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宮司馭雙奴

狐仙宮司馭雙奴

作者:木木

最近看著空唯命是從,雖然有趣,卻少了些……挑戰。而我,偏偏又想再次體驗那種掙扎中逐漸屈服的趣味。於是,我的目光落在了海祇島那位毛茸茸的將軍——五郎身上。他的耿直、忠誠,還有那對靈敏的耳朵,簡直是天生的玩物。我想要的,不僅僅是他的服從,而是將他那股對海祇島的忠誠一點點磨平,讓他心甘情願地匍匐在我的腳下,成為我第二個完美的“奴隸”。這遊戲,想想都令人興奮。

這天,夕陽斜照,我在八重堂辦公室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五郎一身戎裝,手裡拿著一封剛對上期《閒事月刊》寫好的回信。他站在門口,眼神有些躲閃,顯然對踏入我的地盤心存戒備。他大概以為自己只是盡責地回覆讀者來信,卻不知早已落入我的棋局。

“八重大人,”他行了個禮,語氣恭敬卻帶著一絲緊張,“這是我寫的回信,請您過目。”

我接過信紙,懶洋洋地倚在案几旁,摺扇輕搖,掩住嘴角的笑意。“五郎,你還真是勤快。這些回信,總是那麼……真摯。”我故意拖長音調,瞥了他一眼,見他耳朵一顫,果然心虛。

“只是想幫幫讀者,”他低聲說,目光移向一旁,“希望能派上用場。”

我合上摺扇,起身繞到他身旁,聲音柔和卻帶著幾分戲謔。“哦,派上用場?那可真是派上大用場了。你知道嗎,你的回信如今可是《閒事月刊》的金字招牌。不過……讀者們認識的不是某個無名氏,而是‘希娜小姐’。”

五郎一愣,眼中滿是困惑。“希娜小姐?那是誰?”

我笑出聲,湊近他,目光狡黠。“就是你啊,親愛的五郎。你的每一封回信,我都以‘希娜小姐’的名義刊登了。讀者們愛死了‘她’的溫柔體貼。你聽,八重堂門口那些人都在討論‘提瓦特第一知心大姐姐’的魅力呢。”

他的臉刷地紅了,耳朵猛地立起,像是被雷劈中。“什、什麼?!八重大人,您怎麼能——這太離譜了!我從沒同意用這種名字!”他聲音高了幾度,帶著幾分慌亂。

我聳了聳肩,裝出無辜的模樣。“可這名字多好聽,不是嗎?再說,讀者們那麼喜歡‘希娜小姐’,我總不能讓他們失望吧?另外……”我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威脅,“五郎,你也不希望大家知道,堂堂海祇島的將軍,就是那位溫柔可人的‘希娜小姐’吧?”

五郎瞪大眼睛,嘴巴張了張,卻沒說出話來。他的耳朵耷拉下來,顯然被我戳中了軟肋。我趁熱打鐵,靠近一步,摺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想象一下,若是海祇島的士兵們還有軍師知道他們的將軍在《閒事月刊》裡化名‘希娜小姐’,幫人解決情竇初開的小煩惱……嘖嘖,那場面得多有趣?”

“你……你這是在要挾我!”五郎咬牙切齒,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耳朵卻不爭氣地抖個不停。

“要挾?多難聽的詞。”我輕笑,扇子一揮,繞著他緩緩踱步。“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更……親密的角色。既然你是‘希娜小姐’,不如徹底投入這個身份,接受我的指導,學習如何成為一個真正討人喜歡的‘小姐’。這可是為了你的讀者們哦。”

他後退一步,警惕地盯著我。“指導?什麼指導?我不需要!”

“哦,親愛的,你需要的。”

我停下腳步,語氣柔和卻不容置疑。“從今天起,你將在八重堂接受我的特別調教,學習如何更完美地扮演‘希娜小姐’。放心,我會讓你成為稻妻最迷人的‘小姐’,沒人會懷疑你的身份。當然,如果你拒絕……”我故意頓了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我可不保證‘希娜小姐’的真實身份不會傳遍稻妻。”

五郎的耳朵徹底耷拉下來,眼神裡滿是掙扎,但最終他低聲嘟囔:“好吧……但這只是為了保護我的名譽!”

我拍手一笑,滿意極了。“很好!那就從現在開始,‘希娜小姐’,我們有好多事要忙呢。”我轉過身,摺扇輕搖,領著五郎走進主編辦公室的內室,木地板在夕陽下泛著暖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我在一張鋪著絲綢的矮榻上坐下,優雅地翹起腿,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腳踝,赤足在燈影下顯得格外柔美。我輕晃腳尖,目光戲謔地落在五郎身上,他站在門口,侷促不安,耳朵抖得像要飛起來。

“五郎,‘希娜小姐’的第一課,”我輕聲說,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是要學會用行動展現溫柔與體貼。讀者們心目中的‘希娜小姐’,可不僅僅是個會寫信的大姐姐,她還得懂得如何用最……親暱的方式,安慰那些仰慕她的人。”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過來,跪下。”

他瞪大眼睛,臉紅得幾乎要冒煙。“跪、跪下?八重大人,這和‘希娜小姐’有什麼關係?”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抗議,耳朵不安地抖動。

我合上摺扇,輕輕敲在掌心,語氣柔和卻不容置疑。“親愛的,‘希娜小姐’的魅力在於她的親和力,她能讓每個人都覺得被關懷、被重視。而你,作為‘希娜小姐’,得學會用身體力行來表達這份關懷。比如……”我伸出一隻腳,腳尖在他面前輕輕晃了晃,“像這樣,用最卑微的姿態,向我——你的‘第一個讀者’——證明你的溫柔。”

五郎的耳朵猛地立起,像是被雷劈中:“這……這太離譜了!八重大人,我是軍人,不是——”

“不是什麼?”我打斷他,聲音冷了幾分,帶著幾分戲謔的威脅,“不是‘希娜小姐’?可你的回信已經讓半個稻妻的讀者為之傾倒。你不想讓他們失望吧?更何況……”我湊近他,目光鎖定他的眼睛,“你也不想我洩露你的秘密,對吧?”

五郎咬緊牙關,耳朵耷拉得更低,掙扎了片刻,終於不情願地走過來,緩緩跪在榻前。他的目光躲閃,低著頭不敢看我,臉紅得像要燒起來。我心中暗笑,這小狗的羞澀真是可愛得讓人想多欺負幾下。

“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從木屐中抽出一隻腳並稍稍抬起,腳尖在他面前輕輕晃動。“現在,‘希娜小姐’,我要你用行動證明你的忠誠。親吻我的腳,用你的溫柔告訴你的‘讀者’,你有多在乎他們的感受。”

“親、親吻?!”五郎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和抗拒,“八重大人,這太——”

“太什麼?”我挑眉,摺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太離譜?親愛的,‘希娜小姐’的讀者們可不會覺得離譜。他們期待的是你的全心全意。而我,只是幫你練習如何滿足他們的期待。”我稍稍移動腳尖,語氣變得更柔和,帶著幾分誘哄,“來吧,‘希娜小姐’,別讓我失

望。”

五郎嚥了口唾沫,耳朵抖得更厲害了。他的目光在我的腳上停留片刻,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脖頸。最終,他低聲嘟囔著什麼,像是試圖爭辯,但我的目光讓他無處可逃。他顫抖著湊近,又皺了皺鼻子,顯然被我腳上淡淡的汗味刺激到。他的耳朵抖得更厲害,像是想逃卻又不敢。

我挑了挑眉,摺扇輕輕拍在他的頭上,語氣帶著幾分威脅。“味道怎麼了?親愛的‘希娜小姐’,你的讀者們可不會在意這些小細節。他們只想要你的全心全意。”我稍稍移動腳尖,幾乎貼近他的臉,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還是說,你寧願讓整個稻妻知道,‘希娜小姐’連這點小小的奉獻都不願意?想想海祇島的士兵們會怎麼看你,嗯?”

五郎的耳朵徹底耷拉下來,鼻尖微微抽動,顯然還在被那股氣味困擾。他的目光在我的腳上停留片刻,臉紅得像要滴血,最終咬緊牙關,低聲嘟囔:“我……我知道了。”他顫抖著湊近,嘴唇輕輕觸碰到我的腳背,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鼻息間帶著幾分不情願的顫抖,顯然在強忍著那股刺激的味道。

我輕笑出聲,摺扇掩住嘴角的笑意。“不錯,‘希娜小姐’,不過還不夠用心。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教你如何成為最完美的‘大姐姐’。”我稍稍調整坐姿,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下巴,感受著他越發侷促的反應,心中滿足感油然而生。這隻小狗將軍的屈服,遠比我想象中還要有趣。

“很好,五郎,你已經邁出了第一步。”我收回腳,重新翹起腿,腳底朝向他,腳趾微微蜷曲,汗味在燈影下似乎更明顯了一些。“但這還不夠。真正的‘知心大姐姐’,得用更徹底的行動來表達關懷。”我頓了頓,目光戲謔地鎖定他,“現在,我要你舔我的腳底,每一寸都要仔細,連腳趾縫和腳趾也不例外。甚至……”我稍稍分開腳趾,露出纖細的縫隙,聲音低沉而誘惑,“我要你吮吸我的腳趾,像對待你最珍貴的‘讀者’一樣,用心去感受。”

五郎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臉紅得像是剛從蒸籠裡撈出來,耳朵抖得幾乎要飛起來。“舔……舔腳底?!還有腳趾縫?吮吸腳趾?!八重大人,這……”他猛地後竄半步,“這……我做不到!”

“做不到?”我挑眉,摺扇輕輕敲在掌心,語氣冷了幾分,“親愛的‘希娜小姐’,你的讀者們可都在等著你的表現。你忍不了這點小味道,怎麼去滿足他們對‘大姐姐’的期待?”我將玉足湊近他,腳底幾乎貼到他的鼻尖,聲音帶著威脅的笑意,“還是說,你想讓我把你的回信原稿貼在稻妻城的告示板上,讓所有人都知道‘希娜小姐’的真面目?”

五郎咬緊牙關,耳朵耷拉得更低,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耳根。他低聲嘟囔著什麼,像是試圖爭辯,但我的目光讓他無處可逃。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顫抖著湊近,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到我的腳底,動作輕得像在碰什麼危險物品。那股鹹澀的味道讓他眉頭緊皺,呼吸間帶著幾分不情願的顫抖,但他還是強忍著,一點點舔過腳底的弧度。

“不錯,”我低哼,腳趾微微分開,露出纖細的縫隙,“現在是腳趾縫,別偷懶。”五郎的耳朵抖得更厲害,臉紅得像要炸開,舌尖猶豫著探入腳趾

縫,汗味的刺激讓他眼角微微抽搐。我壞笑著,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下巴,“很好,最後一步——吮吸我的腳趾,慢慢來,像是在品嚐你最愛的點心。”

五郎幾乎要崩潰,嘴唇顫抖著含住我的大腳趾,輕輕吮吸,動作僵硬而羞恥,帶著低低的嗚咽。他顯然在極力忍耐那股味道,耳朵抖得像風中的旗幟。我滿意地靠回矮榻,摺扇掩住嘴角的笑意,戲謔地看著他。“好了,‘希娜小姐’,你學得很快。”

他聽到我的聲音,停了下來,警惕地抬頭看著我。我伸了個懶腰,腳依然懸在他面前,腳趾微微蜷曲,帶著他的口水在陽光下亮晶晶的。我故意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倦怠:“哎呀,‘希娜小姐’,一直這樣抬著腳,可真是累人。你說,這該怎麼辦呢?”我斜睨著他,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等待他的反應。

五郎抬起頭,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耳朵微微一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囁嚅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八、八重大人,您……您可以把腳放下來,休息一下……”他低頭躲開我的目光,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顯然希望這能結束他的折磨。

我揚起眉,摺扇輕輕敲在掌心,發出清脆的聲響,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放下來?親愛的‘希娜小姐’,你覺得這麼簡單就夠了?你的讀者們可期待你拿出更多誠意來服侍他們。”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我有個更好的主意。既然你這麼忠誠,為什麼不做我的腳墊呢?這樣,我的腳就不用費力抬著了。”

五郎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臉紅得幾乎要冒煙,耳朵猛地立起。“腳、腳墊?!八重大人,您……您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驚慌,像是想逃卻又不敢。

我掩嘴一笑,扇子輕輕一揮,語氣不容置疑:“就是字面意思,‘希娜小姐’。你趴下來,讓我把腳搭在你的背上。這可是對‘大姐姐’忠誠的絕佳證明。”我稍稍傾身,目光鎖定他,帶著一絲威脅的笑意,“還是說,你更希望我把你的回信寄回在海祇島的軍營?”

五郎咬緊牙關,耳朵耷拉得更低,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脖頸。他低聲嘟囔著什麼,像是試圖爭辯,但我的目光讓他無處可逃。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認命般,緩緩趴下,四肢撐在木地板上,背部僵硬得像一塊木板。他的耳朵抖得更厲害,羞恥感幾乎要將他吞沒。

我滿意地點點頭,優雅地抬起雙腳,輕輕搭在他的背上,腳底的溫熱觸感讓他微微一顫。我調整坐姿,腳跟輕輕壓在他的肩胛骨上,感受著他緊繃的肌肉,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嗯,舒服多了。‘希娜小姐’,你這腳墊當得還不錯。”我故意晃了晃腳,腳趾在他背上輕點,引得他耳朵抖得更劇烈。

五郎低著頭,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幾分不甘:“八重大人……這太離譜了……”他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呼吸急促,顯然在極力忍耐這份屈辱。

我低哼一聲,摺扇輕敲他的背,語氣柔和卻帶著幾分戲弄:“離譜?希娜小姐’的讀者們可都在等著你的全心奉獻。你這點小犧牲,換來的是他們的愛戴,多划算啊。”我稍稍加重腳上的力道,感受著他越發侷促的反應,心中滿足感油然而生。“別急,‘希娜小姐’,今晚你

得好好適應這個角色。我有的是時間,讓你成為最完美的腳墊……哦不,‘大姐姐’。”

五郎的全身都在顫抖,身體的每一處都在訴說著不自在,但我的威脅讓他不敢有半點反抗。雙腳在他身上又放了一會兒,我悠然起身,腳從他背上移開,慢條斯理地走到書櫃旁,從其中一個格子裡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環飾品,表面雕刻著櫻花紋路,表面樸實無華,實則暗藏玄機。我轉過身,笑意盈盈地看向五郎,他還趴在地上,喘著氣,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很好,五郎,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我俯下身,把他扶起,然後捏著木環在他面前晃了晃,語氣輕快,“這是‘希娜小姐’的一位忠實粉絲,特意拜託八重堂送來的禮物。他希望他的偶像能佩戴著它。作為對你的支持。你就掛在腰間吧,讀者們的期待,可不能辜負哦。”

五郎抬起頭,耳朵微微一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禮物?給……給我的?”他接過木環,手指顫抖地摩挲著光滑的表面,像是想找出什麼陷阱,但最終沒看出端倪。他囁嚅著:“這……我掛上就是了。”

我掩嘴一笑,點了點頭。我看著他笨拙地將木環系在腰間,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這小狗還不知道,這木環是我用從甘雨姐姐那裡學來的璃月仙術煉製的法器,是一對空間相連的木環之一。當然,另一個環在我手中。

“好了,‘希娜小姐’,別閒著。”我重新坐回矮榻,扇子一揮,指了指窗臺上的一堆信件,“把這些讀者來信整理好,歸類分檔,幹完這些,我就放你回去。”我故意加重“回去”兩個字,語氣帶著幾分戲弄,眼中卻閃過一抹狡黠。

五郎鬆了口氣,像是抓住了一線希望,趕緊起身,低頭開始整理信件。他專注的工作讓他沒注意到我的小動作。我輕輕催動法術,木環表面泛起微弱的青光,悄無聲息地化作一圈靈力,瞬移到五郎的下身褲子裡,精準地套住了他的男根,緊實卻不至於傷人。他毫無察覺,仍在埋頭整理信件。

我暗自一笑,滿意地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待他終於整理好信件,擦了擦額頭的汗,恭敬地對我鞠了一躬:“八重大人,我……我幹完了。可以回去了吧?”

我合上摺扇,起身繞到他身旁,語氣柔和卻帶著幾分詭秘:“幹得不錯,‘希娜小姐’,你的任務確實完成了。不過……”我頓了頓,眼裡有了一抹笑意,“你收下了這枚飾品,可知道它的寓意?”

五郎一愣,耳朵微微立起,疑惑問道“寓意?不就是粉絲送的禮物嗎?”

我咯咯一笑,扇子輕點他的胸口,聲音帶著幾分戲弄的威嚴:“這可不是普通的禮物哦,這個木環叫“子母連環套”。在某些傳統裡,主人贈予奴隸一枚子環,象徵忠誠與歸屬。你收下了它,就等於心甘情願做了我的奴隸。”我湊近他,紫眸凝視著他的眼睛,“從今往後,你就要永遠侍奉在我的身邊了。”

五郎的臉刷地紅了,眼中燃起憤怒,耳朵猛地立起。“你……你在胡說什麼?!這只是個飾品,我絕沒同意做你的奴隸!”他氣得尾巴僵硬地甩了一下,轉身就要衝向門口。

我眯起眼睛,笑著對問他:“剛才我說給你的只是子環,難道你不好奇母環在哪裡嗎?”見他略帶疑惑地回頭看過來,我掏出了一

個樣子差不多的木環,輕輕摩挲著,注入一縷妖力。瞬間,空間法術啟動,五郎的下體,也就是陰莖連同陰囊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憑空從我手中的圓環裡鑽出,溫熱的觸感讓我嘴角上揚。他完全沒察覺異樣,也沒明白髮生了什麼,直到我輕輕彈了一下其中一顆敏感的小球。

“啊!”五郎猛地捂住下體,痛苦地彎下腰,臉紅得像要炸開,耳朵劇烈顫動。“你……你這壞女人!做了什麼?!”他的聲音帶著驚恐,身體顫抖著,幾乎要癱倒在地。

我悠然晃了晃手中的木環,連帶著被木環套住的肉棒也來回擺動,語氣帶著幾分嘲弄:“親愛的五郎,這對木環可是空間相連的法器。你身上的那個,已經牢牢套住了你最……脆弱的地方。”我又輕輕捏了一下他的陰莖,引得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脖頸。“想反抗?可以試試。不過……”我故意加重力道,慢條斯理地揉捏,感受著他越發無力的掙扎,“你覺得,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五郎咬緊牙關,試圖站直身體,眼中滿是憤怒與羞恥。“你……你太卑鄙了!”他低吼著攥緊拳頭,忍著疼痛向我衝來,但我用手指對著手中的蛋蛋一捏,並注入雷元素,他再次痛苦地抽搐著癱倒在地,呼吸急促,耳朵幾乎貼在地上,而他狼狽的樣子逗得我捂著嘴大笑。

我緩緩走近,蹲下身,用扇子輕挑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我。“別掙扎了,五郎。你已經是我的了。”我的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乖乖跟我回鳴神大社,做我的奴隸。否則……”我又輕輕擠壓了一下木環套著的陰囊,引得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我可不保證這小玩意不會讓你更難受。”

五郎的眼神裡滿是掙扎,羞恥與憤怒,但他在我又蹂躪了一次手中的要害後,最終低下了頭,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好……我跟你回去……”他的耳朵徹底耷拉下來,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征服的快感讓我心中滿足感油然而生。

我拍手一笑,起身整理衣襬,語氣輕快:“很好,五郎,收拾一下,我們這就回鳴神大社。你的新生活,可才剛剛開始。”我轉過身,扇子輕搖,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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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神大社的櫻花瓣在夕陽下輕輕飄落。我領著五郎踏上石階,他的腳步遲疑,耳朵微微顫動,顯然還在為私處那枚木環的“饋贈”而心有餘悸——那枚由璃月仙術煉製的法器,早已悄無聲息地套在了他的陰莖根部,與我手中的另一枚木環空間相連。我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卻沒多說什麼。推開我住處的木門,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我的小傢伙,空,赤裸著跪在門口,頭低垂,金髮微微遮住額頭,安靜得像一尊雕塑。他虔誠的姿態讓我的目光不由多停留片刻。他的指尖微顫,呼吸略促,似乎在期待我的降臨。看著他在我的新奴隸面前第一次以這種乖巧的方式登場,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五郎猛地停下腳步,眼睛瞪得像銅鈴:“旅行者?!你……你怎麼在這?!”他的聲音帶著震驚與尷尬,尾巴僵硬地甩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位熟悉的旅者。空的虔誠與五郎的震驚交相輝映,宛如一幅對比鮮明的畫卷——一個已徹底臣服,另一

個尚在掙扎。這場景讓我滿足得幾乎要輕哼,顯擺的衝動在心頭盪漾:瞧,我的小傢伙多乖,匍匐在我腳下,甘願為奴。而你,五郎,遲早也會如此。

空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瞬的驚訝,認出了五郎。他的臉微微泛紅,但隨即低下頭,嚴格遵守我之前的命令,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汪汪”,向我獻上自己的忠誠。我掩嘴一笑,慢條斯理地走進屋內,坐在鋪著絲綢的矮榻上,扇子輕敲掌心,語氣柔和卻帶著幾分威嚴:“小傢伙,別愣著,爬過來伺候我啊。”

空立刻熱切地爬到我腳邊,動作熟練而順從,低頭用嘴輕輕叼住我的木屐邊緣,小心翼翼地脫下,露出白皙的雙腳,散發著一抹整日奔波後的微妙汗味,散發著我身為主人對他的魅惑。空的鼻尖輕蹭我的腳背,呼吸急促,似在貪婪嗅聞這羞恥的恩賜。我的雙被他溫熱的氣息撩撥得輕顫,嘴角笑意更深。五郎站在一旁,雙頰燒得滾燙,耳朵不安地抖動,眼中滿是震驚與羞恥,像是被這樣的場景釘在了原地。

我悠然翹起左腿,腳尖在他面前微微晃動,汗味在空氣中若隱若現。空毫不猶豫地低下頭,捧起我的玉足,舌頭完全伸出,平坦地貼著我的腳底,從腳心到腳跟,溫柔地舔舐每一寸肌膚,動作輕柔卻專注,溫溼的觸感讓我腳趾微蜷,酥癢直竄心頭。接著,他稍稍張大嘴,小心托住我的腳跟,牙齒輕刮,然後舌尖順著弧度緩慢滑動,上下舔舐,最後繞著腳跟畫出圓弧,腳底被他舌頭摩挲的溼熱讓我心跳微亂。接著,他移到腳趾,用舌頭先是緩慢地舔過每一根腳趾,再快速地輕刷,隨後用嘴唇輕輕含住,緩慢吮吸,速度漸增,溼熱的包裹感讓我腳趾微微發燙,感官的愉悅直衝心間。最後他把舌尖探入腳趾縫隙輕舔。那股鹹澀的酸味道讓他眉頭微微一皺,卻不敢有半點停頓,反而因為源自我的味道而略顯興奮。

五郎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神慌亂,耳朵翹得更高。“這……這……”他低聲嘟囔,目光在空和我之間遊移,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我咯咯一笑,扇子輕點空的頭頂,語氣帶著幾分嘲弄:“小傢伙,幹得不錯。”我轉頭看向五郎,眼中掠過一抹狡黠,“狗狗,學著點。這樣的服侍,才配稱作我的奴隸。”五郎咬緊牙關,眼神慌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你這……惡毒的女人,太離譜了!”他的尾巴僵硬地甩了一下,像是想逃,卻被木環的威脅死死牽制。

我挑眉,扇子輕敲掌心,語氣柔和卻不容置疑:“離譜?狗狗,你還沒見過真正的忠誠呢。”我頓了頓,轉向空,聲音帶著幾分賞賜的意味,“小傢伙,你一直以來的表現讓我很滿意。從今往後,你可以開口說話了。現在,給你的新同伴講講,做我的奴隸有哪些戒律。”當然我也沒給空定過什麼規則,不過我相信他會自己悟出怎麼說會讓我滿意。

空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感激,向我磕了一個頭,隨後低聲開口,聲音略顯沙啞:“謝謝主人。”接著他轉向五郎,想了想後,語氣虔誠卻帶著一絲無奈,“五郎,主人的戒律必須嚴格遵守。第一,奴隸必須尊稱她為‘主人’,絕對服從她的每一道命令,無條件執行。第二,奴隸在主人面前不能穿衣服。第三,奴隸必須時刻跪地,

除非主人有特殊要求。第四,奴隸須時刻凝視主人的雙腳,不能看主人的眼睛。”他的嗓音如神諭般莊重,讓我心絃微動,摺扇叩掌的節奏不由加快。空的順從擺在五郎面前,像是在挑釁他的抗拒。

五郎瞪大眼睛,雙頰燒得滾燙,耳朵不安地抖動。“旅行者……你怎麼能接受這種屈辱?!”他的聲音帶著憤怒與不解,尾巴僵硬地擺動。我眯起眼睛,扇子輕敲掌心,語氣帶著幾分嘲弄:“狗狗,從現在起,你只能‘汪汪’叫哦。不然的話。”我輕輕摩挸手中的木環。此時木環的傳送功能已經被我關閉,沒有顯現出五郎的要害,但是靈力的波動,仍提醒著他套在私處的法器。

五郎喉結劇烈滾動,羞恥與憤怒交織,喉間擠出一聲不情願的“哼……”他低著頭,眼神慌亂。

空低下頭,繼續清理我的腳趾,如同品嚐甘露,動作專注而順從。我滿意地注視著他,扇子輕搖。突然,五郎咬緊牙關,低聲嘟囔:“等我離開這裡,一定要讓你這壞女人好看!”他的聲音雖低,但在寧靜的房間裡略顯刺耳,同時也違背了“只能汪汪叫”的命令。

我眯起眼睛,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手指輕輕摩挲木環,雷光閃過,傳導到五郎私處的法器,電擊到那敏感的部位。“啊!”五郎猛地捂住私處,痛苦地彎下腰,喉結劇烈滾動,癱倒在地,呼吸急促。“你……壞女人!”他低吼,聲音帶著憤怒與羞恥,而這當然又招來了一輪新的電刑。

我緩緩起身,走到他身旁,扇子輕挑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狗狗,違反戒律可是要受罰的。而且,你認為你還有能逃出我手掌心的一天?”我語氣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手指再次彈了一下木環,引得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再試一次,汪汪叫。”

五郎咬緊牙關,眼神慌亂,但剛才的痛苦讓他無處可逃。他低頭,喉間擠出一聲顫抖的“汪……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滿意地點點頭,支配的快感如烈焰般升騰,又扇子輕敲他的頭。“很好,狗狗,接下來繼續保持喲。”我悠然靠回矮榻,翹起右足,腳尖在五郎面前晃動,同時目光瞥向他,戲謔地說:“小傢伙剛才清理了一隻腳,另一隻腳就交給你了,狗狗。先吧衣服脫了,然後,照他的樣子,清理乾淨。”

五郎的喉結劇烈滾動,眼神慌亂,耳朵不安地抖動。“怎麼......”他下意識地想反駁,卻立刻想到到違反了“只能汪汪叫”的戒律,喉間擠出一聲顫抖的“汪……汪……”羞恥與恐懼在他眼中交織,尾巴僵硬地垂下。

我壞笑著用手指按著木環,靈力湧動。“啊!”五郎又一次痛苦地癱倒在地。我冷笑著,用腳輕拍他的臉:“狗狗,主人的戒律可不是說著玩的。”五郎咬緊牙關,雙頰泛起紅潮,低頭擠出一聲“汪……汪……”看著他在空的幫助下脫了個精光後跪下,我翹起右腳,腳尖在他面前晃動:“開始吧,腳底、腳跟、腳趾,一樣都不能馬虎。”

五郎顫抖著湊近,像空一樣雙手捧起我的右腳,舌尖小心翼翼地點在我的腳底,像是在試探那股鹹澀的味道,眉頭緊皺。他的動作生澀如初學者的拙筆。我的腳底被他僵硬的舌頭摩挲,略感粗糙,卻別有一番征服的快意。空抬起頭,低聲提醒

:“五郎,舌頭要伸直,平坦地舔,從下到上。”五郎的耳朵耷拉得更低,羞恥感讓他手抖個不停,但他強忍著伸出舌頭,貼著我的腳底,緩慢地從腳跟擦到腳尖,臉色如土。

接著,他移到腳趾,咬緊牙關,嘴唇含住我的大腳趾,緩慢吮吸,舌尖探入底部,速度漸漸加快。空皺眉,小聲指導:“五郎,主人的一根腳趾不要耗時別太久,換著舔每根腳趾。”於是,五郎又換著含住我的其他腳趾,挨個清理起來。

最後在空的提醒下,五郎終於想起還要服侍我的腳跟,於是他模仿空的樣子,用牙齒小心輕刮腳跟的死皮,動作遲疑。突然他皺起眉,似乎試圖將死皮吐出,卻被我銳利的目光捕捉。我一挑眉,一縷電弧再次刺向他的私處。“啊!”五郎痛得蜷縮了一下,喉間發出壓抑的嗚咽。

空連忙低聲糾正:“五郎,主人的死皮也是賞賜,要嚥下去,不能吐的。”五郎的眼神幾近崩潰,羞恥與痛苦交織,但他強忍著疼痛,顫抖著嚥下死皮,喉結劇烈滾動,臉紅得幾乎要冒煙。之後,他繼續用牙齒輕刮我的腳跟,最後小心翼翼地用舌頭的輕舔收尾。我滿意地注視著這一幕,扇子輕搖,他已經漸漸落入了我的掌控。雖然他的動作僵硬,但是調教新奴隸的快感依然讓我懷念。

我將腳收回,目光在五郎與空之間遊移,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你們都是我的奴隸,理應齊心協力取悅我。”我頓了頓,“為此,我們不妨來玩一個遊戲,就叫‘地毯鋪路’吧。規則如下:我將踩在一個奴隸的背上向前走,另一個奴隸必須迅速爬到前方平躺,確保我的腳在落地前踩到他身上。你們輪流鋪路,任何遲緩或失誤,都將換來懲罰。”我看著他們,眼中掠過戲謔,“明白了嗎?”

空自然是毫不猶豫地磕著頭,呼吸急促地道:“遵命,主人。”,眼中滿是對這場羞恥的試煉渴盼。而五郎的喉嚨發緊,眼神慌亂,耳朵不安地抖動。他的拳頭在身側緊握,尾巴僵硬地垂下,內心對這個我壞女人的屈辱游戲燃起無聲的怒火,卻只能擠出一聲顫抖的“汪……汪……”。

我眯起眼睛,輕笑出聲:“很好,那就開始吧。”我轉向空,聲音柔和卻帶著命令,“小傢伙,你先來。”空立刻匍匐在地,動作利落如行雲流水,身體平坦繃直,雙臂自然垂放,掌心貼地,金髮散落在地板上,宛如一塊的踏板。他的呼吸短促卻平穩,顯然早已習慣了這種屈辱的遊戲。

“不錯。”我輕笑,赤足優雅抬起,穩穩踩上他的背部。空的肌肉溫熱而堅實,承受我的重量時沒有一絲晃動。我站定片刻,雙腳停在他的肩膀處,目光轉向五郎,語氣戲弄:“小狗,輪到你了。”

五郎的臉頰泛起熱潮,身體顫抖著爬到空前方,卻因緊張姿勢歪斜,肩膀略高,背部不夠平坦。我皺眉,手指輕撫木環,催動套在五郎下體的法器,釋放一縷微弱電弧。“啊!”五郎的身體猛地一顫,痛苦地擠出一聲“汪……汪……”他迅速調整姿勢,強迫自己平躺,尾巴僵硬地貼著地板。

我掩嘴輕笑,摺扇輕搖,緩緩從空的背上邁下,赤足穩穩踩上五郎的背。他的肌肉因緊張而緊繃,呼吸急促,皮膚感受到我腳底的微汗與溫熱。我慢條斯理地邁步,腳跟輕壓他

的脊背,嘲諷道:“狗狗你呀,太僵硬了。放鬆點,像小傢伙一樣。”

接著,空迅速從後方爬起,繞到五郎前方,再度匍匐,動作敏捷而無聲。我的腳在落地前精準踩上他的背,步伐輕巧而從容,彷彿行走在一條流動的活路。後方的五郎掙扎著爬起,動作遲緩,未能及時趕到空前方。我一挑眉,手指再次催動木環,一縷電弧刺中他的私處。“啊!”五郎痛得癱倒。然後他強忍著疼痛,爬到前方平躺,身體顫抖得像篩子。我踩上他的背,語氣戲弄:“小狗,慢慢吞吞可不行。主人的腳怎能觸到地板?”

就這樣,我繼續前行,赤足在他們背上交替踩踏,他們輪流爬行鋪路,汗水與羞恥在靜謐的空氣中交織。房間內只有我步伐輕盈的節奏、赤足與皮膚的微妙摩擦聲,夾雜著空與五郎爬行時衣料的窸窣聲、身體伏地的輕響,五郎痛苦的“汪……汪……”聲與空平穩的呼吸聲。

這時,門口傳來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內室的靜謐。想來是外賣到了,於是我轉頭向門外喊了一聲:“幫我放門口就好了,謝謝!”隨後,我優雅地從五郎背上踏下,想著美味的晚餐,緩步向玄關走去。

取回外賣,我提著散發著油豆腐香氣的紙袋返回,然後將紙袋置於矮桌上,目光掃過五郎與空,嘴角揚起狡黠的弧度。空迅速爬到桌旁,趴跪在地,背部平坦,像往常一樣主動充當我的座椅,渴盼著我的羞辱。五郎卻仍傻乎乎地趴在原地,尾巴僵硬低垂。

“小狗,主人要用餐了,奴隸的職責可不能懈怠。”我輕聲道,聲音悠然,透著捉弄的笑意,“到桌旁來。”五郎雖然滿頭問號,但還是乖乖地爬向矮桌,跪在我的旁邊。我指了指桌子,語氣嘲弄地說:“還愣著幹什麼?爬到桌子底下,當主人的腳墊。”五郎的拳頭緊握了一下,然後極不情願地地鑽到桌底平躺,臉頰泛起熱潮,尾巴貼著地板,身體因緊張而僵硬。看著他如獵物般無措,我的心頭湧起戲謔的快意。

我輕笑著,用摺扇掩著嘴,優雅地坐下,臀部壓在空溫熱的背上,他的呼吸略微加重卻仍平穩,微顫的順從帶給我舒適的觸感。我翹起雙腿,赤足輕置於五郎的臉上,腳底的微汗貼著他的皮膚,腳趾有意無意地摩挲他的鼻樑與嘴唇。腳下的觸感讓我感到他似乎嘴巴抿著,雙目緊閉。想象了一下正踩著一張苦瓜臉,我不禁“噗”地笑了一下。現在還是先填飽肚子要緊,就暫時放過他吧。

接著,我悠然打開紙袋,包裝的沙沙聲在靜謐的房間中迴響。我取出飯糰與油豆腐,慢條斯理地品嚐起來,油豆腐與大米的香氣瀰漫開來。我一邊吃著飯糰,赤足一邊在五郎的臉上摩挲,腳趾輕夾他的鼻尖,戲弄地滑動。五郎的呼吸急促,汗水滲出,喉間擠出低低的“嗚……嗚……”聲。

當我嚥下最後一塊油豆腐,回味了一下縈繞在舌尖的豆香味後,便站起了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後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主人吃飽了,改輪到你們了,”空聽後,熟練地從桌子邊爬過來,身體擦過光滑的木地板,發出細微的窸窣聲。他在我旁邊跪好,背脊挺直,低垂的頭顱透著絕對順從。五郎感受到我的雙腳終於從他的臉上拿開,還愣在桌底,似乎在暗自竊喜自

己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但見到空的動作,他也遲鈍地爬出,動作笨拙,撞的桌子響聲零亂。他跪在空旁,膝蓋微顫,額角滲汗,喉間洩出顫抖的“汪”,表示自己也準備好了。

我起身從牆邊矮櫃取下兩個銅製食盆,盆身在昏光下泛著冷光,置於兩人面前。我拿起一顆飯糰,掰碎丟進空的食盆,看著他,語氣帶著嘲弄的悠然:“小傢伙,這飯糰乾巴巴的,想不想加點料?”

空聽後,呼吸急促,聲音激動而滿是虔誠地說道:“請主人賞賜。”五郎皺眉,眼中閃過困惑,不解“加料”何意,尾巴僵硬不動。我輕哼,摺扇掩住嘴角的笑,優雅地走過去,蹲到空的食盆上方,裙襬微掀。不一會兒,清脆的液體聲刺破靜謐,尿液淅瀝而下,浸溼飯糰,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騷氣。五郎的瞳孔猛縮,呼吸驟停,震驚得如遭雷擊,拳頭緊握,眼中燃起對我這惡女的瘋狂行徑的無聲怒火。

舒服地排洩完,我滿意地站起,赤足輕點地板,回到木椅坐下,雙腿大敞,裙襬散落,露出粉嫩的小穴。我朝空勾了勾手指,笑眯眯地說:“小傢伙,還不來替主人清理乾淨?”空連忙爬到我身前,低頭湊近下體,舌尖輕舔尿道口,動作緩慢而溫柔地清理著殘液。

溫溼的酥麻讓我輕顫,他的低喘似在品嚐的甘露。我看著在身下一晃一晃的空,愉悅與支配快感讓我不由得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隨後我又斜睨著五郎,語氣戲謔地問:“小狗狗也想嚐嚐這加料的飯糰嗎?”五郎猛搖頭,尾巴抽搐,急促的“汪!汪!”迸發,驚恐溢於言表。我哂笑,未加逼迫,畢竟第一天當奴隸,可以暫且寬容。“不喜歡吃飯糰也行。不過嘛,也不能餓著你呀。”說著,我從外賣織帶裡拿出兩片面包,緩緩抬起手臂,麵包在腋下反覆擦拭,吸納著汗液的鹹味與體臭,沙沙聲細微卻刺耳。片刻後,原本散發著小麥香氣的麵包中瀰漫著一股汗腥氣。我隨手丟進五郎的食盆,聲音淡漠地命令道:“吃。”

空爬回到食盆前,低聲道:“感謝主人的恩賜。”說完,他熱氣地低頭舔食起尿液浸溼的飯糰,舌頭在米粒間滑動,吞嚥聲細碎,吃得津津有味,臉上透露著滿足。五郎則盯著自己的食盆,麵包散發腋下的汗臭,他鼻翼翕動,厭惡扭曲了面容,遲遲未動。

我眯著眼,壞笑著激活了擺在桌上的木環,於是,五郎的陽物便通過我的小道具傳送到了面前的桌子上。隨後,我手指一碾,一股雷元素便化作細針,被我順手刺入五郎的蛋蛋,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他痛呼一聲,“啊!”地叫了出來,身子猛顫。我冷哼,語氣嘲弄悠然:“厭惡主人的賞賜?再不吃,這針可要刺得更深。”五郎額角冷汗涔涔,強忍噁心咬下面包。看著他面如土色,咀嚼如嚼蠟,我噗嗤地笑了出來。我又揮了揮扇子,輕咳了一下,擺回端莊的樣子。“還不謝恩?”我淡聲道。五郎喉間擠出顫抖的“汪”,屈辱湧上了他的面頰。

看著五郎終於艱難地嚥下最後一口麵包,我用摺扇敲了敲手掌,嘴角揚起狡黠的笑容:“好了,吃飽了,總得運動運動。”我先讓空把兩隻木屐從玄關叼過來,握在手中掂了掂,隨手拋向內室遠端。木屐劃過空氣,落地發出清脆的“啪嗒”聲,滾落在

光滑的木地板上。我倚回木椅,雙腿交疊著,宣佈起了遊戲規則:“你們爬過去把主人的木屐叼回來,一人一隻,回來慢的,”我頓了頓,戲謔地笑著看向五郎,“有懲罰哦。”

空呼吸急促,虔聲道:“是,主人。”他的眼神熾熱,似要用最快的叼回來討我歡心。他飛快地朝著木屐的方向竄了出去,卻因過於急切,肩頭撞上矮桌一角,發出悶響,身體一晃。他迅速調整了一下平衡,繼續衝去。等他爬到木屐前面,低頭小心翼翼地用牙齒輕咬屐帶,叼起木屐,爬回我腳邊。他把木屐放下,還順便親吻了一下我的腳背,然後抬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像是在等待主人的誇獎。

而我此時還在看著五郎滑稽的樣子呢,他的肩頭僵硬,行動緩慢,如同對這我這個惡女屈辱命令的無聲抗拒。他的膝蓋和手掌一點點地在地板上蹭著,當空都回來的時候,他才剛剛墨跡到木屐的前面。五郎勉強低下頭叼起另一木屐,牙齒緊咬屐帶,磨蹭著地板轉身爬回。

我挑了挑眉,冷哼道:“小狗太慢了,看來是皮癢了?”我把摺扇合攏,揚手甩出一記清脆耳光,“啪!”五郎臉頰泛紅,臉上多出一個掌印。我戲謔地對他說:“我每打一記,你就汪一聲計數,明白了嗎?”他感受著臉上的疼痛,顫抖地點頭,“汪”了一下。我接連扇出九記耳光,每記都聲音清脆,啪啪聲不絕,而五郎嘶啞的“汪”聲也緊隨其後。他臉頰紅腫,汗水滑落,痛楚中眼中卻閃過一絲希望,似在期盼十記即止。等第十記耳光落下,他急促地看著我,吐出“汪!汪!”的叫聲,試圖示意懲罰結束了。

我掩嘴輕笑,隨後語氣輕慢悠然地回覆他的叫聲:“聽不懂呢,這汪汪叫的是何意?”不待他反應,我再甩數記耳光,清脆的“啪啪”聲在空曠的房間迴盪,五郎著急地“汪!汪!”叫,試圖阻攔,但我絲毫也沒有手軟,依舊左右開弓,打在他臉上。他掙扎著叫個不停,喉間嘶啞,卻無濟於事。終於他眼中希望漸黯,逐漸麻木,肩頭鬆垮,任憑我掌摑得腦袋左右搖擺,臉頰腫脹,目光呆滯。我心跳微亂,支配的快感如烈焰升騰,他麻木的表情如同美妙的藝術品,調教的樂趣讓我的節奏加快。終於,我掌心微酸,停下動作,冷嘲輕哼:“小狗狗沒有反抗主人值得表揚,不過你這耐力可不夠。”五郎低垂著頭,一言不發。我的目光掠過空,此時他也被我的氣場嚇得瑟瑟發抖,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看著五郎,忽然想給這個遊戲增加一點趣味性。我從旁邊的木架上取來兩塊毛巾,命令他們蒙上眼睛,再次拋出兩隻木屐,“啪嗒”聲清脆,落於地板角落,滾得更遠。我拍了拍手道:“好了,遊戲開始。這次還是輸了的人有懲罰哦。”

空依舊迫不及待地動了起來。只是這次蒙著眼睛,他僅能憑木屐落地聲判斷。空幹勁十足地爬行著,似要最快叼回木屐來換我的半句垂青。可惜在黑暗中他略顯混亂,不是撞上椅子,發出輕響,就是身體一歪,被絆在坐墊上,“撲通”一下摔倒,又窸窣地重新爬起來。等他到了木屐的附近,又繞著柱子迷了路。他揮著手摸空一圈,也沒發現木屐就在身側,只能徒勞地探尋。他的亂撞把我逗得我花枝亂顫,

摺扇掩嘴。看著他即使看不見卻也如此急於討我歡心,我心中十分滿足。

再看五郎,他正喉頭哽咽著,耳光痛楚的記憶讓他更為畏懼,不顧地板硌手硌腳,爬行速度明顯加快。只見他俯著身,鼻尖著刮地板,真像一隻小狗般嗅聞著木屐的氣味。依靠犬科嗅覺的指引,他爬行飛快,在地板上擦出吱吱輕響,卻因看不見兒撞上一個矮架,發出“哐當”一聲。他的賣力與撞跌讓我掩嘴狂笑。比起空,五郎倒是率先嗅到木屐,並用牙齒緊咬屐帶,並爬回我腳邊。空隨後摸到木屐,又花了不少功夫也沒找到我的位置。直到我發出一聲輕咳,才連忙摸著黑回到我身邊。但是那蒙著眼睛的毛巾下狂熱不減,彷彿對他來說,輸贏不重要,接不接受懲罰也不重要,讓我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輕笑著,用摺扇抬起空的下巴,語氣輕慢悠然:“小傢伙,這次你慢了。”五郎跪在一邊,僵硬的背脊漸漸放鬆下來,顯然這次的勝利為他免去了一次痛苦。空在一旁跪姿虔誠,呼吸急促,似待裁決。我命令他轉過身來,露出臀部,隨後摺扇合攏,重擊其上,“啪!”的一聲打在他的屁股上。空痛呼一聲,不過聲音混著滿足。我接連揮扇,他的臀部漸漸紅腫,連綿擊打聲迴盪在房間裡,空的低喘漸成呻吟,身體顫抖,但是肉棒卻慢慢膨脹了起來,似在貪戀這羞辱的快意。我的重擊節奏時急時緩,他也扭動著喘息,汗滴地板,虔誠如初。我心跳微亂,支配的快感如烈焰升騰,他的呻吟如靡靡之音,調教的樂趣讓我更有動力。終於,我手臂感到微酸,最後在他的蛋蛋上輕輕一點,停下了動作,笑著誇了誇他:“耐力倒不錯,小傢伙。”

我再次拋出木屐,壞笑著下達著命令:“繼續,輸者自扇耳光十下,免得主人費力。”後面又進行了幾輪比賽,雙方各有輸贏。看著他們跑前跑後地追蹤著我的木屐,回來後又痛哭流涕地自己掌嘴的狼狽樣子,逗得我花枝亂顫。

看著看著,摧殘奴隸的快意雖濃,疲憊卻悄然爬上心頭。我站起身,慵懶低語:“夠了,主人要歇息了。”五郎和空紛紛低頭,一個叫著“汪”,一個說著“是”。我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五郎,看他眼珠亂轉,像是有什麼打算。我心頭一動,算計了起來:這小狗心有不甘,何不給他個機會自投羅網?我故意當著五郎面,將木環扔在客廳的桌子上,暗下卻巧施妖術,佈下小小的陷阱,隱於桌下。接著,我拾起木屐,拋至五郎面前,冷嘲輕哼:“抱著主人的木屐,爬去門口。睡覺的時候鼻尖要貼著它們,把上面的腳臭味吸乾淨。如果吸不乾淨,明天早上還有懲罰。”五郎鼻尖顫抖,喉間哽咽,叼著木屐,一臉苦澀地緩緩爬向門口。我目光轉向空,語氣輕慢:“小傢伙,隨我進臥室,替主人暖腳。”空歡快地回道:“是,主人。”畢竟我晚上很少讓他進我的臥室,一般都是睡在門口,也就是現在五郎的位置。

躺在床上,感受著空的舌尖輕觸我赤足,虔誠地舔舐著,溫熱觸感讓我心絃微動。而我的心裡,卻思忖著五郎會不會半夜來偷拿那個木環,然後趁機逃跑。如果這樣,正好落入我的掌心。想著想著,我便在空的服侍下睡著了。

次日晨光微透,我便伸腰嬌

吟,懶洋洋地起床了,赤足踏地,涼意清爽。我伸腳輕輕踢醒蜷在我腳邊酣睡的空,領著他進了客廳。果不其然,五郎身中陷阱,無數紅繩從四面八方緊纏他的四肢和身軀,吊於半空中。他眼中怒焰翻湧,氣憤地瞪視我,卻只能掙扎,繩索吱吱作響。我用摺扇掩著嘴,庫庫直笑,隨後對他冷嘲熱諷:“昨天讓你去門口待著,怎麼卻被吊在這裡了?哎呀呀,自投羅網的小狗,以為能逃我掌心?”

我又看向腳邊的空,只見他低著頭瑟瑟發抖,怕被我遷怒,嚇得不敢說話。我笑了笑,對他說:“小傢伙,主人有點晨尿,你覺得我是該用廁所裡的馬桶呢還是用點別的什麼東西呢?”空連忙抬頭,興奮地看著我:“主人,請使用我吧。”說完,他雙手撐著地板坐正,張大嘴巴對著我。我走近他,雙腿微分,把巫女服絲綢輕輕揚起,窸窣聲細膩,隨後寬大的下襬垂落,遮住空的頭部,像是給他罩了個羞恥的小帳篷。在我看不見的下面,我感受到空的嘴唇貼上我的下體,舌頭輕輕一碰,溫熱的感覺讓我身子一顫,尿意慢慢上來。他的舌頭小心翼翼,像在討好,每一下都帶著虔誠。我隔著衣服按在他的腦袋,讓他更加貼緊我的下身,並輕聲命令他:“小傢伙不許漏哦。”隨後我腹部微收,尿液緩緩流淌,進入空的口中,聲響細微,漸漸的尿流越來越大,我也不刻意控制流速,聲音清晰地迴盪在靜謐的客廳。空在我身下大口吞嚥,喉頭急滾,咕咕聲低響。片刻後,我終於尿完了一晚上的積蓄,而身下的空也立即開始了清理工作,他舌尖輕掃,吸淨殘餘尿液,動作恭謹。

我哼笑一聲,掀開巫女服下襬,露出空那張滿足的臉,嘴角還掛著溼潤,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他低頭喘著氣,當著五郎的面恭恭敬敬地說:“謝主人恩賜。”我的目光看向五郎,壞笑一聲,像是告訴他:瞧好了,你的將來就是這副模樣。五郎的眼神幾乎要噴火,別過頭去,尾巴僵硬地掃著空氣。我慢步走到桌前,拿起木環,在五郎面前晃了晃,冷笑說:“這個小玩意兒,我先替你保管啦。”說完,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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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今天陽光明媚,南碼頭上擠滿了人,觀眾的歡呼熱鬧得像過節,某品牌的廣告在風中嘩嘩飄。我受邀來參加一個飲料公司的聯動活動,換了身行頭,甩開往日的巫女裝,換上一身清爽的運動打扮。粉色頭髮微卷,髮尾隨風輕輕晃,紅白髮帶綁得利落,透著股低調的青春勁兒。上身是件紅白短款運動夾克,露出裡面的黑色運動背心,緊貼身形,像個籃球場上乾淨利落的選手。下身一條紅色短褲,白色抽繩鬆鬆繫著,褲腳的白色縫線在陽光下閃光,膝蓋上貼著運動護膝貼布,看著輕快又實用。

而腳下的紅白運動鞋裡面,還藏著一個小秘密。我將裡面的鞋墊偷偷換掉了,左腳的鞋墊軟乎乎,是幾片軟軟的的麵包,打算回去之後賞賜給小寵物們;右腳的鞋墊硬邦邦,正是通過空間小道具傳送過來的五郎的肉棒,還帶著五郎那倔強的“脾氣”,每邁一步都像在碾壓著他的不甘。每走一步,都帶著點微顫,像是那小狗在底下掙扎。在大庭廣眾下偷偷踩著五郎進行“調教”,這可比在鳴神大社還帶勁。

臺上的主持人

站在臨時搭建的高臺中央,拿著話筒簡短開場:“歡迎大家來到由月永雲力贊助的運動盛會!今天我們請來了兩位特別嘉賓——稻妻鳴神大社的八重神子大人,和海祇島的珊瑚宮心海大人!”觀眾們一聽,歡呼聲熱烈起來,大部分人都認得我們,喊聲裡帶著的興奮。我和心海並肩走上場,她穿著紫色無袖運動短上衣,露出一截白皙的腰,清爽又優雅。白紫相間的網球裙層次感十足,裙襬輕晃,深紫色運動鞋配著長筒白襪,腕帶和頭上的蝴蝶結讓她多了幾分少女的活潑。她的長髮紮成小馬尾,輕輕晃動,溫柔得像海祇島的微風。我瞟了她一眼,笑得像只狐狸,低聲誇道:“心海小姐,今天穿得真漂亮,就像一顆珊瑚珍珠一樣閃閃發光。”她掩嘴輕笑,溫和回道:“八重大人,你這身打扮也很有活力。”表面正經,可我心裡卻在暗笑:你的部下五郎,如今在我腳下受著折磨,深海舌鮃魚小姐怕是還不知道呢吧?

主辦方的人走過來,遞上兩瓶冰得冒汗的維生素飲料,語氣客氣:“八重大人,心海大人,嚐嚐我們新款,活力滿滿。”我接過瓶子,打開蓋子,抿了一口,甜中帶點酸,笑眯眯道:“味道不錯,酸酸甜甜,這個產品有點意思。”心海接過她的那瓶,也優雅地喝了一口,點頭微笑:“確實清爽。”我斜眼瞟她,嘴角一揚,心裡暗想:五郎肉棒的腳感雖然略硬,但是熱熱乎乎的,可比這飲料帶勁多了。

之後的環節,我參加了個投籃表演賽,算是給活動添點彩。接過籃球,我運球幾步,鞋子踩得地面咚咚響,右腳的“鞋墊”硬邦邦,投籃時用力一踏,微顫的觸感讓我心癢癢的,像是五郎在底下不甘地掙扎,踩久了似乎軟了半分,又倔強地硬回來,真像他的脾氣。籃球在空中劃出弧線,唰地空心入網,觀眾的歡呼適度響起,親切又熱鬧。我又投了幾球,每一次腳下發力,都像是在教訓不聽話的五郎。旁邊的網球場上,心海正優雅地揮拍,回擊一記高球,裙襬晃得輕快,馬尾一晃一晃,引來另一撥觀眾的掌聲。我看著那個青春活力的少女,不由得欣賞起來,年輕向上的女孩子誰會不喜歡呢?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心海也回頭,回應我一個微笑。隨後,她又準備下一個開球了。

活動結束後,周圍的熱鬧漸漸散去。我和心海並肩走在碼頭上,等待著返回稻妻的客船,我們也藉此機會愜意地閒聊起來。心海在一旁看著原處的孤雲閣,笑著說道:“八重大人,今天的觀眾還挺熱情。”我笑著點頭附和:“是啊,這人氣也有咱們元氣滿滿的心海小姐的功勞。”她掩嘴輕笑,溫和道:“宮司大人說笑了,您一顰一笑間的韻味,我可比不了呢。”

此時由於沒什麼劇烈的運動,五郎的肉棒也稍微軟下來一點,不那麼硌腳了。我一邊聽著心海的恭維,心裡卻在想象著五郎跪在我腳下痛哭流涕的樣子,意味深長地笑了。心海自己養的小狗被我截胡,不知道什麼時候該讓她見識見識?表面上,我只是笑著對她說:“小丫頭,你今後一定是個人見人愛的好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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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十分,鳴神大社沉浸在夕陽的餘暉中,而我才剛從璃月坐船歸來,真是勞累的一天啊。推開神社的大門,木地板在運動鞋

下吱吱作響,鞋子裡五郎那倔強的溫熱倒是讓我提起了點精神,有點迫不及待想看看他的模樣了。空聽到動靜,照例爬到門口迎接,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低著頭不敢多言。我瞟了他一眼,哼笑一聲,沒理他,徑直走向客廳,每一步都像在提醒五郎,他還在逃不出我的掌控。

客廳裡,略顯昏暗的陽光從窗欞透射進來,照得紅繩吊縛的五郎身影清冷。他赤裸的身體依然懸在半空,雙手雙腳被紅繩束縛得動彈不得,臉色蒼白,尾巴耷拉著,嘴角卻帶著點羞恥的潮紅,眼神倔強卻透著無力。我停下腳步,雙手抱胸,斜眼打量他,揶揄道:“喲,小狗,憋了一整天,臉白得跟見了鬼似的?不知道被我踩了一天,是不是愛上這種感覺了?”

五郎咬緊牙關,眼神狠狠瞪我,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哼,像是抗議卻又無能為力。我慢悠悠走近,抬起他的下巴,湊近他的臉,戲謔道:“今天我還見了你家心海,我們聊得很開心。”我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可她哪裡知道,你這小狗在我腳下多聽話?”五郎的眼神一僵,臉上的潮紅更深了幾分,像是羞恥和憤怒交織,卻只能沉默。

我直起身,翹起腳,慢條斯理地脫下兩雙運動鞋,鞋口散發著一天的溫熱,帶著點運動後的獨特色澤。五郎的肉棒上壓力減輕後,他明顯鬆了一口氣。呵呵,看來之後要給他點驚喜,不讓他高興得太早。我從左腳的鞋裡掏出悶了一天的麵包,雖然被踩扁了,但是還帶著餘溫。我用兩隻手指捏著晃了晃,假惺惺道:“小狗,餓不餓?瞧這麵包,扁得跟你的小弟弟一樣,想不想嘗一口?”五郎狠狠扭頭,哼了一聲,拒絕得乾脆,眼神裡滿是不甘。我裝模作樣嘆了口氣:“嘖,真不識好心,餓著我的寵物可不行。”轉身看向空,我隨手拋過去:“空,賞你了。”麵包掉在地上,空先爬過去湊到麵包前面,鼻尖深深聞了聞,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三兩口吃得乾乾淨淨,嘴裡含糊道:“謝謝主人,好香!”我瞟了他一眼,心裡暗笑:這小傢伙,比五郎省心多了。

我又將目光轉回五郎,慢悠悠脫下腳上的純棉短襪,微汗的氣味在屋子裡下散開,帶著運動後特有的濃郁味道。我捏著襪子,湊近他,笑得狡黠:“小狗狗就算不吃東西,嘴也不能閒著,這可是你一整天的‘陪伴’。”五郎緊閉嘴唇,眼神掙扎,試圖反抗。我壞笑著湊近他,悄悄小聲說道:“今天我和心海還聊到了你,她誇你很老實,在海祇島忙得挺上心。”我又壓低了聲音,如同惡魔一般在他耳畔低語,“不過,她好像覺得你有點太傻了,說不要你了,打算把你送給我當玩具。”五郎眼神一震,目瞪口呆,嘴巴張開,像是心神失守。不等五郎反應,我趁機將襪子塞進他嘴裡,汗鹹的味道填滿了他的口腔。五郎臉漲得通紅,眼神掙扎著,從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我看著他絕望慘白的臉色,頓時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我騙你的,今天我在心海面前根本就沒提到你。”

不顧五郎吃人一般的目光,我將地上的一隻運動鞋撿了起來,又掏出了一個小瓶子,笑眯眯道:“說起來,今天在璃月從一個叫鶯兒的小姑娘那兒買到了一種有趣的香膏,應該挺適合

調教小狗的。”我晃了晃瓶子,滴了幾滴在運動鞋裡,汗味與甜香交織,散發著讓人鼻尖一癢的氣味。我將鞋口對準他的口鼻,用紅繩牢牢綁在他頭上,氣味緊緊包裹著他,像要把他徹底鎖在我的掌控中。我拍拍他的臉,戲謔道:“好好聞聞,主人的氣味你得好好記住了。”五郎的呼吸急促,臉上的潮紅更深,蒼白的底色被羞恥與香膏的迷亂暈染,眼神複雜,像是屈辱、憤怒又夾雜著一絲讓人心悸的沉迷。汗鹹的襪子在他嘴裡發酵,甜膩的香膏勾著他的味覺,鞋內的氣味在他鼻尖縈繞,羞恥與折磨交織,他的嗚嗚聲從鞋子裡悶悶地傳出來。

我退後一步,滿意地欣賞著他的模樣,看得心頭暗爽。這時,我的餘光瞥見空在一旁低著頭,大氣不敢出,我懶懶道:“小傢伙,愣著幹嘛?主人忙了一天,還不快服侍我去沐浴?”空連忙點頭,爬著跑去準備,臉上還帶著吃麵包的滿足。我走之前,又看了看五郎,嘴角一揚,希望明天能看到一隻乖順的小狗。

我走出客廳,推開浴室木門,噴淋已經被空打開,水聲在房間裡嘩嘩響起,溫暖的水汽瀰漫著,氤氳的霧氣包裹住我的身體。我脫下運動裝,赤裸著站在噴淋下,水流滑過皮膚,沖刷掉一天的疲憊,粉色溼發貼在肩頭,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

我向後瞥了眼跪在門口的空,輕聲道:“爬過來。”他連忙蹭了過來,赤裸的背挺得筆直,眼神低垂,低聲應道:“是,主人。”我按著他的肩膀,轉身慢悠悠坐在他的背上,空的背部溫熱又順從的觸感讓我心頭一暖。水流嘩嘩濺落,滑過我的肩頭,滴在空的背上,溼潤了他的皮膚,泛起細小的水珠。他一動不動,像把聽話的椅子,任由水花打在身上。我漫不經心撩起溼發,水流順著指尖滴落。

我一邊擦拭著自己的身子,一邊語氣平靜卻帶點揶揄地問道:“小傢伙,你說,那小狗被吊了一整天,晚上怎麼還是生龍活虎,眼神犀利?”此話一出,空氣裡瀰漫著的水汽和混入了隱秘的壓迫感,空的呼吸明顯停頓住了。我嗤笑了一下,“是不是趁我不在,你偷偷給他餵了水和吃的?”空嚇得一哆嗦,背脊僵硬,聲音發顫:“主人,我錯了!我…我只給他一點水和麵包,我…”他的語氣裡滿是害怕,身體都沒敢動一下,像是怕接下來的懲罰。我依舊坐在他背上,在淋浴下擦拭著身體,微笑著,語氣平靜,帶著一股不在乎的語氣:“我也沒禁止你同情那小狗,這事不怪你。只是想著你居然不跟我站在一條戰線上,多少讓我有點失望。”

空低著頭,聲音幾乎哽咽:“主人,我對不起您!我…我再也不敢了!”他的自責濃得像要溢出來,赤裸的肩膀微微發抖,像是真覺得自己辜負了我的信任。我心裡暗笑,面上卻只是淡淡一笑,拍拍他的頭:“行了,知道就好。”水流嘩嘩沖刷著我的身體,溼發貼在背上,我閉上眼,享受著這片刻的閒適。雖然空現在已經對我百依百順,絕對崇拜,但是一成不變的服從又有些無趣,不如偶爾敲打一下,看著他的醜態。

洗完澡,我裹著白色浴巾走出浴室,水珠掛在髮梢,溼發微幹,散發著淡淡清香。我赤腳踩著地板的涼意,轉頭對身後的空輕聲道:“跟上。”空著連忙跟

來,身體在夕陽的餘光下泛著微光,步子輕得像怕驚擾我的小動物,低垂的眼神不敢多看。房子裡安靜得只剩木地板的輕響,我路過客廳,瞥了眼被紅繩吊縛的五郎,他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蒼白,運動鞋仍然綁在頭上,臉上卻帶著點羞恥的潮紅,喉嚨裡偶爾擠出低低的喘息聲。我看著他就像是一件漂亮的藝術品,又如同一個可口的獵物。

我推開臥室的木門,漸漸暗淡的日光從窗戶灑進來,柔軟的床鋪在夜色中透著安靜的溫馨。我回頭看了看空,發現他身上還有之前我淋浴時殘留的水珠,便隨手將浴巾扔到空的面前:“小傢伙,擦乾淨。”空接過浴巾,先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浴巾上殘留的我的體香讓他眼底閃過一絲迷戀,隨即低頭默默擦去身上的水珠,動作小心翼翼。我轉身走向書架,點亮一盞小燈,暖黃的光暈灑在房間,襯得書香更濃。我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小說,慢悠悠走回床邊,赤裸的身體在月光與燈光交織下泛著柔光,粉色溼發散在肩頭。

我爬上床,斜靠著枕頭,瞥了眼擦乾身體的空,笑得暗藏深意:“雖然今晚不應該懲罰你,但主人還是有點不太高興,想捉弄你一番。小傢伙,你有什麼異議嗎?”空連忙搖頭:“不敢不敢,請主人責罰。”我拍拍床鋪,語氣平靜卻帶點調侃:“來這裡躺下。”空大氣不敢出,連忙爬上床平躺,赤裸的身體緊貼床單,雙手僵硬地垂在身側,眼神閃爍,像是怕違抗我的意思。我慢悠悠起身,赤裸著坐在他的臉上,臀部的柔軟沉重壓住他的口鼻,溫熱的氣息被我掌控。我輕聲道:“舔。”空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口舌試探著舐上臀間敏感的屁穴,溫熱柔軟的觸感讓我心頭一暖,舌尖的輕動帶起一陣讓人心動的顫慄。相比於舔陰,舔舐肛門的支配感更加強烈,會讓我更加興奮。我從床頭拿起小說,拍了拍他的手,命令他:“把書拿好。”他雖然看不見書本,但還是雙手接過,舉高捧著。

空的呼吸被我的臀部壓得斷續,鼻尖埋在臀間,呼吸困難,舌尖卻順從地舔舐著,持續觸碰著敏感的溫熱。我看完一頁,我像是自言自語般語氣平靜地說道:“翻頁。”我同時輕縮臀部,擠壓了一下他的鼻尖,空立刻沙沙翻動一頁,動作機械卻精準。後面我每次輕輕一動屁股,他便連忙翻到下一頁。空的呼吸越發困難,口鼻被我壓得幾乎喘不過氣,舌尖卻不敢停下,持續舔舐著臀間敏感處,溫熱的氣息被我的節奏掌控。我心裡暗笑,面上不動聲色,繼續讀著,紙張翻動聲音的在安靜的臥室裡沙沙作響。

過了一會兒,空的呼吸急促起來,像是憋得受不了,身體微微一顫,卻不敢亂動。我故意抬高臀部一絲,讓他吸入幾口新鮮空氣,鼻尖剛觸到清涼的空氣,突如其來地,我從股間施放出一聲輕微的臭味,帶著隱秘的味道直衝他的口鼻。空正好大口吸入,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羞恥與順從交織。我笑得幸災樂禍,隨後控制住情緒,低聲道:“別停,繼續。”他重新舔舐,舌尖在臀間敏感處遊走,呼吸被我掌控得服服帖帖。我又輕縮臀部,擠壓他的臉,他立刻翻下一頁,書頁的沙沙聲與他的喘息交替著傳來。

讀著讀著,眼皮漸漸沉重,我

打了個哈欠,睏意湧上來。我從空的手中把小說抽走,然後合上書,隨手扔到床頭的桌子上,聲音低柔而平穩地說道:“主人要小憩一下,小傢伙要繼續舔哦。”我隨後熄滅燈光,拉過被子蓋住身體,而空的腦袋仍在被子下。我轉了轉身體,姿勢改成了側躺,這樣方便空的舌尖繼續舔舐著我的臀間敏感處。我閉上眼,嘴角微揚,感受著他的順從。密閉的被子裡溫熱溼潤,空的舌尖在裡面輕動,節奏緩慢而聽話,陪伴著我漸漸沉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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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鳴神大社靜謐無聲,臥室的書香氣息在昏暗中更顯濃郁。我從睡夢中醒來,感受到空的舌尖還在被子下輕動,溫熱柔軟地舐著我的臀間敏感處,呼吸聲低低地迴盪在密閉的被子裡。我心頭一暖,這小傢伙的順從真是讓人滿意。我掀開被子,坐起身,赤裸的身體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柔光,頭髮散發著淡淡清香。我拍拍空的頭,柔聲道:“小傢伙很聽話嘛。辛苦了,表現不錯,今天可以獎勵你一次。”平時他小腹的雷元素印記會限制他的慾望,在勃起時自動釋放電擊,算是個另類的鎖。今天空聽了我的話,連忙爬出被子,跪在地板上,眼神低垂,欣喜藏在眼底卻不敢放縱,低聲應道:“謝…謝謝主人。”我起身穿好衣服,示意他跟上:“走。”

我赤腳踩著涼意的木地板,帶著空走向客廳。昏暗的房間裡,燭光微弱搖曳,映照出五郎被紅繩吊縛的身影。他依然是那副被綁著的樣子。運動鞋和香膏的混合味道,勾得他眼神掙扎又迷亂,倔強中透著讓獵人心動的沉迷。我藏起嘴角的笑容,走到五郎身前,伸手解下他臉上的運動鞋,鞋內殘留的我的足香味混著香膏的甜膩撲鼻而來。我轉身遞給空,語氣平靜卻帶點調侃:“小傢伙,跪好了。今天你就用這個吧。”空連忙跪下,伸出雙手接過我的鞋子,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隨後他的眼底的欣喜一閃而過,喉嚨裡擠出低低的呻吟。

我伸手在他的小腹點了一下,暫時關閉了印記。只見空自己捧著鞋子聞著聞著,肉棒就漸漸立了起來。我拉過一張椅子,坐在空的身後,雙腿繞到他身前,腳掌輕蹭他的陰莖,緩緩擼動,溫熱的觸感讓空的呼吸猛地一滯。我雙手從他身後繞到胸前,指尖輕捏他的乳頭,在敏感的皮膚上打轉,感受他輕微的顫抖。我低頭看著他,鼻尖埋在鞋口,吸著汗味與甜香交織的氣息,呼吸越發急促,身體在我的掌控下微微抽動。我心裡暗笑,這小傢伙平時被我禁慾久了,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我的雙腳加快節奏,不時用腳趾靈活地撩撥他的冠狀溝,同時指尖更用力地捏弄乳頭,空的喘息越發粗重,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不一會兒,他的肉棒開始抽動,黏稠的液體接連噴射而出,在燭光下泛著微光,伴隨著無法抑制的節奏,接連數次,漸緩而止。緊接著,他的身體鬆懈下來,像是被方才的釋放抽空了力氣,疲憊地垂著頭,眼神迷濛,像是沉入一片疲憊的迷霧。我滿意地笑著,拍了拍他的頭:“小傢伙,乖哦,待會兒自己清理乾淨。”

我目光掃向一旁的五郎,他盯著空方才被我撩撥到高潮的場景,身體微微顫抖,眼神裡透露著震驚,又被這淫亂的畫面勾起沉迷。我輕聲笑著,

帶著調侃:“小狗看得這麼入迷,是不是也想要?”五郎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哼,眼神越發迷亂。我心裡暗笑著想,這小狗的倔強在我的攻勢下已經露出了破綻。

我站起身,緩步走向五郎,拾起他旁邊的另一隻運動鞋,輕輕一抖,還沒拿出來的五郎陰莖從中滑出,而這根肉棒早已硬挺。我手指輕撩他的陰莖,柔滑的觸碰讓他喘息加重,指尖沿著敏感的邊緣緩緩挑弄,時而變換節奏,快慢交錯,偶爾輕捏頂端,讓他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的襪子堵住了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我低頭凝視他,嘴角帶著潮紅,眼神越發迷亂。我心裡暗笑,這小狗的反應真是讓我愉悅。就在他陰莖抽動得越發激烈,連尾巴都豎了起來,到快要噴射的邊緣時,我停下手指,柔聲問他:“五郎,你願不願意當我的小狗?”五郎咬緊牙關,眼神掙扎,隨後扭過頭去,沉默不答。我笑了笑,掐住了他的陰莖根部。等到他的肉棒稍微變軟了一點後,我用手指再次撩撥起來,快速上下滑動,又時而故意放慢,或者輕捏頂端,快到高潮時又停下,反覆幾次,他的喘息越發粗重,身體在紅繩中掙扎,眼神卻透著沉迷。終於,五郎受不了了,喉嚨裡擠出“汪汪”的祈求聲,帶著屈辱對著我點頭。

我得意地笑了,這麼長時間的努力終於攻破了五郎的心裡防線。隨後我調整了一下捆綁著他的紅繩,讓他的嘴恰好夠到我的胯下。我從一邊的櫃子裡翻出一個漏斗,,然後抽出他嘴裡的襪子,再把漏斗置於他唇邊,叫他叼住,隨後掀起裙襬,對準自己的尿道。醞釀一陣過後,溫熱的尿液緩緩流出,順著漏斗,流入他口中。我語氣威嚴地命令他到:“先含著,仔細的品味,別嚥下去,等主人叫你咽你再咽。”五郎順從地含住尿液,嘴角微微顫抖,閉上了眼睛。尿完了後,我將漏斗也扔到一邊,按著五郎的頭,用他的臉蹭掉了餘下的尿液,接著回答原處,繼續用手指玩弄他的陰莖,節奏漸漸加快,指尖不時磨蹭一下他的冠狀溝,偶爾輕捏頂端,刺激得他身體顫抖。他的喘息越發急促,喉嚨裡發出陣陣低吟。感到五郎馬上就要忍不住了,我立刻對他下達指令:“還不快嚥下去!”五郎喉頭一動,嚥下嘴裡的液體,同一刻,他的陰莖在我手上劇烈抽動,黏稠的液體接連噴射而出,滴落在地板上。我笑著扔下了手上已經疲軟下來的肉棒,又解開了紅繩陷阱,讓五郎癱倒在了地上,低聲喘息。

我看了看五郎和空,目光在他們之間遊走,感受著這深夜的客廳裡,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心裡感嘆到兩個奴隸的臣服模樣真是讓人滿足。此時空已經緩了過來,準備清理地上的髒東西了。我蹲了下來,拍拍五郎的臉,狡黠地說:“小狗狗要好好記住今晚哦。”隨後轉身離開。我心底的喜悅如潮水般湧動,期待著明日的調教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