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心愛的妻子因為我的懦弱被大肉棒教練睡走了

【約稿】心愛的妻子因為我的懦弱被大肉棒教練睡走了

目睹過多次兩人之間的情事,可怎樣都沒有勇氣阻止,這次好不容易勇敢一次,卻被王德輕易地打倒了。

痛苦又麻木,看著兩人事後還交纏著抱了好久,他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緩了良久,程琳才恢復了一點力氣,下身都是黏膩的液體和白色泡沫。

“好累……黏膩膩的不舒服……”程琳在王德耳邊喃喃。

他知道,她想讓他幫忙清理掉。

教室的更衣區裡有一間淋浴間,運動過後難免出汗,這正是為方便學員換衣準備的。卻被王德用來做性事後的清潔了。

王德抱著程琳往那邊的淋浴間走過去,路過櫃子時他還特意瞥了一眼,臉上掛著嘲弄的笑。

他是在故意挑釁老方。

老方再生氣也掙不開捆緊的繩索,眼睛瞪著他抱著程琳離開了他的視線。

目睹全過程的老方心裡已經麻木了,是悲傷還是屈辱的,他現在只求程琳還能在他身邊,哪怕她和王德糾纏在一起。

老方不會怪程琳的,老方知道她從開始也是被迫的,在脅迫中沉淪。

他只求程琳不要離開,不要拋下這個家。

王德把程琳放在長凳上,脫下她的絲襪和內褲,絲襪襠部和內褲邊緣都沾上了一些黏膩的汙濁液體。

他把這些收好,不打算還給程琳了。

程琳微張著腿,花唇隨著喘息的頻率翕動,慢慢地有白色液體流出,王德知道那是他射進去的精

液。

現在的畫面太過誘人,他喉嚨滾動,聲音都是沙啞的。

“來,我幫你洗乾淨。”

王德扶著她站起來,讓她把裙襬都撈起來,站到淋浴器下面。

王德拿起手持淋浴頭,幫她沖洗汙濁,另一隻手輔助搓洗。

撥開她的唇瓣清洗夾縫裡的汙濁,穴口處也不放過,手指擠進裡面扣弄。

“唔……”程琳不由自主地嚶嚀,才經歷了激烈的性事,這樣緩慢的扣弄更讓她難耐。

“疼麼?馬上就好了。”王德柔聲說道。

程琳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頭。

王德沒有說錯,確實很快就洗好了,他關掉淋浴花灑,抽出一片紙巾給程琳擦乾。

他自己的下面也殘留了些白色沫狀的汙濁,不想脫掉衣服,只用溼巾擦了擦。

“你餓了嘛?快到飯點了。”王德邊擦拭乾淨自己身上的汙濁,邊問道。

“嗯,餓了。”程琳語氣很淡,有點疲憊了,沒有過多的表情。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吃飯吧,就去附近的餐廳。”王德提議道,他還想再和程琳多待一會兒,至於櫃子裡的老方,就關著吧。

暫時還不想放他出來。

“我……我的內褲呢?”程琳有點難為情,內褲被王德收起來了,總不能不穿就出去。

王德卻暗自竊喜,他還挺想要程琳真空著出門的。

“內褲上都沾滿了液體,不能穿了。”他言下之意就是“就這樣出去吧,反正裙子一遮又看不到。”

但他沒說出來,還是怕程琳生氣的。

程琳沒有看他,只是讓他幫忙把自己的包拿過來。

王德照做了,“給,拿過來了。”王德邊說邊把包遞給她。

程琳在包裡翻了翻,拿出一個小袋子,裡面竟然是備用的內褲。

“好了,現在可以出去了。”程琳整理好衣服看他,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絲的失落。

“你很失望嘛?”程琳直截了當地問道。

“沒……只是驚訝,驚訝你怎麼還帶著一條備用的內褲。”

“為了防止你把我內褲弄髒,還不還我,我可不想光著屁股出去。”程琳說得理直氣壯,她就知道王德是故意把她的內褲收起來的。

“嘿嘿,好了,去吃飯吧。”王德笑得諂媚,拉著她的手就向外走。

“出了門就別拉我,我自己走。”程琳還是很介意兩人之間現在的關係,俱樂部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學員方碩的媽媽,而她還有個丈夫。

和王德的關係是不清不楚的,是見不得人的。

“好,我知道。”王德也清楚現在的關係,他雖然享受這種背德感,但他心底還是有些失落的。他是想光明正大的和程琳在一起的。

兩人走出了教室,老方也看到了,也聽到了兩人之間的對話,王德這是存心要把他關得更久一點吧?

門關上了,教室裡空蕩蕩的沒有其他人,老方更加崩潰了,他不知道王德是不是把他忘了。不知道要關多久,萬一王德和程琳吃完飯後也不回來呢?

那今晚就要在這裡過夜了嘛?老方不由得胡思亂想。

他拼命的扭動身體,想把櫃門撞開,但他怎麼也撞不開,櫃門是有鎖的。

“該死的!”老方在心裡咒罵,撞了幾下後他累了,只能等著王德回來了。

希望他能回來。

走出教室門後,兩人之間保持了一點距離,一前一後地走在走廊裡,穿行過前臺大廳,出了俱樂部的門。

夕陽的餘暉灑在街道上,給城市披上了一層溫暖的色

彩。

“去哪裡吃?”程琳站在馬路邊和王德說話,剛好也等一等紅燈。

“跟著我走就好了,那家中餐館很好吃的。”

綠燈亮了,兩人穿行過斑馬線。

王德帶著程琳穿過幾條街,來到一家裝修古樸的中餐館。門口掛著紅燈籠,門簾上繡著精緻的圖案,透出一股濃郁的中式風情。

走進餐館,服務員熱情地迎了上來:“兩位這邊請。”

王德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小橋流水的庭院景緻,顯得格外雅緻。他紳士地為程琳拉開椅子,等她坐下後才自己落座。

服務員遞上菜單,王德接過來,遞給程琳:“你看看想吃什麼,這裡的紅燒肉和清蒸鱸魚都很不錯。”

程琳翻開菜單,目光在琳琅滿目的菜品上掃過,最後指了指幾道菜:“清蒸鱸魚來一份吧,再來個清炒時蔬和一碗蓴菜湯,清淡一點。”

王德點了點頭,又加了一道宮保雞丁和兩碗米飯,隨後將菜單還給服務員:“就這些,謝謝。”

等菜期間,王德想挑起話題和她聊天,以緩解一下這種等待的尷尬。

但兩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好像除了性事中的dirty talk就沒有過多的話可以說了。

王德有點懊惱,現在和程琳之間的關係,他本人已經撕開了偽裝,不再裝作只是個教她兒子踢足球、教她打拳擊的單純的教練。

他目的不純,覬覦著她的身體,程琳這些已經知道了。

所以,王德也不用在她面前說什麼關於她兒子方碩的訓練成果,不需要用那些做擋箭牌了。

現在王德幾乎是如願以償,得到了程琳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和她做。

她一次又一次地沉溺在性事的歡愉裡。

可是,人總是不知足的,得到了就想要更多,想要她的心也屬於他。

可他好像從來不瞭解她,竟不知道和她獨處時應該說些什麼。

現在王德才發現他其實對程琳一點都不瞭解,他對她的瞭解都是浮於表面的東西。

但是卻對她身體的敏感帶很瞭解。他輕易就能將她送上高潮。

沉默了良久,王德是不知道說什麼,程琳也沒有要和他交流的意思。

就這樣安靜地等著上菜。

不多時,服務員端來了蓴菜湯,熱氣騰騰的湯碗裡飄著新鮮的蓴菜和嫩滑的豆腐。

王德這才如獲大赦一般,鬆了口氣,總算可以打破沉默說點什麼了。

他拿起湯勺,為程琳盛了一碗:“先喝點湯,暖暖胃。”

程琳接過湯碗,輕輕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蓴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讓她忍不住點了點頭:“味道很好,很開胃。”

王德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我就說這裡的菜品不錯吧。你平時工作那麼忙,偶爾也要對自己好一點,別總是隨便應付。”

“我這些天也不忙啊,都是和你在一起廝混的。”程琳毫不避諱地說,反正這裡周圍也沒有認識的人在。

這下換王德不自在了,她明明之前那麼矜持抗拒,現在怎麼這麼坦然地說出來了?

程琳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心境已經變化了很多,她已經擺脫不了王德,身體也總是對他有很強烈的反應,若不接受也沒有辦法。

接受了還能讓自己心裡好受一點。

“咳……”王德尷尬地清清嗓子,“我是說……是說你中午在公司也別吃的太敷衍了。西式簡餐也不好吃。”

他極力找補,他只知道程琳工作的公司

是外企,中午飯應該是西式的吧。

“嗯,那倒是,但我偶爾中午會在餐廳吃,不吃公司的食堂。”程琳說話淡淡,就是在說她在吃的方面可從沒虧待過自己。

程琳也是不滿現在這種糾纏不清的關係的,藉由著他剛才的那句話發洩不滿。

只是她的發洩太過於平靜,王德就算察覺到了也沒有辦法解決。

好在很快服務員又來上菜了,這才讓氣氛有點緩和了。

清蒸鱸魚、宮保雞丁和清炒時蔬也陸續上桌。清蒸鱸魚清香可口,入口即化;宮保雞丁酸甜適中,雞肉嫩滑;清炒時蔬翠綠鮮嫩,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連米飯也蒸得恰到好處,粒粒分明。

“咳,好了,先吃飯吧,吃完後我送你回去。”王德夾了一塊鱸魚肉放到程琳的碗裡:“嚐嚐這個,他們的招牌菜。”

程琳夾起鱸魚肉,輕輕咬了一口,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確實很好吃,清香可口,肉質很軟,味道很正宗。”

王德見她吃得滿意,心裡也鬆了一口氣,暗自感謝這家餐廳里美味的菜品。

氣氛逐漸輕鬆起來。程琳也沒有先前那樣神經緊繃,安心享受菜餚的美味。

用餐結束後,王德結了賬,餐廳還贈送了一盒小甜品,精緻的糕點裝在透明盒子裡。

向服務員道謝,兩個人一起走出了餐廳。

暮色中,街道上的燈光映照在他們的臉上,彷彿為這段微妙的關係增添了一絲溫暖的色彩。王德心裡清楚,程琳的態度雖然依舊謹慎,但至少她現在願意和他維持著這樣的關係。

兩人慢慢走回俱樂部附近,程琳的車停在那裡的車位上。

“我今天想自己回去,就這樣吧,明天再見。”程琳沒有給王德送她回家的機會,她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開車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壓的方式,感受車輛在道路上飛馳,能讓她的心情也可以稍微好一點。

“好,那就明天見。”王德和她告別,目送她上了車,直到她的車開走,他還在看著,不管程琳有沒有回頭看,他都向她揮手。

直到車輛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他才想起自己好像忘掉了什麼。

哦對,老方那個傢伙還被他關在櫃子裡呢。

王德回到俱樂部教室,他的同事們很多都下班了,整個場內都靜悄悄的。

他藉助手機的光亮照明,穿行過走廊,回到他常用的教室。

打開櫃子,裡面的老方已經昏睡過去了。

或許是掙扎了太久很累了。

王德沒好氣地把人拖出來,丟在地上,只是這樣老方也沒醒來。

撕開他嘴上的膠布,還給他解開了捆綁著他的繩子,還是沒醒。

“睡得像死豬一樣的。”王德罵道,轉身拿起一杯水潑在他臉上,老方瞬間就清醒了。

“咳、咳咳……”他嗆了點水,咳了幾聲,才看清楚王德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盯著他。

他瞬間嚇得彈起來,王德這個男人實在是很可怕了,兩次面對他都被他輕鬆打倒了。

“清醒了?清醒了就快滾吧,再來找麻煩別怪我不客氣。”王德放著狠話,卻轉身不看他。

老方還在恐懼的情緒裡,身體發著抖,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程琳呢?”老方遲疑地問出口。

“她回去了,你也趕快滾吧。”王德回道,給他讓出門的位置,讓他離開。

老方向前走了幾步,他始終不明白,王德怎麼這麼輕易就放過他了?

王德對老

方是妒忌的,他恨他為什麼是程琳的丈夫。

現在王德心態很擰巴,把老方關入櫃子就是讓他能親眼看到程琳和自己做時是多麼享受、多麼動人。

讓老方親眼目睹他們酣暢淋漓的性事,王德是在炫耀。

可是結束後,王德又覺得空落落的,程琳還是會回那個家,是程琳和眼前這個懦弱男人的家。

這反倒讓王德更加妒忌,他不滿足於只擁有程琳的身體,他想要關於她的一切。

王德看著老方要走出去的背影,冷笑道:“呵呵,你也看到了程琳她和我在一起有多快樂,我可以給她如飛上雲端一般的快樂,而你,你不行。你已經萎了。”

老方聽到後頓住了,停在原地轉過身來,他最在意的就是這個,沒有哪個男人在被言語攻擊性能力的時候能夠不憤怒。

更何況,老方被王德說中了。

可是憤怒了又怎樣呢?他又打不過王德。可忍氣吞聲又讓自己難受,索性老方也用言語激他。

“可是程琳還是會回家,我是她的丈夫、她的老公,是她法律上的合法家屬,而你——你不過是一個小三,第三者罷了。”

老方好不容易硬氣一次,放下這些狠話就快速溜走了,很快就衝出教室,跑過走廊。他是真的怕王德再打他,再把他綁起來。

王德在屋裡發愣了一瞬,這些話確實刺傷了他,因為他變得貪婪,不願意只以情夫的身份和程琳在一起。

不僅想要得到程琳的身,還想要她的全部。

他確實被老方激怒了,他隨手抓起了一個什麼,砸向門邊。

老方在逃跑時聽到教室裡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跑得更快了,好險,要跑慢點可能就被王德那個瘋子砸暈了。

跑出俱樂部後,老方隨手攔了輛出租車回家。

濃重的夜色裡只有周圍的燈光,老方嘆息著,還好他還有家可以回。

家裡還有人在,他還不至於是孤寡一個。

哪怕自己的妻子——程琳不願意和他說話,不願意理他,至少他和她還是一家人。

老方這樣安慰自己,開鎖踏入家門。

室內燈是亮著的,程琳的鞋子和包都在玄關處,人似是已經回房間了。

方碩聽到門開,從房間探出頭來。

“爸,回來了?今天加班了?”方碩走出房間問道。

老方有些心虛,他今天根本沒上班,想去警告王德,反而被他打倒後塞進櫃子。

“嗯……你媽回來了嘛?你吃飯了嘛?”老方岔開話題。

“回來了,她一回來就回房間睡覺了,我自己隨便弄了點吃的。”方碩語氣失落,他大概能猜到他的媽媽應該是和王德廝混完回來的。

“嗯,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老方自己喃喃,他也餓得不行了,轉身去廚房找點東西吃。

方碩不明所以,他覺得老方今天有點說不出來的反常。

也許是加班累到了吧?

一家子人都貌合神離,各自都有心事和盤算,氣氛實在是壓抑。

這些事方碩什麼都做不了,都把他當孩子,沒人會聽他說話。

輕嘆口氣,轉身又進了房間。

偌大的客廳裡就剩下老方一個人,他在廚房翻出泡麵和雞蛋,簡單煮了點吃。

又該買菜了,這些天都渾渾噩噩的,也沒人管家裡是不是應該買菜。

墊了肚子後,老方回到他睡了好幾天的書房裡,放鬆下來才發覺身上有好幾處都很痛。

全都是王德打的,肩膀上、胳膊上、腿上都是淤青

,碰到更疼。

老方找出醫藥箱,一個人默默地上藥,雲南白藥氣霧劑的味道充斥在空氣中,心裡是說不出來的心痠痛苦。

之後老方不知道什麼時候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睡夢中,他又夢到年輕時和程琳的相遇,她那時也是那麼美麗,老方對她一見鍾情。

二十年前,老方還是小方,還是那個時候難得的大學生。只不過程琳比他更優秀一點。

但老方曾經也是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遇到程琳後每天都製造一些偶遇巧合。

後來,老方經過不懈的努力,程琳答應了和他在一起。

他成了朋友同學們口中羨慕的人,能有程琳這樣漂亮優秀的女朋友真是有福氣。

他自己也是那樣認為,能和程琳在一起是他最大的滿足。老方一直都深愛著程琳,愛她,她的一切都那麼迷人。

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就想是做夢一樣,他們順利的戀愛,畢業後見家長,再不久後就結了婚,生下了一個兒子。

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是幸福的,老方也是這麼認為的,他以為他能和程琳一直幸福下去。

可是現在夢好像醒來了,一切都如泡影般消散,平靜幸福的生活被打破。

兩人之間有了很深的隔閡,程琳責怪他懦弱無能,他卻以為程琳是嫌棄他陽痿早洩了。

“那年雨後落花聲,

驚醒舊憶觀似夢,

垂擺柳下初相逢,

妄至白頭翁。……”

鈴聲忽然響了,把老方從夢境中拉回現實。

“喂……”他抓起手機,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就接了電話。

「幾點了?還不來上班?是不想幹了麼?」

對面直接一通反問怒罵,是公司的上司打來的電話。

老方這才驚醒,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欄,現在時間已經是上午九點半,他昨晚沒設置鬧鐘,睡過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陳總對不起,我、我馬上就到……別……”老方連忙道歉,對面卻把電話掛斷了。

「半小時之內到公司,否則立馬走人。」

一則短信發來,是上司最後的警告。

老方不敢耽擱,立刻爬起來整理好衣服,就提著公文包奪門而出。

程琳卻悠閒地起床護膚,然後吃著早餐。明明是一家人,狀態卻天差地別。

看著老方慌亂地出門,心裡也是波瀾不驚,她現在對老方沒有什麼感情。

小插曲過後,程琳也不緊不慢地去公司上班。

上午,程琳和公司員工開完組會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處理文件。

安靜了沒一會兒,就有人打來辦公室座機電話,她按下接聽,公司前臺說有人找她,是個很高大的男人。

程琳猜到大概是王德,就讓前臺放他進來了。

獨立辦公室裡程琳等著王德上來,王德在外面敲了敲門。雖然外面看不到辦公室裡面,程琳還是立刻假裝打字,敲門聲響起後停頓幾秒。

“進來。”程琳揚聲對著門口說,“進來後帶上門。”

王德進門,隨手就把門反鎖上了。他今天還特地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不得不說他這個樣子還真有幾分姿色。

“王德,你到這裡來幹什麼。”程琳站起身來,盯著他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過來看看你。你工作時也是好美,和我想得一樣。”

王德把辦公室當他自己家一樣,拉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其實是你昨天回家後給我發消息說今天不能去俱樂部訓練了,工作會忙一點,所以我就貼

心地來找你了。”

王德說得大言不慚,他明明知道程琳今天去不了俱樂部是因為公司總部有人來這裡視察工作。

程琳表情切換隻在一瞬間。

心裡慌亂但是身體又興奮起來。怎麼辦,他到這裡來是要和我玩辦公室play麼?

她走近他,低頭看著他的臉:“我才不信你只是來看看我。難道你是想在這裡做什麼嗎?”

王德對著她笑得燦爛,長手一伸把她拉入了懷中。

“誒……”

程琳驚叫一聲,卻沒掙扎,任由王德把她抱在懷裡。

王德視線下移,堪堪落在她的v字領。

軟白酥胸要露不露,明晃晃地想讓人欺負。

“程總……”他的高挺鼻樑嵌入乳間溝壑,呼吸盡是她的幽香,王德一點點吻她。軟舌被蕾絲胸衣阻隔,卻依舊渡來纏綿溫熱。

“真是的……你真的要這樣做麼?”程琳被他舔得聲音都在發顫,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她說出口。

“當然。”

王德抽空回答她,動作仍然不停。

被他又親又舔,程琳感覺自己溼漉漉,軟乎乎的,酥麻從乳包蔓延開來。

她不得不輕踩王德的大腿,紅底黑色高跟鞋彷彿兇器,嵌入肌肉也如同情慾遊戲。

王德的身材確實非常成熟性感,連大腿都感觸極好,緊實又有彈性。

程琳的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麼飄出一個想法,順口就問出來了:“你想是想玩辦公室sm麼?”

“……你想?”王德繼續邊親邊上手,拇指隔著蕾絲布料按壓上乳尖,上下按壓刮弄,“可我不想弄痛你。”

“……”渾身泛起一陣陣戰慄,萬姿軟得趴下來,腿心剛好覆在他胯間,滾燙立刻貼上她的溼潤凹陷。

一波波收縮出水,她仍然嘴硬,“憑什麼你做s,我做我早就想拿小皮鞭抽你。”

這個衣冠禽獸的男人多次欺負她,可是她又無法自拔地想要他,這樣矛盾的心理讓她對王德的感情也很複雜。

若是能借著sm懲罰他出出氣也好。

程琳正搜腸刮肚想s招數,突然聽見他低聲一笑,鋪天蓋地的黑暗襲來。

王德估計是嫌她話不中聽,竟然扯下領帶,把她眼睛蒙上了。

領帶是絲質的,嚴實得宛如眼罩,真的什麼都看不見了,程琳不由自主也闔上眼睛。

視覺驟然散去,觸覺、嗅覺、味覺、聽覺,卻慢慢復甦,慌亂令它們更加靈敏。這是一種全新的感覺,程琳肌膚泛起細小顆粒。

她是一個暫盲的人,只能由王德引領入未知之境。他沒說話,扶著她站下椅子,背靠著辦公桌。

辦公室很安靜,有外面同事細碎交談隱約傳來。他們在撰寫方案,修改ppt,打印文件。

這讓程琳更加緊張起來,本能地想向後退,彷彿剛才說著要當s的人不是她一樣。

背後一緊接著鬆開,束縛胸乳的布料被推高。

一對軟乳彈跳出來,宛如初秋的晨露,微微震顫著,凝於冷風中。

程琳卻覺得好燙,特別奶尖是灼熱點,她自己知道,它們一定皺得立起來了。王德在哪裡。是不是在看她。

一定是,她感覺到他的視線了。否則她怎麼會這麼燙,加緊雙腿都無法剋制的,溢漫出來的燙和溼。

“快點……”程琳終於受不了了,跌跌撞撞撲到他懷裡。

嬌嫩乳肉碾上王德的西裝外套,乳尖有點痛又有點癢,弄得她愈發挺起腰肢,越發把自己向他懷裡送。

然而王德簡直越來越壞

,只用掌心磨著她的胸乳,故意地挑逗,任憑她心神俱蕩,一點點啄著她的肩頸:“等等,你先回答我。”

“我一直想問,我不在的時候你無聊了,有沒有想過我。”

“如果想我,你都會做些什麼。”

“做給我看,”一枚吻熨燙在她的耳垂,王德喟嘆一笑,“程琳。”

羞恥。太羞恥了。

幸好被矇住眼睛,王德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自己知道她的臉頰有多燙。

她當然想過王德,身體的記憶是沒有辦法控制的,王德是第一個讓她體驗過性事的爽的男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會做什麼,不言而喻。

“我想你幹嘛?”但實話實說就不是程琳了,“才不想你,你個流氓。”

王德無語,又忍不住笑,懲罰般揉捏她裹著肉色絲襪的軟臀。

把她半誘半哄抱到辦公桌,自己在老闆椅上坐下,幽幽控訴:“你還真是心硬呢,可我會想你,每天每晚都會想你,正因為想你我才到這裡來找你……”

王德掰開她的兩條絲襪長腿踏在老闆椅把手上,私密處正好落在他的視線裡,蝴蝶振翅般慢慢打開。

絲絨西裝裙下襬四散,在他面前輕啟舞臺。

她只穿了件黑色丁字褲,小塊布料蓋不住兩瓣豐盈貝肉,細繩卻剛好遮住細窄嫩縫。

這種若隱若現,最令人心癢。

王德喉結滾動,雙手向兩邊拉扯開絲襪,“嘶啦”一聲,絲襪就被破開了一個口子。

手指深入她下面幽深的穴裡,百轉千回地碾弄,碾出粘膩色氣的聲響。

“唔……”被他的目光和手指攆壓得癱軟,程琳不由得嚶嚀出聲。

漆黑一片的世界,更令想象肆意馳騁,他呼吸粗重地壓上她,小獸般舔舐她的一切。

耳垂,胸乳,腰腹,拖出一條溫熱軌跡,然後他埋頭下去,軟舌比他的手指更加靈活更溼,縱深進出,蜜水交織津液,又打著圈取悅她的敏感小點。

“嗯……”領帶只能束縛雙眼,卻遮不住雙頰的情動緋紅。程琳微張紅唇,王德卻加快揉弄的動作,看她無辜魅惑又透著慾求不滿。

她並不知道男人眼眸早已燃起情慾之火,她只知道臀縫涼意十足,雙腿併攏都止不住的粘。

憑藉感覺找到王德的方位,她手伸過去,正中他的瘦削下頷。

玉手撫摸他下頜新長出來的胡茬,慢慢地攀向他的脖頸。

王德再也忍受不了了,“程琳……”說話的氣息噴在她肩頸。沒等她反應過來,膝蓋和肩窩驟然覆上力度。

“啊……”頓時感覺天旋地轉,程琳輕叫一聲,才發現她被公主抱下了辦公桌,背靠他站著,緊緊圈在他劃定的方寸之地。

所有知覺打開,她屏息等待。金屬皮帶扣倉促解開的金屬碰撞。拉鍊一下到底的呢喃輕嘶。他欺身覆上來的緊實觸感。

肉棒彈出來輕打在臀上的色氣鈍響。

“嗯……快點……”腰肢輕扭,程琳氾濫得潰不成軍。穴肉空虛得一收一縮,甚至去夾他昂揚的肉棒。

“程琳……”王德聲音都啞了,肉棒直抵在穴口,馬眼緊貼蜜豆,粘膩滑溜的感受,他忍不住開始深深淺淺地磨。

王德低聲笑著,揉了她屁股一把,然後挺腰一入到底。

腰被牢牢掐住,直接撞向那火熱之處。

她叫得越厲害,他撞得越兇猛,丁字褲的細繩一下下勒著,更平添一分摩擦刺激。

“唔……那裡……”程琳彷彿成了海心小船

,隨著波濤咆哮,上下顛簸起伏,歡愉又痛苦。

渾身又潮又燥,她忍不住伸出兩指,去揉弄自己那顆小豆。

就在她瀕臨戰慄時,他的手覆了上來。

手比她大了許多,可以把她輕鬆包裹。引導她摳弄研磨,勾起花汁一波又一波,又被激烈搗成奶白情絲。

程琳被刺激得渾身發軟,不由得鬆開手,卻全數落入他掌中。

“啊……不行了……”他用力揉她。盡情頂她。瘋狂吻她。

他在她耳邊輕喘,刺激得她泛起雞皮疙瘩。所有的感官層層放大又消失,她只剩下腿心酥麻到極致的一點。

王德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軟臀,聲音響亮。驟然又湧出一波花汁,程琳咽嗚著說不出話。

只能塌腰抬高臀部,送到他面前。臀肉被按住,腿間碩大性器起起伏伏,又快又猛,蹭得幾乎有了痛意,勾得她高潮來得再次來襲。然後,他們同時顫抖著凝住。

痠麻的頂點,是甘甜。

滾燙濃稠的濁液射入穴內,瞬間被填滿了。

在偌大的辦公室,悠長呼吸回蕩,悠揚得像電影片尾曲,他們就這麼互相凝視著。

時間膠著著目光,過得又長又慢。轉瞬即逝,看不見盡頭。

“這下你滿意了麼?”程琳被王德折騰得又爽又累,癱坐在椅子上喘氣,看著他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反而更加來氣了。

“你快滾吧,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要開。”程琳理了理衣裝,揮手就要打發王德走。

王德卻笑起來:“用完了就趕我走啊,程琳你可真是無情呢。”

白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誰恬不知恥地跑到辦公室裡了求歡。

程琳不想理他,但又怕他在公司發瘋,只好耐著性子說:“我馬上就要去開會了,你先離開這行不行。”

“也行。王德終於鬆口,“但我會在公司樓下等你忙完。”

“行行行,你先走吧。”程琳敷衍著答應了,把他推出門才鬆口氣。

等開會時,程琳已經煥然一新。重補妝容髮型,整理好衣裙,還補噴了香水,特別選了木質中性香調,遮住歡愛後的濃烈氣味。

在公司總部派來的視察人員面前,她裝作和平時一樣。

開完會,又跟在那些人後面視察完整個公司,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時候。

她送走了總部的人員,瞬間鬆懈下來,離開公司大樓就看到王德等在前面不遠處。

王德執意要送她回家。

車輛飛馳而過,程琳沒有力氣應付王德,下了車就直接回到家裡休息了。

在沙發上趴了不知道多久,醒來時發現老方已經回來了,還給她的身上蓋了毯子。

她已經十幾天沒有和老方直接相處過,現在他就坐在她的對面。

程琳不明所以,老方一臉猶豫嚴肅的樣子,像是想和她說什麼。

“那個……老婆……”老方支支吾吾地開口,手掌由於緊張來回地搓。

“我……對不起,你別再生我氣了好不好?”老方對她道歉,臉上也滿是愧疚。

程琳卻發懵了,怎麼忽然道起歉來了,這些天裡兩人都沒有說過幾句話。

“你忽然道什麼歉?你失業了?”程琳想到早上老方被公司的上司打電話臭罵,匆匆忙忙地跑去上班的樣子。

“沒有失業……”老方解釋道:“那個事情,王德入室時……我、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我沒能力保護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程琳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因為那件事,可是已經完了,程琳心

境已經發生了變化,老方的道歉太遲了。

現在道歉還能有什麼用,傷害已經造成了,但程琳也沒有把話說死,因為她暫時還沒有準備好離婚要用的材料。

“行了,我不生氣了。有飯吃嘛?我餓極了。”餓了一天,程琳肚子空得要叫,就先不糾結那件事了,反正之後要和他離婚。

好在老方這個男人懦弱歸懦弱,做的飯還是很不錯的。

“有的!”老方如獲大釋一般,“飯我已經做好了,菜和肉也是今天剛買的。我現在去給你盛飯。”

他立刻跑到廚房準備,做的飯菜都是程琳愛吃的。

他和兒子已經吃過了,這些都用高壓鍋好好保存著沒有動。

看著程琳吃得滿足,老方認為他的婚姻還有救,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有轉機。

他天真地這樣認為,卻不知道程琳暗地裡準備著要和他離婚。

第十三章:於轎車中的性事

老方道過歉後,家裡的氛圍好像緩和了許多,但程琳還是沒讓他回主臥睡。

只是願意和他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飯了。

程琳不得不承認老方燒的一手好菜,總是在外面的餐館吃也覺得不如家裡面做得好吃。

事情還算有點轉機,讓老方看到了希望,他心情還算不錯每晚給程琳做好吃的飯菜。

然後,程琳連續三天都拒絕了王德的事後晚飯邀請,這事讓王德非常地不爽。

週五晚餐時間,程琳一家三口圍坐在餐桌旁,桌上擺著幾道家常菜,熱氣騰騰的飯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老

方低頭吃著飯,偶爾夾一筷子菜放到方碩碗裡,語氣平淡:“多吃點,別光顧著玩手機。”

方碩“嗯”了一聲,扒拉了兩口飯,眼睛卻還盯著手機屏幕,手指飛快地滑動著。

程琳坐在一旁,手裡端著碗,心思卻似乎不在飯桌上。她時不時瞥一眼放在桌邊的手機,眉頭微微皺起,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程琳立刻放下碗,拿起手機,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我去接個電話。”說完,她快步走到客廳的角落,壓低聲音接聽起來。

老方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什麼也沒說,繼續低頭吃飯。方碩卻放下了手機,目光追隨著母親的背影,耳朵豎了起來,試圖聽清她在說什麼。

電話那邊是似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方碩和老方都聽不清對面說了什麼。

幾分鐘後,程琳掛斷電話,走回餐桌旁,臉上帶著一絲慌亂:“抱歉,公司有個緊急會議,我必須馬上過去一趟。”

老方依舊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繼續吃飯。方碩卻忍不住開口:“媽,這麼晚了還要去公司?什麼事這麼急啊?”

程琳一邊收拾自己的碗筷,一邊解釋道:“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需要我過去處理一下。你們繼續吃,不用等我。”

方碩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可是這都幾點了,明天處理不行嗎?”

程琳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柔但堅定:“工作上的事情不能拖,你放心,我處理完就回來。你在家好好聽爸爸的話,別讓他操心。”

方碩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母親已經轉身走向主臥房間,只好把話嚥了回去。他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飯,心裡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程琳換上一身翻領復古連衣裙,穿上肉色絲襪,然後急匆匆地出房間門,衝

到玄關。

她踩上高跟鞋,拎起包,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和連衣裙的領口,隨後匆匆推門離開。高跟鞋的聲音在樓道里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

方碩放下筷子,轉頭看向父親:“爸,你不覺得媽最近有點奇怪嗎?這麼晚了還要去公司,以前可沒這樣過。”

老方依舊低著頭吃飯,語氣平靜:“你媽工作忙,別多想了,快吃飯吧。”

方碩撇了撇嘴,心裡卻總覺得有些不安。他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了。

方碩迅速扒了幾口飯,說:“我吃飽了。”然後衝進了自己的房間換上衣服。他決定尾隨母親出去,看她到底是要去做什麼。

程琳乘電梯出了單元樓,方碩也稍晚一步從另一個電梯下樓,悄悄地跟在程琳的後面。

程琳形色匆匆,一邊快步走路,一邊用手機回覆消息,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跟蹤。

她沒有去車庫開自己的車,而是朝著一輛停在小區內的陌生車輛走過去。

方碩更加疑惑,也更確定媽媽這麼晚出來根本不因為工作。

陌生轎車的門忽然打開,伸出一條健壯的手臂把靠近的程琳拉了進去,裡面的人正是王德。

方碩在不遠處看清了是王德後,震驚又憤怒。他不明白為什麼母親即使撒謊也要和王德這個傢伙私會,這是要準備偷情麼?

車窗是半開的,方碩能夠清楚的看到兩人的動作,他隱藏在車輛附近的草叢裡偷偷地看著。

程琳被王德拉進車裡,剛好撞進他的胸膛,她一頭霧水地爬起來,質問道:“這麼晚了,非要我下來幹嘛?”

“當然是想你了。”王德語氣戲謔,下一秒就不由分說地湊了上來。

王德單手扣住她後腦,另一隻手按下電動座椅的放倒鍵,皮革座椅發出機械運轉的聲響緩緩平展。他膝蓋抵進她雙腿之間,冰涼的西裝面料壓皺了她的絲質連衣裙。

程琳的指甲在他頸後抓出紅痕,喉嚨裡溢出半聲嗚咽。王德趁機撬開她的齒關,舌尖帶著一絲絲薄荷糖的氣息長驅直入。

她的大腿肌肉突然繃緊——他的手掌正順著連褲襪的接縫向上遊走,尼龍纖維在指腹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車窗外有遠光燈掃過,照亮程琳被吻得暈開的口紅,和懸在座椅邊緣搖搖欲墜的珍珠耳環。

親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除了嘴唇,她的臉頰王德也沒有打算放過。

“嗯~~”程琳忍不住嚶嚀出聲,想推開他也使不出力氣。

這些都被方碩看在眼裡,他藏在暗處只能自己懊惱地著急抓狂。

王德還不滿足於只親吻她,一邊吻她一邊用雙手解開她的衣領,把她的胸衣推高,覆上那一捧滾圓的乳。

不緊不慢地揉捏,尤其是那敏感的軟點。

收緊又鬆開,肆意玩弄成他鐘意的樣子。

“唔……”程琳不成型的呻吟,立刻被他用唇舌接住。

指尖捏住那兩小點,王德的手指上有常年鍛鍊留下的薄繭,一點點激在程琳翹立的乳頭。連帶溼潤又嫩白的胸肉,都一起戰慄地抖。

“嗯……”快感紛至沓來,她控制不住口涎分泌。恍惚間,男人卻忽然停了下來。

程琳靠在車座的椅背上不停地喘息,眼睛裡都漫起了水霧。

王德此時已經撫摸上她的絲襪腿,手掌撫摸程琳的大腿中部緩緩上移,指腹隔著肉色絲襪摩挲到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時,明顯感覺到她渾身一顫。尼龍

面料在他掌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春蠶啃食桑葉般隱秘的響動。

他粗糙的指節沿著大腿攀升,擠進她的腿縫裡指甲似有若無地刮過她大腿根部最嬌嫩的部位,立刻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唔……”真皮座椅被程琳無意識抓出褶皺,她忍不住嚶嚀出聲。

他對她的腿愛不釋手,寬厚溫熱的手掌又緩緩向下移動,順著程琳的膝蓋慢慢向下滑,指尖在肉色絲襪上摩挲出細小的靜電。

他故意用拇指按住她腳踝凸起的骨節,感受到絲襪下驟然繃緊的肌腱。

“別……”程琳的抗議聲剛出口就變了調。他的小指正沿著她小腿肚的弧線遊走,尼龍面料在指尖下發出慈窒的聲響。

當手掌整個包覆住她的小腿時,掌心溫度透過絲襪傳來,在空調冷風裡燙得驚人。

他突然收攏五指,指甲隔著絲襪輕輕刮過她最敏感的腿窩。程琳的膝蓋反射性地上彈,卻被早有準備的他用另一隻手牢牢按住。

他的手掌最終停在了她穿著高跟鞋的腳踝處。拇指輕輕摩挲著絲襪下凸起的踝骨,感受著尼龍面料特有的細膩觸感。程琳不自覺地縮了縮腳,卻被王德牢牢握住。

“別動……”王德的聲音低沉沙啞。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足弓的曲線遊走,隔著薄如蟬翼的絲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背的溫度。指尖在腳趾根部流連,那裡絲襪被足尖撐開,觸感更加明顯。

程琳的高跟鞋不知何時已經半掛在腳尖,隨著她無意識的輕顫搖搖欲墜。王德突然捏住她的腳趾,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他滿意地看著她腳背繃緊的弧度,絲襪在腳掌彎曲處泛起細小的褶皺。

“你的腳……很漂亮。”王德低聲說著,手指已經探入高跟鞋內部,撫上她被汗水微微浸溼的絲襪腳底。程琳的腳趾立刻蜷縮起來,卻被他強行掰開,指腹重重碾過敏感的足心。

高跟鞋直接被王德脫了下來,程琳的赤足完全被他捏在掌心裡,他俯下身嗅聞她的足香。

他將腳趾舉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一種奇妙的味道,混合著香汗、香皂和一點點皮革的氣息,純粹而溫暖。王德閉上眼睛,陶醉在這專屬於程琳的氣息中。

“完美……”他喃喃自語,然後他輕輕地將嘴唇貼在那包裹著絲襪還透出淡粉色的腳趾上,落下了一個無比溫柔的吻。

王德喉結滾動,微微啟唇,將那腳趾含進了嘴裡。

他還磨出“嘖嘖嘖”的吞嚥聲。口腔好溼。舌尖軟而有勁,還有小而細的顆粒,溫柔地舔舐,她的腳趾不由得蜷縮起來。

看到這一幕,方碩心生嫉妒,母親的腳他總是非常渴望,甚至已經到了魂牽夢縈的地步了。現在看著王德這樣玩程琳的腿和足,讓方碩的下體也蠢蠢欲動地立起來了。

“唔……你別這樣…好癢……”程琳忍不住嗚咽,本能地想縮回腳,卻被他抓得更緊了。

王德停下了舔她的腳趾,卻並沒有打算放過她,一隻手拉著她的腳踝靠近自己的襠部,另一隻手拉開了褲鏈。

他的雞巴已經脹大到了極致,猙獰挺立著,從拉開褲子的那一刻就彈了出來。

拉著她的腳貼上滾燙的肉棒,足底在棒身上滑動,絲襪特殊的尼龍紡織紋理更添了幾分刺激。

男人靈活掌控著她的腳為自己足交,時而摩擦棒身,時而用她的足尖挑逗鼓鼓囊囊的

囊袋。

“哈……”王德低低得呻吟,快感不斷累積,刺激著他的大腦。

但她仍嫌不夠,抓過來程琳的另一隻腳,兩隻腳一起夾擊摩擦著肉棒,快感更加地強烈。

程琳被他完全掌控,身體彷彿沒有重心一般癱倒在靠背椅上,腿間的風光更是暴露了大半,被王德盡收眼底。

車外藏在綠化帶裡的方碩死死地盯著母親的腳,眼睜睜地看著王德強迫程琳足交,看到眼熱,心底更加煩躁焦急。

方碩多想現在站在母親面前的被玉足夾擊摩擦肉棒的人是自己。

可是,這些都只能想象而已。

眼看著,王德抓著程琳的腳踝不停地摩擦擼動,過了不知多久,肉棒頂端漸漸溢出一絲絲晶瑩的前列腺液,他才停下了動作。

王德欺身壓上程琳,寬厚的胸膛壓著她的軟乳,用鼓脹的肉莖貼近她私密處的花唇,並順手撕裂了她的絲襪。

手指侵入她的穴裡,淺淺進出幾下就拉出來淫靡的絲。

“不要……”程琳呻吟著,她覺得在車上做實在是太過羞恥了。可她的小穴卻是不斷地收縮,明明是想逃脫,卻是越掙越緊,更像是她貪婪地想要將其吞吃入內……

“你很享受不是麼?這麼快就溼了……”王德在她耳邊低聲挑逗,手指靈活地在她的私處翻飛。

然後,他捉到了她的蜜豆,一輕一重地反覆摩挲。敏感點被完全掌握,程琳整個人都軟了,嗚嗚咽咽地呻吟嬌喘。

咕嘰咕嘰的碰撞聲,蜜液如潮水般傾瀉,灑了王德的滿手,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淫靡得令人羞臊。

徘徊在高潮邊緣,程琳根本說不出話。紅唇微張,杏眼倍加溼潤,她只能霧濛濛地盯著他,像只楚楚可憐的小動物。

指甲死死嵌入他的手臂中,程琳幾乎有失禁的衝動。只要再一下,她就要攀上頂峰。只要再一下,全世界將煥發色彩。只要再一下。

然而,王德卻忽然停了下來,抽出了手指。

程琳周身驟然鬆懈又痠軟,卻不是淋漓盡致的感覺,穴裡還空虛地吐出水來。

程琳用眼神盯牢他,眉間微蹙,張口還是情慾的味道:“怎麼了……”

她囁嚅著開口時,王德忽地把她翻轉過去,“啊——”發生地過於突然程琳驚呼一聲。

然後一個巴掌拍在了她的臀瓣上,她還未來得及覺得痛,王德就把手指伸向了她的後庭——

先前沉浸在舒爽快活中的程琳被這突如其來的怪異嚇得驚懼無措,口中一疊聲求饒。

“不要……”

王德在她脆弱敏感的後庭緩緩抽插,惹得程琳不住嗚咽,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不要……不要後面……我……插我前面……不要後面……”

程琳嗚咽著求饒,王德卻無動於衷,手指抽插地更快了。

“放心,會讓你舒服的,別急。”

王德覺得擴張地差不多了,抽出手來,順手用紙巾擦去粘液,之後又重重地壓在程琳身上,扶著腫脹粗長的雞巴緩緩頂入她後庭。

“王德……王德,求你……不要……嗚嗚額……”程琳被脹痛怪異的侵犯難受得泣不成聲。

王德卻溫柔地刮掉了她的淚珠,嘆息道:“琳琳,這是愛你啊……我是因為嫉妒你那個老公,我想要你感受一下我的心情……”

一邊說,一邊一寸一寸強硬緩慢地替她開了苞。

明明哭著痛著,這淫浪身子卻沒出息地軟了下來,前面的小穴更因空虛饞得水流不

止……

王德在她脆弱敏感的後庭緩緩抽插,惹得程琳不住嗚咽,卻被吸住了舌頭重重舔裹。

這些都被躲在暗處的方碩看在眼裡,又驚訝又惱怒,王德居然這麼變態,這麼粗暴地對待母親。

瞪大了眼睛,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王德這個變態太過分了!

激憤間竟下意識地揮了一拳,打在周圍的灌木叢樹枝上,發出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不好!不會被發現吧?

方碩下意識地想,瞬間全身僵住不敢動了,就連呼吸都不自知地屏住了。

王德聽到了響聲,側頭向發出聲音的那一片樹叢掃了一眼。

看到了方碩瞬間縮回去的頭,暗自笑了一下,裝作沒看見,繼續大力地猛插。

他更加興奮了起來,感覺得巨大的滿足感,在方碩驚恐憤恨的目光下,王德扭曲的慾望更加膨脹。

快速迅猛地操幹程琳。

程琳痛呼一聲,感到無比羞恥和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

淚水滴落在皮質沙發上,滴答滴答地響著,與王德抽插操乾的節奏相呼應。

方碩心底升騰出巨大的不適感,他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王德抽插的動作更猛烈,程琳已經哭的更加大聲了,

淚水完全模糊了視線,根本沒有注意到車窗外的方碩。

雞巴在後庭內進進出出,打出一縷縷的液體,滴落在皮質沙發上。

王德猛地一挺腰,迅速又猛烈地抽插幾十下過後,精液悉數射了出來,灌滿了整個菊花。

精液不停地從菊花內湧出來,淫靡又妖冶。

方碩瞬間崩潰了,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立刻從車窗外的樹叢裡跑開了。

程琳也虛脫到癱軟無力,累極了癱倒在汽車座位上。

王德卻還不想放過她,又把她翻過身去,仰面朝上地躺著。

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脫毛儀,想把程琳的陰毛都刮掉。

脫毛儀發出細微的嗡鳴聲,掠過過程琳的私處,程琳感覺到異樣想要反抗,卻使不出來半點力氣,任憑王德剃掉了她的陰毛,露出光潔的陰部。

隨後,王德仔細地把剃下來的毛髮清理乾淨,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程琳還沒有緩過神來,全身綿軟無力,也無暇顧及自己被剃掉的陰毛了。

這樣還不夠,王德把程琳的內褲和連褲襪都脫下來,收進一個小袋子裡珍藏保管,也不管程琳過一會兒要怎樣回家。

等到程琳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身上只剩下一條連衣裙了。

她懊惱地埋怨王德:“我的內褲和絲襪呢?你給我弄到哪兒去了?”

“不知道哦,也許是做的太激烈,丟到哪裡去了吧。”王德若無其事地說,看著程琳羞憤的表情感到暗爽。

“你真是煩,快點給我找找。”程琳沒好氣地斥責他,轉頭東翻西找起來。

王德只是動了動,根本沒有仔細找,他就是想要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真是非常惡趣味了。

程琳把座位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內褲和絲襪,又懊惱又煩躁。她剛恢復一點的力氣也耗盡了,又癱坐在了座位上。

王德看著她這樣狼狽的樣子,還是因為自己在故意逗她,王德終於繃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你也太好騙了……哈哈哈……”王德笑得簡直直不起腰,直接把程琳給笑懵了,聽到他說“好騙”才反應過來,他故意讓她找不到內褲和絲襪的。

程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抬腳便向

王德踢了過去,王德笑得正歡,沒有躲,一腳直接踩在了王德的臉上。

“哈……嗯……”笑聲戛然而止,王德低低哼了一聲,但他並不覺得生氣,反而覺得很爽,嘴角的弧度比先前更加興奮。

他迅速地抓住程琳的腳,讓她無法抽回,玉足的觸感與氣味刺激著王德,他竟然把臉湊得更近了,還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腳底。

“啊!好癢——”程琳被他的動作驚到,腳底被他溼漉漉的舌頭舔得發癢,忍不住蜷縮起腳趾,想要把腳抽回來也被他抓得更緊。

真是太大意了,竟然忘了他是一個足控的變態,用腳踹他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不要……不要舔了……好癢……”程琳掙扎著,她似是落入虎口的羔羊,無力而可憐,呻吟聲也逐漸染上了哭腔。

直到看到她流淚,王德才停了下來,鬆開她的腳,把她扶起,又拭去她眼角的淚水,輕聲細語地哄她。

“好了,好了,不哭了好不好。你用這麼漂亮的裸足踹我簡直是肉包子打狗嘛。你也知道我最喜歡你的腳了。”

王德湊上去一臉諂媚討好的模樣,語氣就像哄幾歲小孩一樣。

程琳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她哭出來也是因為生理性的流淚,被他這樣哄更加覺得羞恥。她便抬手拍了他一巴掌,讓他離遠一點。

“我沒事了,時間也不早了,我現在要回去了。”程琳的神態和語氣又恢復到了平日裡矜持端莊的樣子,貴氣簡直渾然天成。

和王德折騰累了,也不想找內褲絲襪了,就直接踩上高跟鞋,推車門走了出去。

晚風微涼,吹拂著程琳的裙襬,她自然下垂的手臂攥住大腿上沿的裙襬,企圖掩蓋“真空”的不適。

她快步走進單元樓,進入電梯後才利用電梯間內的反光理了理凌亂的髮絲。

程琳又如往常一般端莊優雅了,除去一雙裸著的腿外,和剛下樓時沒有什麼區別。

很快就到了家門口,程琳推開門時,客廳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老方佝僂著背坐在沙發邊緣,手裡捏著遙控器,電視靜音播放著深夜新聞。聽到門響,他肩膀一顫,卻沒回頭。方碩倒是在玄關陰影裡站著,像頭蓄勢待發的小獸。

“還沒睡?”程琳踢掉高跟鞋,光腳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淺膚色連褲襪不見了,腳踝還沾著點可疑的灰漬。

老方偷瞄的視線像被燙到般縮回去。他盯著自己開裂的拖鞋頭,喉結動了動:“你餓不餓?你走得那樣急飯也沒吃好,廚房還留了……"

“王教練車上沒給你買吃的?”方碩突然插嘴,聲音帶著變聲期特有的嘶啞。他死死盯著母親光裸的腿,指甲掐進掌心。

程琳聽聞臉色一變,把包往鞋櫃一摔:“方碩!怎麼跟媽媽說話的?”

老方動了動唇,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能夠猜到她出去一定不是因為工作。

但他已經沒有勇氣質問她了,最終他吐出來一句:“……那個,浴缸我放好熱水了……”

他侷促地搓著手,目光卻黏在程琳小腿的壓痕上——那種菱形的紋路,分明是汽車座椅防滑墊的印記。

“好。早點休息吧,不用等我了。”程琳故意提高聲調,餘光瞥見兒子瞬間漲紅的臉。

她彎腰揉腳踝時,後頸忽然一涼——老方正盯著她鬆垮的衣領,那裡有半枚沒擦淨的唇印,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珠光。

電視裡突然爆發出廣

告笑聲,三人竟同時一抖。老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起了遙控器,把電視的音量調得更響。響得蓋過程琳手機突然震動的嗡嗡聲,蓋過方碩帶著哭腔的、小聲的“噁心”,也蓋住了他自己指節捏出的咔咔聲。

窗外,一輛沒熄火的黑車緩緩駛離。車尾燈的紅光透過紗窗,在老方僵硬的背影上爬行,像某種無聲的嘲笑。

程琳踩上拖鞋,故作鎮定地走進了衛生間,準備洗去方才性事產生的黏膩汙濁。

程琳拉開連衣裙的拉鍊走到淋浴器下方,磨砂玻璃門上很快蒸騰起霧氣。

霧色朦朧,只隱約看到裡間的模糊人影。

老方僵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遙控器,指節發白。新聞播報聲開得很大,卻蓋不住花灑的嘩嘩聲。他眼神飄忽,幾次瞥向浴室方向——隔著水汽氤氳的玻璃,隱約能看到程琳仰頭衝淋的剪影,脖頸拉出修長的弧線。

他深嘆了口氣,猜得出來,她一定是去見王德了,根本不是什麼公司加班。她工作這麼多年了,她所在的公司從未在大晚上臨時叫人去加班。

更別說那個公司還是法資企業,非常重視員工的工作時間與休息時間的平衡。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她要出去,老方根本就不敢阻攔,即便知道她在說謊,也是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電視屏幕閃爍著,卻誰也沒看,客廳的父子倆各自懷揣著心事沉默著。

老方忽然想到茶几抽屜裡躺著一盒未拆封的壯陽藥,是上週藥店做活動送的。

本來這次能和程琳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他還想著能和她和好,若是再能和她上床行房事再好不過了,可是一切又落了空。

老方盯著自己的倒影在電視黑屏上扭曲變形,終於意識到最讓他痛苦的不是妻子的背叛,而是自己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老方想到若真是王德叫她出去的,也許網盤裡會更新了,他猛地站起來關掉了電視,快速溜進了書房裡反鎖房門。

方碩被他突然的動作驚到,獨自在客廳裡疑惑了一瞬。

但想到他在樓下綠化帶裡躲著看到的那些畫面,心裡更加不是滋味,覺得很是噁心。那種感覺就如同一根刺一般紮在他的喉間,吐不出來,更無法下嚥。

他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衛生間,猛然發現程琳進去後沒有把房門關好,留了一條窄窄的縫,顯然程琳是不知道的。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不知是什麼心情驅使著他想要湊上去看一看。

方碩慢慢的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地走到衛生間門口,把臉湊近那條門縫。

衛生間內瀰漫著水蒸氣,霧氣迷濛間程琳的身影若隱若現,方碩到底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孩子,瞬間漲紅了臉頰。

淋浴花灑的水刷拉拉地落在程琳的肌膚上,更加映襯得她肌膚白皙透亮,熱氣的蒸騰下,她臉頰白中透粉更顯嬌媚。

即使年過四十,程琳還是那樣風韻猶存。她看起來是那樣聖潔,不可褻瀆。可是——可是方碩親眼目睹了汽車內發生的一切,他的嫉妒心愈加強烈。

視線逐漸下移,從肩頸移到飽滿雪白的胸,玲瓏一點粉紅的乳尖在水流的浸潤下更加誘人。

方碩想到小時候一定吃過那兩點,心就撲通撲通地跳。多想還是個小孩子,那樣就可以撲在媽媽的懷裡撒嬌了。

他不自覺地吞嚥口水,視線再下移,略過盈盈一握的細腰,到達最隱秘的私處。

他猛地

發現,母親先前茂密的陰毛全部都不見了!

方才在樓下的車裡,他偷窺的時候,那陰毛還是在的。

那一定是王德做的!王德把她的毛毛剃掉了。

一想到這一點,方碩就嫉妒得發狂,他怎麼敢這樣做呢?

媽媽一向強勢,居然會任由王德做這種事嘛?未免也太縱容他了!

而且,他們就在那輛車子裡偷情!妒恨、憤怒還有莫名的佔有慾讓方碩有些喘不過氣。

他真想當面質問她,可是作為兒子的立場很多話無法說出口,他只能獨自生悶氣。

剛好程琳這時也洗完澡了,她關掉了水龍頭,拉過浴巾裹住了溼漉漉的身體。

方碩見狀迅速離開了,溜進自己的房間裡躲了起來。

他靠著關緊的門大口喘氣,滑落跌坐在地上,無聲地控訴王德禽獸不如,並且怨恨起程琳來。

老方在書房裡悄悄翻看著王德的網盤,起初並沒有更新。老方不死心,反覆刷新了幾次,更新了幾張圖片。

圖片的內容是一條內褲,還有一條連褲襪。

那條內褲老方再熟悉不過,正是程琳的,昨天還掛在陽臺上晾曬呢。

內褲居然被王德拿走了,那麼程琳回來的時候是……是真空的?

老方簡直不敢相信,一向矜持端莊的程琳居然會在外面真空著。

老方太過於震驚,反覆看了幾遍照片,一遍遍確定確實是程琳的內褲。

一時之間心情格外複雜。

還在震驚之中,他無意識地劃了幾下屏幕,網盤裡又更新了內容。

這次是一段視頻。

畫面裡是一輛汽車內部。

後座上仰面躺著一個身材極好的女人,看不清臉,但老方一眼就能認出她就是程琳。

她的身前半跪著健壯的男人,單單是他的手臂,看起來就孔武有力。

這人是王德沒錯。

他手上拿了一個嗡嗡作響的東西,貼近女人的私密處。

起初老方還以為是什麼情趣小玩具,但是仔細看才發現並不是。

私密處的毛毛被嗡嗡作響的東西刮過脫落下來,那東西是脫毛儀。

王德是在給她剃毛?老方瞬間就妒忌得發狂。

他還記得曾經的某次性事,他提出想幫程琳剃掉陰毛,但程琳很強硬的拒絕了。老方清楚的記得那件事她還甩臉色,陰陽怪氣地說是不是嫌棄她了。

之後他哄了程琳很久,她才不生氣。

可如今,她居然願意讓王德給她剃陰毛?

心底那種妒恨、醋意、羞憤的感情全都瘋長起來,就快要把老方吞噬。

他氣急了,抓起椅子上的靠枕摔到了一邊。多麼可笑,就算是氣得要死了,他也要顧及不能發出大的聲音。

夜晚雖靜,一家三口卻各懷心事。

第二日清晨,天色已經漸亮了,老方一早就出門上班了,早飯也沒來得及給母子倆準備。

可廚房的燈光卻是亮著的,程琳忽然心血來潮地想做頓早餐。

她繫著圍裙正在煎溏心蛋,蛋黃在橄欖油裡微微顫動。她特意把方碩那份煎得邊緣焦脆——這是兒子最愛的口感。

程琳對老方失望,並厭惡了和他在一起的生活,可對於兒子她還是滿懷期待的。

昨晚的那幾句話就當是他無心的,程琳並不打算追究了。

方碩拖著書包走進餐廳時,程琳正往吐司上塗抹自制的藍莓醬。

“快趁熱吃。”她將餐盤往兒子慣坐的位置推了推,瓷盤與大理石臺面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方碩的視線在煎蛋上停留了幾秒。

程

琳看見他喉結動了動——那是他聞到食物香氣的本能反應。但下一秒,少年抓起一片乾麵包直接塞進嘴裡,牙齒撕扯麵包時帶起幾粒碎屑落在校服領口。

“再喝點牛奶……”程琳伸手去拿玻璃杯。

“不用了,我先走了。”方碩突然起身,椅子腿在地磚上刮出尖銳的聲響。

他抓起書包時,程琳注意到他右手指骨關節的創可貼,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受了傷。

那只有方碩自己知道,是昨天晚上他氣憤得捶牆時磕傷的。

玄關處,方碩彎腰繫鞋帶的動作頓了頓。程琳看見他後頸處新冒出的青春痘,還有校服領口沒翻好的褶皺。這些細節像針一樣扎進她的瞳孔。

“我送你去吧,還能快點……”程琳的聲音懸在半空。

“不用。”方碩的聲音冷冷的,留下這一句話就奪門而出。

防盜門被摔上的震動讓廚房吊燈微微搖晃。透過窗戶,她看見兒子把自行車蹬得飛快,鏈條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嗒聲,疾馳般得駛離了小區。

下午過去大半,程琳的手機屏幕亮起。班級群消息顯示“今日值日生:方碩”。

她盯著聊天界面最上方“兒子”的對話框,上一條信息還停留在週一她發的“記得帶傘”。

程琳能感覺到,方碩明顯是在故意對她很冷漠,很刻意地表現出很生分,這讓程琳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臨近傍晚時分,程琳想出門去超市看看有什麼新鮮的蔬菜和肉類。

只是才出門沒走幾步路,王德就迎了過來。

他似乎是刻意在小區裡等著的,程琳被他嚇了一跳。

“嚇死我了,你在這裡幹什麼?”程琳盯著他的臉問道。

“想你了,過來看看你,你今天早上和我說不去俱樂部練拳了,讓我好失落哦。”王德嬉皮笑臉地說道,還裝作委屈的語氣和程琳說話。

“……”程琳無語,白了他一眼就繼續向前走,不太想理他。

“誒,你去哪裡呀,我陪你去吧。”王德跟在她的身後,大有跟屁蟲的架勢。

“去超市買晚上的菜,你快走吧,我沒空理你。”程琳冷漠地說,腳步也加快了,想要甩掉他。

“我陪你去吧,而且我這麼強壯還能幫你提東西呢。”王德對於她冷漠的語氣絲毫不在意,依舊不依不饒地跟著她。

“……”程琳有點煩他,但也就任由他跟著了,就當他是提東西的工具人算了。

超市冷櫃前,程琳無視身後跟屁蟲一般的王德挑選著菜品,往購物車裡放了方碩最愛吃的黑椒牛排。冰晶在包裝袋上凝結的水珠滴到她手背上,涼得刺骨。

在超市裡輾轉挑選著,王德也在身後乖乖推著購物車,時不時還對程琳噓寒問暖。

等她挑選完菜品,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六點鐘了。在收銀臺結完帳後,王德幫忙提著一大袋子的菜和肉和程琳並肩走在一起。

王德心裡很開心,這樣就像是他和程琳是一家人一樣,一起買菜做飯,這種簡單的幸福感和盡情縱慾時的爽感很不一樣。

程琳並不知道王德的心情,她只想快點回家做飯吃。

走到程琳家住的小區門口時,王德還想和她膩歪一會兒,並不想和她分開。

他把手上提的東西都轉到一隻手上提著,空出來的手拉過程琳。

他低下頭貼近程琳耳邊說道:“我還不想這麼早分開,所以——再陪我一會兒吧。”

說完就拉著她的胳膊向旁邊隱秘一點的地方

走去。

“誒?”程琳反應不及,被他拉著走到一棵大樹下,周圍還種滿了灌木,相對來說這裡是很隱秘的了。

王德把她攬在懷裡,低頭親吻她的唇,程琳推拒不開,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被迫地仰著頭和他接吻。

程琳的內心是有些害怕的,因為王德一向發起情來就控制不住,她很怕王德又做出什麼令人震驚的事情來。

在她的唇終於被放開的時候,程琳推開他,開口拒絕他下一步的動作:“就到這裡吧,已經很晚了,我要回去了,而且這個地方……不能再做更多的事了。”

她從王德手中拿過在超市買的菜品和肉,然後轉身快步離開了,沒有給王德再糾纏的機會。

王德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一下子又空落落的了。

“……”他把手插進口袋裡,目光逐漸變得銳利,“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就快了。”

程琳快步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王德並沒有跟上來,她就放心地放慢了腳步,走進了單元樓裡。

只是這些都被方碩看到了,他原本遠遠地看到樹下有兩個擁抱在一起的人影。

走近後,女方的身影越發讓他覺得熟悉,最終他看清楚,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程琳,她在樹下和那個王德在一起擁吻。

吻得那樣親密。

昨晚才做了那種事,今天就又你儂我儂地在一起幽會了。

呵,一天不見都會受不了麼?

真是令人作嘔。

他瞥了一眼程琳離開的背影,看到她回過頭來往王德的方向看了一眼。方碩以為她那是戀戀不捨的目光,心底更加氣憤了。

妒恨讓他的面目扭曲。

他轉頭離開,沒有進小區。他想到別的地方去散散心,不想回家面對程琳。

程琳回了家把菜和肉處理了,她買的大部分是淨菜,黑椒牛肉也是醃好的,處理起來很方便快速。

很快就把食材全部上鍋,等著熟了就可以了。

老方今天又是加班,在公司吃快餐,並不回家來吃飯。

她做的都是小份的蒸菜,剛好夠兩個人吃。

飯菜都做好了,但方碩卻還沒回來。

時間已經是七點四十了,即便是要值日也該回來了。

直到八點多時,門外才有動靜。

鑰匙轉動的聲音讓程琳立刻從餐桌前站起來,方碩帶著一身汗水與塑膠跑道的氣味閃進家門,左膝蓋上還沾著草屑。

程琳從廚房探出身時,只聽見“砰”的關門聲和書包砸在床墊上的悶響。

這孩子是怎麼了?

程琳站在兒子房門外,耳朵貼著門板。

她輕敲了敲房門,說:“出來吃飯了,怎麼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裡面傳來遊戲角色陣亡的音效,和一聲煩躁的咂舌聲。門縫底下漏出的光影忽明忽暗,像某種摩斯密碼般的拒絕。

程琳又喊了一邊,方碩才回了一句:“我吃過了,同學請的。”

“那你不提前和媽媽說。”

程琳說完自己回到了餐廳,輕嘆一聲,心裡安小聲慰,自己吃就自己吃。

她吃完飯收拾好廚房,吃不完的菜都封好放進冰箱。

都做完這些,她就回房間護膚了。

等到她迷迷糊糊地睡醒了一覺,起夜到衛生間上廁所。

方碩的房間還傳來細小的遊戲的背景音,門是半掩的,顯然他之後從房間出來過。

已經是半夜12點了。

她皺了皺眉,走到他房間門口。

“方碩,該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她的聲音溫

柔,但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房間裡,方碩正戴著耳機打遊戲,屏幕的藍光映在他緊繃的臉上。他裝作沒聽見,手指在鍵盤上敲得更用力。

程琳推門進來,眉頭微皺:“都幾點了還玩?把電腦關了。”

方碩猛地扯下耳機,語氣生硬:“催什麼催?我又不是小孩!”

程琳一愣,隨即語氣嚴厲起來:“怎麼說話的?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方碩冷笑一聲,眼神裡帶著刺,“那你呢?天天和王德混在一起,怎麼不早點回家?”

程琳臉色變了:“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方碩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我都看見了!他抱著你,你也不躲,還對他笑!你們倆——”

“夠了!”程琳厲聲打斷,胸口劇烈起伏,“王德是我的教練,也是你的教練,你這是什麼態度?”

“教練?”方碩譏諷地扯了扯嘴角,“他看你的眼神,根本不像看學員!”

程琳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方碩,你現在的樣子很幼稚。”

“我幼稚?”方碩聲音陡然提高,“那你呢?你知不知道別人怎麼議論你們?我爸——”

“別提你爸!”程琳突然失控,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方碩僵住了,拳頭攥得死緊。他盯著程琳,眼眶發紅,像是被背叛的野獸。

“行,我不管。”他咬著牙,一字一頓,“但你記住,別讓我再看見他碰你。”

說完,他狠狠推開程琳,把程琳推出了房間,狠狠地關上了房間門,並反鎖上了。

程琳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睡衣的袖口。她意識到,她現在和方碩的關係也已經出現裂痕,他們中間有一層很深的隔閡了。

房間內,電腦屏幕還亮著,遊戲角色的血條早已歸零,像極了此刻屋內凝固的空氣。

第十四章:家宴上的不速之客

自上次的事情又過了一週左右,老方計劃著怎樣挽回現在這岌岌可危的婚姻。

日曆上標記著三天後的日子,是他和程琳的二十週年結婚紀念日。

老方決定辦一場家宴慶祝一下,邀請一些好友來家裡。

他早早地給一些親朋好友發了邀請,其中多是夫妻倆的共友。

紀念日前一晚的凌晨三點十七分,老方在手機備忘錄上劃掉最後一項採購清單。

冰箱冷藏室裡,提前醃製的醬牛肉在密封盒裡泛著琥珀色的光澤;泡發的海參在冰水中舒展身軀,像某種沉睡的深海生物。

他蹲在地上,用軟布擦拭葡萄酒杯的杯梗,透過水晶玻璃能看到自己變形的倒影——眼袋浮腫,鬢角又多了幾根白髮。

“老方?”程琳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他手一抖,高腳杯在托盤上撞出清脆的聲響。

“怎麼還不睡?”程琳穿著真絲睡裙站在廚房門口,肩帶上還留著枕頭壓出的褶皺。

老方慌忙用身體擋住流理臺上攤開的《家宴菜譜》,手指無意識地搓著圍裙邊緣:“就、就檢查下食材……”

程琳的目光掃過料理臺上排列整齊的調料瓶——花椒粒顆顆分明,八角按順時針方向擺成小圈,連薑絲都切得粗細均勻。

她嘴角動了動,最終只是轉身倒了杯水:“隨便吃點就行,別折騰了。”

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老方盯著妻子離去的背影,睡裙下襬掃過門框時,露出小腿上一塊淡淡的淤青——是前天

健身房私教課留下的痕跡。

清早,老方在超市生鮮區反覆挑選鱸魚。

“要這條。”他指著水箱裡最活躍的那條,魚尾拍起的水花濺到他眼鏡片上。售貨員撈魚時,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婚禮前夜,程琳在電話裡說想吃酸菜魚,他跑遍半個城區買到的也是這樣的活鱸魚。

“先生?魚要現殺嗎?”售貨員的詢問把他拉回現實。

“……去鱗就好。”他頓了頓,“內臟清理乾淨些。”

收銀臺前,老方從錢包夾層抽出張折角的優惠券——上上個月程琳公司發的超市卡。捏著票據的手指突然顫抖起來,他想起上個月偶然看到的消費記錄,程琳在王德那家健身房刷了六千多的私教課。

老方默默嘆氣,接過售貨員遞過來的袋子,準備回家。

中午,程琳和方碩都沒回家,方碩在學校裡吃食堂,程琳在公司附近的池塘用餐。

忙活了一上午的老方,停下來休息,簡單吃了一點墊墊肚子。

下午,陽臺上的綠蘿在晨光中舒展葉片。老方跪在地上擦拭地板縫隙,忽然注意到茶几腿內側貼著的便利貼——“王教練:週四加課19:00”,程琳娟秀的字跡旁邊畫了個小小的愛心。

抹布停滯在那片區域來回摩擦,直到字跡模糊成藍色墨團。

忽然廚房傳來高壓鍋的噴氣聲,他踉蹌著跑去關火,蒸汽撲在臉上像一記溫柔的耳光。

餐邊櫃上,結婚照的相框玻璃映出他忙碌的身影。二十年前的程琳穿著婚紗對他笑,而現在鏡面反光裡,只剩一個繫著滑稽小熊圍裙的中年男人,正用牙籤給冷盤裡的黃瓜片雕花。

時間悄悄流逝著,廚房裡的男人從日頭高照忙碌到日暮西沉。

當門外按鍵聲響起時,老方剛把雕成玫瑰狀的胡蘿蔔放進冰水定型。他望著水中微微顫動的橘紅色花瓣,突然希望時間永遠停在這一秒——至少此刻,這朵蘿蔔雕花還完美無缺。

是程琳回來了,老方放下手裡的東西趕去客廳查看。

“回來了?我菜差不多都做好了。你準備一下吧。”老方一邊說著一邊用紙巾擦去手上的水。

“嗯,好。”程琳沒看他,換了鞋放下包就回了主臥房間。

老方已經習慣了她者冷淡的樣子,沒多說話。

沒過一會兒,方碩也回來了,他放下書包到廚房轉了一圈,洗了洗手,幫老方擺放餐具和菜品,做家宴最後的準備。

結婚紀念日的家宴本應該是溫馨的。

老方穿著熨得一絲不苟的襯衫,在廚房和客廳之間來回忙碌,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餐桌上擺著他精心準備的菜餚——程琳愛吃的清蒸鱸魚、方碩喜歡的糖醋排骨,還有幾道拿手的家常小炒。客人們陸續到來,笑著遞上禮物,誇讚老方的手藝。

就在氣氛漸入佳境時,門鈴又響了。

老方擦著手去開門,臉上的笑容在看清來人時瞬間凝固。

王德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瓶包裝精美的紅酒,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聽說今天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不請自來,希望別介意。”

他的目光越過老方和其他賓客,直接落在客廳裡的程琳身上。

程琳今晚一如既往地美麗端莊,一頭長髮盤起,點綴幾顆細小的髮飾,鬢邊留著一縷髮絲更顯得她溫婉。她穿了一條黑白波點的赫本風連衣裙,款式典雅大方,裙襬剛好停在膝蓋之下。視線再下移,裙子下面

搭配了肉色連褲襪和一雙瑪麗珍小皮鞋。

此時,程琳正端著果盤和幾位女客聊天,察覺到視線後,她轉過頭,表情明顯一怔。

“……歡迎。”老方最終擠出兩個字,聲音乾澀。

王德自然地走進來,將紅酒遞給老方,隨後徑直朝程琳走去。方碩坐在沙發角落,眼睛死死盯著王德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可樂罐,鋁皮在他掌心發出輕微的變形聲。

“程琳。”王德的聲音低沉而熟稔,“你今天很漂亮。”

程琳的耳根微微泛紅,但很快調整表情,客氣地笑了笑:“謝謝,沒想到你會來。”

王德順勢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能碰到手臂。方碩盯著他們,胸口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他的父親還在廚房裡忙著端菜,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客人們依舊談笑風生,沒有人察覺到空氣中的異樣。只有方碩看到,王德藉著遞酒杯的動作,手指輕輕蹭過程琳的手背,而他的母親——竟然沒有躲開。

方碩咬著牙,目光在王德和程琳之間掃了一圈,最終轉身走向陽臺。

老方疑惑地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客廳裡的程琳和王德。他的笑容慢慢褪去,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繼續擺弄餐盤。

而王德,則微微勾起嘴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程琳。

水晶吊燈的光暈在紅酒裡搖晃,餐桌上酒杯碰撞的聲音交錯。客人們逐漸落座,老方和程琳沒有坐在一處。

老方正被幾位老同學圍著敬酒,臉上堆著勉強的笑,襯衫領口已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跡。

程琳坐在長桌另一端,王德不知何時已經換到了她身邊的座位。他修長的手指捏著高腳杯,時不時與旁人碰杯,談笑間,膝蓋卻不著痕跡地抵上了程琳的腿。

程琳感覺到他的觸碰,身體不由得一僵。

“這道清蒸鱸魚很地道。”王德微微傾身,嘴唇幾乎貼上程琳的耳垂,手卻從餐巾下悄然滑落,探到了桌下。

程琳的筷子尖一顫,魚鰓部位的脆皮裂開細紋,卻沒有夾起任何東西。

她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掌貼上自己大腿內側,隔著波點連衣裙和肉色絲襪的薄綢料子。他的拇指正沿著腿根緩緩畫圈。

桌上的客人還在談笑風生,訴說著往事,可程琳卻彷彿什麼都聽不清了。

王德則飛速探進她的裙子,在周圍的人交談時用力一扯,直接撕破她的絲襪,直搗花心。

幾乎輕車熟路,他的手指一頓一頓摩挲著花唇,片刻便已泥濘,溼得要拉出絲來。那顆蜜豆很快顯露而出,求他眷顧,求他愛撫。他便屈起手指,不輕不重彈向那敏感小粒——

程琳幾乎就要叫出聲來。

但她不能。桌子之上,他們都是衣冠楚楚的都市動物。她只能低頭看去,看自己復古波點裙虛實起伏。隱隱約約是一隻手的形狀,如獸般盡情掌控她。

眾目睽睽,無人知曉。她的絲襪已經被王德開了洞,被他酣暢淋漓地假意進出——

在穴口反覆研磨滑動,讓那空虛得流淚,讓那興奮充血,但就是不進去。

他簡直如惡童般洩憤。

桌子之上,王德還裝得氣定神閒,一隻手在桌下褻玩著程琳,另一隻手還不忘給程琳的餐盤裡夾菜。

程琳卻不敢有大幅度動作,她真的很怕一不小心暴露了,還是在結婚紀念日的宴會上。雖說她和老方已經沒什麼感情了

,但是程琳還是很看重臉面的。

好在其他賓客們沒有注意到桌下的暗流湧動。

可是坐在一旁的方碩發現了程琳的異常,側頭看桌下時便發現了王德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底。

“!?”

方碩大吃一驚,但並不敢出聲。眼睜睜看著王德的手在自己母親的裙下起伏。

他不自在地捏緊了拳頭,餐巾紙都被他捏成了一團。

方碩瞥了好幾下桌下,王德的動作一直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更快了。方碩心裡憤憤不平,時不時地朝老方的方向看去。

老方還在應對客人的客套,一直在和舊時的老朋友聊過去的事,根本沒有辦法估計到程琳,更別說發現王德在悄悄地猥褻她。

程琳還不知道方碩正死死地盯著她和王德之間的小動作,兀自忍耐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王德越揉越快,扯出她全身的燥癢。都聽見自己湧出汩汩蜜汁,腮紅顏色更深一度,程琳幾乎要咬破唇角。

這時王德另一邊坐著的一箇中年男人開口和王德搭話:“誒,這位兄弟,我看你身材很結實嘛?可以問你是怎麼練的嘛?”

“嗯?”王德應了一聲,轉頭笑到,“謝謝誇獎,實不相瞞我是健身俱樂部的教練。”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看你這樣魁梧,我也是最近才迷上健身的,那我們碰下杯怎麼樣?”中年男人笑得燦爛,端起酒杯來靠近,就等著王德也同樣舉起酒杯。

王德無奈,放下筷子,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杯,之後象徵性輕抿了一口酒。

他的另一隻手還在程琳的裙下呢,脫不開手。

可身旁那位卻還興致勃勃,說了一堆有關健身的話,還說要加王德的聯繫方式。

王德被他打擾到,一時分神,沒控制好力道,中指就被紮紮實實地吸吮住,直接整根沒入泥濘穴道,直戳那最凸起軟肉。

快感頓時被頂到極致,高潮來得彷彿開閘洩洪,程琳簡直要瘋——

於是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她發出“啊”的一聲。

聲音不大不小,周圍的幾人都聽到了,慶幸的是老方那邊較遠沒有注意到這邊。

周圍聽到的幾人都看向她,程琳心道:這下完了。玩脫了。

王德這時也迅速抽出了手指,放到若無其事的放到桌子上,指尖還閃著晶瑩的水光。

電光石火間,程琳靈機應變到了極點,“啊——我突然想起來捲髮棒我忘記關掉了,不好意思,你們先吃,我去把電源拔掉。”

說完她就急匆匆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有點踉蹌地離開了。

這樣一打岔,那個要王德聯繫方式的中年男人也一時半會忘了要加他。王德見程琳離開,也藉口說想上衛生間,離開了餐桌。

方碩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聽到程琳公然地叫出來他更加妒忌得發狂,可偏偏老方那邊對這邊的動靜全然不知情。

方碩便心裡埋怨起老方來,怨他實在是過於神經大條,小三兒哥都上門來偷情了。

另一邊,程琳進了主臥室裡,門只是輕輕地關上,沒有反鎖。她掀起裙子查看自己被攪亂的下體,又為方才餐桌上那一聲驚叫感到羞愧。

就在程琳準備換下連褲襪時,房間門被打開了,王德擠了進來,門虛掩著仍舊沒有上鎖。

“你跟過來幹嘛?”程琳見王德跟了進來就氣不打一處來,害她在餐桌上驚叫,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都怪你,害我……”程琳剛想責備他

,去被他的動作打斷了。

“我忍不住了,很想要你。”

嗓音沉沉,氣息粗重,王德單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推到直抵著牆。

他的指間溫熱,隔著薄薄布料透來,正好熨帖她的腰窩。再下一寸,便是她蜜桃般完熟的圓臀。剛剛被褻玩的小穴此刻又隱隱發癢,空虛得釀出水來。

鎖定她的雙眼,他的下頷線條緊緊繃著,彷彿某種鎖定獵物的獅虎,僅僅用目光就能將她吞吃入腹。

但此刻兩人不知道的是,方碩也悄悄離開了客廳跟了過來,他聽到房間裡隱隱約約有說話的聲音,躡手躡腳地推開了一道門縫,在門外透過門縫偷窺。

“幹嘛,不要這樣……”程琳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企圖反抗,但實在不及他力氣大,被他緊緊禁錮在胸膛與牆壁之間。

“唔……”來不及驚呼,王德滾燙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房間裡瀰漫著飯菜香氣,混入男人身上濃烈的古龍水香,刺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發什麼瘋……嗯……”

灼熱的呼吸堵住了她的抗議。王德的吻帶著紅酒的澀味和侵略性,牙齒磕到她下唇時泛起鐵鏽般的血腥氣。程琳的雙手被他單手鉗制著按在頭頂,另一隻手已經掀開她絲質襯衫的下襬,掌心緊貼她後腰的肌膚。

“唔……”

程琳扭動身體掙扎,後腦勺撞到冰冷的牆面,讓她有些眩暈。王德趁機加深這個吻,舌頭長驅直入侵入她的口腔,舌尖掃過她的上顎時引發一陣顫慄。

口中被王德攪弄得纏綿,她的感官凝於舌尖,化為一根軟如頭髮的絲線。在彼此喘息中,輕輕軟軟地飛起,戰慄又興奮地等待,好似利刃將她劈開。

方碩剛好看到了這一幕,他不可置信王德竟然這樣大膽地在這麼多人的宴席上偷吻程琳——結婚紀念日的女主角。

可更多的還是憤恨,他恨眼前這個猥褻著自己母親的男人。

“不要動,會讓你舒服的。”王德吮到她舌根發麻,又舔上她的脖頸,密密麻麻地到更深處,彷彿沒有盡頭的甜蜜酷刑。

程琳全身燙得發顫,理智近乎渙散。

猛然掰開她的雙腿,一用力直接把她托起,膝蓋擠進他的雙腿之間,讓她輕易不能動彈。

衣領被男人扯得鬆散,春光恣意乍洩,男人看得眸色深濃,一手托住她的圓臀,一手扯開她的霧霾藍胸衣。

揉弄。舔舐。深嗅。

霧霾藍很難穿,卻襯得住她如凝脂般的白。

王德收緊五指又再度放開,滿握都是飽滿形狀,乳肉從指縫顫巍巍地溢出,綿軟令他痴狂。兩朵櫻紅蓓蕾在撩撥下逐漸綻開,沉甸甸地頂在他掌心。

他怎麼能錯過她的盛放,所以他埋頭輕咬細啃,用唇舌折磨她的敏感,懲罰她的心口不一。

背懸空著靠在牆壁上,程琳動彈不得。胸前溼潤又灼熱,任憑微痛混合著快感席捲而來,簡直要被捏爆吸乾。

全身沒骨頭般酥軟,她只能伏在王德的身上,長腿緊扣住王德的腰,即便這樣令他吮吸得更深更狠。

豐乳被他含著一彈一拉,她像坐著一場羞恥鞦韆。低垂眼簾,便能直視他的高鼻樑陷在胸縫間,濃眉與睫毛扎著乳肉,放肆催熟舔皺她的奶尖。

“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他嘛?”王德的嗓音略帶沙啞,他指的是老方,情慾讓王德的聲線也更加性感。

他的眼尾都紅了,雙手鉗緊細窄腿彎,轉身把她放在梳妝檯上。沒

等她反應過來,又立刻侵佔她的全身。

“嗯……慢、慢點……”

程琳嬌聲呻吟著,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復古波點裙早已凌亂滑落,半遮半掩描摹出沙漏型身段,霧霾藍胸衣半擠著堅挺的乳,齒痕吮印曖昧又直白地昭示,他剛剛做過了什麼。

褲襪早已破損,襠部被扯開一道大口子,露出她最隱秘的地帶。內褲也是同款同色,緊窄得勾勒她的豐潤柔軟處。令人遐想的,是隆起中淺淺的凹陷,更是微微濡溼的一線。

她美得恍如純粹夢幻,值得人世間一切矜貴。華服美饌,承諾與戒指。

一想到有其他男人染指她的身體,對她許下諾言,為她戴上戒指,把全世界最美好之物呈在她面前,他就沉重得無法呼吸。

他無比嫉妒著老方,程琳必須是他的。

“別太過分,宴會還在進行中,等下還要回去……”程琳渾然不覺他的彎彎繞繞,心裡還擔憂著宴會的進行。

這樣的話語反而刺激到了王德,他真的不想她去和老方演什麼模範夫妻,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唇舌是一把細密的刷,輪番從脖頸碾弄至乳尖,還模仿進出的節奏,用跨處一下下撞她。

明明他沒進去,花唇卻應和著一波波收縮著出水,甚至打溼他的西裝褲。

程琳空虛得難受,跟著煩躁起來:“你怎麼……是聽不懂話麼?”

臉色更沉一分,王德隔著內褲捻弄她的小穴。食指中指打著圈,蚌肉可憐又飢餓地張開,吞嚥吮吸順滑布料,以及被布料包裹的修長指頭。

他也會怕,她著迷的只是他的身體。因為太害怕了,只在迷醉和清醒間託付真心:“別回去了好嘛?”

他捉到了她的蜜豆,一輕一重地反覆摩挲。敏感點被完全掌握,程琳整個人都軟了,嗚嗚咽咽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不行……客人們都還在等……”

這女人怎麼能這樣,王德太陽穴突突地跳,腦子和下腹都發著痛,他也忍得很辛苦。乾脆從側邊拉開她的內褲,徹底伸手進去,各種角度地碾壓折磨,只玩弄她的蜜豆。

他實在太瞭解她的身體,不進去也能令她瀕臨高潮。咕嘰咕嘰的碰撞聲,蜜液如潮水般傾瀉,灑了他的滿手,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淫靡得令人羞臊。

徘徊在高潮邊緣,程琳根本說不出話。紅唇微張,杏眼倍加溼潤,她只能霧濛濛地盯著他,像只楚楚可憐的小動物。

指甲死死嵌入他的手臂中,程琳幾乎有失禁的衝動。只要再一下,她就要攀上頂峰。只要再一下,全世界將煥發色彩。

只要再一下。

然後,王德停下了動作。

抽回手,擦乾淨,給她拉上衣領。

周身驟然鬆懈又痠軟,可這不是淋漓盡致的感覺。她愣在洗手檯上,難受得想打人:“……你幹嘛啊???”

“你不是要回去麼?”他面上笑得和煦,還貼心的為她整理微亂的髮絲,“如你所願啊。”

程琳目瞪口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就像是小時候,曾存了一星期零用錢,心心念念買了一根限量口味的夢龍。

小心翼翼拆開袋子,端詳了半天,懷著激動而不捨的心情,準備咬一口果仁脆皮。

好麼,啪地一聲,半口沒吃,整根掉到地上了。

這件事令她耿耿於懷到現在。

越想越生氣!

慾火和怒火同時熊熊燃燒,程琳恨

得咬牙切齒,踩著高跟鞋踢他,專門瞄準他胯下:“王德你賤人!人渣!你去死吧!”

誰知王德身子敏捷一閃,還躲過去了。今天程琳見他以來,他第一次笑得如此真心實意:“除非和你一起。”

“……你,你那裡不也難受麼?”程琳支吾著,偷瞄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團。

“嗯,是難受,但是你不是急著回去嘛,你說的客人們還在等著。”王德故意這樣說,挑眉看她的反應。

程琳:“……”

早讓他停下來不停,偏偏快要到高潮的時候停了下來,故意讓她得不到,太可惡了。

可是現在這樣子回去麼?下面還空虛地難受。

王德在一旁看著她糾結的小表情,意味深長地笑。

“好了,我知道你現在不想回去了,畢竟被我那樣弄,剛好卡在要高潮沒高潮的位置,所以——”他故意拉長音調釣她的胃口,他伸手指了指下面鼓脹的地方說:“你主動給我口,我就滿足你,怎麼樣?”

程琳又是沉默,有些不大情願。門外偷窺的方碩也聽到了,捏緊了拳頭,恨得咬牙切齒,心裡祈禱著:“媽媽千萬不要答應他啊。”

王德不緊不慢地又逼近她,繼續威逼利誘,他今天還非要她為他口交了。

程琳拗不過他,半推半就地同意了,半蹲下來解他的皮帶。

褲子滑落到地上,平角內褲被撐得飽脹,程琳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手指扒到他的內褲邊緣,拉了下來。

勃發的肉莖瞬間跳到了她的眼前,上面佈滿了青筋,看樣子他已經忍了很久了。

“來吧,含住它。”王德嗓音低沉,寬大的手掌撫上程琳的頭,引誘她含下去。

她低頭一撩長髮,將他的肉棒含進了口中。

方碩在門外看得憤憤不平,她竟然就這樣同意了王德的過分要求,既憤怒又嫉妒,但是卻無能為力。

溼滑的舌尖抵上王德的馬眼。馬眼,是男人的命門。

“嗯……”

最敏感之處被來回舔弄,王德忍不住悶哼出聲。

他低下頭,迷醉目光遊移著,落在雙腿之間,那妖精般的女人。

她攀著他的大腿,王德扯過椅子上的坐墊墊在她的膝蓋下面。

程琳的舌頭一圈圈打轉,從馬眼滑到冠狀溝,像描摹一棵樹的年輪,給他粗壯柱頂鍍上淫靡水光。

手握著肉莖上下擼動,她吮得更深。王德的大手輕輕按上她的頭,誘導她吮得更滿。

只是王德已經不滿足於這樣溫和的方式,挺胯將大肉棒塞滿她的嘴並推入她的喉嚨,碩大鈴口進進出出,直抵嗓子底部。

深喉。

程琳蹙眉,喉嚨有些不舒服,可王德仍舊不想停下來,兀自按著她的頭。

鼻尖扎在他茂盛的毛髮裡,嘴角有涎液流出,劃過下頜,滴落在地上。

王德越進越快,口腔溫熱把硬鐵緊緊包裹,蘑菇頭一下下彈到她上顎的軟肉,聲響溼滑得令人氣血噴張。

“嗚……”

她吃了很久。

嘴巴開始泛酸,鼻腔開始醞釀淚意。

就在她快力竭時,再也受不住,繃緊了臀腹部,扶住她的腦袋,便完全一汩一汩射在了裡面。

看她瞪圓了雙眼,小嘴被塞得滿滿當當,甚至白濁絲絲流到下頷,綺麗又香豔。

這樣的場面任誰看了都要臉紅心跳,連門外偷窺著的方碩也不例外。

方碩他甚至忍不住意淫,要是和母親這樣做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程琳真沒想到他能射那麼多,喉嚨都是

腥羶的雄性味道,濃烈地讓她乾嘔。

幸虧他遞來溼紙巾,她趕緊全數吐了出去。

王德拉她起來,任由她癱軟在他的懷裡,低頭啄吻她的臉頰。

“很舒服,你好會口。”低聲在她耳邊呢喃,手卻不安分地摸她的大腿。

絲襪的尼龍纖維手感光滑,輕掐她的大腿,腿肉便顫顫巍巍地盪漾開來。

他的目光實在太過熾熱,程琳情不自禁屏住呼吸。誰都沒說話,唯有她下體的小穴在觸碰下又暗暗釀起溼意。

王德用手抬起她的頭,又吻上她的唇,胯部在她的腿間摩擦,剛剛釋放過的物什又甦醒了,變得更加飽滿鼓脹,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小腹。

“……”年輕就是不一樣啊,程琳不由得感嘆。

王德把程琳反轉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撕扯下她的連褲襪,扒開內褲,抬起她的大腿,動作一氣呵成。

花瓣重重迭迭,蕊心欲拒還迎,終究敵不過粗長硬鐵裹挾著高溫,就這麼直接貫穿進來。

一入到頂。

上翹的肉棒勃勃挺立,略微退出又立刻齊根沒入,又深又狠,泵向那秘道深處。

他的肉棒仍是筋脈暴起的兇狠模樣,在她穴中進進出出,翻出她嫩紅的內壁,拉出粘膩纏綿的絲,又殘暴又溫柔。

馬眼尋得那深藏的軟肉突起,便一口口地啄吻著。他完全紅了眼,任憑交合處水液噴濺,搗弄成奶白色粘膩情絲,旖旎地淌入她的股間。

程琳眼眸裡凝結起水意,雙手撐在梳妝檯上,一條腿被抬高著讓她有些心慌。花穴不自覺地撅起去迎他,竭力絞扭他的肉棒——

不然她就摔下去了啊。

可王德又是這樣壞,竟然開始撩撥起來,一淺一深,九淺一深,叄淺一深……她根本摸不透他的頻率,當一波震顫還沒過去,他又大力操弄進來,直奔她最敏感的軟肉而去。

簡直從頭到腳要炸裂開來,肉莖搗弄、步伐顛簸、低沉喘息等等色氣濃郁的節奏亂響,在她耳畔和體內迴盪。

王德還有空騰出手,手掌張開,重重彈撥了一下她的胸。程琳低頭,正好看到自己乳肉不知羞恥地亂顫起來。梳妝檯鏡子裡倒映出兩人交合的身影,顯得更加淫靡色情。

內壁劇烈一收一縮,她極力剋制著自己不發出聲音,花穴洩出一波波蜜汁,潺潺流淌在交合處,滴滴答答落在實木地板上。

聽到這羞人的聲音,眼前又是一面鏡子,程琳簡直想做鴕鳥,羞澀地不知道該看何處。

她極力讓自己不去看鏡中的景象,偶然瞥到門口,門縫裡竟有一雙眼睛,那眼睛不是別人,正是方碩的。

他竟然在偷窺!

程琳頓時覺得羞愧難當,又覺得沉溺在情慾中的自己實在對不起這個家,內心愧疚不已。

方碩也意識到程琳已經發現自己了,剛想躲閃,但已經來不及。

他能看到程琳的眼神裡充滿了愧疚,還有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憤。

王德還渾然不覺,沉浸在情慾的快感中,繼續大力操幹著程琳。

這讓她無法抑制自己叫得更兇,更無法抑制小穴抽搐著,流出更多的水。

她迷亂地就要哭了,但卻無力阻止事情的發展,連身體的感覺也掌控不了,高潮又來臨,好似潮汐將她淹沒。她的身體被撞得快要散架,王德又如猛獸一般咬牙衝刺……

王德也在極樂的邊緣掙扎,在程琳再一次絞緊他時,他終於受不了了。

“嗯……”伴隨著一聲悶

哼,王德緊緊抱住程琳,感受那一刻的溫熱,將滾燙的白濁悉數噴射在她的穴裡。

程琳也洩了他一身。兩種體液混在一起,交融出情慾軌跡。

來不及回味高潮餘韻,程琳知道方碩還在看,她現在更沒有勇氣和方碩對視,癱軟著身子強撐在梳妝檯前,還好王德伸手將她攔腰摟住他才沒有摔在地上。

王德把她放在軟椅上,腿間的風光洩露,門外的方碩也看得清清楚楚,那裡早已淫靡不堪,穴內不斷湧出白色濁液滴落在大腿內側,沾染在半褪下的褲襪上。

就連地板上也是二人交合後的體液痕跡。

王德擺弄著程琳的腿,慢慢剝下程琳腿上半褪不褪的連褲襪和內褲。

程琳累得不行,沒有力氣再阻止他做什麼,而且她現在已經沒有辦法思考其他的事情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今後要怎麼樣面對自己的兒子。

今天就這樣被他完完全全看到了她和王德做那種事,雖然有被迫的成分,但她並非完全沒有感覺,她會因為王德的動作而興奮。

簡直無地自容了。

她羞憤欲死,居然趴在軟椅靠背上哭了出來。

而這時王德也把她的絲襪和內褲疊好收進了口袋裡,看向門口他才發現偷窺的方碩。

絲毫沒有慌亂,反倒有些興奮,他和方碩對視上,衝他咧開一抹嘲諷的笑。

方碩瞬間移開了視線,躲到了牆的後面,之後慌忙逃開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躲,明明偷情的是他們,而這裡是自己的家,王德不過是個小三!

但這位小三過於囂張強悍了,之前方碩被打暈的陰影還在。

所以落荒而逃了。

王德毫不在意被方碩發現,他甚至都不在意被老方發現,他們方家父子倆是如出一轍的膽小懦弱,他早就看出來了。

所以他一點都不把兩人放在眼裡,肆無忌憚地和程琳做些逾越的事情。

他又靠近程琳,替她把下面的液體殘留用溼紙巾擦乾淨,再整理好衣服和凌亂的頭髮。

還為她擦去淚水,“沒事的,他已經走了,沒事的。”他竟然還貼心的安慰她,輕撫她的頭頂。

可是造成這一切的正是他啊,居然還一副無辜的樣子哄著程琳。

她氣不打一處來,甩了王德一記巴掌就把他趕出了房間。

關上房門後,程琳心裡更是難過,可現在還要應付客人,只好強行打起精神來。她把眼淚擦乾,又補了補妝容,從衣櫃裡拿出來一條新的內褲換上。

只是她找不到和剛才一樣的肉色絲襪了,乾脆就不穿了。

重新回到客廳裡,宴會進行已經快接近尾聲了,她這個女主角此時才再次出現。

先前在她旁邊的那些朋友都問她怎麼大半天都沒見到她。

程琳只能含糊其辭地說是迎接照顧其他的客人了。

老方還在和客人聊天,他們一群中年男人聊得火熱,老方渾然不知程琳和王德做了,就在他們家的臥室裡。

方碩在角落裡幽幽看著程琳,儘管她此刻在客人面前表現得端莊大方,但那些淫靡香豔的畫面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媽媽光潔裸露的腿,心裡對王德嫉妒得要命。

好巧不巧,王德挑釁一般地坐在方碩面前,嘴角勾起了戲謔的笑容。

他緩緩從口袋裡掏著什麼,故意引起方碩的注視,僅僅拎出來一個角給他看,又迅速放了回去。

可就這一瞬,方碩便看清了那口袋裡的東

西——那是程琳的肉色絲襪和內褲,是方才王德才從程琳的身上剝下來的。

方碩的腦袋裡轟的一聲像要炸開來,他一動不動地瞪著王德,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怎麼會有人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就這樣好不掩蓋地、肆無忌憚地在別人的家裡把別人的媽媽幹了一頓,還要在別人面前挑釁炫耀。

方碩氣得發抖,想要爆發,可這樣定會讓客人看笑話,明明今天是爸爸媽媽的結婚紀念日啊,在外人看來,他的父母就像是模範夫妻一般,二十年來都“恩愛”如常。

可只有方碩知道,他們早已貌合神離。

他還不想父母的顏面掃地,隱忍著沒有發作,只是站了起來,一個人去陽臺上透透氣。

宴會已經進行到尾聲,賓客們陸陸續續地從家裡離開,老方和程琳都站在門前送走客人們客氣地寒暄幾句作為結束語。

王德也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了,只是他離開前還想刺激一下老方。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門前,目光先是在程琳身上意味不明地停留,然後轉而湊近老方,低頭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麼,然後就道別離開了。

他聲音太小,程琳並沒有聽到他說了什麼,只是看到老方的表情明顯一滯,神色變得非常不好,然後啞口無言地看著王德離開。

後面的客人再與他告別時,他的臉上也不像先前那樣紅潤有氣色,語氣也暗淡了許多。

王德對他說了:“你的老婆嚐起來很棒哦,她還一如既往地哪裡都很美呢。”

聽到這話,老方還反應了一瞬,回過味來時,他才發現剛才宴會上程琳不在是去幹了什麼。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程琳,瞥見她裸露的小腿,意識到她的絲襪又不見了,宴會開始時明明是有的。

這下老方完全沒有心情應對客人了,好在客人們都忙著離開沒有在意老方的異常,都還以為他是喝酒喝多了不舒服呢。

“再見啊,路上慢點,開車要小心啊。”

“好好,有空常來哦。”

“拜拜。”

……

程琳一個一個送走賓客的聲音在老方耳邊迴盪,可他腦子裡滿是王德說的話,其他的什麼都思考不了了。

終於所有客人都離開了,原本熱鬧的客廳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

就連鐘錶滴答的聲音都格外明顯。

時間已經是夜晚十點,屋子裡是宴會結束後的殘羹冷炙,杯盤狼藉。

兩人都累得不行,但累的原因嘛……明顯不同。

老方几乎魂不守舍地癱在沙發上,緩了一會兒才想起去找程琳。

程琳一個人去收拾桌上的餐盤杯碟,在客廳和廚房來回往返,老方目光追尋著程琳的背影,看著她心裡卻一陣酸楚。

到底為什麼呢?她竟然在這樣的時間裡也還和那個傢伙糾纏在一起,還在家裡面做了,他都不敢想他們做到了什麼程度。

想到這裡老方就覺得悵然若失,但還是起身和程琳一起收拾起宴會後的殘局。

即便這樣,他也捨不得程琳一個人做家務。

餐具都被收拾進洗碗機裡,桌子和地面也被清理乾淨了,兩個人才停下來休息。

空氣裡又是一輪沉默,程琳羞於面對父子兩人沒有說話,老方也不知怎樣開口才好。

“……那個,你中間有段時間不在,是去哪裡了?”最終還是老方打破了沉默。

他大概猜到了程琳那個時間定是和王德單獨待在一起,現在是明知故問。

老方就是想知道程琳她會怎麼說。

“……”程琳沉默了片刻,她一時也不知道用什麼藉口,“呃……就是房間裡有電器沒關,我去關掉而已。”

她的謊言拙劣而破綻百出,可老方沒再問下去,這樣的回答他明明知道是說謊,便確定了,王德對他說的那話是真的發生了。

他沒有勇氣再問程琳什麼,他更害怕程琳的答案,害怕她直接承認就是和王德鬼混在一起了,已經厭煩了和老方的生活,所以才任由王德對她做那些事情。

只要她還在他的身邊就好,只要她還沒想要撕破臉皮提出離婚就好。

老方這樣想著,“……哦,這樣啊……”說完便沒有下文,起身離開了客廳。

程琳有些發愣地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他……就這麼相信了麼?

有些不可置信,明明是那麼拙劣的藉口。

程琳也搞不懂他了,不知道他是真的相信,還是怎麼了。

但是沒有力氣思考更多了,她已經累得要死,被王德那個傢伙折騰得骨頭都要散架了。

下身還有些黏膩得難受,得好好洗個熱水澡才行。

浴室裡水流嘩啦啦地低落,沖刷在程琳白皙透亮的肌膚上。

只是上面還有王德掐出來的指痕,深深淺淺地昭示著曾發生了多麼激烈的性事。

她哀哀地嘆氣,想到方碩撞見他們做愛的場景就覺得煩躁與羞愧。

以後要以什麼方式面對他呢?

這時她才突然想到宴會結束時方碩就不見了,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

這孩子該不會想不開做什麼傻事吧?程琳不免一陣擔憂,單單是這樣想想她就後怕地要命,迅速沖洗完身上的泡沫裹上浴袍就衝了出去。

在房間裡喊著:“方碩——方碩——你在哪兒呢?”

方碩趴在陽臺的欄杆上發愣,說不上來是怎樣複雜的心情,只是在放空自己,讓自己沒那麼難受一點。

聽到程琳在喊他,就回應了一聲:“誒——在這兒呢……”

可他一下子又想到在門縫裡看到的畫面,不敢細想。

他從陽臺走回室內,和程琳剛好打了個照面,看到程琳有些狼狽的樣子,她這是剛剛在洗澡麼?

還未擦乾身上的水就迫不及待地找他來了。

“呼……你在這兒啊……嚇死我了……還以為……”程琳喘著氣沒有說下去。

方碩盯著母親被凌亂碎髮遮蓋的臉,心裡頓時不是滋味。

“……還以為什麼?”方碩反問,他能猜到程琳應該是怕他做傻事,有一點點高興,但那一絲的高興很快又被其他複雜的情緒掩蓋。

“別瞎擔心了,我累了。”方碩沒再看她,側身從她身邊走過去,回了自己的臥室,門被重重地關上了,之後只留下程琳一個人在客廳裡發愣。

“……”程琳的內心也有說不出來的難受,她也不想變成現在這樣。方碩他……一定是厭惡、怨恨自己這個媽了。

她滿眼痛楚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嘆氣回到了自己房間,獨自承受內心的道德譴責。

第十五章:老方的秘密敗露

宴會後的第二日,家庭氛圍並沒有像老方預想的那樣有所緩和,反而更加惡化了。

方碩親眼目睹了程琳和王德在家裡的臥室中偷情的全過程,他們淫亂的場面給方碩的心靈帶來了非常大的衝擊。

這讓方碩更加恨王德,簡直恨之入骨。同時,他也在心底埋怨自己的母親一點都不反抗,也埋怨老方太過鈍感力,竟

沒有發現兩人在自家房間裡偷情。

這樣的心情讓方碩無法適從,鬱悶到翹掉了足球課躲到網吧裡麻痺自己。

而程琳也並不好過,她發現了方碩偷看到了她和王德做的事,這讓她心裡既羞恥又崩潰,現在她感覺沒有臉面對自己的兒子。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鬱鬱寡歡。

最後是老方,老方預想的舉辦家宴來緩和家庭關係並沒有奏效,也讓他心情非常低落。而且王德離開前對他說的那句話也讓他耿耿於懷。

王德一定是對程琳做了什麼才那樣對他說的。

可是老方並不知道他做了什麼,這種未知感更加劇了他的不安。

老方想要搞清楚王德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又對程琳做了什麼。

他忽然想起來王德的網盤,那裡面或許有些蛛絲馬跡。

想到這裡老方立刻就溜進了書房,打開電腦,悄悄翻看著王德的網盤。

果然網盤裡又更新了內容。

這次更新了幾張照片,還有一段未查看的視頻。

照片的內容是一條蕾絲內褲和一雙肉色連褲襪。那條內褲老方認得,正是程琳的,是那夜宴會前她穿上的那條。

老方按動鼠標滑動著照片,肉色連褲襪有撕裂的痕跡,整個襠部都破掉了,明顯是人為撕開的。

上面還有一些白色的渾濁液體,不用猜也知道那些是男人的體液。

那晚程琳和王德真的揹著他在家裡做了什麼嗎?

老方越看這些照片越是懷疑,這些跡象都在指向那種事。

照片已經劃到了最後一張,下一個是一段視頻。

老方停頓了片刻,點開了視頻播放。

畫面裡是一輛汽車內部。

後座上仰面躺著一個身材極好的女人,看不清臉,但老方一眼就能認出她就是程琳。

她的身前半跪著健壯的男人,單單是他的手臂,看起來就孔武有力。

這人是王德沒錯。

男人手上拿了一個嗡嗡作響的東西,貼近女人的私密處。

起初老方還以為是什麼情趣小玩具,但是仔細看才發現並不是。

私密處的毛毛被嗡嗡作響的東西刮過脫落下來,露出下面嬌嫩的肌膚,老方才發覺那東西是脫毛儀。

王德是在給她剃毛?老方瞬間就妒忌得發狂。

他還記得曾經的某次性事,他提出想幫程琳剃掉陰毛,但程琳很強硬的拒絕了。老方清楚的記得那件事她還甩臉色,陰陽怪氣地說是不是嫌棄她了。

之後他哄了程琳很久,她才不生氣。

可如今,她居然願意讓王德給她剃陰毛?

心底那種妒恨、醋意、羞憤的感情全都瘋長起來,就快要把老方吞噬。

儘管心裡如此恨意充沛,看著程琳光潔細嫩的私處身體也有了反應,老方的下面腫脹得厲害,硬得難受。

管不了那麼多了,老方立刻把褲腰帶解開,露出硬得發疼的幾把,看著視頻擼了起來。

老方用再熟悉不過的右手握上挺立起來的肉棒,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在他的手心裡淺淺跳動了兩下。

馬眼分泌出一絲前列腺液濡溼了龜頭,手掌快速摩擦著棒身,很快就有了感覺。

視頻中程琳的毛毛慢慢褪下,健壯的男人用手和溼紙巾拂去她掉落下的浮毛,露出完整的、光潔的陰部。

花瓣重重疊疊,粉嫩的顏色惹人憐愛,隱藏在陰唇唇瓣中的小穴若隱若現。穴中湧出一股股液體混雜著白色濁液滑過大腿內側,滴落在皮質座椅上。

老方看得眼熱,他知道那些

白色的濁液一定是王德射在裡面的,又由於太多湧了出來。

他愈發得嫉妒,那些精液是那麼刺目,但又讓他發狂,他手上的動作愈發得快,他想象與程琳剛剛交歡的是自己。

快感越積越多,馬上就快要爆發,他加快了速度。

可就在這時,書房的門忽然響了——

老方完全來不及躲閃,門被拉開,程琳的半個身子已經要邁進來,精液也剛好在這一刻爆發了,從馬眼裡飛出,飛濺、滑落在老方的褲子上。

兩人俱是愣住了,四目相對,一切都完了。

程琳率先反應過來,兩三步就衝到了老方面前,電腦裡視頻還在播放,那聲音刺痛著程琳,內容也同樣刺目。

她看到電腦屏幕,一眼就認出那是她自己的身體,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偷拍了,還被放入網盤流傳到了老方的電腦上。

老方大腦宕機了一陣,反應過來時,就想要去搶奪電腦,他想掩蓋他在看自己老婆偷拍視頻的事實。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程琳已經看到了,並先他一步掌控了電腦。

程琳退出視頻,發現文件夾裡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關於她的色情圖片和視頻。

她一下子怒從中來,憤怒與羞恥佔據了程琳的大腦,還摻雜著對老方的失望。

“你這是在看什麼?”程琳大聲質問老方,“在看我的偷拍視頻?哪兒來的?”

程琳現在並不知道這網盤是王德的,視頻也是王德偷拍的。

她現在以為是老方用了什麼手段偷拍她,以為他知道她被王德猥褻強迫,還偷拍了視頻用來看著手衝。

程琳覺得簡直是天塌了,氣得她直接對老方破口大罵:“你個死變態!竟然做這樣的事!你用什麼手段偷拍的我!你平時偷偷跟蹤我?在我身上放了什麼設備?”

老方被她嚇到了,但聽到她誤會視頻和照片是自己偷拍的,他立刻解釋道:“不不不、不是!不是、不是我偷拍的,這個、這個網盤是王德的,是他拍的!”

“那這些為什麼在你電腦裡出現?”程琳語氣稍微平復了一點,但還是很氣。

“是、是我之前、之前無意中破解了他的網盤密碼。然後、然後就發現裡面全都是……”老方支支吾吾,他不敢說都是程琳被偷拍的照片。

但他不說,程琳也已經知道了。

“所以你就看著這些做那種事?你知道我被偷拍了對吧?你知道這些絲襪照片,色情視頻裡都是我,對吧?”程琳氣急敗壞,語氣更是咄咄逼人,讓老方根本來不及反應,避無可避。

“……是,知道……”老方的聲音很小,身體往後縮,他真的很怕程琳發火,他的褲子都還沒提上,幾把早就萎縮成小小一個,身體還有些發抖,看起來既滑稽又狼狽。

“你知道你還——還看著那些打手槍!你知道你在事情變得嚴重前不知道阻止他!”程琳有些情緒崩潰,聲嘶力竭地控訴他。

真是太讓她失望了,她忍不住覺得委屈,這糟爛的婚煙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麼?

“呵呵……”程琳怒急反笑,看著老方滑稽又狼狽的噁心樣子更覺得這一切荒唐。

“真是噁心至極!”

她想要逃離,逃離這個所謂的家,這裡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窒息。

之後她抬腳踢了老方的小腿一腳,然後快速地摔門而出,留下老方在原地呆呆地愣著。

程琳取了車鑰匙直接從家門離開,衣服也顧不得換,穿著寬鬆的

絲質襯衫,下半身搭配半身鉛筆裙,腿上還穿著灰色連褲襪,踩著低跟單鞋就跑出去了。

直奔地下車庫,啟動發動機,踩著油門一路飛馳。

好在這個時間路上的車輛不多,她一路上行駛得很順暢。

不知道要開去哪裡,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只是這樣開車能讓她的心裡好受一點。

漫無目的在城市裡亂竄,迫於紅燈她才減速停了下來。

在停下來等紅燈的間隙,她瞥見街角的一間酒吧,好像之前去過那裡。

現在還是白天,應該沒有什麼人泡在酒吧。

她現在需要酒精暫時麻痺自己的大腦。之後她轉向,朝酒吧的方向開了過去。

進入酒吧,程琳就到吧檯和服務員點了酒和下酒小食,然後挑了個角落裡的卡座坐下。

現在酒吧里人不多,她也不想被別人搭訕打擾,就挑了個不起眼的地方獨自喝酒。

她神色黯淡,稍微有心之人就能看得出來她心情不好,此時是來借酒消愁的。

不知不覺間,一瓶酒已經下去了一半,頭有些昏,但還是止不住有悲傷壓抑的情緒在心底翻湧。

天色漸晚,酒吧裡陸續有更多的人進來,店內也變得熱鬧。

程琳今天沒怎麼打扮就出門了,但樸素的穿搭也掩蓋不了她的美麗,即便是可以找了個角落坐著也被一些人注意到了。

也包括酒吧的老闆,這老闆和王德是朋友,王德似乎還在店裡投了一點點股份,上次程琳來王德就湊過去了,而且和老闆暗示過他和程琳關係不一般。

而程琳這種高挑美女自然也被老闆記住了,那樣的臉和氣質實在令人印象深刻。

看到她又到這裡來,還是獨自一個人喝酒,明顯是有什麼心事。

酒吧老闆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他立刻給王德發去了信息。

“上次和你在一起在我這酒吧裡跳舞的美女今天可又來了。”

“一個人。”

隨手拍了一張只能看清人影的照片,也給王德一併發了過去。

“點了兩瓶威士忌,都快喝了大半瓶了,嘖嘖不知道是有什麼心事。”

“是你和人家吵架了麼?”

王德那邊才剛教完私教課的,拿起手機就發現了這些消息。

他放大那模糊的照片,認出來確實是程琳。

他挑了挑眉,在輸入框裡打字。

“別冤枉我,我可沒有和她吵架,今天一天我都還沒見她呢。”

“她看上去很難過嘛?”

酒吧老闆收到消息後看了程琳一眼,她俏麗的臉上明顯是難過的表情,而且看樣子她現在喝得應該是有些頭暈了。

“是啊,她看起來就難過的樣子,而且我看她啊喝得還有些醉了。”

王德皺了皺眉,發了條“我這就過去”,然後火急火燎地換了衣服,快速地離開俱樂部,去酒吧找她。

酒吧裡,已經熱鬧起來了,音樂和彩色燈光讓氛圍變得躁動曖昧。

很快酒吧裡的其他顧客注意到了程琳獨自一人坐著飲酒,容貌和身姿又是那麼地優雅漂亮,很快就有好色的野男人上前去搭訕了。

“美女,一個人麼?”

一個陌生男人輕佻地湊到程琳身邊,直接坐在她對面,開口搭訕。

程琳沒有理睬他,繼續喝酒,她現在鬱悶得很,誰都不想搭理。

男人並沒有自己識趣的離開,反倒被程琳的冷漠勾起了興致。

心底嘀咕,這還是個冷豔美人呢。

“別那麼冷漠嘛,美女是有什麼心事麼?有心事可以和哥說說,哥

最會安慰人了~”

這男人說著話,手卻不老實,他還想搭上程琳的玉手摸一摸。

就在這時,王德趕來了。

高大的身影在那陌生男人面前突然出現,個那男人一下子就有點慫了。

“走開,她是我女朋友。”王德說得毫不心虛,把搭訕的野男人攆走了。

然後,王德坐在了她的身邊,問她怎麼了。

程琳看到眼前的人是王德,就突然哭了出來,所有的情緒都壓不住了,一下子倒了出來。

王德被她突如其來的哭泣弄得一頭霧水,但還是連忙把她攬入懷中安慰。

可程琳卻不願意讓他抱,一直抗拒地推他,邊哭邊罵道:“王德你個死變態,王八蛋……死變態,嗚嗚……”

王德被她罵的更懵了,今天他可什麼都沒做啊,怎麼突然被罵了?要是別的時候被罵他也認了,自己確實挺變態的。

但是現在他不明白,今天他可是才見到她。

“怎麼了?怎麼這麼生氣難過,我做錯什麼了,讓你這麼罵我?”

王德倒是沒有生氣,一臉耐心地看著她,語氣還很溫柔。

“嗚嗚……嗚……你為什麼、為什麼偷拍我的照片?還拍了、拍了我、我和你那個的視頻……嗚嗚……全都被看到了,全都被老方看到了……嗚嗚嗚嗚……”

程琳嗚咽著,第一次這樣哭得沒有形象,已經四十多歲的女人頭一次像個小姑娘一樣,邊哭還邊錘了王德幾下。

王德大概明白了程琳為什麼哭。

他沒想到偷拍的照片和視頻被老方看了,這事還被程琳知道了。

不過這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可以有無數個理由哄她。

“啊……原來是這樣,別哭了別哭了……”王德輕拍著她的背,腦子裡快速思考著要怎麼哄她,好讓她不生自己的氣。

“嗚……你們男人都一樣噁心,令人討厭!他、他竟然看著那些、唔……看著那些打手槍,今天我一進門就發現了……”

程琳由於已經醉了,說得話也毫不遮掩,和平日裡優雅端莊的她截然不同,現在她竟有些幼稚得可愛。

“還有你!都怪你拍了那些……都怪你……嗚嗚……”程琳邊埋怨他邊用拳頭錘他。

不過她現在因為醉酒,手勁一點都不大,軟綿綿地打在身上一點都不疼,反而像在調情。

“哎呀,哎呀,我錯了、我錯了。是我的錯,我不該色迷心竅地偷拍和你的視頻,不要打我了好不好。”

王德認錯態度極好,邊說邊把程琳胡亂捶打的手抓住,然後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

“打我打手疼了怎麼辦。”他笑得燦爛,慣會用些迷惑人的手段。

“嗯……唔……”程琳被他弄得有些懵掉了,不過這種伎倆確實好用,程琳真的沒再打他了。

“唉~真的是我不好。可是那些照片視頻,我都是存來自己看的,從來沒有外傳過,是覺得你實在是太迷人了,就忍不住拍下來留作私藏欣賞了。可是怎麼會被他看到呢?”

王德先是甜言蜜語讓程琳理解自己拍下照片和視頻的動機,再讓她相信自己沒外傳過,最後一句又把矛頭指向老方。

他真的是很狡猾了。

“他、我發現的時候,聽他狡辯,說是你拍的,然後、然後他說是無意間破解了你的網盤密碼……”

“啊?”王德故作震驚,“什麼!我的密碼被破解了?怪不得有幾次總覺得網盤裡按時間查看的順序有變動過。”

“他真

是太可惡了,無恥下流之徒。”王德順口就順著程琳的心情罵老方。

“對——無恥下流!無恥、下流……唔……”程琳也重複著剛才王德的罵詞,但她酒勁上來了,口齒變得有些含糊不清,看上去意識也已經飄飄然了。

“王德……呃……他壞……可惡……嗯……好惡心……噁心……”

程琳聲音逐漸變小,看樣子已經醉的不輕了,不過聽她的醉話來看,她應該沒有很生王德的氣了,只是一味地罵老方。

這正是王德喜聞樂見的,只要她和老方之間的嫌隙越來越深,他就更有機會真正和程琳在一起。

王德把程琳安撫好了,天色也已經晚了,王德破天荒的沒有對程琳做什麼別的事,只是把她扶起來送進車裡,又駕著程琳的車送她回家。

車子的後座,程琳昏昏沉沉地睡著了,再醒過來時就已經到了自己家的小區地下車庫。

她的頭有醉酒後的痛,被王德扶著下了車。

程琳對他表示感謝,回想起酒吧裡的醉話,程琳心裡有一點點尷尬,實在是過於幼稚了。

四十多歲的人了還像小姑娘一樣對男人撒嬌,這讓她臉上有些掛不住。

她向來強勢慣了,那種樣子就算是年輕時也很少有。

酒精這種東西還是少碰的好,程琳在心裡暗暗地嘀咕。

“送我到這裡就可以了,我自己可以上去的。”程琳說道,現在她還有些不自在。

“沒事,我可以扶你上去,你這樣子上去我不放心。”王德還是堅持把她送到家門口。

不由分說地纏上她,一手扶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牽過她的手,兩個人就這樣走出了車庫。

電梯一層層攀升,兩人在狹小的空間裡捱得很近,但誰都沒有說話。

很快電梯到了程琳家的樓層,王德扶她到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老方聞聲趕來,打開門的瞬間有些怔愣,程琳此時正半靠在王德的懷裡,任由高大的男人攙扶著她。

程琳見到老方那張臉就氣不打一處來,果然還是好氣。

醉意未完全減退,酒精作用下,再加上報復心理,程琳就這樣當著老方的面,仰頭親了王德的臉頰一口。

王德立刻被點燃了興致,今天他還什麼都沒做呢,這下可是她主動的,可怪不得自己。

他大手把程琳攬入懷中,然後不由分說地捕捉到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並在老方震驚的眼神裡,用舌頭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僅僅是一個吻就性張力爆棚。

老方只是怔怔地看著這一幕的發生,什麼也沒做,也什麼都做不了。

王德順勢擠進來家門,並騰出手把門關上,他這一進來就一發不可收拾。

王德激烈地吻她,雙手也不老實。

一隻手托住程琳的纖細的腰肢,另一隻大手則在程琳穿著菸灰色連褲襪的腿上游走。尼龍纖維的觸感光滑細膩,手掌忍不住在上面揉捏。

老方就在旁邊看著,他想阻止,卻沒有一點勇氣。過往幾次和王德對峙,他都是非常輕鬆地被王德打倒。

那些瞬間在老方的腦海裡循環播放,讓他再也沒有勇氣制止王德對自己老婆做的一切。

王德輕蔑地看著老方,心裡冷笑,這種男人怎麼配擁有程琳?

他敢打賭,這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都比老方要有骨氣。

王德心裡更加鄙視老方。

然後,王德開始撫摸上程琳的乳房,絲質襯衫被王德單手解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

胸衣。

下一秒鐘,她的胸罩被拉高,一隻大手重重覆了過來。王德的身高不止一米八五,手掌如運動員般寬厚,卻剛好包住她的一側綿乳。

嫩肉從指縫中溢出,與男人粗糙的手對比鮮明,乳肉還不知羞恥地晃晃悠悠,一派無辜天真。

他看得口乾舌燥,故意加重了力道,用力去捻她的兩點櫻紅。

乳尖原本那麼軟綿,卻瞬間變重變硬,挺立在鹹溼灼熱的空氣中。又隨著乳肉波動,一下一下回撞在他的掌心,簡直在要他再來加倍欺負。

“唔——”程琳呻吟起來,聲音溼潤得像小奶貓在叫,勾得王德的下身陣陣發痛。

一旁看著的老方也同樣有了反應,但他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王德已經受不了了,這個女人真是天生尤物,僅僅只是呼吸就讓他覺得手段了得。

王德把程琳推到沙發上,半蹲下來去脫她的鞋子。菸灰色的連褲襪襯得她雙腿修長性感,一雙長腿從暗色中沁出了雪白,骨肉均勻又光潤。

高級性感,莫過於欲說還休的撩人。

他的大手握住程琳的穿著絲襪的腳,整個手掌覆蓋在她的纖纖玉足上。

手掌的溫度讓程琳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在一起。

王德越看她的腳越覺得喜歡,他的下體已經鼓脹得褲子都撐起來一個明顯的包。

他迫不及待地拉開褲子,肉棒一下子就彈了出來,青筋也一併跳動著。

王德拉過她的玉足貼近自己的襠部,用足尖上下捻弄他的肉棒,描摹那雄厚形狀。

程琳並沒有抗拒,很快就主動用足尖摩擦他的肉棒,甚至用撒嬌般的力度去堵他最敏感的馬眼,讓王德爽得欲罷不能。

王德眼角發紅,薄唇抿成緊緊一線,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

程琳雖然在用腳給王德足交,但注意力卻不在王德身上。

她這樣配合王德是想看看老方的反應。

但老方從剛才他們進門開始就已經呆愣在原地了。

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而此時,王德已經不滿足於只是足交。他挺著鼓脹起來的大幾把,撩起程琳的鉛筆裙,撫摸揉捏了幾下她的臀部。

隨後扒下了她的褲襪和內褲,直至扒到程琳的膝彎處才停下來。

王德將她的膝蓋輕輕上頂。雙手抬起她的腿架在肩頭,這樣的姿勢,直接袒露她最隱秘的小穴。他毫不饜足地俯視,在心中輕輕地嘆。

好小,好嫩,美得彷彿一朵鈴蘭花。蕊心沾著露水潛藏起來,甘甜源泉就在那窄窄一縫。

一收一縮,勾人探索。

喉結一動,他看得有些乾渴了。

“你不要這樣看啊……”透亮燈光下,最羞於見人的地方被細細審視,聲音卻呻吟得宛如在邀請他進來。

所以王德俯下身,用唇舌擷取那朵鈴蘭。

“你……”程琳徹底瘋了,眼眸裡水意透著紅。眼睛餘光瞥見一旁呆愣的老方。

王德舌尖圓潤帶著粗糙,直奔她的蕊心而去。一點點逗弄舔圓,溫柔又壞心,榨乾又渡來她的蜜液;他埋得實在太深了,鬍渣陷在她的花道口,勾起一波又一波的空虛;更別提他大手伸向臀,伴隨著他舔舐節奏,慢慢揉捏起她的屁股,任憑臀肉滿溢出他的指縫。

王德正全心全意地吃她的那裡。

有麝香般的蜜味氤氳,有咕嘰作響的聲音流淌。

轉瞬間,溫熱舌頭戀戀不捨地離開蜜豆,堪堪探入那溼滑得不成樣的花道時,程琳就已經不行了。

身子繃成一道弓,她渾身蒙上汗珠,手指插入他的黑髮,尋找爆發的依靠——

哀哀尖叫著,她竟直接洩在王德的臉上。

丟死人了。

王德倒是毫不在意,看著她這副害羞到全身發粉的樣子,笑著抹掉臉上的水跡。

他又重重伏了上來,緊接著,程琳只感覺花穴一緊——

一個尺寸可觀的滾燙物什震顫著,直接抵了上來。粗長硬鐵裹挾著高溫,就這麼直接貫穿進來。

一入到頂。

他架著程琳的美腿在自己的肩頭,側過頭親吻她的足尖,很快絲襪尖就被王德的口水濡溼了一小片。

上面這樣,下面也不忘挺腰送胯地在她的穴裡抽插猛進。

上翹肉棒勃勃挺立,略微退出又立刻齊根沒入,又深又狠,泵向那秘道深處。

馬眼尋得那深藏的軟肉突起,便一口口啄吻著。他完全紅了眼,任憑交合處水液噴濺,搗弄成奶白色粘膩情絲,旖旎地淌入她的股間。

王德越發興奮、忘情地與程琳交合,全然不顧還有老方在場。

“嗯唔……”程琳被撞得一聳一聳,嬌得像只受委屈的小動物。

她快被王德欺負哭了,怎麼會有男人衝刺得這麼毫無保留,還有閒情大力揉捏她的大腿,貪婪流連於她的足尖。

王德此時也覺得辛苦,他一句話也說不出。程琳實在太緊了,穴是層迭嵌套的迷情圈,溼熱地流出動情汁液,哭叫著要他的硬鐵。

她還發了狠地絞他,嫩肉吮著肉棒抽搐,淫靡水流的一波接著一波。

即便是這樣,程琳還是抽出神志去觀察老方的反應。

她想報復,想羞辱,也想看看老方是否還有血性,期待喚醒老方的男人氣概!

她想看老方為了她能和王德廝殺,不管是否能打得過,至少要有氣勢,敢上來阻止王德現在的行為。

可他沒有,他只是在原地發著抖,眼睜睜看著他們瘋狂的交合。眼淚還在他的眼眶裡打轉,他像是要哭了,但始終沒有動作。

這真令程琳失望,終究是恨鐵不成鋼。

王德察覺到程琳的視線沒在自己身上,伸手掰過她的腦袋,“看著我……”他聲音有些低沉得沙啞,全然染上了情慾。

他知道程琳在看哪裡,這讓他有些吃醋嫉妒。

“是我力度還不夠麼?你還有精力分神?”王德醋意都溢出來了,身下更是發了狠地撞她。

“不……啊——”程琳想說些什麼的聲音都被他撞得支離破碎。

程琳高聲浪叫著,更加刺激到了老方,可他始終不敢動,在一旁哭了出來。

王德卻更加忘我幹她,“只看著我……你的眼裡只能有我……”他大開大合貫穿著程琳。

腰際以下,他的肉棒仍是筋脈暴起的兇狠模樣,在她穴中進進出出,翻出她嫩紅的內壁,拉出粘膩纏綿的絲,又殘暴又溫柔。

程琳被他強行拉回神志,緊緊攀住王德的臂膀,花穴不自覺地撅起去迎他,肉壁竭力絞扭著他的肉棒。

可王德又是這樣壞,竟然開始撩撥起來——

一淺一深,九淺一深,叄淺一深……她根本摸不透他的頻率,當一波震顫還沒過去,他又大力地操弄進來,直奔她最敏感的軟肉而去。

程琳簡直從頭到腳要炸裂開來,肉莖搗弄、步伐顛簸、低沉喘息等等。色氣濃郁的節奏亂響,在她的耳畔和體內迴盪。

內壁劇烈一收一縮,她緊抱著他嬌聲呻吟,花穴洩出一波波蜜汁,潺潺流淌在交合

處,滴滴答答落在布藝沙發上。

王德今日興致格外得高,現在仍然精力慢慢,毫不疲倦地在她的穴裡進進出出。

無論如何,她無法抑制自己叫得更兇,更無法抑制小穴抽搐著,流出更多的水。

就在她又一次高聲浪叫時,老方也抽泣起來,一邊哭著一邊胡亂抹去臉上的眼淚鼻涕,嘴裡胡亂叫著什麼,但聲音含糊不清。

他就這樣叫嚷了幾聲,然後控制不住地昏了過去,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程琳看到他倒在地上,瞬間緊張起來,可王德還沒有打算放開她,仍然緊緊箍著她的腰,挺胯猛送。

老方年紀上來了,身體也不大好了,心血管有了點問題,現在這樣突然暈倒,不知道是不是發病了。

程琳的思緒全然飄走了,她心裡咚咚直跳。縱然是老方錯在先,她確實想要氣他,可現在她很擔心他的身體狀況。

她現在想起來去看他到底怎麼樣了,可王德卻變本加厲,不想放開她。

下體撞擊的聲音就像淫靡的鼓點,敲擊在程琳心頭。

“不要了……不要了……放開我……”程琳叫著,聲音都有些嘶啞了,可她越是叫越是掙扎,王德就越是不放開她。

“你哪裡也不許去,你是我的……”王德的眼眶發紅,佔有慾已經佔據他的大腦,讓他失去了理智。

就在這時,一直在自己房間裡的方碩終於捨得出來了,他站在自己的臥室門口看著荒唐的景象,和老方如出一轍地愣在原地。

方才他一直戴著耳機打遊戲,遊戲的背景音讓他完全沒有注意家裡發生了些什麼。

想上廁所才摘下耳機出來了。

一出門就發現了客廳裡發生了不得了的事。

他看到自己的老爸暈倒在地上,臉上還有鼻涕眼淚,好是狼狽。

沙發上還有正在瘋狂交合的兩個人。老爸儼然是被這樣的景象氣暈過去的。

可是多麼可笑,氣憤到極點也沒有阻止那兩個人,卻自顧自地氣暈了。

方碩覺得這一切都好荒唐,心裡苦笑著,身體卻僵直不動。

程琳也發現方碩出來了,她眼神向他看去,想讓他給老方去在一旁的抽屜裡找藥。

但方碩沒有看她,也沒有動作。

她對父子二人都有失望,只能轉過頭寄希望於王德快點結束。

她控制呼吸,發狠地用穴絞緊他的肉莖,在她又一次絞緊時,王德終於受不了了。

伴隨一聲悶哼,程琳緊緊抱住他,感受那一股股噴射,悉數承接他的情動。

這場瘋狂的性事終於結束了,程琳立刻推開了王德,什麼都不顧地奔向不遠處地收納櫃,拉開抽屜,翻找著能給老方用的藥。

她就那樣狼狽地、衣衫不整地跑了過去,甚至連褲襪也沒來得及提起來。

這時方碩才把視線投注到程琳身上,他看到程琳弓著身子彎腰在抽屜裡翻找藥品。

屁股就那樣在他眼前展露無遺,剛剛承受過性事的穴肉還向外翻著,露出一片小小的殷紅。

隨著她彎腰找東西的動作,王德方才射進去的濁液汩汩流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出一條色情的線。

異常地淫靡,方碩整個人都僵住了,宛如二次元裡的石化反應。

程琳終於找出了可以給老方吃的藥,慌亂地衝到老方面前,蹲在他身側給他喂藥。

掰開他的嘴,把藥塞進去,還不忘掐他的人中。

“老方……老方……你別死啊……你別嚇我……”

程琳慌亂不已,

聲音也一併哽咽著。

王德還在沙發邊喘息,他有些震驚於程琳那樣迅速的反應。

不由得心裡又升起醋意。

他果然還是更在乎老方麼?

剛做完就立刻到他身邊去了,其他什麼都顧不上,顧不上穿好衣服,更顧不上地板冰涼,就那麼跪坐在地上。

一切都是為了老方,為了給他喂藥。

他心裡不爽,站起身來整理了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朝程琳的方向走過去。

幾步就到了她身邊,他伸手想拉她起來。

“地上涼,先起來吧,他會沒事的。”王德這樣說著,大力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抱進了懷裡。

“誒……”程琳沒什麼力氣,輕易就被他抱起,還想掙脫,但無能為力。

“你這樣會感冒的。”他說著幫她把裙子拉下來,襯衫也給她合上。

“你去洗澡休息吧,你兒子還在呢。”王德這樣說,程琳才想起來方碩還在場,而她這樣衣衫不整的模樣也全被他看到了。

她這才趕緊捂住胸口,整理起衣服。

“……”王德頓時覺得有些好笑,“我的意思是,你兒子會管地上那個的。你放心去洗澡休息就好了。”

方碩聽到王德說自己,他才有所反應,走到老方身邊去看老方有沒有事。

他蹲下來探了探呼吸,已經變得平穩,應該是沒什麼事。

他拿來溼紙巾,擦去老方臉上乾涸的淚痕和鼻涕,然後半攙半扶地把他拖去書房的床上。

等到他再出來時,王德已經和程琳一起在衛生間裡了。

王德幫程琳洗了澡,洗完時程琳已經累得睡著了。他把她抱進主臥,放在床上掖好被角。

出了臥室門,正好迎面和方碩對視,誰都沒有說話,王德直接就離開了。

此時,這場鬧劇到這裡才算結束。

第十六章:辦公室裡的激烈性事

自上次的事情後,方碩接連受到王德和程琳之間事情的衝擊,已經好幾天沒有和程琳說話了。

母子兩人在家裡面都是沉默無言,程琳有幾次都想和方碩說話,欲言又止間方碩也沒有給她機會,他只會躲進自己的房間裡惆悵傷感。

程琳也沒有什麼頭緒,只能用工作來麻痺自己。她對老方的態度也更加地冷漠,要麼不在家避開他,要麼就無視他。

家庭氛圍冰冷到極點,一家三口眼看就要支離破碎,所謂的“家”已經是名存實亡。

可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問題總要面對的。在家裡沒有辦法說開,那換個環境或許會有轉機了。

程琳這樣想著,決定把方碩約出來好好談談。

方碩的手機在課桌上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是程琳發來的消息:

“小碩,放學後來媽媽公司一趟好嗎,有些事想和你當面談。1807辦公室,我等你。”

文字末尾跟著一個淺黃色的笑臉emoji,是程琳慣用的表情。方碩盯著那個笑臉,拇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最終只回了一個“嗯”。

課桌抽屜裡,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一雙打結在一起的短絲襪,那是他從程琳房間偷拿的她穿過的。尼龍纖維被腳趾撐出凸起的形狀,方碩用指腹摩挲著,漸漸浸染了手上的汗漬。

放學鈴響時,方碩故意磨蹭到教室人都走光。他收拾好書包,把哪雙短絲襪塞進書包最裡面的夾層,才準備離開。

他一路上踩著自行車疾馳,路上的風在他耳邊呼嘯而過,正如他此刻凌亂的心情。

終於到了公司樓下,

推開公司旋轉門時,前臺小姐正在修剪一盆綠植。她抬頭看了眼方碩:“程總監的兒子吧?電梯在左邊。”話音落下的同時,剪刀“咔嚓”剪下一片枯葉,輕飄飄落在接待臺上。

方碩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左轉按下了電梯。

方碩站在電梯裡,不鏽鋼牆壁映出他扭曲的倒影。數字從1跳到18的二十七秒裡,他想起上週發現的那管口紅——不是母親常用的那個牌子,卻出現在她的外套口袋裡。

1807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方碩透過門縫看見程琳的背影,她正在整理一摞文件,動作比平時急促。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她的側臉,睫毛在臉頰投下的陰影微微顫動。辦公桌角放著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杯沿留著淡淡的口紅印。

方碩剛要敲門,突然聽見程琳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屏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那個笑容讓方碩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掙扎了一刻,方碩深呼吸後終於推開了辦公室的木門。

此時,程琳正站在落地窗前出神。夕陽的餘暉透過百葉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這天她穿了一身幹練知性的西服套裝,白色絲綢襯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襬塞進筆挺的高腰西褲裡,腰身顯得盈盈一握。她轉過身,手裡還捏著半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把門關上。”程琳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實木地板上。方碩注意到母親的辦公桌上攤開著幾份文件,最上面那份的標題裡“離婚協議”四個字格外刺眼。

“我和你爸……”程琳放下咖啡杯,杯底與桌面接觸時發出輕微的磕碰聲,“我決定和你爸分開生活。”

方碩覺得耳朵裡突然灌滿了嗡嗡的雜音。他盯著母親無名指上的婚戒,那圈白金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方碩張張嘴,幾次欲言又止後說出:“是因為王德嗎。”這句話不是疑問句。

程琳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婚戒,指環轉動時帶起一絲細微的摩擦聲。

“他?不是因為他,我和你爸……早就貌合神離,我已經過夠了和他在一起的生活,所以才想離婚。”

方碩沒有心思聽她的辯解,在他看來,王德出現後家裡才一切都變了。

“……我不信,你說那些還不是因為你想追求刺激。”

方碩話語帶刺,揶揄她是因為尋求性上的刺激感才準備離婚。

程琳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瞳孔輕微顫動後,盡力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王德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顯然剛結束訓練,運動服領口還沾著汗漬。

“抱歉打擾了。”他的目光在母子之間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桌上的文件上,“程琳,下週的課程安排需要確認一下。”

方碩看見母親的手飛快地蓋住了離婚協議,但這個動作反而讓紙張發出更大的沙沙聲。

“現在不方便。”程琳的聲音突然間變得緊繃。

王德卻徑直走進來,隨手鎖上門。他身上那股混合著薄荷沐浴露和雄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方碩也在啊。”他露出那種教練式的招牌笑容,“最近足球課怎麼不來了。”

方碩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沒有說話。他眼睜睜看著王德大步走向程琳,臉上帶著方碩從未見過的神情——那不是教練對學

員的嚴肅,也不是長輩對晚輩的溫和,而是一種赤裸裸的佔有慾。

“琳琳。”王德的聲音低沉而親暱,他伸手搭上程琳的肩膀。程琳看了眼方碩,神情有些不自然,想要推開他的手。

“你現在來幹什麼?”程琳儘量小聲地問他,不過即便如此方碩還是聽到了。方碩立刻就猜測到王德平時也會到這裡來吧。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他的語氣裡仍帶著笑意,聲音不大不小,絲毫不避諱方碩還在這裡。

王德察覺到程琳有些抗拒,反而變本加厲起來,把她緊緊抱進了懷裡。他的動作很強勢,卻又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

方碩看見母親的手抵在王德胸前,像是要推開,卻又沒有用力。

“別這樣……”程琳的聲音很輕,但辦公室太安靜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方碩耳中。

王德沒有理會這微弱的抗拒。他一手環住程琳的腰,指間溫熱,隔著薄薄布料透來,正好熨帖她的腰窩。再下一寸,便是她蜜桃般完熟的圓臀。

鎖定她的雙眼,他的下頷線條緊緊繃著,彷彿某種鎖定獵物的獅虎,用目光就能將她吞吃入腹。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然後毫不猶豫地低頭吻了上去。

細密的吻落在程琳的臉頰,一下接著一下,最終落在她的唇上。

方碩看見母親的指尖在王德肩上蜷縮了一下,最終慢慢放鬆下來。

程琳的口中被王德攪弄得纏綿,她的感官凝於舌尖,化為一根軟如頭髮的絲線。在彼此喘息中,輕輕軟軟地飛起,戰慄又興奮地等待,利刃將她劈開。

“放鬆點……”吮到她舌根發麻,王德又舔上她的脖頸,密密麻麻地到更深處,

接吻時灼熱的呼吸聲在辦公室的空氣裡瀰漫著,氣氛瞬間變得曖昧了起來。

陽光依舊明媚地灑在他們身上,這個吻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刺眼。

方碩的視線模糊了,他分不清是因為憤怒還是淚水。

很快,辦公室裡響起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那是王德在程琳的身上撫摸,同時還有王德滿足的嘆息聲。

王德的手慢慢向上探,相隔襯衣與胸衣,他托住她的左乳根,像在掂量,像在把玩,像在晃盪。

僅僅擱著布料撫摸讓王德覺得還不滿足,他將她的襯衣解開,大手探了進去。

那略有薄繭的指腹總是如此敏銳,推高胸衣,捉住那最嬌嫩的蓓蕾。

然後輕輕一按。

“嗯……”

程琳不由得嬌吟出聲,眸子漾起溼潤。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乳頭激凸起來,在輕薄衣料中撐出小點。

她不用低頭看就知道,他的大手深嵌在她的胸前,把那軟白乳包肆意捏成了什麼形狀。

嬌吟聲酥麻入骨,在場的兩個男人都被這聲音勾得受不了。

王德終於捨得放過他的唇,一手托住她的圓臀,一手扯開她的胸衣。

揉弄。舔舐。深嗅。

胸衣襯得出她肌膚如凝脂般的白。

王德收緊五指又再度放開,滿握都是飽滿形狀,乳肉從指縫顫巍巍地溢出,綿軟令他痴狂。兩朵櫻紅蓓蕾在撩撥下逐漸綻開,沉甸甸地頂在他掌心。

他怎麼能錯過她的盛放,所以他埋頭輕咬細啃,用唇舌折磨她的敏感。

“嗯……輕……你輕點呀……”

胸前溼潤又灼熱,任憑微痛混合著快感席捲而來,簡直要被捏爆吸乾。

程琳就快要站不穩了,她本能的向後退,王德也順勢追逐她的腳步,直至她的臀部抵

上辦公桌的邊緣才有了些許支撐點。

王德把她的屁股托起,讓她坐在了辦公桌上,掰開她的雙腿,身體擠了進去。

而他的勃發也跳動著,緊貼著,彷彿在暗示她——這也要嵌進來。

全身沒骨頭般酥軟,她只能伏在王德的身上,長腿緊扣住王德的腰,即便令他吮吸得更深更狠。

程琳想仰頭呻吟,抬頭間才發現方碩還佇立在原地,沒有離開,距離纏綿的兩人僅僅不到五步遠。

程琳的腦袋轟地一聲,她被王德吻得都忘了方碩還在場。而且他還直勾勾地盯著這邊看,眼神裡盡是怨恨。

“啊——”她瞬間高聲叫了出來,驚得王德動作一滯,下一秒王德就被程琳突然推開。

王德有些懵,臉上浮現出不悅,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程琳突然這樣是因為方碩。

“怎麼?還害羞了?”王德戲謔地抹了抹唇,語氣也同樣戲謔。

程琳不想理他,只顧著慌亂地把襯衫合上,想掩蓋方才洩露的春光。

方碩呆愣地站在原地,他的樣子如前幾日的老方如出一轍。

王德忽然單膝跪在程琳面前。落地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灑進來,將兩人的身影鍍上一層金色的輪廓。

程琳坐在辦公桌邊緣,面色微紅,身體還在發顫,雙手還在捂著凌亂的胸口。王德的手已經解開了她高跟鞋的搭扣,黑色漆皮高跟鞋“嗒”的一聲落在光滑的地板上。

“別……別這樣……方碩還在呢……”程琳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桌上的紙張。

王德沒有停手。

他把程琳的褲腿向上捲起,握住程琳穿著絲襪的腳,拇指沿著足弓緩緩滑動,尼龍面料在他指腹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放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兒子不會做出什麼反應的。”

陽光透過肉色絲襪,將程琳的腳踝映得格外纖細。

王德的指尖已經滑到膝蓋後方,那裡有一道淺淺的勒痕,是今早絲襪鬆緊帶留下的印記。程琳輕輕顫抖了一下,但並沒有抽回腿。

“你的腳真美,”王德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了絲襪表面,“你每次訓練時我都會忍不住看……”

方碩站在原地,看著王德的手指繼續在母親絲襪上游走,將平整的尼龍面料揉出細小的褶皺。他的胃部一陣絞痛,耳邊嗡嗡作響,卻像被釘在原地般無法移動。

男人寬大的手掌在程琳的玉足和腳踝上移動,她的腳是瘦長款,在男人的掌心裡更顯得小巧玲瓏。

掌心的溫熱熨燙著她的腳的每一寸肌膚,讓她的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唔……王德……”

她被摸得受不了了,忍不住輕吟出聲,可這樣地聲音更加點燃了王德心底的慾火。

褲子被巨物撐得鼓脹起好大一個包,寬鬆的運動褲也沒辦法遮蓋住。

王德低頭吻上她的腳背,親吻細細密密地落下,程琳覺得一陣酥麻。

“啊……不要……不要這樣啊……”她在爽感和道德感間掙扎,另一隻腳在掙扎時無意間踩在了王德臉上。

“……”王德動作停了下來,程琳瞬間更加慌亂,她覺得完蛋了,他會不會生氣了。

“對……對不起……我……”程琳慌亂地想解釋,下一秒和抬起頭來的王德對視上。

他的眼神裡浸滿了慾望,並沒有生氣,反而是感覺到性興奮。

他快速抓住程琳剛才踩到他臉上的腳,輕笑一聲,含住了她的腳趾。

“很不錯嘛……”他表情頗有些瘋狂,“學會主動取悅我了嘛。”

“……我沒……啊……”程琳想反駁,卻沒想到他竟又吻上她的腳底,足底傳來的癢意讓她又忍不住蹬了王德一腳。

王德徹底忍不住了,下身的幾把硬得發疼,急需緩解。

他一把把程琳從辦公桌上抱下來,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他傾下身把辦公座椅的高度調到了最低。

程琳被他這樣弄簡直一頭霧水,不知道他這樣是要幹嘛。

方碩在一旁只是呆愣愣地看著,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唯獨攥成拳的手指,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裡。

王德直起身卻更加貼近程琳,膝蓋抵上她坐著的座椅邊,她的雙腿被迫分開,自然夾住王德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