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戰爭女神瓦洛拉

第十六章 戰爭女神瓦洛拉

作者:Tempest Chaser

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曠野之上,一道高大的女巨人身影,正飛奔於夜色中——

正是剛剛從風歌林死裡逃生的塔洛珀斯,懷抱著貝爾娜,朝冥鐵要塞疾馳而去。

貝爾娜靜靜躺在她的臂彎裡,被公主抱般輕輕託著。

她的氣色稍有恢復,但仍顯虛弱,雙腿不自覺地蜷起,臉頰泛著一抹淡淡的紅暈。

“唔……謝謝你……”她輕輕吐出一口熱氣,呼在塔洛珀斯的手臂上。

“之前是你救了我一次,現在只是還個人情嘛~”

塔洛珀斯笑著回應,語氣輕快,腳下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加快了些。

然而——

“唔——!嗯嗯嗯……”

剛剛還被洛斯撓得幾乎崩潰的右腳,忽然踩到了幾塊碎石。碎石摩擦過足弓的瞬間,在腳心激起一陣刺癢般的刺激,令她下意識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腳步也隨之一亂,整個人晃了一下。

“你怎麼了?!”

貝爾娜頓時一驚,下意識掙扎著想起身,

“前輩你受傷了?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噓,別說傻話。”

塔洛珀斯難得用有些嚴厲與不滿的語氣打斷了她,

“真把你放下來,你現在這雙腳還能走路嗎?”

貝爾娜微微一怔,嘴角動了動,卻終究沒有再堅持,只是默默別過臉去,不再說話。

風吹過曠野,夜色寂靜,兩人沉默地前行。

過了好一會兒,貝爾娜忽然輕輕吸了吸鼻子。

“為什麼……你這麼久……都沒有回來看看我……”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鼻音,輕輕抽泣著,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委屈地撒嬌。

“呃……”塔洛珀斯被問得一愣,語塞片刻,才低聲開口:“……對不起。”

那句“我以為你早就不在意了”,終究沒能說出口。

就這樣,餘下的路程在略顯尷尬的氣氛下,於月光與沉默中緩緩展開。風聲與腳步聲交織在一起,還有兩人彼此壓抑著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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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0日子夜,塔洛珀斯終於遠遠望見了冥鐵要塞——那片燈火通明之地,在夜色中宛如燈塔,指引著她奔赴歸途。

按理說,以她的腳程,前一晚就該抵達了。

奈何腳底殘留的那陣陣若有若無的酥癢如附骨之疽,總在她毫無防備時突然竄上來,讓她幾乎忍不住發出聲響。

可她不敢叫,也不敢停,只能緊咬牙關、默默忍耐——深怕懷裡的貝爾娜聽出端倪,這個“笨蛋”又會開始擔心她。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早已被貝爾娜默默盡收眼底。

“你好!請問有治癒師嗎?這裡有傷員!最好多來幾位!”

一踏入要塞,塔洛珀斯便火速直奔巨神族專屬醫療室——那是一間為她們量身打造的巨型治療空間,空曠而高闊。

數名天使族治癒師匆匆趕來。可當她們看到貝爾娜的模樣後,皆倒吸一口涼氣:

“傷得太重了……”

“這種程度……不是我們能完全治癒的……”

塔洛珀斯嘆了口氣:“唉,要是艾琳娜在就好了……”

那位神族的治癒女神也不知道正在神族國度的某處悠哉遊蕩。而冥鐵要塞的通訊仍未恢復,短時間內根本聯繫不上她。

眾治癒師只能盡力而為:先為貝爾娜處理了身體各處的外傷,然後在她腋下

與腳底處施放【鎮靜術】,緩解她的痛感。

然而,法術才剛觸及這些極度敏感的位置,貝爾娜的身體立刻一繃——

“哈哈哈……呃……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失態……嗯——哈哈哈……”

她一邊拼命忍笑一邊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臉頰都因羞赧而泛起紅暈。

那些敏感部位的肌膚表面,依舊殘留著隱約可見的黑色魔氣。

治癒師們嘗試了幾種淨化法術,但效果寥寥——魔氣深植,且帶有侵蝕性質,普通淨化術根本無法奏效。

“……先讓她好好休息吧,目前只能暫時靜養了。”

留下最後一句無奈,眾人紛紛退出了治療室。

房間歸於安靜,只剩下塔洛珀斯和貝爾娜獨處。

兩人相顧無言,沉默像夜色一樣,籠罩著整個房間。

過了許久。

“……對不起。”塔洛珀斯終於低聲開口,聲音透著一絲心虛,

“我原本打算修行結束後就回來找你的……只是,北方的惡魔勢力突然……”

“藉口。”貝爾娜冷冷地打斷她,目光倔強地別向一旁。

塔洛珀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空氣再次沉寂下來。

就在她以為這段話題就此終結時,貝爾娜又緩緩轉過頭來,盯著她的眼睛:

“你在等,對吧?等哪一天……你能重新贏過我,才願意回來見我,是不是?”

“呃……你這傢伙,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啊……”

塔洛珀斯干笑著,吐了吐舌頭,雙肩一聳。

貝爾娜沒有笑。

“你還得回去,對嗎?”

她的聲音突然輕了下來,有些哽咽。

“是的。”塔洛珀斯輕輕點頭,神情也隨之認真起來,“玄冰要塞還在被惡魔圍攻,族人們已經做好了出發準備……我必須帶領她們回去支援……抱歉……”

“……不用道歉……”貝爾娜的聲音一下子低了許多,眼神也黯淡下去,“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她緩緩吸了口氣,淚水在眼眶中閃動,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是我太自負了……如果不是你趕到,我早就已經……!”

話還沒有說完,一對溫柔卻堅定的唇,忽然貼了上來。

“唔……”

貝爾娜似乎早有預感,輕輕閉上了眼睛,雙臂緩緩環住了塔洛珀斯的脖子。

兩人就那樣靜靜相擁在床邊,沉浸於這來之不易的靜謐時刻,彼此的呼吸交織,體溫也在夜色中悄悄升溫。

“……有點熱。”

“我也是……”

她們的目光交纏,愈發熾熱。指尖不約而同地搭上對方的肩帶,輕輕向側邊滑去。空氣彷彿被情愫攪動,悄然升溫,連呼吸都變得黏膩曖昧,彷彿下一刻便要燃起無可抑制的纏綿……

“咳咳。”一聲刻意的乾咳驟然響起,像冷風一樣瞬間掀翻了氛圍。

“你們兩位傷員,現在這樣搞真的好嗎?”

“!!!”

兩人如同被雷擊中一般猛地分開,迅速把滑落的肩帶重新拉回肩頭,上半身僵硬得像兩尊雕像,眼神慌亂卻不敢對視。

門邊,一道高挑火辣的紅色身影正倚靠門框,雙臂環抱,臉上掛著一副“我什麼都看見了”的無奈表情。

神族的戰爭女神,瓦洛拉·泰洛芬(Valora Telofen),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原本只是來看看你們傷得怎麼樣了,結果一進門就差點看到‘戰後重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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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洛拉身高兩米,是神族中體型僅次於巨神族的存在,宛如戰場上的不滅烈焰。

一頭如火焰般熾烈的紅色長髮,自頭頂垂落至腰際,髮絲翻動間彷彿真有火光跳躍。

金紅交融的瞳孔如岩漿般熾熱,僅僅只是與她對視,都彷彿會被那股驚人的壓迫感灼傷。

而比起那張充滿侵略性的美豔面容,更令人震撼的,還是她那具堪稱“戰神之軀”的身體——

健康的淡小麥色肌膚在燈火下熠熠生輝。傲人的F級胸圍與纖細腰線形成鮮明反差,寬闊飽滿的臀部則讓整具身體呈現出一種極其火辣的曲線,堪稱“前凸後翹”的完美寫照。

然而,這份性感之下卻並非柔弱,而是近乎誇張的力量感。

她的手臂、大腿與腰腹肌線分明,肌肉飽滿鼓脹,尤其是腹部那六塊如刀刻般清晰的腹肌,更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誇張的野性張力。

她身披火紅連體胸甲與戰裙,一襲暗紅披風在背後微微揚起。金邊勾勒出的肩甲、腕甲與腿甲上佈滿了歲月與戰鬥的痕跡,每一道劃痕都訴說著她那至高無上的榮耀。

但最具存在感的,是她那雙足足有49碼的大腳。厚實堅韌的肌肉、優雅柔美的足弓、粗壯勻稱的腳趾、寬廣有力的腳背,如同神親手雕刻而出。

那不僅僅是一雙“腳”,更是能夠踏碎敵陣、撼動大地的戰爭兵器。

力量,肉感,美感,三者在她身上,達成了無與倫比的統一——毫無疑問,這是一雙堪稱完美的鬥士之足。

瓦洛拉誕生於神歷500年,自幼便於戰爭的熔爐中薰陶。從記事起,戰術書籍與兵器圖譜便如同玩具般伴隨著她的成長,也讓她逐漸展現出了驚人的戰場直覺與指揮天賦。

在她年僅80歲那年,一支魔族部隊突然襲擊了她所在的村莊。面對數倍於己方的敵人,瓦洛拉敏銳地洞察出對方的佈陣破綻,率領村中守軍從側翼發動奇襲,一舉斬下魔族小隊長的首級,成功擊退了敵人。

這場戰鬥,是她的戰術才能初露鋒芒,也因此引起了神族軍方的注意。

百歲之時,她正式加入神族軍隊,開始接受系統性的軍旅訓練。短短一百年後,便升任為神族軍隊副指揮官。而在她250歲那年,更是正式接掌了整個神族軍隊的統帥之位,成為無數戰士景仰的傳奇女神。

在女王瑟莉亞的登基大典上,瓦洛拉作為神族軍隊的代表,親手將神劍獻上王座。那一刻的榮耀,是無數神族戰士窮盡一生都難以企及的巔峰。

瓦洛拉堪稱神族的“戰鬥勞模”,哪裡有戰爭,哪裡就有她的身影,彷彿就是為戰爭而生,享受著戰鬥帶來的刺激與榮耀,熱血在她體內永不停息地燃燒。

在神歷1000年爆發的“暗炎之戰”中,瓦洛拉幾乎貫穿了整個戰爭進程——風歌林、冥鐵要塞、瓦格羅姆高地、泰菲瑞亞……幾乎奧林德里亞的每一寸土地都曾迴響過她戰斧的轟鳴。

她被公認為暗炎之戰中神族的最大功臣之一。若非她在多線戰場間不斷奔襲支援,強行穩住局勢,神族的防線恐怕早已全面崩潰。

也正因如此,女王瑟莉亞親自授予了她“赤焰戰神”的尊號,以示褒獎。

除了驚人的戰術天賦,瓦洛拉本人的戰鬥力同樣令人震撼。她手持的重型戰斧「裂焰」

,刃如彎月,曾斬下無數惡魔的頭顱。揮動這樣沉重的武器,本就需要極其驚人的力量,而瓦洛拉恰恰具備了那種足以撕裂山岩般的恐怖臂力。

她的體能在神族中僅次於巨神族,甚至曾在一次比武中,趁著身高是她五倍的巨神族戰士塔露莎一時疏忽,竟硬生生將對方掀翻在地,讓那位巨人戰士羞愧得幾日未敢露面,生怕被族人取笑。

雖然從未在純粹力量上贏過貝爾娜與塔洛珀斯這兩位巨神族戰士,瓦洛拉卻始終樂此不疲地向她們發起挑戰。對她而言,那不單純是勝負的較量,更像是在挑戰“極限”本身。

她一直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在正面力量上擊敗巨神族——這也成為她堅持訓練、不斷進步的重要動力。久而久之,瓦洛拉與兩任巨神族族長之間,逐漸建立起了極深的友誼。

更難得的是,瓦洛拉並未因體能卓越而忽視魔法的修煉。她精通火焰之力,可在戰場上化身熾焰使者,焚滅魔物、淨化汙穢。她的火力之強,有時甚至連己方的軍備都難以倖免,為此她還常常因為“輸出太猛”而感到頭疼。

她能將烈焰附著於戰斧之上,使每一次揮砍都帶有灼燒之勢。同時,她還掌握了少量恢復類法術,能在戰場上為士兵處理輕傷,維持部隊的續航能力。

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平日訓練時,瓦洛拉始終都是一副冷峻嚴厲的模樣。她訓練新兵時從不留情,口令如雷,訓練更是近乎煉獄。如果哪個“倒黴”的新兵被分進了她的軍營,那無疑是踏進了傳說中的“地獄特訓營”——不少士兵寧願直接上前線和魔族拼命,也不想被這位“赤焰戰神”盯上。

但也正因為這種苛刻的訓練方式,瓦洛拉麾下的士兵成長速度飛快。往往只需一年時間,便能從菜鳥新兵成長為能夠獨當一面的精銳戰士。而她親手打造出的部隊,也一直都是神族軍隊中最令人畏懼的精銳力量之一。

不過,離開訓練場與戰場之後,瓦洛拉卻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生活中的她,反而是個極其豪爽、熱情,甚至有些“放飛自我”的大姐姐。她關心每一個下屬的起居冷暖,從不擺架子。比起高高在上的統帥,她更喜歡和士兵們同吃同住,一起放鬆,一起瘋鬧。

她會在晚餐時抱著酒桶豪爽地大口灌麥酒,也會毫無形象地跳進澡堂,和一群士兵互相潑水打鬧。到了晚上,她甚至還會帶頭髮起“枕頭大戰”,鬧得整間營帳“雞飛狗跳”,遍地歡笑。

也正因如此,雖然士兵們每天都被她的訓練折磨得苦不堪言,卻依然發自內心地敬仰並愛戴著她,甘願為她拼命。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瓦洛拉自己,才是那個最拼命的人。每一次戰鬥,她永遠衝在最前線,揮舞戰斧,撕開敵陣,從不退縮。她不願看到士兵受傷,更不願看到戰友在她眼前倒下。

這正是她對自己、對軍隊如此苛刻的理由。

她也曾深夜獨坐,默默思考自己是否太沉迷於戰爭,是否已經逐漸被戰鬥吞噬了本心。但每一次惡魔捲土重來,焚燬村莊、屠戮無辜時,那些動搖與迷茫就會被重新點燃的憤怒與信念燒得一乾二淨。

她明白——唯有戰鬥,才能守護神族的安寧;唯有強者,才能為弱者撐起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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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

看著眼前兩位熱到幾乎快要冒煙的巨人女戰士,瓦洛拉也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耳根微微泛紅,心中開始懊悔——或許剛才不該出聲打斷。

她原本才剛從北方的玄冰要塞結束聯合演習,匆匆趕回冥鐵要塞。可誰能想到,她前腳才離開不到一週,惡魔便突襲了玄冰要塞。

剛才得知消息時,瓦洛拉如雷轟頂,悔恨交加,當場便準備重新趕赴北境。

但士兵們卻急忙將她攔了下來,告訴瓦洛拉:塔洛珀斯已經組織好了支援力量,而且就在不久前,才剛把重傷的貝爾娜帶回要塞。

聽到這裡,瓦洛拉立刻轉身衝向了巨神族醫療室。結果她剛一推門,就撞見了眼前這……熱烈纏綿的一幕。

更尷尬的是,眼前這兩位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其中,根本沒察覺到她的到來。

如果她再晚出聲一會兒,恐怕就真得站在門口,近距離“觀賞”完整場巨神族限定的“小電影”了。

她終於清了清嗓子,無奈地說道:“我知道你們情緒比較……高漲,但現在應該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等事情談完,你們愛怎麼‘纏綿’我都不會打擾。”

這才把兩位巨人從羞憤交加中喚醒。她們望向瓦洛拉,眼神中不乏不滿與些許埋怨。

不過,當她們開始講述自己這次遭遇惡魔的經歷時,那些情緒很快被純粹的怒火取代。

兩人將與洛斯交手的經過一一吐露,不僅詳盡描述了對方的外貌、性格、魔法、陰謀與可怖手段,更重點強調了她那幾乎令人戰慄的“弱點捕捉能力”——她彷彿總能精準看穿對手最不願暴露的軟肋,然後精準下手,一擊制敵。

“那個該死的惡魔!”塔洛珀斯越說越氣,“我辛辛苦苦練了那麼久的【屈趾】,居然被她那麼輕鬆就強行拉開腳趾破解掉了!氣死我了!下次再讓我逮到她,我非把她踩成肉泥不可!”

貝爾娜也氣鼓鼓地接道:“她居然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腋窩和腳趾肚怕癢這種弱點都能發現!簡直就是個變態惡魔!”

說著,兩人居然毫不避諱地將仍帶著紅痕的腳底與腋窩展示出來,那神情就像是士兵炫耀戰鬥留下的傷疤,只不過這次的“傷疤”顯得格外羞恥。

瓦洛拉站在一旁,表情愈發微妙。她的嘴角抽了一下,腳趾下意識微微蜷縮了起來,而原本交叉在胸前的手臂,也微不可察地收緊了幾分。

某些……不堪回首的記憶,正緩緩浮上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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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暗炎之戰”初期,瓦洛拉曾經落入過一支惡魔偵查小隊精心佈置的陷阱。

當時的她剛踏入一片看似空曠的荒地,腳下卻猛地一空,整個人直接墜進了深坑之中。

原本,她還以為憑藉自己強大的腿部力量,只需一蹬便能輕鬆躍出。

可下一秒,大量潛伏其中的魔化觸手突然攀上了她的雙腿,順著戰靴縫隙鑽入其中,朝著她最為致命的弱點——那雙巨大而厚實的足弓——發起了劇烈的撓癢進攻。

一瞬間,瘋狂的酥癢感轟然炸開!

那一刻,她不僅雙腿發軟,呼吸紊亂,戰鬥力全失,甚至……失禁了。

那種恥辱,哪

怕以她一貫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只能深埋心底,絕不提及。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那支惡魔小隊別說主力部隊了,甚至連戰力都算不上,不過是一群負責探路與佈置陷阱的低階偵查兵。

可偏偏身為神族頂級戰力的自己,在萬軍未動的階段,就被這樣一支小隊逼得狼狽不堪,還把對方“放走”了。

那是她從軍以來最大的敗績,沒有之一。

而那支小隊的指揮官……如今想來,似乎與貝爾娜和塔洛珀斯所描述的特徵一模一樣——紫色皮膚,藍色眼睛,陰險狡詐,以及……精通撓癢。

“難道……是她?”

瓦洛拉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順著脊背蔓延而下。

如果真的是洛斯,那意味著她當年親手放跑瞭如今最大的威脅——一個日後能俘獲卡麗莎、重創兩位巨神族戰士的可怖存在。

她根本不敢把這個念頭說出口——不僅太丟臉,更可能動搖人心。

其實,瓦洛拉並非不知道自己的弱點。

她的腳底極其敏感,是出了名的怕癢鬼,這一點在神族甚至魔族中都早已不是秘密。

早在軍校時期,她就曾在一次近身格鬥比試中,被對手無意間刮到腳心,當場大笑癱倒,慘遭淘汰。

也正是從那一天開始,她便意識到:自己那雙堪稱完美的神足,既是她橫掃戰場的力量來源,也是一觸即潰的“引爆點”。

她向來豁達,嘴上從不避諱。有人打趣她怕癢時,她也總是笑著承認:“是啊,我這腳底比女王庭院裡的花還嬌氣。”

但玩笑歸玩笑,那種癢意之下的全身心失控,始終是她無法克服的陰影。

哪怕後來,她已經成為神族軍團最強大的統帥,卻依然未能解決這個問題。只要在戰鬥中有人碰到她的腳底,哪怕只是輕輕一刮,都足以讓她瞬間“魂飛魄散”——無論是刻意攻擊還是偶然觸碰,都會轉化為爆炸般的癢意,讓她當場笑到站立不穩,戰鬥力銳減。

所幸,她的作戰能力實在強大到近乎非人。就算笑著落淚、痙攣著喘息,也能硬撐著與敵人拼殺,“以命搏命” 般強行擊敗對手。

否則,她在與惡魔的交戰記錄上,怕是早就“敗績累累”了——哪怕現在,她的敗績依舊維持在個位數,這已足以令神魔兩界為之敬畏。

為了克服這足以致命的弱點,瓦洛拉曾不止一次求助於神族中最擅長魔法的兩位女神——智慧女神法恩妮與治癒女神艾琳娜。她懇求二人為自己設計特殊的魔法或忍癢訓練,強化自己的抗癢能力,哪怕只是多堅持幾秒鐘都好。

只是,她那副本質仍偏向“戰場莽夫”的頭腦,實在不擅長學習精細的抗癢法術。

至於忍耐訓練,更是屢戰屢敗,敗到令人啼笑皆非。

每一次訓練才剛剛開始,腳底被法恩妮和艾琳娜輕輕撓上不到三十秒,瓦洛拉便已淚眼汪汪、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直翻白眼,幾乎瀕臨昏厥。嘴裡一邊哀嚎著“夠了!停下!哈哈哈哈——別撓了!!”,一邊兩腳狂蹬,力道之猛常常直接把兩位女神踹飛出一米開外。

幾次訓練下來,不但毫無成效,連帶把法恩妮和艾琳娜都折騰出心理陰影,自此絕口不再提“腳底訓練”一事。

而瓦洛拉自己,也終於不得不認清現實:她這雙極度怕癢的神足,是與生俱來的軟肋,根本不是單靠意志力就能克服的東西。

既

然無法從自身突破,那就只能藉助外力。

最初,她粗暴地用幾塊破布裹住雙腳,以圖緩解癢感,結果幾乎毫無效果。

後來,神族工匠為她特製了一雙全封閉式的“神力戰靴”,將足部完全保護起來,理論上可以隔絕一切外界刺激,包括癢覺。

然而問題又來了——瓦洛拉的神力層級終究無法與瑟莉亞相比。這種完全封閉的戰靴雖然確實能防止腳底被直接撓癢,但同時也嚴重影響了她的神力傳導與戰鬥發揮。

更重要的是,它太笨重了。

瓦洛拉最擅長的,本就是依靠那雙強悍的大腳進行爆發、騰躍與地面感知——她需要赤腳踩踏大地,去捕捉戰場變化。可那雙戰靴,卻像是給她套上了沉重的枷鎖。穿上之後,靈活性與爆發力被削弱了,惡魔還沒動手,自己先被廢掉半截戰力。

而最讓她鬱悶的是:這戰靴並不是絕對安全的。

因為就在她被初出茅廬的洛斯用觸手陷阱撓到失禁的那次,她其實正穿著那雙戰靴。結果不僅導致她沒能感應到陷坑的存在,還防不住觸手的鑽入——大量蠕動的觸手擠滿了狹窄的靴內空間,瘋狂在她腳底堆積、摩擦、鑽動,反而讓癢感成倍暴漲。而她的腳被困在靴內無處可逃,沒幾秒就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最終,便對那雙造價驚人的神力戰靴失去了信心,索性將其封存起來。

而自己,則一如既往地赤著雙腳,奔赴前線。

直到“暗炎之戰”後,神族與人族間加強交流,一位擅長精工鍛造的人族工匠大師,在聽說瓦洛拉那堪稱“傳奇”的腳底弱點後,提出了一個巧妙又革命性的解決方案。

他聯合神族的魔法工匠,共同打造出一副特殊的黃金腿甲——

表面看去只是普通的小腿護甲,實際內部卻刻滿了魔法符文。它能悄無聲息地釋放儲存在內部的魔力,並將其向下延展,覆蓋至腳部周圍,形成一層無形的魔法防護膜,專門針對觸覺刺激進行緩衝。

更難得的是,這副黃金腿甲本身極其輕便,不僅不會妨礙行動,還能提供額外的小腿防護。讓瓦洛拉在保留赤足感知能力的同時,大幅削弱乃至屏蔽外界帶來的癢感。

當然,再優秀的設計也不可能真正完美——由於這套腿甲並不適配瓦洛拉的神力屬性,她無法親自為腿甲補充魔力。因此,每隔五年都須由高級神族法師重新進行魔力灌注,才能維持運作。

但即便如此,這已是經歷了無數失敗與折騰之後,瓦洛拉能取得的最好結果。她也因此對那位人族工匠心懷感激,親自為對方申請了戰功嘉獎。

而那副黃金腿甲,也漸漸成為了她新的標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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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至此,瓦洛拉下意識地抬起右腳,用腳掌輕輕摩挲起了左腿上的黃金護腿。

已經有好一陣子沒給腿甲補充過魔力了,而就在前不久的要塞軍演中,她幾乎把裡面剩餘的魔力消耗殆盡。如今這副腿甲,早已擋不住任何癢感了……

“前輩……前輩,前輩!”

一連串焦急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回。貝爾娜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她面前,正一臉擔憂地望著她:

“沒事吧?你的臉色……表情有點扭曲了……”

“啊?啊啊……抱歉。”

瓦洛拉猛

地回過神來,連忙擺了擺手,趕緊將自己幾乎擰在一起的眉頭舒展開來,強行擠出一絲笑容,

“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罷了,別放在心上。”

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將剛才抬起的右腳重新放回地面。可那幾根腳趾,卻依舊情不自禁地緊緊蜷縮著扒住了地板——那種下意識的戒備與羞恥感,藏都藏不住。

她很想立刻獨自一人衝進風歌林,親手提起「裂焰」劈下洛斯的腦袋。但眼前這兩位傷痕累累的女巨人卻讓她冷靜下來——腿甲接近失效,自己的軟肋也早已暴露,根本不需要對手試探。

此刻孤身犯險,與其說是去復仇,倒不如說是在送人頭。尤其,對手還是一個極其擅長“撓癢折磨”的惡魔,而自己最致命的弱點,偏偏又正是這個。

但放著不管她又做不到!

“該死……”

她在心中低罵一聲,煩躁的情緒不斷翻騰,像岩漿般在胸口湧動。

她分不清自己此刻體內越來越灼熱的感覺,到底是因為怒火難平,還是因為這間房間裡,那兩位巨人之間始終沒有徹底散去的曖昧氣氛,正在無聲地影響著她。

她只覺得胸口悶得發脹,彷彿再待下去一秒就要炸開一般。

“你們繼續吧。”

她忽然站起身,語氣故作輕鬆地擺了擺手。

“我不打擾,我走了哈。”

話音落下,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

“砰!”

房門便被她重重關上。

這一次,偌大的醫療室內,終於只剩下了兩位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