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教堂的孩子們》(上)

番外篇《教堂的孩子們》(上)

作者:北方

《沒有童年》

「教堂信徒守則第一條:別去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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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懺悔室中,只有嘴巴吮吸陰唇發出的哧溜聲。

男孩跪坐在地上仰著臉,身穿修女裙的姐姐正對著跨在他的臉上。

本就容易走光的開叉裙在修女姐姐這種半坐半蹲的姿勢下可以說是除了隱私部位以外的地方都擋住了。

肥嫩的肉臀,光滑的大腿內側以及彎彎曲曲的白色陰毛都一覽無餘。

被軟禁在胯下的男孩——嘴邊直至下巴都是黏糊糊的愛液,鹹鹹的,還有一股悶臭的味道在裙下瀰漫著。

陰唇原本還沾著尿騷味,修女解完小便以後都沒有擦拭,不過現在也已經被男孩舔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淌出小穴的愛液所散發的異味,與男孩的唾液混在一起讓本就奇怪的腥味變得更加不堪了。

他滿臉不情願,口法也很不熟練,修女被舔了好久才來感覺。

她開始挪動腰,用菊穴的壓在男孩嘴上,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一邊看窗外一邊攥著自己的白色髮絲把玩。

男孩遲遲沒有下得去嘴,還偷偷聞了聞,嗅出一股女廁的味道以後,他的舌頭更加牴觸了。

“鈴南~不想懺悔了?”

修女的語氣很溫柔,但鈴南還是被嚇愣住了,這是一種來自身份上的恐懼感,就類似於學生對老師的恐懼。

鈴南:“澤沐姐姐…這裡是用來上廁所的地方吧?”

“鈴南!別人問你問題的時候你要回答,而不是反問!”澤沐起身抱著鈴南朝沙發上一丟,挑了個自己覺得舒服的姿勢往朝他的臉坐下。

“直接說無可奉告都比反問要強!”她調整好坐姿,菊穴壓在鈴南的嘴巴上,“教給你的真是一點都沒記住。”

鈴南嚇得趕緊伸舌頭舔了上去,因為澤沐的後穴一直在放鬆,所以他的舌尖連著半根舌頭很輕易的探進了澤沐的腸道之中。

“姆!”澤沐抿起嘴,感受著下體接連不斷的溫熱。

柔軟的舌頭彷彿在給菊穴撓癢,因為過於舒服,肛門開始無意識的收緊。

鈴南的舌頭被澤沐的肛門夾了又夾,酸澀的腸液夾帶著微苦的口感也在他舌尖綻放。

由於是被澤沐正對著坐在臉上,所以陰戶周圍那些茂密的白色陰毛順帶將鈴南的鼻子給包裹了,其中殘留的溼熱淫液一併蹭在他臉上。

但是鈴南此刻卻顧不上那麼多,只想著祈求原諒,舌頭更加努力的舔舐,這浮誇的舔法簡直就像在強吻澤沐姐姐的肛門一樣。

開始還沒什麼感覺,舔到後面,他在菊穴外面那一小轉毛糙的深色肌膚上嚐出些許殘渣,這不是單純的排洩物味道,還夾雜著如同鏽水般的鹹澀汗味。

“呼~”坐在臉上的澤沐倒是消氣了,安逸的眯上眼睛,肩膀放鬆下來,肥嫩的大腿將鈴南的視線都給埋沒。

肉腿軟軟的,壓在臉上帶來了莫名的滿足感,鈴南並不討厭,卻無可避免的迎來了窒息感。

他吸入的每一口新鮮空氣都得從澤沐大腿內側的夾縫中向外渴求,最後還得從茂密的白色毛髮與穴瓣之中層層過濾,夾帶著淫液味道的汗氣才進入鼻腔。

“姆!澤沐…姐姐!”鈴南透過臀瓣間的縫隙往外求饒。

他的小手企圖撐起面前龐大的肉臀,雖然澤沐不胖,但是該有的都有,用俗話來說就是豐滿。

隨著澤沐抬屁股,細縷般的愛液粘在她的陰唇連

在鈴南的嘴唇,慢慢的拉斷。

“呼哈!哈…”

神志不清的鈴南面色通紅,大口呵著氣,因為被大腿按壓而變模糊的視線慢慢清晰。

“澤沐姐姐,請問,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贖罪啊?”鈴南無力道。

澤沐:“有啊,鈴南現在把衣服脫了,脫到光屁股為止。”

鈴南:“…可不可以等我回房間再脫。”

“不行哦鈴南,一定要在我面前脫才有用,”澤沐坐到一邊的凳子上,搭著腳,拖著臉頰,做好欣賞的準備,還以退為進的開口道:“如果不想贖罪的話,那可以直接走哦。”

“我當然想贖罪!可是,我現在不想脫衣服。”鈴南越說越沒有底氣,他扭扭捏捏的站起身。

黏糊糊的愛液和幾根長短不一的白色毛髮都還粘在嘴邊,他想擦掉都不好意思,怕被澤沐看出來他嫌棄了。

可是澤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甚至能看出來鈴南不敢對視自己又怕歪著頭和自己說話沒禮貌而陷入了內心鬥爭。

“鈴南,贖罪這種事情當然不會讓你做自己想做的。”

咋一聽很合理,這座教堂的修女洗腦水平早已熟練到了出神入化。

鈴南思考了兩秒,乖乖在澤沐面前解開修士服,又用各種彆扭的姿勢脫去裡面的衣服。

上衣翻著領口拽出,黑色長直髮散在肩膀,他甩了甩頭,額前蓬亂的劉海才恢復——公主的惡趣味,喜歡給教堂的孩子定製髮型。

鈴南彎腰脫短褲的時候一邊遮掩私處一邊抬腿,最後雙手捂住肉棒和兩顆嫩丸。

澤沐直勾勾的欣賞起鈴南光滑且皙白的肌膚,目光朝下掃,笑看鈴南的雙手:“現在,禱告吧。”

“呃?”鈴南下意識的雙手十指合攏,湊在胸前。

“吾未忘懷主的憐憫,造物之恩存於大地…”

鈴南眯起眼睛專心的念著禱告詞。

他那根發育期的肉棒看上去好像能連著蛋蛋都含進嘴裡,這樣一想,澤沐便來了興致,她起身湊近鈴南,蹲在他的身前。

“!”

鈴南胯下突然一陣溫熱,他睜開眼睛看,真的是澤沐在舔他的肉棒。

“啊!?澤沐姐姐!?”

“姆~”澤沐飢渴的吸了一口,鬆開肉棒,“這也是為了讓你贖罪哦。”

“怎麼還要贖罪啊!我明明已經脫衣服了!”鈴南說話的同時,嚇得後退兩步,腳沒站穩直接朝後摔得坐回了沙發,他緩了兩口氣,“我明明只犯了一個錯。”

“鈴南你剛才禱告了一半就停下來了,這難道還不算罪孽嗎?”澤沐都沒給鈴南反駁的機會,又繼續補充下去。

“而且,最開始你贖罪了一半就停下來了,還用問句回答問句,這麼多罪孽攢下來就算我不罰你,造物主都不會饒過你哦。”

她冰冷的話語說到一半的時候,鈴南就已經開始委屈的哭鼻子了。

澤沐趕緊上前抱住他摸著頭髮安撫起來,“不哭不哭哦,剛才是姐姐說話太兇了。”

“啊,鈴南不想懺悔也沒關係,就連我自己都有罪孽沒有贖完哦。”

鈴南顫抖的嘴唇微微張開,說話的聲音透過澤沐的胸部傳出:“姐姐說的是真的嗎?”

“嗯~我的罪孽就是沒把你們教育好,那麼多孩子算下來,我也是罪孽深重啊,”說罷,澤沐起身,溫和的笑著。

“搞不好我哪天就要受到神罰,但是鈴南還小,造物主應該不會為難你們小孩子,所以贖罪取消吧~”

“澤木姐姐,

讓我繼續贖罪好不好?”鈴南一邊擦眼淚一邊輕輕拽著澤沐的修女裙,“這次我一定做完。”

果然起效果了,讓孩子覺得自責永遠是最有效的洗腦手段,通俗點說就是道德綁架。

就算孩子現在不吃這套,將來澤沐自己生個病受個傷都可以說是神罰,懲戒她沒能引導孩子從罪孽中走出來,不過那些都是後手,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

“可我很快就要去忙別的了,不過我真的希望鈴南好,所以,”澤沐一隻腳跨在沙發上,用手拍了拍胯下的沙發墊,“枕在這裡吧,時間能不能來得及就看鈴南自己了。”

說著,她將開叉裙的裙角上翻,卷在腰間。

鈴南放棄了思考,迅速躺下,澤沐也重新坐回他的臉上,小穴瓣與屁股縫在他臉上蹭著,慢慢裹住了他的口鼻,稍許乾燥的嘴唇又一次被陰唇上的汁水潤溼。

他鼻尖被澤沐用來按摩菊穴的同時,澤沐臀瓣間的悶臭汗流也隨之塗在他的臉上。

鈴南的眼皮都有點睜不開,他的臉被兩瓣肉臀碾得很緊,連一點微表情都做不出來。

澤沐將長髮撩到一邊,彎下腰湊近鈴南的小肉棒,“伸舌頭舔吧~鈴南。”

她說完,胯下一陣暖意升起,她感受著鼻息拂過肛門,溫熱且溼滑舌尖進入在自己有些悶燥的小穴之中四處舔舐,彷彿在給陰道洗澡。

“嗯~乾的不錯哦,但是時間緊迫,我也得做點會讓你感到不情願的事情了,要繼續保持吧~”

澤沐的嘴唇輕輕夾住肉棒頂端的外莖,自上而下的往嘴裡吮吸,直到含著奶腥味的肉棒被她整個吞進口中,兩顆嫩丸已然貼在她的嘴邊。

鈴南的細腿夾了一下,足弓蜷曲,很快又放鬆下來,明明尿尿的部位被舔得很舒服,但就是感覺不對勁。

他不懂性方面的知識,卻又怎麼可能耐得住澤沐這般嫻熟的口活,舌面與齒尖朝著少許露出包皮的龜頭來回輕蹭,軟硬皆施,肉棒出於生理本能,沒一會兒就豎了起來。

澤沐的頭一上一下的晃動,舌頭繞著嫩草似的肉棒攪拌,她表情平淡,像是微死卻沒有一點死氣的死感,畢竟侵犯小孩子這種事對她來說就像自慰一樣平常。

她感受到肉棒已經硬得差不多了,又開始騰出手輕按鈴南的兩顆嫩丸,嘴巴依舊在耐心的重複相同的動作,上半身帶動著下半身也跟著上抬和下壓。

鈴南的臉就這樣被暗香的屁股強吻,毫無經驗的他也只能伸直舌頭,隨著舌尖所指的陰唇來回碾壓,被動的抽插陰道。

澤沐的小穴瓣時不時收放了一下擠住鈴南嬌嫩的舌頭,舌尖在悶熱的淫肉之間被層層包裹,不稍微用點力就抽不出來。

小穴一開一合的時候,肛門自然也會收緊再放鬆,所以鈴南的鼻尖再一次成為了澤沐的菊穴按摩棒。

“唔~”澤沐口交的同時閉眼享受,柔軟的舒適感從下體傳到心臟,直衝頭皮。

一道淫液毫無徵兆的滋出澤沐的小穴。

她剛才用鈴南的舌頭把自己的陰蒂蹭潮吹了,液體像蛋清一樣散在了鈴南臉上……

“!”

鈴南抽泣著,嘴也沒停下,一邊哭一邊用舌尖按摩澤沐的陰蒂,他不敢多說什麼,就是覺得很過分。

澤沐也沒打算就這樣結束,她知道侵犯完以後只要給一塊巧克力就能解決孩子們的不滿,甚至還會感恩戴德。

後面,她直到把鈴南口到滑精才停

下,被鬆開的肉棒立馬垂下,幾番抽搐過後徹底軟掉。

澤沐嘗夠了,抬起腰,讓屁股在鈴南臉上坐穩,伸手撓著他的小下巴:“哭什麼啊鈴南?贖罪還差最後一步了,接下來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要反抗哦。”

鈴南應了一聲。

滋~滋滋……

“!!!”鈴南瞪大眼睛。

清脆的水聲響起的同時,他微微張開的嘴巴就被齁鹹齁鹹的液體填滿。

澤沐居然尿出來了!

淡黃色的尿液灌滿鈴南的口腔以後,順著臉蛋溢出嘴邊四處流淌,形成了一道道金黃色的線。

都能嚐出苦味了。

鈴南嚇得緊閉雙眼,但是嘴巴卻沒有合上,因為不敢再讓澤沐失望了。

澤沐不顧胯下的鈴南痛苦的慘狀,依舊在若無其事的解放著膀胱。

小便解完以後抬起屁股,胯下的鈴南含著口尿液直到現在都不敢主動吐掉,舌根都被醃得發酸了,眼淚直往外溢出,他焦急的等待澤沐姐姐的下一步引導。

澤沐也毫不留情的試探著鈴南的底線。

“把嘴裡的給嚥下去,懺悔就完成啦,加油吧鈴南。”

她看鈴南真的在乖乖下嚥,繼續指導起來,“鼻子先保持呼吸,不要嗆到,慢慢把嘴合上再慢慢往下喝。”

鈴南的雙眸都失色了,茫然的看著天花板,一邊喝一邊思考人生,濁黃色的小便被鈴生硬的嚥下,每一口都是煎熬。

他喝完又呆滯的看向澤沐,見澤沐滿意的點頭,他就明白贖罪結束了。

“嗚!嗚嗚嗚…哇!!!”鈴南捂著眼睛痛哭,從來沒喝過這麼難喝的東西,嚥下最後一口的時候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鈴南,這是我送你的,吃吧。”澤沐拿著一整塊巧克力戳了戳鈴南的臉。

聞著巧克力的味道,他難以置信的鬆開眼睛,一把接過巧克力飢渴的啃了起來…

啃兩口,哭得更厲害了,捂著嘴嚥下以後繼續哭。

“澤木姐姐!你人真好…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鈴南一邊哭一邊含著巧克力,他哪裡見過整塊的巧克力啊,委屈的眼淚還沒流完,感動的淚水就來了。

完事以後,鈴南被澤沐帶去浴池洗澡了,中途趁著幫他洗頭的機會又惡作劇似的朝他頭上尿了幾滴。

當澤沐滿心舒暢的回到臥室,看見另一位黃髮修女騎著一位棕發少年,少年像小狗一樣四肢撐地,被黃髮修女騎在胯下。

“下次別讓波爾卡大人帶那些早熟的童話書來了,”黃髮修女朝澤沐淡定的說道:“萬一學了太多性知識,這些孩子可就知道我們在對他們做什麼了。”

男孩四肢都已經撐得發抖了,黃髮修女卻愜意的抽了口煙,“呼!”

數小時前……

“黑蘿菈姐姐!上次出去春遊的時候,我發現街上沒有男人!”棕發少年朝著面前的黃髮修女驚歎道。

黑蘿菈把剛抽出來準備點上的煙塞了回去,笑著眨了眨眼睛,“對哦,蘭都的男性少的可憐,特洛格怎麼突然說這個?”

聽到黑蘿菈的回答以後,特洛格面色更加蒼白了:“那我以後不就慘了!我是男的啊!”

黑蘿菈:“女多男少的話,你們男孩子就更吃香了吧。”

“怎麼可能啊!修女姐姐你太天真了!我有注意到街上那些人,她們看到我和夥伴們就像看到有人在裸奔一樣!”特洛格努力的組織語言開始講述自己研究下來的見解。

甚至還很正式的拿起粉筆在一旁的小黑板

上畫了起來。

“要我說,將來王國會把我們拘禁起來當作繁衍的工具,就和…監獄的犯人差不多!只要我們還能生育,王國就不可能放我們自由。”

“說不定還會給我們綁手綁腳,指不定還要把我們的牙齒給鉗得固定起來,為的是讓我們連咬舌自盡的機會都沒有,人類就是這麼現實!”

特洛格講解到這裡,黑蘿菈突然插嘴:“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這樣呢?”

特洛格的蘭都社會學圖例畫了一半,他放下粉筆轉過身:“那當然要找機會逃走啊!沒人想被拘禁一輩子!”

“是嗎?真可惜啊,公主殿下供你吃穿,現在還沒體驗到你口活呢,你都開始想著怎麼逃脫繁衍義務了?”黑蘿菈說完這話,特洛格那可悲的反射弧才意識到她可能也是和公主殿下一夥的。

……時間線收束。

“噗呲!原來是這樣嗎?”澤沐憋不住了,彎腰朝撐在地上的特洛格調侃道:“社會學知識鑽研得挺認真啊,小傢伙。”

嘭!

“呃啊!”特洛格四肢沒撐得住,一個脫力撲倒在地板上,又被跟著墜下來的肉臀狠狠碾了碾背。

“噫!呃!黑蘿菈…姐姐!我相信你會幫我們,所以我才告訴你的,你真的忍心看著我們被關起來嗎?”他忍痛喃喃道。

“到頭來,也沒在反省啊。”黑蘿菈失望的坐起身,轉頭和澤沐相視一笑。

澤沐:“先來盪鞦韆~還是蹺蹺板?”

“盪鞦韆吧,”黑蘿菈抬腳一踹,趴在地上的特洛格就被他給踹得翻了個身,躺在地板上。

澤沐抬起雙臂,剎那間,特洛格感覺自己的手腕腳腕被針紮了一樣。

隨著澤沐抬起的雙臂朝下一拽,特洛格四肢帶動著身子往上拉,一道道難以察覺的細絲像鞦韆繩,將他吊在天花板之下,畫面如同提線木偶。

“額啊!!哇?這是什麼啊!”特洛格四肢動彈不得,手腳明明有知覺卻不受控制。

澤沐鬆手以後,特洛格手腳上的絲線長度被固定在了這個高度,黑蘿菈抬起一條腿越過他的肩膀,正對著他的臉騎跨在鎖骨的位置上,澤沐直接朝著他嬌嫩的肚皮坐了下來。

“!”特洛格面色驚愕,還沒來得及倒吸一口涼氣,他的腦袋被黑蘿菈抱住朝著胯下按。

黑蘿菈:“我還不想把咱關係鬧僵,只要你能乖乖把我的小穴舔舒服了,我就原諒你。”

特洛格明顯在掙扎,試圖扭動脖子,但是總感覺脖頸也在發軟,使不出力氣。

“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們尊重特洛格的選擇哦,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強迫你啦~”

黑蘿菈鬆手,掀開修女裙,勾起內褲往外翻,髒兮兮的黑色蝴蝶結內褲沿著大腿脫下以後,被她當帽子戴在了特洛格頭頂。

特洛格的臉再一次被黑蘿菈往小穴按的時候,她的口舌居然擅自動了起來。

“!?”

特洛格以為自己在做夢,直到腥鹹的汗液連帶著酸苦的尿味進嘴,他才接受現實。

這種味道專心去品嚐的話會更加噁心,根本就沒有東西可以用來做比喻。

黑蘿菈悠閒的晃著腿,澤沐從背後湊近她,問道:“這種力度合適嗎?”

是澤沐在用絲線操控著特洛格的神經,迫使他的舌尖伸進黑蘿菈的陰唇舔舐。

沾在尿道的白色殘渣被他一口接著一口舔進嘴裡,酸澀的口感佔據味覺。

“啾~”黑蘿菈沒有回答,而是微微扭腰向身後的澤沐

回了個溼吻。

舌吻許久,二人鬆口,黑蘿菈回過頭繼續用兩手攥住男孩的頭髮,將他的臉往自己的陰阜拉拽。

“姆唔!唔!”特洛格哭著搖頭,可憐巴巴的表情仰望黑蘿菈。

“誒~聽聽他要說什麼。”

黑蘿菈鬆手,澤沐也暫時解除嘴巴的控制。

特洛格的眼神失去了高光,腦袋自然的下垂,“呼…我,我知道錯了。”

“你不知道。”黑蘿菈面無表情,繼續將他的臉發往自己的陰唇按,他嘴巴的控制被澤沐續上。

又柔軟又嬌嫩的舌頭不知疲倦的晃動,為溼熱的蜜穴帶來了些許涼爽,黏膩的雌性激素分泌出陰道,流入特洛格口中。

“咳!咳…”

特洛格被嗆住,每次咳嗽完以後,舌頭又會繼續舔,久而久之舌根都痠痛了。

他的臉蛋突然被黑蘿菈的大腿夾緊。

“我要尿咯~”

“唔!?”特洛格連忙搖頭,可是夾住他臉蛋的大腿更加用力了,“嗚!唔!”

滋——!

滾燙的尿液噴灑出來。

特洛格酸得快喪失味覺的舌頭又被鹹苦的液體刺激了一遍。

尿液順著嘴角撒了一地。

這味道就是含在嘴裡都讓人慾生欲死,更別說喝下去了。

“這可不行啊,今晚還有很多環節呢,”黑蘿菈俯身直視他,“你能喝的液體只有我的小便哦。”

她這句話不是命令而是在對特洛格設下心理障礙,這是黑蘿菈不知何時獲得的能力,只要對視就可以完成。

特洛格被迫看著黑蘿菈的眼睛,他的瞳孔開始收束,很快他就停止了反抗。

黑蘿菈繼續把剩下的沒發洩完的尿液滋進了他嘴裡,這次他嘴巴含住了黑蘿菈的小穴接尿,喉嚨更是將苦澀的尿液往下嚥。

“咕嚕~咕嚕~”

特洛格的肚子已經喝的鼓了一點,就連坐在他肚子上的澤沐都能感受到。

尿液滋入口腔的聲音與喉嚨下嚥的聲音在屋內迴盪著。

次日,食堂的用餐時間。

特洛格奇怪的看著杯子裡的牛奶,握在手上剛準備喝,但是嘴巴和舌頭都在牴觸。

“特洛格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特洛格,修女姐姐說過不可以浪費食物。”

其他夥伴們都已經吃完了,但是特洛格卻一直盯著牛奶在發呆,不知道為什麼,他怎麼也下不去嘴。

澤沐進來看了看特洛格乾燥的嘴唇,又看了看杯子裡一口沒喝的牛奶就已經猜到是什麼情況了。

“特洛格~和姐姐來一趟吧,幫你檢查一下是不是生病了。”

她勸走了其他孩子以後就帶著特洛格離開了……

還是同一個房間。

特洛格趴在地上喝著黑蘿菈剛尿到木盆裡的小便,即使離的很遠去聞都有一點騷臭味,但是他卻很飢渴的撲上來喝完了。

他明明知道這是黑蘿菈的小便,但是因為心理障礙的緣故,從早上到現在只有這個是下得去嘴的。

“我…”喝完以後,特洛格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丟人。

“不用害羞哦,特洛格小朋友下次要是口渴了可以再來找我,”黑蘿菈說完以後又和他對視了起來,“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哦。”

特洛格的瞳孔收束了起來,對視了一會後乖乖的點頭。

他老實的躺在長凳上,任由黑蘿菈和澤沐怎麼玩弄也沒有去反抗,昨天晚上他就已經被調教到失去鬥志了。

黑蘿菈騎坐在男孩臉上,幾乎將他的臉全部嵌在了自己的蜜溝之中,坐了快兩分鐘

才抬起來,剛讓他呼吸兩口又坐了下去繼續前後蹭。

澤沐在一邊揉捏他的肉棒,上齒和舌尖朝著龜頭來回蹭,時不時用手上下擼動根部。

特洛格的肉棒每次被牙齒輕輕蹭到都會猛的抽搐兩下,但澤沐每次在肉棒興奮到抽搐時都會故意鬆開嘴。

黑蘿菈又調整了一下坐勢,讓小穴貼住他的嘴巴,命令他和自己的小穴舌吻。

“唔~”特洛格用昨夜被這兩位修女傳授的接吻方法朝著她的陰唇連舔帶吸。

陰毛與小穴上殘留的尿液通過舌頭進入了食道,陰毛之中沾染的雌性氣息被吸進肺部,弄得他頭都暈乎乎的。

每當肉棒要軟下去的時候都會被澤沐的嘴及時吸住,一股溼熱過後,又是被柔軟的舌頭和堅硬的牙齒擠在中間來回蹭。

“哈~忍耐住哦,這可是你人生中第一次高潮,不能虧待自己的初體驗啊。”澤沐抓住了的腳腕往兩邊拉開,讓他不太老實的雙腿無法合併。

黑蘿菈彎下腰,兩手輕輕捏住男孩的細小的乳頭來回挑逗,溫柔中帶著些許粗魯。

澤沐鬆開了特洛格一條腿,騎壓上去,他的大腿被胸壓在了中間,腳腕也被澤沐牢牢鉗在了的胯下。

她等待著肉棒再次軟下去的時機,突然整個吞住了肉棒殘暴的吮吸起來,肉棒再也忍耐不住了,男孩用盡全力挺起了腰,精液射了出來。

此刻,黑蘿菈也狡猾的將自己的尿意傾瀉到特洛格嘴裡……

雖然特洛格有在本能的下嚥,但是男孩的喉嚨怎麼可能快過姐姐的尿道;沒能及時嚥下的尿液從特洛格嘴角溢出來流過了臉頰。

隨著肉棒慢慢射完,尿液的量也緩和了下來。

澤沐意猶未盡的吸了一口終於鬆開了,特洛格挺起的腰也跟著癱在了長凳上,剛才高強度的掙扎已經用完了自己最後的力氣,很快就昏迷了過去……

後來特洛格洗澡的時候仔細嗅了嗅手腕,幼年身上特有的奶香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修女胯下那股雌性激素的氣味,怎麼都沒能洗掉,不過好在味道不是很重。

他無意中看了看浴池旁邊那抽象的壁畫。

像是兩個高大的人一灰一白在左右,抓住了中間倒掛的小人。

“嘔姆!咳!咳!”特洛格好像理解了什麼,一陣陣反胃的感覺湧現了出來。

“你怎麼啦?”旁邊一起洗澡的孩子們注意到了特洛格。

“沒事…”特洛格本想傾訴一下自己這幾天受的罪,可是內心卻一直在警告自己不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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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教堂的孩子們》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