制力,也只有天玄門這樣的頂級門派才能做到。
站在山門前,葉歡認為不管怎樣,先見了這位傳說中的師尊再說。若是真的露餡,那就到時候再想辦法。反正以師尊的修為,就算知道他是假冒的,恐怕自己就算怎麼遠離也逃不出合體期修士的手中。
葉歡按照指引來到師尊所在的清寧殿外。清寧殿坐落在一片雲海之上,四周環繞著淡淡的靈霧。殿前的臺階用玉石砌成,一共九十九階,每一階都代表著一種道法的境界。
站在臺階下方,葉歡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而又緊張的心情。不管怎樣,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就沒有退縮的理由。況且,他現在的身份是貨真價實的葉歡,只要不露出破綻,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就在他準備踏出第一步時,忽聽得殿內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進來。”
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充斥著高階修士的通天威壓,卻在近至葉歡身前時溫和下來,並未有任何力量束縛葉歡的經脈與內丹。
清寧殿內部遠比外觀更加宏偉。大廳足有數畝大小,頂部鑲嵌著數顆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四周的牆壁上浮雕著各種符文散發著靈力,其上的符文刻畫栩栩如生,散發著歲月的滄桑感。
殿內的佈置簡潔卻不失莊重,一張古樸的青銅案几擺在正中央,案後端坐著一位中年男子。他看上去四十歲左右,面容英俊,五官稜角分明。一身月白色的道袍無風自動,周身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威壓。那雙眼睛,深邃如星辰大海,卻又清澈如秋日晴空。
此人正是葉歡的師尊空玄子,天玄門大長老,修為已達合體後期。此刻他正襟危坐,目光灼灼地盯著走進來的弟子。
葉歡步入大殿,恭敬地向著上首行禮:弟子葉歡,見過師尊。不知師尊傳訊弟子,有何要事吩咐?
空玄子端坐在雲紋玉座之上,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卻絲毫不減那份超然的威儀。他隨意地坐在那裡,隨身散發的靈力威壓讓葉歡明顯感受到高山仰止的感覺。殿內的靈
氣極其濃郁,卻並不紊亂,而是自然流轉,形成一個完整的周天循環。四周的牆壁上懸掛著靈紋纏繞的法器與周天大陣圖,每一幅都散發著不凡的氣息。
“徒兒,起來吧。”
空玄子溫和地說道,目光在葉歡身上細細打量,
“多時不見,你倒是沉穩了許多。”
葉歡心中一凜,知道自己這幾天刻意改變的氣質起到了效果。他不動聲色地回答:
“多虧師尊教導有方。”
“為師這幾日聽聞,你封閉葉府這幾日正在閉關衝擊元嬰?”
空玄子問道,聲音依舊平和,但話語中的關切之意卻顯而易見。這位師尊雖然修為通天,但對於門下唯一的關門弟子葉歡向來關愛有加,並寄予厚望。
“是的,師尊。”
葉歡恭敬回答,弟子覺得自己距離元嬰只差一線,所以想趁著這段時間專心修煉。空玄子點點頭,眼中閃過讚許的神色。對於弟子的勤奮上進,他向來是喜聞樂見的。他抬起枯瘦但有力的右手,一道溫和的靈力輕輕掃過葉歡全身。在這一瞬間,葉歡只覺自己全身都被看得通透,沒有任何秘密可言。那種被完全看穿的感覺讓他心跳加快,但他很好地掩飾住了這份緊張。
“嗯...……這是?”
空玄子眉頭微皺,本掠閃而過的探查變得細膩起來。
“你的修為...怎得變成這樣?”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稍縱即逝的疑惑卻被葉歡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位合體期大能的一句話,就足以讓整個修真界震動,而現在,他卻在為一個關門弟子露出這般神色。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殿外的風鈴偶爾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份寧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第四章 — 元嬰特訓
“奇怪... ”
空玄子眉頭緊鎖,目光如電般在葉歡身上掃過,神識探查之下,似乎看穿了葉歡每一個骨骼靜脈。
“按理說你已是結丹巔峰,但這氣息...怎的連築基期的神識都不如?”
他說著,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威壓在大殿中瀰漫開來。那威壓並非實質性的壓迫,卻讓人感覺如墜冰窟,遍體生寒。
殿內仍舊香菸嫋嫋,此時一縷檀香緩緩升起,在空氣中打著旋兒。殿堂兩側的青銅燈架上,十六盞琉璃燈靜靜燃著,發出柔和的光暈。
每一盞燈都是用上等的天蠶絲編織而成,內部鑲嵌著價值連城的夜明珠,散發出淡淡的光輝。大殿內景在不知不覺間,幾縷香菸與柔和琉璃火焰已然慢慢向空玄子所在之地靠去。
葉歡此刻只覺得全身僵直,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能感受到師尊那強大神識的掃描,就好像整個人被剝光了似的,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種感覺讓他回想起前世看過的修真小說中描寫的那些恐怖場景,不禁有些心驚膽戰。他連忙跪倒在地:
“回稟師尊,弟子此次衝擊元嬰出了些岔子,不得不封閉葉府,就是為了能有充足的時間向師尊請教。”
空玄子端坐在雲紋玉座之上,身上的道袍雖然陳舊,但卻乾淨整潔,每一道繡紋都蘊含著玄妙的符文。他那張飽經滄桑的臉上皺紋縱橫,但在談及葉歡體質修為之事時,卻透出一種慈愛之情。
“好,那便且與為師…說來聽聽罷。”
空玄子淡淡道,目光卻依舊緊緊鎖定在葉歡身上。他那雙蒼老的眼眸中透著睿智的光芒,彷彿能看透世間
的一切虛妄。大殿內的溫度隨著他的情緒波動而微微變化,顯示著他內心的波瀾。
葉歡深吸一口氣,聲音中似有似無帶著幾分惶恐:
“弟子...弟子在渡心魔劫時,不慎被其中出現的極妙美色所迷惑,一時把持不住,洩了元陽...因此暫時衰落了修為。”
說到這裡,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臉上的表情既羞愧又悔恨。
空玄子聞言,臉上露出一抹不悅。他看著這個天資卓絕的弟子,心中既是失望又有些憤怒。如此優秀的苗子,竟然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犯下這種錯誤。
多虧葉歡曾在不少典籍和前些日子閉關時瞭解的部分渡劫之事,進階元嬰修士可元嬰出竅,亦可奪舍重修。
進階元嬰後同階修士極難徹底滅殺,而要想突破便要經歷五劫,其中最為致命的便是極妙幻境,可根據多數人內心深處的最大弱點來在渡劫時通過放大弱點進而影響心境。
極妙幻境對於男修士來說,幾乎世上萬般美色都比擬不上,葉歡正是瞭解過典籍之中的此點,雖未經驗證,但脫口而出見師尊反應,看來也算是賭對了。想到這裡,葉歡暗想著鬆了一口氣。
“竟有此事?既已有證道之心,怎能在這種色劫上吃了大虧。”
“元嬰心魔劫向來兇險,若是因美色而亂了道心,今後怕是要留下永久的隱患。”
殿內的青銅香爐中,檀香仍在靜靜燃燒,青灰時不時掉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真是糊塗!”
空玄子輕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在大殿中久久迴盪……
“進階元嬰渡劫需六神合一,心魔劫乃是元嬰大忌。你這般輕易就被美色所惑,今後該如何證道?”
他的話語中既有失望,又有責備,但更多的還是對弟子的關切。這一聲輕喝,差點震碎了殿內的茶具,可見其威勢之強。
葉歡俯首不起,額頭的汗水已經打溼了他的衣襟:
“弟子知錯。望師尊慈悲,弟子願意痛改前非,還請師尊賜下些抵抗精神力的法寶,助弟子度過難關。”
他說著,額頭已然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響聲。空玄子沉默片刻,似是在思索什麼。過了良久,他才開口道:也罷。這些丹藥和法器你且收下。
說罷,他一揮衣袖,一百枚晶瑩剔透的丹藥和幾件流光溢彩的法器便浮現在葉歡面前。每一枚丹藥都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每一件法器都蘊含著驚人的靈力,在燭光的照耀下閃耀著神秘的光澤。
“這些丹藥名為洗髓養魂丹,服用之後可以淨化你的神識,增強意志力。”
空玄子指著那些散發著幽藍光澤的丹藥解釋道
“至於這些法器,分別是清心咒印、鎮魂鈴和明心鏡,都是用來抵禦外魔和心魔的至寶。”
“一……一百…一百枚??”
葉歡暗暗驚奇,小心翼翼地接過這些寶物,每一件都蘊含著驚人的力量。光是觸摸它們,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澎湃靈力。尤其是那面明心鏡,通體呈銀白色,表面刻著繁複的符文,明心鏡框用寒天蠶絲編制而成,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多謝師尊賜寶!”
葉歡恭敬地道謝,心中卻在暗自慶幸。這些法器的威力他雖然不太瞭解,但光是看它們的賣相就知道不是凡品。有了這些東西,至少在面對魅惑時又多了幾分底氣。
空玄子望著跪在地上的弟子,心中五味雜陳。這孩
子天資聰穎,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若不是這次的意外,本該前途無量。現在雖然修為受損,但好在根基未損,假以時日,未必不能重返巔峰。
“起來吧。”
空玄子嘆息道,蒼老的面孔上有些不捨。
“你且回去好生修煉。待到什麼時候對美色有了定力,我再為你安排第二次凝結元嬰。”
葉歡聞言,心中一喜。師尊的這番話等於默認了自己的身份。
“多謝師尊慈悲!弟子一定勤修苦練,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記住,修行之路漫漫,切勿為外物所擾。空玄子叮囑道,尤其是你這樣的資質,更應該懂得珍惜。否則,怕是連我也救不了你。
葉歡連連點頭:弟子謹記教誨。
好了,退下吧。空玄子揮了揮袖子,為師還要閉關一段時間,有事隨時來找我。
是,弟子告退。葉歡恭敬地退出大殿,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次總算是平安過關了,看來接下來只需要專注提升修為就好。
有了師尊相助,關於美色的墮色劫也自然不必在意還得,至於那女忍者的事情……仍需解決掉才行。
待葉歡離開後,空玄子獨自坐在玉座上,陷入了沉思。
殿內的檀香緩緩燃燒,青灰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浮現出一團金色的火焰,在昏暗的大殿中格外醒目。
這火焰純淨無比,沒有絲毫雜質,正是合體期修士獨有的特徵之一。
葉歡...他低聲自語,到底是少年心性啊。說著,他搖了搖頭,神色間頗有些無奈。身為合體期大能,他很清楚修煉一途有多麼艱難。
心魔劫本就是修士最難克服的關口之一,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更何況是葉歡這樣資質出眾的弟子,面對的誘惑必然更大。
空玄子站起身來,走向大殿一側的古玉書案。案上擺放著一塊通體潔白的玉簡,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載著門中所有核心弟子的詳細資料。這些資料不僅僅是表面的修為境界,更是包含了他們的性格特點、心性優劣,以及對未來的規劃。這是天玄門歷任掌門傳承下來的規矩,每一代都會對門中精英進行詳細的記錄。
我這位徒兒,自己又豈能不知……天資卓絕,心性純良,只是略顯浮躁...空玄子喃喃自語,一邊翻閱著玉簡上的內容。
“不過……這次經歷,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好事。吃一塹長一智,希望能讓他學會收斂心性。”
殿外傳來幾聲悠長的鶴鳴,兩隻仙鶴從雲層中飛過,翅膀劃破長空。它們是天玄門特有的靈禽,每一隻都有著元嬰期的修為,平日裡負責巡邏警戒。空玄子抬頭看了眼窗外的景象,嘴角露出一抹不知何意的微笑。
“讓他在多待些時日也好,正好磨一磨性子。”
“等時機成熟,再助他突破元嬰。以他的資質,若能渡過這次心魔劫,今後的成就怕是不容小覷。”
空玄子說罷,他一揮衣袖,玉簡便自行飛回原處。空玄子重新坐下,閉目凝神,開始了自己的修煉。然而他的心中,卻仍牽掛著那個被心魔所困的弟子。那團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跳動,如同他起伏的心緒。
“但願他能早日勘破這道心結吧。”
這是空玄子最後的念頭。他深知,修真之路漫長艱辛,任何一個關卡都可能成為前進路上的絆腳石。而能否跨過這些障礙,最終還是要靠弟子自身的
努力。
與此同時,葉歡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將師尊賜下的丹藥和法器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戒中,然後坐在蒲團上調息打坐。這一次的危機總算化解了,但也讓他深刻認識到了修真世界的不易。
看來以後要多加小心才是。 葉歡暗自思量,不僅要注意修為的提升,更要提防被人看出破綻。這空玄子雖然對葉歡徒兒寵愛有加,但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對這修為上的跌落起疑心?
夜色漸深,月光透過窗紙灑落進來,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暈。葉歡默默地運轉著功法,試圖平靜下心緒。
葉歡調整了一下呼吸,決定先研究一下師尊賜下的法器。他從儲物戒中取出那面明心鏡,鏡子通體呈現出銀白色,表面光滑如水,反射著淡淡的月光。鏡框是用天蠶絲編織而成,上面點綴著幾顆細小的星辰,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這件法器看起來頗為不凡。葉歡仔細觀察著,用神識探測它的構造。鏡面上那些繁複的符文並非簡單的裝飾,而是蘊含著某種玄妙的陣法。當他注入靈力時,符文便會發出微弱的藍光,組成一個個玄奧的圖案。
正當他專注於研究法器時,門外突然傳來輕盈的腳步聲。葉歡心中一緊,連忙收起法器。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名身穿月白色道袍的美豔御姐走了進來。
“師弟 , 許久不見呢~”
美豔師姐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溫柔,師父讓我來看看你。她說著,取出一個玉盒放在桌上。盒子尚未打開,就已經散發出濃郁的藥香。葉歡認出這是大師姐柳青竹,不僅修為高深,而且向來疼愛小師弟。她容貌清麗脫俗,氣質如蘭似菊,是天玄門眾多弟子心目中的女神。
多謝大師姐關心。葉歡恭敬地行了一禮,我已經沒事了。
柳青竹走近前來,仔細打量著葉歡的臉色:看你面色蒼白,還是得多休息。師父說你的神識受損嚴重,這段時間需修煉定力,以穩固心神。葉歡點點頭。這位大師姐雖然心地善良,但對弟子的管束向來嚴格。若是讓她發現自己其實並無大礙,恐怕又要引起懷疑。
對了,柳青竹忽然開口,最近有人在談論葉府的事。聽說有個美豔絕倫的女子在附近出沒,不少人都在議論呢。
她說話時不緊不慢,目光卻在葉歡臉上掃過,想要從中讀出些什麼。葉歡心中一驚,但還是保持著平靜的表情:可能是謠傳吧。
最近葉府封山,外人難以靠近。
是這樣嗎?柳青竹輕笑一聲,可是我聽說,就連化神期的前輩都為她心動呢。
你說,這樣一位美人,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我們這裡來呢?
葉歡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感覺對方言語有點奇怪但仍強裝鎮定:大師姐說笑了。
‘’修真之人,不該為美色所動。想必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想要擾亂視聽罷了。‘’
柳青竹聞言,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玩味表情:
‘’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師弟,你可要當心些。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找師姐。‘’
葉歡點頭答應,自知自己現在提升修為最重要,而對於這個世界,自己瞭解還是不足,便詢問道:
“師姐,不知這元嬰心劫為何如此難以抵擋,媚修本是三教九流旁門之道,自己卻根本抵抗不了。‘’
“呵呵,修仙之路何其艱難,若是度不過這美色一關,將來怕是會有
大禍臨頭。”
柳青竹輕輕嘆了口氣,她穿著一襲貼身的月白色道袍,勾勒出玲瓏的身段。領口處露出的瑩白脖頸泛著誘人的粉紅,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雙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在道袍下襬處時隱時現。
“你以為那只是普通的誘惑嗎?若是被外面的媚修盯上,不保證不會被調教成精奴,生生榨取元精,最後變成一具乾屍。”
她說著,不經意間撩了撩額前的青絲,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
葉歡心頭一凜,不由自主地將視線從師姐胸前的飽滿移開。他能感覺到那股若有若無的魅惑之意,就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正在悄悄收緊。那股若有若無的幽香不斷鑽入鼻尖,讓他有些心神恍惚。
“且各大宗門之間的關係,遠比你想象的複雜。”
柳青竹繼續說道,纖纖玉指輕撫著自己的長髮,順著髮絲滑落到胸前。表面上我們三大宗互相扶持,但實際上明爭暗鬥不斷。
每年都會有弟子莫名其妙失蹤,或是叛逃到其他宗門,你以為這些都是偶然嗎?
她說到這裡,突然向前邁了兩步,葉歡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處子幽香和淡淡藥草味道的氣息。
我們宗內就有幾位媚修,專門負責滲透其他宗門哦~
柳青竹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帶著幾分誘惑,她們精通魅惑之術,能夠不知不覺間盜取情報。
更有甚者,會將敵對宗門的優秀弟子調教成自己的玩物,讓他們背叛師門,出賣機密。她說話時微微側身,使得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那抹雪白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
葉歡越聽越是心驚,這些話讓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原本以為修真界就是打坐修煉、爭奪資源的簡單對立,沒想到背後還有這麼多錯綜複雜的勢力關係。
特別是當她提到調教玩物這個詞時,葉歡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個的那個神秘女忍者,那種銷魂蝕骨的香氣依然記憶猶新。
“師姐,按理說在修真界媚修不過偏居一偶,只能通過誘惑和調教的方式來吸收別人修為或調教成自己的傀儡供自己使用,怎麼聽起來這旁門之道比我們這些法修體修還要厲害,需要如此忌憚?”
葉歡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再去看師姐誘人的身姿。那雙修長的美腿此刻正交叉著站立,隨著說話時的動作,不時露出一點春光。
師姐聽後輕輕一笑,告訴男主媚修雖說是個稱呼,不過其實幾乎女性修士都會利用自己這身性感的酮體來誘惑削弱敵人。
她說話時不經意間撩了撩秀髮,露出修長白嫩的脖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酥胸若隱若現,在貼身月白色道袍的包裹下更顯豐滿。
“尤其是那些專修魅術的女子,她們的境界提升極快,雖然沒有法器和體修的強硬體魄,但通過香氣,催眠,誘惑,洗腦等方式都可以讓敵人神魂顛倒迷亂心智。”
她說著,周身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那香氣不同於普通的薰香,而是帶著幾分處子的體香,隨著呼吸愈發濃郁。
葉歡感覺頭腦有些昏沉,那股香氣沁入心脾,讓他不由自主地放鬆了警惕。
師姐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直接傳入腦海,帶著某種特殊的韻律,如同春日的細雨般潤物無聲。
對於境界高一些的媚修來說,柳青竹繼續說道,一邊說一邊向葉歡靠近,她那雙玉足赤裸著,踩在冰涼的地
板上。
“她們會潛伏起來發現你的弱點後,通過開發你對這個弱點的抵抗力越來越弱,然後用這個部位對你進行洗腦和催眠。”
她說話時聲音輕柔婉轉,帶著幾分魅惑之意,修長的睫毛輕輕眨動,眼波流轉間勾人心魄。葉歡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師姐的身影,只見她輕輕移動著步伐,道袍下襬隨著動作若隱若現,露出那雙白玉般的美腿。那雙腿纖細修長,肌膚勝雪,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對於媚修來說,身體的各個部位都是魅惑對敵的地方。柳青竹說著,纖纖玉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順著天鵝般的脖頸滑落,經過鎖骨,停在胸前。
比如...這裡...她故意停頓了一下,酥胸輕輕晃動,呼之欲出。那兩團飽滿被月白色的道袍緊緊包裹,隨著她的動作起伏不定,幾乎要掙脫衣物的束縛。
葉歡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消散,眼前的畫面越發模糊不清。師姐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如同魔音貫耳。她的每個動作都充滿誘惑,一舉一動都牽引著他的心神。
“空玄長老最器重你這個小徒弟了。”
柳青竹的聲音忽近忽遠,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為了讓你忍耐美色和提升定力,特意吩咐南宮師尊派我來照顧小師弟。
“師姐可是很希望你能早日恢復凝結元嬰。”
她說著,衣衫似有若無地滑落了一些,露出雪白的肌膚,那肌膚欺霜賽雪,光滑細膩,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葉歡呆呆地望著師姐,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連師姐說了什麼都記不清楚。那股香氣越來越濃,將他籠罩在一個朦朧的夢境中。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景物也開始旋轉,他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一片溫柔的陷阱。
“師弟~你怎麼了呀?”
柳青竹柔聲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關切,又有幾分戲謔。
“有沒有聽姐姐說話啊~”
她說著,衣衫又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誘人的風景。那件月白色的道袍已經滑落到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肌和若隱若現的紅櫻。她就這樣站在葉歡面前,姿態優雅而放蕩,既聖潔又淫靡。
葉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已經無法思考為什麼平日裡端莊賢淑的大師姐會展現出如此妖媚的一面。在他的感知中,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唯有師姐那具誘人的身體格外清晰。她的肌膚勝雪,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玉腿都展露無遺。
柳青竹輕輕邁步向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葉歡的心跳上。
她的動作輕柔緩慢,帶著某種韻律,就像是專門設計好的舞蹈。那雙玉足纖巧秀美,趾甲上泛著淡淡的光澤,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像是在挑逗著什麼。她的道袍已經褪至腰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肌和若隱若現的紅櫻。
“師弟看起來有些累了呢。”
柳青竹柔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魅惑,要不要讓師姐幫你按摩一下?說著,她伸出玉臂,纖纖玉指輕輕撫上葉歡的肩膀。那觸感溫軟滑膩,帶著說不出的誘人。
葉歡感覺渾身發軟,那股香氣已經完全將他包圍。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能本能地對師姐的動作做出反應。他能感覺到師姐身上的熱度,和她散發出的那份讓人迷醉的幽香。
柳青竹見狀,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她的另一隻玉手順著葉歡
的胸口緩緩下滑,最後停留在某個敏感的位置。
“師弟,你這裡好像很熱呢。”
她輕笑著說,聲音中帶著幾分戲弄, 要不要讓師姐幫你降降溫?
柳青竹輕聲說著,溫熱的吐息噴在葉歡耳畔,激起一陣酥麻。她的玉指沿著葉歡的脊椎一路向下,所到之處都留下一串火熱的觸感。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露出瑩白如玉的肌膚,讓人心醉神迷。
葉歡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溫柔鄉中了。大師姐的香氣越來越濃郁,那是一種混合了處子體香和特殊香料的味道,既清新又不失誘惑。
他的視線已經完全無法聚焦,只能看到師姐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和那雙帶著魅惑的美眸。
師姐...我...葉歡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他的理智已經被那股香氣和師姐的觸碰徹底摧毀。
柳青竹的一隻玉足輕輕抬起,足弓優美,足尖微微繃直,隔著薄薄的絲襪也能感受到那份柔嫩。
噓... 柳青竹將食指點在葉歡唇上。
‘’什麼都不要說,讓師姐來教你一些有趣的東西。‘’說著,她的另一隻玉手已經解開了葉歡的衣帶。她的玉足順勢搭在葉歡大腿上,腳趾靈活地挑逗著,惹得葉歡一陣顫慄。
葉歡渾身發抖,既是因為害怕,也是因為興奮。他能感覺到師姐柔嫩的掌心貼在自己身上,那觸感讓他忍不住想要嘆息。師姐的玉足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師弟的身材真好呢。”
柳青竹輕笑著,聲音中帶著幾分挑逗,不知道等會兒會怎麼樣呢?
她的玉指在葉歡身上畫著圈,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的身體更加燥熱。同時,她的玉足也不閒著,時而摩挲,時而輕點,帶給葉歡雙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