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可愛的艾麗妮怎麼會被兇猛鯊鯊反客為主呢?
作者:歐德牧啃
羅德島醫療部深處的隔離病房,空氣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鉛塊,瀰漫著消毒水刺鼻的氣味。艾麗妮站在門口,眉頭緊鎖,幾乎要擰成一個死結。護理任務的通知單被她攥在手裡,邊緣已經被揉搓得起了毛邊。
“(哼,我才不想照顧鯊魚呢!)”雖然在心中反覆強調自己並不想照顧勞倫緹娜,但發顫的雙手還有那頭秀氣靚麗的白髮上時不時滴落的汗滴都在明示艾麗妮心中的不安...
隨著病房大門上的指示燈轉為綠色、一聲機械的播報音響起——負責護理的幹員准許進入!我們的小審判官深吸一口氣,才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隔離門。
門內的景象比預想的更糟。幽靈鯊被束縛帶牢牢地固定在病床上,那頂巨大的三角帽被倒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嗯哼,裡面好像還放著一團白色布料...還沾著點黃黑色,隱約還有些潮溼、讓人胸悶的汗酸味,只是因為昏暗的燈光,小鳥沒法確認出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還在觀察病床的小鳥又被那奇怪的響動吸引了注意力——束縛帶顯然無法完全禁錮住深海獵人裡狂暴的力量。
幽靈鯊強而有力的手腕和穿著深邃神秘的黑色褲襪的腳踝在粗糙的皮革下劇烈地扭動、摩擦,白皙的皮膚上已經滲出了點點血痕,染紅了尼龍織物甚至是束縛帶邊緣。凌亂的白髮如同被風暴撕碎的海藻,鋪散在枕頭上,遮住了她大半張俏臉。唯一清晰可見的是她乾裂、毫無血色的嘴唇,正以一種非人的速度翕動著,吐出破碎、毫無邏輯的音節,像是某種海嗣生物的詛咒低語,又像是精神徹底崩壞後的囈語。
“…艾麗妮…對…小鳥…海藻纏住了…纏住你了!放開我!雕像…對…雕塑…”
“咳咳!”艾麗妮刻意放大了咳嗽的聲響,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故意用力踩在地板上,而聽到熟悉聲響的勞倫緹娜不出小鳥所料地安靜下來。艾麗妮走到床邊,掀開那覆蓋著白布的醫療推車,金屬器械碰撞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裡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尤其是因為幽靈鯊側著臉,沒法確定她的神情。
黎博利姑娘換上一次性橡膠手套,冰冷的觸感和滑膩的質感讓小審判官的內心更加忸怩。她伸手去解幽靈鯊胸前的束縛帶搭扣...就在她的指尖剛剛觸碰到冰冷的金屬釦環時——
病床上那具原本在瘋狂掙扎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一直被散亂白髮遮掩的眼睛隨著身體一扭,完全和艾麗妮相互對視!那並非艾麗妮預想中的混沌瘋狂,反倒莫名的寧靜...但依然把我們的小審判官嚇了一跳,動作也隨之瞬間凍結。
“晚上好!伊比利亞的小審判官…讓我聞一聞...你的味道還是那麼特別!!!”
艾麗妮渾身一僵,想起來上次和勞倫緹娜一起出外勤的時候由於旅店房間有限,只能和幽靈鯊擠到一張床上...勞倫緹娜一直想要往自己身上蹭,還想讓自己講故事;實在沒辦法,審判官只能選擇把枕頭搬到床尾,和幽靈鯊頭足相對而睡眠。雖然幽靈鯊那雙被海水打溼的麗人美腿聞起來有些鹹酸,但艾麗妮還是很快就入睡了,不過第二天清早她醒來之後卻發現自己的腳丫是裸著的,而且還有著可疑的水漬,蕾絲白襪也不見了蹤影。著急叫醒幽靈鯊火速出發的小審判官當時想
的是“可能是落在衛生間了”,但現在看起來那雙短襪可能已經落到勞倫緹娜手裡了...艾麗妮的內心頓時升起了厭惡和反感的烏雲...但與之而來的還有一種莫名的愉悅和滿足感...
“小鳥...真可愛呢...腳上紅彤彤呢...”幽靈鯊調戲的話語將陷入往事回憶的艾麗妮拉了回來,內心砰砰直跳的黎博利姑娘強迫自己忽略那讓自己春心蕩漾的注視和話語,手指更加用力地摳向束縛帶的搭扣,只想快點結束這令人難受...卻又愉悅的接觸。
“閉嘴,鯊魚!再、再這樣...我...我就申請取消這次護理任務了!”
對初次遇見艾麗妮的大多數人來說,小審判官的呵斥確實很有威嚴。至於剩下的人——艾麗妮的斥責中那份特有的“色厲內荏”和傲嬌氣質才更會進入他們的發言,很顯然,我們的深海獵人就屬於後者。
就在小鳥俯身下來、用力扯開第一個搭扣的瞬間,幽靈鯊調皮地向上一探頭!艾麗妮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耳廓一熱,隨即一陣輕微的麻癢傳來!幽靈鯊竟然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審判官柔軟的耳垂!
“啊...呃啊!”黎博利姑娘被嚇得連叫幾聲,哪裡還有往常和剛才的半點矜持,聽上去倒像是伊比利亞學堂裡被同學用小蟲捉弄的女孩子那般嬌氣悅耳。審判官的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而試圖後仰,嘗試掙脫。而幽靈鯊倒也沒有加大撕咬力度,只是用那鮮豔的兩唇含著。滾燙而曖昧的呼吸盡情地噴在艾麗妮敏感的耳廓和頸側,幽靈鯊還故意地用鼻腔猛吸——讓審判官下意識地回想起同床共枕的那晚;勞倫緹娜那敏捷與甜膩的丁香小舌也沒有閒著,開始用舌尖不斷舔食起審判官耳垂被含在自己口腔中的那部分...那海潮般粘稠液體不斷粘黏、滴落的聲音,清晰地鑽進艾麗妮的耳朵。
艾麗妮又驚又恐,既憤怒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耳朵的麻癢和那溼熱的觸感讓她渾身汗毛倒豎。“…和我一起…去洗澡…好不好嘛…我親愛的小鳥…” 幽靈鯊趁此機會又開始挑逗起了小鳥。
小審判官咬著牙,強忍著耳垂傳來的麻癢和溼感以及那份讓自己莫名愉悅的屈辱感。用吃奶的勁地伸出另一隻手,掐住幽靈鯊的下頜骨關節處,一股蠻力施加下去,幽靈鯊悶哼一聲,終於鬆開了牙齒。
艾麗妮立刻像觸電般彈開幾步,捂住被幽靈鯊猛親一陣的耳垂,露出一副嫌惡的表情死死瞪著病床上朝著自己露出好似偷腥成功的幼貓一般的幽靈鯊。小審判官的眼神複雜得如同伊比利亞近海地區風暴來臨前的海面,翻湧著憤怒、厭惡、屈辱,還有一絲連黎博利自己都不想承認的滿足。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我們的小審判官開始解開勞倫緹娜身上餘下的束縛帶...每一次觸碰幽靈鯊滾燙的皮膚,都讓她想起那雙對自己滿是慾望和渴求的紅瞳和那些挑逗至極的言語,指尖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好不容易降溫的面頰又開始發紅,避免和幽靈鯊對視。
但出人意料的是...幽靈鯊沒有“乘勝追擊”地迫使艾麗妮和自己貼貼,恰恰相反,強大的深海獵人只是安靜地躺著:長髮凌亂,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起皮,只有那雙眼睛,半睜半閉,目光空洞地投向羅德島整潔的天花
板,任由黎博利姑娘姑娘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和收拾。
終於,儘管費力,但艾麗妮還是完全解開了鯊魚身上的束縛帶,小心地扶起幽靈鯊滾燙而沉重的上半身。勞倫緹娜的那頭有著飄逸長髮的小腦袋軟軟地垂著,眼神呆呆地靠在審判官的肩膀上,儘管兩人身體水乳交融一般貼合在一起,但幽靈鯊沒有像往常那樣“故意”往小鳥的身上亂蹭。只是“恰好”滾燙的呼吸從那張總是有著詭異笑容的俊俏臉蛋上拂過艾麗妮的頸窩,帶著一絲似有卻無的、獨屬於深海獵人的奇異氣息。
艾麗妮極力忽略這令人不適的親密接觸,但小鳥的內心已經是一團亂麻...每一次接觸都讓審判官的指尖微微蜷縮。她屏住呼吸,不斷地在心中重複“哼,只要把可惡的鯊魚送到浴室裡就好”來自我安慰。當審判官終於艱難地扶著半靠著自己的深海獵人起身並且朝著病房內的浴室走去,似乎這次護理任務即將迎來終點...不是嗎?
當勞倫緹娜半倚半靠著小鳥終於進入浴室時,剛準備用閒著的左手關門的艾麗妮突然被按在瓷磚牆上——深海獵人健碩紮實的軀體緊貼著她後背,曖昧的吐息噴在她耳後,讓審判官有些不祥的預感:
“我親愛的小鳥...哦不不不!!!審判官大人...現在該脫衣服了哦”勞倫緹娜一邊進行著“犯罪預告”,一邊用力地將門死死閉上。
“等、等等,鯊魚!我只是...呃呃啊,來負責...監督你洗...求哦不...”審判官的抗拒之詞越說聲音越小——蕾絲領結被幽靈鯊利齒扯開後的羞恥足以讓說話變得斷斷續續,緊接著又是粗暴的脫衣流程:深海獵人強有力的手指探入制服下襬的時候,我們的小審判官艾麗妮像是認命一樣地倒吸一口涼氣。趁著幽靈鯊脫衣服的功夫,我們渾身衣物只剩下一雙白色蕾絲短襪的小審判官趁機溜到了門口,想要趁機開溜,卻沒想到剛才幽靈鯊用力極大,已經把鎖都撞壞了,現在不用蠻力直接推開門是出不去的...心急如焚的黎博利姑娘下意識地想要在浴室內找到能用的物件,一轉身卻和幽靈鯊那深意拉滿的雙眸正好對視。
“喂喂...現、現在就剩下襪子了...澀、澀鬼鯊魚...你...你看著我幹嘛...讓我自己脫...脫吧”被勞倫緹娜扒了個精光的艾麗妮戰戰兢兢地看著朝自己走來邊露出怪異笑容的勞倫緹娜,連用手遮羞都忘記了,渾身僵住的她不知道如何是好。而勝卷在握的幽靈鯊一邊大搖大擺地接近眼前的獵物,一邊還給她下起了指令:
“嘿嘿...親愛的小鳥...請你現在鴨子坐...那樣最可愛了呢...”
“額...好的...(不對啊,為什麼我要聽鯊魚的話啊...但身體居然自己動起來了)”艾麗妮的下身不由自主地開始鴨子坐,只能心驚膽戰地抬頭看著字面意思高高在上的勞倫緹娜。而深海獵人端詳一會後,突然直接俯身而下,嚇得艾麗妮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子拼命地蠕動著往後靠去——結果正好撞到瓷磚牆上。因為反作用力,我們的審判官身子又朝前傾倒...“所幸”被一雙無比熟悉的雙手捉住了下巴——來自半蹲著的幽靈鯊,勞倫緹娜用雙手拼命拉進小鳥臉蛋和自己臉頰的距離
,阿戈爾人臉上令人膽寒的和黎博利姑娘面部的驚慌失措愈發明顯。
“怎麼還這麼害羞呢...來,親愛的小鳥把腳展平吧!”幽靈鯊一邊戲謔地說著,一邊抬手把艾麗妮的腳丫抬起來放到自己的膝蓋上,沒有著急地脫下來,而是先欣賞了一番:
這雙襪子整體還算乾淨,襪筒部分潔白如新,細膩的棉質纖維帶給幽靈鯊大腿肌膚完美的觸感,根根襪筋清晰可見,勾勒出艾麗妮那堪稱完美的足弓輪廓——作為雕塑藝術愛好者的幽靈鯊可是非常識貨的!不過襪尖、襪底卻隱隱有些發黃,一來是審判官的制服鞋使然,二來小鳥是青春期少女。“也很正常嘛”勞倫緹娜一邊想著,一邊婆娑起兩隻襪腳的足尖,惹得癱坐在地上的小審判官口中又發出對她來說無比悅耳的“嘶呼”之類的喘息。
過完“手癮”後,深海獵人她的目光繼續流連在那雙因為被注視而有些不安分、小巧可愛的黎博利襪腳上——繃緊的足背將襪子撐出幾道褶皺,艾麗妮圓潤的腳趾因為緊張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在棉襪下不安地捻動著,讓幽靈鯊下意識地低頭淺淺聞了一番。
氣味並不濃烈,基本都是小鳥身上的香水味和香皂味,只有一點點汗味,但幽靈鯊已經有些忍無可忍了...指尖微微發燙,某種難以言喻的佔有慾在胸腔裡翻湧...深海獵人想要徹底剝開這層礙事的織物,讓那雙符合黃金比例的腳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下,讓這位來她說堪稱“最完美之雕塑之雕塑”的小審判官身上每一寸肌膚、每一道紋路都無所遁形...
“別急,小鳥...”幽靈鯊,開始將指節緩緩地放到襪口上,再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小審判官被細膩蕾絲白襪的腳踝,左手的四個手指伸進襪口的蕾絲邊將襪口向外翻折,露出內側更為柔軟的棉質襯裡,然後輕輕向下施力這是為了避免把襪子拽壞。
緊接著再用右手拇指與食指捏 住翻折過來的雙層布料,再慢慢向回拉,一直把襪子脫到剛好露出艾麗妮那微微泛紅的腳踝。勞倫緹娜一絲不苟地做著“工作”,直到兩雙襪腳都完全露出來腳踝後。她才心滿意足地露出了重新露出笑容...往常只有完成雕塑後才能窺見她的會心一笑
看著自己白嫩的腳一點點從襪子裡露出來,小鳥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既屈辱又享受,既酥爽又曖昧,最關鍵的是,艾麗妮突然發現自己其實還想要佯裝矜持、反抗來獲取更多這種奇妙感覺...
當短襪被脫到腳尖處,黎博利姑娘的腳只剩下五個腳趾還包在加固襪尖裡,被柔軟內容包裹的感覺非常舒適,但似乎被眼前“可惡的鯊魚”脫掉後的感覺更好。我們的審判官下意識地想伸出手去把襪子留住,可惜雙手因為恐懼抬不起來,只好用大腳趾用腳趾去拼命夾住襪尖殘留的最後一點布料,儘可能留下襪子的邊緣,幽靈鯊拽了幾次便停住了,反應過來的她衝著小鳥壞笑了一下,然後不顧著艾麗妮輕微的抵抗,比剛才稍微用力地拽起襪口向上提。
徹底脫完襪子後,勞倫緹娜將這團微溼的織物握在掌心時還能感受到“獵物”殘留的體溫,讓她不禁閉起目來,仔細嗅聞了一番,舌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唇角,口中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由自主地發出“嗯,有一點汗味,
不過是小鳥的話,那味道比阿戈爾最完美的香水還要迷人呢”的感嘆。
“哼...哼,鯊鯊魚你...你太澀...啊啊呀!!!”儘管被嚇到神魂顛倒,但傲嬌本性還是讓小鳥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對幽靈鯊的斥責,卻不料一句話都沒有說完竟直接被勞倫緹娜橫抱起來,然後輕輕地豎放進放滿水的浴池之中。
雖然只是很短的功夫,但幽靈鯊的小手已經不安分地在艾麗妮的屁股上極為熟練的拍了幾下。一股深深的恥辱感伴隨著濃濃的羞意充斥著小審判官全身,臀瓣火辣的刺痛感竟化作電流,順著尾椎直竄向艾麗妮的小腹。但她除了徒勞地扭動被幽靈鯊死死抱著的驅體外還能做什麼呢...哦,確實還能“做”一些事:屁股上傳來又痛又麻的熱辣感覺,讓小鳥大腿間又產生出氾濫後才有的滑膩感...
難以抑制的莫名快樂沖刷過審判官的身體,讓早就無力掙扎的艾麗妮禁不住發出了幾聲銷魂呻吟,希望能迎來更多的刺激,讓自己獲取那份愉悅...不過現實是慾求不滿的小鳥被丟進溫水之中,即將到達釋放的閾限卻又一下子被清零...滿頭秀髮也變得溼漉漉的,更要緊地是...隨著一聲“撲哧”聲,幽靈鯊也進到浴池了,這可讓才沉湎於情慾中的小鳥一下子清醒過來。
“別跑啊小鳥,咱們難得一塊洗澡呢,而且啊,看剛才你是不是有些不滿意呢...”別看幽靈鯊說話的語氣極其甜膩,但深知幽靈鯊秉性的小鳥非常清楚落在“可惡鯊魚”手中是什麼感覺...如果你有幸能看到裡面的場景,除開被裸露的少女酮體挑逗至面紅耳赤外,這幕滑稽的追逐戰可能也會給你留下深刻印象。
儘管艾麗妮盡了最大努力,但在深海獵人面前還是徒勞...倒不如說剛才的追逐環節全是勞倫緹娜的欲擒故縱罷了。不多時,因為浴室內呼吸不暢、加以身心俱疲,幽靈鯊的雙手輕而易舉地從背後抓住小審判官纖細的腰肢,很快小鳥便被幽靈鯊從身後死死抱住,徹底被那兩條修長的手臂死死摟在懷裡。
“還是我最愛的小鳥最可愛啊...”幽靈鯊將下巴擱在小鳥因為害怕而顫抖的肩頭,纖細的手指輕輕揉了揉艾麗妮身前的兩塊包子,像是在評價又像是在感嘆些什麼。而背後直接被深海獵人豐腴胸部頂住的審判官當然不樂意,但力量的懸殊讓她計劃一時落空了。不過,似乎又迎來了轉機...
“哎,水好像有些涼了啊...讓我再加點熱水吧。”幽靈鯊用一隻手攬著小鳥,另一隻手去開花灑,最初流出的冷水除了讓我們的小審判官驚叫外,也讓她一下子掙開了勞倫緹娜的摟抱——艾麗妮用出比受訓時還有用力的勁擺開雙臂,在浴池中快速遊了起來...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兩隻剛剛才被鯊魚鑑賞過的少女玉足便硬生生拽了回來。驚魂未定的小鳥還想要徒勞地向前撲騰,結果卻被“蠻橫”的幽靈鯊趁機將渾身發抖的身體完全圈進懷裡。被切換出來的熱水浸潤的手掌撫過小審判官光裸的脊背,溫熱的感覺莫名的愉悅...與剛才相比,那對飽滿的柔軟雙唇也毫無間隙地貼上艾麗妮的可愛後背,而沾著泡沫的長銀髮也像海草般落在黎博利姑娘的脖頸。
“鯊魚...你好壞...哈啊!”當幽
靈鯊的牙齒輕輕碾過後頸皮膚時,艾麗妮的咒罵變成了甜膩的喘息。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自發地向後靠去,臀部甚至能感受到深海獵人那雙光滑的大腿...慢著,好像還有一雙鹹鯊手也探到身前...一隻向上...一隻向下...
朦朧氤氳的水霧中,兩位少女彼此之間水乳交融。水沫順著兩人交疊的曲線滑落,心滿意足的勞倫緹娜不斷搓揉起來自己最愛的“塑像”,一隻手的拇指按上那顆胸前挺立的蓓蕾,在上面不斷畫圈和雕刻;另一隻手則在採礦作業,一絲不苟地向下挖掘...被她“塑形”的小審判官只能紅著臉低頭不語,時而因為刺激導致艾麗妮那雙迷人瞳孔驟然收縮、或是讓浴池裡響起一聲溼漉漉的曖昧嗚咽。
“那天晚上...小鳥的腳趾在我舌頭上蜷縮的樣子...真可愛呢!”幽靈鯊突然含住艾麗妮的耳尖低語了起來,嚇得我們的審判官雙腿猛然夾緊,卻因此將探入自己大腿之間的手指囚禁得更深……
深海獵人和修女踏上了歸途...以幽靈鯊的蠻力直接破壞掉浴室門作為開端...和來時不同,這次是裹著浴巾的小鳥依靠在勞倫緹娜身上回去的。當她們終於裹著同一件浴巾回到病房時,體力不支的艾麗妮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勉強爬到病床上想要小睡一會——至於會不會被鯊魚“偷襲”她已經沒有體力去想了。
“我親愛的小鳥,你的衣服真合我身呢!”意識已經半迷離的艾麗妮突然被某種非常熟悉的聲音喚了回來——當然是幽靈鯊那充滿戲謔、狂熱的話語啦。
艾麗妮睜眼一眼——只是眯了會眼的功夫,勞倫緹娜居然就穿上那比她身材明顯小了一號、緊繃繃地裹在她豐腴曲線上的審判官制服。比起艾麗妮的正派、端莊,更有一種邪魅、性感。胸前的掛飾深深陷在身前那道令人目眩臉紅的溝壑裡,隨著深獵獵人的動作微微搖晃,彷彿某種不懷好意的鐘擺。床上的艾麗妮被這過於刺激的畫面燙得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瞄,心裡那股莫名的癢意更盛了。
“小鳥乖哦,生病了就要好好躺著。”“哎!鯊魚,明明你身體不適嘛,應該我來照顧你...”未等艾麗妮反應過來,幽靈鯊便輕鬆地將只裹著浴巾、渾身發軟的艾麗妮按倒在冰冷的病床上,另一隻手拿著幾條備用束縛帶也開始纏繞上來。
“等、等等!鯊魚!你幹什麼!放開我!”審判官徒勞地掙扎起來,浴巾在扭動中散開大半,露出黎博利姑娘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殘留著剛才親密接觸而產生的紅印。
“噓…小鳥太吵了,會影響休息和一會的雕塑工作哦!”幽靈鯊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艾麗妮的耳畔,手指靈巧而迅速地將束縛帶繞過艾麗妮的手腕、腳踝,最後是腰腹。皮革釦環冰冷和肌膚相親時產生的觸感配上鎖緊時的“咔噠”聲讓艾麗妮的心沉到了谷底。可憐的小審判官像一隻被窮追不捨的鯊魚捕捉到的獵物...身上浴巾幾乎完全散開,向來嚴肅的小審判官這個時候身上唯一的遮掩物居然是——不久前還用來拘束幽靈鯊的束縛帶。
“可惡…你這瘋鯊魚!快放開我!我要向凱爾希醫生和博士告狀...不是不是,是報告!!!”艾麗妮羞憤交加,秀氣的小臉蛋因為憤怒和某種
難以啟齒的興奮而漲得通紅。渾身酮體被笑眯眯的勞倫緹娜看了個精光的她徒勞地扭動著身體,粗糙的束縛帶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微痛之外也更加刺激了感官。再配上近距離幽靈鯊的氣息、汗臭味…到底是該開心,還是該難受呢?
幽靈鯊欣賞著“素材”徒勞的掙扎,臉上掛著她對艾麗妮獨有的兼具寵溺與瘋狂的標誌性笑容。勞倫緹娜故意當著艾麗妮的面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身上那件偷來的審判官制服,試圖把過於緊繃的扣子扣好,卻只是讓胸前的掛飾更深地陷入誘人的深谷,衣料繃緊的線條勾勒出深海獵人與審判官截然不同的成熟豐滿。她甚至還學著艾麗妮平時的樣子,挺直了背脊,努力做出一個嚴肅的表情,但那眼底翻湧的暗紅色瘋狂和難以壓槍的嘴角,還是讓勞倫緹娜決定繼續幹“正事”了。
“哎呀,看起來有些可愛小鳥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啊,一看見護理任務上面有我的名字就火急火燎地看過來...呵呵,難道就沒有看見護理對象那欄是空的嗎,是由我來負責護理的呢…所以說,小鳥現在是我的病人——得了“塑像渴求症”,得歸我‘好好調理’哦。”幽靈鯊湊近被牢牢束縛在床上的艾麗妮,手指一面輕輕拂過她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另一邊則打開一旁的留聲機播放起自己最喜歡的音樂。
“住、住口!變...態!下流的鯊魚!”被牢牢束縛在床上的艾麗妮別過臉,試圖躲避“邪惡鯊魚”那灼熱的視線和令人窒息的氣息,身體卻在束縛帶下不自覺地繃緊。幽靈鯊的手指帶來的觸感,混合著自己衣物布料上殘留香味、幽靈鯊獨有的氣息,像電流一樣竄過四肢百骸,讓她感到一陣陣酥麻和更深的羞恥。
幽靈鯊像是捉弄獵物一樣看著艾麗妮通紅的耳根和緊咬的下唇,她不再逗弄,而是將身體壓得更低,幾乎完全覆蓋在小審判官那張俏臉上方。完全溼透的銀長髮垂下來,水珠不斷地髮梢掃過艾麗妮裸露的頸窩。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艾麗妮能清晰地看到幽靈鯊那雙紅瞳中翻湧的、幾乎要將她完全吞噬的佔有慾。
“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聲在狹小的隔離病房裡迴盪,一向矜持、傲嬌的審判官都快被笑壞了,恐懼和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戰慄感瞬間攫住了艾麗妮。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卻被束縛帶無情地拉直。
就在艾麗妮被這狂笑聲衝擊得心神失守的剎那,幽靈鯊猛地低下頭!目標不是耳垂,也不是脖頸,而是那張因為驚愕和羞憤而微微張開的、屬於傲嬌小鳥的唇瓣。
“唔...嗚唔?!”完全出乎艾麗妮意料,阿戈爾人的柔軟唇瓣狠狠地覆壓上來,將艾麗妮所有未出口的斥責和驚呼都堵了回去。這個吻完完全全就是深海獵人的風格:極富力量和技巧。幽靈鯊的舌尖帶著蠻橫的力道撬開了艾麗妮的貝齒,時而用舌頭舔弄小審判官的紅唇,時而又貪婪地汲取著屬於小審判官的少女香津,正好和背景音樂的序曲不謀而合。
艾麗妮的瞳孔隨著鯊魚的橫行無忌驟然放大,束縛帶下的身體先是僵硬如鐵,隨即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手腕和腳踝在粗糙的皮革下徒勞地掙動,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屈辱、憤怒、恐懼…還有那被她拼命壓抑卻發自內心
的陌生快感和想要永遠沉溺其中的情慾,如同近海無邊的海潮將她淹沒,留聲機音樂也變得抑揚頓挫...審判官感覺自己的意識被這狂野的吻攪得粉碎,靈魂彷彿都要被這個“可惡的鯊魚”吸走。
幽靈鯊緊緊扣著艾麗妮的下頜,她可不想小鳥拒絕自己蓄謀已久的愛吻;另一隻手則撫上艾麗妮被束縛帶勒出紅痕的腰側,除開享受小鳥細膩肌膚帶來的觸感,順便壓在感受著掌下軀體的顫抖和逐漸升高的體溫。
審判官和深海獵人都說不清當時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秒?也許有個十來分鐘?總之在樂曲即將進入尾聲的時候,幽靈鯊才稍稍退開一絲縫隙,艾麗妮才像氣喘吁吁的戰士一樣猛地抽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眉眼渙散,嘴唇紅腫,再結合渾身赤裸的狀態,完完全全就是剛剛被蹂躪的可憐黎博利姑娘嗎!束縛帶深深勒進她嬌嫩的皮膚,在手腕、腰圍、腳踝處留下幾圈刺目的紅痕,與散亂的白色髮絲、額頭不斷泉湧的汗水構成了絕佳的春色圖。
“現在…小鳥也得到獎勵了,那就該配合我完成雕塑的製作了呢...哈哈哈!”
“哎,誰...誰要幫你製作雕、雕像啦...快把我送...嗚嗚唔!”雖然氣喘吁吁而且形勢對自己完全不利,但艾麗妮還是試圖把自己的傲嬌話說完,結果還沒說完,一團白色織物就被幽靈鯊那強有力的手指頂到了剛剛接吻過的口腔之中。汗津津、黏糊糊的糟糕氣味和口感燻得艾麗妮一時間頭暈眼花,還有強烈的嘔吐感。胸悶意亂的她稍加思索突然意識到——這不就是自己那團被勞倫緹娜偷走後、剛才放在兜帽裡的那團襪子嗎...一想到是自己的臭襪子,黎博利用了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勁想要把襪團用舌頭頂出來,可惜最終被笑容滿面的幽靈鯊用一顆黑色口球挫敗,當綁帶固定在小鳥耳根的時候,我們的小審判官大人就再也沒有吐出來的可能了...
接下來的故事就很簡單,長達一週的護理任務實際上變成了幽靈鯊對艾麗妮的單方面玩弄:
換上審判官制服的勞倫緹娜會用各種辦法和被束縛帶牢牢固定在病床上的小鳥共享“愉悅”...一旦有醫療幹員前來日常查房,深海獵人就會不緊不慢地給小鳥換上自己的制服,自己則穿上艾麗妮兩雙襪子中的一雙,裝模做樣地背對著來訪者,而查房人一般由於小鳥較真、負責的性格不會再細看。這個時候你可能就會問了——為什麼被綁在床上的艾麗妮不會被看出來,或者發出聲音來提醒來者?三層醫用口罩、口球再配上艾麗妮自己白色蕾絲短襪揉成的襪團既能將小審判官所有的求救聲壓制到最低,也能儘量遮蓋那張臉蛋,不讓來者發現破綻。等到醫療幹員走後,原形畢露的勞倫緹娜便會用新鮮的堵嘴物獎勵小鳥——自己腳上剛穿的短襪,接著在艾麗妮絕望的神情中繼續開始新一輪遊戲。而我們的小審判在這一週的時間裡字面意思的手腳不能動、口舌不能言,真成了鯊鯊所說的“雕像”...
等到一週過去,勞倫緹娜自然精氣神頗佳,而我們的艾麗妮倒也沒有萎靡不振,恰恰相反,雖然之後每次單獨遇到幽靈鯊時她都會口頭指責勞倫緹娜“大變態!”“澀鯊魚!”,但在內心深處...我們的小審判
官非常期待能再來一次這樣的神秘護理任務呢。