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王之召喚魔術,第一百二十章,剖腹抽腸暖腳割喉

遊戲王之召喚魔術,第一百二十章,剖腹抽腸暖腳割喉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蘇雅如同一縷青煙般怨毒地消散後,房間裡陷入了更加死寂的沉默。空氣中殘留的蘭花香氣,纏繞在我的鼻尖。

窗外,天色一點點沉了下去,深夜起了濃霧,帶著一股陰冷的、彷彿來自深潭底部的腥氣。我猛地坐直了身體,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來了。

然而,就在我準備迎接一場女鬼的虐殺時,她露出一張與我想象中完全不同的臉。

那是一張極為清純秀麗的臉龐,吹彈可破的肌膚,噙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懦與驚慌,大大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彷彿下一秒就能落下淚來。她身上穿著一套無可挑剔的JK制服——潔白的短袖襯衫,領口繫著暗紅色的領結,領口解開了最上面的一顆紐扣,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百褶短裙下,是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包裹在純白色的長筒絲襪之中,一直延伸到大腿的中部,被裙襬遮掩的邊緣地帶,引人遐想。

最令人無法忽視的,是那被白襯衫繃得緊緊的、呼之欲出的巨乳,那驚人的弧度彷彿隨時要將布料撐破,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著。

她似乎對我驚愕的眼神感到有些不安,侷促地捏著裙角,怯生生地開了口,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

“小帥哥,還認得姐姐不?”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發出聲音:“你,你是?”

“前些天……人家還掐了你的脖子呢……”她低下頭,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愧疚,“你不記得啦?”

“記得記得,”我立刻應道,腦中飛速運轉,“你是那個水鬼?”

“水鬼多不好聽啊……”她抬起眼,水汪汪地看著我,那眼神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軟,“我叫吳明月。蘇雅那個賤人,她沒對你怎麼樣吧?”

她一開口就直指蘇雅,這讓我有些意外。我愣了愣,還是如實回答:“她……她剛才想用枕頭悶死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個賤人居心不良!”吳明月頓時激動起來,胸口那團飽滿的柔軟也隨之劇烈地起伏著,她往前走了兩步,身上的清香也隨之撲面而來,那是一種類似雨後青草的清新味道。

“她居然想害你!還好,還好你沒事……”

我皺起了眉頭,警惕地看著她:“呃,你難道不想害我嗎?”

“我當然不想害你!”她泫然欲泣,眼眶瞬間就紅了,“我之前掐你脖子,那都是迫不得以的,都是蘇雅那個賤人逼迫的!我們……我們有把柄捏在她的手裡,我跟雨婷姐只好聽她的話……那天……那天掐你,我真的……還好沒把你掐死,不然我……”

她哽咽著說不下去,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確實有極強的感染力。如果不是剛剛才見識過蘇雅的騙局,我恐怕真的會信了她。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順著她的話問道。

“那個賤人!她最先找到我們,用我們的弱點控制了我們!”吳明月咬著下唇,眼中滿是恨意,“她自己怨氣最深,卻裝溫柔,實際上最是惡毒,逼著我們用最殘忍的方式去殺人!我們根本不想的……”

她的故事聽起來天衣無縫,將所有的罪責都推給了蘇雅,把自己和另一個女鬼塑造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那怎麼辦啊?”我故作擔憂地問。

“只能……只能先下手為強,弄死蘇雅那個賤人了!”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

“怎麼弄死?她可

是鬼啊。”

“很簡單!我知道她的屍體埋在哪裡!”吳明月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就在你拿走她那戒指的那個公館下面!那個賤人把自己埋得很好,但瞞不過我!只要你把她的屍體挖出來,磨成粉,再帶到城東的金光寺,讓佛光一照,她就會立刻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要我去刨一具女鬼的屍體?這聽起來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這樣不太好吧。”我面露難色。

“有什麼不好的!”吳明月見我猶豫,立刻急了,她幾步走到我面前,柔軟的身體幾乎要貼上來,“只要弄死了她,我們兩個就都自由了!那個劉雨婷你知道吧?就是喜歡穿黑絲襪,之前用高跟鞋踩你肚子的那個姐姐。到時候我們兩個就都不用再受她控制了,我們可以……我們可以一起侍奉你,給你……給你當老婆,怎麼樣?”

“啊,這……”

我的遲疑似乎徹底點燃了她的決心。吳明月不再廢話,她那雙含著水汽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當著我的面,緩緩地、甚至帶著幾分神聖的儀式感,跪了下來。

她豐滿的身體就跪坐在我的兩腿之間,這個姿勢讓她那被百褶裙包裹的臀部顯得格外挺翹。她沒有看我,而是伸出那雙被白色襯衫袖口襯得愈發纖細白皙的手,徑直探向我的腰間,解開了我的皮帶,拉下了我的褲子拉鍊。

即使隔著內褲,我也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我早已昂揚的肉棒,在她的注視下,更加興奮地跳動了一下。她抬起頭,臉上泛起兩朵誘人的紅暈,眼神迷離,輕聲說道:“小帥哥,你下面……好精神啊……”

說完,她便不再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她向前傾身,用自己那對被白襯衫緊緊包裹的、碩大而柔軟的乳房,壓在了我的大腿上。同時,她抬起一條被長筒白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以一種極其誘惑的姿態,精準地、有力地用她的大腿內側,緊緊地頂在了我火熱的肉棒根部。

“唔……”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白色的絲襪,看似純潔無瑕,觸感卻是如此的細膩、滑溜,帶著一絲冰涼。但絲襪之下,她大腿肌膚的溫熱與驚人的彈性,又透過那薄薄的織物傳遞過來,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刺激。

她見我沒有抗拒,只是身體僵硬地承受著,便滿意地用那條白絲美腿,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種黏膩的節奏,上下摩擦我的肉棒。

“舒服嗎?”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充滿了蠱惑的魔力,氣息噴在我的耳邊,“你看……這只是大腿哦,要是你答應幫我們……以後,用什麼地方幫你弄,都可以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動作的幅度和力度。白色的絲襪在我的肉棒上反覆刮擦,那光滑的質感讓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串細密的電流。而她大腿內側那充滿彈性的軟肉,則緊緊地夾裹著我的柱身,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像是在用最精美的研磨工具,打磨著我每一寸敏感的神經。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腿間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變形,更緊密地貼合著我的形狀。

“是不是……感覺要被姐姐的腿夾斷了?”她嬌喘著,另一隻手撫上了我的胸膛,指尖輕輕地畫著圈,“等你弄死那個賤人……人家天天都這樣幫你搞哦……可以用腿,用胸,用嘴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的呼吸早已變得粗重,前端溢出的透明液體已經將內褲前端和她白色的絲襪都浸染出了一小塊深色的痕跡。那片溼痕在純白的絲襪上顯得格外淫靡,像是在一幅純潔的畫卷上,滴下了象徵慾望的汙點。她似乎也注意到了,不僅沒有停下,反而用腿根處最柔軟溫熱的地方,更加用力地碾磨著我的龜頭。

“你看你……都溼成這樣了……”她吃吃地笑著,“嘴上說不要,身體不是還挺喜歡的嘛……就幫幫我們嘛,好不好?殺了蘇雅,我跟雨婷姐……就都是你的了……”

我看著她那張純美的臉,因情動而泛著潮紅,眼中水光盪漾,滿是祈求與獻媚。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墮落的、混合了清純與淫蕩的獨特魅力。我的理智在她的攻勢下搖搖欲墜。

*殺了蘇雅……然後,得到她們兩個……*

這個念頭,像一顆帶著劇毒的種子,開始在我的心裡發了芽。

我的意志,像是在沸水中沉浮的茶葉,被慾望的滾流反覆沖刷,幾乎要散架。吳明月溫熱的大腿肌肉緊緊絞纏著我的肉棒,那隔著一層薄薄白絲的觸感,滑膩而又帶著精妙的阻力,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刮搔我靈魂的最深處。她富有彈性的軟肉隨著律動自我調整,完美地包裹住我的每一寸,那是一種活生生的、主動的吞吸,彷彿她的雙腿本身就擁有飢渴的生命。

“還不夠哦……”她在我耳邊呵氣如蘭,聲音已經帶上了粘稠的喘息,“弄死蘇雅那個賤人,雨婷姐會用她的黑絲高跟鞋幫你……而我,我會用這張嘴……”她一邊說,一邊微微挺起上身,讓那對巨大柔軟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動,白襯衫被飽滿的弧度撐成半透明,隱約能看到下方淺色的輪廓,“把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吃下去。”

她的話語像最猛烈的春藥,直接在我腦中炸開。黑絲,白絲,姐妹雙收……這個由她編織出的糜爛幻夢,幾乎要將我最後殘存的理智徹底淹沒。我能感覺到身下的肉棒在她的腿間愈發滾燙、堅硬,前端的粘液已經將她大腿根部的白絲浸染得一片晶亮溼滑,在那純潔的白色上暈開了一圈又一圈淫蕩的痕跡。

然而,就在慾望即將完全掌控我的前一秒,蘇雅那張帶著怨毒消失的臉,如同冰稜般刺過我的腦海。

……她們都是鬼。

“我……我還是不太敢……”我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因為缺氧和情動而沙啞不堪。

彷彿一個被按下了暫停鍵的旖旎幻夢,吳明月所有挑逗的動作瞬間都停止了。她腿間的肌肉依然夾著我的肉棒,但那股主動的、充滿生命力的律動消失了,只剩下一種死寂的僵硬。她緩緩抬起頭,那張因情慾而潮紅的清純臉龐上,媚態與誘惑正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心計算過的、宛如冰霜凝結的哀怨。

“是嗎,”她的聲音冷了下來,雖然依舊保持著柔弱的腔調,卻失去了方才的溫度,“你……不信我?”

她沒有等我回答,便鬆開了雙腿,從我身下站了起來。那片被我弄溼的白絲緊緊貼在她的腿上,看起來狼狽又色情。她一把將我從沙發上拽起,她的力氣大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柔弱的女學生。我腿腳發軟,幾乎是被她半拖半拽地,推進了冰冷而空曠的廚房。

“啪”的

一聲,廚房慘白的頂燈被打開,刺目的光線讓我瞬間眯起了眼。不鏽鋼的流理臺、牆壁上掛著的刀具,都在燈光下反射著金屬獨有的、無機質的寒光。這裡的空氣,比客廳裡要冷得多。

“既然你不願意幫我……那你也不想我被那個賤人繼續控制,去傷害你,對不對?”吳明月背對著我,聲音幽幽傳來,充滿了無盡的悲傷與絕望。她轉過身,手中已經多了一把水果刀。那刀刃很薄,在燈光下閃爍著銳利的光。

“呃,這……”我看著那把刀,心臟猛地一縮。

“來,”她走到我面前,將冰冷的刀柄塞進我的手裡,然後拉著我的手,將那鋒利的刀尖,緩緩地按在她自己那被白襯衫緊緊包裹的、柔軟飽滿的左胸上。隔著布料,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臟在下方強有力地跳動。

“既然不願意……那就殺了我吧,”她昂起頭,用那雙水汽氤氳的、彷彿承載了全世界悲傷的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不想再被那個賤人控制了……我也不想再傷害你了……那天掐你的脖子,你一定很疼吧……對不起……”

她像一朵即將被暴雨摧折的、悽美的白色花朵,將自己所有的脆弱與悲傷都暴露在我面前,只為求得一場由我親手施予的解脫。

“來吧,”她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長長的睫毛在慘白的燈光下微微顫抖,“直接捅進人家的心裡,送人家上路吧……能死在你的手裡,我也……心甘情願了。”

我的手在顫抖。刀尖已經刺破了襯衫的布料,只要我再往前一寸,這鋒利的刀刃就能毫無阻礙地刺穿她的皮肉,攪碎她那顆跳動的心臟。她的身體溫熱而柔軟,散發著雨後青草的香氣,胸口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帶動著我的手也跟著上下晃動。一切都顯得如此真實。

一瞬間,我幾乎就要被她這悽美的獻祭所打動,就要用力將刀捅進去,結束她(或者我們)的痛苦。

但……

枕頭。

蘇雅那柔軟的、散發著蘭花香氣的枕頭,在最後一刻浮現在我眼前。

如果……現實裡,我的臉上只是蓋著一個枕頭……

那現在呢?

我舉著刀,動作卻停住了。我低頭看著抵在她心口的刀尖,然後緩緩地抬起頭,迎上她那雙看似絕望,深處卻暗藏著期待的眼睛。我放下刀,發出了一聲極輕的、近乎嘲諷的冷笑。

“如果我真的捅進去,恐怕死的就是我吧。”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真正的、無形的利刃,瞬間刺穿了她所有精心佈置的偽裝。

“我猜猜看,”我將手中的水果刀隨手丟在流理臺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在現實裡,這把刀的刀尖,應該正對著我自己的心臟吧?我只要稍微一用力,就會完成一次完美的自殺,對不對?吳、明、月、小、姐?”

她臉上的悲慼、哀怨、絕望與深情,瞬間凝固了。那滴掛在睫毛上的淚珠還未落下,但她眼中的所有情緒都已消散殆盡,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如寒潭般的冰冷與陰毒。剛才那副我見猶憐的學生妹姿態,如同被撕碎的面具,片片剝落,露出了其後怨毒猙獰的真容。

“沒想到……”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再是軟糯的棉花糖,而是淬了毒的冰錐,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蘇雅那個賤人,居然對你說了那麼多。”

她慢慢直起身子,臉上再無

一絲偽裝的笑意,只剩下純粹的殺意。

“不過沒關係,今天你還是要死。”

那雙白嫩的美腿如同溫潤的玉蛇,交錯盤繞在我的腰腹和大腿上,柔韌的肌肉緊緊貼著我的皮膚,傳遞來一種不容抗拒的束縛感和驚人的熱度。我的肉棒被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軟肉夾住,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引得那根不爭氣的肉莖更加昂揚地跳動。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像話,廣袖流仙裙那絲綢的質料冰涼順滑,可緊貼著我的胸膛處,那對隔著衣料的豐滿乳房卻散發著灼人的溫度,形成了冰與火的悖論。

她將我整個上半身都摟在懷裡,我的臉頰被迫埋在她胸前那片柔軟而香氣四溢的所在。那是一種混合了女人體香、檀香和某種不知名花香的複合氣息,濃郁得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徹底麻醉。

“你!你……嗚……”我試圖發出抗議,但話音未落,她那隻帶著淡淡香氣的玉手便再次輕柔地捂住了我的嘴。她的指尖冰涼,掌心卻溫熱,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道壓著我的唇,只留下一絲供我喘息的縫隙。

“別叫喚呀,公子,”她的聲音就在我的耳畔,吐氣如蘭,卻帶著一絲令人心頭髮顫的笑意,“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叫起來多不好意思啊……好像我們真的在做什麼不知羞恥的事情一樣呢。”

說到這裡,她竟然還配合著話語,在我懷中扭捏了一下身子,彷彿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在情郎面前流露出最真實的羞赧。可這幅姿態,配上她此刻對我身體的絕對掌控,只讓我感到一股從脊椎竄上天靈蓋的、混雜著屈辱與興奮的寒意。

她捂著我的嘴,另一隻手卻絲毫沒有停歇。那纖長的五指,如同最靈巧的舞者,在我赤裸的胸腹間翩然起舞。指腹時而輕柔地畫著圈,點燃一串串細密的癢意;指甲又會突然不輕不重地劃過,留下一道道短暫的、灼熱的刺痛。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流連,精準地找到了我的乳頭,用指尖不緊不慢地揉搓、碾磨。

“嗯……”一股奇異的快感直衝腦際,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那被捂住的嘴,反而讓這聲嗚咽顯得更加色情。

她的手順著我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寬大的衣袖如同流雲般拂過我的皮膚,那絲滑的觸感撩撥得我渾身汗毛倒豎。終於,她的手掌覆蓋在了我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上。她沒有立刻握緊,而是用掌心那片最柔軟的“肉墊”,輕輕地、一寸寸地感受著我肉棒的輪廓、硬度和溫度。

盤在我身上的那雙白嫩美足也開始了動作。她腳趾圓潤,塗著丹紅色的蔻丹,此刻正靈活地蜷曲起來,勾住了我的小腿。足弓緊緊貼著我的腳踝,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動,那滑膩的肌膚觸感,讓另一股電流從我的腳底升起,與上半身的快感交匯在一起。

正當那如潮水般迭起的快感即將沖垮我理智的堤防,讓我徹底沉淪在這片由清純與淫靡交織而成的溫柔鄉時,一道森然的寒光,毫無徵兆地在我眼前一閃而過。

我猛地睜開眼,只見吳明月那張依舊掛著嬌媚笑容的臉上,不知何時多了一絲森冷的、如同神祇俯瞰祭品般的漠然。她的右手,從那寬大的廣袖中探出,手中握著的是一把雪亮的短劍。劍身不足一尺,卻薄如蟬翼,鋒刃在閨房昏黃的燭光下流轉著死亡的冷輝。

我的心臟瞬間被一隻

無形的手攥緊,求生的本能讓我全身的肌肉瘋狂地叫囂著逃離。我想要掙扎,想要翻身下床,哪怕是在地上爬行也好。然而,那雙盤繞在我身上的白嫩美腿,卻在同一時刻驟然收緊。那不再是溫存的纏綿,而是如同巨蟒絞殺獵物般的、不容抗拒的禁錮。她的大腿肌肉繃緊,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我的腰腹和雙腿死死鎖在床上。

“別亂動嘛,公子。”吳明月的聲音依舊是那樣溫柔、那樣甜膩,彷彿情人間的低語,卻讓我的血液幾乎凍結,“你要是亂動,奴家這一下,可就插得不準了。”

我扭動了一會,發現無法掙脫只能停下來。

見我終於“聽話”了,她滿意地笑了笑,那笑容純真得宛如窗外初綻的桃花。她握著劍柄的玉手,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優雅,向我的上腹落去。

“噗呲——”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皮肉被利刃撕裂的聲音響起。劇痛!難以想象的劇痛如同燒紅的烙鐵,瞬間從我的上腹炸開,沿著每一根神經瘋狂蔓延,直衝天靈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冷的、鋒銳的劍刃,刺破了我的皮膚,撕開了我的肌肉,毫不費力地沒入了我的身體。

“呃啊啊——”

我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冷汗如同瀑布般從額頭湧出,瞬間浸溼了鬢角。我的身體下意識地弓起,雙手本能地就想去抓住那插在我肚子上的、帶來無盡痛苦的根源。

——不能碰!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我因為劇痛而混沌的腦中炸響。這是幻覺!如果我抓住了這把“劍”,在現實中,我抓住的可能就是廚房裡那把水果刀,然後我自己的掙扎,就會把刀鋒更深地按進我自己的肚子裡!

我用盡全部的意志力,強行扼住了雙手的動作。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以此來對抗那幾乎要將我撕裂的痛楚。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雙腿痙攣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呵呵呵……”吳明月看著我痛苦掙扎的模樣,發出了一陣愉悅的、銀鈴般的笑聲。她空著的左手,甚至還頑皮地伸過來,輕輕捏了捏我因為痛苦而挺立的乳頭,“公子,你看,你不亂動,奴家這第一劍,就插得很完美呢。”

她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然後,握著劍柄的右手再次緩緩用力。那已經沒入我體內三分之一的短劍,被她以一種穩定而殘忍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堅定不移地向更深處推進。我能感覺到劍刃在我體內攪動,捅穿了胃壁,撕裂了更深處的腸道。每一次推進,都帶來一陣全新的、更加深邃的、彷彿要將我靈魂都碾碎的劇痛。

我再也發不出聲音,只能張大嘴巴,無聲地嘶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聲音。就在我的意識即將被這無盡的痛苦之海徹底淹沒時,求生的本能為我找到了一個宣洩口。我那雙無處安放、幾乎要抓破床單的手,猛地向上,繞過她的腰肢,一把塞進了她柔軟溫熱的玉臀之下,五指張開,緊緊地、用盡全力地握住了她飽滿豐腴的臀肉!

那觸感,柔軟、溫熱、富有驚人的彈性。這唯一的、真實的、來自於施虐者的觸感,像是一個地獄中的浮木,讓我快要被痛覺撕碎的神智,有了一個勉強的錨點。

吳明月似乎對我的這個舉動感到非常滿意,甚至可以說是欣喜。她在我臉上輕

輕地晃了晃,用那對柔軟的、隔著衣料的豐乳蹭著我的臉頰,語氣裡充滿了嘉獎的意味。

“這才對嘛,公子……痛的時候,就該這樣抱著奴家。”她笑著,再次捏了捏我的乳頭,“舒服嗎?”

“呃……哈啊……”我痛得幾乎說不出話,只能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喘息。

“公子知道,奴家為什麼叫‘千手夫人’嗎?”她俯下身,在我耳邊用最纏綿的語氣,吐露著最惡毒的秘密,“就是因為,像這樣的刀……奴家,可是有一千把哦。”

話音未落,她另一側的廣袖之中,寒光再閃。第二把一模一樣的短劍,憑空出現,懸浮在了我肚臍偏左一點的位置。她鬆開捏著我乳頭的左手,玉指輕揚,溫柔地在那把懸空的短劍劍柄上,輕輕一按。

“噗呲!”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入肉聲。第二把劍,精準地刺破了我的肚皮。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將劍全部捅入,而是單手握著劍柄,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撫摸著我因為劇痛而緊繃痙攣的肚皮。

“別急……我們慢慢來……”她的手在我佈滿冷汗的皮膚上游走,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童,而握著劍柄的手,卻開始緩慢地、帶著一種研磨般的力道,將第二把劍也深深地插入我的體內,捅進另一片完好的內臟。

捅完之後,便是第三把……第四把……

時間,在這座粉色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閨房裡,徹底失去了意義。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小時,或許是幾個小時。吳明月就像一個孜孜不倦、技藝精湛的工匠,溫柔而殘忍地,用她那取之不盡的短劍,在我的肚子上進行著創作。

我的整個腹部,從上腹到小腹,都插滿了雪亮的短劍,粗略看去,足足有三十多把。劍柄整齊地排列著,像是一片死亡的麥田。鮮血早已浸透了我身下的床單,將那片曖昧的粉色,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

她似乎覺得正面已經沒有了下手的空間,便又掏出新的短劍,開始從我的腰側,斜著、慢慢地往我的肚子裡捅。左邊一刀,右邊一刀……當我的兩側身體也插滿了劍柄,像一隻被釘死的刺蝟時,她終於停了下來。

她滿足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伸出纖纖玉手,用那塗著蔻丹的指尖,溫柔地、一個個撫過那些冰冷的劍柄,像是在彈奏一架由鋼鐵和血肉構成的豎琴。每當她的指尖劃過一個劍柄,那把劍就會在我身體裡微微震動一下,牽動著被撕裂的內臟,引發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哇——”我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從被捂住的嘴邊噴湧而出,將她潔白的衣袖染紅了一片。我痛得在她懷裡瘋狂地打滾,痙攣,每一次扭動,都讓那些插滿我身體的劍刃,在我的內臟裡切割、攪動。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活剮般的凌遲。

“呵呵,”她看著我痛苦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更加愉悅的笑容,“公子,就這麼不想……把它們都拔出來嗎?”

“不……不拔!”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咬著牙吼道,“有本事……你就……捅死我好了!”

“好吧,公子這麼硬氣,奴家可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她柔聲說著,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既然公子自己不拔,那奴家,就幫你拔了吧。”

她握住了最中心的一把劍的劍柄,我以為她會直接抽出,卻沒想到,她握住劍

柄的手腕,開始溫柔地、緩慢地……旋轉。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不成聲的、野獸般的悲鳴。那原本只是一個一字型的傷口,在她的轉動下,被鋒利的劍刃硬生生地絞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鋒利的劍刃,如同攪拌機一樣,在我的肚子裡瘋狂地攪動,將我的內臟慢慢地絞成一灘爛泥!

我死命地抱著她那雙白嫩的大腿,牙齒咬在她的腿肉上,幾乎要將牙根都咬碎,卻依舊堅守著最後的底線——絕不去碰我自己的肚子!

她享受著我的慘叫,一把握住另一把劍,以同樣的方式,旋轉,絞爛,然後“噗”的一聲拔出,帶出一大股血肉模糊的碎塊和噴湧的鮮血。

一把、兩把、三把……她不緊不慢地清理著我的腹部。當她拔到只剩下最後幾把劍的時候,她突然握住其中一把劍的劍柄,狠狠地向旁邊一推一劃!

“嘶啦——”

一聲布匹被撕裂的聲音。我的肚皮,被她用劍刃硬生生地從中間割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隨著最後幾把劍被拔出,我那被切割得破破爛爛的肚皮向兩邊翻開,露出了裡面鮮紅的、還在微微蠕動的、被血液和殘渣混合在一起的內臟。溫熱的血液在瞬間被割開的腹腔裡匯聚,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血腥的湖泊。

而吳明月,則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悽慘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無比溫柔的笑容。她踢掉了腳上的繡花鞋,露出一雙玉雕般完美無瑕的、冰冷白皙的赤足。

“公子,”她的聲音,如同來自天國的聖詠,輕柔而聖潔,“你不介意……奴家,用你的肚子……暖暖腳吧?”

說著,在我的視野徹底陷入黑暗之前,我看到她提起那隻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的玉足,溫柔地、緩緩地,踩進了我那敞開的、盛滿了溫熱血液和破碎內臟的腹腔裡。

她的腳,冰冷得如同萬年寒玉。那極致的冰冷,與我體內溫熱的臟器和血液甫一接觸,便帶來了一陣難以言喻的、彷彿要將靈魂都凍結粉碎的極致痛苦。

“唔……肚子裡面……暖暖的,好舒服啊……”

那聲音輕柔得彷彿情人間的夢囈,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錐子,扎進我僅存的意識裡。視野被血色與痛苦染成一片模糊,我只能看到她那纖細、白皙得彷彿不屬於人間的腳踝,以及那微微蜷曲著、塗著鮮紅蔻丹的、圓潤可愛的腳趾。

然後,那隻腳,那隻冰冷徹骨的玉足,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優雅,輕柔地、緩緩地,踏進了我敞開的腹腔。

“滋……”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聲音,混合了皮肉的微弱撕裂聲和灼熱血液被驟然降溫的聲響。極致的、尖銳的冰冷,瞬間從我腹腔的中心炸開,像千萬根凍結的鋼針,沿著每一條神經、每一根血管瘋狂地刺向我的四肢百骸。那股冰冷,甚至壓倒了刀割劍攪的劇痛,成為一種全新的、更加純粹的、要將我的靈魂都凍結成齏粉的折磨。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光滑細膩的足底,正踩在我溫熱、柔軟、還在微微蠕動的肝臟上。她似乎覺得有趣,腳趾輕輕地蜷縮了一下,那丹紅的蔻丹在鮮紅的血肉中,顯得無比妖異。她腳上的每一分力道,都讓我的肝臟被壓迫變形,那種來自體內的、被外物碾壓的鈍痛和異物感,讓我幾欲作嘔。

“呵呵……肚子裡面…

真的好舒服啊……”吳明月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聲音甜膩得令人髮指,彷彿在冬日裡終於踩進了溫暖的溫泉。她將身體的重心微微下壓,另一隻懸在空中的腳也隨之落下,同樣踩進了我那血肉模糊的肚子裡。兩隻冰冷的腳,就這樣並排站在我溫熱的、盛滿鮮血的腹腔中,像是站在一片紅色的池塘裡。

她開始以一種極緩慢的、如同在沙灘上漫步的姿態,在我的肚子裡“行走”。她的腳跟抬起,用冰冷的腳掌與腳趾,溫柔地踩踏著我的臟器。左腳將我的胃踩得向一側滑去,右腳則踏在我的小腸上,然後用腳趾靈巧地一勾、一纏,那滑膩的腸管便被她絞在了一起。極致的痛苦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腸子被強行擰成一個結,消化液因為擠壓而溢出,在腹腔裡發出細微的腐蝕聲。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像一條被電擊的魚,在床上瘋狂地彈動。但我依舊死死地抱著她的大腿,牙關緊咬,絕不伸手去碰我自己的肚子。

“呵呵,公子也覺得舒服嗎?”她低下頭,那張純美的臉上帶著惡魔般天真的笑容,看著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龐,“你看,你的肚子在跳呢,它好像……也很喜歡奴家的腳呀。”

說著,她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她開始用那雙冰冷的玉足,在我肚子裡反覆地、溫柔地攪動、翻弄。她時而用腳趾將我的腸子勾起來,拉直,再猛地鬆開,讓它在血水中彈動;時而又用足弓,用力地碾磨我的腎臟,將那些脆弱的器官擠壓變形。我的腹腔,已經成了一個被她肆意玩弄的、血肉模糊的遊樂場。那些粉色的、紅色的、暗色的內臟,被她冰白的雙足翻來覆去地攪動,漸漸混合在一起,顏色越來越混濁,最後變成一灘難以分辨的、散發著濃重血腥味和內臟腥氣的爛泥。

似乎是玩膩了肚子裡這點東西,吳明月臉上那愉悅的表情微微收斂,露出一種思索的神色,像是在考慮下一道菜該如何烹飪。她伸出纖纖玉手,第三把,第四把……更多的短劍從她的袖中憑空出現,如同被無形之手託著,懸浮在我的胸前。

她臉上的笑容再次綻放,溫柔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公子,奴家覺得,你這裡……好像有點空呢。”

她的話音未落,一隻玉手便輕輕握住了一把懸浮的短劍,那雪亮的劍尖,緩緩地、帶著一種探索般的惡意,落在了我的左側肋骨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的皮膚瞬間繃緊。她沒有立刻刺下,而是用劍尖,順著我肋骨的走向,極具耐心地、一寸寸地向下滑動。劍刃與骨頭摩擦,發出的“沙沙”聲雖然輕微,卻比任何噪音都更讓我恐懼。

她在尋找……尋找肋骨之間的縫隙。

“找到了哦。”她輕笑一聲,語氣就像是找到了捉迷藏的同伴。她握著劍柄的手腕微微一轉,那鋒利無比的劍尖,便精準地從兩根肋骨之間的狹窄縫隙,一點一點地、穩定地、毫不遲疑地捅了進去。

“噗呲——”

這一次入肉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悶,更加令人絕望。因為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把劍,並沒有停止在肌肉層,而是繼續深入,刺穿了我的胸膜,最終……狠狠地插進了我柔軟的、正在呼吸的左肺裡。

“呃……嗬!”

一股混雜著

空氣和血液的泡沫,猛地從我喉嚨裡湧出。劇痛!一種撕裂般的、隨著呼吸而無限放大的劇痛,瞬間攫取了我全部的感知。我每一次試圖吸氣,胸腔的擴張都會牽動那把插在肺裡的劍,讓劍刃在肺葉上切割出新的傷口;而我每一次呼氣,漏出的空氣都會從傷口處嘶嘶作響,帶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痛楚。

我不敢大口喘氣,只能用最微弱的、最痛苦的方式,維持著奄奄一息的呼吸。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濃重的血腥味,彷彿我吸進去的不是空氣,而是滾燙的鐵水。

而吳明月,對於我的痛苦,只是報以一個充滿了嘉獎意味的微笑。她空著的左手,又握住了另一把短劍,以同樣的方式,在我右側的肋骨上滑動,尋找,然後……溫柔而殘忍地捅入。

“噗呲!”

我的右肺也被刺穿了。

現在,我徹底失去了順暢呼吸的能力。每一次微小的胸腔起伏,都會引動兩側肺部的劍刃,帶來雙倍的、對稱的、彷彿要將人活活撕裂的凌遲。窒息感和劇痛交織在一起,我的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出現一片片的黑斑。

她開始用一種極具韻律感的、緩慢而優雅的節奏,將剩下的短劍一一插入我的胸膛。左邊一柄,右邊一柄。每一劍都精準地避開了我的肋骨,從那窄小的縫隙中穿過,刺入我那早已如同破敗風箱般的肺葉。她似乎在用我的身體演奏一首死亡的交響樂,每一次利刃入肉的“噗呲”聲,都是一個淒厲而和諧的音符。

我的胸腔,漸漸變成了一個插滿劍柄的、詭異的藝術品。慘白的月光照在那些金屬劍柄上,反射出森然的、令人心悸的寒光。我感覺不到呼吸了,每一次徒勞的胸腔起伏,都像是在拉扯著數十把利刃,在我的內臟裡瘋狂切割。我只能張著嘴,像一條脫水的魚,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眼前的世界在劇痛和缺氧的雙重摺磨下,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不斷旋轉的黑色斑點。

*要死了……*

就在我以為這場酷刑終於要迎來終點時,吳明月那雙踩在我腹腔裡的、冰冷滑膩的玉足,再次開始了動作。

她抬起了雙腿。

那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超越了之前所有痛苦總和的劇痛,從我腹腔的最深處炸裂開來!那是一種語言完全無法形容的、彷彿靈魂都被一隻無形巨手抓住並用力向外撕扯的痛楚!我這才驚恐地發現,不知何時,我那被她攪得一塌糊塗的腸子,已經如同溼滑的繩索一般,一圈又一圈地、緊緊地纏繞在了她那雙白皙纖巧的腳踝和足弓上!

隨著她雙腿的抬起,我那柔韌的腸道被瞬間繃得筆直,鏈接著臟器根部的系膜被拉扯到了極限,發出了瀕臨斷裂的、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不成聲的慘嚎,身體瘋狂地在床上彈起,像是一個被斬斷了牽引線的木偶。冷汗、淚水、口水混合在一起,從我扭曲的臉上瘋狂湧出。

吳明月看著我這副瀕死的、卑微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純潔無瑕的笑容。然後,她那纏繞著我溫熱腸管的雙腿,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而殘忍的弧線,猛地向下一蹬!

“嘣——”

一聲沉悶、溼滑,如同扯斷了浸滿水的粗麻繩的斷裂聲,清晰地在我腦中響起。

我的腸子……被她硬生生地,用她

那雙白玉般的美足,給扯斷了。

斷裂的腸管猛地從她的腳踝上彈開,帶著溫熱的血液和汙穢的消化物,濺得她潔白的裙襬上到處都是。而我,只感覺到腹腔裡猛地一空,隨即而來的是一種空洞的、冰冷的、彷彿連同生命力都被一同扯走的虛無感。我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四肢因為神經系統的徹底崩潰而不受控制地亂舞,口中噴湧出大股大股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

可即便如此,我那幾乎痙攣成雞爪的雙手,依舊死死地摳著床單,堅守著最後的底線——絕不去觸碰我那早已面目全非的肚子。

“哎呀……”吳明月看著我渾身抽搐、卻依舊不肯“求饒”的模樣,漂亮的大眼睛裡流露出一絲小小的、彷彿遊戲無法繼續下去的失望,“公子怎麼這麼不聽話呢?非要奴家……用最後這一招嗎?”

她嘆息著,語氣裡充滿了無奈與寵溺。她從袖中取出一柄短劍。玉足繼續踩在腹腔裡。

然後,她握著劍,將那冰冷銳利的劍刃溫柔地、緩緩地抵在了我的喉結上。

她握著劍柄的手腕,輕輕地、決絕地、橫向一拉。

“嘶啦——”

我最後聽到的聲音,是自己氣管和動脈被一同割開時,那細微而清脆的聲響。

一股窒息般的恐怖瞬間攫住了我。我能感覺到,空氣不再能通過喉嚨進入我那破敗的肺部,而是從我脖子上新開的裂口裡,帶著“嘶嘶”的聲響和血沫一同湧出。溫熱的血液像失控的噴泉,從我頸部的創口中狂湧而出,將她那身精美華麗的廣袖流仙裙染成了觸目驚心的血紅色。

求生的本能,終於壓垮了我那可笑的最後一絲意志。我瘋狂地掙扎起來,雙手不再抓著床單,而是死死地抱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和豐腴的美腿。

反正都要死了,又便宜不佔王八蛋。

我拼命地在她溫暖芬芳的懷裡翻滾、蹭動,像一個即將溺死的嬰兒,尋求著最後的溫暖與慰藉。

我的頭往她胸口一趴,那道深可見骨的、不斷冒著血泡的喉管裂口,恰好抵在了她那對被衣料緊緊包裹的、柔軟碩大、散發著迷人體香的豐乳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鮮血,正在迅速浸溼她胸前的衣料,而那處柔軟的觸感擠壓著喉嚨,乳頭似乎都戳進了氣管裡。

我緊緊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抱住了她柔軟的後背,將臉深深地埋在她那片被我的鮮血染紅的雙乳之中,如同一個迴歸母親子宮的胎兒。

眼前的黑暗,越來越濃。

吳月明那銀鈴般的、充滿了無上愉悅的笑聲,是我在這人間聽到的最後聲音。

在意識徹底沉入永恆冰冷的黑暗之前,我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念頭是——

*她的懷裡……好軟……*

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了,我發現自己身上什麼傷口都沒有,只是抱著枕頭睡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