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心愛的妻子因為我的懦弱被大肉棒教練睡走了

【約稿】心愛的妻子因為我的懦弱被大肉棒教練睡走了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程琳,頗有一種壓迫感。他看著程琳仰起臉,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帶脫下褲子。

他絲毫不在意屁股裸露出來,直接脫到了大腿中間。

程琳看他這樣的動作,瞬間就明白他是想讓自己給他口交,下意識想要躲開。

可下一秒,王德就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無處可躲。

“來,張開嘴。”王德低沉的聲音略顯沙啞,語氣卻是毋庸置疑。

“乖,給你吃好吃的。”他說著輕掐程琳的下頜,迫使她張口。

龜頭抵上她的嘴唇,棒身瞬間就興奮地輕顫起來。

口腔將肉棒包裹住,王德忍不住悶哼出聲。

“嗯……”低沉的嗓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淫靡。

他低頭,迷醉目光遊移著,落在雙腿之間,那妖精般的女人。

程琳舌頭一圈圈打轉,從馬眼滑到冠狀溝,給柱頂渡上一層水光。

王德的大手輕輕按上她的後脖頸,誘導她吮得更滿。

男人眼尾漾起紅意,獸般喘息著盯著她看。

如此勾人攝魄,王德已經不滿足於這樣溫和的方式,挺胯將大肉棒塞滿她的嘴並推入她的喉嚨,碩大鈴口進進出出,直抵嗓子底部。

深喉。

程琳蹙眉,喉嚨有些不舒服,可王德仍舊不想停下來,兀自按著她的頭。

王德越進越快,口腔溫熱把硬鐵緊緊包裹,蘑菇頭一下下彈到她上顎的軟肉,聲響溼滑得令人氣血噴張。

程琳嘴巴已經泛酸,鼻腔開始醞釀淚意,龜頭進出間抵上喉嚨,惹得她想要乾嘔。

“嘔……”她忍不住嘔出聲,一時不查牙齒劃過王德的肉棒。

“嗯……”男人悶哼出聲。

輕微的疼痛更讓王德覺得刺激,本來還想繼續,但聽到她乾嘔,便知道她是真的不舒服了,忍下小腹間的躁意,從她的口中抽出肉棒。

他俯下身,用指腹抹去她嘴角的涎液,在她耳邊低語:“今天暫且先放過你。”

聲音低沉又曖昧,見程琳稍微放鬆下來,他卻冷笑起來:“不過,放過你上面的小嘴,下面的可不行。”

王德把她從座位上拉起,把她推到辦公桌前,從背後抱住她,又揉上她的胸。

之後雙手向下移,攀上她的細腰拉開的西褲拉鍊,程琳本能地想掩,一雙細嫩雙手與他的大手爭奪。

“不要……求你……”她聲音帶著哭腔,平時怎樣做都可以,可是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她實在做不到。

可她終究爭不過王德,褲鏈被拉開,西褲絲滑地直接滑到了地上。

王德用力按下她的後腰,讓她迫不得已前傾,不得不用手撐在辦公桌上,以免摔下去。

他輕車熟路地破開她連褲襪的襠部,

只剩一小片柔軟內褲遮住她最私密的地帶。

那內褲襯底處,浮著一片蝴蝶狀的曖昧暗色。

她早就溼透了。

“不要……不要看……”程琳綿綿叫著,頭皮發麻。

她受得了王德的挑逗,卻受不了自己身體的叛變,更受不了這樣的叛變被他察覺,被他加以宣洩。

“不要這樣……”可她越遮掩,王德看得越真切。

蕾絲邊輕輕一扯,內褲纏綿得不想下落。堪堪打著卷掛在大腿間,襯上瑩白如玉的長腿,加了一簇香豔的火。

慾火已被點燃,自然是不會有收回的道理,王德直起身貼緊她,火熱的幾把抵上她的臀瓣,他挺身一入到底。

好熱。好脹。

“啊……你……”程琳話語都說不出,眼框已有淚水打轉。

幾步遠的方碩眼睜睜地看著程琳被王德後入,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以前都是偷窺到兩人的性交,自己受不了就會離開了,可這次王德竟然明目張膽地當著他的面操他的媽媽。

他本該憤怒的,他本該上去阻止王德的暴行,可是他在原地僵住了,絲毫動彈不得。

王德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脖頸,他對她的蝴蝶骨輕舔慢啃,花心被他一下下搗弄著,酥麻順著脊樑骨節節攀升,他還嫌不足,一手去攏進她晃動的豐乳,一手揉她的蜜豆。

耳垂被咬著,胸被捏著,小蒂被打著圈弄,穴又被深深淺淺地耕耘,她背對著看不到王德,卻也不敢看向前方。

她知道此時不該情動,可身體的感官早已叛逃,花穴不自覺地迎他,纏綿地絞緊他的肉棒。

各種節奏打造又擾亂心神,癢意在腦海裡徘徊,程琳眼眸蒙上水霧,感覺又空又滿。

王德湊在她的耳邊低吟:“喜歡麼?呵呵……我看你兒子挺喜歡的,他喜歡看你被我操。”

程琳聽到他的話語瞪大了雙眼,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方碩。

“你看啊,你兒子像是有反應了呢~臉色漲紅,那褲襠也鼓起來一個包呢。”

程琳不可置信,可方碩的狀態又和他說的一模一樣,她的心理防線崩潰,眼淚如斷線一般滴落。

王德不依不饒,側頭吻她的臉頰,把她的淚水裹入口腔,微鹹的味道在舌尖炸開。

程琳感到極大的羞辱,交合的樣子直接暴露在兒子面前,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今天的一切讓她感覺羞愧難當,可身體上的反應更讓她絞緊了王德的肉棒,更讓她對兒子感到內疚。

程琳想要推開王德,伸出手向後推他,可她怎麼也使不出力氣。

“你、你給我……停下……出去啊……不要了……”她聲音裡帶著哭腔。

她的掙扎像是情慾的催化劑,王德愈加興奮,他徹底壓了上來。被極致貫穿著,她酸脹得淌得更多。

啪,啪,啪。

肉與肉的拍擊,混合她的嗚咽,他的低喘,是最淫靡的歌。

劇烈的撞擊讓程琳險些站不穩,指甲深深嵌入的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殷紅的掐痕。

有些痛,但這點痛感算不了什麼,他反而低笑,抬頭看向方碩,挑釁似的對他揚起下巴。

方碩看到他的挑釁行為,牙齒都咬得吱吱響。

王德滿意他的反應,身下對程琳不依不饒。

“告訴他,告訴他你喜歡和我做愛,讓他知道他最愛、最信任的母親喜歡和我做愛。”

他的聲音裡透著痴狂,不斷用言語刺激程琳,想要徹底擊潰她的心理防線,這樣她就

獨屬於自己一個人了。

“不要……為什麼……為什麼你非要這樣做……我做不到……”程琳喃喃,她的聲音略帶沙啞。

他實在太愛她迷亂,“說吧,說了我就放過你。”王德順著他軟白的耳,咒語般輕聲低語,“告訴他,你離不開我,離不開我的幾把。”

同時,他的幅度卻一點也不輕,肉棒在她體內一下隱一下現,他的青筋親吻她的花唇。

敏感軟肉被接連直搗,她被快感攻擊得想哭,“裡面好脹……求你……”

“乖,告訴他,告訴他真相,我就放過你。”

舌尖直掃她耳洞,王德更加瘋狂。牢牢掌握她的後腰,他上下推舉她動得更兇。

彷彿置身顛簸的海,程琳垂死般口渴難耐。像是水漸漸漫過來了,她眼角墜著淚,哀求著:“我……方碩……”

她聲音提高了一些,能讓方碩聽到,被叫到名字的人聞聲看向程琳的臉,他表情裡帶著失望的痛苦。

“我……對不起……對不起兒子……”她哭著向方碩道歉,聲音還隨著王德的抽插而陡然起伏。

“媽媽……媽媽還是愛你的……只是……只是我沒辦法再和你爸過下去了……我不能再過那樣……啊~~”

程琳的聲音被王德突然的頂撞撞碎,尾音裡明顯浸染了情慾,迴盪在房間裡,也同樣迴盪在方碩的耳邊。

“唔……我、我離不開王德了……我的身體已經不能……不能離開……”她羞愧地承認自己的慾望,王德聽到滿意了,才放緩了動作。

“對不起……小碩……媽媽、媽媽還是愛你的……”

方碩只是麻木地聽著程琳的話語,全身顫抖著說不出來一句話,當然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

“嗯……希望你理解媽媽……對不起……對不起……”程琳幾乎泣不成聲,最後一直在重複“對不起”三個字。

而王德在她說話時,仍然大力地操幹她,她一遍一遍地說“對不起”,他就一遍一遍地要她。

細小的穴口被莖身撐到了極致,甚至翻覆出內裡的胭脂嫩肉,奶白色粘液暗示著激烈戰況。

方碩完全呆愣了,他多希望這一切只是噩夢,他的腦子裡已經一團亂麻,完全停止了思考,只是僵硬的看著眼前發生的荒誕淫靡的一切。

當王德緊緊鎖住牙關,程琳再也發不出聲時,他再次啄上她的唇,二人唇舌交纏,他緊緊地擁著她,同時,在她溫暖的體內釋放。

粘稠的濁液順著臀瓣的輪廓滴落大腿內側,王德滿意地拔出肉棒,發出來“啵”的一聲。

程琳終於撐不住了,她的身體沒了支撐點眼看就要癱軟地倒下去。

好在王德抱住了她,他此時不同於正在做時,滿臉地溫柔笑意。

他把她抱到椅子上放著,一如既往地剝下她殘破不堪的絲襪。

之後為她穿好褲子,整理好襯衫,還在她泛著紅暈的臉頰上輕吻一口。

但當他再次站起來時,儼然又換了一副嘴臉,他臉上變成一種不懷好意的笑,手裡拿著剛剛剝下來的絲襪,朝方碩的方向走過去。

他長腿一伸,只一瞬就走到了方碩的面前,他比方碩要高大,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稚氣未脫的小鬼。

方碩不明所以,眼神戒備地瞪著他,等著對方先開口。

王德戲謔一笑,同時做出把絲襪遞給他的動作:“來吧,聞聞這上面你媽媽的味道,你很喜歡吧?”

方碩頓時瞪大眼睛不可置

信地看著他,眼神裡逐漸浸染上怒火。

“呵呵,我早就知道你那點兒小心思。”王德湊近他冷笑道,“你媽看不出來,我可早就看出來了,同樣都是男人,你看你媽的眼神可不清白。”

方碩更加不可置信,看向王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他不敢承認,但也沒有辦法否認。

“你要聞聞嘛?我知道你喜歡……”他繼續煽風點火,似是非要方碩暴露出戀母情結。

方碩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喉結滾動,胸腔裡莫名有一股燥熱的感覺。

“你早就硬到不行了吧,看著你媽媽被我操。”

“哈哈哈,如果你媽媽知道你懷著這樣的不潔的心思,你說她還會愛你嘛?”

方碩眼神裡出現一絲慌亂,顯然,他很害怕這種事發生。

會嗎?不知道,不確定,她一定會厭惡的吧?

自己的兒子覬覦著自己的身體,她肯定會感到噁心吧?

“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向她揭穿我?”方碩終於忍不了,壓低聲音質問王德。

“沒什麼。”他還笑著,像是無辜,“我只是……想讓你直面自己的慾望啊……這雙絲襪你真的不要麼?”

王德說著把絲襪又向方碩那邊遞了遞,方碩盯著那雙絲襪,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像是要把它盯出洞來。

“不要?那就算了,我還要收藏——”王德故意激他,做出將要收回的動作,觀察他的反應。

聽到這話,方碩猛地將絲襪搶奪過來,並揣進了懷裡,然後他迅速地打開辦公室的門跑了出去。

王德在他身後笑得陰險,顯然他的某些計劃得逞了。

程琳全程癱在椅子裡,卻也注意到這邊的動作,沒有聽清兩人之間的對話,只知道王德拿著她的絲襪走過去了。

然後沒說幾句話方碩好像從王德的手裡奪過什麼就跑了出去。

當王德再次轉過身來時,他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與之前狠厲操她的樣子截然不同。

簡直是衣冠禽獸。

程琳的心裡還是有怨氣的,他怎麼可以那樣粗暴還逼著她說那些話。

她賭氣地別過臉去不看他,哪怕他過來單膝跪地對她道歉求原諒。

“你太過分了!”

程琳控訴他,但在王德聽來這更像是在撒嬌。

“對不起,我錯了,你聽我說好不好?”王德試圖把她的臉掰回來,和她對視。

“不聽!”

她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就是賭氣不看他。

“噗——”王德被她幼稚的樣子逗笑,然後朗聲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程琳聽到他笑得這樣開心才好奇地把頭轉過來看他。

“你笑什麼?”程琳沒好氣地問,說著便用手指掐他的胳膊。

“誒……疼——”王德吃痛叫到,“我笑你好——好可愛。”他本來想說“幼稚”,但急剎車改口說可愛。

“哼。”程琳瞪他一眼,“我還是生氣,你真的很過分。”

“好了,我知道錯了,但是我那麼做是有原因的。”

王德語氣緩和,試圖向她解釋。

程琳看著他,示意他說所謂的原因。

“我是為了讓你能看清你的兒子。”王德突然語氣嚴肅起來,“他對你的感情可不是清白的。”

程琳眼神裡有疑惑,顯然她並不相信王德的話。

“就知道你會懷疑,所以今天我才會做得這樣極端。”

他輕輕嘆氣,表示自己不是有意這樣,而是無奈之舉。王德的表演天衣無縫,這讓程琳有些動搖。

“他

對你一直有非分之想,你從來沒有發現嘛?”王德反問她。

程琳搖搖頭,在她眼裡,方碩一直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只是性格有點和老方一樣,一樣的軟弱。

“你以為他為什麼從一開始就對我抱有那麼大的敵意?真的只是因為看到我們在一起嗎?”

程琳的動作頓住了,眉頭緊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德作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在更早之前我給方碩上私教課時,他的書包不小心掉在地上。裡面……”他停頓了一下,眼神閃爍,“裡面有一條你的絲襪,就是你曾穿過的那條肉色款。"

程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不可能……”

“我也不願相信,”王德嘆了口氣,伸手輕撫程琳的肩膀,“但後來我發現他手機裡還有偷拍你的照片。就是上個月你來接他時,穿那條米色連衣裙的……”

程琳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了辦公桌邊緣。兒子乖巧的形象在她心裡轟然倒塌。她的嘴唇微微發抖:“不……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王德蹲下身,握住她冰涼的手:“我也希望這不是真的,但事實如此……”

“而且……就在剛才,我和他說的那些話是試探他對你有沒有情慾方面的想法,他……沒有否認。”

王德捧上程琳的臉,讓她與自己的眼神對視,“並且,我搶走了我手上你剛剛穿過的絲襪,然後他就跑出去了。”

程琳一臉不可置信,眼淚已經從眼眶中湧出來,“那你為什麼不早說?沒有早點告訴我?”

“我不確定該怎麼開口,”王德露出痛心的表情,“畢竟這對一個母親來說太……”他故意沒說完,讓程琳自己去想象。

“況且我還是怕你不信我說的,畢竟他是你的親兒子。”王德的眼神裡流露出憂傷,聲音裡還帶著苦澀,“而我和你現在的關係只是情人……”

“直到剛才與他的對話,觀察他的反應,並且奪走了絲襪,我才確定,他對你確實是有母子情誼之外的感情……”

他說著輕輕擦去程琳眼角的淚水。身體向前更近了一點,緊緊地抱住了她,嘴唇湊到她的耳邊呢喃:“所以原諒我好嗎?原諒我今天做的這樣極端……”

他嗓音深沉,語氣裡夾雜著哽咽,“我也是希望你能看清他的真面目,不像你被矇蔽。”

“我是最愛你的,愛你愛到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程琳沒有說話,只是一頭扎進他的懷裡哭泣,今天發生了太多事,全都讓她承受不住。

被王德那樣粗暴地當著方碩的面操幹,心靈久已經受到了衝擊。

現在又告訴她,她的兒子一直都對她有非分之想,他有戀母情結,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痛苦。

她一瞬間想到了許多事情,家裡陽臺上晾好的絲襪總會莫名其妙不見那麼一兩雙,偶爾再次出現時會有奇怪的像是石楠花的味道。

諸如此類的小小細節還有很多,她以前並沒有在意,也沒有深究,現在好像所有的都有了答案。

還有她在慶功會被迷姦後,方碩的反應也很奇怪,他起初是想掩蓋那件事,藏起來了她的褲襪,可是如果心中坦蕩,從來沒有那樣的心思,又怎麼會那樣慌張地掩蓋呢?

程琳越想越痛心疾首,就連剛才他目睹王德操自己時,他的反應也很奇怪,他的臉上似乎有不同尋常的緋紅,站姿好像也有些不自在。

這些好

像都能印證王德的話。

他真的懷有不純的心思,對自己的母親有著畸形的愛。

悲傷、震驚和背叛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的喉嚨發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滾落,打溼了王德的上衣前襟。

王德把她抱在懷裡,任由她的淚水打溼了胸前的一片,輕輕拍著他的背,為傷心的她順氣。

“我是愛你的,只有我是最愛你。”他在程琳的耳邊不斷低聲重複這句話,企圖擾亂她的心絃。

他把她抱得更緊,大手輕撫上她的長髮,“不哭了好嗎?他和他的爹已經不值得你為此傷心了,離開他們,和我重新開始生活吧。”

程琳沒有回答,只是在他的懷裡啜泣,過了良久,漸漸地不哭了這裡,軟綿綿地在他的懷裡睡了過去。

王德換了個姿勢,把她從懷裡扶起來時,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前片幾乎溼透了,他不由得失笑。

“既然如此——那你就和我回家吧。”

依舊沒有人回答,但他心情很不錯,他把程琳直接橫抱起來,很輕鬆地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公司裡的除了看門的保安,全部都下班離開了,樓道和電梯裡不會遇到其他人,所以他非常光明正大地抱著程琳離開。

四下無人,他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手掌直接貼在了她大腿裸露的肌膚上。

電梯下到地下車庫的過程中,王德不時低頭查看程琳的狀況。她的睫毛在昏迷中微微顫動,嘴唇因為失去血色而顯得蒼白。王德將她往懷裡摟得更緊了些,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重量。

出了電梯門,把她放入汽車後座,還貼心地為她蓋上小毯子。

俯身為她系安全帶時,趁機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王德開著車疾馳在路上,心情也如這汽車一般舒暢。

今天算是徹底解決了方碩這個障礙,讓她對方家父子兩人全都失望透頂,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毫不留戀地離開他們,和自己在一起了。

想到這些他都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哼起小曲兒。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王德的家,程琳還沒有醒過來。

她興許是太累了,又接連受到兩次重大的打擊,此時是該好好睡一會兒。

王德打開後車門把她從車裡面抱出來,直接抱著她上了樓。

把她先放到客廳的沙發上,然後伸手撥開程琳臉頰上的碎髮。

他沒有開主燈,只開了在沙發邊上的落地燈,昏黃的燈光穿透燈罩,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王德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很快你就會明白,”他對著昏睡的程琳低語,“誰才是最適合你的人。”

“咕~~”肚子在這時不合時宜地響起,提示他該吃晚飯了。

他望向程琳的睡顏,想著她也肯定什麼都沒吃。

“那麼等下再品嚐你,先吃晚飯。”他在她的嘴唇上啄吻一口,然後起身到廚房裡去做晚飯。

王德走進廚房,熟練地打開冰箱,開始準備食材。他決定做一頓簡單的家常菜,既營養又美味。

他切菜、炒菜,動作麻利而有條理,不一會兒,廚房裡就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與此同時,程琳在沙發上漸漸甦醒,她揉了揉眼睛,看著周圍有些陌生的房間。

試圖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她感到有些飢餓,但更多的是困惑和不安。

睡著前她是在王德的懷裡哭來著,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她環顧四周,發現

王德不在,並且只有廚房亮著燈,便起身走向廚房。

經歷過白天那些事後,程琳現在的心極度缺乏安全感,在看到王德的背影時才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心。

她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精壯的腰身,臉頰貼上他的寬闊背肌,那股獨屬於他的味道鑽入鼻腔,極具荷爾蒙的張力。

“你醒了?”王德感受到她的擁抱,動作絲毫沒有慌亂,但內心爽得很,磁性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溫暖和關切。

“嗯。”她的小腦袋不自覺在他的背肌上蹭了蹭,勾起王德心底的癢意。

“餓了吧?”王德語氣帶笑,依然沒有回頭,“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程琳低垂眉眼,依然緊緊抱著他,“嗯。”輕聲答應著。

她這樣軟綿綿地抱著他,實在讓王德很爽,他知道這次是真的把她套牢了。真想轉過身去把她狠狠吃幹抹淨。

不過,現在鍋裡還煮著東西,暫時不是做那些事的時候。

只是她的一雙手臂絲毫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他不禁失笑,“這麼黏我啊?再這樣鍋裡的菜可就糊了。”

“哦。”程琳這才不情不願地放開抱著他的手臂。

然後坐到了餐桌前,乖乖等他。

王德熟練地翻炒著鍋中的菜餚,火候恰到好處。他時不時地回頭看看程琳,她正託著腮,不知道在想什麼。

終於,王德端著熱氣騰騰的菜餚走到餐桌前,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程琳早就餓了,今天她太累了,可到這時她又有點沒胃口。

哪怕面前擺著的都是她愛吃的菜。

王德看出她的由於心情不好所以沒胃口,沒說什麼,只是給她盛了一碗絲瓜丸子湯,放到她面前。

然後他起身向程琳身邊湊了過去,緊緊地貼上她。

“沒胃口麼?”他把她輕輕攬入懷中,“我知道你很難過,可是再怎麼樣飯還是要吃的。”

他端起小碗,用勺子舀起一勺湯吹了吹,“我餵你吃吧,來。”

勺子貼近她的唇邊,都這樣了,她也只好吃下。

“唔……”

“好吃嘛?”王德眼神裡有期待的神色。

“好吃。”絲瓜湯做得很清爽解膩。

這頓晚飯,王德一直開導安慰她,重複地說著一遍又一遍的“只有我最愛你”。

這樣溫情的陪伴徹底讓程琳卸下心靈的最後一道防線。

曾經她最親近的人都讓她感到失望和背叛,如今只有王德陪在身邊,身心徹底淪陷,孰不知這只是落入了王德的圈套。

是以愛為名的陷阱。

晚飯不知是何時吃完的,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溫馨的晚飯環節又變得火熱。

程琳跨坐在王德的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兩人的唇舌難捨難分地交纏。

房間裡瞬間瀰漫開曖昧的氣氛,這注定是一個淫靡之夜。

終章:離開的決心與新生活

那夜過後的第二日清晨,晨光透過輕紗窗簾灑進臥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程琳在朦朧中微微蹙眉,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她感到身下的床單異常柔軟,帶著陌生的氣息,與家中慣用的洗衣液味道截然不同。

睫毛輕顫幾下,程琳緩緩睜開眼。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簾,一盞造型現代的吊燈靜靜懸掛。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突然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臥室。

“醒了?”低沉溫柔的男聲從身側傳來。

程琳猛地轉頭,正對上王德含笑的雙眼。他半靠在床頭,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在晨光中泛

著健康的光澤。程琳這才驚覺自己身上只穿著一件明顯過大的男士T恤,領口寬大得露出半邊肩膀。

"我……這是哪裡?"程琳的聲音因剛睡醒而沙啞。她下意識地抓緊被單,腦海中閃過昨晚支離破碎的記憶片段——辦公室的荒誕性事、兒子的秘密、傷心過度的暈厥、熱騰騰的晚餐,還有……兩人還沒吃完飯就迫不及待地深吻。

然後他們就糾纏著去了浴室,在淋浴間裡邊洗澡邊做了。

王德伸手撥開她額前的亂髮,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別緊張,這是我的臥室。昨晚和你在浴室做完後,你就睡過去了。”

他聲音裡還帶著笑意,但他的眼神裡還有一種灼熱的情慾。

程琳低頭看見床頭櫃上擺著自己的手機,旁邊是一杯冒著熱氣的蜂蜜水。晨光給這一切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竟顯出幾分居家的溫馨。

“喝點水。”王德將杯子遞到她唇邊,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你昨晚出了很多汗,需要補充水分。”

程琳小啜一口,溫熱的甜意在舌尖化開。她注意到王德注視自己的眼神格外專注,那雙平日裡嚴厲的教練眼睛此刻盈滿柔情。

“謝謝你照顧我……”她有些難為情,“照顧”指得是做完後身體的清理,現在她的下身一點都沒覺得黏膩。

程琳話未說完,王德突然傾身向前。

他的吻輕柔地落在她唇角,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新氣息。這個吻剋制而珍重,一觸即分,卻讓程琳的心臟漏跳一拍。

“早安。”王德的聲音比平時還要低沉,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我做了早餐,要嚐嚐嗎?”

“好。”程琳答道,這樣愜意的時光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我去拿給你,等我一下。”王德放開程琳下了床,這時她才發現他只穿了一條平角內褲。

窗外,一隻知更鳥落在陽臺欄杆上,歪頭看著室內這一幕。晨風拂過窗簾,送來庭院裡玫瑰的芬芳。在這個完美的清晨裡,昨晚的傷痛似乎都被暫時遺忘,只剩下陽光、蜂蜜水,和那個落在唇角的早安吻。

“我做的三明治,不想下床的話可以在上面吃。”王德端來早餐,放在床頭櫃上。

“可以嘛?”端莊如程琳從來沒有在床上吃過東西,現在他這樣縱容自己,不禁也想放縱一下。

“當然。”王德聲音爽朗,把三明治外面裹著油紙拉下來一角,遞給她:“這樣吃不會髒手。”

程琳坐在床的邊緣,晨光透過窗灑在潔白的瓷盤上。盤中的培根煎蛋三明治金黃酥脆,培根的油脂滲入麵包,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她拿起三明治,小心地咬了一口,酥脆的麵包屑落在指尖。

王德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手肘撐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抵著下巴。他的目光直白而熾熱,從她握著三明治的手指,遊移到咀嚼時微微鼓動的臉頰,再到吞嚥時脖頸的曲線。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用餐,倒像是在欣賞什麼珍貴的藝術品。

“你不吃嗎?”程琳放下三明治,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她注意到王德只拿了一個餐盤進來,盤子中另一半的三明治他也沒有拿起來吃。

王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還沒到時間。”

程琳困惑地皺眉:“什麼時間?”

“我的用餐時間。”王德的聲音低沉,目光在她唇上流連。其實在程琳醒過來之前他做早餐時就已經吃過了。

現在是故意在逗她。

程琳沒有再深究他的話是什麼意思,繼續吃著。

他笑意盈盈地看著程琳,看著她把三明治吃完,最後一口時唇角沾上了一點蛋黃醬,她拇指輕輕擦去,指尖和唇角都沾上白色的一點。

讓王德不禁聯想起上一次口交時射在她嘴裡的場景,喉結滾動,頓時覺得口乾舌燥。

程琳還沒來得及反應,王德已經傾身來到她面前。

他單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順勢摟上她的腰,俯身的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下一秒,他的唇已經覆了上來。

這個吻與清晨那個蜻蜓點水般的觸碰截然不同。王德毫不客氣地撬開她的唇齒,舌尖掃過她口腔內壁,像是在品嚐殘留的培根鹹香與麵包的麥甜。程琳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襟,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王德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吻加深。他像是在享用一道遲來的早餐,細緻地品味著她的每一寸氣息。

王德的深吻攻城略地,吮得幾乎要她性命。

程琳仰起頭呻吟,寬大的T恤被撩起,除了T恤她什麼都沒穿。

右乳被大手又夾又揉,他還時不時捻弄乳尖,試圖催熟那一顆紅豆。

“嗯……”程琳卻冰火交煎極了。他完全冷落了左胸,這差別對待可不要太明顯。

當終於退開時,他的拇指摩挲著她微微紅腫的下唇,聲音沙啞:“比培根美味多了。”

“那另一邊……”程琳早已意亂情迷,引著他的大手到左胸,“……這邊也要。”

王德被她的主動驚到,她還是第一次這麼主動,看來已經完全能接受自己了。

他的內心雀躍不已,當即就把程琳撲倒在了床上。

但又想看她的迷亂,想讓她更多地哀求自己的愛撫。

五指張開攏上右胸,滿載情慾意味地加重“自己來,摸給我看。”

昏沉迷亂之中,程琳的左乳轉瞬又被溫熱觸感覆住,那是她自己的手。她不是沒愛撫過自己,但從未當著任何人的面。

刺激又害羞,她閉上眼睛。感受右乳或輕或重的拉扯,學著男人那力道,捻弄上自己的左邊,漏出點點溼潤嬌音,流露她的慾求不滿。

真的真的,好想要他啊。視線低垂,王德恣意飽覽這般旖旎畫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長髮豐茂披離,汗意鍍在她身上,像層誘人舔舐的糖漿。睫翼輕顫,紅唇又甜又潤,此刻微啟嘆息著,纖長手指陷入乳肉顫抖,奶尖和指甲一樣,都是完熟的櫻桃色澤。

他想吃了。

王德欺身上去,從鎖骨到豐乳,一路落下細密的吻,延宕出香豔軌跡。

他終於雨露均霑,虎口伸長攏住她的胸前柔軟,任兩點櫻紅翹立在指縫。

又在她情不自禁迎過來時,輕巧掰開她的雙腿。

“壞人……”程琳眼眸含水,隱秘之處完全暴露在王德眼前,她難為情地嗚咽起來。“你就知道欺負我……”

一點粉,一線深,從陰阜到臀縫清晰可見,花心漾著蜜桃般的水意。

王德笑著看她,拉著她的胳膊又坐起來:“嗯,就欺負你。”

男人躺倒在床上,一把撈住她的細腿:“轉過去,坐上來。”

瞬間,程琳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一米九與一米七,他們的身高天生適合69。程琳跨坐在他身上,脫下他的內褲,肉棒差點彈跳到她臉上。

伸出舌尖,程琳舔了舔他的馬眼。她沒意識到,這徹底點燃了王德。

他

遠比她兇猛得多,用力扣住她的腿,然後唇舌直接貼上她大開的穴。

與其說是69,不如說是他專注地吃她。

“啊……”

趴在王德身上,程琳脊背拉成一條線,顫抖著乳肉亂搖。

又空虛又滿足,她被吃得神志渙散,可她又不敢腿軟。要不然,她就直接坐在王德臉上了呀。

這姿勢實在太深,太羞人。

像是某種淫靡的榫卯結構,他的舌和她的穴渾然天成。胡茬陷在柔軟穴口,高挺鼻尖直頂那顆蜜豆,有一下沒一下,弄得她的水又滲出一波又一波。

“不要這樣……”程琳喃喃,大腿卻下意識收緊,反而扣住他的頭,令他吃得更深。

嘖嘖嘖嘖,他甚至發出了小狗喝水的聲音。眼角沁出淚水,程琳瀕臨瘋狂邊緣。

舌頭比肉棒靈活,也更加溼熱。在層層花瓣碾轉,進而滑進淋漓甬道。

深深淺淺抽插,他對她實在太瞭如指掌,模仿性交的節奏和動作,每一下都衝撞在敏感點上。

敏感水澤被人含弄,程琳跟著一聳一聳,每呻吟一聲,她就會舔到那肉棒。

她每舔一下,又會激得王德變本加厲,臉幾乎嵌入她潰不成軍的穴。

如果性愛令人瘋魔,他們早已化為咬尾蛇。

吐著猩紅的信子,用情慾絞扭彼此。

“起來……快點起來……”小腹隱隱有感覺積蓄,程琳哭叫著催促起來。

她早已忘卻,趴在上方的其實是自己。

“求求你起來我、我忍不住了……”

終於,王德退出來了。程琳抽抽搭搭著,卻莫名有些不捨:“嗯你就……”

但轉瞬間,她的聲音猝然寂滅。他再度深深含住她的穴,舌頭極快速地撥弄花瓣,最後輕咬住她的蜜豆。

“啊……”這次,程琳真的直接坐在了王德臉上。

液體瘋狂噴射傾瀉,甚至從他唇角流到了胸膛。

太難受了。太舒服了。

微痛與酥麻席捲全身,尾韻綿長。程琳陷在快感漩渦裡,顫抖得像風中蝴蝶。

好不容易放鬆下來,她悄悄埋進被子裡,不敢看自己的下身,更不敢看王德。

好丟臉,這輩子不要見人了。

“你幹嘛。”王德倒笑起來,“快點出來。”

“你是不是有病啊喜歡、喜歡吃……”程琳一向臉皮薄,話到嘴邊已經說不下去了。

“因為你很甜啊。”王德一把掀開被子,膩歪過來,“我現在都是你的味道。”

程琳還想說什麼,紅唇卻被他的手指輕啟,繼而伸入。先是食指,然後是中指。

憤恨地瞪了他一眼,他的神情是如此投入又溫柔。程琳扭捏著慢慢吮起來,軟舌勾勒他略粗的指腹,感受他的深淺進出,情不自禁塌下腰,跟著他挪動。她簡直想罵自己 怎麼又溼了。

王德有毒。他是對她又好又壞的漁夫,即便她罵他一萬遍,但在偌大的孤寂海洋裡,還是想被他釣走。

再度騎到王德身上,程琳深吻著他。手向下探,擼動他的肉棒。又硬又翹,簡直像塊烙鐵。花穴仍然汁水淋漓,程琳故意去蹭他,將鈴口弄得一片溼潤。

她今天實在是太過主動,既讓王德驚喜,又讓他想要欺負,想讓她自己坐上來。

“來吧,想要的話就自己把它吃進去,你下面的小嘴餓得流口水了吧?”王德在她的耳邊呢喃,說著還含住她的耳垂舔弄。

程琳腿一軟,朝著肉棒重重坐了下去。

勃發肉莖徑直入穴,瞬間被絞扭著扎入深處。程琳

仍騎在王德身上,卻再也起不來了。

“你……”滿足感充斥著大腦,她身體也跟著發軟,慣性般地貼上他的身子,雪乳抵住他的胸膛,腿間卻將他吸得更狠。

王德憑藉身高優勢,他把程琳箍在懷裡。腰臀集中發力,真槍實彈,滾燙火熱。肉棒在穴中瘋狂抽送,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

掐緊她的細腰貫穿,頂端直撻向那一小寸媚肉。

“慢、慢點……”不顧程琳呻吟,王德入得更猛,簡直想劈開她,又與她融為一體。她的泉眼,只准他掬取。

“唔……”彷彿嬌弱的提線木偶,程琳隨著他的動作,盪漾起伏。

“喜歡這樣被我肏嘛?”王德趁她意亂情迷,輕吻她的臉頰。

“啊……喜、喜歡……”她聲音隨著抽插起伏,顫抖的聲音更加勾魂攝魄。

翻轉過她,王德將她壓在身下。近乎兇狠地吻她,不放過她唇舌各處,似乎要把她靈魂吮吸出來,牢牢握在手心。

他腰胯送力快得像殘影,將她牢牢釘在床上:“我也喜歡肏你。”

他仍嫌不夠,手臂穿過她的膝蓋,掰開她的腿。深褐囊袋拍擊在她的穴,簡直想一併擠入那窄小幽谷:“喜歡到、只想把你佔為己有……”

蜜豆被擊打,g點被肆虐,他撤退又插入,直入最深處。程琳充實得想哭,又空虛得想叫,豐乳隨著頻率越顫越快,又被他一把牢牢掐住,溫柔折磨:“想要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王德知道她要高潮了。

她瓷白的臉頰層層盡染,是酒液般妖冶的紅。穴熱得要著火,像是溫馴急切的唇舌,瘋狂舔舐肉棒暴起的青筋和血管,再積蓄著水意用力咬他:“啊……輕、輕點……”

他怎麼能如她所願,於是徹底長驅直入。反覆搗弄,直到她抖。直到那一刻,她的穴收縮得近乎抽搐,一股股暖流激射而出,澆在他的肉莖各處。整個人繃成一張優美的弓,她上下兩張嘴都在迷亂地哭。

她已經沒意識自己再說什麼了,只是獻祭羔羊般哀哀求饒:“以後只給你一個人肏好不好……”

沒有男人能在這樣的表白面前,保持理智。佔有慾領先性慾,衝向另一輪高漲。

王德再也受不了了,抱著她背面朝下趴在床上。程琳沒有力氣,卻本能般拱起臀部,塌下腰肢。

本就香豔的姿態,更因她的前番潮吹淫靡到了極致 周身皮肉浮著草莓顏色,一掐便會流水的嬌嫩水紅。

臀縫根本合攏不了,滴滴答答淌著水滴,層層花瓣極盡展開,穴口仍有他大操大幹的痕跡。

那幽深小洞被翻覆出軟肉,一抽一抽,仍不滿足。

王德根本不敢想,她在誰面前也擺過這樣的姿勢。一想起來,就氣得要死。

“看完了沒有啊~”程琳竟然還漾起嬌音,搖了搖屁股。心被人用力揪住,王德眸色深沉得可怕。一把捏牢她的臀瓣,他貼上去大力插她。

仰頭平視,她後頸如天鵝般優雅,卻像小奶貓般綿綿地淫叫;低頭看去,深褐色硬鐵與她白嫩圓臀對比強烈,在窄小縫隙中出現一瞬,又完全沒入。

“啊……到頂了……”不知為何,他今天就見不得她沉浸極樂。她扭弄著腰肢,他終究忍不住,大手揉上她軟滑的臀,在她舒服得呻吟時,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地一聲,程琳受驚般夾緊了穴,弄得他一聲悶哼。

然而不顧屁股被烙上掌印,她加倍

吮吸體內肉棒。像舔一根滾燙冰棍,吃得嘖嘖發響。

“你幹嘛……”羞恥度爆炸,可身體卻忍不住興奮。

“有點嫉妒那個男人了。”王德指得是老方,然後他又發起猛烈地撞擊。

“啊……”

他入得越深,她就絞得越狠。用性器角力,神志在空中飄蕩,程琳近乎瘋狂。當他箭在弦上,她也在顫抖。

話語被他衝撞得破碎,脊柱都是他成串滴落的汗水,她用穴擰他,擰得無以復加。

理智已經崩塌,快感也積聚到了頂點,於是他緊抱她喘息起來,在她溫暖體內盡情釋放。

彷彿是石板重壓下的豆腐,程琳也噴盡了所有水分。兩股暖流混合在一起,灼得她花穴連同小腹,又酸又癢,又熱又漲。

房間裡還瀰漫著情慾的氣息,床單凌亂地糾纏在一起,程琳靠在王德的胸膛上,聽著他尚未平復的心跳。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她的髮絲,偶爾低頭在她額角輕吻,像是在回味剛才的歡愉。

“累嗎?”王德的聲音低沉,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程琳輕輕搖頭,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划著圈,肌膚相貼的溫度讓她有種奇異的安心感。她抬頭看他,發現他正凝視著自己,眼神專注得近乎貪婪。

“在想什麼?”她問。

王德低笑一聲,手指撫過她的臉頰:“在想你剛才的樣子。”

程琳耳根一熱,作勢要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摟回懷裡。他的手掌貼在她光裸的背上,指腹輕輕摩挲著脊椎的曲線,像是在無聲地宣告佔有。

“去泡個澡?”他提議,聲音裡帶著誘哄的意味,“我放了熱水,還加了薰衣草精油。”

程琳微微訝異:“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王德笑而不答,只是掀開被子,將她打橫抱起。程琳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肌膚相貼的觸感讓她心跳加速。王德抱著她走向浴室,霧氣已經氤氳了整面玻璃門,朦朧的水汽裡透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浴缸裡的水泛著微微的漣漪,水面漂浮著幾片乾花。王德先將程琳放入水中,再自己坐進去。

熱水瞬間包裹住她的身體,舒緩了痠軟的肌肉。

王德握住她的腳,把腳掌在他自己的胸膛,她腳趾蜷縮起來,有意無意地用腳趾去夾他的褐色小點。

“水溫還舒服嗎?”胸臆有癢意作祟,她無處不美,就連腳都是典型的仙女腳,瑩白細長,璞玉般剔透細膩,令人不禁腦補她穿尖頭高跟鞋,微露出指縫的模樣。

程琳微閉上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王德始終沒有放開她的腳,甚至另一隻探到水下去摸她另外的腳。

“唔……”程琳又睜開眼睛看他,一睜眼就對上他熱烈的眼神。

突然想到想什麼,她張口問他:“話說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不記得了。”王德輕輕笑著,手指摩挲程琳的腳背。

“反正我一直很慶幸,”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腳踝,“要你報了我的拳擊私教課。”

“哦……”敏感腳踝被溫熱包裹,也是一種刺激。

程琳嘴上沒說,手卻悄然抓緊了浴缸壁。她還在享受,誰知送命題就像迴旋鏢,被王德一擊反彈:“那你呢,什麼時候開始對我有好感?”

“啊?我喜歡你我說過嗎?”程琳企圖裝傻,但敵不過王德微眯起眼睛,英俊又有殺氣。

她轉瞬眉目彎彎,杏眼漾起甜蜜和狡黠:“誒呀,真要說我主要喜歡它,”她

另外一隻長腿掙開他的手,她戳了戳王德的重點部位,“對你,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

不看不要緊,程琳仔細觀察,簡直有大發現。

男人的肉棒,在水中會浮起來耶 而且王德那物什,還正在休養生息,大部分莖身沉於水下,只有馬眼和鈴口露出來。

不知因為水溫還是光線,還顯得有點嬰兒粉。根本沒有平常兇獸般的模樣,簡直像一隻學習捕獵的短吻鱷幼崽,煞有介事地埋伏起來,殊不知自己有多可愛。

“哇哦——”程琳瞬間興奮起來,成就感堪比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她立刻用腳狂戳,恨不得一把抓過來。

“愛屋及烏?你怎麼這樣?”王德一把抓住她亂動的腳,聽她這話屬實有點無語,但也無可奈何,他之前不擇手段地得到程琳,確實只是在用肉棒來征服她。

他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並且對她一開始也只是貪圖肉體,只是聽到她這樣說心裡還是失落罷了。

他知道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更加貪婪,除了身體,想要得到她的心。

“那你現在還想再感受一下它嘛?”一瞬思索過後,王德抬眼看向程琳,眼睛已經染上欲色。

程琳不過是開玩笑,沒想到他反應這樣大,想說不要,但王德已經撲了過來。

浴缸溼熱,親吻是最香豔的火。“你自找的。”

低頭貼上程琳的臉,王德動作很輕。額頭,眼睛,再是鼻尖,一點點流連,一點點拖延,最後停歇在她的唇珠。輕輕舔舐,柔柔顫動,以慢得近乎折磨的速度,叩開那溫熱貝齒,吮住那櫻粉花朵。

“唔……”

唇舌勾纏在一起,像魅惑交媾的鱗蛇。神情歡愉又痛苦,程琳被親得發酥。王德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壞了,水面之上,他翩翩君子般吻她;可水面之下,他用力揉捏她屁股。

臀肉彈起,深陷,又再度彈起,伴隨色氣十足的力度,不過區區十個手指,他就足以操縱她,操縱她微張開腿,任憑溫熱液體湧入,又湧出。

“嗯快……”明明他沒做什麼,程琳卻難受得想哭。光是腦補屁股被他肆意把玩,縱橫著緋紅指指印,她已經受不了了,“快點……”

王德淡淡一笑,托住她親住她,從水裡支起身,讓程琳坐在缸壁上,一入到底,帶著纏綿又狠戾的力道,彷彿要把她釘在缸壁上。

“啊到頂了……”

滿足感滅頂而來,肉與肉的廝磨如此嚴絲合縫,程琳花穴被撐到極致,彷彿已有了他的形狀。反覆搗弄進出,一次深過一次。

原本漸涼洗澡水,彷彿因波瀾搖擺而沸騰。

“太深了……”眼眸像捧了一汪水,程琳上下都在哭。長腿如雙吻鎖般扣住王德,緊緊攀上他的胸膛,可她不知道,雪白軟乳正顫巍巍頂弄著他,晃得人心猿意馬。

所以他低頭,張口含住。

實在太懂程琳的敏感帶,王德大口吞弄乳肉,又盤旋在胸尖兩點,不輕不重地啃咬,慢慢將它們從淺粉染成櫻紅,發出嘖嘖響聲。

好愛他的吮吸,程琳情不自禁把他夾得更緊。

被小穴層層緊箍著,王德一下下聳動著,也忍不住輕吟。他的喘聲,也好好聽。

在水中載沉載浮,程琳幾乎有了醉意。王德飽含情慾的臉近在咫尺,五官實在太濃了,睫毛實在太長了,她接受不了這般炫目,所以閉起眼睛。

在黑暗中,感受他的情動。如果世界亂得像夢境,那到底

哪個才是真實。

他吃她的胸,揉她的屁股,從正面入她,還有從側面,後面,跪在地上,對著鏡子……

她對他喃喃:“不要拔出來……”

他吻著她笑:“乖,我不會走。”胯下的動作卻無比狠厲。

再次恢復意識,已是下午兩點。從清晨折騰到下午,竟然已經過了大半天。程琳是被公司下屬的電話吵醒的,本來她簡直能睡一世紀。

接完電話,她躺在被窩裡發愣,令人臉紅心跳的記憶不斷閃回。真不記得最後發生什麼了,可好不容易起身,痠痛立刻洶湧而來,蔓延至任何一道骨頭縫。

天殺的王德這隻泰迪!立刻從床上爬起來,她氣勢洶洶衝出臥室。

看到王德正在陽臺晾衣服,是她昨天穿過的那一身,連同絲襪、內衣都一同洗了。

“……啊”起床氣瞬間消弭,程琳都有些害羞了。

王德看到她醒了,臉上掛著微笑朝她走過來:“醒了啊?你的衣服我洗了,很快就能幹。”

“嗯……謝謝。”程琳不知道怎麼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客氣什麼,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了,見什麼外。”王德中間頓了一下,差點就要說成是“情人”了,她肯定會不高興的。

女朋友也沒差,她馬上就要和那個傢伙離婚了。

“emmm折騰了大半天你應該餓了吧?我做了意麵,先吃一點吧。”

王德說著就牽著程琳的手走向餐廳,他先讓她坐好,然後去廚房端了兩盤意麵出來。

吃過下午飯後,王德提議一會兒出去逛逛商場,買一些東西。

“去商場買一些你需要穿的衣服、貼身衣物、生活用品什麼的,你這幾天就不要走了,好嗎?”王德看著她的眼睛說得認真。

“……誒?”程琳有些驚訝,雖說她沒有打算立刻離開,但也沒想過要留在這裡多幾天。

倒不如說她完全忘記了回家這件事。

“因為我知道你因為……因為方碩的事很難過,你回去的話,肯定會見到他,留在這裡幾天就當散散心了。”他微微皺起眉頭,看上去真的是在關心她一樣,“而且這裡離你公司還要更近一點。上班也不用擔心。”

他句句懇切,程琳也就答應了他留下來幾日。

之後下午四點鐘時,兩個人去了最近的大型商場裡買東西。

商場裡,王德推著手推購物車,而程琳在一旁挑選,在生活區域買了牙刷、牙杯、毛巾之類的私人生活用品。

還要再買兩件換洗的衣服,女裝區裡,兩人穿梭在一排排衣服裡。

挑選了兩條典雅大氣的連衣裙,用於換洗的外衣就有了。

還剩下貼身衣物,程琳有點不太想讓王德跟過去,那樣她會非常難為情。

就讓王德在內衣區的外層等著,她自己進去選購。不過內衣區的外側有一排貨架是各式各樣的絲襪,所以王德也沒有不高興。

程琳去裡面選內衣褲,王德在外面也不閒著,看著貨架上的絲襪,選了兩條放進了購物車。

在收銀臺前結過賬,王德一手結過店員遞過來的購物袋,一邊牽起程琳的手。

他的手掌溫暖乾燥,指節修長有力,牽著她的動作自然得彷彿已經做過千百次。

兩人就這樣穿梭在商場的人流中,心裡某個角落隱隱覺得這一切似乎發展得太快,可身體的記憶卻已經先一步適應了他的存在。

購物袋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動,影子在地上交疊。

“晚上想吃什麼

?他問,手指在她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程琳想了想:“回家做吧。”

王德挑眉:“我家?”

程琳抿唇,沒否認。

他笑了,握緊她的手,腳步不自覺地都變得輕盈了幾分。

傍晚的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修長,他們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這一幕格外溫馨。

日子像小溪一樣緩緩流過,程琳在王德的家裡過的舒適,並且幾乎每天兩人都要進行歡愛。

某天晚飯時,程琳突然感覺有些噁心,她連忙跑去衛生間乾嘔。

王德也被她驚到,連忙跟過去幫她拍背順氣。

“沒事吧?怎麼了?是飯不合胃口嘛?”王德邊幫她拍背邊關切地問。

程琳搖搖頭,等平靜下來時才說:“不是……”但她臉上有些擔憂,“我害怕是……”

她沒有說下去,剛才嘔吐時她就在腦海裡想了一遍,這月的月經已經推遲了好幾天了,本來以為是正常推遲,但現在這樣的反應,很難不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招懷孕了。

畢竟她和王德做過那麼多次,還有很多是毫無保護措施的。

這都讓她猜向那種可能。

“你,你去幫我在藥店買驗孕棒回來吧……”她臉色不太好看,“我怕是中招了……”

王德臉上先是愣了一瞬,然後他有些暗喜,但看程琳臉色那麼差就沒有表現出來,裝作鎮定地答應:“好,我這就去,等我。”

他立刻換了衣服,幾乎是衝出門的,十幾分鍾後,他就帶著一個小袋子回來了。

程琳接過袋子,迅速拆開包裝,然後進了衛生間,沒一會兒,她再出來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失落。

“怎麼樣?”王德非常想知道結果,語氣裡不免有些焦急。

“……”程琳沒有說話,直接舉起驗孕棒給他看,上面明晃晃地是兩條槓!

真的是兩條槓,王德有些激動地抓住程琳的手,從她手裡拿過驗孕棒看了又看,反覆確認。

“這、這是真的嘛?”王德激動得都有些結巴了。

程琳垂下眼點點頭,沒有看對方,她心情很複雜,這個孩子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讓她實在是有些措不及防,不知所措。

“嗯……如果你感覺——誒……”程琳剛想說如果他感覺有負擔,就打算不要這個孩子,而她自己也沒有準備好,更沒有想過再要一個孩子,但她沒來得及說完,就被王德抱住了。

還被他猛親了幾口。

“啊,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很高興,我就要當爸爸了……”他還沉浸在喜悅裡,完全沒有注意到程琳其實有點失落且糾結。

等到王德稍微平復下來後,王德才感覺到程琳有點不太開心。

“你是在擔心嘛?”王德抱著她坐到沙發上,貼近她的耳邊問。

“沒關係萬事有我呢。”

“我會好好照顧你,應該擔起來的責任我都會負責的,不要擔心。”他說著偏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動作極盡溫柔。

這些天在他的家裡,他都溫柔地過頭了,和之前在外面在一起時完全不一樣。

這讓程琳既摸不著頭腦,又無法自拔。

她當然不知道,王德在外面和她糾纏時內心都在不安,已經是扭曲的樣子了。

他極端行為的一切動機都是來源於對老方及他們的兒子方碩的忌恨,方家父子讓他的妒忌到心理都發生了扭曲,通過強行佔有程琳才讓他心理平衡。

而現在,她在他的家裡,沒有了那份偏執扭曲的佔有慾,變得正常溫柔了

許多。

此時王德的心就像是塞滿了棉花糖一樣輕盈、滿足,就快要幸福地飄起來。

“明天,明天就去和那個傢伙做個了結吧。我們需要有自己的生活了。”王德認真地說道,“我明天送你過去,哦,對了,離婚需要的資料什麼的都準備好了吧?”

“嗯,我拜託我的律師朋友做好了,財產公證什麼的也都辦下來了。”

“也確實該和他做個了結了。”

程琳的語氣平靜,下定決心要與老方離婚。

今夜也異常的平靜,一點風都沒有,程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心中卻異常清晰。她知道,明天將是新生活的開始。

第二日清晨,她坐著王德開的車來到她和老方房子的小區樓下。她提前給老方發了消息讓他在家裡等著她,要和他做最後的了結。

王德在單元樓前的一片空地上停下車,卻遲遲不肯解鎖車門。

這次程琳坐在副駕駛,看到停車了就解了安全帶,準備開門下去,但車門沒有解鎖,她打不開。

“開車門啊!你在幹嘛?”程琳語氣有些焦急,看向王德的眼神裡也帶著微怒。

“……”王德沒有說話,只是解開了安全帶湊到程琳面前。

下一秒,程琳就被王德拉入懷中,強勢地親吻她,嘴唇被吮住,氣息完全亂了。

“唔……”程琳忍不住嚶嚀,激起一圈圈漣漪。

“我還是捨不得你去見那個傢伙……”王德喃喃,眼神裡早已染上欲色。

“哪怕知道你只是要去和他離婚的,且必須那麼做,我也會忍不住……”

他再次吻上來,竟比剛剛更加熱烈,手掌也在她的身上煽風點火。

大手探入裙底,摩挲她穿著連褲襪的臀瓣,在襠部扯開一道口子,直接摸上她溫熱的抵擋。

“唔……別這樣……”

他的嘴唇也在煽風點火,順著她下頜一路親吻,在她的頸間狠狠吮吸一口,留下一枚“草莓“印。

裙下的手更加肆無忌憚,王德隔著內褲捻弄她的小穴。食指中指打著圈,蚌肉可憐又飢餓地張開,吞嚥吮吸順滑布料,以及被布料包裹的修長指頭。

他捉到了她的蜜豆,一輕一重地反覆摩挲。敏感點被完全掌握,程琳整個人都軟了,嗚嗚咽咽地:“不要……啊……快停下……”

王德被她的呻吟聲勾得燥熱,腦子和下腹都發著痛,他也忍得很辛苦。

乾脆從側邊拉開她的內褲,徹底伸手進去,各種角度地碾壓折磨,只玩弄她的蜜豆。

他實在太瞭解她的身體,不進去也能令她瀕臨高潮。

咕嘰咕嘰的碰撞聲,蜜液如潮水般傾瀉,灑了他的滿手,滴滴答答落在座椅上,淫靡得令人羞臊。徘徊在高潮邊緣,程琳根本說不出話。

指甲死死嵌入他的手臂中,程琳幾乎有失禁的衝動。只要再一下,她就要攀上頂峰。只要再一下,全世界將煥發色彩。只要再一下。

然後,王德停下了動作。抽回手,擦乾淨,整理好她的衣服。

“?你幹嘛!”程琳難受得想打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糟了。

“不是你說讓我停下嘛?”他笑得一臉無辜,“我停下來了啊。”

“我讓你最開始的時候停下啊,你故意的!”程琳氣得錘了他幾記,卻被他鉗住雙手。

“對,我就是故意的。”他起初嬉皮笑臉地,而後又一臉認真,“是為了讓你快去快回,上面那個傢伙滿足不了你,你辦完事情就會快點來找我,

那時候我再好好滿足你。”

“……”程琳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忍著空虛利落下車,“砰”地一聲關上車門,表示她的不滿。

她現在的臉臭的像是有人欠了她錢,踩著低跟皮鞋噠噠噠地進了單元樓。

電梯很快上升到對應的樓層。

到了程琳自家的門口,她呼了一口氣才拿鑰匙開門進去。

一進門,老方就在客廳裡等著她,一臉愁苦的衰樣,看上去好像比之前更老了。

他立刻站起身,“來了……”說話的聲音很弱,幾乎要聽不到。

程琳沒有過多表情,只是“嗯”了一聲。

她從包裡拿出離婚協議以及財產公證等資料,拋到了桌上,“看看吧,沒問題就簽了。”

沒有再說多餘的話,空氣凝固了幾秒,程琳垂下眼,徑直走向臥室。空氣凝固了幾秒,程琳垂下眼,徑直走向臥室。

她拉開衣櫃,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行李箱,動作利落地開始收拾衣物。絲襪、內衣、常穿的幾件連衣裙……她摺疊得很仔細,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抽屜裡還有些貴重物品,她把那些都取出來放進行李箱裡的夾層裡。

老方終於跟了進來站在門口,嗓音沙啞:“真的要走嘛?”

程琳的手頓了頓,但很快繼續收拾:“嗯。”

“是因為他?”老方的聲音發抖,“那個教練?”

程琳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鍊,這就算是收拾好了。

老方還是不死心,走得更近了幾步,“別離開我和小碩好嘛?”

程琳是背對著他的,她轉過身,眼神裡只剩下冷漠:“老方,我對你已經失望透頂了,你不需要再白費力氣挽留我了,現在能做的就是把剛才給你的離婚協議簽了。”

方碩聽到後突然衝了進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媽!你就這麼走了?為了那個男人?”

程琳抬頭看他,眼神複雜:“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方碩幾乎是吼出來的,“你知不知道我和爸這幾天——”

“我懷孕了。”程琳突然說。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房間瞬間死寂。

老方的臉唰地慘白,嘴唇顫抖著:“……是他的?”

程琳默認了。

老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了一步,突然衝上前想抱住她:“琳琳,我們可以……我們可以當沒發生過……”

他的手碰到了程琳的絲襪大腿,溫熱光滑的觸感曾經那麼熟悉。但這次,程琳猛地推開他,力道大得讓老方撞上衣櫃,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別碰我。”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爭執間,裙襬有一瞬被掀起,方碩站在一旁,剛好看到了程琳的裙底。

絲襪的襠部……是被撕開了?

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看著母親拉上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老方癱坐在地上,手裡還攥著那份離婚協議,指節捏得發青。

程琳在玄關停下,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二十年的家,輕輕關上了門。

方碩突然衝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樓下停著一輛黑色汽車,車窗半開,王德的手搭在方向盤上,看到程琳出來,下車迎了上去。

方碩眼睜睜看著王德接過母親的行李箱,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幾乎是半抱著將她塞進後座。

車門關上前,王德突然抬頭,精準地對上了方碩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引擎轟鳴,車子絕塵而去。方碩的

拳頭砸在窗玻璃上,震得整扇窗嗡嗡作響。身後,老方終於發出了一聲嗚咽,像受傷的野獸。

過了三天,老方終究簽下了離婚協議,方碩被判給老方,房子是老方和程琳訂婚時付的首富,就留給了老方。

不久之後,程琳和王德舉辦了一場婚禮,婚禮進行曲的旋律悠揚,見證兩人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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