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國毀滅之後 壞結局•屠龍少女終成惡龍

在帝國毀滅之後 壞結局•屠龍少女終成惡龍

作者:魘霜鷹

殘破的鷹旗在據點上空倔強地飄揚,似乎宣示著歇斯底里的不甘。雨水順著指揮室斑駁的牆壁滲進來,在水泥地上積成渾濁的水窪。我盯著作戰地圖上不斷縮小的紅色區域,那些曾經被我們稱為"新領土"的地方正以驚人的速度重新被抵抗軍收復。窗外傳來零星的爆炸聲,城區的市政廳已經被抵抗組織佔領多時。

"長官,D據點…沒了。"老士官的聲音在顫抖,他把手套甩在桌上,著急地飲盡涼了的咖啡,他剛帶著重裝甲偵查車接應新一批生活物資。

"給兄弟們分著吃了吧。"我聽見自己冷靜得可怕的聲音,"把武器彈藥全部分發給每個還能拿槍的人。"

我們也快了,我心想。戰事惡化到無力迴天的地步,遠方的帝國大地,首都絞肉戰已經開打,空軍機場和戰車工廠早已損失殆盡;我在短短三個月之內從佔領軍少尉晉升為少校,電報消息卻是上級編制一個一個變成不存在的單位;少得可憐的補充兵員一批批從精銳的突擊隊員變成未成年的孩子,甚至罪犯和流氓。更諷刺的是,我收留的那個第四裝甲營的殘部,他們如今只剩下四輛戰車。

這一切意味著,帝國要完了,我們知道,抵抗組織也知道。他們已經發起了全面反攻,收復大片失地,一個一個摧毀帝國的要塞和據點。現在,我甚至無法再組織起像樣的下鄉巡邏,連接應生活物資都要提心吊膽,帶上重型的火力。

士官喝完咖啡,拿起他的突擊步槍出去了,我的女僕兼秘書艾琳娜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背後。

"您累了,應該休息一下了。"她遞來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香氣在這個充滿硝煙味的空間裡顯得如此奢侈。

“艾琳娜,我們的日子不多了。”我接過咖啡,看著面前白皙優雅的姑娘。“那一天到來,你拿著這些,去新世界,去你想去的地方,過你的生活。”我給她一個包裹,裡面是鈔票,金條和她配槍的子彈。

“長官,你有沒有想過,那你呢?”我看到她深邃悠長的目光,讓我第一次感覺有些看不透她。

……

抵抗組織的攻擊還是開始了,幾支規模較大的游擊隊擺開坦克、火炮,在我的據點外排開陣勢。我的據點還算堅固,這段時間行將陷落的佔領區上各處殘兵敗將斷斷續續來到麾下,也帶來了各自身後追擊的游擊隊。

“施艾瑟!首都圍城戰已經結束,元首已死,繼任元首接受了和平協議,你的抵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新政府撤銷了前帝國突擊總隊的戰鬥序列,你們從事的已經不再是合法的戰爭行為!”

攻擊開始前,抵抗組織發出喊話勸降,我最後的士兵們嚴陣以待,堅守各自的崗位,不為我,也不為帝國,而是為了自己的生命。

“要老子投降?你們能保證一個不殺嗎!”一箇中尉歪著腦袋,用喇叭怒罵。

“你的要求無法保證,如何處理你們,要看委員會的審判結果!”抵抗組織首領義正辭嚴。

“長官,他想把我們騙出去殺!還等啥開打吧!”

戰鬥一觸即發,迫擊炮彈和槍榴彈密集地落在據點的地上,我的戰車、高射機炮和戰防炮噴吐著火舌,與抵抗組織的戰車火炮和衝鋒人員激烈對射,帝國戰士們到底老練一籌,游擊隊被密集火力和慘重傷亡壓得不敢再強攻,後退待

時,但我也根本沒有力量出去追擊。

“馮•施艾瑟少校,投降吧,我以抵抗軍官名義保你一條生路。”我回頭,是艾琳娜,她第一次用名字和軍銜稱呼我。雖然沒有用槍指著我,但她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我怔怔地望著她,自從三年前我帶兵開進這個小鎮,她就一直陪伴在我身邊。她是個漂亮,高挑的當地女孩,有著一頭金色的長髮和漂亮的藍眼睛,皮膚與我們並沒有什麼不同。

第一次見面時在鄉下,我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偶遇,後來她因為偷竊罐頭被巡邏兵稀裡糊塗地抓到我這,像一隻凌亂的小貓,我把肉排和麵包端給她時,她立即狼吞虎嚥地吃起來,對我幾乎沒有懼怕。

她聰明,識字,我瞭解到她無處可去,家在戰亂中摧毀,就把她留在身邊,侍候我的生活起居,也能幫我處理文件。作為一個貴族青年軍官,我並沒有把她這樣一個優美的女孩子當做奴隸或玩物,我給她獨立的房間,允許她擁有私人財產,還教她射擊和格鬥。在緊張的戰鬥中,她一直像個天使,撫慰我的精神。

現在想來,當我手把手地教她拿著槍打爆抵抗隊員的腦袋時,她那時應該已經是個戰鬥老手了,用故作笨拙來掩飾她的身份,也掩飾煎熬的心情。

“艾琳娜,你……”我隨即抽出手槍,槍口對著她“告訴我,從一開始你就是他們的人,還是?”

“這重要嗎,長官?”她說。

“如果從最初就是個陰謀,我就殺了你!”

“是後來,才加入組織。”少女的回答冷靜,絲毫不懼怕面前的槍口。

我放下槍,用力問她“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要這樣!”

艾琳娜說道:“我總是我們國家的人的,我不可能敵對我的國家,更不可能和帝國走向末路,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正因為你,我不想讓你死。”

我愣住了。

“重新認識一下吧,自由軍團中校艾琳娜。”

……

軍事法庭上,我被五花大綁,聽著檢察官一條條列舉我的罪狀:指揮多次血腥鎮壓、批准對被俘反抗隊員的處決、強徵糧食和勞力...…

"被告馮•施艾瑟曾任貝利亞帝國奈隆佔領區少校指揮官,直接導致至少數百平民死亡。"檢察官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根據法案,建議判處絞刑。"

我瘋狂挺著身子,昂著高貴的頭顱,大聲喊到“至少派一位你們的爵士來審判我!這是對帝國軍人榮譽最起碼的尊重!你們…你們無權判我任何罪名!”

“閉嘴,帝國的末路鬼!”旁邊的押解員給了我一槍托。“自由奈隆平等,沒有貴族!”

我繼續喊:“那就請確認艾琳娜女士的前男爵夫人身份,然後讓她判我死刑!”

旁聽席爆發騷動,不少目光盯著她。我轉動僵硬的脖子,看見艾琳娜坐在陪審團席位上,她穿著筆挺的軍官制服,胸前掛著勳章。

"艾琳娜長官確實是軍方代表,擁有相當大的裁決意見,但你別想潑髒水攀關係!"首席法官說道。

艾琳娜站了起來。陽光透過高窗照在她金色的髮辮上,我突然想起她第一次讓我給她梳頭時我的笨拙手法。

"我請求法庭考慮被告的特殊情況。"她的聲音比在指揮部時沉穩許多,"在個人層面,被告作為軍人,只是執行命令。"

旁聽席響起噓聲。艾琳提高音量:"在相處

期間,他沒有將我當做性奴,而且給予相當程度的優待,最重要的是,他畢竟讓我活了下來……"

“艾琳娜小姐,不要站在帝國末路鬼的角度!這幫畜牲的罪惡在踐踏的是人權保護,不是美人權保護!”

“好人就該被人用槍指著?你明顯有斯德哥爾摩症狀了!”

臺下激烈反對。

法官們交頭接耳。我知道這些微不足道的善舉改變不了什麼,就像往焚化爐裡扔一朵花。但艾琳接下來的話讓整個法庭安靜下來:

"但被告作為帝國貴族軍官,罪行不可饒恕,我提議判處終身勞動改造。作為直接受害者,我的意見是勞動改造內容是為我進行勤務和家務服務,在為底層人民服務中改造被告的貴族習氣。"

審判結束,我被拴著狗鏈,由艾琳娜牽回住處。

"從今天起,你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服侍我。"她坐在真皮沙發上,用靴尖點著我的額頭——卻有些放不開,"明白嗎?"

我臉頰蹭著她靴子的氈面:"明白,主人。"

這個稱呼讓她耳尖泛紅。她一個小鎮底層姑娘,一度挨餓受凍,我作為貨真價實的帝國貴族——現在還穿著那身拉風軍服外套,那是她為了營造“反差感”要求的,跪在她的腳下承歡,這種刺激的感覺足以讓任何人血脈噴張,此刻她不再是新生政權的軍官,只是一個天真任性的小女孩。儘管她對此充滿期待,但她真正把鞋底踩上我的臉時,還是把持不住的心跳加速。

艾琳娜用靴尖抬起我的下巴:"貴族都是這樣行禮的嗎?好好玩的樣子~"

"是,主人。"我跪直身體,"這是帝國貴族面見公主和皇后的禮儀。"——雖然我從未面見過皇室成員,但這是必學的。

我保持跪姿解釋,"通常伴隨著更親密的侍奉儀式。"

當她命令我演示"更親密的侍奉"時,我為她脫下靴子,輕輕捧起她的右腳,在腳背最高處落下一個羽毛般的吻。我能感覺到她的脈搏突然加速。

"還、還有呢?"她嗓子發緊。

我伸出舌頭,舔吻她優美的足弓。當我的舌頭碰到她的腳底,她猛地抓住了我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更深地按向她自己。

“得到貴族的承認,從此我也可以是個女王嘍?”艾琳娜得意地用腳趾肆意玩弄我的五官,享受地問。

“當然了,女王大人。”

“我應該加封你當公爵,騎士什麼的,哈哈。”艾琳娜被我舔著腳,舒服得直哼哼,像小女孩做遊戲一樣隨意地說著。

對我而言,艾琳娜美麗而性感,戰鬥雕刻了她充沛的力量和緊緻的肌肉,她的皮膚與醜陋不沾邊,她的聰明也讓她遠離愚昧,她不是帝國人,但這不重要,即使不是作為階下囚,奉她為女王,對我也是恩賜,而非委曲。

……

戰爭結束了。

至少,官方是這樣宣佈的。

抵抗軍接管了首都,勝利的旗幟在城市上空飄揚,街道上擠滿了歡呼的人群,慶祝著帝國的覆滅和“自由”的到來。但我知道,這只是另一場遊戲的開始——權力的真空從來不會長久存在,新的統治者們很快就會開始爭奪戰利品。

艾琳穿著嶄新的制服,胸前掛滿勳章,站在市政廳的陽臺上向民眾揮手。她的金髮在陽光下閃耀,嘴角帶著自信的微笑,彷彿天生就該站在高處。誰能想到,就在幾個月前,她還只是我的女僕,一個

出身低微的小鎮少女?

我跪在她的私人辦公室裡,雙手捧著她的皮靴,用舌尖輕輕舔舐鞋尖的灰塵。她靠在真皮座椅上,慵懶地享受著我的侍奉,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卻飄向窗外——那裡,新的權力中心正在形成。

“施艾瑟,”她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今天軍事委員會又有人暗示我的出身問題。”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她。她的眉頭微蹙,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安。

我低下頭,繼續舔舐她的靴面,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當晚,艾琳在浴缸裡泡澡時,我跪在浴室的地板上,為她清洗身體。她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但她的眼神卻越來越陰鬱。

“主人,”我輕聲說道,“您有沒有想過,接下來的局勢?”

她瞥了我一眼:“什麼意思?”

“戰爭結束了,抵抗軍贏了,共同的敵人帝國消失了,現在出現一座江山,盟友會變成敵人。”我緩緩說道,“抵抗軍有多少派系?多少人盯著最高領袖的位置?”

她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浴缸邊緣,指節發白。

“繼續說。”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肅反很快就要開始了。”我低聲道,“清洗功臣,排除異己,鞏固權力……別忘了……您覺得,他們會放過您嗎?”

艾琳娜儘管從童年就沒過過好日子,但家族可以追溯到王朝時期的大公臣屬,後來被市民抄了家,父輩家庭成員輾轉流離,然而,她在抵抗組織資料的“出身”那欄,赫然被人寫著“貴族後代”。我以敏銳的嗅覺,判斷出新生奈隆政權的暗潮,已經開始醞釀。

“你怎麼知道這些?”她沒好氣地問。

“因為,帝國曾經也是這麼幹的,主人。”我說。“有些別有用心的人會用您的成分做文章,而且,您曾經做過我的女僕,有太多死無對證的慘案可以安到您的頭上,您要早做打算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

“那我該怎麼辦?”她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我微微一笑,俯身向前,額頭抵在她的膝蓋上。

“主人,他們要殺了您,您掌握著軍隊,掌握著這座城市。”我輕聲說道,“您需要更多——更多的軍隊,更多的支持,您不能坐以待斃,要做好與任何派系開戰的準備。”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抬起我的下巴,直視我的眼睛。

“你在慫恿我造反?”

“不,主人。”我柔聲回答,“我只是在告訴您,如何活下去。”

……

三天後,我單膝跪地,恭敬地遞上一份清單。

“帝國時期,我私自隱藏了一批繳獲的軍火,足夠武裝一個師有餘”我微笑著補充,“帝國精銳標準的擲彈兵師。”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還有黃金。”我補充道,“帝國在佔領期間掠奪的財富,有一部分被我藏了起來。”

她盯著我,似乎在判斷我是否在說謊。

“我們還安插了大量特務和保存實力的潛藏者,這些人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其中自然也有已經潛伏進你們內部的。”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因為以前,您不需要它們。”我輕聲回答,“但現在,您需要。”

她沉默了很久,最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真是個狡猾的混蛋。”

我低下頭,親吻她的腳趾。

“我只忠於您,主人。”

接下來的幾個月,

艾琳的動作越來越大膽。

她以“整頓軍紀”為名,清洗了城市軍事委員會里對她不滿的成員。她提拔自己的親信,掌控了各個部門,並秘密釋放了勞動改造的帝國殘餘、收攏潛藏的帝國軍人,並重新武裝——那些我曾經的士兵,現在成了她最精銳的王牌。

白天,她以抵抗軍英雄的身份出現在公眾面前,慷慨激昂地演講,承諾“自由與正義”。夜晚,她接受社會名流的宴飲送禮和阿諛奉承,晚上,她回到原先高官的官邸,坐在王座般的椅子上,享用著奢侈的用品,而我跪在她腳下,向她彙報最新的情報,為她舔舐腳趾,享受著她的支配。

權力的滋味讓她沉醉。

“施艾瑟”某天晚上,她踩著我的肩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你覺得,我能贏嗎?”

我深深低下頭,額頭貼地。

“您會的,女王陛下。”

新國家的旗幟剛剛升起,抵抗軍的領袖們就已經拔刀相向。

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如今在議會廳裡互相咒罵,在街道上兵戎相見。每個人都想成為新的統治者,每個人都想瓜分更多的土地、更多的權力、更多的財富,這些只會破壞的粗魯分子,甚至短時間內就傳出了縱兵搶劫、聚眾淫亂的新聞。

肅反終於開始了。

最高軍事委員會宣佈“清除帝國餘孽”,名單上第一個名字就是——艾琳娜。

罪名是“投降帝國,密謀潛伏叛亂”。

他們以為能輕易拿下她。但他們錯了。

當他們的軍隊開進城市時,迎接他們的是艾琳早已佈置好的伏兵。炮火照亮了夜空,街道上再次迴盪起槍聲。

而這一次,站在高處的,是她。

她坐在王座上,指尖輕輕敲擊扶手,“他們真的以為,我會坐以待斃?

肅反之後,內戰來得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快。

其他軍事集團向艾琳的領地進軍,他們以為她只是個僥倖爬上高位的女人,以為她的軍隊不堪一擊。

他們錯了。

當一支編制完備的帝國式擲彈兵師——雖然只有一個營是帝國制式裝備,在輔助部隊配合下出現在戰場上時,這些摘桃子的前抵抗者們才知道什麼叫絕望。我坐在指揮坦克上,看著機械化載具揚起漫天塵沙,心裡不禁產生大仇得報般的快意,曾經,帝國從未在戰術上慘敗過,是無休無止的資源消耗和漫長戰線拖垮了一切,那些愚蠢的傢伙們卻真的相信自己在指揮藝術和勇敢強悍上戰勝了我們。

當抵抗軍指揮官被押到她面前時,艾琳娜笑了。

那是她曾經的戰友,曾經在貧民窟裡策劃起義的反抗者。

現在,他跪在她面前,滿臉血汙,眼神裡充滿恐懼。

“艾琳娜……求求你……”

她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把高跟鞋踩在他的頭頂。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最討厭的,就是背叛。”

她的腳底用力,一點點碾碎他的顱骨。然後脫下鞋,用腳玩弄著腦漿。

腦漿和鮮血從她的趾縫間溢出,黏膩地沾滿她的腳掌。

她將沾滿腦漿的裸足浸入血泊中,輕輕攪動,血水盪漾。

“真漂亮。”她喃喃道。

憤怒之後,是瘋狂的報復。

艾琳娜下令搜捕所有反對者——曾經的抵抗軍同僚、批評她的知識分子、任何可能威脅她權力的人。

我帶領著穿戴帝國制式裝備的抵抗軍,像幽靈一樣穿梭在城市的陰影中。踹開民宅,拖出瑟瑟發

抖的學生、評論家、記者……那些曾經嘲笑她“沒文化”“鄉下姑娘”的人,現在像牲畜一樣被捆到她面前。

她坐在王座上,赤足踩在血泊中,微笑著聽他們的求饒。

然後,她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一腳踩在他們的胸口。

“你說我出身不好?”她歪著頭,腳下逐漸用力。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你說我‘背叛’?”她的腳掌繼續下壓,直到踩進內臟。

慘叫聲中,她仰頭大笑,像個小女孩得到了最心愛的玩具。

……

而在這一切的血腥背後,新的陰影正在逼近。

邪惡帝國的廢墟上,新的共和國成立。他們宣稱要“獨立”這片土地,實際上,只是想換一種方式控制它。

他們看中了艾琳娜。

——“她夠蟲豸。”

——“她夠沒腦子。”

共和國的特使秘密會見了她,提出讓她成為總統,條件是她必須服從的“指導與幫助”。

艾琳娜答應了。

而我,因為“熟悉帝國軍事與武裝”,被共和國任命為“駐奈隆共和國軍事顧問”。我重新獲得了權力。在干涉資源的加持下,我獲得了最新式的輕武器,經驗豐富的教官,兇狠的僱傭兵,高技術的重型裝備,這些東西對於世界兩極的統治者可能微不足道,但對抵抗組織出身的奈隆軍隊們可以說是降維打擊。艾琳娜很快統一了全境。當選總統後,她讓我給她草擬了大批封號。

奈隆共和國總統,自由奈隆的唯一奇蹟,貝利亞帝國正統繼承人,全國黃桃罐頭的擁有者,命令上帝創造奈隆的世界女王,貝利亞共和國傑出女性,全國陸地,空中,海洋的矢與嫋的統治者,神權君授的神上神……頭銜多的數不過來

夜晚,艾琳娜的寢宮裡。

我跪在她腳邊,像狗一樣舔舐她的腳趾。她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共和國頒發的勳章。

她突然開口,“將軍大人,您還願意侍奉我嗎?”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她。她生怕這段奇妙的體驗只是一場短暫的夢。

“主人,我的一切都已經永遠屬於您了。”

她笑了,然後——呸,一口濃痰吐進我嘴裡,像一塊黏糊糊的膠體,在我和她的嘴間拉著銀絲。

我毫不猶豫地嚥下,她笑得更開心了,站起身,解開裙帶。

“張嘴。”

我順從地仰頭,任由她的尿液灌入喉嚨,尿我一臉。溫熱、腥臊、屈辱……

而我,甘之如飴。

……

艾琳娜最終在總統任上稱帝了,她的加冕典禮比帝國時代的任何一場慶典都要奢華。

黃金鋪就的臺階,絲綢編織的地毯,宮殿的每一寸都被珠寶和鮮花覆蓋。她穿著量身定製的禮服,裙襬上鑲嵌著從國庫裡強行徵用的鑽石,在陽光下刺得人睜不開眼。

我跪在她面前,雙手捧著她的長裙,額頭幾乎貼地。她的高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尖銳的鞋跟刺進皮肉,但我一動不動,只是沉默地承受。

“部長大人,”她微微側頭,紅唇勾起一抹傲慢的笑,“你說,我比帝國的皇后更美嗎?”

“您比她們高貴萬倍,主人。”我低聲回答,舌尖輕輕舔過她鞋跟上沾著的血跡——那是我手上的血。

她滿意地笑了。

民眾在廣場上跪拜,但他們眼裡沒有敬仰,只有恐懼。

加冕後的第一道政令,是“宮有制經濟”。

實際上,就是把礦山、工廠、港口全部劃歸艾琳娜個

人名下。

“這些本來就是我的戰利品。”她慵懶地躺在真絲沙發上,赤足踩在我的臉上,腳趾玩弄著我的嘴唇。“你說對嗎?”

“當然,主人。”我含糊地回答,舌頭討好地舔著她的腳心。

第二道政令,是“軍費改革”。

實際上,就是停止發放軍餉,挪為她用,但允許軍隊自行“徵收補給”。

士兵們衝進村莊,搶糧食、搶牲畜、搶女人……

“反正他們以前也是這麼幹的。”艾琳喝著水晶杯裡價值連城的紅酒,漫不經心地說。“帝國軍搶,抵抗軍搶,現在我的軍隊搶,有什麼區別?”

區別是,帝國至少還會假裝維持秩序。

而現在,連偽裝都不需要了。

……

艾琳娜的寢宮比帝國總督府還要豪華。

她的衣櫃裡塞滿了從歐洲空運來的高定禮服,她的珠寶盒裡堆著足以買下一座城市的鑽石。她的餐桌上永遠是最頂級的魚子醬、松露、香檳……吃不完的,就倒在地上踩爛。

“陛下,A市饑荒越來越嚴重了。”某天,官員跪在她腳邊,小心翼翼地彙報。

她正在試戴一條新到的藍寶石項鍊,聞言只是冷笑。

“關我什麼事?”她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脖頸,“他們餓死,是因為他們懶。”

官員低下頭,不再說話。

那天晚上,她命令我舔乾淨她晚餐時弄髒的腳趾。我跪在鑲嵌著象牙的地板上,舌尖一點點清理著她腳上的奶油和紅酒。

她的腳踩在我的喉嚨上,微微用力。

“咳——呸!”

她漫不經心地往我嘴裡吐了一口濃痰,我立刻嚥下,喉嚨滾動,沒有一絲猶豫。

她喜歡這樣,喜歡看我這個曾經的帝國軍官,像最低賤的狗一樣吞嚥她的排洩物。

“你知道嗎?”她提起裙子,居高臨下地俯視我,“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副樣子——明明骨子裡還是個貴族,卻比任何奴隸都聽話。”

我低下頭,親吻她的腳趾。

“這是我的榮幸,主人。”

……

帝國的統治至少還有秩序。而現在,連秩序都沒有了。

軍隊四處搶掠,稅收高到讓人活不下去,饑荒蔓延,瘟疫爆發……

甚至有人們開始懷念帝國時代。

至少那時候,他們還能勉強吃飽。

某天夜裡,艾琳娜喝得爛醉,坐在我的背上,讓我像狗一樣爬行,帶她在宮殿裡遊蕩。

“施艾瑟……”她醉醺醺地笑著,“你說……我是不是比你更厲害?”

我沉默了一下,然後回答:

“是的,主人。您征服了一個……連我都征服不了的國家。”

她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最後癱倒在我背上,醉得不省人事。

我輕輕把她抱回床上,跪在床邊守了一夜。

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睡得像只小貓,就像曾經我把她放在據點房間小床上睡覺一樣。

……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某年的一天,艾琳娜站在她的鍍金全身鏡前,指尖輕輕撫過眼角。

那裡,有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細紋。

“施艾瑟。”她的聲音冷得像冰,“過來。”

我跪行到她腳邊,額頭貼地。她的赤足踩在我的肩上,指甲上塗著猩紅的蔻丹,像凝固的血。

“主人。”

“我老了。”她盯著鏡子,語氣平靜得可怕。

我抬起頭,看著鏡中的她——依然美豔,依然傲慢,但時間終究在侵蝕她的容顏。她的金髮不再像從前那樣閃耀,肌膚也不再如少女般緊緻。

“您依然是最美的女王。”我低聲說。

她猛地轉身,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踹在我胸口。

“謊言!”她尖叫,“我能感覺到!我能看到!”

我咳出一口血,卻依然跪著不動,任由她的怒火傾瀉。她歇斯底里地砸碎了梳妝檯,哭鬧著。

等她發洩夠了,我才緩緩抬頭,嘴角帶血,卻露出微笑。

“主人,其實……有一種方法。”

我帶她去了地下實驗室。

這是帝國佔領時期留下的秘密實驗,原本用於生化武器研究,後來被廢棄,但我一直保留著它的數據。

“這是什麼?”艾琳娜皺眉看著培養槽中漂浮的詭異液體。

“永生之血。”我輕聲解釋,“帝國最頂尖的科學家研發的,能讓細胞永遠保持活性……理論上,可以讓人青春永駐。”

她眯起眼睛:“副作用呢?”

我微笑:“需要定期攝入新鮮的人體組織,作為營養補充。”

我以為她會猶豫,但她笑了,笑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這算什麼副作用?”她舔了舔嘴唇,“我早就想嚐嚐人肉了。”

第一次注射後,艾琳娜昏睡了三天。

“哼哼啊啊啊啊啊”醒來時,她的皮膚像珍珠般光滑,金髮如陽光般閃耀,連瞳孔都泛著妖異的金色。

她站在鏡子前,撫摸著自己的臉,笑得瘋狂而滿足。

“我美嗎?”

“您從未如此美麗,主人。”

她轉身,一把掐住我的喉嚨,指甲刺進我的皮膚。

“那還等什麼?”她低語,“我的第一餐呢?”

地牢裡關著十幾個囚犯——政治犯、反對者、無辜的平民……現在,他們只是食材。

艾琳娜穿著絲綢睡袍,赤足踩在血泊中,饒有興趣地挑選著她的“晚餐”。

最後,她選中了一個年輕女孩。

“她的眼睛很漂亮。”艾琳娜歪著頭,“我想嚐嚐。”

女孩被綁在餐桌上,驚恐地掙扎。艾琳俯身,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然後——

噗嗤。

她的指甲刺入女孩的眼眶,硬生生挖出了那顆眼球。

女孩的慘叫聲中,艾琳娜將眼球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嗯……”她眯起眼睛,“比魚子醬更有嚼勁。”

接下來的場面,連最殘忍的劊子手都會作嘔。

她活生生撕開女孩的胸膛,掏出心臟,像品嚐甜點一樣小口啃食。她啜飲動脈中噴湧的鮮血,用指尖蘸著腦漿送入口中……

等她吃飽時,餐桌上只剩下一堆殘肢和內臟。

而她,容光煥發,美得驚心動魄。

她舔著指尖的鮮血,“從今天起,這就是我的日常菜單。”

艾琳娜的“需求”越來越大。起初,她只需要每週進食一次,後來,變成三天一次。再後來,每天都要“用餐”。國家成了她的狩獵場。

軍隊四處搜捕“食材”,貧民窟成了最佳獵場,監獄裡的犯人被成批送入她的廚房。

甚至,她開始舉辦“宴會”,邀請她的親信和軍官們一起看她享用“特殊料理”。

而我,在艾琳娜腳邊,舔乾淨她手指上的血漬。

“主人,您滿意嗎?”

她俯身,紅唇貼在我耳邊,輕聲說:

“你真是我最忠實的狗。”

這個國家,已經成了地獄。

街道上瀰漫著血腥味,夜晚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人們不敢出門,不敢說話,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聲——生怕成為下一個“食材”。

艾琳娜的容顏永遠停留在二十五歲,美豔絕倫,卻也恐怖至極。

她的宮殿裡堆滿了黃金和骸骨,她的餐桌上永遠流淌著鮮血。

而我,依然跪在她腳邊,舔舐她的腳趾,吞嚥她的羞辱。

這才是真正的永恆,這才是真正的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