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鐵牙)之死

約翰(鐵牙)之死

作者:姐姐踩我!

頂級郵輪“蔚藍公主號”正航行在公海,夜晚的喧囂剛剛開始。女殺手“夜裳”已偽裝身份混入其中。她的任務目標明確:船上潛伏著15名外籍特工及頭目“蝰蛇”,他們攜帶一枚能癱瘓全球系統的“神經接口芯片”,計劃在次日清晨八點郵輪靠岸時完成交接。夜裳必須在入夜到清晨八點這段時間裡解決所有目標並奪取芯片。

對夜裳來說最大挑戰在於:目標特工的偽裝天衣無縫,行為舉止與普通賓客別無二致。夜裳眼前人頭攢動,暫時毫無線索可循。黎明正不斷逼近。

在房間收拾完行李後,夜裳便走到吧檯點了一杯酒,順便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她靠在吧檯的高腳椅上,指尖無意識地轉著空酒杯。璀璨的燈光和歡笑聲只讓她心煩——滿眼都是人,到底哪個才是目標?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顯示是晚上11點,她愁得不行,離明天早上八點靠岸只剩下不到九個小時了。

“女士,一個人?這杯我請。”一個略帶口音的男聲在旁邊響起。

夜裳抬眼,是個三十歲上下、穿著得體休閒西裝的男人,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看起來像個普通商務人士。她壓下煩躁,換上一個得體的淺笑:“謝謝,你真客氣。”

男人順勢在她旁邊坐下,點了兩杯威士忌。閒聊了幾句天氣和船上表演,話題自然轉到彼此。“先生是做什麼的?”夜裳看似隨意地問。

“哦,做些……精密儀器的進出口。”男人抿了口酒,眼神很穩,“經常跑來跑去,像這次就是順便‘度假’。”他的措辭很平常,“這次任…旅…旅行還挺順利,路上的風景也很不錯”他的語氣故作輕鬆。

但夜裳的神經卻繃緊了。三個地方不對勁:一是他放酒杯時,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極淡的、類似武器訓練留下的灼痕;二是他說“精密儀器進出口”時含糊其辭,接著補上“順便度假”,像在刻意掩蓋什麼;最關鍵是第三點——就在剛才,他不經意提了句“這次任務還挺順利”,“任務”這個詞剛出口他就頓住,眼神閃過一絲警覺,隨即若無其事地岔開話題,改成“旅途挺順利”。

就是他!普通遊客,可不會用“任務”來描述旅行!夜裳心中冷笑,臉上笑容卻加深了。得來全不費工夫?她不動聲色地靠近了點,柔聲問:“哦?那……你負責的是什麼‘項目’呀?”

夜裳心裡冷笑,臉上卻帶著恰到好處的興趣,順著他的話往下聊“精密儀器”。那特工顯然意識到剛才說漏嘴了,變得格外小心。他巧妙地把話題從“任務”上帶開,說起“新型號的傳感器精度”這種模稜兩可的東西,既專業又讓人抓不住實質。夜裳再想往深裡套,比如具體型號、目標客戶,他就笑呵呵地擺擺手:“商業機密,抱歉啊美女。”眼神裡的那點試探和防備一直沒散,像被驚過的兔子。

機會沒了。夜裳很清醒,這人雖然一時迷糊用錯了詞,但職業本能還在。硬套情報只會打草驚蛇。她心思一轉,乾脆把酒杯輕輕一推,身體軟軟地往吧檯一靠,微微嘆了口氣:“嗯…好吧,商業秘密嘛,理解理解。唉,就是聽你說這些工作,感覺好累好複雜呀。”她聲音軟糯下來,帶著點慵懶的抱怨,“哪像我,整天就是想著哪裡好玩,哪裡好吃。”

特工看她突然對工作失去興趣,反而嬌聲抱怨起生活,防備心似乎鬆動了些,跟著笑起來:“是啊,工作是挺累人。所以更要好好享受假期嘛!就像今晚,能認識你這麼迷人的女士,就是最棒的消遣了。”他眼神開始有點發黏,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頸和線條優美的鎖骨上,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

夜裳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目光的變化。她心底冷笑,臉上卻笑容更甜,身體慵懶地換了個姿勢,裙下那條筆直修長的腿輕輕抬起又放下,絲綢裙襬順著光滑的皮膚滑落了幾分,露出一小截若隱若現的大腿外側。燈光掃過,那片細膩的皮膚彷彿籠著柔光。她甚至藉著調整坐姿的時機,那條伸直的腿輕輕擦過男人的小腿外側,停留了不到半秒才收回來,帶起一陣若有似無的暖意。這個動作快得像是意外,卻又撩人到極致。

兩人聊天的畫風徹底變了。夜裳巧妙引導著話題轉向音樂、旅行、奢侈品這些輕鬆又帶點炫耀的東西。她不時發出嬌俏的笑聲,身體微微前傾,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味飄過去。偶爾指尖“不經意”地拂過他的手背,那轉瞬即逝的觸感讓特工呼吸都重了兩分。酒精上頭,又對著這麼個“單純”又熱辣的美人,他那點作為特工的謹慎被擠壓得越來越小。

“再來一杯?這裡的招牌特調不錯。”特工聲音沙啞,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幾乎是脫口而出。他身體猛地靠得更近,熱烘烘的身體快貼在夜裳胳膊上,眼神像黏在她裸露的肩頸和大腿上移不開。

“好啊。”夜裳柔柔應著,眼波流轉,水光瀲灩地看著他,那條剛剛擦過他小腿的腿又輕輕晃了一下,“約翰?可以這麼叫你嗎?剛才光顧著聊,還沒問名字呢……”她輕輕歪頭,笑容甜得發膩,塗著蔻丹的手指輕輕點在他握著酒杯的手上,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

“呃…約翰?哦對對,約翰!叫我約翰就行!”他目光幾乎黏在她晃動的腿上,根本沒心思圓名字的謊,隨口瞎編。他的手終於忍不住,帶著不容抗拒的熱力,從吧檯邊滑下,直接、帶著點急切地撫上了夜裳那半遮半露的柔軟大腿外側,手掌隔著薄薄的禮服布料用力摩挲著那溫熱彈性的肌膚,語氣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迫切:“說了這麼多,光在吧檯多沒意思。要不…去我房間?我那還有瓶上好的香檳,私密,也安靜…”

他看著夜裳,眼神灼熱得像要燒起來,赤裸裸的慾望已經寫滿了整張臉。說著,另一隻手急不可耐地伸向口袋摸房卡——動作有些粗魯,一個印著“VIP-408”和船徽的金色房卡被帶出半截,金色的邊角在吧檯燈下刺眼地一閃。

成了!夜裳心裡冷笑,面上卻配合地低眉順眼。這精蟲上腦的蠢貨,終於把刀把子和門鑰匙都送到她手上了!他的慾望,就是她撕開這防禦的毒刃!房間號也有了!夜裳答應了約翰,跟著他往408號房間走去,她們在一樓,需要乘坐電梯,電梯上行的過程中,她看了一眼手機時間,顯示為11點18分,很快她們就到了房間門口。

厚重的艙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喧囂。他低頭拿出了一個特殊裝置,按了一下按鈕,夜裳感到疑惑,但是並沒有詢問約翰,關上門之後,這個自稱“約翰”的特工呼吸都粗重了,他低吼

一聲,猛地彎腰,一把將夜裳整個打橫抱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夜裳低呼一聲,手臂條件反射般攬住他的脖子。男人幾步衝到奢華的大床邊,有些粗暴地將她往柔軟羽絨被上一丟。

沒等夜裳調整好姿勢,他已迫不及待地單膝跪在床沿,大手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動作帶著點蠻橫地將她精緻的高跟鞋一把扯了下來,“啪嗒”一聲扔在地上。絲襪包裹的腳也被他幾下剝開。夜裳那雙白嫩的裸足完全暴露在柔和的燈光下,腳趾勻稱,腳背的肌膚細膩如脂。

男人直勾勾地盯著,眼裡冒出一種近乎貪婪的痴迷光彩,喉結劇烈滾動,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夜裳心中瞭然,嘴角勾起一絲隱秘的冷笑。機會來了。她躺在床上沒動,只是微微側過臉,聲音又嗲又糯,帶著天真的誘惑:“哥哥……你這麼喜歡人家的腳啊?”她輕笑著,聲音像羽毛搔著心尖兒。

下一秒,她那隻赤裸的、溫熱的腳掌抬了起來,帶著一絲挑釁和挑逗的力道,不輕不重地、結結實實地踩在了他有些發燙的臉頰上!那滾燙而粗糙的皮膚觸感讓她心中厭惡,臉上卻笑意加深。

“嗯!”男人發出一聲既驚且爽的悶哼,身體都顫了一下。夜裳的腳並不安分,從他臉頰滑下,帶著點踩踏的意味,用腳背和腳尖故意磨蹭過他線條緊實的胸肌和微微沁出汗珠的腹肌。

這刺激太強烈了!男人的眼睛瞬間紅了,喘息如同風箱。他再也按捺不住,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抓住自己的衣領猛地往兩邊一扯!只聽“刺啦”幾聲脆響,昂貴的襯衫紐扣崩飛,他那滿是汗水和慾望的精壯胸膛徹底袒露出來。燈光下,甚至能看到幾道淺白的陳舊疤痕。此刻,他就像一頭完全被本能支配的野獸。

夜裳感受到腳下胸膛肌肉猛然繃緊,滾燙得像塊烙鐵!眼看他要撲上來,她卻腳趾用力一摁,就踩在他心口上,硬生生把他按了回去!

“別這麼著急嘛哥哥” 她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踩著他胸膛的左腳慢慢滑了下去,用柔軟的腳心隔著西褲布料,輕巧又曖昧地壓在了他那已經鼓脹發硬的褲襠上!

緊接著,那隻赤裸的玉足靈活地動了起來,腳尖隔著褲子,在他那灼熱的慾望根源上若有似無地畫著圈,時輕時重地揉搓磨蹭!每一下揉動,都讓男人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痛苦又歡愉的呻吟。

昏暗的臥室內,空氣中浮動著甜膩與麝香混合的奇特氣息。夜裳雙手扶著床邊,翹起二郎腿,姿態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的目光充滿了玩味,欣賞著身下男人沉淪於慾望的模樣。

她的雙腳白皙如玉,足弓的曲線優美得驚人,每一根腳趾都圓潤可愛,粉色的指甲油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就是這樣一雙美麗的腳,此刻正做著世界上最淫蕩的事情。她用她那雙靈活的腳,輕巧地勾開了約翰的皮帶,解開了他的褲釦,然後用兩隻腳掌夾著他的西裝長褲,連同內褲一起,緩緩地、帶著十足挑逗意味地褪到了他的腳踝。

當那根因為隱忍而勃發硬挺的肉棒彈出來時,夜裳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笑。她毫不遲疑地用自己溫軟的足心包裹住那根滾燙的淫棒,開始用雙腳上下滑動。足底細膩的皮膚摩擦著粗長的雞巴

,那種異樣的、柔軟又充滿壓迫感的快感讓約翰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嗯……喜歡嗎?我的腳……是不是比女人的花穴還要會伺候人?”夜裳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媚意,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夾住他肉棒的頂端,用趾縫反覆研磨著那已經流出淫水的馬眼。

約翰無法回答,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壓抑的、破碎的呻吟。他的身體完全被這雙腳所掌控,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衝擊著他的大腦,他的理智被徹底擊潰,他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除了徒勞地張嘴呼吸,什麼也做不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整整十五分鐘,夜裳用她那雙腳玩弄著他的淫棒,花樣百出。時而用足弓夾緊,快速地上下擼動,模擬著做愛的抽插;時而用腳趾靈巧地搔颳著他緊繃的陰囊和會陰,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看看你,真可憐。”她俯下身,用腳趾輕輕刮過他因為情動而泛紅的臉頰,“就像一隻等著主人賞賜骨頭的發情小狗……是不是很想射出來?”

約翰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慾望已經積蓄到了頂點,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堤壩,噴薄而出。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挺動著,迎合著那雙腳的動作,嘴裡發出了近乎哀求的嗚咽。他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洪流已經衝到了出口,只需要最後一下,哪怕只是最輕微的一下刺激……

然而,就在約翰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瞬間,夜裳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那雙曾帶給他極致快感的腳,就這麼輕飄飄地從他那根硬得發痛的騷雞巴上移開了。她收回雙腿,好整以暇地抱在胸前,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後的狡黠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約翰的身體僵在了那裡,即將噴發的慾望被硬生生地卡在了體內,上不來也下不去,巨大的空虛和失落感瞬間席捲了他。他漲紅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夜裳,那根孤零零挺立在空氣中的肉棒,還在因為未被滿足的慾望而痛苦地跳動著,頂端掛著一滴晶瑩的淫水,顯得格外可憐。

極致的快感戛然而止,帶來的空虛和痛苦讓約翰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他失神地看著那個剛剛還用雙腳帶給他無盡歡愉的女人,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停下。然而,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夜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在一瞬間變得冰冷銳利,彷彿淬了毒的刀子。她從床上起身,動作間帶著一種與剛才的妖媚截然不同的、屬於獵食者的優雅與危險。就在剛才,在她用腳趾挑逗他,用身體的重量壓向他時,她向後支撐身體的手不經意間碰到了他枕頭下藏匿的冰冷堅硬的物體。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她心中一凜,但臉上依舊是那副媚態。她不動聲色地調整姿勢,纖細的手指在枕頭下輕輕一探,便觸及了那熟悉的、冰冷的槍柄。

“原來是隻披著羊皮的狼……可惜,遇到了我。”夜裳的內心冷笑一聲,手上卻更加賣力地用足尖挑逗著他,讓他徹底沉淪,無暇他顧。

現在,遊戲結束了。她將那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從枕頭下抽出,在手中熟練地轉了一圈,槍口最終慢悠悠地對準了床上那個因為慾望而動彈不得的男人。

“遊戲結束了,特工先生。”她的聲音變得清冷,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冰

,砸在約翰的心上。“現在,我們來聊點正事。告訴我,你們這十五個人,用什麼方式聯絡?那枚芯片,又藏在郵輪的什麼地方?”

冰冷的槍口和她口中吐出的“特工”、“十五個人”、“芯片”這些詞彙,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約翰所有的情慾。他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的僵硬不再是因為快感,而是源於特工本能的極度警惕。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裡。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麼放蕩的尤物,而是一個比他還專業的同行,甚至……是一個頂級的殺手。

“我勸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夜裳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他那根依舊挺立的、象徵著他此刻脆弱與屈辱的肉棒上。“如果你讓我滿意,或許我還會大發慈悲,用我的腳讓你射出來。但如果你敢說一個字的謊話……”她沒有說完,只是用槍口輕輕地、充滿威脅意味地,隔空點了點他那根漲得發痛的雞巴。

“這根讓你這麼爽的東西,可能就保不住了。當然,還有你的命。”

冰冷的槍口和那句毫不留情的威脅,徹底擊潰了約翰最後的心理防線。他是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特工,但此刻,他首先是一個被慾望折磨得瀕臨崩潰的男人。肉體的脆弱與精神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他無法再保持沉默。他粗重地喘息著,緊閉的雙眼洩露出一絲痛苦和掙扎,冰涼的槍口和腳底的威脅,讓約翰徹底崩潰!最終,他用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吐露出了夜裳想要的一切。

“別…別開槍!我說!我們用通訊器時刻保持聯繫,用代號稱呼彼此,“聯繫…是用這個!”他顫抖著指向床頭櫃上一個看著像普通衛星電話的小盒子,“頻道3加密!每次通話不超過15秒!每隔20分鐘必須用這盒子發送一次特定的…特定的‘安全信號’,就是個短脈衝!如果…如果沒按時發,或者回應錯了特定詢問,就代表…代表我出事了!他們會立刻知道!隊伍馬上會轉入最高警戒。全員集結!”

約翰冷汗如瀑,不敢有絲毫停頓:“芯片!芯片在‘蝰蛇’老大身上!他貼身帶著!放在一個防電磁、防掃描的特製扁盒裡,就…就貼著他左肋下!”他急促地喘著氣,如同瀕死的魚,“我知道的就這些。”“嘀…嘀…”閃爍起急促的、不祥的紅色指示燈——距離下一次“安全信號”發送,只剩不到五分鐘了!集合…集合在每晚…八點…頂層…觀星甲板…東角…用…用三聲海鷗叫當暗號,主要是彙報今天是否發現了可疑人物或者特殊事件”他牙齒都在打架,身體害怕的在顫抖。

夜裳滿意地勾起嘴角:“早這麼乖,多好。” 情報到手了!

聽到滿意的答案,夜裳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重新綻放出妖媚入骨的笑容。她將手槍隨手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俯下身,用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約翰冒著冷汗的額頭。

“乖”她的聲音再次變得甜膩而溫柔,彷彿剛才那個冷酷的審問者只是約翰的幻覺。“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的男人……既然你這麼聽話,我也該給你一點獎勵了,不是嗎?”

說完,她重新跪坐起來,那雙白皙如玉的腳再一次覆蓋上了約翰那根因為長時間充血而痛苦不堪的騷雞巴。這一次,她的動作

不再是純粹的挑逗和折磨,而是帶著明確目的的安撫與疏解。溫軟的足心緊緊包裹住整根淫棒,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和速度,快速地上下滑動。

被中斷的快感以更加兇猛的姿態回潮,約翰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雙腳帶給他的極致刺激。他再也無法壓抑,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嘶吼,腰身猛地向上挺起。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他肉棒的頂端噴射而出,濺射在夜裳白皙的腳背上,也弄髒了身下昂貴的真絲床單。

高潮的餘韻過去後,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約翰躺在床上,身體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但他的大腦卻前所未有地清醒。情慾的迷霧散去,留下的是刻骨的屈辱和冰冷的殺意。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不僅洩露了最高機密,還以一種最不堪的方式被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能就這麼算了……絕對不能……”他在心中對自己說。

他表面上閉著眼睛,一副精疲力竭的樣子,實則全身的感官都已經調動到了極致。他能聽到她下床後,抽動紙巾的細微聲響。他的眼角餘光,已經鎖定了床頭櫃上那把黑色的手槍。他計算著自己與槍的距離,計算著她此刻的姿勢和注意力。他的褲子還纏在腳踝,這是一個巨大的束縛。但他常年訓練的身體,即便在最狼狽的情況下,也依然是一件致命的武器。

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她徹底放鬆警惕的瞬間。他會像一條潛伏的毒蛇,用盡全力,發出致命一擊,奪回屬於他的主動權,然後……讓她為剛才的一切,付出血的代價。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夜裳側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著自己腳背上的粘膩,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彷彿剛剛完成的只是一場尋常的按摩。她的眼神看似隨意地落在地毯的花紋上,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像一張拉滿的弓,充滿了警惕。她太瞭解這種男人了,受過訓練,意志堅定,剛才的屈服不過是權宜之計。當情慾的潮水退去,剩下的滔天恨意和特工的使命感,足以讓他化身為最危險的野獸。

而約翰,正如她所料。他躺在床上,平穩的呼吸和微闔的雙眼都是偽裝。在高潮的瞬間過後,冰冷的理智迅速回籠。他能感覺到自己每一次心跳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反擊積蓄力量。他的餘光死死鎖定著床頭櫃上的那把手槍,大腦飛速計算著角度、距離、以及她可能做出的反應。他等待著,等待她擦完腳,轉身去拿衣服或者做別的什麼事——那一個轉瞬即逝的、足以決定生死的破綻。

機會來了。夜裳擦完了腳,隨手將紙巾扔進垃圾桶,似乎準備站起身。

就是現在!

約翰的身體像一根被壓到極限的彈簧,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被束縛在腳踝的褲子讓他有些踉蹌,但這並不影響他撲向目標的決心和速度。他的眼中迸發出兇狠的殺意,伸出的手直取那把黑色的手槍!

然而,他快,夜裳比他更快!

就在他身體離床的瞬間,那個看似慵懶的女人動了。她甚至沒有去看那把槍,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柔韌度向後一仰,雙腿如同毒蛇出洞般迅猛地纏了上來。約翰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大的力量便鉗制住了他的脖頸。

一切都發生電光石火之間。夜裳的雙腳已經精準地鎖住了他的要害——她白皙的左腳

背死死地貼住了他的後腦勺,足弓完美地契合了他的頭骨曲線;而另一隻腳,那隻剛剛還讓他欲仙欲死的右腳,此刻卻像一把冰冷的鐵鉗,腳掌狠狠地踩住了他的喉嚨,腳趾甚至能感覺到他喉結的滑動和頸動脈的搏動。

約翰的撲勢戛然而止,整個人被這雙腿凌空鎖住,動彈不得。窒息感和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

夜裳看著他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看著他眼中難以置信的驚恐,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輕蔑的冷笑。

“你真的以為……男人那點可悲的自尊心,我看不出來嗎?”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卻帶著地獄的寒意。“下輩子,別這麼容易就被雞巴控制大腦了,特工先生。”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雙腿的肌肉猛然繃緊,腳踝處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左腳向後猛地一勾,右腳向前狠狠一壓!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約翰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像個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來。他圓睜的雙眼中,所有的神采和光芒在瞬間褪去,只剩下無盡的空洞和茫然。

夜裳緩緩鬆開雙腳,任由他的屍體“砰”地一聲摔在地毯上,脖子以一個非人的角度扭曲著。她從屍體身上找到了通訊器,她點開通訊器,上面有著其他14個特工的聯繫方式,通訊器上面顯示了其他14個特工的代號,而來找約翰的那個特工的代號叫“麻雀”,麻雀發消息給約翰說,準備來他的房間找他喝酒,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個死豬真沉啊……”她吃力的把用腳屍體踢到床底下,按下按鈕發送了安全信號,又整理了一下房間,收拾完這一切後,她在躲在衣櫃裡面藏好,靜靜等待著“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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