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曙光
作者:萍真
獨角獸馬車飛快的行駛在路上,逐漸遠離的人族的控制範圍,周圍的建築也在從繁華變得普通荒蕪。
薇拉莉絲皺著眉頭,不斷調整著坐姿。希倫德的眼光不差,自己腳上的短靴確實很漂亮用得也是很珍貴的材料。靴內裡是柔軟的羊毛襯裡,穿起來確實舒服但是數個小時候薇拉莉絲就感到一股悶熱的感覺。
“真是的........”薇拉莉絲後悔當時讓希倫德把鞋襪給自己,現在汗水已經浸溼了襪子,只要腳趾挪動一下就有一種粘膩的感覺非常的不好受。
她悄悄抬眼瞥向車廂角落——希倫德正垂著頭一副失落的樣子。在確定對方沒有在意自己後才紅著臉解開右靴的鞋帶,當靴口鬆開的瞬間,清涼的空氣立刻鑽了進去。她不由自主地輕嘆一聲
隨即一股濃烈的腳汗臭味瞬間充滿了整個車廂。悶熱的空氣混合著酸澀的氣味,讓溫度似乎都升高了幾度。這股刺鼻的味道立刻把發呆的希倫德驚醒,她困惑地抬起頭,目光直接落在薇拉莉絲剛解開的靴子上。
“不許看!”
薇拉莉絲慌亂地尖叫,整張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她手忙腳亂地想把鞋帶重新系緊,但已經晚了整整悶了許久的味道從鞋內傳出。狹小的車廂裡現在瀰漫著令人尷尬的酸臭味,連空氣都變得厚重起來。
她只是單純的放鬆一下自己的腳而已,沒有想到味道竟然這麼的濃郁,如今重新把腳放回悶熱的地獄,同時還產生一種搔癢感讓她忍不住悄悄扭了扭腳趾,試圖減輕這種感覺可惜效果甚微。
“那個.......我不介意。”
直對著氣味的希倫德弱弱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卻讓薇拉莉絲更加的羞恥。
“你別想了!你這個變態侍衛,就是我悶死了也不會便宜你的!”
薇拉莉絲哼的一聲轉過腦袋,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她得知希倫德的卑微心理和對別人毫無底線的順從自賤就很討厭她,反而是對那離譜的的癖好倒是沒有牴觸,可是這也讓她很煩躁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在意她。
“對不起......”
希倫德很想解釋自己並沒有想要犯賤的意思,只是她不想看到對方難受而已。只是當她看到那不耐煩的厭惡表情就忍不住顫抖,想要跪倒在地上減輕來自內心的壓力,彷彿只有像那些贖罪的犯人一樣才能輕鬆。
“你在這裡等我一會,我下車去上一下廁所。”
就在這是薇拉莉絲很不自在的開口說到,隨後停下了馬車。希倫德還能清晰的聽到靴子抬起時發生的細小聲音,然後薇拉莉絲走的更快了直到消失在視線中。
“真是的下次再也不穿靴子了,悶死了。”
薇拉莉絲把散發著熱氣的靴子隨便找了一個角落一扔滿臉羞恥。
也許自己是真不適合穿鞋子,短短小半天的時間腳就悶出了大量與腳汗混和在一起的腳泥,在黑色皮膚的襯托下倒是不怎麼起眼,不過那股味道是真的令人難以忍受,特別是在另一個人面前更加難以啟齒。
好在附近不遠有一條小溪,薇拉莉絲二話不說就把腳伸進去跑腳。
清涼的溪水把腳上的疲憊和汙濁全部洗去,雖然不是自然精靈都是森林中的一切也讓薇拉莉絲感到安心。
就再此時一道箭矢劃破空氣射在了薇拉莉絲的肩膀上,血花飛濺。
“啊...”
劇痛從受傷位
置傳來,不過薇拉莉絲的反應很快咬緊牙關整個人化為影子消失在原地。
三道身穿皮衣斗篷的人影從樹林中走出,手裡拿著短刀與弓箭警惕的觀察四周。
“頭,那個是暗夜精靈?不是已經滅絕了嗎?”
為首的紅髮女子撇了一眼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手下,得意的顯擺著。
“那個應該是精靈族現在的公主,把她抓住找一個隱秘的地方賣了絕對能得不少錢。”
最後一個瘦小的黑袍身影弱弱的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頭我感應到了,就是那個方向還有一個人。”
“管她呢!一群抓起來賣了。”
隨著薇拉莉絲高速的使用能力移動,肩膀上的疼痛越來越劇烈,身體也越來越無力箭矢上面絕對塗抹了毒藥,還在已經回到了馬車的旁邊。
“希倫德救我!”
雖然這個變態侍衛很噁心,但是實力還是很強大的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直到她絕望的看著一臉淫蕩的希倫德。
大概半個小時前。
薇拉莉絲剛剛離開,無事可做的希倫德將手伸進懷裡,取出了那個臨走時愛麗絲送的小布包,上面還帶著自己的體溫。
“愛麗絲殿下.........”
希倫德看著小布包陷入了恍惚,她其實並不想成為愛麗絲的奴隸,也不想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和其它人在一起。她的內心中也湧現過靠武力或者守護者的身份直接娶了愛麗絲,又或者找到那個所謂愛人的然後殺掉她。
但是她做不到這些,愛麗絲對她這麼好!在黑暗中拯救了她,怎麼能做讓愛麗絲不高興的事情?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慾就毀了一對真摯的愛情。
但哪怕是卑微的奴隸也會想要靠近自己心愛的東西,就像一條貪戀溫暖的飛蛾哪怕會被燒死也忍不住想要靠近。
自己只能在背地裡使用愛麗絲的物品來實現自己這種骯髒的慾望。
顫抖的將臉深深埋進那團柔軟的織物裡。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鼻尖抵著布料,貪婪地想要汲取著上面殘留的氣息。
很可惜的是上面除了自己淡淡的體香之外什麼都沒有,後悔自己當時出於緊張和看中貼身放在自己的懷裡,導致愛麗絲的味道被自己覆蓋。
失望的希倫德只能打開了布袋取出了裡面的東西——一副紫水晶項鍊。
“這是?”
希倫德自然認出了這一副項鍊,至少在希倫德數年的侍衛人生中愛麗絲就一直帶著,而且大概率是從小帶到大的,這種珍貴的東西怎麼會送給自己?
在檢查了一下後就在紫水晶的底部看到了LLS的刻痕。
“LLS?這是愛麗絲愛人的名字嗎?那為什麼要送給我?是想羞辱自己嗎?”
希倫德痛苦的幻想著,最後她選擇了順從如圖卑微的奴隸一般捧起項鍊,隨後伴隨著淚水親吻著上LLS的刻痕。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位非常美麗的身影把愛麗絲擁入懷中甚至親密的在床上纏綿,而自己則只能在她們的腳底下匍匐著,連發洩自己的慾望也不能碰到她們一下。
想到這裡胸口就像有一把火一樣燃燒,眼睛中閃爍著不正常的情慾,身體如圖爛泥一般癱倒在地吐出舌頭喘息著。
“不......這不是我!”
就在即將徹底失去理智的時候,希倫德將手中的那一枚項鍊甩在了地上。
渾濁的眼睛變得清澈,可是胯下顫抖的雙腿暴露了剛剛的危險。
而就在希
倫德放鬆警惕時,地上的紫色項鍊砰的一聲碎開大量濃郁的香氣伴隨著細微的尿騷味傳進身體各處。
“哈啊……” 不受控制的喘息從唇間漏出。希倫德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一隻手正不受控制地揉搓胸口,指甲隔著衣料刮蹭發硬的乳尖。快感像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椎傳到全身。
“好...好難受。誰能滿足我?”
希倫德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著,無論她如何的安慰自己也無法使身體的慾望減少一點,反而愈演愈烈。
“希.....救..我”
已經神志不清的希倫德已經在翻滾中滾下馬車,渾身的汗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就看到了薇拉莉絲那黑色的玉足朝自己這一邊跑來。
“腳?薇拉莉絲?”
希倫德如圖見到救星一般撲到了薇拉莉絲的腳下,抱住那一雙腳就開始舔。
已經虛弱得快昏迷的薇拉莉絲被牽扯到了傷口感覺難受,甚至沒有時間警告對方不準碰到自己腳這個雷區了,只能急切的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希倫德你先放開,有人在追殺我,以後你想舔多久舔多久!”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薇拉莉絲再怎麼努力希倫德也紋絲不動,甚至換了一個姿勢捧起那一隻黑色玉足往自己的下體戳去”在一陣淫蕩的叫聲中,被溪水泡得有些冰涼的腳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地方。
“不......不是處女?”
薇拉莉絲昏迷前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這麼一個問題。
追趕而來的紅髮女子帶著自己的兩個手下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鄙夷的看了一眼正在發情的希倫德,如此淫蕩下賤哪怕連最低級的妓女都萬萬不會如此。
“頭這個噁心的傢伙怎麼辦?賣掉嗎?”
紅髮女子厭惡的抬腳將希倫德踢飛,隨後掏出一把匕首在希倫德雪白的脖頸處抹過,血液噴湧而出。
“這麼下賤的東西也不會有人買,也不能留她這個活口,我們撤。”
說完這一句話紅髮女子將薇拉莉絲捆好後快速撤離,只是她們都沒有注意到希倫德脖頸處的傷口正在緩緩的癒合。
“10萬金幣一次!10萬金幣兩次!10萬金幣三次!恭喜這位小姐買下14號拍賣品!等拍賣結束我們會派人將貨物送到您的包廂。”
隨著拍賣師手中錘子敲下,展示臺上的“貨物”一個不大的水缸中關著一條美麗的鮫人少女,被幾位黑衣人抬著走下展示臺。
鮫人是一種比較少見的種族,一般都在遙遠的深海極難捕獲,在以往的拍賣會上絕對會引起客人的爭相報價,可是此時卻只是少數幾人的興趣,大部分的人都只是默默的坐在包廂中不發一言語。
時間隨著一件件“貨物”被低價賣出而流斯,拍賣會也即將迎來了尾聲。
一位嬌小的身影穿著華麗的服飾走上展臺,灰黑色的皮膚並不顯得突圍反而有一種獨特的魅力,精靈族特有的長耳朵顫抖著,兩隻手還被手銬銬住,眼中透露著不安與恐懼。
“諸位客人,請允許我介紹接下來的商品!精靈族最後的公主!想必這就是大家此行的目的,那我也不多說了起拍價1個金幣。”
就在拍賣師話音剛落就有人舉起了牌子。
“100萬!”
“200萬!!”
此起彼伏的報價聲很快就突破了1000萬,哪怕這樣價格也在不斷升高。
作為整片大陸最大最出名的拍賣會,接待
的都是整個人族最頂尖的一批人,要麼是那家的公主大小姐要麼就是實力強大的強者。
薇拉莉絲只是悲傷的看著底下的這一些人,她不明白為什麼世界會是這樣子,人族公告在上而其它種族只能卑躬屈膝為奴為僕。自己穿在身上的服裝是自己從未穿過的奢侈品,可這只是用來吸引她人的賣點用來羞辱自己的工具,可是她連反抗的勇氣也沒有。
剛被那幾個獵奴人送到拍賣行時自己也試著拒絕甚至拿出自己的身份卻還來了羞辱與鞭打,這些該死的人族根本不在意把一個種族的公主當成奴隸帶來的後果。7天的時間裡她學會了忍耐和順從還得到了內心深處的怒火!她已經決定好了當自己被交給賣主時哪怕是死也要咬下對方的一塊肉.......
最終薇拉莉絲被一名實力非常強大的魔法師以3200萬金幣的價格買下,這些價格足以買下一塊土地成為帝國的“伯爵”。
就在薇拉莉絲即將被拍賣會的工作人員帶到魔法師的包廂時一道慘白的身影憑空出現在薇拉莉絲的身旁。
.................
數天前紅髮少女和她的兩個手下離開後了幾天,希倫德才從昏迷之中醒來。原本潔白的長袍被地上的灰塵和自己的血液弄髒,脖子還傳來了絲絲的疼痛讓希倫德感到一陣後怕,這絕對是自己最接近死亡的一次,要不是自己的生命力強大或者對方直接把自己的頭割下來,那自己就要死在一個實力弱小的獵奴人手裡了。
“愛麗絲.......你為什麼......”
希倫德不解的是愛麗絲對自己的態度,為什麼會把帶有催情物質的項鍊送給自己,而能對自己失去理智的也只有魅魔的體液了,而且是比自己要強的才行,不由得讓她想到一個十分厭惡的存在。
“算了,愛麗絲不會害我應該是誤會,先去找薇拉莉絲吧。”
最終希倫德放棄了思考,或者她是選擇了逃避她不滿意的答案,憑藉著一些不熟練的小手段找到了那個為首的獵奴人。
貝莎這幾天的心情特別好,她抓到了精靈公主在賣給一家奴隸黑市後分到了一大筆錢,在自己的家鄉購買了一座莊園以及一大片的土地成為了莊園主,剩下的錢全部捐給了帝國,成為了一名小小的貴族。自己的兩個手下也得到應有的錢後去做自己的事情。
此時貝莎剛剛洗完澡,披著一件睡裙就躺在自己舒適的大床上,修長的雙腿隨意的叉開絲毫沒有一絲貴族的氣質。
“薇拉莉絲殿下在哪!快告訴我!”
就在貝莎即將睡去時,一抹寒光就已經低在自己的額頭上,只要再往前面一點點腦袋就會被洞穿。
貝莎的瞳孔驟然收縮,睡意瞬間消散。冰冷的金屬觸感抵在眉心,她能清晰感受到死亡近在咫尺。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強裝鎮定,雙手卻不自覺的握緊了床單。
因為透過月光她看到了希倫德那一張美麗的臉以及脖頸處連疤痕都沒有的皮膚,這隻能說明了一件事情,對方的實力強到可怕。
“快告訴我!”
希倫德的手顫抖了一下,劍尖劃破了貝莎的額頭,一絲鮮血滑落。
不過貝莎並沒有在意這些,她注意到了希倫德那顫抖的手臂和四處閃躲的眼神,心裡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
“快點!不然我就殺了
你!”
希倫德舉劍用力的捅下,劍尖直接隔著貝莎捅進柔軟的枕頭洞穿床鋪,她沒殺過人也不想殺人,甚至她還從來沒有對她人動過手。
“趕緊給我滾開,不然的話哪怕是我死了你也不知道那個精靈公主被我賣到了哪裡。”
如貝莎所料希倫德面對這樣的挑釁並沒有憤怒反而是抽回了自己的長劍。
“你告訴我殿下在哪,我可以給你很多的錢。”
回答她的是貝莎的一記耳光,火辣辣的疼痛在希倫德臉頰上蔓延,她被打得偏過頭去,貝莎甩了甩髮麻的手掌,眼中閃爍著一絲的愉悅。
“你算是什麼東西?誰允許你這麼和我說話?我可是人族的貴族,而你呢?叫一個外族殿下,真的是下賤的東西。”
扇完巴掌的貝莎坐了起來抬頭仰視的有些發懵的希倫德滿臉的不屑。
面對貝莎的鄙夷和強勢的眼神,希倫德弱弱的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一股來自內心深處的卑微湧上心頭,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被如此的鄙夷羞辱了,哪怕為此感到痛苦和屈辱但是卻抑制不住的感到興奮,如同回到了魔法學院時期。
“對.....對不起。”
希倫德的膝蓋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撲通一聲響。
“噁心!”
面對希倫德的卑微舉動貝莎發自內心的感到厭惡,連想要繼續羞辱對方的念頭都沒有了。
“你要找的那個精靈公主被我賣到了黑羽拍賣行,現在你可以滾了別在這裡髒了我的眼睛。”
希倫德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最後還是對著坐在床上的貝莎磕了一個頭。
“我希倫德一定回報答你的。”
“等一下,你說你叫什麼名字?”
剛剛起身的希倫德正要離開,原本滿臉厭惡的貝莎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希倫德。”
“出生在哪裡?”
希倫德猶豫了一會還是如實回答。
“呵呵呵........”
貝莎第一次仔細的打量了希倫德一次,隨後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最後變成的哭泣。
“你別哭了,我向你道歉。”
希倫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對方的哭泣肯定和自己有關係,伸出了一隻手輕輕的抹去對方眼角的淚。
貝莎猛地拍開希倫德的手,捧住對方的臉,淚水卻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憤怒和悲哀。
“希倫德!你好好的看看我是誰!我叫貝莎!”
“貝莎?”
希倫德被強迫著注視貝莎那美貌的臉,腦海中一浮現出了一位瘦小的身影和一個被遺棄的自己。
“我.........”
乾澀的嘴唇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明明已經模糊的另一個“希倫德”記憶湧上心頭,眼前這個紅髮少女是其中最不能分割的一部分。
貝莎猛地撲倒希倫德,希倫德的後腦重重磕在地上。隨後大滴大滴的淚水滴在自己臉上。
“你到底是什麼回事?為什麼這麼多年你從來沒有回來看過我一眼?我不是你最重要的人嗎?”
希倫德將自己離開村子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雖然並沒有直接回答貝莎的問題,但是當貝莎聽到在魔法學院的遭遇時依舊忍不住憤怒。
“那個羞辱你的貴族是誰?我去殺了她!” “別這樣貝莎,我不值得你這樣做。”
“希倫德!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以前的你樂觀開朗整天笑呵呵的。”
希倫德沉默了,這個尖
銳的問題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不僅僅是性格哪怕是外貌和聲音變化也特別的大,完全可以說是兩個人。
一道光華閃過,希倫德變了一張臉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臉頰還帶著一些雀斑,如果再換一身衣服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村姑。
“如果我還是一個普通人的話,大概會長這樣吧?”
希倫德還在心裡感嘆時,就有一道柔軟的東西貼在了自己的嘴上。
“唔!”
貝莎的唇貼在她的唇上,溫熱而柔軟熱情的如圖太陽一般。
許久過後貝莎才喘息著鬆開她,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以前的事情我不管了,我喜歡你!以後你能和我在一起嗎?”
“我……”希倫德的喉嚨發緊,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見。
她該說什麼?
她早該想到的,在曾經那片鄉村中自己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唯一一個朋友就是這位村長家的“大小姐”,與其它女孩不一樣,她有美麗的臉蛋和滑嫩的皮膚打扮一下絕對不比那些城中的小姐差,就是這麼高貴的她對自己卻是那樣的好,甚至連自己的吃住都是由她照顧。
可以說如果不是她的話,說不定自己那一天被餓死都有可能,可是她這麼多年來卻從來沒有去看望她,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成為了危險的獵奴人。她的外貌也變得成熟一頭紅髮隨意的散落在身後顯得很灑脫。
見到希倫德久久沒有給出回答貝莎嘆了一口氣。
“希倫德你有喜歡的人吧?應該就是那個公主殿下吧?又或者是那個被我賣掉的精靈?”
希倫德點了點頭她不想欺騙貝莎,在她的內心中一股火焰在灼燒著她的心,她是那樣的卑劣辜負了一位一心一意為她好的少女。她真該死啊。
一縷縷黑氣從希倫德的全身湧出,貝莎下意識的從希倫德身上退開。
希倫德的指尖沁出冷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貝莎後退時帶起的風掠過她的臉頰,像一記無形的耳光,讓她更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卑劣。
貪得無厭!這是她對自己的認識。明明往後可以和貝莎在一起,可是她卻放不下薇拉莉絲對自己的依賴,更加忘不掉那份對愛麗絲最為真摯的感情。
忘恩負義!這是她對自己的厭惡。貝莎從小對自己的照顧足以拿命償還,愛麗絲在自己最卑微時給予的溫柔哪怕是有真正的愛人也無法忘卻。
而自己就好像........
啪的一聲。
貝莎的腳掌重重碾在希倫德的臉上,柔軟的足底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卻用最羞辱的姿勢揉搓著她的臉蛋和嘴唇。希倫德的大腦瞬間空白,那股熟悉的、被支配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
“怎麼賤貨?”貝莎居高臨下地俯視她,腳趾惡意地夾住希倫德的鼻尖,“被我踩著就這麼舒服嗎?”
希倫德臉紅紅的,現在的貝莎完全沒有自己記憶中的溫柔和靦腆,反而是充滿了潑辣。在貝莎的命令下顫抖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腳底。
“真是一個白痴一點情商都沒有,連自己喜歡被羞辱舔別人的腳這種羞恥的愛好都會對女孩子說出來。”
貝莎隨意的擺弄自己的腳好讓希倫德可以舔到更多的地方。
“對.......唔唔唔......對不起”
嘴裡含著腳趾頭的希倫說話有些德含糊不清。
“我很討厭你說對不起這三個字,如果你再說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最終貝莎抽回了自己的
腳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希倫德。
“希倫德我覺得你現在真的很幼稚很討厭,我根本無所謂你喜歡多少個人,和多少個人在一起,我只在乎你喜不喜歡我。”
“可是.........”
“傻瓜!那些貴族小姐哪一個沒有其它漂亮情人?如果你再這麼嘰嘰歪歪的那我就去找十幾個美少女當老婆。”
“也不是不行。”
貝莎氣笑了給了希倫德一個腳耳光,她當然知道對方並不是有什麼特別的癖好,而是自卑所以並沒有真的生氣。反而是伸出手將希倫德拽到了床上,雖然她不強但是對付一個不會反抗的希倫德卻綽綽有餘。
第二天希倫德醒來,看著脫光衣服躺在自己胸口的貝莎輕輕的在對方的額頭吻了一口,小心翼翼的將對方的腦袋放在枕頭上,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消失不見。
希倫德走後貝莎才睜開了眼睛,滿眼的哀怨,不過她並不後悔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希倫德,理由很簡單因為自己喜歡她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