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王之召喚魔術,第一百一十九章,攤牌後坐臉窒息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中午出去吃個飯,回家的時候,居然看到一個旗袍美女坐在梳妝檯上對著鏡子。
"你,你是?"
見我回來,坐著的美女對我露出了笑容,同時將肉絲美腿交疊在一起。
"你回來啦,剛好要跟你說點事呢"
"你不是前天晚上用枕頭悶死我的那個女鬼嗎?"
"是啊,不過很可惜,沒悶死你呢,你別見我女鬼了,我叫蘇雅"
"蘇雅"
"沒錯"
"你找我什麼事?不會是要我命吧"
"哎呀,你真聰明,一下就猜到了,我是來要你命的哦"
"你要我就給啊,為啥讓你殺?"
"嗯……因為我比較溫柔吧"
"啊?什麼意思?"
"你看另外倆個女鬼殺你的時候是不是很暴力啊,又是掐你脖子又是踩肚子之類的,讓你疼的要命,只有我用枕頭把你舒舒服服的悶死"
"不舒服好吧,憋的好難受"
"哎呀,別這樣說嘛,我說的是相對舒服,我只是捂住口鼻讓你斷氣,又沒讓你哪裡疼"
"呃,你說的也是,不過為什麼要殺我?"
"呃嗯,這個嘛就比較麻煩的,就是公館那裡,我們三個都是被害死在裡面的人,她們怨氣比較重,我呢就稍微輕一點,雖然說變成了鬼,但是想要或者就必須要一直殺人才能維持下去的樣子,然後殺人規則就是拿了我們留下的東西"
"哦"
"剛好我們三個人的東西都被你拿了,所以之前是絕對輪流來殺你,看你被誰弄死,結果你沒死,然後呢,你看,我是比較溫柔的鬼,一般都是窒息殺人,你的那個同事就是被我用塑料袋套死的,我還給他足交了,讓他死前射了一發,你要是讓我殺的話,我會很溫柔的把你悶死,不會讓你難受的,窒息的痛苦我也能幫你屏蔽掉,讓你爽死好不好嘛"
"那我為啥一定要讓你殺,不想死不行嗎?"
"主要是另外倆個女鬼也盯上你了,她們都是喜歡虐殺的類型,你也看到另外一個被剪刀插死的男人了吧,她們會把你活活虐死的,超級痛的哦"
"嗯,好像是這樣"
"對吧,對吧,剛好她們倆個不在,我悄悄的把你窒息死,你就不用受她們折磨了"
"呃,我還是覺得……"
"你可以選一個想要的死法哦,比如我一邊和你做愛一邊用絲襪勒死你,或者坐你臉上悶死你也行"
"好的,那就坐臉悶死,在幫我足交吧"
"行,那你去床上躺著"
我順從地走到臥室,依言在柔軟的大床中央躺下。心臟在胸腔裡激動地跳動著。
蘇雅蓮步輕移,旗袍開衩處隨著她的動作時而遮掩,時而洩露出一段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輪廓,彷彿是欲說還休的邀請。她走到床邊,俯身看著我,那雙含笑的桃花眼裡沒有絲毫殺意,反而像是情人間的注視,溫柔得可以溺死人。
“準備好了嗎?”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的磁性。
她沒有等我回答,便優雅地提起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然後是另一條。她如同女王般跨立在我的頭頂上方,調整了一個精準的位置。這個角度,我只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以及旗袍下襬處那片由肉色絲襪構成的、神秘而誘人的陰影。空氣中,她身上傳來的淡淡蘭花香氣瞬間將我包圍。
然後,她緩緩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優雅,坐了下來。
柔軟而又充滿驚人彈性的玉臀
,隔著一層薄薄的、細膩的尼龍褲襪,精準地覆蓋了我的口鼻。一瞬間,世界的光線似乎都黯淡了下去,我的全部感官都被這片溫熱的、帶著香氣的柔肉所佔據。鼻腔裡充滿了絲襪纖維混合著她肌膚的獨特氣息,那是一種既人造又至純的、令人大腦暈眩的香氛。我下意識地用舌尖頂了頂,立刻感受到了褲襪那細密的網格紋理,以及更深處、那溫軟臀肉的驚人彈性。
她似乎對我這小小的試探很滿意,在我臉上輕輕地晃了晃,以示嘉獎。緊接著,她那雙同樣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平放在我的胸口和腹部。那雙鮮紅色的高跟鞋,被她用一個輕巧地動作踢掉,骨碌碌滾到床下。隨即,兩隻溫熱、柔韌的絲襪腳掌便夾住了我早已昂揚挺立的肉棒。
“彆著急哦,”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因為隔著豐腴的臀肉和布料,聽起來有些悶悶的,卻更添一絲淫靡的韻味,“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她足間的動作開始了。那不是粗暴的擼動,而是一種充滿技巧的、緩慢的研磨。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貼合著我的柱身,腳趾靈巧地搔颳著頂端的馬眼,絲襪那光滑又帶著微妙摩擦力的觸感,讓每一絲快感都變得無比清晰,電流般竄過脊髓。我閉上眼睛,放棄了視覺,將全部心神沉浸在這雙重的感官盛宴裡——臉上傳來的是即將剝奪生命的溫軟壓迫,身下傳來的卻是不斷撩撥慾望的極致挑逗。
肺部的空氣在一點點消耗殆盡,灼熱感開始像藤蔓一樣攀爬上來。我努力保持著平穩,用意志力壓制著身體求生的本能。大腦因缺氧而開始嗡鳴,視野邊緣浮現出星星點點的暗斑。這是身體在發出最原始的警告,但我依舊紋絲不動。我能感覺到身下那根肉棒在她的足間跳動得更加激烈,前端已經溢出了些許的粘液,浸溼了那片肉色的絲襪。
窒息的痛苦攀升到了一個臨界點。我的胸膛不受控制地起伏,試圖從那柔軟的封鎖下榨取一絲氧氣。四肢末端開始發麻,我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床單被我攥得變了形。雙腿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踢動,這不是掙扎,而是瀕臨極限時,身體最誠實的痙攣。
就在我思緒開始渙散之際,蘇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在我臉上不滿地碾磨了一下,用那富有彈性的臀肉,加重了對口鼻的封堵。“你怎麼不掙扎啊?”她幽怨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從上方傳來,“你就這麼聽話,乖乖地讓我坐死嗎?”
我用力的抬起頭頂了一下她的玉臀才發出一些聲音。
“我,我讓你坐死,你還不高興嗎?”
她的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關心,
“別忍著了,我都讓你那麼難受了,你儘管掙扎就是了。用力推我呀,來,我的腿也讓你摸,好不好?”
隨著她的話語,她夾著我肉棒的絲襪美足,特意放緩了動作,用腳踝在我大腿內側輕輕蹭著,像是在給予許可,又像是一種更深層的誘惑。
她的話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我混沌的意識。一種奇特的違和感油然而生。她渴望我的掙扎,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獎勵來引誘我掙扎。
為什麼?
如果要坐死我難道不應該希望我乖乖躺平讓她的玉臀悶死嗎?
……除非,我的掙扎,才是她將我窒息死關鍵步驟。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便瘋狂地生根發芽。她們是鬼
……我前天晚上也是被她用枕頭……
我猛然間明白了。
窒息感已經讓我眼前徹底發黑,但我反而不再試圖去呼吸。我用盡最後一絲清明,將所有的力量抓緊的床單並拼命的蹬腿來緩解窒息的難受。
我拼命的忍著,任由她溫軟的玉臀將我悶死。
“……我不掙扎的話,”
我的聲音幾乎無法從喉嚨裡擠出,模糊地透過她臀部的壓迫,斷斷續續地傳了出去,“你……是不是……殺不了我?”
臀部上方那幽怨的低語和挑逗的動作,瞬間都停止了。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我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她身體傳來的、細微的僵硬。
窒息感依然折磨著我的每一根神經,但我的內心卻一片澄明。
“讓我……猜一猜……”我艱難地組織著語言,“這應該是幻象。所謂的坐臉,所謂的足交,都是為了讓我相信,我正在被你殺死……現實裡,我的臉上應該只蓋著一個枕頭。如果我剛剛真的用力推你、掙扎反抗,就等於親手把那個枕頭更緊地按在自己的臉上……雖然看起來是被你坐死,實際上,是我自己用枕頭悶死了自己。”
長久的沉默。
就在我感覺自己真的要失去意識的前一秒,臉上的重壓忽然一輕。一股裹挾著蘭花香氣的、冰涼而新鮮的空氣猛地湧入我的肺部,我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劇烈地咳嗽起來。
一聲輕柔的、認命般的嘆息在我頭頂響起。蘇雅緩緩地挪開了她的臀部,從我身上站了起來。她整理了一下微亂的旗袍裙襬,重新恢復了那份從容的優雅,只是那雙美麗的桃花眼裡,此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懊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你還真是聰明,”她的聲音恢復了清澈,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這都讓你猜中了。你要是真的不掙扎,我確實……殺不了你。”
"也就是說,你們都是用幻覺殺人的"
"是啊,你那個同事就是我用幻覺勒他脖子,然後他抓住我手腕掙扎,實際上是抓著自己皮帶把自己勒死的"
"那侯浩是怎麼用剪刀刺死自己的"
"是劉雨婷穿高跟鞋踩的,先用幻覺讓他拿了剪刀,然後在踩肚子,他覺得疼了,就去抱高跟鞋,實際上是抱著剪刀,然後在用力踩下去,他想向上抬,但實際上是往下,然後就插了個洞,就這樣咯"
"原來是這樣"
"好了,都跟你說了,可以讓我把你悶死了吧"
"不要"
"哈?你在消遣老孃嗎?"
"你們就不能找別人殺?"
"不行,你拿了我們的東西,詛咒就在你身上了,只有殺了你才能找別人,就算你把東西扔了也會自己回來"
"那我就不讓你殺,你能咋滴?"
蘇雅的笑容僵住,緩緩轉為怨毒。
"你會後悔的"
說完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