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心愛的妻子因為我的懦弱被大肉棒教練睡走了
如果她真的對他沒有感情了,何必這樣互相消耗著呢?
雖然老方真的不想放手,他還想要挽回,還想要修補婚姻裡的裂痕。
老方只想求求程琳,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能夠挽救他們之間的感情。
萬分痛
苦與折磨,只要程琳不再和王德往來,那麼之前發生過的那些事,他都可以裝作不知道。
可是,她為什麼就不能和那個男人斷絕往來呢?今天為什麼還要欺騙他,然後去和那個男人私會呢?
只是因為王德年輕嘛?那個男人有健碩的體魄,年輕的肉體,還有堅硬粗長的屌。
是因為這樣嘛?
果然,男人不可以又短又快。
自卑與羞憤包圍了老方,他陷入了痛苦的漩渦。今天上午休息室裡的那一幕幕刺激著他的神經,心態逐漸變得扭曲了。
他聽到衛生間的門響動,猜測是程琳進去洗澡了。水流聲響起來,證明了他猜得不錯。
老方從書房出來,透過洗手間的磨砂玻璃門看到程琳的身影。
還是那樣的曼妙身姿,二十年了沒有變過。他還依然會為她心動。
看了一會兒,老方鬼鬼祟祟地溜進主臥,他想找到程琳今天穿過的絲襪,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那應該會是在洗手間裡了。
老方又回到書房,但耳朵一直注意著衛生間的響動。等待著程琳洗完出來,然後他再進去找那條絲襪。
等了大概二三十分鐘,水流聲停了又響,再是吹風機的嗡鳴聲,最後是門開合的聲音。
一切都歸於沉寂,老方才出書房鬼鬼祟祟地遛到衛生間,在洗衣機翻找到妻子換下的肉色珠光連褲襪。
襠部果然又是被撕破的,斑駁的撕裂痕跡還有留在上面的白色液體。
老方攥緊了絲襪,然後拿著它進了書房,他不可抑制地又硬了。只要想到這是老婆穿過的絲襪他就會無法避免地興奮起來。
哪怕這條褲襪沾染上了其他的男人的氣息和液體。
“老婆……老婆……啊……”老方對著這雙絲襪發痴,總是回想程琳年輕時還溫柔體貼的時光。
那時的她很美,雖然現在也美,但眼神裡的那種精氣神是不一樣的。
那時候她看著他的眼神都是溫柔的,柔得就像是一汪春水。
老方無數次地夢到那樣的時光,孩子也還沒要,每天就是你儂我儂地膩歪在一起。
可是時光啊,再也不會回去了,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兩人之間就變了呢?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是因為下面那個……不行了嘛?
“呃……”
老方悶哼著,下面的肉棒噴出一股精液,噴濺在絲襪上,留下一道痕跡。
這麼快就到了……好像比上一次時間更短了。
他也想過改變,有偷偷去看過醫生,但開得那些滋補的補品還是效果甚微。
還有,老方也想過和老婆做之前提前吃西地那非片,也就是偉哥,但是他又是低血壓,身體條件不宜吃那個藥。
“唉……”
老方痛苦地嘆氣,可就算是嫌棄我時間短了也可以溝通嘛,怎麼可以出去和別的男人亂搞呢?
內心妒恨著王德,卻無能為力。
他痛苦中掙扎時,卻接到了公司打來的電話,領導讓他處理一份文件,還是要加急的。
老方向來不會拒絕別人,嘆了口氣,就端坐在了電腦前。再怎麼樣先完成工作吧。
方碩這邊還陷在不可置信的情緒裡,方碩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好媽媽會背叛家庭,背叛老爸。
到底是怎麼了呢?
明明前幾天還一起談過關於迷姦視頻的事,那時媽媽明明也是痛苦的氣憤的,還有厭惡的。
難道那些都是裝的嘛?明明她也是討厭著王德的吧?
王德的手法實在齷齪,媽媽怎
麼會為了那樣的人渣背叛家庭,背叛他和老爸?
方碩還是不敢相信,可他卻又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兩人就在隊員休息室裡做那種事情。
他還是第一次清晰地看到媽媽那麼興奮的表情,緋紅的臉頰,身上的皮膚也透著粉嫩,還有那令人臉紅心跳的、難掩的嬌吟聲。
一切都是親眼所見,還有那因為快感扭在一起的五官,就和av裡的女優們一模一樣。
那樣的場面對於少男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他不能相信自己的媽媽會在別的男人的胯下露出那樣的表情。
王德那個衣冠禽獸,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之前就總是也覬覦媽媽。
動不動就對媽媽動手動腳的,都被他撞見好多次了。
想到這裡,方碩突然聯想到不好的事情,在之前的很多次接觸裡,媽媽總是不抗拒來著王德的鹹豬手。
他總是藉著指導動作的由頭,對著程琳上下其手,佔盡了便宜。
可媽媽從來沒有阻止過 也沒有生過氣,甚至在那次去商場買東西,他還看到王德脫媽媽的鞋子摸腳,還把媽媽的絲襪拿走了。
這些事情,她幾乎都是縱容的,明明平時那麼強勢,拒絕不合理的要求也是很乾脆利落的媽媽,怎麼偏偏對王德那麼縱容,那麼溫和呢?
難道他們之間很早就有了姦情?
方碩的想法越來越大膽,他這樣猜測著,但又很快在腦子裡否定掉。
不,不會的,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
他腦海裡不停重複這樣的話語,否認剛才大膽又瘋狂的猜想。
可往事歷歷在目,媽媽給他報名足球班已經大半年了,平時都是媽媽送他去俱樂部裡上課的,自然而然的就和教練接觸多了。
再後來媽媽的工作輕鬆一點後,她也在那個俱樂部裡報名了拳擊班。
似乎就是聽了王德的推銷,才開始報名練拳擊的。
但是他明明記得,媽媽根本不喜歡激烈的運動,以前也就只會在家裡練練瑜伽,偶爾再練練普拉提。
怎麼就突然喜歡上拳擊了呢?方碩一直不能理解。
再之後就是,她和王德的接觸越來越多,方碩逐漸發現王德總是不懷好意地接近媽媽。然後他逐漸地得寸進尺,動手動腳。
這些事情串聯起來,讓方碩不得不多想。
可如果兩人早有姦情,那何必迷姦呢?何必要這樣多次一舉,而且視頻還發到了方碩的網盤上。
這更讓方碩百思不得其解,後面媽媽的反應也很激烈,不想是有姦情的樣子,分明是受害者應激後的反應啊。
可是現在,又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況?那麼媽媽這次和王德發生的事情,會是被迫的嗎?
應該會是被迫的吧。
方碩這樣期望著,但他也不想媽媽會受到傷害。
如果是被迫的,那媽媽應該才是最痛苦的,王德的行為就是犯罪。
如果不是呢,媽媽可能不會傷心,那就會說明媽媽拋棄了家庭,拋棄了兒子和丈夫。
兩種可能他都不想要,不想媽媽痛苦受傷害,也不想和爸爸一起被媽媽拋棄。
啊啊啊啊——
方碩腦子想得都要炸了,怎麼樣都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雖然一直愛慕著自己的母親,可是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現出來過。
只是一個人會在夜晚默默地幻想著自慰。
方碩從來不敢奢望媽媽會用看愛人的眼光看待他,只是想要一家三口在一起平靜地生活,這樣就足夠了。
可是啊,為
什麼連這樣的平靜也要被外人來打破。
天殺的王德,為什麼要插足別人幸福溫馨的家庭?
方碩此時對王德的恨意達到了頂峰,他怨恨著打破他家庭生活的壞男人。
被少男怨恨著的男人——王德,這時正結束了一天的教練工作回到家裡。
他心情不好也不壞,雖然他再一次得手了,如願狠狠地和程琳做了。但是,也同樣被狠狠地扇了三個耳光,如果不是他控制住了程琳,恐怕她還會扇更多。
然後還被程琳狠狠踩了兩腳,最後一腳她估計是要踢襠的,不過好在她很慌亂,踢歪了,踢在了小腹上。
可高跟鞋的威力還是很大,現在他都覺得小腹還有些疼痛。
不敢想如果她沒踢歪,正好踢在了蛋上會怎麼樣。
呵呵,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但是程琳越是這樣他就越想要得手,他要狠狠地用大屌征服她,讓她拋開家庭、丈夫和兒子,然後身服心服地和他在一起。
要怎麼做呢?他思考著。
但可以確定的是,下次一定要剛好讓她那個廢物老公好好地看到才行。
那麼下次做的地點就選在他們的家裡吧。
闖到家裡面,當著她老公的面和她做,應該會非常刺激吧。
上上次在夜店裡結束後,送程琳回家就已經知道了她住的小區和單元樓。
再多去她們家附近蹲幾次點,然後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之後的幾天裡,王德都在策劃著怎樣實施那個瘋狂的計劃。
他每天清晨和傍晚喬裝打扮後到程琳一家住的小區裡蹲點。
第一天蹲點,夜晚的風有些陰冷,王德一身黑不溜秋的打扮蹲守在程琳家單元樓的綠化帶裡。
天色暗的比較早了,這樣更方便他隱藏自己。
王德悄悄地從綠化帶裡探出一個頭,觀察著四周,傍晚六點半左右時,有一輛汽車從小區入口駛入。
他認得那輛車,那正是程琳的車,然後目光看著車子駛入地下車庫,沒多久,就見到熟悉的身影從車庫裡走出來。
沒錯,那人正是程琳。
她穿著是一身很商務的正裝打扮,無論是妝容還是髮型,都收拾得一絲不苟。
肩上還背了一個巨大的托特包。
看樣子是剛下班。
王德打開便籤,記錄下時間和事情,繼續在草叢裡蹲守著。
大約又等了一個小時,程琳的丈夫也回來了,他穿著一身西裝,抱著公文包,一臉社畜的苦相。
是她的丈夫沒錯。
王德每次見到老方都想嘲諷他,他到底怎麼配得上程琳的?
一箇中年男人,身材拉胯,雖然沒有油膩到肥胖,但看著體態很差,常年伏案工作,脊柱有些側彎,還駝背。
頭髮也是稀疏,雖然沒有變成地中海那種令人作嘔的髮型。
還有他的身高和高挑的程琳站在一起,沒比她高几釐米,甚至看起來一樣高。
最想說的還是那張苦相的臉,看著那張臉還會有愛意和激情嘛?很顯然是被生活和工作折磨透了的苦逼社畜。
嘖,他記錄下時間點,然後離開了。
之後他每天都在這裡蹲守觀察。
然後發現,這些天程琳好像工作上忙起來了,幾次外出都是去公司,然後準時下班回家。
而她的丈夫會在稍晚的時間回來,方碩回來的時間要比程琳早一點點。
因為方碩回家的時間和王德來蹲點的時間是差不多的。
經過接連幾天的蹲點觀察,已經摸清了她們家所有成員的動向。
老方是出
門上班最早的,也是回家最晚的,偶爾還會有加班,回家就更晚了。不加班的時候也要19點30-40左右才回到家。
方碩回家最早,這幾天程琳都沒去接送他,是讓他自己坐交通工具去俱樂部上課訓練。
而程琳上班時間固定,下班時間更固定,從來不加班,準時18點30分回家。
所以會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裡,他丈夫是不在家,而她在家的。
至於方碩,小毛孩一個,到時候打暈就好。
然後在她的丈夫回來之前,對她下手,這樣就最好不過了。
休息室的事件過後的幾天裡,程琳一直都躲著老方,連帶著也不想接送方碩上下課了。
隔天早上,程琳隔著門和兒子說,之後讓他一個人乘坐公共交通或者打車去俱樂部裡上課,她會多給他一些零花錢。
“因為媽媽要上班,最近公司裡工作多了,要開始忙起來了。”程琳這樣和方碩說。
之後她就開著車去上班了。後面接連幾天都是這樣,甚至回到家裡,也要把自己關在臥室裡,藉口在忙工作。
晚飯她都會單獨一個人吃,避免和父子倆個過多的相處。
程琳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面對父子二人。
老方也很無奈,他知道程琳在躲他,也躲著兒子。
但他不說,還是一如既往地沉默,然後做飯,工作,再然後是一個人在書房裡鬱鬱寡歡。
家庭關係變得緊張枯燥,工作也越來越繁重。老方恰巧在這時被委以重任,公司新招了一些新人,領導全都塞給老方來帶,說是委以重任,實則吃力不討好。
日子每天重複著,他回家也沒有輕鬆的感覺,但他卻不敢主動找程琳談話,只會默默地生悶氣。
程琳用工作麻痺自己的感情,一頭扎進工作裡,還主動向上層請纓,包攬下了一個大項目,如火如荼地展開工作。
在公司裡,程琳雷厲風行,把項目拆分成各個小的板塊交給下屬們處理。
一遍一遍地開會,研究項目目標。重新把目光和心思都放在工作上,讓她內心的感情負擔減輕了很多。
他們的兒子也活在壓抑的環境中,父母兩人都不再關心他,放任他自己上下課,參加訓練,偶爾還要他自己做飯。
以往被父母重視寵愛的方碩,待遇一下子一落千丈,讓他有些不能接受。
在俱樂部裡的訓練也是心不在焉,原本好不容易增長起來的信心也受到打擊。
一個人乘坐地鐵回家,卻不知道王德在悄悄跟蹤他。
距離計劃中的行動日越來越近了,王德異常興奮。
計劃已經做好,就差等待時機實施。
第十章:屈辱的做愛
王德坐在昏暗的出租屋裡,面前的電腦屏幕閃爍著程琳的照片。這是他偷拍的,照片裡的程琳正在公司樓下,剛走出公司的大門,微風拂過她的長髮,露出白皙的脖頸。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屏幕,眼神逐漸變得陰鷙。後天就是週五,他決定在那天實施計劃。他知道程琳的丈夫老方是個懦弱的人,根本不足為懼。只要用他們的兒子方碩威脅,就能讓這對夫妻乖乖就範。
王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打開抽屜,裡面放著一把摺疊刀和一卷膠帶。這些都是他精心準備的工具。
週五傍晚時分,暮色四合,程琳開車進了小區,如往常一樣,她先是把車開進車庫停好,然後往家的方向走去。
王德早已提前在附近蹲守好,他的
喉結滾動了一下,手心已經沁出汗水。他正等著她走出車庫後跟上去。
他依然是一身黑的打扮,還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遮得嚴嚴實實,沒人認出來他是誰。
程琳今天穿了件米色風衣,衣襬被晚風輕輕掀起,露出纖細的腳踝。搖曳的身姿讓暗處觀察著她的王德就快要發瘋了。
她提著上班用的托特包輕聲哼著歌走在小區的小路上,看上去她心情還不錯。
王德就跟在她身後十米左右的距離,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的心跳得很快,彷彿要衝破胸腔。
路燈剛剛亮起,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程琳總覺得身後有腳步聲,可每次回頭,身後都空無一人。
她懷疑自己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會出現疑神疑鬼的狀況。
程琳拿出門禁卡,掃描進了單元樓大門,王德緊緊跟著她,程琳只以為是這棟樓裡的其他住戶,沒有多想。
王德裝作很熟練的樣子按下電梯鍵,現在有兩個空置的電梯。程琳自然而然地進了與他不同的電梯。
前面好幾次蹲點,王德早已摸清了程琳家在那一層,電梯在同一層打開,程琳徑直朝自己家的方向走,王德悄悄地跟在她身後。
鑰匙插進鎖孔的瞬間,程琳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呼吸聲。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大手已經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是我。”王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令人作嘔的熱氣,“我太想你了,琳琳。”
程琳渾身發抖,她向後看的那一眼就認出他就是之前在單元樓門前見到的那個人。此時他正半拉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張程琳再熟悉不過的臉。
“唔……嗯嗯?”
托特包掉在地上,裡面的物品滾了一地。程琳拼命掙扎,但王德的力氣大得驚人。他把她推進屋內,反手關上了門。
方碩剛回家不久,就在他自己的房間裡,聽到了客廳里門前的動靜。
“媽媽?”方碩從房間裡探出頭來,看到這一幕先是愣住了。
然後是憤怒,他本就對王德的所做所為不滿,此時還強行跟來了他的家裡。簡直是不可原諒!
“混蛋!你放開我媽媽!”方碩邊叫嚷邊衝向了王德。
“快跑!兒子,不要過來!”程琳剛喊出聲,方碩就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已來不及阻止。
方碩一記標準的側踢直擊王德腰部。這是他在足球隊練就的絕技,力道十足。王德吃痛鬆手,踉蹌著後退兩步。但他很快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小兔崽子!”他咒罵著,隨手抄起了桌子上的物品砸了過去。
“兒子小心!”程琳尖叫。
方碩一個側身堪堪躲過,物品滾落在地上碰撞後碎裂。
王德已經瘋了似的撲了上來,少年一個閃身躲過第一拳,順勢抓住王德的手腕。
兩人扭打在一起,但王德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這個男人此刻像頭野獸。
砰!方碩的太陽穴捱了一記重拳,眼前一黑。他踉蹌著後退,撞在茶几上。玻璃杯摔碎的聲音刺痛耳膜。
“方碩!”程琳想衝過去,卻被王德一把推開,跌倒在了地上。
王德騎在方碩身上,拳頭雨點般落下。少年拼命護住頭部,但還是捱了好幾下。他感覺嘴裡有血腥味,視線開始模糊。
“你這個瘋子!”程琳掙扎著撲向兒子,方碩已經被王德打暈了,昏迷了過去。
“兒子!兒子!”程琳想要觸碰方碩查看他的傷勢,卻被王
德一把拽住胳膊拖了回來。她被王德按在了牆角上,脊背貼著冰冷堅硬的牆,讓她根本無處可逃。
“啊——”
“為什麼要躲著我?短信電話全部都不通,你知道我想你想到要發瘋了嘛?”王德把她按在牆上,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我這麼愛你,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
程琳驚恐地看著王德的臉,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暈。他的手指冰涼,像蛇一樣在她臉上游走。
“我結婚了,我也不再年輕了,更何況我有家庭……求你不要再糾纏我了……”程琳顫抖著說。
“那又怎樣?”王德突然暴怒,一拳砸在她耳邊的牆上,“那個男人有什麼好?他能像我這樣愛你嗎?他的雞巴能像我一樣讓你爽嘛?”
程琳感覺耳膜嗡嗡作響。
王德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王德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程琳的手腕,將她死死按在牆上。程琳的後背撞上冰涼的牆面,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她能聞到王德身上濃重的汗味,混合著某種令人作嘔的興奮氣息。
“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我也不介意再一次得到你的身體。”王德獰笑著,指尖挑開了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琳琳,你知道嗎?”王德的聲音沙啞,帶著病態的溫柔,“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你,夢到你對著我笑,夢到你主動吻我,還主動給我足交......”
程琳的胃部一陣翻湧,她拼命扭動身體,但王德的力氣大得驚人。他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的皮膚,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放開我......”程琳的聲音在發抖,“你這是犯罪......”
“犯罪?”王德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癲狂,“我愛你愛到發瘋,這怎麼能叫犯罪呢?”
他的臉越湊越近,程琳能看清他眼中密佈的血絲,還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佔有慾。她的心跳得飛快,耳邊嗡嗡作響,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別、別這樣,王德,我們是沒有結果的!這樣下去,對你我都沒有好處!”程琳掙扎著,邊吼叫邊用空出來的手掰他的手指。
他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程琳竟撼動不了他半分。
“哈哈哈……”王德聽到她說的話,反倒笑得愈加猙獰,“沒有好處?能得到你的身體怎麼不算是好處呢?”
“你、你這是犯罪!是入室強姦!你做了之後一定會坐牢的!”
程琳語氣更加激動,她身上的襯衫已經被扯開了大半,一時春光乍洩。
“會坐牢?那這樣你要報警的話,你兒子的前途還要不要呢?”王德邊說邊打開了程琳的內衣搭扣,乳肉隨之彈跳出來,程琳也因為他剛才的話語而僵住了。
王德在俱樂部的身份不止是教練那麼簡單,還是股東之一,若是他想為難方碩,會讓兒子在足球隊中生涯斷送。
程琳明顯猶豫了一瞬,緊接著王德又繼續發起攻勢,說道:“還有你,你之前每一次和我做過的性事我可都是有視頻的。那些只要我動動手指就會在網絡上大肆傳播。如何?你難道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聲譽嘛?”
“你個混蛋!”程琳神色一凜,破口大罵,“卑鄙無恥的混蛋、瘋子?我到底哪裡惹你了?你要這麼折磨我?”
“哈……親愛的,我可沒有想折磨你哦,我是愛你的,只要你能夠答應我的求愛,然後和你那個廢物
老公離婚,我會加倍地愛你,又怎麼會忍心傷害你呢?”
“呸——我怎麼可能相信......”
話音未落,他的嘴唇已經壓了下來。程琳猛地偏過頭,王德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溼熱的觸感讓她一陣噁心。她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疼痛讓她眼前發黑。
“別躲......”王德的聲音裡帶著怒意,他粗暴地扳過程琳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
就在他的嘴唇即將再次壓下來的瞬間,程琳感覺一陣噁心。
他的嘴唇冰冷而潮溼,像一條蛇的信子。她拼命掙扎,但王德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箍住她。
就在這時,程琳突然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王德發出一聲痛呼,猛地後退一步。鮮血從他的下唇湧出,順著下巴滴落。他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嘴唇,看到指尖沾滿鮮血。
程琳趁機掙脫他的鉗制,踉蹌著後退幾步。
“嘔——”她的嘴裡還殘留著血腥味,讓她忍不住乾嘔。
程琳趁機想要逃跑,卻被王德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她驚恐地發現,王德的表情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病態的興奮。
“可真帶勁.....”他舔了舔唇上的血跡,眼神變得更加瘋狂,“我就喜歡你這樣,你越是反抗就越讓我人興奮......”
程琳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意識到,眼前的男人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王德的手指深深掐進程琳的肩膀,疼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他的眼睛充血,嘴唇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頭失控的野獸。
“不過,你以為咬了我就能逃脫嗎?”王德的聲音嘶啞,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琳琳,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程琳的肩膀還在隱隱作痛,但她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她的餘光瞥見倒在地上的方碩,兒子的臉色蒼白得嚇人,這讓她心如刀絞。
“求求你......”程琳的聲音顫抖,“放過我兒子......”
“放過他?”王德冷笑一聲,“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那麼我自然也不會要傷害他。”
他說著,突然一把扯掉程琳本就大敞開的襯衫,強迫她不能掙扎。程琳感覺衣服馬上要被扯爛了,她清晰地聽到布料撕裂的聲音。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你知道嗎?”王德湊近她的耳邊,呼吸灼熱,“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發瘋。每晚我都會回味和你做過的那兩次,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嘛?所以那個男人憑什麼擁有你?他根本不配!”
程琳的胃部一陣翻湧,她感覺呼吸困難,眼前開始發黑。但她知道,如果現在暈過去,就真的完了。
“放開我......”她掙扎著開口,王德動作沒有分毫停滯,一邊禁錮她的雙手,一邊用下面的硬鐵蹭著她的腿心。
程琳終於在崩潰中爆發,怒吼道:“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在外面被你強迫地做了也就算了,可現在這是我家!你他爹地瘋了嘛?!”
“沒錯,我就是瘋了!這可都是因為你!你讓我痴狂,接下來這些可都是我愛你的證明......”
王德愈發癲狂,他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膠條把程琳雙手向後反綁住。
“別擔心......很快我就會讓你享受到極樂的......”
西裝半身裙被脫下,露出衣服下遮蓋的一雙長腿,一如既往地她穿
了商務絲襪,這次是菸灰色的過膝襪。
沒有連褲,可惜了不能再享受撕裂襠部的快樂了。王德這樣想著。
程琳因為情緒崩潰而語無倫次地咒罵著王德,他第一次覺得這個女人居然這麼吵鬧,與平時矜持沉穩的她簡直大相徑庭。
不過遇上強暴怎麼可能還會冷靜矜持呢?那樣恐怕是個機器人。
“呵......”王德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現在還是要想想怎麼堵上她的嘴。
忽然他靈機一動,脫下了程琳的一隻絲襪,耳邊充斥著她的咒罵聲。
“王八蛋的勾巴東西別脫我絲襪!”
“……”王德沉默著把絲襪捋直再捲成一團,然後快速的把它塞進了程琳的嘴裡。
“唔……唔唔……”程琳嘴巴被堵住,只能不停嗚咽。
終於清靜了,堵住嘴的樣子也還是那麼誘人,呵,真是個勾人的狐狸精。
王德掰開程琳的長腿,她的兩條腿現在一隻穿著絲襪,另一隻沒有穿。
他撫摸她腿上的肌膚,光滑細膩的觸感讓王德愛不釋手,反覆地揉捏撫摸,久久不能放開。
另外一條穿著絲襪的腿卻是不同的手感,特殊的紡織紋理也是手感很好。
程琳手被束縛,嘴巴也被堵上了,怎麼都反抗不了,只能認命地承受。心裡不停地祈禱著,希望老方能快點回來,他回來了就能夠救自己了吧?
王德已經不滿足於只摸她的腿,開始低下頭親吻她的脖頸。
一路向下吻上她的胸。
程琳忍不住顫抖,乳肉被他親吻得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覺,乳尖也因為刺激挺立起來,空虛地要命,她不想承認,她想被他含住吮吸。
王德的手掌也撫摸上她的胸,兩顆滾圓的乳兒剛好被他的大掌覆蓋住,不大不小。
之後,王德的唇終於如她所願,空虛得硬立許久的奶尖終於被他含進嘴裡安撫吮咬。
另一側的乳尖被他捏在手指間慢慢捻弄,快感就想海浪一般,一浪高過一浪地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
程琳被迫挺胸,乳肉顛晃輕顫,都被他攏在掌心,捧著親吻舔吮。他火熱的鼻息打在乳尖周圍,叫她捱不住想求饒。
“唔……唔唔……”她嘴巴被堵住,只能含糊地嗚咽,眼角不受控制地流出生理性淚水,一串串地滴落下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王德猛地回頭,心想他終於回來了,就是要讓程琳的老公親眼撞見這種事。
如王德所料,老方一進門就看到被打暈的兒子,以及正在被猥褻的妻子!
妻子的襯衫被扯開了,只是艱難地掛在身上,整個上半身幾乎都裸露著。雙手被反綁,口被絲襪塞住。而一個一身黑不溜秋打扮的高大男人正埋頭在她的胸前忘情吮吻。
程琳的眼角還有淚痕,看到他回來就嗚咽著求救,眼神裡盡是驚恐,希望他能快點救救她。
可是老方被這樣的場面嚇到了,雙腿莫名地發軟,站在原地不能動彈甚至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我家?”老方哆嗦著唇艱難問出聲來。
王德沒有說話,只是他進門的時候撇了一眼,再然後他就繼續猥褻著程琳。當著老方面,他吮吸程琳的乳頭吮得嘖嘖有聲,聲音像是迴盪在安靜的房間裡,老方在門口也聽得清晰。
他更加變本加厲地玩弄程琳的雙腿和玉足,老方的存在讓他更加地興奮。
襠部早已架起鋼炮,像是鼓脹
的風帆。他解開褲鏈,把憋悶已久的肉棒放了出來。
肉棒似是掙脫了束縛,一下子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著程琳。
程琳嗚咽地更厲害,一直向著老方的方向,她希望她的丈夫老方能救救她。
老方眼睜睜地只是看著,身體早被嚇得癱軟無力,魂都要飛了。
不過王德還沒有現在就要操進去的想法,他還想再做些刺激老方的邊緣行為。
他把程琳還穿著絲襪的一隻腳捏在手裡,從腳趾開始,王德事無鉅細地揉捏起來。
她的腳本來就是瘦長款,被男人牢牢握住,竟小得有些乖巧可憐。
王德的手好熱好燙,熨著她每一個小指頭,他是如此炙熱,直至它們都害羞蜷起才放手。
王德轉而捏上她纖細的腳踝,拉過她的腳覆上他猙獰挺立的肉莖,絲襪的觸感和足底的溫熱讓他的硬鐵興奮地發顫。
男人手掌的力道很大,按著她的腳在肉莖上慢慢移動,她感受得到足底傳來的清晰觸感,他的那個東西又大又燙,上面還有青筋盤繞的紋路。
程琳不由自主地感到下面有些空虛,竟暗自釀起水意來。
程琳嗚咽著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眼角又流出淚水模糊了視線。
王德呼吸聲越來越粗重,他握著程琳的另一隻腳也覆上他的肉莖。
雙重夾擊的快感讓他爽到了極點,手掌還不停地在程琳的絲襪美腿上摩挲。
馬眼處又細細的晶瑩液體溢出,沾染在程琳的足尖,洇溼了絲襪的一角。
“你可真美……太色了,琳琳,好爽……”
王德抓著程琳的玉足摩擦得越來越快,快感簡直堆積到了頂峰,就快要釋放之時,他放開了她的腳踝,轉而用自己的手快速地擼動。
他還站的離程琳更加近,雞巴幾乎要貼在程琳的臉上。
“嗯……”隨著男人一聲悶哼,白色濃稠的液體從馬眼處噴出,全都噴濺在程琳的臉上。
極具戲謔和羞辱。
老方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看到妻子被這個瘋狂的歹人顏射,他忽然尖叫著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朝著王德衝過來,他想要和王德拼命的。
可是下一秒,他就輕易地被王德給打倒,王德一拳揮在了老方的左側腦袋上,把他打得發懵,倒在了地上。
程琳更是驚恐萬分,她不知是該擔心自己還是該擔心老方,臉上的濃稠精液像是在灼燒她,感覺火辣辣的疼。
王德嗤笑著老方的弱小,他蹲下來看著老方,眼神裡盡是鄙視。
老方還想掙扎著起來,卻被王德又輕易按到地上,掐著他的脖子不能動彈,然後在他的耳邊說著些什麼。
老方聽完眼神裡先是震驚,然後他痛苦地嚎叫著,軟弱的他竟不能動彈分毫。
罪魁禍首的王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更加嘲諷蔑視他,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這樣的男人怎麼能配得上程琳呢?呸——懦夫!
王德站起身來又走向程琳,在她驚恐的眼神裡他看到自己的小小倒映,心裡莫名有一點兒不是滋味,可是那又如何,他可以一次又一次地要她,直到她的身心都屬於他為止。
他在她的面前蹲下,拿出紙巾替她擦掉臉上的精液和淚水。
輕撫她的臉龐,在她耳邊輕聲說:“看到了吧,他根本保護不了你,也不夠愛你,他是那麼懦弱無能,他配不上你。”
程琳更加痛苦,但下一秒他就被王德從地上給拉起來,拽著她到了桌邊。
然後,她被按到
了桌子上,上半身貼在冰涼的桌面上。
窄小的內褲被男人輕易地剝下,隱秘之處瞬間袒露,她那裡不自覺地縮了縮,流出一點黏滑的汁液。
王德審視著她的小穴,伸出手掌反覆摩挲她大腿內側,就是冷落中間的花穴,惹得它更加空虛難耐,寂寞地沁出汁液。
這比直接把雞巴插進來操她還令人覺得難受,花穴空虛得難耐,她忍不住搖起屁股,想要蹭上他的手掌。
王德很滿意她的反應,終於不再玩弄她,手離開細膩軟肉,他放開她的腿肉。
雙手掰開她的兩瓣屁股,程琳以為他終於要進來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期待還是該害怕。
她的小穴想念滾燙肉棒,她想他直接貫穿進來,她想被弄得爽飛天靈蓋。
“唔……”她嗚咽著,像是在催促王德。
“別急。”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很快程琳感覺到下體有什麼物體貼了上來。
滾燙,溼潤,強勢又纏綿,縱深探入她的穴。在慌亂中,程琳陡然睜大眼睛,一聲尖叫憋在喉間。
那不是男人的肉棒。
那是他的唇舌。
隨之而來的還有男人滾燙的鼻息。
程琳的大腦一下子轟地炸開了。她從沒被人口過。和老方在一起行房事時,也許因為不夠持久,他總有莫名其妙的男性自尊。
而矜持端莊如她,也從來不會主動要求這種事。
近二十年的婚姻生活程琳從來沒有體會過性愛的爽,哪怕是老方還年輕時,她和他做還是要演出很舒服的樣子。
“唔~~嗯~~”她舒服極了,哪怕被堵住了嘴巴還是想要尖叫出聲。
舌尖圓潤帶著粗糙,直奔著她的蕊心而去。
一點點逗弄舔圓,溫柔又壞心,榨乾又渡來她的蜜液;他埋得實在太深了,胡茬陷在她的花道口,勾起一波又一波的空虛;更別提他大手伸向臀,伴隨著他舔舐節奏,慢慢揉捏起她的屁股,任憑臀肉滿溢出他的指縫。
程琳有點看不清這個男人了,前面他還對她那麼粗暴偏執,闖進家裡把她綁住猥褻,現在卻在溫柔地吮吸舔吻她的穴。
他到底是要怎樣?
一瞬粗暴,一瞬溫柔。
但無論哪種都能讓她爽得身子發顫,她暗自唾棄自己的身子真是不爭氣。
王德全心全意地,在吃她的那裡。
有麝香般的蜜味氤氳,有咕嘰作響的聲音流淌。
轉瞬間,溫熱舌頭戀戀不捨地離開蜜豆,堪堪探入那溼滑得不成樣的花道時,程琳就已經不行了。
“嗯~~~”程琳忍不住哼叫,口中銜住的絲襪早已被口水浸溼。
她好想叫他別舔了,快一點插進來,她已經溼的不行了。
程琳的身子簡直繃成了一道弓,她渾身蒙上汗珠,手指插入他的黑髮,尋找爆發的依靠,哀哀尖叫著,她竟直接洩在王德的臉上。
丟死個人了。程琳腿合都合不上,一點力氣都無,簡直想嚎啕大哭。
王德有些氣喘,抹了一把臉上沾染的水液,重新站起身來。程琳忍不住悄悄抬了抬臀,下一秒,男人粗大硬挺的雞巴便熟門熟路地頂入了騷洞,剛剛經歷過高潮的程琳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顫抖著身子承受他的深插。
這些都看在老方的眼裡,他整個人趴在地上看著這個男人操自己的老婆。
不管是用口的還是用雞巴,他的親親老婆都表現出很爽的樣子,面色潮紅,表情也隨著激烈的動作扭曲。
更別提她被堵著嘴都能
發出一聲聲壓抑著的嗚咽嬌喘。
男人攻勢迅猛,啪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刺激著在場清醒著的每一個人。
他每一下都深深頂到了宮口,可他仍不知足,還在繼續往裡開拓,叫她一下子就滯了氣,可他死死摁住了她的腰,不讓她掙扎,只能被迫承受著他有些粗魯的頂撞。
“嗯嗚……”小穴裡面酥酥麻麻的,感覺不到痛,只有止不住的癢意,絲絲縷縷纏緊了她,叫她快要瘋掉。
程琳好像忘了前日裡的不堪,忘了同他的齟齬,甚至有些看不清伏在背上粗喘著發著狠的男人的面龐,她只知道,他挺胯操幹自己的動作是那麼有力,他插進自己逼裡的雞巴又粗又燙又硬,插得好滿、好深,爽得她快要死了,只想不顧一切與他沉淪……
王德被她的模樣勾得魂都要飛了,險險守住精關,懲罰似的狠狠一拍她的屁股,撈起她一條腿兒架在肩上,側著繼續發狠幹她。
老方趴在地上想要動一動,他被打懵了,直愣愣地看著兩人忘我地交合。
只是看著王德的巨大肉棒一下又一下深插進老婆的小逼,帶出白色的沫糊在她瑩白的臀瓣上,他心裡有了異樣的滋味。
他嫉妒又憤恨,內心想著:“為什麼長著那樣粗長雞巴的不是我呢?我才是她的老公啊,是她唯一合法的丈夫。”
畫面每一瞬都刺激著老方的神經,他不知道看著更難受還是別過視線不看更難受。
內心掙扎著,下體卻漸漸得有了些許反應,在褲襠裡挺立起來,硌得他難受。
他終於動了動,程琳餘光瞥見他動,還以為他終於有了勇氣,要上來解救她了。
可誰成想老方只是翻了個身,仰面朝著天花板,喘息著不再看著王德大力操幹程琳。
……
程琳的內心崩潰又無語,身體又處在興奮得發顫的狀態,鄙夷老公的不作為,又鄙夷身子不爭氣的自己,更加地厭惡強迫她做的王德,痛苦萬分。
王德發覺到程琳分神,俯下身壓在她的背上,在她耳邊呼出一口熱氣。
“想什麼呢……嗯?”
話音剛落就更加大力地進出,撞擊在她的臀瓣上。程琳被刺激得渾身發抖,穴裡一陣收緊猛吸,夾得秦敬澤頭皮發麻,愈發狠厲,在好不容易操開的緊緻宮口猛進猛出,惹得她低低的嗚咽起來。
龜頭被程琳驟然高潮緊縮的宮口絞得快要斷掉,終於在噴湧的潮水衝擊下,再也壓抑不住本能,在她陰道里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精液來。
酣暢淋漓的釋放叫王德頭腦空白了好久,他把程琳從桌子上拉入懷裡,癱坐在椅子上喘息,這才放開了程琳被綁住的雙手。
他用嘴把她口中塞住的絲襪咬下來,程琳在他的眼神裡竟然看到了憐惜。
這讓女人很是困惑不解,還發著懵就被他攬入懷裡揉搓,她身上除了撞上牆壁什麼的有些疼,還有做過之後痠軟無力,他那樣大力氣的禁錮她,她也沒有受傷。
就連手腕上也沒有勒痕,奇怪,明明覺得他綁得非常緊,現在手腕卻一點都沒有痛感。
“親愛的,我也不想那麼粗暴地對你啊……可是你怎麼就不能接受我的求愛呢?我幹得你不爽麼?”王德在事後突然開始打溫柔牌,這讓程琳很是不知所措,說不清現在是該恨他還是對他有一點心動的感覺。
程琳覺得自己快要得精神分裂了。
王德察覺到她神色的動搖,又開口
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沒關係,我還可以等,可以等你回心轉意,看到我對你的真心。”
說完又在她耳側落下一吻,然後起身放開她,整理好褲子,又和她說“我很愛你,我不會放棄的。”然後開門離開了,留給程琳一間殘破凌亂的家。
“呵……”程琳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那些話可信嘛?她分辨不出,一時間發生了太多事,已經沒有心思思考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愛了。
她緩緩蹲下身,雙手環抱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無助地開始哭泣。
她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委屈過,痛苦折磨著她的內心,沒有人可以撫慰她。
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呢?一個兩個都說愛她,卻做著傷害著她的事。
一個從來不顧她的意願,總是一遍一遍地操她的穴玩弄她的身體;另一個懦弱地要死,什麼最愛她了,但在她遇到危險和羞辱時只是眼睜睜地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這場鬧劇結束了,房間裡安靜地讓人窒息,她覺得老方再懦弱這種時候過來安慰一下,這樣總可以吧。
可程琳遲遲沒有等來老方的安慰,抬頭看他時,他只是從地上坐起來了,然後晃晃悠悠地進了衛生間,沒多久又出來,向她看了一眼後,繼續沉默,最後他又躲進了書房。
程琳更加痛苦,她不可置信地望著書房關閉的門,他怎麼就若無其事地躲進去了?
就把一個受到傷害的女人晾在客廳裡,虧他們還是夫妻呢!
“呵……呵呵……”程琳怒極反笑,狀態也癲狂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又哭又笑地樣子好不難看,她感覺自己狼狽極了。
這時,暈倒在地上的方碩堪堪轉醒,頭還是懵的,就看到母親又是哭得滿臉淚水,卻又痛苦地笑起來,狀態很是不好,衣衫也是凌亂不整,身體大部分都裸露在外。
明晃晃地看到她的胸部、下體、還有佈滿指痕的臀瓣……
方碩心裡一驚,感覺眼睛都被刺痛了。
王德那個畜生東西得手了麼……
方碩覺得自己非常沒用保護不了媽媽,心裡滿是悔恨。
正想出聲,但不知說些什麼,啞口無言間看到了牆上的時鐘,已經過了八點半了,這麼晚了啊。
他忽地想到,這個時間應該……老爸應該回來了啊……怎麼媽媽還會這樣?
他晃晃發懵的腦袋,艱難起身,查看周圍,發現門口有老方丟下的公文包,還有他散亂在地上的一雙皮鞋。
方碩瞬間明白了,他確實回來了,但什麼都沒能挽救。
方碩此時也怨恨起老方來,怎麼會有一個這樣懦弱無能的爹。
歹徒都跑到家裡來侵犯老婆了,他居然什麼都沒能做,現在媽媽這麼痛苦他也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程琳又開始流淚,哭得傷心,經過哭後苦笑又到哭,眼睛都有些水腫了。
“媽……”方碩遲疑地輕聲喚了她一聲,她向聲音的方向看過來,眼神裡有說不盡的苦楚。
隨後,程琳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扯住身上殘破不堪的襯衫,想把自己包裹住,沙啞的聲音叫著:“不要看……別看我……別看……”
方碩被她的動作刺激到,心疼不已,勉強撐起身來站起,一把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衛衣,然後快步走過去給她套上。
“媽……我沒有能力保護你,對不起媽……”方碩手足無措地在程琳面前蹲下來,好像是他犯了錯一樣。
在
媽媽面前他還是個孩子,他已經拼盡全力地保護她了,又怎麼會怪他呢?
程琳痛苦地撲進方碩的懷裡,她只想尋求一絲的安慰。方碩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在長大後還能和母親擁抱,若是其他時候他一定開心得瘋了,可現在他只有心痛。
方碩沉默著安撫程琳,輕拍她的後背,就像小時候媽媽那樣輕拍他一樣。
良久,程琳才慢慢不哭了,她擦掉糊住雙眼的眼淚看向兒子,這才發現方碩的腦袋左側鼓起來一個大包,耳朵上方靠近太陽穴的地方,還有一片淤青。
程琳心疼極了,看著兒子的傷又想要哭,“還疼嗎?他怎麼打你打得那樣狠……”
“媽,我沒事了,很快就能好了。”方碩懂事地寬慰程琳。“一會兒我拿冰袋敷一下就好了。媽你有沒有受傷?”
程琳搖搖頭,身上倒是沒受什麼外傷,唇角有一點殘血也是咬破了王德的血。
“我去給你拿冰袋……”程琳剛想起來去冰箱那邊就感覺一陣腿軟,差點站不穩摔倒。
還好方碩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媽,我自己拿就行,你也受到傷害了,我先扶你坐下吧。”
程琳在沙發上坐下,方碩進了廚房,出來時拿來了一包溼巾、一包冰袋還有一杯熱水。
他在程琳旁邊坐下,抽出溼巾擦去程琳臉上的淚水,血痕還有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汙濁。
這些事本來應該是老方來做的,現在卻是兒子在為她做,程琳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夫妻之間感情再怎樣淡薄,應該有的責任也該承擔起來吧?
而老方只會逃避地躲起來。
但又有點欣慰,兒子長大了,已經知道保護和照顧媽媽了。
“媽,喝點水吧,嗓子都啞了。”程琳愣神的時候方碩把水杯遞到她手上,然後靠在沙發背上仰面敷著冰袋。
休息了一會兒,程琳稍微有點力氣了,就去衛生間準備洗澡。身上黏膩痠軟的感覺還沒有消失。
程琳已經徹底對老方感到失望了,開著淋浴沖刷著身體,她本來就只想平平淡淡地,三個人好好過日子。
可是事與願違,王德瘋狂的追求甚至極端手段讓她已經喘不過氣,老方懦弱又沒有擔當的態度令她失望透頂。
她現在只想帶著兒子好好生活,把兒子培養成一個不同於老方的有用的人是程琳最大的願望了。
或許是時候重新考慮和老方的關係了,她神色凜然,淋浴的水流嘩啦啦地澆在她的身上,像是洗去了方才她身上的脆弱和狼狽。
老方此時在書房裡也很痛苦,身體因為恐懼和王德的那一拳變得癱軟無力,正中頭部的那一拳讓他的腦子發懵眩暈。
但他無能為力,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王德那個男人憑什麼那麼囂張呢?居然直接闖到家裡來了。當著他這個丈夫的面操他的老婆?
他氣憤地錘桌,但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無能狂怒,程琳現在應該已經非常瞧不起他了吧?他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可是……打不過他啊……又能怎麼辦。
王德把他打倒後,他想掙扎著站起來,王德到他身側蹲下來用手按住他的時候和他說了一段話。
“如果你敢報警,那你們的兒子就會失去進入市裡足球隊選拔賽的資格,還有你老婆的……呵呵,我知道你破解了我的網盤密碼,那裡面都是你老婆的私密照片和視頻,你猜如果我想那些照片會出現在哪裡?”
他在威脅他
,用兒子,用老婆威脅他不要報警,可明知道是威脅,但還是聽了,王德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王德真的會做出來這樣的事的……老婆的身體不能再被別人看到了。
威脅完之後,王德又在他耳邊低聲說:“你老婆從來沒有被你滿足過吧?她性壓抑得很呢~你那個不行吧?”
男性尊嚴就這樣被他踐踏,他憤怒到想要揍他,可是後脖頸被他壓制得根本動不了。
“別掙扎了,她不需要你能過的還沒更好,你就是個廢物。”
這些話不斷地擊潰了老方的心理防線,他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之後,他就呆愣地、眼睜睜看著王德把程琳拉起來,對她的穴又舔又操。
他能怎麼辦呢?程琳顯然是被王德弄得很爽的,從來沒有過感覺嘛?
老方極度自卑起來,阻止他們也沒什麼用,反正程琳早已經被那種尺寸碩大的雞巴征服了。
他內心已經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程琳,已經得不到她的愛了,不說愛,現在看見他估計都不想了。
萬分愁苦無法排解,那就先躲起來吧,躲起來逃避掉,一切事情都讓它晾著,不想管不想理,也不想再想了。
逃避問題就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老方這樣洗腦著自己。
程琳一個人洗了澡,把王德射進她穴裡面的精液都用手扣弄出來,只是這樣她就又有了一點感覺。
她現在的身體好容易敏感,一不小心刺激到就有了感覺,現在她已經被王德的大肉棒攪弄得身體都不受控制了。
怎麼辦呢?不要再想他的那個了,那個瘋子,不可以因為他動搖了。
怎麼可以就這樣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呢?
強迫自己不去想王德,想盡辦法轉移注意力。
對了,明天一早一定要帶著兒子去醫院做一下檢查,那個王八蛋下手真是狠呢,如果有什麼後遺症定是饒不了他。
一個母親保護自己孩子的決心是非常大的,更別說方碩那樣乖,在她最受傷的時候寬慰照顧她,平時真的是沒有白疼他。
所有糟糕的事糟糕的人她都不想再想了,她現在只有兒子這唯一的依靠了。
洗乾淨身體,吹乾頭髮,出來時,方碩還靠在沙發上,上半身裸著,已經懶得再拿衣服套上了。
他剛要把冰袋拿下來,已經敷過三十分鐘了。
程琳沒有拿浴袍,只用浴巾裹住了身體。她並不知道方碩的那點戀母心思,剛才那樣狼狽的樣子也被他看到了,程琳覺得現在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合適的了。
可方碩卻慌亂地不知所措了,洗完澡的程琳又和平時一樣高貴端莊了,現在只裹著浴巾又極具誘惑。一雙腿也完完全全露在外面,又白又細還很長。
一時之間,方碩的眼睛不知道該看著哪裡。
偏偏程琳還一臉溫柔神色,緩緩向他走過來。
方碩不自在地吞了吞口水,強裝鎮定地開口問道:“媽……怎麼了?……不去休息嘛?
“我看看你的傷好點沒,不知不覺間我們家方碩已經長這麼大了,已經是個男子漢了呢。”程琳在他身邊坐下來,難得地溫聲誇獎他,方碩更不好意思了。
“我看看。”程琳湊得他很近,手指輕輕地撫上他頭上的傷處,眼裡是母親對孩子的心疼。
只是,這個孩子懷有不純潔的心思,她一靠過來方碩就緊張起來,偏偏程琳還讓他低一點頭,方便她查看。
方碩低頭的視線剛好落在程琳
的胸上,近在咫尺,她的胸白白的露出上半截,掩蓋在浴巾下的還有凸起來的兩點,讓他不禁浮想聯翩。
“……媽,我沒事了……”方碩感覺臉在發燙,不能再靠近了。
“那個混蛋……怎麼傷得這樣重,很疼吧?明天要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之後幾天的課也都請假吧,腦子可不能被打壞了……”
程琳第一次在方碩面前這樣絮叨,被母親關心的感覺還挺好的,就是她離得太近,又只圍了一片浴巾,太誘惑了。
程琳終於放開方碩的腦袋,恢復了較為正常的距離,才發現方碩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嗯……程琳這才發覺到她現在這樣子實在不妥,兒子又處在血氣方剛的年紀,這種反應也正常,一時之間大意了。
“咳……”她尷尬地乾咳一聲,然後起身走了兩步才說:“時間不早了,洗洗睡吧,明天早點起床,我帶你去醫院。”
“好……”方碩答應一聲,終於鬆下了一口氣,差點就要對媽媽犯錯了。
聽到主臥室關門的聲音,他才起身,走進浴室裡準備洗洗睡了。
褲子和內褲全都脫掉,他鼓脹硬挺的肉莖直直地立著,憋悶地難受。
他想要變得更加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好媽媽,讓王德那個畜生付出代價,不想再看到媽媽那樣傷心地哭了。
“呃……”他手掌握住硬硬的肉莖,抒發心中的憤恨和對母親的愛意,動作越來越快。
時間過去了十幾分鍾,方碩低低“哦”了一聲,囊中精液盡數噴薄而出……
血氣方剛的少男喘著粗氣,渾身熱汗轉涼,撲通撲通劇烈的心跳半晌都沒能恢復過來。
淋浴器的水澆下來,沖刷掉黏膩的汗和濃稠的精液。呼吸漸漸恢復正常,少男想要保護母親的心也變得越來越堅定。
王德離開程琳的家後,一直回味著他對她做的一切,起初他只是想得到程琳的身體,只因為她的長相身材到性格,樣樣都吸引著他。
可後來王德變得越來越貪婪,已經不滿足於只得到她的身體了。
在夜店裡騙她說很愛很愛她,可不知不覺地好像真的愛上了,這種感情變成了一種偏執,他嫉妒著擁有她丈夫身份的老方。
那樣的男人怎麼能配得上程琳呢?
再也沒辦法眼看著她回到那個家和那個懦弱無能的老方生活在一起。
而他們的兒子方碩更是個討厭的小鬼,同為男人王德早就看出來方碩對於程琳有著不同於親情的感情。
“呵……小鬼,竟然還戀母,真是和他爹一樣的劣質基因,都一樣的令人討厭。”
這樣一次入室強暴的事情後,程琳應該對家庭和丈夫失望了吧?
只要她能夠放棄家庭,那他就有機會得到她,之後再展開溫柔攻勢,向她認錯,對她道歉,然後溫柔地征服她的身體,這樣她就能夠屬於自己了吧?
王德這樣想象著,明天,還要再跟蹤她,極力展現出“深情”的樣子,好攻陷她的內心。
第二日,天還沒亮的時候,王德就早早地就到了程琳家的單元樓下蹲守,他猜測她可能會在早上出門。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悄然爬上了窗臺。
那是一抹極淡的金色,像是畫家用最細的筆觸在天空的畫布上輕輕勾勒。它小心翼翼地探進房間,生怕驚擾了還在熟睡的人兒。
陽光漸漸變得明亮起來,從淡金轉為溫暖的琥珀色。它穿過薄紗窗簾,在房間裡灑下斑駁
的光影。
程琳被照進來的陽光叫醒,側過身看了一眼鬧鐘,已經七點鐘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在衣櫃裡找好衣服穿上,今天不是工作日,而且是要去醫院,就不再穿商務套裝,拿了一套偏慵懶的毛衣套裝。
米灰色的典雅顏色,船領樣式的領口剛好露出優越的肩頸線條,配套的下裝是直筒微魚尾的設計,簡潔大方的款式更顯得她有氣質。
穿好衣服她就去敲響方碩房間的房門。
“方碩,起床了,要去醫院檢查了。”她在門外叫喊。
“好——我起來了——”方碩剛醒來就下意識地回答。
在床上咕湧了幾下才爬起來,頭上還是痛的。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扶著頭勉強睜開眼睛,穿好衣服後走出房間。
程琳在衛生間裡也洗漱完了,簡單化了個淡妝。見方碩出來了就催促他快點洗臉刷牙。
“怎麼樣,還疼嗎?”
“嗯,還是有點疼,不過比昨天好多了。”
程琳快速拿上包和鑰匙,邊走邊說:“那快走吧,看了醫生就會好了。”
母子倆一前一後出了門。
在樓下綠化帶裡蹲守了許久的王德看到他們出來準備跟上去,今天他特意開了車過來。
程琳的車子從車庫裡駛出來,並沒有注意到王德,一路開往最近的醫院。
王德也開著車跟在他們的後面,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讓她不能發現。
車輛如影隨形,方碩跟隨著程琳母子倆到了醫院。
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刺鼻,程琳關切地扶著方碩走進診室。
醫生檢查後說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皮外傷。上點有助於恢復的藥就好了,說著,醫生要帶方碩去處理傷口,程琳本想跟去,卻被護士攔在了外面。
“家屬請在等候區等待。”
“好吧……”
程琳一個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突然,一個陰影籠罩下來。
“琳琳……”
她猛地抬頭,王德就站在面前,臉上帶著愧疚的表情。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裝筆挺,手裡還捧著一束白玫瑰。
“你來幹什麼?”程琳下意識後退,後背抵在冰冷的牆上。
“是來給你賠罪道歉,對不起,我只是太愛你了……”
王德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昨天是我太沖動了。”他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真的,你知道的,我只是太過愛你了……”
“你放開我!先放開!”
程琳想要掙脫,但他的力道大得驚人。
說什麼他也不放手,無奈被他抓著拖到了角落裡。走廊裡人來人往,卻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裡的異常。
“你跟蹤我來的?”她的聲音在發抖。
王德笑了:“我擔心你。”他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腕,“你看,我還記得你最喜歡白玫瑰……”
程琳感覺一陣噁心。又回想起來那次夜店的角落裡,她被他侵犯了。
“你別跟著我,離開這裡,我還要去看兒子……”程琳非常害怕還發生和夜店那次一樣的事情,不停地推他。
“別怕,琳琳,我不會再傷害你了……”王德抓住她的手把她抱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
“真的,昨天……昨天我是為了讓你認清你老公的真面目才那麼做的。”
程琳不想聽他解釋一直掙扎著,“放開我……”邊叫邊扣他的手臂。
她在他的手背上撓出指甲印了,王德也沒有放開。
“是真的,你相信我好嘛?”王德
低頭貼緊她,“你看他昨天那懦弱的樣子,一回到家門,看到有歹徒居然先嚇得跌坐在地上,而不是衝上來打我解救你。”
王德說得字字懇切,讓程琳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真的那麼在乎自己。
“他那樣的懦夫怎麼配得上你呢?你這麼完美,漂亮成熟,又高貴,還這樣有魅力,事業上也蒸蒸日上,他哪一點能配得上你呢?”
“你真的要和他那樣的懦夫共度一生嘛?”
這樣的質問讓程琳也動搖了,昨天晚上洗澡時她確實想了這個問題,這樣沒有擔當的男人真的還要和他在一起嘛?
可是,就算要和老方撇清關係,也不會和王德這種瘋子在一起。
一個兩個的都不是什麼好鳥,一個懦夫一個瘋子都是爛的。
“那又怎麼樣?”程琳反問道,“我就算甩了他之後獨身,也不會和你在一起,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跟蹤入室,你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程琳氣急了,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掙開了他的懷抱,把他推到一邊。
王德被推開後沒有生氣,反倒做出一副受傷的樣子苦笑道:“琳琳……你怎麼就不能相信我呢,我行動的目的只是因為你啊。我想讓你看清你老公懦弱的本質。如果我傷害到你了我向你賠罪,你讓我怎麼樣都好。”
“……”程琳沉默一瞬,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那你昨晚用我的私密視頻和照片威脅我不要報警怎麼算呢?那算什麼?那個時候老方可還沒有回來呢!”
程琳怒視著他,倒要看看他要怎麼解釋。
“那也是為了讓你離不開我……你要是真的報警了,我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還有威脅你是假的,我怎麼可能捨得讓你被別的男人看到隱私呢?我……如果可以,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所以我嫉妒你的丈夫可以每日每夜地見到你,和你住在一個屋簷下。”
王德說得很激動,他嫉妒老方是真。
程琳盯著他的臉,像是要在他臉上盯出個洞來,“說完了?”程琳問道。
“是,這些都是真的,沒騙你。”
程琳挑眉,“你說我讓你做什麼都可以對嘛?”
“是,你說吧,我都會盡力做的。”王德回答道,臉上還有一絲緊張得神色。
“我要你把關於我的所有視頻和照片都刪了,你做得到嘛?”程琳眼神裡只有冷漠,緊緊盯著他。
王德聽到後愣了一下,這一神態也被程琳捕捉到了,她以為他不願意。
“哼!我就……”她想說她就知道男人都是撒謊精,但她還沒說完,王德便回答了“可以”。
這下程琳愣住了,然後她看著他拿出手機刪掉了相冊裡面的照片和視頻。他邊刪邊說:“我還以為你會提出很難的要求,諸如要我的命什麼的,沒想到是刪視頻照片。”
王德說著還特意拿到她面前給她看,還打開回收站也刪了個乾淨。
程琳狠狠剜了他一個眼刀,“那我早知道就說要你的命了。”
“哈哈哈,你還真是不留情面。”王德還嬉皮笑臉的。
看著他刪完相冊和隱藏相冊裡的東西,程琳想說,這還不夠,王德好像知道她想說什麼似的,又打開了網盤,一個個文件夾打開,在她面前刪掉清除。
“這樣可以嘛?你願意相信我了嘛?”王德對上她的眼睛,看著她。
程琳盯了他好一會兒,最後才點了頭,“暫且相信你……但是你不可以對我兒子
再動手,你要是再對他做什麼,我跟你拼命!”
她露出母獅子一般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想保護孩子的決心。
這樣的她也是那麼美,看得他沉醉。
“可以,我也答應你,只要他不主動攻擊我,呃……就算他攻擊我我也不會對他下重手。”
“你最好說道做到。”程琳用眼神剜了他一眼,還不想給他好臉色。
“好。”王德倒是輕笑,今天的他格外紳士,讓程琳實在是琢磨不透。
“那你放開我吧,我兒子應該上完藥了。我要帶他走了,離開太久他會找我的。”
王德這次沒有攔她,讓出一個身位好讓她走出去,程琳都有些詫異。
他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那之後我還能再見到你嘛?還到俱樂部來上私教課好嘛?為了賠罪,費用也免除了,俱樂部抽成的部分我會替你交。”
王德的語氣幾乎是哀求,“我只有這樣的請求了,我喜歡你,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做過激的事了。”
“……看情況,我這段時間會忙一個項目,項目做完我再考慮要不要再報私教課。”
程琳沒有說死,也就是說她之後還是會去俱樂部的,這樣他就有了更多的機會。
看來溫柔攻勢還是非常管用的,那麼接下來他要慢慢地攻陷她的心。
“好,那麼就預祝你項目能夠順利拿下,我願意等著你的好消息。”
他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說道,目送她在走廊的拐角處消失。在程琳看不見的地方,他狡黠地一笑,呵,獵物終於上鉤了。
程琳不知道的是,刪掉的網盤裡的視頻和照片,他還有另一個號的備份。
他怎麼能輕易地抹掉這些珍貴的把柄呢?
程琳,你可真是一個天真的女人。
第十一章(上):企業高管的魅力
醫院的見面過後,度過了兩天平靜的週末。
王德還想繼續對程琳獻殷勤,向她打出“溫柔牌”好讓她相信,入室的事情真的只是想讓她認清丈夫懦弱到極點的真面目。
程琳帶的項目在之前幾天已經進行了一半,接下來還有幾項工作處理。
王德決定在她忙的這些天裡,每天去她公司獻殷勤,不過還要記得避人耳目,他現在還不想遭到程琳的討厭。
週一傍晚,日暮西沉,餘暉染紅了大片天空。王德站在程琳公司樓下附近的餐廳,手裡捧著一束美麗的白玫瑰,花瓣上還沾著些許露水,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他特意挑選了這束花,覺得白色最能表達他內心的感情的赤誠,也能體現他想要對那件事贖罪。
花束的旁邊還放著一個精緻的禮盒,裡面是一條他精心挑選的絲巾,柔滑的質地和優雅的花紋讓他覺得非常適合程琳的氣質。
他看了看手錶,距離程琳下班還有十分鐘。他深吸了一口氣,心跳有些加快。雖然平時在訓練場上他自信滿滿,但此刻卻有些緊張。他知道程琳一定不會輕易地就原諒上次的事情,可是他還是要試一試,只要表現出一副他對她非常真摯、非常深情的樣子,就能夠讓她心軟。
王德知道,程琳在見到丈夫那麼沒有擔當的樣子後一定會非常非常地受傷,現在正是需要撫慰她的時候。
只要在這種時候給她無盡地關懷,展現出包容和溫熱,還是可以打動她的吧。
公司的大門緩緩打開,陸陸續續有員工走出來。王德的目光緊緊盯著門口,生怕錯過程琳的
身影。終於,他看到程琳穿著一身幹練的西裝包臀裙套裝,菸灰色絲襪一絲不苟,手裡提著公文包,步伐優雅地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依然保持著職業女性的從容與自信。
王德快步走上前,微笑著將花束遞到她面前:“程琳,辛苦了,這是送給你的。”
程琳愣了一下,顯然沒有預料到會在這裡見到王德。她看了看花,又看了看他,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眼神裡還有警惕:“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是我的公司,你可不能亂來……”
王德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笑了笑:“我今天私教課和訓練課結束地早,並且有事情到附近來,就想著順路來看看你,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的,真的。”
程琳看向他,示意他不要在公司門口這麼顯眼的地方,他有意地向餐廳的方向走去,“這附近就這裡可以暫避一下,那我們進去說?”
程琳不想在公司前太過顯眼,所以也就跟著進去了。
“先坐這裡吧,我約了人在這裡吃飯,但時間還早,他還沒有到。”王德先坐下來了,然後對她說道。
程琳將信將疑地也坐了下來,在程琳沒有注意到的瞬間他向服務員打了個手勢。
“你有什麼想說的?”程琳開門見山地問,不想和他繞一些有的沒的。
“就是想看看你還好嘛?呃……方碩的傷怎麼樣了?”王德無措地撓頭,“雖然都是因為我,但我真的想彌補我的過錯。”
“還有就是,上次在醫院你沒收我的花,所以這次我再次向你道歉,這花是不一樣的,支數要比上次多的,而且是很新鮮的花……”
程琳聽得有點不耐煩了,打斷了他的話:“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沒什麼事我走了,以後也不要到我公司來找我,工作一天我累死了。”
說著她就要站起來離開,但卻被他拉住了手腕,“誒……,你先等等,我有事的要說的,我知道我上次很過分,所以這次我是想誠懇地向你道歉……”
他說著拿出手機來,“打傷你兒子的事也很抱歉,當時也是突然被他踢了一腳,我才……呃……所以我想給你賠他的醫藥費可以嘛?”
程琳轉過頭看著他,他繼續說,“我也知道你不差這點錢,但我想請求你的原諒。”
“好啊,那給錢吧,這個數。”
“……”王德沉默了一陣,“那你的收款碼我掃一下,你把我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黑了。”
她掏出手機打開某綠色軟件的收款碼放他面前,滴地一聲過後,錢到賬了。
“這下我可以走了吧?”
這時服務員卻端來的菜品,放到了桌子上,還向他們兩個說用餐愉快。
“他等的人還沒到,怎麼就上菜了?”程琳向服務員問道,由於心情差語氣也不太好。
“是這位先生要求的哦,我也不清楚呢。”服務員說完就走了。
“王德你誆我是不是?騙我和其他人有約讓我放鬆戒備,然後偷偷讓服務員上菜?”
程琳原本精緻沉穩的臉上出現了裂痕,想要掙開王德的手。
王德不緊不慢,先安撫她的情緒,“別生氣嘛,我還是希望你能給我更多的機會讓我補償你。”
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禮盒,說道:“喏,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小禮物,希望你能收下。還有給你兒子也準備了賠禮。”他說著,先將小禮盒遞了過去。
程琳瞥了一眼禮盒,並
沒有伸手接下,只是不再掙扎著要離開了。
王德也沒有表現出不快,不慌不忙地打開了禮物盒子,是一條精緻的絲巾。
這款式的絲巾還挺貴的,是國外的小眾設計師品牌roseslingling推出的人工手織新款。
程琳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他怎麼會買這樣的絲巾來作為禮物呢?但驚訝只是一閃而過,程琳周圍不乏追求者,送她各種貴重物品的都有,但她從來沒有收過。
這次她也沒想收,收了不就代表原諒他了嘛。剛要開口拒絕,卻被打斷。
王德看她的神色不對,連忙說道:“只是一點心意,我覺得這條絲巾很適合你。你平時工作那麼忙,偶爾也要放鬆一下,對自己好一點。還有啊,我實在是對不起你,請你收下這份代表這歉意和愛意的禮物吧。”
王德說得誠懇,眼神緊緊望著她,讓程琳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程琳看著他,眼中多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將禮盒收了起來:“可我並不打算原諒你的所作所為,所以還請你遠離我的生活,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我求你放過我好嘛?好的。”
程琳撂下這些話就想轉身離開,但王德突然衝過來從背後抱住了她,根本不管這餐廳裡還有別的人。
程琳更是根本沒想到他居然在這種大庭廣眾的場合下做出這樣的動作,一時間腦海裡都是以往他在私教教室、體育館休息室以及夜店走廊做出的那些行為。
一下子就把她抱住了,不由分說,程琳很害怕他會在這種場合作點什麼,想要呼救卻發不出來聲音。
但王德卻哪裡也沒摸,手居然老老實實地交疊在一起,他在她的耳邊說道:“求你給彌補的機會吧,好嘛?我不奢求你原諒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那麼痛苦了。”
“……”程琳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再相信他。
“你先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我請你吃飯,好嘛?我不會做讓你難過的事了。”
王德說得懇切,程琳都有些動搖了。
她鬆懈下來,沒有再掙扎,深呼了一口氣:“那好,你先放開我。”
“嗯,可以。請坐吧。”王德這次真的很輕鬆地放開了她。程琳莫名感覺覺得他好像也沒有那麼不可理喻了,她重新坐到了座位上。
“那麼這個禮物,我還請你收下。就算你不肯原諒我,先收下這份歉意吧。”坐回座位上后王德又把禮盒推向她面前。
程琳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她越來越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了。
王德被她看著心裡有些心虛,但表面還是裝作很鎮定地摸摸鼻子,然後說:“那麼,先吃飯吧,前菜已經上了,後面還有其他菜品要上的。”
“嗯。”程琳只是應了一聲,聲音像是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來的。
吃飯間王德也一直在獻殷勤,問她菜品好不好吃,合不合口味、要不要喝飲品之類的,程琳答的都很敷衍。
“還行。”“可以。”“不用。”諸如此類的對話,王德也沒有惱怒。
餐後吃得差不多了,王德還給她推門,做出請的姿勢,儀式感滿滿。
程琳只是面無表情地走過去,眼睛都不想多瞥他一眼。
“你先等一下。”王德叫住她,然後快步走到自己開來的特斯拉里拿出了一個挺大的手袋,裡面是一雙球鞋。
“這是給你兒子方碩的
賠禮,我畢竟是大人不應該那樣出手打他的,所以這個請收下吧,一點點心意。”
王德說著這些話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邊說邊把手袋塞進程琳的手裡。
“好了,那麼再見,你開車路上小心。我知道你不怎麼願意見到我,那我就先走了,拜拜。”他朝她揮手,臉上還帶著笑,只是笑容裡還有無奈和失措。
程琳真的不懂他了,明明兩天前他闖入自己家時,樣子超級可怕,現在又一副紳士且陽光的模樣,越來越琢磨不透。
難不成他是什麼精神分裂嘛?
程琳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八點鐘到家。不過,老方也不會問她什麼,入室那件事後,程琳根本連正眼瞧他都不想。
她拎著手袋,開門、進屋、換鞋、脫外套,動作一氣呵成。
老方偷偷盯著她露出的小腿和腳看,絲襪完好無損,心裡舒了一口氣。
方碩吃完飯在沙發上坐著,他頭上的傷還沒好,今天一天都在家裡休息。
見到程琳回來,他先是開心,然後是疑惑她怎麼這麼晚回來,還帶了手袋回來。
“媽,你在外面吃過飯了嘛?手袋裡是什麼啊?”
程琳把手袋放在玄關櫃上,有些心虛,她並不想說出實情:“嗯,我在外面吃過了。我下班遇到了你張阿姨,就和她在商場裡逛了逛,吃了晚飯,還給你買了這一雙球鞋。”
方碩聽聞是球鞋,就立刻走到門口,拿起手袋去看,確實是球鞋,最新的限量款,價格還不便宜呢。
“媽媽~”方碩的聲音雀躍起來,臉上都寫著開心,“媽媽真好!”
“嗯,你試試合不合腳吧。我累了先去洗澡了。”程琳看著他開心的笑臉,有些心虛,她還不想把這雙鞋子的真實來源告訴他。
“好。”
方碩開心地把鞋子拿出來,坐到沙發上試鞋。
而程琳直接進了衛生間,全程無視老方,就好像這個家裡只有她和兒子一樣。
老方也不敢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注視這程琳的身影,眼神裡充滿了憂傷。
方碩並不知道老方在王德入室時是怎麼做的,但他也對老方有些不滿,那天方碩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老方應該是已經回來了,卻一個人在書房裡避著。
要不是老方還是他爸,方碩還真不想多理他。方碩試完鞋,開開心心地回了自己房間。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後,程琳洗完澡出了衛生間,直接進了主臥。
老方一直都聽著衛生間的動靜,一聽到程琳開門關門的聲音,他就準備著去看看。
稍微等了幾分鐘,他躡手躡腳、鬼鬼祟祟地進入衛生間,從她換洗衣服裡找出絲襪來。
嗯,沒有損壞,也沒有什麼其他可疑的味道,那她今天晚回家也許真的是去逛街了。
確認完絲襪的狀態,老方又回到書房,感覺非常地悵然若失。
明明是夫妻,是一家人,可現在這種尷尬的狀態和氣氛實在是讓他喘不過氣。
可是他又無力改變,他不知道還能怎樣做才能讓程琳回心轉意。
而程琳卻不這樣想,她已經抽空看一些離婚的案例分析了,計劃著準備財產的公證證明,還有孩子撫養的證明。
她已經受夠了這樣索然無味的夫妻生活,原本她還對老方抱有一絲絲希望,可是那晚發生的事情確實讓程琳徹徹底底看清了老方是個極其懦弱、極其不負責任的男人。
在之後的幾天裡,王德每天都在程琳的公司樓
下等她下班。
王德對程琳各種獻殷勤,還給程琳無微不至的關懷,給她捏肩揉腿,竟然還沒有趁機亂摸。
這讓程琳更加琢磨不透了,他的那些說辭究竟是不是真心呢?
但現在程琳也不想思考那麼多,沒人會拒絕一個免費的“僕人”,不是麼?
她越發享受這種狀態,老方雖然懦弱但回家他會做好飯菜和家務,至少還算是個“賢惠”的男人。
而王德就像是她在外面的“小妾”,天天溫柔小意地獻殷勤,臉和身材還算養眼。哪怕他是另有目的,管他那麼多,先爽了再說。
遭遇那麼大的事情,生活還是要繼續,所謂情場失意,職場得意。時間已經過去一週多了,程琳接下來的項目進行地非常順利,很快就拿下了一筆可觀的收入。
王德這些天以來,每天都會到程琳面前刷好感,這事也有了成效,程琳對他放鬆了警惕,決定項目完成了就再訂一個月的鍛鍊課程。
程琳這天下班了,滿面春風地走出公司大樓,王德還是在公司附近的餐廳外等著她。
她今天的穿著也還是那麼光彩照人,一身商務西裝成熟幹練,麻灰色的西裝套裙,下裙包臀的款式勾勒出成熟韻味,裙襬之下是與之配套的菸灰色絲襪,與平時不同的是,上面還有幾條不明顯的顏色略深的豎線,腿部線條更顯修長。
王德幾乎是一直盯著她的腿的,一看到她出來,立刻調轉視線到她的上半身,然後快速地迎了上去。
“辛苦了,你看起來挺開心,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嘛?”
程琳看到王德迎上來,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順手就把手裡的包塞給了他,讓他幫忙拎著包,自己解放雙手。
她點了點頭,語氣輕快地說道:“是啊,最近的項目終於順利完成了,客戶很滿意,公司也拿到了不錯的收益。總算可以稍微鬆口氣了。”
王德聽了,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彷彿這好消息也與他有關似的:“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你這麼優秀,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程琳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你這話說得好像比我還了解我自己似的。”
王德打著哈哈說:“哪有,哪有。不過是實話實說。”跟在她的身側看著她,程琳依然是那麼明豔端莊。
他接著提出邀請:“對了,既然今天這麼開心,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餐廳,環境很好,菜品也很精緻。”
程琳看看王德,想到回到家中還是要面對老方就不想回家。就順著王德也沒有邀請,答應了他:“那麼,你帶路吧。”
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拉長了他們的影子。
王德一邊走一邊觀察著程琳的表情,見她神情放鬆,心裡也踏實了不少。他輕聲說道:“最近看你工作那麼忙,我都有些擔心你的身體。今天總算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
程琳沒有說話,只是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不快不慢地走在路上。她現在也說不清對王德是什麼心情了。
餐廳的距離確實不遠,兩人很快就到了。
王德上前一步,推開餐廳的玻璃門,做出請的動作,示意程琳進門。
餐廳的燈光柔和而溫暖,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混合著食物的味道和輕柔的音樂,營造出一種舒適而浪漫的氛圍。
王德和程琳被服務員引
領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燈閃爍,車流如織,但餐廳內卻顯得格外安靜。
王德紳士地為程琳拉開椅子,等她坐下後才自己落座。
他拿起菜單,笑著遞給她:“你看看想吃什麼,這裡的牛排和海鮮都很不錯,聽說主廚是從國外回來的,手藝一流。”
程琳接過菜單,低頭翻閱,目光在精緻的菜品圖片上停留片刻,隨後抬頭說道:“我最近胃口不太好,那就來一份清淡點的吧,主食選海鮮意麵可以麼?”
王德點點頭,語氣中帶著關切:“海鮮意麵確實不錯,不過如果你胃口不好,我建議再加一份蔬菜沙拉,清爽開胃。這裡的沙拉用的都是有機蔬菜,很新鮮。”
程琳點頭,不鹹不淡地回應:“可以。”
王德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海鮮意麵、蔬菜沙拉,還特意為程琳點了一杯溫熱的檸檬蜂蜜水,說是可以幫助消化。
等餐過程中,王德都企圖挑起話題,但程琳的反應一直很平淡。不過她能答應來一起吃飯就已經很不錯了。
王德在心裡默默地說服自己不要有情緒。
這時,服務員端來了檸檬蜂蜜水,輕輕放在程琳面前。王德示意她喝一口:“試試看,溫度應該剛好。”
程琳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甜味和檸檬的清香,確實讓她感到一陣舒適。
“還不錯,很清爽。”
王德眼中閃過一絲滿足,語氣輕鬆:“你喜歡就好。”
氣氛稍微有些緩和了,程琳的狀態也慢慢放鬆下來。
很快,菜品陸續上桌。海鮮意麵散發著濃郁的香氣,麵條上鋪滿了新鮮的蝦仁、扇貝和魷魚,淋上淡淡的橄欖油和蒜香醬汁,看起來十分誘人。蔬菜沙拉色彩鮮豔,搭配著酸甜的醬汁,顯得格外清爽。
程琳用叉子捲起一些麵條,輕輕送入口中。海鮮的鮮甜和麵條的彈性完美融合,讓她忍不住點了點頭:“很好吃。”
王德見她吃得滿意,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我就說這裡的菜品不錯吧。以後你要是工作累了,可以常來這裡吃飯,放鬆一下。”
程琳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你這是在推銷餐廳嗎?”
王德連忙擺手,笑著說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平時太辛苦了,應該多給自己一些享受生活的機會。”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逐漸輕鬆了起來。程琳也放下了最初的戒備,偶爾還會開幾句玩笑。王德則小心翼翼地把握著分寸。
晚餐結束後,兩人並肩走出餐廳,夜色中,他們的身影被拉得修長。
餐廳在公司附近,所以兩人現在要返回公司的車庫去開車。
只是距離車庫還有幾步路時,天空飄起了雨,它來得那樣猝不及防。
王德立刻脫下外套,披在兩人的頭上擋雨,他們在雨裡奔跑。
“哈……這天氣真是變化無常,說下雨就下起來了。”跑到車庫後,王德喘著氣說。
“是啊,我都淋溼了。要趕快回去才行……”程琳邊拍拍身上的雨水邊說。
西裝外套上有深色的雨水打溼的痕跡,胸前露出的白襯衫已被打溼到透明的狀態,隱隱約約透出裡面的內衣與肌膚。
王德盯著她看,但不想被她發現,假裝乾咳一聲後說,他能不能蹭車回家。
程琳拉開自家車的車門,朝他看了一眼,默許了他上來。
“既然要蹭車,那你來開吧,
我有點累了,不想開車。”程琳說完坐到了後排。
“好。”王德語氣裡透著輕快的開心,開門上了主駕駛。
之後雨似乎越下越大了。
程琳平時都是開車的,坐車她就容易犯困,一時間忘了,上車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這下可給了王德可乘之機。
王德開著車朝自己家的方向走,中途他試探地叫兩聲程琳的名字,沒有回應。
這樣簡直是羊入虎口。
車子在路上行駛地暢通無阻,很快到了王德的家。
“醒醒,琳琳醒醒。”王德打開後面的車門,彎著腰探進去大半個身子叫她。
“嗯……”程琳這才醒來,揉揉眼睛說:“到了嘛?不好意思…啊…我睡著了。”
王德邊拉她出來邊說:“emmm到了,到我家了。”
“誒?不是你?你知道我家在哪兒,不是麼?”程琳一下子清醒過來,美目一瞪,眼神裡瞬間都是防備。
「他本來就是一個惡劣的人,只是獻幾天殷勤就開始放鬆警惕了?程琳啊程琳,你也太天真了!怎麼就能讓他來開車呢?」
程琳心裡一陣懊惱,直接甩開了王德扶著她的手。
“你安的什麼心?以為我不知道嘛?我要回自己的家,你讓開!”程琳直接上手推開他,想要拉開主駕駛的門。
“不是的……我看你很困了,我家的距離要比你家近一些的。而且你淋了雨……”王德企圖解釋。
但程琳現在聽不下去,王德干脆抱住了她,讓她無處可躲。
程琳想推開他,但她剛從車裡睡醒,身體軟綿得沒有力氣。
“是真的……”王德拿出手機,給她看城市地圖,他的家確實要近一點。
“好了,我們快點進去,洗個熱水澡,把溼衣服換了,不然會感冒的。”王德柔聲哄她,胳膊摟在她的肩膀上,帶她上了車庫裡直升的電梯。
這個車庫可以直通居民樓。
程琳半推半就地進了王德的家,他的家裡還挺整潔乾淨的。
王德進門後,給她拿了一雙很新的拖鞋,放在她的腳邊。
然後他抬頭說道:“你先進去洗澡吧,浴缸是乾淨的,架子上的浴巾是新的,可以用。”
“嗯。”程琳沒多說就進了衛生間,衣服溼噠噠地在身上確實很不舒服。
浴室的構造很奇特,怪不得王德要說浴缸,淋浴頭在浴缸🛁的上面,沒有單獨的淋浴器。
她脫了衣服,坐到浴缸裡,享受溫熱水流淋過肌膚。
就在她想要靠在浴缸邊緣歇一歇時,王德卻進來了。他只穿了一條四角內褲,其他的什麼都沒穿,上半身裸露的精壯肌肉裸露在程琳眼前。
“誒!你怎麼進來了?”程琳驚訝,不知道該捂上眼睛,還是捂上自己的身子。
“你的手機剛才響了。”
他說這拿出手機,鈴聲已經不響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未接來電。
“那你放在那邊洗手檯上吧,現在我不想回電話。”程琳猜也猜得到是家裡打來的電話,可能是老方,也可能是方碩。
老方的電話她一點都不想接。
“嗯……”王德沉默了一下,並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你還不出去嘛?”程琳忍不住問道。
王德卻一臉無辜,還略有委屈:“我也淋雨了,需要要衝澡。”
程琳剛想說,你怎麼衝,結果看他打開洗手池邊上的旋鈕,頂上冒出來了淋浴的溫水。
原來是嵌入式的淋浴器。
“……”程琳沉默不語,王德卻毫無顧忌地把內褲
一脫。
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彈了出來,看上去早就硬得發燙了,直挺挺地立著。
程琳看到了,她不自在地別過臉,讓視線只盯著浴缸裡的水。
不多時王德就衝完了,程琳還穩穩坐在浴缸裡沒有動。
“怎麼了?不起來嘛?”他邊說邊拉起她的手,摩挲她泡皺了的指腹,“手指都泡皺了。”
“……我腿麻了,讓我緩緩。”程琳小聲說,眼睛還是迴避著不看他裸露的肉體。
“怎麼不早說,那我給你揉揉。”王德說著就把手伸進了浴缸的水裡,精準握住了程琳纖細的腳踝。
“啊……別……”一陣酥麻感傳來,程琳整個身子都僵了。
“沒事的,很快就不麻了。”他左手沿著小腿往上捏,右手卻捏住了程琳的腳。
“嗯~~~”程琳忍不住叫出聲,這樣的聲音更是刺激了王德,他的肉莖都一跳一跳地。
摸到程琳的腿和腳也更讓他興奮,好多天沒有上手了,王德忍得很辛苦。雖然這次她沒有穿著絲襪,觸感也足夠讓他滿足。
“好了嘛?還麻麼?”王德詢問她。
“嗯,好多了。”程琳點頭,想讓王德離開這裡。
但王德作勢要拉她起來,“好了,起來吧,我扶你。”
“……”程琳內心糾結的一會兒,但又想著算了,又不是沒被他看過裸體,索性程琳站起身。任由他抖開寬大浴巾,徹底包裹住她。
他非常仔細地擦拭她,鎖骨,腰線,大腿,浴巾吸納走水滴,卻也不妨礙他的手掌,在她身上緩緩遊弋。
隔著略粗的浴巾,他伸向她隱秘之處,“琳琳,我是真心愛你的。”
面對王德突然莫名其妙地表白,程琳心頭一凜,下意識地合攏雙腿。
然而王德的手,已經卡在她兩腿之間了。
中指在浴巾上頂著一個小突起,在她窄縫上輕輕滑動。
他俯下身,吻連綿落在她的肩頸:“知道嗎,這些天我好想你,所以每天都提前結束課程訓練,去公司找你,只為見你一面。”
“你總想我做什麼,我們之間除了發生過肉體關係,再也沒有別的關係了。”程琳想要推開他,但泡完澡全身綿軟無力,推他胸口就像是在欲拒還迎。
王德不由分說地吻她,“唔……”他的吻炙熱又繾倦,讓程琳逃也逃不開。
她簡直又想哭,現在真沒有做愛的心情,可身體又有自然反應,被浴巾若有若無地摩擦過,乳尖已經挺起來了。王德顯然也看到了,另一隻手伸過去揉弄。
以慢條斯理的嬉戲方式,令兩朵蓓蕾飽綻得更加厲害,隨後低頭咬住的其中一朵。
“是麼?可我不這麼認為,我愛的是完整的你,程琳。”
“你不要這樣……”舌頭的溼潤刺激洶湧而來,萬姿不由自主弓起身。
“嗯~”
王德已然聽不進去,他深色眼眸裡燒著火。
他轉而又去親吻她的耳垂,身下的手捉住她的蜜豆,用浴巾顆顆分明的毛粒按上去:“在你老公面前,你有這麼溼過麼?”
這一問題簡直觸了程琳的黴頭,她現在聽到“你老公”這個詞就開始應激,老方那晚的懦弱舉動還歷歷在目。
“你不準提他,不想聽到他。”程琳反過來抓住王德的臉,“要做便做,提他做什麼?”然後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王德都有點懵了,她這可是第一次這樣主動,看來這麼久的謀劃是有很大成果的。
“好,不提他。”王德笑,
再度吻了上去。
嘴唇是躲閃追逐的海浪,終於可以合二為一。王德的深吻攻城略地,吮得幾乎要她性命。
程琳仰起頭呻吟,浴巾早就滑落下來,半遮半掩地掛在身上,右乳被大手又夾又揉,他還時不時低下頭去,舔弄催熟那一顆紅豆。
“另一邊也要嘛……”再也忍不住,她哀求著呢喃。
眼眸漾起笑意,王德再度吻她。五指張開攏上右胸,滿載情慾意味地加重。
“自己來,摸給我看。”
昏沉迷亂之中,她的浴巾徹底滑到腰間,左乳也白得晃眼。轉瞬又被溫熱觸感覆住,那是她自己的手。
她不是沒愛撫過自己,但從未當著王德的面。刺激又害羞,她閉上眼睛。
感受右乳或輕或重的拉扯,學著男人那力道,捻弄上自己的左邊,漏出點點溼潤嬌音,流露她的慾求不滿。
視線低垂,王德恣意飽覽這般旖旎畫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長髮豐茂披離,汗意鍍在她身上,像層誘人舔舐的糖漿。
睫翼輕顫,紅唇又甜又潤,此刻微啟嘆息著,纖長手指陷入乳肉顫抖,奶尖和指甲一樣,都是完熟的櫻桃色澤,他想吃了。
王德欺身上去,從鎖骨到豐乳,一路落下細密的吻,延宕出香豔軌跡。
他終於雨露均霑,虎口伸長攏住她的胸前柔軟,任兩點櫻紅翹立在指縫。
又在她情不自禁迎過來時,大手摸上她的屁股,輕捏上面的軟肉,臀肉一下子顫顫巍巍地盪開來,在他掌心晃了幾下。
“嗯唔……”程琳眼眸含水,難為情地嗚咽起來。
浴巾徹底滑落,程琳絞著腿不想讓他看。
一點粉,一線深,從陰阜到臀縫清晰可見,漾著蜜桃般的水意。
王德笑著蹲下來,輕輕親了上去:“乖,把腿分開一點。”
男人鼻息粗重,氤氳在她最隱秘的地方,令空虛排山倒海般湧來,一浪綿延過一浪。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一點。
程琳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浴缸的邊緣,王德卻仍然追過來,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掰開她的腿,然後唇舌直接貼上她大開的穴。
他專注地吃她。又空虛又滿足,她被吃得神志渙散,可她又不敢腿軟。
要不然,她就直接翻進浴缸裡去了,這姿勢實在太深,太羞人。
像是某種淫靡的榫卯結構,他的舌和她的穴渾然天成。胡茬陷在柔軟穴口,高挺鼻尖直頂那顆蜜豆,有一下沒一下,弄得她的水又滲出一波又一波。
“不要這樣……”程琳喃喃,大腿卻下意識收緊,反而扣住他的頭,令他吃得更深。
嘖嘖嘖,他甚至發出了小狗喝水的聲音。眼角沁出淚水,程琳瀕臨瘋狂邊緣。
舌頭比肉棒靈活,也更加溼熱。在層層花瓣碾轉,進而滑進淋漓甬道。
深深淺淺抽插,他對她實在太瞭如指掌,模仿抽插的節奏和動作,每一下都衝撞在敏感點上。
“起來快點起來……”小腹隱隱有感覺積蓄,程琳哭叫著催促起來。
“求求你起來我、我忍不住了……”
終於,王德退出來了。程琳抽抽搭搭著,卻莫名有些不捨:“嗯你就……”
但轉瞬間,她的聲音猝然寂滅。他再度深深含住她的穴,舌頭極快速地撥弄花瓣,最後輕咬住她的蜜豆。
“啊……”
液體瘋狂噴射傾瀉,甚至從他唇角流到了胸膛。
太難受了。太舒服了。微痛與酥麻席捲全身,尾韻綿長。
程琳陷在快
感漩渦裡,顫抖得像風中蝴蝶。好不容易放鬆下來,她很想找個地方躲起來,這實在是太羞恥了。
卻不想下一秒就被王德攔腰抱了起來,她羞澀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不敢看他的臉。
王德走到洗手池邊,把她放下來,讓她撐著洗手池的邊緣,抬起臀部。
王德挺立的肉棒正貼著她的臀縫,有一下沒一下地彈在上面,讓程琳的穴更加地空虛。
第十一章(下):企業高管的魅力
室外雨越下越大,狂風裹挾雨滴摧枯拉朽而來,呼呼咆哮,撕扯城市的各處角落。
玻璃碎裂,樹木拜倒,唯有鋼筋水泥鑄就的室內,最是安靜。
安靜,但不平靜。
王德勃發肉莖徑直入穴,瞬間被絞扭著扎入深處。
“嗯……”程琳喘息著,滿足感充斥著大腦,她不管不顧起來,輕輕搖晃起臀部。
王德憑藉身高優勢,把程琳箍在懷裡。他腰臀集中發力,真槍實彈,滾燙火熱。
肉棒在穴中瘋狂抽送,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掐緊她的細腰貫穿,頂端直撻向那一小寸媚肉。
“慢、慢點”不顧程琳呻吟,王德入得更猛,簡直想劈開她,又與她融為一體。她的泉眼,只准他掬取。
“唔……”她彷彿嬌弱的提線木偶,程琳隨著他的動作,盪漾起伏。
程琳成了一把劍鞘,利器兇猛拔出又齊根沒入,她的腰肢軟下去,看向鏡子中他們交合的倒映。男人極具荷爾蒙的肌肉身材,與女人窈窕曼妙的身姿形成鮮明對比。
慾望與美色交織在一起。
王德掐著她的腰肢,低頭看向他們相連的地方:穴肉是妖豔的粉,彷彿兔子楚楚可憐的叄瓣嘴,被撐開到極致,盡是他的昂揚形狀。
他泵得好厲害,情絲被攪打成奶白色,又伴隨激烈動作流到臀縫,溼漉漉的粘癢令人情動。
程琳情不自禁用力夾他,神色迷離地望著鏡中的自己。
王德咬緊牙關,低聲喘息,虎口收得更緊,彷彿要揉碎了她,征服一圈圈溼熱緊緻,去頂弄她最敏感的花心。
她的汁液灼燒著他,她的神色更是,一張白皙的臉盡被情慾染紅。
王德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程琳轉過臉來,近乎兇狠地吻她,不放過她唇舌各處,似乎要把她靈魂吮吸出來,牢牢握在手心。
他腰胯送力快得像殘影,交合的地方發出巨大淫靡的啪啪聲。
他仍嫌不夠,手臂穿過她的膝蓋,掰開她的腿。深褐囊袋拍擊在她的穴,簡直想一併擠入那窄小幽谷。
蜜豆被擊打,g點被肆虐,他撤退又插入,直入最深處。
程琳充實得想哭,又空虛得想叫,豐乳隨著頻率越顫越快,又被他一把牢牢掐住,溫柔折磨。
她瓷白的臉頰層層盡染,是酒液般妖冶的紅。
穴熱得要著火,像是溫馴急切的唇舌,瘋狂舔舐肉棒暴起的青筋和血管,再積蓄著水意用力咬他:“不、不要……慢一點……”
他怎麼能如她所願,於是徹底長驅直入。反覆搗弄,直到她抖。
直到那一刻,程琳的穴收縮得近乎抽搐,一股股暖流激射而出,澆在他的肉莖各處。整個人繃成一張優美的弓,她上下兩張嘴都在迷亂地哭。
她已經沒意識自己再說什麼了,只是獻祭羔羊般哀哀求饒。
不敢想她是否在老方面前也流露出過這種姿態,佔有慾領先性慾,衝向另一輪高漲。王德再也受不了了,從後背抱著
她更快速地抽插。
程琳沒有力氣,卻本能般拱起臀部,塌下腰肢。
本就香豔的姿態,更因她的前番潮吹淫靡到了極致。周身皮肉浮著草莓顏色,一掐便會流水的嬌嫩水紅。
臀縫根本合攏不了,滴滴答答淌著水滴,層層花瓣極盡展開,穴口仍有他大操大幹的痕跡。
那幽深小洞被翻覆出軟肉,一抽一抽,仍不滿足。
王德根本不敢想,她在誰面前也擺過這樣的姿勢。
一想起來,他就氣得要死。
程琳察覺到他停了動作,只是盯著她看,不滿足地搖了搖屁股。
彷彿心被人用力揪住,王德眸色深沉得可怕。一把捏牢她的臀瓣,他貼上去大力插她。
抬頭平視,她後頸如天鵝般優雅,卻像小奶貓般綿綿地淫叫;低頭看去,深褐色硬鐵與她白嫩圓臀對比強烈,在窄小縫隙中出現一瞬,又完全沒入。
不知為何,他今天就見不得她沉浸極樂。
她扭弄著腰肢,他終究忍不住,大手揉上她軟滑的臀,在她舒服得呻吟時,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地一聲,程琳受驚般夾緊了穴,弄得他一聲悶哼。
“嗯~~你幹嘛啊?”
屁股被打了一巴掌,程琳卻並不覺得生氣,莫名有種奇異的爽感。
但她卻又不肯承認,側過頭去用眼神嗔怪他。
程琳的小表情讓王德心生惡趣味,變本加厲起來,又抬起手打了她另外一邊的臀瓣一巴掌。
“啊……討厭……”
王德很快又挺腰深入,她的聲音也變得支離破碎。
他們如同在玩某種色情蹺蹺板,他入得越深,她就絞得越狠。
用性器角力,神志在空中飄蕩,她近乎瘋狂。當他箭在弦上,她也在顫抖。
話語被他衝撞得破碎,脊柱都是他成串滴落的汗水。
然後她用穴擰他,擰得無以復加。
沒有男人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保持理智。
於是他緊抱她喘息起來,在她溫暖體內盡情釋放。彷彿是石板重壓下的豆腐,程琳也噴盡了所有水分。
兩股暖流混合在一起,灼得她花穴連同小腹,又酸又癢,又熱又漲。
程琳已經完全沒有力氣,身體一下子癱軟,依靠著王德的胸膛勉強支撐。
王德把她轉過來抱在懷裡,親吻上她的額頭。
窗外風雨正肆虐,室內又響起水流聲,王德在替程琳清洗臀瓣裡黏膩的體液。
之後,王德把程琳橫抱起來,她在他寬厚的懷裡昏昏欲睡,已經失去了思考。
王德抱著程琳到臥室,放她到床上,程琳幾乎是沾床就睡。
王德卻久久不能平靜,看著她睡著後的容顏,心裡興奮得不得了。但同時也有些失落,天亮後她就會離開了。
在很晚之後,王德勉強睡著,夢裡他也在和程琳拉扯糾纏。
次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溜進來,像一把金色的劍,劈開了房間的黑暗。
程琳先醒了過來,她發現王德的胳膊壓在她的身上,好像睡夢裡也想將她抱緊。
程琳把他的胳膊推開,起床去了洗手間,她的手機昨晚放在洗手間後就沒有看過。
習慣性地早起上廁所,然後拿過手機,發現有很多條未接來電。
有老方打來的也有方碩打來的,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條微信消息。
都是問她在哪裡怎麼還不回來的話。
她將消息翻到底,實在是不想回,腦子裡一團亂麻,一回想起昨晚和王德那場瘋狂又淫靡的交纏,她臉上就發燙。
怎
麼就由著他亂來,還和他做了呢?
而且那爽到靈魂深處的感覺,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天吶,程琳感覺到自己好像有點依賴那種感覺了。
正在她懊惱的時候,王德進來了,他還一臉慌亂,見到她之後又恢復笑容。
“原來你在這裡啊,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在我睡覺時走掉了呢。”
程琳表面儘量平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也淡淡的:“沒走,我沒有衣服穿,你家有烘乾機嘛?”
“有,洗衣機是洗烘一體的。”他說著就幫她拿起昨晚脫下來的衣服,“在陽臺那裡,我幫你拿過去洗掉。”
“嗯,好。”
王德把衣服丟進洗衣機前特意把絲襪挑了出來,他有一點收集癖,把絲襪偷偷藏了起來。
之後,王德從臥室裡走進衛生間,手裡拿著一件乾淨的襯衫,遞給她:“你先換上這個吧,我這裡沒有女裝,你將就一下。”
程琳接過襯衫,低頭看了看,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謝謝。”
她穿上王德的襯衫。襯衫果然寬大得多,下襬剛好蓋過她的臀部,袖子也長出一截。她將袖子捲了幾圈,露出纖細的手腕,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這才走出浴室。
王德正站在客廳裡,看到她出來,眼神不由得一滯。襯衫下的程琳顯得格外嬌小,一雙修長的腿在寬大的衣襬下若隱若現,帶著一種不經意的誘惑。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漸漸變得深沉。
大早上的,他本就有晨勃的生理反應,在這樣的美色誘惑面前,王德更是招架不住了,又想要和她纏綿。
但程琳根本沒心情,又變得冷淡疏離。她還在煩惱怎麼應付老方和兒子的盤問呢。
王德也沒有強求,這才剛把她穩住了,還是穩妥點的好,硬生生忍住了性衝動,準備去廚房做早餐了。
王德轉身走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程琳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手機,目光有些出神。
昨晚她沒有回家,電話也沒接,老方肯定已經急得不行了。還有方碩,他會不會胡思亂想?
正想著,王德端著一盤蟹柳滑蛋和兩片黃油烤麵包走了出來,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簡單做了點,你先墊墊肚子。”
她拿起一片烤麵包,咬了一口,味道還不錯。王德坐在她對面,目光時不時地瞥向她,眼神中帶著一絲熾熱。
昨夜二人纏綿的場景彷彿歷歷在目,王德身下的肉莖挺得很高,把居家褲都撐出了明顯的輪廓。
程琳吃著烤麵包夾蟹柳滑蛋,眼神沒有焦點的發愣,她雖然現在和老方關係很僵,但她還是第一次夜不歸宿呢。
心情莫名地煩躁,乾脆不想了,隨便說點理由搪塞他就好了,反正他也不敢發什麼脾氣。
連自己的老婆在他面前被野男人強暴都能忍下的男人,還能有什麼出息。
她嚼著麵包,突然覺得有點噎。王德似乎知道她需要什麼,剛好給她端來了一杯牛奶。
“喝吧。”王德面上帶著笑容,眼底卻都是慾望。
程琳選擇視而不見,只專注地吃東西,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吃完了,她才說話:“我的衣服什麼時候可以好啊?”
“哦,已經速洗完了,我現在把它們烘乾,大概再過半個小時就能完全好了。”王德說著,轉身去了陽臺。
之後沒幾分鐘又回來了。
他再次坐在她的對面,他其實很想要程琳再報一次拳擊課程,這樣他才能
有更多的機會。
但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現在程琳的戒備並沒有完全放下。
沒想到程琳卻先開口了,“之前說忙完了項目就再報拳擊課,現在報名,下週上課可以吧?”
王德一愣,沒想到她竟然先提出來報課,瞳孔都瞪大了,隨即又綻開笑容:“可以,太可以了,按照之前說好的,你只用交給俱樂部的抽成那部分的錢就可以了。”
“好。”程琳點頭,拿出手機,解除拉黑、轉賬,操作完她站起身。
這時候剛好烘乾機烘好了衣服,程琳直接走去陽臺把衣服都從烘乾機裡拿出來,數了一下發現獨獨少了絲襪。
“誒?我的絲襪呢?”她用把衣服翻了個過,還是不見絲襪的蹤影。
王德聽到程琳的聲音有些心虛,不能承認絲襪是被他藏起來了。
他走過去明知故問:“怎麼了?有什麼東西找不到了嘛?”
“我的絲襪不見了。”程琳還在衣服堆裡翻找,但翻來覆去依然是沒有看到她的絲襪。
王德假裝幫她一起找:“也許是拿過來的時候落下了,沒有一起放進來洗。別急,我去衛生間再看看。”
“……”程琳沒說話,看著他進入了衛生間。
但衛生間裡當然沒有,王德已經把絲襪私藏起來了,他假裝找了一圈後出來,說:“真是不好意思,找不到了,應該是不小心落在哪裡了。”
他說完這些話發現程琳已經把衣服穿戴整齊了,除了沒有絲襪和昨天見到她時一樣。
“嗯……你已經穿上了啊,那就這樣可以嘛?”王德裝作很苦惱的樣子。
“就這樣了,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我要離開了,之後上課的時候再見吧。”程琳一邊向門邊走去,一邊和她說。
“好,那我送你。”王德快速套了件衣服,換了條外出的褲子,陪她下樓。
兩人乘電梯到了地下車庫,程琳轉頭對他說:“就送到這裡吧,我自己會開車回去。”
“好。”王德停下腳步,看著她上了車,關上車門,他在原地向車裡的她揮手,幫她指明出口的方向,然後目送車子開出了車庫。
王德莫名地有些惆悵,她還是回家了,她還是不屬於他。
不過,她再次報名了拳擊課程,這下又可以有機會和她調情了。
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得到她。
程琳開著車一路飛馳,很快就回到了家所在的小區。
程琳心情說不上好壞,只是昨晚做得太過激烈,現在還有些疲憊,所以走路慢了一點。
她慢條斯理地走在樓道里,找出鑰匙轉動開門。
家裡方碩和老方都在,此時老方在客廳裡焦急地轉來轉去。
方碩則在自己房間昏昏欲睡,昨晚他整夜未眠,所以現在睏意上來了。
老方也是沒有睡著,晚上雨下小了的時候,他還特意跑了一趟程琳的公司,沒有結果,大樓早就熄了燈,就連門衛都回家休息了。
此時,老方聽到門打開的聲音,他的心情是驚喜的。他一整夜都在想程琳不回家,去到底哪裡了呢?
但是他還沒張口說出什麼話,就習慣性地視線落到程琳的小腿上,是裸著的,昨天早上她出門時穿的絲襪不見了。
老方腦子裡瞬間轟地一聲,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一定是。
“……”老方眼看著程琳脫下高跟鞋,再踩進拖鞋裡,確實是裸足,沒有絲襪。
“你……昨晚到哪裡去了?”老方糾結半天終於問出了口
。
“項目完成了,和同事們聚餐慶祝而已,玩得稍微晚了點。”程琳信口胡謅,編了個很敷衍的理由應對老方的疑問。
但老方明顯也不信,程琳的公司是外企,還是法國企業,一般不會佔據休息時間聚餐團建什麼的。
“……”
但他什麼也沒說,程琳也沒有給他機會,她直接就走進了主臥,“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房間裡再次歸於沉寂,剩下老方一個人在客廳愁眉苦臉的。
方碩被巨大的關門聲,驚醒了,一下子彈了起來,他想應該是媽媽回來了,就立刻踩上鞋子衝出了房間。
但一出來只看到老方一個人,他的臉上還愁眉苦臉的,
方碩不明所以,開口問:“老爸?剛才的門響,是媽媽回來了嘛?”
“嗯,她回來了,但她不想看到我,回房間了。”老方語氣哀傷地說,還是一臉苦瓜相,看著很是喪氣。
方碩倒是覺得媽媽回來了就好,起碼可以安心睡覺了。
他心情不錯地回房間繼續睡了。
偌大的家裡,沒有人懂老方的愁苦,他很焦慮,很想知道老婆昨晚到底去了哪裡,是不是和別人有什麼姦情絲襪才不見了。
想到她和別的男人鬼混了一夜,老方就嫉妒得發狂。
老方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可他又懦弱地無力阻止,正因為這樣,程琳才越來越瞧不起他。
老方不斷地在痛苦和悔恨中掙扎,沒有人在意。
隔天下午,到了程琳到俱樂部去上拳擊課程的時間。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在地面上輕輕搖曳,彷彿一幅流動的畫。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暖意,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花香的氣息,靜謐而慵懶。
一輛汽車行駛而過,停在俱樂部前的停車位上。車門被推開,一條長腿先伸了出來,優雅細高跟踩在地上。來人正是程琳。
她今日提前結束了工作來到這裡,還穿著一身職業套裝。貼身包臀裙勾勒出她本就曼妙的曲線,上裝也是精緻合身的西裝款式,裙子下穿了一雙肉色絲襪,腳踩鋒利的高跟鞋,肩膀上挎著一隻不小的托特包,儼然是一副職業女性的形象。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俱樂部大廳裡的人不約而同地看向發出這樣聲響的主人。
在場的人無不驚歎她動人的美貌。
程琳早已習慣這樣驚羨的目光,她從容地走到前臺的前方,和前臺小姐說了自己預定的課程,對方幫她登記好了,她才又踩著“噠噠噠”的步子離開。
王德已經在教室裡等她了,他看起來緊張又興奮,來回地搓自己的手心。
程琳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而入,目光交匯時,王德對她笑得燦爛。
她沒有回他笑容,面不改色的去了換衣間換上運動套裝。
她一向對穿衣有講究,練拳也要打扮地漂亮,特意選了一套很清新的修身運動衣,上衣是領口有交叉設計的運動背心,下身是一條網球百褶裙。
這樣就可以不用脫掉絲襪了,腳下換上了一雙輕便透氣的運動鞋。
最後再戴上保護手關節的護具,準備的環節就完成了。
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王德在偷拍她換衣服,每一張都上傳保存到了網盤裡。
程琳從更衣區走了出來,目光對上王德的眼睛,問道:“今天的訓練計劃是什麼?”
王德微微一笑,走到她身邊,語氣溫和:“今天我們先做一下基礎的熱身
,然後練習一下組合拳。你最近工作沒那麼忙了,狀態應該不錯吧?”
“還可以,有段時間沒練了,可能會生疏,快點開始吧。”程琳走到訓練區,擺好了姿勢,躍躍欲試的樣子。
王德靠近了幾步,伸手輕輕調整她的拳擊手套,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手腕:“手套要綁緊一點,不然容易受傷。你的姿勢也要注意,肩膀放鬆,別太僵硬。”
程琳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微微愣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聲:“嗯。”
王德見她沒有抗拒,心裡一鬆,繼續動作,開始得寸進尺。
他站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幫她調整站姿。他的胸膛幾乎貼到她的後背,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畔:“來,我們先做幾個簡單的出拳動作。你跟著我的節奏,注意呼吸。”
“對,就是這樣,重心放低一點,出拳的時候要用腰部的力量。”
程琳感覺到他的靠近,後背緊貼著他寬厚的胸膛,心裡有些複雜,但她並沒有推開他,只是順著他的指導做出動作:“這樣嗎?”
王德的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幫她調整出拳的角度:“對,就是這樣。不過你的手腕要再抬高一點,不然容易受傷。”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鬆開。程琳側頭看了他一眼,秀眉微挑:“你還真的死性不改呢。”
王德卻不覺得尷尬,仍然笑著:“你也還是那麼美,美得我身子都不聽使喚了。”
說完,他更是變本加厲向前挺了挺挺了挺腰身,一個碩大還溫熱的硬物剛好貼上程琳的臀縫上端,彷彿只要她稍一抬臀,他的那個東西就能進來一樣。
“?”程琳有些驚訝,雖然早見識過王德的厚臉皮,但她怎麼也想不到這才剛開始他就有反應了,未免也……太有活力了?
“我說——王教練,這課才開始五分鐘,你就已經按捺不住了麼?”程琳語氣有些陰陽怪氣,聽得出來她有點不妙的情緒。
王德一如既往地厚臉皮:“是你魅力太大了嘛,而且這不說明我身體好嘛~”
“呸,不要臉!”程琳白了他一眼,轉頭不再看他,語氣不好地說:“你最好老實一點,拳擊課課時還沒完呢!”
程琳在心底一陣無語,她是真的還想練一練拳擊才同意再次在他這裡報名的。雖然他人品不咋地,但教的課還是專業的。
“好,我會專心教的~”王德語氣黏膩,害得程琳不經意間起
了雞皮疙瘩。
接下來的訓練中,他時不時地貼近她,幫她調整姿勢,手指有意無意地滑過她的手臂、肩膀,甚至腰部。
即使知道他一貫的作風,也沒辦法忽略這種若有似無的挑逗,尤其想到昨夜做過的那些,她就難免腿心釀起溼意。
上身前傾,揮拳打向面前的沙包袋。動作間,她蜜桃般豐沛的臀,就這麼撞在他的小腹下方。
他們俱是一顫。
手被輕握著,程琳在他的教導下開始一下又一下地揮拳。她的臀也不受控制地蹭向他腿間,呼吸逐漸地急促。
王德把她握地更緊,配合動作頻率挺胯撞在她的臀縫間,感受難以自抑的慾望,肉棒已經硬到了極點。
程琳的內褲也早泅溼了大半,嵌在深溝裡,勒出最豐碩飽滿的唇肉,還有期間暗藏的那顆核。顫巍巍地收縮著。
好想要……小穴收縮著吐出汁液,
無比渴求堅硬滾燙的肉莖貫穿進來。
程琳也受不了了,但她還有羞恥心,苦苦在慾望與理智間掙扎著。
王德察覺到她面色和呼吸聲都染上了欲色,更加大膽地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底。
在她揮拳之際,雙手在裙底用力一扯,直接撕破了她的絲襪,直搗花心。
“嗯……你、不是說了……”程琳有些腿軟,雙手向前抓住巨大的沙袋,扭頭嗔怪他:“要你、老實一點?”
王德彷彿充耳未聞,在程琳扭過頭的時刻,迅速地吻上了她的唇,並單手繞過她的脖頸固定住她的頭不讓她躲開。
“唔唔……”
程琳被他吻得迷亂,口水都從嘴角處淌下來。下面也已經潮溼,滴滴答答地溢出來掉在地板上。上下兩張小嘴都被他佔據挑逗。
幾乎輕車熟路,他的手指一頓一頓摩挲著花唇,片刻便已泥濘,溼得要拉出絲來。
那顆蜜豆很快顯露而出,求他眷顧,求他愛撫。他便屈起手指,不輕不重彈向那敏感小粒。
程琳幾乎要叫出聲來,但她不能叫得太大聲,只能咬唇壓抑著,輕輕地低吟。
她只能低頭看去,看自己百褶網球裙虛實起伏。隱約是一隻手的形狀,如獸般盡情掌控她。在寂靜的教室裡,背德地偷歡。
她的絲襪已經被他開了洞,被他酣暢淋漓地假意進出。在穴口反覆研磨滑動,讓那空虛得流淚,讓那興奮充血,但就是不進去。
王德簡直如惡童般洩憤,手指越揉越快,扯出程琳全身的燥癢。
就在兩人專注於調情時,教室的門悄悄打開了一道小縫,是方碩站在外面。
他本來是休息時路過這間教室,隱約聽到低低的呻吟聲,好奇地開門窺探。卻沒想到是自己的母親在和王德做這樣淫靡的事。
顯然程琳並沒有告訴方碩,她又重新報名了拳擊課。
方碩還以為經過上次的那個事,程琳會恨透了王德,卻不想兩人這麼快又糾纏在了一起。
看上去程琳起初還有些抗拒,但是很快就在慾海裡迷失,任由王德對她褻玩擺佈。
王德還沒擺弄夠她,他貪婪地想要程琳哀求他,求著他插進去。他又拉起她的上衣,大手揉上她的乳團,將它揉捏成任意形狀。
另一隻手的手指還在裙下,撥弄花唇時,手掌也不忘輕蹭她的大腿內側,激地她裡面空虛難耐,收縮著吐出更多的汁。
程琳都聽見自己湧出汩汩蜜汁,腮紅顏色更深一度,她把幾乎咬破唇角。
這個王八蛋,明知道她想要了,卻遲遲不肯進來,連手指也不進來。
她都想求饒了,求他快點給她一個痛快的性。
王德其實也忍到了極點,大屌就要衝破褲子的束縛直挺挺地硬著。
他還不死心,咬牙切齒道:“想要麼?你想要麼?”
程琳已經迷亂了,聽到他這樣說,瞬間開心了,以為他馬上就能進來了,不住地點頭,嘴裡“嗯嗯”地哼著。
但王德還不想放過程琳,他想要讓她親口說要他,說想被他插進去。
“說出來、說你想要什麼?”他變本加厲,手指尖在她的穴口處繞圈。
“想要……我想要……”程琳已經失去了理智,此刻她想要歡愉,再也忍不住,臀也搖晃著追著他的手指,甚至想伸手抓住他的肉莖。
“想要什麼?”王德繼續追問,他偏要她說出來露骨的話。
“想要、嗯……”
“說出來,說出來我就給你……”王德也忍
耐到了極點,先前揉著她胸的手已經握上了自己的命根子,一下一下輕蹭她的臀縫。
“想要、想要你的……你的大肉棒插、插我……”
如她所願,話音未落,王德就把肉棒抵上她的穴口,一下子深插到底。
“啊……”
兩人俱是滿足地一嘆。空虛已久的穴終於被填滿,忍不住輕晃起曼妙腰肢。
這樣淫靡、充滿性張力的一幕都被方碩看在眼裡,他簡直不敢相信,那個主動求著男人插她的女人是自己的母親。
裡面的聲音越來越色情,女人嬌軟的聲音迴盪在耳邊,惹得方碩也不合時宜地硬了。
好妒忌!
憑什麼那個男人可以呢?而他的感情卻要藏起來,在她的面前扮演起乖巧兒子的角色。
憑什麼呢?明明都是背德,都是欺瞞著父親,偏偏自己不可以。
他憤恨不平,但又無能為力,只能在休息時間結束前灰溜溜地離開。
方碩回到那個足球教室裡,掩藏起所有的不甘與妒恨。
時間過去了半晌,王德和程琳誰都沒發現門外有人來窺探過,忘情地交合在一起。
男人又大力操弄進來,直奔她最敏感的軟肉而去。
重重顛了她一下,他甚至向前走了幾步。
程琳始終不敢放開沙包,雙手攥著沙包的布料,撅起屁股,在搖晃的頻率中沉淪。
程琳簡直從頭到腳要炸裂開來,肉莖搗弄、步伐顛簸、低沉喘息等等色氣濃郁的節奏亂響,在她耳畔和體內迴盪。
內壁劇烈一收一縮,她緊抱著他嬌聲呻吟,花穴洩出一波波蜜汁,潺潺流淌在交合處,滴滴答答落在實木地板上。
她無法抑制自己叫得更兇,更無法抑制小穴抽搐著,流出更多的水。
做到最後,程琳甚至都記不得是何時結束的。
她暈乎乎地被抱著到了休息區的長沙發上,迷亂著昏睡過去。
等再次醒來時已是暮色時分。
王德在她身邊看著她,醒來的程琳發現身上的衣服換成了來時穿的那套職業裝,但唯獨沒有穿著絲襪。
疑惑地看向面前的男人,男人卻滿臉笑意,不覺得替她換衣服有什麼不妥的。
程琳白他一眼:“我絲襪呢?”
“我脫下來了,都壞了,我之後給你買新的。”王德答的嬉皮笑臉。
絲襪當然是被他脫下收藏起來了。
不想再和他廢話,整理了一下頭髮,就起身要走。
王德沒有攔,在她身後甜膩地說再見,看著她走遠消失在視線裡。
方碩也早已自己回家了。所以不用接他一起走,她坐上車裡時,才有一種巨大的落空感,再一次和他做了,而且……感覺很爽,那種洶湧的情慾沒有辦法用理智平息。
她既歡愉又懊惱,無法自拔地跌進王德編織的情慾網裡。
車輛疾馳著回家,老方又在客廳,看上去像是在專門等著她回來。
她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自顧自地換鞋、放包、脫掉外套。
老方又注意到,她的絲襪又不見了。
緊盯著她的小腿,想問她的絲襪去哪裡了,但老方知道她不會說的。
他惆悵地嘆氣,懊惱不已。
看著妻子在眼前晃來晃去,然後消失在衛生間的門裡,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想質問她,但又不敢。
還能看她一眼就好,她還能回來就好,老方這樣安慰自己,嘆著氣進了書房。
書房裡,電腦網盤彈出一個消息,是王德的網盤又更新了,大量角度刁鑽的偷拍照映入眼簾,都
是程琳在換衣服時的照片。
她又去那裡練拳擊了?
她寧願和王德那種野男人廝混在一起,也不想見到自己是麼?
這讓老方更加地崩潰,想要質問程琳。衝出去敲了敲衛生間的門,隔著門,他支支吾吾地問她絲襪怎麼不見了。
程琳無心搭理他,隨口編了一句:“今天喝咖啡的時候灑了,弄髒了就扔了。”
她語漫不經心,好像是真的只是因為這種小事弄髒了絲襪,倒顯得老方多事多心了。
“……嗯。”老方沉默一陣,最後嗯了一聲離開,他知道她在說謊,但沒有勇氣揭穿。
灰溜溜地回到書房,獨自一人喝起了酒,麻痺自己的大腦。
他沒有酒癮,且酒量很差,只是心中苦悶,只好用酒精麻痺自己的神經。
之後昏昏沉沉地暈過去了。
方碩也不好受,再一次親眼目睹了母親和王德的姦情,她還央求著那個男人做,這給方碩的幼小心靈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之前也窺見過兩人交合,可那些都是王德逼迫的,他還可以說服自己,媽媽她不是自願的,都是那個人渣在強迫她。
可是今天……她竟然央求著,讓王德插她。
方碩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不能接受!
可是有什麼辦法,他阻止不了大人要做的事,連他的老爸都阻止不了王德瘋狂的行為。
只有再變強一點,變強一點,強到可以把王德那個傢伙打倒在地。
方碩無比恨自己沒有更加強健的體魄。
暗自決定,要加倍地鍛鍊身體。
事件的女主角——程琳也並不好受,在瘋狂追逐情慾過後,她現在又後悔了。
被慾望矇蔽,輕易地沉淪,清醒後是無盡的悔意。程琳覺得自己好淫蕩,就這麼輕易地受他的擺佈,心有不甘。
明明只是想平淡地生活,可偏偏命運要和她開玩笑,和這樣的瘋子糾纏不清。
王德的確有手段,不如說是因為那方面相當的好。讓程琳輕易地淪陷其中。
怎麼辦,身體還是想要他,慾望像細小的蟲,一點點蠶食著程琳的理智。
再也……無可救藥。
時光悠悠流逝著,又過了幾天。
這些天裡,程琳只上半天的班,下午就直接去俱樂部裡上拳擊課。
上課時,假借指導動作之名,王德一次又一次地挑逗她,激發起她的慾望,讓她越陷越深。
情慾已被勾起,就像是離弦的箭矢,無法再回頭。
他們擁吻著彼此,唇舌都侵入對方的口中,交纏著、吮吸著,吻得難捨難分。
她衣領被扯開,露出裡面潔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胸衣,大手覆蓋上來,不知饜足地揉捏著乳肉,愛不釋手。
裙襬被掀起,圓滾滾的臀和粗細剛好的大腿是那麼完美,輕彈絲襪的布料,腿肉與臀肉就顫顫巍巍地盪開。
手感也是極為舒服,摸上就再也不想放開。
王德情到深處也脫了自己的上衣,裸露出健碩的身體貼著程琳。
他的胸膛好熱,熱得她頭都要發暈。
他的肌肉好堅實,緊貼著竟然有種莫名的安心。
程琳沒有意識到,她越來越陷入其中。身體習慣了他的觸碰,只輕輕一撩撥她就難以自抑地流出水來。
兩人在教室裡交合,在每一處角落都做過了。
有時是他站在她的身後,讓她扶著牆邊的單缸,挺腰送胯得抽插她。
有時,他讓她躺在沙發上,他好埋頭吃她的花穴。只是這樣也不滿足,他還哄騙著她為他口
交,讓她含的更深……
有時,他還在淋浴間裡把她抱起來抽插,讓她不得不把重心都放在他的身上,她緊緊抱著他的脖頸,這樣的姿勢更讓王德安心。
這樣淫靡的生活持續著,無人打擾,偶有方碩會來偷窺,但他又因為接受不了母親和野男人偷情的事實而垂頭喪氣地離開。
程琳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而每次回家,她的絲襪都不見了,連續幾天都是如此,老方的神色更加陰沉。
這天晚上,程琳歸家的時間更晚了,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她的神情還很明顯地有淡淡紅暈,還有難掩的疲憊。
老方坐在沙發上等她,幽怨的眼神看著她脫鞋換鞋的身影。
絲襪再一次不見了,前面幾天老方偶爾問起,她只是說意外弄髒了、或者是被什麼東西鉤破了。
老方明明知道她在騙他,卻還忍不住要問,這天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然大聲地質問程琳:“絲襪到底是為什麼不見了?”
程琳眼皮都沒抬一下,還是先前一樣的話語搪塞他:“沒有為什麼,就是弄髒了,不想要了,可以麼?”
說完,她就想和之前一樣,用關門聲隔絕她與這家裡的一切。
但老方動作比她快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堵在主臥的門前。
“你在騙我!”老方大聲地嚷著,聲音因為情緒激動都有些破音了。
“你說!你揹著我、揹著我幹什麼了?!”老方氣急,“還一次比一次晚回家!”
沒想到程琳比他要淡然地多,絲毫沒有被他的聲嘶力竭影響到:“怎麼?晚回家又怎麼樣?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我、我……我是你的丈夫!你的老公!怎麼沒有資格問你了?”老方結巴著爭辯,他真的氣急了。
“呵!”程琳竟嗤笑一聲,眼神鄙夷地看他:“你還知道你是我老公?你怕什麼戴綠帽啊!那次,他闖進來凌辱我,你怎麼不說你是我老公!你有作為丈夫的擔當麼?!我受辱時,你都無動於衷!你沒資格問我!”
老方瞬間啞口無言,嘴唇因為情緒激動不住地哆嗦著,想爭辯什麼卻說不出口,呆愣在原地看著程琳。
程琳也氣急了,力氣突然變得很大,呵了一聲“走開!”,就一把把老方從門口推開,利落的進了門,再次把老方隔絕在門外。
老方在原地愣神,又痛苦又懊惱,這樣局面到底還能怎樣挽回?
不想、不想失去她。
可這樣也沒有用,他幾乎麻木地走進書房,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沉浸在無盡的悲傷中。
程琳將對老方的不滿宣之於口後,心裡也不好受,她又想起那夜老方無能的樣子,還有事後,老方冷漠地躲進書房裡,留她一個人狼狽地在客廳冰涼的地上。
“嗚……”程琳越想越難過,埋進被子裡痛哭。如果老方能有擔當一點,現在也不至於會變成這樣。
性事上無能、工作上平庸,她都可以忍,都可以承受,可是,就連自己受了歹徒的欺負,他都那樣懦弱,不負責任地撇下她,自己躲起來。
這有哪個女人能夠接受,這麼多年,她都忍受了他的懦弱。旁人安慰程琳,說他只是性格軟,這樣的他也是有好處的,處處都會依著老婆的,聽老婆的話就足夠了。
她都聽了,也接受了。
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她也都接受了,只要日子能平淡地過下去就好了。
可是,發生過那樣的事,程琳再也
無法忍受,她恨老方的懦弱,恨他沒有擔當的樣子。
今天的架算是吵贏了,但她一點都不開心,開心不起來。
甚至和王德做完後,也沒有很開心,只是情慾上頭、激素作祟。每次做完她都會陷入一種巨大的空虛之中。
她哭泣聲音越來越小,好累了,好睏了,不想再思考了,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程琳睡著了,但老方卻睡不著了。
他出走的靈魂被電腦的消息提示拉回,網盤裡又有新消息。
他有些不敢看,一定是關於王德和程琳的。反覆糾結中,他終於點開了頁面,這次更新的更加勁爆——
是好幾段的視頻,看封面中程琳的穿著都是這些天裡拍的。
他手顫抖著點開視頻,程琳呻吟嬌喘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鑽進他的耳朵。
她叫得那樣銷魂,可是這樣的聲音並不是因為老方,這讓老方很痛苦。
畫面裡的男人健碩的肉體更加提醒著老方,程琳是因為這個野男人而興奮,因為他而呻吟。
老方一個個地翻看著視頻,他既痛苦,又不想停下來。
這是他唯一能瞭解老婆的渠道了,多麼可笑的事,又是多麼可悲的男人!
只能通過別人偷拍下來的猥褻視頻來了解自己妻子的事情。
他所有的都仔細地看完,看著程琳在別的男人身下露出那樣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妒忌,他恨那個男人為什麼不是自己。
妒恨之餘,又忍不住起了反應,下體腫脹難耐地發緊,在視頻中的程琳一聲聲嬌吟中迷失,他情難自抑地擼上雞巴,不久射出來一股濁液。
事後,他翻動網盤,在文件夾裡看到每一雙程琳前些天丟失的絲襪。
原來都在王德這裡。
第十二章:從沉默到悲傷
老方猜測到了程琳又和王德糾纏到了一起,心裡更是懊惱不已。
那件事之後,程琳就對他非常冷漠了,但又和直接傷害她的傢伙糾纏,老方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他不知道,王德究竟對程琳做了什麼,讓她能夠心甘情願地和他做,維持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
老方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痛苦的生活了,決定去當面和王德問清楚,並且警告他不要再打擾他們夫妻二人的生活了。
他特意請了一天的假,比程琳提前去到俱樂部裡找王德。
老方踏入俱樂部的大門,向前臺詢問過後,穿過走廊和階梯,到了王德常用的教室前。
老方站在拳擊教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出一絲壓抑的怒火和不安。
這幾天,他一直在觀察程琳回家時的狀態,她每次回家絲襪都不見了,臉上還有一絲絲的詭異紅暈,這讓他心裡越來越不安。
終於,他決定不再猶豫,直接找王德問個清楚。
推開拳擊教室的門,老方徑直走向正在整理拳擊手套的王德。王德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老方時,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老方?你怎麼來了?”王德笑著打招呼,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老方沒有回應他的笑容,直截了當地說道:“王教練,我有話要問你。”
王德察覺到老方的語氣不對勁,放下手中的手套,點了點頭:“好,你說。”
老方盯著他的眼睛,語氣低沉:“你最近都在和我老婆在一起到很晚,對吧?”
王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程琳是來上拳擊課的,我是她的教練,自然會有接
觸。她想要訓練的時間長一點,晚回家也是合理的,這有什麼問題嗎?”
老方的臉色更加陰沉:“只是教練和學員的關係?那你為什麼總是對她動手動腳?還有她的絲襪每次都會不見了。別以為我沒注意到!”
王德沒再否認,他根本不怕老方揭穿他所做的一切,忽地咧開一抹詭異的笑:“呵,是我做的,我每天都對她動手動腳,絲襪也是我脫下來的。當然不僅如此,我還把這個——”說著他指了指自己鼓脹的褲襠,“插進她的穴裡,操得她欲罷不能、欲仙欲死。怎麼樣你滿意了麼?”
“你!”老方被刺激得氣炸了,他想不到王德竟然可以這麼厚顏無恥!瞪大了雙眼惡狠狠地瞪著他,手臂上青筋也由於憤怒暴起來了。
“而且她很享受,呻吟嬌喘叫得銷魂,做完她也不想走,賴在我懷裡很久才離開。怎麼樣?”王德持續添油加醋,語言刺激著老方,就是想要激怒他。
“你!不許說了!”果然如王德所料,老方成功被激怒了,竟一時昏頭揮拳打向王德。
但他根本不是王德的對手,輕易就被王德躲開了。
然後王德反手就將老方制住,扣住他的頭按在了一旁的器械上。
“就你那小身板還想和我打麼?”王德嘲笑他不自量力,隨手抓起一條繩子把他捆了起來。
“你、你做什麼?!為什麼要綁我?你、這是犯法的、你、你知道……唔……”老方恐慌地掙扎大叫,但很快就被王德用膠帶封住了嘴。
“老實點,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就是想讓你看看你老婆是怎麼和我在一起做的。讓你認清楚她早就對你沒有感情了。”王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半拎半推地把他弄到教室角落裡的櫃子中。
“在這裡面好好看看吧,她很快就要來了。”王德關上櫃門,老方的視野瞬間變得漆黑,只有櫃門中間一條小縫透出一點光,這裡向外看過去,能剛好看得到教室裡的拳擊訓練區域。
不多時,程琳也從公司提前結束工作,到俱樂部來了。
剛下車關門,就碰到了方碩也在俱樂部的門前,他和幾個同齡的學員一起買了飲品喝。
程琳穿著一身輕熟的深色連衣裙,方形的大領口更襯托出她優越的脖子和鎖骨,收腰的設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腰臀的曲線。長裙的裙襬是不規則的設計,前片裙襬特意有一道缺口,剛好露出纖細的小腿。她今天穿的絲襪是淺灰色的,腳上踩著一雙小貓跟的高跟鞋。
“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在俱樂部門前格外引人注意。
“誒,方碩,那不是你媽媽嘛。她好像好久沒來過這裡了吧?是來找你的嘛?”離方碩最近的學員認出了程琳,聲音不大不小,在場的幾人剛好可以聽到。
方碩早知道程琳又報了拳擊課,只是裝作不知道,現在和其他學員見到她來,就沒辦法再裝下去了。
他不得已上前打招呼,“媽,你工作不忙了嘛?有空來看我。”
程琳裝作鎮定從容地說:“嗯,工作結束了,我也想放鬆一下,還能順便看看你訓練得怎麼樣。”
程琳就這樣和一群半大不小的男孩子們一起進了俱樂部。
王德也在大廳裡,看到這一幕還有一點驚訝。其他學員見到他都向他問好:“王教練,下午好。”
只有方碩沒有說話,他眼神陰沉。
王德隨意回應了幾句,就讓他們都去訓練了
,卻把方碩留了下來,讓他和程琳一起到自己常用的教室。
程琳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眼神疑惑地看他,並眨眼使眼色。王德卻不以為意,反倒一副讓她“放心吧,沒事”的表情。
方碩把兩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裡,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到了教室,王德難得有一種教練的派頭,詢問方碩最近能不能跟上訓練進度。
“能,訓練得挺好的。張教練最近帶我們足球隊訓練成果要好多了。”方碩語氣不算好,提到其他教練也是暗戳戳地說王德帶訓帶的不好。
王德卻絲毫不生氣,他自然知道這小屁孩是故意的,反倒誇讚他最近的表現:“我知道,方碩,你最近的表現不錯,體能和耐力都有提升啊。”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許,但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你的速度和反應時間還是有點慢,和其他學員相比,還是有些差距。還是要加強訓練。”
方碩覺得他果然是沒安好心,這是要變著花樣為難他。
角落裡櫃子中的老方近距離的看著王德和母子交談,聽到他對方碩說的話,不知怎麼地,莫名覺得王德有些不懷好意。
王德想伸手拍拍方碩的肩膀,卻被他躲過去了,王德也不尷尬,繼續說:“接下來我會給你安排一些專項訓練,重點提升你的速度和反應能力。你要有信心,只要堅持,一定能趕上其他人。”
“訓練強度會不會太大了,我怕他吃不消呀。”程琳先一步接下王德的話,語氣裡是對方碩滿滿的關切。
王德轉頭看向程琳,語氣溫和:“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方碩,你先在那邊做下熱身運動,然後再用器械輔助著做四組深蹲,增強一下腿部力量。”王德指了指教室裡的一個很大的健身器械。
方碩沒有說話,但還是照做了,走到那個器械邊上,開始做熱身運動。
王德見到方碩在那邊去了,並且視線沒有看向這邊,他就開始不老實地對程琳偷偷動手動腳。
“我們也開始訓練了。”王德故意提高音量對程琳說。手卻悄悄伸進了程琳的裙襬,撫摸她的絲襪美腿和臀。
“誒,你別……”程琳小聲說,用手推拒他不安分的手。“方碩還在呢!放開啊……”
王德更加興奮大膽,直接把她攬進懷裡,嘴唇貼近她的耳邊:“沒事的……他看不到這邊……”
話語喃喃間,又輕吻她的脖頸,程琳想推他也推不開。輕聲耳語刺激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些親密的場面,都被塞進櫃子裡的老方看在了眼裡。老方想阻止也無能為力,只有眼睜睜地看著,他與王德之間差距太過懸殊。
王德身強力壯,高大魁梧,年輕有為,又很會撩撥程琳。
而老方自己呢,已經青春不再,不管是身材外貌還是性能力都變得大不如前,性格又是無趣懦弱的,什麼都給不了程琳。
可是,就算是這樣老方也沒有辦法放手,他還是愛著程琳,想每天見到她,想和她永遠在一起。
老方既痛苦,又想要麻痺自己,他誰都阻止不了,打架打不過王德,吵架又吵不過程琳,就連兒子他也管教不了。
太失敗了,無能又懦弱,老方在櫃子裡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外面,王德依舊變本加厲地褻玩程琳,摸她的大腿和臀部,時不時用手指撩撥嬌嫩的私密處。儘管還隔著絲襪和內褲,程琳的私處也隱隱釀出了溼意。
“
別這樣,嗯……”程琳極力剋制自己的聲音,小聲控訴王德。
王德卻始終充耳不聞,手還想揉她的胸。
另外一邊的方碩已經做完熱身運動,開始深蹲訓練,他沒有看王德和程琳的方向,卻能夠猜到王德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地只是和程琳訓練。
王德一定會對程琳動手動腳,但方碩就算知道了,也什麼都做不了。
他打不過王德,上一次被打暈的經歷已經讓他有了些陰影,偶爾睡覺又會夢到那個場景而驚醒。
王德肆無忌憚地對程琳上下其手,手指隔著絲襪和內褲挑逗她的私密處。
他單手揉捏她的臀肉,收緊五指又再度放開,滿握都是飽滿形狀,臀肉從指縫顫巍巍地溢出,綿軟令他痴狂。
王德毫不客氣地撕開她的絲襪襠部,手指隔著內褲捻弄她的穴。食指中指打著圈,蚌肉可憐又飢餓地張開,吞嚥吮吸順滑布料,以及被布料包裹的修長指頭。
他捉到了她的蜜豆,一輕一重地反覆摩挲。敏感點被完全掌握,程琳整個人都軟了,嗚嗚咽咽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不要……”
王德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腦子和下腹都發著痛,他也忍得很辛苦。
乾脆從側邊拉開她的內褲,徹底伸手進去,各種角度地碾壓折磨,只玩弄她的蜜豆。
王德實在太瞭解她的身體,不進去也能令她瀕臨高潮。
咕嘰咕嘰的碰撞聲,蜜液如潮水般傾瀉,灑了他的滿手,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淫靡得令人羞臊。
徘徊在高潮邊緣,程琳根本說不出話。紅唇微張,杏眼倍加溼潤,她只能霧濛濛地盯著他,像只楚楚可憐的小動物。
指甲死死嵌入他的手臂中,程琳幾乎有失禁的衝動。只要再一下,她就要攀上頂峰。只要再一下,全世界將煥發色彩。只要再一下。
然而,王德卻停下了動作。
方碩的四組深蹲也剛好做完了,在他轉過身來之前,王德悄然把手抽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程琳一瞬間呆愣住了,她剛剛都快忘了這個教室裡還有她兒子方碩的存在。她卻險些失態,太羞恥太丟臉了。
她拽了拽衣裙,背對著王德和正走過來的方碩,又藉助沙袋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做完了四組深蹲嘛?”王德隔著幾步遠對著方碩說。
“做完了。”方碩氣息微喘,聲音卻聽不出來什麼情緒。
“好,那你現在可以歸隊練習了,去張教練那邊吧。注意一點下肢發力要穩準快。”王德一本正經地叮囑方碩,就好像真的是關心他的訓練一樣。
“嗯。”方碩應和一聲就向外走,餘光瞥見程琳緋紅的耳側,心裡隱約猜到了什麼。
他們兩個剛才一定是做了什麼吧?他不敢細想,腳步匆匆,幾乎是逃離這一間教室。
王德走到門邊確認了一下方碩真的離開了,關好教室的門,又回到程琳身側。
程琳早被他挑起慾望,轉過身來瞪他,做到一半戛然而止的感覺太難受了,難受得想打人。
可王德還偏偏嬉皮笑臉地湊過來親她的臉頰,程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給了他一拳。
“誒呦,生氣啦?”王德更加得寸進尺,剛才那一下也不疼,賤兮兮的握住她的拳頭,說:“疼不疼啊,手打壞了吧,揉揉揉揉。”
“王德!”程琳已經溼的難耐,偏偏他還這樣故意調情,真是幼稚。
“怎麼了?”王德還在裝,明明他自
己也忍到了極點,胯下鼓脹起一個大包,很是明顯。
他把程琳翻轉過後抱在懷裡,嘴唇湊近她的耳邊親吻,上半身這樣旖旎。下半身卻粗暴迅速,單手就把褲子褪下來,再一把撩起她的裙襬,肉莖對準穴口,一入到底。
好熱。好脹。“唔……”所有蠻橫瞬間啞火,程琳只顧著嗚嗚咽咽。
腿是被王德分開的,屁股卻是她自己翹起來的,要他入得更深,要把他夾得更狠。
滿目是沙袋的紅,她看不見他,卻知道他無處不在。
粗重呼吸噴在她脖頸,他對她的蝴蝶骨輕舔慢啃,花心被他一下下搗弄著,酥麻順著脊樑骨節節攀升,他還嫌不足,一手去攏進她顫動的豐臀,一手揉她的蜜豆:“喜歡嗎。”
耳垂被咬著,臀被捏著,小蒂被打著圈弄,穴又被深深淺淺地耕耘。
各種節奏打造又擾亂心神,癢意在腦海裡徘徊,程琳眼眸蒙上水霧,感覺又空又滿:“嗯……喜歡……”
她的嬌顫,令他徹底壓了上來。被極致貫穿著,她酸脹得淌得更多。
啪,啪,啪。
肉與肉的拍擊,混合她的呻吟,他的低喘,是最淫靡的歌。
聲音與畫面都看在老方眼裡,他震驚程琳竟也有這樣的一面,那樣矜持的她在別的男人的胯間可以說出“喜歡”這樣的話。
他此刻就像一隻陰暗角落裡的老鼠,躲起來窺探著別人的性福。
“啊……”
程琳的聲音迴盪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快感積蓄著即將漫過水位線,她竟忍不住抓牢王德。
指甲深深嵌入的他的手臂,恨不能他連囊袋都弄進來——然而“啵”地一聲,他拔出肉棒。
虛空剎那間席捲全身,程琳簡直要瘋,恨不得打爆王德,她卻不由得腿軟,轉身直接跌落到他的懷裡。
“你幹嘛?”程琳明顯是不盡興,隱約有慍色,氣他怎麼故意拔出來。
他卻不急,長腿一岔,坐到一邊的圓凳上。順手還脫掉了上衣,健碩的肌肉映入眼簾,儘管看過多次,程琳還是會忍不住小小驚歎一下。
像一隻華美的猛獸,他毫不在意地展露身體。肉棒勃發昂揚,簡直要衝破塑膠小套。
微微上翹的完美弧度,晶亮著,溼潤著,全是她的泛濫痕跡。
抬眸看她,王德嗓音仍是情動的沙啞:“乖,過來。”
顧不得計較他的口吻就像在喚小寵物,程琳魂不守舍地奔過去,一把跨坐在他身上,孩童般紮在他懷裡。
乳肉緊貼他胸膛,激起層層戰慄。他們吻得難捨難分又激烈,彷彿在攪弄彼此的靈魂。
掃蕩口腔每一處溼軟,直至拉扯出旖旎情絲。
“喜歡嗎。”呢喃著,王德又問她。
輕輕扭腰,微微抬臀,程琳遲遲不肯坐,只用花唇蹭他碩大鈴口,任憑花液滴滴答答,落在他的馬眼:“喜……”
故技重施,他只要她分神。掐著她的腰肢,他將她按下去:“那你喜歡我嗎。”
被填滿了。
每一處肉體與靈魂的縫隙,都被無孔不入的充實填滿了。
王德只讓程琳回味一秒鐘,便立刻開始挺身操弄。他就在面前,支起頎長身子,眼眸又狠又柔地凝視她,長驅直入直抵那處敏感軟肉,還能讓她怎麼答:“喜歡……”
“喜歡就叫我。”實在太愛她迷亂,王德順著她軟白的耳,咒語般輕輕喃喃。
但他的幅度卻一點也不輕,裹住那綿軟的乳,一前一後地抽送,他將她抱得更深。
微痛之上,點綴著爽。
恍惚間低頭,程琳看自己如何吃下他,一下隱一下現,他的青筋親吻她的花唇。
那穴口實在太細太小,卻被莖身撐到了極致,甚至翻覆出內裡的胭脂嫩肉,奶白粘液暗示著激烈戰況,引得她更加收縮出一漿。
“唔……”敏感軟肉接連直搗,她被快感攻擊得想哭,“肚子好脹……”
“乖,叫我名字。”
舌尖直掃她的耳垂,王德更加瘋狂。牢牢掌握她的後腰,他上下推舉她動得更兇。
彷彿置身顛簸的海,程琳垂死般口渴難耐。水漸漸漫過來了,她眼角墜著淚,哀求著要嘗:“王、王德……”
“我叫什麼。”
“王德……”
“我是誰。”
“王德……”
他一遍一遍地要她,她就一遍遍地叫他。
當他緊緊鎖住牙關,她再也發不出聲時,他們唇舌交纏,擁抱在一起。
這是隻有兩個人的交響樂,他們演奏,也是觀眾。
手指在管絃上舞動,快得近乎殘影。樂聲交織著愉悅與痛苦,爆裂瞬間,猝然停止。
高潮如約而至,女人筋疲力盡趴在男人寬厚的肩頭,感受著高潮的餘韻。
程琳不知道的是,角落裡還有一個觀眾,悄無聲息地透過櫃門的縫隙看著兩人交合。
程琳跨坐在王德身上時,剛好是朝向櫃子的方向。她情動時的神色被老方看得一清二楚。
她喃喃的嬌吟軟語都清晰的傳入老方的耳朵裡,老方就快瘋了,他妒忌地發狂,卻掙脫不開繩索的束縛。
尤其叫著王德的名字時,老方覺得自己要氣炸了,雞巴也直挺挺地鼓起來。
身體發著顫看他們交合的每一處細節,理智告訴他不要再看了,卻控制不住想看更多。
老方知道這都是王德對他的挑釁,可是程琳是不知情的,她所有的反應都是真情流露。
她是真的喜歡上王德了麼?
不知道,但至少是真的喜歡和他做。
而作為她的丈夫,這點都不能得到,她的身心全都不屬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