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處決2

窒息處決2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由於提早下班,回家居然發現臥室裡有床鋪搖晃聲音。

我憤怒的打開房門,果然發現老婆在和男人野混。

老婆穿著黑色的洛麗塔裙,坐在男人上面,裙襬蓋住了男人的上半身,一雙黑絲美腿從裙中伸出,竟然在玩弄男人的肉棒。

男人竟然還在舒服的扭動身體。

"不,不是你的那樣"

老婆慌忙的解釋。

"那是怎麼樣"

我憤怒的質問。

"我,我是在處決他"

"處決?"

"對,處決,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老婆掀起裙襬,露出黑絲襪包裹的玉臀,我走進一看,發現黑絲玉臀正坐在一個箱子上。

男人的上半身在裙襬裡,看不見頭部,脖頸延伸出去的地方居然就是老婆臀下的箱子。

"這,這是!"

老婆輕輕挪開臀部,露出憋的紫色的臉,讓我看了一眼就迅速坐下。

我似乎聽到了急促的喘息聲,然後是被阻斷的悶捂聲。

我這時才發現,男人的手腳都被一條細細的黑絲襪綁在床柱上。

"我其實是國家秘密部門的人,他是國外的間諜,我把他騙回家,是想悄悄的處死的,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你,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我就是怕你會介意我殺人嘛"

我的呼吸驟然停滯,大腦一片空白。眼

國家秘密部門?間諜?處死?這些只在電影裡出現的詞彙,此刻從我老婆的口中吐出。

“你……你說的是真的?”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在摩擦。

妻子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將重心微微後移,豐腴飽滿、被黑絲包裹的臀部輕柔地,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向後碾了碾。裙襬之下,那個被縛男人的雙腿猛地繃直,腳尖都因為極度的痛苦和缺氧而蜷曲起來,隨後又無力地抽搐著。與此同時,一聲被壓抑到極致,彷彿從靈魂深處擠出的、破碎的嗚咽聲穿透了厚實的裙襬和箱子的阻隔,鑽進我的耳朵裡。

“過來,親愛的,站近一點看。別怕。”

我的雙腳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動了兩步。臥室裡瀰漫著一股奇特的味道,是妻子的香水味,混合著汗水的鹹溼,還有一種……生命在絕望中掙扎時所散發出的、充滿慾望的荷爾蒙氣息。

我終於看清了。妻子跨坐在那個簡陋的木箱上,黑色洛麗塔的裙撐像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將她的臀部和那個男人的身體籠罩其中,用她臀部最柔軟、也最致命的核心,將男人的呼吸徹底封死。每

“他是日本的間諜,想竊取核心情報,常規手段處理太麻煩,會留下痕跡。所以,我把他約到這裡來,用我們部門的‘特殊手段’進行處決”

老婆一邊用腿控制著那根依舊頑固挺立的慾望,一邊向我解釋,語氣像是討論今天晚餐要吃什麼一樣輕鬆。

她說著,微微側身,將裙襬的一角向上撩起。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昏暗的燈光下,那個男人紫紅色的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他的雙眼翻白,口鼻被妻子臀部覆蓋的黑絲緊緊捂住,透明的涎水混雜著淚水,從他的嘴角溢出,浸溼了一小片神秘的黑色布料。他像一條離水的魚,徒勞地張著嘴,每一次掙扎,都只能換來更深的絕望和老婆臀肉更緊密的貼合。

“你看,我真的不是和他有那種關係哦,你信我嘛,老公,哪有和別人約會還殺人的呀,我馬上就用屁

股把他悶死了”

"老婆,是我錯怪你了"

"那老公來親一個"

和老婆深吻後,我突然覺得特別困,一下就睡著了。

我的意識像是沉在一片溫熱的,混雜著淡淡幽香的沼澤裡,四肢百骸都灌滿了鉛一樣的沉重。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我費盡力氣,才勉強掀開一條縫隙。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妻子那張帶笑的臉。她就坐在床邊,穿著那身哥特式的黑色洛麗塔裙,裙襬像烏雲一樣鋪陳在我的身體上,只露出一雙裹著極致纖薄黑絲的美腿,優雅地交疊著。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在她柔順的髮絲上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那雙總是含著盈盈笑意的眸子裡,此刻卻映著幾分讓我心底發寒的戲謔。

“醒啦?老公。”她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甜膩,像融化的蜜糖,可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鉤子,狠狠地扎進我的神經。

我嘗試著想要動一下,卻發現身體被完全束縛住了。手腕和腳踝處傳來布料緊勒的觸感,我低下頭,看到的是綁縛住我的,竟是那條我曾無比迷戀的,細膩柔滑的黑色絲襪。它們此刻化作最冰冷的鐐銬,將我牢牢地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而我的頭,更是被卡在一個特製的木箱裡,臉部朝上,視野受限,只能看到天花板和老婆那居高臨下的臉。

恐慌如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我的心臟。我張開嘴,聲音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嘶啞乾澀,“老婆,你……這是做什麼?”

“噓——別那麼大聲嘛。”她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我的唇上,冰涼的指腹帶著一絲香水的氣味,那是曾經讓我沉醉的味道,此刻卻只讓我感到毛骨悚然。“我們部門是絕對保密的,讓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按照規定,我只能……把你一起‘處決’掉了哦。”

她最後的尾音輕輕上揚,帶著一種天真爛漫的殘忍。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瞬間凝固,大腦一片轟鳴。那個倒黴間諜臨死前紫紺的臉、絕望的眼神,還有那微弱的嗚咽,如同鬼魅一般在我腦海中回放。而現在,輪到我了。

“不……不要……求求你,我是你老公啊!”我開始語無倫次地哀求,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劇烈地掙扎起來。然而絲襪的束縛異常堅韌,我的所有努力都只是徒勞,反而讓手腕腳腕被勒出了火辣辣的痛感。

“老公?”她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悅耳,落在我耳中卻像是地獄的喪鐘。“對啊,正因為是老公,才更不能留下活口呀。不然,以後誰來陪我玩這麼好玩的遊戲呢?”

她笑著,從床邊站了起來。繁複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優雅地旋開,像一朵盛開的黑色死亡之花。我眼睜睜地看著她,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腿一步步向我走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走到床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中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玩味。然後,她緩緩提起裙襬,彎下腰,那被頂級黑絲包裹得渾圓挺翹的豐臀,就這麼精準地、緩慢地,朝著我的臉壓了下來。

極致的恐懼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我拼命地想要轉開頭,但被木箱固定的頭部卻無法動彈分毫。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片熟悉的、曾帶給我無數銷魂體驗的神秘地帶

,在我的視野中不斷放大,再放大。

首先是面料的觸感。那層薄如蟬翼的黑絲,帶著微涼的滑膩,輕輕地貼上了我的鼻尖。然後,一股混雜著妻子體香、汗水微鹹,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女性最私密處的幽香,瞬間侵佔了我的全部嗅覺。

緊接著,是重量。那並非泰山壓頂般的沉重,而是一種緩慢的、不容抗拒的、帶著致命溫柔的下沉。飽滿柔軟的臀肉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緩緩地將我的口鼻完全覆蓋。我的呼吸道,被這片充滿了彈性的溫軟徹底封死。

“唔……!”我發出一聲嗚咽,雙手雙腳開始瘋狂地蹬踹。肺部的空氣在迅速消耗,對氧氣的渴望化作了最原始的恐慌,驅使著我做出最後的掙扎。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憋悶得快要爆炸開來。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世界彷彿都在旋轉。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臀部的壓力忽然減輕了一些。一絲微弱的空氣順著縫隙鑽了進來,我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大口地貪婪呼吸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尖銳的哨音,肺部因為空氣的重新灌入而陣陣刺痛。

“呵呵……這麼快就受不了了嗎?”妻子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別急呀,老公,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話音剛落,那片柔軟的夢魘再次坐實。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嚴絲合縫,徹底斷絕了我所有的希望。她甚至還輕輕地左右搖晃著腰肢,用那豐腴的臀肉細細地研磨著我的臉。黑絲那細密的網格在我的皮膚上摩擦,帶來一種奇異的、混雜著痛苦與酥麻的癢意。

窒息的痛苦再次席捲而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我的眼前開始出現無數閃爍的光斑,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就在我放棄了掙扎,準備迎接死亡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下半身傳來一陣異樣的燥熱。

我低下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到妻子的那雙黑絲美足,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我褲子的束縛。她纖細的、穿著黑絲的腳趾,正輕巧地夾住我早已因為恐懼和興奮而完全挺立的慾望,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著。每一次滑動,都伴隨著絲襪獨特的、沙沙的摩擦聲,像是一道道電流,從我的脊髓竄上大腦,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戰慄與快感。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上半身,我在死亡的邊緣痛苦掙扎,每一秒都是煎熬;下半身,卻沉浸在極致的、罪惡的歡愉之中。生與死,痛苦與快樂,絕望與慾望,這兩種極端對立的情感在我體內瘋狂地衝撞、交織,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撕裂。

“感覺到了嗎?老公。”妻子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魔力,“坐死你的時候在幫你足交。是不是……很舒服?”

她說著,腳上的動作加快了。黑絲包裹下的腳心溫暖而柔軟,恰到好處地包裹著我最敏感的頂端。每一次研磨,都讓我渾身一陣抽搐。我想要尖叫,想要嘶吼,想要將這股噴薄欲出的快感徹底釋放出去,但被堵住的嘴只能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絕望的嗚咽。

窒息感如同一張無形的、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的意識緊緊纏繞。我的肺部像一個被過度抽氣的風箱,火燒火燎地疼。然而,就在這片死亡的陰影之中,一股奇異的、酥麻的電流卻從我的下腹部升起,如同黑暗中綻放的

詭異花朵,肆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妻子的黑絲小腳輕柔而致命。它們像兩條擁有自己生命的、滑膩的黑蛇,纏繞著我早已失控的慾望之柱。那纖薄的絲襪布料,在每一次不疾不徐的摩擦中,都帶起一陣細微的、沙沙的聲響,這聲音不大,卻像鼓點一般,精準地敲擊在我緊繃的神經上。她的腳趾靈巧地蜷曲,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夾緊我的頂端,然後又緩緩鬆開,每一次收縮與舒張,都讓我感覺靈魂彷彿要被從這具肉體中抽離。

“呵呵……老公,你看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妻子的聲音隔著她豐腴的臀肉和裙襬傳來,帶著一絲悶悶的、卻更加蠱惑人心的魔力。“明明快要死了,這裡卻這麼有精神。難道……你很喜歡這樣被我折磨嗎?”

我想反駁,想怒吼,想告訴她我只是出於生理本能,但我唯一能做的,只是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瀕死野獸般的、破碎的嗚咽。而這嗚咽,似乎取悅了她。我能感覺到她臀部的肌肉微微收緊,更深地向我的臉壓下,徹底剝奪了我最後一絲僥倖。同時,她腳上的動作也變得愈發大膽和挑逗。

她的雙足開始交替動作,一隻腳用足心包裹著我的頭部輕輕研磨,另一隻腳則用腳趾靈巧地挑動著鈴口。黑絲的網格在敏感的黏膜上刮擦,帶來一種難以忍受的、近乎於痛的快感。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已經從頂端的小孔中溢出,浸溼了她腳尖的那一小片黑色絲綢,讓那裡的顏色變得更深,也讓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溼滑、黏膩。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的大腦因為缺氧而發出尖銳的警報,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旋轉,化作一團混沌的色塊。但與此同時,下體傳來的快感卻如同席捲一切的海嘯,一波高過一波,沖刷著我即將崩潰的理智。痛苦和快感,這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我的體內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平衡。

就在我的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黑暗的深淵時,壓在我臉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呼……哈……哈啊……”

新鮮的空氣如同甘泉一般湧入我的肺部,我貪婪地、拼命地呼吸著,嗆咳出聲,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狼狽不堪。我費力地眨了眨被淚水模糊的雙眼,視線重新聚焦。

老婆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雙手叉腰,好整以暇地站在床邊,欣賞著我的慘狀。她微微提起蓬鬆的裙襬,讓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雙修長的,藝術品般的黑絲美腿,以及被黑絲包裹的,依舊在滴落著我體液的秀氣足尖。她的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那笑容裡沒有愛意,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如同神明俯視螻蟻般的、絕對的掌控感。

“老婆……求求你……放過我……”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嘶啞的哀求。此刻,我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擊。我的眼淚洶湧而出,混合著汗水,絕望地看著她,像一個祈求寬恕的罪人。

“放過你?”她用那雙穿著黑絲的腳,輕輕地踢了踢我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愛撫。但她說出的話,卻比西伯利亞的寒風還要冰冷刺骨。

“那可不行哦。”她莞爾一笑,眼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老公,人家可喜歡這份處決人的工作了”

她俯下身,那張曾經讓我親吻了無數次的

臉龐在我的視野中放大。她依舊那麼美,美得讓我心悸,但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卻只有冰冷的殺意。

她溫柔地伸出手,用指腹擦去我臉頰上的淚水,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別哭了,乖。過程可能會有點難受,但很快就會結束的。”她湊到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魅惑地低語:“所以,就當是為了我……安安靜靜地,去死吧。”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審判,將我心中殘存的最後一絲希冀徹底擊得粉碎。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再次抬起那豐腴飽滿的臀部,像一塊緩緩落下的、印著死亡之吻的墓碑,再一次,決絕地、毫不留情地,朝著我的臉坐了下來。

“唔——!!”

這一次,沒有了絲毫的緩衝,沒有了任何的憐憫。那片被黑絲包裹的溫軟地獄甫一接觸我的臉,便用盡全力地向下碾壓。柔軟的臀肉因為受力而變形,完美地填滿了我口鼻周圍的每一寸空隙。我能聞到那股熟悉的、混雜著香水、汗液與淫靡氣息的味道,這味道曾經是我溫柔的港灣,此刻卻成了催命的毒藥。

我開始拼盡全力地掙扎,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扭動、彈跳,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被絲襪捆綁的手腕和腳腕很快就被磨破了皮,滲出了血絲,但相比於窒息帶來的巨大痛苦,這點皮肉之苦根本不值一提。我的胸腔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毫無意義的聲音。我的四肢因為缺氧而開始抽搐,力量在一點點地流失。

而我的老婆,我曾經視若珍寶的愛人,此刻正穩穩地坐在我的臉上,用她整個身體的重量,執行著這場甜蜜而殘忍的處刑。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為了更好地發力,雙腿微微分開,膝蓋抵在了床墊上,將重心完全壓在了我的臉上。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就垂在我身體的兩側,隨著我的掙扎而輕輕晃動,像是在為我的死亡之舞打著節拍。

*要結束了……*

一個平靜得可怕的念頭,忽然浮現在我那因缺氧而混沌的腦海中。意識的碎片開始剝離,眼前的黑暗越來越濃,感官也逐漸變得麻木。就在這最後的時刻,下體那被忽略已久的部位,卻在死亡的刺激下,迎來了它最後的、最猛烈的爆發。

既然沒有被觸碰,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我的身體在瞬間繃成了一張弓,然後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隨即便徹底癱軟下來,再也使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

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起身的意思。

她依舊穩穩地坐著,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額頭。

"呵呵,老公,這你都能射,好厲害哦"

她繼續坐著,任由我的生命之火在她身下,一點點地,走向最後的熄滅。

"加油哈,至少比別的男人晚點斷氣嘛,呵呵"

望著老婆的眼睛,我慢慢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