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心愛的妻子因為我的懦弱被大肉棒教練睡走了

【約稿】心愛的妻子因為我的懦弱被大肉棒教練睡走了

“你……你那天回來,那麼反常,之後又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老方越說越是苦澀的表情,“你……是被迷姦了、對不對?”

程琳被他的話驚到,那天從酒店房間裡醒來後,她確實覺得下體有些怪異,腫脹又黏膩,而且褲襪還丟失了。

她也懷疑過自己是被迷姦了,而做這種事的對象……她猜測是兒子,而兒子的表現也很反常,不得不讓她加深懷疑。

那天她心情因為懷疑兒子變得極差,一回家老方的注意力還就只在她的褲襪上,情緒因此瞬間被點燃,和他爭吵之後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

只有老方和兒子都不在家時她才會從房間出去。

程琳張了張口,想說她也不大確定,只是懷疑過而已。

“我……”程琳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老方打斷了。

“我在兒子房間找到了你那天出門時穿的那條菸灰色的褲襪……”

程琳聽聞後還沒來得及震驚,就聽老方繼續說道:“那條褲襪的襠部是被撕破的,足尖和襠部都有幹掉的不明液體……一開始我就懷疑是精液。”

“什麼……”程琳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她不敢相信方碩真的對她做了什麼。

而且方碩還擅自藏起了她的褲襪,騙她是粘上了醉酒後的嘔吐物。

“這還沒完……”老方看著程琳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痛苦地皺緊了眉頭,最終艱難地說出了他看到的東西。

“我在兒子的網盤裡,看到了你被迷姦的視頻,那裡面的男人……穿著那天和兒子一模一樣的衣服……雖然他全程戴著口罩和帽子,我始終沒能看清他的臉,但是方碩有很大嫌疑……他這兩天也很反常……”

老方闡述著他看到的東西,和他的推測,他也不敢相信,以至於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不……不可能……”程琳雙手捂住嘴巴,痛苦地搖頭,她還是不能相信,她生養出的兒子能做出這種亂倫迷姦的混賬事。

“我不相信!我不信他會做這樣的事……”程琳突然大聲叫道。

“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老方當然也不願意相信,但是視頻不是假的,他親眼看到了。

“都是因為你!你為什麼要有戀足癖!因為你那種癖好遺傳給了兒子!”

程琳突然歇斯底里道,將一切的錯誤怪罪到老方頭上。

“你走開!我不想看見你!我想一個人靜靜……一個人……嗚……嗚嗚……”巨大的信息量讓程琳情緒臨近崩潰。

“老婆……我…

…”老方心裡湧起苦澀,就算程琳趕他,他也不想出去。

老方還想和程琳好好談談,這種失控的局面不是他想要的。

方碩這時還沒有回家,他還想等他回來他還要和程琳一起好好拷問一下。

“別哭……唉……”老方看著淚眼婆娑的程琳心裡一陣心疼,她是受害者啊,再怎麼樣也不能再刺痛她。

老方一時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他還想上前抱抱她,用懷抱和親吻安撫她。

但是程琳沒有給他機會,她已經厭惡他到不想被他觸碰。

“別過來!嗚……”程琳帶著哭腔怒喝道。

老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許久他才收回。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心裡很痛苦,我、我也是一樣啊……”老方苦澀地說道,還想寬慰她。

卻被她打斷了,“那你知道了又怎麼樣?真的確定了是方碩……你又要怎麼做?”

“我……”老方愣住了,要怎麼辦,他也不知道,最多就是對方碩口頭上教育一遍,他連動手打兒子都沒有做過。

“哼!我就知道,你什麼都做不了!你這個窩囊廢!”

程琳情緒激動地破口大罵。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老方能有些魄力。哪怕那種魄力是錯誤的,摻雜暴力的,也好過他現在這種唯唯諾諾的樣子。

程琳罵完就迅速換上了衣服,避開老方的阻礙,破門而出。

“誒……”老方剛想追出去,但覺得她應該不會走遠,受到了這樣的衝擊,一個人出去冷靜一下也是應該的。

他懊惱地捶牆。讓自己也冷靜一下。

程琳隨手抓起的衣服還和那天晚上回來時穿的一樣,還是那一條過膝的羊絨長裙。

外面罩上同樣的大衣,就從家裡衝出來了。

一開始她並無目的地走著,只是想一個人冷靜冷靜。

心裡無限地惆悵,不知不覺間就走到車庫入口附近,正巧她也從口袋裡摸到了車鑰匙。

去遠一點的地方散散心吧。

程琳摸著鑰匙進了車庫,發動車子上了大路。

就在她開著車從小區離開時,方碩才回家,剛好看到程琳開著自家的車駛離。

他很想叫媽媽,可他有點叫不出口,而且程琳開車的速度有點快,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媽媽這是要去哪裡?而且她兩天了都把自己關在家裡,現在怎麼又一個人開車走了?

方碩心裡有些不安。

他加快了速度趕回家裡,家中只有老方獨自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看樣子很是糾結猶豫。

老方看到方碩開門進來,視線掃過來時,神情複雜。

方碩心裡莫名地咯噔一下,不知道老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老方有些欲言又止,他做不到裝作不知情,也做不到說什麼責備他的重話。

甚至連質問他,老方也做不到。

父子倆沉默著,方碩沒有直接回房間,這夜老方也沒有心情做飯,從程琳跑出去時他就很擔心,有些懊悔沒有立即追出去。

但現在他又在心底希望著程琳很快就能回來。

打破這片沉默的是方碩,他出聲說道:“……爸,我媽去幹什麼了?我回來時,路上看到她急匆匆地開著車離開了小區。”

“她開車出去了?”老方顯然有些驚到,他以為程琳就會在周圍轉一轉冷靜一下,不久就會回來了。

沒想到她會開車出去。

“對呀,我媽她怎麼了?”方碩感覺到事情不太對,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老方不知

道怎麼和他說,畢竟程琳跑出去也和方碩有關係,一時半會兒他也說不清楚。

老方決定先出去找程琳,什麼事都要等找她回來再說。

“我去找她,你在家裡待著就行,還有……呃……算了,回來了再說。”

老方邊說邊穿好出門的外套,他快速踩上鞋子就衝了出去。

留下方碩一個人在家裡,他覺得莫名其妙,兩個人都是怎麼了。

正這樣困惑著,方碩回了自己房間。

房間明顯被收拾過一遍,但是那條媽媽的厚褲襪卻明晃晃地擺在電腦桌前。

遭了!該不會被發現了,媽媽是因為這個跑出去的?

程琳驅車在城市大道上行駛,她開得速度很快,幾乎快要超過城市限速。

她心情亂得很,漫無目的地亂逛。本不想停下來,但前方路口有一盞紅綠燈,她不得不踩剎車停下。

停下等紅燈的間隙,程琳瞥見街邊的熱鬧夜店,一時興起,不如去裡面借酒消愁?

念頭一旦興起,她想也沒想就驅車轉向,將車子停在了店前的空車位上。

程琳下車進了夜店,踩著高跟鞋噠噠地進門。這間夜店裝潢古樸典雅,暗色調的陳設更顯格調。

周圍看上去都是年輕人,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在霓虹燈下喝酒跳舞。

一側是飲酒區,另一側是舞池,舞池的前方正中還有DJ伴唱。

整間夜店都透出來一種奢靡曖昧的氣氛。

在人群暗處,王德正悄悄注視著她。

就在程琳進門時就已經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程琳看上去就氣質不凡,她的容貌在人群中也很是出挑的,周身還散發著一種成熟優雅的魅力。

程琳緩步走到吧檯前,向服務生點了雞尾酒。之後,她就坐在高腳凳上一人獨飲。

程琳出來時很匆忙,都沒來得及整理頭髮,髮絲有些凌亂,再加上她流露出一人獨飲的落寞神情,頓時讓人心生憐愛。

她一定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令她心碎,才來這裡獨自消愁的吧?

周圍有幾個男人頻頻看向她,幾次都想上前和她搭訕。

但都被王德攔了下來。

王德作為多年的俱樂部教練,他處事也非常圓滑,僅幾句話就打消了那些男人躍躍欲試的想法。

他謊稱程琳是他的女朋友,和他賭氣才跑來此地喝酒,他不放心跟過來,但害怕驚擾她之後再跑開,就只能在暗處默默地看著她。想等她氣消了再上前去求她原諒。

王德編造的謊言讓那些男人信以為真,他們都表示理解了,還誇他真是個深情的好男人,之後一點也不生氣地離開了。

孰不知,他們眼前這個高大魁梧的男人是實打實的衣冠禽獸。

禽獸般的人訕笑著,默默地看著程琳喝下了三杯酒後才緩緩走到她的身邊。

王德又裝作偶遇的樣子,驚喜地向程琳打招呼,只是這次沒有礙事的小鬼在,他也不必再稱呼她為“方碩媽媽”,而是直呼其名。

“程琳?”

王德試探地叫了她一聲。

程琳聞聲向他這邊看來,眼神裡似是染上了水霧,迷離又破碎。

顯然她此時酒精已經上頭,進入微醺狀態了。

不過她現在還能認得清來人。

“王德?你……怎麼在這裡……”程琳迷醉地看著他,聲音也有點含糊。

“嗯,就是想來喝酒了。好巧啊,在這裡遇到你,你也是一個人來的嘛?”

王德向她微笑著說,在旁人看來極具溫柔禮貌。

“嗯……一個人……”程

琳說完又將酒杯中的酒飲盡。

她現在沒有心情和王德閒聊,心裡的事還在一團亂麻呢,所以故意對他很冷淡,希望他能識趣得遠離她。

但王德顯然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倒不如說他的目標正是程琳。

“你這是怎麼了?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嘛?”王德一副很關心她的神情和語氣。

程琳是遇到什麼事了,王德再清楚不過了,畢竟他正是那件事的罪魁禍首。

只是程琳是不知情的,她現在還在困惑,痛苦地掙扎。

不願意相信是兒子對她做了亂倫之事,但又不能忽視那些指向兒子的證據。

程琳搖搖頭,她不想說,不想和任何人說,她現在只想用酒精麻痺自己的大腦。

她拿起酒瓶,準備再往酒杯裡倒酒,儘可能地忽視王德,好讓他識趣地走掉。

王德的大手一把按住了程琳準備倒酒的手腕,然後從她的手裡奪走了酒瓶,“別再喝了,酒喝多了傷身體。”

程琳愣愣地看著他,隨後她突然笑道:“呵……管你什麼事啊……還給我!不用你管……”

程琳狀態有點迷醉,和平時端莊成熟的樣子有很大的不同,伸手去搶王德手裡的酒瓶。

一時不查跌撞進了王德的懷裡,感受得到他的胸懷寬大又溫熱。

王德是故意的,他暗地裡爽到了,嘴角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肆意上揚。

“……”程琳有些發懵,一時不知所措起來。

“如果……你真的很難過的話,那就去那邊跳舞吧,跳舞也能發洩情緒,希望能讓你心情好一點。”

王德說著就拉著程琳去了舞池,程琳還沒來得及拒絕。

“我、我不會跳舞。”她第一次感覺到窘迫。

“沒關係,你跟著我跳就行了。而且跳舞本來就是要盡興就好,無關會不會。”王德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

姿勢非常地曖昧,在外人的眼裡,兩人就像是一對璧人一般。

“來,放鬆,跟著我的動作來就好。”王德在她的耳側輕語,聲音輕得像是在蠱惑她。

程琳本能地跟著他的動作起舞,不管周圍的一切,只沉浸在舞蹈動作和音樂裡。

王德的大手親暱地貼著她的纖腰,哪怕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

她的一隻手被握在掌心裡,力道也是恰到好處,既讓她無法掙脫,也沒有捏疼她。

身體不由自主地就被王德掌控了,她另一隻手輕搭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隨著音樂舞步也變得輕盈,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王德有意無意地帶著她的身體向他自己的懷裡按。

他不滿足於只摸她的腰,手掌逐漸向下滑,撫摸上她的臀部。

並配合著另一隻手一起發力,將程琳在他的懷裡轉了一圈。

“呀——”她本能地輕呼出聲。

等到程琳反應過來時已經是背對著王德了,她的被和臀都緊緊貼著王德的胸懷,清楚地感覺到他身體間輪廓的起伏與溫度。

“舞曲換了,我們也換一個舞姿。”王德注意到程琳的疑惑,開口解釋道。

舞池前的伴唱DJ確實換了一張碟來唱,此時的舞曲相較之前的更加火熱。

程琳頭腦發懵,只懂得跟隨王德的動作,這樣更給了王德吃她豆腐的機會。

舞曲換的正合他心意,曲風熱辣性感,英文的歌詞也是十足的小黃歌。

“Whatever your type, baby, if that'

s what you like, I'll do it.

無論你是哪種類型,寶貝,如果你喜歡,我會做的.

Baby, take me off up into your dungeon.

寶貝,帶我去你的地牢吧.

I brought some treats, I know that you gon' love 'em.

我帶了一些零食,我知道你會愛他們。

Come eat my panties off of me.

來吃掉我的內褲。”

……

旋律和歌詞都是無比熱辣,程琳聽得出來部分歌詞,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意亂情迷,熱舞還在繼續。

王德接著跳舞的藉口有意無意地觸碰程琳的身體,溫熱的掌心熨燙過她的腰身,再向下蔓延至臀側,就連腿根他也不放過。

這首舞曲的原版舞蹈也同樣是大尺度,所以也不好提出什麼異議。

他們在舞池中央舞蹈,周圍的人群也在音樂中跳嗨了,沒人注意的角落裡,有一雙注視著程琳的眼睛。

視線來著一名中年男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老方。

他從家裡出來後,用關聯程琳手機的定位搜索她的位置。

一路追蹤到她來了這邊的夜店裡,當他追蹤到她確切位置的時候自己已經跑出了小區,又忘記了帶備用車的鑰匙。

他只好攔路等出租,焦急的追蹤到夜店時,就看到了在舞池中跳舞的程琳,而和她一起跳舞的男人正是他討厭嫉妒的王德教練。

起初,兩人跳的舞還沒有很過分,還是輕緩浪漫些的舞曲。

但即便如此他也發現王德的手在不老實地摸程琳。

很快,舞曲轉換到現在這一首,雖然老方聽不懂歌詞的意思,但他能感受到這首歌的旋律和氛圍,都是很熱烈的。

周圍那些跳舞的年輕人也歡騰起來,紛紛跳起了更熱辣的舞蹈。

王德更是得寸進尺地轉換了屋子,手和身體更加不老實地佔程琳的便宜。

他心中雖充滿憤懣,但也什麼都沒做,默默地站在角落裡看著兩人。

他情不自禁地也點了一瓶酒來喝。眼神裡盡是憂傷和惆悵。

程琳絲毫沒有察覺有人在看著她,她沉浸在跳舞的歡愉裡,她從未覺得身體如此輕盈,她感覺自己輕盈地就要飄起來了。

也絲毫不在意王德在撫摸她,偷偷佔她的便宜。程琳盡情地舞蹈著。

曲子放完了,王德停了下來,程琳卻還想繼續,她還沒有盡興。

在熱鬧的人群中,沒人過多注意兩人,王德突然抱住了程琳。

程琳頭腦有些發懵,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樣做,還疑惑難道是什麼新的舞蹈動作麼?

但王德抱住她的力氣很大,還遲遲不肯放開,她才反應過來,已經不是在跳舞了。

“怎麼了?”

程琳困惑地問道,勉強將他推開了一些。

王德的喉結滾動,他神情變得很認真,聲音有些沙啞,開口說道:“程琳,我……我已經喜歡上你了。”

“什麼?”程琳頭腦發熱,王德突然的表白更讓她的腦子像炸鍋了一樣。

“你不能……我是說,你和我沒可能的……”程琳被他抱得發緊,邊推他邊說道。

王德卻將懷抱收得更緊,眼神熱切地看著程琳說:“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你已經有家庭了。但是我……我還是控制不住我的心,控制不住地

喜歡著你。”

“但是……”程琳還是抗拒的,想要從他的懷抱裡掙開。

“程琳,我沒有騙你,你聽,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臟因為你跳動得厲害。”

王德一手抓住程琳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放,一定要讓她感受到自己心跳。

程琳的指尖按到王德的胸口,能清楚地感受到胸膛下跳動的心。

這讓程琳非常不知所措,本來就因為煩惱到了夜店裡發洩,此時程琳的心緒更亂了。

“感受到了麼?我的心跳……我……”王德仍不放棄地表明心意。

“我……”程琳縮回了手指,“你先放開我。”

王德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仍然沒有鬆開他的懷抱。

“你弄疼我了,先放開我!”程琳幾乎要叫出來,王德還是怕驚動到周圍的人,才將程琳放開了。

脫離了懷抱的程琳鬆了一口氣,抬頭對王德說要讓他冷靜冷靜。

王德仍然不想放棄,想重新拉住程琳,卻被程琳躲開了。

“你好好冷靜冷靜吧,不要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我也需要冷靜一下。”

說完她轉身撥開人群衝了出去。

角落裡的老方注意到舞池中兩人異常的動靜,但他隔的很遠,不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些什麼。

隨後,他就看見程琳又跑了出去。

他也跟著焦急起來,朝著程琳跑走的方向追過去。

老方原本打算等他們跳完舞,他再出現接程琳回家,然後再好好談談兒子的事。

不知道王德和程琳說了些什麼,讓程琳有一個人跑開了。

老方邊追邊懊惱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去來追她。就應該在程琳衝出家門的時候攔住她的。

程琳從舞池的人群中衝出來後,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只是無目的地逃離。

今天一天她都做逃離,躲著老方,躲著兒子,現在還要躲著王德。

程琳不明白為什麼突然發生這麼多令她苦惱的事情。

她奔逃到了夜店的一個走廊的某個角落裡,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程琳累極了,想扶著牆喘息一會兒。

她才剛剛停下來,喘了幾口氣,就有一雙大手啪嗒按在了牆壁上,把她圍困在角落的方寸之間。

燈光昏暗的角落裡,光線映襯著男人硬朗的臉,他的身形籠罩出一片陰影,將程琳剛好遮蔽在其下。

“啊……”程琳被突然出現的王德嚇到,腿都有些發軟,沿著牆壁就要向下滑。

“不要逃,不要躲避我……”王德呼吸起伏,氣息直直噴在程琳的臉上。

眼看程琳身體越來越向下,王德大手一伸就將人攔腰抱住,緊緊地將程琳固定在牆面和他的胸膛之間。

“程琳,回答我,回應我的感情。我知道,你和你那個老公,你們夫妻之間關係並不好,對不對?”

王德緊緊盯著程琳的眼睛,逼迫她看著自己。

“我……沒有……我們夫妻之間,關係挺、挺好的。”程琳躲避著男人的視線,不像被他的目光看穿。

她此時不由自主地發怯。

眼前的男人實在是太過咄咄逼人了。

“程琳,你在騙我。我知道的,你們關係並不好。短短几次見到過你和你老公的相處,你對他的眼神裡盡是疏離,甚至是厭煩的,對不對?”

王德貼緊她的耳邊輕語,只是不是在說情話,而是在揭露她夫妻感情的真相。

“……唔……我”程琳仍想掙扎,但心理防線已經被他攻陷。

“你不肯接受我,不肯放棄你的家庭,只是因為你困在保

守女人的框架裡,對不對?”

王德的語言炮彈還在繼續。

“你放不下世俗意義裡賢妻良母的身份,但是家庭關係早就漸漸地扭曲了,所以你才會那麼地痛苦,我說得對不對?”

王德的話語字字誅心,程琳的內心防線被他的語言炮彈攻擊得潰不成軍。

“程琳,接受自己的心,也接受我吧,家庭只是你的枷鎖,鎖住了你自由的靈魂,才讓你現在這樣扭曲又痛苦。”

“你的老公懦弱沒有擔當,兒子也對生養他的母親心懷不軌,這些都是你痛苦的根源,所以放棄你的家庭吧,接受我。”

王德一步步用言語引導她。這些都是真的,程琳無法反駁,以至於她都忘了思考王德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第六章:教練的邪念

“程琳,我愛你。從第一次你帶著方碩來報名時我就注意到了你……後來我發現我不可抑制地愛上了你,我的心總是因為你而快速跳動,請你接受我吧。”

最後,王德毫無保留地宣洩著“愛意”,他說得半真半假,是愛意還是慾望,恐怕只有王德自己知道。

“我……我還沒……”程琳想說的話被男人硬生生堵了回去。王德不由分說地吻上了程琳的唇瓣,未說出口的話語化作口水被王德吞進了肚子裡。

“唔……”

程琳一時間竟不能言語一個字,周身的血液盡數湧到了頭頂,連神經末梢都在叫器著狂舞,她感覺整個人彷彿都被他鑲嵌進身體,竟不能呼吸。

有力手臂將她箍在懷裡,鼻尖抵在她美麗的臉頰,一點點纏綿又霸道地蹭,將她唇舌吮得嘖嘖有聲。

“嗯……”

他氣息灼熱得像獸,燒得程琳渾身發軟。痠麻感覺完全掌控她,連帶整個世界流淌著顛倒過來。

程琳想要掙脫,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每一下扭動都更加讓王德抱得更緊,顯得像是程琳在欲擒故縱。

“啊……”舌頭重重舔弄上來時,她忍不住嬌聲輕吟。

角落裡的燈光昏暗不明,混雜著羞人的聲響,更添幾分香豔的氣氛。

程琳被王德吻得氣息不穩,唇舌終於分開時拉出淫靡的絲。

原本就被酒精麻痺的頭腦更加昏沉,程琳大口大口地喘息,以便讓大腦清醒一點。

程琳還沒從激吻中反應過來,王德就將大手伸進了她上衣的下襬。

針織布料被捲起,裸色的胸衣掩蓋下,胸只露出一抹深溝,瓷白得像捧上乘奶油。

飽滿挺翹的雪乳,不大不小的分量,剛好夠王德的大手擷取。

於是下一秒,那裸色胸衣被用力推高,雪乳半遮半掩藏著櫻紅,更是一種情慾刺激。

王德一邊鉗制住程琳掙扎的雙手,一邊還騰出手,手掌張開,重重彈撥了一下她的胸。

乳肉瞬間亂顫起來,晃盪出一浪一浪的乳波。誘惑至極。

程琳的乳尖被王德搓起,按下,再搓起,再按下,直至在脹大中傲然挺立。

他像在玩什麼樂此不疲的遊戲,卻令程琳忍不住嚶嚀喘息。

王德眸色更深,盡情埋頭上去,輕咬細啃,印刻下他的專屬痕跡。

“啊,不要……”

程琳掙扎著,她左手的纖細手腕被王德緊緊地箍住,身體被抵在堅硬的牆上,整個人都在王德用身體圈起的方寸之地裡,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王德的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右胳膊上,順帶用手指固定她被撩起的衣襬,膝蓋重重地抵在程琳的雙腿之間,讓程琳不得不分

開腿站著。

“快、快停下……嗯……”

程琳想用右手推開他的頭,但實在行動受限,又使不上力氣,推著他頭的樣子看上去更像是在“撫摸”。

她忍不住挺起腰肢,卻更加把乳肉往他的嘴裡送。

程琳早已泥濘成水,而他還不滿足。將兩顆紅豆刷上水光色澤,顫巍巍地立在空氣中。

親吻遊移著,王德一路向下,碰觸她曼妙的小腹,可愛微凹的肚臍眼,趁她意亂情迷,將她的膝蓋輕輕上頂。

“啊嗯——”

程琳被頂到了敏感點,一不小心就驚呼出聲。聲音不大不小,當她意識到自己發出這種羞恥的聲音時,早已來不及。

程琳霎時恨不得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斷。

而王德也終於肯從她的胸口移開,眼神裡盡是興奮,這樣動人的呻吟顯然是情動了吧?

“喜歡這樣麼?”

王德帶有戲謔的口吻問道。

“……”程琳沒應聲,但臉頰上的一抹緋紅已經出賣了她。

“程琳接受我吧,接受我的愛意,還有你自己的內心,你也對我有感覺的,對吧?”

王德的話語也依舊咄咄逼人,眼神裡也充滿了慾火,似是要將她“吞吃入腹”。

“你冷靜一點,我已經有家庭了。”程琳反駁道,“你我之間是不可能……嗯唔……”只是她還沒有說完,王德就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

程琳的左腿被王德高高地抬起,長裙也被捲起至腰間,包裹肉色絲襪的長腿暴露無遺。

“你幹什麼?!”

程琳被他猝不及防地舉動嚇到,差點都站不穩,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攀住對方的雙臂,好穩住重心,不至於摔倒。

王德的手臂十分健壯有力,被她用力攀住絲毫沒有不穩,反而還靈活地用手掌摩挲程琳的大腿。

“沒什麼,欣賞一下你的美腿罷了。我可真是妒忌你那個沒用的老公啊~”

王德忽然低頭湊近了程琳的耳邊,壓低聲音的同時還故意在她耳邊吹氣。

“真妒忌他能有你這麼好的老婆~”

男人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程琳已來不及躲避,氣息噴薄在肌膚上帶起酥麻的癢意,更讓她的臉色紅了幾分。

明明都是不惑之年的女人了,卻還是被撩撥得羞紅了臉。

王德用空出來的手固定住程琳的頭,再次低頭吻上了她,與之前霸道又急促的吻不同,這一次更加纏綿溫柔。

他吮吻著她的唇舌嘖嘖作響,而右手也不忘摩挲揉捏她的大腿。

他愛不釋手地撫摸程琳的長腿,寬大的手掌從膝彎向上攀升到大腿,再向上掠過臀部。

絲襪的質感特殊,絲滑又有織物的肌理,讓王德久久捨不得放開。

程琳的大腿又細長又緊緻,王德的大手很輕鬆就能掐住大半,一條腿被迫懸空,讓她不得不緊緊倚靠在他的懷裡。

王德靈活地將她的長腿掛在自己的臂彎,手掌翻覆著去摸她的大腿根。

腿根的軟肉敏感,似有若無的觸摸讓程琳的身體更加酥軟,幾乎整個人都要掛在王德的身上了。

更別提王德的大手伸向臀,伴隨著他親吻舔舐的節奏,慢慢揉捏起她的屁股,任憑臀肉滿溢出他的指縫。

腿合都合不上,一點力氣都無,程琳簡直想嚎啕大哭。

下體被王德撩撥出水意,她能感覺到又溼漉漉的液體從穴口裡淌出。

王德也沒好到哪裡去,他下身早就堅硬如鐵,高高地將褲子頂起一個鼓包,就像是滿漲的風帆。

唇舌被

吻得發麻,男人終於捨得放過了程琳的唇。

但她氣息還沒恢復平穩,王德就掐著程琳的大腿向自己這邊拉了拉,好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啊——”

程琳的身體完全掌控在王德的手裡,突然的拉力讓她的臉直直跌進了他的胸懷。

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寬厚的胸肌輪廓,像是堅實又可靠的樣子。

兩人的下體也因此貼近了,男人溫熱且堅硬的物什直直抵在程琳的腿間,竟是那麼得嚴絲合縫。

“程琳……”王德在她的耳邊喃喃,緊緊擁抱著她,並把她的另一條腿也抬起來,讓程琳整個人都懸空,只能緊緊抱住他的脖頸。

“你、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程琳一邊防止自己掉下去一邊用手拍打他的肩背,好讓他吃痛把自己放下來。

但王德都不為所動,程琳早就被折騰得沒什麼力氣,怕打也顯得綿軟無力,更像是在和他調情。

稍微遠離了一點牆壁,王德用手託著程琳的屁股狠狠抓捏。

“嗯唔……”

她根本沒有著力點,只能像一隻可憐小考拉一樣,緊緊攀住王德的臂膀,不然她就要掉下去了。

王德抱著她的間隙還騰手把褲鏈拉開了,滾燙硬挺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直直彈在程琳的陰阜上,貼緊她的私密處細細研磨。

即便隔著絲襪和內褲,程琳也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性器的尺寸。

實在是大得驚人,又粗又長。

還帶著滾燙的溫度。

程琳忍不住嚶嚀,她下面被摩擦的有些感覺了,穴內空虛地溢出一股一股的汁液,浸溼了內褲的一片。

大手肆意地揉捏著她的臀,並抱著她上下聳動,性器緊密地貼緊摩擦,帶起酥酥麻麻的快感。

王德簡直硬到了極點,馬眼處冒出了絲絲縷縷的前列腺液,是他興奮的證明。

程琳也溼到了極點,內褲黏膩地貼合著蚌肉,磨得她發癢。

可她的心底還是害怕,怕他真的會在這裡對她做出那種事。內心對這種事還是不能夠接受。

她迷亂中張口:“不要了,不要再摩擦那裡了,放我下來,放過我……”

聲音是顫抖的,她幾乎是在求饒。

這一次,王德好像是聽了她的話一樣,放下了她的臀,還微微蹲下身好讓她站穩。

就在程琳以為他真的要放過自己時,王德又重重地把她拉住了。

程琳被迫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王德反手就把她按在了牆上,程琳勉強用手撐住牆壁才沒撞上去。

“你!”程琳有些氣急,剛想要控訴他,卻被他下一步的動作驚到。

王德利落得將她的長裙重新撩起,然後拉下了她的褲襪,半褪到大腿上。

私密地帶顯露,與胸衣同色的內褲襠部早就被洇溼,緊貼著蚌肉,勾勒出那裡的形狀。

“不……不要……”程琳徹底慌亂了,被他緊緊盯著那裡很是難為情,從前和老方行房事她都會要求關燈的。

從來沒有被別人這樣盯著下面看過。

“求你不要看……不要進來……”程琳聲音裡帶著哭腔,平日那麼強硬的一個女人,在此時也是脆弱的。

在王德看來她的求饒不過是另類的邀請,她越是求饒他就越想狠狠地貫穿她。

“嗯——”男人悶哼一聲,直直挺著大雞巴貼上她的臀。

緊接著,程琳感覺花穴一緊,一個尺寸可觀的滾燙物什震顫著,直接抵了上來。

花瓣重重迭迭,蕊心欲拒還迎,終究敵不過粗

長硬鐵裹挾著高溫,就這麼直接貫穿進來。

一入到頂。

“啊——”

程琳失聲叫了出來,穴內肉壁絞擰著妄圖將異物擠出去,反而絞得那巨物更緊了。

“嘶——程琳,你夾得我太緊了……”王德倒吸一口氣,忍著被她小穴擠壓的快感,緩慢動了動。

“放鬆點,再怎麼飢渴,也不能死咬著我的雞巴不放啊?”

王德反倒倒打一耙,譏諷她的身子放浪淫蕩,緊咬著自己不放。

“王德你個混蛋!混蛋!你給我滾出去!”程琳又羞又惱,顧不得體內被勾起的癢意,破口大罵道。

她向後伸手妄圖去拍打身後的男人。

可是男人雙手掐住她的腰,胯下操乾的動作越發癲狂,頂得兩顆挺翹的乳兒飛晃狂搖,原本勉強用作反抗的雙手也不得不轉為扼住牆壁,才能避免自己撞到牆上去。

“姐姐~可是你的小穴在緊緊吞咬著我那下面的肉棒不放呢~你怎麼能自己爽了就想趕我出去呢?”

王德繼續語言刺激著程琳,刻意端著嗓子發出怪異的、矯揉造作的聲音刺激她,身下卻力道絲毫不減,瘋狂在穴內頂弄抽插。

混亂瘋狂之際,快感層層疊加,程琳許久未被滿足的身體很沒出息地就到了高潮,像是從絕壁斷崖之上轟然墜落,一瞬間炸裂空白……

“啊——王德——王德、你王八蛋——”

程琳聲音都在發顫,她胡亂張口罵道,重複著毫無殺傷力的罵詞。

而身後的男人不僅不為所動,被罵著反倒更興奮了,胯下幾乎生風,發了瘋似得頂撞程琳的臀瓣。

“呃——”程琳艱難壓低聲音,強忍著尖叫的衝動。

王德握住她的兩條腿掰折抬起,壓在自己胯上,重重地肏入穴中,放肆上頂。

上半身沒了支力點的程琳不得不伸手往後抓住王德的手臂,另一隻手臂屈起墊在額頭上,才能勉強抵禦男人的狂攻猛插。

一頭凌亂披散的青絲晃盪著,精緻清冷的面容因快感皺在一起,美麗的眼眸像是含著水霧,朦朧又破碎,任是任何男人見了都要為之傾倒了。

不僅沒讓男人心軟收斂,反倒激發了他隱於心底的暴虐慾望,他將女人纖弱無力的雙腿扯得更開,長腿盤在男人精壯的腰身上,幾乎拉成一個直角,隨即貼近半步,一下又一下頂送。

程琳被他顛得發暈,手指緊掐王德的臂膀,指甲都沁出雪白,幾乎嵌進肉裡。

王德卻絲毫不覺得胳膊痛,下體的快感早已麻痺了他的大腦,叫囂著擠入女人溼滑緊緻的花穴。

上翹肉棒勃勃挺立,略微退出又立刻齊根沒入,又深又狠,泵向那甬道深處。

撕去衣冠楚楚的偽裝,他不過是一隻野獸,馬眼尋得那深藏的軟肉突起,便一口口啄吻著。

他完全紅了眼,任憑交合處水液噴濺,搗弄成奶白色粘膩情絲,旖旎地淌入她的股間。

“王……八蛋……呃……”

程琳被撞得一聳一聳,嬌得像只受委屈的小動物,連她的罵聲都被撞得七零八碎。

她快被王德欺負哭了,怎麼會有男人衝刺得這麼毫無保留,還有閒情大力揉捏她的臀瓣和大腿。

王德想說點騷浪的話刺激她,但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程琳實在是太緊了,穴是層迭嵌套的迷情圈,溼熱地流出動情汁液,哭叫著絞擰他的硬鐵。

她還發了狠地絞他,嫩肉吮肉棒抽搐,淫靡水流一波接著一波。

在程琳又一

次絞緊時,王德終於受不了了。

王德將肉莖猛地抽了出來,“嗯……”伴隨一聲悶哼,精液悉數從馬眼射了出來,噴射在她白花花的臀上。

白濁液體順著臀縫向下滑落,蚌肉紅腫淫媚,糊了滿滿的一層白漿,如同雪地紅梅,豔烈逼人。

程琳累極了,她許久沒有做過這麼時間長的性愛,雙腿都發軟。王德掐著她腰肢的手臂放鬆了些,失去了著力點的美婦人差點就要順著牆壁滑倒。

男人眼疾手快又把她撈進了懷裡,狀似痴纏地抱著她。

程琳實在是沒力氣再推開他了,便任由他緊緊抱著自己。

晦暗角落裡盡是淫靡的氣息。喧鬧的夜店舞池竟沒有一個人到這邊來,沒有人來打擾兩人瘋狂的交媾。

喘息聲此起彼伏,程琳稍微換過勁兒來了,才推了推王德胸膛。

但絲毫沒有推動他,男人的胸膛結實有力,推在上面像是再推一塊大石頭,比之剛才的貼著的牆壁,也不過是更溫暖更有點彈力罷了。

程琳見推不動他,反而還把自己弄得更累了,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抱夠了沒有?放開我。”程琳的聲音恢復到了平日裡的清冷疏離。

好像剛才因為情動呻吟浪叫的女人不是她程琳一樣。

王德反倒笑了起來,譏諷道:“怎麼?用完了我,爽夠了,就要狠心把我拋棄麼?”

程琳簡直氣得想打他,但胳膊又是那麼綿軟無力。

“姐姐,你也太狠心了~”

男人突然變了聲調,這麼魁梧高大的男人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惹得她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程琳在他懷裡七扭八扭,像一尾不安分的魚,刺激著男人敏感的感官。

“快放開我!”

她又鬧又叫,抱著她的男人胯下的軟下去的性器又有了復甦的苗頭,生生地抵在程琳的小腹上。

“??怎麼又?”

她心下震驚,不禁暗歎道:還真是年輕啊,這麼快就又起來了。

心裡面不由得拿他和老方對比起來。

想到這裡,忽然驚覺和王德做這種事,實在對不起老方,也對不起家庭,即便自己是被迫的。

“你快放開我!我要回家了!”

程琳回過神來,繼續掙扎,胡亂拍打著男人的手臂,對他又掐又擰。

男人捱了幾下她亂拍的小巴掌和掐擰,然後收緊了懷抱,連同她的雙臂也被抱住,受到限制的程琳動彈不得。

“不要急嘛,先讓我那裡再消下去,之後我會送你回家。”

王德意有所指,他還想要再來一次。

“你休想——誒?”程琳反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緊抱著調轉了一圈。

兩人又變成面對面地抱著,程琳的雙臂被壓在了胸前,緊緊地圈在王德的懷抱裡。

“幹什麼?!”女人有些氣急敗壞。

“幹你。”

下一秒,他的唇便緊貼上來,直接消弭了她的鼻息。

王德伸手去探她未曾乾涸的花唇。拇指抓住那潛藏的蜜豆,一圈圈來回磨蹭;中指卻帶著硬挺的力道,縱深長驅直入,模仿硬鐵貫穿她的動作,讓她的泉眼再次淋漓地哭。一指喂不飽,那就叄指盡入。

她的眉眼頓時痛似地輕皺,每一個細胞卻叫囂起來,好滿足。

程琳的周身熱得她模糊,她軟綿綿地貼著牆,脆弱得毫無主心骨,只能隨著他的節奏盪漾。

朦朧間,她看見王德從口袋裡掏出紙巾,輕拭去她臀縫裡堆積的液體。

她的蜜液實在太多了,硬鐵壓在穴口

不斷打滑,有一下沒一下。

但他終究還是進來了,高大挺拔的身軀貼合著她,喘息在她耳畔炸響,從唇舌到鎖骨再到胸口,一路連綴他溼熱的吻。

他越搗越深,推動快感越蓄越多。程琳被弄得如水被盪漾,充實的酥麻感一層層湧上來,即將淹沒腦海。

之後男人停下了吻她,面對面的姿勢讓程琳更加地難為情,她盡力不去看男人的臉,把頭埋進他的頸窩了,隨著他抽插的節奏顛簸起伏。

褲襪不知何時被撕扯成了兩半,襠部破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可憐地掛在程琳纖細修長的腿上。

大開大合貫穿了幾下,他竟再度抱起她離開地面,身體懸空著,一顛一顛,就像耐心安撫一個哭泣的孩童。

然而腰際以下,他的肉棒仍是筋脈暴起的兇狠模樣,在她穴中進進出出,翻出她嫩紅的內壁,拉出粘膩纏綿的絲,又殘暴又溫柔。

“不行啊……”程琳真沒想到還有這招,眼眸一下子凝起水意。

她再次失去著力點,只能緊緊攀住王德的臂膀,花穴不自覺地撅起去迎他,竭力絞扭他的肉棒,不然她就要摔下去了啊。

可王德又是這樣壞,竟然開始撩撥起來。

一淺一深,九淺一深,三淺一深……

程琳根本摸不透他的頻率,當一波震顫還沒過去,他又大力操弄進來,直奔她最敏感的軟肉而去。

“你羞澀臉紅的樣子真美……”王德不禁貼近她的耳邊讚歎道,身體卻更加大力地操幹她。

程琳簡直從頭到腳要炸裂開來,肉莖搗弄、步伐顛簸、低沉喘息等等色氣濃郁的節奏亂響,在她耳畔和體內迴盪。

“你……壞人……”

羞澀的情緒使程琳口不擇言,這樣一聲似是控訴又似調情的話語讓王德感覺更加興奮了。

王德向後退出了大半,然後又重重地頂了回去,蘑菇頭一下子頂到從未涉足的地方,高潮摧枯拉朽地席捲而來,程琳眼睛泛起淚光,瞬間腿軟著倒下去:“啊——”

內壁劇烈一收一縮,她緊抱著他嬌聲呻吟,花穴洩出一波波蜜汁,潺潺流淌在交合處,滴滴答答落在實木地板上。

聽到這羞人聲音,程琳簡直想做鴕鳥,忍不住把頭埋得更低,不想讓男人看到她的臉。

但無論如何,她無法抑制自己叫得更兇,更無法抑制小穴抽搐著,流出更多的水。

最終,他們同時發著抖凝定住,肉棒和花穴同時用力收縮,他在她體內徹底釋放,她也洩了他一身。

兩種體液混在一起,交融出情慾軌跡。他們共同攀上頂峰,又共同繳械投降。

已是筋疲力盡,程琳簡直想要直接昏睡過去,再也沒有力氣做出什麼動作,只得任由王德抱著她。

王德事後還算負責一點,把她的衣服整理平整,又清理了她臀上的大部分汙濁液體。

只是撕裂的褲襪不能復原,他幫她將襪筒拉高,襠部碎裂的部分用裙腰壓住邊緣,長裙遮蓋住外面是看不出來的。

再之後,王德執意要送她回家,程琳也沒力氣和他爭了,就把車鑰匙塞給了他。

而她本人被王德一路抱著到了停車位,中間也就動了動手指,指出屬於她的車子,然後被放到了後座。

說完地址後,程琳實在不行累得撐不住了,迷迷糊糊地在車後座睡著了。

直墮入迷幻夢境中,需要時間好好恢復。

等到她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自家小區的入口處。

“你

到家了,醒一醒。”

程琳是被王德叫醒的,眯了這一小會兒,她力氣也恢復了一些。

指揮著王德把車子開進了車庫,然後下車拿回車鑰匙就要準備把人趕走了。

程琳的心情很複雜,她不知道現在要怎麼面對眼前這個男人,被迫地和他做了,卻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向車庫外走去,走了兩半後才開口說道:“快離開,不想再看到你。”

王德聞言輕笑了兩聲,“你還真是心冷啊,明明剛剛還和我緊貼在一起。”

程琳動作一滯,心道真是個無賴,分明是他強迫的,現在居然怪她心冷了?

若不是真的掙脫不開,也不會……

王德腳步向程琳的方向靠近,他用手搭了一下她的肩膀,留下了一句:“即便如此,我也是不會放棄的,我是認真地要追求你。”

說完便揚長而去,而程琳卻在原地發愣。

片刻後,她才自言自語道:“真是流氓……”

程琳精神有些恍惚地出了車庫,然後進了單元樓,乘上電梯,直到到了家門口,她的頭腦都還是發懵的。

她不敢接受現實,竟然真的和王德做了,還是在夜店裡的一個角落裡,那是一場瘋狂又淫亂的性交。

程琳內心很崩潰,她覺得非常對不起老方,簡直沒臉再到他了,在自家門口躊躇,遲遲不肯進去。

而王德並沒直接就離開,他出了車庫後,繞到了一旁的綠化帶裡,目送著程琳進了單元門。

再次和程琳做過後,他更加地想要得到她,不僅僅是得到她的肉體,他想連同她的心也一起得到。

回想著她情動時的樣子,手掌虛握成拳。

內心深處瘋狂的念頭在滋長著,他勢必要完完全全地得到她。

程琳這邊,她在門前做了幾遍的心理建設,又理了理頭髮,才輸入密碼開門進去。

剛一進門她就看到老方在客廳的空地上來回踱步,一副很焦慮糾結的樣子。

她開門進來時,老方的目光立刻就看過來了,閃過了一絲的欣喜,隨後又黯淡下去,轉為複雜惆悵的眼神。

“回、回來了?”老方說道,竟還有些結巴。他雙手無措地在身上摸了一下,想要去接她脫下的外套,但又收回了手。

一連串的小動作都顯示出了他的不自在。

老方默默地看著程琳,她脫鞋子的時候注意到她的腳踝再往上一些的地方有一塊白色的汙濁,他的心裡瞬間咯噔一下。

但是程琳沒有心思注意這些,她應了一聲,就迅速脫了外套換了鞋子,迴避著老方的視線。

她根本不敢看他,一看他就覺得非常地對不起他。

冷漠的外表下,程琳的心早已慌亂不堪,很想落荒而逃。

當然她也是這麼做了。

“我先去趟衛生間,洗澡。”

逃也似的躲進了衛生間裡,關上房門她還能感覺到心裡慌亂不安,靠著門一點點滑落,掩面小聲哭泣。

老方看著她衝進衛生間的背影也惶惶不安,她還是那麼地冷漠,甚至不願多看他一眼。

而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讓她多看看自己呢?

他長得相貌平平,身高普通,連工作和收入也不及她高,甚至他已經老了,身材是中年發福的,臉上也多了皺紋,就連身為男人的尊嚴的下體也變得疲軟無力,做得沒幾下就會繳械投降。

其實老方在夜店裡看到程琳跑開後,他也追過去找到了她。

只是他比王德慢了

一些,不熟悉那裡的結構分佈,追程琳前又離她比較遠,他找到她時王德已經把她堵在了牆角。

老方遠遠地看著兩人糾纏在一起,想要過去又猶豫了,他想再觀察一下再做決定。

他那時看到,程琳和王德好像在爭論什麼,很激烈的樣子,又因為離得較遠他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之後爭論了沒多久,王德突然就吻了上去,直接堵住了程琳的嘴,按著她的手不讓她掙脫。

老方瞬間有些惱火,這個人怎麼能這樣流氓,直接吻上去了呢?

他的手緊緊握成拳頭,牙齒也也咬得咯吱作響,他可真想衝過去給那個男人一拳。

可是想到對方人高馬大的,直接比自己高了半個頭,而且他還是拳擊教練啊,怎麼能打得過呢?

老方又默默地把拳頭放下了,繼續盯著角落的方向,看著兩個人火熱地激吻。

能夠看到王德好像變本加厲了,他直接撩開了程琳的上衣,大力揉捏她的胸。

而程琳一隻手好像被他捏住了,另一隻她放在男人的手臂上,老方不知道她是在推他還是在引導他。

臉色也變得粉紅,看著好像含羞帶怯的嬌花,這讓老方非常非常地嫉妒,她怎麼能讓別的男人揉她的胸呢,而且她居然沒有抽那個臭男人一巴掌。

老方的拳頭又舉起來,他想揮過去,但始終沒有,在空氣中揮了個空,又砸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老方眼看著王德低下了頭將程琳的胸含進了嘴裡,吃得似乎嘖嘖作響,還一臉沉浸地滿足。

老方感覺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瘋狂地嫉妒著王德,醋意大發。

老方認為程琳也始終沒有什麼反抗,遠遠地看她的那個樣子好像還有些享受呢。

嫉妒更深,他心裡埋怨妻子怎麼可以這麼放縱,是在和那個男人偷情麼?

角落裡那兩個人好像越來越火熱,空氣裡都開始瀰漫起曖昧色情的氣氛。

老方看著王德抬起了程琳的腿撫摸,順著她的大腿向上撩開她的裙子撫摸上屁股,情況越來越糟糕了。

老方也更糾結,到底要不要上前去打斷兩人。那個男人很魁梧,而且手臂上的肌肉也清晰可見,如果強硬的衝上去一定會被他打得很慘吧……

老方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說是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他很怕疼,連程琳生起氣來對他打兩巴掌他都覺得很疼。

不敢想被那麼健壯的人打了會怎麼樣,會不會直接就進醫院了?

而且,而且如果程琳真的是自願的,背叛了自己又該怎麼辦呢?她最討厭別人干涉她的自由了,而且她要是再反過來罵我,更加無地自容了,說不定夫妻關係也破裂了。

他實在是慫了,根本不敢也不能上去,他害怕被打還害怕被程琳羞辱。

最終他也沒有去阻止兩人之間進行熱火朝天的接觸,而是自己灰溜溜地離開了。

恍恍惚惚地打了出租車回家,回來後又很擔心老婆會不會不回來了。

又有點後悔沒有去制止兩人的接觸。明明他和程琳才是合法夫妻啊,他為什麼要落荒而逃呢?

懊惱和糾結間,他一個人在客廳裡轉起了圈。

來來回回地抓耳撓腮,期間連方碩出房間看見他也看不過去了。

“爸,你怎麼了?你剛才出去沒有找到我媽嘛?”方碩忍不住問他。

老方看到兒子心情更復雜了,想到白天發現的事情,還有程琳離家出走的原因,難受地他直想一頭撞死

。

面對兒子的問題,而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和他說。

只能是含糊地說沒有找到,就草草把他打發回了房間。

折騰了半天一家子也都沒有吃飯,方碩在老方出去時也沒有自己點外賣,過了一會兒又跑出來說自己肚子很餓。

老方這才意識到一家子都還沒吃完飯,他也餓了。

他嘆了口氣,那麼就先做飯吧,再怎麼想也是無濟於事,只能等程琳自己回來了。

不知道今天他們家是不是特別不順,連冰箱裡都沒有什麼可用的食材。兩三天都鬧得家裡不安寧,他都沒時間去買菜。

原本今天下午他想去菜市場買菜的,卻因為在方碩房間裡發現了老婆的破掉的厚褲襪,還有那一段荒唐的視頻,然後一切都亂套了。

老方翻著冰箱,把裡面可用的食材都搜刮了出來,湊在一起勉強可以做一頓晚飯。

他開始洗菜切菜,方碩也幫著打下手,父子倆在廚房叮叮噹噹忙碌了一個多小時,做了一頓還算豐盛的晚飯。

飯做好後也不見程琳回家,她究竟什麼時候回來呢?

難道她要拋棄我們父子倆了嘛?老方不禁胡思亂想。

等了一會兒,父子兩人實在餓得不行了,他們決定不等了,先吃飯。

說不定程琳會在外面吃晚飯呢。

這樣想他更加悲傷,老方也算是有一手好廚藝,剛和程琳在一起的時候,他給她做飯,被她誇讚比飯店裡賣的還要好吃。

現在程琳好像厭倦了關於他的一切,她連飯也不願意回家吃了麼?

之後,父子倆吃飽了,老方特意給程琳留下了一碗熱湯麵,裡面還加了冰箱裡僅剩的兩個雞蛋。

他在客廳裡等著程琳回來,越等越是焦急。

看著掛鐘的指針轉了一圈又一圈,老方才在門後聽到了熟悉的密碼鎖開門聲,又在門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能回來就好了,老方這樣想著,看到她的一瞬間他是欣喜的,但那份喜悅又轉瞬即逝了。

因為他能從她的臉上看到一些緋色,那是情動後的殘留的痕跡。

甚至她的嘴唇也是紅腫的,大概是被男人給親腫的。

她的髮絲也是凌亂的,即使她好像理了又理。

很想很想上前迎接她,但他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畫面,怎麼可能不介意呢?

這樣他就又收回了手,站著原地看著她,打量著她和出門前有什麼不同。

習慣性地去看她的腿,看她最讓人痴迷的腳,能看到她的褲襪上赫然有一小片白色的汙濁痕跡。

雖然是不大,但白得刺眼。

老方再清楚不過那些是什麼了。

他的心裡萬分的複雜,很想要質問她,但他又害怕把她逼走。

怕她又跑開然後一去不回。

所以老方剋制住了,沒有過問,假裝沒有看到些可疑的跡象。

直到程琳躲進了衛生間,遲遲沒有響起水聲,他才張了口。

隔著衛生間的門問道:“你吃過飯了嘛?我給你煮了面。”

程琳聽聞止住了哭泣,扶著牆從地上站了起來,調整了呼吸才開口:“沒吃飯,你給我熱一下吧。”

外面等著程琳回答的老方等了良久才等到她的回答,差點就要心灰意冷,聽到她的聲音心裡稍微好了一點。

立即應道:“好,我去熱,你快一些洗完出來吃飯。”

只是程琳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難道是哭過?老方一邊想著一邊轉身去廚房給她熱面。

在衛生間裡的程琳也算稍微緩過來了,脫掉了

身上的衣服丟進洗衣機裡,只剩下內衣和破得不成樣子的褲襪。

褲襪上的痕跡觸目驚心,襠部破損嚴重,已經不能要了。

只是看著它就會想到王德死死抱著她猛幹的感覺,身體無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一股惡寒在心底升起蔓延到她的全身。程琳利落地把這個“罪證脫了下來,直接丟進垃圾桶然後繫緊了帶口。

程琳還覺得這樣不行,重新拿了新的垃圾袋覆蓋在上面,又往裡面扔了兩團紙巾,才覺得妥當了。

這個絕對不能讓老方發現,先這樣掩蓋住,然後明天一早要早點起來去把它扔掉。

做完這些她終於要開始洗澡,調好的水溫從淋浴器裡灑下來,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下體黏膩的感覺還在,那裡有她流出的汁液,也有男人留下的體液。

有的乾涸了些黏在上面,更多的還是液體狀的,又黏膩又潮溼,糊在她嬌嫩的陰戶上。

實在是有些難受,她打算先洗掉這些粘液。

程琳從支架上取下淋浴器,對準了自己的陰部,她用手指仔細掰開層疊合攏的花唇,配合著水流搓洗。

涓涓流過的水流沖刷在她敏感嬌嫩的唇瓣上,連帶著打在了陰蒂上,被刺激得那裡又有了反應。

蕊心的一點蜜豆停了充血,小穴也釀出新的水意,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和王德做過的場景和感覺。

他真的很會做,每一下都插到底,帶起來綿長的快感。

“嗯……”

程琳偷偷地曼聲哼叫,還好水流聲能夠掩蓋掉它的聲音,不然就會被外面的老方聽到了。

剛剛才做過兩次怎麼就又有感覺了呢,還只是想到他的肉莖在裡面的感覺就溼了。

她怎麼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竟然這麼敏感淫蕩?

就算是年輕的時候和老方行房事也沒有這樣的感覺。

這難道就是食髓知味嘛?

程琳一邊想著一邊揉著下面的蜜豆,輕捻慢揉激起一浪一浪地顫慄。

記憶裡她也是很少自慰的,她曾經還以為自己是性冷淡呢。

沒想到人到中年了才初嚐到人事的歡愉。

還是被迫的偷歡,不禁有些羞愧。

程琳自己摸索著門路,把自己送上了一次高潮,她喘息著輕顫著把新的液體和舊的液體都清洗乾淨了。

做完她就後悔了,被迫和王德做了,還能有藉口是他強迫的不是自己本意,可是現在呢?

現在正洗著澡,居然還想著他自慰然後還到高潮了。

這樣對得起老方嘛?對得起家庭嘛?這要讓她怎麼面對老方呢?

程琳在心裡唾棄自己,竟然這樣不爭氣。

輕易地被情慾佔據了理智。

水流嘩啦啦地響著,程琳仔細洗了身子,和頭髮,終於清爽了,才裹上浴袍,從衛生間裡出來了。

一出門就看到老方在不遠處一直看著這邊,程琳被這樣直勾勾地眼神看著,實在是有些不自在。

兩人的眼神碰撞交匯,然後又一同移開了視線。

老方欲言又止,最後又歸於沉默。

“你還沒去睡啊?明天不上班麼?”

程琳向他那邊的方向走去,實在有些尷尬,沒話找話道。

“我在等你吃完飯,而且明天週六了,也沒有加班安排。”

老方陳述地說道,聽不出什麼情緒。

“哦,對啊,明天是週六了。哈哈。”程琳乾笑了兩聲,試圖緩解空氣裡的尷尬氛圍。

她坐到了餐桌邊吃起了面,沒有想到的是老方也跟著坐了過來。

什麼都沒有說,只

是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她吃。

程琳覺得很不自在,但肚子也確實餓極了,硬著頭皮把面吃完。

然後她站起來,想把碗去放到水槽裡。試圖要逃離現在這種讓人感覺有點窒息的氣氛。

她從來沒有這麼怕過老方,明明一直都罵他懦弱,自己一直都是強勢的一方。

但程琳現在心中有愧,認為已經做了對不起老方的事,又不敢把事情告訴他。

背德的性事讓她內心不安,自己都想唾棄自己。

而且沒有哪個男人會接受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糾纏在一起,被迫做過之後還食髓知味地想那種感覺。

程琳內心複雜的心理活動老方不知道,他只看到她拿著碗走到了水槽邊。

“你放著我來吧,我洗碗就好了。”老方叫住了她,並走了過去從她手裡拿走了空碗。

老方很自然地拿著碗到水槽去洗,程琳在一旁愣愣地看著他做著家務的身影。

這個家裡大部分時候都是老方在做家務,她很少會做。

這樣看來,老方除了性子很軟弱之外,他人還是很好的。

基本上沒有讓程琳吃過家務勞作的苦。

這更讓程琳從心底裡愧疚,望著她洗碗地背影,程琳第一次感到侷促,她撥弄著浴袍的帶子,然後終於鼓足了勇氣,說:“對不起,老方。我……”她說著有些哽咽住了,強忍著才沒哭出來。

勉強穩住了聲音不發抖,繼續說了下去:“我不應該賭氣跑出去。對不起。”

老方洗碗的動作先是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程琳會向他主動道歉。

隨後他又開心起來,心裡好受多了,他本來不指望老婆能對他有什麼態度上的轉變,只要她還願意回這個家就好了。

只要程琳還沒有把他和兒子都撇下,他就心滿意足了。

“嗯……沒事,你能平安回來就好了。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不該和你吵,你本來就受到了刺激的。”

老方說著,這才又回想起兩人是因為關於兒子的事才吵起來的。

方碩有睡奸親生母親的嫌疑,只是這件事還沒有解決,就又出了夜店裡的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心裡莫名感嘆道,事態變得更復雜了。

兩人一同沉默了,事情總要有個解決,這樣一團亂麻地樣子也沒法迴歸正常的生活。

“那把兒子叫出來好好談談?我還是不敢相信是他做的。”

程琳說道,秀氣的眉毛都擰成了一團。

她還想要好好地過日子,決心不再逃避這件事,而對於王德,之後要和他撇清關係,極力遠離他。

“嗯,是該好好找他談一下的。但現在他應該睡了吧。時間這麼晚了,你和我也累了,先休息吧,明天再叫他談談。”

老方邊說,邊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接近凌晨兩點了。

“白天,白天再叫他談吧。”老方又糾正道。

“也好。”程琳點頭答應到,她也非常累了,做過兩次,要不是神經緊繃,她早就會直接昏睡過去了。

滅掉除臥室外所有的燈,老方久違地回到了主臥的床上睡。

關燈睡覺。

累極的程琳沾床就睡了。

老方看著她的睡顏有些複雜,隨後又說服自己釋然,然後也睡著了。

至於方碩,他卻是輾轉難眠了一夜。

傍晚方碩回到家裡後,和老方說了看到媽媽開車出去了,老方又急匆匆地追出去。

之後方碩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就看到了那條他從媽媽身上脫下來的灰色厚褲

襪就仍在門前的地上,而房間裡的其他垃圾都被收走了。

他心裡突地一跳,立刻撿了起來,懷疑莫非他的父母已經發現了嘛?

但他也不敢主動去問,現在他們兩個還都跑出去了。

方碩手裡攥著厚褲襪,決定還是要把它扔了,留著這個實在是有很多禍害。

趁著家裡沒有人,他把褲襪包進廢紙裡,再裝進垃圾袋裡,然後要出門去扔掉。

他又發現,老爸好像沒有打掃完衛生,垃圾還堆在角落裡,然後順手帶出去丟了。

不過垃圾沒扔就急匆匆地出去了,這不想平時老爸會做的事。

老爸一向做家務很仔細,突然中斷了是為什麼呢?

方碩心裡升起疑惑,而且媽媽出去的也很急,兩個人是又吵架了嘛?

他邊想著邊回了家,心裡隱瞞的事也一直讓他惴惴不安,若是真的對母親做了大逆不道的事還被發現了,那會被趕出家門吧?或者會被打死?

不管哪種後果都會很嚴重。

媽媽就再也不會愛自己了。

可是他又懷疑,真的是自己做的嘛?如果是那自己一點感覺和印象都沒有,而且醒來後身上的衣服也是完好的,只是媽媽褲襪破開了一個洞。

方碩坐在自己房間裡思索著,打開手機瀏覽器,用百度搜索道:喝醉後失去意識還能做愛嘛?酒後亂性是真的嘛?

很快就搜索有了搜索結果,第一條就是某醫生專欄的科普。

“據科學分析,酒後亂性是根本不存在的。雖然有“酒壯慫人膽”這一說法,說的是有的人可能會藉助酒精的刺激作用,來幹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情。因為酒精可以刺激人的大腦,並且促進腎上腺素的分泌,使身體處於興奮狀態,因此“膽量”也會變大。雖然適度的酒精可以促進腎上腺素的分泌,使得性激素到達較好的狀態,並且可以延長一定的性功能時間,但是達到“亂性”的程度是不可能的。而達到醉酒程度的酒精量,已經超出了腎上腺素分泌的閾值,且醉酒後身體失去了意識,性器官也不能再勃起,根本不可能還能做愛。”

方碩看完了這些科普,心裡的恐慌終於落了地,要是早知道喝醉後根本連硬都硬不起來,他也不至於擔驚受怕了。

這樣能確定確實不是自己睡奸了媽媽,那麼媽媽的厚褲襪又是誰破開的?上面的痕跡又是誰留下的呢?

新的疑問又出現了,方碩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他思考著這些的時候,聽到門響了,出房間去查看卻只看到了老爸,媽媽並沒有和他一起回來。

他想把事情告訴父母,但是媽媽又不在他就沒有說,只是問老方媽媽怎麼沒有回來。

老方說沒有找到媽媽,意思是要等她自己回來,之後吃過晚飯,也沒有見媽媽回來。

方碩回自己房間裡想事情,思考到底是誰對媽媽做了那種事,然後又在兩人醒來之前離開了呢?

那天晚上參加慶功宴的所有男性,不管是男人還是男孩都有很大的嫌疑。

方碩這樣想著,但怎麼樣都是猜測而已。

正思考著,他無意間打開了電腦——

電腦是開機的,只是之前處於息屏狀態,碰了一下屏幕就亮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視頻,畫面停在程琳躺在床上被掀起衣服侵犯的畫面上。

方碩既震驚又好奇,電腦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而且視頻裡的人是……媽媽?

他懷著疑問把視頻拉回最開始,

從頭播放觀看。

視頻裡的場景正是慶功宴那天晚上方碩醒來後看到的房間,媽媽也穿著和那天一模一樣的衣服。

這算是證據麼?

他緊盯著屏幕生怕放過一丁點細節。

屏幕裡出現了一個男人,他穿著和方碩那天一模一樣的衣服,只是頭上多了一頂鴨舌帽,臉上也戴了口罩,根本看不見他的面部特徵。

但他一眼能夠篤定這個人絕對不是自己。

先不說他沒有這種款式的鴨舌帽和口罩,就憑他那天晚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情況來看,也絕對不是自己。

這個人行事很縝密,能夠看到的眼神也是有神的,這肯定是清醒的狀態下做的。

方碩捏緊了拳頭,看完了視頻全程,更加確定這肯定是其他人,只是這個人究竟是誰,他還不知道。

他在頭腦裡思考著,整夜都沒有睡著,方碩想著一定要把事情清楚地告訴媽媽,還要向媽媽認錯,自己不該擅自藏起她的褲襪。

第七章:折磨且懦弱

方碩想著要怎麼和媽媽爸爸說視頻的事,輾轉難眠了一夜,終於在晨光熹微時勉強睡著了。

老方是一家三口裡最早醒來的,他夜裡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的場景氣氛非常曖昧,幽暗又有氛圍感的燈光下有兩個人在痴纏交合。

他隱約覺得其中的女人是他的老婆程琳。

而那名男子,他看不清楚,只是能感覺到那男人實在是魁梧健壯。

在她的身上賣力耕耘時,身體是飽滿且緊緻的肌肉。

格外得有性張力。

而他自己在夢裡似乎是在某個角落裡偷窺,透過一個縫隙看著兩人享受魚水之歡。

身體難耐的慾望讓老方的身體都燥熱起來,再之後他在睡夢裡驚醒了。

“啊……”

老方醒來後望著天花板,回想著夢裡的場景,夢中的那個女人就是程琳吧?

她享受著性慾交歡,一雙長腿搭在男人的肩上,隨著抽插聳動的節奏晃晃悠悠。那雙修長纖細的美腿除了程琳外,他再也沒有見過別人有了。

而她動情時的模樣,老方也是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了。

年紀越來越大,他的身體和體力早就大不如前,總是做幾分鐘就“繳械投降”了。

這樣的老方無法讓程琳滿足。

老方看著天花板愣神,下體照例晨勃後很快就軟下去,重新恢復沉寂。

“嗐……”

嘆氣間是難言的無奈與悵惘,至少再怎麼嘆息身體也不能回到從前了。

老方從床上坐起來,給身邊還在沉睡的程琳掖好被角,然後下了床。

他準備起床穿衣去菜市場買菜,昨晚冰箱裡就沒有什麼庫存了。

日子要過下去,飯總是要好好吃的。

老方給程琳留了言,之後就出去了。

等到程琳也醒過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左右了。

醒來後就發現老方不在身邊,手機裡是他的留言:“我去菜市場買菜了,回來我做飯。”

程琳本來還想在床上躺一會兒,卻猛然想起來昨晚她在衛生間脫下來的殘破褲襪。

她害怕老方會看到那個,衣服也來不及穿就從床上彈起,衝去了衛生間查看。

垃圾還好好的藏在垃圾袋下面。

還好老方沒有發現這個。

不行,要趕緊起床扔掉那個才行!

她迅速從衣櫃裡翻找衣服,套上一身居家感的毛衣套裝,隨便整理了一下頭髮,就拎起裝著殘破褲襪的袋子出門了。

為了保險起見,程琳還特意走遠了一些,把它扔到了距離居住

的單元樓較遠的垃圾桶裡。

做完這些她才長舒一口氣,原路返回家裡。

這個時間了,方碩還沒睡醒,老方也還沒回來,讓程琳覺得家裡有一點冷清。

才短短几天時間,就發生了很多事,每一件事都讓她無力面對。

身體和心靈都受到了傷害。亂糟糟的感覺充斥在她的大腦裡。

說不上是什麼滋味,總歸就是不太好的感受。

程琳還是期望著能過平靜的生活。一家人不管怎麼樣都好好的在一起生活,這樣就足夠了。

她嘴想要的就是把方碩養育成人,看著他能夠長大,成長為一個有擔當的大人,看著他能夠獨當一面。

程琳依然不想承認,方碩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但那些證據也無法忽視,破損且粘了精液的褲襪確實出現在了方碩的房間裡。

老方還提到發現了一段疑似迷姦了程琳的性愛視頻。

程琳越想腦子越亂,等老方回來了一定要和他一起好好地問兒子。

正這樣想著,門外響起了開門聲,老方買完菜回來了。

現在這個時間做飯,差不多剛好趕上午飯。

老方換了鞋拎著幾袋子的菜走進廚房,程琳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對於昨晚的事,程琳還有很深的愧疚感,於是她也幫忙,把菜和肉放進冰箱。

程琳餘光偷瞄老方,然後開口問他:“你等會兒要做什麼菜?”

“我準備做你愛吃的豆豉蒸魚,還有兒子愛吃的可樂雞翅,再添一個蒜蓉炒莧菜。主食吃臘腸蒸飯。你覺得可以嘛?”

老方一邊挑出要做的菜一邊和程琳說。

“好,那我先去把飯煮上。”程琳說完就往廚房走,取了電飯堡內膽鍋,查看一下是否乾淨。

然後她量米、淘米、加水,再切了幾根臘腸放進鍋裡,最後蓋上電飯煲的鍋蓋。

老方這邊也把食材都備好了,先處理魚。魚鱗和內臟都被清理乾淨,再切上幾個花刀放進盤子,撒上豆豉油,最後放入蒸籠等到它蒸熟就好。

程琳幫忙洗著莧菜和準備蒜瓣。

老方另起一灶煎起了雞翅,小火慢煎,很快就上了火色。

時間差不多了,倒進可樂,等它慢慢收汁就做好了。

最後再大火爆炒了蒜蓉炒莧菜,所有菜品就都完成了。

這時候臘腸飯的香氣也在屋子裡飄散,乍看之下真是溫馨的家庭。

實際卻是一團亂麻。

飯都做好後,老方去敲了敲方碩房間的門,喊他出來吃飯。

“咚咚咚……”老方輕敲幾下門板,沒聽到回應他開口說道:“起床了吃飯了,已經中午了。”

方碩這才迷迷糊糊地轉醒,聽到已經中午了,才覺得不對。

昨晚胡思亂想到很晚,好不容易睡著了,沒想到一子就睡到了中午。

“好,起來了,馬上就去吃。”方碩來不及思考,先回應了老方的叫喊。

“嗯,那你快點出來哈。”

老方聽到方碩醒了就回了廚房,和程琳一起等在餐桌前。

兩個人都有點表情複雜,他們兩個還沒有想好到底要怎麼和兒子開口。

一時間餐桌上氣壓有點低。

方碩很快穿了衣服出來,在餐桌邊坐下,很緊張得偷瞄兩人的表情。

“……”三人俱是無言,最後還是程琳開口道:“先吃飯吧。”

這話就像是在發號施令一般,父子倆這才開始動筷。

吃飯時都沉默著沒有說話,安靜得連牆上的掛鐘指針跳動的滴答聲都聽得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飯菜

是可口的,只是一家人的氣氛極度壓抑。

吃完飯後,三個人都默契地沒有離開餐桌。程琳給老方使眼色,示意他快點問些什麼。

他眼神有些窘迫猶豫著開口,而方碩也同樣在此時猶豫著開了口:“兒子/媽、爸我有話想和你(們)說……”

“啊……”兩人都同時開口,然後俱是一愣。

“你先說吧。”老方說道。

“不不……老爸還是你先說吧。”方碩的話音有些哽咽,本就緊張慌亂的心這下更亂了,突突的直跳,吵得他感覺整個屋子裡都是他心跳的聲音。

老方也很緊張,但他到底是個大人,再不自在也要在兒子面前保持鎮定。

“emmm…好,那我說了。昨天我下班回來得早,就打掃了房間,然後我就在你的房間裡發現了你媽媽穿過的褲襪。那個褲襪的襠部……是被撕裂的。”老方頓了頓,看著眼前已經緊張到摳手指的兒子,轉而拋出問題:“你能告訴我和你媽,這是怎麼回事嘛?褲襪為什麼會在你的房間裡,還有襠部撕破的痕跡,足尖的白色汙濁,都是怎麼回事?”

程琳在一旁看著,面色蒼白,手心捏緊了,顯然也是非常緊張。吃飯前她就和老方商議,有老方提出質問,這樣程琳還能有一點喘息的空間。

不然她怕自己會崩潰。

方碩在老方說道褲襪時就想到,果然是被老爸發現了。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準備說出實情:“是、是這樣的。那天喝醉後在酒店房間裡醒來,就發現媽媽躺在我身邊,我先是驚嚇到了,然後看到媽媽的厚褲襪足尖部分有一片白色的汙漬。我也懷疑那個是精液的痕跡,還有一點腥腥的氣味,就確定了那確實是精液。”

方碩說到這裡哽咽了一下,停頓調整氣息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繼續說下去:“我自己都懷疑是我做了什麼壞事,然後我非常小心翼翼地掀開媽媽的裙襬查看有沒有什麼異常。然後就發現襠部被撕裂了,已經非常殘破不堪了,我大驚失色。”

“呼……”方碩再次深呼吸,他的眼神裡已經隱隱有了淚花,他儘量剋制自己不讓淚水流出來。

“然後我真的以為是我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心裡非常非常地害怕。害怕媽媽醒來後發現然後對我失望,害怕你們會把我趕出家門不要我了……嗚……”

少男的聲音裡都帶著哭腔,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老方和程琳都沒有說話,沉默的互相看了一眼,眼神複雜。程琳眼睛裡也有淚水,它也快憋不住要哭出來了。強忍下來,又繼續看向方碩,等他繼續說完。

“因為特別特別害怕……然後我就私自把媽媽的厚褲襪脫下來了。對不起媽媽……我真的特別害怕你會不要我了。嗚嗚……然後你醒了我就撒謊說是我吐了嘔吐物在上面,弄髒了褲襪才把它脫下來扔了。對不起,當時我太害怕了,就撒謊騙了你。”

就在方碩講述事情的原委時,程琳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她感覺備受打擊,不可置信地看著方碩,直至淚水模糊了雙眼。

老方心情也非常複雜,他張口想說些什麼,想質問方碩真的是他做了那種亂倫的大逆不道之事?

但他不知道為什麼喉嚨發緊,發不出聲音。

方碩知道他們想問什麼,繼續說下去:“……嗚……但我能夠確定,不是我侵犯了媽媽,真的不是我做的。嗚……”

程琳聽到這句話彷彿有了救命稻草一般,擦掉了淚水聽他繼續說道。

老方的神色也有所緩和。

方碩吸了吸鼻子,調整一下語氣不至於崩壞:“這幾天我都良心難安,總是做你們把我趕出家門的夢,非常非常地痛苦。我努力回想著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我喝醉昏迷後的事情一點都想不起來,越想越是詭異……然後我昨天回家後,再網絡上查了一下關於醉酒後到底會不會亂性的事。答案是不會。有醫學認證的醫生說,人在醉倒昏迷的時候,下面的那個……是硬不起來的,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根本不能做出來那種事情。”

淚水再次湧出眼眶,只是這次的不再是單純的苦澀,程琳和老方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聽到這個答案他們終於有了一點欣慰的感覺。

不過,那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誰呢?那個視頻又是怎麼一回事?

新的疑問再次產生,程琳和方碩都流淚了還沒有平復過來,老方伸手輕拍程琳的背,試圖安撫他。

等兩人平復下來時,老方早就把桌子收拾乾淨了。

方碩主動提到在他電腦網盤裡的視頻,他也不知道那個視頻是怎麼莫名其妙出現在他的網盤裡的。

昨晚,方碩因為好奇把視頻看完了,更加確定視頻中的男人不是他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之後一家三口都擠在方碩房間的電腦前看那條視頻。

程琳是最難受的,強忍不適看著自己被不知名的男人侵犯。

這個男人特意換上了和方碩那天一模一樣的衣著,臉部被遮得嚴嚴實實的。

看不清楚他的長相,具體的身形也不能確定,難怪老方看過後都開始懷疑了。

視頻中的程琳昏睡在床上,男人對她上下其手,佔盡了便宜。

但這樣她還是昏睡著,睡得很沉。

平時的程琳睡覺很輕,聲音稍大點她都能被吵醒。老方有時候翻身壓到她的身上她都能從睡夢中驚醒。

這樣深度的昏睡實在是太過反常,很顯然程琳一定是被下藥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迷姦行為。

程琳被氣得發抖,若不是這個視頻為證,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遭遇了這樣的事。

老方看著視頻,心情很複雜,一方面他痴迷於老婆的媚美色裡,又對視頻中男人的行為感到憤怒和嫉妒。

下體悄然有些硬了,只是別人看不到,他憋紅了一張老臉盯著視頻屏幕,試圖掩蓋自己的異樣。

方碩呢?他雖然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但他此時生不出一點慾念,全然被憤怒淹沒,大腦也亢奮著,想著定是要在視頻裡看出破綻來。

被誣陷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更何況在此之前連他自己都懷疑過自己。

視頻播放到了男人拉開褲子的時刻,隱約能看清他的肉莖尺寸不小,猙獰黑紫的莖身又粗又長。

程琳看到肉莖的樣子就覺得刺目,又覺得有幾分熟悉。

忽地想起了昨夜的場景,王德半褪了褲子,漏出性器,用那堅硬如鐵的棒身蹭她的臀瓣。

王德的那個尺寸也是很大……

心裡一陣狐疑,這人莫不就是王德?

程琳想到這裡,就感覺到腦子裡面一團漿糊,太陽穴都突突地直跳。

身體本能地想起昨晚在夜店做時的感覺,不經意地釀出一股水意,然後滴落。

沒人注意到她的異常,都在死死地盯著屏幕,妄圖找出裡面那個男人的破綻。

程琳越看越覺得,這個人就是王德,他的

動作幅度和頻率幾乎和昨晚時一模一樣,她能感覺到。

父子倆還在聚精會神地看著視頻,能夠看出來他們確實在替她憤怒。

程琳能夠知道老公和兒子還是很關心她的,這讓程琳的心裡更加愧疚,昨晚真的不該由著王德的,並且還和他做了兩次。

重要的是,她還真的覺得爽了,太久沒被滿足過的穴一下子被狠狠填滿,快感又直衝大腦,讓她不僅失去了“肉體”,還失去了理智。

昨晚和王德做時的程琳還想,時間就這樣暫停就好了,盡情享受愛慾的狂潮,沉淪在高潮的餘韻裡,一輩子也不想要醒來。

但是人總是要回歸現實的,現實裡是她有家庭,有老公和兒子,她需要他們,更需要家庭,她是不能拋卻現實中的一切,然後沉溺在關於他的慾海裡。

悵惘和愧疚感充斥著程琳的大腦,在她走神間,視頻播放完了。

父子倆人沉默不語,但都眉頭緊鎖,似乎是在思考著兇手究竟是誰。

而程琳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她敢肯定,視頻裡的男人就是王德,除了他不會有別人會這樣做了。

但她實在是說不出口,她判斷的標準是昨夜那場荒唐又瘋狂的性事。

終於,是方碩開口打破了沉默:“兇手的身份基本上可以確定了,是那天晚上參加慶功宴的所有成年男性。”

老方點頭,同意他的推斷。程琳也默認同意他的說法。

“媽,那天晚上我記得我最後清醒的時候還在酒桌上,被王教練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然後我直接就倒在了餐桌上。那後來,我和你是怎麼到酒店房間裡去的呢?”

方碩對著程琳分析著,詢問那晚他醉酒後發生的事情。

“啊……那天晚上是你醉倒在了餐桌上,我本來在另外的地方喝酒,然後有人告訴我,你喝醉了,我就去找你,發現你醉得不醒人事,我叫你也叫不醒。然後,是王德……王德教練和我說把你帶到房間裡去休息。房間是他事先訂好的,說是為了以防萬一。之後他就幫我攙扶著你到了房間裡面。”

程琳說到這裡,老方和方碩就都有了懷疑的方向。

“再之後,我感覺到一陣頭暈,然後就昏睡過去了,現在想來應該是在那之前我就中了迷藥,昏倒在了房間裡。後面的事情我也沒有印象了,只有醒來後的印象。”

方碩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王德教練感覺不是出於好心幫忙的,我會喝醉到不省人事,完全是因為他一直在灌我酒,我怎麼推脫都推脫不掉。”

他神色一凜,正色道:“懷疑王德就是兇手,我早就發現他對媽媽有歪心思,平時上課就總對媽媽動手動腳……”

程琳臉色瞬間不好了,這種事就這樣大喇喇的在老方面前說了,而且還有種怪她沒有拒絕王德平時動手動腳的意思,這還讓她怎麼面對老方啊?

這種事老方也知道,他跟蹤程琳去送方碩上課的時候看到過好多次了,甚至還有昨天晚上的事他也看到了很多。

而且老方還有王德網盤的破譯版,他偷拍的那些美腿玉足照他都看過。

但是老方不敢說,多年的懦弱讓他發現了這些也沒有說出口。除了性格原因,他還隱隱感到一些刺激。

那些偷拍的視角,和平日裡的程琳有很大的差別,那種窺探的慾望在他的心底滋生,這些他更是不敢和別人說起的。

方碩看著神色各異的父母,有點

莫名其妙,怎麼突然都不說話了呢?

半晌,程琳才反應過來,應該需要說點什麼的:“emmm……兒子你說的有點道理,那天晚上確實是只有他知道我和你去了哪個房間裡,那個d房間也是他說是提前訂好的。”

方碩有些欣喜,覺得自己的推斷被認可了,神色激動開口說道:“那我們就去報警吧,一定要讓他受到懲罰!”

“但是啊……我們也只是推斷,沒有更多的證據呢證明就是王德……就連這個視頻也不能看出來是王德做的。”

程琳的話就像是給方碩潑了一盆冷水,但她也不是為王德開脫,只是她說的確實是事實,沒有足夠的證據貿然去報警,得到的必然是失望的結果。

許久未說話的老方也不再沉默:“而且報警後,這條視頻就要交給警方,要讓他們對著這個視頻反覆研究觀看,但視頻裡也看不出兇手是王德,一方面視頻交給警方會給你媽帶來二次傷害,另一方面也是浪費精力去做口供和筆錄,過多回憶事情的細節對她也是一種隱形的翅膀傷害啊。”

老方說的確實是實話,但他也是有私心,他實在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看到程琳那種淫靡動人的樣子了。

他堅信任何一個男人哪怕他是警察,看到這種程度的美色不可能沒有反應的。他會嫉妒,嫉妒每一個有可能覬覦她的人。

現在就連他的兒子他都有些嫉妒。視頻的傳播範圍不能再更廣了。

還有原因是,他們如果沒有證據實錘就是王德干的,老方很害怕他會報復他們一家,他第一次見王德就覺得他的面相不善,不是什麼好人,儘管他裝作很有禮貌的樣子。

現在想來他看人倒是沒錯,確實不是什麼好人。

但是老方也希望王德能受到懲罰,這樣老婆也能好好地和他在家裡過日子,該有什麼方法能夠兩全呢?

他想到了那條厚褲襪,說道:“除非……除非我們還有別的證據,兒子,那天你媽媽穿過那條厚褲襪是不是有他留下的精液?”

“對。”方碩下意識的點頭回應,卻忘了他昨天把它給扔了。

“那個就是更有力的證據了,褲襪上有他留下的生物信息,只要能去做個基因檢測,證明那精液是他留下的,那這個最有力的證據也就有了。”

老方也有些激動,他也確實看王德很不順眼了,只是他平時都不敢說。

這一次像是抓住了王德的把柄一樣,能夠狠狠地給他一個回擊,讓老方不由得開心雀躍。

“但是……爸,呃……我昨天還沒想明白不是我做的的時候,因為害怕,我就把那個褲襪扔掉了,還扔到了最遠的垃圾桶……今天恐怕已經被環衛工人給拉走了。”

方碩越說越小聲,他不敢也不想承認,最關鍵的證據就斷在了他的手裡。

“……”

三個人一同沉默,這件事還是沒有一個很好的解決,但好在一家人因為這件事產生的猜疑和隔閡消失了,之後還能好好地在一起生活,也算是有一個結果。

事情就這樣暫時被擱置了,最終也沒有報警,但在他們的心裡始終有無法消弭的疙瘩,都有不能說出口的陰暗心思,悄然將親人向外推得更遠了。

生活還是要繼續,方碩在俱樂部的課程沒有取消,程琳很早就給他訂了一年的課程,而且退課是不退費用的,雖然程琳的收入很樂觀,但錢是老方出的,這對老方的工資

來說實在不是一筆小數目。

所以方碩還是要像往常一樣,去俱樂部上足球課,參加足球隊的訓練。

教練通知他們,半個月之後還有一場足球比賽。

要接下來教練們要對他們足球隊進行更嚴格的訓練,備戰接下來的比賽。

方碩還是去上課,但程琳卻不能去了,王德對她性騷擾和疑似迷姦她的事情被在老方和兒子面前揭穿,她實在是沒有理由再去俱樂部裡打拳擊了。

況且,夜店裡發生的事也讓她心有餘悸,王德那晚和她分別前還揚言,他絕對不會放棄追求她的。

這件事也很讓程琳擔心,但好在程琳辦的拳擊課程是月卡,取消還能退一部分費用,再加上她本來就有工作,直接藉口說工作變忙了,就可以輕易取消。

但王德見不到程琳也沒有死心,經常給用微信給程琳發騷擾信息,說一些曖昧不清的話。

一開始程琳只是不回他信息,當做沒看見繼續做自己的事。但是某一天的半夜裡,王德突然給她打來了視頻電話,嚇了她一大跳。

程琳立刻把他給拉黑了,之後的好幾天都清靜了不少。

而關於方碩課程的事,程琳就只在大群裡和教練們溝通,王德在大群也就不好發騷了。

這些荒唐的鬧劇過後,程琳也算是恢復到了正常的生活,沒有了打拳擊的安排她就開始在家裡對著大屏電視練瑜伽和普拉提,狀態也比之前更好了。

只是老方想要的那種恩愛夫妻的生活還是無望,他們之間的隔閡也沒有完全消失,每次老方想做程琳都藉口推脫。

因為程琳享受過那種激烈舒爽的性交後再也不能忍受和老方之間寡淡無味的性交了。儘管這樣有點對不起老方。

為了平衡這種對不起他的感覺,程琳特意給他買了一款飛機杯,讓老方自己給自己解決性慾的問題。

程琳覺得她已經對他很好了,老方也從來沒有讓她爽過,既然不能滿足她,那就沒必要忍著不舒服和他做那種表面工。

老方看著他親愛的老婆給他買回來的飛機杯,心情很複雜,但是他也不敢提出什麼異議,只能被迫接受了這件事。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很快就要到了方碩比賽的日子。比賽的前一天晚上,程琳在飯桌上提到了兒子的比賽。

“老方,方碩明天就比賽了,你明天放假沒有加班吧?你和我一起去看比賽,給兒子加油怎麼樣?”

老方放下碗筷看著程琳,又看了一眼兒子,說道:“好啊。明天不加班,我和你一起去。”

第八章:想與母親結婚

(這一章類似於番外,是對於方碩戀母情結的一個交代說明。)

“喜歡媽媽,很想和她結婚。”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方碩對於程琳有了超脫母子感情的別樣心思呢?

那種戀母的小心思在他的心底悄然生根發芽,直到生長出一朵怪異的花。

小的時候,方碩就很喜歡媽媽,喜歡粘著媽媽,媽媽在哪他都要跟過去。

有什麼事情都會第一時間大喊:媽!不管是大事小事,還是開心的事、傷心的事。

不過這種感情對於孩子來說也無可厚非,基本上每一個孩子都是這樣的,天然地和母親更親近,更願意依賴母親。

稍長大一點後,上學了也很喜歡粘著媽媽,每天程琳放學萊接他是他一天裡最開心的事,當然每天被送去上學和媽媽道別也是最讓他傷心的事了。

最開始上幼

兒園,他進了門發現媽媽走了就會大哭,好幾個幼兒園老師輪流哄他也哄不好,最後還是要給程琳打電話。

那時候程琳的事業正在上升期,每天都很忙,聽到他的哭聲也是非常地煩躁生氣。

但也只能耐著性子去哄他,哄他乖乖待在幼兒園,等放學了媽媽就會去接他。

這樣方碩才會不哭了,安安靜靜的等著媽媽來接他回家。

只是他也不會和別的小朋友玩,就獨自蹲在角落裡發呆,老師問他為什麼不和小朋友一起玩,他就只會說:“要等著媽媽來接我,要安安靜靜的。”

諸如此類的還有很多。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年紀在增長,心智也變得成熟一些了,等懂得分辨美醜時,他便對程琳更加迷戀。

他覺得媽媽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臉好看,精緻又成熟,身材也好看,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

最重要的是,方碩感覺得到,媽媽很愛他,對他很好,儘管平媽媽會有一點嚴厲。

方碩最喜歡的媽媽會開心媽媽開心時笑起來是最好看的,最害怕的是媽媽生氣,他會不敢看她嚴厲的眼神。

平時媽媽去學校接他放學,總能聽到其他小朋友讚歎的聲音,“方碩的媽媽真漂亮啊!”

每到這個時候,方碩心裡就暗自得意,心想:“那是當然,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我長大還想要和媽媽結婚呢!”

但是又是從什麼時候起,他對程琳的感情開始變味了呢?從孩子對母親的天然迷戀,變成了一種男人對女人的痴迷,甚至會產生邪惡的慾望。

大概是從初二暑假的那個夏夜開始的吧。

那時的方碩算是剛剛情竇初開,生物課上老師還講了關於性的知識,而那時的同學們尤其是男同學都對性有很強烈的興趣,都對於性非常地好奇。

而且方碩的身體也是在那時開始發育,性激素時他的生殖器官長大,第二性徵也發育了起來,他感覺他好像突然就長大了。

放暑假前,方碩的一群男同學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關於十八禁的內容,他大概聽到他們再說的是什麼。

很多都是少兒不宜的內容,但在初中的男生群體裡討論這樣的事早就是見怪不怪的了。

方碩聽到其中一個男生提到了一個網站,他說那個網站上都是“好看的”,這讓方碩也不禁心生好奇。

悄悄記下了網站的名字,但一直沒有去搜索過。

之後就放暑假了,在某天燥熱難眠的夜晚,他突然心血來潮,想要悄悄搜索一下那個網站,看一看同學們口中的“好看的”究竟能有多好看。

那時他的房間裡還沒有安電腦,只有一部媽媽不用了的手機給他玩。

那晚也是恰巧,程琳沒有在睡前收回他手裡的手機,這更讓方碩有了搜索那個網站的必要工具。

方碩不敢開燈,爬起來藉著手機發出的光翻找出他記下網站的記事本,然後逐個輸入進搜索框裡。

之後網頁跳轉了好幾次,他才看到網站的真面目,整頁整頁的都是黃色的、色情的畫面,琳琅滿目的赤裸肉體,還有很多不堪入目的標題。

屬實是把他嚇了一跳,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女人的裸體,手機都差點沒有拿穩。

方碩迅速躲進了被窩裡,用被子把頭也矇住,偷偷摸摸地翻看著小網站。

方碩刷了一遍首頁。

「跟淘氣妹妹的亂倫性愛」

「瑜伽教練課後用菊花給我開

小灶」

「小情侶國語對白內射操我的逼流出」

……

直到刷到底,都是這些令人羞恥的標題,這對於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的方碩來說實在是太過刺激了。

他忽然看到了一條名為「美豔長腿小媽和我的背德性愛,足交太爽我直呼受不了」的視頻。

標題讓方碩非常的好奇,他的媽媽也有一雙很美很美的大長腿,但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過什麼想法。

視頻封面也很誘惑,女優的長腿就佔了封面的一大半。

方碩決心點開視頻看一看。

點開了他才發現是日語版的,時長也很長,有字幕,還有一點點的劇情。

開頭是在類似於家的場景,女優長相偏成熟高挑,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地做飯。

鏡頭一轉,是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大的大叔穿好西裝出門去上班了。這個人應該就是視頻劇情裡的“爸爸”角色了。

“小媽”問他不吃飯就要去上班了嘛?

他回答說,不吃了,上班已經來不及了,你和兒子一起吃吧。

說完就開門出去,消失在了視線裡。

之後一個看起來年紀小的男優從另外的房間裡走出來,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說著:“媽媽,飯做好了嘛?”

“小媽”回答好了,然後端上來兩份早餐,坐在這個“兒子”的對面。

然後就是一些日常對話,說出了那句非常非常經典的吃飯開場白:“いただきます”,意思是我要開動了。

方碩看到這裡忽然覺得有些無聊,這前情劇情太長了還沒什麼意思,直接就按了快進。

然後畫面直接就到了色情的場面,“兒子”脫掉了褲子半裸著躺在床上,那個性器官就直愣愣地出現在屏幕上,方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清楚的別人的陰莖,覺得緊張有刺激,臉已經憋紅了,眼睛還是一動不動地盯著手機屏幕。

接下來,扮演“小媽”的女優只穿著蕾絲內衣和一雙過膝絲襪,坐在了“兒子”的小腿上,並且是面對著“兒子”的方向。

兩人用言語調情,但由於是日語,字幕翻譯出來聽著有點怪異,方碩索性就不看字幕了,只盯著兩人的動作。

“小媽”伸出長腿,緩緩抬腳,用腳心踩上“兒子”的肉棒,在上面慢慢地摩擦。

忽然“小媽”忽地一笑,赤足縮起,上下捻弄著“兒子”的肉棒,描摹那雄厚形狀,再往下尋找他紫黑色的囊袋,甚至用撒嬌般的力道,去堵他最敏感的馬眼。

男優發出一陣舒爽的喟嘆,“小媽”卻還嫌不夠,另一隻玉足也搭了上來,在“兒子”的小腹周圍挑逗畫圈,再和另一隻赤足一起,夾住肉莖來回地摩擦。

“兒子”忍得眼角發紅,薄唇抿成緊緊一線。他的呼吸粗重起來,周身都散發出不一樣的情慾味道。

戲外的方碩看得也慾火焚身,下體不受控制得腫脹起來,把平角內褲頂起來一個大包。

第一次嘗試這種事的方碩有點不知所措,只能學著視頻中演員的樣子用手握住自己的男根,反覆地摩擦撫摸。

男優喘息聲越來越重,“小媽”的玉足動得頻率也越來越快,雙足夾著“兒子”的肉莖快速摩擦,終於在一聲男性嗓音發出的悶哼時,一股白色的渾濁液體從馬眼處噴射而出,許多都粘在了“小媽”的足尖,浸透了本就薄透的絲襪。

好色情……下面要炸了,但是方碩仍然沒有射意。

方碩第一次嘗試著手淫自擼,

手的動作毫無章法,甚至把自己的雞吧都搓得有點紅了,不僅沒有爽還覺得有點疼。

“啊……怎麼辦……”方碩有些著急了,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也不敢告訴家長他在做這種事。

非常羞恥的,方碩最害怕的就是被媽媽討厭。

無奈之下他只能減緩擼動的速度,然後轉移注意力,看看視頻裡的演員在做什麼。

視頻中的畫面場景又換了一個,這一次又是在廚房裡,“小媽”只穿了一件圍裙,別的什麼都沒穿。

簡單的棉布質地,卻完美勾勒出那玲瓏曲線,黑色長髮披離,面容褪去脂粉卻也明豔動人;細腰被綁帶束住,更襯得盈盈一握;胸只露出一抹深溝,瓷白得像捧上乘奶油,乳尖在牛仔布上傲然立著,飽綻出勾人窺探的兩點。

有意無意間,“小媽”半側過身去,彷彿縱容“兒子”的視線滑過脊柱溝和腰窩,一路再向下,是雪白臀肉緊夾著花唇,那在溼潤,還在充血。

半張半閉著,像是無辜邀請,她什麼都沒露,卻什麼都露了。

“兒子”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叫著“媽媽醬”就衝上去抱住了“小媽”。沒想到的是,他竟然一個起身抱住她,直接讓她懸空起來,坐在了廚房料理臺上。

“兒子”唇緊貼上去,直接消弭她的鼻息,留下嘖嘖的吮吸聲。

料理臺冰涼的質地蹭著“小媽”的大腿和臀溝,放大一切快感。

男優的手托起女優飽滿的一對滾圓,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乳肉飽滿彈軟,由於他手掌的力度和地心引力,一跳一跳地蕩起乳波,晃得戲外的方碩都暈乎乎的。

他也想埋進媽媽的胸懷裡。

方碩只能隱約記起,很小的時候被媽媽抱在懷裡的樣子,但那時他也不懂乳房這個部位所隱含的情色意味。

小的時候就只是單純地喜歡媽媽的味道,喜歡黏著媽媽罷了。

視頻裡關於男女的熱火朝天的性愛仍在繼續,“兒子”揉捏夠了“小媽”的乳房,轉而伸向了她的下體。

手掌摩挲著“小媽”白皙的大腿,慢慢地上移,直至撩起圍裙的裙襬。

女優隱秘的花穴暴露在視線裡,方碩仍然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女性的性器官竟然是這樣美,層疊的花唇半掩著,就像一朵飽綻的花。

男優用日語說出,你真美,然後從一邊拿出來了一個銀色的小包裝,利落撕開,取出裡面的乳膠薄膜,套在了已經硬挺著的肉莖上。

“小媽“忍不住伸手去摸,輕刮“兒子”敏感的冠狀溝,感受那肉莖附著滾燙的彈跳,引導它來更溼滑的地方,於是她兩處嬌嫩的唇,同時又被盡情吮住。

……

方碩的下面也要硬得炸了,極其需要疏解,但他用手擼過,實在是不得其法。

不得已的情況下,他選擇先退出這個色情小視頻,去搜索新手怎樣自慰。

他在搜索框裡一遍遍輸入又刪掉,直到他打出一個滿意的詞條,搜索頁面跳轉出來,第一條就寫著,未成年人不應該太早的自慰,會影響自身發育。

方碩咯噔一下,有點害怕。但後面又說,若是已經有了遺精的症狀,可以適當地自慰,緩解一下性慾。

他這才又長舒一口氣,他幾個月前就發現自己遺精了,一開始發現這種事他還以為自己“尿床”了,但又有些不一樣。

後來老師課上講了青春期的男孩會產生遺精的症狀,是非常正常的事

情。

方碩繼續看下去,看網上說是要怎麼正確自慰的。

“首先要保證環境的安全和隱蔽,自慰是一種很私人的事情。”

環境隱蔽安全,做到了,他現在在自己的房間還在被窩裡,足夠的安全。

“其次要注意下體和手部的衛生。”

嗯嗯,這個也做到了,上床前他是洗過澡的。

“然後要保持心態放鬆,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感受這件事。”

唔,心情需要放鬆下來,深呼吸,呼——

“再然後動作要輕柔,不能用力過猛,一點一點嘗試找到自己最舒適的力度和頻率。”

動作輕柔,動作要輕柔……

方碩一邊默唸一邊再次握上自己的肉莖,緩慢地開始移動,然後漸漸地加快一點點,閉上眼睛,深刻感受著下面的感覺,這樣下來果然好了很多。

然後他一點一點地嘗試著加快速度,和擼動的角度,很快就掌握了怎樣能讓自己的身體更加舒服的方法。

方碩開始加入想象,刺激自己的大腦,他想象著他的媽媽會像那個小黃視頻中的“小媽”一樣用漂亮的玉足幫他足交出來。

長腿一搭搭在他的身上去,用足尖挑逗著他的身體,然後慢慢遊移到硬挺的肉棒上,足尖踩在上面摩擦,不停地挑逗,直到方碩開始欲罷不能,舒爽到極點……

方碩越想越刺激,越感到興奮,下面硬到極點,擼動的速度也加快,他隱約感受到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忍不住悶哼呻吟,和聲音一同忍不住的還有他滾燙黏膩的精液。

白色濁液噴射出來,有部分濺到了床上,更多的在他的性器和大腿上。

第一次做這種事經驗不足,導致噴射的很多地方都是。

他藉著手機手電筒的光查看粘到床上的液體,然後抽出紙巾把那些都擦去。

手機屏幕裡,還停在搜索自慰步驟的網頁上,最後一條是:“最後最重要的就是,別忘了清理乾淨,做完後要清洗性器官保持乾淨,以免滋生細菌。”

原來還要洗乾淨。

方碩拿著手機躡手躡腳地去開臥室的門,準備溜進衛生間裡洗一下。

他臥室的門是新的,所以不會發出過大的“吱呀”聲。

方碩偷偷摸摸地溜出房間,卻看到斜對面媽媽爸爸的房間的門開著一條小縫,裡面還透出來一道昏黃的燈光。

還能聽到裡面有媽媽呻吟叫喊聲,很像剛剛他看過的視頻裡女優發出的聲音,只是那聲音像是在刻意壓著的。

該不會……媽媽和爸爸是在做那個事吧?

好奇心驅使著方碩向主臥室的那道門更靠近了一些。

方碩站在門縫邊上往裡看,果然正是他剛剛猜測的那樣。

老方和程琳在床上翻雲覆雨不知天地為何物,更是忘了把門給關緊。

方碩在門邊忍不住駐足,他甚至忘了自己出來是要幹嘛的。

他真的很想知道平日裡媽媽和爸爸是怎麼做愛的,媽媽也會和黃色視頻中的女優那樣給爸爸足交麼?

他不知道,也許會,但這次是看不到了,因為那兩人已經糾纏交合在了一起。

程琳仰面躺在床上,而老方則半跪在她的腿間,看不清細節,只能看到老方一下一下地向前頂撞,程琳伴隨著老方“進攻”地頻率跟著顫動,修長的一雙腿懸空在老方的身側,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好美……媽媽的腿實在是太美了,方碩第一次帶著情慾的眼光去看程琳,他也第一次發現媽媽是那

麼有魅力。

他在門外聽到媽媽吟哦的叫喊聲,像是一曲淫靡的樂章,勾人心魄。

不自不覺間,方碩的下面又支楞了起來,他看她看得入迷,甚至於忘了他出來是要清洗下面殘存的液體。

……

老方在那時還沒有早洩的症狀,性愛還是能比較好得完成的,但程琳的感覺也說不上有多麼的爽,只是覺得還可以,沒有不適就好。

也是因為彼時沒有對比,程琳從年輕時和老方相識再到後來確定了關係,她都不曾嘗過情慾的滋味,後來和老方結了婚,第一次的性體驗也是在新婚之夜。

兩人並不知道門外站著他們的兒子在偷看,老方沉浸在情慾裡,然後在某一刻爆發,悉數射了出來。

他趴在程琳的身上大口喘息,實在是累極了,但他還不想放開程琳,想與她再溫存一會兒。

但是程琳實在是太困了,性交過後身體變得更加疲憊,讓她簡直要昏昏欲睡。

“快起來……去洗洗,洗完睡覺了……”

程琳推老方的肩膀,催促著他快一點從她的身上起來。

“再抱一會兒,讓我再抱一會兒吧,老婆。”

但老方還不想,他還想多抱抱她,他每在這種時候就會更加感嘆自己真是太幸福了,能有一個這麼好的老婆。

“誒呀!你快點起來,洗完了回來再抱,黏膩膩地難受死了~”

程琳更用力地推他,聲音也有些急了,忍不住發出一種似是埋怨他的驕橫聲音。

老方這才捨得放開她,嘿嘿傻笑道:“好吧,那洗完了回來再接著抱抱。”

程琳不想理他,見他鬆手,推了他一下,哼地一聲下了床。

到此時,門外的方碩才感覺不妙,媽媽就要往這邊走來了。嚇得他慌忙找地方躲,來不及開門回自己的房間,就往牆壁的拐角處躲。

“呼——差點就要被發現了……”

程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發現門留了一道縫隙沒有關鍵,不由得動作一滯,老方緊隨其後跟了上來,看她停下腳步便問她怎麼了?

“這門怎麼沒有關緊呀,我不是讓你關好門再上床的嘛?”

程琳語氣不滿地質問道。

老方卻不覺得有什麼,撓了撓頭,好聲哄到:“誒呀,我記得關上了的,不過也沒什麼嘛,家裡也沒別人,兒子也肯定早就睡下了。”

程琳用眼神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倒是心大。”然後就轉身去了衛生間裡。

“哎呀,好老婆,你看兒子的房間門這不是關得好好的嘛,他肯定已經睡著,現在都快兩點了,沒事的。”

老方狗腿地哄著程琳,擠進了衛生間,兩人又在衛生間裡邊洗下體邊嬉鬧了一會兒。

方碩襯著他們進了衛生間才偷偷摸摸地溜回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他又深呼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被發現。

重新爬回床上,但這時,他也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出去是要幹什麼的。

終究是沒洗,他在抽屜裡翻出一包溼巾,湊合著擦了擦,然後躺下睡覺了。手淫過一次後實在是太困了。

夜裡他果然做了一場綺麗淫靡的夢,夢中的母親異常溫柔,微笑著坐在他的身邊。

然後,他一頭扎進媽媽溫暖的懷抱裡,輕蹭著她的胸前的軟肉。

媽媽輕拍他的背,然後拉開了衣服,示意他可以舔吻吮吸。

然後方碩就如同被哺乳的孩童一般,把程琳的乳尖裹入口中,貪婪地吮吸,像是真的要在上面吸出奶水一

般。

再後來,他夢到媽媽像視頻中的“小媽”一樣幫著她的兒子自慰,手掌握上他的肉棒然後溫柔緩慢的擼動,還會時不時地問他:“舒服麼?”

他感覺簡直舒服得要炸了。方碩心裡想著,他一定是世界上最性福的小男孩。

……

直到第二天上午,方碩才從睡夢中醒來,不出意外地,他昨晚又夢遺了。忽地想起了那個羞恥的夢,他感覺自己簡直是無地自容了。

門外又是老方叫他出來吃飯,昨晚老方和程琳睡得也晚,醒來時是上午九點半了。

老方簡單地做了早午飯給一家人先墊墊肚子。

“兒子啊,快來吃飯了。”老方隔著門板又叫了一遍。

方碩晃晃腦袋清醒後回答道:“好,來了。”

巨大的羞恥感讓他有些不敢面對父母,尤其是不敢面對程琳,但他再不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只能硬著頭皮面對了。

方碩從床上起來竟然還有一種莫名的悲壯感。

當他磨磨蹭蹭地來到餐桌前吃飯時,程琳和老方已經吃掉了一半了。

程琳一如往常地是一臉嚴肅的面孔,見他來得這麼晚不由得責怪他。

“又是這麼磨磨蹭蹭的,賴床了吧?今天要寫哪部分暑假作業知道嘛?”

責備的聲音響起,但方碩卻不敢看向她,昨晚看到的和夢到的畫面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一張小臉漲紅了,只顧著“嗯嗯”應答,然後埋頭吃起了早飯。

程琳看著她的兒子,覺得今天他實在有點怪異,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裡怪異。

皺眉思索了一會兒,也沒有想出所以然來,只說了一句:“知道了就行,記得寫作業。”然後她起身離開了餐桌。

方碩聽到媽媽起身離開的聲音,才敢抬起頭裡來看她離開的背影。

就是從這個時候起,方碩才開始對程琳產生了不同於母子感情的情愫。

他對媽媽的愛意是不能宣之於口的,只能深深地掩藏在內心深處。

也是在那個夏夜之後,他常常偷看媽媽和老爸行房事。

隨著年齡的增長,那種感情非但沒有減弱分毫,還愈加地與日俱增。

方碩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性癖也更加向老方的喜好發展。

老方最喜歡程琳的一雙腳,方碩也很喜歡,甚至常常幻想程琳為他足交。

其次,老方最喜歡看程琳穿肉色絲襪配職業包臀裙,他也漸漸地喜歡上這種裝束。

甚至不惜冒險去偷程琳的絲襪,偷過來後再用絲襪裹在肉棒上自慰。

再到後來,他看任何小黃視頻都沒有興趣,但只要想到媽媽就會硬得發疼。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方碩總會依靠著想象力描繪著他和母親直接的性事,然後讓肉莖和大腦一同衝上雲霄,到達高潮。

甚至於隨著感情滋長,他都開始嫉妒自己的老爸,嫉妒他是媽媽的老公,嫉妒他能夠並正言順地對媽媽宣洩愛意,還能順理成章地和媽媽享受性愛交歡。

後來,老方的身體漸漸垮了,這兩年更是不行了,他們兩個吵架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他偷窺得到的是老爸下面不行了,身體變得很虛,時間越來越短,硬度也大不如前,越來越軟。

程琳本就不愛做那種事,這下更加不願意配合他做了。

每到這種時候,方碩就會想象,如果他能光明正大地愛媽媽就好了,不是單純的孩子對母親的敬愛,而是基於男女之間的愛意。

他想要給媽媽幸福,還有性福。兩

種不同的,只要媽媽想要,他就會願意給。

但是他不能說出口,程琳也必然不會接受這種事。

然後方碩又陷入沮喪中,他能做的就是儘量當一個好兒子。

但他多想做母親的戀人,做母親的長大,然後成為她可靠的依靠,讓她再也不會傷心。

方碩一遍一遍地做著“想與母親結婚”的夢。

這份無法見任何人的感情深埋在心底,以至於後來,方碩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王德對於程琳的小心思。

因為方碩也懷揣著差不多的心思。只不過他方碩的更加純淨罷了。

所以方碩很討厭王德,他清楚地知道王德在覬覦著他的媽媽。

不僅如此,王德還時不時地對媽媽動手動腳,藉由指導動作的便利,佔盡了媽媽的便宜。

這讓他怎麼可能不嫉妒呢?方碩嫉妒王德嫉妒得發狂。

但他什麼都做不了,他被當做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兒,沒有人會認真聽他的聲音。

就算對方是他深愛著的媽媽,她也不曾聽過他的心聲。

他只能儘量讓媽媽高興,不讓她傷心失望,所以媽媽給他報的班,他再不喜歡,也還是乖乖地上著課。

甚至會想著要再做的好一點,媽媽就會開心了,他想讓媽媽會為他驕傲。

所以,方碩在足球訓練時拼命地提升自己,賽場上也努力不失誤,爭取能夠做到最好。

然後算是得償所願去,在賽場上發揮出了關鍵的作用,和隊友一起拿下了青少年賽的亞軍。

在公佈成績的時候,他看到了,媽媽對著他很欣慰的笑。

這讓他心裡非常滿足,他深愛著媽媽,這其中的感情,既有孩子對母親的敬愛,又有男人對於女人的那種痴迷。

儘管別人還不成認他是個男人,只會覺得他還是個男孩兒。

不過沒關係,他早晚會變成男人,變成一個可靠的能夠讓媽媽驕傲自豪的男人。

再之後,就是那場慶功宴上,方碩怎麼也沒有想到,王德居然會在這樣的場合下對他和他的媽媽下手。

實在是太過卑鄙無恥,王德迷姦了媽媽,還特意留下了一些有誤的“證據”,讓媽媽以為是她的好兒子侵犯了她。

本來這樣的計劃應該是聽著很荒唐的,但由於戀母情結,連方碩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自己侵犯了母親。

他曾經無數次夢到過和程琳互通心意,然後母親拋去世俗觀念接受了他,和他酣暢淋漓地做了一場性事。

因為這樣陰暗隱晦的心思,讓他不得不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做了悖逆倫理之惡。

這樣的懷疑讓他痛苦萬分,他深知母親不會接受發生這樣的事,更不會接受他對她的男女之愛,所以方碩害怕了。

害怕他們之間連母子都做不成,害怕母親對他失望,然後把他趕出家門。

恐懼感讓他偷偷把程琳的褲襪脫下藏起來,讓他不得不隱瞞他醒來後看到的真實情況。

痛苦掙扎了幾日,他都不敢面對媽媽,連老爸他也想避之不見。

但是幸好,壞事不是他做的,是王德故意陷害他的。他發現真相後和父母坦白,再也不會擔心媽媽會不愛他了,也不用擔心會被趕出家門了。

開心之餘,方碩還想讓王德得到應有的懲罰,但媽媽和爸爸都說證據不足,是不能夠讓王德受到懲罰的。

方碩再次感到失落,只能寄希望於能找到更多的證據,作為一個未長大的男孩他只能這樣希望著了。

關於他戀母的小心思再次

被深埋在心裡,絕對不可以暴露。

第九章:教練身下的味道

時間如約而至,比賽當日,程琳一早就開車載著老方和兒子到了體育館會場。

方碩還要做準備活動,休息室裡,隊員們都非常緊張。緊鑼密鼓地做賽前熱身,還有互相鼓勵加油,每個人都熱血沸騰。

程琳和老方提前到了觀眾席上佔了位置,等待比賽開始。

陸陸續續地還有其他家長趕來。

上午九點,比賽準時開始。

兩隊球員一起上場,一紅一藍兩方隊伍,方碩正是紅方球隊的6號球員。

雙方經過簡單的介紹後,裁判一聲令下,比賽激烈地開始了。

比賽已經拉開了帷幕,那個黑白相間的足球放在了球場的中心點。

在陽光的照耀下,它顯得格外耀眼,一個個足球隊員活力四射!

紅隊2號以他驚人的速度和敏捷的身手,將球掌控於他的腳下。傳球、運球,一切有序地進行著,勝利在望之時,藍隊球員乘虛而入,扭轉乾坤。

哦不,此時此刻,球似乎要落入他們的球門了。只見我們的紅隊守門員嚴陣以待,他分腿彎腰,上身前傾,隨時準備防守。

這時,奇蹟發生了,方碩飛快地從球場上穿梭過去,攔住了足球的去路。攔截下來取,並將足球向藍隊守門員防守的球門前進。

藍隊的7號和9號球員連忙接招,幾次凌空掃射,卻屢屢遭到失敗。

於是,藍隊9號球員調整位置,在那一方聚精會神地盯著球的動態,躍躍欲試。

但是,方碩很快將球傳到了紅隊8號球員的腳下,8號球員來了個臨門一腳,耶,終於進球了!

全場歡呼雀躍,大家彷彿從難以置信的夢境中醒來,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現在紅隊與藍隊的比分是1:0。

觀眾席上的程琳和老方也不禁為之歡呼,他們的好兒子——方碩的那個攔截簡直太漂亮了!

比賽仍然焦灼地進行,但是程琳卻受到了一條陌生短信。

老方全神貫注地看著賽場上的情況,絲毫沒有注意到程琳的手機有什麼動靜。

程琳從衣服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短信看了一眼,映入眼簾的就是“我是王德”這四個大字。

王德的微信和手機號早就被程琳拉黑了,現在顯然是他換了一個新的手機號碼來給她發消息的。

程琳本來不想理他,想直接刪除短信再拉黑這個號碼的。

但很快王德發了一個新的消息,是一張照片。程琳一眼就認出來照片裡的背景是那一晚的那家夜店。

仔細一看,竟然是她半裸著臀部、雙手按著牆壁的樣子!

王德那天晚上竟然還抽空拍了照片?!

程琳的瞳孔都不可置信地縮了縮,眼神裡充滿了震驚與害怕。

很快王德又發來了下一條信息:“我知道你在比賽現場,來後面的教練休息室找我。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呢。”

又附上了一張休息室的照片。

“不要不來,也不要拉黑我。否則的話,第一張你的那個照片我可就不知道會發到誰的那裡去了。”

最後,他還附帶了一個賤兮兮的笑容emoji。

可真是個無賴!卑鄙、無恥、下流的臭流氓!程琳瘋狂地在心裡罵道,但她真的害怕自己的那個照片被傳播出去。

她硬生生忍下了憤怒的情緒,真的準備前去王德說的那個休息室了。

“我先去個洗手間,你看著兒子的比賽吧。”程琳偏頭對旁邊

看得入神的老方小聲說道,然後邊壓低身子邊從座位上離開。

老方沒察覺到她的異樣,真的以為她只是去上廁所,連頭也沒回就應了一聲。

程琳小心翼翼地從觀眾席穿過,離開了比賽現場,向後臺休息區域繞行。

當她走到走廊拐角處的時候,王德突然衝了出來,嚇了程琳一大跳。

“啊——唔——”程琳下意識地張嘴驚叫一聲,卻很快就被王德捂住了嘴吧。

“噓——不要叫啊。”王德輕聲說著,像是試圖安撫她,但很快他就緊緊地拉住了程琳的胳膊,然後帶著她向前方快步走。

程琳的胳膊被他抓得很緊,這讓她感覺有點疼;再加上王德的步伐很急,步子邁得又大,程琳穿著高跟鞋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

“你到底要幹嘛?”程琳沒好氣地質問他,但他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拉著她往前走。

王德拉著她進了休息室的門,剛一進門,程琳就被王德抵在了牆上。

“你別……你放開我!”程琳試圖掙開他的懷抱,但王德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程琳,你知道這些天我又多想你嘛?”王德的眼神裡盡是慾火,死死地盯著她,雙手抓著她的肩膀,不容她逃開。

下一秒,他吻上她的唇,舌頭長驅直入,卷吸任何一個角落。手則撩起衣襬,撕掉她的乳貼,手掌完全覆蓋上來。

“嗯……”乳肉被他的袖釦硌著,有種近乎凌虐的快感,程琳低聲喘息,“你、你要幹什麼?不要……別這樣……”

兩人糾纏著到了休息室的沙發旁,沙發正對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鏡。王德把她丟在沙發上,沒等她起身,又重重壓了上去。

“唔……”掐著她腰的手慢慢收緊,程琳被親得暈頭轉向。

程琳今天穿了一件典雅的白襯衫,下身搭配墨綠色的西裝長褲,原本的外套被她放在了老方的身邊,室內溫暖只穿著裡面的衣服就已經足夠了。

她被他抱在懷裡,從耳垂到鎖骨,吮得嘖嘖有聲。面朝鏡子,程琳幾乎抬不起頭,襯衫還掛在身上,但已蓋不住白裡透粉的胸。

身後有手伸來,指節起伏揉捏乳肉,手指縫隙中,她看見自己的奶尖完全皺縮起來,又被他用大拇指揉著弄。

“不要……”

程琳的精緻打扮完全散了,眼眸漫上水意,臉變得更紅,被情慾支配得理智全失。

王德還不滿足於只揉她的胸,摸索著找到了她的褲鏈,半褪下了她的西裝長褲,她裡面還穿了一條珠光感的肉色絲襪。

珠光質感的絲襪襯得程琳的一雙美腿更加白皙纖長,美得王德移不開眼,他還想探究更多,索性一把將她的褲子全部脫下。

“啊……別脫……”程琳想要掙扎,但當她想要抓住褲子時已經來不及了。

王德用身體半壓住程琳,而手掌卻向下摩挲著程琳的大腿和臀瓣,絲襪特殊的紡織手感更讓他愛不釋手。

腿上的軟肉被揉捏搓扁,輕顫著蕩起一陣陣的波浪,彈軟的觸感讓王德更加興奮。

“唔……”程琳被他摸得身體酥麻,不由自主地輕輕搖晃。

王德輕笑一聲,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臀肉,然後雙手拉住她的連褲絲襪的襠部,用力地向兩邊撕扯——襠部被他破開了一個大洞。

程琳意識到事情的不妙時,已經來不及了,她嘴裡叫喊著:“不要……不可以……”但卻無力阻止。

王德再次傾身壓下來,在她耳邊輕

語:“沒關係,我之後給你買新的。”

程琳心裡覺得莫名其妙,根本不是絲襪的問題啊……但她說不出話,很快王德的唇就覆蓋了上來,順帶將她翻了個身。

她仰面臥在沙發上,手腕被王德抓住,唇舌也被他佔據了。

但王德的另一隻手還能空閒出來,沿著她的身體一路撫摸。程琳身上的衣物早已凌亂不堪,襯衫敞開著,袒露胸乳和光潔的腹部,再向下,是她微凸的小腹,還有若隱若現的私密處。

王德的手掌遊移到她的陰阜上,輕按了兩下後,手指挑開她輕薄的內褲。

程琳不由得張開大腿,她的花穴清晰可見,嫩肉層迭微開著,亟需填飽般,閃爍一線水光。

男人滿意地嘴角勾起,調笑道:“小穴已經這樣溼了啊,你老公是沒有滿足過你嘛?嗯?”

程琳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提起老方,想到老方她心裡莫名地有些愧疚。老方毫不知情地還在觀眾席上看兒子的比賽。

怎麼辦……

程琳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王德卻還變本加厲。“你老公的雞巴有我的大嗎?有我的持久嗎?”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嗚咽著,她根本不敢想老方,越想越覺得羞愧難當。

王德也不在意她有沒有回答,手上的動作更加過分,輕輕撥弄起她濡溼的花唇。

“那是哪裡不滿足呢?”王德咬著她的唇呢喃。得體衣裝下,動作卻如此不堪。

程琳看著鏡子,他的手一路向下,中指分開外層花瓣,直奔嫩蕊:“是這裡嗎?”

脆弱之處被掌握,程琳就快哭了,只顧嗚嗚咽咽。

王德沒得到答案,便探得更深,在橫流的水中捉得那顆明珠,夾在指間不停地把玩:“是這裡?”

她在朦朧中羞憤,鏡中那女人為何如此情動,嫩肉不由自主翻出,蜜汁多到成串滴落,在白色襯衫的衣襬上擴散出大片水漬。她看到了,他肯定也看到了。

王德身下硬得發痛,表面上仍舊認真。

把懷中人摟得更緊,騰出一隻手解開皮帶,另一隻手間溼得打滑時,並指順勢擠入,那溫暖滾燙的甬道:“還是這裡呢?”

滿足感瞬間推到極致,程琳心裡轟地一聲。她受不了了,她到極限了。

這時王德突然把手指抽了出來,程琳頓時覺得一陣空虛感,身體叫囂著不想讓他退出。

王德半跪在沙發上,脫掉了緊身的上衣,袒露出健壯的、獨屬於男人的肉體。

壯碩的胸肌,緊實的腹肌,都倒映在程琳的眼裡。

她從未這樣直觀地看過男人健碩的肉體,矜持如程琳也不得不多看兩眼,實在是太過震撼了,讓她移不開雙眼。

褲腰上的皮帶也已經打開,王德順手把褲子連同內褲一併褪到了膝彎。

粗壯的肉棒一下子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著程琳。

再次震驚到了,肉莖上青筋盤繞,根部是一片恥毛,棒身一下一下地彈動著,深紅色的龜頭處還有淡淡水光……

程琳看得出神,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王德也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很滿意她的反應。

王德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包裝,拆開後套在肉莖上,然後把尿般地扶住她的腿,一道水流直洩出來,是她的小穴抽抽搭搭地哭。

戴著安全套的肉莖出現,碩大鈴口被弄得淋漓淫靡。

緊接著,它就藉著水意完全進來了。

“嗯……”在巔峰盡頭,程琳來不及停息,又有快感紛至沓來,一浪比一浪快。

她完全迭在王德身上,他又半躺在沙發上,掰開她的腿,挺腰猛烈送入。

這個姿勢特別深,也特別狠,她仍面朝落地鏡,眼睜睜看著他的硬鐵是如何搗入的。

一下接著一下,雪乳隨著他的拍擊上下亂顫,囊袋打在她下墜的穴肉。

隱秘之花徹底盛放,萬姿簡直能目睹自己的唇瓣漸次大開,迎接肉棒抽送,甚至迎合著節奏劇烈收縮 太直白了。

太淫蕩了。溼軟內壁突然收緊,一圈圈絞得梁景明差點射了。

他深吸一口氣,連忙退出來:“轉過身去。”

她看不見王德,只能儘量撅起屁股,任憑被操弄得合不攏的粉嫩花穴外露,小洞還在滴答淌水。

現在比賽在進行時,哪怕有中場休息也不會到這麼遠的休息室來。但程琳還是不由得擔心會有人闖進來,羞恥混合著刺激油然而生。

周遭世界和諧有禮,球場上似是進球后眾人在歡騰雀躍,而百米之上,她正撅臀跪著,等待被後入。

“屁股不要亂晃。”王德對不準,輕拍一下她的臀肉,卻勾得她又湧出一泡花汁,順滑得令他齊根沒入。

“嗯……”他填滿她,她咬著他。兩人齊齊閉眼,發出一聲喟嘆。

“不要了不要了……”

“那我出來?”

“不要……不要…不要…那裡、唔……”呼吸漸漸急促,頻率越來越快,程琳幾乎晃得頭暈。

高潮即將來臨時,王德扶她直起來,把上半身緊緊貼在側邊的牆壁上,他則抱緊她抽插得更深。

圓乳被撞擊著不斷壓扁,奶尖觸著玻璃更是一片冰涼,下身卻燙得快滾了,他的蘑菇頭沒進一下,都會剮蹭在她的內壁,又直衝敏感點而去,讓她怎能忍住不絞他?

“啊……啊啊……”程琳的呻吟已變顫音,王德卻仍未饜足。

他略微分開她的腿,沾著搗出來的乳白情絲,翻來覆去刺激那點蜜豆。趁她魂不守舍時,他徹底掐牢她的腰。

肉棒前所未有地,猛烈衝刺起來,頂點來臨,她在哭泣,他在喘息。

他們渾身溼透,抱在一起顫抖。誰都沒有說話,只是十指相交。

沉浸在高潮盡頭,他們至死方休。緩了片刻,程琳仍周身無力。

緊接著,王德停下來換了一個安全套,又貼緊程琳的身體,準備再來一次。

賽事已經進行得快要過半,程琳遲遲沒有回到觀眾席上,讓老方有些焦躁不安,給她發信息也沒有回覆。

老方拿著程琳的外套和她的包,從觀眾席離開去找她。

在程琳還和王德交纏時,老方找到了休息室的門外,透過休息室門上的小小窗口,他看到了程琳在正王德的身下呻吟。

落地鏡還能剛好照出兩人交合處的細節。休息室的門是被反鎖了的,從外面是打不開的。

老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程琳在別的男人胯下被操得高潮。

女人的臉色漲得緋紅,一副難掩的欲色,顫動著身體呻吟喘息,交織出淫靡的樂曲。

“唔……嗚……”程琳極力壓制著自己的聲音,用手掩住嘴巴,可還是抑制不住嗚咽。

妻子的神態刺激著老方,難以言喻的心情充斥著他的胸腔,他感覺自己要炸了,但是他卻無能為力。

那個男人比他要健壯,比他年輕,就連那個東西也比他大、比他長。

妒忌和憤怒的心情快要達到頂峰了,他無處發洩,一雙手握成拳頭,緊攥著顫抖。最終一拳打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此時剛好傳來賽場上裁判的哨聲,伴隨著播報比分和宣佈中場休息的聲音,老方拳頭上的兩個指節磕破皮了,一點點血跡滲透出來。

這點疼痛感比起心裡的痛苦來說簡直不值一提。“果然她還是不能只屬於我一個人麼?我深知自己配不上她……可她說到底也是我老婆啊……怎麼可以……”

老方內心痛苦萬分,休息室裡傳出的喘息聲更是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的內心就快要崩潰了。

此時已經是中場休息了,如果方碩休息時沒有父母在身邊他也會難過吧,其他的孩子家長都在觀眾席呢,肯定會鼓勵自己家的小孩的。

“嗐……”老方嘆了口氣,先忍下內心的不適,從走廊另一側離開了,他需要回去看看兒子怎麼樣了,總不能讓他孤零零地一個人。

正如老方所想,方碩剛一下賽場就在找程琳和老方,他一邊擦汗喝水,一邊用目光在觀眾席上掃視尋找自家父母的身影。

但是沒有找到,他們之前坐的位置上也沒有,連物品也沒有。

方碩心裡莫名地有些慌亂了,他放下水瓶就離開了休息區,到處找程琳和老方。

兜兜轉轉找了好一會兒,方碩到了離賽場較遠處的休息室外的走廊,隱約聽到裡面似有若無的呻吟聲,他好奇地上前查看。

“誒……”

方碩看到休息室窗口裡的一幕,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並用手捂住了嘴巴以免自己驚叫出聲。

他幾乎是呆愣地,直直地杵在了原地。

母親在和別的男人做那種事?!那個男人不是父親,而是自己的足球教練。

不可置信,雖然之前的視頻裡的那個男人,他就猜測是王德,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在現實中親眼撞見母親和王德的性事。

實在是太過震驚了,而且母親不拒絕的嘛?她看上去還很沉溺其中……

父親被背叛了麼……

這些念頭充斥著方碩的大腦,讓他險些無法思考。

他很想衝進去,大聲質問母親,還有那個該死的男人。

怎麼會這樣?媽媽她不想要這個家了嘛?雖然兩個人會吵架,他早就看出來父母之間相處很疲憊,他們之間有隔閡,但他從未想過其中一方會背叛另一方。

哪怕他們和平離婚呢?

直接撞見這樣的一幕對於方碩來說打擊太大,他手比腦子快,抓著門把手用力地推了一下,門是被反鎖的。

他並不能進去。

這麼一下驚動了正在沉溺性事的兩人,王德被突然的撞門聲嚇得險些射了。程琳也被驚嚇到,小穴突然緊緊地收縮一了下。

剛好夾得王德繳械投降。

“該死!什麼人?”王德憤怒地對著窗口喊了一聲,然後兩人同時看向門上的窗口,但光線的反光讓他們看不清楚有什麼人。

此時,裁判哨聲響起,他宣佈中場休息即將結束,各位球員立刻到賽場上集合。

方碩這時才反應過來,不得不匆匆離去了。

等王德從程琳身體裡退出來,提上褲子去門外查看時,走廊上早已沒了人影。

他懊惱地重新把門反鎖,找了張紙蓋住窗口,然後再走回沙發旁。

程琳已經把衣服穿好了,整理著已經凌亂的頭髮,她的眼神裡盡是怒氣。

剛才那一驚嚇已是把程琳嚇得不輕,強行被王德喚起的情慾也已經蕩然無存。

可王德卻還想繼續,他還沒有享用夠。

“外面沒有人,也許是聽錯了。”王德還想企圖安撫程琳,

好糾纏她再來一次。

“我們繼續吧……”他話還沒說完,程琳便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手掌拍擊在他臉上的聲音清脆有聲。

這樣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讓王德有些摸不著頭腦,一下子給他扇懵了。

“嘶……你下手可真狠啊……”王德回過神來看著程琳,眼神裡卻是戲謔的。

“不要臉的東西,都被別人撞見了還想繼續?你不要臉我還要呢!”程琳越說越氣憤,便又抬起手來抽他的臉,連扇了兩巴掌然後被王德死死抓住了。

“對,我就是不要臉,所以你別想擺脫我,哈哈哈,你越是這樣我越興奮,就是喜歡你這種潑辣的,怎樣?”

王德頗有一種地痞流氓的氣質,越說越向前湊,還想強吻程琳一次。

“嗯……你個流氓!放開我!”程琳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懷抱,但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怎樣掙扎他的手都沒有鬆開半分。

慌亂間,程琳用高跟鞋鞋跟狠狠地踩了王德一腳,王德這才有些動搖。

“呃……”

緊接著,程琳趁機用鞋尖踢他的小腿,又張口咬他的手,這樣胡亂地攻勢下,她終於從王德的懷裡掙脫開了。

最後,兩人拉開了一點點距離,程琳又狠狠地踢了王德的小腹一腳,然後慌亂又狼狽地逃竄了。

王德沒有去追,他乾脆癱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陷入沉思。

他本以為經過夜店那次和這一次的兩次得手,就能夠征服程琳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她居然反抗得這麼激烈,又是打又是踢的,很顯然,程琳依然不願意放棄家庭和丈夫。

這讓王德的內心極度扭曲變態,他內心策劃著一場更加瘋狂的行動。

程琳匆忙逃跑後,先是躲進了洗手間,她看著鏡子中凌亂狼狽的自己,頓時覺得難過。

很想崩潰大哭,但她的妝容已經有些花了,再哭就沒辦法見人了,而且補妝的工具不在身上,在老方幫忙拿著的包裡。

她靠在洗手檯邊調整心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展現出脆弱和慌亂。

“呼——”深呼吸,讓自己的心態逐漸平穩下來。再次看向鏡中時,眼神已經恢復如常,她抬手理了理秀髮,又從西褲口袋裡摸出紙巾,擦拭唇角花掉的口紅。

然後整理好凌亂皺巴的襯衫,重新把衣襬塞進褲腰裡。只是襯衫背後還有一片水漬實在是難以掩蓋,這讓程琳很苦惱。

但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回到老方身邊後迅速披上外套了。

一切都整理得差不多了,程琳才從衛生間裡走出回到了比賽現場的觀眾席上。

這時比賽已經快要結束了,程琳穩住步子躡手躡腳的回到老方身邊坐下,然後自然的拿起老方懷中的西裝外套披在了身上。

老方本來在沉思,剛開始沒有注意到她回來了,被拿走外套還小小地驚了一下。

他抬眼看她一眼,然後隨著她坐好視線平視,但老方沒有說話。

程琳被他看得有些心虛,本來就很懊惱了,而他這樣陰沉沉的目光更讓程琳不適。

“……我”程琳剛想說些什麼,但老方這時卻開口了。

“你去廁所去了這麼久?”

程琳知道他要問,但她內心還是非常地心虛,只好支支吾吾地說:“啊……是因為、因為場館太大了,我找不到廁所在哪兒,兜兜轉轉了好幾圈才找到……然後我今天肚子還有點不舒服,所以回來才很晚了。”

程琳雖然很強勢,但她意外

地不會撒謊,如果是事實她會說得非常理直氣壯。

現在她顯然沒有底氣。

哈……老方內心冷嗤一聲,她果然還是會對他撒謊,和別的男人做了,恐怕也是心甘情願的。

老方堅信以程琳強勢的性格,沒有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迫她做不願意的事。

內心的痛苦與扭曲逐漸放大,他只能痛苦萬分地看著曾經相愛的妻子。

也許在外人她還是那麼精緻美麗,但老方能看得出來,她掩藏在粉底下的緋紅肌膚,是和那個混蛋交合時情動的餘韻。

程琳並不是毫無破綻的,哪怕她在極力掩蓋。

“……”最終,老方只是沉默著,再沒有多說其他的話。

兩個人都沒有心思再看比賽了,已是不知道賽場上是什麼形勢。

實際上,現在的局面對於方碩那一方的隊伍非常的不利。

方碩從休息室門外的走廊離開後,匆匆趕回比賽現場,但他的思緒一直停留在母親身上。

他心不在焉地上了賽場,可腦子裡揮之不去的是媽媽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嬌喘的模樣。

綠茵場上本來就驚險萬分,稍有不慎,賽場形勢就有可能改變。

原本方碩所在的紅方球隊在上半場結束時是佔優勢的一方。

但下半場剛一開始,就由於方碩失誤導致局面扭轉了。

下半場比賽開始,裁判吹響口哨,雙方隊員們便一觸即發地拼搶起來。

你一腳我一腳,隊員們一會兒就爭得大汗淋漓,誰也沒佔到絲毫便宜。

在觀眾的注視下,紅方隊的8號球員一個背後剷球,球便輕飄飄地滾到了紅方隊員腳下,周圍雖是對方隊員的虎視眈眈,但他依舊從容不迫,輕輕將球往左腳腳邊一踢。

就在對方以為他又要耍虛招時,他大力一踢,足球便飛到了方碩的腳下,惹人陣陣叫好。

原本的作戰計劃是方碩帶著球傳到迷惑藍方球員,讓對方以為方碩要進攻球門,在他們拼命攔截時,就可以趁機傳給下一個球員,下一個球員趁其不備進攻球門。

但是,方碩有些不在狀態。

藍方隊員的目光迅速轉到了方碩的腳下,他東躲西閃,想要把球通過間隙傳向下一個紅方球員,卻被對方球員攔下。

形勢瞬間逆轉,對方球員向紅方攻來,隊員們的心都隨著球而緊張不已,對方球員一個個漂亮的假動作,閃過了一個又一個隊員。

紅方隊員千方百計地阻攔,卻還是讓對方躲了過去。

方碩也亂了陣腳,按照計劃二,他現在應當配合隊員上去圍攻,然後將球攔截下來。

可是母親的身影在他腦海中盤旋,影響了他的判斷,再次失誤,補救也失敗了。藍方球員順利地將球踢進了球門。

球進了,比分瞬間追平,現場的觀眾一陣歡呼尖叫,其中不乏懊惱的聲音。

程琳這時才回到座位上沒幾分鐘,她和老方在觀眾席也是各懷心事,並沒有注意到賽場上的風雲變幻。當然也並不明白人群為哪方而歡呼。

下半場的比賽也已經過半,還剩下十幾分鐘的時間了,現在雙方比分是1:1。

必須有一方再進一球才能分出勝負。如果雙方球隊都沒有進球那就會進入加時賽。

裁判再次吹響口哨,球一發出雙方球員就開始了搶奪,方碩的速度卻慢了。

方碩在觀眾歡呼的時候掃過一眼觀眾席,他的父母坐的地方比較靠前,他看到了他們,但兩個人都低著頭不知道在做

什麼。

就是這樣一點點的停頓,讓紅方球隊錯失良機,原本方碩要站的下一個站位他沒來得及過去,讓藍方球員鑽了空子,很輕鬆地突圍了。

足球在藍方球員之間傳遞,中間紅方几次圍剿都沒能得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比賽就要接近尾聲了,在最後的五分鐘裡,藍方球員已經突破到了紅方的球門前。

只差臨門一腳,紅方的守門員也萬分緊張。藍方7號球員蓄力一踢,足球精準飛入紅方球隊的球門裡。守門員鋪了個空。

紅方遺憾戰敗,方碩的思緒直到比賽結束都還在飄。

藍方球員歡騰地抱在一起歡呼,勝利屬於他們的,掌聲也是。

方碩和紅方球員們互相拍拍肩膀以示安慰,然後從出口處離場。

教練們也都很遺憾,但大家都還是年輕的孩子,難免有狀態不佳,沒有多說,也是安慰一番讓他們各自休息去了。

一行人到了後方的休息室,方碩還是心有餘悸,但還是跟著隊員和教練們進去了。

休息室裡空無一人,室內也很整潔,完全沒有一點痕跡,若不是方碩親眼見過母親在這裡和王德做過,現在都不敢相信這裡四五十分鐘前還發生過那種腌臢事。

只是這整個比賽結束王德都沒有露過面,其他教練們也很奇怪。正當他們疑惑時,王德叫著幾個穿著工作服的人搬了幾箱運動飲料和蛋白棒零食進來。

方碩一看到他就捏緊了拳頭,充滿敵意地看著他。

可王德卻還滿面春風地笑著,說大家都辛苦了,喝點飲料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

然後他就張羅著拆開箱子,給他們分發,幾個小夥子累極了,紛紛從箱子裡拿了飲料和蛋白棒。

只有方碩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他沒有去拿飲料,也沒有拿蛋白棒。他現在視王德為眼中釘、肉中刺。

他雙腿岔開,胳膊架在上面,視線低垂,瞪著地板快要瞪出洞來。

忽然視線裡出現一雙鞋,方碩抬眼向上看,來人正是王德。

王德卻笑著遞給他飲料和蛋白棒,似是寬慰地對他說:“輸了這一次不要緊,先補充點水分和能量吧。”

方碩沒有動,只是死死地瞪著他,暗地裡卻捏緊了拳頭。

天知道方碩現在有多想揍眼前這個男人一頓。

但是先不說他打不打得過,現在隊員和其他教練們也都在,他並不能按照內心想法衝動行事。

王德保持“遞”的這個動作良久,方碩也沒有接過,有一個球員看出了不對勁,上前打圓場。

“唉呀,沒事的方碩,下一次我們能贏的,誰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不要太傷心了。”說話的人是和方碩關係最好的一個球員,名叫張陽,他一直都很開朗樂觀,在隊伍裡像個小太陽一樣。

張陽邊說,邊替方碩接過飲料和蛋白棒,然後塞到方碩的手裡。

這樣還不夠,他還不忘拍拍方碩的肩膀,告訴他放寬心,比賽還有很多場,下一次一定能贏。

方碩也只好收著情緒,他很感激張陽來安慰他,但他不是因為比賽的事而傷心,真正的傷心原因他不能說。

王德大概猜到那時休息室外撞門的是方碩,那時候剛好中場休息結束的提示響了,所以是球員不會是其他的人。

再有,小孩就是小孩,喜怒哀樂的心思都表現在臉上了。顯然方碩是發現了的,所以對王德的敵意空前的大。

王德剛才是故意到他面前試探他的

反應的。

很快,隊員們稍作休息後,廣播播報了下一次比賽的隊伍對決安排。

然後,教練們就宣佈大家可以離開了,還再三地叮囑他們要好好休息放平心態。

方碩出了休息室轉過走廊就看到程琳和老方在等著他。

一家三口匯合,只有程琳說了一句“走吧”,之後三人在路上再也沒說過話。

開車回家的路上,程琳心裡也還是不安。在等方碩出來時,王德比他們的兒子要先出來,難免要打個照面,程琳原本想裝作沒看見他,王德卻還和沒事人一樣和她打招呼。

還說什麼好久不見,真是睜眼說瞎話。

程琳這樣想著,越想越氣,猛地踩了一腳油門,車子一度在超速的邊緣狂飆。

父子倆再怎麼有心事也被驚嚇到了。

好不容易回了家,程琳沒管老公和兒子,自顧自地踢掉高跟鞋甩下包包和外套,直接衝進臥室,然後“咣”地一聲關上門。

父子倆沉默地相視一眼,再有諸多不滿也不敢到程琳面前說了。

外表強勢的女人再次把自己關進臥室裡,門一關上,堅硬的外殼就碎了,只剩下脆弱敏感的心。

她靠著牆邊蹲下,然後失聲痛哭。

程琳不知道命運為何總要捉弄她,王德那種流氓為什麼要纏上她,明明都順利地過了大半輩子了,卻在中年遇上這樣的流氓無賴。

接二連三地就莫名其妙地和他做了,該死的是還久違地體會到了快感。

那像通往極樂一般的高潮,一浪高過一浪……

這些全都是老方不能給她帶來的體驗。

她抱緊自己的身體,盡力把自己縮成一團,還是很委屈。

這種事情她沒有辦法說,哪怕是夫妻之間。

如果她沒有性興奮的感覺,她還可以和老方傾訴,自己是被迫的,王德對她做的事是強姦。

可惜不是,程琳自己內心知道,她身體深處是渴望著那種快感的。

王德每次摸她的身體,她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渴望著王德能給她更多。

正是這樣她才痛苦,她覺得自己個不檢點的女人,為什麼被侵犯了還會有性快感。

程琳把臉埋在腿間哭泣,淚水打溼了褲子。再加上上午時,和王德在休息室裡做的瘋狂的事,身上有些黏膩難受。

她擦乾眼淚,輕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然後打開臥室門,向兩邊看了看,老方和兒子都不在客廳裡。程琳這才放心地從臥室裡出來,迅速進了衛生間。

她不想讓老方和方碩看到她哭紅的雙眼,還有哭花了的妝容。

進衛生間反鎖了門,脫掉已經變得黏膩的衣服,一股腦兒地丟進洗衣機裡。

她突然又想到什麼,折回來把內褲從裡面抽了出來。先在洗手池裡搓洗乾淨內褲。

這些她放心地洗澡了,只是她忘了要把絲襪也拿出來,再把它扔掉。

花灑調到了適宜的溫度,水流落在程琳的肌膚上,似是能幫她沖刷掉今日的疲憊。

身體逐漸放鬆,水流輕柔溫暖的觸感卻莫名地讓她想起上午和王德在休息室裡糾纏的感覺。

“啊——”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叫了一聲,然後迅速用手捂住了嘴巴。

怎麼會……幹嘛突然想到那個臭流氓啊。

本不想想他的,但身體莫名地貪戀那樣爽到骨髓裡的快樂。

她慢慢地撫摸身體,手指順著水流一同滑落,手掌捧住胸前的乳肉,輕輕揉捏,很快乳尖就立起來了。

乳頭是很

敏感的,刺激乳頭會獲得快感。程琳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夾住兩顆小小的乳頭,緩慢地搓捻,她很快就有了感覺。

“嗯……哈啊……”

身體有了舒適的快感,程琳便忍不住發出陣陣喘息聲。

嬌喘連連。

這麼多年來,她似乎從未這樣自慰過。過去她對性事總是興趣不大,每次和老方做也只是例行公事似地草草了事。

老方的表現也不好,從沒有讓她爽過,讓她以為這種事就是那樣無趣的。

誰也沒想到,當她品嚐到性事的歡愉時,她已經四十來歲了。就連兒子都快要成年了。

程琳胡思亂想著,只是揉揉胸還不夠,她還想要更多,想要更多的快樂。

她的手指慢慢探到小腹上,向下摸索到陰阜上,輕撫過稀疏的恥毛,然後找到掩藏在兩瓣內陰唇之間頂部的肉粒。

輕按那裡會有無盡的快感。

指肚打著圈揉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水滑膩著肉的咕嘰聲,發出越來越羞人的響。好在還有洗澡時的水流掩蓋。

她的身體是被拉滿的弓,上身曲得越低,下體卻翹得越高,她已經沒有了廉恥,她只是想要。

程琳看不見自己有多淫靡。

像一朵嫵媚的花,在暗夜幽幽綻放。

直到手指都有些累了,高潮卻遲遲沒到。

不夠,還是不夠……

她乾脆取了淋浴器的小花灑噴頭,對準了私處澆灌,水流因為被淋浴頭加壓而更加有力,直衝擊在程琳的花穴上。

身體瞬間有了舒爽的感覺,高潮如期而至。

她顫抖著感受那快感,就像那時承受來著王德下體的撞擊。

“哈……啊……哈……”

程琳喘息了許久,才在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

好在高潮來臨時,她就記得把淋浴器關了,沒有浪費太多的水。

洗乾淨下面流出的液體,再衝洗了頭髮,把它吹乾,披上浴袍,就走出了洗手間。

但身體的歡愉是一時,心裡的罪惡感還是沒有消除。

但她來不及思考更多,實在是太累了。

反鎖上臥室門,然後一頭扎進被子裡,沉沉睡去。

老方回來後見程琳進了主臥後,他就自覺地去了書房。

他在書房裡也是焦頭爛額,想開口問她,但無從說起。老方很瞭解程琳的脾氣,要是逼問的太緊,恐怕又會像上次那樣一個人跑出去。

啊,上次那件事就足夠讓老方難受了,但程琳回來後和他道了歉,還久違的讓他回主臥一起睡覺。老方實在是好打發,這樣他就不再追究他所看到的她和王德發生的事了。

可這次怎麼又是這樣,她還撒謊說自己只是去洗手間,去那麼久只是因為在場館裡迷路了。

拙劣的謊言。

且不說程琳是不是那種容易迷路的人,就說那個場館程琳自己都去過好幾次了。

方碩每一次比賽基本上都是去的那個場館,那裡是市裡唯一一座大型的足球比賽體育館。

程琳對方碩的比賽特別上心,每次她都要陪著去看的。

居然撒那麼拙劣的慌,欺騙都不認真一點,這讓老方更為生氣。

可是他沒有拆穿她的謊言,選擇了沉默。

到底怎麼了,他們兩個之間為什麼走到這種地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