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王之召喚魔術,第一百二十一章,女鬼當我老婆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汗水,冰冷的汗水,如同無數條黏膩的蟲子,從我的額頭、脊背、腋下瘋狂地爬出,瞬間浸透了薄薄的睡衣。我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在胸腔裡像一臺失控的脫粒機般瘋狂衝撞,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腹部那虛幻而又真實的劇痛。眼前依舊是那片粉色的、散發著死亡與甜香的閨房,吳明月那張純潔又惡毒的臉彷彿還懸在半空,帶血的笑意久久不散。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好半天才從那場酷刑的餘韻中掙脫出來。我低下頭,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它們正死死地抱著一個柔軟的枕頭。我鬆開手,枕頭滑落,露出了我手心裡的東西。
那是一把水果刀。冰冷的金屬刀柄被我的手汗浸得溼滑,刀刃在清晨的微光中,反射著一道微弱而危險的冷光。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從廚房拿到了手裡的。我的視線落在自己平坦完好的小腹上,那裡沒有插滿劍柄的血洞,沒有被玉足踩踏的瘡痍。一陣後怕帶來的寒意,從我的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
幸好……幸好昨晚,我沒有去碰自己的肚子。
就這樣,在恐懼與不安中又熬過了一天。白晝的光明並沒有驅散盤踞在我心頭的陰影,反而讓每一個角落裡的影子都顯得更加猙獰可怖。當時鐘的指針再次指向午夜,當窗外的城市沉入一片死寂的黑暗,我的房門,“吱呀”一聲,被一隻纖細的手推開了。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肌肉如同拉滿的弓弦,準備迎接又一場不知形態的死亡盛宴。
然而,當那道身影完全走進房間時,我的視線卻被牢牢地釘在了她的下半身,再也無法移開。
那是一雙腿。一雙被神明用盡心血雕琢而成的、完美到不真實的腿。修長、筆直,線條流暢得如同藝術品。而此刻,這雙完美的腿,正被一層黑色的、彷彿融化了暗夜星光的絲襪緊緊包裹著。那不是普通的黑絲,而是帶著一種細膩油光的材質,光線流淌在上面,反射出一種溼潤而危險的光澤。一道道幾乎難以察覺的、更加深邃的黑色交叉條紋,從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踝,不僅沒有破壞整體的美感,反而用一種幾何學的禁慾感,無限拉長了這雙腿的視覺效果,帶來一種更加致命的誘惑。
我的視線艱難地向上移動。包裹著那雙黑絲美腿的,是一條短得匪夷所思的黑色套裙,與其說是裙子,不如說是一塊勉強能遮住臀部的布料。裙子的高腰設計將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而上半身的設計則更加大膽,胸口處大片地敞開,只用幾根細帶連接,露出了大半個渾圓飽滿的胸部和精緻的鎖骨。
最後,我看到了她的臉。一張同樣清秀、甚至帶著幾分學生般稚氣的臉,一頭烏黑順滑的長髮直垂腰間。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怯生生的、彷彿誤入陌生地方的小動物般的微笑。
只看了一眼,我就立刻分辨出了她的身份。
她朝我款款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那雙穿著黑色油光長筒襪的腿交錯前行,絲襪摩擦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魔鬼的催眠曲。
“那個……小哥哥,你好呀,還記得我嗎?”她走到我的床邊,歪著頭看我,聲音軟糯,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開口:“記得,記得……昨天
,不,前天……用高跟鞋踩我肚子的女鬼,就是你吧?”
“嗯。”她輕輕點頭,臉頰上泛起兩朵可愛的紅暈,“人家叫劉雨婷。別叫我女鬼啦,不好聽。”
“哦,好。劉雨婷。”我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心臟卻提到了嗓子眼,“你……你也要來虐殺我嗎?”
“不會啦,”她笑著搖了搖頭,那笑容純真無害,“人家是來……陪你睡覺的呢。”
話音未落,她便極其自然地掀開我的被子,像一隻溫順的貓咪一樣,躺進了我的懷裡。她柔軟的、帶著一絲涼意的身體緊緊貼著我,然後親暱地、不容我拒絕地,將我的右手臂抱起,徑直塞進了她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
“唔!”我的手臂瞬間被一片驚人的、溫暖而柔軟的彈性所淹沒。那對飽滿的豐乳緊緊地夾著我的手臂,細膩的肌膚觸感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遞過來,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不殺我嗎?”我僵著身體,結結巴巴地問。
“我也不騙你啦,”她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吐氣如蘭,“我確實是想殺你的。但是……你太難殺了,我就放棄了。”
“啊?我……我很難殺嗎?”這個評價讓我始料未及。
“對啊!”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認真地看著我,“昨天明月姐姐殺你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呢。都把你開膛破肚,抽出腸子在肚子裡攪來攪去了,你都不掙扎幾下,連手都不願意碰一下自己的肚子。我覺得……我覺得我虐殺你的手段,還沒有明月姐姐狠呢,所以就放棄了。”
她用一種討論天氣般的平淡語氣,說出了那場讓我魂飛魄散的酷刑。
“啊?那你……那你一般怎麼殺人的啊?”我被她說得有些發懵,下意識地問道。
“嗯……就是踩死之類的嘛,”她掰著手指,一臉天真地數道,“用高跟鞋踩你呀,差不多也是在你身上戳好多洞洞。或者把你的肚皮踩破,用鞋跟勾出腸子什麼的……反正也差不多啦。我覺得就算再虐殺你一次,你肯定還是不會掙扎,肯定弄不死你。那多沒意思呀,所以就放棄啦。”
“呃……好吧。”我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一個女鬼,因為嫌我“太硬核”而放棄虐殺,這算是什麼邏輯?
“那你……打算怎麼辦?”
“你要是肯掙扎的話,我就殺了你。”她一字一頓地說,然後又換上了一副可愛的表情,撒嬌般地說道:“我猜你肯定不會的。所以呢,我打算嫁給你,當你老婆呀!你要不要嘛?”
“啊?真……真的嗎?”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真的哦。”劉雨婷用力地點點頭,她摟著我的脖子,美麗的臉龐湊到我的眼前,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反正我的詛咒之物……就是那隻梳子,被你拿走了,我也被你鎖在身邊了,也殺不了別人。乾脆就給你當老婆呀,你讓我每天晚上吸一點點陽氣,好不好嘛?”
她說話的時候,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腿,有意無意地在我的腿上輕輕蹭著。絲襪那滑膩、冰涼而又帶著微妙彈性的觸感,像是最強效的春藥,讓我身體裡那壓抑了一整天的慾望,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我早就眼饞那雙絲襪美腿了,天知道我有多想親手摸一摸,感受一下那極致的絲滑與誘惑。
“好……好好好!你吸,你隨便吸!”我的理智在瞬間就被慾望徹底沖垮。
得到了我的許可,劉雨婷笑得更開心了。她從我懷裡坐起身,當著我的面,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指,熟練地解開了那條超短皮質套裙的側扣。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那層礙事的布料便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和下身穿著的一條同樣是黑色蕾絲的丁字褲。而那雙被油光條紋絲襪包裹的美腿,也終於毫無遮擋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她沒有脫下絲襪。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頑皮的笑意。她握住我早已硬得發燙、甚至有些發痛的肉棒,用那滾燙的龜頭,隔著她那薄薄的丁字褲,在她那神秘的、散發著幽香的入口處,不緊不慢地研磨著。
“唔……”極致的刺激讓我渾身一顫。我的肉棒被禁錮在我自己的內褲裡,只能隔著兩層布料,感受著她穴口傳來的驚人熱度和溼意。
她似乎很享受我這副焦急難耐的模樣。她低下頭,扶著我的肉棒,將那被內褲緊緊包裹的柱身,精準地對準了自己那片溼潤的秘境入口。然後,她摟住我的脖子,冰涼而柔軟的雙唇,便和我吻在了一起。
她的雙唇冰涼,像雨後清晨沾著露水的花瓣,帶著一種屬於非人生物的、清冽的寒意。但當她的舌尖撬開我的牙關,探入我口中時,一股截然相反的、灼熱的氣息混合著某種難以名狀的幽香,瞬間侵佔了我所有的感官。那不是活人的溫熱,而是一種更加凝練、更加純粹的、彷彿來自地心熔岩的熱度。
我徹底迷失在這冰與火的交織中,只能本能地回應著她的吻,任由她索取、掠奪。我的手臂依舊被她柔軟飽滿的乳房緊緊夾著,那驚人的彈性透過衣物傳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兩團溫熱的棉花包裹、擠壓,不斷地消磨著我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
親吻間,她那雙穿著黑色油光絲襪的長腿開始不老實地動作起來。她用膝蓋頂開了我的雙腿,整個人更加緊密地貼了上來。右腿的膝蓋內側,隔著絲襪那層滑膩的布料,有意無意地反覆摩擦著我那硬得發痛的肉棒。那是一種極致折磨的快感,油光絲襪的表面光滑得不可思議,每一次刮擦都帶起一串細密的、幾乎要讓我失控的電流,而絲襪之下,她大腿肌肉的緊緻與彈性,又分明地傳遞過來,讓我對那層布料之下的真實觸感,產生了近乎瘋狂的渴望。
“小哥哥……你下面好燙啊……” 她結束了這個深吻,一絲晶亮的津液從我們相連的唇角掛下。她微喘著,臉頰上泛著誘人的潮紅,那雙清秀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充滿了純粹的慾望,“這麼精神……是不是……很想進來呀?”
丁字褲那薄薄的蕾絲早已被她滲出的愛液浸透。我的龜頭正抵著她那肥厚柔嫩的花唇,她穴口處那驚人的熱度和滑膩的溼意,正源源不斷地透過蕾絲傳遞過來,刺激得我渾身一顫,前端立刻溢出更多透明的粘液。
“你看你看,把你急的。”她吃吃地笑著,伸出纖細的手指,將那條可憐的丁字褲向旁邊一撥。隨著她這個動作,我那昂揚的肉棒終於徹底失去了阻隔,滾燙的頭部“噗嗤”一下,直接陷入了她那片溫熱滑膩的、早已泥濘不堪的柔軟之中。
我的視野瞬間被一片白光覆蓋。
她的蜜穴……緊得不可思議!
穴口的嫩肉像是擁有生命般,熱情地、主動地將
我的龜頭吞沒、包裹。緊緻的穴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每一寸褶皺都在賣力地吮吸、舔舐。而那片被淫水浸泡得溼滑無比的內壁,又讓我的每一次微小的挺動都毫不費力,只有一種被溫熱的、滑膩的綢緞包裹著反覆摩擦的極致快感。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雙腿的膝蓋用力向內一夾,將我的腰腹徹底固定住。然後,她不再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柔軟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唔——!”
整根粗長的肉棒,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地搗開了層層疊疊的緊緻嫩肉,碾過那敏感的G點,最終重重地、深深地頂在了她那不斷收縮、顫抖的溫熱宮口之上!
“啊……好棒……好滿……” 劉雨婷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下來,豐滿的酥胸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雙臂環住我的脖子,臉上是一片沉醉的酡紅,“小哥哥的雞巴……好大、好燙……比……比明月姐姐從你肚子裡掏出來的腸子還要熱呢……”
她在說出這句恐怖言語的同時,臀部已經開始以一種熟練而色情的姿態,緩緩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起來。我那被她吞吃到最深處的肉棒,被她穴心最深處的嫩肉死死咬住,隨著她畫圈的動作,龜頭在溼滑的宮口上反覆碾壓、打轉。那是一種酸脹、麻癢、直衝天靈蓋的快感,讓我渾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繃緊了。
“怎麼樣?被我的小穴這樣……含著雞巴磨……是不是比被開膛破肚還舒服?”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說出的話語卻讓我下腹一緊,慾望的火焰燒得更旺。
她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她的動作並不快,但每一次都無比深入。每當她抬起腰肢,都會將我的肉棒拉出大半,溼滑的穴肉依依不捨地刮過柱身,帶起一串晶亮的淫水。而當她再次坐下時,又會用盡全力,一坐到底,讓我的龜頭重新狠狠地撞擊在她那溼熱的宮口上。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噗嗤”、“咕嘰”的、淫靡至極的水聲。
我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撫上了她的大腿,那觸感讓我又是一陣顫慄。黑色油光絲襪的質感冰涼而滑膩,彷彿一層沒有生命的、完美的皮膚。但在這層冰涼之下,她大腿的肌膚卻溫熱、緊實、富有彈性。這冰與火的矛盾觸感,讓我的手指流連忘返,我順著那豎條紋的紋理,一路向上,最終握住了她那挺翹飽滿、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臀瓣。
臀部落下的速度和力度都驟然加快。她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在我身上起伏。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盤在我的腰側,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摩擦著我的皮膚。黑色的絲襪早已被我們兩人身上流出的汗水和她穴中溢出的愛液打溼,緊緊地貼在她的腿上,反射出更加淫靡的光澤。我們的下體結合處,早已是一片泥濘,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的白色泡沫,將我的小腹和她的臀縫都弄得一片狼藉。
“啊……要……要出來了……小哥哥的陽精……要被我榨乾了……” 她發瘋般地挺動著,口中發出破碎的、甜膩的呻吟。她穴中的嫩肉也開始急劇地收縮、痙攣,如同成百上千張小嘴,瘋狂地絞榨著我的肉棒。
“呃啊——!”
在一聲壓抑的嘶吼中,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洪流,從我的肉棒最深處噴薄而出。我能感覺到那灼熱的精液,
如同岩漿般,盡數、狠狠地射進了她那不斷痙攣、吮吸的子宮深處。
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我的身體依舊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著。劉雨婷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貓,慵懶地癱軟在我懷裡,身體柔軟得彷彿沒有骨頭。她的臉頰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鼻息間呼出的熱氣,每一次都吹拂在我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細微的癢意。她身上那件油光水滑的黑色絲襪,因為我們兩人交合時流出的汗水和體液,緊緊地黏在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上,勾勒出肌肉每一絲細微的起伏,散發著一股混雜了體香、淫靡與死亡氣息的獨特味道。
我低頭看著她,她那張清秀的臉上還掛著情慾的潮紅,眼波流轉,嬌媚動人。很難想象,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天真無害的女孩,會是那個用最殘忍的方式虐殺了我同事劉志輝的女鬼。
雖然已經從蘇雅口中聽說了大概,但我還是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或者說,是一種病態的、想要探究深淵的衝動。
“雨婷,”我沙啞著嗓子開口,“那個……劉志輝……你是怎麼殺掉他的?”
聽到這個名字,趴在我懷裡的劉雨婷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如同野獸般的興奮光芒。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那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在我因為剛才的性事而佈滿汗珠的胸膛上,輕輕地、一圈一圈地畫著。那觸感冰涼而又曖昧,讓我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慾望,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想聽嗎?小哥哥?”她的聲音黏黏糊糊的,像融化的糖漿,“那可是……人家最得意的作品哦。”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身躺在我的臂彎裡,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腿巧妙地交疊著,將我疲軟下去的肉棒又一次夾在了她溫熱的大腿根部。她一邊用那滑膩的絲襪不緊不慢地蹭著我的敏感處,一邊將冰涼的指尖,點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天晚上啊,”她開始了她的講述,聲音輕柔得彷彿在唸一首催眠的詩,“那個叫劉志輝的男人,他得到了我的梳子。他以為自己撿到了寶,臉上那股貪婪又猥瑣的笑容,真是讓人……倒胃口呢。”
她的話語很平靜,但她的指尖卻在我小腹上猛地一戳,力道之大,讓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所以,我就去找他玩啦。”她吃吃地笑著,“我穿著最漂亮的紅色旗袍,還有我最喜歡的高跟鞋……就是之前踩你的那一雙哦。他看到我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可是呀,他動不了,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我也很喜歡看男人那種眼神呢……那種充滿慾望,卻又因為恐懼而拼命壓抑,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把他們活活踩死的感覺*
“我走到他床邊,慢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他睡衣的扣子。”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我胸口上模擬著解衣釦的動作,指甲有意無意地刮過我敏感的乳頭,惹得我一陣戰慄,“先慢慢的把衣服全部剝光”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動工的藝術品。
“然後呀,我就抬起腿,用我那十二釐米的鞋跟,對準他光溜溜的肚皮……就像這樣……”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她伸直的食指。她用修長的指甲,彷彿高跟鞋的鞋跟一般,狠狠地、
深深地,戳進了我肚皮的軟肉裡!
“唔!”一陣尖銳的刺痛讓我瞬間繃緊了身體。
“噗嗤——”她模仿著利刃入肉的聲音,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就是這種感覺。他的皮肉很軟,我的鞋跟一下子就扎進去了。他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可是他叫不出來,只能看著我。然後呀,最好玩的部分來了——他能動了!他沒有推開我,也沒有想逃跑,而是伸出雙手,緊緊地、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抱住了我穿著絲襪的腿!”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自己那條穿著黑絲的腿,輕輕地放在我的手上,引導著我的手指,去感受那冰涼滑膩的、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的觸感。
“他抱著我的腿,抖得像篩糠一樣,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我就很仁慈地,踮起一點點腳尖,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去……”她的手掌,也隨之在我的小拿捏著,用力向下按壓。我能想象得到,劉志輝的肚皮,就是這樣被徹底貫穿。
“我能感覺到我的鞋跟,‘嗤啦’一聲,捅穿了他的內臟。熱乎乎的血一下子就湧了出來,順著我的鞋跟往下流,把我的腳都弄得黏糊糊的,暖洋洋的,可舒服了。然後我就把鞋跟拔出來,開始在他身上……散步。”
她的指尖,離開了我的腹部,開始在我的胸膛、肩膀、大腿上,一下一下地、緩慢而用力地點著,每一下,都伴隨著她口中輕柔的“噗嗤”聲。
“這裡一腳……那裡一腳……我踩得很慢很慢,我喜歡看他疼得滿頭大冒汗,卻又抱著我的腿不肯鬆手的樣子。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個蜂巢,到處都是我踩出來的小洞洞,鮮血把床單都染紅了,就像……一幅最美麗的畫。”她的聲音充滿了夢幻般的陶醉。
“最後呢,我看他快不行了,就停在了他的兩腿中間。你猜我看到了什麼?”她地眨了眨眼,“他的雞巴,硬得像根鐵棍,明明都快被我踩死了,那裡卻還那麼有精神。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麼下賤呀?”
她捏著我早已重新挺立的肉棒,用指甲尖在馬眼處不輕不重地刮搔著,帶來一陣陣痠麻的、難以忍受的刺激。
“所以呀,我就想,一定要好好‘疼愛’一下它才行。我就用沾滿了他鮮血的鞋跟,對準他那個小小的、顫抖的尿道口,一點點、一點點地……塞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即使只是想象,那超越極限的痛苦也讓我忍不住喊出了聲。
“對,他當時就是這麼叫的。”劉雨婷滿意地笑了,“我能感覺到,我的鞋跟在他的尿道里碾過,把裡面嫩嫩的肉都磨破了。我還在裡面一進一出,就像操他一樣。最後,他一邊哭一邊叫,把精液和血一起,射得到處都是……濺得我腿上、絲襪上,全都是呢。你看他那副高潮時失神的蠢樣子,真是……太好玩了。”
她講述到最殘忍的部分,身體卻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夾著我肉棒的大腿也收得更緊了。
“在他射完之後,我就跟他說‘拜拜’啦。然後,我就踩著他的胸口,一路向上,最後……把鞋跟穩穩地、深深地,踩進了他的喉嚨裡。”她的手指,緩緩上移,最終停留在了我的喉結處,冰涼的指甲,在那裡溫柔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
“他沒能再發出一點聲音,只是抽搐著,雙手到死都還抱著我的
腿呢”
她講完了,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彷彿剛剛親身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她再次把臉埋進我的懷裡,用那雙黑絲美腿,開始溫柔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著我那根因為恐懼和興奮而漲到極限的肉棒,用最甜膩的、彷彿在索求獎勵般的聲音,在我耳邊呢喃道:
“小哥哥……聽完人家的故事,你的雞巴……好像比剛才還要硬了呢……聽說你也是抖m,是不是……也想讓我用高跟鞋,好好地踩一踩你呀?”
那雙水汪汪的、彷彿能溺死人的眼睛,此刻正帶著一種純粹的好奇與天真的殘忍,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知道,我根本無法拒絕。面對她,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更可悲的是,我的身體,在聽完那場血腥的虐殺盛宴後,竟可恥地、不受控制地興奮到了極點。
“那,那個……”我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喉嚨乾澀得像是要冒出火來,“戳進肚子……還是太疼了……呃,先算了吧,稍微……踩一踩,行嗎?”
我說出這句話時,連自己都感到震驚。我沒有反抗,沒有求饒,而是在一種扭曲的、默認了自己玩物身份的前提下,開始了卑微的討價還價。
“踩一踩?”劉雨婷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她那雙夾著我肉棒的黑絲美腿,也隨之輕輕晃動了一下,帶來一陣令人發瘋的、滑膩的摩擦。
“好啊,”她終於笑了,那笑容明媚得彷彿窗外的陽光,說出的話卻讓我的心臟驟然一縮,“那……要插馬眼嗎?”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鞋跟……插進尿道……劉志輝那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彷彿跨越了生死的界限,又一次在我耳邊炸響。
“會……會很疼嗎?”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個愚蠢至極的問題。
“嗯……”劉雨Ting做出了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長長的睫毛忽閃著,“應該……會很疼吧?不過沒關係哦,”她忽然露出了一個無比體貼的、溫柔得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我給你弄點潤滑油好了,這樣進去的時候,就不會那麼幹澀,會滑一點,舒服一點。”
她一邊說著,一邊鬆開了我,輕盈地從我身上翻下床。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到她不知從哪裡,真的拿出了一小瓶透明的、質地粘稠的液體。她擰開瓶蓋,倒了一些在自己白皙的手心上,然後,她重新回到床上,以一種女王巡視領地般的姿態,優雅地將她那隻穿著黑色油光長筒絲襪、踩著十二釐米銀色細高跟的美足,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伸到了我的眼前。
那隻腳,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油亮的黑色絲襪,將她腳部的每一寸線條都勾勒得淋漓盡致,修長的足弓、圓潤的腳趾、纖巧的腳踝,在絲襪的包裹下,散發著一股禁慾而又致命的誘惑。而那根罪惡的、閃爍著森然金屬光澤的細長鞋跟,正對著我的臉,像一條昂首吐信的毒蛇。
劉雨婷將手心中粘稠冰涼的潤滑油,仔仔細細地、如同塗抹聖油一般,均勻地塗抹在她那根銳利得足以殺人的鞋跟上,從根部到尖端,沒有放過任何一寸。
“你看,這樣是不是就很體貼了?”她嬌笑著,將那根塗滿了潤滑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水光的鞋跟,緩緩地、帶著一絲戲謔的意味,抵在了我那根因為恐懼和興奮而劇烈跳動著
的肉棒頂端。
冰冷的、滑膩的觸感,讓我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塗滿了潤滑油的金屬鞋跟尖端,正好壓在我的龜頭上,那一點點的重量,卻彷彿有千鈞之重。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滑膩的液體,正順著我的龜頭冠狀溝緩緩流下。
“小哥哥,你看,它在抖呢,是不是……等不及了呀?”她像逗弄一隻小貓一樣,用鞋跟在我敏感的龜頭上輕輕地、一圈一圈地畫著。每一次刮擦,都帶起一串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痠麻與快感的電流,直衝我的尾椎骨。
她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享受著我這副緊張得快要窒息的模樣。她另一隻腳,也隨之抬起,那光滑的黑絲包裹著的足底,輕柔地踩在了我的胸膛上,然後,像是鋼琴家在彈奏琴鍵一般,用她那穿著絲襪的腳趾,在我身上不緊不慢地、一下一下地踩踏著。從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那微弱的壓力和絲襪滑膩的觸感,不斷地撩撥著我緊繃的神經。
“人家開始了哦。”她在我耳邊低語著,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
說話間,她那抵在我龜頭上的鞋跟,開始微微用力。
那冰冷、堅硬、又無比滑膩的尖端,在潤滑液的幫助下,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便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擠進了我那窄小得可憐的馬眼之中。
“呃啊——!”
一種前所未見的、撕裂般的酸脹刺痛,從我肉棒的最頂端炸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馬眼,正被一個完全不屬於它的、冰冷而堅硬的異物,殘忍地、一寸寸地撐開、貫穿!那是一種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從這一點撕裂成兩半的酷刑。
我本能地想要往後縮,但她踩在我胸口的腳卻驟然加重了力道,將我死死地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別亂動嘛,”她嗔怪道,語氣卻充滿了愉悅,“你看,才進去一點點哦,裡面……還長著呢。”
她握著自己的腳踝,以一種外科醫生般的精準與穩定,繼續將那根細長的鞋跟,往我的尿道里推進。潤滑液讓這個過程變得無比順滑,也無比殘忍。我感覺自己的尿道壁,正被這根冰冷的金屬硬物不斷地向外擴張、碾壓,那種來自內部的、無法逃避的劇痛和強烈的異物感,讓我幾欲昏厥。
當鞋跟頂端已經深入足足有五六釐米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是不是……感覺要被我的鞋跟……從裡面捅穿了呀?”她嬌喘著,空出來的手,開始在我那根因為插入異物而漲大到極限的肉棒柱身上,不緊不慢地擼動起來。冰涼的鞋跟在最敏感的尿道內壁中,溫暖的手掌在滾燙的柱身外,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瘋狂地撕扯著我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我含糊不清地呻吟著,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這麼快可不行哦。”劉雨婷吃吃地笑著。
她彎下腰輕輕的捏了捏我的睪丸。
“唔——!”
一股強烈的痠麻感瞬間傳遍全身,硬生生將我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給堵了回去。
她似乎很滿意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而插在我尿道里的那隻腳,也配合著,開始緩慢地、帶著一種研磨般的力道,向外……抽出。
鞋跟粗糙的邊緣,在抽出時刮搔著我那敏感脆弱的尿道內壁,帶來一陣陣比插入時更加尖銳、更加難以忍受的刺痛。
一進一出,一鬆一緊。她就像
一個最高超的馴獸師,用痛苦和快感的鞭子,在我崩潰的邊緣反覆抽打,將我所有的尊嚴與意志,都碾成了粉末。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眼前只剩下她那雙在空中晃動的、包裹著黑色油光絲襪的完美小腿,以及她臉上那混雜著天真與殘虐的、令人心醉神迷的笑容。
終於,在她又一次將鞋跟深深插入我的尿道,同時用另一隻腳狠狠踩住我會陰的時候,我再也無法忍受。一股滾燙的、帶著絕望與屈服意味的洪流,繞過了那根堵塞著我尿道的冰冷金屬,從柱身兩側的縫隙中噴射而出,濺得她黑色的絲襪和銀色的高跟鞋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粘稠的汙濁。
我抱著她舒服的睡著了,第二天醒了,她已經不見了。
起床照了照鏡子,只覺得面色昏暗,眼圈黑重,感覺疲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