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狼將軍的奴僕訓練

高大狼將軍的奴僕訓練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陛下,這麼早喊我來做什麼?”

現在才寅時末,天矇矇亮,一隻身穿盔甲,兩米高的魁梧會狼站在議朝的大堂前,他叫狼沃,即使在這種嚴肅的場合,他也不緊不慢的打了個哈欠

“把衣服脫了。”

一隻身披華麗龍袍的紫色東方龍坐在高堂上,他神情平淡,寬大的袍子擋住了他的身材,他推開龍椅,走出桌子,龍袍下居然沒穿褲子,只繫了塊明顯發黃的兜襠布,露出結實緊緻的粗壯肌肉腿,而往下看去,腳下兩隻發硬發黃的黑襪格外顯眼,一股濃郁的雄臭逐漸瀰漫在大殿內。

“什……什麼,龍德陛下,你在說什麼?”

狼沃挑起眉頭,震撼的表情立馬將原本的散漫壓了下去,狼鼻子不斷抽動,空氣中的味道不斷催促他趕緊捂住鼻子,太沖了。

“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狼沃咬緊牙關,雙手捏拳顫抖著,一會就是上朝的時間了,會被別人看見吧……他低下頭,挑起眉毛用餘光想偷偷瞧瞧龍德的態度,結果直接被蹬的重新低了回去。

“忍你一次……”

狼沃小聲嘟囔著,緩緩脫掉胸甲,甲冑滑落在地,“叮噹”一聲,裡面是緊緻的黑色內衣,兩塊雄健的大胸肌最先露出,而它們卻被內衣勒出的兩顆大乳頭搶了面,他繼續拖著,直到整塊上半身脫光,展現出修長殷實的公狗腰,久經鍛鍊的八塊腹肌格外奪眼。

“嘖……”

他猶豫了下,瞟了眼龍德,對方沒發話,他砸了砸嘴,只好繼續脫,這次是腿甲。

“可惡。”

狼沃脫到一半停下了,鼻子不停抽動著,周圍的氣味逐漸濃郁,一股燥熱感從身上傳來,他看向自己胯部,被緊身褲包住的狼根逐漸硬挺,龜頭撞上粗糙的布料,在惡性循環下挺的越來越高。

他趕緊脫完,捂住下面,白淨的綁腿布襪踩在地面上,沾了不少灰塵,看來,他表面散漫,背地裡則把自己打理的特別乾淨。

“還有沒有,快上朝了。”

狼沃催促著,另一隻手不自覺的扯起胸口的衣物,好熱,沒有汗腺的他只好用這種方法,讓空氣帶走身上那些糟糕的熱量。

龍德沒有回覆,他甚至搬出龍椅,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向狼沃。

“可惡,可惡……”

狼沃用蚊子般的聲音抱怨著,他加快動作,兩隻手利落地脫下內衣,白皙光滑的腹部暴露在外,兩顆粉嫩的乳頭點綴在胸肌上,很難讓人不用手玩弄。

“還不行嗎?”

狼沃剛說完,就看見龍德在不停搖頭。

明明脫了衣服,但身體更熱了,他張開嘴,微微伸出舌頭,這才好了些,失去阻撓的狼根一下子挺直了,龜頭的形狀在緊身褲的勾勒下格外明顯,兩滴透明的液體從褲子裡析出,掛在外面。

“這樣行了吧。”

狼沃羞紅了臉。

他兩隻手捂住那根躁動的肉棒,一絲不掛的站在朝堂上,兩隻腳不安分的相互踩著,原本嚴肅兇猛的豎瞳躲躲閃閃,時不時瞥兩眼,對高堂上的龍德打信號。

“嗯……真棒啊,愛卿的身體還是這麼好。”

龍德走到狼沃身後,濃重的雄臭味隨著他靠近,重重壓在狼沃身上,由於兩獸差了十多釐米,髒臭的兜襠布直接抵進了狼沃的屁股縫。

龍德兩隻手一左一右捏上狼沃的乳頭,同時將頭搭在對方的肩膀上,舌頭嘗起狼沃羞紅的

臉。

“嘖,尊貴如聖上也會不講衛生嗎?”

狼沃的聲音有些悶,他正極力掐著鼻子說話,防止那股騷味沖刷他的鼻腔,但無論如何,嗅覺靈敏的他總是會聞到零星的騷味,身下,肉棒在掌心微微晃動,不少淫水蹭到裡面,而且還在進一步冒出。

“沒有噢,這是為愛卿特別準備的。”

龍德笑了笑,將他的髒黑襪踩在狼沃的腳掌上。

“唔……”

狼沃哼了聲,那股幾乎凝聚成型的味道如同附骨之疽,隨著龍德的行動,一點一點堆在他身上,再這樣下去……他緊閉嘴巴,閉上眼睛,乾脆什麼都不去想,就這樣,老老實實到上朝就好了吧。

“嗯?你在幹什麼?”

狼沃感覺脖子上有些涼,他下意識伸手去摸,有東西套在上面,是金屬,還是環狀……一股不詳的感覺浮現,他睜開眼睛,正好聽見“咔嚓”的上鎖聲。

“奴……奴隸項圈?!”

狼沃再也忍不住了,他驚慌失措地喊出聲,兩隻手使勁抓著,與其說是項圈,不如說是個鐐銬,黑色,半徑有他半個肩膀寬,作為將軍,沒人比他更熟悉這種原來限制囚犯和奴隸的脖頸鐐銬了。

但今天,這東西套在了他身上。

“是啊,愛卿不就是我的奴隸嗎?”

聽到這話的狼沃又羞又惱,他看著走到面前龍德,以及對方手裡粗長的鐵鏈,剛想反駁什麼,結果,失手的龍根被對方一把握住。

“唔!”

狼沃想撇開龍德的手,但被瞪了眼後又只好把手背在身後,他挺起屁股,狼根徹底落在龍德手裡,被對方擼動起來。

“乖狗狗,但現在做這個太早了。”

龍德放下鐵鏈,又從兜裡掏出一個金屬小圓環,套在狼屌的根部,兩顆飽滿的狼蛋凸了出來。

“你,哈啊……到底想做什麼。”

狼沃大口喘息著,他再也憋不住了,雄臭從四面八方嗆進他的口鼻,狼根被圓環圈住,更加硬挺的同時,淫水的流出慢了不少,它們掛在尿道口下方,拉出長長的銀絲,隨著狼屌在半空中顫抖。

“跪著,你現在不是將軍,只是我的賤奴,沒資格向我問這問那的。”

龍德抬起一腳踢在狼沃的小腹上。

“可惡……”

狼沃吃痛,跪下後,他看清楚了那雙發黑的黑襪,一看就是被穿了十多天,上面還殘留著土砂,尿漬和精漬,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能若無其事的穿著的。

“好看嗎?很喜歡吧,看你都硬成這樣了。”

龍德用鞋底搓了搓狼沃的龜頭,他拿起狼沃綁腿用的襪子,蒙在狼沃頭上,解開身上的兜襠布,碩大的龍根直接懟在了狼沃臉上。

“等……”

還沒等狼沃,一股溫熱騷臭的尿液就射在了他頭上,大量的尿液透過綁襪流到他嘴邊,他閉上嘴巴,硬是沒讓尿液進去,但尿流過臉落在地上的感覺仍然很難受。

“伸出手。”

龍德又踢了兩腳狼根。

“這……這是什麼?!”

等狼沃從被踢的痛感中回過神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沒了,是的……原本應該出現在腳上的綁襪,現在被紅繩系在了他的手上,手指與襪頭的方向完全一致,白布緊緊貼住他的手臂,彷彿這裡原本就是他的腿。

黏膩潮溼的觸覺從雙手傳來,緊接著是難耐的瘙癢,被束縛雙手的狼沃只能用身上沾滿尿液的綁襪來回踩和蹭手臂,才能稍微緩解些。

“賤畜,停下

來,沒有主人命令不準玩自己,躺好。”

龍德踩住狼沃的手掌,強行制止了他的撓癢行為。

“嗯啊……”

即使被踩住,狼沃仍在不停用手掌蹭著地面,臭襪無時無刻折磨著他的鼻子,靈敏的嗅覺此刻完全變成了刑具,周圍全是龍德的氣味,無法擺脫的同時身體發熱,頭昏昏沉沉,他吐著舌頭,已經顧不上反抗了。

“舔乾淨,你這隻下賤奴隸,主人一會還有公務在這裡舉辦。”

龍德先踩住地上的鏈條,再不斷往上拉,強迫狼沃低下頭,靠近地板上遺落的小尿池。

“不……不要……”

強勢逼近的尿臭讓狼沃猛地清醒過來,他雙手撐地,抵住拉力,原本硬邦邦的狼嘴也軟了下來,發出些許細微的求饒聲,但,頭頂傳來一股巨力,他的頭直接撞向了尿池,臉上的灰毛滿是尿漬。

“叮!”

一聲清脆的鈴聲在皇宮中響起,上朝時間要到了。

“唔!”

黑襪在他的頭頂來回摩擦,他就像塊灰抹布似的,用臉將地上的尿液清理乾淨。

“爬起來,你這隻懶奴,跪主人桌子下面。”

聽到鈴聲的狼沃第一時間在地上爬起來,迅速來到桌子下,外面的腳步聲越發洪亮,等龍德坐好後,外面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

“嗚……”

狼沃跪在桌下,嗚咽一聲,骯髒的兜襠布懟在他鼻子上,狼根被黑襪抵住,龜頭被迫跟腹部摩擦起來,幾滴被對方的足尖颳走,原本就臭的黑襪粘上水後,味道更大了。

不!不要……

狼沃在心裡吶喊,上半身不斷往裡縮,但下面的桌子並不大,碩大的龍根從兜襠布里脫出,撞上他的臉頰,隨著上方龍德的晃動,在嘴巴來回刮蹭。

他閉上眼睛,極力不去思考,任由肉棒拍打他的臉頰,一直等到早朝結束。

……

“為什麼,為什麼做這些?大哥……你今天怎麼了?”

狼沃不能理解,等到所有人都離開朝廷,他從緩緩開口,狼根被黑襪完全踩住,走不出桌子。

“為什麼……”

龍德鬆開腳,他蹲下來,手摸上狼沃的頭。

“狼沃,你還是我親愛的弟弟吧?”

突如其來的疑問讓狼沃愣住,不知道說什麼,但身體的下意識點頭已經為他做出了回答。

“你喜歡我吧。”

這不是問題,配合龍德原本沉穩平靜的強調,只是在闡述事實。

“是,是啊……”

狼沃原本灰色的脖子都燒紅了,在騷臭的氣味中被燻上幾十分鐘,又或是被塞進桌下,在公共場合遭遇羞辱,他的臉都沒有現在紅。

“我也喜歡你。”

龍德摟住狼沃的脖子,強行親了上去,這還不夠,他用舌頭和蠻力撬開對方的牙,連嘴都要霸道的佔據,狼舌被踹到邊角,像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遇到了摳腳大漢,滿是無力感。

“所以,當我的奴,一輩子隨時陪在我身邊吧,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龍德又從桌子裡拿出帶有鏈條的手銬與腳鐐。

“嘖……不要鬧了。”

狼沃推開龍德,一絲不掛的從桌底逃了出來,他環顧四周,原本帶來的盔甲銷聲匿跡了。

“嗯哼?你想去哪?我沒有命令你離開吧。”

狼沃脖子後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沒站穩的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大哥……停手吧,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了,我不可能整天陪在你旁邊的。”

他本想伸手做些什麼,但靈活的雙手已經

被他自己的綁襪緊緊束縛,什麼都做不了。

“不,我已經想好了,弟弟,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我比任何人都喜歡你。”

龍德說著,不斷收緊手上的鐵鏈,逐步逼近狼沃。

“我一定要把你留在身邊,雖然我是坐擁天下的君王,但我唯一想擁有的只有你。”

他站在狼沃邊上,將兜襠布和黑襪脫下,扔在對方身上。

“你在說什麼,不這樣我也能在你身邊啊。”

狼沃扭著屁股還想掙扎下,而這樣換來的,則是一發拳擊,腹肌被狠辣地打中,在短暫的疼痛後,他的雙腳被強行穿上了髒臭的黑襪,腳踝上是沉重的奴隸鐐銬,帶著段短小的鐵鏈,那重量,即使是久經訓練的他也會感覺到行走困難。

好癢……

一向愛乾淨的狼沃從沒有穿過這種贓物,而這雙黑襪的尺碼明顯小了號,髒汙們緊緊貼在了他的腳掌上,濃重的瘙癢感揮之不去。

他試著用兩隻腳互踩,將黑襪脫下來,但原因鐐銬的原因,黑襪紋絲不動,反而越撓越癢。

“求我,奴隸,求你的主人,主人會幫你,就像這樣。”

龍德用腳爪踩住狼沃的黑襪,左右蹂躪著。

“唔嗯!啊……好爽。”

恰到好處的力道讓瘙癢感完全消失,順帶幫狼沃做了個按摩,舒服到他直接叫了出來。

“不,不要停。”

龍德鬆開腳後,立馬聽到了這樣的,近乎於懇求的微弱聲音。

“賤奴,是這樣說話的嗎?”

龍德踢了兩腳狼沃那被鎖精環勒住的飽滿狼蛋。

“唔……”

狼沃閉上嘴,不再吭聲,看起來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奴隸身份的樣子。

“行吧,主人會讓你喜歡上做奴的。”

龍德也不急,他只是笑了笑,拿起那塊髒到不行的兜襠布,套到了狼沃身上,狼根使勁戳著汙黃的布料,在裡面高高挺起,甚至在外面就能看到粗壯,通紅的龜頭。

“嗚……為什麼要,要給我穿這麼髒的衣物。”

狼沃發出一聲嗚咽,全身都在發出不適的哀嚎,他趴在地上,使勁用被兜襠布套住的肉棒鑿著地面,幾滴淫水從從布料中鑽出,胡亂的滋向地板,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痕跡。

“都說了不準玩自己,賤狗!奴隸的身體怎麼用應該由主人決定,趴好!”

龍德兩巴掌拍在狼沃的屁股上。

“快,快脫下來……我已經,我已經忍不下去了……”

狼沃一改剛剛聽話的樣子,極力掙扎著,兩隻手拼盡全力相互蹭,蹭到上面的紅繩都有些鬆動了。

“賤……好吧,既然你這麼不喜歡,那就算了。”

龍德高高抬起的腳停在半空中,緩緩收了回去,他脫下狼沃身上的黑襪,兜襠布和綁襪,裝進一個密封的紙盒子中,又來到一處角落,把盔甲丟到狼沃身邊後,頭也不回的朝殿門走去。

“等……”

狼沃穿上原本的內衣,想追上去說清楚,可龍德已經走遠了。

“哎。”

狼沃嘆了口氣,剛剛裝髒衣物的盒子被丟在了他旁邊,大哥看他這麼反抗,估計是不玩了吧......裡面那股騷味隱約可聞,穿好衣服後,他將盒子拿在手裡,思考著該怎麼把這東西處理掉。

“狼將軍!屬下有要事稟報!”

一個士卒打扮的人走進大殿,看到狼沃的瞬間,單膝跪地,擲地有聲的稟報起來。

“快說快說。”

狼沃揮手示意他趕緊。

事實上他的心思根本

不在這,任憑屬下在那裡“吱呀亂叫”,只是偶爾聽上一兩句,似乎是關於軍餉漏發少發的問題,數量比較多,甚至影響到了部分小士卒的生活,這種事情怎麼都找到他頭上了,過了幾分鐘,這傢伙總算說完了。

“你怎麼找到我的?”

對於這意外飛來的疑問,小兵撓了撓頭,繼續說道。

“是......是斗膽問了皇上,軍中的同袍都說您跟皇上走得近,不過,他看起來十分氣憤,臉陰沉到能滴出水來,但皇恩浩蕩,沒有怪罪小的。”

狼沃點點頭,沒有多問。

“這個給你,把我的軍餉分下去吧。”

狼沃從兜裡摸出一把鑰匙。

“這......”

小兵單膝跪地,雙手捧過鑰匙。

“我的副將知道地方,去吧。”

狼沃帶著盒子準備離開。

“那您怎麼辦?”

身後是小兵略顯焦慮的聲音。

“不知道,沒想好,希望天上掉點錢給我這個乞丐吧。”

狼沃自嘲般的笑了笑。

“對了,你讓副將他考慮考慮我的位置,隨口想到的,把話帶到就行。”

留下最後一句話後,他走出大殿。

狼沃嘆了口氣,這種事情並不是第一次,大概是在大哥當皇上之後吧,屢次以“玩具”的形式在他身上試用各種奴隸用品,到現在直接把話都挑明瞭,下次......下次他估計會被綁起來,放在大殿上,看著大哥對眾大臣宣稱......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湧上心頭。

“嘶......”

狼沃看向身下,他的狼根硬邦邦的,橫在緊身內褲中,他胯下正好沒有遮擋,是柔軟的內襯,所以一眼就能看到。

“可惡。”

他避開有人的路徑,來到龍德的房前,他非常確定對方就在裡面。

狼沃嚥了口口水,還是很糾結,其實他也不懂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作為從小跟龍德長大的青梅竹馬,從小保護在龍德旁的侍衛,從頭扶持龍德走上皇位,作為肅清一切阻礙龍德皇帝的將軍,這時候也有些迷茫了。

從小出身貴族,跟皇帝長大,見證皇宮的汙濁與陰險後,他並不是不能接受從高位跌成奴隸的落差,不如說,龍德的皇位路上,沒有比他更忠犬的人了,如果龍德需要,他當然可以這麼做,但......

“有人在外面嗎?”

被龍德的聲音喚回來時,狼沃放在門上的手已經燥熱起來了。

“是我。”

聲音傳出去後,頓了好幾分鐘門才打開,龍德穿著睡服,一雙眼睛第一時間就挪到了狼沃懷裡的盒子上。

兩人一時沉默,大眼瞪小眼。

“對了,我……我最近沒錢了。”

狼沃乾脆用剛剛的話題打破沉默,大哥肯定喜歡這個。

“嗯?”

聽到這個,龍德的眉毛馬上跳了起來。

“進來吧。”

狼沃跟著龍德走進房內,裡面點著微弱的香薰,沒有想象中的騷臭味,他皺起眉頭左看右看,整個大房間整理的異常乾淨,那些髒衣物還真是為他特別準備的。

“所以呢,準備跟我住?”

龍德將手背在身後,仍舊是那副平淡沉穩的樣子。

“嗯……”

狼沃點點頭,大哥的行為可瞞不住他,他已經看到了對方輕微的舔嘴唇動作。

“住在這,就得聽我的。”

龍德走到狼沃身前,手直勾勾地按在了他的胯部,揉起被內襯包裹的粗大狼根。

“不過,你要是還沒想……”

“我聽大哥的。

”

狼沃將盒子放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徹徹底底的將自己的胯部送了出去。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龍德停下了卸下狼沃鎧甲的手,靜靜的聽他說。

“我……我,不想被大哥丟掉。”

狼沃一把抱住龍德,聲音中夾雜著悲傷。

“我知道大哥喜歡這樣玩我,但是……但是我真變成了奴隸,會不會在大哥心裡變得很低,這樣的話,玩膩了就會被丟掉吧,我很想滿足大哥,但是,真的好害怕。”

一頭壯碩高大的大灰狼此時卻猛地哭訴起來。

“明明,明明從小到大都是,都是我在保護你,現在突然要我什麼都不做,像個奴隸被控制在你身邊,是不是證明,你已經不需要我保護了……是不是,我在你心底已經變得跟奴隸一樣低……唔!”

被親住了。

狼沃被龍德擁擠懷裡,與先前的強硬不同,這次溫柔了不少,粗大的龍尾纏住柔軟的狼尾巴根,讓兩獸抱的更近,親了好一會,他才被放開。

“丟掉你……在你眼裡我已經會做這種傻事了嗎?”

龍德搖搖頭,他伸出爪子,在不傷害狼沃身體的同時,撕碎了他身上的緊身內衣,狼根一下子彈出來,連帶著甩出點滴的淫水。

“這,這是要?”

狼沃被龍德用公主抱抱起,放在床上。

“我答應你,不會放棄我的乖弟弟的。”

龍德壓在狼沃身上,而他粗壯的龍根,也正好將狼沃的狼根壓住,這樣看,龍根相比大了一圈。

“嗯……我會,會乖乖做大哥的奴隸。”

狼沃雙手被龍德壓在,而那根被碾壓的狼根,在此時又不安分的流出水來。

“我說,其實你打心底喜歡被我欺負吧,不然從一開始就該說這些了。”

龍德盯住狼沃的眼睛,露出一絲壞笑,而對方的眼神閃躲和沉默恰巧應掙了他剛剛說的話。

“別動,出血了我不負責。”

狼沃老老實實躺好,兩條腿被龍德高高舉起,搭在對方的肩膀上,胡亂流水的狼根被一把抓住,淫水全部塗在龍德的手上。

“唔……”

有什麼東西進入了他的屁股,他下意識想收緊雙腿,卻發現根本做不到,它們不斷深入,逐漸打開他的後穴,他完全不敢動彈,因為那東西前端很尖,是龍德的爪子,一不小心內壁就會被刮出血。

三根,四根……

曾經也被龍德這樣插過,但那時候,他被插到一半就因為疼,半路逃跑了。

“唔嗯!”

幾乎半個手掌插進了他的後面,狼沃下意識的哼出聲。

“騷狗,還沒插就開始叫了,可不能讓你這麼舒服,在床上趴好,手伸長,放在兩邊。”

龍德輕輕拍了兩下狼沃的屁股,他摸出幾根細長的紅繩,抓過狼沃的雙手,讓對方整個身子呈弓形,手腕跟腳踝綁在一起,頭只能摁在床面上。

“哼,得讓主人先爽才行。”

龍德站在床上,掏出身下粗大的龍根,借了點狼沃的淫水,就這樣直接插了進去。

“嗚嗚!”

預感會疼,但直線切入還是超出了狼沃的想象,進入後穴的彷彿一股強風,將周圍盡數摧毀,被撐開了,好痛,他咬緊牙關,努力夾著屁股,想將對方擠出去。

“嗚嗯……”

那根巨物確實出去了,但,又以更迅猛的姿勢衝了回來,即使他用盡全力也擋不住那東西,只能由著它撞向他後穴的更深處。

“還在反抗嗎?騷貨,明明你很享

受啊。”

厚重的腳掌踩在他腦門上,口水從咬緊的牙關溢出,狼沃挺了挺下面,說的沒錯,即使這樣,他還硬著,從早上開始算,他已經硬了半天……他能清醒的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流水。

現在,自己的樣子一定騷透了吧,像只母狗一樣趴在床上,被人踩頭的同時肏著屁穴,嘴上說著不願意,害怕,其實屌頭總是掛著淫水絲。

真是……糟透了……

“賤貨,嘴上說的漂亮,其實只是不願接受自己是0的事實吧。”

龍德兩巴掌扇上那根淫蕩的狼屌。

“嗯啊!”

巨物撞擊敏感點的瞬間,狼沃的浪叫接踵而至,他羞恥的閉上眼睛,他居然會從這種地方得到快感……

“哈啊!”

每一次,龍德都會恰到好處的撞上他的敏感點,痛覺逐漸被轉變為快感,好爽,每次撞擊,狼沃都會下意識的叫出聲,而聽到叫聲的龍德,踩和肏也會更加用力,讓狼沃叫的更大聲。

“賤貨,承認吧,你就是頭母狗,被主人稍稍開發就騷到不行,叫主人,快點。”

龍德將整根肉棒插在裡面,一巴掌扇上狼沃的屁股。

“主……主人……”

好硬。

狼根又挺了兩下,甩著淫水,他明明不想這樣的的,但,但唯獨龍德,唯獨大哥的羞辱讓他興奮,就像……就像一條狗,被主人用會高興,被主人摸會高興,被主人罵也會高興,只要有主人陪就行。

“大聲點!”

響亮的巴掌在身後炸開。

“主人!”

狼沃喊出聲,嘴邊還掛著新鮮的口水,喊出去的瞬間,莫名有種輕鬆感……他確實不是當1的料,而且,身體交給了最信任的人,還有些高興。

“賤狗,一輩子當我的騷奴吧,好好接著。”

龍德扯著狼沃的尾巴,濃重的精液一股腦全噴在了他的後穴裡。

“唔!要,要射了……”

被肏射了。

狼沃閉上眼睛,腥臭的,屬於他自己的精液直接飛到了他的脖子那,從早上憋到現在,射了滿滿一床墊,完全控制不住,一股又一股精液在不斷噴射著。

最騷的樣子被大哥看光了,算了……反正,這樣的情況還會有很多吧。

“賤狗,舔乾淨,把屁股翹著,不準把主人的精液排出來。”

奴隸項圈再次回到脖子上,狼沃趴在床上,被龍德踩著頭,一口一口將床上的精液舔進嘴裡。

“好了,賤狗,穿上屬於奴隸的衣服吧。”

一轉眼,狼沃就被套上了黑襪和兜襠布,四肢上,帶有鏈條的粗重鐐銬牢牢束縛住他的行動。

“真騷啊,主人從其他奴隸身上扒下來的衣服果然很適合賤狗啊。”

狼沃沒有說話,他伸著舌頭,湊到龍德腿邊,看樣子,是已經自暴自棄了吧。

“走吧,賤狗,讓大家欣賞欣賞你的新樣子。”

狼沃趴在地上,在龍德的牽引下,強制走出房屋,來到外面的這一刻,最後的羞恥心也破碎了。

“唔……”

狼沃低下頭,完全不敢跟投來目光的人對視,就像先前一樣,無視周遭的一切,逃避起來。

“這裡不錯,騷狗過來,張嘴。”

龍德走到一次小花園,沒什麼人,他坐在石子路的小木凳上,將狼沃拉到身前。

“唔!”

狼沃剛張開嘴,一隻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使勁往下拉,讓狼沃的嘴巴儘量張開,龍根對著狼嘴,腥黃的尿液就這樣暢通無阻的射進他的口腔。

“賤狗,全喝下去

,不準漏。”

狼沃趕緊將龍德的臭尿嚥下去,可還是有些許尿液從他的嘴角滑落。

“哼哼,小狗又在不聽話嘍,去,躺在那顆樹邊,面對主人,快點,不然一會懲罰更狠。”

龍德的表情變得陰險起來。

狼沃沒法,他靠著大樹,這裡就在路邊上,估計……算了,反正,現在全皇宮都知道了吧。

“乖乖躺著,不準動。”

舉過頭頂的雙手被幾道繩圈固定在樹上,膝蓋處,繩子將大小腿綁在一起,龍德又在狼沃的大腿根加了道,將腳踝也跟腿綁起來,雙腿被迫張開,同樣被繩圈固定。

“嗚嗚……”

龍德蹲在面前,狼沃本以為結束了,要被龍德欺負時,對方伸出手,劃破了兜襠布,露出裡面正在流精的狼穴,隨後,天黑了。

“賤狗,既然你不想被主人拋棄,那這就是你的懲罰,好好記住,下次不要再違令了。”

當狼沃還想說些什麼時,耳朵被棉花塞上了,什麼都聽不見,視覺,聽覺被完全剝奪,他只知道自己還坐在石子路邊,被繩子結結實實的綁住。

他,他走了嗎?

突然的絕望籠罩狼沃,他想出聲,又閉上嘴巴,這是大哥的懲罰,所以他真走了吧。

“唔嗯!”

一隻大腳使勁踩住他的肉棒,很大,不僅將他的肉棒完全蓋住,還佔據了他整個下體。

狼沃使勁掙扎著,但除了挪動屁股,主動迎合胯部的大腳,起不到任何作用,他明白了,大哥肯定是想把他留在這讓別人凌辱,為了讓他牢記,狼沃已經不是將軍,而是皇帝腳下的一條性奴狗。

“不……不要踩,求求你了,我不想在龍德之外的人腳下硬……唔嗯!”

他的求饒似乎激發了對方的興趣,越發用力的踩踏起那根硬挺的狼屌。

“不,我,我不想……”

對方的鞋尖抵住他的龜頭,高頻率的上下搓動著,連帶著被淫水浸溼的兜襠布,一同刺激起他。

“嗚……”

狼沃發出一聲悲鳴,因為,這種行為讓他硬的不行,與下方失去鏈接的布料掛在他的龜頭上,粗糙的表面隨著鞋尖刮蹭起梆硬又柔弱的龜頭。

“我,我不能……”

話是這麼說,但狼根已經在這種高頻率的搓動下繳械投降,一股精液不受控制的,抵住兜襠布射了出來,狼沃不甘心的咬著牙,他淫蕩的汁液肯定沾到路人的鞋子了吧……

“不行……求你了,那裡,真的不可以……”

一根肉棒抵住狼沃的後穴。

他在感受到那點觸動後立馬用懇求的語氣說著,他這輩子沒有這麼卑微,但是……那後穴,如果讓大哥以外的人用的話,肯定會崩潰吧。

“你,你叫什麼,要多少錢,我什麼都給……不要,只要不……嗚嗚!”

那根肉棒在他的後穴處來回摩擦,似乎在尋找一個好的角度,肉棒的主人一點都沒有被狼沃的聲音影響。

一雙髒臭的襪子塞進了他的狗嘴,狼沃清楚,對方已經聽煩了……他這樣戴著鐐銬,穿著奴隸衣服的人,還是太下賤了,何況還被綁在路邊,明擺著給別人玩,誰會相信這樣一個人說的話。

“嗚……”

距離上一次被肏不到一刻鐘,那根肉棒絲滑的撞進狼沃的後穴中。

沒救了……

狼沃的心暗淡下來,他連腦中的快感都不想搭理,眼睛有些熱,估計是流了些什麼,但被眼罩吸走了。

“可惡……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狼沃惡狠狠地說著,可迎接他的是一次重重的撞擊,對方毫不在意他的威脅,把狼穴當成了飛機杯,肆無忌憚的鉚足勁肏著。

“可惡可惡!”

氣憤與無力感交織盤旋,他恨不得當場撕碎眼前的人,大哥,大哥到底去哪了……怎麼還不回來……

“不準……不準射,不準射在裡面……”

後穴傳來一陣抽動感,被龍德肏過後,狼沃清楚地記住了那種感覺,對方要射在他的狼穴裡了。

他憤怒地攥緊拳頭,滾燙的精液衝擊著他的後穴,一場無與倫比的羞辱,至少……至少他沒有被肏射,至少還守住了最後的底線。

“快,快拔出去!你都把你髒臭的精液射進來了,還不滿足嗎!”

狼沃罵道。

對方竟然還在肏,他感覺身下一涼,兜襠布徹底沒了,被對方撕走了,一隻燥熱的大手抓上他的狼根,居然在幫他擼屌。

“不……不可能,我不會被你肏射的……”

狼沃恨得要把牙齒都咬碎了。

但現實就是這樣,他沒有絲毫反抗的權利,一隻手指摁在他的龜頭上,沾了些許淫水,隨後,在龜頭上反覆擦拭著,強烈的快感衝擊起狼沃的大腦。

而在他分神之際,那根巨屌撞上他的敏感點,就這樣,抵在那,像是耍流氓般,摁住敏感點不松。

“我……唔嗯……才……”

狼沃斷斷續續的說著。

好漲,他的後穴完全被撐滿了,他只要稍微動彈,就會自己撞上那根巨屌,狼沃試圖繃緊身子,而另一隻同樣抓上了他的肉棒。

“啊,哈啊!”

原本的手掌變成了整個手掌心,搭在他的龜頭上,而他的龜頭漏水本來就多,溼滑的掌心此時成了最大的刺激,一雙拳頭用力擊打著狼沃的防線。

“不……不可,不可以……”

而就當他要被這樣插著責出來時,對方的手突然停了,身下的巨屌也抽了出來。

“好啦,弟弟確實不適合做奴呢。”

傳入耳中的第一句話,是龍德!熟悉的聲音讓狼沃緊繃的身體一下子鬆懈下來。

“剛剛……剛剛的是你?”

眼罩被拉下,眼前只有龍德一個,沒有其他人,狼沃看著對方高高挺起的龍根,心裡又羞又怒。

“當然。”

龍德臉上是惡作劇得逞的壞笑,他毫不避諱的承認,並快速解開狼沃身上的束縛,包括那些奴隸手銬。

“嘖……”

狼沃砸了砸嘴,不想對龍德生氣,他走到大樹身後,將自己的身體遮起來。

“畢竟,我答應了好弟弟不放棄他,對吧?只是有人不相信大哥而已。”

那該死的平淡語氣讓狼沃想一拳揍上去。

“衣服呢,快把衣服給我。”

狼沃伸出手,可這次,龍德卻沒有像有百寶袋似的,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一套衣服。

“你,你不會要我裸著回去吧!”

“沒事,我也不穿,我們一起裸著回去。”

狼沃徹底沒話說。

不過,龍德似乎打消了讓他做奴的念頭,從今天以後,再也沒說過這件事,小玩具也消失無蹤。

狼沃問過這件事,但聽起來也像是龍德的挑逗。

“因為弟弟太專一了,用來當性奴反而有些不好玩了,偶爾做做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