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姐姐掌控下的綠奴一家(2)

扶她姐姐掌控下的綠奴一家(2)

作者:南宮檸婉

聽到簌雪主人的命令後,妹妹和媽媽乖乖的穿上了原本的衣服,我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走出校長辦公室時,妹妹挽著媽媽的手。而我則跟在簌雪主人的身後。

“狗弟弟,你看,咱們的妹妹雙腿之間有白色液體在往下流哦~”簌雪主人壞笑著說到。

我定睛一看,大概是妹妹走路的時候沒辦法把小穴夾緊,再加上走路時的搖晃。所以簌雪主人的精液正在從小穴中慢慢流出。

不過好在妹妹也即使發現了這個問題,她拉了拉媽媽的手,指了指自己下體。媽媽發現了後,拉著妹妹就往學校的公共廁所去了。

到了廁所後,蕭嫣委屈巴巴的問到:“媽媽,簌雪主人的精液從人家的小穴裡流出來了嘛……這多浪費啊!”

林燁笑了笑,蹲下了身子:“媽媽幫你吸出來,就好啦~”

林燁輕輕掀開裙子,看到蕭嫣那不斷往外流著白漿的可愛粉嫩小穴,不由得保護欲大起: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林燁怎麼可能對蕭嫣沒有愛呢?

林燁把紅唇靠上蕭嫣的陰道,伸出香舌伸入蕭嫣的體中後使勁的攪動花徑,櫻桃小嘴還裹著蕭嫣的小穴使勁的又親又吸。

“啊啊啊……媽媽,你在幹什麼?”蕭嫣感受到了異樣,畢竟媽媽說好的是要幫她清理小穴,而現在擺明的是為她口交。

“傻孩子。”林燁不急不慢的說到:“簌雪主人的精液量這麼多,怎麼可能輕鬆就清理乾淨呢?現在媽媽為你口交,等到蕭嫣高潮了就可以把簌雪主人的精液衝出來啦~”

明白了媽媽的好意後,蕭嫣懂事地開始配合著林燁的節奏晃動著她的身子。在林燁精湛的舌功的下,蕭嫣發出了浪蕩的叫聲:“對,就那裡。使勁呦媽媽~啊……再用力點%好舒服~”

大約兩三分鐘,蕭嫣渾身抽搐,一股黏糊糊的液體射進了林燁的嗓子眼。淫水與精液組成的混合物大口大口灌入林燁的嘴中。

“唔……簌雪主人賞賜的聖精,都被媽媽吃完了哎……”面色潮紅的蕭嫣感受到了高潮完後小穴的空虛,有些失望地說到。淫水流過陰道,把殘留在花徑內的純白液體衝了個乾淨。

突然,林燁的嘴唇襲擊了蕭嫣。還未等蕭嫣反應過來,嘴裡就多了一股腥鹹的味道。“唔姆……”

原來是林燁看出了蕭嫣的小心思,把剛剛被蕭嫣高潮衝出來的精液又喂入了蕭嫣的口中。“這下滿意了吧?快走吧,簌雪主人已經等了我們很久了呢~”

等到媽媽和妹妹從公廁中走出,就看到了蕭灼的車停在了學校的路邊,而我和蕭簌雪早就已經上車了。

等兩人剛上車,簌雪主人就給了妹妹一個清脆的巴掌:“搞什麼呀賤母狗?去清理小穴需要這麼久嘛?你可知已經過去多久了?”

開著車的爸爸說到:“回簌雪主人的話,距離您上車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簌雪主人沒有再跟爸爸說話,而是一把揪住坐在旁邊妹妹的頭髮,把妹妹按在了車後排的地上。妹妹稍微調整了一下,整個人都躺在了簌雪主人的腳下。

隨後,簌雪主人從她的小皮鞋中抽出了被黑絲包裹的玉足,一下一下地用玉足抽打著妹妹的俏臉。“耽誤了十分鐘,那就一分鐘一個耳光吧~”簌雪主人輕蔑的說到。“啪,啪,啪”整輛車都是簌雪主人懲罰妹妹的聲音。顯然簌雪主人沒有留

情,十下腳耳光過後妹妹的嘴角已經流出了些許的血絲。

“謝謝主人賞狗兒子女兒的耳光,狗兒子的女兒以後一定會注意時間的。”爸爸不斷地討好著簌雪主人。

“主人打耳光是不是打的手都痛了?快讓母狗看看。”媽媽也跪在了簌雪主人的玉足下,想幫助簌雪主人緩解因為打耳光的反作用力帶來的痛感。

簌雪主人的右腳伸到了媽媽的嘴邊,媽媽用手捧住了玉足,一臉心疼地為簌雪主人的玉足吹著香氣,吹了兩口就忍不住輕輕含在了自己嘴裡。

妹妹反而很是興奮,捂著紅紅的臉頰討好的拱在了簌雪主人的裙子裡,含住了簌雪主人的聖柱。

簌雪主人右腳玩弄著媽媽的丁香小舌,左手扶著蕭嫣妹妹的頭,同時挺了挺身子,好使自己的三十釐米聖柱可以更深入妹妹的喉嚨。

“小母狗妹妹的舌技術也變得越來越好了呢~”簌雪主人嫵媚地說到,“舔的我癢癢的,有一些想要排洩了噢~”

簌雪主人說著,左手更加用力把妹妹的頭向上抬起。讓嘴裡被聖柱塞滿的妹妹可以與她進行對視。

“主人賞賜聖水的話就請賞賜吧,能讓她品嚐到聖水,是她的福分呢。”爸爸說到。

簌雪主人聽了之後“咯咯”直笑,“聽到了沒,我要賞賜你聖水了噢~同意的話就舔三下我的馬眼吧~”

“哎呀,妹妹真下賤呢~連我的尿液都想喝,那我可就要來了噢~”感覺到了玉柱上傳來的動靜,簌雪主人深呼一口氣,放鬆了一下就開始在妹妹嘴裡排洩。

雖然妹妹已經無數次當過簌雪主人的馬桶,但是簌雪主人依然樂此不疲地羞辱著妹妹。而妹妹早就可以一滴不漏的吞下簌雪主人從聖柱中排洩的聖水了。

簌雪主人看著在自己胯下美女大口大口地吞著來自自己的聖水,心中感到十分的愉悅。夾著媽媽丁香小舌的腳趾不禁用力,媽媽微微皺眉,這時的媽媽像極了吐著舌頭的母狗。

車子慢慢駛入了我們家別墅的地下車庫,這塊四百平米佔地面積的別墅園區是我們的家。下了車後,我們爬入了從地下車庫往別墅的電梯。簌雪主人坐在爸爸的背上,而雙腿則放在我的頭上。為了不讓簌雪主人的腿抬得太高,我把頭緊貼在地上,往前爬。

坐在爸爸身上的簌雪主人則用繩子牽著套在我和爸爸頭頸上的項圈,利用繩子控制著我和爸爸爬行的方向。

等到我們爬到客廳後,妹妹和媽媽早就已經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等候著簌雪主人的到來了。

簌雪主人站立了起來,我和爸爸從客廳的儲物櫃中分別用嘴巴叼出兩個和我脖子上同款的項圈與狗鏈。而此時的媽媽和妹妹也都跪坐了起來,面朝著我和爸爸。

爸爸跪在媽媽面前,我跪在妹妹面前,我們用一種朝拜的心情將手中的項圈與狗鏈戴到眼前這兩個風格不同但都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上。

隨後,我和爸爸用嘴叼起帶好的狗鏈爬行到簌雪主人的黑絲玉足邊。在親吻了簌雪主人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腳背以示敬意後,我們抬起頭,分別將拴著媽媽和妹妹的腳鏈遞給了簌雪主人的左手與右手。

簌雪主人接過狗鏈用力地拽了拽,想試試看項圈是否有在妹妹和媽媽的玉頸上套進。而媽媽和妹妹則因為簌雪主人的動作向前一個踉蹌。

“燁母狗和狗兒子,你們倆滾進廚房去

做飯,小陽和妹妹就來服侍我看電視吧。”簌雪主人像皇帝一樣發佈著命令。又彷彿記起了什麼似的,簌雪主人又叮囑了一句:“可別讓我發現你們倆個在廚房偷情噢!”

跪在地上的爸爸聽完簌雪主人的話,當即脫下了褲子,給簌雪主人展示自己那已經被貞操鎖鎖住的五釐米廢物小東西:“主人,兒子已經用貞操鎖把自己的廢物狗東西給鎖住了,不勞主人擔心!”

媽媽也磕了個頭請示到:“簌雪主人,自從您的聖柱進入我的身體後,我早就看不上蕭灼那廢物一樣的狗東西了,只有主人的聖柱才能滿足我!”

聽到了這些話,簌雪主人很滿意,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倆可以去廚房為一家人制作今晚的晚餐了,而簌雪主人則騎在我的背上牽著妹妹前往位於二樓的客廳。

為了減少騎乘時上樓所帶來的顛簸,在簌雪主人上樓時,我會採用倒爬的方式上樓梯。我先講腳搭上上一層臺階,然後在將身子向上挪動,保持上樓梯時從腳到背再到身子處於同一個高度。在多次服侍簌雪主人上樓梯後,我早就已經輕車熟路。

爬到客廳後,簌雪主人坐上了真皮沙發。而妹妹也爬到了沙發上,任由簌雪主人用玉手摟著她的小蠻腰。我爬向茶几,開始為簌雪主人泡茶。簌雪主人則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調到了她最喜歡看的日漫頻道。

“《家裡蹲吸血姬的苦悶》嗎?這是十月最新的番劇哎~”簌雪主人看到動漫中的女主角緹拉鞠美貌,不由得有些性慾大動,下身的聖柱也挺立了起來。

妹妹見到簌雪主人起了慾望,用小手挽著簌雪主人的手臂左搖右晃,讓自己還未發育完全的胸部緊貼著簌雪主人的手臂。

我跪在茶几旁邊,用左手捧著茶杯,右手捧著簌雪主人最喜歡吃的餅乾零食,供簌雪主人食用。

簌雪主人甩開妹妹的雙手,接過我遞上的香茶輕啜一口後,拉著妹妹的秀髮使妹妹的俏臉靠近自己,緩緩的從嘴裡吐出香津與茶水的混合物噴向妹妹。

茶水打溼了妹妹的頭髮,從妹妹的臉上流了下來,而妹妹一臉享受的承受著來自簌雪主人的羞辱。

看著妹妹垂涎欲滴任君採頡的樣子,簌雪主人終於按耐不住,一把將妹妹抱到自己的玉腿上。簌雪主人將妹妹雙腿成m字形分開,妹妹雙手向後反勾著簌雪主人的脖子。

儘管一小時前剛剛噴射過好多次,但簌雪主人的扶她大聖柱還是沒有任何疲軟的跡象,接著一下又一下地深入著妹妹的花徑。

在簌雪主人正在與妹妹交合的時候,爸爸爬了過來,向簌雪主人請示到:“主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人用餐。”

妹妹用有些幽怨的眼神瞥向爸爸,因為自己才剛剛開始享受來自主人的聖柱,就要因為吃飯這種事終止了。

善解人意的簌雪主人也看出了妹妹的心思,於是說到:“啊……那就把我們三個的晚飯搬到茶几上來,你和母狗在餐廳吃吧。”

聽到簌雪主人的話後妹妹兩眼放光,更加賣力地在簌雪主人的聖柱上扭動著。“謝謝主人的賞賜~”

看著在沙發上享受魚水之歡的二人,我不禁有些不知所措。急中生智之下,我把頭伸向了簌雪主人和妹妹的交合處,開始賣力地一會舔著妹妹的小穴,一會舔著簌雪主人的聖柱。簌雪主人“哼”了兩聲,顯然對我們

的服侍感到很是滿意。

“晚飯已經放好了,請主人慢用你。”媽媽放下晚飯後,就往樓下爬去。

“幫我把絲襪脫掉吧。”簌雪主人命令到。這種可以親手觸碰簌雪主人美腿的事情往常是沒有我的機會的,但今日不知為何簌雪主人想要給我這個獎勵。我想都沒想就從妹妹的臀下爬了出來,用雙手輕輕地靠上簌雪主人的玉腿根部,然後開始慢慢地往下脫著簌雪主人的黑色絲襪。

“脫下來的絲襪嘛……就讓你拿回去吧,獎勵給你了~”聽到此話,我激動得開始給簌雪主人恭恭敬敬地磕大頭。

突然,簌雪主人把玉足插入了我的碗中,靈活的兩隻腳趾一夾,夾起了些許裹滿番茄汁的意大利麵。

我連忙把頭湊上去,張大嘴含住了簌雪主人的小腳。吃完了麵條後,又開始仔細地舔起了簌雪主人的腳趾縫。主人的腳趾縫裡面有些腳汗,但是吃起來味道並不差。除了些許的酸澀味,更多的是主人的幽香。

我仔細地舔舐著主人的腳趾,而主人乾脆把兩隻玉足都搭在了我的臉上。簌雪主人的味道就像是毒品一樣,讓我欲罷不能。

當我正品嚐的欲仙欲死的時候,簌雪主人突然扭起著腳踝,把我的嘴角肌肉擠到一邊,然後把腳尖塞進我的嘴裡。大腳趾先敲開我的牙齒,然後迅速佔領我咬合的空間,繼而迅速貼至口腔內壁。我的牙齒微微合攏,簌雪主人卻用凌厲的眼神嚇得我連忙放鬆口腔。她的大腳趾腳用力壓我的嘴角,整張臉都被扯向左邊。

“舔我的腳趾肚。”簌雪主人柔聲道。但是由於妹妹依然在簌雪主人的身上搖晃著自己的身體,所以簌雪主人的腿也在上下晃動。

感覺到了腳尖佔滿了我的整個口腔,簌雪主人繼續扭動著腳踝勉勵向裡挺進,我的嘴再次擴大不少。我試圖吮住簌雪主人的腳,可任何作用都沒有。當然也不是完全沒用,我的嘴唇隨著她的腳沉入嘴中,把牙齒包得嚴實,反而不再有咬痛她的腳的可能。

隨著簌雪主人深入,玉足腳背已經有一半進入我的嘴裡。而簌雪主人的腳趾已經隱隱碰到我的舌頭,那種刺痛是我沒有感受過的。呼吸也不是那么順暢,有種咽喉空洞大開的意味。我想用口腔呼吸來緩解鼻子被壓扁帶來的窒息感,但簌雪主人的玉足把空間封的幾乎沒有縫隙,更讓我鬱悶的是自己的口水居然完美的填滿嘴角和玉足之間所有的空隙,使得窒息感更加強烈。

我努力的吐氣,總算在腳和嘴角之間頂開一個縫隙,聲音就像放屁。而吸氣的時候只能把嘴唇和腳緊緊貼合成一個整體,完全無法吸氣。卑微的空氣只能從可憐的鼻孔慢慢進入。簌雪主人則是把二腳趾死死的頂住我的小舌頭。

乾嘔不受控制的發生,我震驚的發現居然我的脖子能夠生生頂起她的腿,而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她的腳丫更加深入的頂在我的小舌頭上,引起更加強烈的乾嘔,整個過程不斷的惡性循環著。一個極其粗大的事物捅進了我的喉嚨,她的腳趾不僅全部擠進來了,而且還扣抓著我的舌頭向更深前進。

“唔呣!唔嘔!”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話來。

我感覺到了一絲快要窒息的危險,瘋狂拍著簌雪主人的腳背,但每一次拍到的位置都比上一秒更向腳腕一點——蕭簌雪的腳還在不斷地向裡伸。我

抓住簌雪主人的腳腕,她纖細的腳腕明明一隻手就能環握,卻傳遞著不合理的駭人力量,無論我的手怎樣向外拔,她的腳都沒有移動分毫。

“放開你的手呦小賤狗,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敢碰我的身子呢?”在我快要昏厥過去前,我聽到了簌雪主人的聲音。於是我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簌雪主人繼續侵入。

淚水自發地從我淚腺中湧出來,眼睛很快就看不到周圍的東西,彷彿透過磨砂玻璃看東西一樣,眼前正在交合的主人與妹妹也變得模糊。

我的下巴已經脫臼了,掛在下面使不上力量,只能為她提供更大的入口。感到簌雪主人的腳趾已經越過會厭,接觸到了食管。而我的唾液腺則被簌雪主人腳側的摩擦,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徹底擠佔了我的口腔。她的腳還在向內,被擠壓的氣管通不過任何空氣,肺裡殘存的氧氣很快消失殆盡,缺氧的血液像大腦發出死亡的警告,血管和內臟像是附著了一層火焰一般滾燙,神經開始麻痺。而耳旁還傳來著妹妹的被簌雪主人抽插的淫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