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鼠遊戲
作者:MBDTF
序
夜幕降臨,城市燈火漸次點亮,一棟高層商務樓的某個角落卻依然亮著燈。辦公室裡,大部分同事早已離開,只剩下我們部門還在加班。
“你邊上的人呢?”某個同事指著我的位置,詢問花花姐,“他好像都沒有留下來加班。”
"沒事,他去吃晚飯了,一會兒就回來,陪我繼續加班。”花花姐頭也不抬地回道,手指仍在鍵盤上敲著,"對了,我剛看完你的PPT,做得很好,沒什麼要改的。時間不早了,你先下班吧。"
這一切對話,我都聽得一清二楚。此刻,我正蜷縮在花花姐辦公桌下的死角里。電腦主機風扇排出的熱氣混合著花花姐身體散發的香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氤氳流轉。也就是這個小小的空間讓我從忙碌的工作中抽身,好好享受一番。
“嗨,整層樓就剩我們倆了哦。"她俯下身來,目光穿過桌下的陰影落在我身上,可我沒有回應。
“哎,你別摸了,可以出來了!”她見我沒反應,於是甩了甩腿,不耐煩地說,"剛才差點就......"
聽出她語氣中的不耐,我只好戀戀不捨地放下手中把玩的“美腳",慢吞吞地從桌底鑽了出來。
一.聚餐的邀請
“下班有空嗎?”話音剛落,一雙手輕輕地搭上我的肩膀——是花花姐。
我匆忙回頭問道:“怎麼了?”,畢竟誰都不想浪費下班後的時間。
“我們部門好久沒有團建了,”花花姐不緊不慢地說,"晚上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她說著,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我遲疑了一瞬,不好拒絕,便答應:“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有空的。”
沒想到這個回答讓她笑得更燦爛了。入職到現在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樣的笑容......
時光在忙碌中不知不覺流逝,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部門同事們麻利地收拾好工位,三三兩兩結伴往公司出口走去。
“話說回來,我們怎麼去呀,”幾位同事開始議論了起來,“對呀對呀,花姐訂的餐廳還是有點距離的。”
這時,花花姐笑著接話:“你們幾個直接打車去就行,放心,車費公司報銷。”
“好的,知道了。” 一位同事立刻掏出手機開始叫車,順手朝花花姐揚了揚屏幕,“那主管,您跟我們擠一輛?”
“不用不用,加我一個你們坐著太擠了,”花花姐笑著回答,“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我本想趁著其他同事打完車,就開自己的車過去。可計劃趕不上變化,花花姐剛才的舉動讓我有些尷尬......
隨著同事慢慢打到了車,最後只剩下我和她站在路口。她低頭看著手機,假裝在打車。而我則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麼。
“你準備怎麼過去,”沒想到是她開口打破了尷尬,“你可以帶上我一起嗎?”
我心裡猛地一咯噔——她怎麼知道我有車?這件事,我沒跟公司任何人提過。
“嗯嗯嗯......沒問題,很高興為花花姐效勞!”事情發展到現在我總不能不帶上她,於是掩飾著說,“我車就停在公司樓下,走幾步就到了。”
水泥地上兩道影子漸漸重疊,停在了一輛白色小轎車前。她在副駕駛坐下,順手拉上安全帶,眼神四處打量了一下車內的擺設。
“看不出來,你車挺乾淨啊,還有淡淡的香味。”她邊聞邊對我
說,“其實,有一天下班,我看到你開著車從我面前經過。”
“啊?是嗎……”我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調了下座椅角度,然後靠著椅背安靜看窗外。我發動引擎,車內一時間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偶爾傳來的導航語音提示。
“我可以放鬆下我的腿和腳嗎?”開出幾分鐘後,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呃……當然可以。”其實我不知道她準備做什麼。
只見她雙腳輕輕蹭了幾下,隨即把那雙粉色的匡威悄悄脫了下來。我用餘光掃了她一眼,原以為她是裸足穿的鞋,沒想到裡面還有一雙乾淨的白色船襪,腳趾輕輕動了動,像是從拘束中解放出來。
“呼……”她輕嘆一聲,帶著一種令人放鬆的語調。
“其實,很久沒組織部門一起吃飯了。”她忽然轉頭看我,語氣透著些許感慨,“有點想念以前剛進公司的時候,大家一起加班、一起吐槽,加完班後去吃宵夜。”
“我以為你是那種加班都不喊累的主管。”我順著她的話,笑著調侃了一句。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對我誤會太深了。”
窗外的街景飛速退去,車內的氣氛卻慢慢輕鬆起來。
“今晚這頓,其實是想讓團隊更加有凝聚力,”她頓了頓,“工作是工作,但人和人之間,要有人情味。”
我點了點頭,理解她作為主管的用心良苦。
“到啦,”我指了指前方的餐廳,“那家就是吧?”
她探身看了看,點點頭,“對,就是這家。”
我把車停穩,正要下車時,她忽然轉頭看我,一本正經地說:“謝謝你送我過來。”
我一愣,隨即笑著擺擺手:“別這麼客氣,我都習慣一個人下班開車,有你一起在熱鬧多了。”
她挑了挑眉,似乎若有所思。然後推門下車,走在前面,回頭笑著招呼:“快點!”
我趕緊鎖了車,追了上去。某種不易察覺的情緒,正悄悄蔓延開來。
二.定格在溫柔的畫面
餐廳燈光柔和。一行人圍坐在靠窗的長桌邊,窗外是慢慢落下的夜色,窗內卻逐漸熱鬧起來。
“來,先乾一杯!”最愛帶頭起鬨的同事舉起了杯子,話音剛落,杯子叮叮噹噹地碰在了一起。
花花姐笑著舉杯回應,語氣一如既往溫柔:“最近大家準備下個月的大會,辛苦了,這頓飯公司請客。”
眾人之間的氣氛逐漸熱絡起來。菜早就點好,熱騰騰的菜一道道端上桌。有人開始夾菜,有人已經在用手機記錄美食,還有人和隔壁的同事八卦起其他部門的事。
“這道菜不錯,你嚐嚐。”她忽然轉頭把一塊肉夾到我碗裡,語氣隨意又自然。
“哦……好,謝謝花花姐。”我一時間有點慌,差點沒抓住手裡的筷子。
她似乎沒注意到我的慌亂,嘴角依舊揚著一抹笑意。
“你話真挺少的。”她忽然又開口,看似隨口一說,卻不動聲色地把目光投過來。
“我……啊,是嗎?”我有些窘,試圖掩飾,“可能工作的時候太認真了吧。”
“認真是挺認真的,就是太安靜了,”她輕聲笑了一下,“其實偶爾主動一點,也沒什麼壞處。”
我一愣,腦海裡還在回味她話裡的含義時,幾位同事突然商量起來:“來來來,我們這桌合個照,今晚這麼難得!”
幾個人起身站位,一時間拉著椅子擠來擠去。我站了
起來,花花姐示意走到她身旁。鏡頭對焦時,她微微側頭靠近我,臉上笑容溫柔而明亮。
快門咔的一聲,彷彿把這一刻悄悄定格了下來。
不知不覺,就快到晚上十點鐘了。大家都趁著這頓聚餐好好放鬆了一下,同事的笑聲還在耳邊此起彼伏。
“差不多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吧。”花花姐站起身,穿上了外衣,順勢拿起手機,“你們先打車走,我來結賬就好。”
我也起身正準備離開,忽然聽見她在我身後輕聲開口:“我就不打車了,麻煩你順路載我一程吧?”
我點點頭,算是默認了。等她結完賬後,大家都已紛紛離開。我們悄悄繞出餐廳,走進夜色中的停車場。
當車子緩緩開出餐廳,只能看見窗外是夜色中的街道與昏暗路燈。
“今天晚上真的很舒服!”她轉頭看了我一眼,語氣比平時柔和了許多,“也讓我對接下來大會的舉辦,更加有底氣了。”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哎呀,還是你的車舒服。”她立馬就切換了話題。
我一怔,有些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你這是在誇我車,還是誇我?”
沒想到她也只是回應我一個輕輕地微笑。就這樣,在默契的沉默中,抵達了她家小區樓下。
“謝謝啊,小小司機。”她笑著解開安全帶,“下次要不來我家附近吃飯?”
我握著方向盤,頓了頓:“你是說,下次聚餐?還是……單獨?”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輕輕一笑,說:“你覺得呢?”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吹動她額前幾縷頭髮。這個溫柔的畫面一直刻印在我的腦中,可她今天的溫柔未來,會演變成一種無法形容的情感。
三.關係暴露
之後故事的發展,得快進到大會之後——我與離婚的酒店女經理,建立了某種特殊的關係。
從會議結束之後,我們私底下約會好幾次。猶記得那一天她非常開心,我們一起吃飯、看電影。
“別亂拍……”我低聲說,伸出拿筷子的手擋了一下。
“又不是偷拍。”她笑著調出那張照片,滿意地點點頭,“這張挺好,我留著。”
“你拍照可以,但是別亂發出去,”我有點擔心的說,“尤其是別讓我們公司的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放心吧。”她語氣放緩,把手機隨手塞進包裡,“我就加了你們公司一兩個人,到時候我發的時候屏蔽他們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總有些不安。
直到第二天中午,部門例會剛結束,花花姐叫住我,語氣平靜地說:“我有點事想和你聊一下。”
我點了點頭,又坐回原位。隨著她關上門,空氣像是突然安靜了下來。
她面對著我坐著,低頭看手機。幾秒後,她轉過身,把屏幕亮給我看。
那是一張酒店經理在吃飯時拍下的照片。畫面中的臉被馬賽克遮住,只露出嘴和下巴——但熟悉我的人,一眼就能認出那是我。
我盯著那張照片,胃裡像是被什麼攥緊了,忽然抽痛了一下。
“這是誰發給你的?”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喉嚨幹得發緊。
花花姐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緩緩說:“我不喜歡瞎猜,但這種事……不解釋清楚不行。”
我能感覺到背上開始出汗,指尖有些發涼。腦子飛快地轉著,卻空空如也,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低下頭,強迫自
己深呼吸,努力不讓自己的慌亂表露得太明顯——我知道,她已經看出來了。
花花姐見我一言不發,便繞到我身旁,輕輕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她的動作很輕,像一把鑰匙,把我緊繃的情緒輕輕地打開了。
“別怕。”她的聲音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我不是來質問你,我只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好幫你。”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們一個部門的,作為主管當然有義務護著你。”
“那天……會議結束後,我們就認識了,”我低聲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隨著她和她老公‘那個’了之後,可能覺得寂寞空虛,便開始主動接近我。”
花花姐輕輕“嗯”了一聲,沒有打斷我,只是點頭示意讓我繼續說。
“然後她說有點喜歡我,所以就顯得關係比較好,”我接著補了一句,“放心,我和她之間沒有做那種事情!”
“那照片是怎麼回事?我是在朋友圈看到的。”花花姐問我。
“照片是和她吃飯的時候——她拍的!”我的語氣有些激動,“她可能沒多考慮,就直接發朋友圈了。”
“我知道你為人,不會做這種事。”她語氣依舊溫柔,卻認真了一些,“這種照片傳出來,對你,對整個部門甚至是公司,都不好。”
我理不出頭緒,只能點頭,我明白她說的是正確的。
“我會發消息問她的,看看她加了幾個我們公司的人。”她目光堅定看著我說,“你說清楚了,就可以規避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我“嗯”了一聲,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花花姐在椅子上低頭打字,那輕微的按鍵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心口上。
“她回我了,”花花姐看著手機屏幕,“她說我們公司裡,她就加了我。”
我聽了,心裡有些鬆了一口氣。
“她朋友圈刪了嗎?”我問。
花花姐點點頭:“刪了,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你最近儘量低調一點,如果出什麼事情,我會幫你解決的。”她語氣變得平穩,“相信不久後這事慢慢就過去了。”
“我知道了……”我的聲音像是埋在喉嚨深處。
“沒事了,今天就到這兒。別太往心裡去,但也別太當兒戲。”她拍了拍我的肩說,“後面我有一些小忙,需要你幫忙哦!”
我點頭起身,走出會議室的那一刻,才發現後背的汗早已浸透了上衣。
走廊的冷氣撲面而來,我輕輕吸了一口氣。風平浪靜的表面下,有些暗流已經開始湧動了。
四.暗流湧動
“不好意思,你千叮嚀萬囑咐我屏蔽你們公司的人,到頭來我還是忘記了。”
我早就猜到,酒店經理會給我發這條消息。
“沒事,好再後果不嚴重。”
我接著又發出一條:
“這段時間,我要低調行事了。”
她回覆道:
“理解,這段時間我們都低調些。”
看完這條消息後,我沒有回覆。只是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腦子裡亂成一團……
“嘿,在想什麼呢?”聽到花花姐的聲音,我便慢慢睜開眼睛,“看你最近不是很在狀態,要不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吧!”
我愣了幾秒,隨即點點頭:“好啊。”
其實我知道,她這是藉機——讓我兌現那個“幫點小忙”的承諾。
“那你別臨時放我鴿子哦。”她晃了晃手裡的資料,轉身走了。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我們準時一起
出發去吃飯。
“走吧。”她笑著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沒放我鴿子,真讓我有點感動。”
“我不敢啊。”我裝作輕鬆地接話。
我驅車帶她去我經常去的日料店,我們走進一個私密的小包間,方便後續談事情。
菜點得不多,她喝了不少清酒,我則只是低頭吃飯。她沒有立刻開口談“正事”,而是隨意地聊起最近發生的事。我陪她笑著應幾句,心卻總是神遊。
直到她又抿了一小口酒,輕輕放下杯子,終於抬眼看向我:“其實今晚找你出來……不全是為了那個‘小忙’。”
我心裡微微一緊,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等著她繼續。
她眼裡帶著幾分醉意,卻也比平時更直白了些:“既然你跟她已經……那樣了。”
她頓了頓,笑了一下,認真地說:“那……能不能跟我,談一場辦公室的戀愛?”
她對我一開始並不特別,只是那種公事公辦的禮貌。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開始主動留下來陪我一起加班;她幫我爭取過晉升,也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替我擋過責任。
而我——比誰都清楚,一旦回應,代價會是什麼。
我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發緊,又慢慢鬆開。我低聲說:“你知道,我們這樣的關係不合適。”
她沒立刻回話,只是輕輕一笑:“我以為你是一個比較開竅的人。”
我搖了搖頭:“我對感情的直覺一直都很準。”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眼神慢慢尖銳起來。
“所以……你是拒絕我了?”她問。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杯子舉起,和她輕輕碰了一下。
“你還記得,那天大會你用的原子筆嗎?”她說完便喝了一口。
“原子筆有什麼問題嗎?”我對她的話感到疑惑。
“你肯定沒想到,你的原子筆和其他人的不一樣,”她帶著幾分醉意說:“那支筆內置了錄音功能,大會那天一直開著。”
我愣住了,握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你錄了……什麼?”我低聲問,聲音乾澀。
她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像是隨口說了個故事,又像是在等我自己去想象。
“放心,內容不敏感。”她說,“但也夠讓我清楚你和‘小小癖好’了。”
我瞳孔微縮,腦子開始飛快運轉,回想起我在酒店沙發上和女經理的對話。
她慢慢靠過來一點,眼神半醉半醒:“我沒打算威脅你,我只是想說——”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我對你,是真的動了心思。”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她在一步步把我往她設定好的軌道上推。
“你是不是很怕我?”她忽然開口,語氣帶著點挑釁,“怕我把你的某些東西,一不小心說出去?”
我深吸一口氣,放下酒杯,穩穩看著她。
她忽然笑了,笑意又帶回了一絲熟悉的矜持。
“你放心,”她舉起杯子,喝下最後一口清酒,聲音平靜下來,“你的‘小癖好’我不會說出去。”
她站起身,頓了頓,回頭看我一眼,緩緩說出一句:“你可能看不出來……我是你的同好。”
“我沒想強迫你什麼。”她好像在給我發‘最後通牒’,“只是我們之間,有太多‘剛剛好’的機會,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笑了——不是嘲諷,也不是輕鬆,只是一種被迫站進博弈場裡的冷靜認清。
“你不怕玩火嗎?”
“怕,但更怕無聊。”她看著我,緩緩說道,“你再好好想
想,我等你答案。”
我沉默了很久。腦子裡飛快運轉,思緒翻滾如潮水——最後,還是低聲應了她的“表白”。
她把外套披在肩上,理了理耳邊的髮絲,轉身朝我走來。只見,她的臉慢慢向我靠近……
“明天開始,我會當一切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她沒有等我回答,轉身走出了門。
我一個人坐在包間裡,空氣中還殘留著她走近時的體溫。我的嘴角處有一塊黏黏糊糊的痕跡,指尖輕輕一摸——似乎是她留下的口紅印……
五.狹小的空間
當我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後,她開口對我說:“這才過了多久呀,你的‘小癖好’就發展地如此瘋狂。”
“哎呀……”她抬起腿看了一下,邊說邊把襪子穿上,“你好厲害呀,把我腳摸得那麼紅。”
作為有“相同愛好”的兩人,我沒有感覺到羞恥。我反駁說:“今天晚上沒有吃飯,一起加班到現在,讓我享受享受不行嗎?”
“可以,當然可以,”她穿好鞋子對我說,“你的表現……和我想的一樣,果然可以給我提供充足的‘情緒價值’。”
她長著一張不太像主管的可愛臉孔,身體偏瘦但有肉感,平時喜歡穿一些花哨的衣服、愛穿帆布鞋——可最戳中我的地方是她臉上與左邊腳底的兩顆黑痣。
“今天的工作終於做完了,我也好累呀。”她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上次答應好的,等下就去我家附近,請你吃飯。”
“好的,那我就不客氣了。”我爽快地答應了。
“嘿嘿,真好!”說完便伸出手抱住了我——此時的她就像一個羞澀的女孩。
“好了好了,”我輕輕拍了拍她,“趕緊去吃飯吧,大家都餓了。”
我跟在她身後走出辦公室,夜晚的風拂過走廊,她踩著帆布鞋輕快地走著,像是卸下了那層“主管”的外殼,只剩一個帶著點俏皮的、真實的她。
我們到了她家附近的小飯館,是那種安靜隱蔽的店面。這一次她又放開自我,大口大口地喝著酒,喝到眼神像是被酒精泡軟了。
“吃飽了嗎?”我問。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酒喝多了,有點暈。”
“我會送你回去的。”我說。
她聽完,輕輕一笑,然後慢慢站起來,順勢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就走吧。”她說,聲音軟下來,“我們回家接著‘玩’”
她一路靠在我身上,步子虛浮,走廊的燈打在她的側臉上,顯得安靜又柔軟。
“鑰匙……在包裡,幫我拿一下。”她靠在門邊,低聲說。
“好的,”我低聲回覆,“還是我來開門吧。”
門“咔噠”一聲開了。
她先一步踉蹌地走進去,踢掉帆布鞋,癱坐在玄關旁的換鞋凳上。燈光亮起,照出她凌亂的髮絲與眼尾的紅暈。
她忽然伸出手拉住我的衣角:“你……你可以抱我到沙發上嗎?”
我看著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給她公主抱到了沙發上。
“喵!”我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到,只見一隻黃白相間的貓,從房間裡跑了出來。它先是朝我看了一眼,然後跳上了沙發,落在她身邊,尾巴捲起,像是對我這個“外來者”表示出些許戒備。
沒過多久,她的呼吸變得綿長,似乎已經沉沉睡去。我打算去她的臥室拿一條被子,好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我輕手輕腳地走進她的臥室。房間不大,卻收拾得整潔,床鋪上疊
著幾本沒合上的書,香薰還在慢慢地冒著淡淡的霧氣。
我直接走向床邊,餘光卻不經意瞥見——衣櫃門沒關嚴,門縫裡有一塊布料的角落微微探出,就像是有意無意地在誘導著什麼。我的好奇心就越像一根線,被悄悄牽著,往她藏得最深的地方靠近。
打開櫃子發現,除了花花綠綠的衣服,還有一條大麻繩盤在櫃子的陰暗處。
我一時怔住,而後竊喜,腦子裡想著的是她的“另一個模樣”……
六.貓鼠遊戲
隨著手機的震動,提醒我收到一條消息——果然是她發的。
“對不起,昨天喝太多了,直接睡死過去了。謝謝你給我蓋好被子!”
我低頭一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幾下: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秒回了我的消息:
“今天是休息日,你空嗎?如果空的話,可以來我家坐坐嗎?”
屏幕上的字靜靜地亮著,像是從昨晚不完整的氛圍裡,伸出來的一隻手——沒有拉扯,足夠誘惑。
“那我現在出發。”
我指尖停頓了一瞬,輸入了簡短的回覆……
走進這間熟悉的房子,看見桌上準備好的食物和飲料——她為我的到來做了充足的準備。
“坐吧!”她拿起桌上的果酒喝了起來,“你要來一杯嗎?”
“好,”我不好再拒絕她想與我喝酒的邀請,“這個酒度數不高吧?”
“果酒,放心度數不高。”她笑著說。
我抿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重,但很順,很容易讓人放鬆警惕。
“味道還行。”我點點頭問道,“你的貓呢?”
“在午睡呢。”她很開心我能注意到她的寵物。
“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你不太會來。”她突然轉移話題,“雖然我們現在這種關係,但是你給我感覺還是有些距離感。”
“因為……是你的邀請。”我邊說邊看著她。
“嗯,”她輕輕笑了笑,“因為我知道你已經習慣了我的主動。”
邊喝邊聊了好一會兒,她便躺在沙發上,酒意慢慢爬上臉頰,眼睛也變得朦朧起來。我也有些“酒精上頭”,心裡那根剋制的弦,慢慢鬆動了。
她忽然開口,聲音含糊,卻透著某種熟悉的請求:“你……能不能像上次一樣……躲在電腦主機邊上……”
她語無倫次地補了一句:“像那次那樣,對我……”
我沒有接話,緩緩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雙腿,放在我面前。
脫掉多餘的拖鞋,映入眼簾的是那雙把玩許多次的美足。由於那顆性感黑痣的點綴,我每次看見她的腳底都有強烈的衝動。
我抱著她走進房間,從她的衣櫃裡拿出那條大麻繩,給她來了個五花大綁。她沒反抗、也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我擺弄她的身體。
捆了好一會兒,她被我束縛在床上。見此情景,我便慢慢地蹲下,雙手做出爪子的造型,在她的腳底滑動
“哈哈哈哈……”沉默的她突然爆發出笑聲,“怎麼和上次的不一樣了!”
“在桌子底下吸著主機的熱風,讓我太憋屈了。”我邊說邊加大了力度。
她一邊笑一邊縮著腳:“你夠了你夠了,再這樣我要踢你了!”
“行啊,”我抬頭看著她,“那你試試看。”
在我的癢刑之下,被束縛的她如同一隻蠕動的蟲子,只能勉強用腳往我手上踹。見狀,我一把握住那隻不安分的腳,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她柔軟的腳心。
“哎!對哦,”我
不緊不慢地尋找她腳底的敏感點,“你腳底黑痣邊上這塊區域,敏感嗎?”
隨著我的手指一點點靠近,她猛地繃緊了腿,用力往回收腳,試圖從我手中掙脫出去——掙扎中的她,反而顯得更加誘人。
當我和她玩得正火熱的時候,我隱約聽到了她的貓在叫喚。我突然靈機一動,走出臥室,來到貓籠子前。我輕輕地從籠子中抱出她的貓,順手拿了幾根貓條——一個大膽且瘋狂的玩法即將出現。
回到臥室,看見她在床上疲憊地喘著粗氣,臉上還殘留著紅暈。它像護主一樣悄無聲息地伸出爪子,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一個輕輕的抓痕。
我低頭看著那道淺淺的紅印,又抬頭看向床上的她。
“可惡,你居然抓我!”我特地提高了聲音,好讓她注意到我,“不過接下來,小貓要開飯啦!”
我把貓安撫好,放在她的腳邊。緊接著,我又半蹲下來,用手在她的腳底划著。
“哈哈……你……”她斷斷續續地問,“你把貓抱來幹嘛。”
我沒有回答,只是慢慢伸出舌頭,往她的腳底上舔去。
“哈哈……哈哈哈哈……”她放肆地笑了起來,“快……快停下!”
我抱著她溫熱的右腳慢慢地品嚐,空氣中的熱氣混合著她的味道,讓我想起在桌底把玩她腳的時光。
她的黑痣周圍確實是敏感區,也就是這個原因,顯得這塊地方格外“美味”。
我在享受,她在受苦,而她的貓在邊上躍躍欲試。我注意到了,便站起身在房間裡找一些道具——襪子、剪刀和梳子。
我把她的襪子攢成一個球,堵住她的嘴。這次她卻激烈地搖頭反抗,可這一些都是徒勞。我十分耐心地用手按住她搖晃的腦袋,迅速把襪子塞到她嘴巴里。
最後,她說話的權力被我一點點剝奪,便洩了氣似的靜靜躺著。看著她現在與公司裡日常的狀態,產生了強烈的反差感。
剛才的前戲,已經讓她微微出汗,幾根耳邊的頭髮在汗水作用下黏在了一起。我伸出手幫她整理,她絕望地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像一隻隨我擺動的木偶。
看著她美麗的頸部曲線,我用嘴用力嘬了一口。緊接著便是對她上半身的撓癢。她只在床上微微地顫抖,我從她的脖子撓到腰部、腿部,最後又回到了腳底。
這時,我拿出剪刀,給貓條剪出一個口子。
“喵!”聞到食物味道的貓,瞬間向我靠近。
“不急不急,等下你就會吃到了。”我邊說邊慢慢擠出一點,往她的腳底上塗。
“嘿嘿!”我壞笑了一下,伸出手撫慰小貓。
它果然是一隻貪吃的小貓,順著味道便開始舔舐她的腳。舌頭上的倒刺,讓花花姐奇癢難耐——很遺憾,她只能低聲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不一會兒,小貓舔完了腳上的貓條。它乖巧地坐著,期待我繼續投餵。這次,我擠出一大塊,從她的腳掌一直塗到腳後跟。
小貓哪裡知道那麼多,只是放肆地舔著腳上的貓條。我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摯愛的小寵物,如今成了折磨她的‘利器’。
“哈哈……哈哈哈哈……”在貓舌頭的折磨下,她終於破防笑了出來,“停下吧……求求你了!”
我才不在意她的感受,把剩下的一點貓條,均勻地擠在她的腳趾頭上。它吐出小舌頭一根根的品嚐起來。另外一隻腳也不能閒著,我順勢拿起梳
子,往她的腳趾縫裡塞。
從腳底傳來的癢感讓她欲罷不能,塞在口腔的襪子也被她口水打溼。見她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決定取出襪子讓她休息一會兒。
“媽的……你……你完蛋了,”嘴巴解放的她立刻破口大罵,“以後在公司裡,看我怎麼收拾你。”
面對她的口頭威嚇,我只是淡淡地說:“看來你還很有精力呀,那我們繼續。”
她瞬間變了臉色,語氣開始柔和起來:“沒……沒,我以後再也不以讓你加班了。”
“不加班幹嘛呢?”我順著她的話問道。
“我們一起玩類似今天的‘遊戲’呀!”她好像很喜歡被我這樣對待。
“那你要說話算話哦!”說完,我拆開第二包貓條,完全將其塗在她的腳底。不一會兒,我抓住她的大拇指,往她的黑痣處舔了起來。
“嘿嘿,好癢,好喜歡。”在我和她家貓的“合力”之下,她已經徹底沉醉其中。
我輕輕掰了下她的大腳趾,好讓我的嘴巴能夠吞下剩餘指頭。我慢慢閉上眼睛,開始享受當下。
“啊……啊!”她開始嬌喘起來,呼吸不停在有序與無序中切換。
睜開眼,用手捧起她的腳,舔舐其後跟。若隱若現的汗珠,讓她的腳有些淡淡鹹味——是剛才掙扎中導致的。
她的腳後跟被我舌頭反覆刷過,如同夏天吃一根鹹冰棍一樣,讓我發出了“嗯……嗯”的低語。
“嗯……”味道好好,我騰出一隻手摸了摸邊上的貓,“你和我想的也一樣吧!”
只見它舔完貓條,轉身跳下床,走出了臥室。
“喵,喵!”整個房間充斥著它滿足的叫聲,而與花花姐的遊戲,也在此落下帷幕。
終
之後,白天她在工作中不斷“蹂躪”我。當只有我們兩個人一起加班時,我會在桌底下撓舔她的腳。而下班後的時間,則是我對她單方面的“折磨”。就這樣她接納了我的人與我內心最深處的秘密,我們成為了對方最重要、最特殊的人。
作為“同好”我們也在潛移默化影響著對方。
一天中午,她神神秘秘地把我領進她的臥室,只見床上的被子蓋著一個人,呈現出柔美的女性輪廓。
“這是?”我好奇地問花花姐。
“嘿嘿,你去拉開被子看看。”她說完偷偷笑了笑。
我帶著好奇拉開了被子——原來是那位酒店經理,她嘴巴被黑色膠帶粘住,上半身只穿著胸罩,下半身穿著黑色蕾絲內褲,被繩子束縛在床上。
花花姐走到床邊,手指在她腳底輕輕劃了一下,興奮地說:“作為我男朋友,我要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當然,我也想體會下‘折磨’別人的感受。”她接著說,“來吧,我們一起給曾經發生過的故事,畫下一個完美的句號吧。”
這確實讓我沒想到,也讓我漸漸感覺她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伴隨著酒店經理的呻吟和嬌喘,我們就這樣開始了“遊戲”——當然還有那隻黃白相間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