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沉墜
作者:【叄孫杯】“惡女”m向小說徵文
沉墜
原作者:萬物之逆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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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 1
2066年的幻曜之都,無政府的壟斷企業統治模式導致了巨大的貧富差距以及日益積累的民怨,而這座城市的所有者曜晶生物舉辦了極欲聯賽以轉移屁民的注意力並滿足上層的娛樂需求。聯賽主要考驗男性選手的耐力,每位選手都會搭配性技精湛的淫藝師,通過抽籤決定的性愛方式展開榨取。選手必須儘可能地在淫藝師的榨取下忍耐,堅持最久的一方將取得勝利,每一屆比賽的前三名都將獲得不菲的賞金,足以讓獲勝者在內城區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第一名更是可以向公司提出一個要求。
朝嵐作為來自外城貧民窟的新人選手,憑藉著出色的忍耐力和讓人印象深刻的誇張巨根,第一次參賽就意外成為了聯賽裡最受關注的黑馬。他來到這裡的理由簡單而堅定:妹妹寧寧身患外城區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的超自然疾病,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因此聯賽的冠軍獎勵是他唯一的希望,儘管他也不清楚耀晶財團是否能醫治這種絕症,但為了讓妹妹活下去並給她更好的生活,朝嵐還是咬牙踏上了這羞恥、誘惑與榮耀並存的擂臺,到現在已經帶著對妹妹的承諾擊敗了數個小有名氣的對手擠進了半決賽。
夜色下,上個世紀就已經建成的舊劇院如同一位典雅又狂野的貴婦,紅色絲絨幕布垂落舞臺兩旁,鎏金般閃耀的燈光與狂放的朋克音樂映襯著這場肉慾盛宴。隨著環繞四周的聚光燈將臺上並排站立分成兩組的四人照得熠熠生輝,半決賽正式拉開了帷幕。朝嵐站在左邊的圓形平臺上,一米七出頭的纖細身材配上略帶稚氣的俊美臉龐和虎背熊腰近兩米高的對手維克形成了鮮明對比,但是無論是臺下的觀眾還是臺上的解說都不敢對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新晉選手抱有任何輕視的態度,因為他那勃起後足足有35cm的肉棒已經憑藉誇張的忍耐力取得了壓倒性的八連勝,而這將是這個來自外城的窮小子通向決賽前的最後一戰。這次負責為朝嵐榨精的是從一眾A級淫藝師中被抽到的,有著誇張爆乳,穿著一件無袖透肉的白色襯衫和勉強裹住翹臀的短裙的天雨亞子。而對手的淫藝師則是梨子,一個雖然身材平平無奇但是看起來充滿青春活力的短髮元氣少女。
由於是半決賽,所以主辦方特意安排了一位解說員,此刻她正站在舞臺正中間向觀眾熱情講解兩位選手的背景,而後隨著這位穿著職業裝一副文靜知性姐姐模樣的解說員安娜敲了一下場中央一人高的銅鐘示意開始比賽,舞臺後方的巨幕迅速顯示出了兩人榨取方式的抽籤結果。
“恭喜朝嵐弟弟~有機會體驗到人家的小穴了呢~”天雨亞子散發著雌香的豐滿肉體貼上一旁眼中燃燒著鬥志的朝嵐,纖手輕輕扶著那根嚇人肉棒,竟是毫不費力地就將其納入了沒做前戲卻已經流著蜜汁的溼滑粉嫩肉壺中,隨著龜頭頂到子宮口擠壓出黏膩聲響,朝嵐的臉色微微變了變,肉棒頂端傳來的吸力和肉壁的擠壓感讓他倍感壓力,很快他便意識到天雨亞子無論是在技巧還是在天賦方面都不是他之前遇到過的那些淫藝師能相提並論的。
朝嵐一邊放鬆著自己的身體盡力不
去感受緊緻肉穴帶來的滑膩快感,一邊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對手,只見維克雙腿分開,毫不抗拒地接受著面前嬌俏少女嫻熟的手交侍奉,胯下的肉棒雖然沒有朝嵐的尺寸誇張,但是青筋縱橫的猙獰模樣也看得不少女性觀眾心神盪漾。而她面前的嬌俏少女穿著貼身的黑色緊身上衣,平坦的胸脯微微起伏,小臉上雖難掩稚嫩但眼神卻透著自信,而她的手法也與眼神一樣自信而嫻熟,細長的手指靈活地上下滑動,指尖精準地刺激著敏感的冠狀溝,掌心時不時收緊夾住龜頭的嫩肉,維克粗重呼吸中夾雜著壓抑的悶哼,身體已開始隨著她的節奏顫抖起來。
“看起來維克的狀態不是很好嘛,梨子雖然只有兩年的榨精經驗,手交技巧卻足以在A級中排進前三!在這樣針對敏感地帶的強烈攻勢下維克到底還能支撐多久呢?”解說員安娜站在舞臺正中間,柔用和的嗓音描述著淫靡的場面,通過擴音器調動著觀眾的情緒,“而朝嵐這邊天雨亞子的蜜穴更是不知道讓多少實力強勁的選手榨倒在離決賽一步之遙的擂臺上,況且眾所周知,肉棒越是粗壯,小穴的包裹感就會越強。那麼在這樣勢均力敵的局勢下,究竟是誰會獲勝呢?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安娜的聲音稍微分散了朝嵐的注意力,使得他原本有些控制不住的衝動又被重新壓了下去,但天雨亞子悄然貼近的臉龐帶起的溫潤香風又裹挾著朝嵐的眼神不自覺地與她充滿媚意的淺藍色雙眸對視。
“跟姐姐交歡的時候還有精力東張西望嗎~看來姐姐要加大力度了呢~”天雨亞子話音剛落,朝嵐就感到自己處於那緊緻溫暖蜜穴中的肉棒被猛地絞緊,一圈圈嫩肉在他的肉棒上時而輕柔時而激烈地律動著,本來在囊袋中安安分分的精子似乎也嗅到了這具生育慾望強盛的肉體散發出的雌香,爭先恐後地向鈴口處衝去。
“不行惹...”那種迫切想要把精液全部在天雨亞子的小穴中射出來讓對方受孕的本能和慾望已經將朝嵐推到了高潮的邊緣,而他的手甚至不自覺地想要推開面前讓人慾罷不能的誘人軀體,幸好意識裡烙印的對勝利的渴望勉強阻止了他這個可能導致犯規的行為。
“朝嵐弟弟~嘴唇咬得這麼緊幹嘛呀~你看,都出血了~來,讓姐姐嚐嚐第一次參賽就能拿下八連勝的小英雄流出的血是什麼味道的吧~”天雨亞子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朝嵐緊繃的神情,隨後柔軟的雙唇就完全包裹住了朝嵐的小嘴如同舔舐雪糕一般細細品嚐起來。
“唔嗯~”上面是溫柔的接吻,下面則進行著粗暴的榨取,這樣反差卻又無比協調的攻勢不停沖刷著朝嵐本就脆弱的理智防線,讓本應該盡力分散注意力的朝嵐此刻卻主動享受起肉棒上致命的快感,只是幾次振腰,那原本緊閉的精關便處在了被叩開的邊緣。
不...不能就這樣射出來,為了讓妹妹活下去而誕生的堅定信念如快感浪潮中的小舟,雖然隨時可能傾覆,但終究是堅持到了那個時刻——“哎呀,梨子的小手果然是銷魂蝕骨的榨精利器呢~上上屆的冠軍維克先生率先高潮了哦,那麼讓我們一起欣賞這壯觀的噴泉表演吧~”
隨著鏡頭拉進,觀眾們清除地觀賞到了那條猙獰的惡龍在柔弱無骨的白皙小手逗弄下將濃稠的白
濁噴出一米多高的絕妙場面。
“呼~終於....”看到面前屏幕宣佈自己勝利的一瞬間,朝嵐身上如大山一般沉重的壓力瞬間一掃而空,原來緊繃的肉棒因為不再有擔憂而拿出了一往無前的氣勢,主動在天雨亞子的蜜穴裡快速抽送起來。
天雨亞子嬌軀猛地一顫,那雙柔媚的眼眸瞬間蒙上一層霧氣。她沒想到已經處於高潮邊緣的朝嵐竟然還有餘力在此時發起反擊,而且是以如此兇猛的姿態。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在她最為敏感脆弱的宮口上,碩大龜頭的每一下親吻都激起一一陣痠麻難耐的快感。
"嗯咕♡~怎麼突然~"高亢的淫啼與散發著甜香的蜜液同時從上下兩張嘴腫被擠出,天雨亞子此時再也不復之前從容的姿態,僅僅半分鐘不到便搖晃著那對飽脹的奶子徹底雌伏在了朝嵐的身下,引起了男性觀眾成片的叫好聲。
"你這欺軟怕硬的雌畜,剛剛裝什麼高手呢?”朝嵐清澈的聲音此時帶上了從容不迫的戲謔,似乎要把剛剛的憋屈和壓抑都發洩出來一般,嬌嫩的手掌拍打在天雨亞子美好的臀肉上,激起一陣白膩的肉浪,在舊劇院的舞臺上回蕩。
“哈....哈♡....不行....要....要去了♡....”被粗壯肉棒的猛烈攻勢攪得兩眼翻白的天雨亞子在這一下不輕不重的拍打下猛烈痙攣起來,雙腿已經軟得站立不住,朝嵐索性將她直接抱起來,把兩人反射出淫靡水光的交合處大方展示給臺下的觀眾,隨後猛地一手抓住天雨亞子的一隻爆乳,粗暴地玩弄起來。在嫣紅的乳頭被朝嵐的兩指突然狠狠地捏了一下後,天雨亞子終於再也忍不住,小穴有節奏地劇烈收縮起來。
“喂...你這隻敗給快感的下賤母狗,淫穴收這麼緊幹嘛?該不會是要被操噴了吧?”朝嵐一邊用低聲的耳語羞辱著已經說不出話的天雨亞子,一邊又狠狠地撞了幾下子宮口,隨後“啵”的一聲將肉棒拔出,任由天雨亞子顫抖了幾下後弓著腰將晶瑩的蜜液從穴口以驚人的氣勢噴在了舞臺的木質地面上,而收音效果極好的麥克風則將嘩啦啦的水聲完美放送給了場內和場外的觀眾。
“捂著臉幹嘛?難道你這種被圈養起來只會榨精的雌畜還有什麼羞恥心嗎?”朝嵐耐心地等待天雨亞子盛大的潮吹結束,才重新將肉棒插入了她已經有些紅腫的小穴,幾下抽送後便深深頂在子宮口處將積蓄多時的濃稠的精液盡數灌入了天雨亞子還在痙攣的嬌嫩子宮內。
“噗呲....噗呲....”黏膩的精液湧出的聲音在舞臺上清晰可聞,天雨亞子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逐漸隆起,容納不下的白濁順著肉棒與穴瓣的縫隙流出,朝嵐蘸取些許後將手指放入了天雨亞子無意識張著的小嘴裡,“呼呼…亞子姐姐,這味道很美妙吧?”
“呼...終於...”看著已經失神並沒有對自己的動作做出反應的天雨亞子,朝嵐啵唧一聲將肉棒拔出,隨手將她丟在一旁後搖了搖頭走下了舞臺,“看來我果然還需要提升一下...這才半決賽都差點堅持不住...”
比賽結束後,朝嵐沒有留下來享受支持者們的熱情,而是一路小跑著匆匆回到了外城貧民區的破舊集裝箱小屋。推開門,LED燈的白光下,寧寧蜷縮在角
落的舊床墊上休息著,身上蓋的薄毯已經洗得完全褪色看不出之前的可愛圖案了,用木箱充當的床頭櫃上放著幾瓶朝嵐一天做三份兼職才堪堪買下的止痛藥和一碗只喝了幾口的涼透的稀粥。她聽到鐵皮門被推開時鏽澀的響動,艱難地撐起身子看向門口。
“哥哥,你回來啦~今天在賽場上的表現好棒~”寧寧略帶倦容的臉上浮起兩團紅暈,聲音虛弱而顫抖,卻又充滿了鼓勵與期待。
朝嵐做出輕鬆的笑容,坐到了寧寧身旁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當然!半決賽的對手也不過如此嘛~哥哥一定會拿到冠軍的。”彷彿這樣用自信語氣掩飾著內心的疲憊和在比賽中產生的自我懷疑,就能防止妹妹察覺他的不安。
寧寧的嘴角微微上揚,咳嗽了兩聲,氣息不穩地說:“我就知道…哥哥是最厲害的…我們一定會離開這裡...然後過上每天都能吃到蛋糕和糖果的生活...”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中卻綻放出期冀的光芒。
朝嵐喉嚨有些發堵,輕輕撫摸了一下寧寧的額頭,低聲回應著:“一定會的,寧寧,馬上就是決賽了。你要堅持住,過幾天一切就都會好起來了。”他看著妹妹因器官被超凡微械侵蝕帶來的痛苦而微微皺起的眉頭,心中不禁有些擔心耀石生物是否真的能夠醫治這種可怕的超自然疾病。
寧寧點點頭,疲憊地閉上眼睛,“哥哥…你最好了…”
朝嵐悲傷地凝視著在自己身邊安心入眠的寧寧,聽了好一會兒她小貓般可愛時斷時續的呼吸聲才緩緩起身向著屋外走去。
Step 2
走出家門後,朝嵐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家強化診療所的電話——就在他連勝四場、初露鋒芒時,對方在街上塞給了他一張名片。
“你好,我想預約一個耐久度提升項目,大概下午4點到。”朝嵐簡短地說明了自己的需求,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一個略顯冰冷的青澀女聲。
“是朝嵐吧...沒想到九連勝的新人王也對自己這麼不自信~沒事,請過來吧,我們會一視同仁地幫助每一位客人。”說完,那邊就主動掛掉了電話,被認出後一臉尷尬的朝嵐楞了好一會,無奈地按著名片上的地址來到了這家開在小巷裡連招牌都沒有找起來十分費勁的診所。
按了按木門旁的門鈴後,一個深紫色短髮的少女將門打開,用淡漠的語氣將朝嵐請進了房間“朝嵐先生,我先向你介紹一下我們這個488的項目,我們會先分析和識別你的敏感點和性癖,隨後會用儀器將敏感點加固好,另外也會將你的容易被利用的性癖暫時通過催眠封印,這樣你就能以更加完美的姿態參賽了。”
“好...好的,我要怎麼做?”朝嵐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面前的少女,似乎有些懷疑對方的專業水平。
“先坐到這邊來。”少女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慮,不過並沒有過多解釋,而是將他帶到一個高清全息媒體設備前,開始播放起他以前的擂臺錄像“這是你的第二場比賽,明明是面對比上一場排名更靠後、技巧也稍弱的淫藝師,你卻還沒開始正式接觸就已經勃起了,忍耐的時候也顯得更為吃力。”
少女指了指投影上朝嵐的表情,被人逐幀分析自己挨榨錄像的羞恥感竟然讓朝嵐胯下的巨物有了些許抬頭的跡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是因為這個姐姐將要使用的是裹在黑絲裡的小腳吧,也就是說,一路過關斬將拿下九連勝有望奪冠的新人王朝嵐,其實是個上不了檯面的足控~”
“不用著急否認~”少女穿著透肉白絲的雙腳輕輕摩擦了一下,悅耳的沙沙聲讓朝嵐的目光忍不住被吸引過去,“一會兒我的同事會幫你進行二次確認的~絕對不會冤枉你呢~”
“那麼再來看看最新的這場,你看向對手的眼神,是羨慕的味道吧。”少女的手指點了點朝嵐的臉,頓時圖像被放大到一個連汗毛都清晰可見的大小,“明明是在享受亞子小姐溫暖緊緻的小穴,但是怎麼會對著只是被一臉傲嬌的少女用手玩弄肉棒的對手露出這種羨慕的表情呢?”少女轉過頭去用疑惑的表情看著面露難色的朝嵐,繼續細緻分析著。“是因為手交這樣女性支配意味更強的榨精方式讓你興奮了吧?相比起肉體親密地貼在一起舒舒服服酣暢淋漓地做愛,更喜歡被對方高高在上地,用完全無法給對方造成肉體快感的方式進行榨取嗎?抖M先生~”
“喂...只是分析了一下性癖而已,肉棒怎麼已經硬成這樣了啊...真懷疑你是怎麼撐過前面那九場比賽的...好啦,接下來讓我的同事對你進行性癖和敏感點的二次確認吧。”少女說著將他引進一間淡粉色裝潢看起來溫馨而又有些曖昧氛圍的房間中,而一個淺灰色短髮,穿著定製的小號護士裝,腿部被薄黑絲包裹著的蘿莉一臉不耐煩地拍了拍身旁的床示意朝嵐躺下。
“你在期待什麼啊...這只是一場常規檢查,不是為了滿足你下賤的性癖而進行的性慾處理...”灰髮蘿莉用與同事幾乎同款的冷淡語氣抱怨著朝嵐已經支得高高的帳篷,“自己把褲子脫掉。”
為了增加決賽的勝算,朝嵐也只能聽話地將褲子脫下配合護士的檢查,那根35cm長的肉棒幾乎立刻就彈了出來,在空氣中開始流出黏膩的先走汁。
小護士沒有多餘的動作,利索地將兩片用於記錄信號的電極貼在了肉棒的底部,嘴角浮現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隨著那隻似乎特意在鞋子裡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黑絲小腳踩在朝嵐的臉上,一股釀造許久的帶著無花果氣息的馥郁微酸體香柔和地鑽進了他的鼻腔,另一隻腳則張開腳趾夾住了他已經挺立的乳頭揉搓起來。而床的另一端,小護士那柔軟的手掌也握住了龜頭開始在前液的潤滑下嘰咕嘰咕地旋轉起來,無論是冠狀溝還是龜頭上的嫩肉都被充分地照顧到了。儘管說好了只是進行性癖檢查,但是被年下護士踩著臉以屈辱的姿態接受玩弄的事實,以及同時滿足了手,足,和被支配的性癖的榨精方式,還是讓那根粗壯的肉棒興奮地跳動起來,彷彿已經等不及要將象徵臣服的白色濁液從已經微微張開的馬眼處吐出來了。
看見朝嵐像一條露出肚皮的小狗一樣請求撫慰的樣子,灰髮蘿莉輕蔑地冷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猛地加快,“看來前面的分析很準確呢,果然是一條抖M賤狗...就這樣被擼出來的話,雖然有點丟臉但是會很舒服吧~”
自己可是要衝擊冠軍的,怎麼能被一個小診所裡籍籍無名的護士玩了幾下就忍不住繳械呢,朝嵐這樣給自己打著氣,試圖忍耐著
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帶來的美好觸感。然而灰髮蘿莉看著眼前顯示反應激烈程度的儀器很快就找到了朝嵐雄偉巨根上的敏感點並用它們彈奏起一篇激烈而熱情的快感樂章。
“不要嗚哦哦哦~”朝嵐在針對敏感點的猛烈攻勢下忍不住大口喘氣起來,更多沁鼻的足香從緊貼著面部的汗溼小腳上被被直接吸入腦中成為絕妙的催情毒藥,很快尺寸驚人的誇張肉棒便向連自己的頭部都握不住的纖細小手舉起了白旗,一頓一頓地開始哭出白色的眼淚。
“很好~那麼朝嵐先生的性癖和敏感點都已經完全確認了,接下來我會對它們進行加固~請朝嵐先生不必擔心...這個過程會十分舒適~”灰髮蘿莉隨手在朝嵐的衣服上擦拭了一下沾上的白色液體,下床把一個頭盔狀的儀器戴在了朝嵐頭上,又將一個小的半球狀儀器戴在了朝嵐的小頭上。
“好像沒什麼感覺?”朝嵐剛小聲地自言自語完,就感覺眼皮迅速沉重起來,意識直直地墜入了舒適而溫暖的深沉黑暗中。
“咦?發什麼了?”度過了一段似乎相當漫長的時光後,朝嵐終於醒來了,本能地坐起動作讓他差點親上灰髮蘿莉近在咫尺的俏臉,急忙扭開頭後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指針卻只不過走了五個小格子。低頭看去儀器已經被撤掉了,而肉棒上已經佈滿了精液,身體裡微微的疲憊感也印證著自己剛剛高潮過一次的事實。
“朝嵐先生,感覺怎麼樣?夢到什麼了嗎?”灰髮蘿莉冷冷的詢問如一陣婉轉寒風般讓他迅速清醒過來。
“我...我剛剛好像,好像,夢到你用腳腳玩弄我的下面...但是我堅持了半個多小時!然後還...還跟你做愛了...好像把你幹得高潮了幾次我才射出來...”明明剛起來的時候朝嵐什麼也記不得但是被灰髮蘿莉一提醒後朦朧的夢境一下就清晰了起來,只是這樣對著春夢對象訴說自己夢中的‘豐功偉績’還是讓他有些羞赧。
“很好...看來這次的治療非常成功...”灰髮蘿莉並沒有因為朝嵐笨拙而直接的描述顯露出哪怕一絲不約,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讓朝嵐支付了治療費用便讓他離開了。
Step 3
決賽的夜晚,舊劇院的舞臺被裝點得如夢似幻,近百米長的耀眼全息橫幅上顯示著內容誇張的贊助商廣告,觀眾席座無虛席,喧囂聲如海浪般此起彼伏。寧寧在床上打起精神用鼓勵的眼神望著屏幕裡的哥哥,只見朝嵐站在熟悉的圓形平臺上,挺拔的身形與清秀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亮眼,通過攝像機的特寫畫面還可以看見他眸中對妹妹的愛意,對冠軍的渴望,以及不知道是不是診療所的“強化治療”帶給他的自信?
而他的對手則是實打實的上屆冠軍,擁有希臘雕塑一般優美身材的青年選手弗洛斯,與體態相符的秀美下體自然垂下,看得臺下的男觀眾都忍不住羨慕起來。解說員安娜站在舞臺中央,她身著一件低胸的緊身黑色皮質吊帶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搭配一雙閃亮的紅色高跟鞋,傲人的曲線和挺拔的身姿展露無遺。清亮而充滿煽動性的嗓音從環繞全場的音響中傳出:“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本屆極欲聯賽的決賽!站在舞臺左邊的是為了拯救妹妹而一路過關斬將的奇蹟新人王朝嵐
,那根足足有35cm的巨物讓無數強壯數倍的對手都自慚形穢~右邊是聯賽史上最年輕的冠軍弗洛斯,天賦與韌性兼備的他賠率是4.67!朝嵐能否擊敗他爆冷奪冠呢?讓我們屏息以待吧!”
隨著平臺上的暗門開啟,兩人的淫藝師站在升降臺上緩緩登場。伴隨著安娜的解說,朝嵐緊張地向身旁那道嬌小玲瓏的身影望去,她的身高僅有一米五左右,穿著胸口處裝點了一朵櫻花的白色連衣裙,裙襬在燈光下微微透出柔和的光澤,柔順的茶色雙馬尾隨著夜間的微風輕輕搖晃,圓潤的大眼睛帶著天真無邪的笑意,與躁動而淫靡的賽場氛圍顯得格格不入。觀眾席中頓時響起一片低語,不少人在這種反差感的刺激下手已經不自覺地伸向了襠部,但也有不少老觀眾開始懷疑這位第一次登場,看起來不到十四歲的名為綾雪的蘿莉真是S級淫藝師嗎?
而朝嵐並沒有注意到觀眾的反應,只是在心裡默默打著氣,自己喜歡的是御姐類型的,只有御姐才有支配感呀!朝嵐這麼想著,無所畏懼地掃視起身邊的蘿莉。
啊這肉肉的腿為什麼這麼可愛...還有微微隆起恰到好處的鴿看起來也好美味....好想叫她媽媽然後被抱在懷裡一邊吃奶一邊擼肉棒....朝嵐腦海裡不知道為什麼冒出了許多不應該對面前的幼女產生的奇怪想法,直到安娜喊出那一句開始,他才回過神來重新堅定了信念挺起肉棒準備迎接比賽“只不過是個新晉的s級罷了,弗洛斯那邊可是s級排名前三的,優勢在我不慌不慌”。
抽籤的結果很快在大屏幕上用誇張的動畫顯示出來,第一輪他將會面對綾雪的手交榨精,而弗洛斯則抽到了口交。看到這個結果,朝嵐皺了皺眉,在綾雪的示意下坐到了決賽特設的榨取輔助裝置上,帶著柔軟內襯的圓環很快就自動將他束縛住,而裝置的控制器則掌握在綾雪手中。
“咦?這個怎麼用來著?”綾雪笨拙地操作了一番控制器,竟然將朝嵐調整成了四肢著地,臀部高翹、頭部低垂的滑稽模樣,粉嫩的菊穴暴露在觀眾面前,惹得臺下發出一陣陣鬨笑,而朝嵐線條柔和優美的臉龐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血液匯聚而浮現了不正常的紅暈,被前方的機位轉播到了大屏幕上供大家觀賞。
綾雪蹲在朝嵐身後,眼中閃著好奇的光芒:“朝嵐哥哥,綾雪聽說你和妹妹的事情了哦~人家最喜歡有責任心的男生了~♡所以,這次就用小手咕嘰~咕嘰~地獎勵你叭?”她輕聲笑著,柔嫩滑膩的小手已經輕輕握住了朝嵐正朝著地面地面流忍耐汁的碩大肉棒。
“好黏呀~人家可是看過朝嵐哥哥以前比賽的視頻哦?像這樣沒碰到就已經開始流水水的情況,一次也沒有過吧?而且這次的對象還是咱這樣的看起來毫無性吸引力的幼女...咦~朝嵐哥哥該不會是蘿莉控吧?”
“我怎麼可能...”朝嵐反駁的話語脫口而出,但剛剛在準備階段被趕出腦海的奇怪想法又重新冒出來打斷了他,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只有自己年齡一半大的可愛蘿莉像給雌畜擠奶一般擼動肉棒似乎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吧...
“噓~不用解釋啦~這根肉棒已經回答了哦~”綾雪坐到了朝嵐身後的椅子上調整了一下位置,剛好讓出了一個身位方
便觀眾直接欣賞,隨後便開始用雙手握住輕輕地上下滑動起來,相比隔壁s級排名第三的焰花那狂風暴雨彷彿要將弗洛斯腦髓都吸出來一般的口交攻勢,不少觀眾甚至懷疑這個看起來就沒什麼經驗的蘿莉是不是在放水。
綾雪並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反而在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一切盡在掌控中的自信微笑,一邊將朝嵐的肉棒與賽前記在腦子裡的敏感點位置圖做對比,一邊用純真的語氣發出驚歎“人家還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棒棒呢~兩隻手都握不住~”
“當然~比你見過的其他選手都厲害吧?”囂張的話語剛說出口,朝嵐發現自己原本嚴防死守的精關竟然只是被身後小蘿莉甜糯地誇讚了一句就有些鬆動了,他急忙嘗試將注意力移開,甚至觀察起了舞臺上木地板的紋路。
“嘿嘿~朝嵐哥哥最厲害啦~吶~這樣子舒服嗎?”綾雪的小手狀似無意地滑過冠狀溝處的敏感點,隨後輕輕用指腹按壓揉搓起來,雖然觀眾那邊看起來這只是連前戲都算不上的撫弄,但是朝嵐在弱點攻擊帶來的百倍快感下已經忍不住繃緊了身子,好不容易分散出去的注意力被迫重新聚集在身後那雙要命的小手上,好在看見朝嵐可笑反應的綾雪並沒有繼續刺激敏感點,而是環握著擼動起了肉棒根部。
“該死的黑診所,怎麼還漏了幾處敏感點,差點害死我...”壓力驟減的朝嵐開始懷疑昨天去的診所到底靠不靠譜,卻沒注意到綾雪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玩味,擼了幾下以後靈活的手指已經搭在不同的敏感點上,隨後如同吹奏豎笛一般按了下去。
“噫哦哦哦!不要弄那裡呀~”如按摩穴位一般精準的給予刺激讓朝嵐根本抑制不住用還未變聲的清靈聲線發出了悅耳的嬌喘聲,那一瞬間他明白了診所根本沒有補好他的敏感點反而是加強了敏感度,但剛想說些什麼便被綿延不斷的蝕骨快感帶入了一場無法思考的極樂盛宴中,只顧著貪婪地索取著更多美妙的刺激,全然忘記了自己來這個舞臺上的目的。
“麻煩朝嵐哥哥忍著一點~雖然人家也很想幫助哥哥拿到冠軍救下妹妹,但是剛剛動作太慢好像觀眾們都不滿了呢~再這樣下去大家要懷疑是不是有黑幕了~所以,人家只能稍微加快一點惹~”綾雪的細嫩手指不停地在肉棒上滑動,將大部分敏感點都光顧了一個遍,引來朝嵐一陣陣的顫抖。
“沒錯...我不可以止步於此,不然妹妹就要...可惡的弗洛斯你怎麼還在硬撐啊...”朝嵐並沒有多餘的精力意識到由自己的淫藝師提醒才想起自己病床上的妹妹是多麼可笑的一件事,因為他清晰地感覺到囊袋裡積蓄已久的濃郁精液已經被綾雪看似粗糙實則完全針對敏感點進攻的絕妙手法引到了鈴口處,即使自己拼命想著自己參賽前探望妹妹時她痛苦卻又充滿鼓勵的表情,也無法抑制那種令人瘋狂的射精慾望。
“真不愧是這次聯賽最耀眼的新星呢~你看~上一屆的冠軍好像已經要被大姐姐吸出來啦~但是朝嵐哥哥還是這麼堅挺~”綾雪彷彿對朝嵐已經瀕臨高潮的窘況渾然不覺,繼續像哄小孩一樣表揚著朝嵐。
“我...唔...”而朝嵐想說些求饒的話,卻又被可笑的尊嚴堵在了嘴邊,說出那種話一定會被身後的蘿莉看
不起的,自己如同胯下肉棒一樣雄偉的形象也會完全倒塌的吧...
“欸?難道說朝嵐哥哥也到極限了嗎?明明還沒有很用力的說...真拿哥哥沒辦法~要不...看看前面的屏幕吧?能看見人家的動作的話,會安心一點吧~這樣說不定能減弱緊張帶來的射精感哦?”綾雪善解人意地放緩了速度,用溫柔的語氣向朝嵐提著建議。
“唔~”神志已經完全混亂的朝嵐聽到綾雪的建議就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沒有多想便抬起頭看向了大屏幕。
“肉棒被這樣當著大家面無法反抗地的樣子...好澀...”這成為了朝嵐被那雙小手擠出牛奶前的最後一個想法,隨後他還沒有來得及意識到這是一個陷阱便在高清的淫靡畫面刺激下直接朝著地面噴出了大量的白濁,攝像機很好地捕捉到了濃厚汁液擊打在木地板上發出的氣勢驚人如擂鼓般的響動,但這樣有勁的聲音卻不為了助威或者慶祝,而是宣告了朝嵐無可挽回的敗北。
“大家快看!雖然綾雪的動作看起來非常生疏,但是朝嵐竟然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榨取的畫面便先弗洛斯一步達到了高潮!難道這位新人王一路連勝到此只是運氣使然嗎?無論如何,第一場的結果已經分曉,接下來進入十分鐘的休息環節,讓我們期待第二場朝嵐能不能找回以前一往無前的狀態吧~”安娜及時解說著朝嵐的首次敗北,言語中明明有些偏向朝嵐的意味,但在他聽來卻是那麼的刺耳。
朝嵐失落地走到舞臺旁的休息區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臺下將注押在他身上的觀眾罵聲不斷,有的說他是徒有其表的變態蘿莉控,有的嘲笑他連幼女的生澀的手交侍奉都忍耐不住,還是早點回家喝麵條子去吧,但腦中一直回放著剛剛被輕鬆榨出的失敗場面的朝嵐卻連反駁的氣力都沒有了。
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很快就結束,安娜站回了舞臺中央,緊身黑色皮質吊帶裙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露出貝齒的燦爛笑容配上清亮而充滿挑逗的嗓音:“女士們先生們,第一場的精彩表現想必大家還意猶未盡吧?朝嵐選手雖然遺憾落敗,但他還有機會在第二場扳回一城!讓我們看看抽籤結果——”
大屏幕上,動畫效果滾動,最終定格在兩組截然不同的榨取方式上。弗洛斯將接受焰花的小穴榨精,而朝嵐抽到的則是他最不想碰到的足交。
“怎麼會剛好是...”朝嵐耳邊全是支持者們慶幸的呼喊與加油聲,但腦海中卻不自覺浮現出昨日在診療所被灰髮蘿莉踩踏羞辱的畫面。那馥郁的足香、柔軟的黑絲觸感,以及只是被當做患者冷漠對待卻還是撐不過三分鐘的屈辱高潮,讓他胯下的巨物不自覺地微微抬起了頭,扭頭看向舞臺另一邊,弗洛斯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注視著焰花傲人的肉體,彷彿焰花那已經淌出晶瑩蜜汁的花穴對他完全沒有吸引力一般。反觀朝嵐這邊連綾雪的小腳都不敢看,一雙湛藍的眸子時而掃視觀眾席時而盯著舞臺邊的觀眾,想方設法地試圖壓下那股不該出現的興奮感。
“看來朝嵐哥哥這次運氣不錯呢~”綾雪甜甜地笑了一下,貼在朝嵐的耳邊鼓勵著他“只是足交的話,一定能比小穴榨精堅持得更久的~來一場漂亮的翻盤吧?”
“你!”朝嵐的額角滑落一滴苦澀的
汗水,明知道面前看似人畜無害的蘿莉已經掌握了自己的所有性癖和敏感點,但自己卻沒有辦法伸冤,誰讓去進行那種強化診療本來就是處在規則的灰色地帶呢。
似乎察覺到了朝嵐的有苦難言,綾雪白裡透紅的小腳稍微向前探出踩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五枚珠圓玉潤的腳趾律動了起來“坐下來吧~”
“咕...”朝嵐的目光彷彿被趾縫夾住了一般完全無法移開,乖乖坐下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綾雪粉嫩的小腳踩在自己肉棒那高高昂起的頭部上,儘管堅硬的棒棒充滿了不服輸的意志,卻仍然不敵綾雪一個輕描淡寫的下壓動作。
“朝嵐哥哥的肉棒對人家的腳腳俯首稱臣了呢~明明是用來插進小穴裡播種的重要器官...卻在毫無生育能力的幼女腳下一邊流忍耐汁一邊跳動著~”綾雪叉著腰稍微將上半身前傾,用純真甜美的語氣繼續羞辱著朝嵐“一開始人家還以為哥哥有多厲害呢~結果第一場被人家隨便擼了幾下就全部噴出來啦~”
“什麼...明明是你...”朝嵐白皙的小臉不知道因為生氣還是忍耐而變成鮮嫩欲滴的櫻粉色,剛準備反駁些什麼,卻被綾雪的蔥指按在了嘴唇上,想說的話被迫嚥下成為滋養快感的養料。
“明明是我掌握了這根可憐肉棒的敏感點和你下賤的性癖對吧?”綾雪不停用雲朵做成的綢緞般柔軟滑嫩的腳掌前後摩擦著朝嵐脹得發亮的龜頭,小手則像摸狗狗一樣安撫著朝嵐已經變得混亂不堪的腦袋“誰讓朝嵐哥哥寧願相信不知道哪來的小診所也不對自己的肉棒多點信任呢~這根粗壯的傢伙恐怕到被我榨出來的那一刻也沒想明白是自己的主人親手出賣了它吧?”
“我...我都是為了增加一點救下妹妹的希望才...你們也太卑鄙了...”朝嵐扭動著腰肢掙扎了幾下,卻只是讓冠狀溝的部位被腳底反覆蹂躪,給不斷吐出忍耐汁的龜頭帶去了更多快感。
“哥哥又在找藉口了~作為男子漢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哦~”綾雪玩鬧似地踩著肉棒在地上左右滑動,留下了一大片反出晶瑩光澤的前液水泊“別忘了寧寧現在可是在看著哥哥的表現哦~見到一直崇拜依賴著的親哥在跟自己同齡的小女孩腳下發情求歡的樣子她會怎麼想呢?”
可惡這都是曜晶生物安排的陷阱,自己一定不能被擾亂了心智啊!朝嵐的理智是這麼告訴他的,但是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模擬起此時妹妹的想法來。“好惡心...原來哥哥一直以來對人家的愛都是建立在這種下流的癖好上的嗎?”“哥哥每次看望人家的時候該不會都在偷看人家的小腳吧...”“變態、戀童癖、抖M、足控”越是這樣想著,朝嵐反而愈加興奮,甚至忍不住把面前正在蹂躪羞辱他的綾雪幻想成了妹妹的模樣。
“喂...”綾雪看著沉迷在快感中眼神變得渙散的朝嵐,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腳下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你不會真的意淫起自己的妹妹來了吧?真是無藥可救...這根肉棒完全跟錯主人了呢~明明長在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身上,都能令無數女性磕頭雌伏的~但是跟著朝嵐這樣的、會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對著本應該是守護對象的妹妹發情的下賤M狗,也只能帶著不甘被人家把用於播種的精子全部踩出
來了吧?”
“太...太快了,不要碾那裡哦哦哦~”還處於羞愧和興奮交織的幻想中的朝嵐驟然被綾雪踩住冠狀溝上的敏感點像踩菸頭一般用前腳掌反覆碾壓,只不過早已蓄勢待發的濃稠精液幾乎立刻要噴薄而出,但她在瞄了一眼弗洛斯的狀態後卻立刻抬起了小腳,保持在了一個幾乎不會給肉棒帶來任何刺激的高度上。
“朝嵐哥哥~還記得為什麼來參加極欲聯賽嗎?”綾雪豎起一根白嫩的手指在朝嵐面前晃動著,“是為了治好妹妹的星蝕症吧?其實耀晶集團二十年前就有針對這個病的特效藥了哦~完全算不上什麼絕症呢~”
“怎麼樣?哥哥是不是更有動力了呢?”綾雪嘴上說著加油打氣的話,腳下卻重新開始了碾踩的動作,粘上了黏膩前液的腳掌順滑地折磨著敏感點完全暴露的龜頭,強烈到完全衝破一切理智的刺激讓剛剛重新燃起希望的朝嵐瞬間又沒入翻騰著慾望海浪的墮落之海中,龜頭無奈地吐出了更多晶瑩液體,眼看就要達到高潮了。
“喂,對面在焰花姐姐的小穴裡堅持到現在都沒有一點要繳械的跡象呢,哥哥怎麼只是被年下幼女踩幾腳就受不了了呢?好啦好啦~真是拿你沒辦法~吶~人家的腳腳已經停下來了哦~朝嵐哥哥的心裡要是希望寧寧能夠活下去的話,就好好停下來忍住吧?妹妹的生命和現在的快感哪個重要,應該很好選擇吧?”綾雪踩在龜頭上的那隻小腳用腳跟立在了地上,腳掌稍微翹起與地面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夾角。
“當然是...”聽見妹妹的名字,雙眼已經開始翻白的朝嵐拼命忍耐著對眼前滑膩溼潤的幼女足穴的渴望,扭頭看向了一旁正在享受焰花女上位榨取的弗洛斯,期待著對方趕緊在那圓潤豐滿的淫臀榨取下一洩如注。
聽著臺下觀眾不絕於耳的指責聲,綾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用戲謔的眼神俯視著被自己幼足完全吸引了目光的朝嵐,輕輕扭動了一下翹起的右腳上如羊脂玉雕成的葡萄般的靈活腳趾,又故意將微微內陷肉感完美的足底展示給他看。
“如果自己再往前挺一挺腰,就能把龜頭塞進舒適溫潤的腳底了吧,那樣的帶著細微紋路的足肉摩擦著龜頭上被開發到極致的敏感點,會直接壞掉然後乖乖向幼女裸足舉起白旗的吧...”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小動作,朝嵐卻自顧自地意淫起來,作為信念來源的妹妹那可愛的臉蛋和嬌小的身形逐漸與面前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綾雪重疊起來,讓他已經完全分不清背德感和快感的界限到底在哪。
光是這些腦中浮現的畫面就已經讓朝嵐的腰不自覺扭動起來,但潛意識裡還有更多朝嵐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想法在一起催促著朝嵐做出‘正確’的選擇“讓妹妹看看自己一直崇拜的哥哥主動在幼女腳下求歡的下賤模樣吧”“用妹妹的生命換來的射精機會一定很刺激的”“當著這麼多觀眾的面對年下異性徹底敗北是很舒服的事情”“反正這一切都已經被安排好了,我這樣的螞蟻與其拼命掙扎還不如享受一下難得的快感呢。”
綾雪眼見朝嵐還在猶豫,翹起的那隻腳像踩延音踏板一般在空氣中輕柔地踩踏了幾下,這樣充滿淫靡誘惑的邀約終於徹底壓垮了朝嵐最後一點頑強堅持的意志。
“咦...我怎麼已
經...”朝嵐從聯翩浮想中回過神來,看著自己在綾雪腳下不斷拱動的巨龍才意識到似乎是自己剛剛用手將它壓下然後挺腰進入了足穴中,這種身體自己做出的選擇讓朝嵐負罪感大減,於是索性不顧觀眾驚訝的目光和綾雪鄙夷的眼神開始更加用力地將肉棒往腳跟處頂去。
“真乖真乖~就這樣把那些不重要的事情統統忘掉~然後在人家的腳底咕嚕咕嚕地吐精叭~”綾雪對著攝像機俏皮地比了個耶,重新掛上了天真甜美的笑顏,溫柔地撫摸起朝嵐湛藍的頭髮。
“呼~呼~”朝嵐已經完全沒有餘力回應綾雪的愛撫和淫語,此時的他正喘著粗氣奮力扭腰做著最後的衝刺,彷彿比賽的規則已經變成了誰先繳械投降便是贏家一般。本就靠著綾雪的寸止踩堅持到現在的雄偉肉棒很快就在它主人的背叛下無助地噴出了大量精液,猛烈地衝擊在嬌嫩足底上迅速製造了一灘淫靡的乳白水窪,濃郁的石楠花氣息瞬間彌散開來。
“欸?這不是很乖嘛~完全順從快感像一條小狗一樣自己扭腰射出來了~朝嵐哥哥怎麼一邊射一邊哭呀?沒事的~哥哥不用太自責了~反正上面本來就沒有打算把冠軍的位置留給你嘛~回去以後這樣告訴寧寧就好啦~”綾雪蹙了蹙鼻,露出滿意的笑容撫摸了一下朝嵐的腦袋,貼在他耳邊用安慰的溫柔口吻說著最惡劣的事實。
朝嵐聽著耳邊的羞辱和解說員宣佈的比賽結果,卻已經無力做出哪怕是口頭上的反駁,甚至連繼續在心裡對妹妹懺悔都無法進行,因為剛剛射完的敏感龜頭此時正被綾雪以比寸止之前還快幾倍的速度前後碾踩著,直衝天靈蓋的奇異爽感讓他完全無法思考任何東西,只能無意識地求饒起來,而綾雪此時卻露出了一副玩味的表情,如同享受朝嵐的痛苦一般眯起了眼睛品嚐著他的掙扎與帶著顫抖的喘息。
“哎呀~朝嵐哥哥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不過這個懲罰環節是主辦方的要求~人家也沒辦法啦~”朝嵐的耳邊拂過綾雪溫柔的道歉話語,然而肉棒頂端傳來的刺激感卻又強烈了幾分,低頭才發現她換了個姿勢正用腳跟更加狠辣地踩踏著已經紅腫不堪的龜頭。
“要...要尿出來了...”朝嵐的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妄圖通過夾住胯間那隻興風作浪的小腳來減輕令人發狂的酥麻感受,但卻被發覺了的綾雪重重地一碾徹底散去了抵抗的力量,全身癱軟著接受著特意為他安排的戰敗懲罰。
“咦~我沒有聽錯吧?這還是向來以讓女性畏懼臣服的巨根和無人能敵的耐久力著稱的朝嵐哥哥嗎?光是主動向幼女腳底吐精獻媚還不夠,現在只是被人家踩幾下龜頭竟然就要當著這麼多觀眾和親妹妹的面噴尿啦?”綾雪嘴角掛著淺淺的壞笑,重讀了妹妹兩個字提醒著已經陷入混亂中的朝嵐。
“寧寧...寧寧...不要看...”朝嵐勉強恢復的神志只夠他堪堪舉起手臂擋住自己表情崩壞的臉蛋,聽到妹妹名字產生出的愧疚和羞恥卻成了幫助他突破忍耐極限的一根針,鈴口在腳跟抬起失去壓迫的瞬間如釋重負般伴隨著嘩嘩的水聲噴灑出了大量清澈的尿液,儘管綾雪見勢不妙已經跳到了一旁,但雪白的藕足上還是不慎沾了幾滴。
“喂喂,這幅翻著白眼口水都滴到地板上
的樣子太噁心了吧?看來對於你這種抖M賤狗來說,在這麼多人面前進行失禁表演或許是獎勵也說不定?”似乎因為被突然噴出的尿液濺到而感到不滿,綾雪徹底撕下了甜美的偽裝用鄙夷的話語不留情面地辱罵起朝嵐,小腳也粗暴地在對方身上擦拭著。
“我...我抗議...”好不容易從剛剛的失禁高潮中緩和下來的朝嵐滑稽地揮舞著雙臂用所剩不多的力氣想將心中的憋屈全部喊出來,“這都是主辦方的暗箱操作!他們...他們故意在診所裡增強了我的敏感度,還把我的敏感點以及性癖數據告訴了淫藝師,才害得我...”
聽到朝嵐嘴裡說出的所謂真相,臺下的觀眾雖然有一部分感到驚訝於好奇,但更多的人只是把這當成了初出茅廬乳臭未乾的新人輸得一敗塗地之後為了挽回顏面而找的藉口。
“哦?那麼是什麼樣的診所需要獲取這些數據呢?先不論主辦方有沒有作假,請朝嵐先生說說賽前去那種診所的目的是什麼吧?”眼見朝嵐被問得啞口無言垂下頭癱在原地,綾雪又貼近他的耳旁惡狠狠地羞辱起來,“明明抽到的都是刺激感更弱的榨精方式並且由人家這樣的新手淫藝師執行,卻兩次都比對手更快繳械敗北的廢物蘿莉控也有資格抗議嗎?”轉念想起賽前領導下達的指令‘儘可能讓這隻小蟲子丟臉的輸掉比賽’,於是又改口決定給他一個輸得更加徹底的機會“不過看在寧寧這麼可憐攤上你這個廢物哥哥的份上,就允許你為了她再戰一次吧~”
隨著綾雪的眨眼示意,解說員安娜清了清嗓子,面向觀眾宣讀了臨時決定:“由於朝嵐選手對本場比賽的細節有所異議,我們秉持著公平公正公開的比賽原則,決定將兩位選手的淫藝師互換並加賽一場,如果朝嵐獲得勝利那麼他將會獲得一週後再次進行決賽的資格,如果他仍然未能取得勝利,那麼作為浪費大家時間和集團資源的懲罰,他將失去人身自由為集團工作二十年。”
“什麼?我沒同意這個...”朝嵐剛開口便又想起妹妹在病床上充滿期盼的水靈眼眸,只好將疑問又生生嚥下,深呼吸了好幾下試圖將腦中對幼女的臣服衝動壓下努力調整著狀態去爭取復活賽的勝機。
隨著安娜的宣佈,暖黃色的燈光閃動幾下後聚焦在重新站上平臺的朝嵐和弗洛斯身上。觀眾席的喧囂聲如浪潮般高漲,聽得出來很多人對主辦方的決定並不滿意,畢竟僅憑選手的一面之詞就加賽是史無前例的,不過也有部分朝嵐的支持者認為這才是公平的,畢竟一直表現良好的選手僅是被看起來毫無性吸引力的蘿莉淫藝師用小手和幼足玩弄了幾下就繳械投降怎麼也不正常吧。
相比朝嵐愁眉苦臉的可憐模樣,弗洛斯一如既往地保持著胸有成竹的優雅姿態,薄唇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彷彿這場加賽對他來說結果早已註定。很快這輪的抽籤結果就被公佈在屏幕上,兩人抽取到的是與第一輪相反的榨取方式,朝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焰花豐潤欲滴的嬌唇,忍不住又開始浮想聯翩,等一下會被溫暖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狠狠吮吸吧...
而焰花似乎也察覺到了朝嵐熾熱的目光,火紅的眼瞳帶著一絲戲謔與他對視了數秒,嘴角微微揚起,搖曳著緊身旗袍襯托下凹凸有致的
身軀緩步向朝嵐踱來。
“小嵐看起來很期待嘛~”被蔥指勾住下巴而被迫仰起頭與那雙勾人眼眸對視的朝嵐儘管不願承認這一事實,但鈴口漏出的幾滴晶瑩液體已經俏皮地吐露了真相,是的,相比起儘可能地忍耐以取得勝利,朝嵐此時更想被眼前似火般熱情的大姐姐把蛋蛋裡的存貨全部欺負出來。
“躺下吧~”眼見朝嵐還在猶豫不肯躺到地板上,焰花裹在0D黑絲中的玉足直接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將他向後推倒,隨後轉身將散發著剛剛成熟的美好雌性氣息的臀部直接壓在了朝嵐臉上,不顧他嘴裡發出的低鳴嗚咽迅速將面前脹得已經看不到一絲褶皺的龜頭含入嘴中像品嚐棒棒糖一般咕啾咕啾地舔弄起來,靈活的香舌不停地摩擦按揉著龜頭嫩肉上的敏感點。
此前還抱著一絲僥倖,心裡想著焰花應該不知道自己敏感點位置而且自己的肉棒這麼大她根本含不住的朝嵐在這樣的舔弄下迅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恐怕在觀眾看來自己就是一個被含住龜頭做著前戲就露出一副阿黑顏忍不住投降的早洩廢物吧...
“唔姆~小嵐的龜頭上敏感點果然很豐富呢~”焰花的舌尖貪婪地席捲過冠狀溝,激得已無法忍耐的朝嵐不得已地開始掙扎著大口呼吸起來,然而他似乎忘了自己正被屈辱地壓在臀下,嘴唇和鼻子與溼潤花瓣親密接觸著,張嘴呼吸的愚蠢舉措不但讓他將肺部僅剩的一點空氣擠出,散發出甜美淫香的花蜜也乘勢湧入了他的嘴中,獨屬於發情雌性肉體的美味使得朝嵐從小腹處通過脊髓一路蔓延到腦中的強烈播種慾望更加難以忍受。
“很喜歡姐姐的小穴吧?舔得那麼用力~可惜這次沒有抽到小穴榨精哦~你那些傻傻的支持者都覺得是好事,但其實小嵐心裡應該不是這麼想的吧?‘反正都堅持不了多久的,還不如在輸的時候痛痛快快地把精子全部射到子宮裡去’,對吧對吧?這才是小嵐現在的想法呢~”焰花在關鍵時刻將已經開始抽動的龜頭從緊緻溫熱的口獄中放出,開始扭動臀部擠壓著朝嵐的面部,直到他的臉漲得通紅才稍微給予片刻的喘息機會,“喂~光是跟小穴親親應該不會去吧?”
“嗯~嗯~”上下兩張嘴結合的地方傳出了朝嵐不知道是表示肯定還是單純因為快感發出的嚶嚀,焰花不滿地拍了拍他圓潤光滑的囊袋,“棒棒在空氣裡一個勁地抖什麼呢?明明已經從嘴巴里逃出來了~難道是產生戒斷反應了嗎?”
“呼呼~果然是這樣吧...棒棒流了好多口水出來一副很想要的樣子~讓姐姐幫你舔乾淨~”焰花說著再次湊近了好不容易才從快感中緩過來的肉棒,像母貓為小貓舔毛一樣溫柔地舔舐著剛好流到了繫帶區域的前液,“對了~提醒一下小嵐~綾雪那邊上下擼動的速度好像比給你榨精的時候快多了,但是弗洛斯好像完全不為所動呀...所以,你可要好好堅持住了~”
朝嵐心中的不甘此刻已經達到了頂峰,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是他已經猜到了綾雪表面上快速擼動其實根本不刺激敏感點甚至可能都沒有用力捏住,這樣怎麼可能擼得出來啊,但是自己已經被臀部壓住完全沒有發聲的機會了,倒不如說就算解釋了也根本沒人相信吧...嗚...肉棒也已經在舔弄下要到
達極限了...這樣故意慢慢舔被增強過的繫帶敏感區域誰忍得住啊...只能在妹妹和觀眾面前乖乖敗北丟臉惹...
“寧寧...會像以前一樣理解哥哥的...對吧...”這是朝嵐心中最後閃過的念頭,隨後肉棒在焰花香舌那緩慢而強烈的刺激下再也無法忍耐,舌尖又一次劃過鈴口後,足以將理智完全融化的高潮伴隨著緊繃軀體觸電般的顫抖無可避免地到來了,白色的濁液如涓涓細流般開始溢出,順著柱身一路流到了木地板上。
“很遺憾~這次的加賽證明了朝嵐選手確實是個早洩廢物,讓這樣的廢物混到了決賽導致了這種沒有懸念的無趣對局是我們的失誤,事後我們會將這次的門票原價退回並對他進行必要的懲罰。”安娜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失神卻還在一直流精的朝嵐,向觀眾席鞠了一個躬,簡短地宣佈了這屆極欲聯賽的正式結束。
The Final Step
“誰呀?”鐵皮被敲擊發出的沉悶聲響將正在休息的寧寧驚醒,這個小家的位置只有哥哥和自己知道,但是哥哥有鑰匙不會敲門呀。
在寧寧問完掙扎著起身的這一小段時間裡,門外又陷入了壓抑的沉默中,彷彿剛剛傳來的敲門聲只是幻覺。正當寧寧決定還是不要開門的時候,一聲沉悶的,充滿委屈、羞愧和痛苦的低聲嗚咽穿過毫無隔音效果的鐵門被她敏銳地捕捉並識別。
“哥哥?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寧寧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可能的危險,但是明明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卻自己做出了反應,踉蹌地挪到門口扭動了已經被磨得鋥亮的鐵質把手,僅是這幾步路和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已消耗了所有氣力,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看向門外,便無法維持站姿向後倒坐在了地上。
“嗚汪!”
寧寧抬頭看去,門外果然是哥哥,可此時那個意氣風發說要為這個家贏得未來的美少年此時卻含著粉色的口球,戴著毛茸茸的狗耳髮箍,敗犬一般地四肢著地趴在佈滿灰塵和鐵鏽的平臺上在向她發出了懦弱的悲鳴。
“哥哥...他們對你做了什麼...”寧寧眼角滑落的淚滴在朝嵐心裡灼燒出自責的坑洞,這個即使面對病痛和吃糠咽菜的生活也沒有流過淚的,如同碎石上生出的小草般堅韌的女孩,此刻面對敗給快感咎由自取的哥哥卻本能地用眼淚表達了心疼。
朝嵐低垂著腦袋朝著寧寧爬了過去,將腦袋埋在了妹妹顯現出病態白皙的大腿上蹭著,似乎有很多委屈和不甘想訴說,但卻最終被口球化作了幾聲低沉的嗚咽,而寧寧也沒有再問,只是靜靜地撫摸他的腦袋,享受著因為哥哥脆弱一面好不容易暴露出來而得到的短暫親密接觸機會。
“哎呀呀~真是感人的幸福畫面呢~但我們可是說好了~特別給予小狗一分鐘時間跟妹妹告別,現在已經超出了半分鐘咯~”綾雪稚嫩的聲音驟然打破了寧靜,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朝嵐身邊扯了扯項圈上連接的狗鏈示意朝嵐回到自己身邊,“哼哼~小狗怎麼還趴著呀?是害怕讓妹妹見到你的榮譽勳章嗎?”
“給我坐起來!”綾雪見到朝嵐還趴在妹妹懷裡,用力地拽了一下鏈子強迫他向後仰去,一直藏著的肉棒也完整地展露在了寧寧眼前,在狗尾巴肛塞的震動刺激
下一直保持挺立的
巨龍此時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雄風,勒在冠狀溝上的繩套掛著一塊足以在幾米開外看清楚上面內容的吊牌使它看起來像個犯了事等待發落的囚犯。
早洩公狗身份證明
姓名:朝嵐
年齡:15 勃起長度:35cm 勃起直徑:8cm
最快射精記錄:足交/1min 32s
*此犬為耀晶生物財產,擁有幻耀之都身份的公民可在不損害其生理健康的前提下進行玩弄。
“你...你這個壞女人!”寧寧掃了一眼便憤憤地移開了眼神捏緊了小拳頭,但是搜腸刮肚卻找不出什麼更有攻擊性的詞彙,只能盡力擠出了兇狠的表情瞪著眼前這個將哥哥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黑心蘿莉。
“寧醬~不要把人家說的那麼老嘛~”綾雪輕撓著朝嵐的下巴,用憐憫的眼神俯視著寧寧,“這種為了快感把親人拋之腦後的抖M賤狗完全不配當寧寧的哥哥吧?哦,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他剛剛跪在地上拼命挺腰把肉棒往人家腳底送的時候好像有把妹妹當做配菜呢~”
“嗷嗚!”朝嵐抬頭望向綾雪大聲抗議著這個說法,卻只換來肛塞被調高兩檔,雙腿抖個不停、忍耐汁順著細線流到身份牌上的結果,差一點就沒忍住在妹妹面前直接向綾雪下跪求歡的衝動。
“好啦~這條賤狗我就先牽走了,畢竟集團很多實驗室還在嗷嗷待哺呢~”綾雪說完便牽著朝嵐向外走去,剛出門卻又想起了什麼,折回來將一個瓶子遞給了怔怔望著門外,連道別的話都說不出來的寧寧“這些止痛藥應該夠你撐過剩下的時間了,感謝姐姐吧~欸?眼神好嚇人~溜了溜了~”
“這就是最後一面了吧...那些說好的未來...終於還是成為了美夢和泡影...”朝嵐在飛行器舷窗旁望著地上曾經溫暖過的,現在逐漸縮小直到再也看不見的簡陋小家,麻木地在直抵前列腺的振動刺激下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