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麻雀”,追擊“蝰蛇”
作者:姐姐踩我!
衣櫃裡一片漆黑,只有高級木材和防蟲劑的混合氣味縈繞在鼻尖。夜裳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處在一種既放鬆又隨時可以爆發出致命力量的奇妙狀態。她從約翰的屍體上翻出的那個特製通訊器,時間顯示為11點40,屏幕上那條來自代號“麻雀”的消息還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腦海裡——“我帶了瓶好酒,馬上到你房間。”
真是自投羅網的蠢貨。
她回想起幾分鐘前的場景,自己站在約翰的屍體旁,冷漠地看著通訊器上的信息。她用腳尖不耐煩地踢了踢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這個死豬真沉啊……”她輕聲抱怨了一句,彷彿只是在嫌棄一件礙事的傢俱。隨後,她一腳約踩在屍體的肋骨處,用一種與她纖細身形完全不符的力量,將那一百多斤的屍體踢進了大床底下。
做完這一切,她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現場。用浴室的毛巾擦掉地毯和床單上的精液,將被褥整理得一絲不苟,打開窗戶通風,甚至還從約翰的行李箱裡翻出了一瓶空氣清新劑,將整個房間都噴灑了一遍。最後才滿意地藏進了衣櫃,並用通訊器發送了“安全”的信號。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
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腳步聲,停在了門口。“嘿?鐵牙?酒來了!”一個刻意壓低的、代號“麻雀”的男聲響起。咚咚咚,他敲了幾下門,裡面靜悄悄的沒反應。“鐵牙?”他又喊了一聲,聲音裡帶上了點狐疑。
麻雀”又連續喊了好幾聲,都沒有人應答,他開始警惕起來
門縫外那點模糊的身影稍微動了動。夜裳藏在漆黑的衣櫃裡,眼睛透過細窄的縫隙死死盯著外面,連呼吸都屏住了。她能聽到自己緩慢而沉重的心跳,像鼓錘一樣砸在胸腔裡。
門外沒了動靜,但夜裳知道人沒走。過了幾秒,細微的金屬摩擦聲響起——是手槍保險被打開的輕響!緊接著,“咚”一聲悶響,像是玻璃瓶底磕在鋪著地毯的走廊上——他把那瓶帶來的酒擱門口了。
門把手被極輕地壓了下去!動作非常謹慎。緊接著,門猛地被推開!“嘎吱——”
門開的一剎那,一個身影貼著門框閃了進來!正是代號“麻雀”的特工! 他右手緊緊握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槍口如同毒蛇的頭,極其快速且專業地隨著他身體的移動掃過門後、床的方向、沙發區域……房間並不大,他的搜索動作乾淨利落。他有著一頭柔軟的栗色短髮,穿著休閒的衛衣和牛仔褲,看上去完全不像個特工,倒更像個來度假的鄰家男孩。他就是“麻雀”。
沒看到人。
“鐵牙?你在嗎?搞什麼鬼,房間裡一股檸檬味,你開始喜歡這種小清新的調調了?”麻雀一邊隨口調侃著,一邊關上了門。他將手裡提著的一瓶威士忌放在玄關的櫃子上,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掃視著這個過分整潔的房間。
他的目光在整理得一絲不苟的大床上停留了幾秒,眉頭微微皺起。太乾淨了,乾淨得有些刻意。約翰不是個邋遢的人,但也絕不會把酒店房間整理得像個樣板間。
夜裳在黑暗中靜靜地觀察著他,就像蛇在盯著一隻毫無防備的田鼠。她能感覺到對方的警惕心,但那種警惕,是針對未知環境的本能,而不是針對一個已經藏匿在暗處的殺手。
“原來我剛剛殺
的叫鐵牙,算了,我也懶得記住死人的名字,“麻雀”比鐵牙更年輕,也更敏銳……不過,也僅此而已了。男人,總是對美麗的女人缺乏最基本的防備。”她冰冷的內心閃過一絲不屑的念頭,手指輕輕地搭在了P226的扳機上。
夜裳在黑暗中計算著距離。麻雀的身體已經探進了房間大半步,但腳跟還沒完全離開門框落進來。 他顯然是老手,並沒有冒失地深入,依然保持著一個可以迅速後退的姿勢,側著身子,槍口警惕地指向他認為可能存在危險的角落,包括……那個微微敞著門的大衣櫥!他的目光銳利地掃了過來。
就是現在!他再往房間裡踏進那麼一點點,重心完全進來,就夠了! 夜裳全身像捕食前的獵豹般繃緊,肌肉蓄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手指在冰冷的槍柄上無聲地收緊。 目標離衣櫃門只有不到兩米了!
代號“麻雀”的特工沒在顯眼地方看到約翰,心裡的疑慮更重了。他警惕地弓著腰,槍口微微下垂但手指始終緊扣扳機,一步一步小心地挪到了那張寬大的床邊。 他先是快速掃了一眼整齊的被子,然後下意識地彎腰,想看看床底有沒有藏什麼東西或者……人?
就在他彎下腰,視線即將投向床下那片陰影的剎那!
身後那扇微微敞開的衣櫃門裡,如同滑出一抹真正的夜色!夜裳光著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音。 她如同貼地滑行的幽靈,幾步就無聲無息地竄到了“麻雀”身後半米!
“麻雀”作為一個訓練有素的特工,對危險的本能感知在最後一刻瘋狂尖叫!他全身汗毛瞬間炸起,想也不想,猛地就要擰腰轉身,同時右手握著的手槍就想向後甩去瞄準!
太晚了!
夜裳的動作更快!她沒有選擇開槍,而是閃電般抬起了那隻沒穿鞋的右腳,對著“麻雀”左腿腿彎後面那塊最脆弱的軟肉,用盡全力狠狠一腳蹬了過去!
“呃啊!”麻雀只覺得左膝蓋後方像被一根鐵棍狠狠戳中,劇痛伴隨著難以抗拒的痠軟感瞬間從膝蓋蔓延到整條腿!他完全控制不住,“撲通”一聲重重地單膝跪在了地毯上! 右手的槍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失衡和劇痛,沒甩到位,堪堪斜指著地板。
沒等他掙扎或反抗,一隻穿著過膝絲襪、卻帶著驚人力量的腳,帶著潮溼溫熱的氣息,已經結結實實踩在了他跪地時弓起的後背上!那隻腳像千斤墜一樣猛地向下發力一壓!
“唔!”“麻雀”猝不及防,整個人被這股力量硬生生壓趴!臉朝下重重砸在厚地毯上,胸腔裡的空氣都被擠出去大半,差點背過氣!光潔冰冷的絲襪腳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碾著他的脊椎骨。
與此同時,一個冰冷堅硬、帶著死亡氣息的圓孔,穩穩地頂在了他因為疼痛而劇烈起伏、不斷沁出冷汗的後腦勺上!
“別動!動一下就打爆你的頭!” 夜裳冰冷的聲音像淬了毒的針,從他頭頂紮下來。她腳上的力道又加了幾分,踩得身下的特工幾乎窒息。
“說!‘蝰蛇’老大的房間!哪一間?立刻!” 那頂在後腦勺的槍管又往前重重一杵,壓得他頭皮生疼。她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果斷,沒有半點討價還價的餘地!
“麻雀”為了活命,半點不敢猶豫,嘶啞著嗓子飛快報出了一個
房間號:“VIP-608!在頂層!他、他肯定在!”
當“麻雀”用嘶啞的聲音吐露出那個名字和房間號後,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窗外海浪拍打船體的沉悶聲響。壓在他背上的那隻纖細裸足似乎停頓了一瞬,那恰到好處的力道讓他感覺自己的脊骨都快要被踩斷。
“沒辦法……我想活下去……我只能背叛‘蝰蛇’大人……對不起……”麻雀的內心被巨大的羞恥感和背叛感淹沒,他無法原諒自己的軟弱。然而,身體的反應卻遠比意志要誠實得多。僅僅是被這女殺手的腳踩在背上,一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被支配的恐懼與興奮的奇異快感,就讓他的下腹一陣陣地發熱。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在這屈辱的沉默中被處決時,背上的壓力忽然消失了。他聽到了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偷偷抬眼望去,只見那個代號“夜裳”的女人已經從他身上下來,姿態優雅地坐在了不遠處的床沿上。她沒有穿鞋,一雙白皙細膩的玉足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圓潤可愛,腳背的弧度優美得像一件藝術品。
“你很聽話,這是給你的獎勵。”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帶一絲感情,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話音剛落,夜裳便抬起了她的一隻腳,用那靈活的腳趾輕巧地勾開了麻雀褲子上的金屬皮帶扣。“咔噠”一聲輕響,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也像是一道命令,徹底擊潰了麻雀最後的心理防線。他的皮帶被抽開,接著,褲子的拉鍊也被那隻腳的腳尖緩緩拉下。
隨著西褲的敞開,那根早已因為屈辱和興奮而勃起的騷雞巴終於從束縛中彈了出來。整根肉棒呈現出一種充血的粉紅色,龜頭飽滿,頂端的馬眼甚至已經因為過度興奮而溢出了一絲透明的液體。它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顫抖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
夜裳的腳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貼了上去。冰涼滑膩的腳底皮膚接觸到滾燙的肉棒時,麻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弓的曲線,感受到她用腳心溫柔地包裹住他的龜頭,然後開始緩緩地上下滑動。
“不……不行……這樣……會被一個女人用腳……”“麻雀”的理智在哀嚎,但他的身體卻在歡愉中沉淪。她的腳法十分高明,時而用腳底摩擦整根淫棒,時而用五根腳趾靈巧地夾住柱身,模仿著手掌握住的感覺進行套弄。每一次滑動,每一次揉捏,都精準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神經。淫水不受控制地從他的肉棒頂端流出,將她的腳底和他的雞巴都弄得一片溼滑。
在這極致的羞恥與快感中,麻雀的防線徹底崩潰了。他再也無法思考,腦中只剩下那隻在他胯下肆虐的玉足。他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終於,在一陣急促的套弄後,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他的肉棒中噴射而出,盡數射在了夜裳那白皙的腳背和華貴的地毯上,散發出濃郁的腥羶氣味。
高潮過後的麻雀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大口地喘著氣,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夜裳面無表情地收回自己的腳,看著上面沾染的白色粘稠液體,眼神裡沒有厭惡,也沒有滿足,只是一片漠然。她站起身,走進浴室,片刻後傳來嘩嘩的水聲。
當她再次走出來時,那隻腳已經恢復了潔淨。她走到房間的角落,撿起自己之前扔掉的、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包括“麻雀”帶的那一把,熟練地別回腰後。
高潮的餘韻還未從身體裡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不見底的冰冷與絕望。麻雀癱軟在地毯上,黏膩的精液貼著他的臉頰,每一次呼吸都讓他聞到自己那充滿恥辱的氣味。他完了,不僅背叛了組織和上司,還以最不堪的方式將自己的尊嚴徹底碾碎在一個女人的腳下。他甚至沒有力氣去思考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鳴。
腳步聲輕得像貓,夜裳無聲無息地走到了他的面前。那隻剛剛被清洗乾淨、白皙如玉的裸足再次出現在他的視野裡,腳趾圓潤,腳踝纖細,美得令人心悸,卻也帶來了死亡的陰影。麻雀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想求饒,想掙扎,但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夜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漠然得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她緩緩抬起那隻美麗的腳,用冰涼的腳尖輕輕碰了碰麻雀滾燙的臉頰,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告最終的審判。
“好了,爽也爽了,該上路了。”她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鋼針,扎進麻雀的耳膜。“順便告訴你,‘鐵牙’也是被我的裸足扭斷脖子的哦。”
“鐵牙”!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在麻雀混亂的腦海中炸響。他失蹤的同伴……原來……原來鐵牙也……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和憤怒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讓他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拼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抬起頭,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人,眼中充滿了血絲和難以置信的駭然。
看著他那副表情,夜裳似乎很滿意,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冰冷的弧度。她的腳離開了他的臉頰,轉而溫柔地、不帶一絲煙火氣地落在了他的後頸上,那纖細的右腳正好貼合著他脆弱的頸椎。
“好好在地上睡一覺吧,做個不會醒來的夢。”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隻看似柔弱無骨的裸足驟然發力。麻雀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只聽到自己頸骨碎裂時發出的“咔嚓”一聲脆響,那是他生命中聽到的最後的聲音。劇痛和黑暗同時襲來,他眼中的世界瞬間天旋地轉,所有的意識都被抽離,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徹底癱軟下去,再無聲息。
夜裳的腳還踩在他的脖子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腳下身體的最後一次痙攣,以及生命熱度的迅速流逝。她沒有立刻移開腳,而是用腳尖巧妙地一勾一撥,將麻雀那顆已經失去所有神采的腦袋,轉向了床底的方向。
麻雀那雙圓睜的、尚未完全失去光澤的眼睛,就這麼直直地對上了床底陰影中另一雙同樣充滿驚恐的、早已凝固的眼睛。鐵牙的屍體就在那裡,和他一樣,脖子被扭成了詭異的角度。他終於明白了一切,也算是死得“明白”了。
做完這一切,夜裳抬腳踩在屍體背上,麻利地伸手進他的衛衣和褲子翻找,掏出一個和約翰那個一模一樣的小黑盒子——特製安全信號發射器,還有通訊器加上之前拿到的約翰的兩個,現在她手裡攥著兩個發射器和通訊器。
她摸出手機一看屏幕——“23:55”!夜裳心頭一緊。這鬼信號器不是現在就能按的。規定是必須
在整點時間,也就是午夜才能發送安全脈衝。 距離下一次整點發送窗口(00:00),剛好還有五分鐘,但是她改變注意了,她不打算發送安全脈衝,夜裳想明牌告訴對方,她已經把麻雀和鐵牙殺了,就是為了逼他們集結,因為她只有這一晚的時間了,逐個擊破太麻煩,她沒時間了!
夜裳看著手裡的兩個小盒子,沒有猶豫,把兩個通訊器和信號發射器扔在房間的垃圾桶裡面。她把麻雀的屍體吃力的塞進了衣櫃裡,拿著鐵牙身上的外套,穿在身上,方便藏槍。她拿起被丟在地上的高跟鞋,重新穿上,沒有再看兩具屍體一眼,轉身,邁著優雅而矯健的步伐,悄無聲息地打開房門,融入了門外幽深的走廊中,房間裡,只剩下兩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和一室的狼藉和死寂。
最後的五分鐘,她乘坐兩層電梯無聲來到六樓VIP區。走廊鋪著厚地毯,高跟鞋踏上去聲音變得沉悶輕微。走到VIP-608附近時,迎面碰上個拖著大號行李箱的高大男人,帽簷壓得極低,步履生風地與她擦肩而過,看都沒看她一眼。夜裳沒多想,徑直走向608。
站在那扇緊閉的VIP-608門外,高跟鞋尖無聲地碾著地毯的絨毛,夜裳迅速思考著進入方案——撬鎖?埋伏等人出來?強攻顯然不明智。
這時,斜對面VIP-607的房門“吱呀”開了。推著清潔車的胖保潔阿姨走出來。阿姨一眼瞥見站在608門口、穿著醒目黑裙和高跟鞋的夜裳,臉上立刻露出那種“熱心指路”的表情。
“哎,這位小姐!”保潔阿姨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有些洪亮,“你來找608的客人哇?別敲了別敲了!人剛走!就兩分鐘前的事兒!”她一邊說著,一邊朝樓梯方向指了指,“我親眼看見的,拉著個老大個兒的黑箱子,風風火火就走了!喏,就跟剛才過去那個戴帽子的男的差不多!”
夜裳的心瞬間沉了下去。走了?她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一股強烈的煩悶感堵在胸口。剛才那個拖箱子的男人……原來就是蝰蛇!自己居然和他打了個照面都沒察覺?!任務的關鍵目標,就這麼眼睜睜錯過了!
就在幾分鐘前,在VIP-408房間地毯上,夜裳的槍口死死頂住“麻雀”的後腦勺,腳底重重碾著他的脊骨:“‘蝰蛇’長什麼樣?說清楚!”
“麻雀”疼得直抽氣,聲音都在抖:“高…高個子!特別壯實!右…右邊額頭靠近髮際線那裡,有道橫著的深疤!像被刀砍過!還有……他後脖頸偏左,有塊硬幣大的黑胎記!”
夜裳轉身拔腿就往電梯方向猛追!高跟鞋在厚地毯上踩出沉悶急促的“咚咚”聲。她一口氣衝到剛才那個男人進去的電梯門前,屏幕上紅色的數字正從“6”跳成“5”……再變成“4”…… 正往底層的出口層靠近!旁邊的另一部電梯還在別的樓層慢悠悠挪動。
“該死!”她狠狠捶了下電梯冰冷的金屬門框。“又慢一步!讓他溜了!” 心裡的懊惱和煩躁蹭一下就冒上來了。茫茫大海,郵輪這麼大,這毒蛇戴著口罩帽子又拖著個大箱子,現在鑽進了人群裡,找起來真是大海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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