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2】【彥卿x雲璃】床笫論劍,新生之歌
作者:樂樂喵
時光荏苒,仙舟的歲月在幸福的人眼中,總是流逝得悄無聲息。
那場轟動了兩個仙舟的盛大婚禮,彷彿還只是昨日的綺麗夢境,轉眼間,彥卿與雲璃的第一個孩子,已經悄然降臨。那是個女孩,粉雕玉琢,像極了她的母親,卻又有著一雙和父親如出一轍的、清澈明亮的湛藍眼眸。
他們為她取名為【璃音】。
這是一個充滿了愛意與紀念的名字。彥卿在女兒的滿月宴上,曾抱著她,驕傲地向所有來賓解釋過這個名字的由來。
“璃,取自我妻雲璃之名,亦有‘琉璃碎雪’之意。”他說這話時,目光溫柔地望向身旁的妻子,眼眸裡是化不開的柔情,“她在我心中,便如同那至純至淨的琉璃,又如同那在陽光下閃爍著萬千光華的碎雪,是我此生所見,最瑰麗的風景。”
“而音,”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則是因為,她曾說,我的劍鳴之聲,像雪落的聲音。那是我聽過的,對我的劍道,最美的讚譽。”
這番深情款款的解釋,讓在場的女眷們無不眼泛淚光,也讓當時的雲璃,在一眾親友善意的鬨笑聲中,羞紅了臉,卻又忍不住將頭,幸福地靠在了丈夫的肩上。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
曾經那個還需要抱在懷裡的、小小的粉嫩糰子,如今也已經長成了一個活潑好動、古靈精怪的七歲小姑娘。璃音完美地繼承了父母雙方的優點,她既有母親那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旺盛精力,又有著父親那般過目不忘的聰慧頭腦。小小年紀,便已經能將神策府的庭院攪得雞飛狗跳,讓一眾雲騎軍叔叔伯伯們對她又愛又恨。
而現在,一個關乎家族傳承的、無比重要的問題,正式擺在了這對天才劍士父母的面前。
既然父母都是仙舟之上數一數二的劍道天才,那麼小璃音,自然也要被教授劍法。可問題是,她應該繼承誰的劍法呢?
是該學習父親那套以精妙入微、御靈馳憑著稱的羅浮上乘劍訣,還是該學習母親那套以大開大合、力劈華山聞名的朱明焰輪劍技?
這個問題,對於彥卿和雲璃這對在劍道之上,從來都是互不服輸、誰也不肯低頭的“宿敵”夫妻來說,其嚴重性,不亞於一場仙舟之間的外交爭端。
這天午後,神策府的庭院裡,陽光正好。
彥卿正襟危坐,手中拿著一柄小巧的、專門為女兒打造的木劍,神情嚴肅地對坐在他對面的小璃音說道:“璃音,聽好了,為父的劍法,講究‘以巧破力,以快制慢’,劍招精妙,變化萬千,乃是劍道之正宗。你若隨我學劍,將來必能成為一代劍宗,受萬人敬仰。”
他話音剛落,一旁正在用【老鐵】的劍身當鏡子,臭美地整理著自己深藍綠色長髮的雲璃,便“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劍宗?受萬人敬仰?”她放下巨劍,走到女兒身邊,一把將她抱進懷裡,然後挑釁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我說彥大劍宗,你那套飛來飛去、跟耍雜技一樣的劍法,也就只能唬唬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外行人。真要上了戰場,講究的就是一力降十會!像你那樣磨磨唧唧,還沒等你擺好劍陣,人家的刀都砍到你脖子上了!”
“你!”彥卿的額角青筋跳了跳,這熟悉的、一觸即發的鬥嘴氛圍,讓他瞬間回到了幾年前的時光,“你懂什麼!我那叫戰術!是運
籌帷幄!你那隻能叫掄著鐵塊亂砸!毫無美感可言!”
“美感能當飯吃嗎?”雲璃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譏,她捏了捏女兒粉嫩的小臉蛋,循循善誘道,“璃音啊,你聽娘說,咱們朱明的劍法,講究的就是一個‘霸氣’!一劍下去,管他什麼妖魔鬼怪,全都給你砸成肉餅!又爽快,又省事!這才是真正的強者之道!”
“胡說八道!你這是在教壞孩子!”彥卿氣得站了起來,“劍者,當有君子之風,如松如柏,豈能像你這般,如同……如同山野村婦打架!”
“你說誰是山野村婦?!”雲璃也火了,她將女兒往旁邊一放,雙手叉腰,柳眉倒豎,“彥卿,你是不是皮又癢了?想讓我用【老鐵】給你鬆鬆筋骨?”
“來就來!誰怕誰!”彥卿也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正好,也讓璃音看看,到底是誰的劍法,更勝一籌!”
兩人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在自家女兒面前,上演一場驚天動地的“家庭暴力”。
一旁的小璃音,眨巴著那雙和父親一樣湛藍的大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後,奶聲奶氣地,說出了一句足以讓戰火瞬間熄滅的話。
“爹爹,孃親,你們不要吵了。”她拉了拉彥卿的衣角,又拽了拽雲璃的裙襬,歪著小腦袋,一臉天真地問道,“你們兩個,到底誰比較厲害呀?”
這個問題,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兩個鬥志昂揚的成年人頭上。
他們……誰比較厲害?
這個問題,從他們第一次在演武儀典上交手至今,已經過去了快十年。這十年裡,他們私下裡切磋了沒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但結果,無一例外,全都是——平手。
他們太瞭解彼此了。瞭解對方的每一個習慣,每一個破綻,甚至下一個瞬間會出什麼招,都瞭如指掌。這種瞭解,讓他們在戰場上是配合最默契的無敵搭檔,但在切磋場上,卻成了誰也無法戰勝誰的絕對僵局。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和……不服氣。
“……哼。”最終,還是雲璃先一步移開了視線,她重新抱起女兒,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對著彥卿,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帶著幾分狡黠和挑逗的笑容。
“既然在演武場上,分不出高下……”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懂的曖昧,“那,不如……我們就換個地方,用另一種方式,來‘論劍’一番,如何?”
彥卿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明白了她話中的深意。他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悄悄紅了。
他看著妻子那雙亮得驚人的、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眼眸,看著她那微微上翹的、彷彿在邀請他品嚐的紅唇,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嚴肅而莊重,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好。”他沉聲應道,語氣裡,是棋逢對手的興奮,更是對即將到來的那場“激戰”的、難以抑制的期待,“就讓為夫,今晚,好好地,領教一下夫人的‘劍法’,到底有多‘高明’!”
一場關乎女兒劍道傳承歸屬的、別開生面的“巔峰對決”,就這樣,在夫妻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悄然拉開了序幕。
———
夜,靜謐如水。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紗,為那張寬大而柔軟的婚床,
鍍上了一層朦朧而曖昧的銀輝。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由靈砂醫師特製的“合歡香”的甜膩氣息,以及一種名為“戰意”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緊張氛圍。
小璃音早已在隔壁的房間裡,進入了香甜的夢鄉。而屬於成年人的、真正的“論劍”,此刻才剛剛開始。
雲璃褪去了白日裡那身便於活動的勁裝,換上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的絲質睡裙。她側躺在床上,用手支著腦袋,那頭如海藻般濃密的深藍綠色長髮鋪散在枕上,與她那雪白細膩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看著剛剛沐浴完畢,只在腰間鬆鬆垮垮地圍著一條浴巾,正向床邊走來的彥卿,嘴角勾起一抹慵懶而又充滿了挑釁的笑意。
“怎麼,彥大劍宗,準備好領教我的‘劍法’了嗎?”她的聲音又軟又媚,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撓在彥卿的心尖上,“我可先說好了,今晚的‘比試’,誰要是先開口‘求饒’,誰就算輸。輸的人,就要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而且,璃音的劍法,自然也要由贏家來教。”
彥卿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看著她那副媚態橫生的妖精模樣,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挑釁與慾望的眼眸,只覺得一股熟悉的、炙熱的邪火,從小腹“轟”的一聲,直衝天靈蓋。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聲音因為情動而變得沙啞無比。
“求饒?夫人未免也太小看為夫了。”他冷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了屬於男人的、不容置疑的強勢與自信,“待會兒,我怕是夫人的‘劍鞘’,會先受不了我這柄‘寶劍’的鋒利,哭著喊著,求我‘出鞘’呢!”
這充滿了暗示意味的、露骨的“dirty talk”,讓雲璃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抹動人的紅暈。但她嘴上卻絲毫不肯認輸。
“哼,光說不練,假把式。”她伸出一條修長白皙的美腿,用那隻彥卿最熟悉不過的、總是赤裸在外的玲瓏玉足,輕輕地、挑逗性地,勾住了他的腰。然後,她的腳尖,順著他結實的小腹肌肉線條,一路向下滑去,最終,精準地,停在了那塊被浴巾包裹著的、早已因為她的挑逗而高高撐起、形成一個驚人帳篷的巨大凸起之上。
“就讓我來先試試,你這柄所謂的‘寶劍’,到底有多‘硬’吧。”她用腳尖,隔著浴巾,在那根滾燙的巨物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嘶——”
彥卿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大膽的襲擊,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感覺自己身下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慾望,在她那柔軟而調皮的腳尖挑逗下,跳動得更加厲害了。
“你這是……犯規!”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兵不厭詐嘛。”雲璃得意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像一隻偷吃了腥的、狡猾的狐狸。她開始用她那雙靈活得不可思議的玉足,對他發動了第一輪的、也是最猛烈的“攻勢”。
她躺在床上,雙腿高高地抬起,像一隻慵懶而優雅的貓。她的兩隻腳,如同兩柄配合默契的、最頂尖的利刃,開始對他那根早已迫不及待地扯掉了浴巾的、猙獰可怖的巨大肉棒,進行著最細緻、也最致命的“試探”。
一隻腳的足弓,緊緊地貼著他那滾燙的柱身,以一種緩慢而充滿韻律感的節奏,上下滑動
著。那細膩的、帶著一絲涼意的肌膚,與他那灼熱堅硬的皮膚反覆摩擦著,帶來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的感官刺激。
而另一隻腳的腳趾,則像最靈巧的、舞動的精靈,在他的頂端那最為敏感的馬眼處,反覆地、調皮地,打著圈,時而又用腳趾縫,輕輕地、不輕不重地,夾著那脆弱的冠狀溝,引得那根早已腫脹發紫的巨物,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顫抖著,跳動著,頂端不斷地溢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嗯……夫人的‘步法’,倒是……一如既往的……靈活詭詐。”彥卿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雙手撐在床上,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努力地剋制著自己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慾望。他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船,隨時都有可能被這驚濤駭浪給吞沒。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雲璃看著他那副隱忍的、性感到極致的模樣,心中的得意與滿足感,達到了頂峰。她嘴角的笑意愈發嫵媚,腳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大膽和放肆起來。
“我這套‘濯玉足法’,可是專門為你這柄‘無雙神劍’量身定做的。你看,它在你身上,是不是……‘嚴絲合縫’,‘尺寸相宜’啊?”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兩隻腳的腳心,將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緊緊地、緊緊地,夾在了中間。然後,她開始模仿著活塞運動的姿態,用自己的雙腳,為他進行著最直接、也最淫蕩的“足交”。
“你……你這個……磨人的妖精……”
彥卿終於再也無法忍受。他低吼一聲,不再被動地“防守”。他猛地抓住她那兩隻正在他身上“作惡多端”的腳踝,然後,一個翻身,將她整個人都壓在了身下。
攻守之勢,瞬間逆轉!
“現在,該輪到我,來‘出招’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因為他的突然襲擊而有些驚慌失措的小野貓,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笑容。
他沒有急於進入,而是抓著她的雙腳,將它們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那片早已因為情動而變得一片泥濘溼滑的、神秘的幽谷,毫無遮攔地、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夫人的‘劍鞘’,看來……已經‘飢渴難耐’,急著想要‘吞下’我的‘寶劍’了。”他看著那片不斷地翕張著,向外滲出晶瑩愛液的、嬌嫩的穴口,聲音沙啞地調笑道。
“你……你胡說!”雲璃羞得滿臉通紅,她拼命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牢牢地控制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用那灼熱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肆意地“視奸”著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是不是胡說,待會兒……它會親自告訴我的。”
彥卿說著,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烙鐵一般的巨大欲望,對準了那片他肖想已久的、熱情地等待著他臨幸的神秘花園。
“看招了,我的好夫人!”
他沉下腰,沒有絲毫的猶豫,將自己那滾燙的、猙獰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貫穿到了底!
“啊——!!!”
雲璃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痛楚與極致快感的、高亢入雲的尖叫。
雖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當被他那驚人的尺寸完全填滿時,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滿到最深處的、無與倫比的充實與滿足感,依舊會讓她的大腦
,在一瞬間,徹底失去思考的能力。
“怎麼樣?我這一招‘神劍入鞘’,滋味如何?”彥卿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徹底征服的、淚眼朦朧的美麗妻子,得意地問道。他開始緩緩地、堅定地,在她那溫暖溼滑、緊緻得不可思議的身體裡,律動起來。
“你……你這個……混蛋……嗯啊……”雲璃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來回應他的“挑釁”。
婚房之內,再次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充滿了情趣的“床笫論劍”。
他們像兩名最頂尖的劍客,在這張名為“情慾”的戰場上,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來“攻擊”對方,試圖讓對方先一步地,繳械投降。
他們不斷地變換著“招式”與“劍法”。
時而,是雲璃佔據上風的“女上位”,她騎在他的身上,主動地、大膽地,掌控著“戰鬥”的節奏與深度。她用自己那柔軟的腰肢,和那貪婪的“劍鞘”,瘋狂地吞吐、研磨著那根帶給她無盡快感的“神兵利器”。
“看清楚了嗎?這才是我們朱明一派的‘真傳’!講究的就是一個……主動出擊,直搗黃龍!”她喘息著,在他耳邊,媚眼如絲地挑釁道。
時而,又是彥卿奪回主導權的“後背位”。他從身後,緊緊地抱著她,每一次的挺進,都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撞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夫人的‘防守’,似乎……出現了破綻啊。”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地低語,“看來,我這‘無雙劍法’的力道,你還是……有些承受不住呢。”
這場“論劍”,激烈而又纏綿,充滿了競爭,卻又滿溢著愛意。
他們誰也不肯認輸,誰也不肯先開口求饒。
他們就像兩株緊緊交纏在一起的、最堅韌的藤蔓,在情慾的狂風暴雨之中,瘋狂地,向彼此索取著,也向彼此,奉獻著自己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當窗外的月色,已經攀上了中天。
這場難分高下的“巔峰對決”,終於,在兩人同時攀上頂峰的、一聲滿足到極致的、混合著解脫與幸福的吶喊聲中,緩緩地,落下了帷幕。
滾燙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岩漿,盡數地,噴射在了那片早已被滋潤得泥濘不堪的、溫暖的土地之上。
兩人筋疲力盡地,相擁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只屬於他們的、愛與慾望交織的甜腥氣息。
“……平手。”
最終,還是彥卿先一步,在他妻子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帶著無限寵溺的吻,聲音沙含地,宣佈了這場“比試”的結果。
“……哼,算你識相。”雲璃有氣無力地,在他胸口,錘了一下,但那聲音裡,卻沒有絲毫的不滿,只剩下滿足的、慵懶的嬌憨。
這場關乎女兒劍道傳承的“論劍”,最終,還是以一個“不分高下”的結局,告終了。
不過,雖然勝負未分,但這場激烈的“比試”,卻似乎,意外地,帶來了一個誰也沒有預料到的、充滿了驚喜的“戰果”。
數週之後,當雲璃再一次,因為一陣熟悉的、噁心想吐的感覺,而匆匆忙忙地,拉著一臉緊張的彥卿,跑到丹鼎司時。
靈砂醫師在為她診脈之後,露出了和上一次,一模一樣的、那種充滿了欣喜與祝福的、古怪的笑容。
她看著眼前這對,臉上寫滿了“我們有經驗了,我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的
、故作鎮定的年輕夫妻,柔聲宣佈道:
“恭喜二位。看來,你們的女兒璃音,馬上就要有一個,可以陪她一起練劍的,弟弟或者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