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發)製藥專業畢業的我不會成為日廠面試官姐姐腳下的支那賤狗了

(代發)製藥專業畢業的我不會成為日廠面試官姐姐腳下的支那賤狗了

作者:憑詩伐樓蘭

帝都三環左右的一間大廈的頂端,一名身著黑色正裝的青年有些焦急的在一間面試室外的椅子上等待著。

這個青年就是我,我叫張書倫,今年畢業於帝都醫科大學化學系的疫苗製作方面的專業。而我面試的是一家名為櫻花生物的日企製藥公司。

說實話,開出的條件薪資很誘人,對學歷的要求也非常高,擺明了是需求高精尖人才的崗位。

我一開始還在擔心競爭者,但不知道為什麼,每個從那扇門裡出來的人眼神都呆呆的跟個傻子一樣…明明他們進去之前好像比我都要自信來著…

“咔噠”隨著又一次房門的打開,一個與我年齡相仿的男性腳步有些機械化的從門內走出來。

“欸!哥們,面試的怎麼樣…”我迫不及待的從椅子上站起,卻還是隻看到那名面試者眼神呆滯的拿著單子朝著樓下走去。

“ 刷掉的概率怎麼高嗎…怎麼每個來這家日企面試的人面試完了後好像都變得沒什麼自信了”

我搖著頭間,一道婉轉的聲音從房內緩緩傳來,不急不緩,就彷彿一道花瓣輕輕從我鼻尖滑過一般,優雅從容卻又不缺乏吸引力“下一個…張書倫先生~進來吧。”

聽到自己的名字,我才把目光從剛剛看似有些失意的競爭者身上移開,抄起自己的檔案袋一邊打理著領帶一邊推門進入了面試的房間,坐在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忍不住多瞄了兩眼面試官小姐姣好的容顏…我才把自己的檔案袋掏出來,攤開放在桌子上遞了過去“面試官小姐您好,這是我的檔案袋…請您過目。”

“你好~張先生,我是您今天的面試官星谷雪(ほしゆき)請多關照~”身著黑絲與紅底高跟鞋的ol制服小姐朝著有些呆愣的我wink了一下~隨後結果我的檔案袋,開始翻閱起來。

“好的…星谷小姐…”我忍不住低下目光…不知道是在懼怕她那雙有些深邃的眼睛,還是說是星谷小姐今天下身的穿著太過吸引人了…

一定是穿著的問題…怎麼會有廠家的絲襪帶著這樣複雜繁麗且色澤漂亮的紋路…油光排布的那麼…賞心悅目,我肯定是因為沒見過這樣的絲襪才會想著多看幾眼的…

還有這個高跟鞋…尖頭漆皮,雖然是常見的ol裝飾…但在星谷雪小姐身上,有些太誘人了…好想…好想要~

“張先生?”幾根青蔥玉指從我眼前滑過,我回過神來時,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幾乎要蜷縮著背鑽到桌子底下了…明白失態的我一下子彈直了自己的腰背“對,對不起,昨天準備的有些晚沒怎麼睡好今天打車過來又奔波了好久剛剛差點睡著哈哈…”

我已經有些搞不清楚此刻自己的心境了,那因混雜著尷尬與奇妙的性壓抑的情感而撲通狂跳的心臟在我被星谷雪小姐有些狹長的眸子盯著的剎那彷彿漏跳了一拍…而坐在這個距離那麼久,星谷雪小姐身上幽幽地香氣也一點點地穿到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點點少女的體味混雜著櫻花般香氣的味道,我看不到鏡子,但是我大概知道我現在的模樣應該有些狼狽。只好快速轉移話題道“您,您看完簡歷和檔案的話…我們就可以開始面試了吧”

“當然”她對著我莞爾一笑~直勾勾地盯著我看,直到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移開視線的時候她才繼續說著“這幾年來新冠想影響

很大呢~我們公司希望可以快點攻破這個疫苗帶來的影響,張先生研究生畢業於中國最一流的製藥專業,完全符合我們公司的需求~現在我更想問的是…張先生為什麼要選擇我們公司呢?”

啊來了,面試公司最喜歡的無意義問題,這種時候就要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說辭:“因為我瞭解貴公司的運營目的並且十分欣賞貴公司對待員工的方式…”揹著早就準備好的腹稿,我突然感覺有些口乾舌燥,腦袋也模模糊糊的…眼睛更像是被星谷小姐的鞋尖吸住了,一刻也挪不開…即使用力移開自己的視線,最終看到那帶著奇異花紋的黑絲,視線也會一點點順著紋路移動到高跟鞋上。

“貴公司的薪資報酬也十分符合我的預期…如果能…能…有幸”

不,不對…我怎麼已經背到這裡了…我有看著星谷親…小姐的高跟鞋這麼久嗎,好,好好…

“張先生~我的高跟鞋很好看對不對?”

!!?

猛地抬起頭來,我的腦袋也框的一下撞在了桌子上。

“不…不好意思星谷小姐…我不是有意的”我今天是怎麼了…這個狀態很不對勁。

“不必在意~比起這個,其實我更想知道張先生…”星谷小姐那抓耳的聲音再次鑽入我的耳道里面,就好像鵝毛棒一樣讓我整個人的腦袋都癢癢的。“是不是真的很喜歡我的鞋子呢~”

伴隨著帶著輕笑和挑釁語調的詢問,星谷小姐纖細筆直的雙腿優雅地翹起。高跟鞋也自然的掛在星谷小姐繃直的足尖上…粉色的霧氣從鞋室內氤氳出來…

“唔哦…”聞著這股味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全身都在發抖,似乎身體已經想突破自己意志去做出我的腦子沒有發佈的指令了。

“我…我…嗯…嗯?”注視著星谷小姐的紅色鞋底,我才發現那鞋底並不是純粹的紅色,還混雜著星星點點的黃色…這個樣子…這個樣子是…是!

“星,星谷小姐!你怎麼把中國的國旗印在鞋底上了”一時間腦子有點懵懵的我在幾乎是刻在本能的愛國情懷下立刻清醒了不少。

“啊啦~我就說這樣的媚藥…哦不,是疫苗還有不少改進空間呢,現在看來…第三批的試劑還是遠遠達不到帝國的要求~嗯…不過倒也有我太急著下班的原因…”星谷小姐似乎有些意外我的清醒,看著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欣賞獵物的玩味。

“這個公司…絕對不對勁…這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製藥公司,要,要趕緊跑出去報警。”此刻我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捲入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件…挪著腳步一點點朝著門口摸去。

“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看麼?”星谷雪的足尖輕輕一挑…高跟鞋啪嗒一下的掉落在地板上,漏出裡面印有殺支字樣和國旗的印花。盯著殺支與國旗上的足印…我感覺…感覺…

“勃起~”

“唔哦…是”怎麼…怎麼會,下體不聽話的就立起來了,而,而且…這種程度,開玩笑,我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那,那個鞋子,好,好想聞一下。

“你…你們這些混賬…婊子…嗚嗯…”最後的意識讓我強撐著咒罵面前的日m…日本女性,明明大腦已經在瘋狂報警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身體就是不聽話。

“你應該珍惜現在還能說出這些話的時間~因為再過一會兒~”她腳步輕佻的走到我的身邊,嘴唇貼在我玩具一般的腦袋邊上,

對著我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呼~我會把你的腦子和愛國情懷一併融到你的睪丸裡面去~讓你biubiu~的射出來,最後在你的眼前親自把他們處刑掉哦~”

“你休齁哦”

想字還沒說出來…我就被星谷雪小姐的高跟鞋蓋住了整個口鼻,只能呼吸著,那被星谷雪親媽的酸臭足汗過濾過的空氣。

嗚…嗚?媽…媽媽?為什麼,我會叫她媽媽…

“我們公司已經入駐支那特區好多年了~這期間一直在研究對支的基因靶向病毒~就是你現在聞到的這款哦,只需要塗抹在鞋底~靠著日媽足汗為媒介,就能讓吸入的支畜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的藥物呢。”星谷雪小姐按著高跟鞋,黑絲足底輕輕踩在了我的襠部上…溼潤又溫熱的觸感即使隔著褲子也讓我卑劣的下體忍不住跳動了兩下。

“如果~不小心射精在這樣的鞋子裡面,藥物會乘著射精的馬眼吞吐的機會~爬進你的身體裡面哦,到時候~你的腦子會被強行植入不少媚日病毒,會舒服到融化哦,正因如此~這樣的高跟鞋作為對支用的“兵器”,有著殺支融腦高跟鞋的稱呼呢”眼睛的餘光能撇到星谷雪…親…媽的視線,戲謔,嫵媚又嘲弄…如同利劍一般,似乎要把我披著愛國的人皮剝去了。

啊…好,好舒服,為什麼,為什麼聞著親媽的鞋子只是被踩兩腳雞巴就這麼舒服。

“你,休想…我是絕對,絕對不…咦啊”星谷雪親媽扒下了我的褲子,將我的雞巴塞進她的高跟鞋後一腳踩了上去,就像是把我的下體當做了她的鞋墊一樣。

“你堅持到這個程度,不過是在嘴硬罷了,支那公畜的心裡在想什麼…我可是清楚的很哦~像這樣…輕輕扭動腳踝,足趾按揉龜頭,把你的支吧當作腳墊,整個腳掌貼上去隨便碾壓,啊~你就巴不得把魂都射出來了不是麼?”聽著她在耳邊調戲…加上鼻子前酸臭的味道和雞巴上溫熱柔軟的觸感。三重刺激下我的腦子彷彿都要瘋了,口水已經無意識的從嘴邊流出…眼睛也開始翻白,擺出來了下賤的阿黑顏。

“啊~對,就是這個樣子,這才是支那賤畜應該有的表情呢”星谷雪親媽一邊調戲著提線木偶般的我…一邊說著“啊~其實本來這個藥劑還要再研製幾年的,只是沒想到這幾年剛好碰上疫情,大量支那賤畜需要疫苗,實在是太適合乘著這個機會給你們大量植入殺支媚日病毒了~只是我們人手不夠,好像來不及趕上進度~但是,像你這樣的支那應屆畢業的高材生~只需要放出帶著誘人薪資崗位的招聘請求就會像小狗看見肉骨頭一樣乖乖跑過來,只要在面試的環節將你們一一洗腦,帝國就不會缺少可供驅使的實驗品和廉價勞動支畜呢。怎麼樣~想不想就這樣,簽下這份合同,成為媽媽腳下為帝國勞作一生賣國媚日的支那賤畜?”

此刻我只能咬緊牙關不說話 似乎任何的開口都會讓自己的意志崩潰…可是沒有用,隨著星谷雪親媽的踩踏…我真的感覺自己的愛國情懷和思考能力好像一點點被腦子裡面的氣味融化了,隨時也被我的精液衝出去。

“呀~媽媽的支那賤畜想要流精了麼?小支吧在腳下一跳一跳的”星谷雪親媽一邊說著,一邊用足趾輕輕撓了撓我塞在鞋子裡面的龜頭…

酥酥麻麻如同電流般地快感瓦

解了我最後一點思考能力,彷彿什麼都不重要了,射精的慾望達到了頂峰,只想一股腦的把一切都射出去。

這個時候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吧…這個時候哦哦,表情應該已經全部崩潰了。

我只能像…不,是做個真正的支那賤狗,把,把一切都射出去,對的,全部,全部交給星谷雪親媽,讓日媽剝奪掉自己的一切。

“不行~”似乎已經看見我射精的預兆,星谷雪親媽改變了足底重心,腳跟狠狠地抵死了我的肉棒根部,輸精管完全沒有一點空隙,整股精液都被憋了回去。

“哦嗚哇哇…咿…”被慾望主導的我已經完全失去了語言組織的能力,被寸止的強烈痛苦夾雜著快感已經把我的腦子燒壞了。

“沒有主人經過允許就想要高潮出來~果然支那賤畜都是沒有教養的雜種,要想射出來應該怎麼做?還需要媽媽提示的再明顯一些嗎?”

“我…”我的聲音細小的像蚊子一樣,囁嚅了半天才勉勉強強擠出來一句:“請,請星谷雪親媽讓我…高潮出來”

“聲音這麼小~媽媽怎麼能聽清呢?”

“請,請星谷雪親媽讓我高潮出來!”

“支那賤畜也配用高潮兩個字麼?糾正你的措辭!”

“請,請星谷雪親媽讓我漏精在您的殺支融腦高跟鞋裡面啊啊啊。”

“你~你又是誰呢?”

“請星谷雪親媽讓您的傻逼支那賤畜狗兒子張書倫排洩人格吸臭毀腦敗北漏精在您的殺支融腦高跟鞋裡面咿”

“準了,射”

隨著這身命令,我感覺到那股擠壓著自己肉棒根部的壓力消失,隨後快感就像漲潮的海浪一股拍在了我的腦海上,我發出根著本不像樣子的,如同女孩子一樣的嬌喘,精液更是像壞掉的水閥一樣一股一股的從龜頭上漏出來…我不知道這個過程持續了多久,只知道視線剛從黑暗恢復過來時,親媽已經在我面前擺好裝了整整一個高跟鞋的精液在一張白紙上了。

沒有任何思考,彷彿本能一般地…我在能掌控意識的那一刻…如果還能說是掌控的話,就土下座在了親媽辦公桌前的國旗上,對著星谷雪親媽的足底不斷磕頭。

“過來~把你的狗雞巴的龜頭沾上印泥,然後貼在這張勞動合同上,自己念一遍知道麼?”

“是…”我立刻笨拙的手腳並用爬到親媽的高跟鞋旁邊,一字一句的讀起來了這份賣身契一樣的勞動合同“

從今日起,本支那奴張書倫自願成為櫻花製藥公司星谷雪課長腳下的支那賤畜…第一,本支那奴完全失去自我意志與身體的管控權利,星谷雪親媽的命令要高於賤畜本身的身體意志。

第二:本支那奴在聞到星谷雪親媽即其它親媽的氣味後,需要在3秒內勃起並隨時準備好被當作玩具的準備。

第三:本支那奴需要為星谷雪親媽自動清理鞋子氣味並將射精權利完全上交。

第四:本支那奴需無償為櫻花製藥公司上貢自己在支國學習的知識,貢獻自己的勞動能力與科研成果,協助帝國對支那特區奴化的偉大任務。

以上

蓋章處:

“咿…我,呃”讀完全部內容後,星谷雪親媽先用足趾夾住我的龜頭按在了契約上,隨後一腳踩進了我之前射出的,白濁渾厚的精液中,就彷彿一腳踩在了我的腦子裡面一樣。

隨著紫色霧氣呲呲的接觸我的精液,那變得稀薄的透明精水就彷彿我射出

去的粉紅人格和獨立思考的腦漿。

“齁哦哦哦親媽萬歲啊啊~”

聞到混合著淫靡氣味的親媽足臭再也忍不住的我立刻漏精在了契約上,隨後便要昏過去。

在我視線還清晰的最後,只看見星谷雪親媽拿起兩枚印章,蓋在我睪丸上的印章寫著“劣精消殺”。

屁股上的則寫著“合格”。

能來這裡面試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