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番外)卡羅爾的屈辱調教

(免費番外)卡羅爾的屈辱調教

作者:靜夜哭泣

本文是《騙婚母女花》的番外篇,其實主要是為了補充當時沒寫完的一點東西,想要更加清楚地瞭解劇情前因後果的朋友可以去正文了解。主角如何與三個女孩產生了這樣的關係?一切盡在正篇

正文可聯繫:1403259683

在與安吉拉度過了激情狂歡的幾天後,壓抑多年慾望的安吉拉總算是暫時在狂歡中按下了停止鍵。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對陳牧的情感是怎樣的,但是既然對方能夠滿足自己,又不會對她還有她的家人造成傷害,那為什麼不乾脆就這樣先過著呢?

安吉拉不像自己的女兒那樣,對陳牧有著喜歡與依賴,她更像是陳牧的一個炮友,好吧,一個非常親密的炮友。

安吉拉不會承認自己對這個年輕人有什麼感情上的衝擊,但是和自己的女兒們一樣,安吉拉逐漸對陳牧產生了依賴感。

因為性,同時也因為陳牧的自信與實力所帶來的安全感,這對安吉拉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現在,安吉拉決定對兩個竟敢將自己騙過來的女兒算算賬,她們還以為經過這幾天的瘋狂後,安吉拉已經不太在意她們騙了她。

但可惜的是,安吉拉其實很在意,哪怕結果她很喜歡,但是一開始,她還真的被嚇壞了。

安吉拉倚靠在陽臺的欄杆上,看著貝姬和貝絲穿著比基尼在泳池當中戲水,兩人發出咯咯的嬉笑聲。

她完全沒有察覺到,陳牧偷偷接近了她的身後。

安吉拉的身上穿著簡單的浴袍,甚至是完全真空的,陳牧從身後抱住了安吉拉,在她的腰上揉捏起來。

“啊哈哈哈哈,誰哈哈哈哈,混小子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安吉拉瞬間破功,兩姐妹也聽見了她的笑聲,抬頭看過來,笑容曖昧。

安吉拉只能紅著臉試著退回到房間裡面,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女兒們面前被陳牧玩弄了,但是想要讓安吉拉習慣這一點還是有些難為她了。

陳牧也沒有用力地抱著她,兩人此刻就像是被追著撓癢癢的孩子一樣一追一逃,很快就跑回了房間當中。

安吉拉並不是真正地想逃,所以在回到床邊後,她就靜等陳牧的手再次落到她的腰間,順勢就藉著癢感翻倒在床上。

陳牧卻轉移了目標,安吉拉是一個尤物,但是讓陳牧選的話,他還是會選她的腳。

安吉拉的一隻腳被陳牧抓起,被陳牧捏住了一隻大腳趾後抓撓了起來。

“噗哈哈哈哈,腳不行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

就算再怎麼說,腳也是安吉拉身上最怕癢的位置,輕微的刺激就足以讓她笑得停不下來,更會讓本來就喜歡被撓的安吉拉產生性衝動。

她胡亂地拍打著陳牧的身子,本來就沒有多少力氣的她在被撓著怕癢的腳底時更是力氣全無,拍打在身上連按摩都有些不夠勁。

所以她索性也不忍了,直接把另外一條腿也搭上了陳牧的腰,找準了角度開始輕輕地摩擦起來。

陳牧輕哼一聲,也回過身去,把早就衣衫凌亂的安吉拉抱住,雙手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撫摸遊走。

對於怕癢且具有相關性癖的安吉拉來說,這種腦炎對她來說就像愛撫一般。

她的嘴中發出了呻吟與媚笑,飽滿的軟肉在怕癢身體的本能掙扎中上下搖晃,本來就沒有多少遮蔽作用的浴袍已然被丟在一旁。

安吉拉的光滑的背脊和陳牧

的胸膛貼在一起,任由陳牧對她身體上的敏感處把玩。

逐漸地,陳牧的手停了下來,安吉拉已經被啟動起來,有些疑惑陳牧為何不進行下一步。她與陳牧貼得很近,能夠感受到那堅硬的東西,並不是力不從心。

“我已經通過運作,讓那個fbi的後勤副管到我這邊來見面了。”

安吉拉身子一滯,然後翻身坐在了陳牧的身上。

看著安吉拉那直直地盯著他的漂亮大眼睛,陳牧說出了對卡羅爾的安排。

“她將會進行一次...額...培訓!一次長達最少一個星期的培訓,一次秘密的,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的培訓。”

“培訓結束後,她可能會升半級,轉正,但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更進一步,她會被鎖死,成為我的傀儡,在大人物的眼中被打上我的標記,我不開口的話,她不會有機會的。”

安吉拉俯下身子,抓住陳牧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我現在開始慶幸,她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假如她很醜,我倒是不知道該怎樣去報復她了。”

安吉拉一抬腰,然後緩慢地落下,兩人同時發出舒服的嘆氣聲。

陳牧已經熟悉了安吉拉的身體,知道這個時候最應該做什麼,他的手指開始在安吉拉的腰上滑動起來,這讓安吉拉發出一陣陣舒適的輕笑聲。

房間當中,迴盪著安吉拉的笑聲與呻吟聲。

在得知自己將要與陳牧會面後,卡羅爾是很迷惑的,以她當前的層級,其實根本沒有資格知道陳牧到底是誰。

在陳牧的授意下,卡羅爾的權限被稍微放開了一些,卡羅爾這才發現,陳牧是一個她以往無法想象的大人物。

“難道是我暗中幫助安吉拉那個騷貨被他察覺到了?”

沒錯,卡羅爾完全沒有想過安吉拉已經帶著自己的兩個女兒完全成為了陳牧的人。

任她想破天去,也不可能猜到陳牧目前有些什麼樣的計劃。

卡羅爾開著車來到了陳牧的別墅,當然是陳牧用來玩樂的那一間。但是安吉拉還有貝絲和貝姬是特殊的,她們也可以住在陳牧的其他別墅裡面。

例如昨天晚上,為了不打擾安吉拉和陳牧的瘋狂一夜,貝絲和貝姬住在陳牧在市中心的大平層。

直到早上,她們睡了個好覺還不忘給安吉拉發條消息,調侃她昨夜的瘋狂。

安吉拉每次看見貝姬發給自己的調戲內容都會羞得滿臉通紅,但這確實是事實,她無法反駁。

陳牧這傢伙總是故意觸碰她的最敏感點,讓安吉拉想要壓抑笑聲都做不到。逼著安吉拉在女兒面前瘋笑不止,雖然自己兩個女兒也會被報復般撓回來,但是她可做不到像她們那樣坦然處之。

但是那種羞澀又會轉化成奇特的興奮感,這導致昨天晚上兩個女兒不在家的時候,安吉拉反而覺得有些不一樣了。

此時,兩姐妹已經回到了別墅,做好了各種準備,她們要讓卡羅爾來一波大大的驚喜。

她們從陳牧常去的餐廳找來了一臺餐車,這就是陳牧常去的餐廳用的那種,裡面能夠進去一個人,可以把雙腳伸出在餐盤覆蓋的位置。

這樣雙腳就可以成為一道“甜點”了,貝姬此前和陳牧約會的時候就會錯了意,讓那個可憐的服務員小姐洗乾淨身子等了半個多小時換來一句陳牧帶著她們走了。

而今天,有成為主菜榮幸的人自然就是卡羅爾了,貝姬和貝絲則是客串了一把女僕

,兩女身穿黑白相間的制服,頗有幾分反差般的誘惑。

安吉拉則是身穿一身大紅色的長裙,讓她白皙的肌膚更顯嬌嫩,在裝扮時安吉拉想了想,決定了盤起頭髮。

不得不說,一直是金色大波浪的安吉拉在盤起頭髮後別有一番風味,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出來,陳牧毫不吝嗇自己的欣賞。

貝姬和貝絲看見安吉拉的裝扮也是笑容戲謔,但是沒有多說什麼,還作怪地對安吉拉行了一個歐式禮儀。

安吉拉則是臉色微紅,他知道陳牧看著她脖子的位置可不是單純因為欣賞,而是她的這個位置也很敏感。

被撫摸脖子的時候,安吉拉就像只貓一樣,既被摸得很舒服但是又很抗拒那酥麻的癢感。

卡羅爾的車已經到了門口,安吉拉自己躲在房間裡面,兩姐妹則是快速地切換情緒,裝出一副對陳牧十分害怕敬畏的模樣。

本來以她們的演技來說,演出這種感覺非常簡單,但是壞就壞在她們和陳牧還是甜蜜期,兩姐妹看見彼此這幅樣子就總是想起對方在床上那副狂熱求歡的樣子。

根本就演不下去。

“表演得好些,晚點就和你們玩點刺激的。”

兩姐妹對視一眼,總算是進入了狀態。

陳牧暫時撤去了門口的接待,卡羅爾就只能等遙控門被打開後自己走進來。

“陳先生,能夠與你見面是我的榮幸。”

卡羅爾有點緊張,以至於她一開始並沒有發現這兩個女僕就是她曾經關注過的貝姬和貝絲。

當貝姬把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才驚訝地發現貝姬的身份。

卡羅爾想出了很多種可能。

“陳先生,你的兩位女僕似乎...”

“她們曾經想要接近我,現在,我給了她們全新的生活,我在她們的口中得知了有人在暗中幫助她們,所以託關係找到了你。”

卡羅爾瞬間放鬆了下來,她誤會了,認為陳牧將母女三人當成了騙子控制了起來。

卡羅爾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她並不常出外勤,所以沒有多少滄桑的痕跡。她的風格和兩姐妹的嬌俏性感還有安吉拉的成熟熱情完全不一樣,是一種帶有些知性氣質的精英範。

一絲不苟的西裝套裙,貼身的名牌黑色絲襪,一個很典型的精英OL風美女。

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看向了貝姬和貝絲。

“我就知道,這三個騙子不會在你的身上成功,她們找錯了對象,就只能用自身來償還苦果。”

她打量著周邊,沒有發現安吉拉的身影,其實對於安吉拉,卡羅爾是有一點妒忌的。

單純是羨慕她在外面瀟灑快活的生存方式,而她則是步步小心地在情報部門工作。

但讓她選的話,她還是會去當FBI。

“如果你在找她們的媽媽,我對她有更合適的安排,你有興趣加入到我們之間的遊戲之中嗎?”

這就是信息量極大的勾引了,卡羅爾知道,陳牧很是有一些情人在外面的,有一些甚至身份都不能透露。

讓她加入,是要讓她旁觀,讓她親自上手,還是說,她自己也是遊戲的一部分?

到了現在,卡羅爾都沒有想過安吉拉和陳牧已經是一路人,她認為陳牧是想要對自己下手。

卡羅爾知道自己是個美女,但她和安吉拉是完全不一樣的性格,她其實是一個很內斂的人,甚至有些害羞。

她能夠利用權勢傾軋來幹掉自己的對手,暗害一個無辜的人來獲取

對方的一切好讓自己往上爬。但是在涉及到性這一方面,卡羅爾確實很內斂。

所以她的臉紅了,想要轉移一下話題,但她心知無法對抗陳牧,只好順從了。陳牧並不是一個很差的性對象,而她又不是什麼老處女,她雖然內斂,但不代表她完全沒有感情生活,雖然最後都是無疾而終。

“不知道,你說的遊戲是...?”

陳牧笑了,他喜歡這樣做戲就是因為一旦做出對方想象中的自己完全不一致的反差行為的時候,對方會非常驚訝。

安吉拉剛知道自己的女兒在見面後就在騙自己的時候都宕機了,只不過陳牧的搔癢當時來得太快,她連發愣的功夫都沒有罷了。

陳牧打了個響指,貝姬馬上就做出了一副惶恐失措的表情,這活只能她來,因為貝絲已經有些演不下去了。

她小心翼翼地脫下自己腳上的平底鞋,趴在地上,將一雙套著蕾絲短襪的大腳放到了陳牧的手邊。

貝絲背對著卡羅爾,她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身體有些發抖,扒下貝姬的一隻襪子,在她細嫩的腳底上抓撓起來。

貝姬立馬就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好聽,精緻修長的腳趾蜷縮起來,卻被陳牧一隻手握住腳踝,另外一隻手扳緊了她的腳掌。

貝絲的十根手指直接落在貝姬的腳底上,讓貝姬發出瘋狂的笑聲,在地面上扭動著身體。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腳底太癢了哈哈哈哈哈,貝絲!!哈哈哈哈哈...”

其實貝姬已經破功了,但是卡羅爾將這理解成姐妹之間的互相責怪。

雖然貝姬確實在責怪,但只有陳牧和兩姐妹知道,那是因為貝絲故意將手指落在她的腳趾根部。這可是貝姬的敏感點,再撓上一陣,她恐怕就該收不住呻吟的慾望了。

卡羅爾有些呆住了,她沒想過陳牧的玩法居然是撓癢!她知道,自己其實是一個非常非常怕癢的人!

在她的少女時代,有一個好朋友,對方絕對有一些同性癖好,非常喜歡撓卡羅爾的癢癢,還會把她的腳趾含入口中舔弄。

卡羅爾每一次都會被癢得差點失禁,同時身體產生特別的感覺,不過對方不會搞的太過分,卡羅爾的性癖也就沒有被完全開發出來。

再加上卡羅爾後來上了大學,和那個朋友斷了聯繫後,那種青春期的瘋狂也就散去了。

至少,卡羅爾認為那已經散去了。

直到這一幕在卡羅爾的面前上演,她穿在黑色高跟鞋當中的腳趾微微蜷縮,又令她回憶起了曾經腳底上傳來的要命癢感。

“那麼,卡羅爾,你對我的遊戲有什麼想法,想要看看她們母女三人一同參加同一場遊戲嗎?”

這是一個具有誘惑力的選擇,卡羅爾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的怕癢是藏不住的,陳牧絕對會發現她的敏感。

既然如此,那乾脆就用自己的身體來讓自己獲得更高的地位好了!

卡羅爾做出了決定,她把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

“我當然願意參加,陳先生,說實話,我也很好奇安吉拉那個婊子在面對這種情況時,還能不能擺出那副趾高氣昂的神態。”

貝絲知道已經演得差不多了,臉上已經徹底不裝了,她對陳牧拋了個媚眼,停下了對姐姐的撓癢攻勢。

“我好像聽見了我的名字?”

安吉拉走了出來,卡羅爾的視線瞬間就被安吉拉的紅色身影拉到了另外一個方向,

貝絲抓住機會彎下腰,和沙發上的陳牧來了個深情的熱吻。

安吉拉此刻大方自然,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派頭,當她盤起頭髮的時候,確實散發出一種別樣的魅力。

卡羅爾還以為安吉拉已經被囚禁了,但是安吉拉如此張揚地出現在這裡,讓卡羅爾發現自己之前想象的情節似乎很不一樣。

“安吉拉?你怎麼...呃...”

卡羅爾站起身來,卻發現有些頭暈,她踉蹌了幾步,看向了陳牧了方向。

此時貝姬已經起身,光著一隻白嫩的大腳,貝絲更是演都懶得演,半個人都窩在了陳牧的身上。哪裡有半點受脅迫的樣子,分明是一對黏膩的情侶。

“我確實說要讓你加入有她們三個人的遊戲,但我可沒有說,你會處在什麼位置上。”

卡羅爾想要拿出手機,但是手指已經沒有了力氣,她最終跌倒在沙發上,逐漸失去了意識。

“總感覺我的出場沒有什麼必要。”

看著和陳牧玩得火熱的女兒們,安吉拉覺得自己的一身演技無處發揮。她本來還想好了臺詞,但是事情進展得太快,白費心機。

“等她醒了,你剛才的出場可以慢慢給她最深層的絕望,讓她認識到自己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安吉拉這才有些滿足,卡羅爾這個女人是她生命中的陰影,現在自己總算是有反擊的機會了。

卡羅爾慢慢地醒來,然後就發現自己被鎖在了一個X型的刑椅上,雙手分開,雙腿卻被岔開分別束縛著,幾乎形成了一字馬。

更讓她驚恐的是,她的周圍擺著攝像機,就連天花上都掛著兩個機位的攝像頭。

她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被脫下,一雙覆蓋在黑色絲襪當中的41碼腳已經徹底暴露了出來。

房間當中還有笑聲在傳出來。

“嘻嘻嘻嘻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你明知道我腳底怕癢哈哈哈。”

這個聲音帶有一些俄羅斯口音,卡羅爾看過去,發現陳牧的身邊坐著一個漂亮如同精靈般的俄羅斯女孩,此刻正一臉羞澀地被陳牧玩弄著雙腳。

但房間當中卻不止這一處笑聲。

“哈哈哈哈哈,我只是哈哈哈哈,手抖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明明就是陳他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

貝絲被安吉拉和貝姬圍攻,因為她手抖多放了一些迷藥讓卡羅爾沒有在預期的時間醒來。

然而這是因為陳牧當時在她的身後偷襲地戳了一下貝絲的腰,這才導致了貝絲的手抖。

但是事已至此,誰讓貝絲那麼怕癢呢?在卡羅爾醒來之前,貝絲就只能先當一下出氣包了。

好在,卡羅爾醒了,安吉拉當即就走到了卡羅爾的旁邊,微笑地看著她。

“剛才只打了個招呼,現在我們才算是正式見面吧。”

“你想做什麼?我可是FBI!你們必須放了我,否則會惹麻煩上身的!”

卡羅爾只能威脅了,但是安吉拉和兩姐妹都沒有什麼反應,反而是仔細地端詳著她。

陳牧更是完全沒有在意那邊的事情,雪兔這個俄羅斯女孩雖然剛來兩天,但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節奏。

她前兩天是到自己的秘密基地裡面把所有的設備都搬到了陳牧這邊才暫時離開,比起兩姐妹,雪兔更加隨遇而安。正如她此前所說,她也不想再到處躲藏了,陳牧就是一個很不錯的靠山。

雖然愛好有些奇怪,卻正好擊中雪兔的愛好區,

她對陳牧的通過互聯網尋找目標的計劃非常有興趣。

不過現在,她最要緊的任務還是她自己的腳,陳牧的兩根手指就足以讓她聰明的大腦陷入混亂,現在的雪兔不是黑客,只是一個有一雙怕癢的腳的俄羅斯女孩。

“你知道你讓我經受了多少壓力嗎?你還敢叫我婊子,那就讓你嚐嚐我這個婊子的手段。”

安吉拉做出了一個抓撓的手勢接近了卡羅爾,卡羅爾的身子卻猛地一彈,明明沒有碰到,但是已經反應很多。

安吉拉怔了怔,和女兒們對視一眼,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

“看來我們很幸運,這裡有人很怕癢啊~”

貝絲配合地走到了卡羅爾的身後,貝姬和安吉拉則是摸向了卡羅爾的腳。

“誰說的,我才不怕癢,我才不會像你們這樣...你們趕緊放了我,我還可以考慮原諒你們!”

安吉拉不說話,只是摸摸地湊近了她的黑絲腳,仔細地打量著黑色絲襪下的細膩皮膚。

“沒有我的腳好。”

安吉拉對此十分滿意,和貝姬同時將手掌伸到了腳底附件,手掌還在不斷地律動著。

卡羅爾只是看見那靈活的手指就覺得渾身酥麻,正當她預備著腳底上傳來的癢感時,兩人的手卻都沒有落到她的腳底上。

卡羅爾有些疑惑,看向了安吉拉。

就在這時,身後的貝絲忽然出手,在卡羅爾的腋下抓撓起來。

“呀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嗤——哈哈哈哈哈...”

卡羅爾發出了十分尖銳的笑聲,讓安吉拉都有些驚訝,也讓陳牧想起了安吉拉在他手下第一次被撓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反應。

安吉拉和貝姬也開始動手,狠狠地抓撓著這雙黑絲大腳的足心。兩母女都很怕癢,所以她們自然也很清楚,在腳上怎樣做才會讓對方癢得發狂。

卡羅爾笑瘋了,她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那間小閣樓,被那個朋友在身上胡亂抓撓,明明身材方面更有優勢的她卻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她徹底地認清了自己已經沒有了希望,自己怕癢的身體要永遠地淪為這幫人的玩具的時候,一股說不清的快感湧現了出來。

安吉拉正起勁地撓著卡羅爾的腳底,這個騷貨的身子竟然這麼敏感,讓安吉拉很有報仇雪恨的快感。

不過直覺更為敏銳的安吉拉很快就發現了卡羅爾的不對勁,她溼了,而且非常誇張!

她們試著加強了撓癢的力度,卡羅爾笑得更厲害了,但是身體上變化卻不太明顯。

安吉拉想了想,她在卡羅爾的耳邊小聲地說著話。

“FBI婊子,你的一切都被我們錄了下來,你會永遠被我們脅迫。”

“你永遠無法擺脫我們,你這淫蕩的身體只能成為我們的撓癢玩具,你沒有希望了!”

一句句打擊的話說下去,卡羅爾的身體越來越溼,最後竟然高潮了!而安吉拉她們甚至都沒有做什麼撩撥性慾的東西。

終於,她們總結出了卡羅爾的性癖規律。

天生敏感的卡羅爾,並不像安吉拉母女那樣會因為癢而產生快感,這對她來說是純粹的折磨。

但是卡羅爾,她似乎喜歡讓自己陷入無助的狀態,當貝姬等人更富有侵略性的時候,她就會興奮起來。

“原來如此,你天天在暗中控制別人,但是你的身體,呵呵,卻是渴望著被人壓制。當你從高處落入塵埃的時候,這居然會讓你興奮起來,不得不說,你還真

是騷得可以啊~”

其實卡羅爾自身也不清楚這種情況,這是因為當年那個女孩對卡羅爾的玩弄所導致的。當時的卡羅爾,其實十分期待對方有下一步動作,但是對方卻守了規矩。

這讓她逐漸有些病態地追求被人完全控制,甚至想象自己假如表現得更軟弱一些,就能夠讓對方滿足自己。

但是一切已經過去,那種追求也被卡羅爾扭曲成為了病態的掌控欲。

而現在,最真實的卡羅爾,那個渴望對方更進一步的卡羅爾回來了。

“嗨,陳小子,我覺得我發現了這個FBI婊子的反差秘密了,你趕緊過來驗證一下,做個標記,她說不定會比你想象中更有意思一些呢~”

陳牧停下了對雪兔腳底的抓撓,雪兔此刻已經是滿臉通紅,軟軟地靠在陳牧身上。

不過雪兔倒也是個妙人,她知道陳牧現在有些放不下她。

“你先過去,我...我要你用對貝絲的那種方式要我...和她們...一起...”

雪兔說不下去了,她畢竟遠不如兩姐妹那般開放。

她聽貝絲說過她與陳牧的第一次鏈接,那種體驗讓雪兔也有些憧憬,本來剛才她都已經想著乾脆就這樣被陳牧拿下算了。

但是現在既然有機會,那當然還是讓這第一次更加爽快。

陳牧拉起有些腿軟的雪兔,來到了卡羅爾的面前。

隨即,四個美人同時負責四肢的一處癢點,陳牧則是負責她已經一片泥濘的大腿內側。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管齊下,卡羅爾完全失去了控制,身體都有些痙攣了起來。

陳牧提槍上馬,發起激烈的衝鋒,卡羅爾發出了一陣高亢的呻吟,安吉拉則是適時地在卡羅爾的耳邊說著話。

“你永遠是我們的奴隸,反抗沒有意義,只有屈服他,也許才能讓你好受一些...屈服吧...屈服...”

處於精神脆弱狀態的卡羅爾,將這段話完全接收了進去。

從這一刻開始,卡羅爾就被利用心理弱點在心中留下了陳牧的印記,處於強勢地位的她,喜歡自己陷入困境的感覺。

也許在日後,她會成為陳牧的一個忠實擁躉。

但她現在面臨的第一個挑戰,是在這五個人的手下,在她被徹底榨乾一切之前,她只能在狂笑中高潮著。感受著理智帶來的屈辱,卻又享受著屈辱當中的快感。

今夜,註定是一個瘋狂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