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
作者:fffunn
ps:本來這篇想開始新的肉戲的,但突然有點小感冒怕影響了發揮,所以預計放在接下來兩三天內更新帶肉戲的章節,並且試試引入新人物了。就是之前提到的老伍。這一篇的主線就是讓三人的關係進入新階段
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房東大叔抽完事後煙回來了。他推開門,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眼神掃過房間,最後落在床上緊緊相擁的我和欣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聽到動靜,我心頭一緊,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鬆開了摟著女友的手。女友身體微微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發現的複雜神色,像是羞澀,又像察覺到了什麼。她低頭咬了咬唇,臉頰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顯得更加嬌豔欲滴。
大叔慢悠悠地走了進來,眼睛色眯眯地盯著女友,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她的身子,他帶著幾分戲謔地笑著說:“怎麼樣?你們倆小情侶好像都接受了是吧?嘿嘿,看來剛才那場活春宮,演得不錯。”
他的話像是一把刀子,直戳我的心窩。我低著頭不敢吭聲。而女友則是羞得耳朵都紅了,狠狠瞪了大叔一眼,但那眼神裡卻沒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像是欲拒還迎。
大叔毫不在意她的反應,徑直從桌子上拿過一包紙巾,隨手扔到我面前,語氣裡滿是揶揄:“快給你女朋友擦擦吧,我的精華都從她小騷穴裡流出來了啊。”
這話說得露骨至極,我聽完臉直接燒了起來,耳根子都快滴血了。可偏偏是我親手把欣兒推到這個地步的,現在只能吃這啞巴虧。我咬著牙,拿起紙巾,顫顫巍巍地伸向欣兒的下體。她的小穴還微微張開著,紅腫不堪,濃白的精液混著她的體液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根部淌下,滴在床單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味。
“寶寶……我……我自己來吧。”欣兒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伸手想搶過我手裡的紙巾。可她的手碰到我的那一刻,立刻像是觸電般縮了回去。我知道,她面對眼前的場景,不僅僅是羞恥,甚至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因為每當我用紙巾輕輕擦拭她的小穴時,她的身體都會微微顫抖,喉嚨裡偶爾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嗯……”
我屏著呼吸,動作儘可能放輕,指尖隔著溼巾擦拭著她腿間的體液。每一次觸碰都撥動我緊繃的神經。大叔留下的精液溫熱滑膩,頑固地附著在原本只屬於我的聖地,那股濃烈的腥甜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幾乎令人窒息。每一縷氣味,每一絲溼滑,都是另一個男人在她身體裡刻下的、不容置疑的佔有印記。強烈的刺激感混雜著說不清的酸澀,衝得我頭腦陣陣發昏。
就在我心神激盪之際,大叔卻已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欣兒身邊。他沉重的身軀陷進床墊,粗壯的大腿幾乎貼上了她裸露的肌膚。他咧著嘴
他咧著嘴,臉上掛著混合了得意與虛假歉意的笑容:"哎呀呀,剛才真是…對不住啦小美人兒。你那兒夾得太緊了,我差點被你夾斷了都,一下子沒收住…嘿嘿,痛快!"他咂咂嘴,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
“夠了!你別太過分!”欣兒猛地側過臉,羞怒地瞪著他,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她臉頰燒得通紅,那紅暈一直蔓延到頸窩,像熟
透的果實。她慌亂地拉扯著被角,試圖掩住赤裸的身體,但這徒勞的動作反而更凸顯了她的窘迫和無助。
大叔見狀,喉嚨裡滾裡滾出幾聲沉悶的笑,假意安撫地擺擺手:"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彆氣嘛,美人兒。"然而,他那貪婪的目光卻毫無收斂,依舊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逡巡,尤其在那雙裹著純白棉襪、微微蜷縮的腳上流連忘返,眼神熾熱得彷彿要將那層薄薄的織物舔穿。
空氣凝滯了,只剩下一種粘稠而詭異的曖昧在無聲發酵。欣兒死死低著頭,纖細的手指用力絞著被單的邊緣,指節泛白。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她才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極其緩慢地抬起頭。目光低垂,不敢看任何人,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既然……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她艱難地吞嚥了一下,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也為了……為了他……”她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簾,聲音更低,卻異常清晰地說出了核心:“……我們要做些……約定。”
這句話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我的心跳驟然停止,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向了大腦,只能死死盯著她緊繃的側臉線條。而大叔則像是終於等到了獵物入網的獵人,眼底精光一閃,嘴角的笑意瞬間加深,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他身體前傾刻意壓低了嗓音,帶著誘哄的意味:"哦?約定?說來聽聽,小美人兒,大叔我洗耳恭聽。”
欣兒被他迫近的氣息逼得向後瑟縮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強迫自己迎上那令人不適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屈辱的顫抖,卻也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持:
“第一,沒有我的明確允許,你絕對不能踏入我們的房間。任何時候,都不行!”
“第二,不準用任何事威脅我,或者……威脅他。”
“第三,"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抖得更厲害,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準隨意碰我!”
女友的話像冰錐,刺穿了房間裡粘稠的曖昧空氣。那三條規則,尤其是最後一條“不準隨意碰我”擲地有聲,帶著屈辱的決絕。她的臉頰依舊緋紅,但眼神裡多了一種近乎悲壯的堅定,為了我,也為了那點可憐的、試圖挽回的尊嚴。
大叔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像一隻飽食後舔著爪子的老貓。他非但沒有被這“規則”激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他慢悠悠地、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愜意向後靠了靠。
“嘖嘖嘖,約定的好啊!”他拖長了調子,眼神卻像鉤子一樣緊緊鎖在欣兒身上,在她因羞憤而起伏的胸口和那雙緊並著的、裹著白襪的玉足間來回逡巡。“大叔我呢,最講規矩了。小美人兒放心,你說不準進房,我保證不踏進一步門檻;你說不準威脅,那絕對不會了;你說不準隨意碰你……"他故意停頓,意味深長地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目光赤裸裸地掃過欣兒緊抿的唇瓣、劇烈起伏的胸脯,最後落在那片剛剛被他肆虐過的、狼藉的腿間,"……那大叔我,當然要“尊重”你的意思咯。"
“尊重”兩個字被他咬得極其曖昧,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嘲諷。
房間裡只剩下欣兒急促的呼吸聲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我死死攥著那張沾滿汙濁的紙巾,
指尖冰涼,大腦一片混亂。綠帽癖的隱秘興奮像毒藤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
大叔的目光再次落回欣兒腿間那片溼滑的狼藉上。他咂了咂嘴,彷彿在回味某種頂級珍饈。"不過啊,小美人兒,"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假惺惺的關切,“你看你這……流得有點多啊。大叔我這床單洗得多麻煩啊。而且,你黏糊糊的,不難受嗎?”
欣兒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並緊了雙腿,手指緊緊揪住被單,指關節用力到發。她死死咬著下唇,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哎呀,別緊張嘛!"大叔咧開嘴,“大叔我規矩著呢,說了不碰你,肯定不碰。"他話鋒一轉,眼神卻像帶著溫度一樣灼燒著欣兒,"但你看他,他朝我努了努嘴,“笨手笨腳的,擦都擦不乾淨,這多委屈你啊?”
我的臉瞬間又燒了起來,羞愧得無地自容。確實,我剛才的擦拭笨拙而慌亂,反而像在把大叔的精液塗抹在女友的小穴口,讓不堪的痕跡更加顯眼。女友腿間紅腫的花瓣可憐兮兮地微微張合,濃白的精液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這樣吧。”大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善意",“大叔我教教他,怎麼伺候好你,也省得你這小美人兒遭罪。小子,"他轉向我,眼神帶著命令,“聽著!用紙巾,輕輕的,從上面開始,順著往下帶,別來回蹭,那會磨疼她。…像這樣。他嘴上說著"教",身體卻越靠越近。他沉重的身軀使得床墊深深凹陷,欣兒不由自主地向他那邊滑了一點。他那條穿著廉價沙灘褲的粗壯大腿,幾乎要貼上欣兒裸露的、沾著精液的大腿外側。他灼熱的呼吸帶著菸草味,直接噴在欣兒因緊張而繃緊的頸側和肩頭。
欣兒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我能感覺到她細微的顫抖。她別開臉,緊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抖動著,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煎熬。
"嘖,小子,你倒是擦啊!發什麼愣?沒看見小美人兒這麼難受嗎?"大叔的目光終於從欣兒腿間那片狼藉上抬起,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命令,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臉上。他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索要姿態,“紙巾給我!磨磨蹭蹭的,廢物!”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愧和一種扭曲的興奮交織著,幾乎讓我窒息。我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那張早已被揉得不成樣子、沾滿汙濁的紙巾,彷彿它是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
“嗯?”大叔的眉頭擰了起來,臉上的"善意"瞬間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壓迫。“怎麼?剛才看得不是很起勁嗎?現在讓你把紙巾給我就不樂意了?”
"不…不是…"我的喉嚨乾澀發緊,聲音細若蚊吶。在他強大的壓迫感下,我僅存的那點反抗意志瞬間土崩瓦解。我顫抖著,機械地將手中那包紙巾遞了過去。
"哼,算你識相。"大叔一把奪過紙巾,動作粗魯,帶著勝利者的輕蔑。
“廢物東西,連擦個東西都做不好,還得老子來示範。看著點,好好學學什麼叫伺候美女!”
他不再看我,重新將全部注意力投注在欣兒身上。他慢條斯理地展開那團皺巴巴、溼漉漉的紙巾,動作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儀式感。他再次"指導"起來,但這一次,他的"示範"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逗和擦邊。
"喏,這裡
…小美人兒的花瓣邊上…還有點沒擦乾淨…"他刻意用極其露骨的詞彙,聲音低沉而充滿暗示。他捏著紙巾不是用擦拭的動作,而是用紙巾的邊緣,極其緩慢、極其輕柔地,順著欣兒紅腫外陰的輪廓,若有似無地刮過。那紙巾粗糙的表面,隔著那層薄薄的、幾乎可以忽略的"規則"屏障,刮蹭著最敏感的唇瓣邊緣。
欣兒的身體猛地一弓,像被電流擊中,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雙腿條件反射地想要併攏,卻被大叔用膝蓋"不經意"地頂住了大腿內側,阻止了她的逃避。他的大腿肌肉堅硬,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別動,別動…”大叔的聲音帶著虛偽的安撫,眼神卻燃燒著貪婪的火焰,“大叔講規矩,不碰你…只是幫你弄乾淨點…”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紙巾的尖角,極其精準地、反覆地掃過欣兒陰蒂上方那片最最敏感、此刻因充血而微微凸起的區域。
“看…這樣…輕輕帶過去…”大叔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他的目光死死鎖住欣兒腿間,看著那嬌嫩的花瓣在他的"清潔"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張、收縮,透明的愛液混合著他留下的濃白精液,被紙巾帶出更淫靡的絲線。
"別……別這樣……說了不準碰的!"欣兒終於忍不住,聲音帶著哭腔,夾雜著被玩弄的羞怒。她徒勞地扭動著腰肢,試圖避開那要命的刺激,卻被大叔用膝蓋頂住大腿內側的力道牢牢禁錮。
"碰?大叔我碰你哪兒了?"房東嗤笑一聲,手指捏著紙巾,刻意地只讓那粗糙的紙面接觸,動作卻更加磨人地沿著溼潤的縫隙滑動,"我這是在'清潔',幫你把老子的東西弄乾淨,小美人兒。你也不想一直這麼溼漉漉黏糊糊的吧?嗯?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乾淨”哦
女友被這強詞奪理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急促地喘息,她猛地轉過頭,那雙泛著水光、帶著屈辱和求救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那眼神像針一樣刺過來,充滿了無聲的質問和失望
“你說對吧,小子?”大叔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也順勢把目光轉向我,臉上帶著那種掌控一切的戲謔笑容,"大叔我這可是在“嚴格”遵守規則,一點都沒“碰”她,就是幫個忙清理清理。你女朋友太嬌氣了是不是?”他眼神裡充滿了挑釁,彷彿在等我這個綠帽男友的認可和默許。
我張了張嘴,卻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死死地盯著那紙巾在女友紅腫花瓣間移動的動作,喉嚨裡乾澀地吞嚥了一下。
我的沉默,如同最冰冷的判決。欣兒眼中的失望瞬間化為怒火,她猛地抬起那隻裹著純白棉襪的腳,帶著羞憤和無處發洩的委屈,在我胳膊上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
“唔!”這突然的一腳讓我身體晃了晃,卻沒感到多少痛,反而更像是一種奇特的、被女友“懲罰”的刺激。
“喲呵!”大叔眼睛一亮:“踹人都踹得這麼好看!小子,能被你女朋友用這麼漂亮的小腳踹一腳,那是你的榮幸啊!多少人想被踹還沒這門子呢!哈哈!”
他這露骨的讚美,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讓欣兒的臉頰瞬間又紅透了。她下意識地縮回腳,她羞惱地瞪了房東一眼,那眼神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更像是不好意思了,帶著點嗔怪,水汪汪的眼眸橫了他一眼,嘴裡低低地啐了一聲:"……流氓!"
這
一聲嬌嗔,帶著女兒家的羞態,像羽毛一樣搔在房東心上。他臉上的笑容更盛,像得到了某種鼓勵的信號。他嘴上依舊說著"擦乾淨",手上的動作卻陡然變得大膽起來。
他不再侷限於紙巾的尖角,而是用摺疊後稍厚的紙巾部分,帶著更大的力度和更寬的覆蓋面積,用力地按壓、揉蹭在欣兒溼得一塌糊塗的整個陰阜上。粗糙的紙巾布料隔著那層薄薄的阻礙,大力摩擦著腫脹的陰唇和敏感的陰蒂。同時,他捏著紙巾的手指也"不經意"地加大了動作幅度,指節隔著溼透的紙巾,深深陷進飽滿的肉縫裡,他太清楚女友的興奮點了,藉著擦拭的名義在挑逗著她的身體。
女友的身體誠實得可怕,被大叔這粗暴又精準的手法慢慢推向了情慾的頂峰,小穴裡不受控制地淌出更多的愛液。
就在欣兒全身緊繃,腳趾在襪子裡蜷縮到極致,眼看就要被這強烈的刺激推上絕頂的瞬間
大叔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猛地抽回了手,將那團徹底溼透、沾滿了混合體液變得半透明的紙巾隨意地扔在一邊。臉上掛著一種極其惡劣的、滿足的笑容,看著欣兒驟然從雲端跌落、身體因慾望突然中斷而不適的樣子。
他俯下身,湊到欣兒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充滿掌控感:
“看看你,小美人兒,浪勁兒上來了吧?不過啊……”他故意拖長了調子,欣賞著她因慾望中斷而痛苦迷茫的表情,手指虛虛地點了點她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下方,“……大叔我可是嚴格遵守你定的規矩呢。“不準隨意碰你',對吧?所以……到此為止咯。”
他直起身,帶著一種施捨般的語氣,目光掃過欣兒失神的臉龐和她腿間一片仍在微微開合翕張的小穴最後落在我身上,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得意:“剩下的'清理'工作嘛……還是交給你這個廢物男朋友吧。大叔我啊,規矩得很。"說完,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不一會兒,洗手間就傳來洗澡的聲音。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呼吸,以及一種粘稠的、混雜著羞恥、疲憊和某種奇異默契的安靜。
欣兒依舊維持著被大叔“清潔”後的姿勢,雙腿微微分開,腿間的狼藉在昏暗光線下依舊醒目。她身體微微顫抖著,但不再是之前的緊繃和抗拒,而是一種脫力後的虛軟。
我輕輕撫上她光滑卻佈滿汗溼的脊背。她的皮膚冰涼,觸手細膩,在我掌心下微微戰慄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欣兒…”我低聲喚她,聲音有些沙啞。
她沒說話,只是將頭貼近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我們就這樣靜靜地依靠了一會兒,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在混亂後的餘波中漸漸平復。
良久,她才像積蓄了一點力氣,聲音悶悶地從我懷裡傳來:“…好累…身上…好黏…”
“嗯,”我應著,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背上輕劃,“我們回家洗洗。”
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同意。
我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起來。她裹緊被單,試圖遮掩身體,但那紅腫的花瓣和腿根殘留的溼痕依然清晰可見。她低頭看了一眼,臉上又飛起兩抹紅暈,眼神複雜地瞥了我一眼。
“衣服…”她輕聲說,目光投向地上散落的衣物。
我立刻起身,帶著一種彌補和照顧的心態。我迅速撿起她的褲子和上衣,仔細地
拍掉灰塵,撫平褶皺,然後回到床邊。
“來,我幫你穿上。”我聲音放得很柔,帶著一種刻意的體貼,拿起她的衣服。
“不用…”欣兒幾乎是立刻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她伸出手,動作還有些虛軟,但很堅持地從我手中接過了衣物。“我…我自己來。”
我愣了一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她低頭,略顯笨拙地試圖在被單的遮掩下將褲子套上,她拒絕我的幫助,給我的感覺並非像是出於憤怒和背叛感,而是…一種微妙的界限感?一種在剛剛經歷了另一個男人深度佔有後,需要重新確認身體自主權的本能?或者,僅僅是覺得此刻由我觸碰,會讓她想起更多不堪的細節?
我默默收回了手,沒有堅持,只是安靜地看著她掙扎。她終於勉強穿好了褲子,拉鍊拉了一半,然後抓起上衣,同樣沒有讓我幫忙,自己套上,遮住了胸前被玩弄出的紅痕。
“走吧。”她低低地說,聲音帶著疲憊後的沙啞,沒有看我,徑直朝門口走去。腳步還有些虛浮。
回到屬於我們的小出租屋,關上門。欣兒幾乎是立刻走向狹小的衛生間。
“我先洗洗。”她丟下一句話,關上了門。裡面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坐在床邊,聽著水聲,心情複雜。剛才在房東家的場景一幕幕回放:大叔的強勢入侵,欣兒從掙扎到瘋狂高潮再到最後那帶著妥協的三條規則……規則!我猛地想起這個關鍵點。
房東大叔真的會遵守嗎?他那句“規矩得很”聽起來充滿了戲謔。他今天所謂的“沒碰”,就已經把“不準隨意碰”的邊界踩得稀爛。下次呢?下下次呢?
水聲停了。衛生間的門打開,欣兒走了出來。她換上了乾淨的純棉睡裙,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洗去了所有外在的痕跡,但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疲憊和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臉頰被熱氣燻得微紅,看起來柔和了一些。
她走到床邊,沒有看我,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髮。嗡嗡的噪音暫時填補了沉默。
吹風機的噪音停下後,房間裡再次陷入安靜。欣兒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衣角。我看著她纖細的背影,鼓起勇氣,打破了沉默:
“欣兒…你…你真的能接受嗎?”我的聲音有些乾澀。
她身體微微一僵,沒有回頭。
“你現在想起來問了…在我被他壓在床上的時候…在我被他內射的時候…你怎麼不阻止?”
欣兒終於回過頭來看著我:你很享受…不是麼?
“欣兒…我”我輕聲開口,手指小心翼翼地、帶著試探地碰了碰她放在腿上的手背。她指尖微顫,卻沒有抽開,反而輕輕翻轉手腕,握住了我的手指。她的手心有些涼。
"對不起…"我低聲道,聲音帶著真誠的愧疚,"我知道…我的那種…癖好…很扭曲,…讓你受委屈了。"我將"綠帽癖"這個詞含糊帶過,但我們都心知肚明。
女友幽幽的看向我,裡面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帶著點無奈的理解。
“是挺扭曲的,”她直言不諱,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聽著她叫得那麼大聲,被射在裡面…甚至…甚至看到那些東西流出來…你居然會興奮…”她的話語像冰冷的針,精準地刺向我內心最
隱秘的角落,帶來一陣尖銳的羞恥和更強烈的刺激。
“可是…”她話鋒一轉,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自嘲的疲憊,“…誰讓我是你女朋友呢?誰讓我…好像也有點離不開你呢?”她側過頭,目光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而且…你也知道我的…需求…比一般人強。你…你滿足不了我。”最後一句她說得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帶著赤裸裸的事實和一種殘忍的坦誠。這坦誠本身就是一種羞辱…對我的否定。
“我知道…”我聲音艱澀,無法反駁。這是橫亙在我們之間許久的事實,也是促使這一切發生的根源之一。
欣兒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混合著羞恥和某種隱秘回味的表情。
“今天…在那邊…”她聲音更低了,眼神有些飄忽,彷彿在回憶,“…大叔他…確實…很厲害。”她終於說出了口,臉頰染上一層更深的紅暈,但這次不是因為單純的羞恥,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回味?
這句話像導火索,點燃了我扭曲的期待。我屏住呼吸,感覺喉嚨發緊,握著她的手心滲出細汗。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興奮?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手指卻無意識地在我的掌心輕輕刮蹭了一下,彷彿在安撫,又像是在點燃更旺的火。
她沉默了片,像是在抵抗回憶的侵襲,又像是在細細品味。終於,她再次聲音帶著一種努力壓抑卻難掩身體記憶的微喘,眼神依舊低垂,不敢看我:"他的…肉棒…太粗了。"她臉更紅了,“進去的時候…撐得我…好滿…感覺要裂開一樣…比你的…大很多…"她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又垂下眼簾,"而且…他不管我受不受得了…就那麼硬頂進來…一直頂到最裡面……了”她說到"最裡面"時,聲音幾乎沒了,頭也垂得更低。
我聽著,感覺心臟被攥緊了,又酸又脹,可下面卻不受控制地硬了。我啞著嗓子問:“然…然後呢?"
女友似乎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無奈,甚至...一絲鄙夷?她移開目光,繼續她的"回憶",聲音帶著被征服後的餘韻:
“而且…他好像不知道累…”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喟嘆,身體不自覺地併攏雙腿,又微微分開,彷彿那持續的衝擊還在體內迴盪,“你…你總是…幾下就射了。”
“可他…像頭牲口…不停地…撞…撞得我…骨頭都在響…子宮…子宮都被他頂得發抖…”她描述著那強大而持續的衝擊力,聲音裡帶著被貫穿到極限的痛苦和…一種被徹底征服的、無法言喻的快感。
“而且大叔他射的時候…好燙…好多…像…像要把我灌滿…”她用手下意識地按了按自己彷彿還殘留著飽脹感的小腹,這個動作充滿了暗示。
我聽著她描述那些精液灌滿她子宮的感覺,嫉妒和扭曲的興奮讓我呼吸都粗重了
“我知道…我這樣說出來…很奇怪…可…可那種感覺…太…太強烈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裡面有羞恥,有迷茫,還有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無力感,“…你…你給不了我這種感覺…”
我喘著粗氣坐在女友旁邊,輕輕摟著她:“我…我知道的…”
“所以…”女友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重新抬起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後的平靜,“既然…既然我們倆都…都這樣了…"她艱難地措辭,"…你滿足不了我,我又…又離不開你…而你…又偏偏好這口…”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複雜而深邃:
“那…接受他…接受這種…“安排”…也許…真的是唯一能讓三個人都…”
女友的語氣裡充滿了無奈、認命,甚至…一絲疲憊的釋然?“至少...至少你看到了你想看的…”
“現在我只希望他能遵守約定,我可不想被當成洩慾的工具…”
女友說完後,彷彿卸下了一部分重擔。她承認了自己身體的反應,承認了房東帶給她的、遠超於我的極致體驗。這種承認,對我而言,是最徹底的羞辱,也是最強烈的綠帽興奮劑。
“欣兒…我愛你。”我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情慾和感激,伸手想撫摸她。
她卻微微側身,避開了我的手,只把身體靠向我,頭輕輕枕在我的肩膀上。
“別…”她低語,帶著濃濃的倦意,"我好累…真的好累…渾身都像散了架…讓我…靠一會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